《孽缘》


 1章：优秀学生的烦恼

    高圣翔站在学校二楼的阳台上，望着天边那片湛蓝的天空，
    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期末考终于结束了，
    这一个月来，他每天都像绷紧的弓弦一样，埋头在数学题和物理公式里。
    身高一米九、体重一百公斤的他，
    本来就容易出汗，这大夏天的黑龙江，
    热得像蒸笼，让他那件宽大的校服总觉得黏在身上。
    他揉了揉太阳穴，脑子里闪过刚才考场上的最后一道题，
    多亏他平时功课扎实，才没卡壳。
    “啊……那朵云真像一支冰棒。”他自言自语，嘴角微微上扬。
    考完试的轻松感，让他不由得想犒劳自己一下。
    去门口的小卖部买根冰棍，吃着凉凉的，边走边想暑假怎么过？
    不过，他很快摇了摇头。
    家里爸玉珊姐姐期望高，他是独子，从小到大都是优等生，模范生的帽子戴得稳稳的。
    父亲是当地有名的企业家，忙得脚不沾地，
    母亲则在政府里工作，两人总叮嘱他：
    成绩第一，什么都好说。但高圣翔却羡慕隔壁班的阿朝，那家伙天天想着玩，可他高圣翔呢？只能继续保持形象。
    “呵呵……这次倒像一只兔子……不对，是狗。”
    云朵变幻着形状，他看得入神，心里盘算着暑假计划。
    去旅游？爸玉珊姐姐肯定说浪费时间。
    打游戏？母亲会瞪眼说不务正业。唉，他真的只会读书，从小就这样。
    或许，这就是书香门第的包袱吧。
    父亲虽是企业家，但家里氛围总带着点学术味，
    母亲的当官身份让一切都得“正经”起来。
    正想着，“说曹操曹操到……”身后传来熟悉的笑声。
    高圣翔转头一看，阿朝那张乐天派的脸正朝他走来。
    阿朝个子矮他一头，瘦瘦的，头发乱糟糟的，总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嗨！高圣翔，你这么快就出来了？真不愧是A班的学霸，模范生！”
    阿朝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睛眯成一条缝，笑得像中了彩票。
    高圣翔笑了笑，耸耸肩：“我也才刚走出来。考得怎么样？”
    阿朝挠挠头，嘿嘿一笑：
    “别提了，数学那题我蒙的。哎，你呢？肯定全对吧？
    暑假怎么计划啊？去哪玩？钓鱼？还是去江边野营？
    我们黑龙江的夏天多好，蚊子大点，但凉快！”
    高圣翔顿了顿，没马上接话。他望着远处的操场，心里有点空落落的。
    暑假对他来说，就是在家刷题、预习下学期课本。爸玉珊姐姐不会允许他乱跑。
    阿朝见他不吭声，夸张地睁大眼睛：
    “不会吧？你该不会想窝在家里看一个暑假的书，然后老老实实做暑假作业？
    天哪，高圣翔，你这家伙是书呆子转世吗？”
    “那有什么不好？”高圣翔淡淡地说，眼睛还盯着云朵。
    他其实挺羡慕阿朝的自由，那种无忧无虑的日子，
    让他偶尔会想：如果自己不是独子，不是模范生，会不会不一样？
    阿朝不依不饶，凑近了点，伸出手假模假样地摸他的额头：
    “来来，阿朝哥给你量量体温。嗯……奇怪，没烧啊。还是说，读书读傻了？哈哈！”

 2章：开宾利的人真坏

    高圣翔笑着挥开他的手：“神经病，你才傻呢。”
    阿朝这家伙，总能逗他开心。两人就这样靠在栏杆上，
    聊着考题，阿朝抱怨物理太难，高圣翔则轻描淡写地说了说解法。
    阿朝听得眼睛发亮：
    “你这脑子，简直是怪物。难怪你爸是企业家，老玉珊姐姐又是当官了，你遗传了优秀的因基。”
    高圣翔摇摇头，没接这个茬。父亲的生意是家里的骄傲，但他更在意母亲的期望。
    聊着聊着，他脑中闪过一个念头，故意逗阿朝：
    “喂，亏你笑得这么开心，你知不知道学科三科不及格，暑假得来学校补修，再补考？”
    阿朝脸色瞬间变了，眼睛瞪得像铜铃：
    “啊？真的？高圣翔，你没骗我吧？完蛋了……我数学、英语、化学，全是猜的……这下死定了！爸玉珊姐姐会杀了我！”
    他来回踱步，手抓头发，一脸热锅上蚂蚁的模样，夸张得像演戏。
    高圣翔忍不住笑出声，看着阿朝那副哭丧脸，心里乐开了花，难得看这家伙吃瘪。
    就在这时，下课铃“当当当”响起，学校广播也开始播报放假安排。
    高圣翔拍拍阿朝的肩：“开玩笑的，别当真。走吧，我得回家了。”
    阿朝松了口气，给了他一拳：
    “你小子，吓死我了！下次暑假一起玩啊，别总宅家。”
    高圣翔点点头，背起书包，挥手道别。
    走出校门时，天还是晴的，他心情不错，脚步轻快。
    黑龙江的冬天非常的冷，但黑龙江的夏天也是一样的闷热，只是空气里带着泥土和青草的味儿。
    可天有不测风云。
    刚走没多久，乌云突然滚来，
    豆大的雨点砸下来，像老天爷在发脾气。
    高圣翔咒骂一句，加快脚步跑。
    可街上人多，他挤在人群里，却踩到一个该死的坑洞，水花四溅，瞬间湿了半边裤子。
    更倒霉的是，一辆黑色宾利轿车从旁飞驰而过，
    溅起一大片泥水，直直泼在他身上。
    校服从头到脚，全湿透了，连内裤都黏糊糊的。
    他站在原地，雨水顺着脸颊往下流，心里窝火，
    这车主是谁？这么不长眼！
    最后，他狼狈地躲到路边骑楼下，喘着气检视自己。
    衣服湿得能拧出水，头发贴在额头上，身高一米九的他现在看起来像个落汤鸡。
    体重一百公斤的体格，本来就壮实，
    现在湿衣服一贴，更显轮廓分明，可他只觉得尴尬。
    “唉……这样回去，玉珊姐姐肯定骂死我。”
    母亲的教育方式虽不打不骂，
    但那严肃的眼神和长篇大论，能让人后悔生出来。
    他脑补着回家场景：母亲皱眉，父亲叹气，说他不注意形象，丢了模范生的脸。
    更糟的是，万一被邻居或同学看到？这形象可就毁了。
    他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高大英俊，成绩顶尖，不能出糗。
    雨小了点，他找了块废弃纸板顶在头上，慢吞吞往家走。
    这办法不错，至少能遮脸，衣服也能半干。
    到家还有十分钟路程，他安慰自己：忍忍就过去了。

 3章：从天而降的少妇姐姐

    越过最后一个巷口，家门在望。
    他忽然注意到门前停着一辆黑色宾利，没错，就是刚才溅他一身的车！
    高圣翔心头一紧，冤家路窄，总算逮着了。
    他丢掉纸板，蹑手蹑脚靠近，透过窗户瞄进去。
    客厅里人影晃动，爸玉珊姐姐的声音隐约传来，还有个女人的背影。
    好奇心上头，他轻轻推开门，像个小偷似的溜进去。
    鞋柜旁有父亲的盆栽，他赶紧躲那儿，探头看。
    是个女人，背影陌生。
    爸玉珊姐姐很少请客，亲戚更少。
    她脚边一双枣红色高跟鞋，精致时髦，不像邻居。
    高圣翔心想：谁啊？爸的生意伙伴？母亲的同事？
    客厅里，他们声音压低，他听不清，只隐约听到女人说：
    “……我保证暂时不说，但你们答应我的建议……”
    他不该偷听，可好奇心作祟。
    爸玉珊姐姐圈子里的，话题多半是教育孩子啥的。
    他泄气地想：算了，无聊。
    缓缓脱下湿球鞋，踩着地板走进去，
    正好听到最后一句：“好吧，高先生、高太太，我保证……”
    他的出现打断一切。爸玉珊姐姐脸色僵硬，父亲的眉头紧锁，母亲的眼睛闪过慌乱。
    那女人转过头，高圣翔愣住。
    她约莫三十八岁，成熟丰盈的身材裹在高贵时髦的套装里，一头大卷长发亮丽动人。
    脸蛋精致，带着温柔却又寂寞的光彩，让他心里莫名一颤。
    眼熟……但想不起在哪见过。
    “爸、玉珊姐姐，我回来了。”他声音有点抖，视线忍不住在她身上多停留。
    衣服湿漉漉的，他低头瞄了眼自己，心虚得要命。
    爸玉珊姐姐顿了顿，才回神。
    母亲勉强笑笑：“阿……圣翔，你回来啦！快上楼换衣服去，湿成这样，别感冒了。
    待会儿玉珊姐姐介绍客人给你认识。”
    高圣翔点点头，赶紧上楼。
    回眸一瞥，那女人给母亲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心想：什么情况？
    爸玉珊姐姐这么紧张？
    冲进房间，他脱下湿衣服，擦干身子，换上干净T恤和短裤。
    镜子里，他那高大壮实的身体反射着灯光，胸肌隐约可见。
    可脑子里全是那女人的脸，为什么这么眼熟？爸玉珊姐姐瞒着什么？
    楼下母亲喊：“圣翔，衣服换好没？快下来！”
    他深吸口气，下楼。
    客厅气氛变了，爸玉珊姐姐坐得笔直，
    那女人优雅地靠在沙发上，腿交迭，裙摆微微上移，露出修长的小腿。
    高圣翔咽了口唾沫，站那儿：“玉珊姐姐，有什么事吗？”
    母亲拉他坐下，声音慎重：
    “孩子，来，玉珊姐姐给你介绍个重要的客人。今天对咱们家，是个特别的日子。”
    她扶着他的肩，眼睛有点红，微微颤抖：“圣翔，我的孩子……来，见见你的姐姐。”
    姐姐？高圣翔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雷劈。
    喉咙发干，说不出话。
    他盯着那女人，她微笑看着他，眼神温柔中带着复杂。
    这姐姐目测三十多岁？爸四十六，玉珊姐姐四十四，
    这位姐姐应该跟玉珊姐姐的年纪差不了多少的样子，
    只不是保养得好，所以很精致很高贵的少妇款，
    但那些目前他还没有想明白，脑子也没那么快转得过来，
    目前他只是在想，他是独生子，现在都是高中生了，怎么蹦出个这么大的姐姐？

 4章：哇塞，这个身材如此诱人的少妇，真的是

    客厅空气凝固，父亲清清嗓子：“圣翔，听你玉珊姐姐的，快叫姐姐。”
    高圣翔的心乱成一锅粥。姐姐？什么姐姐？这女人？
    从小到大，他是独子，爸玉珊姐姐从没提过。
    他望着她，眼神满是疑惑和不信。
    她的脸，为什么这么像年轻时的母亲？
    家族秘密？还是爸玉珊姐姐的过去？
    雨后的黑龙江，窗外风吹树叶沙沙响，可他只觉得世界天旋地转。
    那女人站起身，慢慢走近，声音柔软却坚定：
    “嗨，高圣翔，虽然第一次见面，但我可是真的跟你有血缘关系的，我是你的亲姐姐哦。”
    她伸出手，掌心温暖，眼神里藏着多年的委屈和期待。
    高圣翔的手僵在半空，脑中闪过无数念头：这不可能……但她的眼睛，分明有熟悉的影子。
    母亲抹了抹眼角，轻声说：
    “圣翔，听玉珊姐姐解释。从前……你爸玉珊姐姐年轻时，有段往事。
    我们本该早告诉你，但怕影响你学习。
    今天，她回来了，咱们一家团聚。”
    父亲点头，声音低沉：“是啊，孩子。她是你爸的……大女儿，早年分开的。
    现在，她想认回你。”
    高圣翔的心怦怦跳，壮实的身躯竟微微发抖。
    他看着姐姐那丰盈的身材，高跟鞋踩在地上叩叩响，成熟的韵味让他不知所措。
    内心翻江倒海：哇塞，这个身材如此诱人的少妇，真的是自己的亲姐姐？
    姐姐笑了笑，拉他坐下：
    “别紧张，弟弟。我知道这突然，但我是真的。
    咱们慢慢聊，好吗？姐姐有好多故事想告诉你。”
    她的声音像春风，她没有带着东北口音，反正是北京的口音。
    客厅里，雨后空气清新，可高圣翔的心里，却下起了更大的风暴。
    他点点头，马上进入到乖孩子的角色，勉强挤出句：“姐……姐姐，你好。”
    只是声音小得像蚊子，但这一叫，一切都变了。
    母亲松了口气，父亲拍拍他的背：
    “好孩子，就这样。咱们一家，好好过日子。”
    接下来的聊天，细细碎碎。奇怪的是大家并没有说她的全名，只说“叫我玉珊姐姐就好”。
    她谈起小时候的事，爸玉珊姐姐年轻时在哈尔滨工作，她出生后，因家庭变故，被远房亲戚带走到了北京。
    声音平静，可眼神里藏着痛。
    高圣翔听着，心疼起来：原来现在春风得意的爸玉珊姐姐也有不为人知的苦。
    “你长这么大了，高大威武，像你爸年轻时。”
    姐姐笑着摸摸他的手，掌心温热，让他脸微微红。
    母亲在一旁添油加醋：
    “是啊，圣翔成绩好，以后继承你爸的生意，肯定行。”
    父亲笑笑，没多说。
    高圣翔内心复杂：姐姐回来了，家里多个人，温暖了，但也多了秘密。
    他问：“姐，你这些年在北京……过得好吗？”
    她顿了顿，眼神黯淡：
    “还行，在外地打拼。现在，想回家。”
    那一瞬，他看到她眼中的孤独，像自己偶尔羡慕别人自由时的感觉。
    聊到晚饭，母亲去厨房忙，姐姐拉着他问学校事：
    “高中生活怎么样？有女朋友没？”
    高圣翔摇头，脸热：“没有，就学习。”
    她笑：“弟弟这么优秀，肯定有姑娘追。姐帮你留意？”
    他赶紧摆手，心里却暖：原来，有姐姐的感觉是这样。
    夜渐深，高圣翔躺在床上，脑中回荡她的声音。

 5章：快起床！姐姐在楼下等你了呢

    姐姐的出现像一颗石子扔进平静的湖面，荡起层层涟漪，
    让他这个一向规律的生活里，多出了无数问号。
    第二天一早，他下楼时，客厅里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母亲在厨房忙碌着早餐，父亲拿着报纸，
    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安慰。
    可姐姐呢？她昨晚就离开了，说是外地有事，得先回去处理。
    高圣翔点点头，没多问，心里却空荡荡的。
    吃着母亲做的鸡蛋炒饭，他脑子里全是她那温柔的笑容和成熟的身影。
    为什么爸玉珊姐姐从来没提过？她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高圣翔照常上课，但心思总不在书本上。
    课堂上，老师讲着历史，
    他却盯着窗外发呆，想着姐姐的眼睛，
    那双眼睛，为什么那么像小时候母亲看他的样子？
    但脑子却不由自主的飘到姐姐那诱人的身材，他突然将她的身材跟日本色情片的女优重影起来，
    脑子一转到这里，他就忍不住给自己一个巴掌，
    自己是怎么回事，她可是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亲姐姐。
    放学后，阿朝拉着他去操场踢球，
    他也心不在焉，球砸到脚边，他只是捡起来，
    笑了笑说：“今天状态不好。”
    阿朝没多想，拍拍他的肩：
    “学霸也累啊？”
    高圣翔点点头，背着书包回家，
    路过昨天那辆黑色宾利停过的街角，他不由得多看两眼，可惜那台车不在哪处，只有自己家门口停着两台的奔驰汽车，是爸爸跟玉珊姐姐的代步车。
    可他心里总有股说不出的悸动。姐姐，会再来吗？
    转眼，一个星期过去了。
    那是个晴朗的周日，
    高圣翔本打算窝在房间里预习下学期的数学，
    窗外阳光洒进，照得书桌上的习题册亮堂堂的。
    他揉揉眼睛，伸了个懒腰，高大的身躯在椅子上显得有点局促。
    体重一百公斤的他，坐久了总觉得椅子小了点。
    刚想继续看题，门外传来母亲的声音：
    “圣翔，快起床！姐姐在楼下等你了呢！”
    他一愣，揉揉眼睛看表，才八点半？姐姐？这么早？
    他心跳加速，赶紧从床上弹起来，飞快地穿上衣服。
    T恤是宽松的白色款，短裤配运动鞋，看起来随意却不失干净。
    镜子里，他那张脸有点稚气未脱，高鼻梁，
    大眼睛，配上壮实的体格，确实像父亲年轻时。
    为什么这么兴奋？明明他们才见过一面，对她还不熟悉。
    可一想到她那温柔的笑，他就觉得胸口热热的。
    冲下楼，客厅里，母亲正和姐姐说着什么。
    姐姐今天打扮得格外精致，一头长卷发披散在肩上，
    枣红色的连身洋装贴合着她的身材，细花滚边在阳光下闪着光泽。
    裙摆到膝盖，露出修长均匀的双腿，
    脚上踩着低跟凉鞋，整个人散发着成熟女人的优雅。
    她的皮肤白皙，妆容淡雅，嘴唇涂了点润红的唇膏，看起来比那天见面时更柔和了。
    高圣翔站在楼梯口，愣了愣。
    姐姐转过头，脸上挂着那招牌的笑容：“嗨！圣翔，早啊。”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京片子的京腔，让他不由得脸红了红。

 6章：畜生的弟弟，内心太龌龊

    母亲笑着推他：“去洗把脸，姐姐给你带了见面礼，补给你的。”
    见面礼？高圣翔点点头，赶紧去卫生间洗漱。
    镜子里的自己，眼睛亮亮的，他深吸口气：
    别紧张，她是你姐。
    出来时，姐姐从沙发上站起来，
    手里拿着一个四方形的精美包装盒，盒子上系着丝带，看起来高端大气。
    “这是补给你的，上次忘了。”她笑着递过来，眼神温柔，像在哄小孩子。
    高圣翔接过盒子，手心有点出汗。
    盒子不重，但摸着质感很好，是皮革的？
    “谢……谢谢姐。”他声音有点低，视线忍不住在她脸上多停留。
    她的眼睛弯弯的，睫毛长长，笑起来有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你要现在拆开它吗？”
    姐姐问，声音轻柔，头微微歪着，像在期待他的反应。
    “呃……不……不用了，晚点……”
    高圣翔挠挠头，高大的身躯在客厅里显得有点笨拙。
    他平时在学校是风云人物，可现在面对姐姐，却像个大男孩，
    不知道这是不是传说中的血脉压制，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心里却在想：她这么温柔，比玉珊姐姐好相处多了。
    玉珊姐姐总板着脸教育他，可姐姐的笑，让他觉得温暖。
    “好吧！”姐姐点点头，没勉强。
    她转头看母亲：“阿姨，我带圣翔出去玩玩，好吗？今天天气好。”
    母亲笑着点头，靠过来抚摸高圣翔的头：
    “圣翔，好好的跟姐姐出去玩，玉珊姐姐先替你把礼物拿到房间。”
    她的手掌温暖，带着点母亲的宠溺，但高圣翔能感觉到她眼底的不一样，
    那天见面后，她总这样，像是藏着心事。
    出去玩？高圣翔心里一喜。
    平时周日，他得在家做作业或陪爸玉珊姐姐，
    可现在有姐姐，玉珊姐姐居然同意了！太棒了！
    他看着姐姐那修长的背影，跟上去：“姐，那我们走吧。”
    “好了，圣翔，我们出发！”姐姐笑着说，转身拉开门。
    黑色宾利停在门口，车身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那么……玉珊姐姐，我出去了。”
    高圣翔回头看母亲一眼，她点点头：
    “好好的玩，自己小心。别太晚回来。”
    车门关上，引擎启动，
    高圣翔靠在副驾驶座上，心情雀跃得像要飞起来。
    车内装饰豪华，皮座椅软软的，
    空气中飘着姐姐身上的幽香，淡淡的，
    像花香混着果味，让他忍不住深吸口气。
    这阵香味进到鼻孔，他的下体突然有了性冲动，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变得如此的畜生，
    既然对有血缘关系的亲姐姐有了性冲动，
    姐姐专注开车，侧脸线条柔美，卷发偶尔被风吹起。
    他痴痴的偷看着姐姐，
    她不时转过头看他，四目相交时，就微微笑起来。
    那笑意浅浅的，却让高圣翔的心跳漏一拍。
    他赶紧移开视线，假装看窗外。
    黑龙江的公路两旁是绿油油的田野，
    夏天风吹来，带着泥土的清新。
    可他脑子里全是姐姐，从她那白皙脖子，他却联想到她的丰满乳房，再联想到粉红的乳头，
    然后他的鸡巴又硬邦邦的，他又觉得自己太过畜生了，但一会又忍不住的联想到日本女优的裸体。
    一路上，刚开始他们都沉默着。

 7章：太畜生了，不能这么看，她是你姐

    高圣翔假装四处端详车内，仪表盘亮晶晶的，中控屏大而高清。
    其实他一直在偷偷瞄姐姐，即使坐在驾驶座，她也气质高雅。
    弯弯的细眉，坚挺小巧的鼻子，嘴唇润红，像画里走出来的美女。
    她的侧脸曲线完美，胸部在洋装下隆起柔和的弧度，
    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和大腿……
    他的鸡巴又硬邦邦的，脸更热了，
    赶紧收回视线：骂自己真的太畜生了，不能这么看，她是你姐！
    “圣翔，你想去哪玩呢？”
    姐姐突然打破沉默，声音清亮。
    高圣翔一惊，收回不礼貌的视线：“呃……我不知道。”
    他声音有点结巴，心里懊恼：刚才她在想什么？会不会发现我偷看？
    “嗯……那么，你去过儿童乐园吗？”姐姐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
    “好多年没去了儿童乐园了。”高圣翔脱口而出。
    他平时在学校装成熟，可现在觉得尴尬。
    “没有？”姐姐笑起来，声音像铃铛，“好极了！那我们去那里。”
    目标敲定，她大脚踩下油门，车子飞快驶向公路尽头。
    高圣翔开始懊恼：儿童乐园？太幼稚了！他一个一米九的大男生，去那里多丢人。
    可看着姐姐兴致勃勃的样子，他又说不出拒绝的话。
    车子开进市区，乐园入口人声鼎沸，
    彩色的气球飘着，孩子们尖叫着跑来跑去。
    姐姐显然不曾来过这种地方，
    她买票时，眼睛好奇地四处看：“哇，好热闹！”
    进园后，他们先玩碰碰车。
    高圣翔开着小车，姐姐坐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
    车子撞上别人，她尖叫一声，抓着他的胳膊：
    “圣翔，快躲！”她的手软软的，触感温热，让他心跳加速。
    玩完，他看她脸色有点苍白：“姐，你没事吧？”
    “没事，继续！”姐姐强笑着，拉他去海盗船。
    船荡起时，她脸色更白了，手紧紧握着栏杆，卷发被风吹乱。
    可她仍兴致不减：“阿……圣翔，还想玩什么？”
    高圣翔看她疲态，心疼起来：
    “姐，你不舒服吗？我们休息会儿吧。”
    “没关系，不用担心我。”她笑着摇头，额头渗出细汗。
    但她的坚持，让他觉得她真像个好姐姐，舍命陪君子。
    玩到中午，他们都饿了。
    姐姐提议：“你饿了吗？我们去麦当劳还是老四季饭店？”
    “嗯，去麦当劳吧！”高圣翔点头，肚子早就咕咕叫。
    麦当劳里人多，他们找了个角落坐下。
    姐姐点汉堡薯条和可乐，他要了巨无霸套餐，
    体重一百公斤的他，胃口大。
    点完餐，他坐下等，久久不见姐姐踪影。
    心想：她大概去卫生间了，玩得太猛，胃不舒服吧？
    一会儿，她从卫生间走出来，脸色好多了，
    笑着坐下。
    高圣翔不好意思：“真对不起，姐姐，让你陪我玩，害你……”
    “笑着说：傻瓜，姐姐是自愿的，我也没怪你呀！”
    她夹起一根薯条，递到他嘴边。
    高圣翔咬一口汉堡，她警觉地伸出手，拭去他嘴边的碎渣：
    “那么大个人了，吃东西还像小孩子一样。”
    高圣翔腼腆地摸摸脑袋，脸热热的：“姐，我……我平时不这样。”

 8章：你有要好的女朋友吗？

    姐姐的手指触到他的唇，软软的，让他心里一颤。
    姐姐笑开了，那灿烂的笑靥像阳光，深深吸住他的视线。
    他盯着她看，忘了移开。
    她的眼睛弯成月牙，脸颊微微鼓起，唇角上扬，带着点俏皮。
    她注意到他的眼神，笑意慢慢消失，用小心翼翼的口吻说：
    “圣翔，你会不会觉得姐姐让你害怕？突然出现，还这么大年纪……”
    “不……不会。”高圣翔摇头，声音坚定。
    他心里其实有点乱，但她的温柔，让他觉得可靠。
    “姐，你人好，我……挺高兴的。”
    “真的？”她垂下眼皮，看着手中的饮料，若有所思。
    手指轻轻搅动吸管，眼神有点飘忽，像在回忆什么。
    高圣翔见她这样，心生好奇：
    “姐，你也姓高吗？我们是亲姐弟，那你肯定是。”
    这突如其来的一问，她望着他有些措手不及：
    “呃……我……怎么突然想问这个问题？”
    她的脸微微红，卷发遮住半边脸，看起来有点慌。
    “我只是想，老是叫姐姐似乎不够亲切而已。”
    高圣翔笑着说，心里其实在想：
    这样叫，更像一家人。
    “原来是这样。”她好象喘了一口气，笑了笑：
    “那……你可以叫我玉珊姐姐。我小时候，家里人都这么喊我。”
    “嗯，玉珊姐姐。”高圣翔试着叫，声音软软的，觉得亲近多了。
    “好，圣翔，那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玉珊姐姐坐直身子，眼睛直视他。
    “什么问题？”高圣翔咽了口可乐，凉凉的，缓解了点紧张。
    “你喜欢玉珊姐姐吗？”
    她问得直接，眼神温柔却带着点试探。
    这个问题让高圣翔不自觉地看向她胸部一眼，
    洋装下的曲线柔美，让他心跳加速。
    他赶紧移开视线，脸红到耳根：“喜欢。”
    声音小得像蚊子，但真诚。
    她再度笑了，嘴唇撑起性感的形状：
    “高圣翔，你有要好的女朋友吗？”
    “没有，玉珊姐姐不准我现在交女朋友。”
    他老实回答，脑中闪过学校那些偷偷看他的女生，
    但模范生的他，从没回应。
    “真的？那学校里有很多女生喜欢你啰？”
    玉珊姐姐眨眨眼，声音带着调侃。
    “这我倒不清楚，交女朋友可不是A班应有的福利。”
    高圣翔耸耸肩，笑了笑，
    “我也不知道。”
    “骗人！瞧你长得那么高大、又那么可爱……”
    她戏谑般的眼神，让他全身绷紧。
    她的目光扫过他的肩膀和胳膊，带着欣赏，让他觉得暖洋洋的。
    “真的啦！”高圣翔尴尬地笑，挠挠后脑勺。
    她的眼神，像在逗弟弟，让他放松下来。
    “好吧！那你喜欢怎样的女孩子呢？”
    玉珊姐姐凑近了点，香味更浓。
    “嗯……头发长长、皮肤白白的那一种。”
    高圣翔说着，脑中不由浮现她的样子，长卷发，白皙皮肤。
    她似乎不能意会，接着坐直上身，
    拨拨那头乌黑的长发：“像姐姐这样的？”
    高圣翔又注意到她隆起的胸部，身体某部分产生要命的反应。
    他咽口唾沫：“呃……”

 9章：酒吧里的暧昧

    “怎么？玉珊姐姐不够漂亮吗？”
    她笑着问，头歪着，眼睛亮亮的。
    “不是，很漂亮。”他说的斩钉截铁，眼神坚定。
    玉珊姐姐轻拍他的头：“小鬼头，人小鬼大。”
    高圣翔尴尬地笑着，她也跟着笑起来。
    笑声清脆，在麦当劳的喧闹中，像一股清流。
    其实，单独相处之后，他发现喜欢跟她说话。
    这点在玉珊姐姐身上找不到，玉珊姐姐总是一本正经的教育他，
    可玉珊姐姐像朋友，聊什么都自在。
    薯条吃完，他们聊学校的事，他说起阿朝的糗事，
    她笑得前仰后合：“你朋友真有趣，下次带我见见。”
    高圣翔点头，心里美滋滋的：有姐姐，真好。
    下午在麦当劳度过得愉快，夕阳西下时，
    高圣翔有点失落：今天要结束了？想到这，他叹了口气。
    “圣翔，接下来想去哪？”
    玉珊姐姐大概猜中他的心思，搭着他的肩膀说：
    “放心，我已经替你跟玉珊姐姐请了两天假，我们可以尽情的去玩玩。”
    “真的？”高圣翔眼睛亮了，精神整个来了。两天！太奢侈了！
    “嗯！那……我想去酒吧！可以吗？”
    话一出口，他马上后悔：
    一个高中生，说这个多不合适。
    “好哇！”玉珊姐姐没犹豫，笑着点头。
    “太好了！”高圣翔几乎感动得想抱她，但忍住了。
    酒吧对他来说是禁忌，只听阿朝提过。
    难得机会，何不冒险试试？
    夕阳拉长影子，他们开车去市中心一家灯光昏暗的酒吧。
    推开门，现场音乐震耳，男女交谈嘈杂。
    高圣翔一时适应不了，眼睛眯着四处看。
    玉珊姐姐牵着他的手，找了个角落坐下。
    她的手掌温热，让他心安。
    她点了一杯天使之吻给自己，只准他喝柳橙汁：
    “你还小，喝酒伤身。”
    高圣翔点点头，抿着汁，眼睛瞄向小舞池。
    那里两三对热恋男女贴得紧紧的，旁边人起哄，氛围暧昧。
    玉珊姐姐的气质跟这格格不入，
    他心想：她会不会后悔？可她反应平静，
    喝一口鸡尾酒，望着他，两片嘴唇蠕动：“什么？”
    音乐太大，他听不清：“什么？大声点。”
    她提高音调，又说了几个字。
    他还是没听清：“啊？什么？我听不到。”
    她察觉环境嘈杂，索性坐到他旁边来，
    肩膀挨着：“圣翔，你常来这种地方吗？”
    “第一次。”高圣翔老实说，心跳快了，她靠这么近，香味包围着他。
    “喜欢这里吗？”她转头看他，眼睛在昏暗灯光下闪着光。
    “还好。”他点点头，四处看看。
    视线定在舞池旁，一个昏暗座位上：
    一个男人身上跨坐一个女人，
    短裙拉到腰际，亲热得忘我。
    高圣翔注视一会儿，就知道那是怎么回事了，
    突然惊觉身旁是玉珊姐姐，赶紧转过头，不敢再看。
    只是此时被刺激着下半身反应让他坐立难安，腿夹紧，脸热得发烫。
    细微灯光映在玉珊姐姐脸上，她也有些尴尬，移开视线，轻咳一声。
    高圣翔必须打破僵局：“玉珊姐姐，你结婚了吗？”
    “当然啦！结过一次。”
    她笑了笑，但眼神闪过不以为然，很快消逝，像在掩饰什么。

 10章：这是他头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女人的乳房

    “那现在呢？”高圣翔追问。
    “什么？大声一点。”音乐盖过声音。
    “我是说你现在呢？”他凑近说。
    “我听不到。”她往这边靠得更近，
    把耳朵凑过来，手臂相互贴着。
    淡淡幽香飘进他的鼻子，让他脑子嗡嗡的。
    “我是说你现在呢？”高圣翔重复，
    声音低低的，感觉她的发丝扫到脸。
    “唉！现在只有我一个人，还有一个儿子。”
    玉珊姐姐终于说清，声音带着点叹息。
    她坐直身子，端起酒杯抿一口，
    眼神飘向舞池，像是想起了什么往事。
    高圣翔心里一紧：
    儿子？她有孩子？那她老公呢？为什么一个人？
    好奇心涌上来，但他没急着问，只是点点头：
    “玉珊姐姐的儿子多大了？”
    玉珊姐姐的眼神微微一闪，
    那双温柔的眼睛里像是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
    她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杯沿在灯光下反射出淡淡的琥珀色光芒。
    酒吧里的音乐还在轰鸣，舞池那边传来阵阵笑闹声，
    可这一刻，高圣翔觉得周遭的声音都远了。
    他盯着她，等着答案，
    心里其实有点小紧张，姐姐有儿子？
    这听起来多成熟啊，她的生活，肯定比我想象中复杂多了。
    儿子多大？比我小？还是……他咽了口唾沫，不敢往下想。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低低的，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跟圣翔一样年纪了。”
    她的表情顿时僵硬起来，红润的嘴唇抿了抿，
    像是努力挤出个笑容，但那笑容没到眼底。
    卷发微微遮住了她的侧脸，她赶紧低头抿了口酒，
    杯子里的冰块叮当作响。
    高圣翔心里咯噔一下，一样年纪？
    那不是十八岁左右吗？
    十八岁就当玉珊姐姐了？
    她看起来这么年轻，皮肤白嫩得像二十出头的姑娘，
    怎么可能……不对，她说结过一次婚，
    有儿子，这事挺正常的。
    可为什么她提起儿子时，眼神那么躲闪？
    像是在藏着什么心事。
    他想追问，但又怕唐突，
    笨拙地搅了搅手里的柳橙汁，吸管在杯子里转出小漩涡。
    停顿了好一会儿，空气里仿佛多了一层尴尬的雾气。
    高圣翔低着头，脑子里乱糟糟的：
    玉珊姐姐的生活，肯定不简单。
    爸玉珊姐姐为什么从来没提过她？
    她这些年，一个人带孩子，得多辛苦啊。
    他偷偷瞄了她一眼，她正望着杯子出神，
    睫毛轻轻颤动，像在忍着什么。
    终于，她像是下定决心，
    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他的耳边，
    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
    带着淡淡的酒香和花香味，
    让他心跳不由加速：
    “圣翔，你今年多大了？”
    高圣翔一愣，脸刷地热了。
    她的声音这么近，软软的，像羽毛挠心窝。
    他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喉咙里：
    “我……我今年……”话没说完，
    他的视线不小心往下瞥去，天哪，
    她俯身时，洋装的领口微微敞开了一点，
    里面那抹澹紫色的胸罩若隐若现，
    白皙浑圆的两个乳房被紧紧包裹着，挤出道诱人的乳沟。
    质感那么清晰，皮肤光滑得像牛奶，
    半露出的弧度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柔光。
    这是他头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女人的乳房，

 11章：男人真烦人，仗着酒劲就乱来

    那种冲击像电流直冲脑门，让他瞬间愣住。
    罪恶感一下子涌上来，她是你姐！不能这么想！
    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出卖了他，下身隐隐胀痛，让他赶紧夹紧双腿。
    脑海里乱成一锅粥：
    太尴尬了，她会不会发现我在看？
    高圣翔，你这家伙，怎么能对姐姐有这种念头？
    她没察觉他的异样，继续追问，声音带着点关切的温柔：
    “几岁？”她的眼睛直直盯着他，睫毛眨啊眨，像在等他回答。
    “呃……十八岁。”
    高圣翔终于挤出话，声音干巴巴的，
    眼睛死死盯着杯子，不敢抬头。
    十八岁，高二了，可在这一刻，
    他觉得自己像个小学生，笨手笨脚的。
    “喔！今年十八岁了，上高二啰？”玉珊姐姐的声音亮了点，
    她慢慢坐回原位，洋装的领口随之合上，那抹春光消失了。
    高圣翔顿时觉得怅然若失，心底一股空落落的滋味涌上来。
    一方面，他担心她发觉自己刚才那闪烁不定的眼神，
    会不会觉得他不尊重人；
    另一方面，裤裆里的反应让他坐立难安，
    像有团火在烧，难受极了。
    脑海里全是刚才那画面，涟漪般一圈圈荡开，
    对一个发育中的男孩子来说，这冲击太大了。
    他自知没胆子继续这种暧昧的注视，
    只能低着头猛喝柳橙汁，酸甜的味道冲进嘴里，
    却压不住心里的慌乱。
    玉珊姐姐，你知道吗？
    你刚才的样子，让我脑子都乱了。
    我得冷静，这是姐弟，不能乱想。
    他偷偷瞄了她一眼，她正优雅地搅着杯子，侧脸在灯光下柔和得像画。
    还好，没出纰漏，她没发现。
    可现在满脑子都是她胸衣里包裹的那两团柔软的乳房，
    冲击力太强了，让他喘不过气。
    他重新提醒自己：我们是姐弟，对，就是姐弟，刚才纯粹是个意外。
    想想爸玉珊姐姐介绍她时的样子，
    她是家人，不能有别的念头。
    这么一想，心里舒坦多了，像卸下块石头。
    他深吸口气，假装没事人似的，端起杯子又喝一口。
    就在这时，舞池那边突然哄乱起来，音乐声中夹杂着尖叫和笑闹。
    我们不约而同地把头转过去，只见一个女人甩了抱住她的男人一巴掌，
    那男人起先愣住，揉着脸，一副急欲解释的模样，嘴巴张张合合。
    旁边几个人围上来起哄，有人吹口哨，
    有人拍手，场面乱糟糟的，像要打起来。
    “圣翔，他们在做什么？”玉珊姐姐转头问我，
    声音里带着点好奇和不解，她的眼睛睁大，
    睫毛颤颤的，看起来有点无辜。
    “呃……我也不清楚……好像那男的吃人家豆腐吧……”
    高圣翔挠挠头，他平时不来这种地方，只听阿朝说过酒吧里的乱七八糟事。
    那个男人手还搭在女人腰上，女人气得推他，周围人笑成一团。
    他心里暗想：男人真烦人，仗着酒劲就乱来。要是我，肯定不会这样。
    “这样啊……现在很多男人都一个样。”
    玉珊姐姐叹了口气，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无奈。
    她端起酒杯抿一口，眼神飘向舞池，像是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回忆。
    她的手指轻轻敲着杯沿，关节处微微泛白。

 12章：姐姐说我是她儿子？

    高圣翔看在眼里，心生怜惜：
    玉珊姐姐，你肯定遇过这种事吧？
    一个人带孩子，还得防着这些家伙，多累啊。
    他想安慰她，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点点头：
    “是啊，男人……好险我现在只是男孩子。”
    他自嘲地笑了笑，试图缓和气氛，心里却在想：
    等我长大，我要保护像玉珊姐姐这样的女人，不让她们受欺负。
    玉珊姐姐转头看他，眼睛弯了弯：
    “男孩子？圣翔你都十八了，高大威猛的，还说自己是男孩子？”
    她笑着拍拍他的胳膊，那触感温热，让他心跳又快了点。
    “玉珊姐姐，我去厕所，马上回来。”
    高圣翔突然觉得下腹胀胀的，可能是柳橙汁喝多了，
    也可能是刚才的反应还没消。
    他站起身，声音有点急促，不敢看她的眼睛。
    “喔，好。”她点点头，笑着目送他走，眼神温柔得像母亲。
    高圣翔捧着裤子，急忙奔向厕所，脚步有点踉跄。
    厕所门一关，他拉下拉链，对准便斗，长舒口气。
    望着白皙的墙面，脑子里乱成麻：千万不要变成那种男人啊，圣翔。
    你得警惕自己，对姐姐只能是家人情，不能有别的想法。
    尿完，他洗了把脸，冷水泼在脸上，
    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红红的，高大的身躯看起来有点狼狈。
    他深吸口气：好了，出去吧，别让她等太久。
    待他从厕所出来，远远就看到座位上坐了个男人，
    咦？这不是刚刚在舞池出糗的那个家伙吗？
    中等身材，头发油腻，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
    他和玉珊姐姐在说什么？
    高圣翔心里涌起一股火：
    好哇！这个男人真不要脸，
    我才离开一会儿，他就过来搭讪？
    玉珊姐姐一个人，怎么应付得了？
    他的脚步不由加快，悄悄靠近那男人的背后，
    藏在柱子后，竖起耳朵听。
    “你真是个美女呀！我从来没看过这么美的女人。”
    那男人声音油滑，身体前倾，眼睛直勾勾盯着玉珊姐姐的胸口。
    “离我远点，像你这种男人我见多了！”
    玉珊姐姐的声音带着怒气，她往后缩了缩，
    卷发甩到一边，脸色冷冷的。
    “别这么无情嘛！我看你一个人无聊过来陪你，好歹也请我喝杯饮料吧！”
    男人不依不饶，笑得贱贱的，手往她胳膊上伸。
    高圣翔在可视距离瞪着这个男人的背影，
    心里涌起莫名的愤怒，像火在烧：
    这家伙太可恶了！玉珊姐姐是我的姐姐，他敢欺负她？
    我该冲上去，走到他面前狠狠揍他一顿……
    但万一我不是他对手怎么办？
    怎么办？他的拳头捏紧，指甲掐进掌心，
    脑子飞转：不能冲动，得想办法。
    “放开你的手，我可不是一个人来，你放尊重点！”
    玉珊姐姐声音提高了点，但还是带着点慌张，她试图推开男人的手。
    那男人右手居然搭在了玉珊姐姐的肩上，动作那么轻佻。
    高圣翔再也管不了许多了，血直冲脑门，冲向前去：
    “我不是一个人来的，我是跟我的儿子一起来的，当心他对你不客气！”
    “儿子？”男人一愣，转头看玉珊姐姐，脸上满是错愕。

 13章：第一次见女人哭，作为男人，我得做点

    当然，高圣翔自己也愣了，儿子？玉珊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干什么？”男人勐一回头，
    发现高圣翔紧握双拳站在身后，高大的身躯像堵墙，气势汹汹。
    高圣翔瞪着他，胸口起伏：“你……你走开！”
    他声音有点抖，但眼睛死死盯着对方。
    男人上下打量他一番，一脸兴趣缺缺地说：
    “原来小姐已经当玉珊姐姐了，真想不到儿子还这么大了，挺会保养的嘛！”
    他回过头来，双手一摊，对玉珊姐姐说：
    “放心，我从小对玉珊姐姐都很尊敬的，好了！好孩子玉珊姐姐还给你吧！”
    说完，他识趣地耸耸肩，溜之大吉，消失在人群中。
    高圣翔一时冲动成功扮演了英雄救美的角色，肾上腺素褪去，
    他站在原地，脑子嗡嗡的：
    刚刚哪来的勇气？如果他不走，那情况可就难办了。
    我这身高体重，估计只能吓唬人，但真打起来……
    他擦了把汗，转身看玉珊姐姐。
    “玉珊姐姐，对不起我回来晚了，你还好吧？”
    他声音软下来，带着关切，眼睛仔细打量她，
    她脸色有点白，身体微微颤抖，像受了惊吓。
    她点点头，勉强笑了笑，但脸色还是僵硬的：
    “嗯……没事。”她的手还握着杯子，指尖发白，看得出惊魂未定。
    “这里太乱了，我们还是走吧！”
    高圣翔赶紧说，他不想让她再待在这儿，
    伸手想扶她，但又犹豫了。
    “嗯。”她低声应着，站起身时腿有点软。
    高圣翔好意上前搀扶，也许过于仓促，手竟落在了她的细腰上。
    那柔软的肌肤触感像电击，直深入掌心，温热而细腻，让他心跳如鼓。
    他承受着她身体依靠过来的重量，强作镇定：
    别乱想，这是扶她而已，她需要帮助。
    也许是酒精作祟，玉珊姐姐脚步虚软无力，
    她们离开酒吧，往停车场走去。
    夜风吹来，带着黑龙江夏夜的凉意，
    她靠在他胳膊上，卷发扫着他的肩膀。
    高圣翔心里七上八下：
    她的腰好细，好软，我得稳住，不能让她觉得不舒服。
    停车场灯光昏黄，宾士轿车停在角落，
    她翻开黑色皮包寻找钥匙，手抖抖的，
    里面的物品突然掉了一地，口红、钥匙链、纸巾散落开来。
    她终于崩溃似的瘫坐在地上，双手抱膝，细细啜泣起来。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妆容有点花了，看起来那么脆弱。
    这样的突发情况，让高圣翔顿时失去了主张。
    他蹲下来，手足无措：“玉珊姐姐，你……你不要……哭嘛，呃……我……”
    他的声音卡壳了，高大的身躯蹲在那儿，像个笨熊。
    脑子里乱糟糟：糟糕，我该怎么安慰她？
    这是我第一次见女人哭，作为男人，我得做点什么。
    可我什么都不会啊，只能干瞪眼。
    尴尬而无声的空气弥漫在两之间，他看着她低着头呜咽，
    发丝掩住脸庞，肩膀轻轻抖动。
    猜她可能是被那男人吓到了，
    心里一阵心疼：玉珊姐姐，你平时那么坚强，怎么会哭成这样？
    好一会儿，他终于鼓起勇气，伸出手想抚摸她的头发，

 14章：玉珊姐姐弄得一身脏兮兮的，我想回家

    好一会儿，高圣翔他终于鼓起勇气，伸出手想抚摸她的头发，
    至少这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轻轻拍拍，像玉珊姐姐安慰我时那样。
    “玉珊姐姐……对不起，我真不像男人，我没能保护你……我……你在生我的气吗？”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自责，眼睛红了红。
    她渐渐缓和，抬起头来，眼眶含着泪珠，凝视着他：
    “圣翔，我没怪你……”
    她的声音哽咽，但眼神温柔。
    天啊，她连哭都那么美丽动人，泪光映在灯光下，像珍珠。
    高圣翔心里一酸，也想哭：玉珊姐姐，你别这样，我心疼。
    “没……没这回事，我不会笑你的。”他赶紧摇头，声音坚定。
    “真的？”她眨眨眼睛，泪珠挂在睫毛上，看起来楚楚可怜。
    “当然啦！”高圣翔伸出手，笨拙地帮她拭去脸上的泪痕，
    手指触到她的皮肤，软软的，温热的。
    她感动的将他拉向怀里，紧紧拥着，
    柔软的胸部贴着他的脸颊，那股温暖和香味包围着他，
    让他一时记不得刚刚为什么哭了。
    她的胳膊环住他的脖子，轻拍他的背：
    “好孩子，我知道你不会的，玉珊姐姐只是长久一个人生活觉得寂寞，
    刚才你挺身保护我，让我一时感到很温暖，所以……”
    她的声音软软的，像在倾诉心事。
    高圣翔埋在她怀里，心跳如雷：
    原来如此……难怪你刚刚对那男的说我是你儿子，害我吓一跳。
    一定是把我当儿子了，对不对？这么一想，
    他抬起头：“难怪你刚刚对那男的说我是你儿子，害我吓一跳，
    一定是我太像玉珊姐姐的儿子了，对不对？”
    她突然一怔，身体僵了僵，眼神闪躲：“对……对呀！”
    她赶紧松开他，擦擦眼睛，勉强笑了笑。
    “那你儿子呢？”高圣翔好奇心起，顺势问了。
    “他……他去……他去了国外念书。”
    玉珊姐姐的声音有点飘，眼睛看向远处，像在回避。
    “难怪……”高圣翔点点头，心里了然：
    原来儿子在国外留学，这比我强多了，在国外念书，肯定是好学校。
    但不知是哪所高中，他想问，但看她情绪还没稳，又咽了回去。“那……”
    “阿……圣翔，玉珊姐姐弄得一身脏兮兮的，我想回家梳洗一下，
    顺便请你来我家参观参观，好不好？”
    她突然站起身，拍拍裙子，声音恢复了点活力，眼睛亮亮的，像在转移话题。
    “好哇！”高圣翔立刻答应，心里一喜：
    去她家？太酷了，能多了解她点。
    玉珊姐姐应该是个女强人，她家除了豪华气派，更是高圣翔家好几倍大。
    大门前有一座喷水池，水花在夜灯下溅起晶莹的光芒，
    还能远眺城市夜景，灯火点点，像银河落人间。
    轿车停在车库后，高圣翔跟着她拾级而上，
    她浑圆丰满的臀部在裙摆下左右扭动，
    步态优雅却不矫揉造作，让他心猿意马：
    玉珊姐姐的身材真好，曲线那么完美。
    可他赶紧摇头：别乱想，她是你姐！
    已经来到二楼门前，他才突然发现一楼是车库，
    大厅在二楼，这里的陈设简直是度假别墅。

 15章：有男人找姐姐

    宽敞的客厅挑高设计，地板光可鉴人，
    墙上挂着水晶灯，沙发是进口真皮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
    这里似乎只有玉珊姐姐一个人住，没看到其他人影，安静得有点空荡。
    她拎着皮包站在另一个阶梯口，对他说：
    “高圣翔你随便看看，我先上楼换个衣服马上下来陪你。”
    她的声音温柔，卷发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喔！好。”高圣翔点点头，看着她优雅地走上楼，
    高跟鞋咯、咯、咯的声音在客厅里回响，像音乐。
    他心里想：这么大的房子一个人住，怪不得她说寂寞了……
    肯定每天都空空的，心里难受。
    他四处转悠，细看屋内的摆设，可见玉珊姐姐的品味高雅。
    四壁挂满油画，色彩柔和，角落里还有几张框起来的相片。
    那些生活照里的人应该是玉珊姐姐的朋友吧，
    有她和几个女人在海边笑闹的，有她抱着花束的……
    有一张泛黄的相片引起他的注意，
    那是一个拿着玩具的小孩，天真的笑靥，眼睛大大的，像极了谁。
    高圣翔凑近看：这是玉珊姐姐的儿子吧？
    小孩看起来五六岁，胖嘟嘟的，可爱极了。
    他心里一软：儿子长得真像她，难怪她那么想他。
    高圣翔正盯着那张泛黄的照片出神，
    小男孩的笑脸那么纯真无邪，
    眼睛弯成月牙，胖乎乎的脸蛋上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他不由得心生羡慕：
    玉珊姐姐的儿子肯定是个快乐的孩子吧？
    在国外念书，环境好，生活优渥，
    不像我还得在黑龙江的学校里苦哈哈地复习功课。
    照片边框上积了薄薄一层灰尘，看得出好久没擦了。
    玉珊姐姐平时忙吗？还是因为儿子不在身边，她懒得打理这些回忆？
    他的手指轻轻触碰照片边缘，凉凉的玻璃面反射出客厅的灯光，
    让他忽然觉得这房子虽大，却透着股孤单的凉意。
    就在这时，客厅一角的电话突然响起，尖锐的铃声在安静的空间里回荡，
    像一道突如其来的惊雷。
    嘟……嘟……嘟……高圣翔吓了一跳，赶紧收回手，
    心想：这么晚了，谁会打电话来？玉珊姐姐不是说她一个人住吗？
    铃声响了好几下，没人接听，然后是答录机的哔一声，
    紧接着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带着点急切和亲昵的语气，清晰地回荡在客厅。
    “廖玉珊，你在家吗？我是熊迪，等不到你的电话我就先打个电话过来看你在不在。
    上回跟你提起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我是真心的……
    如果你想好了给我个答复，喔！对了！
    明天我在家办的舞会千万别忘了，羊阿姨和阿聪那几个朋友也好久不见，
    明天顺便大家聚聚，记得喔！”
    声音停了，答录机自动挂断，只剩客厅里淡淡的薰衣草香味在空气中飘荡。
    高圣翔站在原地，脑子有点懵：熊迪？听起来像玉珊姐姐的朋友，或者……男朋友？
    上回提起的事，是什么事？听那语气，挺暧昧的。
    他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不舒服，像喝了杯加了醋的柳橙汁，酸酸的。
    玉珊姐姐这么漂亮，肯定很多人追。
    可她为什么不接电话？还在楼上换衣服吧？
    刚才在酒吧她哭的时候那么脆弱，现在又有男人打电话来关心她……

 16章：天啊，我看到姐姐的裸体了

    高圣翔，你在想什么？这不关你事，她是你姐，又不是你的谁。
    他摇摇头，试图甩掉脑子里的杂念，可那男人的声音像钩子一样，钩得他心神不宁。
    逛着逛着，他忽然觉得下腹有点胀，
    可能是刚才在酒吧喝的柳橙汁太多了，也可能是今晚的紧张让他身体反应迟钝。
    尿意来得急，他左顾右盼，这诺大的客厅和走廊，
    到处是奢华的装饰，却没看到厕所的标志。
    客厅一楼是开放式的，二楼是卧室区吧？
    玉珊姐姐说让我随便看看，可我总不能乱闯她的私人空间。
    他咬咬牙，心想：先上三楼试试，说不定有客卫。
    脚步轻手轻脚地往楼梯走，生怕发出太大声响惊动楼上的玉珊姐姐。
    万一她下来看到我四处乱转，多尴尬啊。
    楼梯是螺旋形的，木质扶手光滑得像丝绸，
    他一步步往上，尽量不让鞋底摩擦出声音。
    三楼走廊宽敞明亮，两侧是几扇雕花木门，
    每扇门上都镶着精致的把手，看起来像客房或书房。
    尿意越来越强，他额头都冒出细汗：
    快点找着吧，再憋下去就出丑了。
    随便推开一扇门，里面是间看起来像卧室的房间，
    柔和的壁灯洒下暖黄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
    大床铺着雪白的床单，床头柜上放着几本时尚杂志。
    他松了口气，心想：这里应该有卫浴设备吧？
    门侧果然有一扇小门，半掩着，里面隐约传来水龙头滴水的细响。
    他蹑手蹑脚地推开门，却发现不是厕所，
    而是一条狭窄的便道，直通另一间房间。
    糟糕！他心里一沉，但尿意已到极限，来不及退出了。
    刚踏进去一步，眼前豁然开朗，
    另一间卧室里，玉珊姐姐正站在一扇落地更衣镜前，身上一丝不挂！
    她刚从浴室出来吧？皮肤上还残留着水珠，
    在灯光下晶莹闪烁，像珍珠般滚落。
    她手里拿着件浅蓝色的洋装，正在比划着要不要穿，镜子反射出她完美的侧影：
    白皙的背部线条流畅如玉，腰肢细细的，
    却承接着丰满的臀部，那曲线丰润而自然，双腿修长匀称，
    交汇处隐约可见细腻的肌肤纹理。
    高圣翔的脑子瞬间空白，眼睛瞪得老大：
    天哪！玉珊姐姐……她怎么……没穿衣服！他
    的脸刷地红到耳根，心跳如擂鼓，砰砰直响。
    体内不只膀胱胀痛，脊背更像有股热流直冲而上，让他呼吸都急促起来。
    玉珊姐姐的皮肤这么白，这么干净无暇，即使是背影都那么吸引人。
    她的乳房在镜中隐约可见，丰满而坚挺，
    粉红的乳晕像娇嫩的花瓣，腰间的曲线转到下身时，
    臀肉饱满得恰到好处，让他这个十八岁的高二生瞬间血脉偾张。
    两股间那细细的沟壑，更是让他喉咙发干，脑海里一片混乱：
    这……这太突然了，我不是故意的，可为什么她的身体这么美？
    像艺术品一样，我该怎么办？快逃啊，可腿软了……
    玉珊姐姐察觉到动静，猛地转过身，
    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啊……圣翔……”

 17章：你觉得姐姐的身材怎么样？

    玉珊姐姐她急忙抓起手里的洋装，
    遮住胸前那对颤动的丰满乳房，
    动作慌乱间，乳房微微晃动了一下，
    这更让高圣翔移不开眼。
    她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脸颊瞬间涨红，像熟透的苹果。
    房间里空气仿佛凝固了，
    两人对视了好几秒，谁也说不出话。
    高圣翔的嘴张了张，声音卡在嗓子眼：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只是在找厕所……
    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嗡嗡，眼睛慌乱地四处飘，不敢直视她。
    可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那白皙的肌肤、诱人的曲线，像烙印一样挥之不去。
    他觉得自己像个笨蛋，闯了大祸，这下玉珊姐姐肯定讨厌我了。
    玉珊姐姐满脸通红，呼吸有点急促，她咬了咬下唇，
    赶紧指了指便道尽头的另一扇门：
    “厕……厕所在那边……”
    她的声音颤抖着，眼神躲闪，
    却没尖叫也没生气，只是慌张地用洋装裹紧身体。
    那一刻，高圣翔心里涌起一股愧疚：
    她没怪我？可我太冒失了，她一定很尴尬。
    他点点头，飞也似的冲进厕所，砰的一声关上门，背靠在门上大口喘气。
    里面是宽敞的卫浴间，枣红色的磁砖在灯光下泛着暖光，
    他赶紧拉下裤子，对准马桶舒解，
    可尿意混着刚才的冲击，让他排解得断断续续。
    脑子里乱糟糟的：
    该死！真该死！完蛋了，这下怎么办？
    待会儿怎么有脸出去见她？可为什么……
    为什么她的身体那么完美？
    乳房那么圆润，臀部那么翘，我平时看视频那些，都没这么诱人。
    这不是我该想的，她是姐姐！
    可鸡巴却不争气地胀痛起来，热热的，
    让他更难受：唔……啊……好尴尬，我得冷静。
    正懊恼间，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扣……扣……
    “阿……圣翔，你在里面还好吧？”
    玉珊姐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软软的，带着点关切，没有责怪的语气。
    高圣翔一惊，手忙脚乱地提上裤子，声音结巴：“呃……还……还好。”他的心怦怦跳：她没生气？可我怎么出去？脸烫得像火烧。
    “你……你不要自责，玉珊姐姐没有责怪你，好了就出来吧？”
    她的声音温柔，像在哄孩子，门外传来她轻移脚步的细响。
    “呃……是……”高圣翔深吸口气，勉强推开门。
    客厅的灯光洒进来，他低着头走出去，
    只见玉珊姐姐并没有穿那件洋装，
    反而换了件简单的白色背心和短裤，坐在床沿上。
    背心薄薄的，隐约勾勒出胸部的轮廓，
    短裤下两条白皙的长腿交迭着，看起来随意却诱人。
    她卷起长发，露出秀气的颈项，皮肤上还残留着沐浴后的水汽，散发着淡淡的肥皂香。床单上散落着几件衣服，她轻拍身边的床位，示意他过去坐：“来，坐下吧。”
    高圣翔的心绞紧了，像被什么东西勒住：
    她这是要说什么？万一告诉爸玉珊姐姐，我就不用混了。
    他慢慢走过去，坐在床边，
    身体僵硬得像木头，眼睛盯着地板，不敢看她。
    玉珊姐姐的腿离他那么近，膝盖几乎碰上他的裤子，
    那温热的触感让他脑子更乱：
    别乱想，她肯定在生气，只是没表现出来。
    她将手轻轻搭上他的肩膀，掌心温软，
    像一股暖流渗进他的皮肤：
    “圣翔，你觉得姐姐身材怎么样？”

 18章：你说什么玉珊姐姐都要实现儿子的愿望

    高圣翔一愣，抬头看她，眼睛里满是惊讶：
    “呃……什……什么……”
    他的声音干涩，心想：
    她问这个干嘛？是试探我吗？刚才的事，她不会想用这个化解尴尬吧？
    “别怕，告诉我你觉得玉珊姐姐好不好？”
    玉珊姐姐的眼神柔和，嘴角微微上扬，
    像在鼓励他，卷发从肩上滑落一缕，扫过她的锁骨。
    “玉珊姐姐……嗯……长……长得漂亮，人也很好。”
    高圣翔老实回答，脸又红了。
    脑子里闪过刚才的裸体画面，他赶紧低头：
    不能想那些，她这么问，肯定是想让我放松。
    她表情舒坦，自然地望着他，接着问：
    “那跟你玉珊姐姐比，你比较喜欢哪一个？”
    她的声音轻柔，眼睛里闪烁着期待，像在等一个重要的答案。
    “当然是玉珊姐姐！”高圣翔脱口而出，
    心想：这还用比？玉珊姐姐虽好，但玉珊姐姐这么年轻漂亮，又温柔。
    “没骗我？”她眨眨眼，睫毛颤动，声音带着点调侃的俏皮。
    “真的！”他点点头，感觉心跳慢了点：她笑了，看来没生气。
    玉珊姐姐开心地笑起来，那笑容像夏夜的烟火，亮亮的。
    她忽然凑近，在他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嘴唇软软的，带着淡淡的唇膏香：
    “那玉珊姐姐当你玉珊姐姐好不好？”
    “啊！这……”
    高圣翔瞪大眼睛，脑子嗡的一声：
    当玉珊姐姐？她说什么？他的脸烫得更厉害，
    心想：她把我当儿子了？
    因为刚才的尴尬，还是因为她想念自己的儿子？
    “不喜欢吗？”玉珊姐姐的眼神认真，
    微微低头，卷发遮住半边脸，看起来有点委屈。
    “姐姐如果变玉珊姐姐？我不知道耶。”
    高圣翔挠挠头，内心纠结：
    这游戏似的提议，听着怪怪的，但她这么问，
    我该怎么回？拒绝了，她会不会伤心？
    她面色凝重，停了一会儿，又说：
    “好，那我问你，要怎样才像玉珊姐姐？”
    她的手指轻轻捏着床单，关节微微泛白，像在紧张。
    高圣翔脑中闪过小时候的回忆：
    玉珊姐姐小时候会帮我洗澡，抱着我睡……
    他咽了口唾沫，试探着说：
    “我只记得，玉珊姐姐小时候会帮我洗澡，抱着我睡……”
    “这样啊……”玉珊姐姐的表情认真，
    她想了想，眼睛亮起来：
    “那好，圣翔，我们来玩个游戏好不好？”
    “游戏？”高圣翔的心跳加速：
    什么游戏？听起来有点暧昧，但他不敢多想。
    “嗯！叫做‘儿子国王’的游戏。”
    她笑着解释，声音兴奋，像个大孩子。
    “‘儿子国王’？”
    他重复着，脑子有点转不过弯：这名字好奇怪。
    “对，从现在起你当儿子，我当玉珊姐姐，你说什么玉珊姐姐都要实现儿子的愿望。”
    玉珊姐姐的眼睛弯成月牙，手轻轻拍他的胳膊，那触感温热，让他心神一荡。
    高圣翔心里一喜：
    这不是只有我有利吗？可又觉得不对劲：
    她这么做，是真把我当儿子，还是……
    他点点头：
    “不全然是，条件就是你要叫我玉珊姐姐，然后一天只能有三个愿望，而且必须当天说出三个喔！”
    “这样……那怎么判定输赢？”
    他问，试图搞清楚规则，心想：这游戏听着有趣，但别玩过头了。

 19章：玉珊姐姐，你可以帮我洗澡吗？

    “如果我不实现儿子的愿望，或者你不肯叫我玉珊姐姐，就算游戏结束啦！”
    玉珊姐姐耸耸肩，笑着说，眼神里满是期待。
    高圣翔想：她可能是想借这个解解思子之情吧？反正无妨，就陪她玩玩。“好吧！”
    “不许吹牛呦！”她叮嘱道，声音软软的。
    “嗯，那从什么时候开始？”他问，心跳有点快。
    “现在。”玉珊姐姐的语气坚定，看来她很认真。
    “那你今天有三个愿望。”她提醒道，眼睛直直盯着他，像在催促。
    高圣翔突然之间要想出三个愿望还真不简单，脑子飞转：
    先试探试探。“我希望喝杯水。”
    “不对不对，说出愿望前要先叫玉珊姐姐。”
    玉珊姐姐纠正他，嘴角上扬，眼神怪怪的，
    像第一次听到“玉珊姐姐”这个词时那么感动。
    “好，玉珊姐姐，我要喝杯水。”
    高圣翔叫出口，脸红了红，心想：这感觉好怪，但她开心就好。
    玉珊姐姐的表情乍时很怪异，眼睛湿润了点，
    她赶紧起身，从房里的小冰箱倒出一杯凉水，递给他：“喝吧，儿子。”
    水凉凉的，顺着喉咙滑下，高圣翔觉得心里暖暖的：
    “第二个呢？”她问，坐回床边，腿轻轻碰上他的。
    “嗯……玉珊姐姐……我……”他吞吞吐吐，内心挣扎：
    这愿望太难开口了，可机会就这一次。
    “没关系，尽量说。”玉珊姐姐鼓励道，手搭上他的膝盖，掌心温热。
    “玉珊姐姐，我……我要你抱我睡……”
    高圣翔终于说出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脸烫得像煮熟的虾。
    “好，洗完澡玉珊姐姐就抱你睡，再说第三个吧！”
    玉珊姐姐的眼神温柔，像在哄婴儿，心想：
    她真把我当儿子了？这感觉……既尴尬又有点温暖。
    第三个愿望卡在喉咙里，高圣翔看她眼里充满渴望，还有点迫不及待：“第三个……”
    “玉珊姐姐，你可以帮我洗澡吗？”
    他鼓起勇气说出口，声音颤抖，内心难堪极了：
    这话说出来，我像个变态吗？可她刚才答应了前两个……
    玉珊姐姐愣了愣，然后笑了笑：
    “傻孩子，这么大人了还要玉珊姐姐帮你洗澡……”
    “不……不行也没关系，我乱说的……”
    高圣翔赶紧摆手，心慌了：完了，她要拒绝了。
    “好吧！我答应你。”她泰然自若地说，眼神平静，却带着点母性的温柔。
    高圣翔一时愣住，脑子一片空白：
    她答应了？真的？他的心跳如雷，全身绷紧，忘了该窃喜：“你答应了吗？”
    “嗯。”玉珊姐姐点点头，起身拍拍他的肩：
    “圣翔，你先进去，玉珊姐姐一会儿就来。”
    他点点头，离开床沿站起时，觉得头有点晕：
    太兴奋了，这一切像梦。如果现在表现异常，一切就泡汤了。
    走进浴室，他点开灯，枣红色的磁砖布满四壁，温暖的色调让他稍稍放松：
    玉珊姐姐喜欢这个颜色吧？看起来温馨。
    他缓缓脱去上衣，望着镜中的自己：
    高大结实的身躯，1.9米的个头，100公斤的体重，平时是爸玉珊姐姐的骄傲，现在却紧张得手心出汗。
    （真幸运……真是太幸运了……）上星期还在愁暑假作业，现在竟能和玉珊姐姐玩这种游戏。
    爸玉珊姐姐不会知道，何况我是她的“儿子”。想到这，他兴奋地低呼：呀喝……！

 20章：一个十八岁的男生，在玉珊姐姐面前挺

    “圣翔，你在里面还好吧？”门外传来玉珊姐姐的声音。
    “糟了！太大声了……”他自责：“呃……还好……”
    “先放热水，开关往左边就可以了，等我一下。”她叮嘱道。
    高圣翔打开水龙头，水哗哗流下，热气冉冉升起，浴缸渐渐注满。
    他望着蒸汽缭绕的空气，一切像梦：
    待会儿玉珊姐姐会进来，她会脱衣服吗？
    她的胸部是什么样子？不……她应该不会，
    哪有玉珊姐姐帮儿子洗澡还脱衣服的……
    但我不是她亲儿子，只是替身而已。
    还是……她喜欢我？他的心七上八下，想到这，鸡巴马上硬邦邦的，
    让他夹紧腿：冷静，圣翔，别想歪了。
    这时，门开了。
    “圣翔，热水放好了吗？”玉珊姐姐的声音响起。
    他心虚地猛回头：
    啊……她裹着一身白色浴袍，下半身两条美腿粉嫩白皙，脸上没化妆，素颜看起来更清纯，像卸下所有防备。
    “好……好了。”他声音发抖，眼睛不自觉地扫过她的腿。
    “那你还不脱衣服？”她浅浅笑着，眼神自然。
    “现在吗？”高圣翔的脸红透了，
    心想：她就这样盯着我脱？太尴尬了。
    “当然啦！难道你要我帮你吗？”
    玉珊姐姐的笑容温柔，靠在门边等着。
    他背对着她，硬着头皮脱下长裤、袜子，然后是内裤……
    衣服迭好放到架子上，全身光溜溜的，凉风拂过皮肤，让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真是尴尬到极点，下身的鸡巴因为紧张和玉珊姐姐在前面的原因，此时硬邦邦的，他赶紧用手挡住：她会不会笑我？
    “嗯，水温刚刚好，圣翔来……”
    玉珊姐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咦？干嘛待在那里？转过身来，我帮你抹沐浴乳啊！”
    高圣翔的心怦怦直跳：
    转过身？她要看到一切了……
    他努力说服自己，缓缓转过身，眼睛低垂，不敢直视。
    玉珊姐姐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先是愣了愣，然后笑了笑：“蛮壮的嘛！”
    高圣翔感觉到玉珊姐姐的目光就这样落在身上，从肩膀开始，慢慢往下移，
    先是宽阔的胸膛，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着，然后是结实的腹部，
    线条分明却带着点少年人的柔软。
    她没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火烤一样，
    每一寸皮肤都热得发烫。
    她的眼睛那么清澈，带着一丝温柔的审视，
    让他忍不住想缩起来，可他又怕一动就更尴尬，
    只能僵硬地站在那里，手掌还本能地挡在硬邦邦的鸡巴，
    希望她没注意到自己此时的鸡巴是硬邦邦的。
    突然，高圣翔注意到玉珊姐姐的视线停顿了，焦点往下移，
    落在了让我最难堪的地方。
    那一刻，玉珊姐姐的脸微微一变，先是惊讶，
    像发现了什么意外的东西，眼睛微微睁大，睫毛颤了颤。
    然后，那种不可思议的表情很快从她脸上闪过，
    取而代之的是某种复杂的情绪，或许是尴尬，或许是好奇，又或许是别的什么。
    高圣翔的心跳得像要蹦出来，脸红得像煮熟的番茄：
    完了，她看到了……那里因为刚才的紧张和她的靠近，现在鸡巴比刚才还硬了，还在一抖一抖的，
    这让高圣翔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心里想，玉珊姐姐她会不会觉得我变态？
    一个十八岁的男生，在“玉珊姐姐”面前这样……太丢人了。

 21章：姐姐帮我洗澡时，我的鸡巴硬邦邦的对

    “呃……圣翔，把那瓶沐浴乳给我，对，绿色那瓶……”
    玉珊姐姐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点不自然的轻快，
    她转过身去，从架子上拿起一瓶绿色的沐浴乳，
    试图打破这尴尬的沉默。
    我点点头，赶紧递过去，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掌心，
    那温软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过我的皮肤，让我更慌了。
    她倒了一点沐浴乳在掌心，双手轻轻互揉，
    泡沫很快就冒了出来，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柠檬香味。
    她转回身来，双手从我的肩膀开始涂抹，
    轻柔的动作像羽毛拂过，带着温热的泡沫，
    滑滑的，舒服得让我全身的肌肉都放松了些。
    她的手指在我的肩头打圈，按摩着紧绷的肌肉，
    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热度透过皮肤渗进来，
    心想：她的手好软，好细腻，像玉珊姐姐小时候帮我洗澡时那样温柔。
    可现在不一样，我长大了，她又这么漂亮……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舒服中带着点心痒难耐。
    玉珊姐姐的身体渐渐靠过来，一阵淡淡的香味扑鼻而来，
    是她沐浴后的体香，混合着肥皂的清新，让我脑子有点晕。
    由于我们身高差不多，我几乎是直视着她的脸庞，
    那张脸近在咫尺，素颜的她皮肤白皙细腻，
    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抿着，像在忍着什么。
    她大概感觉到我视线的压迫感，脸颊微微泛红，
    赶紧低下头，将注意力转移到我的腹部。
    她的双手顺着胸膛往下移，泡沫在腹肌上涂开，
    轻柔地揉按，那触感让我呼吸都乱了。
    这样一来，我低下头，就看到了她浴袍里清晰的乳沟。
    那道沟壑立体而真实，映入眼帘，
    像两座雪白的山峰挤在一起，粉嫩的肌肤在灯光下微微发光。
    不妙……我的鸡巴又开始苏醒得更明显了，热热的，胀痛起来，像有股火在烧。
    我赶紧想转移注意力，心想：
    别看，别想那些……她是“玉珊姐姐”，这是游戏。
    可身体不听话，越是想压抑，越是控制不住。
    更糟的是，她竟然蹲了下去！
    她的膝盖弯曲，浴袍的下摆微微散开，露出更多白皙的大腿肌肤。
    她要帮我洗腿吗？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完了……又是那种表情……她抬起头，
    视线不约而同地落在了我耸立的鸡巴。
    我们两个的目光同时停顿了，
    我不确定它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丑陋，
    但它胀得快要爆开似的，粗大而狰狞，
    青筋隐隐跳动，龟头还在一抖一抖的，
    向在跟她打招呼，真是太丢脸了。
    时间好像停止了，她盯着看了好一会儿，
    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然后是复杂的情绪，
    脸红了，呼吸也急促了点。
    我的心乱成一锅粥：她会不会生气？
    会不会觉得我故意这样？
    可我控制不住啊……
    这太尴尬了，我恨不得立刻消失。
    终于，她慢慢继续动作，
    双手在我的大腿上涂抹泡沫，
    避开那敏感的地方，
    但她的呼吸喷在我皮肤上，热热的，让我更难受了。
    “好了，冲水吧！”她的声音忽然响起，
    像对我的特赦，我赶紧拿起莲蓬头，
    水哗哗冲下来，温热的水流洗去泡沫，
    也冲刷着我的窘迫。

 22章：我裸体，姐姐从身后环住我

    我偷偷瞄了她一眼，她的脸色复杂极了，
    眉毛微微皱着，嘴唇咬了咬，
    像在想什么心事，却没说什么。
    水冲完后，我站在那里，水珠顺着身体往下滚，
    浴室里热气腾腾的，镜子都模糊了。
    我想找点话说，打破这沉默：
    “玉珊姐姐，这浴缸怎么那么大呀？”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真是个愚蠢的话题，太笨了。
    她愣了愣，然后笑了笑，声音有点勉强：
    “啊……喔，那是按摩浴缸啦，能泡着放松。”
    她从身后走近，帮我冲洗后背的水，沉默了好几秒。
    突然，她轻声叫道：“圣翔……”
    “什……什么？”我转过头，
    心跳加速，以为她要说什么尴尬的事。
    她顿了顿，声音带着点调侃：“
    我就知道那是个很笨的问题！你忘了要叫我玉珊姐姐啰！”
    “啊！对……对，对不起！我忘了。”
    我赶紧道歉，脸又热了。
    心想：对哦，游戏里她是玉珊姐姐，我怎么老忘。
    可叫出口的感觉，还是怪怪的，甜蜜中带着点刺激。
    她终于笑了，那笑容如释重负，像春风拂面，让浴室的热气都凉快了些。
    “你小时候玉珊姐姐有像我这样帮你擦沐浴露吗？”
    “嗯，很小的时候。”
    我点点头，回忆起儿时的温暖，声音低低的。
    “玉珊姐姐对你好吗？”她问得温柔，双手还在后背轻轻擦拭。
    “这个嘛……”我不知该怎么说，
    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嫉妒，嫉妒她的儿子，那个能真正拥有她母爱的男孩。
    我真希望她是我玉珊姐姐，那样就能天天感受到这种温柔了。
    喉咙有点堵，我小声说：“玉珊姐姐一直都很好。”
    不知不觉，她的声音软下来：
    “阿……圣翔，我可以抱你吗？”
    “这……可……可以啊！”我点点头，心跳得更快了。
    她的双手从身后环住我，脸颊靠在我的后背，
    那温热的触感像电流，柔软的乳房贴上来，
    隔着浴袍也能感觉到那饱满的压力和温暖。
    我闭上眼睛，全心全意地感受着，
    底下的鸡巴涨得我难以忍受，热热的，像要炸开。
    “你长这么大了……”她喃喃道，声音带着感慨，手臂抱得更紧了些。
    “我的好孩子……玉珊姐姐好想你……”
    她的声音颤抖着，像在对另一个男孩说话。我的心酸酸的，却又暖暖的。
    莲蓬头从手里滑落，水哗哗洒在地上，
    我双手不听使唤地往背后伸去，手掌贴住了她细柔饱满的臀部。
    那触感太美妙了，软软的，弹性十足，浴袍下的肌肤光滑如丝。
    她没推开，反而把我抱得更紧，
    双手从后背滑到我的宽厚胸膛，轻轻抚摸着。
    那一刻，我更有勇气了，手掌在她浑圆酥软的双臀上施以更大的压力，
    轻轻捏了捏，心想：至少……还好，我像她的儿子……
    如果她并不是喜欢我的话……这样也可以……
    “玉珊姐姐……”我低声叫道，发现自己真的喜欢上玉珊姐姐了，
    这一切来得这么自然，像命中注定。
    “圣翔……好孩子……再叫我一次……”
    她的声音带着渴望，呼吸喷在我的肩上。
    “玉珊姐姐……”我转过身来，连正视她的勇气都没有，
    索性顺势一把抱住她娇弱的身躯。
    她那么轻盈，像羽毛一样靠进我的胸前，
    细细地啜泣着，肩膀微微颤抖。

 23章：我的鸡巴碰到姐姐的阴户

    趁人之危虽然卑鄙，但我也管不了许多了，
    我刻意将身体贴牢她胸前的双乳，那丰满的柔软挤压着我的胸膛，
    隔着浴袍也能感觉到那温暖的弹性。
    我跨下的条已经硬到不能再硬的肉棒适巧在她两腿根部之间，
    此时我的鸡巴胀痛得厉害，轻微颤抖的双手则悄悄侵略柔软双股的美肉，
    指尖陷进那细腻的肌肤里。
    然后，我决定撩起她覆盖臀部部位的浴袍，摒住呼吸，手慢慢往上移……
    “儿子……呜……呜……”她啜泣着，没推开我。
    手很顺利地贴住了她光滑的臀部，在这之前我并不知道她里面竟是真空状态，
    那温热的肌肤直接触碰我的掌心，像丝绸一样滑腻。
    一股热流直冲脑门，我现在只想着：
    或许还可以更深入……这件事……我从未如此大胆轻薄……
    好几次我觉得几乎快晕过去，呼吸都乱了。
    尤其是跨下坚硬的肉棒，现在稍微抖动一定会碰触到玉珊姐姐的那里吧！
    我缓缓地在她臀部施力让她靠过来，然后腰际稍许上提，
    我那条硬得跟铁一样的肉棒随即触碰到那令人融化的地方，
    温热、柔软，像一片湿润的云朵。
    只是那么一瞬间，她停止了哭泣，猛地推开了我……
    我知道……这回死定了！我的心沉到谷底，脑子一片空白。
    斗大的浴间弥漫着沸腾的热气，玉珊姐姐脸颊渗着水珠，睁着大眼，脸色倏地白了。
    她喘着气，浴袍凌乱地裹着身体，眼睛里满是震惊和慌乱：
    “阿……圣翔……你……你刚才……是……是不是……”
    “我……我……”我张口结舌，声音卡在喉咙里。
    突然惊觉，如果道歉就如同认错，那更表示刚才一切都是预谋，
    这样“对不起”的字眼是危险的。
    脑袋像是绞拧打结，先是一片空白紧接着混乱，
    前胸贴后背的慌乱让我感到空前的恐慌，
    一方面思索可靠的说词，一方面又害怕被看穿我圆谎的意图。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扫瞄着，像在搜寻犯罪的动机……
    当然，那无疑是一种宣判前的搜证，我胯下仍坚挺异常的鸡巴，
    对她来说，那里是亵渎行为的铁证。
    我不仅破坏了她思念儿子的憧憬梦幻，
    更让方才丧失理智的举止成了现在后悔莫及的祸因，
    我想她一定会把我赶回家，接着把这件事告诉爸玉珊姐姐，
    然后我就从模范生变成一个问题儿童……
    接着想下去，我不得万分后悔，渐渐取代的是深深的恐惧……
    她会不会哭？会不会恨我？刚才的温暖，全毁了……
    “你自个儿洗吧！这里有点闷，我先出去。”
    玉珊姐姐的声音忽然响起，她径自转身，推开浴室门走了出去。
    原本预料会被狠狠教训一番，但现在并不是按着剧本进展，我不禁疑心……
    难道她出去打电话给爸玉珊姐姐……
    我赶紧关上水龙头，脑子乱糟糟的，匆匆冲洗干净，裹上浴巾。
    心想：不能就这样让她生气，我得出去解释。
    我轻轻地将浴室门打开些许，往房里张望，
    只见玉珊姐姐坐在床畔，双手揪着浴袍的胸襟，若有所思。
    她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那么柔美，眼睛微微红肿，像在忍着泪水。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空调的轻微嗡嗡声。
    幸好……如果我赶紧出去跟她说好话，像“不是故意”之类的，应该会获得宽恕的吧！
    主意拿定，我匆匆穿起衣物，一件宽松的T恤和短裤，
    走出浴间前稍稍深呼吸，保持镇定。
    来到她面前，我本想说“刚才都是意外”，就没问题了。
    可出口却完全不同：“玉珊姐姐，你不舒服吗？”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的心怦怦直跳。
    她缓缓抬起头，眼神深远地看着我，然后摇摇头：“我没事。”
    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点疲惫，眼皮垂下，露出细长弯曲的睫毛。
    由上望下，她脸上的轮廓让我怦然心动，那精致的下巴、微微上翘的唇角，
    身体里有股男人的天性想紧紧拥抱她，告诉她一切都没事。
    可我忍住了，怕再吓到她。
    “是不是我做错什么惹你生气了？”
    我忍不住问，声音颤抖着，眼睛盯着她的手，
    那纤细的手指微微蜷曲，像在克制情绪。
    她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圣翔……”
    “什么事？”我赶紧回应，心想：
    她要说什么？是原谅我，还是……
    “算了，没什么……我去洗澡。”

 24章：钥匙会放在哪里？

    她站起身，背对着我往浴室走。
    那背影，让我有一种奇怪的失落感，像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她的浴袍下摆轻轻晃动，露出小腿的曲线，白皙而修长，
    我的心酸酸的：刚才的亲密，全没了……
    她是不是后悔了？这个游戏，还能继续吗？
    望着窗外稀疏的光点，伴随着摇曳的树影，
    夜晚对这座落户市郊的豪华别墅显得更加恬静。
    黑龙江的夏夜总是这样，凉风从窗缝钻进来，带着点泥土的清新。
    高圣翔再度想起这个姐弟关系，不禁自问这样可靠吗？
    她真的是我的亲姐姐吗？爸玉珊姐姐介绍得那么突然，从没提过有这么个姐姐……
    高圣翔的目光游移在这卧室的四周，或许这里会有答案，可能隐藏在化妆台、衣柜、床头柜或书架……
    别墅很大，二楼是姐姐的卧室区，高圣翔现在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等她洗澡出来。
    心神不宁的高圣翔站起来，四处走走。
    就在这时，书架上层堆满的纸盒吸引了高圣翔的注意。
    那是木质书架，高高的，上面整齐摆着几排书和杂物。
    高圣翔回头望向浴室方向，门关着，水声隐约传来，她一时半会儿出不来。
    心跳加速，我搬来化妆台下的椅子，踩上去够到上层。
    只有几个看起来像高跟鞋的纸盒，正当高圣翔大感失望之际，却发现上层整齐的书籍中有本枣红色封皮的书。
    如果往玉珊姐姐喜欢枣红色这方面联想，这应该是重要的东西，她衣服、床单，好多地方都是这个暖暖的颜色。
    高圣翔抽出这本书，封面封底是鳄鱼真皮包覆，显得相当精致，厚重的程度看起来像一本日记……
    高圣翔觉得这太好了，这里面一定有许多秘密，或许有想要的答案。
    高圣翔兴奋得手心出汗，脑子飞转，
    她为什么突然出现？和爸玉珊姐姐什么关系？她的儿子又怎么回事？
    只是书侧面的小锁让他梦想落空，那精巧的铜锁闪着光，钥匙肯定不在上面。
    怎么会这样……啧！钥匙会放在哪里？化妆台还是衣柜里？
    高圣翔心急如焚，四下张望。
    没时间了，玉珊姐姐快要出来了，浴室的水声小了些。
    功亏一篑，高圣翔赶紧把书物归原处，跳下椅子，坐在电视前，假装修看节目。
    屏幕上放着无聊的电视剧，男女主角在吵架，高圣翔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心想：
    要是能看到里面就好了，说不定知道她的一切……她哭的时候那么脆弱，肯定有故事。
    不久，浴室门开了，玉珊姐头上裹着浴巾走出来，身上换了件宽松的睡袍，头发湿漉漉的，散发着洗发水的清香。
    她拿着吹风机，在化妆台前坐下，开始吹头发。
    嗡嗡的声音响起，热风吹乱了她的发丝，几缕贴在脸颊上，看起来那么随意而迷人。
    不久，她停下来，转头问：“吵到你了吗？”
    “不……没有，玉珊姐姐，我没觉得吵。”
    高圣翔赶紧摇摇头，眼睛从电视屏幕上移开，偷偷瞄了她一眼。
    她坐在化妆台前，浴巾裹着头，睡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
    热风从吹风机里吹出，把她的发丝吹得轻轻飞舞，几缕湿发贴在脸颊上，看起来那么随意，却又那么吸引人。
    高圣翔的心跳有点乱，刚才在浴室里的尴尬还像一根刺，扎在胸口，让他不敢直视玉珊姐姐太久。
    怕她想起那些事，会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