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霄重生,绿茶追妻,携手共赢》 第1章 《樊霄重生,绿茶追妻,携手共赢》作者:舟邀山灵【完结】 文案: 恶鬼梦回到前世每一个炸雷点,与菩萨极限拉扯博弈,争夺爱情主导权。 (俩个高智商,边排雷边暴雷边埋雷边恋爱) (一个极致诡辩的骗子,一个抽丝剥茧的智者) 【甜文】【斯文败类腹黑绿茶攻】+【聪明强大悲悯清醒受】【互攻】(不接受勿进) 樊霄重生到掉暴雷之前(电视剧第五集),他决定排雷,藏好尾巴,不让游主任发现,但是,游主任聪明绝顶,还是洞察了一切,樊霄切换绿茶模式,杜绝前世的强制,不再威逼利诱,最终,两人化解所有矛盾!!相爱相爱!惺惺相惜!不再有隔阂,并肩作战,携手共赢~ 标签:双男主 腹黑 甜宠 现代 追夫 第1章 樊霄重生 《别反对互攻:凭什么无视书朗的jj,无限迷恋樊霄的jj》 【樊霄与书朗极限拉扯,两人势均力敌,展开争夺爱情主导权的博弈】 【本文樊霄忠犬人设:斯文败类,腹黑疯批,玩世不恭,能言善辩,擅长倒打一耙,手段了得,绿茶,八百个心眼子】 【游主任聪明绝顶,内心强大温柔善良】【有神性般悲悯的菩萨】 【主线:樊霄重生,梦回前世每一个雷点,化解矛盾。不留任何遗憾。】 【以下正文】 夕阳下,游书朗闭着眼在躺椅中摇曳,他刚过了百岁寿辰。樊霄颤颤巍巍走过去,握住他的手--那手已如干枯的树皮,一片冰凉。 樊霄抚摸他的枯槁脸庞,静静躺在他的怀里,睡了过去。 不知何时,樊霄有了意识,好像是摸到了结实而粗犷的门把手。 很温暖。樊霄猛地睁开眼睛,光线刺入瞳孔,眼前是微微透光的米色窗帘。 “醒了?”一个年轻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温柔又轻缓, 他的视线渐渐清晰了起来,抬头看到了书朗年轻英俊的脸庞,退却了苍老,如记忆深处的样子。 “这么看着我,不认识我了吗?”书朗轻声细语地说。 “是梦吗?“樊霄的声音发颤,抬手抚摸上那张脸,触感真实地让他心悸。 “做梦了?梦见什么了?”书朗反握住他的手。 樊霄躺在书朗的怀里,环顾四周,这是书朗博海的房子。 樊霄瞬间惊醒,抓起手机照自己的脸,屏幕是一张二十多岁的脸。他盯着屏幕,没有放下手机。 “怎么了,帅着呢,非常帅。”游主任笑着说,凝望着自己的爱人,手轻轻摩挲了一下樊霄的眉眼。 樊霄看着温柔缱绻的游主任,意识到自己带着记忆重生了。 重生在与游主任相互信任的时候。 这时候,窗帘还没换。 但此刻,具体是什么时间呢? 樊霄起身去客厅,他在柜子里翻到陆臻的肖像画~还没被取走。 樊霄肩膀松了下来。 “不过是日子无聊,拿他来打发时间,玩够了,玩腻了,就甩了呗。” “既然给脸不要脸,那就哄回来,再狠狠地甩掉!” 上一世拿他的老师,他的弟弟,白婷威胁他,囚禁他,伤害他,让他有轻生的念头,这样的事情还没有发生。 在这之前,他干了什么呢?脑子里的罪恶画面一一浮现。 1.找人撞游主任的车 2.两边撬墙角,花钱买礼物追游主任的前男友陆臻,和游主任暧昧,多次破坏他们的约会,让陆臻抛弃游主任。 3.包厢里,和诗力华,薛宝添戏耍游主任,给他下药,送他回家,用行车记录仪拍下他自慰的视频,放在电脑里反复观看。 4..给陆臻下药,甚至还想过试试陆臻,拍了视频。 5.猥亵。朋友诗力华和白鹏宇把游主任用乙醚迷晕,送上自己的床上,自己猥亵了他。 6.演戏和欺骗。把猥亵的罪名推到了白鹏宇的身上,自己和白鹏宇在游主任面前唱双簧,故意当面把白彭宇打了,故意打伤自己的右手,故意骗游主任照顾自己。 7.机场时,让游主任拿着自己的手机,他当游主任的面和陆臻打电话,骗游主任说是一个药品科研团队。 其他谎言列举不完。 最刺眼的,是眼前的这副画上,他亲手写了一句泰语,“菩萨哪有不堕罪,不堕,拉下来。” 樊霄读着这一行字,愧疚万分。 混蛋事做完了。改不了。那就,藏。 他把画放回原处,动作很轻。像在处理一枚还没炸的雷。 “我说你倒杯水怎么这么久,原来是对着我前男友的画,出神呢。”游主任走了出来。 “这就是你那前男友呢”樊霄眼底的愧色一闪而逝,把画抽了出来,哼了一声,“我还以为你私藏了什么肤白貌美的天仙呢!” 樊霄的手指划过画上男人的眉眼,“啧,皮肤够白,睫毛够长,脸型够柔和----,原来当初拒绝我的标准,真的有一个完美贴合的人。” “好一个前男友标准!” 游主任浅浅一笑,像是宠溺孩子般拍拍他的肩膀,“你没有一样沾上边,我照样爱你,你打破了我所有的标准。” 樊霄的醋味未停,“你竟然没否认这个标准,表白那天,你耳朵听着我的爱意,心里揣着别的男人,你好坏哦。” 说着,樊霄把相框拆了,把里面的画拿了出来。 “哎!你做什么?”游主任拦住了樊霄撕画的动作,“这是他的东西,他也没说不要。” 樊霄背了过去,手指用力,撕成了2半,狡黠地看着游主任,“标准我都能破,怎么,我破了一幅画,就不行了?难道,画中人比游主任的标准还重要吗?” “还是说,主任心疼了?” “幼稚!”游主任有些严肃,“不该吃的醋别吃。” “所以你生气了吗?因为前男友,跟我生气吗?”樊霄微微歪着头,带些挑衅,把画撕成了四片了。 “别没事找事。”游主任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转身回房间。 樊霄手里的画变成了碎片。 “现在,你还喜欢肤白貌美,身娇肉软的?”樊霄追问,手摸向了游主任的腰。 “我现在喜欢肤黑英俊,魁梧挺拔的猛男。”说着,游主任在樊霄胸口上结实地拍了一巴掌。 樊霄把游主任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肌上,“这个身材你喜欢吗?” “表达喜欢,行动比语言更有说服力。”游主任目光沉下来,反手扣住他,把他推倒在床,俯身覆上去。 这是,外面传来了清晰的是开门声,俩人同时一愣。 第2章 陆臻敲门 一个清越的声音隔门而入:“游叔…书朗,你在家是吗?” 是陆臻的声音。 “刚撕完画,正主带着你家的钥匙,就找上门来了?”樊霄声音一沉,把游主任轻轻往旁边一推。 “走,我们一起出去。”游主任拉了拉樊霄。 樊霄赖在床上,背过身去,“游主任那么在乎他的感受,我就不出去了,免得你们俩放不开。” 游主任不理会他的无理取闹,转身要走。 樊霄却抬起腿,用小腿勾住了游主任的腰,“那你记得告诉他,你屋里藏了个男人。” 游主任看了樊霄一眼。 “他的画被撕地满地都是,还没扫呢,我要是出去了,就是挑衅,万一发生冲突,肤白貌美,身娇肉软的可不占优势,我不想欺负他。”樊霄摩挲了自己的拳头。 “那你跟他道歉不就行了?为什么非得我来说?你是我光明正大的恋人,不是需要藏起来的情人。”游主任推开了紧紧缠着的小腿。 樊霄迅速爬起来,将正准备开门的游主任抵在墙上, “最杀人诛心的就是,分手后,看到自己深爱的人,这么快就有了新欢,还默许这个人来毁坏自己东西。” 游主任白了他一眼,“我和陆臻是和平分手,没必要让他难过。” “事实已经这样了,我倒要看看,游主任怎么让他开心。”说着,樊霄故意在游主任的脖子上添了很多新鲜的吻痕。 “别咬了,樊霄!” 房门被敲响,微弱的,有气无力。“书朗-”门外的声音有些哽咽。 樊霄猛地开门,把游主任推了出去。 陆臻被撞地退了一步,看见满脖子吻痕的游书朗,怔在当场。他的手里,正攥着那幅画的碎片。 游主任淡定如常,“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里面是你的-”陆臻眼圈红了,含着泪。 “是我的男朋友。”游书朗坦荡地回道。 “这么快。”陆臻低垂了眉目。 “我也没想到这么快,可缘分莫名其妙地就来了。”游书朗的视线停留在陆臻落寞的眉眼上。 “你的东西,我已经找人送到你家了,不小心落了一幅画,被我男朋友看到了,刚刚撕了,我没拦住,抱歉。”游书朗看了一眼客厅狼藉的地面。 第2章 陆臻紧攥着残片。转过身去,泪珠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一幅画而已,不值钱。撕了就撕了。” “还有别的遗漏吗?”书朗问道。 “哦,我还有一个杯子。”陆臻环视一周,拿起了一只杯子。 陆臻深呼吸一口气,“他是谁啊?” 上一世,是樊霄给陆臻打电话,陆臻看到来电,转悲为喜,立即离开了。 就是那一瞬间的变化被书朗捕捉到了,后来变成樊霄耍他们的实证了。 这一世,樊霄不想掉马甲。他刚关上门,就联系了沙总。 陆臻的电话响起,是沙总,他的老板。 陆臻接起,匆匆离开了。 樊霄嘴角微微翘起来,藏尾巴这种事,易如反掌。 樊霄走了出来。 游主任正在清扫地面的碎纸片。 “哟,游主任认真清扫前任的痕迹呢,收拾内心残留的记忆?” “哦!好像是,游主任把前任扫出门了,”樊霄靠在了墙边,“游主任好心狠啊,不让前任难过,到底还是扫地出门了,我隔着门都听到了心碎的声音呢!好让人心疼啊!” 见游主任不理他,樊霄向前走了一步,“是不是他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绿了你?傍上了其他男人?” “别瞎猜,别八卦,别生事!”游主任扫把放在一边。 上一世,游主任这句就把他迷得神魂颠倒。这一世,依旧敲击他的心。 “撬墙角的男人,到底是使了多少手段,才能让这么优秀的游主任被抛弃啊!”樊霄迎了上去,搂着游主任的脖子。 游主任绕开他,走向了浴室。 樊霄跟了过去。 “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他绿你咯?你是不是早就看出了一些端倪?你为什么不指责他?”樊霄说,“你前任肠子现在都悔青了,好可怜啊,你这么维护他,却不心疼他了?” “你有完没完?”游主任瞪了他一眼,准备关上门。 樊霄黏了上去。 游主任耐心地教他,“要这样,再这样,接着再那样。” 游主任伸出手,调整他的下巴。 “收起你的獠牙。” “很好,你的嘴唇真是性感!”游主任低头捧着他的脸。 “对,就是这样!”游主任不断肯定。 樊霄眼珠子向上,看到游主任的下巴微微颤动,他性感的喉结滑动。 樊霄问,“这个活,是你前任好,还是我好?” 游主任突然被打断,不悦地轻轻扇了他的脸,低头看着他,“不要瞎吃醋!” 游主任扶住了他的头。 樊霄紧紧贴着。 游主任意犹未尽。 “但你不能这样,停。” “别凭着一身蛮力,要有些技巧。” “这样” “再这样!” “要轻轻地” “嗯,很好,学习能力还是很强的。” “嗯,越来越有经验了。” “嗯,对,就这样,最舒服,” 第3章 排雷行动一 樊霄从游主任那里回来后,第一时间把电脑设置了密码,再买个新电脑放在旁边,不设密码,以防书朗要用。 他打开一个三级片演员的小电影,清除观看记录。 这个演员是游主任。 前世,就是因为电脑没上密码,被游主任发现了这个小电影和观影记录。 他太聪明了. 他联系薛宝添做局给他下药,还原真相:樊霄故意和人一起耍他,拿他取乐。 叮叮叮叮! 陆臻打电话来了。 是时候见陆臻了。得让他死心,但不能让陆臻看出来他被耍了。 和陆臻相约在法式餐厅。 陆臻说,“我已经分手了,目前单身。” “樊先生为什么总是送我礼物啊?”陆臻问。 前世,樊霄的回答摆了他一道,先说爱他,然后说自己爱画下的每一个生命,把他比作濒死的蝉,一束花。 这样做的结果就是,陆臻意识到自己被耍,愤怒无比。 加上沙总的打压,陆臻走投无路,回来找游主任。三人碰头,他当着游主任的面毫不留情拆穿自己,猛爆雷。 为了解决陆臻的麻烦事,痛苦万分的游主任,在和樊霄分手的第二天,去低三下四求人。 把樊霄心疼坏了。 把他当做npc,但不能把他当做一个随时爆雷的npc了。 樊霄抿了一口酒,绅士地答道,“陆臻,你误会了,我对你没有那层意思。我只是非常欣赏你, 你肤白貌美,身娇肉软,背景干净,为人赤诚,性格果断,很有上进心,据我判断,你有成为一个世界顶级模特的潜力,好好培养,会是个大明星。” 陆臻的眼睛放光,微微张开了嘴。 名利对陆臻是有致命的诱惑。 “那,需要我做什么?” “我是个商人,不做亏本的生意,2点要求, 一,你成名后,免费为我代言,且只为我代言。二是,从现在起,培养大明星的觉悟。”樊霄慢吞吞地说道。 “代言好说,但这个觉悟指的是?” “公众人物要注意什么,尤其是私生活方面,你不清楚吗?”樊霄缓缓地问。 “樊先生指的是,让我不要谈恋爱,不要有暧昧对象,保持自己的单身人设?” “你很聪明。” 听到这里,陆臻恍然大悟,“原来,助理的那句‘樊先生的占有欲很强的’是故意让我会错了意,是在试探我有没有脑子,能不能果断和男友分手,能否有未来大明星的潜质吗?” 陆臻非常感激樊先生的用心良苦。 樊霄淡定地点点头,继续编,“如果让我发现,你和谁藕断丝连,暧昧不清,别怪我,翻脸无情。” 从源头切断了,他和游主任藕断丝连的念头。 朋友和情敌会爆雷,还没见过,哪个人会随便爆金主的雷。 不让他恋爱,是禁欲惩罚,也是他拒绝陪富婆睡觉的借口。 这样,他就不会来敲门求助游主任,有事他会求助樊霄。 上一世陆臻当游主任的面,猛爆樊霄的雷,在这里,就可以被切断了,变成哑雷。 陆臻忙着点头,感激万分,表示自己的衷心。 樊霄站起来,“这路不好走,很辛苦,你确定你能承受?别半途而废,让我的钱打水漂。” 陆臻连忙摇头,“我很能吃苦的。” “嘴上不算,看行动,”樊霄站了起来,“今天先这么说吧,有什么事就联系我的助理。” 樊霄走出了餐厅。 樊霄拨通电话,“沙总,你手里的那个模特,对,陆臻,之前让你关照的那个,给他安排外地的通告,闲活加满,锻炼他吃苦耐劳的品质。” 樊霄嘴角浮起一丝不屑,捧你?怎么可能,抛弃了我的书朗,让你吃点苦头。吃完了,还得感恩戴德。 很好,排了一颗大雷。 诗力华打电话,说要聚聚。 下一个排雷对象。 上一世的雷,这个大嘴巴子爆地最多。还被家族监控录了音,这让樊二钻了空子,用录音摆了樊霄一道。可恶! 樊霄已经在调查了录音来源,但还没找到是谁干的。 诗力华问道,“你睡了都睡过了,怎么还跟那个姓游的在一起?真转性了?” 既然诗力华能传话,他干脆顺水推舟,,“转性?那不能。游主任不喜欢异性。” 诗力华嘴巴渐渐张大。 “以后,你要尊重他。” 诗力华有些结巴,“你,你认真的?他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了?” 他本想说,游主任就是我的命,已做好了相守一辈子的打算, 但是樊霄忍住了,这话传到了敌人的耳朵里,会把游主任视作他的软肋,会威胁到书朗的安全。 得克制。 樊霄的嘴角翘起,这几句话,什么时候才能传进游主任的耳朵里面呢? 他已经开始期待了。 第4章 你是我的一场豪赌 诗力华非常惊讶,带着一丝狡黠笑意,“有你的呀,老霄,等你娶完未婚妻,你就能---” 樊霄拍了诗力华的肩膀,打断了他的话,“走,去打拳,然后泡澡!” 这个话题敏感,得换个地方说。 泡澡时,身体光秃秃的,啥窃听设备都不管用了。 躺在温泉里,樊霄继续刚刚的话题,“她挺漂亮的,你从小喜欢她吧?” 诗力华眼神飘忽,耳朵被热水浸红了。 “这是绝好的机会,诗力华,你结了这个亲,就可以把我哥哥挤出局了,和我联手,助我继承南瓦家族。同时,我和许婷助你在你的家族里杀出一条血路。” 诗力华嘴里的酒喷了出来!“你踏马在说什么?你不想娶?让我娶?你没搞错吧?许婷是我想娶就娶的吗?她爹能看上我吗?她两个舅舅,弄我怎么办?” 第3章 “未尝不可,你得敢想,”樊霄平静地说。 “樊霄,你能当继承人,来泰国发展,娶许婷是前提,你取消婚约,他们能放过你吗?你又怎么跟你父亲交代?” 樊霄笃定地说,“我有许叔背叛南瓦的把柄,到时候,他为了不被踢出局,会主动帮我取消婚约的,需要向我父亲交代的人,是许叔。” 其实,把柄还没有找到,但只要诗力华和许婷谈上了,把柄就有了。 樊霄的手放在诗力华的肩膀上,“你准备一下,收收纨绔子弟的形象,想办法打造自己努力上进且聪明幽默的人设,否则,许婷看不上你,你就没机会了。” 诗力华放下了自己的酒杯,若有所思,他将信将疑地说,“真的?” “嗯,凭你的外形条件,足以让许婷对你有好感,我再帮你追,轻而易举。”樊霄认真地说道。 诗力华睁大了眼睛。 “许婷还在曼谷的医院,”樊霄的眼珠一转,“我有一个主意。” 樊霄压低了声音。 这十几分钟的教学,听得诗力华一愣一愣的。 “许婷单纯,她涉世未深,你按照我说的做,三天内,她就会爱上你。” 樊霄离开了,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 樊霄忙完自己的工作,来到了酒店外,接游主任下班。 游主任站在门口。 传来了游主任的声音,“还是陈部长的酒好,今天我就贪心,多喝了几杯,” “郑局长一直夸你。办事周到体贴,还一直想把他的女儿介绍给你” 客户的嗓门很大,听得很清楚。 终于散了。 游主任和樊霄吐槽,“别提那个虎骨酒了,里面不知道放了多少中药了,味道,简直一言难尽。” 和前世一模一样。这一晚,游主任喝多了,和他倾诉衷肠。 “我这个人从来都是生活事业感情,都要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可你是个例外。” “樊霄,你很难懂,我甚至还没有搞懂你,就放任自己的感情失控,已经开始想爱你了。” 游书朗凑近樊霄,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吻:“你是我一场的豪赌,你说我能赌赢吗?” “能!”樊霄脱口而出。 前世没有细想这句话,现在想来,为什么游书朗会用“豪赌”来形容这段感情呢? 他在赌什么? 露了什么马脚?让他起疑呢? 可明明这个时候,雷一个也没爆啊! 难道,游主任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只是没说吗? 樊霄心虚了起来。 两个人一起回家,画画。 书朗靠在窗边,当他的模特。 樊霄拿起了画笔,纸上传来沙沙的声音。 突然停了,樊霄的笔悬在半空中,“豪赌”二字突然闯入了樊霄的脑海。 什么叫赌,就是压上了自己所有的筹码,赌自己的运气。 前世有一个点他想不通,明明游主任那么聪明,怎么就轻易信了别人的话?白三少和白婷,还是那个卉卉,谁都信,就不信自己呢? 抛去自己爱撒点小谎的癖好,那就只剩一种可能,那就是,游主任已经发现了什么,做出了判断,赌局的输赢已定。 而别人的话,就像赌局里的开牌,揭示了他一败涂地的结果。 想必他定是发现了什么,他只是没说。 他弟弟不爱他,他不清楚吗?但他还是为了赚钱养弟弟,放弃了自己科研的梦想。 陆臻从未给他做饭,没给他唱歌,没给他接机,他不清楚吗? 他清楚的,只要他弟弟没残忍地撕裂亲情的伪装,只要陆臻不把分手提到表面上,他都可以自欺欺人,骗自己,是拥有爱情和亲情的。 樊霄想到这里,非常心疼游主任。 大概率,游主任很清楚自己在穿过一片雷区,他赌上自己的命,向上天祈祷,自己踩不中,赌自己活下来的概率, 现在樊霄,能做些什么补救措施呢? 至少,给彼此一个自欺欺人的梦幻吧,把它想像成良药,治疗雷炸出来的伤,让挽回成为可能。 这一世,绝不可以让他输。 游主任目不转睛,盯着他看,“在想什么呢?从你接我下班,就有些心神不宁。” 樊霄眼睛眨了眨,脑子里搜索到一段回忆了。 第5章 夏扯的捉迷藏和玉镯的故事 “我想起了一段故事,书朗。”这段回忆很苦,他深呼吸了一口气,“故事的名字叫,捉迷藏和玉镯的故事。” 樊霄像是和故人聊天一样,平和松弛, “话说,主人公啊,是个7岁的小男孩,突然有一天,他的爸爸把他带到一个陌生的地方。 那是个陌生的房间,挤满了陌生的人。 为了方便称呼,就叫这个小男孩,夏扯,夏天的夏,扯淡的扯。 那时,夏扯是害怕的,他第一次给爷爷问候,满头白发的爷爷躺在床上,慈祥而温和,轻轻拍着夏扯的手,对爸爸说,“这孩子,长得真不错,像你小时候”。 旁边有一个红着眼睛的女人,瞪着夏扯。 爷爷让夏扯叫她妈妈。 夏扯沉默了,躲到了爸爸的身后,爸爸把夏扯推到了前面,“快点” 他催促夏扯。 夏扯摇头拒绝了,“她不是我妈妈,我妈妈前夜里睡着了,她醒了会来接我。” 之后,夏扯出去了。 爸爸让夏扯叫哥哥,家里有2个哥哥。 大哥对夏扯不理不睬,但是二哥积极回应夏扯。 夏扯喜欢一个人在黑暗里,瑟瑟发抖。 二哥出现了,他带着笑容,拿着棒棒糖哄夏扯。 二哥带夏扯去放风筝,抓虫子。夏扯很快乐。 晚上夏扯睡不着,二哥轻轻抱着夏扯,轻轻拍着他的背。 夏扯想要画画,二哥带夏扯去买笔和画板。 二哥给夏扯安排了一间画室。 夏扯想要一盒火柴,二哥帮夏扯买了100盒,各式各样的。 一天,夏扯安静地画画,二哥把自己的琴搬过来,兄弟俩极为温馨。 这时,夏扯的大哥突然闯了进来,把画室砸了。 夏扯被突如其来的大哥,吓坏了,躲在二哥的怀里,哭着喊妈妈。 夏扯打了很多电话给妈妈,没有人接听,夏扯慌了。 他央求了所有能见到的人,带他去找妈妈。 没有人回应他。 只有二哥拿着钱带夏扯去机场,被告知小孩子买不了,他们才回来。 夏扯对温柔的二哥,非常信任,觉得二哥就是天使。 有一天,二哥带夏扯去屋后的小假山,指给夏扯看,“你看,那里好像有个东西,你个子小,你钻进去看看。” 夏扯钻进去了,拿出了一个首饰盒子,夏扯惊喜地发现,是妈妈的,妈妈喜欢玉,里面是她最爱的1个玉镯子,和一个她从未戴过的吊坠。 夏扯非常高兴。一整天蹦蹦跳跳。 夏扯之所以叫夏扯,是因为他脑子里,会自动冒出了很多瞎扯淡的念头,他又喜欢说话,很难憋在心里。 他找不到妈妈,他很疑惑。他缠着很多人,一遍遍瞎扯,“看,我妈妈来找我了!她在和玩我捉迷藏呢!” 只有二哥温柔地肯定,夸夏扯真聪明,“那你妈妈一定躲在某个角落,等你找她呢!” 失望,困惑后的希望,那是最令人兴奋的。 那是夏扯活这么大,最兴奋的时刻。 夏扯再次跑遍了每个角落,只要他能看到的,他找了一遍又一遍。 夏扯怕妈妈等着急了,他抱着首饰盒子,到处问人,“你看见我妈妈了吗?” 凡是说没看见,夏扯一个都不信,指着他们骂道,“你们眼瞎!你们就是眼瞎!” 终于,被大哥的妈妈看见了,她叫住了夏扯,“你手里捧着什么东西?” “是我妈妈的镯子!” “你在哪看到的?” 爸爸赶忙打断说,“这是孩子自己带过来的。孩子自己的东西,我不好强行拿走,哎,你也是当妈的,你能明白孩子这一点念想吗?” “爸爸你撒--” 话没说完,紧接着一块糖就塞进了夏扯的嘴里,打断了。 爸爸说,“用不着和一个七岁娃娃较劲,我们走。” 大哥的妈妈有些动容,蹲了下来,拍了拍夏扯的头,“乖孩子,以后我会好好疼你的。” 夏扯的糖还没咽下去,追上了他们,跑到了爸爸面前,揪着爸爸的裤子,“爸爸不是这样的!我妈妈真的来看我了,这个就是她带过来的,她在和我捉迷藏!爸爸,你快帮我找妈妈!” 当时,大哥的妈妈脸上都僵住了。 爸爸尴尬的笑了,“瞧,他出现幻觉了,我现在带他去医院看看心理医生。前两天他在电视上听到海的声音,医生说这是应激障碍了,哎,小孩子,就是容易生病。” 第4章 说着,爸爸拉起了夏扯,在去医院的路上,爸爸说,“夏扯,这个盒子就是你从泰国带过来的,当时呢,爸爸很忙,你忘了在哪里了,当时你还趴在地上找呢!” 夏扯摇摇头,“爸爸,你在撒谎,这是我妈妈来找我了,是我妈妈带了过来,她放在后面的假山一个缝隙里了,上面还有很多的草,还有红色的小花。” “哦哦,我知道,你前两天犯病的时候,有些不清醒,是你自己放的。当时你还跟我说呢,这个假山真漂亮。” 夏扯不懂,爸爸为什么要撒谎,他坚定地说,“爸爸,我没说过,我没放,我也不喜欢那个假山,它好丑的。” 夏扯郑重地和爸爸说,“爸爸,我妈妈说了,不可以撒谎!你明白没有?” 后来,夏扯找不到妈妈,难过睡不着。 二哥过来了,“那是因为你今天没把全部真话说出来,你没说自己何时何地在哪里找到盒子的, 你妈妈可能觉得,你不够诚实,不够诚心,不够真诚,你不乖,所以你妈妈才不愿意出来见你。” 夏扯伤心极了,抱着盒子,深夜,他敲了大哥妈妈房门,哭着喊,“我没撒谎,我很诚实,我真的很诚实。” 大哥妈妈开了门,听完了夏扯的话,她勃然大怒,把屋子里的东西全砸了,往熟睡中的爸爸身上砸。 她夺过了夏扯的盒子,质问爸爸,“你不是亲口答应我,只要我让这个兔崽子回国,让他认祖归宗,你就清除他妈妈的一切痕迹吗?” “为什么!你还背着我藏个镯子!你们的定情信物呢?为什么要骗我?一次又一次!我们别和好了!” 那一刻,夏扯的脑瓜子嗡嗡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只看见,盒子砸在了爸爸头上,盒子支离破碎,满床鲜红血迹,妈妈最爱的玉镯,碎了满地,唯有一个狰狞面孔的吊坠,完好无损。 故事说到了这里,樊霄的手攥着四面佛吊坠,揉搓。 他的脸庞和锁骨湿了。 第6章 同舟共济 游主任心疼极了,紧紧抱着他,轻拍他的头发。 樊霄揪着他衣领,先轻嗅一下,淡淡的野蔷薇的味道,像一剂良药抚慰他,再用来擦眼泪,“一些陈年往事罢了。” 樊霄看向了书朗,“游主任,你说,夏扯那么诚实,没有撒谎,为什么没有护住妈妈最爱的玉镯呢?为什么呢?” 游主任沉默了,想到年少的樊霄受困于此,眼眶渐渐红了。 “诚实的代价为什么是玉碎?”樊霄追问,向游主任索求答案,“我思考了这个问题很多年。” “我后悔了无数个日夜,那一天为什么不撒谎!我恨自己没用,连妈妈的遗物都护不住。”樊霄低头,扯起了头发, “樊霄,不怪你。”游主任抓住樊霄的手,阻止他扯头发,放在自己胸口,温柔地说,“那时候你才七岁,心智不成熟,没有阅历,没有应对这样问题的能力和思维,玉镯碎了,这不怪你。” “我妈妈说,诚实是世间最珍贵的品质,可她没有告诉我,把珍贵封在愚蠢和弱小的皮囊里,简直,一文不值!”樊霄闭上了眼睛,头缓缓撇到一边。 游主任缓缓地说,“你大哥和二哥不是同一个母亲吧?” 樊霄转过头看着他,划了一根火柴,点了烟, 只一个问题,他便已经看到了全貌。樊霄心想,自己从没提过大哥二哥的出身,只讲了捉迷藏的故事。他是怎么推出来的?从“大哥闯进画室砸东西”那句?还是从“大哥的妈妈”那个称呼? “嗯,我们兄弟三人,三个妈妈,“樊霄说,”大哥妈妈是爸爸的原配,曾经对整个家族企业的贡献极大,现在母家没落了,二哥的妈妈一直被养在外面,我没见过。” 游主任轻轻抚摸了他的头发,“你二哥是想阻止你爸爸和原配和好,他妈妈才有机会,所以利用你,骗你拿着玉镯,引起他们争吵,“ 他顿了顿,”是他的错,不是你的。” 樊霄微微眯着眼,深深地吸了一口烟,“死亡,是一种解脱和救赎,而留下活的人面对死亡,才是最可怕最无助的真相。” “她没来找我,”樊霄叼烟的嘴唇微微颤动,“捉迷藏是假的。我根本找不到她。” 七岁那年不懂的事,长大后懂了——但懂了比不懂更难受。 樊霄叹了一口气,低头抚摸着画,“我妈画画很有天赋,长得很美,但运气不佳,没有什么机会,直到,她给我大哥当家庭教师,被我爸看上了,这就是瞎扯的开始。” 樊霄哼笑了一声,仿佛在在嘲笑自己 “我大哥把他父母的离婚,家庭不幸,都算在我们母子的头上。他恨死我了。” 游主任皱着眉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当然我也没那么惨,”樊霄吻了游主任眼角一颗泪,“我的父亲允许我独立门户,让我带了大把的资金过来,我那两个哥哥眼睛都妒忌红了。” “我目前来看还是占了上风的,不过…” “我随时都可能被他们扳倒,干掉。我的家族就是这样,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游书朗浅声问:“被扳倒、被干掉,最终会怎样?” 樊霄耸了一下肩:“一无所有呗。” “你不会一无所有的,“书朗说,”你还有我,如果真到了那一天,我养你。” 这句话,他说得比上一世更加认真,郑重。 他蹲在樊霄的腿边,看着他的眼睛,“我愿意养你,但我不愿意你输,我也做不到,看你独自在水深火热之中挣扎。” “你知道的,药品这一行业我也很熟,如果,你觉得我可以帮到你的话,我想和你并肩作战。” 上一世,游主任没有说过这一句。樊霄记得很清楚。 樊霄捧着他的脸,“书朗,我不想把你卷入这狼潭虎穴里,这场腥风血雨,吞噬我就够了。” 游主任的声音坚定无比,“我不忍心看你孤军奋战,我自认为,我不是一个需要保护的弱者, 我认为,我和你一样,是一个能在残酷和绝境中杀出来的战狼,我是一个能与你并肩作战,共抗风险的伴侣。” 一股火焰燃烧在了彼此的眼底。 樊霄伸出了手,游主任握住了。 彼此的拳头用力抵在了一起。 无声的对视,不宣的默契。共生死的决心。 樊霄猛地抱紧了游主任,游主任撞上了他的唇。 两个人用力的拥吻,像要把彼此融入身体。 快窒息了,也没有人放手,肩膀,脖子留下了青青紫紫的痕迹。 ...... 两个人都觉得,从来没有这么幸福过。 游主任的办公室里有一个隔间,现在是个档案室。有人敲门来找游主任,樊霄躲在这里,等待他空闲。 游主任的开会,他也要时不时去打扰一下。 “什么时候在博海辞职,和我一起去曼谷,“樊霄问,”这样我们每天都在一起。” “口服液的项目快接近尾声了,快了,“书朗点点头,”已经安排工作交接了,这段时间,我会了解你公司的情况,还有许忠,才好接手。” “嗯,有个徐刚,行政的,处处和我作对,是许忠的人,我已经想好办法了,要不了多久,徐刚的职位就会空出来。” 樊霄凑近,“我已经迫不及待,等待天降神兵的游主任了。” 话没说完,樊霄吻上来了。 游主任对待工作总是一本正经。 他越正经,樊霄越是兴奋。 樊霄拿出了一个袋子,从里面掏出一副羊皮军用手套,戴上,在游主任面前晃他的手,“我新买的这副手套怎么样?” “好看吗?” 游主任看直了,敲键盘的声音停了,手指悬在键盘之上,眼珠子随着樊霄的手左右晃动。 樊霄的手背轻轻拂过游主任的侧脸,似触非触。 羊皮微凉。 游主任的身体不受控的躁动了起来。 这时,樊霄突然停下了,手插进了裤兜里,不让看。 樊霄用下巴指了指袋子。 游主任拿过来,眼睛都大了-----一堆破烂。 “你是不是欺负我孤儿身份,故意搞点破烂给我穿?都是洞。”游主任拿起一件毛衣,胸口的地方有洞。 往下翻,各有各的破烂。 “啊,你带入角色这么快吗?“樊霄微微伸头,贱兮兮的,”你一看到,你就想穿了?” 游书朗无语了一瞬。 “我明白,主要是游主任心疼我,知道我怕冷,破烂衣服,舍不得让我穿呢,怕我冻着。”樊霄亲在了书朗的脖子上, 手指勾起一件钉滋酷,“这个,没洞的,几千块的破烂,喜欢吗?” “这个没洞,”书朗舔舔嘴唇,“但,也没有布。” “那周末,你穿不穿啊!” 第5章 “穿!” 简单的生活,无与伦比的幸福。 第7章 排雷行动二:试探,努力越过雷区 这幸福太满了。满到樊霄深夜醒来,看着身边熟睡的游书朗,突然想到前世。 前世等待爆雷有多刺激,今世害怕爆雷的恐慌就有多剧烈。戏耍和猥亵,还有两个大雷没排。前世只管埋雷,从不做防护——如今每一个雷都悬在自己头顶。 得解决。否则他睡不踏实。 第二天,他回到曼谷,“阿火,你去办个事。先这样....后这样......” 讲了足足10分钟。 2天后的晚上,跨了大半个城市,他去接游主任下班。 “游主任,今天累不累?” “还行。”游书朗轻轻地回应道。 “今晚,我带你去吃个好吃的,然后去看演唱会咋样?” “可以。”游主任问,“在哪里呀?” “就在我们上次聚会,空客酒吧的附近。”樊霄说,“走吧。” 看完演唱会,他没有立即出来,而是墨迹了一会,“刚刚前面的一对情侣,真是放荡,竟是这样卿卿我我,游主任,我现在有些欲火焚身了,怎么办?” “那快点回家吧!”游主任起身。 樊霄一把拉回了游主任,深情款款地看着游主任,“现在就要,我等不及了。” 游主任微微愣住,扫视了一下空旷的大厅和摄像头,“别胡闹,起来。” 樊霄不起来,缠着游主任,“你摸摸,我真没闹。” “去车里。” “车里太闷了。”樊霄说。 “那你想怎么样?” “找一个幽静没人的地方,能开着车窗的。” 游主任拿他没招了,“剧院后面有片森林,我们开车去那里吧。” 樊霄欣然答应了。正合他的心意,他走在了游主任的身后,眼睛里闪出了一道狡黠的光芒。 樊霄刚把车停好,给阿火发一个定位。 观察了四周,什么人也没有,游主任这才心安理得地脱了他的衣服。 “这里没有别的工具,先让你小小的缓解一下。”游主任说。 游主任蹲了下来。 晚风吹进了车里,微凉。 星光在天上微微闪烁,在遥远之处,为两个人鼓掌,月光为两人谱曲。 樊霄满足极了。他看了震动的手机一眼,回了1个消息。 他也没忘记调戏游主任,“什么味道?” “张嘴,我让你尝尝!”游主任搂过他的脖子,把他的裤子系好。 “游主任,你的反应很大呀!”樊霄的手滑行。 “告诉我,你需要我!”樊霄用手“挟天子以令诸侯”。 “需要,我不仅需要,还在渴求你。”游主任极力克制,声音若有若无。 樊霄脱了游主任的衣服,往车外一扔。 “哎?你把我裤子扔这么远干什么?”游主任掐了一下他的大腿。 “我喜欢捡裤子,不行吗?”樊霄把一块小布扔的更远。 游主任本想说他一句,但色令智昏,已经沉迷在他的手掌之中了。无法自拔。 这时,外面传来了一声尖叫。 “走开啊!” 是一个女人的叫喊,“我不要和你们回去!” “死丫头,不许跑!” “抓住她!” “你们别想得逞!我就是死了也不让你们得逞!” 车窗外,三个男人的壮实身影追赶着一个瘦弱的小姑娘。 书朗的身体先于意识动了。 樊霄按住了游主任的肩膀,“你这样下去,别人只会觉得你是强奸犯同伙。” “裤子!” “外面黑,怕是难找,”樊霄整理一下衣襟,“我知道我的菩萨想做什么,让我代劳。” 游主任看了他一秒,“好。” “虽然我从不助人,但是我可以为了我的菩萨去。”樊霄说。 “废话真多!小姑娘摔倒了,”游主任推了他一下。 樊霄下车,拦住了后面的三个男人,“住手!你们怎么能欺负一个小姑娘!” “你是哪来的野男人?”一个男人上前推了樊霄。 “你们住手,否则我报警了。”樊霄的声音极具威严性。 “报警?哈哈,笑死我了!我是她亲爹!”一个老头上前说道,“他们是她亲兄弟,她生病了,我们来接她回家!” “是吗?”樊霄回头问瑟瑟发抖,躲在他身后的姑娘。 姑娘急忙摇头,“不是的,不是的,我没有家人,我是孤儿!” 听到这句话,樊霄是管定了,拿起了手机。 “死丫头,你连亲爹都不认!”他们仨冲了上来。 姑娘也挡住了樊霄的手机,有些绝望,“报警没有用,报警了,他们也是不管的。” 樊霄眯了眯眼,“他们是你家人,所以管不了?他们说的是真的咯?所以,你刚刚在骗我?” 姑娘一听着急了,扒着樊霄的腿,跪了下来,“求你求你!救救我!这几个神经病为了一笔彩礼,逼我嫁给60多岁的老头子!我不能回去,否则我的人生就毁了。” 好似想起来什么,哭花了脸的姑娘,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只要您愿意帮我,你想我做什么都可以!” 樊霄冷峻阴狠的气质,那三个男人硬是没敢上前。 “瞧你这个贱样,抓到一个男人就勾引!”一个男人啐了一口。 为首的老头说,“这是我们的家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管吧?” 第8章 再给我一个机会,再让我赌一次 “白婷!你给我过来!”那个老头吼道。 车灯亮了起来。车子启动了。。 他们看到不远处的豪车,几个人睁大了眼睛。 “我的车不够智能,它只有灯,没长眼睛,”樊霄环顾了四周,语气阴森冰冷,“这荒郊野外的,也没人,但不用担心,没长眼睛的一般撞不死有眼睛的人。” 三个男人愣住了,努力理解这眼前陌生男人的话。 樊霄挑眉,“嗯?还不走?难道,你们三,想反过来,撞我的车?” 三个男人害怕了,遇见了个疯子。 急忙后退,跑了。 姑娘擦着泪,感激万分。 樊霄叫来了一个车,护送她离开。 樊霄循着光,寻找地上的裤子,捡了起来,回到了车上。 游主任正在沉思。 “我捡回来了,游主任,你要吗?”樊霄靠在车门边上,裤子递进车内。 游主任伸手,樊霄把手缩了回去,游主任够不到自己的裤子。 “要裤子还是要我?”樊霄问。 “幼稚。”游主任的手没有收回,一字一顿说。 樊霄微微叹气,把裤子放到游主任的手里,“哎,人生第一次为菩萨做善事,没经验,一定哪里做的不到位,让菩萨不高兴了。” 樊霄坐进了车里,摇摇头。 游主任有些哭笑不得,“你刚刚做的很好,我没有不高兴。” “那你就是变心了。”樊霄往座位上慵懒地一靠,“哎,真是不值了,下次再也不行善了。” 游主任穿好了裤子,搂着他的腰,“我哪里变心了?” “你刚刚强烈地要我,但是,我行善回来,你竟然要穿上裤子了!你不要我了,这不是变心是什么?” 游主任嘴角的笑意隐藏不住,“调皮。” 很快,游主任再次沉默。 “真的,我们不继续吗?”樊霄轻声细语说道,想打断他的思考,“就这么停止吗?” 游主任没接过他的话题,若有所思,“嗯,那个白婷。”说着,他欲言又止。 游主任的话像是一个比赛发射枪响了,开始了。 樊霄掩住自己,激动兴奋敬佩好奇恐惧的高亢情绪,大脑飞速旋转,表面云淡风轻,装不知道,“停就停,不停就不停,什么叫白停?” 游主任笑了一下,“好好好,我们回家继续吧!” 游主任自己终结了刚刚的话题。 “嗯?你是说刚刚那丫头?”樊霄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追问道。 游主任点点头。 樊霄把手放在游主任胸膛上,“我说,游主任怎么突然就对我没了兴趣,原来,注意力都被一个女人吸引了。” “别瞎吃醋。”游主任打掉了他的手,“开好你的车。” 路上,游主任没有说话。 “游主任,你在想什么。”快到家了。 游主任划了一根火柴,点了一只胭脂,“没什么。” “什么事,是不能和男朋友说的吗?” 游主任看着他的眼睛,“是啊,那你快说啊?” 樊霄被他问的,身后一凉,愣了一下,“我问你什么事,怎么让我说什么?” “算了,虚无缥缈的事情。”游主任转过头去,“回家吧。” “说一半,留一半。”樊霄说,“吞吞吐吐,遮遮掩掩,一看就是不信任我。” 第6章 游主任凝视了樊霄一瞬,随后闭上眼睛,仰着头,吐了一口烟,“我在想那天,被薛宝添做局,我被下药的事。 本来,我是觉得,他们是故意欺负一个小姑娘的,顺便针对我一下,可刚刚那个姑娘的名字,让我重新思考了这件事,嗯,这个局一开始就是针对我的。” 樊霄猛地踩了刹车,停到了路边,心里砰砰跳,声音平静,“哦?名字怎么了?跟这个局什么关系?薛宝添和你初次见面,没道理针对你,你是不是多想了。” “第一次见她,她是薛宝添的女下属,她说她叫唐小婉,可是刚刚,那老头,叫她白婷。”游主任说着,仔细观察着樊霄的脸。 “哦,你这么说,我想起来了,这俩个姑娘确实很像。”樊霄说,小心翼翼观察着游主任的神色,他很想知道游主任到底推断到哪一步了,又害怕爆雷。 樊霄说,“这女人真是有福气,一面之缘,样貌和姓名就能被记得清清楚楚。冒昧问一下,那次,我喝了几杯酒,有印象吗?” 游主任没说话,抽烟。 樊霄继续酸道,“明白,凭我这大众的长相,确实很难入菩萨的法眼。不像那姑娘,清纯又美丽,像出水的芙蓉。” “瞎吃醋,我只是记性好。”游主任淡淡地说。 “你记得没错的话,那就奇怪了,一个人怎么有两个名字呢。” 游主任的手划过樊霄的耳后,“我只是怀疑他们故意找了一个坐台女充当女下属,故意在我面前演给女下属下药的戏码,引我上钩,耍我。” 樊霄瞬间头皮发麻。 完全正解。 游主任太聪明了。 “既然你这么好奇的话,我们就把车开回去,去酒吧问问,有没有白婷这个工作人员。”樊霄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游主任深深吸了一口烟,“我还要你呢,我要继续刚刚的事,回家吧。”他抬起手,示意樊霄把车开回家。 我还要你呢,继续。是一语双关吗?既指今天晚上要自己,也指,这件事不深究了,因为要自己。 他是发现了自己和下药的事情有关了? 前世,他看到了诗力华发过来的那句,“厌恶的人也能往床上带,玩爽了睡够了就甩,” 他看完了竟然可以不动声色地看着自己狡辩和演戏。 那时的游主任,心里在想什么呢?樊霄好奇死了。 与此同时,前世游主任的愤怒还在耳边回荡,“我她妈掏心掏肺对你好的时候,你在对我做什么,侮辱,欺骗,蔑视和一次次的威逼!” “你不觉得我没杀了你,就已经是对你的最大的宽容了吗?!” 这也让樊霄极度恐惧的。 越是雷池,樊霄忍不住去试探,“要不,我把薛宝添抓来,再审问一下?找出真相?” 游主任沉默片刻开口,“最近太忙了,上次也揍了他,这事翻篇吧。” 两个人到家后,游主任像往常一样,拥吻他。 游主任把小羊皮手套递给了樊霄。 游主任主动穿起了一件破烂,在他的耳边,轻唤一声,“樊霄,你要是能看到,我豪赌的败局,你别拆穿,再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再赌上一次,让我们共赢在未来,好吗?”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撞在了樊霄的心上,砰地一声响。 第9章 我爱你,舍不得惩罚你 游主任用热烈的吻,堵住了樊霄想说话的唇舌。 黑暗里,“给我一根胭脂。”游主任说。 樊霄的动作停了下来,“是我弄疼你了吗?” “不是,你现在的技术比之前好多了,很爽,我只想更迷醉一些,最好是直接进入梦里。” 樊霄迅速点燃一根烟。 火柴在黑暗中亮了,火红的光,打在了游主任的脸上,樊霄把烟递了过去,火柴没有甩灭,移动到游主任的脸庞。 “这次脸上表情很享受,嘴唇没有发白,很有气色。”樊霄仔细端详着爱人的脸,手碰了碰,“嗯,不是冷汗,冒着热气。” 樊霄擦了擦他的汗水。 “你怕我骗你吗?”游主任笑了,甚是欢喜樊霄的目光。 “樊霄,我确实也会撒谎,面对人际和生存,世上没有人能避免撒谎,而面对谎言,接受谎言,是每个人毕生修炼的课题。” “就像我不喜欢虎骨酒,别人一番心意请我喝,我也会撒谎说我喜欢这酒,因为,我的诚实虽然重要,但是,别人的善意,是稀有的,更是美丽而易碎的,就像,玉镯。” 游主任抖掉了他手上的火柴,快烧到手指了,他还紧紧捏着。 樊霄的心剧烈地抽动。 “但我对待家人,朋友,爱人,我就一个原则,我可以沉默,一旦开口,绝不撒谎。”游主任吐了一口烟雾。 樊霄看不清他的脸,听清了他每一个字,“我也希望被这样对待。” “现在,我只希望拥有你美好的肉体。”游主任把樊霄拉过来,缱绻的吻。 樊霄那一夜失眠了。 凌晨,樊霄站在阳台抽烟,冷风从窗户灌了进来。 一件外套落在肩上,游主任握了他的手,“好冰”。窗户啪嗒一声被关上了。 樊霄转身,把头埋进书朗的颈窝,“书朗,书朗。” 游主任拍了拍他,“大半夜,怎么不睡觉?” “我做了一个噩梦,梦见你离开了我。”樊霄缓缓开口。 眼前的烟雾散了,淡淡的月光照进来,落在了游主任深邃的目光里。 樊霄深呼吸了一口气,准备全盘托出。 “书朗,我其实是个骗子,我是个罪孽深重的人,我--”樊霄鼓起了勇气,“我想问你,你什么时候知道薛宝添的局针对你的?” 游主任是那样的温柔,樊霄还是没说出口,他的诚实会让书朗伤心难过。 “不是说翻过去了吗?”书朗说。 “没事,我就是好奇,以后不问了。”樊霄转过身去了。 游主任的声音缓缓传来,“我在喝下酒的前一刻,看向你了,你眼神躲闪,你记得吧,谁是始作俑者,一目了然。” 樊霄震住了,僵直。 游主任走了过来,伸头,手扶了樊霄的手,吸了一口他的烟,缓缓吐了出来,朦胧的黑夜里,一层烟雾在月光里翻腾。 “我做了行政很多年了,我很清楚,一个饭局和酒局,大家如何对待新进来的人,取决于场子里带他入场的人,他传达的态度和他在这个场子的影响力。” 那个场子里,最有影响力的自然是樊霄,他若是私下,处处尊重和维护游主任,底下的兄弟,是不敢故意欺辱和戏耍游主任的。 “还有一点,耍我的前提,是了解我喜欢助人。我不过和他们初见而已,他们不知道我的性子,怎么会料到我会好心帮女下属,入他们的圈套呢?” 雾里,看不清爱人的样子。 樊霄呆住了。那天在场的人,只有樊霄是了解游主任有些圣母心的。 回忆起了那时游主任对他说的一句话,“樊霄,你要是真骗了我,就一直骗下去,千万别让我发现端倪、别让我查到真相,我这人没什么本事,但也有男人的尊严。要骗,就一直骗下去,就别被我查实,这是我对你最大的宽容了。” 原来,游主任早已心里有了清晰的画像,已经窥探到了真相,他在等待樊霄诚恳的回答。 “你为什么不说?”樊霄的声音带着颤抖。 “我不说,一来,以上都是我的推测,没有实证,我害怕因为虚无缥缈的指责,伤了你我的感情, 二来,即使我猜的对,证明了你是错的,我也只是答对了一道证明题,那又怎样呢?爱情不是考试,没有批卷老师。 第三,我爱你,我舍不得报复你,惩罚你。 总之,不是为了让你在这里,吹冷风,受冻的。” 游主任微微仰头,看向夜空,月光撒在了他绝美的侧脸。 樊霄一把搂过游主任,“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爱瞎扯,我错了,我不该和我朋友瞎扯,扯什么你有趣,有个圣母心,他们也闲的蛋疼,玩得有点过了。” “书朗,书朗,你别不要我,你别离开我,我就是有点嘴贱,太能瞎扯了,但那天事后我也送你回家了,可以,可以当做一种补救吗?”樊霄的声音有些微微颤抖,他的脸轻蹭着书朗浅浅的胡茬。 游书朗也松了一口气,轻柔地抚摸他的头发,拍拍他的肩膀,“那我还以为多大的事呢,非要今天找几个人,安排这一出行善戏码,不停试探我吗?你把多虑的游主任,吓坏了。难道你觉得,我连几句瞎扯都不能包容吗?” “那时候,我们才相识一个月,你也没有事事把放在心上的义务,更何况,那天我是有求于你的,我带着公司的任务来的,你同意了投资,对我的帮助极大,我打心底里感激你。” 第7章 樊霄的烟从指间掉下去了,“你,你怎么知道,今天的,是我安排的?” 樊霄为什么觉得自己的演技骗过他呢。 他的面具戴的比自己还好。 突然,樊霄觉得自己太蠢了,竟然觉得自己的把戏,可以瞒过游主任。 不自量力。 第10章 不愧是我的男人,真是聪明绝顶 “是我哪里露出了马脚吗?”樊霄的心里五味杂陈。 游书朗摇摇头,“你做的很完美,我没看出来马脚。” “那你是怎么知道这是一场戏呢?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刚知道的。”游书朗说,“你说你哪里露出了马脚,我才确定的。” 樊霄惊呆了,“摆了我一道吗?试探我呢?” 游书朗轻笑一声,“没人规定,只允许你试探我,我不能试探你吧。” 樊霄看向游书朗的眼神变的复杂,“不愧是我的男人,真是聪明绝顶。” 带着烟味的拥吻。 即使有烟草味,也不影响他们感受彼此的味道。 世界味道千千万,不是世上只剩下你的味道,我才能识别,而是,我能在千滋百味中识别到你的滋味。 樊霄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想把整个心和游书朗融合在一起。 “以后答应我好吗,有什么,直接问,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不要独自瞎猜,别在心底默默地给我扣分。” 游书朗舔了一下嘴唇,微微珉了嘴,“那,你解释一下,猥亵我的人,到底是谁?” 没想到书朗突然发问,问的这么直白。 他是发现了什么,还是又一次的试探? 玩大了,樊霄后悔了,刚刚为什么多一句嘴。干嘛这么客气。 “别紧张,慢慢说。”游书朗温柔地说,手指轻轻摩挲他的耳朵,用手背拂过了他的耳后,掸了一下他脖子上的烟灰。 樊霄咽了一口口水,脑子飞速旋转,怎么说呢? “书朗,对于那件事,我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嗯?我被猥亵,这还有好消息。”书朗有些吃惊。 “那晚,亲你咬你的人,是我,不是其他人,你没有被别人占便宜,只有你男朋友一个人。” 书朗愣了一下,把猥亵简化成亲和咬,被他占便宜,竟然被包装成好事。 书朗想反驳,但,但好像是这个道理,宁愿被樊霄亲一万次,也不愿让别人碰一下。这个糟心事,换个人,好像真的不糟。 他抬起手,拍了他的脸,“你真是,真是,好恶劣。” 游书朗微微推开了他,转身了。 樊霄扒住他的肩膀,黏着。 “对不起,对不起,怪我,怪我没有自控力,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也控制不了自己的嘴。” 游书朗向前走了两步,瞪了他一眼。 樊霄松手了,“你凭什么都怪我?你就没错吗?你都不知道你有多过分,我们第一次见面,你也没干什么好事!强势霸道的!” 第一次见面,是追尾,两个人处理交通事故,都非常礼貌,哪来的过分和强势霸道?游书朗不可置信地回头望了他一眼,“我何时强势霸道过?我怎么过分了?” “你过来敲我车窗的时候,强势霸道地,敲开了我的心门!”樊霄慢吞吞地说。 游书朗眨了眨眼睛。 樊霄扑过去,挂在了游书朗的身上,“你好过分,美得好过分。” 书朗虽无语,但神色有所缓和。 “书朗,书朗,你知道我的,我不喜欢和人接触,但是我第一次见你,我就情不自禁靠近你,” “我是一个怕冷的人,看到你冷,我忍不住脱下我的外套,走近你,披在你的身上。我够温柔体贴吧?” 樊霄凑近了游书朗的脖子,“可你呢?怎么报答我的?你竟然在我的外套里,留下了淡淡的野蔷薇体香,引诱我。”樊霄贴着他的脖子,贪婪地吸了一口,“这还不过分吗?” 作为苦主的游书朗,竟然变成了,过错方。 “体香就算了,你怎么到处散发魅力?在医院救下了坠落的孩子,活脱脱一个光辉的圣母,报复薛宝添和白鹏宇时,你简直是个魅惑的撒旦,你独特的魅力把我勾入了无法自拔的情欲深渊。” “于是,我控制不住对你动心,我控制不住我爱瞎扯的嘴,我和诗力华瞎扯说,我要你的吻,我想上你。” “我真没想到,诗力华把我瞎扯淡的话,当真了,他和白鹏宇把你迷晕了。” 游书朗皱了皱眉头,推开他的手,坐在了沙发上,胸口起伏了起来。 “我看到了诗力华把你放在我的床上,我都惊呆了!他们会这么做,我完全没有意料!” 樊霄屈膝跪在游书朗的脚边。 “书朗,书朗,对不起,我下次一定谨言慎行!”樊霄语气慌张,内心极为平静。 游书朗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语气带着愤怒,“第二天在我面前装不知道,托着我的下巴,看着我狼狈的样子,你是不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书朗缓缓闭上眼睛,“恶劣至极。” 樊霄抱住书朗的腰,下巴搭在他的腿上,“我也没放过我自己,当着你的面,我骂自己变态了,我说一定帮你找出这个死变态,我现在就在你面前,这算不算信守承诺?” 游书朗的下颌咬紧,膝盖一拐,推开他,扭过头去了,手攥成拳头,胳膊的青筋显露。 樊霄无辜地说,“你装不知道的时候,我可从来没有怪过你,你戴着面具看着我演,”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跳梁小丑?你心里鄙夷我了吧?”樊霄抓着他的胳膊要个说法。 不想理他的游书朗还是回头了,“当时我并不知道。” “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是我的?我在哪一步出现了纰漏?” 游书朗拉下自己的衣领,指着自己的脖子,“睁大眼睛看看!” 游书朗的脖子是深深浅浅的吻痕。 都是樊霄亲的。 樊霄这才明白,是自我暴露了。总喜欢吻同一位置,形状大小深浅,变化不大。 “这识破的理由,有些牵强了吧,你脖子的吻痕,难道都写我名字了吗?” 游书朗双手捧着他的脸,拇指从樊霄人中起,抚过他的嘴唇,“这张嘴,让人爱地醉生梦死,恨的刻骨铭心。” 拇指滑到樊霄的脸蛋上,一掐。 樊霄疼地龇牙。 “瞧你整齐的牙齿,和我那天肩膀的牙印,一样。” 额,铁证。 “我错了!游主任!”樊霄撒娇地喊道,“我会乖的,以后我会乖的,我再也不和你撒谎了!” 游书朗放开了他,“这还差不多!” 樊霄揉了揉自己的脸,委屈地说,“可是,你竟然骗我!你骗我!” “恶人先告状,都到了这种地步了吗?我何时骗过你?”书朗张大了嘴巴。 “你刚刚亲口说,舍不得惩罚我的,我这才坦白的,”樊霄指了指自己的脸,可怜巴巴地说,“可是刚刚,你都把我脸快揪下来了,这叫舍不得吗?难道这不是欺骗?” “胡搅蛮缠。”游书朗双手把樊霄从地上拎了起来,猛地抵到了墙上,悠悠地说,“惩罚还没开始呢,” 说着,扒了樊霄的外套,重重吻在了他的唇上,樊霄嘶了一下。 樊霄的唇破了。 樊霄伸脖子,尝了一下,书朗嘴边鲜红的血。 游书朗视线下移到他的肩膀。 樊霄主动递过自己的肩膀,“书朗,我想要情侣牙印,给我来一个。” 第11章 你得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游书朗张大了嘴巴,快速咬了下去,触摸到樊霄紧绷的肩膀,他收住了力气,只是用牙齿轻轻刮刮他的皮肤,留下一道红印。 “不许动,不许说话,你现在就当那个被猥亵的人,失去知觉。我要惩罚你。” 游书朗热烈的吻,遍布了樊霄全身,任他摆布。 但不让进行樊霄下一步。 吻痕很快遍布了全身。 “那晚,你是不是这样吻我的?”游书朗眼神迷离地问。 “不是,”樊霄血液翻涌,极力忍耐。终于找到了机会,猛地掀翻过来,骑了上来,“我给你演示一遍。” 樊霄俯身,从他的额头嗅起,脸庞到脖子,贴近了他的唇,“野蔷薇味,佛祖都舍身饲虎,活菩萨,你也给我咬一口,好不好,你不回应我,我就当你答应了。” 游书朗的眼睛睁大了,樊霄酥酥的声音像是电流直冲他的天灵盖。 樊霄轻咬他的肩膀。轻声细语说着泰语“佛祖保佑”。 “游书朗,你救救我吧,”亲吻如洪水泛滥,令人沉溺。 游书朗忍不住哼了一下。 “哼什么?觉得很舒服?” “你是不是喜欢被男人亲?那我勉为其难,满足你。” 樊霄轻啄一下他的唇。 第8章 游书朗的瞳孔地震。 “快开始吧!”游书朗双臂搂过樊霄,猛地吻了上去。 樊霄挡住了他的唇,“菩萨,今天我就放过你,我有个愿望,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让我爬上你的床。求着让我*你。” 樊霄从床上起来了,跨出离开的脚步。 游书朗一把拽住他,“你把我撩上了火,你往哪里跑?” 樊霄得意地用手指划过了他的喉结,“我的愿望这么快实现了?你这是,在求我吗?” 游书朗被撩地欲罢不能。 樊霄回到床上,俯身说,“既然你实现了我的愿望,那我也实现一下,你想原谅我的愿望吧?” 游书朗呆呆地看着他,一句话说不出来,因为他的脑子已经被欲念折磨地空空如也, 樊霄在他的耳边轻轻说,呼吸的热浪,扑打在游书朗的耳后,脖子,“嗯?你不说话,我当你默认了。” 樊霄轻咬了游书朗的耳朵。 游书朗打了一个战栗,挣扎要拥抱他。 樊霄按住了浴火焚身的爱人,身体避免和他接触,“别动,别说话,你得继续装,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看着我演示完猥亵的过程。” 樊霄的手蠕动在游书朗胸前,“我早就想说了,这个衣服好丑,不如脱了吧。” 他的睡衣只有一两根绳子,樊霄缓悠悠地解开了他胸前不存在的领带,衬衫扣子。 游书朗有种神魂颠倒的错觉,滚烫的皮肤,情不自禁地贴近他,蛄蛹着。 “忍住。”樊霄漫不经心地发出命令。 “这反应,你真是骚地没边了。”樊霄低沉的嗓音,让游书朗欲罢不能。 游书朗拱起了胸腔,渴望触碰。 “你这是求我抱你,哎,我真是拿你没办法,那我拥抱一下吧?”说着,在游书朗期待的眼神里,樊霄抱起了旁边被子。 意识到被耍,游书朗猛地起身,抱住了樊霄,在床上给樊霄来了一个抱摔,按住了樊霄,“你得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游书朗肆意地亲吻他,“不许动!”命令道。 樊霄听进去了。 到了关键时刻,他真的不动了。 游主任无语了,“到底是我惩罚你,还是你惩罚我。” “当然是,我被惩罚。”樊霄无辜的大眼睛眨了眨,“你不许我动,我不敢动。” “我说什么就什么对吧?”游书朗用膝盖顶了顶他,“继续,好好伺候我。” “我不敢亵渎菩萨。”樊霄慢悠悠地说,身体保持不动。 游书朗真是服了他,“你是非要我求你吗?” 樊霄可怜巴巴的眼神与游书朗对视,“求我的机会只能下次给你,这次我求你,请求你原谅我,可以吗?” 又好气又好笑,游书朗的笑容与浴火并存在脸上,“绕这么大的弯子!” 游书朗的手拍了拍他。 “我准了你的请求,原,谅,你。”游书朗一字一顿说,他的手颤抖地抚摸了樊霄的脸。 樊霄得逞了,笑容满面,浑身都是迸发的活力。 樊霄也是把自己憋坏了。 终于,情绪的累积,如同火焰,像是火山,喷发。。 直到平静。 两个人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 “游主任,现在气消了吗?惩罚我,过瘾吗?”樊霄把头挪到他的怀里。 游书朗像是被抽空了一般。胳膊像是摆设,被樊霄随意拨弄,放在樊霄身上。 “恶劣。”游书朗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句。 “困吗?” “不困,兴奋,累了。”游书朗的手指在樊霄的腹肌上滑动。 “除了这个,你还有多少事,骗了我,耍了我?” 樊霄翘起了脑袋,“游主任,现在都要我坦白吗?” “别,我的心脏承受不了。”游书朗白了他一眼,“但我很想知道。” “那明天说?让你心脏先酝酿一个晚上?”樊霄翻身,趴了过来,看向游书朗。 “一天只允许你道一次歉。”游书朗说。 “意思是,我每天坦白一件事,对吗?”樊霄凑近问道。 游书朗不敢相信,“每天?这是有多少啊?”他的手插入了樊霄的头发中。 “你要是生气了,那就没有。”樊霄转身侧睡。 游书朗手指收紧了,抓住了他的头发,强迫他转头,“不行,我要听。你得诚实,道一次歉惩罚一次。” 樊霄双手握住他的手,“书朗,自玉镯碎后,我就没有诚实这个品质,你要是强硬要求,你只能得到会表演诚实的樊霄。” 游书朗深呼吸一口气。 “不过,我愿意为你学会诚实。” 樊霄眼珠子转了转,撒娇地说,“书朗,游主任,诚实我真不会,你给我一点诚实的勇气和指导可以吗?” “怎么说?又有什么搜主意?” 樊霄说,“我们,玩个诚实的游戏吧,我抛出一个引子,就像今天的白婷一样,你能猜出来,我就坦白,接受惩罚,你猜不出来,我晚上坦白,但是,你失去了惩罚的机会,你只能奖励我。猜的机会只有一次,怎么样?” 游书朗同意了。 第12章 湿地公园的便当饭盒 “你这个诚实游戏倒是不错,我同意,”游书朗补充说道,“但是,惩罚什么,奖励什么,都是我说了算。” 樊霄龇着牙,“一言为定。”樊霄凑了过去,“那游主任会惩罚我什么?奖励我什么呢?” “看我心情。” 游书朗躺了下来,“睡觉吧。” 第二天将近中午,樊霄醒来,一身轻松。 终于把2个大雷排了。 也没有那么难。前世两人第一次关系破裂,根本原因不是他骗了游书朗,而是自己嘴贱,和诗力华多瞎扯那2句话,让游书朗彻底寒了心。 游书朗可是一个孤儿,他的生命和生活中,怎么会没有谎言。 他自己也说了,面对人际和生存,世上没有人能避免撒谎,而面对谎言,接受谎言,是每个人毕生修炼的课题。 樊霄总撒谎,游书朗是知道的,他把面对和接受樊霄的谎言,当作了人生的修炼。 谎言不是他们关系的终点,而游书朗认为樊霄不爱他,不尊重他,这是他最痛苦的地方,非要结束关系的关键。 外面的太阳很大,但房间里的光线,很暗。 屋里只自己一个人,他打个电话给游书朗,“游主任,一大早就走了?就这么把我忘在身后了?” 说话的时候,他觉得嘴唇有点疼,对着镜子一看,自己的嘴唇结了个血痂,两个脸蛋有对称的手印,颜色浅。 脖子上多了很多的吻痕。肩膀的牙印已经消退了。 “昨晚你没睡好,我想要你多睡一会。”游书朗轻声地说。 “还是游主任心疼我。” 樊霄突发奇想,“今天中午,我给游主任一个惊喜。” 樊霄起身,来到厨房,打开冰箱,里面的菜他没做过,在网上搜索烹饪教程。 午饭很快做好了。 找个饭盒装。 他到处找,翻箱倒柜。 一个通体不锈钢的银色饭盒引起了他的注意。大号的,小号,唯独没有中号。 这个颜色很熟悉。他拿起来看了看。若有所思。 湿地公园,他接过了陆臻的便当,用的就是同款饭盒,樊霄用手掂量掂量,大概就是中号。 “陆臻也太贱了吧,用游主任的饭盒给小三装饭?不会,陆臻做便当的全过程,书朗看见了?” “那天,书朗也看到饭盒了,他认出来这个饭盒了吗?那他为什么没问,我拿着陆臻的做的便当?甚至没有多看一眼?” “陆臻爽了他的约,见的我,他早就知道了?故意跟我演呢?想吊着我是吧!” “若真是如此,我肯定要好好说他两句。”樊霄难掩激动,“前世,我竟然被骗而不自知!” “菩萨啊菩萨,你到底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就拿这个当今天游戏的引子。” 装好了,樊霄开车来到公司,敲响了游书朗的办公室的门。 樊霄一进门,游书朗目光盯在了樊霄的脸上。 “今天有点破相了,游主任,”樊霄蹲了下来,投进他的怀里,向上抬头,“你不会嫌弃我吧?” 游书朗指腹擦过他脸上的伤痕,“不会,帅的。” “游主任~”樊霄吻上了游书朗的下巴。蹭了蹭他的胡子,抿一下他的下唇。 游书朗主动送上了更为热烈的吻。 游书朗的肚子传来一声咕咕叫。 樊霄停了下来。 “来,尝尝,我刚学的。不太擅长。”樊霄把饭盒拿了出来,摆在游书朗的面前。 樊霄瞟了一眼游书朗,看见饭盒,他的眼神没有什么变化。樊霄心底甚是敬佩。 游书朗把食物送进嘴里,“不错,我很喜欢。” 第9章 “这个饭盒有点大。”游书朗端详了一下银色饭盒,“你很喜欢买这种类型的饭盒。” 樊霄疑惑,“嗯?我很喜欢买?” “就,你上次在湿地公园里,给我吃的便当,用的同款饭盒,”游书朗咽下一口便当,“看尺寸,应该是一套的。” 他不知道他家里有这样的饭盒?还是,他在装? 樊霄思考了片刻,游主任可能真的不认识这个饭盒。 也就是,他墙头两边挖的雷,埋得深,暂时不会爆。可以不用管了。 那就更有意思了。 樊霄眨了眨眼睛,一个损招浮现在脑海。 “同款饭盒,买起来很容易,但能让游主任记住我的好,不容易。” 游书朗细嚼慢咽,吃的香甜,脸上弥漫着幸福。 樊霄挖了一大勺,送进嘴里,下一秒,反射性呕吐,冲向垃圾桶,吐掉,太难吃了。 看向书朗,他还在吃。 樊霄复杂,把筷子夺过来,“别吃了。我们出去吃。” 没有筷子,书朗拿起来樊霄用过的勺子,放进嘴里,“我觉得不错。” 樊霄皱着眉头按住他拿勺子的手,“这顿不吃,我做下顿就是,我的饭不像玉镯,不脆弱,打不碎,你不必编谎话维护我的饭。” 游书朗笑了,情意绵绵地看着他,“我对食物的标准是,比垃圾站捡来的好吃一点就行,” 游书朗轻轻挡开樊霄的手,继续把食物送进嘴里,咽下去。“很明显,这在标准之上,因为,它是熟的,热乎乎的。” 很快,饭盒见底了。 “饱了。” 樊霄把饭盒收了起来,扔进了垃圾桶。 “走,我陪你出去吃饭。”游书朗站了起来。 两人来到一个饭店,樊霄刚坐下来了,游书朗问,“今天你想借着饭盒,想跟我坦白什么?” 樊霄夹菜的筷子停了一瞬吗,他低着头,震惊闪过眼睛,“你多虑了,没有的事。” “哦,你准备作弊,晚上跟我说?” “本来担心你难过,不想说的,”一大口肉塞进了樊霄嘴里,“这局游戏你非要玩的。” ”猜中引子只是第一步,“樊霄喝了一口汤,把肉咽了下去,“关键得猜中,我想坦白什么事?” 游书朗看着樊霄,喝了一口水。一杯水喝完了,添了一杯水,他都没说话。 樊霄站了起来,弯腰在他耳边说,“还是准备好奖励吧!” 顺手举起游书朗杯子,喝光了他的水,坐了下来,继续吃饭。 游书朗拿起了自己的手机。刷了起来。 安静得不对劲。 他坐到了游书朗旁边,当看到了书朗手机屏幕时,樊霄醋意涌在了眼底,“研究前男友的微博,解现男友的迷?游主任玩游戏,玩出了新高度啊。” 游书朗的手没有停,继续上滑。 终于,画面定格在一幅画上,陆臻的油画,樊霄为陆臻画的。 樊霄的心咯噔一下,“这不是,之前撕毁的画吗?没想到,他还拍照,发微博了。” 他苦笑一声,“真是阴魂不散的一幅画。” 游书朗没有接他的话,他把手机放在了樊霄的面前,然后,看着他,一言不发。 一秒,两秒,一分钟,90秒。 看的樊霄心蹦蹦跳。他面不改色,优雅地拿过纸巾擦了擦嘴。 书朗手指敲在了手机侧边,桌子上发出了“咚咚”声。 “你这是什么意思?” “强迫你刚破相的现男友,看你肤白貌美,身娇肉软前男友的美照?” 游书朗的视线定在了樊霄的脸上。 “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游书朗的声音平缓,平缓的像一面没有风的湖。 第13章 恶徒,你看我今晚怎么加倍罚你 “玩个猜谜游戏,猜不中,就让我说?”樊霄哼了一声,“要我说,你喜欢看他,我不喜欢。” 游书朗没有回答,站了起来,把手机收进了胸前的口袋,大跨步向外走去。 樊霄跟了上去,嗔怪他,“把前男友揣在怀里,把现男友丢在餐桌上,合适吗??” 屋外的烈阳有些炽热。 “你是想听听,我猜到了哪一步,是吗?”游书朗在一个安静的小亭子坐了下来。 “你确定不珍惜,我给你的坦白机会?”游书朗拽过樊霄的领带,“要我说出来,我可是要双倍惩罚你的。” “根据游戏规则,游书朗,你得猜对,才能惩罚我,猜不对,你得奖励我。”樊霄舔了舔唇上的血痂,又想到一个损招。 “书朗,我先申明,今天坦白的事,我没错,一点错也没有,我坚决不认错。但你想怎么惩罚我,我都认,因为我们在玩游戏,我愿赌服输,所以接受惩罚。” 游书朗从口袋掏出了烟盒,空了。 樊霄递出了一根烟,送到游书朗的嘴边,划了一根火柴,点燃了。 游书朗吸了一根烟说,“这个游戏有个漏洞,诚实游戏判定输赢的标准,是我猜中你的坦白。但是,因为,具体坦白什么,在你的心里。那及即使我猜中了,你也可以临时变卦。” “我现在把坦白的事情,发给我自己。”樊霄说,“作为判定依据。” 樊霄拿出手机。 “用泰语,直接判定你输,用中文。”游书朗提醒道, 樊霄点点头,发了一条信息。 游书朗一字一顿说,“你想坦白的是,你勾引了陆臻,两头当小三,撬了我的墙角。” 樊霄面不改色,“陆臻是谁?你认为我撬了你的墙角,难道,陆臻是你前男友的名字?不会刚刚的,画中人?“ 樊霄鼻息轻哼,“真是离谱,他对你不忠,这罪名也赖我头上?” 游书朗不说话,只是吐了一口烟,看着他。 樊霄笑了一下,“游主任,我提醒一下,根据游戏规则,猜的机会只有一次,要不重新考虑下?” “我确定,就这个,”游书朗吐出来烟雾,“樊总想听我是怎么判断的,我从头说给樊总听听。” “我们第一次吃饭,你很多举动和言行是很奇怪的。” “那天,你说了一句很冒犯的话”,烟在书朗指尖来回旋转,目不转睛看着樊霄,“你说我女朋友就不错。” 樊霄低头,躲避他的目光,就着游书朗的手,抽了一口他之指尖的烟。 “你惦记他?” 烟雾从樊霄的鼻腔缓缓流出,化为微微一笑,“此言差矣,那时我还不知道陆臻呢,怎么惦记他?哪有惦记人,连性别都搞错?” “从头到尾,我惦记的人,只有游主任一个。”樊霄的手摸搭在游书朗的腰上,一搂。 游书朗推开了他的手,“陆臻接过一个大单,就是微博里的这幅画,时间点,恰好在我们见面之后。他告诉我,报酬丰厚,顾客很有钱,有些特别,不开窗,暗,不透气,” 樊霄摸了摸嘴上的血痂。 “当时,我没在意,“书朗继续说,”现在想来,那不就是你的习惯吗?你爱画画,喜欢找人当你的绘画模特,也不开窗,不爱光,我推断,是你花钱,找了陆臻当模特,撬我墙角的第一步。” 樊霄微微挑眉,慢悠悠地说,“游书朗,不爱开窗的和爱画画的,都是我吗?这推论是不是太主观了?” 游书朗心平气和地继续说,“陆臻收到了一个皇冠,他特别开心。据他说,这个皇冠,不仅是富有,也是需要地位和权势才能拿到,这和你也很符合。” 微风吹过樊霄的两根龙须,摇晃不定。 “你很猖狂,”游书朗突然压低了声音,“你把你的目标,在我面前堂而皇之的说了出来。” “哦?什么时候?”樊霄眼睛一亮,打量着游书朗,欣赏。 “你有一次送奶茶,把我叫下来,对我说,我是你唯一的朋友,而你却不是我的唯一。”书朗微微仰头,回忆着,语速变慢, “我和陆臻打电话,你在旁边说:让恋人独守空房,不怕被撬了墙角?“ 书朗眼皮微低,眯了起来,“现在想来,那时你已经在撬了,这个事很光荣吗?说地这么坦荡?” 樊霄嘴角微扬起,“那时我就是爱慕你,瞎说两句醋话,很正常啊,凭这个说我撬你墙角,冤枉人呢?” 游书朗看着狡辩的樊霄,深呼吸一口气,继续说,“今天你拿着这个饭盒,让我想到了湿地公园里,你给我做的便当, 那个便当就是华国的风味,而你今天做的,放了很多鱼露,罗望子,罗勒,很泰式,符合你的口味。2个便当不像是1个人做的,风格差异太大。” 樊霄指出他的漏洞,“游主任,我想追你的时候,做饭贴合你故国的口味,我现在已经追到手了,再跟你分享我喜欢的泰式风味,这不是很合理? 他摊开双手,一脸无辜,“游主任啊游主任,你为了赢得游戏,给我定无证之罪!” 第10章 “游主任,你这样,我申冤无门啊!”嘴上喊着冤枉,脸上布满了愉悦。 游书朗靠在亭子的栏杆上,修长的大腿垂下,继续说,“去湿地公园的那天早上,陆臻起了一大早做了点便当。” 樊霄身体直了,狐疑地看向他,“他做的,你看到了,还吃了?” “吃了。”游书朗说。 空气凝固了一秒,风也不敢吹过来,烟直直上升,不走一丝弯路,不散开。 樊霄不敢相信,又难掩兴奋,“所以,你明知道是他做的,看到我手里的便当,你第一反应,问是不是我做的,” 他啧了一下,“游书朗,你在演我,” “好啊,”樊霄的手肘搭在游书朗的肩膀上,笑的阴阳怪气,“没想到,你也有演戏骗人的时候,我的菩萨,你真是令人惊喜!” “我俩真是天生一对!”他凑近,手放在了书朗的腿上,转念一想,扶着他的肩膀,追问, “可你说,对家人和爱人,绝不撒谎,可你在湿地公园,把我骗得团团转!游主任,你是没把我当爱人?你骗得我好苦啊!” 游书朗面无表情,平静地听他讲完,才缓缓开口,“我并没有说,我亲眼看见陆臻做便当,也没有说,我吃的便当是陆臻亲手喂我的,我看到和吃到的都是,你樊霄,手里拿的便当,是陆臻做的,对吧。” 樊霄愣了一下,笑容逐渐消失。 “你暴露了,果真是你。” 樊霄的脸上没有被戳破的尴尬,是冲麻了头皮的爽感。 “好狡诈!先抛出了三四个有漏洞的问题,给我找漏洞的机会,然后突然撒个谎,让我措手不及!” “从始至终,我都没对你说一句谎话,是你总骗我,想当然觉得,别人和你一样,都是骗子,所以才曲解了我的意思。”游书朗弹了弹烟灰。 樊霄语塞了一瞬。 游书朗的手捻着烟头,“撬我的墙角,把我们耍的团团转,还好意思说,自己一点没错,拒不认错。怎么,你以为打着爱我的幌子,就可以对我为所欲为了吗?” 游书朗咬了咬牙齿,“恶徒,你看我今晚怎么加倍罚你!” 樊霄嘴角弯起,手慢悠悠探入书朗的怀里,抓了他一把,带出他的手机,“游主任,你怕是罚不了我,得给我准备奖励,因为,今天的诚实游戏,你输了。” 游书朗拿过手机,打开消息界面。 屏幕上,是樊霄在亭中对峙前发的那条消息。上面写着: “我坦白,我骂了游书朗。因为他不挑食,我在心里骂他不知好歹,所以我要报个一对一厨师班,亲手学习做泰餐,喂他,让他见识人间美味。” 游书朗看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第14章 我确实有点不舒服,你说可以帮我的 被爱人骂“不知好歹”,明明是件伤人的话。可是,可是他懂,这没有伤害。 他张开嘴,又闭上了,他不知道说些什么。 游书朗别过头去,擦了眼角的泪。 “怎么哭了?”樊霄扒着他的胳膊, “我翘你墙角,你不哭,我骗你,你不哭,我说我要学厨艺,让你尝尝好吃的,你就哭,你什么意思呢?” 樊霄掐了书朗的脸蛋,“你说,你是不是个馋嘴的大吃货啊?眼里没有前男友,也没有现男友,只有好吃的。” 游书朗噗嗤一笑,“你这人,怎么说情话,都这么恶劣。” “那游主任,你游戏输了,今天给我准备什么样的奖励呢?” 游书朗缓缓地吸气,吐气,他的情绪渐渐平静了下来。 他迈开步子,走到了一个寂静的小河边,坐了下来,看着湖面发起了呆。 樊霄挨着游书朗坐下。 樊霄侧躺了下来,枕在书朗的腿上。把脑袋埋在游书朗的怀里,仰天抬头,欣赏爱人那俊郎的下颌,““书朗,在思考我的奖励吗?” 游书朗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东西硌到了樊霄的耳朵。 樊霄勾着游书朗的脖子,迫使他低头,意味深长地说,“哦?昨晚是没有满足游主任吗?是不够舒服吗?” 游书朗低头,樊霄自觉地仰起了脖子,接上他的吻。 游书朗脱下了樊霄的外套,盖在腰下。游书朗学着樊霄的语气,迷离地说,“我确实有点不舒服,你说可以帮我的。” 游书朗握着樊霄的手,像他上次那样,握着他的手,紧紧贴在自己胸膛上,缓缓往滑下…… 樊霄甩了甩手,“手都酸了。” 游书朗满足地躺在了草坪上。 樊霄拉住游书朗的领带,“游主任,不是我赢得了奖励吗?怎么,全奖励在自己身上了?” 游书朗浅浅一笑,“我们商量好的,奖励什么还是惩罚什么,我说了算,奖励而已,奖励男朋友,也是奖励。” 樊霄纵身一跃,死死压住了游书朗,“我的菩萨什么时候,也会耍我了?我不服!” “好好!停,我喘不过气来了!” 樊霄停下了,眼睛巴巴地望着游书朗。 游书朗的视线越过他,钉在了天空飘荡的云上, 樊霄摇晃了他,“想什么呢?又走神了!” “一些往事罢了。”游书朗没有继续说下去。 樊霄好奇地抓心挠肝,“樊大厨都这么努力和用心了,不能听两句吗?” 游书朗抿了抿嘴唇,沉默了片刻,“可以,想听什么?” 游书朗的食指摸向了樊霄侧脸。 “我想听,为什么你要豪赌?明知道有谎言,却不揭穿,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为什么?是给我体面吗?还是害怕面对拆穿谎言后的残局?” “你说的都对,都是原因,”游书朗从樊霄的口袋掏出了一支烟,“还有些原因,和一段往事有关,不过,都过去了,我不想提了。” 樊霄画了一根火柴,再次为他点燃烟,“我今天赢得游戏的奖励,可以是,听一个故事吗?一个完完整整的故事。” 游书朗抽完了一根烟,缓缓开口道,“你这么说,我也想起了一个故事,叫,言耳盗铃吃糖的故事。” 游书朗学着樊霄的语气,用词和口吻,讲述了起来。 话说,故事的主人公,是个小男孩,可能三四岁,可能五六岁吧。 他在一个大院里长大,那里有很多小朋友,还有2个老奶奶,一个是院长,一个是副院长。 为了方便称呼,就叫这个小男孩,言耳,言而无信的言,耳朵的耳。 马上元旦晚会了,听说来很多大人当观众。 集合的铃声响了,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是三声。 之后,院长从仓库里把破旧的推车拽了出来,推向了垃圾站。 嘎吱嘎吱。 这次响铃,是院长召集了大家,宣布一个消息。 院长拿出了一颗大白兔奶糖,“明天集合前,谁能先把这篇文章背掉,在元旦晚会上表演朗诵,就奖励给谁。” 随后, 言耳是个馋嘴的大吃货,很想吃。 但那时,他年纪小,还不识字,那文章,他一个字都不会。 为了拿到糖,他走到了会读的小朋友旁边,竖起耳朵,听别人读。 那是三字经。 言耳记性极好,听了两三遍就会了。 第二天,集合的铃声响了,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是三声。 他高兴地去和院长说,自己背完了。 但他没有得到大白兔奶糖。 院长说,“大白兔奶糖,只有元旦晚会上,表演节目成功的小朋友才有。” 言耳很失望,到处打听院长手里的糖的下落。 听别人说,有人偷了院长的大白兔奶糖。 言耳跑去质问院长,“奶糖是不是被偷了,你是不是没有?所以故意说等演出后再给?” “是的,但元旦晚会还有一个月,在这期间,我有足够的时间赚钱,我可以再买给你,再等等好吗?”说着,院长从小仓库里,推出一个手推车,嘎吱嘎吱响。 手推车一个车轱辘是坏的,别的轱辘转十圈,这个轱辘艰难转了半圈。 刚推出来,就陷入了泥里。 院长用力把车拉出来,可坏的轱辘深深陷在了泥里。 言耳推不动,他立即跑去院里,找来了七八个小朋友。 院长坐在旁边,累地气喘吁吁,言耳拍了院长的肩膀,“你看我的。” 院长的眼神,温柔如水。 言耳带着几个小朋友,齐心协力,把推车从泥里解救了出来。 “我的宝贝真棒!”院长不住地夸赞,扶着车,继续推,“现在,院长去给你们赚买糖的钱。” 言耳屁颠屁颠地跟了过去,目的地是一片垃圾场。 院长拄着棍子,在垃圾堆里翻找。 院长挑出来了纸盒和易拉罐,放在旁边,言耳将它们收好,整齐摆放在推车上。 第11章 直到推车装满了,他们前往废品站。 从废品站里出来,院长握着零钱,“现在,我们去买糖。” 第15章 言耳盗铃吃糖的故事二(书朗回忆篇) 院长佝偻着腰,微微咳嗽,拉着言耳去糖果店。 糖果店关门了。 “真可惜,今晚太晚了。要不,等你元旦表演完朗诵,我们再买可以吗?” 言耳点点头。 言耳从起床睁眼起,就开始念三字经,吃饭念,上厕所也念。 他背地滚瓜烂熟。 他觉得还不够,他把三字经的字都认了一遍,很快,他会默写了。 三字经太少了,他把千字文也背了。唐诗也接着一首一首背。 每天最高兴的事,就是背书给院长听。 院长的眼神很温柔,像水一般,轻拍他的头,“我的宝贝真棒。” 他相信,只要朗诵表演,他就可以吃到糖。 他很幸福。 终于,期待已久的元旦晚会来了。 那天,天很冷,院里的小朋友穿的都不厚。 院长穿的最薄,院长咳咳咳,佝偻的腰,举起双臂,“天冷没关系,热情可以点燃希望,希望可以点亮人生!!” 言耳也病了,发烧,重感冒。 为了这颗糖,他坚持演出。院里也没有第二个小朋友背完,言耳上台了。 小孩子发烧,也是可以精神饱满的。 言耳的朗诵,赢得了台下所有大人的掌声。 言耳很奇怪,这些陌生的大人,都抢着想拉他的手,想带他走。 言耳拒绝了,他不想离开大院,他不想离开院长,因为他还没有拿到那颗糖。 言耳闹了起来。 院长过来了,言耳无比激动地跑来到了院长面前,扒院长的手。 没有糖。 院长指着面前一对夫妻说,“你跟着他们走,会有吃不完的糖的,他们会给你买的。” “不要!不要!”言耳哭了起来,当即晕了过去。 言耳再次醒来时,在医院。 他在医院待了很久。 终于,他出院了,院长来接他了。 言耳第一时间跑了过去,扒院长的手。“院长,我那天做的是不是特别好,我的大白兔奶糖,你买来了吗?” 院长没有回答,带着他去了另一个医院。 直到第三个医院, 院长皱着大眉头,一脸愁容地看着报告单,追问着医生,“你们搞错了,这么聪明漂亮的孩子,你们肯定是搞错了,我不相信!” 医生低下了头,“确实罕见。” “这个病是一种可能性,我的宝贝还小,你也说了,积极锻炼,随着长大,这是有自愈的可能性的, 医生,请您把诊断报告改一下,把这条删了吧,要不然很难有人愿意收养他的,这么聪明的孩子,要是找个有钱人家收养他,也是可以治好的!他要是耽误在这里,他的人生就毁了,咳咳咳!”院长咳嗽了。 医生沉默了,扶住了院长,给她顺气。 院长拉着医生的胳膊,跪了下来,“看在我也曾叫过你宝贝的分上,帮帮我,至少把这个病自愈的可能性改成90%,可以吗?” 言耳只关心他的糖,掏院长的口袋。 言耳不断追问院长,“大白兔奶糖,你买了吗?” 院长从医院出来后,松了一口气,哽咽着说,“大白兔奶糖呢,是奖励给积极锻炼的宝贝的,不锻炼的宝贝,吃了会生病的。” 于是,为了尝到那颗奶糖,言耳遵从了院长的要求,每天锻炼。 之后,院长不知道在忙什么,很少在大院里。 副院长带着小朋友,每天都会推着小推车,去垃圾站。嘎吱嘎吱。 言耳相信,糖他可以吃到的,他再次饱含热情和期待。 言耳每天锻炼身体,一开始走几步都喘气,他歇一会走一会,渐渐地,他能跑起来了,一开始只能跑不到一百米,经过不断锻炼,他能跑一千米,2公里,十公里。 院长偶尔回来,带着言耳看电视,从电视上学一点功夫,教一点给言耳。 言耳学的津津有味。 “院长,我的大白兔奶糖,你买了吗?”言耳一遍遍问。 “只要你积极锻炼,健健康康的,院长保证你有吃不完的糖。”院长笑嘻嘻地摸着他的头,眼神温柔似水。 言耳信以为真,每天的学习和锻炼,更加地努力。 高高兴兴地和院长一起学三脚猫功夫。 有一天,院里的铃声再次响了,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三声,打破了这幸福的时光。 铃声一响,言耳激动万分。 这次来的,又是一批陌生的大人。 院长买了很多大白兔奶糖。每人发了2颗,发完了,不许立马吃,要合影。 言耳握着糖激动极了。 合完影,还没打开吃,他被叫过去背诵诗了。言耳不愿意,“先等我吃完糖!要不然被抢了!” “院长帮你保管好不好,大家都在等你呢!” 言耳上台了,背完之后,言耳穿过簇拥他的陌生人,跑到院长的办公室。 院长正激动地抱着副院长,“太好了,孩子们有着落了!我们可以放心地去了!” 副院长笑中带泪,“要是收养家庭的经济情况再好些,学历再高些就好了。” 言耳只关心他的大白兔奶糖,“我的大白兔奶糖呢?” 院长愣住了,不住地咳嗽,“孩子,这糖不能给你了,因为,糖被一个胖叔叔借走了,他说他可以还给你100颗糖。” 言耳很失望,“院长,你言而无信!你说帮我保管的!到底管到哪里去了!我就要那颗,我不要胖子的!” 院长扶着桌子,缓慢地蹲下身来,“抱歉,院长觉得对你有好处,提前替你答应了。” 言耳气的直跳脚,“不就是个破糖,肯定是苦的,难吃得要死!我不稀罕!我,不,喜,欢!” 言耳跑回了宿舍。 “你吃了?什么味道?”同伴们围住他,纷纷问道。 “我就知道,院长偏心你,不就会背几首诗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言耳发现,伙伴们都没有吃到那颗糖。 另一个室友大声嚷道,“他是骗子,他根本没吃到糖!” “所有糖都被抢走了,被一个大个子的,抢走了!” 言耳觉得很奇怪,大个子是谁?到底哪个王八蛋抢走了他的糖果。 言耳问遍整个院的小朋友,把大个子的画像画了出来,找到了强盗的蛛丝马迹。 第16章 言耳盗铃三(书朗往事回忆) 经过言耳不懈的努力,他找到了大个子强盗。是糖果店老板。 他带着十来个小朋友,每个人拿着一个棍,言耳敲了糖果店的门,“臭强盗,你都有这么多糖了,为什么抢走我们的大白兔?你怎么这么讨厌?把糖还给我们!” “拿着棍子,敲我的门,他妈的到底谁是强盗!”糖果店老板拿个刀出来了,把他们赶了出去。 言耳带着小朋友们逃走了。 言耳越想越不对劲,是啊,糖果店老板来到大院里,什么都没带,他怎么抢呢?凭什么说他是强盗呢? 糖都被糖果店老板带走了,院长为什么说,他的糖,是借给了胖子,胖子会还给他100颗,这一百颗哪里来呢? 胖子会去糖果店买吧?那受益者就是糖果店老板了! 言耳突然想到了什么,前后串了起来! 言耳越想越很生气,他闯进了院长的房间,摇晃着熟睡的院长,大声地指责,“大骗子!大骗子!你骗我,不光没有替我好好保管大白兔,你还和糖果店老板合伙骗我们!编一个死胖子来骗我!” 院长还在睡。 “臭老太婆!臭老太婆!你少装死!快醒醒!” 我都知道了,糖果店老板根本没抢走糖,那个死胖子也没借你的糖,是你,都是你,你个穷鬼,你买不起糖果,你又想哄我,你和糖果店老板合伙骗我们,你想和他借糖,拍个照,就把糖还给他, 糖果店老板不愿意,你告诉胖子,他在糖果店里买100颗糖哄我,就能让我跟他走!糖果店老板这才借给你糖果! 好一个算盘!还糖人确实是胖子!但借糖人根本不是胖子,而是你, 你从头到尾都在骗我!”言耳很生气。 你怎么这么坏!坏蛋!” 言耳越说越激动,“臭老太婆,难怪你这么穷,谁叫你天天骗人!” “骗子!大穷鬼!我已经识破了你的谎言了,你看着办吧,我以后再也不想理你了!”言耳跺着脚,大声地嚷嚷。 院长醒了,微笑地看着言耳,眼里像水一般温柔,带着一丝狡诈,没有任何被识别的尴尬。 她咳嗽了几声,没有生气,眼里反倒是欣赏,朝他竖起了大拇指,“真不愧是我最聪明的宝贝,你猜的都是对的!咳咳咳!” 第12章 炸毛的言耳,愣神了。 副院长跑着过来,给了言耳一巴掌,“臭小子,不是说了不要来打扰院长吗?院长都好几个月没睡好了!好不容易今天睡着了,你这臭小子!吵什么吵!” “你也是臭老太婆!” 言耳被赶了出去。 他没想到,他是最后一次,同时见到这两个老太婆。 那时的他,捂着脸上的巴掌印,他气不打一处来,回房间路上,铃铛被风吹响了。引起了他的注意。 言耳对着铃铛骂,“都怪你!都怪你!没事响什么响!叫来这么多大人和糖果店老板,你想干嘛?” 言耳回到床上,依旧生气,他跑下床,偷偷把铃铛摘了下来。拿回了房间。 他决定惩罚这个铃,踢它,踩它,扇它,把它关在了房间里最黑的地方。 让他失望的是,第二天,院长也不出来找,只想赖在床上。太懒了。 终于,副院长发现了铃铛不见了。 院里就那点地方,言耳很快被发现了。 副院长很生气,打了他的手心,“你为什么要偷铃铛?” “是它非要响,叫过来一堆大人,不是个好东西!” 铃铛重新挂了起来。 第三天,铃声响起,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是三声。 这次,那批大人又回来了。 好多陌生人尝试,拉起了他的手。 抢他的人非常多。 最后,2个家庭入选。 但两个家庭起了争执,副院长提议,让言耳来选。 两个家庭进入了办公室。 在言耳进入之前,副院长抱过言耳,“孩子,选那个胖子,他有钱,他老婆脾气好很多,你跟着他走,他可以治好你的病,那你不用锻炼,也可以有无穷无尽的糖吃了,不止100颗!” 言耳推开了副院长,“少来,老是这一招,不管用了。” “我已经不爱吃糖了!” 最终,有钱的胖子夫妻落选了。 言耳被新的养父母带去了别的城市。 再后来,这个养父母有了新的孩子,他再次生病了,因为言耳的病,夫妻俩吵的不可开交。 言耳提前出院,再也没回去了,他抛弃了这对养父母。 他费尽了周折,横跨了3省,回到了大院。 可是,这个院里变得非常破旧了,一个孩子都没有。 一个人也没有,里面的树枯了。 如果说有一样东西还在,那就是骗他的铃铛。 他把铃铛抽响了。看着它叮叮当当。 驻足片刻,他把铃铛摘了下来,抱在怀里。 他跑到糖果店,老板告诉他,院长在医院里。 言耳到了医院,先对着镜子整理了自己的衣着,再干干净净地来到了院长的病床前。 院长瘦的像一根树,眼珠子如同平板车的破轱辘,艰难地在泥坑里打转。 “你的父母呢?”院长的声音若有若无。 言耳不想院长担心,“他们在忙,马上来。” 那是言耳第一次撒谎。 “对你好吗?” “好,很好。” 院长的视线定在了旁边的外套里。 言耳拿了过来,“你要这个吗?” 院长眨了一下眼睛,皱巴巴的嘴唇撅了起来,“口袋。” 言耳掏出了一颗大白兔奶糖,外包装的颜色已经褪了,但雪白的奶糖还是完整的,它被小心翼翼地呵护着。 “送你。” 院长颤抖的手摇摇晃晃抬起,言耳用头拱起了院长的手。 院长蹭掉了他头发上一根带油的枯菜叶子。 言耳问,“当初为什么要骗我?” 言耳扯着嗓子,“为什么?之前全是假的!全是谎言。” “院长,你现在怎么突然兑现了承诺?你为什么嘴里没一句真话?” 看着眼前的孩子,院长突然有了力气,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 第17章 掩耳盗铃四(书朗往事回忆) 院长把言耳搂在怀里,想要为他打开心结。 “对不起,我骗了你,兑现承诺和说真话,需要巨大的勇气和强悍的能力,对不起,院长太老了,这些东西,院长都没有,能给出的,只有谎言,” “即使是谎言的糖果,也是院长竭尽了全力,才能给你的。等你的到来,是我坚持弥留人间,吊着最后一口气的信念。” “原谅院长的无能,好吗?” “世界的人太多了,有人生活在真实世界,那一定有人活在谎言中。” “但别伤心,谎言中,有时并不是坏事,人有足够的信念,信谎言又如何? 你信了这颗糖,你看,这是不是得到了?没得到之前,你对糖果的无限期待和希望,就是你独特的生命力。” 院长一口气说的很多,他又咳嗽了,但是咳嗽的力气却已经微弱了。 院长有气无力地说,“我要是能再多活一年就好了,不,不用一年,哪怕上天再多给我一个月,我一定给你寻个更好的家庭。” “我这一生养过三千五百零一个孩子,你是最好看的,最可爱的,也是最聪明的,但我老了,太可惜了。” “别哭,宝贝,我这一世没能护住你,我再努努力,快点去另一个世界,保佑你,我会去阎罗殿求,求阎王帮我找一个人,替我爱你。 “请你在人间期待,与她的相遇。如果还没有遇见,那就是我还在求。” “那ta会长什么样子呢?”言耳问道。 “记住院长的眼神,看着ta,让你想起我,你去牵ta的手,爱着ta就好了。” “宝贝,我的宝贝,你一定坚持锻炼,医生说,你的自愈,你的健康,是存在的,只要你相信,每天想象,院长会化作一颗星星,帮你实现这个愿望。你会一生健康无忧的。” “哪怕只有百分之一可能性的糖果,我的宝贝,赌一把,尝到了就是你的命中注定,只要你还没尝到,就享受这颗糖果带给你的期待和希望,这是命运的馈赠。” “请你务必,和院长一样,爱上那个期待糖果,活力四射,激情饱满的自己。” “别伤心,院长去保佑你了---” 院长的手垂落了。 言耳最终尝了这心心念念的大白兔奶糖,和他推测的一样。 “这哪是什么糖果,是苦果。真苦。” 言耳带着铃,回到了破败的大院里,从仓库里把破旧的推车拽了出来,推向了垃圾站。 嘎吱嘎吱。 言耳在自己闭上眼睛,捂住耳朵,摇了铃,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三声。 自此,言耳完成了盗铃,开始了,自欺欺人的一生。 说到这里,故事戛然而止。游书朗从头到尾,眼睛都没红。就像一个无关的人,陈述无关的事情。 倒是樊霄四行清泪。 游书朗擦了一下樊霄的泪。 “你到底什么病?现在好了吗?”樊霄紧张地问。 游书朗点点头,“好了,院长没有骗我,她真的到另一个世界,为我求了阎王,她求成功了。” 游书朗说,“具体什么病,我不知道,我自那以后,积极锻炼每一天,再次体检呢,是上大学的时候了,没有任何问题,我很健康。” 游书朗微微得意地说,“这个病,连被我发现的机会都没有,它就自愈了,那百分之一的可能性,我赌对了。” “我的老院长,也真的给我找了一个温柔的妈妈来照顾我,这是她最后给我的2个糖果,让我尝到了甜头。” 游书朗转头捧着樊霄的脸,“所以,我们相处这么久,我相信,你有爱我的可能性,哪怕比我的病自愈的可能性还小,我也想赌。” “樊霄,你是我的一场豪赌,你的爱给我的期待和希望,便是命运给我的馈赠。” “我爱你,我是你命中注定的爱人,你赢麻了!我的游主任!”樊霄与游书朗对视。 游书朗点点头,“我比你想象中,更爱你。” 游书朗沉默了一下,“但你别骗我骗上瘾,非要骗,别让结果是苦果,我吃多了,不消化,甚至会崩溃的。” “你现在有哪些期待的糖果?” 游书朗坦诚地说,“一是,你爱我,二是,我弟弟对我有亲情,哪怕一丝丝就好,三是,我的事业。” 樊霄心里难受,前世追妻之路如此艰难,原来不是谎言,而是樊霄精准,给了游书朗3大苦果, 一是诗力华的暴雷和自己的说分手二字,让他觉得樊霄没有真心,不爱他。 二是打破了他弟弟和他的亲情。戳破前,游书朗还期待着他弟弟对他的亲情,哪怕百分之一,他也赌。 三是,樊霄把他的工作搅黄了。 前世,游书朗和樊霄决裂,“不是你逼死我,我一定会弄死你。” 他在他养母的牌位前,绝望,甚至想早点见到养母。 “死亡也许是最好的救赎。”那句冰冷破碎的声音,仍然在樊霄的脑海的回荡。 第13章 苦果让他毫无求生欲,对人间没有留恋。 这一世,樊霄不能让他输,一个苦果都不让他尝。 樊霄说,“你不想当面揭穿我,其实跟我关系不大吧?你希望对我的爱心怀期待,你害怕知道结局,你怕尝到了苦果对吗, 最主要的是,在懊悔当年,当面揭穿院长,指责你的院长吧?” 游书朗本来讲这个故事,从头到尾,语气平稳,甚至可以说,面无表情。 听到樊霄提起老院长,他的泪如泉涌,嘴唇颤抖异常,“我,我怎么能,打扰病入膏肓的院长,搅了她人生的最后一场美梦,我怎么可以,骂她们,臭老太婆!指责她装死!” 游书朗哽咽异常。 樊霄抱住了游书朗,“别怪自己,上次你说过一句话,我觉得很有道理,那时候你年幼,心智不成熟。” 游书朗抱着樊霄,放肆地嚎啕大哭了起来,把多年积攒的脆弱,深入灵魂的伤痛,毫无保留展示在樊霄面前。 “你记住了老院长的每一句话,认真践行了她的每一句话,乐观积极,激情四射地对待生活。” 樊霄清清嗓子,声音带着一些沧桑,“书朗宝贝,你真棒!”樊霄摸着游书朗的头。 “矫情!”游书朗别过头去,调整了情绪,“我要去工作了。” 樊霄跟了过去,“书朗,周日,我做好吃的给你。” “好。” 然而,刺耳的电话铃声打破了安排。 第18章 一起祭拜养母 游主任接了一个电话,挂了后,他脸上轻松愉悦的神色消失了,多了一层凝重。 “抱歉,宝贝,我这个周末不能陪你了。” “嗯,怎么了?” “我弟弟的事情。他遇到了一点麻烦,” “这周末,我得先去看看他,具体什么情况,我了解清楚再告诉你,预估得卖了房子,帮他渡过这个难关。” 前世,樊霄得到了这个消息,是在游主任深夜出来抽烟的时候,游主任才告诉他的。 这一世他说的如此直接。没有遮掩,没有铺垫。 樊霄没有问需要多少钱,只是看着他。手伸出去,在抓住他的袖子前一刻,缩了回去。 游主任拍了拍他,“嗯,我能解决,目前看,在我的能力范围内,如果解决不了,我再请你帮忙。”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点了点头。书朗更喜欢被他信任,被他尊重,被他崇拜。他是一个能解决问题的强者。不是需要被照顾的弱者。 “我会跟公司申请宿舍,“书朗又说,”等手上的这几个项目完结,我去曼谷找你,以后就跟着樊总了。” 书朗拍了拍樊霄圆滚滚的屁股, “好。”樊霄喜笑颜开,“作为男朋友,搬家的活,这是我的职责吧?” 游主任点点头,“等我公司宿舍申请下来,我就通知你来干活。” 游主任带着他回国了。 游主任带着他祭奠妈妈。 “不先祭奠你的院长吗?”路上樊霄问。 “院长的骨灰和牌位,被一个医生带去了国外。”书朗说。“祭奠不了” 妈妈碑前,游主任站了很久,才放下手里的向日葵,“妈,你之前一直说,这个世界上,一定会有一个人出现,让你觉得这个世界挺不赖的,“ 他顿了顿,”一定是你在天之灵,让我等到了。” 前世,樊霄听到了,心里虚得很,不敢看书朗的眼睛。 这一世,樊霄紧紧搂住了游主任,“妈,我也等到了,你我虽未见面,谢谢你,用爱为我浇灌了救赎世间的菩萨,愿意走下凡尘,和我同舟共济。” “夸张。”游主任嗔怪了一句,但眼里的幸福快要溢出来了,“怎么第一面就叫了妈?” 樊霄从手机里调出来一张图片,是他妈妈的排位照片,放在了碑墓之前。 转身,屈膝跪了下来,拉着游主任一起跪了下来。 游主任不明所以,跪了下来,看向樊霄。 “两位妈妈,“樊霄对着牌位,声音郑重,”您们在天之灵,为我们的爱情见证,我以后是要和游书朗结婚的,今天预先拜个堂。” 游主任怔一下,“一辈子这么长的事情,你-” “确定。”他按住游主任的头,往下,“一拜天地!” “什么预先拜堂,有这仪式吗?”他低声说了一句,语气惊讶,但还是低头拜了。 “游书朗,我是华裔,国文说得不好,华国礼仪懂得也少,“樊霄一本正经,”如果有什么不妥当的,闹了什么笑话,还请,老公,多包涵。” 一声老公,书朗的呼吸停了一拍。 樊霄不等游主任的回神,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两人面朝着牌位,再次跪拜,“二拜高堂。” 游主任的眼眶微微红。 两个人相望无言,相互搀扶着起身,缓缓转身,相对而站。 “第三句你来,“樊霄压低声音,”温馨提示一下,第四句不能喊,嗯,因为这里不方便。”樊霄环顾一下墓地。 游书朗噗嗤一笑,鼻涕差点没兜住。 吸了吸鼻子,收起笑容,珍重地喊道。“夫夫对拜!” 两人的身影在微微的细雨中弯了下去。 “礼成。” 俩个人相互扶着,不急不缓地起来。 两个人一起朝着门外走去,两个人的步调,步伐,一致。 樊霄拿出纸巾,“游主任,这天太冷了,瞧你鼻涕都冻出来了,纸巾给你擦眼泪。” 游书朗接过纸巾,看着樊霄,“怎么不叫老公了?再叫一声听听。” “哦?这就听上瘾了?”樊霄的手划过了书朗的下颌线,磁性的声音酥麻了书朗的耳朵,“不能惯着你,听多了,床上就没感觉了。” “你是真骚啊!”书朗伸手拍了他的屁股。 车子驶出墓园时,雨已经停了。 目的地,是张晨那里。 前世,这条路,是游书朗一个人走的。 这一世,是两个人。 张晨惹到了一个硬茬。 对方是个男的,也是苦主——他妈妈的存款被张晨骗去炒股,佣金中饱私囊。交涉时情绪激动,几次想动手,被游书朗拦了下来。 樊霄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游书朗与人交涉的背影。他眯起眼睛审视着张晨——前世,就是这个智障自作主张,跳河逼游书朗和自己复合。说的那些话太难听,让两个人进一步决裂。 小王八蛋。樊霄在心里骂了一句。。 “想什么呢?”游主任搭在了樊霄的肩膀上,问道。 樊霄收回了憎恶的目光,染上了柔情,搂过了游主任,朝他竖起了大拇指,“真不愧是我的男人。这么复杂的问题,说解决就解决了,一等一的厉害。” “以后再遇到这样精彩的战斗,一定请我旁观啊!”樊霄顿了顿,“我给游主任的战绩做证明。” 本来游主任一个头两个大,有点愁眉苦脸,听到了来自恋人的欣赏,嘴角咧开了,心情极佳。 “忙这么久,饿了吧。”樊霄提议,“一起去吃个饭。” 三个人走向餐厅。张晨走在前面,游书朗在中间,樊霄跟在最后。 第19章 游书朗的弟弟 菜上齐了。樊霄端起酒杯,朝张晨微微一笑,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欣赏: “财经大学研究生,有胆有谋,就是运气不好,遇到国际股市做空,要不然你的抄底就成功了,也不会被股市套牢。”樊霄彬彬有礼。 张晨被夸得有些飘飘然,往椅背上一靠,“根据合约,我只是操盘手,要有亏损,应由出资人承担,与我无关!” 樊霄保持微笑,“真是艺高人胆大。” 书朗呛了一口水,抬头看着樊霄。 “鄙人有一个小公司,投资部正好缺人手,”樊霄的语气愈发彬彬有礼,“不知道够不够资格请动阁下这尊大佛,让我的公司写进你的实习简历呢?” 樊霄的公司哪是什么小公司。 游书朗看向了樊霄,他对陌生人捧得越高,往往是准备好了越深的陷阱。樊霄是会笑着玩死人的, 游书朗开口制止,“樊霄,别乱开玩笑。” 张晨浑然不觉,歪着头,胳膊耷拉着,悬吊着手臂,晃着酒杯,“哼,不是什么垃圾公司我都去的,先把你公司的资料发过来,我查一下。” “小晨,怎么说话的,给我坐正了,吊儿郎当。”书朗瞪了他的一眼。 张晨放下酒杯,摆正了,坐直了。 “无妨,别这么严肃。”樊霄优雅地笑了,只是把手机递了过去。 品风创投。 张晨的眼睛直了,睁大了嘴巴!他激动地推了书朗,尖叫了起来,“游书朗,你可真会找男人,没想到你这性取向虽然害惨了我,害死了我妈,但是给我找了个摇钱树,没白活——” 游书朗努力稳住身形,闭着眼揉了一下额头,下一秒,手里的酒泼到了张晨的脸上,“醒醒吧,他可不是你的摇钱树,别打他的主意,否则,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第14章 张晨震惊了一下,抹了脸上的酒,他急忙后退2步,他很清楚游书朗的战力,不敢硬碰硬, “游,游书朗,你,你什么时候这样对我了?“他的声音无措带着哭腔,颤抖的手指着书朗,”你这样,对得起我妈吗?我妈好歹救了你一条命---” 话没说话,张晨嚎叫了起来,直直的甩手,他的手被烫脱皮了,他不敢说话,缩回了手,盖住脸,从指缝偷窥拿着空茶杯的樊霄。 杯中的热茶泼了他的手,打断了他。 游书朗拿着冷湿的毛巾,走到他面前,捂住他红肿的手。 “你哥在帮你,“樊霄放下茶杯,语气没有人任何波动,”看见了吧。” 游书朗坐了下来,继续慢条斯理地吃饭。 游书朗刚离张晨远点,张晨再次开口,“游书朗,你--” 樊霄手上的筷子放在桌上,咯噔一声,眼皮微抬,眼神变得狠厉,“你平时,就是这么称呼你哥的吗?” 张晨被着气场震住了,愣神了一瞬,谄媚地说,“樊大哥,你难道不是这么叫他的吗?” “叫我樊总。”樊霄坐直了身子,弹了弹身上不存在的灰尘,理了一下自己的西服。 “你慢慢吃吧。” 游书朗和樊霄离开。 桌子上只剩了尴尬的张晨。 离开后,游书朗主动开口,“这就是我弟弟,让你看笑话了。” “嗯,他确实是个笑话。” 回去的路上,书朗看向窗外,发呆,樊霄什么都没问。 到家之后,樊霄进入厨房,让游书朗见识他的厨艺学习效果。 菜刚做好,樊霄自己先尝尝,好吃的,才端到桌子上。 两个人说说笑笑。 “这个汤真的不错,做的比大厨的好喝。”游书朗边喝边赞美道。 “我不仅会做这个饭,我还会做....”樊霄对着他的耳边说着禁词。 游书朗翘起了嘴角,轻轻地推开了他,“先喂饱我的胃!要不然,你做了这么多,凉了就不好吃了。” “我可不能辜负樊总的一番美意。”说着,游书朗大口大口地吞咽。 “书朗,我能让你挑食吗?”樊霄的声音带着一丝缱绻。 游书朗看着樊霄的迷离的眼神,秒懂他的意思,“做饭,我挑食的,我只和你,没有第二个人入得了我的眼。” 樊霄凑了过去,双手扶住他的脸,吻了他的眼皮,“你的眼光真好,我好喜欢。” 游主任闭着眼睛,微微转动脸庞,蹭蹭他的手,亲了他的掌心,“你的手真好看,我也好喜欢。” 说着,包住了他的手。 游书朗吃着手, 含糊不清地问道,“那樊总呢?” “我有精神洁癖,遇见游主任之前,身边的男男女女我都不感兴趣。”樊霄轻吻了游主任的脖子,“我可是处,游主任,你要了我的第一次,你得对我负责。” “你这个妖孽!”游书朗情乱神迷,“我这辈子估计都得栽在你这儿了。” “嗯,作为回报,我会把我的*栽在肥料充足的地方。” 樊霄的手下滑。 “不划算啊,我付出了一辈子,你就掏这吗?” “那不够吗?你不喜欢吗?” “喜欢不了一点,”书朗顿了顿,“但我很爱。” 樊霄回以更热烈的吻。 两个人在沙发上你侬我侬了起来。 最后两个人筋疲力尽躺在了床上。 “宝贝,你刚刚真棒。” “那我这么棒,有没有奖励呢?就像上次一样,”躺在书朗怀里的樊霄翘了翘头。 书朗低头看他,安静了一小会。 “你想要听言耳后来的故事对吗?”书朗主动提了出来。 樊霄掩饰不住的期待,“可以吗?” “给我拿根烟。” 樊霄的火柴点亮了黑夜,烟的火星闪闪发光。 书朗默默抽了一根烟,“我弟弟那样说我,其实,是我教他的。” 樊霄皱眉,困惑不已。 “故事接着上次说吧,言耳在医院给院长送终后,他坚持住在以前的破旧大院里。 言耳只想拉着推车,拄着棍,听着嘎吱嘎吱声,在垃圾站里捡废品。 他一直锻炼,他的身形灵活,越来越能跑。有几个医生想收留言耳,但言耳拒绝了。言耳很犟,谁拿他都没办法。 最后,有一个医生给他找关系让他上学。他性胡,胡医生。 他去了。 那时候,院长的骨灰还在,言耳每天学完之后,都会来到院长的碑前,每天给他背新学的东西。 言耳的门前,每天都有人把吃的喝的穿的放在门前,渐渐地,还有很多书,一张图书馆的卡。 不知道是谁送的。 言耳这个孤儿,没有他人的帮助和善意,是活不下来的。 终于,有一天,他正在捡垃圾,有个温柔的女人,出现了,她的眼神非常温柔,像水一般,像极了院长。 她打破了言耳孤寂的生活,给了他一个家。 她也是张晨的妈妈。 第20章 言耳的幸福(书朗回忆五) 言耳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院长说的是真的,院长没有骗他。 她真的去求了阎王。 这个家很温暖。 刚到的时候,妈妈看着他,“言耳,你穿的太单薄了” 妈妈拿出了弟弟的衣服给他穿上。 言耳没告诉妈妈,捡垃圾和锻炼身体,他总是一身汗,没办法穿多。 他只是站在那里,让妈妈帮他把扣子一颗一颗扣好。 弟弟小时候很可爱,每天哥哥长哥哥短,说哥哥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 他抓了一只竹节虫,跑来给哥哥看。挖了一个狗洞,也拉着哥哥去看。遇见可以跳过的栏杆,也要和哥哥分享——看他能不能跳得一样高。 言耳看书时间长,弟弟就悄悄倒一杯茶放在旁边。洗好的水果也放在旁边。不说话,怕打扰哥哥。 言耳去哪里,弟弟都跟着。 言耳没有再回大院,没捡垃圾,用心读书,11岁的时候,初中毕业了。 那时,妈妈还是当地卫健委的一个基层,家里生活不富裕。 肉很贵,孩子们很馋,妈妈为了孩子的成长,妈妈开始下班后做家政,糊纸壳,赚点饺子钱。 言耳喜欢吃妈妈做的蛋饺,家里收入少,蛋饺是稀有的。弟弟却舍不得吃,他端着自己的那份端过来,推给哥哥。 弟弟的手很巧,妈妈不在家,他会把没包完的饺子,包完,糊好纸盒,会主动和哥哥一起把家里的家务打扫好。 相比之下,言耳显得毛手毛脚,一次,他和弟弟在家玩小飞镖,打碎了一个花瓶,那是家里最贵的东西,他做好了挨打的准备了。 可妈妈知道了,只是抱抱他。 妈妈用塑料袋扎了几个孔,小心翼翼地把花包了起来,妈妈说,“瓶子坏了,花还活着。” 言耳捡了几个塑料瓶子,和弟弟一起做了一个同款花瓶,母亲节那天,送给了妈妈。 妈妈特别开心。 这样幸福的日子过了5年。 言耳12岁,高一了。 赌鬼出现的那天,言耳正在厨房里,锅还热着。 妈妈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尖的,碎的。言耳从没听过她这样说话,言耳提起锅,冲了出去。 赌鬼呲着半黑不黄的蛀牙,黑黑的指缝,对着妈妈上下其手。 “滚开啊!别碰我!”妈妈尖叫道。 言耳踹了他一脚,赌鬼摔倒了,言耳锅中的热汤淋了下去, 赌鬼尖叫了起来,试图反抗,被言耳用热锅敲了又敲。 小晨躲在了言耳的身后,瑟瑟发抖。 赌鬼疼的龇牙咧嘴,跑了。 但是,第二天,他打着纱布,在楼下骂。 “哪来的野男人?这么快就开始养小白脸了?” 妈妈很生气,“你闭嘴,他是我的孩子!” “原来是个野种。” 言耳大声说,“我不是,我是妈妈的孩子!” “这么大,我就知道,你婚前就跟那个姓胡的有一腿!搞了这么大的野种出来,现在都不让我碰了,我们可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没离婚呢,怎么,你就开始给那个野男人守节呢?” 胡医生就是院长求助过的医生,为言耳改诊断结果的医生,也是院长的养子。 “你别血口喷人!他和胡医生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没关系?那姓胡的,为什么他每月都给你打钱?还说你们没关系?就你那本事,没跟他睡,你觉得你能在卫健委吗?”赌鬼吼道,“小娼--!” 人群里,妈妈气的脸色发青。 言耳拿起锅,冲进人群,重重地敲在了他的头上,打断了他的话,“快闭上你踏马的狗嘴!屎吃多了吗?” 赌鬼头上顿时血流如注。妈妈尖叫了一声。 言耳没停手,边打边骂道,“离不离婚?不离,那就别让我见到你,我见一次打一次,我年纪小,我活活打死你,” 第15章 言耳咬着牙,“打死你,我妈作为配偶,可以签谅解书!” 赌鬼愣愣看着他,忘了惨叫,人群鸦雀无声。 赌鬼捂着头,仓皇逃走,保命要紧。 之后,妈妈联系了胡医生,胡医生没接。 第三天晚上,胡医生的老婆回了电话,比赌鬼骂得更难听。 原来,赌鬼去医院包扎,顺便集结了一帮赌鬼朋友,去胡医生的诊室里闹事,到处宣扬胡医生乱搞婚外情,仗着自己有威望,睡他老婆,生个私生子,指使私生子打死他。 他控告胡医生情色交易,把情人送上了卫健委里,让自己结婚快十年的妻子,对自己不闻不问。 引起了轩然大波。影响十分恶劣。 赌鬼闹完事就跑了,一直没露面,警方还在寻找他的下落。 妈妈惊恐极了。 言耳安慰妈妈,“事情这么大,警察肯定会介入的,我们当前有证据吗?比如,你考卫健委的证明,亲子鉴定,那赌鬼以前的赌债?” 她急忙寻找自己当年考卫健委的笔试成绩,面试成绩,做了亲子鉴定证明胡医生的清白,拿出了赌鬼当年的滥赌,欠债无数的铁证提交到警方。 然而,无济于事,警方的速度太慢了,她当小三的名号,莫名其妙地被公众死死地扣在了她的身上。她无法出门,她的大门被写上了各种污言秽语,甚至是粪便。 她做了一个决定,想连夜带着兄弟俩逃离了这个城市。 言耳不愿意离开这个城市,他请了长假,不去上学,他打扮成一个大人,混进了赌场。 赌场里烟味很重,牌声哗哗响。没有人注意一个角落里默不作声的少年。他先看,看了好几天。然后开始上手。牌技、出老千,一样一样学。一个月,他已经能跟那些赌徒坐在同一张桌子上了 他打听到了警察都没查到的住处,那个赌鬼的住处。 言耳找了几个赌徒,放出风声说那个躲债的最近搞到了一笔钱,正在找人翻本。 赌徒们闻风而动,约赌鬼出来赌。言耳报了警。 赌鬼因赌博被抓了。 听到了这个消息,妈妈很高兴,一家人欢呼雀跃,但是,知道了言耳去赌场之后,很生气,很担心。尤其听到了弟弟崇拜哥哥,也要去赌场的话。 她吓坏了,让两个儿子跪在地上发誓,永世不进赌场,否则不要当他的儿子。 事情告了一段落了,一家人松了一口气。 言耳回学校的第二天,他被一伙小混混围了。 言耳很能打。一路打了回来。以暴制暴。几个来回之后,校内没有人再敢挑衅。 他擦掉嘴角的血,走回教室。翻开课本。没有人敢看他。 第21章 弟弟辱骂哥哥的真相(书朗回忆六) 胡医生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 好不容易,真相澄清了,胡医生和妈妈是清白的,但都不重要了,胡医生离婚了。 妈妈自责不已。 前养父母听到风声,控告胡医生伪造了言耳的诊断结果,胡医生被停职了。 最后,胡医生带着院长的骨灰,离开了故国,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妈妈也心灰意冷,辞了工作,决绝地要离开这里。 言耳不再阻拦。 于是,母子三人换了一个城市生活,经济压力很大。 因为学籍问题和高昂的借读费,言耳没有去学校。但妈妈坚持送言耳上学。 言耳去参加了物理竞赛,拿到了第一名。 进入市重点高中。 一分钱没花。言耳继续读书。 过了一年半,高三了。 言耳恋爱了, 就这么和恋人谈了小半年。 满心欢喜。 一天,他们在小巷中,后面传来声音,打破了寂静。 “原来是个变态。” 听到声音,言耳停下,回头看到了赌鬼。 赌鬼旁边围了十个人,带着棍,“兄弟们,当年就是他举报了我们!” 看来,赌鬼出狱了,再次找上了门。 旁边的兄弟不敢置信,“你没搞错吧?难道当年我们被一个小孩给耍了吗?” 他们疑惑不已。 言耳飞速上前,劈手夺下一根棍,率先抡了起来,打得对方措手不及。 他们没赢,吃了瘪,有人报警,警察赶来,最后判定言耳正当自卫,赌鬼再次进了局子。没进去的,赔了钱。 赔钱的几个很不服,到处散播谣言,说言耳是个二椅子。 变态。 这点谣言不足以影响言耳。 但是,没想到的是,在隔壁上初一的弟弟,被一群小混混堵了。 弟弟被同学霸凌了,他们说,“你哥是个变态,你是他弟,你肯定也是。” 第一次,言耳上门找了过去。 第二次,言耳不在。 妈妈看不过去,第二天带着弟弟去找他们理论,“为什么欺负我儿子?” 在推搡之中,有人动了手,妈妈被推下了台阶。 言耳当时正在高考,考完第二天,跑到了医院,见了妈妈最后一面。 弟弟年幼,承受不了打击,一蹶不振,言耳用了很多办法,但是弟弟水米不进,不说话,也不哭,也不睡觉,眼睛直愣愣地瞪地又大又圆。 到了第五天,弟弟瘦的脱了相,眼睛半天都不眨,手脚冰凉,言耳被吓坏了。 言耳蹲下来,把弟弟的手放在自己脖子上,“弟弟,这不怪你,怪哥哥,怪哥哥在他们看来是异类。” “异类而已,有什么大不了,哥哥要是有了你的好脾气,宽容他们,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哥哥要是有你这么好,就不会那样的强硬,就不会以暴制暴,那么,就不会引起了他们对你的报复, 如果他们没有报复你,妈妈就不会带着你去找人理论,那她就不会死,都是哥哥不好,妈妈救了我一条命,给了我温暖的家,我却害死了她。” 言耳说完,五天没出声的弟弟,突然嚎啕大哭了起来。 言耳紧紧抱着弟弟,说,“别怪自己的温柔,你不懦弱,你勇敢地选择了善良,妈妈的死,别自责,别恨自己,恨哥哥吧!” 弟弟终于进食喝水了。言耳很高兴,这世上,他还有一个亲人,他依旧是有家的。 故事就到了这里。 听完了言耳的故事,樊霄久久不能平静,他从未想过,这个事情背后的事实是这样的。 难怪被当面还是背地里骂得这样难听,游书朗从没有指责过弟弟,他可不会任人辱骂。 没想到,张晨嘴里的那套奇葩因果论,竟是游主任亲自教给弟弟的, “他现在长大了,怎么还这样不懂事。” 游主任打断了他的话,“能摧毁一个人求生欲的自责程度,哪能轻易地用长大和懂事来概括呢?” “丧母之痛,能有几个人走得出来呢?” 听到这句,樊霄沉默了许久。 “我是个掩耳盗铃的人,最擅长自欺欺人,只要他对我还有亲情,哪怕一丝可能性,我都饱含期待和希望,去爱他。” “他有恨我的念头和他有活不下去的念头,我选择了前者,会有所反噬,也是正常的。” “你别怪张晨,别讨厌他,他的底色是个好孩子,同时,你离他远点。” “我也不想他伤害你,所以,别叫他来你的公司。” 樊霄愧疚极了,游主任对他弟弟的感情是那样的深厚,前世自己糊涂啊,游主任和弟弟反目,自己还在庆幸,自己帮游主任赶走了一个吸血鬼兄弟,以为是让游主任自由,反而让他陷入了更深的痛苦。 夜深了。 “夜深了,快睡吧!”书朗把樊霄抱在怀里,轻声说。 樊霄问,“嗯。你为什么不复读呢?” 游主任说,“我那时没有读书的心思了。” “我也需要时间,从妈妈的离世中走出来。” 游书朗打了个哈欠。“睡吧!” 樊霄不再说话。 隔了好一会,书朗想起了什么,轻轻肘击了他一下,“你睡了吗?” “我的菩萨,你也没睡呢?”樊霄说。 “这几天,忙着我弟的事情,我好像错过了什么。”游书朗问。 “嗯?”樊霄不解。 “你说是什么?” 樊霄突然想起来了,“你说诚实游戏啊,”樊霄这几天也忙。 “你是说游戏的引子啊,”樊霄顿了一下,“规则是,你猜出来,我就坦白,你猜不出来,我晚上坦白,可是你都没注意到引子,你要我坦白什么呢?” 游书朗没说话。 樊霄贱兮兮地凑过去,“游主任,我这几天没有抛出任何引子。所以游主任没注意到引子,是很正常的。” “调皮。”游书朗掐住了他的脸颊。 这样一闹,樊霄心情轻松了很多,睡着了。 他迷迷糊糊,好像听到了游主任在叫他,“你睡着了吗?” 第16章 “我找到一个引子,我准备把诚实游戏升级成2.0版本,你猜中了我所想的,有奖励,你要是猜不中,就惩罚。其他不变。” 樊霄揉揉眼睛。 “听好了,引子是”游主任把陆臻的画中的最后一行泰文念了出来,“ysl,哪有菩萨不堕罪?不堕,便拉下来。” 樊霄一身冷汗,瞬间清醒,一骨碌从床上翻了起来,跪在书朗的旁边,双手扶在了书朗的肩膀上,“书朗,我可以解释。” 他的语气顿了一下,眼珠子迅速转动。 第22章 天涯海角 “不对,我要解释什么?”樊霄困惑地反问道,他绷直的上身瞬间放松了下来。 樊霄微微张嘴,挠了头发,“嗯?我睡懵了吧?这,也不是梦里呀。” “这天也没亮啊!”说完,樊霄倒头继续睡。闭着眼,脑子飞速旋转。 前世,因为白鹏宇的爆雷和这句话,他被打得挺惨的。 这一世,该解释的都解释过了,也没有对书朗威逼利诱,也没有毁他的事业,也没有囚禁他,难道书朗仅凭一句话就揍他? 游主任不是一个揪着过去不放的人,他刚刚也说了是游戏。 不能自乱阵脚。 樊霄半睁眼偷窥,书朗正望着他,樊霄吞咽口水,“不睡觉,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樊霄睁眼左右看看,“我这不是在家里吗?” 手胸口前顺了顺气,“我还以为,回到了相遇时,我正在画室勾引陆臻,被你当场抓包了呢,露馅了,吓我一跳。” 说着,樊霄亲了过来,但这次他先伸的舌头。 书朗微微皱了眉头,轻吐了一个字,“滚。”面无表情地别过头去。 这个回答,书朗不满意。 樊霄翻身越过书朗,速度太快,像个球滚下床去,书朗反应极快,火速拉住他。 樊霄顺势拽住书朗,把他拉下了床。 自己先落地,翻身当肉垫子接住了坠落的菩萨,紧紧抱住了他。 “啊!痛!痛死我了!”樊霄用手捂着,游主任大个子,体重不比他轻多少。 “哪里痛?哪里痛?我看看!”书朗刚刚不悦消失了,声音温柔,心疼地检查樊霄的伤。 “瞧,这胳膊肘和膝盖蹭破了一大块皮了!”书朗冲去前厅,取个药箱,坐在地上,给他处理伤口。 “没事,这点血,不要紧,我是男人,又不是娇滴滴的小姑娘,”樊霄说。 “脑子没事吧?你不捂着伤口,竟是捂着没受伤的部位。”书朗手放在他的额头上,看看他有没有发烧。 “书朗,我捂着你的性福,守护你的幸福,不捂着,你说你刚刚的膝盖过来,不小心给我顶废了怎么办?”樊霄微微挑眉,扶着书朗的手,再次捂住,“我要是废了,你还要我吗?” 书朗语塞一瞬,嘴角弯起一丝弧度,“没事,我也有,借你用用。” “怎么,我的,你用够了?你嫌弃我了?”樊霄追问。 书朗转移了话题,有些嗔怪,“你干嘛突然滚下床?只是跟你玩个游戏,猜不到,不过是输了个游戏而已,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樊霄长睫毛,眨了眨,“刚刚游主任让我滚,我就滚了。” 书朗无语了一瞬。 “只要是游主任吩咐的,我上九天揽月,下五洋捉鳖,我都照办。一个滚而已,我樊霄当然毫不犹豫!” 樊霄钻进书朗的怀里,后脑勺埋进了他的胸膛,抬起秋水一般的眼眸,望着游主任,“宝贝我,乖不乖?” 樊霄的大耳朵自然就贴在了书朗的下巴边上,书朗微微低头,呆住了一瞬,用唇卷了卷樊霄的耳边,轻轻地抿了一下。 男人就是这样,情欲上头,脑子的理智,消失一干二净。 耳朵酥痒,樊霄微微耸肩,笑着问书朗,“游主任,你是不是特别喜欢,我这对,只爱听你话的大耳朵?” 书朗浅浅一笑,下巴搭在了他的额头上,“真的乖,先做到爱惜自己,别受伤,别让我心疼,懂吗?” 樊霄的指腹划过了书朗的眉眼旁边的痣,“我清风霁月,普度众生的菩萨啊,已经随着爱情沉沦,爱上了我这个罪恶深渊的魔鬼,同魔鬼一起堕落,高高落下感觉怎么样?” 一语双关,既是问刚刚落下床的感觉,也指的是,爱上他这个堕落的人。 “爱上我,代价很大。你答应我去我的公司,陪我一起在龙潭虎穴里厮杀, 在那里,我高贵的菩萨,你再也不能悲悯众生了,你会变得和我一样,对其他人,铁石心肠,麻木不仁,把丑恶和狡诈当做常态,争名夺利,不择手段。 我的菩萨,我绞尽了脑汁,求你爱上我这个恶鬼,让你陪我自甘堕落,” “菩萨哪有不堕罪,不堕,拉下来。” 这话说的重,让他们分手,自己上位,能给他造成什么恶劣的后果?抹黑他人格了吗?泼脏水了吗?送他坐牢了? 都没有。 前世,他就是酒喝多了,脑子变得迟钝了,一句挽回的话都说不出来,回家在小黑屋子哐哐哭,书朗又看不见。 真蠢。 樊霄往上拱,嘴巴凑到了书朗的耳边,“我的菩萨,爱我,你后悔了吗?” 书朗的眼睛亮了起来, “爱你是我的豪赌,九死未悔,樊霄。”书朗闭着眼,把樊霄搂在臂弯里,吻上了他的眉心。 樊霄怔怔地凝望书朗,这如此热烈的告白猛烈地敲击着他的心,沦陷了。 “我不是什么菩萨,你也不是什么恶鬼,天堂还是地狱,也不是你一句话定义得了,我们不过是凡间里的一粒浮尘,处在同一个苍穹之下,沐浴同一轮日月光辉。” 两人额头相对,鼻尖轻触,书朗补了一句。 “无论你在哪里,你以为的地狱还是天堂,都是浩荡天地的一角,对我来说,我的眼里只有你,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想陪你去天涯海角。” 第23章 金银花饮 樊霄微微张开的嘴唇,有些颤抖,书朗满含春水的桃花眼,他是认真的。 “我可以反悔吗?” “反悔?” “我舍不得拉你下水,舍不得你堕落在这勾心斗角的黑暗中,”樊霄说,“书朗,人间若有莲花台,我想你独坐上面。别下来,脏了鞋子。” 两个人沉默了一瞬。 “对了,我正在考量一个金银花饮的项目,和一个科研团队合作的,有关工艺优化的部分,我不是很懂,你能不能去帮我掌掌眼呢?” 书朗看着樊霄,好一会。 樊霄摸着书朗的脖子,“你想过做科研吗?” 书朗点点头。 “马上我生日了,估计你能见到我那两个哥哥,你再综合考量一下,怎么样?” 樊霄凑近了些,“你仔细考虑一下。” “选科研,还是陪我。遵从自己的内心。” 樊霄的手轻轻抚摸书朗的脸,“另外,原谅我,那句几句瞎扯的话,让你多虑了,瞧你今晚,没有睡好。” 看到书朗的嘴角有些起皮了,樊霄从书朗的怀里站了起来。 “你去哪里?” 樊霄一瘸一拐的速度也是飞快,倒了一杯水过来了,“书朗,你渴了吧?” 书朗接过水,一饮而尽。 “对了,游戏,能判我赢了吗?” “樊总,想走捷径啊。” 樊霄微微咬了嘴唇,拿过了书朗的杯子,倒了一杯,对着书朗的唇印,喝了一杯水。接回了半杯,“还喝吗?” 书朗接过了杯子,“让你赢。” 樊霄深呼吸了一口气,压着书朗的手收了回来,埋进他的脖子里,感受他的身上淡淡的野蔷薇,印下了几个吻。 “你是怎么注意到这个,把它当引子的。” “你很在意那幅画。” 樊霄笑而不语,掩饰不了。 第二天,樊霄发给书朗一个文件。 书朗打开了文件,是金银花饮这个项目。 认真阅读。 “怎么样?” “这个项目的团队靠谱的,我认识。” “那你可以领导这个科研团队吗?”樊霄问。 游主任突然一愣,“你知道吗?黄总就是我的老师,他是领导,为什么我去呢?” 樊霄笑了,“那更好了,这个项目我投定了!” 游主任沉默了一下,“你走正常的程序,进行评估。我只懂科研和这个工艺流程的优化,其他的我还没了解,这个市场的风向和营销等,你擅长的,你自己研究。“ “我呢,任人唯贤,不避亲,当然,主要是看你。” 游主任再次沉默了一下,看着樊霄的眼睛。 “为什么不说话,在想什么?”樊霄拿出手机指着屏幕的消息说,“你老师主动联系我的。” 游主任莞尔一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和我的关系?” “嗯,因为我在他的项目计划书里,看到了这个,”樊霄打开了抽屉,是一个他的人物剪影。他穿着一个白大褂。 第17章 “这是我上学时,和他们的合影。”书朗拿过这个剪影。 游主任望着剪影,眼眶里突然含着一股热泪,回忆起了往昔的点滴。 “别不说话,你脑子里想什么呢,我好奇。”樊霄推了一下游主任。 “我大学时,我很喜欢科研,后来我放弃了,所以这是一个念想。”书朗笑着说。 樊霄的心里涌起一份幸福,还有什么能比看到爱人幸福,更令人幸福呢? “那你现在开心吗?” “你叫我什么?叫一声听听可以吗?” “老婆,我的好老婆。”游主任脉脉含情的桃花眼,迷倒众生。 樊霄捏了他一下,“老公,我爱你。” 他心甘情愿地来到这个科研团队,他终于可以做自己喜欢的工作了。 给他以选择和自由的空间,才是爱的空间。 “剪纸是什么时候剪的?黄老师最近都在长岭呢”书朗观察着剪纸。 “我老师说之前找过你一次,那时候,你在和我们谈口服液的生意,我们才认识不到一个月。” 剪纸的边缘有点旧了,“那时候就剪下来了?樊总,这么早就惦记我?” 还有什么比爱人看到了自己的用心,更令人兴奋的呢? 樊霄高高地抱起了游主任。 吻没有停止。 第24章 书朗卖房子 过了几天。 游主任拨通了樊霄电话,“我弟的事情,我解决好了,对方已经签好了谅解协议书,本金和赔偿金已经赔付完了。” “那很好,总算了了一件事。”樊霄说,“你的房卖了,你公司申请宿舍的事情下来了吗?” “没必要申请了。” “哦?那你这段时间,过来和我住?”樊霄说。 “嗯,那就住你的房子吧。”游主任认真地说,“谢谢你” “谢我做什么?” “晚上,门口见。” “嗯?你说哪个门口?” 电话挂了。 晚上,在1102的门口,电梯滴的一下,两人先后到了,刚出电梯,两人打了个照面。 “你是怎么知道,是我买了你的房子?我的人露馅了吗?” “樊总,太明显了,”游主任浅笑,“我这个小破房子怎么会值三百多万呢,除了你,还有哪个大傻子这么做呢?” 樊霄不服,眉头微蹙,“什么?” “樊总确实用心了,没有插手,尊重我的边界,又怕我钱不够,直接给我钱,担心我不要,找人把我的房价炒到了三倍,用交易的方式,给我钱,还让我没有拒绝的理由。” 其实,游主任还少说了一条,白纸黑字的买卖合同,你想还钱打欠条都没有理由。 “大傻子?说我吗?” 书朗托着樊霄的脸,“谢谢你。” 樊霄嘴角上扬。 打开了门。 布局和以前还是一样的。 “那,为什么不让我给你接机,要我在门口等你呢?” “你也辛苦,从曼谷到博海,来回奔波的。” “我不累,见到你,就是我疲惫的终点,幸福的开端。” 书朗亲了上去。 “我乖吗?”樊霄问。 几天没见,书朗只想汲取他身上的温暖。 “乖,我的樊霄,最乖了,是我心头的宝贝,也是我梦里的蜜糖。”书朗迷离地说。 “以后我都这么乖,你别不要我!”樊霄念念叨叨说。 “我爱你都来不及,我怎么会不要你呢?” 樊霄被书朗推向了沙发,书朗跨过他的腿,掌心按在樊霄的肩膀之上,手掌轻轻移动,经过了他的锁骨,拇指微微向上移动,扫过他的锁骨。 书朗微微攥着他的衣领,“你刚刚怎么会突然这么说呢?今天你有抛出来什么引子吗?是我迟钝了吗?” “我每天都在想着怎么爱你,把握当下,哪里还有什么闲心思,抛下什么引子,去回顾过去呢?”樊霄抱住书朗的腰,仿佛要把他融入自己的骨中, “倒是游主任,不好好体会当前的爱,不停地找我骗你的证据,一遍遍地怀疑我吗?” 樊霄微微不满。 “看你狡辩,特别有趣。”书朗的手下滑,解了樊霄的扣子,书朗抿了一下樊霄的厚厚而性感的唇,“你的嘴很坏,你知道吗?” “还有更坏的一面,你知道吗?” 樊霄抱着书朗起身,书朗勾住了他的脖子,腿自然地缠住了他的腰,书朗的一只手从他的肩膀,划过他流畅的背肌。 樊霄打开了冰箱。拿出了一瓶酒和冰块。 樊霄吞了一块冰。 书朗眼睛睁大了,“哦?你还会这个?哪学的。” ..... 酒带来的微醺,让两人微微有些醉意。 两个人靠在了床边,樊霄的脑袋搭在了书朗的肩膀上。 “书朗,你们公司的离职申请通过了吗?” 书朗点点头,“嗯。” 书朗拿起床边的酒,倒了两杯,两个人碰杯。 第二天,樊霄带着书朗来到了一处寺庙。 前世有的惊喜,今生一个也不能少。 书朗看到了他养母的牌位,愣住一瞬。 “你说你比较忙,来不及去看望你的养母,这里,不远,你想过来,随时都可以过来,这里常年有人照料和供奉。” 第25章 樊霄生日 樊霄生日这天,诗力华包了一层超大包厢,为樊霄庆生。 诗力华早早和樊霄祝贺,“生日快乐!” “今天早上,有个超级大的好消息,听吗?” “嗯?”樊霄转头问。 “许婷怀孕了。”诗力华在樊霄的耳边说。 “厉害啊,这么快!”樊霄夸了他。 “老霄,你的办法真是绝了,我按照你说的做,她不仅爱上我,还要带我回家见家长,我拒绝了,现在还不是让许叔知道的时候。”诗力华对樊霄佩服地五体投地。 “恭喜你,要当爸爸了。放心,这个婚事,我肯定帮你达成,不过,你这爹的名头,先让我这个便宜干爹当一会。” “哈哈!”诗力华哈哈大笑了起来。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书朗来了。 这个生日包厢里很大,空荡,都是些老朋友。 诗力华知道樊霄是认真的,对游书朗十分尊敬,可不敢点什么顶级货色惹游书朗不痛快。 只有几个穿着非常保守,助助场子的气氛组。 诗力华主动走了过去,当众道歉,“游哥,之前的事情是我对不住你,我听了老霄几句瞎扯,我就当真了,设个酒局给你下药,找人迷晕你。我错了,我道歉。” 没等书朗回答,“不用游哥亲自动手,”诗力华在桌子上拿起了两个红酒瓶子,“为了以表歉意,我,自己来。” 诗力华咬咬牙,望着瓶子,闭上了眼,使劲往自己的头上磕了过去。但是他的头闪开了,没砸到。 “你等一下,我再来一次。” 还是没砸中。 书朗接了过来,在手上掂量了一下瓶子的重量。 诗力华咽了口水,回头看一眼,樊霄还在欣赏着游书朗拽拽的样,诗力华硬着头皮说,“做错事,就得接受惩罚,还请游哥不用手下留情。” 诗力华低着头,示意书朗砸了他的头。 书朗按住了诗力华的头,他无法动弹,高高举起了酒瓶,毫不留情朝下砸了下去,砸下起的风,吹动了诗力华的头发。 啪地一声,酒瓶溅碎,满地都是。 诗力华腿都软了,游主任扶了他一下,,“今天是樊霄的生日,见血不吉利,就让这个桌子代受惩罚,这个事情就翻篇了。如有下次,饶不了你,懂吗?” 游书朗的手上握着剩余的碎瓶渣子。 诗力华摸着发麻的头皮,手颤抖地滑了下来,他看到自己的手上没有血,他的气才开始喘。 樊霄站起来,拍了拍书朗的肩膀,“说得好!感谢游主任今天给我面子。” 白鹏宇和薛宝添心虚的面面相觑。 诗力华白了樊霄一眼。心想,这个,有了情人忘了兄弟的王八蛋。 “今天看在樊总份面子上,只要真诚的道歉,一笔勾销,既往不咎,但只限今天,日后再提,那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 书朗的话一落音,白鹏宇和薛宝添赶忙过来道歉。 接着,又2个红酒瓶摔在了地上 前世,樊霄的一帮朋友,不尊重游书朗,书朗像是个小刺猬,用武力捍卫着自己,把自己不好惹,写在脸上。 今生,几个人围在了一起,喝了酒。这事也就翻篇了。 樊霄和书朗两个人借着去洗手间,进入了隔壁空包厢里。 书朗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礼物,握在手心,“你猜我给你准备了什么样的生日礼物?” 前世,是个手表。但这次听声音,不像是手表表链的清脆声音,樊霄仔细琢磨着书朗的神情。 第18章 “不会是一个玉镯吧?” 书朗摇摇头,“你一个大男人戴玉镯能戴明白吗?我会买,你会戴吗?” “哎呦,以前都是我卖关子,现在轮到了游主任卖关子了。” 书朗展开了手掌心,手心是一个玉制的菩萨像,书朗把樊霄的四面佛挂坠拿了下来,“这个,面相凶地很。” 换上了玉坠,“你每天都叫我菩萨,菩萨,那你就把菩萨戴在心间。” 挂坠垂下的地方,恰好是他的心间,书朗退后两步,“嗯,换上了菩萨,人都显得善良了一些。” “今天我生日哎,”樊霄反向抬起他的下巴。 书朗秒懂。蹲了下来。 前世,书朗教自己怎么快乐。这一步怎么少? 书朗刚漱口完,樊霄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是阿火发来的消息,樊霄咧嘴笑了,“哟,这比前世精彩多了。” 樊霄站了起来,“我的父亲大人,带着我的兄弟们来给我庆生了。我得去接我的父兄们。” 樊霄带着诗力华,阿火和书朗,提前到门口迎接。 第26章 录音 几人恭恭敬敬地向樊父问好。 父亲一下车,看到樊霄,眼里闪过震惊,转而是审视,“哦?小霄啊,这么快,提前预知了我的行踪吗?” 怀疑?那就让怀疑来的更猛烈些。 樊霄恭敬地答道,“父亲远在华国,相隔万里,父亲的行踪我怎么会知道呢?父亲别怪哥哥心直口快的,是我非要问的,我第一次在泰国过生日,我确实期待父亲的到来。” 樊泊炸毛了,破口大骂,“在瞎泼什么脏水?我们几年都没说话了!你什么时候问我了?” 樊父稳稳大步向前,目光左右迅速扫了一眼。走入了一个空包厢。 樊霄低头走进包厢,歉意的语气,微微得意的眼角,“是,大哥说的极是,我国文一直不太好,哥哥二字和大哥是不一样的,我词不达意的,闹了笑话,让大哥误会了,抱歉。” 说着,酒端上来了。 樊泊愣了一下,刚刚确实没提自己,只说了哥哥,但这个家里除了他,还能有谁心直口快? 樊泊瞪了樊霄一眼。 樊父的目光扫了一眼樊余。 樊余不急不缓,笑着辩解,“无论谁说的,都是为了满足他的孝心,我都待在老三的黑名单里多年了,我没这机会。” 樊余转头安慰下大哥,“别生气,老三年纪小,言出无状的,大哥别跟他一般见识。” 他们哥俩都没说,就剩许叔和樊霄走得最近,嫌疑全部落在了许叔头上了。 许叔开口,“我刚收到小泊的消息,我马不停蹄地就赶了过来,我---” 没等许叔解释完,樊父打断了许叔的解释,“哎,没事,紧张什么,一家人难得聚在一起,唠唠家常而已。” 樊父大笑了一声,靠在包厢的椅子上,“大老远跑过来,没有惊喜,有点遗憾了。” “父亲跨国而来,已经给儿子莫大的惊喜了。” 樊父环视一周,“许婷呢?为什么不在,是被你气跑了?听说你最近,沾花惹草。” “父亲您误会了,我和婷婷的感情平稳,“樊霄说,“有桩大喜事,许叔没告诉你吧,许婷怀孕了,她在家里养着呢,胎像还不稳,不宜出来走动,过不了几个月,父亲能抱上孙子了。” 大家震惊了。樊父,许叔,樊余先后留心了一眼书朗。他躲在角落,沉默,微微低头,手在酒瓶上停了一瞬,继续倒酒,液面稳在杯口。 樊父眉开眼笑,一拍大腿,“这是天大的喜事啊!” 樊余跟着笑了,“难怪老三,脖子的吊坠,都换了,这个玉菩萨,真是慈眉善目啊,弟妹为你准备的?” 樊霄礼貌地回应,“什么都逃不过二哥的法眼呢,我可是亲口答应您弟妹,以后要洗心革面做人呢!” 樊余再次瞥了一眼旁边的游书朗。 樊父看向了许忠。 “老许,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为啥这个不告诉我呢?樊霄这和婷婷谈的不挺好的?孩子都有了。”樊父扫了一眼樊余,“你也真是的,也不盼着你弟弟好!” 樊二尴尬了一下,“我这不也是担心他年纪小,误入歧途,耽误了父亲抱孙子不是。” “二哥是担心我误入什么歧途呢?到底什么歧途会耽误咱爸抱孙子呢?”樊霄装作无知问道。 监听诗力华的录音,看来樊余真的买了。 这樊余真是没事干,肯定把樊霄在诗力华面前和游主任表白的音频,给父亲听了,父亲以为他跟男人好了,特地跨国教训樊霄。 许叔微微愁眉苦脸,转成了浅颜欢笑,点头应下了,眼角余梢瞪了樊霄,“是啊,我马上都要当外公了,真快啊,呵呵。” 诗力华小心翼翼地看向了樊霄,低着头,心虚地喝了一口酒。 “都当爸爸了,该收收性子。许好好呵护婷婷母子,听见没有?” “是,父亲。”樊霄答道,不知道的,你是多么的护妻呢。樊霄在心里暗讽了一声。 “许老弟呀,小霄都做出承诺了,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我儿子我清楚,三个孩子里,他最洁身自好。 咱们就不要疑神疑鬼了,别被那些奇奇怪怪的录音,混淆了视听,别让伤了家里人的和气才是。”樊父笑着劝许叔。 许忠陪着笑脸,看着樊泊。 “什么录音?”樊霄好奇地问,也看向樊泊。 第27章 我有过错,我要坦白 樊父摆摆手,“子虚乌有的事,你别管。你现在要好好准备,迎接新生命的到达,把订婚宴和婚礼办好。” 樊霄应声,“谨遵父亲教诲。”樊霄心里是:父亲你这一世死法,儿子我都给你准备好了。 樊父留下个生日礼物,站了起来,准备离开了。 走之前,樊父的目光落在了游书朗的身上,“这是?“ “游书朗,博海药业的前办公室主任,代表公司来给我庆生。” 樊父沉默一瞬,上下审视着书朗。 樊余拍了樊霄的肩膀,“老三,他就是你从博海药业挖的人吧?即将上任的品风行政部部长吧?” 樊霄面无表情,“二哥消息真是灵通。“ “有对象了吗?”樊父打量着书朗。 “有的。” “想必你的对象一定如花似玉。”樊父探问。 书朗浅浅一笑,“是的,我的对象对我很真诚,媚骨天成。” 听到了真诚二字,这和自己儿子没什么关系了,樊父的心放到了肚子里,不再问,满意地离开了。2个哥哥随即也离开了。 前世,樊余留了下来,捣乱,这一世,他假意和许婷在一起,樊余没再留下来。但这时候,也留下来新的问题,那就是订婚宴。 不过,樊霄并不担心,他有后手。 他们离开后,书朗上下打量着樊霄,硬朗的侧脸,宽肩,窄腰,修长的大腿,由衷地赞美道,“嗯,你爸爸的评价真到位,果真是,如花似玉。” “明明是如狼似虎。”樊霄的手搭在了游主任腰,从腰线上滑到了他的脖子。 书朗掐住了他的下巴,“说你媚骨天成,你还来劲了?” 书朗继续用力掐,“魅惑男人的同时,抽空魅惑女人,趁我不注意,你都有孩子了?什么时候有的?” “那根据游主任的观察,这个孩子可能是我的吗?”樊霄无辜的双眼望着游主任。 书朗仔细回忆了细节,低垂了眼睛,”不是你的,你干嘛说是你的?“ “不认真听啊,游主任,孩子是我的,这可不我说的,是许叔说的。”樊霄的嘴角翘起, “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书朗一头雾水。 樊霄的语气平静,带着一丝得意,“事实上,孩子是诗力华的,许婷和诗力华恋爱了,两情相悦哦!” “嗯?”书朗对这个答案,感到非常的意外。 “这个戏,你等着看就好了。包精彩呢!” “不过现在呢,你只能看我,”樊霄蹲在了书朗的腿边,把书朗的手按在自己的眉骨边,“你要的眉骨,天成的,喜欢吗?” 书朗笑了,“媚骨天生的媚骨,是这个眉骨吗?” “不过,你的二哥也不是善茬,你二哥手里那个录音,是什么呢?我很好奇。”书朗问道。 “这是个引子。” 书朗坐直了身子,来了兴趣,“哦?那这个引子着实有趣了,能让你爸爸大老远过来教训你。” 樊霄把下巴搭在了书朗的腿上,“那你猜,这个录音的主人公是谁呢?” “大概就是你跟我吧。是吗?”书朗问道。 “好像是的。”樊霄的下巴不知不觉移到了书朗的大腿根了。 “都不知道自己被录了什么,就来和我玩游戏了?” “诚实游戏,只要诚实就可以了,谁规定,一定要知道准确的内容呢?”樊霄搭在书朗的肩膀上,“书朗,今天的这个引子,你要是去买下来就好了,就可以揭晓了。” 第19章 书朗沉默了片刻,“找你二哥买录音吗?”书朗的拇指来回打圈,“把你二哥的联系方式给我。” 书朗打完电话,出门见樊二了。 直到傍晚,樊霄才收到书朗的信息,“我定了晚餐。走吧。” 刚踏进餐厅,黑乎乎一片,只有烛光跳跃的闪耀。 “录音拿到了吗?” 书朗把手机平放在了桌面上,手机传出来了樊霄的声音,放了出来。 “转性?那不能啊,游主任不喜欢异性。” 樊霄淡定的说,“哦,这不是我和诗力华的对话吗?我就说,我这么谨慎的人,怎么会被他们录到什么声音呢,原来,他们是录的诗力华。我得调查一下,在诗力华那使坏的人,把人揪出来。” 其实,樊霄早就在调查谁监控诗力华了,有了眉目,拔了钉子,樊霄已经更换了诗力华身上的电子设备。 “麻烦樊总,下次思考清楚,把我这一下午心里七上八下的,我百思不得其解,你又做错了什么,要通过一个录音,到底要和我坦白什么。还叫我自己去买这个录音。” “搞半天,是表白。”书朗摸了摸额头。 “我有过错,我要坦白的。”樊霄突然小声的说。 书朗的笑容僵住了,心咯噔了一下,拿蜡烛的手停顿了。 樊霄凑近了,“我错了,我要坦白,我樊霄,应该把情话直接说给游书朗听,不该让书朗破费,让中间商赚了差价。” 第28章 你是我心之所向 “你真是,调皮!”书朗的手掩住了自己脸,牙齿咬住了下唇,放开,弹了一下。 “开心吗?” 书朗的笑声穿透他的指缝,“大寿星,今天是你生日哎,寻我开心?” “你开心,大寿星就更开心。”樊霄吻上了书朗的唇。 樊霄坐在书朗的腿上,俩人面对面,“公众场合呢!”书朗慌忙推开樊霄,“冷静。” 樊霄不愿意停下。 包厢的门没关,即使里面很暗,但是烛光照亮了两人的激情。路过众人的目光,让书朗的脸瞬间灼热了起来。 樊霄侧踢腿,把包厢的门关上了。 “樊霄,你收敛一些,这个包厢有监控的。我们吃个蛋糕,好吗?我们可以回去再继续。” “你难道不想要吗?”樊霄热烈的气息扑在书朗的锁骨上。 书朗颤抖了一下。 算了,罢了,藏不住的,就坦然一些,如果下坠,就一起沉沦吧。 书朗抓起了一把奶油砸在了门口的摄像头上。 两个人在这个包厢,干柴烈火。 最后,两个人躺在了地上,樊霄侧身问书朗的感受。 书朗有气无力的说,“完美, “就是我能听见隔壁的说话声。这个隔音效果太差。” “我就说,刚刚游主任怎么一声不吱的,我还以为,是我不够努力呢!原来是心疼隔壁人的耳朵,” 樊霄擦亮一根火柴,抬手一挥,火灭。 “怎么了,这么看着我?”樊霄回头,火柴映射在书朗的眼球里,燃起了星星之火,再熄灭。 “真帅。” “嗯?” “我说,我男人灭火柴的动作,真是潇洒,干净利落,太帅了,听清楚了吗?”书朗迷离的眼神,微微歪头盯着樊霄。 樊霄又擦了个火柴,在两人之间燃烧,微微的热源,在两人眼上的汗珠里跳动,他用力挥动手腕,灭。 樊霄拿出帕子,擦了书朗额头的汗水,把书朗扶了起来,从地上捡起了书朗的衣服,给他穿好衣服。 书朗在桌子上倒了一杯水,他递到了樊霄的面前,“你也流了不少汗。” 樊霄一饮而尽。 “来,生日,许个愿。”书朗微微侧坐,捡起了生日蜡烛,重新点上。 “我希望我和游书朗可以一直幸福平安,携手相伴一生!” “哪有愿望这么说出来。” 书朗笑着摇摇头。 “对了,音频买的顺利吗?”樊霄搂着书朗问道。 “算不上买,他后来主动给我的,”书朗拿过樊霄的烟,吸了一口,轻轻吐了烟雾,“我表达了对你的孩子的震惊无比。你二哥非常同情我,为我鸣不平。” “我说,樊霄本就是直男,他会和一个女人结婚,很正常。 何况,他家里是真的有财富和地位需要传承的,许婷是女人,可以给他延续血脉,给他一个家,我是男人,我做不到这点,我已经原谅我自己,这作为男人的无能。” 书朗低头,弹了弹烟灰。。 樊霄应和一句,“你不能给我怀孕,可我也怀不了你的孩子,这么看,我俩扯平了。” 书朗抿了抿嘴,“之后,你二哥主动把音频拿了出来,他说,老三对游主任的感情是很不一般的。” “我听完了音频,我按捺住欣喜,带着一丝忧伤说,一边说爱我,一边要结婚生子。” 樊霄眼角弯弯,“不是,我的菩萨,你是为了拿到这个音频,都开始撒谎了吗?” “陈述事实罢了,你确实当着我的面,答应你父亲去结婚了。”浅浅的一丝烟雾如同一层的面具蒙在书朗的脸上。 樊霄凑近了,“书朗,你就不担心,我真的和许婷结婚了吗?” 书朗弹烟灰的动作顿了一下,“我和你二哥说的,也有我的一些真话。” 书朗咬了一大口蛋糕,不知道是被蛋糕噎住了,还是嗓子里本来的哽咽,“结婚,于你而言,不是一个坏事,有了一个家。娶了她,强强联姻,对你,百利无一害。” 樊霄拍了拍书朗的背,递过去一杯水。 “如果你有这个想法,不用考虑我。”书朗连着水和蛋糕一起咽下,咽完了,水也干了,空杯子盖住了脸。书朗对着空杯子咽了一口空气。 樊霄拿下了杯子,“书朗,我不够坚定是吗,”樊霄把书朗转了过来,让书朗面对面看着他。 “我自然要结婚的。”樊霄一字一顿说。 书朗深深吸了一口气,微微低头,双手紧紧交互,来回搓着,他的声音平稳,“我知道,我知道,我并不认为,追求世俗的幸福,想要普世的家庭和孩子,有什么错,这是人之常情。” “所以,你是答应了,和我结婚,是吗?”樊霄目不转睛地望着书朗。 书朗愣住了一瞬,不敢置信自己的耳朵,眼皮缓缓上抬,看到了在闪烁烛光里,樊霄坚定的眼神。 书朗胸膛剧烈的起伏,再次开口,也只能是长长的换气。 爱在心口,难开。 “你是我唯一坚定的选择,我只想和你走这一生,”樊霄无畏而坚定地说,看到书朗情绪起伏,樊霄又忍不住嘴贱两句, “倒是游主任,你竟然能接受我和别的女人结婚生子,怎么,你到底是允许我的退出,还是游主任另有所属?给自己找好了退路?” 书朗摇摇头,红着双眼,哽咽许久,才说出口,“樊霄,我早早就告诉你了,你是我的一场豪赌,我赢了,便是命中注定,我没赢,你的爱给我的期待和希望,便是命运给我的馈赠。” 书朗仰着头,圈住了眼中的泪光,“我的性取向,让我没有退路,但这是我的情况,我不会拿我的标准要求你,我的爱属于我自己,不是你的阻碍。” “樊霄,我爱你,与你无关,我就是单纯爱你。” 两人无言对视。 只是拥抱着亲吻。 第29章 赌局 两个人相拥入眠。 第二天醒来,樊霄醒了,他侧身过来,看着书朗沉睡的侧脸,慢慢等他苏醒。 书朗微微睁开眼睛。 “我今天有个赌局,想请你帮忙。” “嗯?” “你当我荷官,我提前告诉你胜率,期间发生了什么,你都不要出手,不要说话。” “哦?你是庄家吗?这不是一个普通的赌局吧?”书朗揉了揉眼睛。 樊霄点点头,“嗯,比较刺激,但我觉得,你可能会喜欢。” “赌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听着,就不像个好局。合法吗?” “合法。” 赌场里。 黑暗笼罩着一切。 密不透风,很闷。只有赌桌上方,有几个昏黄的灯,所有玩家的身后都一片漆黑。 往后看,就会陷入深渊。 大家带着面具。 樊霄戴着恶鬼面具,遮住上半张脸。火红色的,其余人戴着黑色面具,全脸遮得密不透风,面具有一个的变声器,声音经过了面具,音色会变。 五位玩家被绑在了椅子上,瑟瑟发抖。 戴着黑面具的阿火,用蹩脚的中文,进行了开场白,“欢迎来到,恶魔忏悔局。” “下面,我来宣布一些规矩,第一,庄家的赌注,一叠筹码,就是一百万,玩家面前的是等高度筹码,每个筹码上面都有图案,每一种图案都代表着一个惩罚手段。玩家输了了,玩家就得按照筹码的图案被惩罚,玩家赢了,就获得庄家的现金奖励,当场带走。” 第20章 5号玩家很不满,“庄家,绑着我们,还收走手机,你想干什么?” “没让你说话,保持闭嘴。”阿火冷冷地说。 说着,阿火随手拎起一个箱子,咔嚓一声打开了,里面全是现金。 五位玩家激动地在椅子上,不安分地动了起来,要不是手被拴着,他们已经忍不住摩拳擦掌了。 “这个一箱是100万,共10箱。能不能拿走,就看你的运气了。”说着,灯光转移,照亮了阿火旁边的十个箱子。 “绑着,是防止不理智的行为,保护赢家的财产安全。” “再次强调,没有退出的选项,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这时,5号玩家举手,“我,我,不习惯带这个纸尿裤!” “啪!”背后闪现蒙面人,甩了他一个耳光。 “让你开口了吗?就废话。”黑色的面具里传来阿火冰冷的声音。 “啊!”5号玩家惨叫一声,恐慌地大声喊,“我不玩了!我不玩了!我要退--” 话没说完,蒙面人闪现,堵住嘴,椅子的滚轮摩擦地面,发出了滴溜溜的声音。 5号玩家被拉入了黑暗之中了。 黑暗,人的听觉变得异常灵敏。 “麻醉师!” “说缅甸方言,不让说中文!” 接着,只听见一些外文叽里呱啦,5号的挣扎声和呜咽声没有了。全场一片寂静。 樊霄瞥了一眼荷官。他转头了看向黑暗,一动不动。 面具之下的他,是什么样子呢? 震惊?恐惧?后悔呢?有没有想劝告的强烈欲望呢? 手术器械的叮叮响声,变得十分刺耳。 “有句古话说得好,身体就是本钱,所以,健康的你们很富有。赢了,拿走庄家的钱,输了,只需要用身体取悦庄家就可以了。” 其余四个人瞳孔骤缩,颤抖,肩膀缩了起来。2个玩家的头发鬓角汗湿了。 “大家不要怕,纸尿裤以防你们吓尿了,”阿火扫视了一下,“我再问一次,还有谁觉得纸尿裤不舒服呢?” 寂静无比。滋滋地器械声,刺耳。 荷官的手微微攥住,看向了庄家。 口口声声都是“我很乖”,干的都是疯狂的事情。 阿火来到了荷官面前,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打断了书朗的思考,“荷官大人,请发6副牌,进行第一轮热身。” 荷官深呼吸一口气,拿起了牌,有条不紊地发了6副牌。 阿火接着宣布,“现在,你们四个恶魔,开始演讲竞选选牌资格,谁最恶,谁获得这个资格。规则,限制在3句话之内,必须真实,如有虚假,严惩不贷。” 1号开口了,“我把50个老人的存款骗去了炒股,我私吞了一大笔钱,还找个冤大头填补窟窿。” 第一个恶魔开口,荷官狠狠震惊了。 由于戴了面具,人的声音变得浑浊,也看不清。这个身形,确实像张晨。 冤大头?真是讽刺的字眼。 2号恶魔,“你这算个屁,我把我不满20岁的妹妹卖给一个60岁的老财主,她跑了,我给她抓了回来,下个星期接着卖。” 但是,这个卖妹妹的,让书朗心头又是一震,那不就是白婷吗?难道,2号是白婷的哥哥?他怎么会在这里,白婷没事吧? 书朗再次望向樊霄。樊霄没有说话,书朗低头,牌在手里飞速旋转。 3号恶魔开口了,“你们这都不算,我逼过我妻子去嫖娼,把她生的小孩卖了。” 4号也开口了,“我比不过他们,先选的资格给他们吧,” 阿火说话了,“请大家投票出最恶的恶魔。” 几个人都投了自己,阿火走了过来,“荷官,请做出你的选择。” 荷官投了4号。 4号获得选牌资格。 4号选了庄家的牌。 最后,全桌只有4号的牌最小,只有他一个输了。 在场的人非常震惊,开始有点相信这个局是有点公平的。 第二局,正式开始。 第30章 赌局2 阿火宣布,“请恶魔玩家们进行分享,以恶为主题:讲述自己做过最骄傲的事情, 要求:不能重复,不可以沉默,10句话以内。” 离荷官最远的是1号,他开口,“我,我最骄傲的事,我,”憋了好久,也没憋出来。 “下一个。”阿火看向了2号。 2号开口了,“这个局刚好是我第99次赌局,为了躲债和找妹妹,我第一次跨国,还跑了10个城市,皇天不负苦心人,昨晚刚抓住我妹,今晚就找到了稳赚不赔的赌局。” 3号带着炫耀的口吻,“我耗费近10年找到了,给我戴绿帽的前妻,我狠狠报复了那对奸夫淫妇,把他们吓得屁滚尿流,我还找些小混混把她的杂种打了一顿又一顿,可惜了,那贱人不经打,死掉了。” 离荷官最近的是4号,他虽被绑住了,也挡不住他吊儿郎当的颠腿,微微歪着头,鼻孔看人,“我和一个变态结为了兄弟,他,从小就变态,我是唯一敢和他玩的人。” 这次,大家投票,一致投了3号,3号有了优先选牌的资格。 阿火宣布,“请庄家和玩家下赌注。” 开始了,玩家手脚的束缚被解开了。 庄家推了一沓筹码。 一沓是100万。 1号玩家跟了一枚。 阿火严肃地提醒道,“请玩家注意跟注的高度,和庄家保持一致的高度。” 1号玩家犹豫了,手中有2沓筹码,一沓画着肾脏和肝脏等人体器官,他不敢推,一沓画着鞭子电棍等,他看着自己的牌,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闭着眼深呼吸,“弃牌。” 3号没看自己的牌,随机推了一把筹码。 2号和4号看了自己的牌,弃了。 开牌了。 3号赢了。 1箱一百万的箱子被移到了他的身旁,他笑的癫狂了起来。 其他玩家眼睛直了,尤其是看到3号的牌,捶胸顿足,懊悔不已~全场最小的牌,赢了。 第三局开始。 这一局,庄家推出了一沓筹码。 牌在荷官的手里高速旋转,牌,发好了。 阿火准备开口,竞选选牌资格。 庄家抬头,示意他闭嘴,“上一轮的顺序,下注,看牌。” 1号玩家的筹码,推到了一半,迅速揽回,弃牌了,其他3个玩家纷纷推出了一沓筹码,跟注。 开牌了。 3个跟注的玩家,都赢了。 每人赢得了100万。蒙面人把沉沉的箱子推了过去。 箱子滚轮的声音,像是兴奋剂,点燃了赢的欲望。 第四局开始。 荷官发牌。 庄家没有看牌,一次性推出了5沓筹码,也就是500万,玩家们看到了,激动万分。 3号玩家眼冒精光,一股脑把自己的筹码推了出去。也就是把自己五脏六腑基本都抵押上了。 玩家手在颤抖。 4号玩家提出质疑,“我们都没有那么高的筹码。” 庄家说了一句,“我all in,但我准你们随意跟注,因为,突然我仁心大发,仅限这次。” 4号玩家喃喃自语,“富贵险中求”,把手里的筹码推了出去。 其他三个玩家不再犹豫,跟了注。 1号玩家精挑细选地,推出去5枚筹码。 开牌。 庄家一人赢。玩家都输了,玩家们傻眼了。 蒙面人从黑暗中冒出来,走在了3号和4号玩家之间,拿起4号推出的筹码,念出来,“4号玩家,输了眼角膜,2颗肾,心脏,胰腺,肝脏。” 4号玩家拽拽的,瞥了一眼,“哼,你知道我爸是谁吗?你敢这么对我说话?滚你妈的。” 庄家擦了一根火柴,手腕随意摆动,火柴灭了,烟燃了起来,“很吵。” “上麻药。”蒙面人召唤一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从身后的漆黑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针管,又粗又长又大,也就是半个手臂吧。 4号怯了,从座位上跳了起来,疯狂往外跑。可这里,有光的地方只有桌子,后面只有未知的黑暗。 黑暗里,电棍的声音刺啦刺啦,一声清脆“咔嚓”,4号的传来了一声惨叫,“我的左腿,啊!别折了!别折了!我的右腿!饶了我吧!” 荷官手上的牌放下了,站了起来,盯着樊霄。 樊霄的食指放在了唇边,示意荷官别出声。 “我错了我错了!”4号痛哭流涕。 其他三个人在座位上如同冰雕。 “麻药。”蒙面人冰冷地说。 “听说麻药很贵,众所周知,我很穷。”樊霄阴森的声音从面具下传了过来。 “砰!”蒙面人面对着游书朗,背对着其他玩家,抡起了棍子,给了4号当头一棒,椅背被打断了,飞溅的木头碎条,溅到了3号的头上,3号的额头瞬间血流如注。 4号的声音消失了。 第21章 荷官手里的牌散落在桌面,握不住。 蒙面人转身向樊霄鞠躬,“庄家,打晕了,已为您省下麻药了。” 樊霄慢悠悠地吸了一口烟,“那他该还上赌债了。” 没有动静的4号玩家,被拉走了,身影淹没在黑暗中。 其他玩家的纸尿裤里,或多或少出现了一股暖流。 蒙面人转身。 3号捂住了面具,擦干面具下的血液。 2号的屁声很大。 蒙面人走向了2号,拿起了他的筹码,在手里掂量掂量,上面脏器的图案在手里搓了搓,“你输了,你输了一颗心脏,2颗肾脏,一个肝脏。请吧。” “别!”2号玩家的声音颤抖,“我有妹妹!她特别漂亮,我们做个交换,我把妹妹送给你们,怎么样?” “我,我今晚可以把她送过来!”2号喊得撕心裂肺,“你们摘我妹的!” 第31章 赌局3 “被到处卖。”烟雾从樊霄口中吐出,聚成团,再次被吸进了肺中。 可怜的烟雾,逃不走,散不了,笼罩在恶鬼狰狞的面具之上,“脏” 2号跪下磕头,说话语无伦次,“还没有,还没有,卖给老头,钱没给,我妹妹还关着在,还关着在!老头还没碰她呢!没人碰她!求你放过我,摘我妹妹的!她很干净的!” “你要是贼心不死呢?”樊霄挑了挑眉毛。 2号愣住了,不知道什么意思,张大的嘴巴,呆住了。 蒙面人拿出电棍戳戳3号,“说话!”,电流瞬间穿过2号的身体,他整个人剧烈抖动。 2号痛哭流涕,睁大了眼睛,迷茫地看着蒙面人。 好心的蒙面人解释了一下,“我们老板的意思是,你妹妹可比你值钱多了,要是你妹,就不用摘器官了,但是,你要是再从中作梗,趁我们老板不注意,把你妹再绑起来,卖给别人,弄脏了,怎么办?我老板,有洁癖啊!” 2号立即磕头,发誓,“我保证,以后绝对不再卖我妹妹!” 蒙面人的电棍压住他的脖子,“以后她就是我老板的了,你再动她一根手指头,恶心到了我们老板,你的心脏可就没了,听懂没有?” 2号直直点头,心虚地抬头望,小心翼翼观察樊霄的脸色。 樊霄没说话,烟的末尾积攒了些烟灰,“没烟灰缸啊,但我有洁癖,不想弄脏了赌场。” 2号在地上跪着爬过去,伸出了双手,举得高高的,接烟灰。 “爱护环境,人人有责。” 火红的烟蒂落在手心上的皮肤上,刺啦了一声,2号憋红了脸,痛苦让他扭动身体,却不敢放声惊叫。 “滚。”樊霄吐出了一个字。 2号惶恐不安从地上爬了起来,弯着腰。 蒙面人拿出了一个地址,“这是你的家吧?” 2号惊慌点头。 蒙面人警告道,“1个小时内,把你妹送过来。从今以后,你和你家的人,都得离你妹远远的,她再有什么三长两短,拿你是问。” “是是是!”2号欣喜若狂连滚带爬, 蒙面人拿出头罩,“跪下。”他的眼睛和耳朵被蒙住了,蒙面人把他拖了出去。 而2号刚刚赢下的箱子,还在原地。 4号估计已经没命了,2号走了。 下面,1号和3号了。 2个人是目瞪口呆。 蒙面人来到了3号面前,他满桌都是筹码,蒙面人随机摸了一个在手里,“你连牙齿都输了!” 蒙面人随手揭开了他的面具,捏住了他的脸,“啧,这牙不整齐,也太黄了,烟熏黑了,不值钱。” 牌在荷官的手里滑动。 3号已经被吓蒙了。 1号侧过头去,看到了3号的脸,惊讶万分。 3号定睛一看,上下打量1号,非常惊喜,“小晨,你不会是小晨吧?” 1号就是张晨。 “爸,你怎么在这里?”张晨无法相信。 书朗手中的牌被攥成了一团。 韦林明灵机一动,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庄家!庄家!你听到了吧,他是我儿子!刚刚那人可以卖他妹妹,我这个儿子卖给你好吗?或者你再等等,我回去再生个女儿,卖给你好吗?” 他激动地抓起张晨推出去的筹码,上面只有一些鞭子和电棍的痕迹,“看啊看啊!他目前只输了一个肾!他身上剩下的部位,正好可以抵消我输的!哈哈哈,正好!” 张晨如同五雷轰顶,整个人傻愣住了。 韦林明五官扭曲,笑的狰狞,“你真是我的心肝啊!” 口口声声叫心肝,为的是要他的心肝! 张晨呆住了,“你真他妈不是人!不是你,我就不会赌博,我也根本不需要去骗老年人的钱!我怎么就相信了你!” “哗啦哗啦”金属拖在地上,声音刺耳。那是蒙面人的牙钳,很大。 韦林明指着张晨的牙齿,“看!我儿子的牙齿又白又整齐啊!拔他的牙齿!” “畜生啊!畜生啊!真是猪狗不如的东西!”张晨破口大骂,“他不是我爸!我妈生前,早就和他断绝了关系!” “什么时候断了?十多年前,我不是还找到你们2次吗?”韦林明歪着嘴,“你妈到处跟别人乱搞,我愿意认你这个野种,你就满足吧!” 张晨突然想到他分享的骄傲的事情,“我耗费近10年找到了,给我戴绿帽的前妻,我狠狠报复了那对奸夫淫妇,把他们吓得屁滚尿流,我找小混混把那把她的杂种打了一顿又一顿,可惜了,那贱人不经打,死掉了。” 张晨颤抖地问道,“当初,打我兄弟俩和打死我妈妈的小混混,都是你找的吗?” 韦林明龇着牙,“我本来不准备打死她的,是她不经打,还没给我钱,人就没了。,晦气!”韦林明啐了一口。 张晨扑过去,掐住了韦林明的脖子,“你!王八蛋!畜生!我要给我妈报仇!我恨了他这么多年,我竟然恨错了人!” 混乱中,蒙面人递过去一个牙钳。 张晨抓过牙钳,疯狂锤击韦林明。 血溅四方。 游书朗坐不住了,起身拉开了张晨,不能让他闹出人命。 蒙面人把张晨降服住,“够了,别打坏了我老板的战利品。” 很快,被打的奄奄一息的韦林明被拖入了黑暗里。 玩家,现在只剩下张晨了。 蒙面人把张晨5个筹码,铺在桌子上,冷冷地说,“鞭子2次,电棍2次,沙包1次,该你了,你想从哪里开始?” “庄家求求你了!” “樊大哥,是你吗?”张晨朝樊霄跪了过去。 “樊大哥,我是游书朗的弟弟,你记得我吗?” “你还敢叫他名字,死性不改,”樊霄擦了一个火柴。 张晨被绑上了手术台。 手术台的冰冷彻骨。 “不要啊!救命啊!”张晨的纸尿裤满了,“哥!樊大哥,我错了,看在我哥的面子上,求你饶了我吧!我以后一定对他恭恭敬敬!” 张晨的上衣被扒光了,涂上了消毒水,棕褐色的。 手术刀的声音刺耳异常。寒光在黑夜中闪烁。 游书朗转过头来,正准备开口,阿火打断了,“庄家,今天装肾的器官转运箱用完了。” “那今天取不了肾了,真可惜。”樊霄慢吞吞地说,张晨松了一口气。 樊霄的下一句让兄弟俩的心悬了起来,“装肝的箱子有吗?” “没有。但有个装脑子的箱子。” “哦,那把他脑子装起来吧。”樊霄淡淡地说。 张晨尖叫。 第32章 赌局尾声:我爱你是真的 书朗的眼睛没离开过樊霄的恶鬼面具 白大褂的蒙面人拿着针管朝张晨走了过去,脚步声在赌场里回荡,哒,哒,哒。 书朗缓缓拿出了一支烟,在樊霄旁边坐下了,樊霄微微侧身,两个人的烟尾对着烟尾,各自吸了一口,书朗的烟已点燃了,两人同时吐了一口烟,在雾中凝视彼此。 剃头发的胡须刀,呼哧呼哧响。 而张晨还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 眼看自己的脑子就要被挖了,张晨急中生智,“等一下!我只输了一个肾脏,我的脑子没有输。” “那我们再赌一局。”樊霄说,“一局不够,就第二局,今晚我不忙。” 1号的头摇的像拨浪鼓,“不要啊!我不要赌!” “你不是喜欢赌吗?你不跟我赌,你想跟谁赌?”樊霄坐在桌前,依旧是端正的身姿。 “我跟谁都不赌,我再也不赌了!饶命啊!饶命啊!”张晨崩溃地大喊,泪水和口水在脸上肆虐。 “光嘴说吗?”樊霄冷冷地说,“你的话,不如屁响。” “我真的不赌了!我说的都是真的,是真话,真的!我没骗你!”张晨慌极了。 “我向来真诚,最讨厌别人骗我了。”樊霄的语气平静,带着一本正经的表情。 第22章 书朗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没有点怨气,是不可能的。 “你别不信,菩萨在世,都会夸我真诚,因为我一往情深,我人很好,掏心掏肺的好。”樊霄夹着烟的手扶着微微歪着的头,盯着书朗,观察他的表情变化。 书朗被樊霄的冷幽默逗笑了,眉眼弯弯。 阿火走了过来,提建议,,“老板,可以给他刺上电子追踪纹身,如果他再进赌场,电子追踪器就会响起,那他就是骗了老板,再把他抓过来,掏心掏肺,掏干净。要不,这次就饶了他。” “好好好!快快给我安排追踪刺身!我保证不赌!我绝对不会骗你!我保证不再叫我哥名字,我以后一定尊重他!”张晨叫嚷,像是抓住了一棵稻草。 书朗微微低头,琢磨着,樊霄是怎么一步步引导张晨说出这句话的。 樊霄注视着书朗,头也不回地说,“那,就给你一次机会。” 紧接着,纹身机械开始滋啦滋啦地响。 张晨得到了纹身,非常开心,“樊大哥,我保证我不会骗你的,我不会再赌,一定尊重我哥。” “记住,你哥高兴,我就高兴,现在,滚吧。” 蒙面人来到头发半秃的张晨面前,他的眼睛和耳朵被蒙住了,他被送了出去。 张晨刚离开。 阿火带来了消息,“老板,白婷已经安全了,我们的人接到她了。后续呢?” “之后白婷想去哪就去哪,随便她。留个联系方式就行。” 樊霄站了起来,“这里收拾下,我们走吧。” 灯亮了。 这是个别墅的地下室,空旷,摆着1个担架,一个手术台,尽头是几个门。 场内的人就散了,除了阿火,只有3人。 樊霄把面具放在手上,饶有兴趣的看着书朗,“游主任,我心地仁慈的游主任,你怎么一直不说话?” “樊总让我不说话。”书朗有些无语。 “我让你不说话,你就不说话吗?什么时候,游主任这么听我的?”樊霄隔着赌桌,弯腰,凑近了书朗的脸,“我说什么,你听什么吗?他人的死活是不是都不重要?” 书朗掐住了樊霄的下巴,捏了捏他的嘴巴,往自己这边,用力拉了拉,两人的鼻尖快碰到了,“不会说话,就闭嘴。” “刚刚有人都被嘎腰子了,还有双腿被打残了,我的菩萨不为所动,也不出手,拔刀相助呢?” 樊霄伸出手,搭在了书朗的脖子上,“我的菩萨,你可真沉得住气啊。” 书朗浅浅一笑,摇摇头,“要不是蒙面人的棍子,对着4号的头,却打在4号的椅背上,4号当着我的面,掏出来一个血袋,砸在自己头上,然后他自己直挺挺倒了下去,我还真担心你是不是干违法的事了。” “你有没有想过,我一开始的目标是那3个人,有了这个托,你就以为我在演戏。 实际上,我当着你的面,取了他们的器官,神不知鬼不觉地成为我的共犯,无形中,堕落。”说着,樊霄的眼里有些兴奋。 书朗回头看了一眼这地下室空荡的摆设,亮锃锃的水果刀和理发剪。没有医疗器械。 “那些是我拿来迷惑你的,一点点障眼法而已。”樊霄。 书朗严肃了起来,并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刚刚黑暗里的手术刀,难道就是一定是面前的水果刀吗?这么疯狂的事情,樊霄不是干不出来。 樊霄摇晃书朗的肩膀,“我跟你开玩笑呢。” 书朗松了一口气,“不好笑。” 樊霄眨眼,看着书朗,“我拿烟头烫了白婷哥哥的手,纵容张晨打人,你也没想过拦着吗?” 书朗没有回答。 樊霄自言自语,“也对,他们活该。” “但你不在乎张晨的死活了吗?他都要被挖脑子了,作为哥哥的你,一言不发,还在和我眉目传情,调情呢?” 书朗微微眯眼,“你用的道具太假了,最长的麻醉针头也就15cm,你拿的快半米了吧?针头不可以暴露在空气中的,你那纯吓唬人的。 你请的白大褂医生,穿个皮鞋,脚踝露着西裤,连手套口罩戴的也不规范,是一开始的5号玩家吧?” “我这是黑作坊,不专业,这很正常。”樊霄有些惊讶,没想到书朗这样的细致,他的人在一开始就露馅了。 “再黑作坊,哪个手术室连个无影灯都没有?”游书朗把樊霄拽了过来,樊霄顺势躺在书朗的怀中。 书朗戳了樊霄的额头,“器官移植,什么时候可以移植脑子呢?现代医学就没有这个技术。” 樊霄微微叹了一口气,“哎,都是阿火,他露馅了。” “但你那个电子追踪纹身不错。” 樊霄笑了,“假的,就普通的纹身。” “这一切都是假的。” 樊霄认真的说,“但我爱你是真的。” 第33章 在餐厅里偶遇陆臻 樊霄嘴唇贴在书朗的耳边,“这出戏,好看吗?有没有话对我说?” “好看,”书朗四肢舒展地靠在椅背上,搂过樊霄,“但下次别整了,囚禁,恐吓,不合法。” 樊霄沉默一瞬,挣脱了书朗的怀抱,大跨步地向外走去。 “后面的九个箱子都不要了?九百万呢?” “那装的石头,硬的很。”樊霄很冷淡,丢下书朗,高大挺拔的背影,逆着光,独自向前走。 “好啦!”书朗站起来小跑了2步,搂回他脖子,书朗想亲他,但他头撇到了一边,书朗的手扶住他的头,硬是吻上了他的唇, “救了白婷。解决了韦林明,让张晨戒赌,“ 他看着樊霄,”谢谢你。” “来,给哥哥偷笑一个。”游书朗吻了樊霄的脖子。 樊霄嘴角翘起,很满意。 樊霄转头,深入了这个吻。 一直吻到了门口。 刚出门时,樊霄的动作顿了一下。 “不对,落了个大嘴巴。”樊霄转身,径直走进了一个房间,“别睡了,醒醒,” 樊霄摇了摇床上的人。 有个人影从床上起来了,伸了个懒腰,爬了起来,掸了腿上的灰尘,拿下了脸上的面具,瞥一眼樊霄,“你他妈的真是个变态,非要我弄三个废物过来,还要我上场陪你玩什么忏悔局,啧。” 是4号玩家。 “诗公子的演技真是一绝。” 诗力华鼻子哼了一下,胡乱擦了一下额头残留的血迹,“还不都是为了你,也不知道,你是不是狐狸精转世?把我们老霄的魂都勾没了,我就没见过他对谁这么上头过,花这么多心思。” 樊霄回了一句,“其实,你不知道的是,我才是狐狸转世的那个,我媚骨天成,你知道吗?” 诗力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瞥了一眼樊霄,“哪个狐狸勾引人,还要自己兄弟爆头,装断腿啊?” “多谢诗公子出手相助。”书朗礼貌地回应道,“今晚,我们俩请诗公子吃个饭怎么样?” “哟,我们倆?你现在和樊霄真是一家人了?不应该是你请我们俩吃饭吗?”诗力华撇撇嘴。 樊霄踢了一下诗力华完好的腿,“不会说话,就闭嘴。” “你懂什么,张晨再怎么说,也是我的小舅子,帮他一把,就是帮我自己。”樊霄补了一句。 “啧,给你美的。”诗力华看了一眼自己那不太争气的变态兄弟。 三个人一起来到了餐厅。 餐厅门口,一个人被推了出来,踉跄着,书朗扶住了他,定睛一看,是陆臻。 陆臻撞到了熟悉的怀里,不敢置信抬头看,“游叔叔。” “你三岁小孩吗?就叔叔叔叔喊。” 陆臻转头,看到了冷脸的樊霄,更是震惊,“樊霄!” 樊霄拉过游书朗,把他们俩分开了,搂过书朗,径直走向餐厅的包厢。 陆臻怔在了原地, 陆臻冲进包厢,从包里掏出东西,砸向樊霄,“还给你!” 几个人被闯进来的陆臻吓了一跳。 刚反应过来的书朗心疼地揉了揉樊霄被砸红的额头,质问陆臻,“你这是做什么?” 看到他们这么亲密的动作,陆臻震惊,脚步都不稳了。 诗力华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盒子里装的是个皇冠和古董戒指。诗力华不明所以地捡了起来,樊霄和书朗同时沉默了。 樊霄抬头看向陆臻,他的眼下有黑眼圈,他的胸腔剧烈的起伏,“游叔叔,你别被他骗了,他不是个好人!” 其实书朗是非常认可这一句话的,只是,来不及了,“时过境迁,有的称呼现在有些不合适了,陆臻,你以后叫我游书朗吧。” 书朗温柔的声音,像是一把刺刀扎进了陆臻的心里。陆臻眼眶红了。 陆臻有些激动,“书朗,虽然之前是我对不起你,是我鬼迷心窍,我承认,但是我还是想提醒你,小心这个樊霄!当初,就是他送我礼物,勾引我,他是让我抛弃你的人!他是个玩弄人心的高手!” 第23章 书朗沉默。 樊霄淡定。 诗力华眨着眼睛琢磨着,指了指书朗,指了指陆臻,“我好像明白了,你是游书朗的前男友,老霄,你是他的现男友?老霄,你勾引游书朗我知道,但你和陆臻是什么情况,你勾引他,做什么?”诗力华说,“让他抛弃游书朗?” 陆臻睁大了眼睛,像是茅塞顿开,握紧了双拳。 樊霄望向了陆臻,“听说你辞职了,是怪我捧你的力度不够。” “你还装!”陆臻拿起桌子上的酒,猛地泼在了樊霄的脸上,书朗坐在里侧,起身也没拦住。 樊霄不急不慢,拿出帕子,优雅地擦了擦脸上的酒。 第34章 他给我下过药 诗力华蹭地站起来,桌子被拍地发颤,猛地一推陆臻,“哪来的小屁孩,搞什么鬼!敢欺负我兄弟呢?已经忍你很久了!” 陆臻后退两步,指着樊霄大声喊,“你怎么不问你兄弟干了什么?到底是谁欺负谁?” 书朗问,“这怎么了,陆臻。” “是啊,怎么了,臻臻,突然砸我又泼我。”樊霄无辜的语气说道。 “别叫我臻臻,听的怪恶心的。”陆臻挥舞手臂,“樊霄,我之前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我一和书朗分手,你就对我如此冷淡,刚刚我想通了,你,一开始就是故意勾引我,好让我和书朗分手,你这个小三好上位是吗?” 诗力华轻笑一声,“后知后觉。”眯着看了樊霄一眼。 “想象力太丰富。“他把烟灰弹掉,”我对你,没有非分之想,没有逾矩。“ “从来没有。” 陆臻的耳朵红了,张开的嘴唇合上了。 ”我动用我的资源和人脉,捧你,甚至想培养你成为世界顶级模特,当大明星。想投资你赚点钱。 你怎么了?莫名其妙上来砸我,在我男友面前,诽谤我,依我看,想让书朗分手,想上位的小三,是你吧? 你眼看挑拨不成,又恼羞成怒,往我脸上泼酒。”樊霄的眉毛微微上挑一次。 陆臻听完,气地大口喘气,忍不住拍了一下自己的笨嘴。 诗力华嘴巴一歪,“不中用,忠诚的关你过不了,抛弃游哥,成名的苦你吃不起,半路放弃事业,浪费我兄弟的心血,这样,我们对你没说过一句重话,你莫名其妙怀恨在心,上来诋毁我兄弟,对他非打即骂,霸凌他这个好脾气的可怜人。” 作为真正的苦主,陆臻满腹委屈,明明心里有很多话,张开嘴,一句话说不出来,脸色苍白。只觉地眼前一片黑,站不稳。 书朗左右看看。 “樊霄,别太过分。”书朗扶陆臻坐下,“你缓一下,平复一下心情。” 书朗出去找服务员要了一颗糖,递给了陆臻,“你中午没好好吃饭吧,你把这个吃了吧,你嘴唇发白。” “樊霄,你不要故意刺激陆臻,他有贫血症,他要是晕倒在这里,你得为此负责。”书朗的声音平静而温和。 诗力华很不爽,皱着眉头,“你干什么,在现男友面前,这么照顾前男友?老霄做错什么了?还要他负责?” 书朗目光瞥了一眼樊霄。 樊霄按住有些冲动的诗力华,“我们的私事,你别多嘴。” 诗力华挡开樊霄的胳膊,转过头闭着嘴,生着闷气,看着吃着糖啜泣的陆臻,他就一肚子火。 不能说游书朗,还不能说陆臻了不成,诗力华朝陆臻吼道,“陆臻,你踏马的说清楚,樊霄捧你捧错了吗?你凭什么这么对他?” 陆臻抬起委屈的眼睛,一颗泪在眼睛里打转,英俊的五官瞬时有了破碎感,“他是个骗子,他根本没有捧我。” 书朗看向了樊霄。 樊霄张口,慢条斯理地说,“我之前都和你说了,成名的路会很辛苦,你亲口承诺,你能吃苦,现在你说走就走,我也没有强迫你留下,你这样污蔑我,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陆臻的脸涨红了,“你,你胡说!你胡说八道!” “哪有你这样捧的!累人受气的倒霉事,全捧我身上了?”他说不下去了。 诗力华冷笑一声,“怎么跟着怨妇似的,这累那气的,工作真受了委屈,你去找你老板啊?你来这里欺负樊霄做什么? 退一万步说,他有捧你的必要吗?他欠你的呀,你可是他的情敌哎,没报复你,踩你一脚,就是对你宽宏大量了吧?” 陆臻被怼的卡住了,委屈巴巴,嘴唇颤抖,看向了游书朗。 书朗轻声说,“我和陆臻是和平分手,樊霄去报复他,踩他一脚,没有这个必要,诗公子,请别这样说樊霄。” 话是对着诗力华说的,但是书朗的眼睛是看着樊霄的,到底是不是报复,彼此心知肚明。 樊霄没有说话,火柴盒在他的手指间缓缓移动。 诗力华闭上了嘴,心里有股气堵着,却不好发作,只好白了陆臻一眼,“别装楚楚可怜的样子。” 书朗递给了陆臻一杯水,“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陆臻喝了一口水,愤恨地看着樊霄,“我来曼谷找这个王八蛋算账。好几天了,都找不到人,没想到误打误撞,让我在这里碰见了。” 诗力华忍不住怼了起来,“你说清楚,樊霄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王八蛋王八蛋的喊!你看看这个价值不菲的皇冠和戒指,樊霄送你的吧?他又是送礼又是捧你,你是不是白眼狼啊你?恩将仇报。” 樊霄之前可是交代了的,书朗基本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书朗带入陆臻的视角,确实委屈。,他的手在酒杯边缘旋转。 陆臻闭着眼,仰着头,深呼吸了一口气,“行,我告诉你,他哪里对不起我,他给我下过药。” 诗力华的眼珠子左右转了转,求证的八卦目光,好奇地投向了樊霄。 下药二字可是一个猛料,戳中了深受其害的书朗,书朗望向了樊霄,眼神里写着不可置信,好像在问,你怎么到处下药。 书朗的目光锁住了樊霄。 樊霄的心脏停顿了一下。 书朗打破砂锅问到底,“什么时候的事情?” 第35章 我能最后叫你声游叔叔吗 樊霄无辜地看向书朗,“你真信他的?” 书朗的目光投向了陆臻, 陆臻语塞了,有些心虚,不敢和书朗对视,他鼓起勇气坦白,“那次喝酒,中途我去了洗手间,回来喝了他递给我的酒,我就浑身燥热,“陆臻看向樊霄,笃定的说,“那杯酒里,你下药了。” 樊霄像是恍然大悟,对书朗说,“哦?我想起来了,他约过我一次,约在酒吧,还是个大晚上的,” 樊霄眯着眼睛回忆了起来,“见他喝多了,我送他回家了。” 陆臻懵了,眼睛睁得老大了。 诗力华蔑视的瞥了一眼,“依我看,是你勾引樊霄,你看樊霄没上钩,你没得逞,你就去了洗手间给自己下了一剂猛药,来色诱我兄弟,你这样的人我见得多了。 陆臻激动起来,“你胡说!你胡说!我去洗手间只是洗了脸!而且,我根本没有买过那样的药!我很讨厌这东西!” 樊霄耸了肩膀,“书朗,他说他家沙发,特别舒服。你坐过吗?” 这话一出,张牙舞爪的陆臻瞬间泄气,心虚了,本来是想骂樊霄的,把自己坑死了,陆臻脸红了,红到了耳朵上,不敢看游书朗。 诗力华嘴巴不知不觉圆了起来。 “我也想起来了,那天你没接电话,我去你家找你,在楼下碰到了你,你当时不对劲。”书朗深呼吸了一口气。 “对不起。”陆臻的声音非常小,低着头,双手扣住,紧张地搓着。 书朗转头问樊霄,“当时你刚把他送到?那你看见我们了吗?” 樊霄没有回答书朗的话,又提出了一个问题,“哦?原来那时候你们还在一起呢,没分手呢?” 樊霄深吸了一口烟,烟吐了出来,扑在了陆臻羞红的脸上。 “真是下贱,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还想脚踏两只船,”诗力华极力嘲讽道,“没想到你是这种人,见到樊霄有钱,就想攀附权贵,真是个爱慕虚荣的拜金软饭男,游哥待你这么好,你想傍大款了,你说绿他就绿他,你做人的底线呢?哼!呵呵呵呵。” 陆臻羞愧难当,低头牙关咬紧,双手握拳,指关节嘎吱嘎吱响,地上,出现了一滴滴泪,湿了一大片。 “诗公子,话不能这么说,樊霄要是追你,你躲得过吗?你拒绝得了吗?”书朗的声线平稳,和樊总对视。 笑得正狂的诗力华,停下了。他笑不出来了。 “我自认为我很好,但我也没有诗公子说的那样好。输给了樊总,不是件丢人的事情。”书朗的手拂过樊霄的脸。 书朗轻声说,“陆臻,你不必在意他人的话,追求更好的人生,这是人之常情,并不是什么需要自卑和羞愧的事情。 第24章 要是遵从自己的内心,就是对别人的背叛,那给世间得平添了多少痛苦两难的抉择。 我不认为我需要你违背自己来守护我的尊严,我也没那么脆弱。” “你也没有攀附权贵,相反,我认为你藐视权贵,不爽就辞职,老板说怼就怼,金主的脑袋说砸就砸,别人给你的洗脑,你反手泼酒给他洗脸。 你一直努力工作,经济独立,从没有吃过软饭。” 书朗是那样的镇定从容。 诗力华不笑了,怔怔地愣住了,被游书朗的话深深震撼了,他可是被绿的,放正常男人,早就跳脚了,不说把前任放地上摩擦,至少也要给前任泼点脏水, 游书朗竟然没说前任的一句不是,而是,给足了前任的尊重,维护了他的尊严。 诗力华开始理解为什么樊霄被他迷地魂都没了,这个男人,太有魅力了。内心强大,还如此温柔。 诗力华肃然起敬。 陆臻四行泪目,抬起了头,破碎的眼睛里,感情非常的复杂,“游叔叔!”陆臻太渴望拥抱了,不自觉向书朗扑过去,樊霄火速把陆臻拽了回来,阻止了陆臻抱书朗,“叫游书朗。” 陆臻红着眼睛望向了樊霄,恨意在心中涌起,陆臻推了樊霄,“都是你,故意勾引我!都是你毁了我的爱情和生活!” 樊霄有些不爽,“证据呢?不能都凭你嘴说吧,书朗,你觉得呢。” 这时的陆臻脑子宕机了,明明自己说的都是事实,怎么理都在他那里!真是恨自己只长了一张嘴,还是个笨嘴。 “哼,你勾引老霄的证据倒是有,”诗力华秒跟,“老霄,你车里不是还有行车记录仪吗?把那天送他回家的视频拿出来,给大家看看,他在车里勾引你的样子。” 说到行车记录仪,游书朗立即看向了樊霄,樊霄心头一紧,他捕捉细节的能力太强了吧。 “这都快半年了,这些记录早没了。”樊霄说,“算了,都是往事,不想计较了,今天我们来这里不是吃饭的吗?” 樊霄拿起了桌子上的菜单。 樊霄瞄了一眼陆臻,“我们可以添你一副碗筷,瞧你,瘦了好多,一定没好好吃饭吧。” 陆臻红着眼,眼里的怨恨没有消减,胸腔剧烈起伏。 樊霄说,“一个工作而已,至于这么激动吗?想要什么工作,你随便提,我都能给的起,今天看在书朗的面子上,我也可以继续捧你当大明星。” 陆臻翻了个白眼,咬着牙挤出几个字,“捧你妈,滚。” 陆臻转身面向书朗,温柔又缱绻,“我明天的飞机,我要回华国了。” 游书朗正在想怎么回,樊霄插了一嘴,“好走,书朗没空送你。” “我没和你说话。”陆臻朝樊霄嚷了一句,然后再次看着游书朗,咬了咬嘴唇,瞬间泪眼婆娑,哽咽了起来,“我能最后叫你声游叔叔吗?” 游书朗点了头。 第36章 如果没有樊霄,我们是不是在一起了 “游叔叔,我去你家找了你,你不在,我去你公司,你辞职了,我满世界都找不到你,我打电话你也不接,你连微博都把我拉黑了, 我以为,你恨透了我,这辈子,你都不想再见到我了。”陆臻望着书朗,豆大的泪滴一颗颗坠落,他姣好的五官拧成了一团。 书朗拿出了手机,打开通讯录,发现陆臻在黑名单里了,微博,扣扣等,陆臻全部被拉黑了。 书朗看向了樊霄,樊霄单手擦燃了根火柴,又点了一根烟,明明他嘴上的烟还剩一半。 樊霄把新点好的烟递到了书朗的面前,对陆臻说,“陆臻,有事联系我助理就行了。” 陆臻瞬间从悲怆的情绪里来了蹦出来,愤怒占领高地,“关你屁事!关你屁事!关你屁事啊!我跟你说话了吗?我联系谁,有你什么事,凭什么你让我联系谁,就联系谁?我偏不!你真的,好讨厌啊!” 陆臻气到崩溃。 樊霄擦了脸上的口水,淡淡地说,“原来你不止会喷眼泪和鼻涕,喷口水也是一流的。” 陆臻抓过书朗刚接过的烟,扔在了地上,用脚使劲踩,“游叔叔,我们出去,单独说两句话,可以吗?这里实在是太吵了。” 书朗顿了一下,眼睛看向了地上的烟。 书朗直视陆臻的眼睛,明朗又坦荡,“能跟我说的,没有樊霄不能听的,直接说吧。” 樊霄面色平淡如水,下巴不自觉上扬,那一刻,樊霄的心里别提有多爽了。 书朗的话和动作深深刺痛了陆臻,陆臻睁大了眼睛,连哭泣声都少了一拍, 书朗捡起了地上的烟,拿袖子擦了擦,夹在了自己的指尖,头也不回地说,“樊霄,你坐好,别插嘴。” 樊霄直直后仰,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顺便把诗力华拽过来,按在座位上,手指放在唇上,示意诗力华也安静,诗力华愣愣地和樊霄在旁边,乖乖坐着。 “他不会再打断你了,你说吧。”书朗的声音非常平和,“你也可以坐下来,先缓一下情绪,你的嘴唇又发白了。” 陆臻麻木地接过了书朗给的另一颗糖和纸巾,陆臻连着泪水和鼻涕,把糖塞进了嘴里。 服务员敲门了,“请问,您这边需要什么帮忙的吗?我们这边见您一直没有点菜。” 书朗打开手机,操作了一下,开了门,“您好,就按照这个套餐来,10分钟后,正常上菜即可。”随即,书朗关上了门。 诗力华心里感叹,真是高明,先是捡起地上的烟,再和服务员随口说的10分钟,就是告诉陆臻,他很爱樊霄,给你的体面还有10分钟。 维护了彼此的尊严,但是极强疏离感把前任和现任的界限分得很清晰。厉害啊。 陆臻咽下了糖,喉结抖了一下,他睫毛垂下,一颗泪珠滚了下来,他抽泣着,顾不上擦。 时间有限。 陆臻顾不上狼狈,问道,“游叔叔,你爱过我吗?” 大家的目光集中看向了书朗。 “爱过,那三年,你的青春,纯真和阳光,让我很快乐,曾想和你去领证,都是真的。”书朗看着陆臻,坦诚地回答道。 随即瞥了一下樊霄,沉默的樊霄眼睛瞪圆了,双臂交叉在了胸前。 “既然爱,那当初,我说分手,为什么你都没有挽留一下?也没有追问为什么呢?你对我那么好,我这样做,你怨恨过我吗?” 陆臻的嗓子被噎住了,已经喘不过气来,但他在撕心裂肺地喊,最后的声音越来越小,很小,吐字模糊。 书朗沉默了一瞬,“有很多原因。但我没有怨恨。你那时对我也很好,你很乖,会听话,事事尊重我,你对我坦诚相待,我问什么,你坦坦荡荡回我,不遮掩,不撒谎,有什么都会跟我分享,我很喜欢这样的陪伴。” 说完,书朗眼睛的余光滑到了认真听的樊霄脸上。 书朗仰起头,眼角的余光与樊霄碰了一下,“有了你,我有了挂念的人,我不再孤独,我是有家的人。” 书朗当着众人的面,安慰了陆臻,确是暗戳戳说给樊霄的情话,只有樊霄明白。 书朗的目光再次回到陆臻身上,“你的爱拿得出手,为了我,你抛弃过去和一切,离开你的熟悉的土地,孤身陪我来到这陌生的地方,融入新的工作,适应新的环境,我很感动,那时,我就暗自发誓,不能让你输,不能辜负你,一定毫无保留对你好。” 诗力华也不理解,明明书朗在和前任袒露心声,陆臻笑了他能理解,但怎么樊霄突然不吃醋了,脸上表情还很爽,很享受的样子。 诗力华惊叹,这游书朗怎么这么会。 樊霄认为,这,分明是,以他的口吻在和他表白。 前半段是在告诉樊霄,请这么对我,后半段在说,我是这么对你的,我游书朗抛弃一切和过去,和你樊霄来到了这里,我很爱你,请别让我输,别辜负我。 陆臻抿了一下嘴唇,咽下了糖,却咽不下心中激荡的情绪。“那原因呢,我,想知道。” 樊霄又点了一支烟,塞进了书朗的手里,换下了他手里从地上捡的烟。 书朗吸了一口烟,说了一段独白。 “没追问是因为我猜到了。 那些天,你心思飘忽。 在我们约好去领证的那天,你以工作为由,放了我的鸽子, 再后来,我去你家时,发现你家多了一些贵重的礼物,所以,当你提出分手时,我并不意外,我也没有追问。 我不觉得几件贵重礼物就能迷惑到你,这个人财力雄厚,长相和性格也不会差,你离开我,会过得更好。 我唯一担心的是,你单纯,可能会被骗,但我又觉得,以你的条件,得到贵人的爱慕,这个可能性更大些,所以我选择尊重你。 我也理解你的选择。因为,我自己的心,被樊霄搅乱了。所以,我没挽留。” 第25章 “我甚至敬佩你的果敢,你说分手就分手,怎么想就怎么做,拿得起放得下。你用行动告诉我,言行一致,表里如一。 你一直都是你自己,你没变过。曾经,你想要和我在一起,能抛弃过去和我来到这里,也会因为想要和别人在一起,把我变成了那个被抛弃的过去。你还是你。 我明白,那就是你,我不怨你。 在你走后,我才感叹自己的懦弱,直面内心的真实,随心而走,我竟然,做不到,到底是什么困住了我?” 书朗摇摇头,“没有答案,也不需要答案,这就是我。” 陆臻的情绪完全平复了下来,整个人安静了下来。 樊霄听完很得意,因为书朗承认了一开始就对自己动了心。 总之,这段话,樊霄和陆臻都听爽了。 诗力华左右看看,敬佩地五体投地。 陆臻的嗓子微哑,“如果没有樊霄,我们是不是就在一起了?不会再分开,对吗?” 第37章 他浑身狐媚子的骚劲 书朗沉默了。 陆臻抬头,等待着书朗的回答。 “没有如果,假设没有意义,只会阻挡前进的脚步。”书朗带着一丝开导的意味。 没有回答,便已经是答案了。 陆臻双手掩面,胡乱擦了脸,站了起来,背好了自己的包,上前拥抱了书朗,“谢谢,再见,游叔叔。” 陆臻转身,坦然走向了包厢的门。 “等一下,”樊霄叫住了他。 “死变态,你又要干嘛?”陆臻皱着眉头,瞪了樊霄一眼。 “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你的东西落下了。”樊霄指了指皇冠和戒指,“火气这么大做什么。” “落下你妈啊!破东西,老子不稀罕!你要是敢拿过来,我他妈的一定再砸你一次。”陆臻打开了门,气冲冲出去,恰巧一个服务员端着菜进来了,陆臻往包厢里退了。 “装什么清高,当初你不是因为这个,你能抛弃游哥吗?现在说不稀罕,真是嘴硬啊?”诗力华嘲讽道。 陆臻翻了一个大白眼,停下脚步,转身大骂诗力华,“你踏马是瞎了还是蠢蛋,难道你觉得他只会砸钱吗?他浑身狐媚子的骚劲,你看不见啊?” 陆臻吐槽起来,滔滔不绝,“他花大价钱,指名道姓要我这个新来的小白,当他的绘画模特, 他开个画室的门,都要亮相装个逼,在那里拽地二五八万的, 握个手还扣我的手掌心,用力摸我手指, 他画个画,我靠,他非要和我这个绘画对象,建立一种信赖甚至是亲密的关系,就像恋人一样,说什么,希望我对他这个男人的爱,不排斥,我不是没见过男人,但我是真的没见过这么骚气的男人!” 诗力华低呼一声卧槽,书朗的表情实在精彩啊!诗力华张着嘴,津津有味地听着,指着樊霄的手上下晃动。 樊霄向来淡定,但此时他捂住嘴咳嗽了,真的是没办法看书朗,他后悔刚刚为什么叫住了陆臻,真是嘴贱。 陆臻越说越上头,语调越来越阴阳怪气,“他穿着一身名牌,戴着限量款手表,当着看不起我的同事面前,疯狂打他们脸,什么,臻臻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说什么谁也不能欺负我的臻臻, 他摸我脖子,说是要赶走飞虫,别的男人勾引他,他说他恐同,然后转身对我说,臻臻除外。他给我下药,勾引我再拒绝,之后让助理带着古董戒指,告诉我,他的占有欲很强的,他----” 进来的服务员不知所以,懵了。 诗力华看到了樊霄的窘迫,立即抓起了皇冠和戒指,塞到陆臻的包里,打断了陆臻的滔滔不绝,“我错了,陆臻,是我误会你了,这不是礼物,这是你的精神损失费,收下吧!我求你了!” 边说,诗力华把陆臻边往外面推。 诗力华送陆臻出去了。 诗力华顺便把看着走不动道的服务员拽了出去,关上了门。 包厢里只剩下了书朗和樊霄。 安静。 樊霄低头喝茶。茶没有了,他拿起酒杯,空的。樊霄摸了摸脸,这个酒刚刚喂给了脸了。 书朗站在一边,愣愣地,看着樊霄。 樊霄弹飞了手里的半支烟,正好砸进了垃圾桶,“怎么样,准吧?” 四目相对。 安静,还是很安静。 樊霄拿出火柴,火柴空了,没法再点一支烟了,樊霄揉搓着空火柴盒。 樊霄舔了舔嘴唇,憋出来了一句话,“我瞎扯的。” “哦,樊总瞎扯也能这样风流倜傥,骚,气,逼,人。”书朗吸了一口烟,凑近了一些,吐在了他的脸上。 樊霄启开唇,微闭着眼睛,吸入了这一缕烟。 书朗看着有些迷糊,“你怕不是,真的狐狸精转世吧,你吸的不像是烟,是男人的魂啊。” 上菜的服务员敲门了。 捂着脸的诗力华走了进来,“卧槽,这个臻臻看着柔弱,有点娘娘腔,打人是真有力气啊!” “你把精神损失费送出去了?” “没,他扔垃圾桶了,转身猛地给了我两拳,说,这才是对他的一点补偿。”诗力华疼的龇牙咧嘴,“痛死我了,要不是他跑得快,我非给他送进去吃两天牢饭,竟然敢对我出手!” “陆臻才是得了游哥真传的第一人啊。”樊霄微微摇晃杯中酒,酸妞妞的语气说道,“我等,不上道,就挨打的份。” “饭都堵不住你的嘴。”书朗夹了一块肉放到他的碗里,“这块肉,让你占有一下,占有欲很强的樊总尝尝。” 作为回报,樊霄倒了一杯酒,放在书朗面前,“这是给权贵金主洗脸的酒,是同款,你尝尝。” “幼稚。” 樊霄特地点了盘绿色的青菜,绿油油的,樊霄挑出2片绿叶子,组成嘴唇的形状,“你看,这像不像发白的嘴唇?你要不要尝一口?” “你有完没完?”书朗无语。 “哦,忘了,你吃过了,还吃过很多次,好吃吗?我的好吃,还是他好吃?” 书朗没有搭理他。 樊霄戳了戳青菜,对着诗力华说,“这个够青吗?这么青,怎么不算青春呢?” 樊霄把服务员叫过来,拿出一沓小费,“麻烦你去对面的华人超市,帮我买一瓶纯甄的酸奶。和一个阳光香氛洗衣皂。” 樊霄把纯甄和阳光洗衣皂放在绿叶旁边,往书朗旁边推了推,“看,青春,纯真和阳光,我也有,你要吗?能让你快乐吗?” 书朗敲敲桌子,”你都没有,你有的是狐媚子劲,你有药,你会撬墙角,你有行车记录仪。”书朗拐了他一下,在桌子边缘的阳光洗衣皂掉了下去。 樊霄捡了起来,放在绿叶上,“诗力华,你知道吗?这个绿叶啊,是离不开阳光的。你知道这片绿叶晒了几年阳光吗?” 樊霄竖起三个手指,“三年,三年啊。” 书朗哭笑不得,把青菜夹起来,放进在嘴里,“三年怎么了?我就要选三个月的,你有意见吗?” 樊霄勾起了嘴角,看着书朗,等着他接着说。诗力华有种电灯泡的感觉。 可书朗的话,戛然而止。 樊霄不满意,撕下菜单红色的封面,撕碎了,用残片拼出来一个卡片,“诗力华,你看,这像不像是没领到的结婚证?真不真?” 书朗真是没招了,手里的筷子,蘸了蘸汤汁,在桌子上画了一个小人,“诗力华,我要想和这个人建立一种信赖甚至是亲密的关系,这个人会不会排斥我这个男人的爱?” 诗力华低头大口大口吃着菜,“嗯,好吃,游哥,你真会选餐厅。” 樊霄突然靠近了书朗的耳边,伸手快速在书朗的身侧挥动,带起的风打在了书朗脖子上,整个肩膀快将书朗搂住,但没有接触, “吃饭就吃饭,至于伸出这么好看的脖子勾引我吗?瞧,飞虫都被你脖子吸引过去了。但不要紧,我替你赶走了。” 书朗咀嚼的动作停了,看着樊霄的双眼直了,这英俊的脸,淡定从容的气质。同时,书朗心里有些不痛快。 第38章 你是我这个城市唯一的朋友 饭吃完了。 诗力华迅速撤退。 书朗和樊霄一起离开了。 沉默。 走到车前。书朗立住,下巴轻抬,“老司机,开车。” 樊霄打开车门,坐了进去,摇下副驾驶的车窗,“上车。” 书朗拉了车门,没打开。因为被樊霄锁住了。 “游主任,你为什么非要上我的车?”樊霄靠在座椅上,微微仰头问书朗。 书朗弯腰,从车窗探头进来,“那樊总能拒绝我的上车吗?还是说,谁上车都行?” 樊霄伸手拍了拍副驾驶,“游书朗专属,诚意邀请,游主任入座。。” 门开了,书朗坐在樊霄的手上,用了一点力气,樊霄的手不老实了起来。 第26章 书朗痒地左右摇摆,坐立不安,“樊总,我已经上了你的车,还不收手吗?” 樊霄收回了手,系好安全带,启动了车,转动了方向盘。 “没有什么是樊总上手不了的。” 书朗摇摇头,“幸亏我没有女朋友,否则我的孩子,都得姓樊了吧?” “你有前男友,也不耽误你以后的孩子跟我姓。”樊霄轻笑一声,目视前方。 “以后的孩子?”书朗手放在樊霄的肚子上,“哦,你会生吗?” 樊霄没回。 因为樊添添正在长大。 还没见面。 书朗的手下滑,抓在了小樊霄,“跟我对象谈恋爱,是你的第一计划,对吗?” 樊霄转头瞄了书朗一眼,继续目视前方,“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今天陆臻提起了画室,我想起来,这比你迷路打电话,要早呢。按时间线来,你先勾引的陆臻。” 樊霄弯着眉眼,“难道游主任吃醋了?在乎这先后顺序,怪我没有把勾引你放在第一位?” “不想说算了,好好开车吧。我不想知道为什么了。”书朗的手放开了小樊霄,拍了拍樊霄的大腿。 樊霄面无表情,继续开车。 沉默片刻,书朗开口,“以后也不要说了,跳过吧。” 樊霄噗嗤一笑,眼角漫了一丝狡黠,“对,我第一计划就是想谈你对象。 但你的恋人是男人,我发现后,惊讶极了,像你这么清风傲骨的人,竟然喜欢男人。我兴奋地跑过去对着你的恋人,疯狂的瞎扯。” 路口是红绿灯,刹车停下。 樊霄的胳膊撑在方向盘上,转身看着书朗,“后来,我有了个新计划,你既然喜欢男人,那就能喜欢我,于是,我装作迷路,打了你的电话,让你来给我指点迷津了。” 绿灯了,樊霄踩下油门,车窜了出去,“你们俩,都想上我的车。” “我只想上你。是不是车,无所谓。”书朗微微挑眉,色眯眯打量樊霄。 “想法换一下,被我上,更符合现实。”樊霄嘴角上扬。 “我的想法,不经过你的脑子,轮不到你的嘴巴来换,”书朗点了一支烟,看着樊霄,“我为什么不能上你?” 樊霄的笑容僵硬了一瞬,没有说话,避开书朗的目光。 书朗叹了一口气,“那我换个问题,在包厢时,你没回答,你给陆臻下药,送他回家的那晚上,我刚到楼下,那晚,我们是不是擦肩而过?” “又一个诚实游戏?根据规则,你先猜。”樊霄抿着唇,时不时瞟一眼。 红灯了,车停了。 书朗严肃了起来,目光紧缩着樊霄,“陆臻刚被下药,隔天,我就被诗力华迷晕了,两件事,发生的时间好近啊,樊总。” 樊霄的嘴唇有点干,书朗捏着他的下巴,掰过他的脸,把剩下半瓶矿泉水,灌了下去。 樊霄呛了一下,咳嗽几声,书朗扯过一张纸,用力擦了擦他脸上和身上的水。 书朗掐着他下巴的手更使劲,“之前我就在思考,你为什么突然和诗力华瞎扯,想上我,总有一个由头或契机吧?什么时候瞎扯的呢?” “是那天晚上吗?”书朗张开嘴,克制地咬了他的唇, 樊霄嘶了一声,舔了微肿的唇,咧嘴笑了,“不愧是我的菩萨,就是厉害,猜的分毫不差。” 书朗捶了他的胸口,“恶劣,那天被你色诱,有些不清醒了,你随便瞎扯两句就原谅你了,忘了教训你。” “现在补上就是,随便揍。” 书朗的手松开了他的下巴,指了指刚绿的灯,“现在开车呢,注意安全。” 车上了高速,没有红绿灯了。 “樊总,你给我瞎扯一个呗。” “什么?” “你要我瞎扯什么?”樊霄刚系好安全带。 “怎么跟我前男友瞎扯的,场景重现一下。”书朗拍了拍车窗,“是这个车吗?没错吧?” 樊霄眼珠子转了一下,张开了嘴。 书朗火速盖住他的嘴,“算了,你还是别瞎扯吧,” 书朗还是很好奇,吸了一口气,“要不,等我一会,我先做一下心理建设。你先开车,瞎扯的事一会再说。” 很快,车开到了车库门前,停下了。 “你心理建设,好了吗?”樊霄靠在书朗的肩头。 沉默一下,书朗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轻点头。 “可有什么奖励啊?”樊霄扭过头。 “可以提前给你颁奖。”书朗双手在空中比划一个圈圈,举过头顶,从上往下戴到了樊霄的头上。 樊霄微微低头接受了这个奖,反应过来觉得不对劲,“谁颁奖会颁一个皇冠,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书朗看着他,“我在向樊总看齐,学习樊总给别人戴皇冠的样子。” 樊霄顿了一下,缓缓说了一句,“送完了皇冠,得加一句话,王子殿下,能有幸请你为我唱支歌吗?” 书朗的连环拳捶了过去,樊霄笑着,用手掌接住了。 “空客酒吧,对吧?”书朗瞪了一眼樊霄。 樊霄睁大眼睛,“游主任,你的记性也太好了吧?” “樊总魅力这么大,让我怎么忘?”书朗白了他一眼,“你把他叫去了空客酒吧应酬,让他在台上唱歌,特地打电话问我,是不是有女朋友陪着,” 书朗学着樊霄的口吻,把那天他的话念了出来, “长夜漫漫,游主任居然没有佳人相陪,在酒吧听人唱歌很好听,想约你一起来听。”书朗往他手掌里又补了几拳,“你真是,恶劣!” 樊霄的嘴角勾起一抹调戏,“这不重要,我重点想告诉你,你是我这个城市唯一的朋友。” “废话。”书朗冷淡地说了一句。 第39章 游主任你见多识广,你给断断 “怎么了,很不舒服吗?”樊霄突然问了一句。 书朗愣了一下,“嗯?” “你被下药了,你不应该反问,应该神志不清的说,我身上很烫,不信你摸摸。然后把手搭过来。”樊霄悠悠地说。 车里,被下药?还说了“身上很烫,”,那只能是陆臻。 书朗这才反应过来,他在重现,他和陆臻之间的瞎扯。 书朗很配合,把手搭了过去,樊霄侧身躲开,缩回了手,在车门的侧边,拿出来一包纸巾,“喝点冰水。降降温。” 樊霄躲开了陆臻的触碰,而且给了他一瓶冰水,不过,今天侧边没有冰水,就拿一包纸巾替代。 书朗拿过了纸巾。 樊霄把书朗按在座椅上,并给了一定指导,“摊着!” 书朗装作没有力气,柔若无骨摊在椅子上。 樊霄愣了一下,咽了一口口水,双手掰开自己的脸,强迫眼睛从书朗身上移开。目视前方,对着前窗玻璃说,“不对,你应该冷静一点,再克制一点。” 他面对书朗,会有强烈的反应,那就无法还原当时的场景了。所以他看向了前方的玻璃。把前方的玻璃当做了浑身没有力气的陆臻, “坐到后面去。”说着,樊霄自己来到车后座。 樊霄把车后座的玩偶当做了陆臻,放在右边,自己坐在左边。 樊霄对着玩偶说,“别这样看着我,表情再冷淡一点,傲气一些,坐直一些,腰别软,坐直!” 停顿了片刻,樊霄最后来了一句,“我送你回家,睡一觉就好了” “睡一会吧,很快就到家了。” 接着,樊霄打开了车门,从车里下来,坐回了驾驶室。 车开进了车库,他停下车,把车窗摇了下来,礼貌地对外面不存在的人说道,“太晚了,我就不打扰了,到家给我报个平安,别让我太担心。” 樊霄转头对书朗说,“以上是全部了,你看懂了吗?有什么要说的吗?” 书朗点点头,“你刻意让陆臻模仿我,从座位到坐姿,对标了我坐在车里的样子,但你依旧没有反应。” 樊霄点点头。 书朗捧着樊霄的脸,“可为什么呢?” 樊霄耸耸肩,给车熄了火。 书朗抽了两口烟,琢磨了片刻,“是不是,你先是对我产生了强烈的生理反应,你当时不理解为什么。 所以你给陆臻下药,你是在试探自己是对男人有反应,还是对我有反应,对吗?” 樊霄的眼睛亮了起来,猛地抱住书朗,忘情地吻了起来,“知音难得。” 书朗闭着眼睛,享受着樊霄的吻,回忆起了樊霄的一段话,念了出来,“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爱,游主任你见多识广,你给断断?” “呵呵,樊霄,我以为你那是表白,没想到那是你的心声啊,你是真的不知道啊。” 樊霄点头,唇在书朗的脖子间上下滑动,“我太笨了,我不知道那是爱,要不然,我不会允许薛宝添做局耍你。” “游书朗,实验表明,计划赶不上变化,我没法按照第一计划跟你对象谈恋爱,因为你诱惑我只爱你一个人,你偷我的心,游主任,你得对我负责到底。” 第27章 书朗拍拍他的头发,“我会负责到底的。那今晚,你能到底吗?” 一句话让樊霄血液翻涌。 “我和陆臻比,谁更乖?谁更尊重你?谁更坦诚?你更喜欢谁的陪伴吗?” 书朗直直点头,“樊霄,樊霄,樊霄,樊霄!” “我和他,你更喜欢谁?告诉我!你说,快说!”樊霄如饥似渴地亲吻书朗,贪恋他的味道,又急切地想听书朗的答案。 “樊霄,樊霄,你是我最爱的人,别说陆臻了,全世界的人和你比,我也毫不犹豫选你。”书朗喘着气,身体紧紧贴着樊霄,回应着他的热烈。 “樊霄,你的乖巧,尊重和坦诚,比所有人的都珍贵。而我是世上唯一拥有的人,世上最富有的人。”书朗深深地吻了樊霄。 “书朗,你是我眼中的温柔,你是我心里的不朽,你是我热爱这个世界的全部理由。” 两个人迫不及待地感受彼此的温度,热烈,滚烫。 在车里交流出来后,两个人继续交流。 樊霄贴着书朗问,“今天包厢里,你仰头说的那段话是对我说的吗?” “是,也不是。” “嗯?”樊霄抓着书朗的肩膀,视察着书朗的眼睛。 “我只说了一半,”书朗闭着眼,用脸蹭了蹭他的耳后,“还有一半,我只想说给你听,你可要听好了。” “你不仅是我挂念的人,更是我的信念,” “如果哪天你像陆臻一样弃我而去,我对这个世界就没有了任何眷念了。” 书朗的话触动了樊霄的心弦, 樊霄侧头,吻了书朗的眉骨,“是啊,世上唯一的樊霄归你所有了,不会再出现第二个樊霄,这样墙角两头撬了,当然,我樊霄,无人撬得动。” 樊霄一动不动地望着书朗。 樊霄的语气坚定无比,“我永远不会离开你,永远。” 本能的欲望抵不过深邃的爱意,让两人就这么载着欲望,深情对望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樊霄打了一个喷嚏。 “夜里凉了。把衣服穿好,我们回家吧。” 刚到家,两个人一起进了浴室。 “书朗,你帮我录个小视频,怎么样?”迅速脱光了衣服的樊霄,打开了手机,抱着书朗,吻了起来。 书朗本来闭着眼享受着樊霄的吻,他睁开了眼睛,仔细端详着自己的爱人,不放过他任何细微的表情,一眼捕捉了他一闪而过的心虚。 书朗的脑中,极速回想了今天跟视频相关的线索。 “诗力华说,你有行车记录仪,可以拍下视频,你想说的是这个对吗?可你场景重现了,很坦荡,”他对着樊霄的手掌,随意地点了他一拳。 空气静默了几秒,书朗好像想到了什么,“不对,你应该不在意拍下陆臻的视频,不需要心虚。” 樊霄往后缩了一下。 书朗掐住了樊霄的脖子,把他拽了过来,“那天我上了你的车,行车记录仪,拍下的,是我自慰的视频吧?” 第40章 换个惩罚方式。第1梦 樊霄的喉结在书朗的手掌里上下滑动了一下,嗓音在掌心中小心翼翼震动,“我主动坦白的,根据诚实游戏规则,我接受任何惩罚,你想怎么揍都可以,打死我,都是我活该,但你别生气。” “樊总,瞎扯过头了,”书朗的手松开了樊霄的脖子。 这样直接放过他,有点不甘心。 书朗扯下了领带,往樊霄的身上抽了几下,“不许瞎扯。” 樊霄胸上,腿上浮现了几条红印子,书朗抬起了手。 领带圈在樊霄的脖子上。 这时书朗一拉领带,樊霄随着惯性,柔弱无骨地随着领带牵扯的力道,向前扑倒,地面都是水,樊霄脚滑了。 书朗扶住了樊霄,樊霄倒进了书朗的怀里,抬头,直直地望着书朗。 樊霄舔了书朗刚咬过的唇,在书朗咬过微微肿起的地方,自己用力咬破了。 像孩子般直率的眼神,搭配着微微红着的脖子,唇上渗出了鲜红的血,真是无辜又可怜。 书朗丢掉了领带,双手抱住了樊霄,额头垂下,抵在了樊霄的额头上,叹了一口气,“我拿你真没招了。” 书朗由衷地感叹,“这个诚实游戏,太刺激了。” 书朗捡起了他的手机,还没被水淋坏。 书朗打开了相机,“换个惩罚方式吧。” “有没有药,我要给你喂一颗,然后把你绑起来,不让你动,当你被药折磨地欲生欲死时候,你只能乖乖求我,求我出手。” 书朗的舌尖划过了樊霄的大耳朵,亲了一下又一下,从耳轮廓到耳后,“这个视频录起来,你觉得怎么样?” “只能要手吗?不能要你吗?”樊霄的手拍了拍书朗的腰。 书朗也不甘示弱。 “要我,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要前还是要后,这可由不得你了。”书朗挑了一下眉毛。 樊霄的眼神有些闪烁,花洒的水流进了他的嘴角,他咽了一口口水,前世在吵架之前,书朗一直想要上他,这一世,书朗也没有放弃这个执念。 樊霄深呼吸,鼓起勇气,“我对你做的事情,你当然也能对我做。” 樊霄觉得有逻辑漏洞,补上了一句,“但仅限床上。” 书朗的瞳孔放大了,嘴唇微微张开。 “前后不重要,是你就好。”樊霄靠近了书朗的耳朵,亲吻。 “明天我就弄个药和绳子来,就辛苦游主任,做好服务工作,从帮我做准备开始,全程出力伺候我,我只负责躺着享受。” “让我空欢喜一场,真到了明天,告诉我只是瞎扯。”书朗推开了樊霄,“算了。” 樊霄拉住了书朗,“我说到做到,决不食言。” 樊霄在书朗的耳边轻声说,“其实,我也好奇你的感受,你跟我描述的体验,听起来很美好。” 书朗的手拂过了樊霄的耳后,“不一定啊,樊总,当零的体验感,差异性很大的,而且,作为惩罚,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的。” 樊霄吻了吻书朗的脖子,“那就把我死里x吧,给游主任解解气。” 樊霄的牙齿在书朗的脖子上划过,“就是,游主任,你舍得吗?” 书朗被勾引得说不出话来了。 樊霄追着问,“以同样的体位,你的体验会有差异的吧?那明天好好对比一下,我和你前男友,谁的更棒?然后,麻烦游主任,写个1千字的小论文,夸我的,身体。” 书朗的眼睛迷离,“1万字可以吗?1千字,对于论文来说,太少了。” 樊霄把书朗按进了怀里,用尽了力气去相拥。 “今晚,我想选我喜欢的体位,可以吗?” 书朗点头,依偎在他的怀中。 书朗把樊霄的手扶在自己身上,感受他指尖和掌心的温暖。 ........ 最后,两个人筋疲力尽了,喘着气,两个人眼前有些头晕昏花了,眼睛开始冒星星了。 沉沉地睡去。被子也没有盖,光着的樊霄就这么睡了过去。 有意识醒来的时候,樊霄头痛无比,双腿极为沉重,不知道迈向了何处。 樊霄努力睁开眼,缝隙中看到了自己的手正好搭在了门把手上,奇怪,自己不是在床上吗?怎么跑这里来了? 这个门把手竟然还有点软,手感不错。熟悉的手感! 一阵敲门声,唤醒了樊霄,眼睛渐渐睁开,视线清晰了起来。 咦,这不是书朗家的门吗?很奇怪,自己不是和书朗在曼谷吗? 什么时候回到了博海呢?樊霄艰难抬起手臂,揉了揉太阳穴,昨晚体力耗尽了,没想到,这个后劲太大了,现在也是天旋地转的。 还是不能纵欲过度啊。 咚咚敲门,门外的声音刺耳,樊霄开了门。 来人猛地撞在樊霄的胸膛上,是陆臻! 陆臻看到了樊霄,立即确认了一下门牌,樊霄很奇怪,他不是已经知道了他和书朗的关系,他怎么还这么吃惊?他不是回了华国了吗?怎么又来找书朗了? 陆臻紧张地嚷了起来,“有什么事你冲着我来,干嘛找游书朗!你送给我的礼物,我已经退给你了;欠你的钱,我也给你打了欠条!你找他干什么?我和他已经分手了!” 樊霄震惊了!像冷水浇了透心凉,这不是前世,三人会面的修罗场,陆臻的开场白吗? 自己是不是白天被四人的修罗场给整懵了,晚上做噩梦了,怎么回来了? 樊霄掐掐自己的脸,哎呦,痛的哦。不会吧?这是真的吗? 樊霄想要确认当前的情况,抓住陆臻问,“你是不是被要求和富婆睡觉,你不愿意,你不知道怎么办,是来求助?” “你怎么知道?不会是你搞的鬼吧?”陆臻很惊讶。 现实中陆臻是没有遇见这个事情,那,只有前世了! 樊霄眼前一黑,这是,又回来了吗?回到了在前世大爆雷之前几分钟吗?是重生还是梦境呢? 第28章 刺激! “游叔叔,这是…怎么回事?樊霄为什么会在你家?”陆臻望向了身后刚从房间里出来的书朗。 真是熟悉的台词,樊霄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胸前的菩萨玉坠不见了,是四面佛的吊坠,光着上身,穿着睡裤。樊霄深呼吸了一口气。 完了,樊霄闭上了眼睛,马上书朗就要伤心欲绝,把自己赶出去了,樊霄不希望这样,樊霄深呼吸了一口气,脑子里迅速整理一下当前的思路。 此刻,诗力华还没说话。就还有挽救的余地。 书朗看向了樊霄,带着一丝疑惑。 前世,樊霄是不承认自己知道陆臻和书朗的关系,否认自己勾引陆臻,露出破绽,故意引得游书朗怀疑,然后反咬他一口,控诉书朗不信任他,再流着泪诉委屈,甩他。 这下别踩老坑了。该认的,还得认。坦白从宽啊。 第41章 第1梦:我樊霄甘拜下风 樊霄的大脑飞速旋转。 坦白和诚实是上上计,但是雷太多了,他上次花了三个多月才解释完,一次性自爆那么多雷,书朗会被炸死的。 之前他在小黑屋里还坦白过呢,把自己的想法都说了出来,告诉他自己是见不得好的人,相信人性本恶,善都经不起考验,觉得他伪善,逼他露出真面目等等, 书朗接受了吗?他没有,相反,他愤恨委屈极了,崩溃了,“你毁了我的生活,事业、亲情,毁了我仅有那么一点点的安稳和幸福,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的善良吗!” 坦诚是一定的,但是以书朗痛苦和崩溃为代价,那他的坦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要也罢。 但也不能继续扯谎了,凡事得有个度。 “你们认识?”游书朗发问了,无急无怒,打断了樊霄的思考。 陆臻有些语塞。 樊霄眨了眨眼睛,慢悠悠的说,“认识,陆臻是我以前追过的人,” 樊霄对着陆臻上下扫了一眼,淡蓝色的条纹衬衫,白色的裤子。 房间里寂静,樊霄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沉默。 陆臻往后退了一步,低头不敢看游书朗。 书朗眼神非常复杂,眉头微蹙,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扫视,没有说话。 樊霄打破了沉默,“陆臻,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陆臻抬头,没听清,懵懵的。 “富婆要睡你,你不愿意,这个好解决的,你和我助理说一声,他会帮你的,你没必要调查我的家,亲自来求我”樊霄说,“我们之间,没有开始,只有过去,不必多此一举。” 陆臻结巴了,“我,我,我没有找你,我是来找游叔叔的,对了,你怎么在这里?” “哦?游叔叔,这么亲昵?”樊霄转头看向了书朗, “他是我前男友,以前的称呼,”书朗说得很直白,转头对陆臻说,“陆臻,以后叫我游书朗吧。” 无论在哪里,书朗都是那样的敞亮。 樊霄缓缓转身,慢腾腾地从旁边的抽屉里翻找了一个火柴盒,后背书朗留下的抓痕,陆臻一览无余。 陆臻颤抖的声音问道,“你在这里做什么?你这个变态,你--” 陆臻看向了书朗,“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们在做什么?上次房间里没出来的,不会是他吧?” “是。”书朗回地很干脆。 陆臻有些激动,“游书朗,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樊霄,雇我做模特的人,叫我臻臻的人,不断送我礼物,给我温柔的人,让我抛弃你出轨他的人!你怎么和他搅和在一起?” 樊霄不想出言刺激陆臻,不想他嗷嗷叫,因为他柔弱的样子,书朗会心软的。得让他低头愧疚闭嘴。 樊霄淡淡地说,“没有出轨,连手都没碰过,我只是,单纯欣赏你,敬佩你的果敢。我喜欢言行一致的人,你和你前男友,说分手就分手,怎么想就怎么做,拿得起放得下。你用行动告诉我,真正的言行一致,表里如一。” 刚刚还在嗷嗷叫的陆臻,听到樊霄的话,瞬间羞愧地低下了头。 效果立竿见影。 樊霄瞥一眼书朗的震惊表情,他继续赞美陆臻,不急不缓,“你真的很果敢,竟然能抛弃,游书朗这么好的男朋友。这打死我,我都做不到的事情,你说干就干。我樊霄甘拜下风,你真是,勇气可嘉,令人佩服地五体投地。” 陆臻哽咽异常,泪珠子掉到了地上,湿了一大片。 樊霄向书朗挑挑眉,“游主任是不是和我有同感?” 书朗没有说话,冷冷的眼神,紧锁在樊霄的脸上。 樊霄朝前走了几步,戳一下书朗的胸,盯着他的眼睛,“你会因为臻臻的果敢,而感叹自己的懦弱吗?” 书朗直视着樊霄的眼睛。 太炽热了,樊霄躲开了,侧头,眼角余光抓住陆臻。 陆臻后退了,他羞愧地无地自容,一只脚退出了门外。他自动退出了,即将离开。 樊霄嘴角扬起,这解决起来,轻轻松啊。 胜利来的这样轻易。 “砰!” 身后一声巨响。 书朗和樊霄同时看向门外。 陆臻摔在了地上,一只鞋落在门里。 这门有个槛,他后退没注意,摔倒在地上。 陆臻扶着墙爬了起来。可是脚崴了,中心失衡,“砰”地一声再次摔倒在地上。 他抱着脚踝,一声不发,疼的满脸涨红,也不回头,向前挣扎,拖着脚,单膝跪地,爬向了电梯。 书朗跨步过去。 樊霄闭上眼,对着书朗的背影,白了一眼。 他真的很讨厌书朗和陆臻肢体接触。 他迈开了步子,抢先书朗一步,冲出门外,扶起陆臻,忍住嫌弃和厌蠢情绪,礼貌地关心,“你脚受伤了吗?我送你去医院。” 但陆臻使劲全力推开了他,几近崩溃的嘶哑声,“走开啊!我不需要。” “轰咚!”推开樊霄的陆臻重心不稳,摔倒在地。 书朗走来,轻拍一下樊霄,示意他退后,上前扶了陆臻,这时臻臻的手心,胳膊肘,膝盖的衣服,已被血染红。 书朗一靠近,陆臻的疼痛神经猛然苏醒,龇牙咧嘴,痛哭了起来,死死地抱住了书朗,“游叔叔,我离开你后,我才意识到,我是真的很爱你,我每天都在想你,没有你,我夜里睡不着。” 樊霄站在一边,忍住了想出击的拳头,牙咬紧了,眉骨之下,如乌云般阴沉。 “游叔叔,你还记得三年前,你来我们学校----” “都过去了,陆臻。”书朗打断了陆臻,深呼吸了一口气,“松开我的腰。” 陆臻哭声停了一瞬,呆呆地抬头,望着冷漠的书朗,怔怔地松开了,坐在了地上。 “叮咚” 空荡的电梯,开了,空着,合上了,不死心,却不愿意下去。 书朗把落下的鞋子,取了过来,放在陆臻的脚边,“能穿上吗?送你去医院。” 陆臻胸腔鼓起,腹部陷下去,深陷,还在下陷,猛地吸气,补上刚刚忘了喘息的一瞬,再次放声大哭起来。 樊霄不忍直视,转过头去。 他小心翼翼地抓住书朗的袖子,手指着樊霄,“都是他的错!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他假意让我觉得他爱上了我,在我抛弃所有,孤注一掷时,告诉我都是假的!” 樊霄面无表情地望着书朗的袖子。 陆臻哭的额头青筋暴起,“游叔叔,当初是我不好、我下贱,我因为他和你分手,但他真的是个变态,玩弄人心的高手,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耍了我又来招惹你,但你别被他骗了!他真的不是好人!” 又来这句,樊霄有些无语。就那么担心书朗受伤害吗?装。 真烦,哭的这么可怜,欺负书朗的心软。 陆臻的嘴唇开始有发白的迹象了。 没完没了,没完没了,不能再让书朗心软下去了。 “陆臻,”樊霄走上前去,说得非常礼貌,“之前的事,我深感抱歉,你的外形条件很好,性格也很好,但感觉这种事,强求不来,我没有继续,突然中断联系,这样拒绝的方式,难免有些过激了,让你对我产生了一些误会。” 陆臻愣住了,想开口,又合上了。 书朗收回了自己的袖子。 陆臻的手垂落了下去,他低头看着地面,抱着受伤的脚踝。 “我扶你。”樊霄上前一步。 “你扶他起来,送他去医院。”书朗的声音波澜不惊, “等一下,我去拿一下手机。” “我帮你拿。”书朗转身走进屋内。 樊霄有些担忧,紧紧盯着房间,快速将陆臻扶起来,紧随其后进入房间。 和从房间里出来的书朗打了个照面,他把樊霄的衣服塞进他的怀里。 他的一个胳膊伸进了外套里,绕过了樊霄,另一个胳膊伸进去,穿好了外套。 第29章 樊霄的手机在书朗的外套口袋里。 他已经换了一身休闲装了,估计要一起送陆臻去医院了。 看来三人对峙,还是免不了。 陆臻还在那里哭。 樊霄假装安慰陆臻,“也不用这样,追求更好的人生,这是人之常情,并不是什么需要自卑和羞愧的事情,你说对吧,书朗?” 第42章 第1梦:三人对峙修罗场 书朗点了头,按了电梯,“陆臻,我不怨你,你也别怪自己,当初,你陪我来泰国,我很感动,到现在,我依然觉得你是个很好的人。” 陆臻哭地更汹涌了,接过了书朗的纸巾,擤鼻涕,几近崩溃,“对不起,对不起。” 电梯到了,书朗走了进来。 樊霄背着陆臻,跟着书朗来到车库。 书朗开的是樊霄黑色的迈巴赫。车上,三人。 樊霄和书朗在前排,陆臻在后座。 樊霄一上车,手伸进书朗的口袋,拿回手机。 书朗平稳地驾驶着车,打破沉寂,“陆臻,你和樊霄第一次见面,是当他的绘画模特吗?” “是的。”陆臻还在低头抽泣。 “他通过什么渠道联系你的?” 陆臻哭泣缓了一下,调整呼吸,乖乖回答:“小雅姐通知我的,我本来不想答应,当时还有其他通告,经纪人说其他的都放下,这单给得钱多。” “点名让你当模特?”游书朗又问。 “嗯,点名指定我。” 书朗沉默了一下,盯着后视镜里依旧淡定的樊霄,书朗缓缓张嘴,只是舔了嘴唇。 顿了一下,书朗换了个话题,“樊霄,你都送他什么礼物了?” 这个问题,书朗是带着答案的,樊霄老实回道,“皇冠和一个戒指。不贵重,漂亮的小玩意,和陆臻很搭。” 抽泣的陆臻抬头了一下,脸上泪痕斑斑。 书朗继续问,“那天陆臻来这里取画,你在房间,没听出来是他的声音吗?” 书朗很多事都是心知肚明的,撒谎是没有用的。 樊霄决定实话实说,“听出来了,所以我故意打了个电话给他,把他支走了,不喜欢别人耽误我的好事。” 陆臻的抽泣停了一瞬,惊讶又有点恍然大悟,“难怪,我一出门,你就挂了电话。”陆臻有些怨恨地看着樊霄。 书朗合上了嘴,表情突然变得严肃,侧脸的肌肉颤抖了一下,他的沉默牵动了樊霄的心。 樊霄想到了一件事。 那时候,樊霄和书朗可是刚谈啊,他说自己打电话给陆臻了,就是承认和陆臻有联系,那可是脚踏两只船,比撒谎更严重的罪名,真是东填一个小水洼,西踩大坑。 避这个大坑,是他前世撒谎的原因之一,他才想起来。 今天头疼,影响他思考了。樊霄冒冷汗。 樊霄主动打破了沉默,“陆臻,你取画前,我有一个多月没联系你吧,你取画后,我才找你的,你记得吧,” 陆臻点点头,吸了吸鼻子,“是这样的。” 樊霄打断了陆臻,“书朗,他不来取画,我都忘了还有他的存在了,他取画的第二天,我约了他,明确拒绝他。” “樊总好记性,人追着追着,就忘了。” 樊霄沉默。 书朗思忖了一下,回忆了起来,“那不是,三个月前,外地开会。” 三个月前,这个词眼再次戳中了樊霄,樊霄的后背湿了。 书朗抓住了樊霄的手机,“陆臻,打个电话给樊霄。” 樊霄一片眩晕,紧紧握住自己的手机。书朗看了一眼,樊霄的手渐渐松开,任凭书朗拽走手机。 屏幕上跳跃出几个汉字——华国模特1。 “怎么了,为什么要打电话?”樊霄明知故问。 书朗没有回答。把车停在路边,书朗打开了樊霄的通话记录,扫视了樊霄一眼,“记录空白的呢?” 书朗回头对后面的陆臻说,“把你的通话记录打开。” 陆臻的通话记录是完整的,书朗拿樊霄的手机拍照了一下,什么都没说。一言不发地把手机还给了陆臻。 前世书朗没查,大概是因为他已经从诗力华那里,推算到真相了,懒得查了。 樊霄心像被猫抓了一样,慌了,在机场当着书朗的面,接了陆臻的电话,算是被实锤了。辩无可辩。 最让人担心的是,这个手机还在书朗手里,他不会给诗力华发消息吧,继续找实证吧? 书朗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樊霄,把他手机缓缓放进了口袋。 樊霄捏碎了手里的火柴盒,很快镇定下来,小场面而已,诗力华瞎逼逼又怎么样,只要自己不说分手,书朗就没有实证,他可以反过来说诗力华的话是假的。 凭嘴皮子功夫,他樊霄称第二,都没人敢称第一。 书朗目视前方,面无表情,继续专注地开车,一言不发。书朗的手在方向盘上摩挲。 许久,书朗才开口,“陆臻,中间樊霄约了你几次?分别在什么时间?在哪里?做了什么?” 书朗的声音依旧很稳,不疾不徐,连一点怒气都没有。 即使自己之前成功化解了这些矛盾,但这次情况不一样了,樊霄后背冒冷汗了。 “就四五次吧。第一次--” “我自己说,”樊霄打断了陆臻,硬着头皮开口,“第一次,5月吧,是在画室,画画,第二次,七月,在一个酒吧偶遇过陆臻,喝了几杯。 九月在户外,我主动约了陆臻,见面不到5分钟,因为有事耽搁,我们就分开了, 之后,请陆臻帮我镇个场子,作为答谢,送了他皇冠,再然后,就是最后一次见面了。送戒指我都是让助理送的。” “嗯,是的,基本是这个情况。”陆臻回道。 樊霄隐去了给陆臻下药的那次,陆臻现在的情绪比较稳定,很沉默,他也没提。 樊霄补充一句,“整个过程,我没有做过任何逾矩的行为,没有动过一丝感情,连生理反应都没有,我没想泡他,更没想睡他。 就是,我中文不太好,我可能有些地方,瞎扯了几句,词不达意的,让陆臻误会了,让他有了一些幻想和臆测。” “你确定都是瞎扯吗?只是中文不好,词不达意吗?”陆臻有些激动了,“你自己刚刚也承认了,我是你追过的人,不是吗?” “你看,我说真话,你就不信了。”樊霄摇头, “你今天情绪起伏大,我顺着你说两句,满足你的幻想罢了,”樊霄叹了一口气。 “我也是没办法,在书朗的眼里,你乖巧,听话,尊重他,坦诚,不遮掩,不撒谎,有什么说什么,书朗都信你,” 樊霄冷笑了一声,“所以,在书朗面前,我有什么资格去反驳你呢?我说了事实又怎样,还得被扣上一顶狡辩的帽子, 这世上根本没有人信我,只有人到处找实证,当面审问,打电话,查通话记录,拍照的。” 说着,樊霄哽咽了一下,吸了一下鼻子,“还好我习惯了,从小就这样,从没有人爱我,也没有人信我。是我不配。 反正,我无所谓,在我看来,所有人的归宿都是死,死亡就解脱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樊霄边委屈着说,一边眼角瞥过去,观察书朗的反应。 书朗的睫毛颤动了,嘴角抽搐了一下。 第43章 第1梦,醒:樊霄吃瘪的噩梦 到了医院,停好了车,书朗打开车门,扶着陆臻下来了,“来,慢点!” 樊霄火速挤到他们俩中间,扶住陆臻,“我力气大,我扶着更稳。” 书朗去挂号了。 樊霄扶着陆臻,在诊室门前等候,这时候,人挺少的。 书朗拿着挂号单,走过来,“陆臻,今天樊霄说的事情,那个富婆,是什么情况?” 樊霄把陆臻扶坐下,“我能解决,一个电话的事情。” 书朗把手机还给了樊霄,拿到手机的一刻,樊霄松了一口气,书朗眼睛看着他的手,他当着书朗的面拨通了电话。 樊霄打电话时,书朗带着陆臻进诊室了。 打完电话,樊霄点开了微信,检查一下诗力华这个大漏斗。 “樊霄!”书朗急切地喊了一声。 他收起手机,急匆匆赶了过去,“怎么了?” 书朗拿个拐杖递给了陆臻,“好了。” “叫的这么急,只是告诉我,好了?”樊霄心里隐隐不安。 书朗没有说话,冷着脸。 樊霄说,“陆臻,明天你去公司就行,不会有人为难你。” “谢谢。”陆臻眼里的泪一直没断过,但抬不起头。 樊霄主动送陆臻到家,走出陆臻家的门前,樊霄留了一句话,“以后别来找我俩,有事联系我助理,懂吗?” 樊霄回到了书朗车里。 车里的气氛很奇怪。 书朗才开口,“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第30章 樊霄屏住了呼吸,抱住了书朗,“书朗,之前,我绞尽脑汁,只是为了争取一个机会,和你在一起,现在呢,我已经达到目的了,从今往后,我会乖,我不会再骗你了,我不会再耍手段了,我们就一直在一起,好好的。” 书朗上半身是笔直的,肢体僵硬,没有回应他的拥抱,凝望着樊霄的脸,书朗几次张开嘴,最后化成了摇头,欲言又止,他叹了一口气,“算了,回家吧。” “车上别玩手机了,也别和我说话,安静地反思一下,你别再提了,这个事情跳过吧。就牢记住你刚刚说的,以后就这么做。” 书朗把他推回了座位上,给他系好安全带,“做不到,你就滚。” 书朗没有启动车,而是看向窗外,点了一支烟,又淡定地点了另一支烟。 沉寂。 副驾驶旁有一个明亮的路灯,有点坏了,一闪一闪,一明一暗,晃得樊霄眼睛疼,视线出现了扭曲,大块大块的光斑。 樊霄的头抽搐地痛了起来。 书朗耳后出现了光晕,染成彩虹,美好而易散的彩虹。 樊霄头沉了下去,但仍然努力抓住了彩虹,抓不住,即使闭上了眼睛,世界旋转了起来,喃喃自语,“打我一顿就好了,别把气憋在心里。” 书朗弹烟灰的动作顿了一下,“别说话,很难做到吗?” 樊霄打了一个激灵,醒了过来,不知道何时,自己倒在了书朗的肩膀上,猛地坐直了,“我怎么脑子抽了,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书朗,你听我解释,我头好痛,我刚刚有点晕,我不是故意的。” “闭嘴。”书朗的声音不大。 鸣笛声响亮,刺穿人的耳膜。 书朗的话,樊霄没有听见。 樊霄抱住书朗的胳膊,“我是真的爱你,无法自拔的那种,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 靠在书朗的肩膀上,委屈巴巴地说,“我爱你,我错了吗?” 书朗把燃着的烟攥成了一团,猛地推开了樊霄,高高扬起了手,看到樊霄神色恍惚,他的手顿住了。 书朗闭上了眼,收回了手,缓缓转头,趴在方向盘上抽泣了起来,“你能不能别演了!别演了,我求你,我求你还不行吗?” 反向盘湿了。书朗的外套随着胸腔一起一伏,泪水沿着方向盘弯曲的弧度顺流而下,聚成滴,还未落下,沾染在外套中,消失,消散,无形。 “樊总,我真是没法想象,在陆臻面前,你演出了多逼真的爱,才让陆臻觉得你比我更爱他?你们也就见了三面,却抵上了我们三年的情意,好演技啊。我真是---” 书朗的后脑勺像一团黑线,缠绕缠绕,束缚心脏的跳动。樊霄喘不过气来,“我对他,没有感情,真的。” 书朗隐忍的哭泣停顿一瞬,他深呼吸了一下,抓住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 他缓缓抬起头来,“是吗?“ 泪痕里带着一丝苦笑,“他的性格,他的工作,甚至他刚遇见的麻烦事,你都了如指掌,你抢着扶他,送他去医院,醋坛子的樊总竟然安慰起了情敌,我始料未及。” “这也是演吗?”路灯的一闪闪,装进了书朗泪光里,像星星。 樊霄头痛欲裂,张着嘴,不知所言。 书朗呵呵地笑了,微微震颤了肩膀,脊柱失去了支持的力量,瘫坐在驾驶室的椅子上,“樊总,炫演技,有意思吗?” 樊霄轻轻摇头,“书朗,书朗,书朗,我,你听我解释,我爱---” “够了!”书朗抬手,停在空中,打断了樊霄,“别拿爱我当挡箭牌,樊总的爱,我消受不起。 你的朋友要么做局耍我,给我下药,要么迷晕我,送给骗子猥亵,要么就是瞧不起我,当面辱骂我图你的钱!当然,这点小事,又不关生死,我完全可以做到忽略不计。” 书朗闭上了眼睛,泪顺流而下,“可是,你可是樊霄啊,你不发话,这么对我,他们怎么敢啊?我一想到你在私底下,你从未尊重过我的样子,我真的---” 书朗手背擦着眼泪,扶着额头,再度哽咽,无法继续。 闪烁的路灯,在书朗背后的车窗玻璃上聚集。书朗若隐若现,忽远忽近,黑白光斑,猛然撕裂,聚成剑,刺向樊霄。 樊霄不知所措,抓住书朗的手,“别走,别走,对不起,对不起,你打我吧。” “能对你下手,我早出手了,”书朗挡开樊霄的手,稍作停顿,“我那次打他们,不是当着你的面?我真的很气,又没法对你下手和问责,不得已,给自己找的一个情绪出口罢了!” 橘色的光晕环绕樊霄,有些温暖,樊霄一眨眼,橘色染着夜的黑,变成了老虎,大口大口吞没樊霄。头剧烈地疼痛了起来。 书朗的眼眶红透了,“我以为,有些事情,你是不懂,你才做错的,你年纪比我小,不懂也正常,” “可是,你连我对陆臻离开时,我的感受,你竟然能洞察地如此透彻,你竟然那么懂我,”书朗抓住胸前的蓝色外套,揪成了一团,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樊霄闭眼是黑色,睁眼,看到黑光撕扯了蓝色,天空碎成了白云一块块,坠落于深邃湖底,幽暗寒冷。 “樊霄,你什么都知道,你什么都明白,你还是当着我的面你约我的前男友出来逛湿地公园,在机场让我给你帮你接陆臻电话,放在你的耳边--”书朗再次哽咽,停顿。仰头靠在车窗上。 “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乖的,坦诚的,尊重我的,可你偏偏还是这么做了!还是故意的,这才是最可气的地方!” 闪烁的灯光在书朗的泪珠中,五彩斑斓,像是,一颗颗炸弹爆炸,艳丽四射。 “这哪是爱吗?这是恨啊!”书朗四行泪落下。 “樊霄,我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至于你这样恨我?” 樊霄的泪涌了上来,“没有恨你,我没有恨你!” 书朗闭上眼,缓缓摇摇头。 “樊霄,诗公子比你诚实。本来我想找个时机删掉的,算了,刚刚不让你看手机,现在,你自己看吧。” 那一刻樊霄眼前,空白。什么都看不到了。 “哦,也不是恨,诗公子用的词儿是‘厌恶’。”游书朗凄然一笑,碎了。 黑色的字猛然变成野兽,冲出屏幕。 “对厌恶和无感的人都能演出那么逼真的爱来。”书朗的声音不大,却是撕心裂肺。 “我没有恨你,我爱你是真的!”樊霄哽咽不能自已,他的思绪乱成了一团。 “爱我?哈哈,好笑。”书朗哭着哭着,笑了。 “我没有恨你,不恨你!”樊霄耳鸣不已。 “樊霄,我就当我这一年做了一个恶心的噩梦,今天终于梦醒了,”书朗用力把樊霄推出了车外。车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樊霄被关在车门外。黑色的车门与黑夜相连,没有留下一丝空白和余地。 樊霄撕心裂肺地敲着黑色的车门,“我没有恨你,我爱你是真的!” 樊霄晕厥了,眼皮子怎么都睁不开,脚下的地面变成了一片漆黑,他掉了下去,黑暗吞噬了他,他无法呼吸。 冥冥之中,他听到了书朗的声音,“樊霄,樊霄,你醒醒!” 樊霄猛然睁开了眼睛,光线刺眼无比,他闭上了!野蔷薇味!他深深呼吸了一口,头痛欲裂的樊霄缓了过来。 温暖的手掌覆在樊霄的眼睛上。他缓缓睁眼。 书朗的五官因焦急而拧成一团。 樊霄猛地抱住了书朗,放声大哭,“你别难过,你别不要我,我跟你说,我没有恨你,我没有厌恶你,我爱你是真的。” “我知道我知道!”书朗温柔地回应,“你是不是做噩梦了?梦里的我误会你了吗?你刚刚一直在重复这一句!” “噩梦?原来是噩梦。”樊霄看了周边的环境,这是他们的家,书朗很平静,没有伤心,是噩梦,是噩梦而已。他舒了一口气,“梦醒了。” 第44章 第2梦:我要把他追回来 “你刚一直在说梦话,我就醒了,看到你没盖被子,光着身子对着空调直吹,我一摸额头,你发高烧了,” 书朗很自责,给樊霄擦擦额头的汗水,“怪我,昨晚没先给你盖被子,自己先睡着了。” “你的私人医生,马上到。”书朗俯身吻了他眼角的泪水。 “你相信我的吧?我爱你,是真的。”樊霄紧紧地握住了书朗的手。 “我信我信,我当然信。”书朗把他紧紧抱在怀里,贴着他的脸,手轻轻拍他的背,“不哭了不哭了。” 樊霄的肩膀松了下来,书朗扶他坐了起来,喝了一口水。 “一个噩梦而已,怎么一身冷汗。” 樊霄喝着喝着,停下了,突然呆住了。 “怎么了,樊霄,你别吓我呀!” “不行,梦里的你还在哭,我得去和你解释,”说完,樊霄直直躺了下去,“别吵我,我要接着睡,我要重新回到你的车里,我要去解释,不要吵醒我,我要把你追回来。” 第31章 樊霄闭上了眼睛,“我要把你追回来,追回来,回来....” 樊霄的声音越来越弱。 书朗张大了嘴巴。他人坐在这里,樊霄要去梦里追他回来? 迷迷糊糊听到书朗小声的说,“你快松手,你的手别握住我的xx!医生来了————” 渐渐地,樊霄再次坠入了梦里。 熟悉的手感让樊霄有了意识。 樊霄睁开了眼,他的胸前是四面佛吊坠。梦里。 他的头也没有那么痛了。 他的手上,还是那个门把手,书朗家里的门把手。真的回到了这个梦里,樊霄深呼吸了一口气,虽然没回到车上。但是,回到了给陆臻开门的前一秒。 更好。 这次,可不能把书朗说的话重述一遍了,也不能给陆臻好脸色,陆臻犯贫血症就贫血症,书朗不过给他一颗巧克力罢了。 这次,不能再让书朗哭了。 樊霄眼珠子转了转。 可以把陆臻挡在外面,不让他进来,就说,“这个房子,我刚买的,你都能找到我?你是遇到什么问题了?” 然后,帮他解决他的富婆麻烦,立马按电梯,送他滚蛋。 就这么办。 不过,有点奇怪,门外没声音,陆臻怎么不敲门了?陆臻是走了吗?出去看看。 樊霄按压了门把手,不像正常的把手,好熟悉的硬度,这手感有点像..., 樊霄心想,这是梦里,门把手不正经,也很正常。 “樊总。”后面突然传来了书朗的声音,“戏太足了,多少有点过了。” 樊霄心头一紧,再低头,他穿着睡衣!黑色睡衣!而给陆臻开门时,上身是光着的! 传来游书朗鼻息一笑,他一回头,看到了眉眼淡漠的书朗,书朗穿着纯色的睡衣睡裤,坐在椅子上,正对着门,弹了弹手中的烟灰, “樊总,看一下你手机里的第一条信息。” 樊霄木楞地拿出来手机,手机里的信息没变。 樊霄:游书朗。 施力华:?游书朗怎么了,说啊,怎么没头没尾的? 施力华:难道…你成功了?甩了他了?怎么甩的?达到你说的狠狠甩掉的效果了吗? ........... “樊总,施公子可比你诚实多了。” “不好意思,私自动了你的手机。”游书朗的眼眸平淡。 “密码是你自己告诉我的,你在机场拖着行李箱不方便接陆臻电话那次。现在想想,你不是不方便接,而是觉得我替你接通电话,放在你的耳边,才特别刺激是不是? 当着我的面你约我的前男友出来吃饭,同时把我们两个人耍的团团转,满足了你的独特的变态嗜好?” 听完,樊霄的脑瓜子嗡嗡的,怎么回到了这个即将被书朗赶出去的前一刻?诗力华把自己捶死了,刚刚这个按压门把手,是他演戏提分手,准备走的动作。 真是日了狗了。一梦比一梦真难,天啦。 这个梦不好,他咬了自己的手,他要醒来,换个梦! 但是咬也不管用,这个梦醒不来。 算了,这个梦里的书朗,樊霄也不想要他难过。 樊霄眼珠子转了转,靠在书架上,理直气壮地说,“书朗,你猜的都对,是我错了,对不起,我不该有这些变态的嗜好。 话说回来,我叫你帮我拿手机接听电话,也想呈现个事实,我们俩同时下飞机,身为你男友的陆臻不来接你,却来接我。“ 樊霄鼻子哼了气,”书朗,他不爱你,我打发走了一个不爱你的男人,有问题吗?” 书朗微微闭眼,这话真刺耳了。 樊霄扶住了书朗的肩膀,“我是撒谎了,难道你觉得陆臻说的就是全部的真相吗?” 书朗的脖子上青筋紧绷了起来。 “我现在就跟你坦白一下。你听好了,游览湿地公园约你那次,根本没有路人问路,坐出租车离开的,是陆臻。” 书朗有些震惊,眼睛睁大了些,拳头攥了起来。,“他爽我的约,赴你的约,樊总,你这是在证明,你的魅力比我大是吗?” 樊霄的手上移,抚摸书朗的脸颊,他的下颌线绷紧的厉害,”这就受打击了吗?当时我也担心你承受不住,我才把陆臻塞进了出租车。” 书朗挤出几个字,“樊总真是贴心。让我们见面多好,我戳破陆臻,这出戏,更精彩。怎么,樊总怕了,怕被我讨厌是吗?“ “是,我怕。”樊霄把书朗推到墙上,抵住他, “我撬墙角,只是想和你在一起,不是为了让你讨厌我,我想告诉你,我比陆臻更值得!” 书朗笑了,“不知道的,以为樊公子多深情,比陆臻对我好了一万倍呢,” 游书朗推开了樊霄,“说陆臻有问题,但你呢?你让薛宝添做局耍我,和我在一起有半分真心吗?” 樊霄后退了好几步。撞倒了后面的照片 樊霄微微低头,眼皮子下的眼珠子快速转动,他抬起了头,振振有词,“游主任,那时候我们刚认识,才见几次面?我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你是我的心上人,即使薛宝添信了,你敢信吗? 把游主任放在心上,事事以游主任为重,这个很重要, 游主任,你会这样要求一个只见过几面的人,承担这么重要的义务吗?” 书朗沉默了一瞬。 樊霄上前,试探性地伸手,拉住书朗,“你觉得呢?” 书朗平静地回答,“即使你是陌生人的身份,也不是你耍我的理由。” 樊霄继续狡辩,“我绞尽脑汁,用投资人身份来到你的面前,祈求你多关注我一眼,我就差给你跪下了,可你呢?对我爱答不理,整整冷了我一个多月!那一个多月,你知道我怎么过的吗?抓心挠肝啊。 我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你盼过来了,你主动来找我了,我怎么能放过这个机会,我想逗逗你,结果不小心玩大了, 事后,我觉得对不起你,我懊悔不已,当晚,我送你回去,想和你道歉,补偿你的。” 书朗的脸上,抽搐了一下,“原来樊总在车里叫住我,主动提投资,不是因为赚钱,而是要哄我吗?” 第45章 第2梦:绿茶樊霄追回书朗 “真是谢谢樊总大义,”书朗面无表情,“那我没立场追究了。耍就耍了吧,我怎么能泼金主的脏水。” 樊霄语塞一瞬,眼睛低垂,扶起倒下的照片,耐心解释,“那天的事,不是我指使的,我只是跟他们瞎扯一句,你是圣母,很有意思!之后是他们自发的行为。”樊霄抬眼望向书朗,“游主任,我只是瞎扯俩句了,是多大的罪过吗?” “瞎扯?”书朗微微歪着头,眼里闪烁泪花,“诗公子说,你狠狠甩掉我只是你的一个游戏!这也是瞎扯吗?” 书朗走近樊霄,他退后了,碰到了照片,碎了。刚刚才被扶起的照片,摔碎了。 空气安静了。 樊霄退无可退,靠在架子上,屏住呼吸,“对,就是瞎扯,我想故意甩了你,因为,我不满你怀疑我,我要你悔恨,让你难过,让你觉得你负了我,一个深爱你的人却因为你的原因受到了巨大的伤害,只有这样,你才会心软,才会一直念念不忘,” 樊霄直视着书朗,“我要你,求我回来,抛弃理智,相信我。” 书朗后退了,白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樊霄挡在书朗面前,望着他,声音大了起来,“书朗,他绿了你,你都不骂他一句,你们都分手了,你非要在我的面前,给他递巧克力,维护他,不允许我刺激他,我嫉妒地发狂!” 书朗皱着眉头,绕开了他,“自己走,不送。” 樊霄抓住书朗的肩膀,“为什么,为什么不能挽留一下我呢?难道我在你心里的地位,和陆臻一样,都是不值得挽留的吗?” 书朗收回肩膀,绕过地上的照片碎了的玻璃渣,继续往房间走。 “我要你更爱我!很难吗?” 游书朗猛地转身,两个人差点撞上,骤然逼近,两人踩在碎裂的玻璃渣,发出咯吱咯吱声,在极近的距离注视着他,“哦对了,施公子用的词儿是‘厌恶’,你怎么解释?一边让我爱你,而你,在一边厌恶我吗?” 樊霄低头,两人的合照埋没在樊霄的鞋底, 游书朗凄然一笑,嘴角颤抖,眼尾泛红,“厌恶。樊霄,你看我多傻啊,竟然还一直认为起码你是爱我的。我收回我刚刚的话,你确实是一个好演员,特别特别牛逼,对厌恶的人都能演出那么逼真的爱来。” 书朗要哭了。 樊霄弯腰,捏住相框的边缘,抖了抖上面的玻璃渣碎片,倒入垃圾桶。 照片还是好的。时光定格的一瞬,书朗是快乐的。 想办法想办法。 樊霄眼珠子左右转动。 他站了起来,把相框扔在沙发上,猛地抓住书朗的后脑勺,强迫他抬头近距离看自己,“游书朗,你第一天认识我吗,我爱装爱演,是遇见你才有的吗? 第32章 难道你爱我,爱的是我身上的乖巧,真诚和坦诚吗?我樊霄眼里尊重过谁了?你见过吗?哼,你爱我的言出必行吗?我有这些品质吗?” 书朗睁大了眼睛, “拿我没有的东西,你要说什么?我一直都没有这些品质,游书朗,不会,你从来没爱过我吧?”樊霄说着,眼眶红了,嘴唇微微颤抖,“你是不是从来没爱过我?因为我一直是一个,有缺点的人?” 沉默。书朗沉默了,眼神飘忽了一瞬。 一句话没回。 许久,书朗才开口,“松开我头发。” 樊霄松开了。 书朗撞了樊霄的肩膀,走过去,拿起扫把,收拾玻璃碎渣。 樊霄夺走扫把,摇晃着书朗的肩膀,“你爱过我吗?你说话呀!” 书朗闭上了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朝他摆手,“该说的你已经说了,我能说什么呢?”书朗说,“你该走了。” “不,我不分,我不走。”樊霄立在原地,摆出了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你可以打我,我不还手,但你也赶不走我,我有一身蛮力,你知道的。” 书朗静静注视着樊霄。 对着扫把的方向,伸手。 樊霄捡起地上扫把,送到书朗的手里。 不等书朗清理完碎渣,樊霄直视书朗的眼睛,追着问,“你爱不爱我?你到底爱不爱我?只要你说,现在,你不爱我了,一点爱都没有了,以后,你也绝不会爱上我,我就走。” 丁零当啷,玻璃碎渣划过地面,在簸箕里相互挤压。 恍当,都倒进了垃圾桶。 “不说话,就是爱我,那为什么要和我分手?为什么不要我?”樊霄想到前世今生,悲痛欲绝,靠在冰箱上,滑落在地,低头,掩面哭了。 樊霄哭的太真了。 书朗放下了扫把,愣住了,手伸向了樊霄,快接触他的头发时,又收了回来,抽过一张纸巾,递过去,在空中停滞,又被揉成一团,砸进了垃圾桶,“咚咚” 听到声音,樊霄抬起头,带着泪痕。 “分手可是你亲口说的。” 樊霄站起来,捧住书朗的脸,“言出必行是游书朗的事情,关我樊霄什么事? 我到处说我中文不好,其实,我中文很好,我就爱说反话,我爱谁,我就说我厌恶谁。我想和谁过一辈子,我就说,我要分手,我就是这样一个口是心非的人。” 书朗张开了嘴,眼睛眨了又眨,无言以对,合上嘴,撇过头去。 樊霄手指把书朗的脸掰了回来,“每个人表达爱的方式是不一样的,书朗。” “我厌恶你,我要和你分手。”樊霄慢吞吞,认真地说,“这就是我樊霄,表达爱情,最独特的方式。” 书朗愣住了,嘴唇微微颤动。胸前起伏一瞬。 他深呼吸一口气,“樊总真爱讲笑话。” 书朗甩头,从樊霄的手掌中挣脱,走开,从抽屉拿过一个垃圾袋,把沙发上的相框收起来,冰箱上的,餐桌上的相框,木架上的,相框一个个扔进去。 哐当哐当哐当。 樊霄跟在他的身后,找准机会,手探过去。 书朗用力甩开了他的手,“樊总这是没*够我?还是觉得甩我甩得不过瘾,还想将我哄回去,*够了重新甩?” 书朗的眼眶红了,他哽咽着,木架子上,一条条的光影蒙在他的脸上,他像是爱里的困兽,被谎言禁锢在一个光的牢笼里。 完了,这架势,书朗要把他赶出去了。 “事到如今,我也不得不告诉你实情了,我要和你坦白。” 书朗眉头紧皱,抓住垃圾袋的手,微微颤抖,慢慢回头,看着樊霄。 “我敌人太多了,我不敢在外人面前表明我的真心,诗力华听到的,都是我用来迷惑敌人的!” “真实的情况是,”樊霄趁着书朗恍惚一瞬,抱住了他。 “书朗,有人要害死我,我不得不主动和你分开,但我不能让敌人觉得,你是我的软肋。” 哐当。书朗手里的垃圾袋掉在了地上。 书朗苦笑着,用手捂着脸,微微仰着头,有些绝望,“樊总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吗?你这样对我,却告诉我,是为了保护我?呵呵,在樊总的眼里,我是不是个好骗的傻逼呢?” 接着书朗无声地笑了,笑地狰狞,笑弯了腰,步履蹒跚。 樊霄郑重地说,“书朗,你要是不信,你假装和我分手,对外宣称,我伤害了你,你恨我,不出一周,就会有人主动找你,告诉你,怎么害我,怎么把我送进去监狱,如何把我推向深渊。” 樊霄很清楚,分手后,他二哥一定会找上书朗。 第46章 第2梦:虽然我的嘴巴爱撒谎,但是我的j*诚实 “敌人在暗处,我在明处,我正在找他,” 樊霄挂在书朗的肩膀上,泪和鼻涕印在了书朗的衣服上。 “我的菩萨,求你救救我,你放出你恨我入骨的消息,求你,配合我演这一出戏,让这个敌人暴露,帮我揪出他,可以吗?” 书朗一言不发,按压门把手,推开门,看着樊霄。 樊霄不愿意出去,“你信不信,让我出了这个门,这辈子,你可能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书朗掰他的手,但樊霄紧紧抓住,不愿意撒手,“你的爱人被别人算计和陷害,要遭恶人毒手了,你真的不管他的死活了吗?” 书朗懒得挣脱了,随便樊霄拥抱着,身形不稳,不为所动,面无表情说,“樊总,你真的不必再找人演一出戏,没有必要。” 樊霄愣住一瞬,缓缓看向书朗。 趁着樊霄走神,书朗猛地一个擒拿手,把樊霄降服在地,干脆利落,踹开门,把樊霄扔了出去。 书朗猛烈地关上门,可是樊霄回首,手死死地抓住了门框,书朗赶紧收力,拉住了即将关上的门,留了一条缝。 看到樊霄的手安然无恙,书朗才松了一口气。 书朗抵住了门,防备着他进入,“放手!” 樊霄的手只死死抓住门框,也没有推门而入,隔着门缝,樊霄直直地看着书朗,倔强的双眼红着, “我绝不放手,绝不,你要是恨我,你就用力狠狠关上门,我绝不躲,也绝不抵住门,手指头被门撞断了就断了,我认了,谁叫我爱说反话,爱瞎扯,惹着菩萨不高兴,我活该。” 火气燃了书朗的眉头,书朗气的牙痒痒,“老用苦肉计就没意思了。” 两个人隔着门缝对望着。 “你别逼我!”书朗微微皱眉,咬着牙,挤出了这几个字。 “书朗,你连恨,都需要我来逼你吗?”樊霄立体的眉骨微微上挑,深邃的眼眸深情地凝望。 两个人对峙着。 书朗沉默了,眼眶红了起来,嘴唇微微颤抖,眼皮微微垂下,忍住不看樊霄这张脸,不知不觉,目光落在了樊霄的手上。 “恨又恨不了,爱又不敢说,你真窝囊。”樊霄温柔地说讽刺的话。 书朗撇着头去,正好不去看樊霄的手。 门还是一条稳稳的缝。樊霄没有硬闯进去。 可是,樊霄只能看见书朗的后脑勺了,樊霄的额头贴着门缝上,“都怪我,这一切都怪我,非要爱上你这个高高在上的菩萨,你铁石心肠,冷血薄情地高坐在莲台,不食人间烟火,从不垂怜人间,对我这个虔心向佛的信徒,视若罔闻,弃如敝履。” “少来。”书朗有些烦躁,语气很不好,“闭嘴。” “游主任,你曾经对我说过,看人,不是听他说了什么,而是看他做了什么, “我们在一起这么久,我也就做一点点厌恶你的事情,太少了,我得反思。 我对博海的投资,害你游主任涨了工资和一大笔奖金,不好意思,我毁了你淡泊名利的心。 我把你弟弟当做亲弟弟来看,费尽心思,害你不能亲自下场为他解决问题和麻烦,我耽误你们兄弟情深了,抱歉, 我给阿姨在寺庙里立牌位,害得你以后看妈妈,不能在路上多花时间和金钱,彰显不了孝心,真是遗憾。” 樊霄深深叹了一口气,“这一点点事情都是我厌恶你,所做出来的,懂吗?” 被抵住的门晃动了。 樊霄忍住了破门而入的冲动,继续说,“我们相处这么久,游主任你扪心自问,除了你耳朵被逼无奈听我瞎扯,工作上,床上,生活上,作为恋人的我,还有哪一点不合格?情绪价值不够,还是陪伴不够,还是钱花少了?” 隔着门,传来一声吸鼻子的声音,隐忍地缓缓地吸。 “还是说,你眼里,你的前男友做的就是比我好,你就是更喜欢他,你们俩今天也见了,你们俩抱团怨恨我从中作梗,让相爱的你们分道扬镳,现在终于见面,真相大白,你们俩惋惜后悔,你在想办法摆脱我,赶紧找个借口打发我,让我滚蛋,你好跟他浓情蜜意,旧情复燃呢?” 第33章 樊霄提高了嗓音,“我告诉你,休想!我绝不离开你,我不会让你们俩得逞的,你们想弥补遗憾,再续前缘,门都没有。” 这时,樊霄面前的大门,此刻正横在樊霄和书朗之间的门,被拳头捶了一下,很轻。 樊霄听见了,没有被打脸的尴尬,继续说,“这个门是可以有的,我正看守着呢,有我在给这个门当门卫,妥妥的。” 樊霄听见了传来了一声很轻的笑声,转瞬即逝。 樊霄手缓缓伸进了门里,门缝被撑大了些,当樊霄感到有阻力的时候,樊霄停下了,现在,他成功伸进去一个手臂。 樊霄紧靠在旁边的墙上,想尽可能从门缝里看到书朗。 “采访一下樊总,给厌恶的人守门,什么感受?” “厌恶”的大关就是难过。 樊霄沉默了一下,眼珠子快速转动,缓缓开口,“诗力华说我厌恶你,你觉得是真的,那就假不了。 我们恋爱那么多的日日夜夜,我樊霄,一个最底层的穷鬼,为了厌恶一个华国的男人,我不知疲倦地在曼谷和博海来回奔波,看到你受一点舟车劳顿,我就厌恶,听见了吗,游主任,我对你的厌恶至极,你感受到了吗?”樊霄越说声音越大。 门颤动着,樊霄的肩膀和半条腿探进来了。 “遇见你之前,我没进过厨房,我现在天天学,有空就学,就是为了做出令人厌恶的饭,特地恶心你的,然后强迫你吃下,游主任,你给个评价,这些饭是不是你都吃吐了?” 门松了,樊霄迅速挤了进来,火速拉住书朗的手按在自己的x,“你也是男人,你知道的,男人这个玩意,是专门对厌恶的人,起最强烈的反应。” “书朗,虽然我的嘴巴爱撒谎,但是我的j*很诚实。” 第47章 第2梦:嘴大恶极的七天之约 “啪!” 书朗抽回了手,反手给了他一个耳光。 樊霄没有闪躲,直勾勾地盯着书朗,看到了含着泪的书朗在强忍住笑容。 哭和笑都在他的脸上。被发现了,书朗的笑容僵住一瞬,尴尬了,转过头去,露出红了的耳朵。 樊霄弯下腰,伸出脖子,送出嘴巴,轻轻地吻了一下他的手,刚刚打了他的那只手。 见到书朗没有下一步动作,樊霄把他的手指放在自己的嘴边,可是手指缩了,攥成了一个拳头。 “放开,自己滚,不要再来找我,别让我动手捶你。”书朗没有看他,但是拳头已经吱吱作响。 樊霄嘴巴搭在他的手背上,“对不起,都怪我嘴大恶极,爱瞎扯,导致受了委屈,用花言巧语追了你,还说分手,真是不可饶恕。” 樊霄握住书朗的拳头,“这大嘴,打这一巴掌,够吗?” 书朗收回了自己的手,“起来,别坐到我的垃圾袋上了。” 书朗补了一句,“把垃圾袋扎起来。” 樊霄低头扎好垃圾袋,站了起来。 樊霄靠近了一些,在他的耳边说话,“如果我有罪,游主任,请您亲自提交证据,让法律来给我量刑,被拉到法场枪毙,也是我罪有应得,” 书朗猛地转头,颧骨撞在樊霄的鼻梁上,目光凌厉。 樊霄捂着鼻子,“你没这么做,因为你清楚,你像现在这样,哭哭啼啼,赶我出门,对我威慑力是最大的,我被威慑地瑟瑟发抖呢!” 书朗脸上的泪痕未干,苦笑不得。 “游书朗啊游书朗,我看透你了,你就是勾引男人的妖精!” ”你!你!”书朗无语。 “我不在旁人面前表露心意,说了很多反话,游主任,你这样判我死刑,我能理解。” 樊霄再次碰一下游主任的手,见他没反抗,迅速握住了他的手,游主任没骂人,樊霄火速抱着游主任,紧紧的。 推不开,赶不走,在眼前晃悠,心里实在膈应极了,书朗忍住抽泣,侧过脸仰天长叹,泪随着喉结的滚动而凝噎,顿住,顺流而下。 “我们这样,来个七日约定可以吗?就是假装分手一个星期,你向外界展示你对我的恨意和厌恶,如果有人找你报复我,我把他解决了,我们和好。” 一直害他的二哥,想找书朗合伙坑自己的二哥,他一定没想到,他可以做点好事,可以成为樊霄追回游主任的契机。一周时间,他不出手,樊霄也有办法让他出手。 “要是一周内没有这个敌人,或者你怀疑这是我的一场戏,你就带我去海边,或者在我耳边放海浪的声音,24小时不停,让我发病,逼疯我。“ “闭嘴!你烦不烦!” “不要瞎扯这种废话。”书朗有些不爽,打掉了樊霄的手。 “但是,不管有没有这个敌人,游主任,今天你得给自己一个交代吧,允许我这样完好的出去,我都瞧不起你, 我要是你,拿上皮带,狠狠打一顿,绑起来,下药,放在床上狠狠地蹂躏,最好血流不止,再拍上更劲爆的视频。” 书朗用力推开他。皱着眉头。 樊霄抓住他,用力地吻上了他的脖子,可怜兮兮地祈求道,“到时候,真把我玩死了,我也认,反正你也不要我了,我就没什么活的理由了,只是,可别让我的菩萨双手沾满血腥,所以记得及时送我去医院。” “别瞎扯。”书朗一字一顿地命令道。 书朗生气了。 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樊霄赶紧转移话题,“我的菩萨,不求你原谅我,但是给我一个机会,可以吗?” 书朗深呼吸一口气,没有说话,任凭樊霄吻他的脖子。 “以后都不许瞎扯!听见没有?”书朗变得很严肃。 “听见了,我错了,我再也不瞎扯了!”樊霄放开书朗,后退一步,主动立正挺直。 书朗的神色缓和了一些,胡乱抹了自己的泪水,绕过樊霄,走进了房间。 樊霄默默跟在了书朗的身后,“刚刚你提到了以后,你是准备以后都在我身边,听我有没有瞎扯吗?” 书朗走进洗浴间,在洗手台上洗了一把脸,避开他的触碰,背对着他,坐在床头,拿起一本书开始看。 樊霄从洗手台一直跟到床头。 “樊总不是要演分手的戏吗,为什么还不快滚?”书朗头也不抬地说,“装,你也得装像样吧?” 樊霄心里暗喜,眨着眼睛问道,“游主任同意了我刚刚说的七天之约了?游主任还是在乎我的生死的。” 樊霄悄悄地坐到书朗的旁边。 “嗯,”书朗的情绪已经平复了下来,“别误会,你自己呢,爱死不死,少拿来威胁我,我只是对樊总愿意让我上,这件事,很感兴趣。” 俩人对望,静默了一两秒。 书朗的眼里燃着欲望,强烈的欲望,极具侵略性,是前世从没有过的。 樊霄刚刚是开玩笑的。只是哄哄他。前世一辈子也没有睡过下铺,口嗨。因为书朗真的说过很多次要睡他,但最终一次也没有。 “怎么,愣什么,还不去准备?”书朗拿起手边的纸巾砸了过去,“今天就按樊总说的办。” 完了,他当真了,他认真了。 “我这就去准备,我出去买点药,”樊霄起身了,掏出了手机,手在颤抖。 这时,他听到了门外有动静,他想起来了,陆臻在客房里。 “有外人,会影响我们俩施展。”樊霄看向了书朗。 书朗手里的书,翻了一页,“樊总身为最底层的穷鬼,陆臻那点麻烦,妥善解决一下,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虽然他现在看到樊总,情绪激动会抗拒,不过,樊总有恶极的大嘴,一定没问题。”书朗低头看书。 樊霄仔细回忆。 前世,从陆臻进门到樊霄离开,书朗都没有机会陆臻单独交流过,陆臻遇到麻烦,那也是樊霄离开后,告诉书朗的。 樊霄凝望着书朗的脸,“你怎么知道陆臻遇见了麻烦,他不是想你了吗?敲你的门找你复合吗?” “我还没有问,但他肯定遇见麻烦了,“书朗的手指在字里行间移动,“我猜的。” “你别瞎吃醋,陆臻是为了我才来到泰国,他人生地不熟,遇到麻烦没人帮他,他只认识我。”书朗又翻了一页书。 第48章 第2梦:满足你 “哦,你不用解释的这样详细,我又不会去怀疑你们俩有没有背着我交头接耳,搞小动作。”樊霄说。 樊霄的污蔑,没能激起书朗的一丝情绪。 书朗继续看自己手里的书。 樊霄坐到书朗的旁边,“万一他真的是来求复合的呢?” 书朗拿起笔,在书上做了标记,樊霄凑过去继续问,“你把我赶出去了,你会转头去客卧,找他复合吗?他是真愿意让你上。” 书朗瞪了他一眼,没说话。 樊霄眼珠子转了转,自言自语,“我求你复合,你同意了,要是他再求你,你也会同意吗?” 第34章 “我什么时候同意你的复合了?”书朗反问道。 樊霄的诡计被识破了。 樊霄有些震惊,眉毛一挑,“嗯?不跟我复合,你还要上我,你是把我当炮友了吗?” 书朗的笔尖悬在空中一瞬。 “把我留在家里,是这个作用吗?“樊霄指了指客房,”那他也有这个作用?” 赶不走,赖上了,还有倒打一耙。 书朗真的没脾气了,“你解决陆臻的麻烦,他自己会走,不是所有人,都有樊总的厚颜无耻。” 炮友的事情书朗竟然避而不答。 和好真难。 他不开口,睡完了,拎起裤子不认人,再把樊霄赶走,他完全干的出来。 樊霄坐在床边,继续说,“那我不让他走了,我要把他绑过来,我和他一起跪在你的面前求你,你一定要选一个人复合,你选谁?” “你可闭上你的大嘴吧。”书朗眼皮微抬,扫了一眼樊霄。 樊霄脑袋钻到书朗怀里,头枕着书朗的书,嘴唇轻碰一下书朗按压在书上的食指,双唇抿了一下他的指尖,和书朗对视。 书朗的拇指不自觉移了过去,摩擦了一下樊霄饱满的唇。 “这个嘴,真的很大很丑吗?”樊霄直勾勾地书朗。 书朗看到他的脸,已经开始走神了。他的拇指压着页码,书也翻不动了。 樊霄轻咬一下他的拇指,“游主任不喜欢我的嘴吗?那我的牙齿呢,是不是也很丑?” 书朗低头看着,全神贯注。 “你为什么不说话,你这样,我好自卑,我太丑了,你不要我了,我根本找不到要我的人了。” 樊霄轻轻叹气,“我也没有书好看,没人要的我出去了,不打扰你了。”说着,樊霄望着书朗的眼睛,从书朗的怀里缓缓撤退。 书朗扔掉了书,擒获樊霄即将溜走的脑袋。 吻他。上唇,下唇,左边嘴角,右边嘴角,唇里,唇外。 书朗揪住樊霄的衣服,把他拽到怀里来,“你刚刚为什么要把嘴巴和**放在一起?” “樊总,我听到这句话,我的脑子就一个念头,我想让你尝尝。” 书朗解开了自己衣服,从上到下,“你只有那一点诚实,你看,我全身都很诚实。” 樊霄喜形于色,扑了上来。 突然,书朗出手,挡住了他的吻,樊霄停了一瞬,绞尽了脑汁,还不让他碰,樊霄可是相当不满,“你到底要怎样?” 书朗把樊霄推到床下,“要这样。” 樊霄抬头凝望着他,“所以,你要这样,是想,嫖吗?” 抓住每一个要名分的机会。 “所以,你不愿意吗?想找我要点嫖资吗?” 书朗的手牢牢控制樊霄的脑袋。 “晚了。”书朗吐出了俩个字。 樊霄不好说什么,此刻,也说不好什么了。 “跪好。” 一览无余。 书朗的脚扫过。 书朗感叹,“真是诚实,好诚实啊,诚实好啊,樊总身上终于有个诚实的地方,真好。” ........ 等书朗心满意足地仰躺在床上。 樊霄抓住他的腿,像蛇一样沿着书朗的腿,爬了上来。 可是,书朗却伸出膝盖,支在樊霄的肩膀上,阻止了他。 “怎么,我刚刚伺候地不好吗?哪里让游主任不满意了吗?”樊霄微微皱眉。 书朗微微眯着眼,赏玩的眼神扫过了樊霄,“樊总对今天的床戏安排,记得吧?” 书朗拿起手机给樊霄看了一眼时间,“樊总,快十一点了,今天快结束了,看在樊霄用心伺候的份上,我准你跳过买药和买绳子的步骤,节约时间,得加紧了。” 书朗仰起了头,伸长了脖子,锁骨恰好悬空在樊霄的唇边,书朗贴着樊霄的耳边,悠悠地说,“给你5分钟,解决陆臻,限你10分钟,做好准备,每超时一分钟,我就会给你一个惩罚,惩罚什么,看我心情。” 樊霄向上起身了一点,往前走了一步,回首,抱住书朗,“让我先解解渴!” 热烈的吻,滚烫。 书朗的食指放在了樊霄的唇上,表情淡漠,眼神犀利,声音很轻,“控制住。” 樊霄微微张嘴,深呼吸了一口气,极力压制自己的欲望。 书朗不经意地命令道,“该去漱口了。” 书朗打开计时器,冰冷的手机界面,点一下樊霄的唇,计时器启动了,“看,计时开始了,樊总,加油哦,我在床上,等,你。” 樊霄沉默了一瞬,抿了一下嘴,握着拳头,缓缓从床上起来,眼里写着不服,依旧轻声说,“我很乖的,我都听游主任的。” 浴室的水龙头的哗啦声响起。 樊霄没有去客卧,没有出去找陆臻,他只是在讲电话,声音若隐若现。 樊霄的声音刚停下,陆臻敲响了书朗的房门,“游叔叔,我走了。本来想请你帮我一个忙,现在已经没事了,我走了。你照顾好自己,但是,他真的不是好人---” 书朗看了计时器,刚好5分钟。 第49章 第2梦:我不同意的事,都不作数 陆臻欲言又止,语气里带着哭腔,“算了,你比我聪明。” “游叔叔,我真的走了。”陆臻又重复了一遍。 “我不送你了,你回去注意安全。”书朗隔着门,礼貌地回道。 “砰。” 大门关上了,陆臻离开了。 樊霄从浴室里出来了,手上还戴着小羊皮手套。 书朗抬头看了他一眼。“神速啊,樊总。怎么做到的?” “我认识陆臻的老板,跟他老板聊了两句。”樊霄说。 “我指的是,你准备的速度。”书朗关掉了计时器,刚好10分钟, 书朗拍了一下他的腿,“过来”。 “趴在这里,让游主任检查一下你的准备工作。” 刚刚根本没准备,忙着打电话了。 书朗是真的想上樊霄。 樊霄舔舔干涸的嘴唇,大脑快速思考,“没怎么准备。” “那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接受惩罚~严格的检查。”书朗再次拍了自己的大腿。 “不愿意吗?那算了。”书朗收起腿,后仰靠在了床上,摇摇头。 樊霄上前抓住书朗的腿,压住,横着趴了下去。 他没忍住撕拉了一声。 樊霄趴在他的腿上。紧紧抱住书朗的腿。 “这就疼了吗?”书朗另一只手拂过他的耳后,“这才是检查阶段。” “我是不是不中用?”樊霄嘶地倒吸一口冷气,冒着细密的冷汗,“平时,你也这么痛吗?” “经验不同,力道不同,每个人的感受有差异,我挺享受的。”书朗说,“现在在惩罚你,自然不能让你享受。” 书朗掌心轻轻抚摸,拍了一巴掌,“放松,不要这么紧绷着。” “不要乱动。” 樊霄忍不住哀嚎了起来。 “惩罚结束,抽根烟,缓一下吧。”书朗把烟盒递给了他。 樊霄没有起身,继续趴着,擦亮了一根火柴,手腕一甩,火柴灭,烟尾火星亮起。樊霄把书朗的腿合在一起,“我喜欢这么缓一下。” 樊霄边缓解疼痛,边观察着书朗的反应。 如果他不抗拒,今晚上他。如果抗拒,再想点别的办法。反正这种事,樊霄不愿意,不说出来,他也能知道。 书朗的腿没缩回。 没生气。 配合了。 樊霄暗喜。现在11点了,今天的床戏安排只剩下了40分钟了,书朗不主动,樊霄准备糊弄过去。 书朗弯腰倒了一杯水,递给了樊霄,“你的嘴巴干了,有些起皮了,喝点水。” “游主任,这是在关心我吗?” “我们是情侣,关心你,很正常吧。”书朗平淡地说。 樊霄起身坐了起来,,烟也不抽了,瞪大了眼睛看着书朗,嘴角的笑意掩藏不住,“游主任,你不和我分手了?” “是你试图和我分手,我并没同意,”书朗缓缓开口。 樊霄愣了一下,回忆了书朗的话,“确实没说同意,只是让我滚,不让我见你。” 书朗紧紧掐住了樊霄的下巴,“我们之间,我不同意的事情,都不作数,能记住吗?” 樊霄的瞳孔微微放大,愣神一瞬,点了头,“我铭记于心。” “现在我们还是恋人,不存在你刚刚说的复合,听明白了吗?” 终于听到了自己想听的话,樊霄欣喜地点头。 “对了,你的那个七天之约,我也不同意,作废吧。”书朗拿过樊霄手里的烟,放进自己的嘴里。 “啊?我说七天之约,你说了嗯,难道,连你的嘴巴,也开始撒谎了吗,是不是也缺诚实吃啊?”樊霄一骨碌爬起来,捧起书朗的脸,亲了他的唇。 书朗的手挡住了樊霄,“我只是说了一句,嗯,还说什么了吗?我有亲口说,我同意你的七天之约,这九个字吗?”书朗摇头,“没说,就是没撒谎。” 第35章 樊霄愣住了,“我的菩萨,真是令人惊喜。” “你当时说了两句话,我说的嗯,不是同意七天之约,而是同意你的后一句,在乎你的生死。我可以帮你找出敌人,但不是演分手的戏码。这太废物了。 你竟然要我到处跟别人卖惨,我被你耍得有可怜,我的脸往哪里放?你要碾碎我的骄傲吗?”书朗往他胸口上捶了一拳,“你那馊主意,统统都给我收起来吧!” 樊霄笑着捂着胸口,“是我欠考虑,我的问题,以后我再也不乱出馊主意了,我要是有什么想法,我一定先和我聪明绝顶的老公商量。” 书朗的嘴角忍不住翘起,把樊霄揽在怀里,亲吻他的额头,“真乖。你乖乖的,我会包容你的所有,用尽我的温柔,去爱你一辈子的。” 樊霄和书朗对望,“我会乖的!我会一直乖的。” 恰好,书朗的手在樊霄的耳后,“那你老实告诉我,你现在的脑子想什么呢?你在心虚什么?” 樊霄眼神闪烁,“真的能包容我的所有吗?” 书朗缱绻的眼神渐渐变得冷峻了起来,“又什么幺蛾子,坦白。” “我先说一个,可以吗?” “看来有很多啊!”书朗仔细凝视他的表情,手指敲了敲额头,“说吧。” 那当然很多了,前世这个时间点,那可是,好几个雷没爆呢。但是,现在,樊霄不想爆这些雷了,他想说另一个。 “要是没,没找到敌人呢?”樊霄眼珠子滴溜溜转。 书朗紧抱樊霄的手松开了,拿起了烟,他沉默了,闭上了双眼,靠在了床头,默默地吸着烟。 樊霄凑了过去。 樊霄正准备开口,书朗把烟塞进了樊霄嘴里。 两个人沉默了,一支烟的时间。 又吸了半支烟,书朗开口了,“没找到敌人,那就是我没帮上忙,樊总,你不会,要问责我吧?” 樊霄愣了一下,手足无措的手抱住了书朗,松了一口气,他笑了,“额,这,怎么有点像我说话的调调?” 樊霄再次投入他的怀抱,“你刚刚不说话,吓我一跳,我以为你又生气了。” 书朗捏住他的下巴,咬了他的嘴唇,“樊总,你的话我都记住了,每一句,我会好好琢磨的,我会掌握住樊总这给我上的,一课又一课的,往后,你可要小心了。” 樊霄捧过他的脸,仔细端详了起来,“没想到,游主任,有这么好学的一面呢?” 书朗努力模仿樊霄的语气,“还不是怪你?你比书更复杂和难懂,虽比书好看,但比书可恶,读你这本书啊,真是,让我赌一次,输一次。” 书朗弯腰捡起地上的书,拍拍了灰尘,放在了旁边,再次靠在了床头上。 “赌一次输一次?”樊霄重复这句话,琢磨一下,不对劲,“你不相信我刚说的敌人吗?一个都不信吗”樊霄问道。 书朗白了他一眼,随口骂了他一句,“信你个蛋啊。” 说完,书朗觉得有点逻辑漏洞,补了一句,“不过,你真有个蛋能信。” 樊霄不满意这个答案,他也不亲书朗了,嘴巴微微撅了起来,侧过身,默默躺到了一边。 “你还委屈起来了?”书朗踢了一下樊霄的后背。 樊霄纹丝不动,大大地叹了一口气。 书朗端起了樊霄喝剩下的水,咕噜咕噜,努力思考怎么哄。 第50章 第2梦:你让别人活的好辛苦 水喝完了,书朗还没过来,樊霄偏不回头,拿起了手机,可黑屏看不太清楚,他打开了摄像头,屏幕里出现了书朗的眼睛,正直视他的摄像头,凑了过来,比了个手势。 樊霄迅放下手机,闭着眼趴着,“别偷看我玩手机。” “好啦!”书朗把樊霄搂进自己的怀里,“我也不是全不信,你说你有敌人,这一点我信的,这肯定是真的,别说你樊总家大业大,有利益纠纷的太多,哪怕单纯如陆臻,也会倒霉遇见你这个情敌,被坑一把,退一万步说,即使你现在没有敌人,谁保证以后没有呢? 所以你有敌人,这是真的,我信。” 樊霄呆呆地看着书朗,眼前的男人太有魅力了,连哄人用的都是真话,不撒谎就是不撒谎,自己的原则只自己坚守,绝不道德绑架其他人。 对于满口谎言的樊霄,这简直是致命的杀伤力。 书朗轻吻了一下,打断了樊霄的失神,“对于你的敌人,你有什么头绪吗?” 樊霄摇头,因为他痴迷于书朗的美貌,只听到了后半句话。 书朗拍他的头发,“我有一个想法,就是,你的两个哥哥和那个许叔,你得小心着防备着,尤其你那个二哥。” 樊霄的瞳孔地震。 书朗低头,本来温柔地看着樊霄,看到樊霄的眼神不对,“啪”地给了樊霄一个耳光,不过力气不大,但有点响。 樊霄眨了眨无辜的双眼,“咋了?突然又打我?我又不是这个敌人。” “如果我答应你的七天之约,你就会让你二哥出马对吗?”书朗的手划过了樊霄的耳后,然后潜入了他的头发里,抓住,强迫他看着自己, 樊霄张大了嘴巴,一脸崇拜地看向了书朗,“不愧是我的男人,就是聪明绝顶。”樊霄在书朗的怀里蛄蛹了起来, 书朗的嘴角上扬。 但给了樊霄一拳,“明知道敌人在哪,我问你有没有头绪,你还摇头!装不知道,骗我很好玩吗?” 其实书朗没用力气,樊霄还是啊地叫了一声。 “我什么时候装不知道了?你别冤枉我,”樊霄眨了一下眼睛,“头绪在头里啊,我摇头,是我想给它晃出来,” 书朗笑了,忍不住笑了。 “你笑起来真好看。”樊霄看迷糊了,亲了上去,“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和他们就一面之缘。” 书朗回应道,“找致命的敌人,一般先从身边人开始找起,你生日上的那几个人,和你有直接的利益冲突,他们也有成为你敌人的资本,所以我觉得找敌人,先考虑他们。” 逻辑严密有条理的书朗,在樊霄的眼里,魅力满满。 樊霄好奇,“那你是怎么看透我这个计划的?” 书朗用手扶着额头,叹了一口气,“刚刚提到你的二哥,你的表情不对劲,” “你提出的七天之约,想在我面前稳赢,那就得确定有敌人,知道是谁,而且能让他七天之内出马,两件事,联系在一起,不难的吧?” 书朗猛地把樊霄翻了个身,死死压在床上,抵住他坚实的背,手指用力,“靠着你二哥坑害你,跟我装可怜,好把我追回,对吗?” 樊霄嘶了一下,怎么在梦里,还疼呢?不会现实中的书朗也在做这个动作吧? 樊霄轻声喊了一句,“禽兽啊!” 手指在移动,不急不缓。 樊霄忍住疼痛,微微皱眉,可怜巴巴地看着书朗,“我没装可怜,我亲哥这样对我,我爱人还不相信我,把我踹出去当门卫守门,稍微守得不好,可能会压断手指,现在我的门也失守了,被强势闯入,游主任,我,我是真的可怜!游主任,求你疼我!” 没有停下。 书朗另一只手轻轻掐住他的脖子,趴着的樊霄仰头,带着警告的语气,“我这不是在心疼樊总吗?够不够?” 樊霄紧紧抓住了书朗的手,青筋微微凸显,质问书朗,“你不相信我吗?” “我信你有敌人,但你刚刚用这个来解释,诗力华发的信息,这两件事,构不成因果关系。” “你又在骗我。” 樊霄微微冒了冷汗,声音大了一度,“那你不信我的解释,怎么原谅我?为什么原谅我?非要和我在一起?只为了现在这一刻,为了上我做准备吗?” 书朗愣了一下,深呼吸一口气,牙齿轻刮他的脸,“又来倒打一耙。” 樊霄哀嚎。 “你真的一点都不乖。” 樊霄说不出话来。 书朗突然停了下来。 樊霄的身体紧绷,心怦怦跳,他咬着牙。书朗想要,强烈想要,他不是做不到。把手埋进枕头里。 等待惩罚。 可是,书朗没有。什么都没做。 前世他到了这一步,也是停下了,他说找补了一句,“对你真的提不起兴致,你很倒胃口。” 书朗还是那个书朗,他站起来了,“我去洗手。” 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书朗放弃了上他的想法了。并找了一个借口离开。 水龙头的哗哗声响起。 洗手也不需要这么长时间,即使做准备,也该回来了。 空荡的房间里,陷入了突然的沉默,樊霄抬起头来。 房间里空空如也。 樊霄过去顺便抓住书朗,他悄悄地推开了门,书朗在浴室里,闭着眼睛,做手工活。 浴缸那还在放着热水,水龙头哗哗声,哗哗声。哗哗声。 第36章 水渐渐漫了出来,滴答滴答。 如果,陆臻求复合成功,他就不用躲在这里,忍得这么辛苦了吧。 樊霄走了进去,抓住了书朗的手腕,中断了他的自娱自乐,“书朗,我急--” 书朗抬头,扫了一眼樊霄的神色,“你先别急,你的问题有点难,让我想想,我在思考。”书朗温柔的回应。 樊霄的手没有放开。书朗的手腕活动有限。 书朗划了一根火柴,点了一根烟,甩了火柴,没灭,又甩了2次。 樊霄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眼神急切。 书朗有些招架不住,“你能不能别老问这么多难回答的问题,我才刚学了樊总瞎扯的皮毛啊,我也没有樊总的天赋,做不到那样的极速反应,给点时间容我思考一下吧。” “就拿刚刚来说,我从你那一堆谎言里面,找一条真话,来哄你,我脑细胞都死一半了。” 书朗叹了一口气,“你知道吗?你让别人活的好辛苦。” 樊霄眼中泛起了温柔的涟漪。 这个答案得从书朗的院长开始讲起,确实不是三言两语说得清楚的。 樊霄猛地抱过书朗,撂倒在床上,“怕辛苦给我就躺下!” 书朗整个人突然就飞了过来,反应过来,人倒在床上,弹了又弹,书朗愣住了,这力气是真大啊。 樊霄大声说,“真是急死我了,你都给我准备好了,还不立马来上我,把我抛弃在床上,你跑什么?你想往哪跑!我不想管你辛不辛苦,我只知道,我忍得好辛苦!” 第51章 第2梦:哎呀,干什么呀 “游主任,你跳过准备,直接让我**!” 书朗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我说的是真的。我急。” “你要是疼的话,忍忍就行了。就一会,让我报复你一下!你这么强壮,你会没事的,即使有点小事,过俩天就好了。技巧是最好的,经验最丰富了,最温柔的,你相信我。” 书朗没有一丝怒气。 因为,樊霄的话,要倒着理解的。 书朗仔细品味着他这句话,深沉的爱意在心中翻滚。 书朗猛地起身,掀翻了樊霄,压在樊霄的身上,“看来是樊总做好了心理准备了,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 声音缱绻温柔。 书朗不再犹豫,干脆利索。 本来他也就熟练 樊霄配合地很好。 渐入甲镜。 “难怪你喜欢,其实相当不错啊!” “刚刚那么疼,你是不是故意吓唬我?” “明明是你,恶劣地过分。”书朗沉溺其中,“给你点颜色瞧瞧。” “哦,那你别跑啊。”樊霄回头,用眼神挑衅了书朗,“我疼,我都没跑。” 书朗指向了面前的镜子,“抬头,看镜子,在镜子里与我对视。” 樊霄在镜子里对着书朗比了一个中指,接着,不久,樊霄竖着的手指弯了下去,攥成了拳头。 “你看你,不就这事情,能咋滴,还要我说两句,刺激你一下,逼你一把。” 镜中一脸惬意和慵懒的樊霄,微微隐忍着哼着,真是让人沉迷。 樊霄继续说,“别说你心疼我,依我看,你就是瞧不起我,你觉得我比你前男友娇气,他能行,你竟然觉得我不行?” 樊霄亲着他,嘴也没闲着,“是不是?” “别瞎吃醋!” 樊霄拿起手机,边哼着,对着镜子里的书朗拍,“哎呀,瞧我的菩萨,怎么就喜欢对我做这种事。” 书朗掐住了他的下巴,“闭嘴。” 樊霄闭上嘴,刚刚他还会哼的,他现在咬住牙关,把感受全部吞在嗓子间。故意不给任何反应,也不再夸了。 樊霄也是很能忍的。会当闷葫芦的。 不让说话,没说不让动啊。 樊霄继续拿着手机各个角度拍,边拍用目光挑衅着书朗。 不过书朗很稳,激怒书朗是件不容易的事情。书朗兴奋异常,但依旧保持克制,即使他再调皮,也舍不得他受伤。 拍照嘛,难免调整机位。 “允许你说话!但你别动了。”书朗开口了。 “我说话,就是哎,” 樊霄边欣赏着手机屏幕里的人,“我选的演员怎么就这么帅啊!” 书朗拉住他的胳膊,把他往回拽,“你就在这就好了。” 樊霄顺着书朗拉的方向,直接往他怀里,哼了俩声,“哎~” 书朗愣了,“你在演一些什么。” 书朗再次拉他的胳膊。 “哎呀,干什么呀。”樊霄再次顺着他的胳膊倒进他的怀里。 “其实你不用演的,就在这就好了。”书朗补了一句,“刚刚这一段戏就特别--,你快回来!” 樊霄笑嘻嘻地说,“我的戏特别好,对吗?你快夸我!” “游导演,你不喜欢吗?你的耳朵怎么这么红啊,”樊霄推了一下书朗。 “我出力,不该是你夸我吗?”书朗提出了意见,擦了一下樊霄额头的汗水。 “你能出力,还不是我给力?”樊霄勾住了他的脖子,书朗出汗的时候,野蔷薇的味道是重一点的。 亲吻。 樊霄认真地说,“游主任,你怎么还不夸我!我和他,谁的身体更性感。” “我们俩的事情,你提他做什么?”书朗想回樊霄的吻。 但是,樊霄头拧过去,立即挣脱书朗,往旁边跑。 书朗刚刚还在欲生欲死,这会一看,怀里的人跑了。 “来嘛!”书朗只好去哄他。 “还来吗?”樊霄摆上了谱子,“不来了!” “来嘛来嘛来嘛!” “不来了。”樊霄冷淡地说了一句。 “坏了,生气了。”书朗走了过去,“别闹了,来吧,到哥哥怀里来。” “你瞧瞧这事闹得!”樊霄背了过去,拍打着手机,书朗出现在手机的屏幕里。 书朗来抱他了,樊霄小幅度地肘击一下。 “好了好了好了好了好了好了,”书朗宠溺地说了一句,把他拉过来直接说话,“你最好了!没有人比你更好了!前男友比不上你。” “太敷衍了,明天,你得写个10万字论文。” “okokokokok!不过,一天肯定写不完,多给我几天。” 樊霄这才回到书朗的怀抱。 樊霄微微喘着气,又提了要求,“5万字夸我的身体,必须从头到脚,从里到外,详细说明!5万字夸我怎么比你前男友好的。” “okokokok!” “不能多一个字,不能少一个字!” “okokokok!” “我要手写的!每天不间断地写,直到写完!”樊霄得寸进尺。 “你别打扰我的注意力,你专心一些吧。”书朗也是有些无奈。 “快,老婆,先用10句话夸我!让我先听下你的声音!” “叫老公!”书朗急促地说。 “唉~”樊霄应声道,“真好听,我听到了,你再叫一声呗!” 书朗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你不叫啊,我替你叫!”樊霄凑到书朗的耳边,语气极为缠绵,“老公,我爱你!” 谁懂这句给游书朗的杀伤力。 ...... 最后,书朗意犹未尽地躺在床上,太刺激了,他忍不住回味起来每一个细节了。 第52章 第2梦醒 樊霄俯身亲吻着他,“满足吗?” “从来没有这样满足过。”书朗的手放在樊霄的胸膛上,“樊总的身材真是一等一的好,和樊总的嘴巴一样,令人惊喜,从里到外都好。” “那你还要把我赶出去守门吗?”樊霄亲吻他的脖子,怎么也亲不够。 书朗张开了嘴,又合上了。情话说出口,也不是谁想说就说的,“你,”才说了一句,书朗就卡住了。 “我怎么了,我一边配合你,一边虚心向游主任请教技巧,并且用手机记录下来,反复认真学习!”樊霄迷醉着看着手机的视频。 “以后,你在旁边写论文,我在旁边看学习视频。”樊霄说。 书朗忍俊不禁,满脸笑意,宠溺地望着着樊霄大嘴巴巴巴巴的。 “对了你刚刚的这个问题,我已经想到了答案。”书朗搂住了他,“以后只要你乖,我允许你在我的心门守着,除了你,谁也进不来。” 这个答案让樊霄很满意,“游主任,刚刚你不是专心吗?我跟你说话,你还走神,去想别的问题,你不诚啊!” 又被倒打一耙。 书朗有些无语。 “不过,我有点贪婪呢!”樊霄紧紧抱住了书朗,眼里的欲望升起,“我不仅要守你的心门,还有你的*门。” 书朗没有说话,有些疲惫的眼里,恍惚了起来。 这样的书朗极为魅惑。 樊霄有些迷糊,拉过了书朗的胳膊,把他拉到怀里直接说,“你刚刚的技巧我都学会了,我想给你展示一下?我刚刚学得很认真,给你检查一下我的学习效果。” 第37章 “我们来实践一下。” 没等书朗回答,樊霄把书朗扛了在了肩膀上,“这次准备,换我来伺候你。” ......... 美好的时光总是一闪而过。 可能是梦里吧,和书朗一和好,头就不痛了。 现在樊霄感觉不到疲倦和困顿,浑身血液翻滚。 酣畅淋漓。 两个人最后躺在了床上。 书朗对着天花板,出了神。 樊霄拉了他的胳膊,“咋了,被门卫干懵了吗?” 书朗摇了摇头。 “还能站的起来吗?” “我想躺着。” “怎么样?”樊霄侧过身跟书朗说话。 “蛮力加上技巧,真是,让人惊喜。”书朗擦了擦他脸上的汗,轻抚他的面庞。 书朗的脸上洋溢着幸福。 可是,书朗的眼里却有着一股忧伤,他的眼眶是红的。 “今晚,你喜欢吗?” 书朗凝望着他,却沉默了一下, 樊霄盯着他的眼睛。 书朗摇了摇头,“不喜欢。” 樊霄迅速起来,跨了上去,“你说什么?不喜欢,那刚刚是谁在浪叫啊!” 书朗直直地看着他,难掩的悲伤。 樊霄转为温柔的语气,“我应该问你,刚刚的春宵一刻怎么样,而不是问今晚。” “今晚我不喜欢,因为它违反了现实,就像梦一样,不真实。”书朗搂住樊霄的腰,“我有种预感,樊霄。好像,梦醒了,这一切都会消失的。” 这是樊霄的梦里啊。书朗在梦里说梦。 樊霄也有些恍惚,这是现实还是梦境,有些分不清楚。 “书朗,今晚的不是例外,以后每天都有。”樊霄轻声地安慰,自己多愁善感的菩萨,“感觉怎么样?” “爽过头了,超出了我自控的范围,”樊霄的一颗汗珠滴答在书朗的脸上,书朗深情地望向樊霄的脸上,“幸福和余痛剧烈地冲刷着我,太猛烈了,以至于我不仅眷念和回味你的身体,我甚至眷念和回味你的谎言。” 书朗眉眼弯弯,带着笑意,微微叹气, “当美好和谎言联系在了一起,美好地竟然可以让我违背了我的信仰,爱上了我所抗拒的谎言,现在如此,当年如此。” 樊霄明白,他说的当年是院长。难怪他如此悲伤,原来是想起了往事。 “我失控了。我想我完了,我怎么可以爱上一个骗子。” 樊霄俯身轻轻地吻在床边的书朗,“我以后会乖的,我不再骗你了。” 书朗回味着,脸上弥漫着幸福,“樊霄,今晚的你太特别了,有些不一样,但我又清楚,这就是你。” 超绝的敏锐直觉。 “什么时候给你有这样的感觉的?” 书朗仔细回想了一下,半晌说道,“你拉着门把手,转身后。” 樊霄寒毛乍起,后背发凉,转而非常激动,“哪里不一样?” 书朗拿过一支烟,樊霄划了一根火柴,书朗吐了几口烟,说,“眼神,看我的眼神,但具体哪里不一样,我也说不清楚,就是能一眼认出你。” 樊霄的心停顿了一下。 樊霄想要和他分享的心达到了顶峰,“这都被你发现了?我实话告诉你吧,我是重生的樊霄!” 书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瞎扯!” 樊霄的脚本就在床边缘,听到书朗的瞎扯,他有一点激动,突然踩空了,栽下床去,书朗立即伸手揽住他的腰, 可是樊霄的脚下出现了一片漆黑,他掉了下去,黑暗吞噬了他,他无法呼吸。 漆黑,是他的适应色。 突然,出现了光。 樊霄睁不开眼睛了。 “樊霄,樊霄!” 樊霄的腰部有被搂住的感觉,樊霄缓缓睁眼,樊霄的头开始痛了起来。是曼谷,曼谷他和书朗的房子。 樊霄低头,看到了自己胸前的菩萨玉坠。 樊霄梦醒了。 樊霄的梦再次醒了。 书朗搂过樊霄的腰,“你做了什么梦,差点从床上翻下去!” 樊霄目不转睛地凝望着书朗的脸,还是那一张脸,但是,眼前的书朗眼里没有悲伤,是担忧和心疼。 比梦里的书朗目光柔和了很多,更愿意多说话。 书朗问道,“你都做了什么梦啊,动来动去,还翻起身来了?” “春梦,和你的春梦!”樊霄揉了揉太阳穴,头痛已经好多了。但是身上还是乏力。 书朗笑了,“咋样,梦里的感受怎么样?” “特别真实,我竟然有痛感。”樊霄看着天花板,回味了起来。 “看来你追成功了?” 樊霄点点头,“你是真的太难追了,我的眼泪都出来了,最后的最后,我和你说了真话,但是你给了我两个字,瞎扯,竟然不相信我,气死我了,我要报复你。” “嗯?” “现在几点了?” “十一点了。” “今天阴天吗?外面这么黑?”樊霄问。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樊霄坐了起来,检查自己的身体,“今天都快过去,趁我睡着时,你睡我了没?” 第53章 现实:乖,躺哥哥怀里 书朗惊讶了一下,“嗯?你还没醒吗?又在说什么梦话了。” 看到书朗的表情,樊霄有些惊讶,“啊?你真没碰我?” “你自己身体不知道吗?怎么,现在你那里痛吗?”书朗问道。 “没有,”樊霄若有所思,“我现在没感觉,身上也没痕迹,但不代表你什么都没对我做吧?你游主任技术高超,说不定,已经使用了什么秘术,让我恢复了呢,再帮我清理干净,也未可知啊!” “幼稚。”书朗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樊霄突然快步奔向镜子,头有点晕,有些摇晃。 “你慢点跑!”书朗赶紧扶住他, 樊霄立在镜子前,他拿着书朗的手,在自己的脸上打量,他认真端详镜子里的脸。 “没道理啊。”樊霄微微眯眼。 “什么?”书朗没懂。 “我的小胡茬没刮,是不是倒了游主任的胃口?还是高烧让我有点显黑了,不够帅了?” “怎么会,樊总第一帅。” “那奇怪嘞,激起不了游主任的性欲了,竟然什么都没对我做,我真有点不自信了。” 书朗听懂了,哭笑不得,“你真是变着法子让我哄你夸你。” “是高烧退了,还是我的魅力退了?”樊霄有些忧伤。 “全天下的男人,樊总魅力最大了。”书朗吻了他的胡茬,试图稳住局面。 “那魅力这么大的男人,纹丝不动地躺在你的面前,你怎么做到坐,怀,不,乱!”樊霄用双指戳了一下书朗的肩膀。 书朗摇摇头,无语,“你发烧了!一开始,你高烧不退啊,我心疼都来不及,哪想那事情。” 樊霄搭在书朗的肩膀上,“发烧才好啊,我很少发烧的,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你竟然不试试?滚烫的睡起来,体验是不是不一样?本来我能收到1万字论文,一个高烧,要是能让游主任的体验飙升百倍,我就能看100万字的论文!” “幼稚。”书朗抚摸他的额头。 书朗有些担心,自言自语道,“高烧已经退了,额头好像有点烫,不会有点低烧吧。” 书朗拿过体温计,给樊霄量了一下,“嗯,是有点低烧的,不会把脑子烧坏了吧,说出这么流氓的话。” 樊霄搂过他的脖子,“知道我流氓,那游主任你得好好保重身体,不能发烧,否则,--” 樊霄的手撩起他的衣服,往下,滑到了他的胸前痣,亲了一口。 书朗收起了体温计,“提醒我注意身体,不需要用这样禽兽的方式。” 樊霄的声音放低了一些,“你才知道,你爱上了个流氓般的禽兽啊,游主任,你完了,你这反应太晚了。” “过来,”书朗搂过了樊霄,拧了一下浸满凉水的毛巾,书朗拿了起来,细心轻柔地给樊霄擦了擦脸,“别想那事了,等病好了再说吧。” “那先说好啊,昨天我承诺的,我是认真的,游主任,现在是你不愿意的,我躺床上,这么好的机会,你都不下手,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樊霄摇摇头,“我食言了,但怪你啊。” 书朗用力擦了他的额头,“别瞎扯,你今天生病了,是属于意外情况,不算食言。” “那阿火把药送过来了吗?”樊霄问道。 书朗凝视着樊霄,“我说了,生病了,好好休息,别想那事了。” “乖,多喝点水,”书朗倒了一大杯水,“很干房间,现在有点温暖,但还是很干。” 樊霄一饮而尽,“既然你这么贴心,那我就保证一下,下次你发高烧了,我一定温柔一点。” “那我先谢谢樊总了。”书朗被他气笑了,真是拿他没办法。 第38章 “饿不饿?”书朗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饿?你指的是哪方面?”樊霄故作天真和迷茫地问道。 “当然是你的肚子,还能是什么?”真是没谁了,这样也好,能开得了玩笑,应该没事了,书朗叹了一口气。 话音刚落,樊霄突然像晕了一样,没有力气,倒在书朗的怀里,沮丧地说,“我刚食言了,现在很饱,吃不下别的东西。” “书朗,其实我可以---”樊霄在书朗怀里抬起了头,仰着看他。 书朗把樊霄抱在怀里,轻拍,打断了他,“好了,宝贝,那个惩罚作废了,不算你食言,别想了哈。” 樊霄还想说,书朗盖住了他的嘴,“我说作废就作废,你别废话。”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在我眼里,除了你爱我和生死,其他都是小事。我从不和重要的人,计较不重要的事情。” 樊霄闭嘴了,愣愣地看着书朗,回忆起的一些前世的往事。 “乖,躺哥哥怀里。”书朗温柔地说道,书朗抱着他,一起躺在了沙发上。 樊霄眼珠子转了一下,问,“非得躺你怀里才算乖吗?我能去上洗手间吗?” 书朗笑了,“你想在哪就在哪呀。调皮。去吧。” 其实樊霄也没那么想去,樊霄没有起身,依偎在书朗的怀里,揉了揉太阳穴。 “是不是头疼?我来给你揉揉。”书朗把手放在樊霄的太阳穴上,轻轻地揉。 樊霄说,“我睡了一天,你都干嘛了?” “照顾你,你退烧后,我去处理了一些工作,刚回来不久。”书朗说。 “刚去品风,累吗?” “还算游刃有余,对了,今天你没去公司,发生了一些事情,当时紧急,阿火问我怎么办,我这么处理的,樊总评评看啊,.......” 为了防止樊霄再次精虫上脑,书朗刻意离他很远,有一米远,他拿出了一个电脑。 处理复杂问题的书朗,格外有魅力。书朗的声音很有磁性,光是听着,樊霄的头痛也渐渐退却了。 “书朗,没有你,我这一场病,醒来可就头大了,这个许忠老狐狸,真是个麻烦,我不在,也就你能制衡他了,而且,今天你做得还这样的滴水不漏,让人找不到任何把柄。” “书朗,有你为我分担,真好。” “那也是借了樊总的威风。”书朗平静地说,“没有你做后盾,这事也不能解决地这么好。” “对了,最近还有几个药品,.......”书朗和他说起了投资。 第54章 现实:人群中,一眼就认出你 樊霄的目光只在书朗的身上。 樊霄的眼里柔波流转。 书朗正说着药品的优势,突然,书朗停了下来,微微张着嘴,他看向樊霄,淡淡笑意里带着一丝悲伤。眼眶红了。 “怎么了?梦里的你,也这样。” “你刚刚的眼神,越来越像,我的院长。”一滴泪从书朗眼角划过,流过他的泪痣。 樊霄给书朗抛了一个飞吻,“好了,我不瞒着你了,我其实是,” 一句不瞒着,书朗的心咯噔一下,注意力瞬间被转移,所有的悲伤都得往后排,他看着樊霄,呼吸都忘了。 樊霄慵懒躺在沙发上,松弛,像个贵公子,“你院长在阎罗殿向阎王给你求的恶鬼。” 书朗的心弦被牵动了,怔怔地看着樊霄。他一行清泪滑落。 是啊,他真的完全吻合了院长临终前的描述。 “我这个恶鬼,在人群中一眼就认出了你。” “我也能。”书朗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和颤抖。 樊霄不可置信地笑了,“认出恶鬼,你还靠近,真是有勇气。” 书朗从椅子上站起,朝着樊霄走了过来,“我带着飞蛾扑向火的孤勇而来,我靠近你的刹那,已注定了结果了,就爱你到了不管不顾的地步了。” 樊霄抬头望着书朗,眼泪在眼里打转。 两个人紧紧相拥。 相吻。 爱炽烈如火。 “我想上洗手间。”樊霄站了起来,推开了书朗的手,“不用扶,我还没这么脆弱。” 樊霄微微摇晃,拿着手机,坚持自己去洗手间。 洗手间里,手机的声音很大。 过了一会,书朗见樊霄还没有出来,去敲了洗手间的门,“樊霄?” 樊霄嗯了一声,“我很好。” “别上厕所总玩手机,会便秘的。”书朗补了一句。 “书朗,现在上洗手间,也要在规定时间内上完吗?” 书朗有些无语,不过听他这声音,他没事就好,“行吧,随你。” 书朗走了两步觉得不对劲,他的语速有些不对劲,都生病了,怎么语速比平时还快一点点。 书朗立即回去,贴着门听着声音,里面有些水声,“你是不是在做不乖的事情?” 樊霄没有立即回答,书朗打开了门,走了进去,樊霄抬头看到了书朗,有些心虚,“那个,我刚蹲完马桶,清洁一下,这没问题吧?” 看到樊霄在做什么,书朗的泪瞬间涌出来。 书朗极速上前,把他手里的工具拿了下来,单腿跪在他旁边,“对不起,我是不是给你太大压力了,梦里的我是不是不相信你,使得你没有一点点安全感,不断让你证明自己的承诺呢?” “樊霄,你别这样!我没有那么执着地非要上你,我对惩罚你也不感兴趣!” 书朗抱住樊霄泣不成声,“我信你,我信你,我信你是真的,你相信我信你好吗!我不会因为一个无聊的承诺就怀疑你,哪怕你真的骗了我,我也会站在你的一边,骗我自己,我都会把我自己哄好的。” 渐渐地,樊霄的脸色有些变了,本来因为生病有些黑,现在却有些潮红,他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拥抱书朗的手,急切渴望书朗的温暖。 注意到了樊霄不正常的脸色,“你不会,还吃迷情药了吧?”书朗心疼又很生气,朝他嚷道,“你今天吃了退烧药啊,又吃迷情药,你在发什么疯?” 被吼的樊霄,吓了一跳,愣愣地看着流泪的书朗,大脑一片空白。 书朗调整呼吸,把滚烫的樊霄抱在了怀里,控制自己的声调,“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吼你了,是我的错,我不惩罚你了,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 “很多事,我早就有个大致的猜测了,我知道是这样,我仍然爱你,我根本就没有恨你,我只是恨我自己,怎么这么努力,也得不到我想要的爱。” “其实,我根本就不是你追回来的,是我本就想和你在一起。你不懂,你那谎言与爱的交织,对我是怎样致命的吸引力,我不敢对你说,我担心你接受这样的设定,会一直骗我。” 说完,书朗抹了一把自己的泪。 “对了,得找医生来看一下,”书朗低头慌忙地拿出手机。 樊霄挡住了手机的界面,拿走了手机,把书朗抱进怀里,避免看到他的泪,樊霄才喘过气来,“游书朗,我要报复你,你竟然敢不要我,还把我赶了出去,我饶不了你。” 书朗哭的更凶了。 “对,就是这样哭,我之所以这么做,就是让你流泪的,我的目的达成了。很好。”樊霄浑身燥热了, “游书朗,今天我要狠狠报复你,我还要狠狠地强*你。” “走,去床上!”樊霄刚起来,可能太过于迅速了,感到一阵眩晕。书朗立即扶住他,“你报复我就报复我,干嘛要伤害你自己呢?” 樊霄一字一顿说,“我故意的,就要你心疼,故意利用你对我的爱,来达到报复的目的?看,我是不是很恶劣,这才是我恶鬼的本色。”樊霄整个人搭在了书朗身上。 “只要你爱我,只要你乖,我可以闭上眼,不问你是人是鬼,不论对错,我依旧信你爱你!”书朗哽咽不能自已。 樊霄的眼睛红了,半晌才挤出三个字,“好难受!” 樊霄的身体滚烫,呼吸急促,情欲的缓解,迫在眉睫,这已经不是医生的范畴了。 “我帮你!” “你肯定得帮我,但不是用手,”樊霄挡住他的手,“也不是用嘴,” “我在梦里发现一个特别有意思的门把手,特别像你的**”樊霄凑近了说 “你乖点,坐下,我们快点,然后让医生过来检查一下,可别哪里不舒服。” “你不愿意吗?那就别怪我逼你了。” “反正,我就要,”樊霄压住了书朗,轻吻他的脖子, 书朗的表情变得很难看。 “怎么了,你犹豫什么?你愿意睡陆臻,不愿意睡我?我比陆臻少了什么魅力吗?梦里你是这样,现在怎么还这样?” “我很少发烧的,难得身体这么烫,今晚,我一定完胜陆臻!书朗,记得我的100万字论文啊!” 书朗哽咽着,“别说傻话,在我心里,没人比过你!” 第39章 “不,做了再说。” 听完,书朗突然沉默了,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虽然眼睛还在流泪,但眼神极具压迫感。 樊霄的动作立即停了下来,像是个犯错的孩子,他低着头,眼珠子一转,“我坦白,我刚刚骗你了。” 书朗愣住了。心跳少了一节拍。 “我不想报复你,我骗你的,我就是单纯想跟你睡,我俩的床戏,我之前一直是导演,突然有变成演员的想法,直接说出来,我觉得有点羞耻,我就撒谎了,” 樊霄的眼神比身体还要炽热,书朗看呆住了,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温柔似水。 “我想你不知道,你在我的梦里,你*我的表情是多么的迷人吗?梦里我把你拍了下来,我要被你迷死了,这个手机却没有,我渴望极了,现在我想拍,游主任,再当我的小视频的主演,这次,你再兼职一下导演,怎么样?” 书朗的手划过了樊霄的耳后,平静。没有青筋跳动。樊霄是认真的。 书朗的泪更汹涌了。 第55章 没有男人比你更骚了 “背过去。”书朗缓缓开口,继续说,“没让你腰弯下去,站直,还没到那一步。” 书朗环抱着他,前胸贴着他的后背。 “你的手好冰啊。”樊霄后仰,倒在他的怀里,闭上眼睛。 樊霄手往后探索,“你全身都包裹那么紧干什么,我都这样坦诚,你却这样遮遮掩掩。” 书朗的脑袋搭在了樊霄的肩膀上,樊霄微微侧脸,一滴泪流入了樊霄的耳廓里,“你怎么一点也不乖?” “我很乖的,你说,你想在哪就在哪呀,我刚刚得到你准许了,遵照了你说的,”樊霄回头轻嗅他的鼻尖,轻咬了他的唇,语调缠绵,“但我哪里也不想去,就想在你的这里,全方位占有你。” 书朗愣了一瞬,动作僵住了。 樊霄滚烫的手心包住了书朗愣住的手,“你怎么这样,游手好闲啊!还是我来动手吧。” 樊霄的手忙活了起来,脱下了书朗的上衣,以及其他衣服。 “游导演,我们的正片什么时候开始。”樊霄低头瞄了书朗,“我的照相机在后面,什么时候打开?” 书朗一手拦住了樊霄的腰,一手抚摸樊霄的后背。 书朗回头看了一下,有个照相机在身后,对准了镜子,“樊霄,移到这里来,手撑在大镜子上,保持不动。” 书朗转身打开了照相机。 “樊霄,在镜子里抬头看我。”书朗的声音非常有磁性,眼睛和手在樊霄健美的背上划过。 “看这么认真,你是在积累论文的素材吗?”樊霄抚摸着镜子里的双眸。 书朗的眼神已经有些迷离了。 俩人在镜子里对视,樊霄微微涨红的脸,书朗红着的双眼。 “有没有人说你红着眼睛的时候,特别魅惑?”樊霄微微仰头,靠在了书朗的肩膀上,脸埋在书朗的脖子里,微微隐忍的喘息和燥热释放的沸腾,如热浪般扑打在书朗的脸上。 书朗主动耸肩,微微侧头,送上了自己的脖子。 樊霄吻了书朗,“你比我梦里的还令人惊喜。” “那你在梦里和现实的感受,差异大吗?” “梦境和现实还是不一样的,现实的感觉太强烈了。”樊霄弯着腰,额头冒出了细汗。 书朗的手在樊霄的耳后抚摸了一下,哽咽了一下,“樊霄,下次吧。” 樊霄抓住了想退缩的书朗。 樊霄在他耳边,用泰语说了一句,“没有男人比你更骚了。” 书朗恍惚了一下,好熟悉,樊霄在哪里和他说过似的,书朗回忆了起来。 “这句泰语,是骚话吧,根本不是晚安。”书朗掐了一下他的细腰,“真恶劣,刚认识那会就这样调戏我。” “哦?你不会泰语吧,我之前跟你说的,都过去这么久了,你都能记住?”樊霄倒是不吃惊。 “不记得泰语,但我记得你每次说完泰语后的中文,你刚说的我觉得熟悉,我就随便匹配了一个中文。我蒙对题目了?”书朗轻靠在樊霄的头发上。 “那时候你知道我说的是骚话吗?”樊霄问。 “你那比谁都骚的表情,还能讲出什么正经话。”书朗笑了。 樊霄不解释,又用泰语说了另一句,“没有男人比你更好了。” 真是令人耳朵酥麻了。 镜中的樊霄更是魅惑众生,书朗看呆住了。 樊霄轻咬了书朗的脖子,“游导演,你的拿手好戏,怎么又停了!你再这样,我可要罚你了。” 樊霄的手心微微出汗。 菩萨终究遁入了,空,门。 书朗闭上了眼,一滴泪滑落,激荡起了樊霄心中的汹涌。 “哎哟,你还哭?”樊霄深深吐了一口气,看到他哭,自己的脑子就空白了,如果是闹矛盾,是恐慌和害怕,但此刻,他却是被迷惑到大脑放空。 书朗的双手扶在他的腰间,睁开了眼,不放过樊霄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哭着*我,是什么感受?采访一下游导演。”樊霄微微眯着眼。 “是不是疼?说实话。” “说一点不疼,那,都是对门把手的不尊重。” 书朗的泪打在了樊霄的背上。但还是忍不住嗯了俩声。 这一声嗯,被樊霄听见了,樊霄带着玩味的眼神审视着书朗,“我说我不能食言,你不要不要不要,我说我身体很烫,你不要不要不要,我说我要报复你,你不要不要不要,我说骗你的,想捧你做导演,你就这样嗯嗯嗯。” 游主任哈哈哈哈地笑了,整个氛围轻松了起来。 “哼,真是浪荡,就是喜欢我骗你,被我骗爽了?喜欢故意不说,在那里哭,”樊霄调戏书朗,学着书朗用手擦泪的样子,“呜呜呜,我担心你会一直骗我。” “还说我演技好,明明是游主任的戏瘾最大。” “回头我要把你这段嗯嗯嗯剪出来。”樊霄戏谑地说,“放在咱的小电影院里,每天循环播放,然后请游导演过来看。” “真的吗?不可以剪出来哦。”书朗看了樊霄一眼,又妥协了,“剪吧剪吧。” “能不能含蓄一点。”樊霄嘴角微微翘起。 樊霄的手在镜中擦了书朗的泪,樊霄的话断断续续,“游导演,你,,你,不说话,我可,我要私自加戏了!” 樊霄右手在镜中托起书朗的脸,“别低头,抬起高傲的头颅,然后,看我,”樊霄右手在镜中指了自己左手的运动轨迹,“目光锁定我的左手。” “菩萨带着欲念,高傲地昂头,低眉垂目,带着悲悯,真是,动人。”樊霄闭上眼,吻了镜子里书朗的眼睛。 书朗伸手关了直射在樊霄眼睛上的灯。 浴室暗淡了些。 书朗俯身吻了樊霄紧闭的眼角,顺到侧脸,耳廓,耳后, 书朗一直观察着樊霄的每一个表情和反应。 “导演的技术原来还有藏着的,没舍得教给我的,真是令人惊喜的,”樊霄松了一口气,“我烫吗?有什么不一样吗?” “论文的内容,是专利,不随意透露。” 第56章 谁能比你不老实 镜中的书朗面色的潮红,渐渐超过了眼角眉梢。 “停!”樊霄再次给自己加戏。 书朗抓着樊霄的肩膀,克制住了,“你不舒服吗?”书朗是没有看出来他有什么异样。 “不是,我看你太舒服了,就想喊停。” 书朗笑了,刚刚的一丝惊慌中,泛起了笑容的涟漪,“调皮,感觉怎么样?” “难怪你那天要和我抢,故意在我背上踢一脚,说什么,你来。”樊霄笑了,“游主任抢的位置,自然不差。” “游主任,我现在发现,你的心机好重啊。” 书朗哭笑不得。 樊霄说,打开旁边的水龙头,手指沾了一点水,在镜子里点了一下,镜子里的书朗像是有了一滴泪,落下。 “喜欢吗?” “不喜欢。”樊霄摇头,“你还是别这么温柔吧!别让我爽。” “为什么?”书朗有些惊讶,“做这样的事情,爽不就是我们的追求吗?” 樊霄摇摇头,“要是爽过头了,超出了我自控的范围,这样极致的美好和羞耻联系在一起,会让我爱上了我所抗拒的羞耻,要是下次还是想要这样,那我就失控了,那我不希望的。” “樊总,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的多愁善感?还是在故意模仿我的语调?”游书朗嘴角有着浅浅笑意, “我劝樊总这样想,不是什么事都能入樊总的眼睛,能被你爱上的,都是好事,要多让让游主任亲自感受,让我爱上,才是樊总的修炼。” 樊霄摇头,“不,我不要,菩萨高高在上,不染一丝尘灰才好,为什么要用羞耻来玷污圣洁,菩萨已经有了更高的修炼,有宽容,理解,接纳羞耻的慈悲心。我的修炼,怎能让菩萨堕落。” 第40章 樊霄贴着镜子,嗓子的声音富有穿透力,“菩萨是菩萨,才能当我的信仰,我注定是虔诚的信徒,一个以肉身供奉菩萨的信徒。” 游书朗沉浸在其中,无法自拔但无比克制自己的兴奋。 “你别忍着,尽兴一点,这一点,你做得就没有我好。”樊霄说。 “认清楚,我才是导演,给你加戏的机会,不代表你能导戏。”书朗依旧那样温柔缱绻。 樊霄认真感受。 当书朗来劲的时候,樊霄脱口而出,“停!cut!” 无论书朗有多上头,只要樊霄喊了,书朗就会停下。 “这个太猛了,游主任,你,这样弄疼我,下次轮到我的时候,我都不敢用力了,因为我要是想到你会疼,我下次可就舍不得了,”樊霄说。 游主任其实一直很平稳。和刚刚差别不大。 书朗看樊霄一眼,就知道他是故意的。 但是,樊霄再次故意打断的时候,他还是会停,依旧很认真听他讲话。 事不过三,书朗的唇缓缓启开,“你这样,给我的感觉太刺激了,樊霄,我要是爱上了这种感觉,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还能怎么办,让你办呗!”樊霄喘息中略微带着一些忧伤,眼珠子左右晃动了一下, “游主任,你的一百万字的论文写完了吗?就来问我怎么办?这么多字,你不能重复写,文字还得优美,用词精确, 你先想你怎么办吧,写不完,我只能狠狠办你。到时候,你想办还办不到,还被办,当然,我还会记得每天再脱下来,给你看看,馋死你。” 书朗俯身亲吻他,悠悠吐出了2个字,“照办。” 樊霄主动闭嘴了。 见到樊霄不说话,书朗主动停了下来,和他接吻,用双手在他的身上滑动。 樊霄吐槽道,“亲嘴就亲嘴呗,动手动脚的,手脚不老实。” “谁能比你不老实?” “我干嘛了我?我的手很老实,要么在我自己身上,要么在镜子上,或者随时支撑住,” 书朗宠溺着说,“话多。” “话多,还不是导演给的活少了。” “调皮。” …… 樊霄的燥热渐渐褪去。 心情愉悦对以身体的恢复好处很大。 结束后,书朗再次给樊霄量体温,退烧了。 “真是骚完了,就不烧了。”书朗笑着捧起他的脸,吻了一下。 樊霄拿起了自己的平板,把照相机的视频导了出来,和书朗一起观赏作品。 樊霄抚摸着平板的屏幕,“游主任,当我的入幕之宾,感觉怎么样?” 书朗拿着一支笔,正在写论文。 “原来,入幕之宾,是这意思。”书朗笑了,“学会了,我把这个写进去。” 樊霄探头去看,“游主任,你的字怎么这么好看啊。” 书朗的笔飞速滑动。 “写这么快,你不会水文吧?”樊霄凑过来,念了几句,嘴角翘起,“原来,游主任这样光风霁月的人,竟然这么擅长写小黄文啊,稀奇,稀奇啊!” 书朗继续写。 很快,写完了一页纸后,满满当当,书朗递给了樊霄,“来,樊总数数,够不够一百万字,如果不够的话,算一下,还差多少字。” 樊霄拿起了稿子,通篇读了下来,很满意,“这个,滚烫二字真是精妙绝伦,算,10万字吧,还有这个腰细,简单朴素,估值100万字,加起来,110万,游主任,我算好了,你还差我110万字。” 游书朗被逗笑了,“樊总的数学可真是太好了,这数数太精确了,我这越写,欠得越多呢。” “哪里哪里,我的数学只停留在百万的计数上,所以学得不精,还请游主任海涵。”樊霄悠悠地说,他慵懒地躺在了床上,修长而有力的手指摩挲着纸张,“欠我这么多,我能收点利息吗?” 樊霄紧紧拥抱着他,用力吻,指着平板暂停的画面,“这个,游主任,你这个技巧很棒,我学会了,我们来实践一下。” 两人终于精疲力尽了。 一起躺在了床上。困倦。 “你为什么总握着它?” “因为,我发现,握着门把手,梦中就会有你。” 两个人相拥入眠。 睡得很香。 没有意识。 那熟悉的手感,唤醒了樊霄。 樊霄缓缓睁开眼,是车门的门把手,圆柱状的! 怎么会在这里,刚刚自己不是在睡觉吗? 樊霄低头看了,是四面佛吊坠,不是菩萨玉坠,这是梦里! 在他面前是他迈巴赫的车,黑色的车门,他正握着车门! 樊霄非常激动,这是回来了,他回到了这个梦里了!书朗在车里面哭泣,他以为樊霄很懂他而故意伤害他,樊霄要跟他解释清楚。 樊霄拉开了车门。 第57章 游书朗,我要报复你,让你犯错! 樊霄拉开了车门。 车里空空如也。果真是梦,不受他所控制。 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打火机的声音。 樊霄转身了。 是书朗,他手里的打火机发着光,照亮了他的脸,红彤彤的火焰,暖黄的路灯的光,照在他冷漠的脸上。拒人于千里之外。 樊霄环视一周,这是,停车场。 这是针对白三少暴露他猥亵的事实,和那句“菩萨哪有不堕罪,不堕,拉下来。”,这两件事,书朗带了皮手套了,来揍自己。 现在他看上去很平静,其实他很生气,之前解决的方法大概率不管用。 樊霄在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 惊喜的笑容爬上了樊霄的脸上,“我等你很久了,书朗,你终于来了。” “等我?”书朗的语气平缓,但樊霄还是能感觉到有怒气冲了出来,有点喷火的感觉。 “嗯?难道白鹏宇没去找你吗?”樊霄平静而认真地说,“那天,我曾坐在车里对你说,这个仇,必须报。我知道你是有仇必报的人,所以我让白三少多嘴了俩句,引诱你来报仇了。” 书朗紧盯着他,呼吸声加重了,这一次,他手里的打火机没着,要不然能点燃这闷在他胸腔里的火了。 樊霄无法直视书朗的眼睛,低下了头,“看来你们见过了。” 樊霄慢慢向前走了一步,带着一点委屈的语气,“这么多天,我找你这么多次,你不见我,我痛定思痛,我反思了,琢磨了你的话, 你叫我再别出现在你的生活中,再也别让你见到我。我都听你的,这整整25万九千秒过去了,即使这期间,我想你想得抓心挠肝,我都忍住了, 我可以很克制,我可以很乖,我都听你的,所以我只能想尽办法,让你出现在我的生活中,让你过来见我。” 书朗牙缝里挤出几个词,“樊总,你这招可真损啊!” 要不是黑夜,樊霄一定能看到书朗铁青的脸色。 樊霄吸了一下鼻子,抹了一下不存在的眼泪,黑夜给了他最好的伪装,“这次我不是故意惹你生气的,我实在没办法,你不愿意见我,我只能这样。” “现在,不管是出于想见我,还是出于想报复我的目的,只要你来见我,我就知足了。”樊霄说地楚楚可怜。 书朗冷笑了一声,声音凌厉,充满压迫感,“你知道我来报复你就好,做好觉悟了吧。”书朗掏出来一副皮手套,戴上了一只,另一只夹在了指间,自然地垂落。 樊霄殷切地说,“我找到白鹏宇的时候。我就有了让你上的觉悟。” 樊霄靠近,伸出手背,从上往下抚摸那只垂落的皮手套,撩拨的语气,“这手套我戴了,你满足了我,你现在戴上了,我也可以满足你,你特地带过来,强调你想办我,我懂,我愿意。” 飞天过来的一口大锅,把书朗砸晕了,书朗戴手套的动作顿了一下。 “走吧,那我们快去酒店吧。我不喜欢慢慢腾腾的。”樊霄随意地用手指勾住了垂下的皮手套。 现在樊霄对被上这件事,完全没有压力,书朗实在太温柔了,技巧好,经验足,事后连他走路都不会被影响,更不会影响他发力。 无论他选什么体位,他的感受都会全程被细心照顾到,书朗都会以他为重。尤其被上,书朗会非常心疼他,樊霄极其暗爽。 “樊总不会是忘了吧,你跟我分手了。”书朗冷淡地说,拽过了皮手套。 “我是跟你说了分手,但你又没同意,你只是说不让我出现在你的生活中,不让我见你,又没说不让你来见我。” 樊霄的声音非常的乖巧和温柔,“我俩之间,你不同意的事情,都不作数,所以我说的分手,都是废话,现在,我们依旧是恋人,你大老远跑过来办我,我带你去酒店,顺其自然的事。书朗,你路上辛苦了。” 书朗在黑夜里,仔细端详着面前的人,眼神变得复杂了起来,他看不透樊霄了,他思考的愣神中,一只手在空中僵住了。 第41章 樊霄抓过垂落的手套,迅速为书朗戴上,隔着手套,似碰非碰地摸他的手。 见书朗没抗拒,樊霄伸出食指和中指慢慢探进他的手心。 书朗猛地挥手打掉了他的手,“你又在耍什么花招?那我现在告诉你,我们已经分--” 樊霄迅速脱下了上衣,露出了坚实的肌肉,樊霄的手在自己的胸膛前划过,声音极具魅惑,打断了书朗的话,“不走吗?在这里站着?是想野战吗,那也不是不可以。但我们去酒店的话,还有我给自己准备的药,还有各种其他的情趣用品。” 多日没见,书朗已经很多天没有看到这副好身材了。黑夜让樊霄的腹肌更性感了,更具想象力。 书朗的“分手”二字跟着口水一起咽了下去。 “老公,我已经恭候你多时了。”樊霄靠近了一步,满怀期待地说。 樊霄赤裸裸的勾引,书朗出神了,大脑几近停止运转,眼睛看直了。 “为什么不说话?难道你不想办我吗?单纯打我,难道还能比在酒店里办我更带劲,能上,能打,还能录视频。” 樊霄深情地望着书朗,“不管白鹏宇说了什么,你勾引我让我垂涎你的美色,贪恋你的肉体,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都是板上钉钉的事,现在呢,游书朗,我要报复你,我也要勾引你,让你也犯错,犯上严重一百倍的错!” 书朗的拳头紧握,低声警告道,“别踏马地这么看着我!” 以防尝到他的佳木斯大拐,樊霄立即转身退后,打开了车门,“报复的这趟车,我能请游主任上吗?” 书朗慢慢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烟,缓缓抽出来一根烟,打火机按了几下也没点着, 樊霄火速上前,快速擦了一根火柴,递上了火。 小小的火柴,火焰是温暖的,火红的光里,照亮了两人的脸,隔得很近,双方对视,目光灼热。 火柴快烧到了尽头。 第58章 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 眼看快烧到了樊霄的手,书朗挥手打了他的手,火柴落下了,“樊总好魄力啊,厌恶的人还要继续往床上带。” 樊霄赤裸着上身,夜晚的风很凉,他打了个哆嗦,直视着他的眼睛,理直气壮地质问,声音沉稳,“那怎么了,我不能厌恶你吗?我没有厌恶你的权力吗?谁规定了,是个人,就必须爱你游书朗吗?” 冒着挨拳头的风险,樊霄的手捏住了书朗的下巴。 “你以为你聪明绝顶,光风霁月,帅气又温柔,你用巨大的勇气和强悍的能力铸造了你的真诚和言出必行,出淤泥而不染,强大到身后空无一人还能镇定自若,是一匹在残酷和绝境中杀出来的战狼,我就不能厌恶你了吗?” 巨大的勇气和强悍的能力,这几个字眼深深戳中了书朗,书朗拼命忍住了眼泪,开口却哽咽到无法说话,嘴唇颤抖。 “一匹在残酷和绝境中杀出来的战狼”这句又极大地安慰到了书朗,书朗深呼吸了一口气,重新镇定了下来。 短短几句话,让书朗的心情像过山车一样。能带给书朗这样极致的情感体验,除了樊霄,不会有第二个人了。 掐他的下巴,没有挨打,樊霄得寸进尺,双手拽过书朗的衣领,“我告诉你,游书朗,我不仅厌恶你,我还极其嫉妒你,天底下怎么有你这么好的人,如同日月光辉,我从没见过,你的存在,显得我多么像是阴暗里爬行的卑劣恶鬼,真是讨厌!” 这哪是讨厌,而是告白。书朗自认为预判能力一绝,却永远猜不到樊霄的下一句,永远是惊喜或者惊吓。 樊霄开始控诉,“游书朗,你知道吗?你很让人很没安全感,每当我站在你的旁边,就会让我恐慌,要是你发现我的伪装,你不爱我怎么办?” 到底谁让谁没安全感?书朗咬着牙,努力保持平静。 樊霄松了一口气,“但是现在,我终于一身轻松了,我终于暴露了,我在你的面前赤裸,一览无余,你看清楚了吗?” 樊霄靠近书朗,两个人的鼻尖都快相碰了,“我帅吗?身材好吗?” 书朗差点没忍住笑,差点严肃不起来。 恰好,风吹了过来,樊霄冻得打了个寒颤,转头打个喷嚏。 书朗稳住了自己的情绪,可是,已经开始心疼他了。 樊霄顺其自然抱了书朗,委屈地诉苦,“游主任,你知道吗?让我每日每夜都恐慌,我清楚地知道,我没办法变得多高尚,可是我太想要和你在一起了, 于是,我决定把你拉下来,用谎言让你贪恋我,愤恨我,让你爱而不能,求之不得,弃而不舍,和我一起行走在黑暗里,这样,你才能可能成为和我并肩作战,共扛风险的伴侣。” “这就是樊总反复耍我的理由吗?”书朗极力控制自己的语气,声音悲凉,“别碰我!滚开!” 樊霄放开了他,在寒风中抱住了自己,委屈道,“但你不能怪我,这都是你前男友的错, 因为我亲眼看到你对他的这么好,你对他弃之敝履,没有一点眷恋,我可接受不了那种结局。 这个事情告诉我,人啊,是不会对善人感恩戴德的,所以我要恶劣一些,我要你在谎言里爱上我,可是,事与愿违,最后的结局是,你瞧不上我,鄙夷我,欺负我,污蔑我,误会我! 陆臻背叛你了,你对陆臻那样的平和,他敲你的门,你让他进来,他求助你,你帮他,可是,明明我对你忠心耿耿,专心,我当面拒绝我父亲的给我安排的婚约,我在任何地方,都为你拒绝所有可能追求者。 你拿小男模过手,你在酒吧当着我面带走小鸭子,这些,我一个都没做过。你是亲眼目睹的,我猥亵你,我好色是我不对,但是,我和你在一起这么久,我只好了你的色,我没沾花惹草。 我樊霄对天发誓,我对你一心一意!否则天打雷劈,五雷轰顶! 可是你对我呢?大半夜把穿着睡衣的我,赶出了家门,我求见你,你让我吃闭门羹。 书朗,为什么你对我,从来都是毫不在意,仿佛你当我是一只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狗,让回来就得回来,让滚就得滚, 最后,你留我一个人在爱里撕心裂肺,痛地刻骨铭心,你这是故意让我对你念念不忘啊!游主任,我真是佩服你,拿捏男人的手段真是高明!” 书朗的手揉了一下没办法睁开的双眼,“樊总,一会把我比作日月,一会把我说成负心汉,你是不是有点精神分裂了?” 樊霄可怜又倔强,再次离书朗越来越近,光着上身的他,冻得瑟瑟发抖,手在双臂搓着取暖,“我因为经历过海啸,我从小有应激障碍症,确实我精神和正常人不一样,所以书朗,你是觉得我有这样的精神病,才不要我的吗?你才嫌弃我的,对吗?” 这一句话把书朗说的有些愧疚了,书朗微微低下了头,他想抱住樊霄的手抬起,又收了回来,几次微微张口,欲言又止。 樊霄盯着书朗颤抖而魅惑的唇,再也忍不住了,猛地吻了上去。 书朗的瞳孔放大。 樊霄边吻边把书朗往车的方向拉,樊霄拉开车门,准备把书朗往车里塞时,书朗朝樊霄腹部顶膝,樊霄吃痛弯下了腰,书朗甩了他一个耳光,樊霄重心不稳,摔倒了,他从地上坐了起来,靠在车边,车的外壳真是冰凉。 “没想到,樊总现在使美男计,不计代价,把自己都能搭上了。”书朗冷笑一声,“樊总,没*够,哄回去,再狠狠甩掉?用这种损招哄我回去,你白日梦做多了吧?” “对,那就是因为我没*够啊,”樊霄玩世不恭地笑了,“我们赌一个怎么样,赌我,把你哄回去后,什么时候*够你?” 书朗的拳头高高扬起。 “我赌,一辈子。”樊霄笃定地说,微微挑眉,“你敢赌吗?” 书朗的拳头在空中停住了,即使是黑夜里,樊霄那炽热的目光,太真挚了,如同星星般璀璨,狠狠震撼了书朗。 “书朗说实话,我也害怕你觉得我*够你了,所以,我决定现在让你*了,因为,那样的话,我*不到你,那我就永远*不够你,我就甩不掉你了。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 书朗的胸腔剧烈起伏。 第59章 第三次入梦 书朗,原谅我的弱小与无助 夜里寒风拂过,樊霄打了一个喷嚏。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书朗捡起地上的衣服揉成一团,狠狠砸在樊霄的脸上。 衣服从樊霄的脸上滑落,掉在地上,衣服在地上沾的树叶留在了樊霄的头发上,樊霄没有管,他扶着车站了起来,“你那么聪明,我爱不爱你,你会判断的,我不认为,你我之间的事,你需要通过别人的嘴帮你判断和下定义。” 书朗沉默了。抬头望向夜空,极力兜住眼泪,不让泪落下,激烈的情绪让他开口都是哽咽。 樊霄冻得瑟瑟发抖,朝书朗走去,吸着鼻涕,“书朗,我爱你是真的,我没有骗你,我骗的是诗力华。我发现有人监控诗力华,但我没查到是谁,我担心让别人知道你是我的心上人,你的安全会受到威胁,所以我在诗力华面前说的都是假话。” 第42章 樊霄的鼻涕被冻了出来,“远的我不和你瞎扯,就拿你知道的说,我父亲,他一定要让我结婚,我拒绝了,他就让二哥折腾我,现在要是再让他知道我爱上了男人,他打断我的腿就算了,断我的资金链也不打紧,可是,他要是针对你,让你受伤,我会恨自己的。” 书朗闭上眼,猛地抽了一口烟。黑夜淹没了书朗垂下的泪。 樊霄想起了院长临终和书朗说的话,整理了自己的思绪,开口说道, “书朗,对不起,都怪我还不够强大,我还没能力找到监控诗力华的人,我也没能力摆脱我的父亲,所以我在别人面前不敢吐露真心,只能胡编乱造,这才让你受了委屈。” 书朗在烟雾中,转头看向他。 “书朗,能不能原谅我的弱小和无助?你相信我,我会强大起来的,你当我并肩战斗,共扛风险的伴侣,帮帮我好吗?别抛弃我一个人面对这些。” 书朗不再抬头看夜空,而是转身面向樊霄,与他平视,暖黄色的路灯从书朗背后照射过来,铺在了樊霄的脸上。 樊霄的眼神,温柔如水,缓缓流淌在一片荒漠中,滋润而凝固了所有干涸的沙,沙石之下,还藏着一把热烈的火焰。 这一个眼神,这类似的语言,掀起了书朗回忆,如同惊涛骇浪淹没了书朗,一时间,书朗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了。 樊霄看不清书朗的眼睛,只能看到,光辉绽放在书朗的背后,他被光芒笼罩。 他的脖子是那样清雅。 “我的菩萨,你别总这么冷暴力,我好冷,我真的好冷,求你赐福你的信徒一点温暖吧!”说着,樊霄躲进了游书朗的怀里。 书朗伸出了双手,樊霄闭上眼,脖子本能往回缩了一下,可书朗只是掸走了他头发上的叶子。 “我以为你要开始揍我了呢。”樊霄嘴角上扬,放松了下来,抱住了书朗。 温热的体温包裹了樊霄。 “原谅我好吗,我们重新开始吧!”樊霄冰冷的唇吻了书朗的脖子,像是冰天雪地里的饿鬼汲取温暖。 书朗陷入了沉思,大脑里在疯狂思索。 樊霄想吻书朗的唇,唤醒他的思绪,可是书朗把头撇了过去。 樊霄有些疑惑,这哪里不对劲了。刚刚不是抱了自己吗。 这时,书朗用力推开了他,走开了。 樊霄看着书朗的背影,打了一个喷嚏,再次吸了一下鼻涕,委屈得不行,“书朗,你真的不爱我了吗?你真的不要我了吗?你真的要丢下我一个人吗?” 书朗埋头继续走。 樊霄扑了过去,“书朗你别走!” 书朗轻轻地打开了车门,挡住了扑过来的樊霄。 书朗捡起地上的衣服坐进了驾驶室。 樊霄扶着车门,眉开眼笑为书朗关上了,他冲向了副驾驶,“书朗!书朗!” “别碰我,穿上衣服。”游书朗冷冷地说,樊霄想要抱住书朗的双臂悬在了空中。 根据前几次的经验,这是书朗和好之前,给的试探,他会发出小的命令,看自己的服从程度。 樊霄收回了手,擦了擦鼻涕,拿起了衣服。 樊霄侧坐,看着书朗,樊霄的衣服穿得不整齐,腹肌若隐若现,袖子往上卷了卷,露出了坚实的手臂,即使他的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还没消退。 书朗启动了车,开了暖气。车子往前平稳地驾驶。 看来是答应去酒店了。 樊霄喜笑颜开,今晚不仅没被揍进医院,书朗也没踩着他的胸膛审问他在陆臻的画上的留言。竟然可以和书朗一起共赴云雨。 不过,有一个坑没填,樊霄刚刚亲口说准备好了酒店和药,情趣用品,但是,这些他都还没准备,酒店也没定。 想到这,樊霄掏出了手机。 樊霄打个电话给阿火,“之前准备的酒店太远了,重新换个,换在我今晚喝酒的酒吧附近,换一个更大的,更豪华的情趣酒店,准备的东西和上次一样,就是一些迷情药,一些情趣用品。” 电话那头的阿火愣了好几下,幸亏业务熟练,这才反应过来。 樊霄挂了电话。 游书朗白了他一眼,“不去。” 樊霄立即给阿火发了一条语音消息,“别定了,我不去了。” 同时,书朗一个刹车,车停在路边。 樊霄有些激动,两只眼睛盯着游书朗,这么快,是要在车里开始了吗?樊霄的眼睛往下看,是啊,书朗他根本憋不住。 樊霄手摸了过去,同时,朝他的脖子上吻去。 书朗一个眼神朝樊霄杀了过去,樊霄迷离的目光立即苏醒,赶紧把手收回来。 书朗目视前方,游主任训人的气势来了,“没提前定酒店就没提前定,药没准备就没准备,换什么酒店,装什么呢?给不确定的人,在不确定的时间和地点定酒店,谁她妈的这么定,还是说樊总约得另有他人?我是不是扰了你的晚上的约会了?” “也别踏马说你提前安排了白鹏宇,我去的时候,他特别吃惊,可不是提前打招呼的样子。” 樊霄有点慌,也很敬佩。 “真不愧是我的男人,就是聪明绝顶,什么都能猜对。”樊霄面不改色,脱口而出。 书朗缓缓解开了安全带了。 之前这句话书朗是很受用的。今天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书朗又要走了。 樊霄猛地抓住了书朗即将打开车门的手,“你这么聪明,那你肯定能穿过谎言的迷雾,你一定能看清楚我爱你是真的,你是我的唯一,也是我唯一的约会对象。” 书朗向外的力气卸了,转向了樊霄。 樊霄紧握着书朗的手,“书朗,你想要,我可以帮你,没必要去车外,自己做手工活。” 说着,樊霄解开了书朗的腰带。 第60章 一个爱瞎扯,一个爱下车 书朗扶住自己的腰带,捏住了樊霄的下巴,阻止他向下钻,强迫他抬头,“樊霄,我今天来,是来和你做一个了断的,不是睡你的,睡你不在我这次计划内,也不能列为我的未来计划里。” 书朗哪有那么好哄。 好哄的是樊霄,能哄好的也是樊霄。 樊霄眨眨眼,微微挑眉,有些惊讶,“你不睡我?那你来这干什么?你单纯想报复我,你有证据,你可以告我,发律师函给我,公事公办,你何必亲自过来?” 樊霄把“睡我”两个字强调地很重。 书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亲自过来,也不影响我们到终点了,该下车就得下车,你不必挽留,好好地让我离开,我自然待会像待陆臻一样平和。” 他的话轻飘飘地,却像是千斤石砸在了樊霄的心里。 书朗闭上眼,仰头瘫在了座椅上,躲开了樊霄的吻和拥抱,书朗疲惫不堪的样子,让樊霄心疼极了。 书朗像是个被抽干了的气球,“你别吵我,给我抽根烟的时间,借樊总的车,我歇息一下,到时间,我会自动下车。” 第一次在车里遇见书朗这招,被打的落花流水,现在樊霄有经验了。书朗这分明就是对自己的试探,检测自己乖不乖。 只要乖乖不说话,樊霄沉默一支烟的时间,就会被原谅。这一根烟,是书朗他在哄他自己。 一根火柴擦亮,又灭,樊霄吸了一口,烟点好了,塞进了书朗的嘴里。樊霄紧紧闭上自己的嘴,侧身凝视着他。 烟雾起,犹如书朗脑中的愁云密布。 书朗抽到了一半,瞄了一眼樊霄,看到樊霄一动不动的炽热目光,书朗像是被灼烧了一样,缩回了自己打量的神色,书朗的眼神飘忽了一下。 书朗抽完一根烟,打开了车窗,烟雾散。 樊霄凑了过来,抱住了书朗。书朗面无表情,把他推回座位上,温柔地说,“系好安全带。” 看来书朗把自己哄好了,不下车了,他这是要继续出发了,书朗会带他去哪里呢?樊霄暗暗期待。 樊霄很快觉得不对劲了。 因为,书朗没有把自己的安全带系上。 “我的下车时间到了。”书朗打开了车门,淡淡地说,“你的欺骗,让我好累。真假难辨,我心力交瘁。” 书朗的话完全出乎了樊霄的预料,刚刚不是挺好的吗?刚刚不是拥抱了吗?刚刚不是通过了测试?这会不该原谅一下自己吗?怎么回事!!! 樊霄感到像是被撞击了一下,脑子没反应过来,双手先抓住了书朗,双手把书朗拽回座位。 樊霄的大脑极速旋转,思考他的意思,书朗没有说不想睡他,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也没有怨恨他骗他,只是说自己累了。 “我是骗了你,但是,书朗,你对自己就很诚实吗?你就没骗你自己?都硬成这样,还在嘴硬,什么睡我不在计划之内,看,你也喜欢骗你自己,我只是做了你喜欢做的事情而已,我投其所好,这也要怪我吗?” 第43章 书朗脑子被樊霄说到宕机了,半张着嘴。本来有些瘫软的书朗被气的坐直了起来! 但这真的让书朗无可辩驳,书朗自认为是个八面玲珑的人,但面对樊霄,他是真的吵不过,这狗屁逻辑!欺人太甚! 樊霄轻轻抱着书朗,“累了的话,我带你回家休息好吗?累了就要休息,别不要我。” “不了,你停车吧,再见。”书朗冰冷的语气如同寒霜,猛地打开了车门。 “游书朗!你不是原谅我了吗?你为什么说话不算话?!说爱就爱,说不爱就不爱了?!你不是菩萨吗?你不是善良吗?谁准你离开我了!” 书朗硬生生挣脱了樊霄的束缚,走下了车门。 樊霄火速解开安全带,狼狈地从副驾驶,驾驶室里连滚带爬地冲出了车外。 樊霄被安全带绊住了,刚出车门,猛地绊倒在地,樊霄没有停下,还是往前冲,一个滑跪,铺倒在书朗腿上,极速抓住了书朗的脚踝,“你别下车!” 书朗极速地抓住了自己的裤子。差一点,就光了。 路过的人突然安静了下来,看向了地上,衣衫不整,满脸泪痕的樊霄。 书朗回头,惊呆了,没想到会这样,火速把樊霄扶起来,刚刚冷着的脸如瞬间融化, 他皱起了眉头,心疼极了。尤其当他看到樊霄手臂和膝盖的擦伤渗出了血迹,自己气急了都没舍得揍他,不忍心伤害他,他自己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 书朗的眼眶瞬间红了,声音颤抖,“我让你去停车,你激动什么?我们到酒店了,我不下车干什么?” 樊霄抬头,是高大的墙,樊霄微微侧头,看到了墙的正面,是酒店,酒店的正面恰好在车的后面,在车里,只能看到侧面的一面墙和绿油油的树。 原来如此。书朗原来提前订好了酒店。 他樊霄竟然有被耍的一天,有意思。 樊霄收起大嗓门,紧紧扶着书朗,不急不缓地起身,仿佛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他低头慢腾腾地弹了弹灰尘,书朗擦干了樊霄脸上的泪痕,正了正他的衣服。 樊霄再次抬头,神情如常,身形挺拔,依旧是那个矜贵的公子。 当书朗看到樊霄的两个裤子膝盖的地方破损,从里到外渗出了血,顺着滴到了樊霄的鞋子上,书朗的泪绷不住。 书朗冲向了车里。 膝盖的伤口没有丝毫影响樊霄的步伐,走起路来仍是风姿绰约,大跨步地上了车。 书朗边开车边擦眼泪。 “不是,你耍我,你哭什么?我都没哭。”樊霄拿过纸巾帮书朗擦眼泪。 书朗白了樊霄一眼,胸膛剧烈起伏。 “我瞎扯的,其实我也哭了,我在你下车的时候哭了,”樊霄说,“你看,我们简直绝配,一个爱瞎扯,一个爱下车。” 这个谐音梗让书朗噗嗤笑了一下,很快,书朗的心情平复了下来,书朗把停在一个药店门前,“等我下车买个药,你别再冲出来了。” 樊霄紧紧抓住即将下车的书朗,语气有些不确定,“等一下,你先亲口回答我,原谅我了吗?” 第61章 樊霄的道歉 书朗思忖一下,挤出三个字,“不,原,谅。” 樊霄委屈极了,泪哗地一下出来了,两眼泪汪汪。 书朗的心软了,赶紧回到驾驶室,抱了抱他,“好了好了好了,不哭了,因为你说了,这次误会是因为你的弱小和无助,但弱小和无助也不算错,既然没犯错,我怎么怪你?怎么原谅?” 樊霄的泪停了,眼里惊讶不已,他的菩萨也会诡辩了,戏耍他第二次了。 樊霄清了清嗓子,“那我们和好。” 书朗点点头。 “别点头,你得说,我们和好,我要亲口听到。”樊霄强调,微微仰着头,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紧紧抱住书朗的胳膊,用下巴来回轻蹭他的肩膀。 “我游书朗与樊霄和好。”书朗郑重地说道。 樊霄点点头,松了一口气,突然眼里冒出来一丝狡黠。 “你又想到了什么馊主意?不行啊,给我憋回去啊。”书朗捕捉到了他眼神的不对劲。 把书朗的座椅往后移了移,樊霄勾起一侧嘴角,“迟了。” 樊霄飞身压了上去,双膝跪在驾驶室的座椅上,分跪在书朗的腿两侧,猛地关上了车门,拔走车钥匙,锁住车门。 书朗心疼坏了,声音大了起来,“你干嘛,你的膝盖有好大面积的伤口,流了好多血,你这样跪在座椅上,得多疼啊!你快坐好!” 看到书朗心疼,樊霄心里暗爽极了,猛地趴在书朗的身上,用力热烈的吻他,带一点点牙齿,咬红他的脖子。 “你这么大力气是要吃人吗?”书朗被他的动作吓了一大跳,不敢反抗一点点,以防再次牵扯到了他的伤口。 而樊霄带着一点怒气,“你虽然证明我没错,但是我能证明你有错,竟然敢用下车来耍我,我这么跪着,你心疼吧?我这样就是惩罚你,报复你!” 樊霄左膝盖刚结的血痂,和座椅撕扯,裂开了,右膝盖下面,已经积攒了一小团血液了。 他的声音哽咽了,红着眼,带着一丝祈求的语气,“别这样,我说和好就和好,不需要惩罚你,你别折腾你的膝盖,你要好好的养伤,我们以后的路还长,我们会好好在一起的。” “我们要越来越好---”樊霄抱得越来越紧,书朗的衣服快被他扒了下来。 “樊霄~,”书朗叫了樊霄的名字,带点撒娇似的嗔怪,把霄字的尾音拖长了一些,双臂撑开了差点走火的樊霄,“买药呢!买药呢!你别这样!” 樊霄的手放开了他的衣服,安静了下来,“那你心疼我吧?那你跟我道歉,说声对不起,我就原谅你。”樊霄居高临下俯视着书朗。 书朗仰视着他,两行清泪涌了出来,瞬间湿了鬓角,樊霄不愿意坐下来,他心疼地都快揪起来了,嘴唇微微撅了起来,是“对”的口型。 樊霄打断了书朗,先道了歉,“好了好了好了,我错了,对不起。你别哭了,本来惩罚你的,你这一哭,就是在我的心上扎了一刀。” 樊霄立即回到了副驾驶上坐好,克制了一下自己的心潮澎湃。 书朗的眼睛没离开樊霄的伤口。 樊霄给书朗递了纸巾,轻轻吻了他的泪水。书朗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他准备下车了。 情欲让樊霄有些烦躁。 “药让助理买,我们快回酒店吧,我等不及了,书朗!”樊霄侧身再次吻了上去,“书朗,书朗,你别下车,你别下车!” “好了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坐好,系好安全带,我载你回酒店。”书朗轻拍他的背,樊霄把车钥匙拿了出来,递给了他。 樊霄看着书朗,忍不住吐槽了起来,“你自己早就定好了酒店,难怪你不去我定的酒店,还跟我故意说,不去。书朗,你好坏啊!”樊霄凑了过去,掐了一下书朗的腰。 “废话。”书朗轻轻摆开了樊霄的手。 “书朗,我没想到你这么心机。”樊霄回忆起自己被耍的过程,摸着自己的胡茬,细细品味了起来。 “你主动抱了我,主动上车,在我以为你原谅我时,我们和好了,我放松了警惕,你猛地指出我提前定酒店的逻辑漏洞,打我的脸,打的我措手不及。 “在打我的脸之后,突然停车,一脸严肃地说,‘到终点了,该下车就得下车’,叫我不必挽留。我以为你要和我分手,把我的小心脏吓得蹦蹦跳。 你的终点二字,真是精彩啊,一语双关! 现在我复盘起来,我还怪不了你,因为你说的全是真话,确实到了酒店,真就是终点,确实是该下车了,而且我确实没有挽留你的必要,我可以跟你一起走了。 用真话把我耍的团团转,书朗,你真是让人惊喜,这思路,真让人拍案叫绝。”樊霄越想越是敬佩,忍不住鼓掌。 书朗平静地说,“我其实,就是字面意思。是樊总自己总爱做阅读题,非要别样曲解我的意思,说实话,每次被你反咬一口,我心里确实很不爽。” “那给我立规矩的时候应该很爽吧?”樊霄接着复述书朗的话,“给我抽根烟的时间,别吵我,” 樊霄微微撇嘴,“同时给我施加压力,说抽完了你就下车,不让我说话,又逼我开口挽留你,然而,无论我怎么做,你都会在这终点下车, 我被耍了,还在思考我哪里做的不好,你给我出的这道题,是不是在试探和检测我的乖巧。” “更可恶的是,你下车就下车,非要给我系上安全带,给我营造一种马上我们会继续向前走的错觉,给了我希望,让我进一步误解,你在车上我们有希望继续谈恋爱,你要下车就是抛弃我。” “这时,游主任的一句我的下车时间到了,让我猝不及防,你突然指责我欺骗你,最后来一句‘你停车吧,再见’,真是步步为营,把我对你离开的恐慌累积到了巅峰。” 第44章 樊霄的手摸上了书朗的脸庞,“游主任这个心理战术,出神入化,真是把我玩弄在股掌之间,我进了你的连环计,被耍了,都完全没有意识到啊。” “樊总,你不是喜欢耍人吗?我也是投其所好。不过,我唯一没意料到的是,你摔倒了,还摔得这么狠。”说完,书朗叹了一口气,开始自责了起来。 第62章 我不会审判你,因为你是我的爱人 “正当我摔得狼狈不堪,伤心绝望的时候,你再告诉我真相,说‘你停车’只是让我去停车,你下车是到了你定的酒店,该下车了。把我耍的团团转,我还恨不起来,甚至心里特别开心。 游主任,你这拿捏男人手段了不得啊?简直像是训狗似的。” 书朗白了他一眼,“还不是怪樊总自己想当,是樊总非说自己是挥之即来呼之即去,让回来就得回来,让滚就得滚的狗,我怎么能让樊总的话落空呢。” “我知道游主任言出必行啊,现在不止是自己的话,还把我说的话付出行动了,那我说的话可就多了去,游主任不怕累死吗。” 书朗一本正经地说,“那我奉劝樊总以后说话注意些,尤其是,别再委屈装狗,否则到头来,变成了真的狗。”” 樊霄勾住了书朗的脖子,饶有兴趣地看着书朗,“即使想当游主任的狗,都得抢着当的,我虽然头没抢破,但是我的膝盖都抢破了,我很努力的。” “樊霄,开车呢!”书朗挡住了他的吻,宠溺又心疼地补了一句,“走个路,都能摔跤,废物。” “书朗,要是再给你一次重来的机会,你还耍我吗?你会改吗?” 书朗思量了片刻,说,“我会改的,要是重来一次,我会在下车前,把安全带改到后面去,这样你就不会被绊倒了,就不会摔成这样了。” “安全带....改到后面去?”樊霄有些惊讶,尴尬的呵呵笑了俩声,“啊?”“啊?” 不可置信连问了2声,看向了书朗,示意书朗重说。 书朗试图用笑容缓解尴尬。 “安全带改到后面去,你意思是?游主任,还耍我吗?”樊霄歪头看着他,再次确认一遍,可能理解错了。 樊霄不满意他的答案,而且很在乎,书朗尬笑了一下,伸手在他的胳膊上轻捶了两拳,“不是,樊霄,你耍我那么多次,我都没跟你计较,你现在鬼叫什么?” “嗯,”樊霄轻轻应了一声,没了力气,腰瘫软在座椅上,突然觉得好累。 回顾自己每一次重来,那都是绞尽了脑汁弥补,拿出百分百的真心和真诚去呵护书朗的,从未想过耍他。 “气晕了。”书朗瞄了他一眼,自言自语了一下。 樊霄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不满意这个答案。 书朗试着转换话题,“你刚刚说,你还挺开心的,”书朗边说边观察樊霄的脸,可是,不开心已经摆在了他的脸上。 书朗试着哄一下樊霄,“我从不耍人,只耍你一个,这么想,你不觉得挺有意思的吗?” 樊霄敷衍了嗯了一声,有些命苦的表情呈现在了脸上,“刚刚和现在的情况已经不一样了,我现在一点不开心,一点没意思。” 两个人都看向了车窗外,刚刚的那面大墙又出现了,他们回到酒店这里了。 书朗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寂,“又感动住了。” “什么感动住了?”樊霄问道。 “之所以不满意我的回答,你肯定想的是,你重来一遍,不会耍我,而我耍你,你感到不平衡,你这痛改前非的坚定态度,把我感动住了。” “我态度好,所以你要顺便来耍我一下。这是有必然的联系吗?”樊霄转头追问道。 书朗有些困窘,咧嘴笑了,缓解一下难堪,“你觉得我能重来一次吗?你是不是有些异想天开了。人生哪有那么多假设,发生了就发生了,纠结于过去,你怎么踏入未来?” 樊霄又叹了一口气,头靠在座椅上,摆上了脸谱,“说这么多的话,没一句我想听的。” 书朗改口了,语气变得更温柔了,试图哄樊霄开心,“那假设,重来一次,你可以改我说的一句话,你改哪一句?” “为什么摔成这样,主要是你的那句,‘不了,你停车吧,再见’,吓死个人,这句得删了。” “好,改。”书朗默默把车开进了停车场,把车停好了,“让你停车,最后还是我停车的,我说的再见,你看我转个身,和你又再见了呀。吓死个人,有点夸张了。” “对,不愧是游主任,没有吓死人,就是单纯有气魄,我心悦诚服,可以了吧。”樊霄吸了吸鼻子,化成一句赞叹。 樊霄推开了书朗的胳膊。 “不过,话说回来,你说的那句,并肩作战,共扛风险的伴侣,非常合我的意,” 突然有猛烈的幸福感,砸中了樊霄,令他无法自拔,但他依旧面无表情,等着书朗继续哄他。 书朗搂住樊霄,浅浅一笑,“以后麻烦樊总不要把狗挂在嘴边了,我们是伴侣,是平等的,是相互尊重的。在我面前,你不是动物,你也不是赎罪的人,我不会审判你,因为你是我的爱人。” 那浅浅一笑,温柔了樊霄的全世界。 樊霄这才勉强给了书朗一点表示,不再耷拉着脑袋,微微皱着的八字眉收了回来。 书朗下车了。 书朗打开了副驾驶的门,背了过去,弯下了腰,“上来,我背你。” 樊霄趴在了书朗的背上,才露出笑容。书朗背着他,步伐稳健。 “樊霄,别这样亲我脖子,很痒。”书朗宠溺地看了一眼背上的樊霄,一点也不老实。 樊霄在书朗的耳边,哈着气,“那我要是没被绊倒,你会直接带我去酒店吗?” “我不带你,你也会跟着来吧。”书朗笑了一下, “那也是。” 书朗立在一个房门之前,“掏一下我的口袋,拿出房卡。” 樊霄拿出来2张卡,一张是房卡,一张是银行卡。 樊霄看到银行卡的时候愣了一下,前世,书朗踩着他的胸膛,把这张卡甩到了他脸上。 还好,这一世,书朗还没有甩他脸上。 嘀一声,门开了。 里面有两个床,标间,房间也很小,甚至可以说,简陋。 “今晚找我,这是铁了心,不回博海,特地留在曼谷。” 书朗没有解释,沉默了。 樊霄突然想到,这时候,书朗已经卖了他博海的房子了,他已经没有了自己的家了。那留在曼谷还是博海,差别不大吧。 那他住在哪里呢?公司的宿舍?还是像这样的宾馆。 樊霄没有问,而是语气带着惊讶,打趣道,“某人嘴上说睡我不在计划内,但订酒店却是非常积极,看,特地订2张床,一张床睡你,另一张床睡我,游主任安排真是周全,不像我,只安排了睡我,” 书朗笑着摇摇头,“我只是恰好看到这个特价标间,就定了。” 樊霄忍不住心疼了,为了还上樊霄为他弟花的那笔钱,书朗都订上了特价标间了。 第63章 我要你失控 书朗轻放下樊霄,把樊霄放在沙发上,单膝半跪在地上,检查他的伤口。磨损的裤子挡着了,也摩擦着他的伤口。 书朗勾起樊霄的腋窝,把他抬起来,解开了他的腰带,把他的裤子轻轻褪下。 樊霄激动坏了。紧紧搂住了书朗。 书朗把裤子卷在了一起,往下慢慢移动,“别动,站好。”在膝盖弯的时候,书朗更加小心翼翼。 看到书朗专注而小心的样子,樊霄的嘴角根本压不住。 “痛!”樊霄轻声呜咽了一下,其实伤口根本没碰到。 书朗紧张了起来,“我再小心一些。” “哎哟!”樊霄再次哼了一声。 书朗的眉头紧缩,“樊霄,你放开我一些,这样更好脱一些。” “不行啊,我放不了,我好痛,” 书朗瞄了一眼,微微摇摇头,擦了一下额头的汗,继续专注,绕过他的伤口,“樊霄~你这样,我的手不稳的。” 这时,门敲响了。 “估计是阿火送来了药。”樊霄拿着手机给阿火发了语音,“放门口。” 敲门声消失了。 “好了,终于脱完了。你坐着别动,我去拿药,我给你上药。” 樊霄不愿意撒开手,紧紧勾着他的脖子,书朗无奈,没有推开他,樊霄的胳膊上也有伤的。只好单手托着他,把他抱在怀里。 单手抱着一个成年男子走路,是有点难的,但书朗抱地轻轻松松,因为樊霄会把腿勾在书朗的腰上。 书朗单手开门,把外面一大包的东西拎了进来。 包里的东西是相当的丰富,不仅有擦伤的药,还有,春药,不仅有新的裤子,还有2套睡衣,以及各式各样的情趣内衣,和常见或不常见的情趣用品。 第45章 “我的菩萨,竟然有这么禽兽的一面呢,进来二话不说,先脱了我的裤子,现在,又拉进来这么多有趣的东西,真是会玩,你今晚是不是想玩死我?”樊霄戏谑道。 “废话,赶紧坐好,我来给你处理下伤口。”书朗轻声说。 “不行,我好难受,我等不及了!一会再处理?”樊霄焦急的喘息,急切地渴望。 “松开我脖子,坐下。”书朗冷淡地说,“别让我说二遍。” 看到书朗的表情严肃,樊霄闭上眼,深呼吸一口气,咽了一口口水,坐了下来。 书朗把药拆开,在旁边的桌子上摆好。 樊霄的伤口不深,主要是擦破皮了,已经不流血了。 书朗单膝跪在地上,拿起了生理盐水,医用碘伏和湿巾,毛巾,“闭上眼睛,忍着。” 书朗拿起一个眼罩,系在樊霄的头上。 樊霄的眼前一片漆黑,大腿上有东西,软乎,樊霄一摸,是毛巾,为什么大腿上铺这么厚的毛巾呢?他伤的是膝盖啊。 预想的碘伏疼痛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水清凉带来的舒服。 下方的毛巾吸水。 “我就知道你,就想先洗自己要用的。”樊霄带着一丝嘲弄和调戏的语气,双手伸了出去,摸索着书朗的脸庞。 “啊!”膝盖突然传来了一阵剧痛,让樊霄惊叫了一下,是生理盐水。 “可惜,这里没有酒精,要不然,让樊总好好感受一下。” 突然给自己来这一下,樊霄始料未及,深呼吸一口气,“书朗,我说让你*,是真的,你洗了它,我不是非要你用,不用也行,我没骗--” 樊霄的话被堵住了,失语了。 樊霄的双手捧住了书朗的头发,大拇指在书朗的脸上微微摸索,鼓了起来。 樊霄渐渐失神。 “都不让你用,你非要用,游主任,你这是,强制猥亵,我要去告--” 书朗的手是空出来的。 同时书朗拿起碘伏再次涂在了樊霄的膝盖上。 樊霄倒吸一口凉气,代替了他的话。书朗抱紧樊霄因疼痛后缩的腰,“别躲呀,樊总,会说多说一点。” “太刺激了!书朗,太刺激了!”樊霄意乱情迷地说着,“你这样对我,把快乐和痛苦联系在一起,就不怕我爱上这样的痛苦吗?你不担心,我为了追求这样的快乐,而再次弄伤我自己,然后跟你做这样的事情吗?” 书朗合上了嘴唇,专注地涂碘伏。 “不是,你不想把他们联系在一起,非要停下来涂碘伏吗?你不能动嘴吗?我也没让你二选一吧?”樊霄有些不满,双手抓握着书朗的头,使劲蛮力往自己身上按。 樊霄掐住书朗的下巴也是不管用的。 书朗不吃这一套,有条不紊地给他处理伤口。 樊霄有些无奈,“行吧,你等着,我看我怎么报复你的,”说着,樊霄猛地按下书朗给他涂碘伏的手。 樊霄痛地嚎叫了一声。 “你!”书朗又气又心疼,话不多说,赶紧抚慰樊霄。 当快乐再次占领高地,樊霄满意地笑了,拎起书朗沾着血而颤抖的手,“游主任,你对我这个伤员好残忍啊,竟然用手拍我的伤口!痛死我了!” 书朗往樊霄的胸口捶了一拳。 樊霄再次失语了一瞬,缓过来时赞叹道,“我老公的技术,真是如火炉青啊!” “书朗,你对你前男友也这样过吗?” 书朗忙着没说话。 “你不说话,我可要报复你了!” 书朗抬起了头,红着的眼眶警告道,“你敢,你再这样,你就只有涂碘伏这一个待遇了。” 樊霄的嘴角扬起,小声说,“我就报复你。”樊霄不信,这都到了一半,书朗会弃他而不顾。 书朗谨慎了起来,抓住他的双手手腕,从阿火送来的包里,拿出了绳子,把樊霄双手固定在了他头顶的窗台上。 这样,他手肘和膝盖的伤口他就碰不到了。 戴着眼罩的樊霄没有任何反抗,配合着书朗,只要书朗的另一只手还在安慰他。 如果书朗揭开了眼罩,一定能看到樊霄那桀骜不驯的双眼,滴溜溜的转着,“你以为这样就万事大吉了?我就不能报复你了?” 书朗极速按住了他的双腿。 樊霄在情欲的爱意之下,抬头喘息着,缓缓说道,“你听好了,我要给你世间的所有的美好,然后把这美好和谎言紧紧联系在了一起,我要你违背了你的信仰,爱上了你所抗拒的谎言,我要你失控,爱上我这个像恶鬼一样的骗子。” 猛烈的爱意冲荡着书朗。 书朗的胳膊搭在樊霄剧烈起伏的胸膛上,书朗的手放在了樊霄的耳后,那一刻,书朗的眼里热泪盈眶。自己的豪赌竟然赢了,大获全胜。 泪顺着樊霄的腹肌滚落,“那恶鬼呢?” 第64章 你自己想用还是,想让我用 樊霄大口地呼吸,仰着头,靠在自己的手臂之间,樊霄的双手用力抓住窗台,“恶鬼之前只当菩萨是来渡化自己的,现在恶鬼觉得,爱上菩萨,才是恶鬼的造化和救赎。” 一口气说完,之后,樊霄再也说不出来话了,脑子被剧烈的刺激击中,如同电流穿过一般,这个大脑渐渐空白,眼前的黑暗才渐渐浮现。 “我想看看你,把我的眼罩摘下来。”樊霄说。 书朗拧开了一瓶矿泉水,送到了樊霄的面前,轻柔地喂他喝下半瓶水,自己喝剩下的半瓶水。 樊霄的眼罩依旧没有被摘下,但是他听到了书朗吸鼻子的声音,“哭什么,是我的**太感人了吗?” 书朗继续帮他处理伤口,书朗涂药的动作是非常轻的。 “啊!嗯--” 这声音妖娆啊,让书朗很充血又很无语,“你要是痛就喊痛,你踏马在这叫床吗?” 樊霄悠悠地撩拨,“我叫床,床没反应,怎么,就游主任急着在替它们回应吗?”樊霄伸头探索书朗的位置,书朗把脸凑到他的唇边。 樊霄用牙剐蹭一下书朗的唇,嗔怪的语气说道,“给我擦药就好好擦药,怎么这么不专心,老想着身后的床呢,不会,游主任迫不及待想上床了?” 书朗叹了一口气,“给你上药,真是,难死我了。” “给我上药?还是,药(要)给我上?”樊霄故作纯真地问,“难死你了?还是你难受死了?” 樊霄戴着眼罩,遮住眼睛时,樊霄的高挺的鼻梁和饱满的唇显得更性感了,书朗咽了一口口水。 “药上好了,你就不要上床了,否则你的伤就不好了。”作为回击,书朗拍了拍他的脸,警示道,“樊总的膝盖和胳膊都不能用力,要上还是要被上,都得等过几天。” 樊霄咬住书朗的手,“这点伤,是不是显得我的身体特别难看?降了我的性魅力,让游主任提不起来兴趣呢?” 书朗随手轻轻甩了樊霄一耳光,“少来。”书朗闭上眼。 樊霄感叹了起来,“真可惜了,我好不容易同意你上我,这么好的机会,硬生生被你自己搞砸了,非要耍我一下,你看吧,要不得咯。” 书朗立即站起来,用凉水洗脸,漱口。 听见洗手间的水声,樊霄焦急地喊,“书朗,书朗,你放开我,我也要洗澡,你抱着我去洗澡好不好?” “你的伤口才涂了药,不适宜碰水。” 樊霄问道,“不让伤口碰水,那不是你要解决的问题吗?” “书朗,你不是难受死了吗?我帮你,我坐着也能帮你。” 书朗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樊霄,这高度,还别说,真的挺适合的。 浴室的水声响起。 很快,书朗拿着毛巾出来了,把樊霄往外一拉,樊霄坐在了沙发的边缘,抓起了2个枕头,塞进了樊霄的背后,让他靠的舒服些。 书朗在樊霄的面前。 站着。 ............. 最后,书朗满足地坐在樊霄的旁边。 “手臂酸了吧?”书朗问道,把樊霄手上的绳子解开了。 樊霄的双臂搭在了书朗的肩膀上,手扶住他的头,非要和他接吻。 “我带你去漱口吧。”书朗抱起了樊霄。 书朗铺了一层毛巾在冰凉的洗漱台上,才让樊霄坐下。 樊霄漱完口,腿裹在了书朗身上,举着自己手肘的伤在书朗的眼前,“我想刷牙。” 书朗的双臂绕过樊霄的背,艰难地挤牙膏,牙膏快到牙刷上了,樊霄咬了一下书朗的脖子。 牙膏掉了,掉在了樊霄尾椎骨的上方。 书朗干脆给牙膏揉开了。 “这牙膏,这么凉!”樊霄微微耸肩,眼罩下的眼睛眨了一下。 书朗再挤牙膏,樊霄抢了过来,“我要是你,我不揉这里!” 樊霄一手紧扣住书朗,“别动,我来给你揉。” “樊霄!你!”书朗被一阵牙膏的冰凉,刺激到了,“你今天有伤,你怎么还老在玩火啊!” 第46章 书朗往樊霄的背上捶了一拳,“住手!” 樊霄停下了。 “我去洗一下,再给你刷牙。”书朗在牙刷放在了杯子中。 樊霄扣住了书朗,让他无法挣脱。 牙膏的冰凉让书朗很是难受。 “不如,书朗,你准备下,你自己来?”樊霄吻了吻书朗的耳尖。 书朗沉默了一下。 “其实我是不介意趴着,我不怕疼,但我怕你心疼。”樊霄低沉的嗓音,如同闪电,劈进了书朗的心。 书朗深呼吸了一口气,去包里拿出了一些工具,书朗打开了花洒。 “我身上出了汗,我也想洗澡。”樊霄强调说。 书朗放下花洒,抱着樊霄去拿了医用纱布和保鲜膜,回到浴室,把马桶盖放下,拿消毒湿巾擦了一下。 “我不坐这里,我要坐你的腿上。” 书朗在马桶盖上坐下,弓着腿,拍拍大腿,示意樊霄坐下。书朗把樊霄的伤口包好,拿过花洒,开的水量很小,轻轻给樊霄洗澡。 书朗的手太温柔了,容易让人起了邪念。 “我自己来。”樊霄掐住书朗的翅根,猛地把书朗向右上方抛了起来,樊霄转个270度,稳稳接住了书朗,俩个人的位置互换了。 脸上透着惊讶的书朗,没反应过来就坐在了樊霄的大腿上。 樊霄拿过了书朗放在旁边的工具,“你自己想用还是,让我想用?” 书朗笑了一下,舌头微微顶了顶腮,“樊总语言艺术高超,把自己不想用的说法,讲的这么委婉?还特地坐下,把我抱在你的腿上再问,先斩后奏啊?樊总?” 书朗自己移动一下,跨了过来,与樊霄面对面。 “那你这是同意了。”樊霄吻了书朗。 水声再次响起。 书朗拿毛巾擦干了,把樊霄抱在了床上。 樊霄仰面躺在了床上,期待着。 这标间,一张床太小了,两张床合起来,刚好。 于是,书朗的手扶在另一张床外部,用巧力推进,使其滑动,两床之间的缝隙,越来越小,直至,合二为一。 两人的胸膛贴着胸膛,拥吻。 ........... 酣畅淋漓。 第65章 用一生孤勇去赌一个明天 书朗没有了抱樊霄再去洗澡的力气了,喘着粗气,趴在床上歇息一会。 樊霄抬起书朗的肩膀,从书朗的腋窝钻进书朗的颈边,樊霄的胳膊成了一个环,“这标间,你什么时候定的?” “昨晚定的。” 樊霄意味深长地看了书朗一眼,前世对此,樊霄是一点不知道啊,真是愚蠢,错过了这么美好的时刻,樊霄向书朗竖起了大拇指,“游主任这个,才叫真的提前准备,我自愧不如,言出必行,我言,游主任行,我们真是绝配啊。” 书朗只是淡淡一笑,没有解释。 “那游主任,那你刚刚说睡我,不在你的计划之内?你这明明势在必得呀,你不诚啊,游主任。”菩萨在哪里都会给他十足的惊喜,樊霄的舌头顶腮,暗爽。刚刚书朗没回答的问题,樊霄再次提了出来。 书朗摇摇头,“不是,昨天周五一下班,我就来曼谷了,到了挺晚的,才定的酒店,我今天找了你一天,今晚上,太晚了,我想回去休息了,我准备明天接着找,这才是我的计划,谁知道,我就去酒吧碰碰运气,就找到你了。” “找到我,准备怎么办?跟我和好,还是问罪?”樊霄问 “看你表现吧,满意,就在一起,不满意就打你一顿,第二天再回博海。”书朗说。 “满意就在一起,那不还是有睡我的计划吗?”樊霄找到了书朗的漏洞,亲了一下书朗的胸前痣。 “据我最初的判断,你让我满意,这事顶多就百分之一的可能性,所以满意,这只是我个人的期待,不算我的计划。” 书朗吻了一下樊霄,两个人的额头相对,“我的判断向来不会错的,但是,这次,我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我失误了,你今天的所有表现都让我感到意外。” 书朗为了让樊霄躺的更舒服,从趴着转成了在床头坐着的姿势,把樊霄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樊霄转移了话题,“我摔倒,你都心痛直哭,你舍得打我吗?有这勇气吗?” 樊霄确实好奇,同样的条件下,自己随便一点小伤,书朗就心疼,可他前世把自己打进了医院,难道不心疼吗?不会仅仅因为这是梦境吧? 书朗拿起了烟盒,扣动了放在旁边的打火机,点了一支烟,没有说话。 樊霄推了一下书朗,“我刚刚表现不好吗,听你两句心声,我听不得吗?” 书朗缓缓开口,“我泰国的房子,我卖了,我做好了准备,一个随时辞掉我博海工作的准备。” “离开博海,来曼谷和我在一起吗?”樊霄问 寥寥烟雾里,书朗摇了摇头,他颤动的睫毛微微下垂,“如果我在你的眼里看不到任何的爱意,我会转身离开,我会永远离开泰国,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重新开始。” 樊霄震惊了,没想到是这样的答案,如此决绝。 “不满意就打你一顿,再回博海”,这样看,还是一句情话呢,不太满意,只是打一顿,报复一下樊霄,但不离开泰国,就是没放弃樊霄,给了两个人和好留了余地。 书朗微微吐了一口烟,“我用上了一身孤勇,赌一个明天。这是一场豪赌,我输了,不过是本就一无所有的我,回到原点,重新开始罢了,我要是赢了,就是全世界。所以,狠狠打你的勇气,你猜我有没有?” “你怎么这么勇,勇气哪来的?”樊霄困惑。 书朗伸手随意在烟灰缸上弹了弹烟灰,“我自己给的,这场豪赌,即使我输的一败涂地,离开这里,我仅凭我的工作能力和英语口语,就足以让我在世界任何国家生存,所以任何时候,我都有重新开始的勇气,我相信我能重新站起来。 淡忘一个让我输的你,我也有的是时间。光凭我的外貌,无论我去哪里,追我的人都会络绎不绝,代替你,有的是人。” 樊霄一听,有些急眼了。 书朗低头吻了怀里的人,安抚道,“但我爱你,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书朗轻轻掐了一下樊霄的下巴。 “我想跟你和好,但我不能不明不白地答应,你没有任何改变,我们的矛盾,后面还会重蹈覆辙的,我也有信心在你这里,得到我想要的爱。还没得到,就继续期待,继续想办法,直到我得到我想要的。” 训狗的招式太高了。偏偏前世的自己,完全不按书朗预想的出牌,就不顺他的意,用上了威逼利诱。 “可是我已经很爱你了,你不知道吗?你看不出来吗?”樊霄抓住他的手。 “我知道,但远远不够,”书朗直视他的眼睛,“你之前的戏耍太多,这种爱我不要,你的控制欲也很强,控制的爱,我也不要,我的期待里,你不仅爱我,还是出于尊重的爱,一个骗子,一个恶鬼所没有的真心和尊重,我要你为我一人,诞生出一种你没有的品质。你说,我是不是很贪心?” 樊霄眯着眼睛,透过面前的烟雾看着自己的爱人,为什么前世他追的那样难了,威逼利诱,那都是错误的选项。 “我说假如,假如呢,我没去找你,你会离开泰国吗?”樊霄凝望着书朗,等待着他的答案。 “不会,我所期待和希望的爱,我还没有得到,我不离开。”书朗坚定地说,“我会想办法的,比如今天这样,找到你,打你一顿。” 樊霄叹了一口气,“你好狠心啊。” 书朗抚摸了一下沉思的樊霄,补了一句,“打你一顿,也是了结之前的恩怨,也是给你我的重新开始,再次相见,做一个铺垫。更重要的原因,就是,我要你,来求我跟你和好。” “你的意思是,你狠狠打了我,我还得可怜巴巴地找你复合对吗?可能吗?”樊霄嘴硬,还瞥了书朗一眼。 “你会找我的,”书朗朝樊霄的脸上吐了一口烟,“你不找我,我也会找到借口来找你的。你为我弟弟花了钱,我还可以用还你钱的借口,再找你一次。你默许薛宝添耍我的事情,我也可以再拿来做一次文章,” 樊霄心里暗喜。他瞬间明白了,黄老师找到了书朗,跟他说金银花引的项目,他第一反应就是问投资方,正常谁找科研工作,第一反应,特别关注投资方呢? 对于这个问题,黄老师明明给了模棱两可的答案,这么聪明的他有疑惑却不去调查投资方,而是直接辞职,过来了长岭。 原来,自己一直都是书朗唯一的选项,赌上一身孤勇想争取的恋人。 所以知道他是长岭的投资方,他没有立刻翻脸,还和他握了手,也没有怪黄老师骗他。 书朗特地去洗手间等他,见了他,听到了他赤裸裸的威胁,晚上回宿舍,看到了樊霄安排的摄像头,他也没有立即离开,而是进去了,找个小鸭子,挂樊霄的电话。 第47章 书朗一直都想和他纠缠,在等樊霄找上门,求他和好。 想到这里,樊霄忍不住问,“如果今天找不到我,你一个人回来在这里住,你会找又瘦又白,爱撒娇的小鸭子吗?” “一个人回来,难过都来不及,哪有心情?”书朗随口应道,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复述了一下,“又瘦又白,爱撒娇?” 他的手捏住了樊霄的脸,“你认识我这么久,你什么时候见过我找过鸭子?你怎么问这么突兀的问题?还有这么精准的形容词?你在哪里听到的?” 第66章 樊霄第三次梦醒 樊霄直视书朗的眼睛,微微歪头,“咋了,没见过你点鸭子,我就不能瞎扯两句吗?游主任,我觉得你有点心虚,扣起来字眼了,你不会真的想过点又瘦又白的小鸭子吧?” “想过。”书朗直白而干脆。 “什么,”樊霄立即从书朗的怀里直挺挺地坐了起来,差一点撞到了书朗的额头了。 书朗把樊霄按了回去,“你老在我身边转悠,我确实是想点一个气你。但我没点。” 樊霄撇过了头去,“哎!” “那你呢,这些日子,有没有背着我找?” 樊霄白了他一眼,“你不是喜欢找实证吗?找到实证再问吧,我说我没找,你也不一定信,还得找实证,我说我找了,我还没证据证明,你不信就算了,你信了,我沉冤莫白!冤死了,求告无门。” 书朗的手轻柔地拍在樊霄的胸膛前,“我就随口问一句,你这么说的,好像我很无理取闹似的呢?” 樊霄眼皮低垂,微微沉思,眼皮里的珠子滑动了一下,“不是好像,是确实,游书朗,你确实无理,但我要审你,闹似的是谁,男的女的,你要娶他吗,你不娶我吗?” “我无理?”樊霄太过于肯定的语气,让书朗有些不敢置信。 一个玩笑话成功转移了书朗的注意力。 “对啊,你没听错,我找你好多天,你没有理我,没有理,就是无理。所以,你无理。” 书朗捶了他一拳。 “而我呢,就是那个没有人理的男人,俗称无理男,”樊霄握起了书朗的手,“无理,你好,我是无理男,我认为我们俩绝配,你可以娶我吗?” 书朗被逗笑了,“无理男你好,我真实身份是无理数。” 俩个人渐渐离谱了起来。 樊霄笑了,继续握了书朗的手,“无理数你好,我的真实身份是,蛮不讲理数。” “蛮不讲理数你好,我的隐藏身份是有理说不清。”书朗回握了樊霄的手。 “有理说不清你好,我隐藏身份是强词夺理,你快认输吧,我还有外挂,理直气壮地据理力争。”樊霄握起了书朗另一只手。 “哈哈哈哈!岂有此理,我要变身,当置之不理。”书朗笑的直不起腰来,趴在了樊霄的身上,忍不住拍打他。 樊霄惊讶地说,“啊?你不理我,那我只能心安理得地当无理男了。既然你这么通情达理,那就别怪我强词夺理,抢你的理,壮大我自己,把你再变成无理。” 瞎聊着,逻辑竟然闭环了。 两个人都很开心,,心情愉悦。 渐渐,困意袭来,两个人渐渐入了香甜的梦。 一声手机铃声响了。有点点刺耳。 樊霄睁开了眼,屋里暗暗的,他第一反应是去看自己胸前的吊坠,是菩萨玉坠。这是现实,梦醒了。 没想到,在梦里还能睡着,醒来竟然是现实。 书朗正在他的旁边,缓缓睁开眼。 无论现实还是梦境,都是书朗,真好。 趴着睡的书朗,捂着腰,接起电话,说着说着,樊霄就看到了书朗的眉眼间幸福的微笑。 “谁啊,大清早的,就让游主任这样的心花怒放呢,不会是又白又瘦的小鸭子找上来了吧?”樊霄酸了起来。 “是小晨,刚刚他叫的哥哥很温柔,我想听这声哥哥,竟然,隔了十多年了,”书朗微微抬头,眼波流转,恍如隔世,“这声哥,像是回到了小时候,他屁颠颠地跟在我的背后,哥哥哥哥地喊。” 感受到爱人的幸福,心里很容易被快乐填满。 樊霄坐了起来,从书朗的背后抱了过去。 书朗笑着回头亲了一下樊霄,往下看,“你这坐起来,挺轻松的,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吧?” 樊霄摇摇头,“没有,你呢?” “你没有就好,你年轻些,身体就是耐造呢。”书朗只能侧着坐。 “哥哥,哥哥,你是不是在怪我技术没有你好?没有你温柔,我弄疼你了。” 书朗拍拍他的手,“没有人比樊总的哥哥,更温柔了,更让人心花怒放了,这一叫,我疼痛都减了一半了。” “下次,我再温柔点,昨晚,我有些激动了。” “对了,刚刚什么事情,你们电话讲了这么久?”樊霄轻嗅了他的脖子间。 书朗看了一下通话记录,才30秒,“小晨说他来曼谷了,要来看我,中午请我吃饭,他说,有很多事要和我说。” “我们一起吧。” 书朗把饭店地址发给了樊霄,“那你在隔壁包厢听他怎么说,听他跟我坦白,我还是挺期待的。” 书朗艰难地下床,拿过来体温计,给樊霄测量了一下,体温已经正常了。 樊霄神采奕奕,一个小小的发烧,对他根本没有多大的影响。 两个人起床收拾一下,一起去了公司。 很快到了中午,中餐厅的门口。 张晨早早地就在餐厅门口站着等书朗了。 人群里看到了书朗,张晨远远地跑过去迎接书朗,“哥,你终于来了,今天工作是不是很忙啊?” “还行。” 张晨戴着帽子,书朗注意到了他帽子的边缘,头发已经被剃光了。张晨带着黑眼圈,这两天他都没有睡好。 张晨亲昵地拉住了书朗的胳膊。 书朗一抬头,就看到樊霄在不远处站着,眼神犀利。 书朗推开了张晨的手,“这么大了,别腻歪。走路要有走路的样子。” 张晨眼里有一些失望,“哥,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吗?” 两人走进了一个包厢,张晨给书朗倒了一杯茶,两人坐了下来。 “你说,我听着。” 张晨深呼吸了一口气,“哥,我今天想来和你道歉。” 书朗沉默地喝了一口水。 “哥,我错了,上次我不该骗你,我不该隐瞒这些钱的去向,我不该和你吼你,其实,其实,哥,你猜对了,我就是去赌博了!” 书朗一个眼神射过来,张晨急忙后退一步,打了个趔趄,神色紧张,不敢看向书朗,“但是,哥,我不是有意骗你的,主要是韦林明!哥,韦林明他怕你怕得要死,他不让我跟你说。” 听到韦林明,书朗满腔怒火,甩了张晨一个耳光,“你和他,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认识的?” 第67章 张晨:樊霄在外面乱搞 张晨捂着脸,“半年前,一个晚上,我不小心撞了一个酒鬼,那个酒鬼又高又大,逮住我就打,一个人突然出现,拿个棍子赶跑了酒鬼,我非常感激,我看清楚,才发现就是韦林明。” 真是个好骗的,书朗有些恨铁不成钢,“你看清楚了,你还和他有交集,你忘了,他当年把妈妈害的多惨了吗?他让妈妈身败名裂,他还跳河威胁妈妈!他毁了我们所有安稳的日子,你都忘了吗?” “还有那个打你的酒鬼,估计是他找的,你被他骗了,小晨。”书朗摇摇头。 张晨哽咽了,“哥,我错了,我错了,是我蠢,我还知道,当年,就是他找的小混混打我的,不是他,妈妈也不会去世了!” 想到这,张晨当即跪在了书朗的面前,崩溃到大哭,“哥,我错了,这么多年,你让我恨你,我发现我恨错了人,哥,对不起!我恨了最爱我的人十多年!” 书朗拍拍张晨,“没事,当初是我教你这么想的,当年希望你别自责,现在呢,哥也希望你别自责,哥哥明白,哥哥都懂,所以我没有怪过你。” 张晨泣不成声,“游书朗,你真的是世上最好的哥哥了,你边读大学,边赚钱养我,为了我考大学的学费,你放弃了读研,为了我捅的大窟窿,赔上了这么多年的积蓄和房子,而我之前还在骗你!” “我不该瞒着你,我不该和韦林明混在一起,我不该和他一起赌博,我不该为了还上赌债,骗老人,惹下了滔天大祸!哥我对不起你!” 说着,张晨持续不断地扇了自己的耳朵,嘴里骂道,“我不是人,我真是蠢货,我罪该万死!” 书朗没有拦他,自罚也是他踏过这个坎,日后面对书朗不内疚的方式。 张晨的脸被自己扇肿了,书朗拿起手里的温水泼在了他的脸上,张晨的注意力被转移了,抬头看着书朗。 书朗平静地说,“你太吵了,安静。” 第48章 张晨跪着爬了过去,“哥,哥,我现在已经痛改前非了,我以后肯定不会再赌了,我已经和韦林明决裂了!” 包厢突然安静了下来,书朗的茶杯轻放在桌面上,当啷一声,敲击着张晨的心,“以后你还见他吗?” “哥,不会了,不会了,哥!”张晨做了一个对天发誓的动作,“我对天发誓,哥,我肯定不会再见他了!” 张晨抓住书朗的衣袖,书朗躲开了。 张晨更加慌了,急于证明自己的清白,“哥,真的,我找不到韦林明,他已经在这个世界消失了!所以我根本不会见到他了!” “找不到?你还想找他?你竟然尝试过去找他?”书朗俯视着张晨,语速不急不缓,声音极具威严和压迫。 “不是,哥,是这样的,我,”张晨卡住了,双手紧紧攥自己的衣角。 书朗摇头,“遮遮掩掩。”站了起来。 张晨扑了过去,抱住了书朗的大腿,“哥!我说,我说!” “那天,我和韦林明收到一个赌鬼朋友的消息,他在博海的一个赌场连续赢了199天,赢了快九千万了,经他介绍,我们就去了博海,去了赌场,我们就被分开了,我输了2百万,被赌场老板留了下来,老板要砍掉我的手脚,我吓坏了。 这时旁边有个人提建议,说有一个鬼面人,在玩恶魔忏悔局,只要满足鬼面人一些的变态嗜好,就可以轻松赚三四百万,只有一个名额, 我一个人就前往了这个鬼面人赌场,谁曾想,我刚到,就被迷晕了,醒来的时候就在曼谷的一个赌场里,你知道我遇见谁了吗?韦林明!我真没想到,这个高端局,他都能进来....” 接下来说的事情,都是书朗亲眼所见,张晨所说的丝毫不差。书朗沉默不语,平静地听完张晨的坦白。 说完了,张晨左右环视,紧张兮兮地说,“哥,你知道那个鬼面人是谁吗?” “是樊霄!是你的男朋友!”张晨的声音压低了,“哥,我之所以要去找韦林明,就是去验证一下,韦林明到底有没有死,所以我才找韦林明的下落的。韦林明突然像是人间消失了一样,没有一点消息! 哥,樊霄真的不是什么好人,太可怕了,他真的在和缅甸人做人体器官交易啊!哥,你真的要小心一些!离他远点吧你可别被他卖了!” 书朗有些惊讶,张晨明明惧怕樊霄,知道自己和樊霄的关系,第一反应不是求自己去樊霄那里给他求情,撤掉电子追踪器,而是担心书朗的安危。 樊霄的赌局,真是精妙。书朗细细回味起赌局的每一个细节,自己渴求十多年的亲情,他眼珠子一转的主意就可以帮他得到。 看到书朗失神,张晨摇了摇书朗的腿,“哥,我说的你听见了吗?” 书朗扶张晨起来了,“樊霄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你别乱说。” “哥,如果不是,那你的处境更糟糕。”张晨更加紧张了,“你可能不仅被他掏心掏肺,还可能被传染上病,还可能被他骗了!” “哥,樊霄可能在外面乱搞啊,”张晨挂着泪,焦急地说,“哥你知道吗,赌场老板是怎么和我描述这个鬼面人赌场的吗?说我身材可以,赌输了可以通过身体来取悦鬼面人,赌赢了至少赚一百万。” “什么通过身体取悦,真是个大骗子啊,搞半天是要我的五脏六腑来卖钱取悦他呀!”张晨义愤填膺地说道,咬牙切齿,“他真的是个恶鬼啊,哥,我在他面前叫你的名字,一点不管用,他根本没把你当回事!” 张晨语重心长地劝道,“哥,你长个心眼吧,如果他不是在买卖器官,他可能到处搞男人啊!就韦林明这样丑的,都能通过他的手下颜值和身材评定啊!” 书朗命令道,“你快闭嘴吧!他很洁身自好的。” “哥,别看樊霄长得帅,实际上他道貌岸然,来者不拒!哥,你不能被他的外貌所迷惑啊。他乱搞,肯定得病!” 这时,哗啦一声,包厢的门,站在了包厢门口,高大而挺拔的身姿,俊朗无比的面容,矜贵。 张晨吓地呆住了,刷地一下跳到了书朗的身后,说话语无伦次的,“我不是,哥,我没有!他---”张晨哭着爬到了书朗的背后。 樊霄一言不发,缓缓地关上了包厢的门,威压四方地走了进来,一步步逼近。 第68章 点菜吓唬张晨 “你,怎么来了?”张晨站在书朗的背后,指着他,话说的结结巴巴,“我又没有进赌场,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这是餐厅!” “我有个绝世好男人,跑了,我正愁着没男人搞,就把你的电子追踪器,调出来了,没想到,真的是你把他藏了起来。”说着,樊霄用玩味的眼神打量着书朗,“张晨,好样的。” 樊霄微微向前俯身,伸出手划过书朗的脸庞,语气里带着阴狠,“亲爱的,你往哪里跑啊?你让我找的好苦啊,你以为把我赶出了家门,辞职卖房子,想随时离开泰国,想摆脱我,你当我,就束手无策了吗?你就能逃过我的手掌心吗?” 樊霄把展开的手聚拢在一起,声音绞着诡异,“我有一百种办法寻到你的行踪。” 那疯批的样子,把张晨吓得目瞪口呆,整个人退到了角落里缩了起来。而书朗,正欣赏着樊霄阴鸷的表演,听樊霄随口瞎编,也是书朗的乐趣之一。 猛然意识到了樊霄循着自己的踪迹找上了哥哥,愤怒和悔恨同时出现在了张晨的面前,“樊霄!你这个死变态!”张晨吼了一句! 书朗正准备回头安慰下被吓坏的弟弟。 樊霄的手心握住了书朗的后颈,把书朗的头拧了回来,“这个夸奖,我很喜欢,宝贝,你说呢?” 樊霄低头凑近了书朗的耳边,同时微微眯眼,凶狠地俯视角落里的张晨,“再乱跑,出去找什么野男人,我就要打断你的腿,拿铁钩子穿过你的肩胛骨,把你囚禁起来,永世不得出门!” 张晨浑身颤抖,猛地冲了上去,“是我跟你赌的,你有事冲我来!你要对我哥干什么!”张牙舞爪朝樊霄打过去! 书朗极速转身拦住张晨,“别冲动,他跟你开玩笑的,他是世上对我最好的人!” 很好,明明很害怕,却要保护哥哥,这一世的张晨看起来顺眼多了。樊霄还是很满意的。 “樊霄~”书朗喊了一声樊霄,推了他一下,“少说一点吓唬人的话。坐下来点菜吧。” 张晨疑惑了,愣在了原地,目光在他们的脸上来回晃动一下。不明所以。 张晨抓住书朗的衣角,谨慎地防备着樊霄。 樊霄看向张晨的手,他的眼神像是刀子一样,“别染指我的囚徒。” 张晨愣愣地松开了手,擦了一下自己头上的冷汗。 书朗轻轻拍了一下张晨,“没事,坐下,他只是爱开玩笑。” 张晨颤颤巍巍地坐了下来,小声地说,“哥,我们换个地方吃饭吧。” “饭桌上不要交头接耳,基本社交礼仪不懂吗?”樊霄瞪了他一眼,“吃饭乱跑,在泰国当地的规矩,应该挑断脚筋。” “我来泰国这么久,我可没听说,有这么回事,竟瞎扯。”书朗无奈地看了一眼樊霄,刚刚张晨说他坏话,这个事情是躲不过去了,今天不给张晨吓尿了,樊霄都不肯罢休了。 书朗安抚道,“小晨,樊霄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是个很好的人,上次的赌局其实是个---” 樊霄打断了,阴森森地说,“游戏,那只是个游戏,我只想帮你,帮你认识到赌局的危害,我对天发誓,我不是真的要你的五脏六腑。你别放心上,当然,也别放脑子里,想太多了,小心脑子就不属于你了。” 张晨本能地摸了摸自己的帽子,帽子下的脑袋还是好的。 樊霄阴狠的眼神,即使说着真相,也让人不敢相信。 张晨的心脏怦怦跳。张晨在旁边脸色惨白。 樊霄拿起桌子上的菜单,准备加两个菜, “服务员,这里卖活的脑子吗?给我来一份。” 服务员愣了一下,“不好意思,先生,您刚刚说什么?” “我说的是猪脑子,你们这里卖吗?” “卖的,先生。” “新鲜的,刚移植下来的肾脏卖吗?”樊霄问道,边瞟了一眼张晨。 服务员疑惑了一下,不太确定他所说的,张晨猛烈颤抖了一下,这不正常的脸色和举止,服务员有些发怵,瞳孔有些放大了。 “不好意思,我是泰国华裔,我的中文不太好,可能表述不太准确,请您见谅。”樊霄礼貌地说道。 又是这句。 书朗解释道,“他问的是,有没有新鲜的羊腰子,牛肾等。” 服务员恍然大悟,“有的,砂锅牛肾,爆炒羊腰子,我们都有卖的!” 言者无意,听者有心,张晨在赌局差点被摘肾的场景,和消毒水的冰凉,医疗机械的刺耳声,都历历在目。 第49章 张晨不由自主地摸向了自己的肚子。 菜终于点好了。 服务员一离开,书朗就安慰张晨,“小晨,你以后任何时候,都不要说你樊哥的坏话,懂吗?去,和你樊哥道个歉。” 张晨的声音都变得有些嘶哑了,“樊哥,我错了。” 樊霄当做没听见,拿着手机刷美食微博,看到一个图片,拉过书朗的胳膊,“你看这个缠绕着鸡翅的猪大肠,像不像我捆你双手用的绳子?” 书朗被他的话整的很无语,“樊总,没有的事情你别瞎说。” “没有吗?那我们今晚可以有。”樊霄悠悠地说, 张晨的脸上全是担忧。 书朗安抚着张晨,“情趣用品,不用担心。” 中间,樊霄出去接了个电话。 张晨忍不住耳语,“哥,我们快逃吧!他特别会伪装,你那天不在赌场里,是没有看见,他那狠辣的眼神,他真的不是个好人!” “刚刚你不是保证了吗,任何时候都不要说他的坏话,你得说到做到。” “哥,你别被他骗了!”张晨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 “其实,那次赌局我在的,我还是荷官。”书朗说。 张晨白了书朗一眼。 “你看你,为了帮他狡辩,都开始跟我撒谎了。”张晨叹了一口气,“哥,他表面跟你故意和你玩情趣,拿绳子绑你,趁你不注意,就把你绑去掏心掏肺了。” 书朗也叹了一口气,“他不会的--” 打完电话的樊霄再次走了进来,凌厉的目光如炬,“我告诉你,对你哥掏心掏肺是我的原则,这事我一定做,做的时候,我不需要绳子和伪装,我只要说声我想要,你哥就会主动把自己全身心奉上来,献给我。” “你说是不是,我的囚徒?”樊霄温柔缱绻地问道。 “是。”书朗点点头。 张晨嘴唇发白,“我去趟洗手间。” 之后,只剩下樊霄和书朗两个人吃饭了。 张晨每隔一会,打电话给书朗,“哥,你还活着吧?” 书朗也是无语,樊霄的嘴角勾起。 第69章 樊霄第四次入梦 抓奸 中午和小晨吃了饭,书朗送小晨回国了。两个人一直没休息,一整天都是工作,夜里回到了家里,很是疲惫。说是要绳子绑,拿绳子的力气也耗尽了。 两个人没有生气地躺在了床上,樊霄叹了一口气,“许忠这个老狐狸,我早晚要收拾他。” 樊霄躲进了书朗的怀里,“游主任,没有你帮我,我该怎么办?” 书朗轻轻拍着樊霄,有气无力说,“这些天我发现了他有些异常,直觉告诉我,他肯定违法了,他身上有命案,我明天跟你细说, 我会如你所愿,帮你把许忠挤出这个公司,让他在你父亲面前失去和你议亲的资格,你之前那个和诗力华的馊主意,可以收起来了。” “好”樊霄应道,闭上了眼睛,突然想到什么,樊霄摇晃了书朗一下,“对了,你今天的作业交了吗?” “嗯?”书朗闭着眼睛,疑问的声音若有若无。 “论文。” “作业我一定会交的,我承诺。”书朗回道。 两个人相拥入睡。 樊霄保持手的握姿。 那熟悉的手感唤醒了樊霄。 樊霄缓缓睁开眼,是一个门的把手。 樊霄低头,自己的菩萨玉坠不在身上,四面佛的吊坠也不在,手腕戴着手表,这个手表是前世书朗送的,自己应该是再次进入了和前世相关的梦里! 眼前的门好陌生啊,红色的,这个不是书朗家的门,也不是自己的家的门,可能是自己哪一处的房产吧?樊霄竟然一时想不起来了。 打开门一开,米黄色墙纸,墙上挂个大象的画。这不是黄启明把书朗骗到了长岭,自己给书朗准备的宿舍吗? 樊霄的手上沉甸甸的,樊霄仔细一看,这是个监控视频,正对着书朗的床上,还有一个又白又瘦的小鸭子趴在他的床上, 樊霄猛然想起来自己要干嘛了,自己是来抓奸的! 樊霄极速冲了过去,收起了手机,猛然踹开了书朗的房门。 床上的小鸭子吓了一大跳。 书朗无惊无喜,像前世一样,懒懒地转头,斜着眼看向樊霄,缓缓侧身过来,正视着樊霄,不咸不淡的问道:“有好戏为什么不继续看着?你不是喜欢监控别人的生活吗?” 樊霄看向床上外在条件与自己截然不同的小鸭子,比起前世,他是百倍的怒气,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怒吼,“还不滚?” 小鸭子吓得坐直了起来,慌忙套衣服逃窜了。 门开了又合,屋里只剩了两个人。 樊霄努力控制暴脾气,忍住脑子里的想骂他的话。 樊霄深呼吸了一口气,从上到下麻利地脱光了自己的衣服,直挺挺倒在了床上,躺在了书朗的旁边,“这个活,我终于抢过来了!跑累死我了。” 书朗惊呆了,两个眼珠子瞪大了。 樊霄喘着气,吸了吸鼻子,趁着书朗发愣,头猛地扎进了书朗的怀里,抱住了书朗,亲吻他。 书朗用力推开了他,“樊总,现在换工作了?改当鸭了?” “是,这不是没当过鸭嘛,人生嘛,总是得体验一下没做过的事情,为了当上游主任的鸭,我推掉应酬,片刻不离地守在屏幕前,百里狂奔争取来的机会,我事业心很强的,我相信我这么努力,一定会让游主任幸福的!” 说着,樊霄再次朝书朗扑了过去,吻他的脖子,“游主任,你上我呀,我保证,我当鸭子,都是最顶尖的鸭子,上我绝对比上他爽!” “没兴趣!”书朗再次推开樊霄,咬牙挤出了几个字,“试过了才知道,自己还是喜欢那样的。” 再听到一次这样的答案,樊霄耳后的脉络疯狂的鼓动,樊霄紧咬牙关,告诉自己不能再说伤害书朗的话,樊霄闭上了眼睛,抓住了书朗,狠狠地咬了他的唇! 书朗的力气也是不小的,这次他手脚并用,把樊霄踹下了床。 被踹下床的樊霄也不起来,一丝不挂仰着躺在地上,双肘支撑在地面,倔强地看向书朗,胸腔剧烈地起伏,宽肩拽腰,一脸无余。 书朗看得呆住了,咽了一口口水。 “试过了才知道”樊霄重复了书朗的话,带着一丝凄凉说,“果真,你对我根本没有感情,你对我只是试试而已。难怪你知道我装了监控,知道我就在看你,你就当我的面出轨呢?” 书朗撇过头去,强迫自己不去看他,把血液多供给脑子,努力思考,和樊霄对峙,“樊总,这话我就听不明白了,我们已经两清了,是你非要单方面纠缠我,打扰我的生活,侵犯我的隐私,何来出轨一说?樊总,你想当鸭子都想出了幻觉了吧?” “我何止是想出了幻觉,游主任简直把我的魂都勾走了。”樊霄伸手想抓住他的手。 “樊霄,我不想和你说话,把衣服穿好,滚出去。”书朗瞥过头去,把他的衣服扔到了他的手里。 “真让我出去吗?”樊霄伸手抓住床沿,头冒了出来,说话对着书朗的胸膛哈气,“游主任知道我思念深切,欲火焚身,怕我一个人把持不住,特地叫了个小鸭子,给了我上门的借口,要不然,我还在屏幕前一个人苦苦相思。” “游主任绞尽脑汁召唤我过来的,就这么让我走,游主任的心血不就白费了吗?你转头看我一眼,在做决定好吗?” 前世,他们俩吵的再凶,也没怎么耽误一起睡觉的。 樊霄抓过书朗的手,按在自己的腹肌上,“你是嫌弃我吗?是我的身材不如鸭子吗?” 书朗火速缩回了自己的手,闭上了眼睛,“穿上衣服,出去。” 樊霄叹了一口气,捡起了衣服。 “行,出去就出去!”樊霄关上了房门,出去了。 书朗侧耳听,外面有门打开又关闭的声音,接着没有任何动静了。 书朗走了出去,前厅一片黑暗。 樊霄真的走了,书朗叹了一口气,关上了房门。 书朗坐在床边,百无聊奈地望着天花板。 这时,前厅传来了手机震动的声音。 书朗起身,打开了客厅的灯,看到樊霄一丝不挂地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你!不是出去了吗?怎么还在这里!”书朗惊讶,声音喊得大声了一点,掩饰语气中带着一点窃喜。 “你说出去,我出去了,我从你的房门里出去了,我答应你的事情,我做到了。游主任,你有什么意见吗?” 第70章 敲门 “出去,现在,从我家里出去!”书朗缓缓抬起手臂,指着门,平和地说道。 樊霄看了书朗一眼,“出去就出去!”他大跨步地朝门口走去。 “慢着!”书朗叫住了他,“你的衣服呢?穿上!” “衣服?我没有啊,它耽误我的好事,我刚扔掉了。” 第50章 樊霄无辜地说,“我这样被邻居看到,游主任无情赶出去一个可怜的裸男,这就是公开的秘密了。但我不会让游主任蒙羞的,我会和邻居解释的,我没有被糟蹋,我是自愿走出去的,我喜欢裸奔。” 又好气又好笑。 书朗努力憋住了笑,不与他对视,四处忙着找衣服。 屋子也不大,书朗绕了好几周,也没有看到,阳台的窗户关地不严实,估计樊霄把衣服从阳台扔到楼下了。 书朗拿出来自己的衣服,扔给了他,提高了音量,“穿上!给我出去!” “出去就出去,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了吗?我有说不出去了吗?我有赖在这里吗?你非在这里吼我?你以前从不这样!我不过赶走了你的小鸭子,你就性情大变了!”樊霄委屈巴巴的,嗓门比书朗大多了。 书朗说不出来话。真是没招了,叹了一口气,倒在沙发上,手肘撑在沙发上,掌心盖住脸,同时扶住沉沉的脑袋。 樊霄把书朗递给他的衣服扔在了旁边,“这个衣服小了,我穿不上!你身上宽松的睡袍刚刚好,我要你的那个!你借给我,我穿上,就不是裸男了!不会让外人议论了高风亮节的游主任。” 书朗真是醉了。 樊霄抓住书朗沉默的肩膀,重复了一遍,“你睡袍借给我穿一下,我保证出去,我不带一秒犹豫的。” “小鸭子趴你床上几秒,你大方给了好几百,怎么到我就不行,我没要你一分钱,只是找你借个旧睡衣而已,你都不给,你对我就这么小气吗?” 樊霄叹了一口气,“肯定是我刚刚趴床上的时间不够长,我再去补点时间。” 樊霄转身往书朗房间走。 书朗白了他一眼,舒了一口气,拎起身上的睡袍,扔给了樊霄。 樊霄转身接住了睡袍,樊霄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书朗的裸体,愣了一瞬,睡袍都掉地上了。 沉寂了一瞬,书朗问,“怎么还不走?” 书朗先是看向了地上的睡袍,书朗目光忍不住上移,看向樊霄的脚踝,腿,樊霄把睡袍从地上捡起,顺着书朗的目光,依次盖住了脚踝,腿,腰间。 书朗的目光在他的腰间定格了一瞬,樊霄用手按住,贴在自己的腹肌上,然后用睡袍盖住,把睡袍缓缓上拎,遮住自己的胸腔。 可睡袍吧,没扣子,上面好不容易盖住了,中间就自然漏了出来。 明明是像大衣一样敞开的睡袍,一秒能披在身上,樊霄硬是从脚踝穿起,从下往上套,穿出了套连衣裙的感觉。 樊霄倒退往门口走。 “你走路看路,小心后面的玄关!” 樊霄直直地看向书朗,就是不看路。 书朗大跨步上前,拉过即将撞上玄关的樊霄。 樊霄顺着书朗的力,倒进了他的怀里,抱着他,“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走的。” 书朗的意志力是强大的,即使他自己欲望在樊霄面前一览无余,他心里要的他还没有得到,他就不想这样不清不楚地和樊霄和好。 书朗把门打开了,赶他出门,语气非常坚定,“出去。” 樊霄也是有骨气的,他从书朗的怀里起来,推了一下书朗,“出去就出去!你以为我樊霄稀罕吗?刚刚只是故意逗你的,你要是留我,我还得嘲笑你,又被我耍了呢。” 樊霄大步流星锤冲了出去。 “砰”地一声,门关上了。 沉默半晌,游书朗朝着门口说,“别在我门口守着了,你手里的钥匙我看见了。” 樊霄再次开门,进去了, “我让你进来了吗?”书朗冷冷地说。 “你只是说让我出去,没说不让我再进来吧?” 书朗一字一顿说,“不要出现在我的视野里,懂吗?现在给我出这个门,不要再进来了。” “好。”樊霄倒退着,慢慢退出,门缓缓关上,还剩一个缝隙的时候,樊霄的脸卡在了门缝中,炽热的眼神凝望着书朗。 “等一下。”书朗开口了。 樊霄火速打开门,进去了。 “穿上鞋子,把钥匙留下,然后出去。”书朗背了过去,坐在了沙发上,拿起手机刷了起来,“以后不要强行开我的门,我不喜欢,我很讨厌这样。” 樊霄突然明白了,刚刚为什么一定要赶他走了。 要是樊霄强行闯入他的住处,就可以和好,就可以跟他睡,他的尊严呢? 樊霄的眼珠子滑动了一下,“好!” 樊霄穿了一双鞋子,钥匙放在玄关的台子上,当啷一声。 樊霄出去了,这次干净利索。 樊霄在门外,打开了手机监控,客厅一片漆黑。 樊霄倒退了监控记录,门一关上了,书朗立即站了起来,关上了灯。 紧接着,房间的灯也被关上了。一片漆黑。 樊霄看不清。 樊霄敲了敲门。 门敲响的同时,门开了。极速。 原来,刚刚书朗关灯后,就在门这里,手放在了门把手上,但迟迟没有按压下去。注意着屋外的动静。 “樊总终于学会敲门了。”书朗开了一条缝,俩个人在黑暗中对视。 樊霄懵对了,不是不让进,得敲门进,得尊重他的边界。 樊霄想挤进去,但书朗用力挡着,“敲我的门,什么事?” 樊霄就知道没那么简单。 樊霄眼皮子一转,开口说道,“书朗,我今天打听到了一个事情,是关于你弟弟的,之前他骗老人的钱,我查了一下,他拿着这些钱去赌博,他认识一个赌鬼,你知道是谁吗?” “是谁?”书廊的门开了。 “这门可是你自己打开的哦?我没动。”樊霄故意不回答,申明了他的乖巧。 “你查到是谁吗?”书朗问道。 “你能请我进来说吗?你这没穿衣服的,我担心你开着门,被路过的邻居看到了不好,以为你暴露狂--” 书朗伸手把他抓进了屋子内,快速关上了门。 “说吧!”书朗问。 樊霄终于进来了,窃喜,“就是韦林明。他们勾搭在一起,还想着,怎么威胁你,找你要点钱,拿去赌,你看,他们在这里赌过。” 樊霄拿出手机,指着一行文字,给书朗看,“这个地方,就是他的赌场!” 上面是泰语,书朗根本看不懂。 “你加我微信,我把这个赌场的位置发给你。”樊霄说。 “哦。谢了,”书朗主动加了他的微信。 但樊霄没有继续发微信,因为这个地址是假的,关键是,张晨刚被他用高薪骗来泰国,作为私人理财顾问。这时的张晨还没去赌场, 他还没给张晨做局,还没让张晨在赌场输200万。 他还没把韦林明骗来泰国。这个事情他得明天去做,今天先蒙混过关再说。 樊霄紧紧盯着书朗的身体。 “地址呢?”书朗问道。 第71章 你看得是什么片? 樊霄沉默一会才回答道,“书朗,我在想,我把地址一发给你,你不会就跟我翻脸吧,再把我赶出去吧,要是这样,那我再努力,有什么意义呢?” “你把地址给我,樊总自便,我今天不赶你走。”书朗说。 书朗看着樊霄的屏幕,樊霄硬着头皮把刚刚随机指的地址发了过去。 书朗用翻译软件搜到了这个地方,是个超市。 书朗拿起自己的休闲装,穿了起来,樊霄按住了书朗,“你这是干嘛,现在去抓你弟弟吗?” 书朗推开了他的手,“验证樊总的话的真假,我觉得迫在眉睫,而且这事不能耽搁的,需要尽快解决的。” 樊霄翻了个白眼,书朗虽准许自己留下,但他自己却要走! 还要去这个没赌场的超市验证他的话真假。 真是无形中又给自己挖了一个坑。 樊霄的眼珠子转了一下,“等一下,书朗,我先让我的人去查一下,这是个隐秘的赌场,是会员推荐制,你既没人脉推荐你,也没有我的人做内应,你连入口都找不到。” 很好,完美填坑,到了超市找不到又怎么样,这个隐蔽着呢,你只能依赖樊霄的人脉,一旦依赖了,说在哪就在哪,说换地方就换地方呢。 但樊霄只想留在这里跟他上床,现在立马就要,不想他出去。 樊霄眼珠再晃荡一下,“二来,张晨现在是不是在这里,还得探查一下,他毕竟是长着腿的,要是你去了,不赶巧,恰好他跑出去了,你白跑一趟就算了,要是你冤枉我撒谎,我可受不了。” 书朗放下了外套,只穿着t恤,坐了下来。 这么简单的t恤,只要在书朗身上,也让樊霄移不开自己的眼睛。 樊霄拿起了手机,编辑一段消息给了诗力华。 诗力华应下了,“明天给你消息”。 “等一下消息吧。”樊霄坐到了书朗的旁边,书朗没有拒绝他的触碰,但是脸上的表情还是不太爽。 第51章 “好热,你这个浴袍太厚了。”樊霄把浴袍脱了下来。 背对着书朗,樊霄的背肌线条流畅,极为性感。 书朗盯着看,目不转睛,但就是不过来。 樊霄摸他,书朗白了他一眼,打掉了他的手,“怎么,樊总,又想整一部限制性影片了吗?” 书朗在说这个屋子里的摄像头。樊霄可以把它们都关掉,但是,樊霄不想关,而且是真的想整一部。 那怎么办呢? 樊霄沉默了,没有说话,打开自己的手机,把一些消息记录删了,把一些软件隐藏了起来。 然后,樊霄手机放在了茶几上,手机的屏幕灰暗的。 紧接着,他迈向了浴室。 浴室的灯打开了,手机界面突然亮了起来,浴室的场景,一览无余,手机上的是浴室的监控。 “书朗,我中文不好,我分不清哪个是沐浴露,哪个是洗发露,你能不能过来给我指一下。”樊霄直视着摄像头,左手放在一个瓶子上面。 “你左手拿的,就是洗发水。” 听到书朗的声音,樊霄得意地笑了起来,“游主任,你怎么能偷看我在浴室的视频呢?我记得,喜欢偷窥别人的人,是我啊?游主任,难道非要和我这般心有灵犀,情投意合吗?” 樊霄背靠在浴室门口做手工活,面朝着客厅,观赏着书朗欣赏自己的监控。 书朗没有抬头,本来只是伸头看茶几的视频,听到樊霄这句话,把樊霄的手机拿了起来,靠在沙发上,正大光明地看,“这不是没结束吗?继续啊,樊总!” “身体转后,进去,脚踩在防滑垫的小狗图案,脚趾对准小狗耳朵,面朝往九点钟方向,让我看得清楚些。” “左手放下洗发水,拿起它,嗯,不错,这个手灵活多了,头再抬高点。” 浴室头顶的光照了下来,很亮,樊霄闭上了眼睛。 “头不要躲开花洒,让花洒的水从你右上方的头顶流下来,不要让水漫过你的鼻梁,就恰好流过的右眼,被鼻梁阻隔就可以了。 “头往后侧一点,别让水进了耳朵里。” “面带微笑,不要露出你的牙齿。” “右手别闲着,摸腹肌,然后一直往下,好,停,就在这个位置,动作和你的左手相呼应。” “你叫一声听听。” “老公,我爱你,我好想你,老公,我好想好想*你!”刚听到樊霄的声音。 前厅传来了书朗一声舒缓的闷哼声。 太刺激了。 听到声音,樊霄立即伸头看向了书朗,他闭上眼,微微皱眉,咬着下唇,手上的青筋微微抖动的样子,真是迷人,“老公,gc了吗?” 书朗满脸愉悦。 “看吧,你还得有我,没我,你怎么快乐。”樊霄很高兴。 樊霄走出浴室,坐到他的旁边。 赤裸坐在沙发上的书朗,沉浸在生理性的愉悦,还没缓过来。樊霄拽了几张纸巾,给他清理残留的痕迹。 这次书朗不再冷脸,而是主动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书朗轻声说,“刚刚很乖,我很喜欢这样的你。” 书朗意乱神迷地仰着下巴靠在了沙发上,微微歪着头,最大程度展现了修长的脖子。 樊霄再也抑制不住了,猛地抱住了他,吻上了他的脖子,“我会乖的,我以后都会乖的。” 书朗配合着樊霄的吻,只是闭着眼,“走,帮我准备一下吧。” 樊霄扛起了书朗再次走向了浴室。 ......... 樊霄为书朗点了一支烟,书朗拧到了一边,没接过去,书朗的神色比之前更冰冷,更生气了,对樊霄爱答不理。 “怎么了?刚上完,你还没拎起裤子,这就不认人了?游主任,你当真好无情啊!”樊霄很是无奈。 “我刚刚是哪里伺候不好了吗?”樊霄问,樊霄想把书朗掀起来,检查一下他有没受伤,被书朗一掌甩开了。 樊霄很不理解,“我寻思我刚刚也没有弄伤你啊,我用了很多技巧。” “哪里学的?”书朗开口质问,与樊霄对视。 樊霄这才明白过来,这个新的技术,来源不好解释。 之前让书朗当1的时候,书朗示范了一下,自己就跟着录的视频,学了几招新的,但这次吧,好像有点翻车了。 “我看片的。” “你看的是什么片?拿出来我看看。”书朗有些追究到底了。 这把樊霄整不会了,这个梦里的手机也没录上现实的小视频啊?书朗不会怀疑自己找鸭了吧? 这个罪名比用长岭和老师威胁他,严重多了。 第72章 1分钱的报酬 书朗的手滑到了他的耳后。 这不能撒谎。 樊霄如实回答,底气十足,“当然是你的片,你应该能看出来,这就是你的技术,片呢,你自愿出演的,我没逼你,不过,我这个手机上没有这个片,” 樊霄的语气陡变,声音大了一些,“但你作为主演,你不用我说吧,你自己也应该清楚,自己什么时候拍的,跟谁拍的。” 樊霄戳了一下书朗的胸膛。 书朗沉默一瞬,眼神里透着不可思议的眼神。 “你不清楚?那算了,反正也过去了,我不想跟你计较了。”樊霄溜进被子里,蒙住了头。 书朗掀开了他的被子,掐住了樊霄的下巴,“你到处安装摄像头吗?” 樊霄眯着眼,“我以前不会啊,我之所以有这点爱好,只是遇到你开始的,被你的美色激发了,但我不怪你,即使我发现有的东西你故意不教我,我也不会怪你故意藏着掖着的。” 书朗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你偷进的是我之前博海的房子还是陆臻的卧室?什么时候安装的摄像头,安在哪里了?还是说你黑了我电脑?”书朗质问道。 樊霄本来还好奇,这么好用的几个技巧,能有效避免受伤的,为什么书朗一直不教自己,原来,那些技巧,是他和陆臻的之间的故事。 顿时,樊霄心里五味杂陈,“我就说刚刚有几个瞬间,你怎么状态不在线,你满脑子里想的竟然是前男友!说,那晚把我赶出家门,你是不是和前男友旧情复燃了?” 书朗懒得搭理他,闭上了眼。 樊霄抓住书朗的脖子,把他拽了过来,“跟我在一起,不仅点小鸭子,还思念前男友,甚至还好意思,审问我?嗯?” “闭嘴吧你。”书朗格挡一下樊霄的手腕,樊霄吃痛,松开了他的脖子。 “陆臻到底有没有找你复合?”樊霄隔着被子抱住了书朗,索求答案,“有没有?” 书朗喝了一杯水,缓缓说道,“我没答应。” “怎么个拒绝法?具体过程!”见书朗不说话,樊霄使劲摇晃书朗,书朗的水杯都拿不稳了。 “当时,我卖了房子还债了,我向他展示了我的一无所有,我拒绝他,说以后照顾不了他了,他不死心,他说他有钱,他可以照顾我,之后,我辞了博海的工作,来到这里,和他不告而别了,算是成功劝退了他。” 樊霄对这个答案还是不满意,哼了一声,“你卖房子和辞工作,不是为了我吗?怎么是为了躲避陆臻的追求了?” 书朗摇晃了手里的杯子,杯中水起了漩涡,书朗静静看着,水起于波纹,渐渐归于平静。 书朗徐徐开口,“拒绝他的追求,是为了我自己,离开,这样解决起来,方便,我不累。” 樊霄听完,嘴角勾起,“嘴硬,你为什么躲避他,拒绝他,来到这里,还不是为了我?” “来到这里,我也是为了我自己,当我看到樊总精心布置一场请我入局的戏,我想来凑个热闹,就来了。” “你早知道是我?” “太明显了,樊总,首先,这个时间非常巧合,我刚揍完你,黄老师就找我了,其次,工资开高得离谱,快和金银花饮的月收益持平了,远超过科研行业的正常水平。除了你还有谁! 我一问老师投资人是谁,老师故意不说,恰好,你的主业就是投资医药这一块了,我猜是你, 后来呢,我向黄老师的助理侧面打听两句黄老师的行程,确定黄老师去过曼谷和品风,还有,我看到了金银花项目书里,有一张合照里有我,我确定就是你。” 樊霄盯着书朗的眼睛,“知道是我,你还过来?不是为了过来勾引我吗?” 书朗没有正面回答,“主要是我缺钱,一个身为穷鬼的我,惦记上了樊总开的高薪而已。” “碰巧?凑热闹?缺钱?”樊霄坐直了起来,掀起被子,低头指着两人光秃秃的身子,“那我们这样算什么?” “算是我支持樊总的新工作啊。”书朗轻飘飘地说,拿过自己的钱包,抽出了一张纸币,面值最小的人民币,“这是你的报酬。” 樊霄怔怔地看着塞到自己手里的纸币,愣住了,“1分钱?1分钱?我干了这么久的活,表现还这么好,只值1分钱?”樊霄不可置信重复问了好几遍。 第52章 书朗冰冷的神色有所缓解,他看到樊霄的震惊,忍不住偷乐,“对。” 樊霄摩挲着一分钱的纸币,开始自我安慰,“这个面值的纸币在世面上不流通了,游主任还有一张,这分明是游主任的收藏品,从遥远的故国带过来的,一直放在身边,意义非比寻常啊。” 樊霄轻嗅了一下,把一分钱放在灯光下仔细欣赏,“果真,没有铜臭味,而是珍藏和珍视的味道。一分,意思是,独一无二的情分。” “这1分钱,是花不出去的,意味着,游主任在向我展示忠诚,他有一份不花心的忠诚,游主任把它赠送给我,说明他在警示我也不可以花心,寓意是,我们要忠诚彼此,珍视彼此,一辈子。” 书朗的嘴角已经压不住了。 “这个礼物,我很喜欢,”樊霄把自己安慰地很好。 “这不是礼物,这是我支付给你的嫖资。”书朗微微挑眉,一字一顿地说,用大声掩盖一下自己笑意,“怎么,樊总嫌少了吗?” “没有,怎么会,”樊霄的嘴角上扬,“它不值钱,但是,加上了游主任,它就是价值千金!” “刚刚,游主任真是曼妙无比,令人心旷神怡,流连忘返,”樊霄贴着书朗的额头,柔情地轻吻。 书朗抱着樊霄,“以后乖点,答应我。” “我会乖的。”樊霄认真地回应。 这时,书朗的手机连续震动了。 书朗拿起了手机。 樊霄凑过来了脑袋。 书朗拿着手机准备下床,樊霄一把拉回了书朗,压在他身上,“我中文不好,认识的字不多,我看不懂的,你没必要躲着我的。” 书朗把手机翻转了过来,没有给樊霄看。 樊霄压住了书朗,语气有点冲,“咋了,这么躲我?你不会偷偷和那个小鸭子加了微信,他没睡到你,心有不甘,现在他找你聊天呢,要跟你兑现一下服务?” “樊霄!”书朗很不高兴,“我什么都可以给你看,但是,因为你无缘无故怀疑我,我就给你看我的手机,来自证清白,这一点绝无可能。 如果你连基本信任都做不到,即使你真的爱我,我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这样廉价而低品质的爱,在我这里,不如一阵风。” 见到书朗的神色不对,樊霄火速从书朗的身上爬了起来。 樊霄默默地下床,穿上拖鞋,小声地说,“我想起来了,我该上厕所了。” “你刚上完。” “但我刚刚忘了看我新买的马桶了,现在去看看。” 第73章 我爱你已经爱到了不管不顾 离开床,刚站了起来,樊霄的肩膀出现了一只脚,勾住了他。 “你中文不好,我来给樊总讲解一下新型智能马桶吧,怕你看不懂。”书朗把手机放在了床上,下了床。 来到洗手间,书朗伸手向樊霄展示马桶,一本正经地说,“这是**牌的全自动智能马桶!这是遥控器,上面八个按钮,上面的写的字分别是....” 樊霄被书朗的正经解说逗地哈哈大笑。 马桶的水声响起。 两个人一起搭着肩,回到了床上。 书朗打开了手机,大方地怼到樊霄的脸上, 屏幕显示的是,“张晨导师”。 点开了短信,是好几条语音,其中一条是,“放心好了,我今天特地飞过去看了,这个公司很正规,真的是国际大公司,签的实习合同是正规的,就是张晨想要保密,想过了实习期,再给你一个惊喜,总之,他真的是走了狗屎运了。” 书朗礼貌地回了导师的消息,放下了手机。 “就这个事,睡觉吧。”书朗关了灯,如果书朗回头的话,一定能发现樊霄此时的脸色有些难看。 书朗侧着睡,樊霄贴着他的后背抱着他。 黑暗中沉寂了几分钟。 “樊霄,你的心脏跳的,有点快。”书朗打破了沉寂。 “隔了这么多天,我终于能搂着你睡觉了,我朝思夜想的事情,实现了,我有点激动。” 沉默着躺了一会之后,书朗才开口,“我刚回想了一下,我还觉得有点不对劲,我给你看短信,你竟然没有问前因后果。” 这话一出,樊霄心里咯噔了一下。 书朗翻了个身,黑暗里和樊霄面对面,书朗揽住了樊霄,手掌囊括了樊霄的后脑勺,拇指抵在了樊霄的耳后,“不会,樊总已经知道了前因后果吧?” “你这话说的,”樊霄笑了一下,试图缓解尴尬,“你那个傻逼弟弟,能有什么好事吗?糟糕的事情,你要是愿意说,我肯定听,但是你不说,我主动追着问你的糟心事,我怕你尴尬。” 书朗没有说话,躺了一会,他辗转反侧睡不着,他坐了起来,在床头摸了一个打火机,点了一支烟。 一片黑暗里,烟的火星明亮如星。 书朗去了阳台。 书朗瘦了很多,夜色之下,身子显得非常单薄。 樊霄从身后抱住了他,“书朗,怎么了?” 书朗沉默一瞬,才开口道,“没事,你回去睡吧,我抽一根烟就回去。” 只有现实里的书朗,对樊霄极度坦诚的。 梦里的书朗,总是很疏离,仿佛很遥远,无论樊霄怎么靠近,也贴近不了他的心。还是说,那些过去的裂痕,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即使后来修复了,也很难完好如初。 樊霄当然不会回去睡,因为在梦里睡醒了,就是现实了,再想回来这个梦,就难了。 樊霄抱得更紧了,下巴搭在了书朗的肩膀上,“让我抽一口。” “这个烟你抽不惯。”说着,书朗回到了房间,从衣柜里拖出来一个行李箱,打开,拉开最里面的拉锁,拿出来一个黑色方型的包装盒,打开,是半盒烟,剩下的“胭脂”。 书朗拿出了一根,轻放在樊霄的唇边,樊霄抿嘴,夹着烟。 书朗站起来,手伸进一个挂着的黑色大衣,掏出了半盒火柴,擦亮了,温热的火焰照亮彼此的脸。 “怎么小半盒,还藏的这么紧?怕给我看到你抽这个烟吗?”樊霄吸了一口。 “不是,”书朗甩了甩火柴,“这是你上次留在我房子里的。” 书朗一直留着自己的东西,但是他都没拿出来,藏的很隐秘。房子书朗都不要了,可是樊霄抽剩下的烟和火柴,他还细心地保存了。 樊霄的手抚摸着黑色大衣,即使黑暗中,仍然觉得很熟悉,“这个是?” “初见你时,你给我披的,我觉得很帅,我回去就买了同款,但一直没穿过,放了起来,搬家的时候看到它,觉得很碍眼,本想着扔掉了,但它是我最贵的一件衣服,我想着哪天真没钱了,二手转出去卖了,还能再扛两个月,就留了下来。” 短短几个字,在樊霄的心里翻起来惊涛骇浪,樊霄紧紧抱住了书朗,“从见面的第一刻起,你就爱上我了是吗?” 书朗快速拿下自己嘴上的烟,夹着烟的手悬在半空,离樊霄有点距离,怕烫着他,“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见你的第一面,我就忘不掉了。” “那你都这么爱我了,有什么事情不能直接和我说吗,一个人在那里抽闷烟。” “我在想事情,有点地方我没想通,快了,让我再抽2支烟,我想到了,我就告诉你。”书朗轻轻推开樊霄,把手上的烟蒂放进了烟灰缸,拿起了一根胭脂。 2个人在阳台上。 一个默默地看着夜色,想问题。 一个在旁边站着,默默地陪着。 第3支烟抽到了一半,书朗突然转头朝向了樊霄, “樊霄,我们现在已经和好了,你不用死抓我这个软肋了,赶他回国去吧,我已经联系好了国内的一家银行,和其他几个靠谱的国企,他选任何一个,脚踏实地去实习锻炼一下,以他的能力,就是很不错的选择了。” 这个他,明显是张晨。书朗已经推断出了,张晨在樊霄这里实习,也推断出了樊霄为什么这么做---抓住他的软肋。 樊霄震惊了,不过,夜的黑掩饰了他的惊讶,遮不住他眼中的光芒。 晌久,樊霄靠在了窗边,回了一句,“不愧是我的男人,就是聪明绝顶。” 书朗扔掉了烟,紧紧抱了樊霄,“不管有没有弟弟,有没有黄老师,有没有长岭,有没有所谓的软肋,你都是我最爱的人,我不会因为任何人减少对你的爱。 你的每个瞬间,你和我做爱的每一个动作,我都牢牢记在脑海里,甚至你的半盒火柴,半盒烟,都是我无比珍视的宝贝。 樊霄,我的整颗心,都想给你。如果我真的不管你了,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我爱你已经爱到了,不管不顾了。” 书朗在认真回答,白天樊霄吼他的那句,“你就是这样的人,谁的死活你都要管,就是不想管我了。” 第74章 你叫他离我远点? 书朗的声音温柔而深情,狠狠戳中了樊霄的泪点,樊霄眼眶红了,亲吻书朗的眼角痣。 第53章 两人的泪顺着相接处,汇集而流下。 泣泪相视无言。 两个人手上的烟,明亮地被像是黑夜的2颗星星,烟头渐渐被烟灰覆盖,直至湮灭,微弱的火星破碎坠地。 樊霄才哽咽地开口,“对不起,书朗,你想去哪里都行,我明天就让张晨回国。我不再威逼你了。” “乖,我最爱乖巧而信任我的樊霄了,”书朗给予了及时的肯定,“我哪也不去,你在哪,我在哪。” “不过,不用这么着急让他回去,我找他很久了,先安排我和他见一面吧。”书朗缓缓说道。 樊霄嗯了一声。 书朗深呼吸了一口气,带着苦涩,小心翼翼地向樊霄求证,“樊霄,你说的他赌钱是真的吗?” 虽然没开灯,看不清书朗的脸,樊霄能感受到书朗的悲痛,小心翼翼地探寻,“你是不是,已经猜到了什么?” 空气凝结了半晌,被书朗的啜泣声捣碎。 “这个推测我真的,真的,一直不敢想,不敢接受,很难接受,”书朗手掩着面,忍住泪水,有些绝望。 “我真的不知道,我该怎么去见妈妈,我该怎么跟妈妈交代,我连弟弟都没管好!”书朗的声音悲凉极了,像是突然被抽干了力气,倒在了樊霄的怀里。 樊霄稳稳扶住他,“书朗,你别急,我在,有什么事,我们商量,我们一起解决。” 书朗在樊霄的怀里啜泣了起来。 爱人的抚慰和陪伴,是面对困难,最大的支柱。 书朗吻了樊霄的胸膛,“有你真好,第一次,遇见事情,旁边有人陪我,有人商量,这感觉真好。” 两个人倒了水喝,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书朗喝完了,开始缓缓道来。 “他的事,就先从去年的12月说起,他骗老人钱去投资,捅的大篓子。 我回国,边解决这个事情,边想私下找他聊聊,但,他要么躲着不见我,我好不容易堵住他,我还没开口,他就无缘无故跟我发脾气,我打电话,他挂了,发消息,不回,声称要离我远点。 之前他虽然也会这样,但是我会绞尽脑汁去和他沟通,这么多年,他一直听我的,好好努力,考高中,考大学,考上研究生,但那次我真的想不通哪里出了问题,无论我怎么做,他都拒绝和我沟通。给我的感觉,像是有人提前教了他怎么应付我。 他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他到底经历了什么,认识了什么人呢? 在回博海前一夜,我跟踪了他,我看到了他前进的路尽头,左边是夜场,右边是赌场,那一刻,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我好想闭上眼睛,我不想看他走进去,这时,来了一通骚扰电话,我可以不管的,可我就是接听了,我转身背过去,和骚扰电话聊了1个小时。” 那12月的夜里寒风,冰冷刺骨,没有知觉的四肢,麻木的脑子,那样无助的感觉席卷而来,书朗的泪如泉涌。 “我挂完电话,抬头见不到他,我回到他宿舍,我祈祷这一切都是个偶然,他已经回去了,也许,他真的只是路过,可当宿管告诉我,他不在,最近2个月都经常不在!彻夜不归,我....樊霄,我---” 书朗想到这,书朗在樊霄怀里崩溃大哭,悔恨地捶了自己的胸口,“这几个月,我到底都干嘛去了?我为什么,为什么,我不多关心他呢,凡是我多留个心眼,及时预防,他也不会误入歧途!” 书朗抱着樊霄,在他的怀里痛哭了起来, “虽然夜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我仍然向上天祈祷,张晨有50%的几率是进了夜场,这样,我和弟弟还有50%的可能性翻盘!” 书朗哭声停了一瞬,他沉重的头抬起,摇了摇,自嘲道, “当我听到,你今晚和我说他认识了一个赌徒,我真的,如同雷击!但是,我又有什么资格去指责他呢?我何尝不是个赌徒,一个不敢面对必败赌局而自欺欺人的赌徒!” 书朗哭地气都喘不上来,樊霄心疼极了。 哭着哭着,书朗拿过樊霄递过来的一支烟,情绪渐渐平复。 “我找了他导师,还好,他导师很热心,帮了我很多,之后给了他很多关注,约束和课业,他收敛了很多。接下来的俩三个月,除了导师安排的2次聚餐,他只有5次夜不归宿,已经大有改变了。 我想,他中毒不深的,他本性是个乖巧而善良的孩子,这个家还有机会。 正当我满怀希望,他导师的一通电话,打破了我的幻想。导师说,张晨突然要去外国的一个公司实习,非常执着,怎么都劝不动,他问我知不知道是哪个国家,我完全不知道。我担心他被骗了。” “上次因为薛宝添的事,我们闹不愉快,我回去了一趟,但他躲着我,不见,那时博海的工作非常忙,我只能请假三天,到了时间我只好回去。 这次他突然要去国外,不能再拖了,正好这时我已经决定好了去长岭,于是,我立即辞职,回国找他,可我刚到,他恰好刚离开,说走就走,连招呼都不跟导师打一声。我打他好多电话,要么不接,要么他就说忙毕业论文。 “我给张晨留言,既然是大公司,这样的好事,得请我或者导师和室友去看看,一赏风采,开开眼界,分享一下你的骄傲。如果不是骄傲,那就是诈骗,那我们只能报警了。” “之后,他才回了我消息,他定了飞机票,邀请了他导师,去了他实习的地方,你今晚听到的语音,是他导师刚回国发的。” 书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悬着的心才落下。” 书朗当着樊霄的面,点开了张晨的微信,基本都是书朗的语音和信息,书朗往上翻了好几页,才找到张晨的一条语音, “游书朗,你别瞧不起我,你以为只有你能进大公司,做体面人,拿高工资吗?我告诉你,我找这个实习工作,比你当年第一份工作的底薪高出了100倍! 等我过了实习期,我会让你刮目相看的!我会让所有瞧不起我的人刮目相看!让你们高攀不起!你想知道我在哪里吧?我就不说,但我现在就是不想告诉你,你别他妈的老问问问,跟个碎嘴婆子似的。” “当时听到这个语音,我担心极了,张晨一定交往了不三不四的人,肯定要被骗了。” 听到不三不四,黑暗里,樊霄眉头轻蹙,“因为你觉得是不三不四,就推测是我吗?” 书朗突然发现,这个用词的不太妥。 “不是,我一直想不通是谁,刚刚导师的语音,告诉我是泰国,我在泰国他不没找我,我突然想起来,你去找过他,你们认识,他找你是有可能的,今天你拿长岭和老师威胁我,你拿他威胁我,也是合理的,加上你听完导师语音的反应,我综合在一起进行推测的,他在你的品风。” “我去找过他,你怎么知道,他告诉你的吗?” “他说漏嘴了。”书朗淡淡地说,“叫他离我远点,是你吧?” 樊霄沉默了。 第75章 营销的天才 书朗松了一口气。“骗他的人是你,情况就好多了,至少没性命之忧。” 听到情况好多了这几个词,樊霄回想起了,前世对张晨干了哪些事,吓得他把威逼书朗当做最后的救命稻草。樊霄沉默了。 “他真的认识了一个赌鬼了吗?”书朗问道。 “是的,就是-” 书朗用手挡住了樊霄的唇,打断了樊霄,“还是别说吧。” 书朗闭着眼吐了一根烟,转移了话题,“还是说一下,”书朗深呼吸了一口气,“你发的赌场地址吧,那是假的吧?樊霄。” 书朗真的想确定的,还是没问出口。 樊霄要书朗加回他的微信,瞎编一个赌场地址,这个谎言被识破了,但樊霄丝毫不慌,“如果你因为这个事情怪我的话,这个地址就会变成真的。” 书朗听完摇摇头,被他逗笑了,把樊霄搂在怀里,吻了吻樊霄的唇,“还是樊总神通广大啊,帮了我这么大忙,我感谢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怪怒?” 夜深了,书朗打了个哈欠。 “睡觉吧,明天再说。” 书朗抱着樊霄,很快入睡了。 书朗均匀的呼吸声传来。 樊霄不想睡,看着书朗。因为他还不想回到现实,他的脑海里已经跳出来很多解决办法,他想为书朗解决这个困扰。 他打开手机,给诗力华发了几个消息。 可是,他还是睡着,失去了意识。 一个手机铃声向来,樊霄睁开了眼,书朗在自己的怀里揉了揉眼睛。 樊霄醒来第一件事,就是低头看自己胸膛。 没有菩萨玉坠,没有四面佛挂坠,樊霄环视一周,还是在他为书朗准备的宿舍里。这还是梦里。 真好,他又可以为书朗做一些事情,弥补一些遗憾了。 来电的是诗力华,“老霄,傻逼来了,你要我整他,这次是真的了吧?我跟你确定一下,可别再骗我了。” 第54章 樊霄嗯了一声。 说完,电话挂了。 书朗和他贴的很近,电话的声音,书朗听得很清楚。 “傻逼?”书朗疑问的语气看向了他。 “就是张晨认识的一个烂赌鬼。” “哪里?你要整他?” “你想去我下午带你去,让他先在诗力华的手里吃点苦头而已,不碍事。你要不想整他太狠,我下午让诗力华停手。” 书朗没再多问。就让樊霄去安排了。 中午,樊霄把张晨约了出来。书朗想见他。 张晨早早到了包厢,是一个茶吧。 当书朗进入包厢时,张晨震惊了,“游书朗,你来干什么?” 张晨有些心虚,往后退了一步,“不,不就没回你消息,你至于特地从博海跑来,兴师问罪了?” 张晨还不知道他在博海辞职了。 书朗没有说话,缓缓走到桌子前坐了下来,拿起茶壶烫了一下茶具,“坐下说。” 书朗点了一炷香,斜插着,沸水烫盖碗,投茶,加盖轻轻摇,轻闻茶香,加入热水,加盖醒茶。 “樊总呢?”张晨按捺不住,开口问道。 书朗没有回应,专注地冲入了热水,用碗盖轻刮浮沫,拇指中指持盖碗,食指压盖,茶汤经滤网入公道杯,像关公巡城一样轮流注杯。 倒好了茶,把一杯茶放在张晨的面前,做了一个请字,“喝茶。” 举止极为优雅和得体。 但持久的沉默,张晨的话,他一句都没回过,张晨破防了。 张晨站起来,打翻了盖碗,指着书朗破口大骂,“别他妈老在这里装逼,我受够了!你以为你很厉害吗?又想来说教了是吗? 我告诉你,别他妈再教我什么狗屁废话,什么真诚,善良,努力,用心,脚踏实地!通通都是狗屎!尤其你的那句,宽容,真他妈废物!” 书朗眼里平静如水。 “猪屎!牛屎!一坨屎,送狗吃吧你!拉成狗屎,砸你头上,砸完了你,你别生气,等我骂完你怂鬼,懦夫,你再一起原谅我。”张晨试图激怒书朗。 “生气了吧?愤怒了吧?你亲弟弟,看不起你!气不气?” “来啊,现在来宽容我呀!”张晨狠狠地拍了桌子,比野狗声音大。 书朗怀着悲悯看着红着脸的弟弟,平和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愧疚,“上次你寝室的事,我很抱歉,我教你的宽容大度,估计没能解决你的问题,是不是让你陷入了更大的苦恼?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可以说,我们兄弟俩,面对面沟通,一起跨过这个坎。” 张晨像是听到了特别好笑的笑话,仰头大笑,“你能不能把你虚伪的面具,收起来啊!看得我难受死了!” 张晨笑到了岔气,“不对,我应该感谢你,给我做了一个好榜样,让我学会了,该用什么嘴脸横行社会,那就是,学着你戴上伪装的面具,骗人,你还别说,一骗一个准,就没有不上当的!没有你的示范,我怎么把那么多老人的钱哄到手?” 书朗的脸色变了。 张晨笑地捂住了肚子。 张晨的话越来越过分,“你不是一直追问我,为什么会有哄骗人的想法,我告诉你,这就是原因!我要拿你教我的所有东西,都拿去骗人!然后让你宽容我,哈哈哈哈哈!” 张晨的五官扭曲,“谁叫我是你弟弟呢,我妈救你一条命,养你这么多年呢?都是你欠我的。” 在隔壁的樊霄坐不住了,沉默地推开了包厢的门。 “你知道我现在为什么能在这里吗?樊总看上我的冒险精神,他欣赏我的胆识,不像你畏首畏尾的,我能把那么多老人的钱哄到手,他特别敬佩我,说我是营销的天才!” 樊霄一言不发地走进来了,站在了张晨的背后。 “他不仅要栽培我,还要重用我,提携我,游书朗,你等着瞧吧!我一定比你更成功的!比他们都要成功,我会把他们通通踩在脚下!” 樊霄盯着张晨的后脑勺的眼神,凶狠地可以穿破他的脑壳了。 第76章 断舍离一 书朗红着眼眶,抬头,与樊霄对视,视线对接的一刻,樊霄眼里的凶厉,瞬时化成一汪春水。 而张晨笑地弯下了腰。 书朗把食指放在了唇边,示意樊霄别说话,书朗的手下移,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书朗在说自己可以解决的。 虽然书朗的眼里有一颗泪珠滑落,但眼神是坚毅与果敢。 樊霄缓缓深呼吸一口气,后退了,离开了。 而张晨还在笑,丝毫没注意,樊霄的进入与离开。 “游书朗,我这实战经验,够教你一课了吧,你的什么狗屁道德,赶紧扔掉吧!别她妈搞这些没用的东西,金钱和权力才是王道!你要还在执迷不悟,多说废话,别说我狠心抛弃了你!” 书朗眼眶越来越红了,一行清泪落下,眼里尽是慈悲。 “哈哈,一听说被我抛弃,还哭,都多大了,”张晨笑地口水都出来了,捧着肚子站不起来,干脆坐在了地上,手还在捶着地面。 “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张晨的歌声夹杂着嘲笑。 书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来说说,被弟弟嘲笑,侮辱和抛弃,是什么感受?”张晨推了一下沉默的书朗,再次狂热地坏笑了起来。 书朗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带着深深的心疼,“嘲笑,侮辱和抛弃,之前你不会的,突然学会了,那一定曾有人这么对你,我一想到这里,你可能遭受的一切,我感到极度悲痛,恨不得都由我替你承受。” 张晨的笑声僵硬了,嘶哑了,怒吼与笑岔气,交织在一起。 书朗蹲了下来,双臂抱了地上狂笑的弟弟,温柔地在他的耳边说, “我没有为自己哭,我只是看到了我的弟弟,在近2年的研究生生活里,太辛苦了,在富二代成群的财经大学,他饱受了,嘲笑,排挤和孤独。一个奉上真诚和宽容的孩子,被金钱粉碎的尊严。” 张晨的笑声戛然而止,笑到颤抖的肩膀缩了起来,像个受伤的刺猬,蜷缩,靠着小小的刺来守护自己的全部。 书朗也是泣不成声,哽咽一次又一次。 书朗仰着头,泪如泉涌,湿了衣襟,“要是我来读这个研究生,我可能第一个月,我就退学了,但你却冲破了重重障碍,坚持读了下来,我曾在你的身上,看到了不屈的灵魂,坚韧的品性,向上的朝气,蓬勃的野心。” 张晨低着头,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嗓子像是突然夺走,舌头找不到了自己的定位,无所适从地震颤。 “你误入了纸醉金迷的世界,为了适应恶劣的环境,不得已融入卑劣而痛恨的敌人,你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残忍地帮敌人把自己搅碎重塑,拼凑出了一个支离破碎的自己。 若是真嘲笑我也就罢了,哥哥经得起,可你哪是嘲笑和侮辱我呀, 你想嘲笑和侮辱的,是那个敬佩哥哥,追随哥哥,对哥哥深信不疑的自己,你不是抛弃我,是自弃,你粉碎了自己的骄傲,唾弃自己的信仰,抛弃自己的过往,抛弃自己的家人,独自投入一条不归路。” 书朗心疼地把张晨抱进了怀里,下巴搭在他的头发上,泪水很快浸湿了他的头发。 “我仰望着的,承载我重大期许的不屈灵魂,陷入了权贵与丑恶,财富与罪孽的折磨里,丧失了自己,陷入了自卑与否定,深度迷茫,极致怀疑。” “我为此感到由衷的悲痛,忍不住流泪。” 张晨的肩膀剧烈的抖动,地在抖动,被滚烫的水吞没了,那是张晨的泪一颗颗砸的。 “我懂你的难过,我明白你的无助。” “你是有故意气我,但我也读懂了,你也在向我求助,你是不是在问我,当真诚和宽容,被辜负了,在金钱和权势面前,被碾压粉碎,应该怎么办?” 张晨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 “那就是,当真诚与宽容是你的选择,如果你在一个群体完全做不到这点,那不用强求,这个人群不适合你,无需多言,买单离场即可,人群多的是,换一个场子就好。 人的能力是有限的,无能为力的事情,学会断舍离,是人生的必修课。记住,你抓住的任何东西,不是你得到了他,而是,你放弃了大千世界的可能性,换来的,代价极大。同理,你放弃了手上的,就是拥有了更多的可能性。” “至于宽容,先明确自己的底线和需求,让你的宽容有限度和边界,守住自己边界,生出自己的棱角,不涉及利益和生存,边界之外,一概舍弃,边界之内,随意。” 小晨若有所思,低头啜泣,默不作声。 小晨听进去了。 这时,书朗拍了拍小晨的肩膀,“之前不愿意和我沟通,总是试图离我远远的,都没有给我说的机会,现在,我最后一次以哥哥的身份,为你解惑。” 第55章 “最后一次?什么意思?”张晨猛地抬起头。 书朗拿过纸巾,为他擦了一下满脸的泪痕,鼻涕和口水。 书朗声音,冷了下来,“对,最后一次,因为你严重触犯到了我的底线了。无论我多爱你,无论我曾经为你做了多少事情,那都是我想这么做,你触犯了我的底线,和你断舍离,也是我想这么做。所以,以后,我们不再是兄弟了。” 张晨从来没有想到,哥哥会抛弃他,说得这么直白,“什么,你要抛弃我?”张晨不敢置信地看向书朗,整个人呆住了。 “这就是你教我的解决方法吗?抛弃我,让我一个人,这就是你的心疼吗?”张晨大声质问道。 书朗推开了张晨的手,撇过头去,闭上眼,不想看他。 “哥,你刚刚不在为我哭泣,我的全部你都懂,你都懂,不是吗?” 张晨异常激动了起来,声音变得尖锐了起来,“妈妈临终的遗言你忘了吗?我妈救了你一命,养你这么大,你知不知道感恩啊?你果真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我早就看透了你!你就是虚伪!” 游书朗双手搭在了张晨的肩膀上,眼眶含泪,却是坚毅,很郑重,“小晨,我养你,我待你好,是因为你很好,你是我的亲人,我对你的感情里,有兄弟情,有亲情,唯独没有感恩。” “妈妈养我,也是出于她的善良和爱,她想这么做,不是为了我的感恩,我待你的好,是我很好,是我觉得你值得我的好,我想这么做,而不是我需要你感恩。” “不感恩?你高尚的道德呢?你她妈都不要了吗?”张晨的声音沙哑又刺耳。 “你刚刚劝我抛下这些,我听进去了,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我决定尝试了,这第一步。”书朗收起了眼泪,一字一顿地说道。 书朗决绝而认真的眼神,如同雷劈在了张晨的身上。 第77章 断舍离二 张晨剧烈地摇头,“不可能,不可能!我们做了将近二十年的家人,你真的能做到想断就断的吗?” “世上没有什么是不能断的。”书朗直视着张晨,“记住,没有什么是不能断的,除非,你没有底线地选择了继续。” 在隔壁的樊霄听到这里,才明白了书朗的深意:没有什么是不能断的,赌,也是可以断的,虚荣,成功这些执念,都可以断,不过是你的取舍,你想不想,人的主观意志是强悍无比的。 这是书朗独有的启发式决绝与引导。前世的樊霄深有体会。 确实,书朗有自己的处理方式,遇到他弟弟的问题,他可以自己解决,前世,自己让张晨远离书朗,张晨自己也是愧疚吧,最后真的没有见书朗一面,没有给书朗开导的机会。 张晨在剧烈的打击中,半天缓不过神来,“你说断就断吗?你真的不管我了吗?” 隔壁的樊霄忍不住白了一眼,前世就是看你哥管你太多,樊霄烦透了,也嫉妒要死,这么个废物,竟然能让自己的爱人抛弃全部身家去救,能让自己的爱人,疼惜了近二十年。 嫉妒陆臻,不爽了,他挂嘴上,但嫉妒张晨,他有点说不出口,吃一个小蚂蚁的醋,不可能,还是碾死吧。 书朗拿出手机,放在了张晨的面前,是一个有关户口的网页,“今天早上,我办了些手续,过些日子,你的户口,只有你一个人了。我们俩,在法律上,再也没有关系了。不再是兄弟,不再是家人。” 俩人,本就没有血缘关系,再没有法律关系,要是还在异国,他们可就彻底断了。 张晨的手颤抖了,他没想到,书朗是真的下定决心,不要他了。他的泪夺眶而出。 “你不是说可以宽容我的吗?你不是理解我的一切吗,你怎么能,”张晨的话都说不利索了,结结巴巴。 书朗娓娓道来,“我的能力有限,所以我给出的理解和宽容,都是有限度的,我清楚自己能力的边界,我理解自己的底线,在别人侵犯到我边界和底线时,我毫不犹豫选择守护我的边界和底线,并宽容我自己的无能。” “你的底线?我就骂了你几句,就碰到了你的底线了吗?” “当然不是,我的底线就是咱妈的底线,你清楚的,你无比清楚,可你夜不归宿的那些晚上,你在干什么?你扪心自问!”书朗的质问直击了张晨的内心。 赌博是家里的禁忌,绝对的禁忌。 张晨沉默了,迷茫地喃喃自语,“你,你知道了?” 书朗调出来一个图片,放在张晨的面前,“这是一个监控的视频的截图,我去你们学校保安室拿到的。” 上面的图片是在张晨宿舍的门口,他和另一个人的背影,两个人勾肩搭背的背影。 张晨的瞳孔放大,紧张到四肢颤抖,头快低到胸前了。 他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书朗的声音无比凄凉,“这人好胖,人也老了,头也秃了,牙也掉了,我多希望,你告诉我,他就是你同学,或者不知名的狐盆狗友啊,不是那个烂赌鬼啊,我多希望不是他!” 张晨赶紧张开了嘴,抓住书朗的胳膊。 书朗打断了他,带着崩溃,近乎撕喊,“停,你别张口,别让我知道,我不想听到他名字,更不想知道你叫他什么,也别告诉我,你和他怎么重新认识的!我也不想知道,你们认识了多久。” 书朗很少有这样的失控。一连串的问题。 樊霄很是心疼,每一个问题都是书朗的内耗,他得在深夜的阳台上抽多少烟啊。 意识到自己的失控,书朗及时调整自己的语气,重新镇定了起来,语重心长地说,“张晨,你可以闯祸,你可以不理我,你也可以嘲笑我,骂我,抛弃我,我都会宽容你,无比心疼你,理解你,但是,这个害惨了妈妈,害惨了我们,一个烂赌鬼,宽容他,我无能为力。” “你选择了与他为伍,就应该知道,你抛弃我和我们的情意,我们兄弟做不成了,我的世界里,再也没有家人了。” “我说过了,无能为力的事情,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断舍离。” 说完,书朗缓缓站了起来。桌子的茶已经凉透了,书朗闭上眼,一饮而尽,眼角的泪与嘴角边的一滴茶一同落下。 “张晨,再见,”游书朗放下了杯子,“不,今生不见。” 张晨噌地抱住了书朗,“哥,哥,我错了,我错了!” “你和他相认了,就不要再叫我哥了,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了。” “我没有我没有!”张晨极力否认,“哥,我和他,没有关系,那只是一张照片啊,哥!” “哥,你没有我,你就是一个人了,难道你要一个人吗?你不害怕孤独吗?” “我有我的爱人,不算孑然一身。” “樊总吗?他确定他不会抛弃你吗?你就那么相信他吗?” “抛弃我又如何?我是孤儿,我一个人来到世界,再一个离开,我没有失去什么。别说他离开我,即使明天世界坍塌了,我也会早起,喝我的茶,吃我的早饭,点我的烟。” 说完,书朗用力推开了张晨。 大跨步地走出了包厢的门,决绝,和他掏出全部身家救张晨一样,毫不犹豫。 “你不管我了吗?你怎么可以不管我!哥!哥!”张晨撕心裂肺吼道,从地上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哥,我和他没关系!没关系的!你信我,我能戒赌,我能和他断绝往来!” 樊霄从隔壁走出来,猛地推了追出来的张晨一把。 樊霄可不会给张晨好脸色。 “樊总!你怎么在这里,”张晨很惊讶,他怎么从隔壁突然冲了出来。张晨赶紧擦干自己的眼泪,堆上了谄媚的笑容。 樊霄瞟一眼张晨,转向走过去的人“他不要你了,我就不用在意这层关系了,品风就没有理由要你了,你可以收拾一下,回国吧。” 樊霄向书朗追了过去,“书朗,等等我!” 第78章 一剂诚实的药 樊霄向书朗追了过去,“书朗,等等我!” 留下了摔倒在地的张晨,困惑与明朗并存,痛苦与悔恨交织。 书朗的步伐稳健如风,快速地穿梭商场的走廊里,他没有坐电梯,走步梯,一路狂奔向下。 樊霄知道,他快绷不住了。 樊霄跑了过去,从背后揽住了书朗,“我不会离开你的,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你的。” 书朗原本湿润而凝结的眼睫毛,再次挂上了泪珠,“樊霄。” 书朗回身抱住了樊霄,“樊霄。”再次轻唤樊霄的名字,“谢谢。” “书朗,你信我。”樊霄回应了书朗深深的拥抱。 “我一直都选择信你。” 书朗拿出了自己的烟盒,是空的,他颤抖的手把烟盒攥成了一团,“有烟吗?给我烟。” 樊霄快速地点了一支烟,放在书朗的唇边。 两个人在楼梯的阶梯上坐了下来,最上边的一层台阶。 第56章 书朗靠在了墙边,深深抽了一口烟,微微闭上了眼睛,四五行泪垂落。 梨花带雨,红红的眼眶像是出水的芙蓉,碾碎了化成的眼影,惊鸿一瞥,就把温柔刺入魂。 白皙的皮肤被炽热的泪水烫到了,脸颊有点泛红,浅浅的,黎明破晓时,最先冲破黑暗的一抹霞光,是上天洒给他的腮红。 樊霄连眨眼都舍不得,生怕错过每一帧画面。 带着悲悯落泪的美貌菩萨,简直是,仙品。 樊霄想入非非,想起了书朗站在他的身后,边落泪边*他的画面了。 那感觉真的好爽。 他已经不能共情书朗的痛苦了,甚至,有些窃喜,终于,他的菩萨不用为其他人分心了,张晨早就该从他的世界剔除了。 书朗越是关心张晨,他越是不后悔前世离间了张晨和书朗。 一支烟的烟雾渐渐弥漫,笼罩在了书朗的眉间。 樊霄抬手摆了摆烟雾,雾散开了,用诙谐的语气调侃道,“我的菩萨,昨天当着我的面出轨,点小鸭子,今天当着我的面,为别的男人哭。真是好叫我伤心呐,到底谁能来安慰安慰我破碎的心。” 书朗凝望着樊霄,他的注意力被转移了,从悲痛中,努力想着安慰吃醋的爱人。 想不到词,书朗的手,轻推了一下樊霄的肩膀。 樊霄抓住书朗的手,划过自己的胸膛,一路往下。 直至激情处。 “抱歉,我现在没心情。”书朗的睫毛微颤,透着疏离。 “你可以吃药啊,我有药的,我给你吃。”樊霄微眯着眼睛,意乱神迷,嘴巴若开若合,他微微仰头,缓缓抬起下巴。 本来书朗没有任何兴趣,沉迷在悲伤中,可樊霄这一禽兽般的话,书朗抬起冷淡的双眸,这一幕,点燃了眼底深处荒漠里藏着的火焰。 樊霄低沉而迷离,“游主任,世界真坍塌了,你只早起,喝茶和点烟吗?不做爱了吗?” 话刚落音,樊霄猛地抓住书朗胸前的衣服,把书朗竖直地抛向了空中,用双臂抱住下落的他,同时护着他的背,用力把他撞到角落里,狂野的亲吻。 书朗瞳孔放大,樊霄的速度太快,他刚沉迷了一下樊霄性感的脸,噌的一下,从地上腾空了起来,被向上抛起,被坚实的臂膀环箍了起来,“砰”地一下,被撞到了墙角。 “樊霄!你的手腕和胳膊!我看看!”书朗心疼地抓过护在自己的背后的手腕和手肘,都撞破了皮,渗出了血。 好不容易止住眼泪的书朗,皱着眉头,带着哭腔心疼不已,“我的背结实着呢,手腕手肘多脆弱啊,不许这么做!” 樊霄暗爽的表情,在英俊的脸上激荡出狂野与晦暗,他的手划过书朗的泪,“这才对味,我的菩萨,泪只能为我流。” 樊霄在书朗的耳边低语,“我想你带着泪,*我,好想,你心疼我,又爽地停不下来。” “走,我先去买点药,给你擦一下伤口。”书朗坚持要带他出去。 樊霄抽回了手,“游主任,你穿的这样性感,怎么出去买药?别人会觉得你买的不正经的药吧?” 书朗穿的衬衫,扣子掉了,好好的衣服,破了,书朗才注意到,自己袒露胸膛了。 书朗犹豫了一下,“那也不行,我去商场买个衣服换上,我得去看下小晨,我怕他经不住打击,这傻孩子,再做什么傻事就不好了。” 樊霄的脸瞬时就冷了下来。 虽然书朗的直觉是对的。前世,张晨毕业没多久就自尽了,樊霄也没让书朗知道。 被这样好的哥哥深深爱着,却不懂珍惜,跟赌鬼混在了一起,毁了自己的一生。 等张晨回过神来,怎么可能释怀。他已经没脸去纠缠书朗了,当然,樊霄也不会让他找到书朗。 这世上最爱他的人,只有彻底失去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他的全世界都是暗淡了,如同行尸走肉,再也没有人能走进他的心,几乎没有人能走出来的。 书朗看到樊霄不高兴了,赶紧安慰道,“你说的,今晚我们尝试一下,但现在,你别急。” “不行,我就要,现在就要。”樊霄再次强势地吻了他。 书朗没有回应他的吻,看到书朗的脸色不太好看,樊霄咬着牙停了下来。 樊霄愤懑不平地拿起手机,当着书朗的面给阿火发语音,吩咐阿火去看一下张晨,别让他出事。 书朗的脑子疯狂转动,他要怎么哄这个醋坛子。 “我让我的人去看了,他现在是我公司的员工,他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对我也有影响,这下,没有后顾之忧了吧?游主任?”樊霄淡淡地说。 书朗松了一口气,低头沉默一瞬。 樊霄搂过书朗的脖子,“真是傻人才有傻福,就是有人疼,不像我,又不会做傻事,就没人心疼了,我能经得住打击,我坚强,所以可以被随便抛下。” “没有人爱我。” 樊霄甩甩自己的左手腕,“疼死我了。” “你甩错手腕了。”樊霄伤的是右手腕,让书朗哭笑不得,书朗轻捶了一下樊霄的胸膛,“幼稚!” 经樊霄这么一闹腾,书朗的泪也干了,心情已经好多了。 书朗说,“我去买药。” “哎呀,不正经的药,你不用买,我有。”樊霄拉回了书朗,“正经的药,我叫人买就行了,我们俩有正经的事情要做。” 樊霄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书朗身上,不让书朗去买什么衣服。 迫不及待地拉着书朗去了旁边的酒店。 樊霄迅速洗了一下,一出来,看到书朗还没脱完,樊霄猛地把他推倒在床, 书朗被扒了干净,书朗的欲望一览无余。 樊霄打量着书朗的腰,摸了上去,“刚谁说的,那也不行,你说,哪里不行?这行得很。” “游主任口是心非了,那你的嘴巴该治治了。”樊霄恶狠狠地说道,压住了他。 书朗咬住了樊霄的手指。 “游主任,我先给你开一剂诚实的药,给你治病。” 第79章 不给上药 樊霄声若游丝,荡漾在书朗的心间。 “你该吃药了,游主任。” 有的人明明一直开口了,却没有找到说话的机会。 “你的舌头也被该治治,竟然去安慰别的男人。”有发言权的人,唧唧歪歪地炫耀自己的话语权,幼稚的人,叭叭叭不停。 成熟的人,一般不作陈述,于是,书朗不言不语。 樊霄双手托着书朗的脖子和后脑勺。 书朗手肘撑在了床上。 樊霄低头,带着怨怼,“这个绝情的嗓子真的可恶,一个人,是这个嗓子说出来的吧?还敢污蔑我抛弃和离开游书朗,还质问我又如何?气死我了,我非得狠狠戳破了它!” “恣意妄为的嗓子,竟然想喝茶,吃早饭,抽烟吗?经过了我的大**的允许了吗?” “破嗓子!” 樊霄激动。 书朗本能推住樊霄的腰,但是按不住,推不动。 倒是樊霄死死按住了书朗的脖子。 书朗放弃了抵抗,干脆紧紧抱住了樊霄,在樊霄的掌心里里沉溺。 直到眼角出现了生理性的泪。他闭上眼睛,忍住了胃里的翻腾。 停下了。 樊霄拇指摩挲着书朗的眼角,把他的泪揉在了掌心,“不许哭,你只有*我的时候,才能哭!” 樊霄的手指滑在了书朗的眼皮上, “闭什么眼睛,我已经看到了你的目中无人。怎么,你以为你目中无人,你就能一个人来到世界,一个人离开了?” 书朗吸了一下鼻子,书朗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到了樊霄的腹肌,剧烈起伏的胸腔,视线定格在樊霄有些发抖的唇,饱满而红润。 额头被一滴泪而唤醒,书朗的视线才上移,看到了樊霄红着的眼睛。 “你的眼睛容不下我吗?”樊霄质问道,樊霄轻缓了一些。 “一个人喝茶吃早饭喝茶,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吗?很值得炫耀吗?”樊霄的声音大了起来, “下次我再也不带你去茶室了,你看着办吧!我还要把家里的茶叶扔掉!全部都扔掉!”樊霄再次激动了起来。 “烟我也给你收起来,想抽的话,我吐给你,你只能来我的嘴边吸一口,过过瘾好了。以后,我不在的时候,你都不许抽!听见没!” “但早饭还是要吃的,每天都得吃的,我强调一点,我煮的,你必须吃!比垃圾还难吃,你也得吃干净!” 看到书朗难受,樊霄还是轻缓了下来,“刚刚断舍离的病,我治好你了没?” “翻篇吧!” 樊霄拿起手套,给书朗戴上。 “好了,别哭,把泪攒下来,”樊霄把书朗的手按在了自己身上,声音温柔了起来,“你来。” 那一刻书朗的瞳孔放大了。 “我怕痒,我不小心就狂笑起来了。那时,别怪我不客气,要你得跪在旁边,用双臂抱着我哭。” 第57章 樊霄托着书朗后颈,把书朗拽上来,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别逗笑我,还要记得,把下巴搭在我的头上,用泪水浇灌我的头发。” 只在隔壁怎么能看到这样的细节,书朗盯住了樊霄。 平视的书朗,眼神很有震慑力。 没等书朗说话,樊霄按下了书朗,书朗再次沉默,长时间的沉默。 “不用震惊,我没有监控你,我只是在张晨的工牌,饰品和手机上,做了一点手脚。” 樊霄低头俯视着书朗,“你还是仰望着我吧。” “还请菩萨好好仰望,助我早日修炼出不屈的灵魂,早日飞升啊!”樊霄微微仰头,享受着。 “我这个恶鬼,专门粉碎人的骄傲,吃掉人的信仰,磨灭人的过往,” “我这饿鬼,专门用金钱碾压粉碎别人的真诚和宽容和尊严。 “菩萨刚刚对着傻子控诉和唾骂我这个恶鬼,现在菩萨却亲口认证,为什么转变这么大呢?” “菩萨,你在试图用热情和爱度化我这个恶鬼吗?” “菩萨,你爱我吗?爱的话,你再热情些!” 书朗用尽自己的热情。 “哈哈!”樊霄微微皱眉,咬了下唇。 书朗立即收回了手。 很快,书朗才知道,樊霄突然笑的一声,是他自己太兴奋了。 樊霄微微挑眉,“我刚刚说什么来着,你逗笑了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门外有人敲门,樊霄拿进来一个包,里面是一个擦伤的药,和很多用品。 樊霄眯着眼,想到个主意。 他把药藏在了最里面,把一些工具放在最外边。 樊霄把包放在了刚漱完口的书朗面前。 这个浴室很宽敞豪华,还有椅子呢。 樊霄面对着书朗蹲下,然后趴在椅子上,双臂垂下。 书朗看到了熟悉的工具,看到樊霄的动作,瞳孔放大,震惊,又很惊喜。 “来啊。” “快点!” 看到书朗有些迟钝的动作,樊霄大笑了起来,“你真逗啊。” “书朗,非逗我笑,你是想蹲下来哭,抱着我吗?要用眼泪浇灌我的头发吗?”樊霄微微仰头,看着他。 书朗拿出来工具,走向了樊霄。 “哎呦,你干什么,怎么脑子只有这东西?”樊霄夹着嗓子,妖魅惑众地说道。 书朗愣了一下子。 “你不应该过来给我上药吗?”樊霄坏笑地看向书朗,故意带着委屈的语气, “我的菩萨都不关心我的伤了,刚刚还口口声声要买药为我疗伤,药真的送了过来,结果呢,不给我上药,不好意思啊,就不给上!!” “不,给,上!” “那你想要吗?” 第80章 别让我的世界坍塌 明目张胆的调戏。 有一瞬的尴尬在书朗的脸上浮现,又转成了春光满面的窃喜,书朗拍了樊霄的背,“谁给胳膊上药,这么趴着呀?” “这个姿势当然是为了,配合游主任啊,”樊霄慢悠悠的语调,带着一丝得意,“怎么,游主任忘了,刚刚我们说好的,你要是逗我笑了,那你就得跪着抱我,我趴着,为了方便你跪着呀。” 虽然樊霄刚刚笑是因为他自己故意笑。 樊霄转动了自己的手腕,把伤口对着书朗,然而,小小的伤口已经结好了血痂了。 樊霄再次转动了自己的胳膊肘,可能视线有限吧,找了半天,只找到了一小块青紫的地方,指给书朗看。 书朗抿嘴笑了,在包里翻找大半天,拿出了一瓶红花油,屈膝跪了下来,把樊霄抱在怀里,给他上药。 樊霄满意极了。 “哟,”樊霄眼睛扫了一眼书朗手里还没放下的工具,“游主任,给我上药,也不忘给我上的事情呢?” 一会给书朗上,一会又改口,要书朗给他上。 书朗有些疑惑,看了他一眼,“你刚不是这么说的呀?也不是这么做的呀?”书朗抬了抬自己的手,“你连手套都让我戴上了。” “谁让你不哭,笑起来了?”樊霄亲了一下书朗笑意绽放的眉眼,“因为,你要是笑了,我就想*你,你要是哭了,我就想被你*。” “好好好,都随你。”书朗宠溺着说,吻了吻樊霄的唇,缱绻的语气,温柔了整个世界,“你想怎么做,都行。” “那就都做吧,我觉得我现在的技术,可以和游主任媲美了。”樊霄的手插入了书朗的头发里,顺着他的耳后,轻轻撩拨到他的脖子上。 “所以游主任,管理好你的表情哦,你想一下,你是先哭呢,还是先笑呢?” 幸福感让书朗的表情管理彻底失控。 “游主任,我给你机会了,无奈你不争气,你这嘴角就是压不下去,就是想要被我压,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 樊霄刚手撑住座椅,正准备起来,抬头对上书朗的眼睛,他愣住了一瞬,因为菩萨因为太幸福而落泪了。 书朗抱住愣着的樊霄,坐在椅子上,把樊霄放在自己的腿上,揽在了自己的怀里,“压我腿上吗?” 樊霄忘了,人在幸福的时候,会有幸福的泪水。 “刚刚樊总一定累了,这次我来代劳吧。” 这个酒店是周围最高的建筑,樊霄定的是顶层,环视四周,空荡荡一片,唯有头顶上一片蓝天。 这里有很大的露天阳台,还有泳池,树,花。 “把包里的相机拿出来。”包里不仅有药,有工具,还有相机和给书朗的新衣服。 调好了机位。 ......... 两个人酣畅淋漓之后,两人躺在了露天阳台的摇椅上,双脚垂下,泡在泳池里,抬头就是蓝天,旁边还有一棵树随风摇曳。树影洒下斑驳的日光。 很是惬意。 书朗缓缓摇晃着一杯红酒,日光穿过了浅浅的红酒,在酒杯上折射斑斓的光彩。 书朗出了神。 “你在思考什么?”樊霄刚擦好湿漉漉的头发。 “樊霄,诗力华说的赌场在哪里,我想去看看。”书朗从摇椅上坐了起来。 樊霄有些不高兴,撇开了头,“现在心思都不在我身上了,这么惬意的时刻,都不愿意陪我躺一会了。我还是让诗力华撤离吧。” 游书朗放下了红酒,揽过了醋坛子,躺了下来,温柔地安抚道,“好啦,我陪你躺着。” 拥抱了一会,樊霄说,“我有一个办法,去测试那傻逼有没有真的悔过。” 书朗听完了樊霄的办法,书朗摇头,“你这馊主意,收起来吧。” “我还有一个办法。”樊霄又说了一个办法。 书朗听完,眼前一黑,“你这太狠了,我想温和一些的。” 樊霄不服气,“不知道的,以为刚刚游主任的教育是多么地温和呢?” 樊霄细细品味书朗怎么教育弟弟的。 “先是充分理解和慈爱,如雷霆击入他的内心深处,同时教他断舍离去处理无能为力的问题,在他悔悟和感动到了极点时,当场给他演示断舍离的使用方式,毫无预兆地和他断了兄弟情,再给他留下了一个他必须要解决的问题,要他与赌博和烂赌鬼断舍离。” “游主任,极致的温柔,绝情的离别,是不是有些极端?” 樊霄说,“游主任,凭心而论,这个方法很温和吗?” 书朗没有回答,向上伸出了手心,晃荡的树影在书朗的手里摇摆,书朗握住手心,也是抓不住的。 爱和影子一样,看得到,存在,但都是抓不住的。 樊霄深呼吸了一口气,“至少这方法对我很温和,温和地吓唬我。” 樊霄早就能听出来,他的话不仅是对张晨说的,更是对樊霄说的,他游书朗丝毫不惧任何人的离开,他有与一切断舍离的勇气。 书朗微微摇摇头,“没吓唬你。是,在卑微地祈求你的爱,求你别抛弃我,别让我的世界坍塌。” “这个嘴巴抢我的台词。”樊霄的手放在了书朗的唇上,翻身压在书朗的身上。 “断舍离就断舍离,事后说求我别抛弃你,但你怎么还要抛下我,去看他,去看那个烂赌鬼呢?你教他断,你自己都没有断干净。很矛盾。” 樊霄哼了一声,“游主任,我真的看不透你了,你是真的要和他断吗?还是通过吓唬,启发他悔过和改变?” “是真的。”书朗缓缓呼吸了一口气,“断绝关系是出于关心彼此,不矛盾,断绝关系是忠于我自己,忠于自己是我关心他人的力量源泉。 极致的温柔是我给他内省和改变的精神力量。温柔越是极致,离别才会越绝情。” 听完,樊霄沉思片刻,给自己点了一支烟。 “那他要是真的悔过了呢,游主任,你还认这个弟弟吗?像以前一样对他好吗?” 书朗抬头,目光从斑驳的树影,望向了天空,许久,他缓过神来,慢慢地摇头,眼眶不知不觉就红了, 第58章 第81章 我有裁判权 “不会。”书朗的语气疏离又坚定。 “为什么?你真的不要他了吗?”樊霄有一丝按耐不住的欣喜。 书朗转向了樊霄,凝望着他,带着一丝悲伤,“我没有选择,因为你,容不下他的,无论他如何改变。” 樊霄转头继续抽烟,有烟雾来替代他的话。 这话太真了。他确实容不下,他一定要独占书朗的全部温柔。 即使在现实中,他设计了赌局游戏,帮张晨戒赌,樊霄忍不住戏耍张晨,威吓张晨。书朗都是默许的态度,张晨主动跪下扇自己的耳光,书朗也没拦着,甚至用水泼他,张晨被樊霄吓坏了,书朗也没有过多安慰和解释,而是积极地送张晨回国。 估计书朗知道樊霄会吃醋,即使张晨真的悔过,书朗也尽可能对张晨冷漠和疏离,才能让樊霄容下他。 书朗拿过樊霄的烟,抽了一口,“与其等你使尽了损招,挑拨离间,让我们兄弟俩恩断义绝,不如我主动断开,对他的伤害最小,这样他真心悔过了,日后,他真的遇上重大的危机,他来找我时,恰好我能帮到,我出手帮他一两次,你也不会说什么,但要是我把他当家人,日常关心和照顾,我感觉,你不会让他活过明年。” 书朗叹了一口气,拍了拍樊霄的胸腔。 樊霄没忍住笑了一下,书朗真是了解自己,但是,打死不承认,那是写进了他的基因代码的,“我都给了他高薪工作了,由衷地欣赏他,尊重他,我哪里容不下他了?别把我描述得这么小气。” 书朗没说话,沉默了,只是抱着樊霄,两个人的额头相贴。 “不过,你刚才有一点说的不对。” 书朗的眉眼移向他。 “明年这个时间线有点长了。”樊霄带着一丝得意说,“这个月底是我的极限了,聪明游主任,你猜,我会出什么办法?” 书朗对他的话丝毫不惊讶,“让我想想,你会怎么挑拨离间,展示你的财力和权力,给张晨洗脑,再抓住张晨赌博和想要这份工作的弱点,不断让他来要挟我与你和好,直至我彻底与他决裂。” “大致思路这样。”樊霄的损招远远不止于思路。 想起了和书朗离别到和好的种种,樊霄感慨,“人的蜕变,很多是从无法挽回的决裂开始的。” 注意到了樊霄眼中闪过的痛苦,书朗轻声细语对樊霄说“你是不一样的,你有办法挽回我的,你没办法,我也会想办法,让你有办法。” “难道,你就不能来挽回我吗?”樊霄依偎在书朗的胸膛上,百无聊奈戳一下书朗的胸前痣。正上方刚好有一片完整的树影,一丝阳光也没漏下来, “我的错,我会认错,我会挽回你的。” “也是,我们俩之间,一直都是我的错,自然都是我挽回。”樊霄低了一下眼睫毛,微风吹乱了樊霄的鬓发,遮住了他的眉眼。 樊霄的语气消沉,“我的错,在游主任的心里,比爱我重要,比我这个人还重要,在我的错误面前,游主任主动靠近我,和我在一起这个选项,就消失了,全都被错误填满了。在游主任看来,我身上最特别的就是,我的错误。” 强词夺理,还悲伤消沉了起来,要书朗哄他。 书朗放红酒杯的手咯噔一下,这个不好哄啊。 书朗给自己点了一个烟,半根烟之后,书朗暼了他一眼,“你哪有错?你没有错。” 樊霄没听明白,疑惑的眼睛凑了上去,“嗯?人非圣贤孰能无过,难道我在游主任的眼里,比圣人还厉害?” 这尖牙利嘴,真是没完没了。 书朗把红酒杯倒满,掐住樊霄的下巴,给樊霄喂了点,试图堵住他的嘴,樊霄喝了几大口,呛了一下,书朗停下来,自己喝了剩下的半杯。 书朗缓缓开口道,“你真觉得有错的事,你都不会做,这事情这要你做了,你就是觉得没错。所以我说,你没有错。理直气壮的你,怎么会有错?哪有错。” 樊霄微微挠了一下脑袋,好像是这么回事,但总结地这么到位,感觉自己长脑子了。 “如果哪天你说你有错,就一种可能,你认为,我判你有错,你顺着我的话说罢了,但是呢,你打心底就不会认错,表面认错,装乖,演乖,都是你哄我心软和原谅的手段罢了。 即使真做错了什么,你也不当回事,甚至喜欢将错就错,骗我的事被拆穿,丝毫不慌,你接着再编,编完了,没被我拆穿,你还觉得刺激。你只在乎,我什么时候会心软和原谅你了。” 樊霄笑了,“你都这么想了,那你还心软和原谅?” “我有裁判权,我能判你错,还能惩罚你,你一个不落地来捧场,我很满意呢,为什么不原谅?”书朗吻了吻樊霄的额头。 “所以为了罚我,你就给我喂醋?”樊霄白了一眼,“你还是打我一顿吧,让我在医院躺半个月,不解气吗?” “那也是对我的惩罚,我每天还要心疼一下。”书朗叹了一口气,双手抚摸了一下樊霄身上,曾经被他打过的地方。 “身上的伤已经痊愈了。”樊霄的脚踢了一脚泳池里的水,水高高地溅起,泼在了书朗的头上,“但是我宁愿你打我一顿,我也不想吃醋。打我一顿,我很快就好了,我抗打,但你点什么小鸭子,我这辈子心里都有块疙瘩,答应我,以后别点了。” 书朗闭上了眼睛,抹了一下脸上的水,手上的烟被浇灭了,书朗没有放进桌边的烟灰缸,而是推开身上的樊霄,站起来把烟头扔进了垃圾桶,拿过一个毛巾擦干了头发,“没办法,我得点啊,以后也得点。” “什么?”樊霄的声音冷了下来,瞬间从摇椅上弹射起来,立到书朗的身侧,“你说什么?” 书朗的手划过了樊霄的腹肌,弹了一下他的松紧带,“樊总的新事业,我得全力光顾啊,要不然,樊总可是香饽饽,被别人点了,可怎么办呀!” 书朗手伸进挂着的裤子口袋,掏出了一分钱的纸币,拍在了樊霄的胸膛上,“不过呢,樊总的价格深得我心,为了对得起这逆天的性价比,我保证,以后啊,只点你,不会出现第二个男人。” 第82章 游判官的duck链 樊霄把一分钱攥在了手里,握住了书朗的手腕,拉进了自己的怀里,用热烈的吻回应他的承诺。 “这不仅是我的为你开辟的新事业,这也是我全新的产业链,只为游主任一个服务,只有游主任一个主顾,这已经上升为我的主业了。” 两个人纠缠的身影在泳池里荡漾。 樊霄看着书朗,有些走神。 “书朗,能答应我,能全资收购我这条产业链的未来吗?”樊霄说,“一分钱。” “不行。”书朗斩钉截铁答道,对上了樊霄惊讶的眼睛,“太便宜了。” 书朗扶住樊霄的手,轻轻吻了樊霄的侧脸,“得,all in。” 樊霄亲吻了一下书朗的手,“那能把我这个产业链的过去,就是产业链过热性崩盘和强制威胁主顾购买的败绩,也照单全收吗?” 用过热性崩盘来形容他自己需求旺盛得不到满足而崩溃,太形象了,冲了进来,和鸭子抢着躺床上,赶都赶不走。 书朗笑了,“好,不过,这个只值一分钱,还要记得把摄像头撤掉。” 樊霄抬头时,眼睛有一些飘忽。 那一瞬间的飘忽让书朗有些心颤,“怎么了,肚子在生什么坏水?”书朗掐住了他的下巴。 樊霄轻咬了一下自己的唇,慢腾腾地回道,“我在想,给这个新产业链起个什么名字好。” “叫游主任的樊霄链,怎么样。” 游书朗正在琢磨呢,樊霄又起了一个名字,“还是叫游判官的鸭链吧?” “太难听了吧。”书朗不是很赞成。 “游判官的duck链?中英文结合呢?”樊霄又提出了一个名字。 “太长了。” “duck链。”樊霄缩减了。 “听起来感觉很可怜啊?”书朗说。 “我,确实很可怜,仪表堂堂,才貌双全,只想当一个人的duck。” 两个人笑的前仰后合。 好久才停下来,“我笑不动了,我去趟洗手间。” 一会儿,樊霄拿着手机,从洗手间里出来了,“游判官,duck的副业有点事,得回公司处理一下,你在这里等一下,一会来接你去赌场看看。” 书朗点点头。 樊霄离开不久,有人来敲门,是薛宝添。 薛宝添穿的正装,拎着一瓶酒。 书朗穿上了衣服,打开了门,“薛副总,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薛宝添带着一丝谄媚的笑,微微低头,“游主任好,我是来给游主任道歉的。” 书朗微微愣了一下。 “之前的事情,是我的错,第一次见面就戏耍了你,但上次在包厢里,我就想和游主任道歉的,被诗力华打断了。之后我一直想找游主任当面道歉的,哎,都怪我,勇气不足,拖延症严重,一直拖到了现在。” 第59章 没等书朗回答,薛宝添拿出一个药丸,展示一下,放进酒里,举起酒杯往嘴里送。 这是催情药。 “不过是你们和樊总带头开的一个玩笑罢了,小事。”游书朗挡住了他的酒杯,“我没有那么小气,既然薛副总都亲自来道歉了,我不至于这个面子都不给,都过去了。” 毕竟,书朗之前已经打过薛宝添一顿了,再为难别人就说不过去了。 薛宝添坚持自罚,“那我也得自罚一杯,主要是亲自向游主任展示一下我们产业链用药的安全性。” 薛宝添没否认“樊总带头开的一个玩笑”薛,坚持道歉。 游书朗脸色平静,淡淡地说,“薛副总如果喜欢喝这种药,或者有这个特别的爱好,还是去你自己订的房间。” 游书朗环顾一下四周,“我这里,不合适。” 薛宝添尬笑了一下,给书朗重新倒了一杯酒,敬向了书朗,“对,还是游主任考虑周全!” 书朗接了过来,一饮而尽。 薛宝添拿着自己手里加了药的酒,往后退到了门口,“游主任说的对。” “那游主任,说好了,我们一笔勾销了哦!”薛宝添在门口一饮而尽,“再见!” 薛宝添关上了门。离开了。 薛宝添走后没多久,敲门声又响起,这次是白鹏宇,脸色苍白,好像经历了什么惊吓,腿也不灵活了,有点一瘸一拐的。 刚进来,白鹏宇就跪了下来,“游主任,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说完他就狂扇自己耳光,“那天出言不逊,是我嘴贱,我更不该去迷晕游主任!都是我的错!求游主任了!” 这一举动把书朗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 白鹏宇跪着发誓,“游主任,我求求你别走!” “求我?别走?”这不速之客突如其来,跪着求,让书朗的脑子卡顿了一下。 “游主任,您可千万别甩樊总啊,千万别走啊!你要是走了,他会发疯的,会把全部的气往我身上撒,他会把我往死里整的,他说,我的小命要么不保,要么让我下辈子玩完了!” 书朗有些没反应过来,明明他和樊霄已经和好了,怎么白鹏宇过来求他别走。 樊霄为什么故意这样做? 樊霄这么对他,一定有他的道理。他的腿伤肯定是樊霄给的,那梁子结下了,书朗就没必要客气了。 “求人,就得有求人的样子,”书朗把一个烟灰缸摆在他的面前,“见点血,自己砸,我可以答应,和樊总白头偕老。” 白鹏宇毫不犹豫拿起了烟灰缸砸向了自己的脑袋,一下又一下。血流如注。 “够了,原谅你了。”游书朗赶紧说了一句,怕白鹏宇把自己砸晕在这里。 赶紧送白鹏宇离开了。 白鹏宇刚离开不久。 樊霄来接书朗了。 进了车,突然安静了一瞬,书朗点了一支烟,放进樊霄的嘴里,手顺便滑过了他的下巴,“你让他们过来了?” 樊霄的嘴角翘起,冷淡的脸上洋溢着骄傲。 游书朗心里是非常开心的,眼角都忍不住落泪了。 但他临时决定逗一下樊霄,书朗严肃了一下,清了嗓子,“薛宝添承认了,他下药耍我,是你带的头。” 樊霄都准备听书朗的甜言蜜语的感谢了,结果换来书朗的问责。 樊霄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转头确认了好几次。真是服了薛宝添的嘴,也是个大漏勺。一开始他的女下属其实是坐台女,就是他暴露的,才害的自己被怀疑。 樊霄的眼珠子轻晃了一下。 第83章 游判官duck链二 “对啊,我都专门为游主任开辟了一条的duck产业链,也特地邀游主任上车了,和你我单独相处的机会,我主动提出帮你忙,可你就是不睡我,把我狠狠推开,宁愿在车子里自慰,一回家就点别的男人睡觉,不支持我的新事业。 我虽然是带头起哄,导致你被下药了,但我只是想当游判官的鸭啊,是什么很难实现的梦想吗?游主任,你要这样无情辜负我?” 书朗语塞一舜,“颠倒是非因果,闭嘴吧你。” 樊霄叹气,“不仅不支持我的事业,还要欺负我,聪明绝顶的你能不懂我的心思吗?上车一脸幸福的样子,你非要假装不懂,带着答案,板着脸,故意来质疑我?” 被樊霄说中了,书朗刚刚的理直气壮,立刻不见了。 樊霄的脑子转太快了。 樊霄直视书朗,“怎么,还是说,就薛宝添这样一个没见过几面的外人,随便讲了两句,你就不信任我了吗?” “我---”书朗张开的嘴,化成一声叹息,拍了樊霄一巴掌,推开了他,“我说一句,你顶十句,我有说过我不信你吗?你心虚什么?” 书朗确实没说不信自己,只是陈述了一句薛宝添承认了什么,刚刚樊霄是有点激动了。 但樊霄再心虚,也没有理亏的时候,“游主任,跟我聊天,就不要数数了好吧,但,你说十句,那我就是讲了十句吧。” 樊霄很擅长声东击西。 “胡搅蛮缠。”书朗真是气笑了。 “没办法,我是真心想让游判官把我这个duck链的过去照单全收,所以我得诚实,把duck过热性崩盘展示给游判官看对吧。” 刚刚确实这么说的。 丝毫不差的。 书朗的眼里闪过了不可思议,刚刚自己有些误解了,把过热性崩盘理解为,他精虫上脑,血热过度,绷不住了闯进自己的宿舍,来当鸭的,谁知道,他说的是更久之前崩盘的事情。 樊霄搂过了游书朗,继续解释,“薛宝添是duck链的一个环节,他负责展示duck链所用的药品安全性,和强制勾引主顾的真实情况。” 书朗才明白,薛宝添口中说的,“亲自向游主任展示一下我们产业链用药的安全性”这里的产业链指的是什么。不是他自己家里医药产业链。 “白鹏宇呢,是产业链的上游,负责给游判官强制性点鸭的机会,就是他太粗鲁了,我们俩都教训他。” 书朗微微皱了皱眉,樊霄的逻辑让书朗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他迷晕我,把我送到你的床上,是给我强制性点鸭的机会?” 樊霄淡淡的答道,“不用在意,这些都是duck链的过去,都过去了。” 看到书朗沉默,樊霄补了一句,“你刚刚亲口答应我的,这条产业链的过去,你照单全收啊。” 书朗一拳捶上了樊霄的胸上,“我这哪是主顾,我才像这个产业链的原材料,鸭子,用催情药激发兽性,加工成品,再被迷药推入冷却时间,方便包装运输,最后送到你的床上,供你享用。” 这个形容,让樊霄语塞了一下,“好像,是这样。” 车停在了停车场。 “赌场到了,我们去看看。” 赌场。 诗力华朋友的赌场。 樊霄和游书朗走了进去。樊霄看了一下手机的信息,头微微左撇,“书朗,这边。” 赌场里有点乌烟瘴气的。 前方有个类似张晨的背影。 “书朗,你自己看着办,我去别的地方玩玩。”说着,樊霄离开了。 书朗独自跟了过去。 赌场里面非常大,一个包厢又一个包厢的。 到了尽头转弯,书朗跟丢了。 书朗环视四周,他碰见了樊霄鬼鬼祟祟地走进了一个包厢。 “樊霄?他在这里干嘛?”书朗觉得有点奇怪,他向来喜欢监视自己,巴不得贴着自己看,这次主动离开,给书朗一定空间。 “感觉有猫腻。”书朗走了过去,他听到了诗力华的声音。 “樊霄!什么意思,不让我整他?”诗力华有些激动,“你怎么又骗我?” 诗力华的声音很大,书朗在半掩着的门口前,停了下来,平时书朗从不会偷听别人的墙角,但这是樊霄,他还装摄像头偷听自己呢。现在自己只是碰巧经过听两句而已。 书朗的心砰砰跳,又上前走一步,微微朝里瞄了一眼,里面有些暗,声音显得空旷,这个门非常厚,门上写着,“禁闭室”。 “这一次意外。”里面传来了樊霄淡淡的声音。 诗力华语气高亢,“意外?哪里意外,你每次都这样!” 樊霄没有说话。 诗力华算起来账了,“我给你回忆一下,比如去年,你口口声声说,你要上他,我就把人迷晕了,送到了你床上,结果呢,就亲了亲,什么都没做,” 诗力华的话在书朗的心里激起了千层浪,他只知道白鹏宇迷晕了他,没想到,诗力华也参与了,还是送到了床上! 诗力华还在继续说,“前些日子更离谱,你自己亲口对我说,既然给脸不要脸,那就哄回来,再狠狠甩掉。” 这句话让书朗差点没喘过气来,气得手脚一阵发凉,眼前的灯光都变得忽明忽暗。 第60章 “结果你翻脸不认账,改口说那是反话,其实你爱他,都怪我给你搅黄了,还要扇我大嘴巴子。”诗力华大声地控诉。 眼前的烟雾渐渐消失,远处的灯光映射下的烟雾缭绕,像是一根轻飘飘的羽毛飘落,柔软地轻吻地面。 书朗平静了下来。 “我让你换掉你身上的电子设备和所有配饰,你换了没?”樊霄没有多说,转换了话题。 “换了,你说有人监控我,你确定你这消息准确吗?你看你也是在骗我,这人哪里呢?就要我换这换那!” 诗力华压住怒气,辩驳,“不是我说,老霄,你这兄弟做的就不地道,每天跟我说反话,被我发现你在骗我,你又改口说,有人监控我,你不能说真话,怕被人抓到软肋,伤害你的心尖上的人,不是,从小到大,我就没见过,你对谁上心过,你有什么心尖上的人。” “今天他来了,迷晕他的事情,还有上次看不惯他,骂他贪图我钱的事情,一会你得跟他道个歉。” 诗力华非常惊讶,“什么?老霄,你是被他下了什么迷药了吗?让我跟他道歉?” “道吧。” “你这是转性了吗?”诗力华的手放在下巴,琢磨了起来。 “转什么性,他不喜欢异性。”樊霄认真地说,“以后怎么尊重我的,你就得怎么尊重他,让他不高兴,就是让我不高兴。” “真的假的,真没想到,你这么认真,他到底是何方神圣啊!”诗力华震惊的语气不像是假的。 第84章 你不开口,我绝不干涉你 “他自然是,我的菩萨呀。”樊霄悠悠地说。 诗力华白了他一眼,“行行行,老霄,菩萨还是神佛,你说了算,那这个鬼呢?”诗力华指了里面的铁门,“烂赌鬼怎么办吧,不能让他烂在这里吧!” “你等一下,我打电话,问一下我的菩萨,他想怎么处理。”樊霄从口袋里慢慢地拿出了手机。 书朗后退一步,但没有离开,脚步停顿了一下,向前走了一步,推门而入。 这个门非常重。里面的墙壁是很特别的,用的隔音材料。 要是关起来,完全可以做到和外界隔绝。 刚进入,迎面的阴森扑面而来,里面有些空荡,只有几个椅子,有些凹凸不平的地面,渗着残留的血红色。 挣断的麻绳,撕裂状截面的断棍,散落在周围。 最里侧靠右,还有一个同样厚重的大铁门。 刚进入,书朗的手机声响了。 诗力华有些吃惊,“游主任,你来了?” “我正准备找你呢,你就来了。”樊霄望向了书朗,“什么时候到的?” 诗力华上前一步,认真地对着书朗鞠一躬,“游主任,之前的事情是我的不对,怪我被人监控,樊霄和我说假话,我当真了,我全听他瞎扯,发的短信惹游主任不高兴了,都是我的错。 白鹏宇迷晕你,是我把你送了过去,老霄对此一点都不知道,全是我的注意,都是我的错。 游主任,你别怪老霄了,你不在,他天天买醉,喝醉了就喊你的名字,他真的很爱你,我从来么见过他对谁这样上心过。” 书朗沉默,凝视着两人,一言不发。 隔音的禁闭室,有些安静的可怕,暗淡的灯光,空调吹的冷空气像雾一样堆积起来,慢慢掩盖过人的膝盖。医院的停尸间,也没有这么吓人。 樊霄捡起了一根棒球棍,递给诗力华,“赔礼道歉,别光道歉啊,没点表示吗?先给自己一棍,见见血,显示一下诚意。” “啊?老霄,我也要挨揍吗?”诗力华发出了惊呆的质问语气,眼睛睁老大了,看向樊霄的眼里写着,你来真的啊,不是吧,兄弟,你不是这么跟我说的呀! 樊霄避开诗力华的目光,把棍子塞进了诗力华的手上。 诗力华不敢置信自己手里的棍子,他转向了书朗,希望书朗有菩萨的胸怀,宽宏大量,能为他说俩句话就好了,可是,书朗,就静静地在那里站着,从容镇定,没有说一句。 诗力华闭上眼,真是没法看着两个人,不愧为一个被窝里睡出来的,态度是这么的一致!诗力华顿感无力,靠着墙,拿着棒球棒,深呼吸一口气,猛地向后挥了过去。 “啪!”棍子打在了墙上。 诗力华努力打趣,“这个墙,替我扛了一棒。” 然而,面前的两个人,眼神里都带着威压感。诗力华顿感不妙。 “给我,让我帮你吧。”樊霄向诗力华走来,伸出了手,抓过棍子,同时,樊霄眼睛看向了身后的大铁门,朝诗力华使了一个眼色,“这个墙不能替你扛!” 诗力华立即反应了过来,“墙不能替我扛,我能让个欠我债的,替我扛吗?” 没等他们俩回答,诗力华哗地一下,开了后面的大铁门,有一团肉,倒了出来,里面一片漆黑,诗力华拖了起来,看近了才发现是个活人。像是个喝醉了的酒鬼,很胖。 那胖子的五官看不清晰,鼻青脸肿。 闭着眼躺着的胖子缓缓睁开眼睛,眨了眨,往回看看,左右看看,意识到自己挣脱了小黑屋,精光乍现,惊喜万分,突然睁开眼,向大门之外凶狠地扑了过去,然而,他忘了,他的双脚和双手被捆住了。 他摔了个底朝天,巨大的体重,强力的惯性让他滑了几米远,恰好滚到了书朗的脚边。 他一抬头,就对视上了书朗的眼睛。他布满血丝的眼睛瞬间惊恐万分,不协调的四肢疯狂后退乱窜,如同耗子碰见猫,“你,你,他是不是你叫来的?” 眼看胖子的血要滴到书朗的鞋上了,樊霄一脚把他踹翻在角落里。 书朗的拳头握了起来,脸上的神情未变。 “他抗,可以吧?”诗力华探问道,“游主任,消气了吗?” “多谢诗公子了,这是个很好的消气玩具,不仅往事一笔勾销,倒是我欠诗公子一个人情了。” 诗力华笑了,“好好好,那游主任好好消气,我出去玩了。”说完,诗力华赶紧离开了,刚刚被书朗威压的眼神吓得不轻。 “是你。”书朗开口了。 胖子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樊霄关上了外面厚重的门。 “好久不见啊,你还敢出现在我的视野里。”书朗握住了樊霄手里的棍子,缓缓抽出。 胖子跪下求饶,不断往角落里缩,但来不及了,他只好发出了一声声犀利的惨叫。 是书朗高高举起了棍子,重重的砸在他的腿上,厚厚的背上,一下,“这是为我妈妈打的。” 又一下,“这是为小晨打的!” “这是为我的房子打的!” 一下又一下,接着一下。 很快,胖子皮开肉绽,瞬时血肉模糊。 胖子像个被高盐的辣椒水淹没的毛毛虫,疯狂在地上翻滚求饶,“别打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求你了!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我给你当牛做马!” 书朗紧紧咬着牙,指着里面小黑屋的门,“爬进去。现在。” 胖子像个蛆,一点一点地往前拱,爬回了小黑屋。 诗力华留下了小黑屋的钥匙,书朗把门锁了起来。 “他的手机呢?”书朗问向樊霄。 樊霄拿过书朗的钥匙,打开了一个保险柜,拿出来一个包装袋,里面是手机和证件。 书朗把手机拿在了手里,“俩个手机呢。” “樊霄,接下来我得处理一点私事,可能过程,或者有些话,会让你很激动,甚至生气,所以--”书朗看着樊霄,希望他离开。 但樊霄不想离开,打断了他,“我不想回避。” 樊霄也知道他担心什么,补了一句,“我再生气,你不开口,我绝不干涉你。” 书朗松了一下肩膀,犹豫了片刻,为樊霄搬过去一个椅子,“那请樊总在旁边,看一出好戏了。” 书朗掏出自己的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第85章 游书朗,你冤枉了我 “喂,程总你好,我是游书朗。” 书朗在讲电话,樊霄在旁默默听着。 相隔几秒钟,书朗回道,“哪里哪里,那点小事不用放心上,都是我应该做的,” 看来这个程总受过书朗的恩惠或帮助。 “今天电话明明是来我叨扰程总,也是我弟弟的事,上次贵公司招聘,我帮弟弟张晨投的简历通过初审,我打电话来,是想了解一下,贵公司的具体面试时间?” 书朗对张晨真是太好了,都和他决裂了,也不影响书朗为他谋求后路。 “感谢!” “多谢程总给的实习机会!他一定会努力把握的!您放心,即使这份工作和他的研究生专业不匹配,但和他的本科专业是有相关性的,他也很擅长......” 樊霄感叹,书朗为了让张晨摆脱之前的圈子,让他一切从零开始,选个与研究生专业无关的工作,真是煞费苦心。 第61章 “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能否请贵公司的人事部,尽快给我弟弟一个电话吗?能顺便帮我捎带一句话吗?这份工作是我们去年就商量好的,不是这两天,直到最近他该实习了,贵公司才联系的他。对,这也是实际情况。” “您说的对,是这样的,我和他闹得不愉快,说不上话,也不想让他知道我今天在为他的事情操心。” 停了几十秒,书朗再次表达感谢,“万分感谢,那再好不过了。” 看来程总是答应了。 “等我回国,我一定亲自拜访,当面谢谢您的信任和照顾。” 接着寒暄了几句,挂了电话。 书朗坐了下来,目视前方,眼神时而空洞,时而深沉,时而担忧,黑屏的手机掌控在手里,他的拇指和食指来回搓着它。 他在思考问题。 樊霄没有打断他,只是在一旁,静静陪着他,凝望着他。 手机震动了,屏幕亮了,屏幕的光照亮了书朗的脸,他微微皱着的眉渐渐舒展开来。 “谁的消息?”樊霄问。 “程总的,他给了张晨发了offer,也亲自打电话通知了他,张晨听说是我之前给他找的工作,张晨毫不犹豫答应了,他很高兴,即刻定了回国的票,他的飞机4个小时后起飞,他明天早上九点就去公司报道。” 书朗简述一下程总的信息。 “那游主任,这下可以放心了吧,我们一起去吃饭吧。”樊霄说。 “好,我们出去吃个饭,逛一逛,我们再回来审问这个烂赌鬼,这时,差不多张晨也检票进机场了。” 樊霄微微皱眉,“再回来?为什么?” “这个事情还没有结束,张晨还没主动斩断,与烂赌鬼的联系,他还没有恨,还没有足够的精神力,去主动和之前圈子的人决裂。” 书朗站了起来,拉过樊霄,开车去一个泰餐厅吃饭。 路上,狂风骤起,电闪雷鸣。他们的车被迫停在了路边。 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催促夜空淹没了黄昏。 书朗搂过了樊霄坚实的细腰,“谢谢,今天又帮了我一个大忙,没有你,在泰国的我,真的很难找到他的行踪。” “那你说吧,怎么奖励我呢?”樊霄下巴蹭了蹭书朗的脖子,贴着书朗的耳边说。 扑面而来的热浪,书朗感到酥痒无比,一时竟忘了说话。 微微的胡茬,刚刚好。 樊霄拍了一下游书朗,“咋了,下巴蹭一下脖子,这么爽?” 书朗的手掌压在樊霄的后脑勺处,自己的脖子上扬,闭着眼睛,主动蹭了樊霄的下巴。 车窗玻璃上如注的大雨,把激动的闪电折射成不均匀的光斑,照在了书朗的因迷醉而微醺的脸上,一闪一闪。 樊霄看呆住了。 “你这个下巴很好磨,好想把它放在下面,慢慢磨。”书朗的手从樊霄的后脖颈游动到樊霄的下颌线。 书朗试图把樊霄的头往下按。 樊霄故意躲开了,笑了一下,“不是,我让你奖励我,不是你想方设法奖励自己。” “我是你的男朋友,奖励你的男朋友,一样的。” 类似的话好像是在哪里听过。 书朗趁着樊霄的愣神,退而求其次,抓住他的手,要求樊霄握住了“门把手”。 樊霄不愿意动手,还在埋怨,“你看,你也偷听到了,我没有骗你,我只是骗了诗力华,可你一点也不相信我,轻信了所谓的实证,大半夜把我赶出了家门,接着在停车场给我打了一顿,昨晚再把光着身子的我,赶了出去,你这样欺负我,你也不补偿和安慰我吗?” 似乎带着一丝撒娇。 樊霄委屈了起来,“游书朗,你冤枉了我,你欠我的公道,还没有给我呢!又抢走属于我的奖励吗?” 樊霄没有等来答案,书朗执着按住了他的手,看来书朗对这份“他的奖励”势在必得。 樊霄妥协了,只好让微微急促的喘息声,在耳边响起,淹没在雨声,雷声,车鸣声里。 路灯亮了。 欢快的雨水拥挤,聚集,把车窗当做冲浪板,一跃而下,一波一浪又一波,昏黄的灯光在书朗的脸上泛着波光粼粼。 不言不语的书朗屏住了呼吸,闭了双眼,柔软红润的双唇微合微闭。 樊霄吻了上去。 “游书朗,对此你得给我一个说法吧。”樊霄晃了晃还在沉迷愉悦的书朗,“现在,你该睁开眼了,别不说话。” 樊霄的每一处的用心,书朗都能真切地感受到,他真的很爱。想到这里,书朗眼角渐渐微红,一滴泪垂下。 “不是吧,才刚结束,你又想x我吧?”樊霄语气柔和了下来,用手接住了他滑下的泪。 他已经牢牢把书朗的泪和x他两件事联系在了一起。 书朗缓缓睁开眼,手伸进自己的口袋里,拿出来了一块深色檀木的菩萨吊坠,“上次把你的四面佛吊坠扔掉了,我给你买了一块新的。” 樊霄惊喜又惊讶。 “预算有限,这是我在博海拿的最后一份奖金买的。等我有钱了,再给你换成玉的。”书朗把吊坠挂在了樊霄的脖子上。 “你什么时候买的?”樊霄一点不知道。 “打完你的第二天。”书朗缓缓答道。 闪电的光芒在樊霄的眼睛中亮起。 为什么前世没有?樊霄摩挲着吊坠的边缘。 车窗外的闪电是绽放在黑夜里的花,狂风和暴雨交织在一起,催促着雷鸣登场,疯狂为他们鼓掌。 第86章 书朗的会议纪要 雨停了,两个人吃饭了。 两人吃完饭回到了这个禁闭室。 书朗带了点剩菜剩饭。 书朗打开了小黑屋的门,对漆黑中的哀嚎声,冷冷地命令,“爬出来。” 黑暗中,缓缓爬出来一个带着五颜六色的肥蛆。 “手机密码多少?” 书朗打开了烂赌鬼的手机,点开了置顶的微信群,上下翻看了一下记录,有7个人,张晨的微信在里面。 还有一个群13个人,张晨不在里面,群聊消息非常活跃。 “这个群人很多啊,这是你们经常背着张晨,交流的赌友群吧,15个人?” 胖子颤抖地摇头,“不是,6个人,我们的小号都在里面,有的人有2个,有的人有3个。”。 “这个群里,张晨跟谁最熟?” “许维递。” 书朗对比了一下两个手机的微信,“你的两个微信都在这群里面。” 书朗把饭扔在地上。 地上的蛆慌不择食。 刚吃饱的樊霄差点看吐了,瞥开了头。和书朗一起看烂赌鬼的手机信息。 “烂赌鬼,今天你好好配合我,让你说什么就说什么,让张晨主动和你们几个永远决裂,不再往来,你就能活下来。” 听到书朗的声音,地上的烂赌鬼啃饭的动作停滞了一瞬。 “以后你不要接近张晨,就有人会好好治疗你的伤,否则,赌场老板只好多解决一具尸体了。” “我一定我一定!”烂赌鬼抬起食物残渣的脸,不敢相信这么简单,书朗就可以放过他。 地上的残渣已经被舔干净了,差不多了,书朗双手拽住了趴在地上的赌鬼,把他拖上一个椅子上,舀一瓢水泼在了他的脸上,给他洗洗。 书朗拿出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一支烟从头烧尽至尾,化为过眼云烟。 书朗开口说,“来,你说,当年,你怎么找人打我们的,我妈怎么死的,当初是怎么接近小晨的。” 胖子吓坏了,以为书朗是来复仇的,脸色刷地一下吓得惨白,满脸横肉抖动。 “说吧,你该挨的揍已经挨过了,你老实说,我不打你,你知道的,我向来言出必行。” 书朗拿出来一支笔和标准的会议纪要,准备记录。 “我会把你说的记录下来,重新编排一下,语音发到群里去,目的就是,张晨恨你入骨,你也不敢出现在他的面前,你再拉拉张晨对其他人的仇恨,把每个人对张晨做的坏事,说一下,让张晨主动和他们恩断义绝。” “所以,现在说吧,”书朗的神色波澜不惊。 “你,你不会早就知道,打,打你妈的混混,是我找的吧?”烂赌鬼不敢抬眼看书朗,心虚到结巴。 书朗的眼眸在烟雾中变得凝重,语气相当地冷静,“早就猜到了大概,我要打死你,刚刚就动手了,你现在还活着,你可以放心说了。” 烂赌鬼一开口,樊霄的拳头攥的嘎吱响,他才明白为什么书朗要让自己回避了,这死肥蛆真他妈气人。樊霄瞄向烂赌鬼的余光凶狠无比。 而书朗显得格外平静。像是在听与自己无关的事情,就是他对待一个工作,他时不时还问一些细节,分点列条整理和梳理他的话。 讲完了,书朗看了一下时间,“这时候,小晨应该在机场了。” 第62章 书朗把赌鬼的2个手机摆好,小号的手机准备好录屏,大号的手机准备好发语音到群里。 书朗把整理好的“会议纪要”摆到懒赌鬼的跟前,“念。” 胖子照做。他掉了的门牙,一说话就显得很滑稽。 书朗改了会议纪要开头的几行字,把他的板凳拖到了柜子边上,解开了他的双手,“来,对这个柜子背景,给自己拍个短视频。” 书朗把“会议纪要”递给他,指着上方的几个字,“按照这个台词来,记得加上你个人的脏话。” 烂赌鬼颤颤巍巍地接过手机,打开了前置摄像头,按照书朗要求骂了起来,“今天真他妈拱了猪圈的屎了,倒了狗屁燕子的霉,遇见个我那前妻养的那个逼仔大冤种, 他妈的,下手太狠了,疼死我了,我得去医院了,你们快出出主意,怎么让我那便宜傻包儿子再掏点医药费!对了,我今天还输光了,还得要点赌资,你们都想想办法,怎么再让那傻包去撬他逼仔大冤种哥哥的钱包!” 樊霄深呼吸的一口气,火柴盒连着火柴都快被攥碎了,虽然是书朗让他这么说的,但樊霄只想让他死。 这个视频往群里一发,各路牛鬼蛇神现招。 “上次那个办法就好啊,再来一次。” 有2人附和,1人怀疑。 “不行吧,再来一次,容易暴露,许哥让你们小心点,你们都当耳旁风了吗?” “家庭主妇不是还没骗过吗,我们再带他去集资炒个股,再找个人扮老公当硬茬子,然后让他败露,拿他的学位和前途吓唬吓唬他,钱不就来了吗?” “我们还有经验。” 樊霄听着脸都绿了,手里的火柴盒碎了,从来都是他耍别人,他竟然被耍了,蒙在鼓里,不知道自己被这龟孙子们耍了,他不是没调查过找张晨赔偿的硬茬子,但是并没发现异常。 樊霄感叹,这组织纪律性和严密性太强了吧? 樊霄深呼吸一口气,往微信的界面扫了一眼,记住了那几个人的名字。 “我有个远方表弟,长得凶的,真他娘的能搞这个!保证把那个怂傻包吓得屁滚尿流的。” “远方表弟?那靠谱吗?能信吗?别回头他一个人把钱卷跑了,我们他妈的喝西北风啊!” “我亲哥,长个刀疤脸,绝对干他爹的靠谱,吓不死那个龟孙子。” 一连十来条信息都是自荐。许维递还没有出现。 “上次那被骗钱的老太太和他儿子,是不是许维递找的人?”书朗有了一个推测。 烂赌鬼点点头。 樊霄也很赞成书朗的推测,那几个发言的蠢蛋,都不像能组织这么严密行动的人。只剩这个许维递。 书朗写下了几个字。 胖子照念,“那个怨种逼崽子现在还有多少存款?许老弟,我知道,一切都在你的调查中,你就别老藏着掖着,给大家伙说说呗,啥时候再干一票大的?” 樊霄有些惊讶,书朗是怎么知道许维递调查了他的资产? 樊霄低头想了一下,许维递找的硬茬,要的钱恰好是书朗的存款和房子的总和多一点,是啊,要是没调查,要的数额,怎么就这样巧合呢? 许维递没有回,好几个人忙不急地打了他电话。 第87章 挑拨离间 许维递终于露头了,“不用逮着一个老坑?换点新意吧。” 看到这个消息,书朗正思索着怎么回答,沉默片刻,书朗看向了樊霄。 樊霄开口道,“你说,哟,装他好朋友装上瘾了吗?不知道的,你最维护他,对他多好。” “说完了,再描述他怎么找的老太太,怎么一步步设计坑骗的张晨。” 烂赌鬼照做了。 听完,书朗深呼吸了一口气,“我只知道许维递是他的师兄,我没想到,他这么厉害。” 其他几个人只发笑笑的表情。群里就安静了。 这样的安静可不行啊。 “你这么发语音,”樊霄继续教他拱火,“现在那傻包就信你一个,我听说他哥,工资一直都特别高,现在他自己也找了高薪工作,我们几个,就你最聪明,你只要好好守着俩只肥羊,到了时机,你一个人慢慢宰,独享。” 烂赌鬼往群里说完这句话,群里愤慨了起来,其余4人纷纷质疑许维递。 许维递淡淡回了一句,“他哥俩现在是真的没钱了。” 说完,许维递沉默了好久。 樊霄继续指导,“说,兜里没钱,不是还有信用?想办法让他们去借啊,好歹是兄弟,不能见死不救啊,你快想点办法搞点医药费,救救我吧,即使你不管我这个糟老头子,其他几个兄弟也饿着肚子呢。” 樊霄道德绑架起效了。 于是,大家都不信许维递的话,讨伐许维递,一点没不讲人情味。 小群里沆瀣一气指责许维递。 “你这么说,”书朗举着手机,对烂赌鬼说,“上次来帮张晨付钱的大款,有钱的很呢,傻包说他很帅,是个越南人,许老弟,你在越南的舅舅不是很厉害吗?你打听打听呀,傻包说这个大款被他哥迷得神魂颠倒,对他哥出手特别大方,你想想办法。” 故意说错国家。 樊霄思考书朗的深意,他这是在试探这个许维递,难道他是在怀疑,这个许维递可能认识自己。 烂赌鬼加点口头禅照说了。 许维递回了,“不是越南,是泰国。他在我们泰国很有名,咱们惹不起的,咱们以后还是对张晨好一点吧,他日后会发达的。” 许维递真的是泰国人,而且认识樊霄。 这个群里,许维递也是唯一一个叫张晨名字的人。 许维递随后转移了话题,“他哥是同性恋呢?他从来没跟我说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其他几个人纷纷问什么情况,几个人八卦起来了哥哥的男朋友。 烂赌鬼主动伸过头想说话,书朗按下了语音键,“老子我当年亲眼看见他谈的男朋友,别看他表面干干净净的,考第一名,心里就一变态,我费了他妈的三舅爷干狗的劲,找了38个兄弟,把他的老底,像抖猪粪一样,全给他掀了!让大家伙都看看他的狗嘴脸!” 烂赌鬼身后的樊霄,后槽牙咬的咯吱响。而烂赌鬼丝毫没有察觉,觉得有人愿意听他骂自己,他快爽死了。 “我找他妈要钱,他妈贱得,就是不给,我气的找人把傻包揍了,结果他妈的比路边的瘸腿吃屎的神经病还不经揍,钱没给我,人翘辫子了,呵呵!真他娘活该,老天爷都恨她有命活。更搞笑的是,那傻包现在都在恨那个怨种逼崽子!哈哈哈哈!” 书朗收起手机,来到樊霄的面前,拉住了樊霄的胳膊,努力安抚,“他的话,只是一个声音罢了,还没有资格影响到我。” 樊霄用尽了全力,往他头上踹了一拳,烂赌鬼的笑声戛然而止,倒在了地上。 基本需要说的话也说完了。 樊霄顿时觉得心情舒畅。 他们一起离开了这里。 开车回家。明天周一。 上车后,书朗从包里拿出了一个笔记本电脑,处理一下手机录频的文件。 “你准备通过陌生邮件打包,把群聊信息发送给张晨吗?”樊霄瞄了一眼书朗。 “是的。” 樊霄建议道,“你可以分2份打包,第一个是完整的聊天记录,第二个是把许维递相关不利的话全部删掉,把第二个伪装成许维递发给他的,附上劝诫他别恨哥哥的话,他坚定站在张晨这边,和其他几个人已经全部决裂了。 等张晨信了第二个视频时,再把第一个完整的消息记录发给张晨,他从烂赌鬼嘴里知道他被坑的真相。 特地被隐去的真相,才是最让人深信不疑的。这样,张晨就不会再相信许维递了。” 书朗微愣,有些惊讶,“一肚子坏水,还是你在行。” 书朗就按照樊霄的建议做了,发送过去了。 书朗看了下时间,“还有30分钟飞机起飞,应该够他看见了,接下来的飞机的旅程中,将是他人生彻底悔悟的时刻,他这一生都不会忘记。” “人体验过极致的真诚和极致的欺骗,是没办法放弃真诚的,张晨一定会回来找你的,他要是端着你妈妈的牌位,死皮膏药粘着你,你怎么办?” “我要留在泰国,他必须回国,他有自己从零开始的新生活,我有我人生新的旅程。”书朗抱着樊霄,“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只和你在一起生活。” 樊霄的嘴角翘起,“那,现在要是,我和张晨同时掉进了河里,我俩都不会游泳,你只能救一个,你救谁?” 樊霄是惯会得寸进尺的。 书朗白了他一眼,“之前那一句,爱死不死,依旧送给你。” 樊霄叹息了一下,默不作声,头微微耷拉着,眉头轻蹙。 书朗的手轻抚樊霄的眉间,“樊霄,许维递,不会是恰好是你的人吧?” 第63章 樊霄的眼睛都睁大了,猛地急刹车,停在路边。樊霄的眼睛睁大了,只有他让别人背了黑锅,哪有天降黑锅让他背!“什么?你这个也要赖在我的头上?” “你缓口气,是你的人,我也不怪你了,张晨认识许维递的时间,在你我认识之前,他是你的人,也是冥冥之中的缘分,碰巧而已,这也是我的失察,你把这根刺拔了,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书朗赶紧安抚一下樊霄。 “要不是你的人,我的意思是,那可能是针对你的敌人,咱们可以顺藤摸瓜,通过他找一些线索,说不定还能顺便找到监控诗力华的人。” 樊霄感动了,书朗时时刻刻都在惦记着自己,为自己考虑,他把诗力华在禁闭室里说的话,听进去了,还通过他说反话的行为,推断出有人在针对自己,还想帮自己解决隐患。 樊霄沉思了片刻,完全想不到这会是谁,非要整这一出,既不能伤害他,又不能造成他的损失,“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 书朗开口道,“你大哥或二哥。” “许维递策划这件事,最终导向是,我俩的联系越来越紧密,我们的关系,你的父亲是容不下的吧,你父亲命令你结婚,如果你和我在一起,你和许忠的利益联盟关系不仅破裂了,你爸爸也不会支持你,你的哥哥们就成功把你挤出家族的继承人了。” 樊霄顿然大悟,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前尘往事如卷土而来。 “累了吧,来哥哥怀里,睡一会吧。” 樊霄躺在了书朗的怀里,不知不觉睡着了。 第88章 樊霄第四次梦醒之浴缸 樊霄头上和脸上感到一阵温热,被浓烈的糯米味呛醒了。 樊霄有了意识,有个毛巾在擦他的脸。 他慢慢睁开眼睛,毛巾是在书朗的手里拿着。 屋子里是暗暗的,窗帘没有拉严实,有一丝清晨的阳光照射了进来。 “大清早的,在我头上泼洒糯米?我是中邪了吗?”樊霄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张着嘴打了一个哈欠。 “不好意思,这是我喝的饮品,手没拿稳。”书朗有些歉意。 “你喝点饮品在我头上喝吗?”樊霄懒懒地说,睁开了眼睛,是自己家,在曼谷,樊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低头看一下自己胸前,是菩萨玉坠。 是现实里。 已经回到了现实里了。在车里躺在书朗的怀里,这个梦醒了。 这是第四个梦醒。 “也不是,我刚刚有点走神了,没注意你翻身,我就没拿稳。” 这饮品有点黏糊糊的。 “走,我带你洗个头发。” 樊霄不想动,“我的腿还没醒,走不动。” “还是洗个澡吧,你身上也有点,你等一下,我先放水。” 在书朗去放水的几分钟,樊霄又闭上了眼睛。 “你准备好了吗?”书朗背他起来。 樊霄再次醒了,刚刚无梦。看来没有门把手,是没办法有一个真实的梦,一个梦见书朗的梦里。 书朗轻柔地把樊霄放进了浴缸中,水刚好满。 暖暖的水随花洒流下,沐浴露的泡沫浮在了水面。 樊霄的头发有些厚。 书朗拿过一个梳子,“给你梳梳毛,梳开好洗一些。” 清晨起来,有个头发spa是很惬意的,半醒半睡的樊霄都没有注意到书朗这话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我左耳朵痒。” 书朗拿过棉签,“头侧过来。” 樊霄照做了,他迷迷糊糊呢喃细语,“我洗澡时是不是很乖?” “乖的。” 书朗把洗发露挤在手心,在樊霄的头发上揉开,细腻的泡沫。 泡沫渐渐冲散了。 “耳后和下巴脖子这一块还没洗到,头侧着抬起来。” 洗之前,书朗低头嗅了嗅。 “什么味道?” 书朗回味了一下,开口道,“小狗味和沐浴露味。” “啥?狗味?还是小狗味?”樊霄微微皱眉,抬眼皮看向书朗,樊霄耸了耸肩膀,鼻子凑近,闻了一下,是有些怪怪的。 “你早上喝的糯米汁,好像有点变质了。这味道是有点大。” 书朗摇摇头,“昨晚太累了,你洗到一半,在浴缸睡着了,我把你扛在了床上,可能我忘了给你清干净吧。” “好吧,难怪大清早把我扛回来,再洗一遍呢。”樊霄摇摇头,低头看书朗的睡衣,透过他的宽松睡衣,能看到他鼓起的门把手, “我还以为,昨晚没把你捆起来,没满足你,大清早,故意用糯米泼醒了我。” “你这样说,我觉得,确实可以。”书朗拿着花洒冲洗他的头发,拿过毛巾擦了一下,“我去拿绳子。” 书朗站了起来,地上的水太滑了,“嚓”地一声响亮,书朗向后滑倒了, 本来困倦的樊霄极速清醒,伸手扶住书朗,书朗也猛地在空中乱抓。 突然的失重,让书朗在空中瞎扑腾了一会。 先是抓住了樊霄的吊坠,再是抓住了浴缸,樊霄也扶住了他。总算是,稳住了。 书朗的手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指扒住了浴缸的边缘,刚刚用的热水给樊霄洗头,手微微红,还有有着温润的水滴。 让人垂涎欲滴,樊霄想起了那天夜里,书朗扒在车窗上的手。 樊霄已经没有任何困意了。 “你的脖子这里,”欲念的手抬起,书朗抚摸了一下樊霄的脖子的一道红印,脖子的后方。 胸前玉坠和挂绳都不见了。刚刚书朗滑到时,扯得太用力了,不小心扯断了。 “哎呀,好痛啊。”樊霄捂住锁骨,其实后脖子很痛的。 书朗本来非常心疼,樊霄这微微夹着嗓子一叫,魂叫没了! 樊霄可是光着身子,坐直在浴缸里啊,“樊霄,你的锁骨没伤,后脖子有伤。” 樊霄的手溜到了脖子后,撕拉了一下,“我的玉坠!” “玉坠应该掉下去了,我来找找。”说着,书朗的手探进了水里,水面的波纹卷起。 樊霄突然微震一下,“我的菩萨,第一次在缸里……” “在缸里,寻寻觅觅。” “摸我的诚实。”樊霄微微闭眼睛,有点迷醉,湿漉漉的头发,水淅淅沥沥沿着额头和脸上,漫步。 樊霄向上仰头,双手垂落,搭在浴缸的俩边,抓在边缘上的手指微微用力。 书朗肯定地说,“应该在缸底。” “噔噔噔,在这里。”书朗摸到了玉坠,把玉坠拿了出来,放在了架子上,只有一个玉坠,没有挂绳。只好继续找,上头地找。 书朗再次搜索挂绳的位置,但没有拿出水面。 水面浮动,一圈圈波纹,绕了一圈圈。 “我的诚实都这么明显了,你为什么这样对它?”樊霄的语气有些不可思议, “我懒得去拿绳子,就地取材。”书朗顿了一下, 樊霄彻底醒了,一阵电流穿过头皮,发麻,他的声音有些迷茫,似有若无,“可是,为什么一圈又一圈,你嘴巴一动一动的,在数数吗,几圈了?你这是在做黄金测量吗?” 书朗被逗笑了。 “游主任,你真的狡猾,太狡猾了。”樊霄低头看了一眼。 书朗顺着他的目光过去,发现拖鞋穿到了自己脚脖子上了。 是刚刚滑的。 他的脚确实滑。书朗没有伸手,抬起了脚放在浴缸边缘,试图用浴缸的边缘把鞋子从腿上,褪下来。 尝试了几次没成功。 樊霄的手就在他的脚边,也不伸手把书朗的鞋拽下来,因为他沉浸在属于自己的快乐里。 水面突然归于了平静。 樊霄才注意到他的鞋。 “快帮我下。” 樊霄盯住了他脚踝的一颗痣。樊霄低头亲吻了一下他脚踝的痣,“鞋子卡住了,是缺了点润滑油。” 书朗震惊。 “你不去拿吗?” 第89章 老公,求你,出手相助 书朗准备把搭在浴缸的腿收回来,出去拿。 樊霄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腿,按在了浴缸上。一只手抓住书朗的手,也不让他离开水里。 “你上次作业都没交完,就想去拿了?” 书朗浅笑一下,水面的波纹渐渐疾走,荡漾了起来,“论文我补上了,在桌子上,你起来自己去看。” “走,一起去看!”樊霄迫不及待,脚踩缸底,手扶在浴缸边缘,上身直立,腰刚浮出水面,准备起身。 书朗拔出鞋子,站进浴缸中,双臂死死按住了他的肩膀, 屈膝的樊霄抬头看着书朗。 书朗的脸泛起了红晕,透着粉的皮肤上渗着一点细密的汗珠,睡衣本来就又薄又透,被水沾湿了,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 樊霄的腿就没了力气,弯了下去,膝盖抵在了缸底。 书朗不让他出去。 第64章 书朗拍拍他直挺的腰,贴在了他的背上,“放松。” 樊霄坐在自己的脚踝处,直挺的腰微微弯了下去,这样书朗在身后蹲坐下来,刚好可以把下巴抵在樊霄的肩膀上和他接吻。 ........ “这个水该换了。”樊霄不愿意待在这样的水里,有些嫌弃,即使是自己弄脏了这个水。 书朗的腿搭在了樊霄的两侧,贴得很近。 樊霄立即懂了书朗想做什么,“哦?上次给你一次,你念念不忘,上瘾了吗?” “嗯,你是瘾。我想上瘾,快,让哥哥过过瘾。”书朗脸色渐渐潮红,手从樊霄的背脊上慢慢滑下去。 樊霄阻止了他下滑的手,“你这样勾引我,我更上瘾。” 书朗摇头,“今天不行。” “为什么?是我不配吗?”樊霄有些惊讶,书朗很少拒绝他。 “因为前天留下了一点伤,我还没恢复好。” 这个拒绝的理由非常合理,合理到樊霄感到非常不服气,“啊?我恢复得好,我身体好,所以你欺负我?” “可以吗?”书朗的声音缱绻,直白,吻了他的耳后。 樊霄眼珠子滚动了一下,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当然,不,可,以。”樊霄拒绝地很干脆,把书朗从自己的背后抖了下来,站了起来。 书朗倒在了水里,溅起来大量的水花。书朗的衣服湿透了,书朗手支撑在缸底,水已经漫过了他的肩膀。 书朗伸手抓住了樊霄的腿。 “你的要求提的好过分。”樊霄推开了书朗的手。 “我说不可以就不可以,上次我发烧了,你趁人之危就算了,我都没说你什么了,现在你得寸进尺了起来呢?” 樊霄头也不回地,掰开了他的手,大步地出去了。 书朗有些惊讶,把浴缸的水放了出去,清洗了一下,湿漉漉的自己躺在了光秃秃的浴缸里,不知道樊霄要出什么坏主意,就慢慢等着他回来。 书朗是很有耐心的。 过了好一会,听到“咔嚓”一声,书朗抬头,看到樊霄,他靠在了浴室的门框上,举着相机,对着书朗拍照。 樊霄嘴里叼着半颗橙子,鲜艳如火,身上却没有什么颜色。 他头发上有点点湿,扎了个小揪揪,他戴了霜皮手套,身上戴了2件装饰品,一根医用黑色束缚带,挂在脖子上,一个黑色小袋子挂在手腕上。 除此之外,就没别的衣物了。 书朗看呆了。 樊霄目不转睛地观察相机里的书朗,“咦?一点也不难过啊?被我拒绝了,也不伤心,也不哭。看来是不在乎我了。” 樊霄耳朵和脖子很快红了,“但怎么这么勾人?” 樊霄把相机放在了移动小支架上,像个小桌子。 他跳进浴缸里,拎起书朗,狂吻了起来,“你肯定不疼,疼的话你怎么会这样勾引我?” 书朗的睡裤被扔了出去。 “我还是希望像以前一样,你想要,就自觉躺着,而不是来过来劝我。” 书朗被翻了个面,背对着樊霄,同时,双手被反剪。 樊霄仔细观察。 “不过肿了一点而已,你这娇气的毛病是得治治了。” 樊霄把小袋子的东西倒了出来。 即使书朗看清楚了,惊喜和期待跃然脸上,但樊霄嘴巴也没停,“真男人,不会在意这点痛。” “我可是发烧了,吃药都想办法满足你的!” 这个事,樊霄能说上一辈子了。 樊霄俯身耳语,“所以,你也应该如此。” 书朗呜咽了起来。 樊霄捧起书朗的脸,滚烫,失神而迷离,眼角滚下一颗泪珠。 “你掉眼泪的样子,真是太动人了。”樊霄整个人有种瞬间被泪击穿的感觉。 “哭,还不够。” 樊霄把失语的书朗拉了起来,抛在床上。 一起过来的还有相机。 “我要上位。” 仰面躺在床上的书朗,自觉想转身背过去,樊霄阻止了他,就让他仰面躺着。 樊霄的言行总是在书朗的意料之外。 书朗的瞳孔放大,惊喜无比。 原来,刚刚樊霄推开他出去,是自己一个人去做了准备。 浓烈的爱意在书朗的心里掀起了狂风暴雨,情绪的波澜起伏,书朗的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他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樊霄吻了书朗的泪,“掌控你的快乐,是我的快乐。” 两个人都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 突然,樊霄停了下来,“相机远了,拿近一点吧”。 樊霄伸手去拿相机。 书朗试图帮忙,伸手伸脚,努力拉进放相机的架子,使足了劲,哼哧哼哧地累得直喘气。但连边都没有够到。 樊霄回头看了书朗一眼,给了四字评价,“特别忙活。” 书朗认真解释了一下,“虽然我没有拽到相机支架,但我也有很努力。” 樊霄笑了,笑地弯了腰。 “你快过来!”书朗喘着气,呼唤樊霄。 “我腿麻了,找一个舒服的姿势。”说着,樊霄拿着小支架,边走向镜子,边回头看着书朗。 书朗像是被勾了魂,从床上飘了起来,游荡向樊霄。 书朗的手再次被反剪在身后,没有手。 所以书朗的胸膛即使紧紧贴在了樊霄的后背上,也只能干着急。 樊霄还要嘲笑他。 向来淡定如常的书朗迫不及待求助樊霄,“帮我。” 樊霄努力装出淡淡的语气,“没诚意。” 书朗呼吸急促,“老公,求你,出手相助。” ........ 第90章 第五个梦,张晨跳河 接下来几天睡觉,书朗不愿意让樊霄握住。樊霄这几夜都无梦。 书朗说,“樊霄~,你别握着它呢,你都不知道,你睡着了,你的手还会乱动的吧?我一大早就醒了,你自己睡得香,我像个望夫石一眼,慢慢熬到你醒来,很难受。” “你可以叫醒我。”樊霄的手再次探了过去。 “这几天事情太多了,你还把阿火秘密派出去了,白天你太累了。我想你多睡一会。” “嗯,梦里遇见你,你告诉我,要去调查的。” 书朗很是惊讶,“嗯?” “许维迪,你认识吗?” “嗯,小晨的师兄,我们吃过一次饭,看上去很忠厚老实,不怎么说话,很内向,平时对小晨多有照顾,他怎么了?” “你让我握着,我就告诉你。”樊霄打了个哈欠,已经非常困了。 书朗还是妥协了,让樊霄握住了。 樊霄还没有来得及详说,就很快睡着了。 熟悉的手感。 樊霄有了意识,他艰难地睁开了眼睛,亮亮的光线很刺眼,他的手搭在了驾驶室旁边的门把手上,有点软。他在车里,躺在黑色的迈巴赫里,被手机的监控声音吵醒。 “游书朗,看到我这样,你满意了吗?!” “别过来,你再过来,我直接从这跳下去了。” 这是樊霄按在张晨身上的监控设备。 有个身影半坐在了车前面,敲了车窗,“老霄,别睡了,主角来了,登场了!” 樊霄揉揉眼睛,看清楚了,车里面只有他一个人。车窗面前的身影是诗力华。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前,什么挂坠都没有,但他的手上戴着书朗送的手表,这是在与前世相关的梦里,张晨跳河。 樊霄的手机里传来了书朗临危不乱的声音,“张晨,有什么事情。你先到这边来,我们好好说。” 张晨嗤笑了一声:“我倒是想和你好好说,可你倒是接电话呀,你知道这几天我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吗?!” 他的语气也是淡淡的:“樊霄给了你什么好处?值得你这样卖命。” 张晨一嗤:“什么好处?我能得到什么好处还不都是由你决定的?游书朗,我真的搞不清楚,你是厌恶樊霄,还是单纯讨厌我啊?” 樊霄下车,环视了一下,这是河边,他在桥头后面的树丛中,透过树叶。能看到桥上的情况。 这是张晨跳河威逼书朗的场景。樊霄叹了一口气,造孽啊,这个关真是相当地难过。 樊霄点了一支烟,迅速整理了思路。 “诗力华,你现在帮我几个事情。” 说完,诗力华离开了,樊霄跑着来到了桥上。 他接着说:“张晨。你跳还是不跳,现在已经很晚了。” “游书朗,你说的是人话吗?” 他死死的拽着围栏,双腿夹紧,咆哮着“游书朗,你这说得是人话吗?!我妈真是养了一个白眼狼,那年冬天就应该让你冻死在垃圾堆!” “你一个死txl,有什么好金贵的?不就是和男人睡几觉吗?你还挑三拣四?有人愿意睡你,陪你干那样的恶心事儿,你应该感恩戴德才是!!” 第65章 前世,听到这句话,樊霄暴怒,被诗力华拦住,没有立即冲上去,这次梦里,樊霄不会沉默了,樊霄要快速跑着上去。 他可以被误会张晨跳河是自己指使的,但不能让书朗被这样辱骂,他可以认下这个锅,也不能让书朗难过。 樊霄边跑,大吼一句,“张晨,你活腻了吗?” 樊霄大步跑着,义愤填膺地说,“上次你想私自挪用公款不成,又惦记上我的金库,被我抓了个正着,我给你机会了,没有追究你法律责任,看你年轻,怕你这辈子因为我的一纸诉状就毁了,只是说开除你,不录用你,老板做到我这样的宽容,可以了。” 所有人的目光被樊霄吸引了过去,大家本来在议论书朗,现在所有人的矛头对准了张晨。 张晨没想到樊霄这时候会来,张晨整个人呆住了。 樊霄已穿过人群,来到了书朗的身边,喘着气,指着张晨怒骂,“可你不知悔改,也不感恩戴德,你怀恨在心,今天,就来这个河边,当着众多的人,背后造我黄瑶?骂我死txl? 真不知道,你这傻包脑子,到底想干什么?你说过我未婚妻美若天仙,不会,你嫉妒我,给我来这样下三滥的手段?给我扣txl的帽子,搅黄我的好事吗? 我公司不录用你,自然有人录用你,你何必故意聚众,混淆视听?你想让别人都误以为,我不用你是假的,现在就正使用你以死相逼一个男人,哼,为了打我的脸,你可是真的能豁得出去啊。” 张晨被骂的脑子卡壳,懵了。 书朗审视着樊霄的神色和举止,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他的食指搓着拇指,一言不发。 樊霄的声音凌厉,眼风如刀,凶光骇人。拳头攥紧指节凸起,额角蹦了几蹦,“张晨,我数到3,立即滚下来,你跳下去死掉就算了,死不掉,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樊霄语气阴狠,“3,2,” 张晨被樊霄的两句话吓到了腿抖。 书朗疾步上前,抓住了张晨。 在樊霄数完之前,张晨手脚麻利地从桥上下来了。 樊霄回头对人群说,“抱歉了,这个员工确实恶劣,是我这个当老板识人不淑,纵容过度,给大家添麻烦了。” 人群很快散了。 桥上只剩樊霄,游书朗,张晨三个人了。 樊霄猛地揪住张晨的衣服,百米冲刺的速度,把他往桥头拽。刚一离开桥面,樊霄把张晨整个人抛向空中,砸在了地上。 樊霄缓缓脱了自己的西服,随手一扔,扔进了自己的车内。 樊霄伸展手臂,狠狠地往张晨的脸上呼了一巴掌,“你踏马的,敢骂我死同性恋!说我恶心?我高大英俊温柔,我哪里就不金贵吗? 我这么优秀,顶天立地,悲悯众生,更是一个在残酷和绝境中厮杀的战狼,我不能挑三拣四吗?我什么上赶着非要陪你哥睡了?” 不远处,小跑着赶过来的书朗,樊霄的一字一句,书朗听得都很清晰,书朗的眼眶红了,心里的波澜剧烈起伏。 樊霄怎么会不知道张晨在骂自己?温柔和悲悯众生,那也不是樊霄的形容词!樊霄在以自己的口吻,为书朗打抱不平。 顿住了脚步,他不想让樊霄看到自己的泪光。 而樊霄却很默契,专注地揍张晨,没有抬头去看书朗。给了书朗处理情绪的时间。 张晨捂着脸,跪在地上磕头,“樊总你误会了,我没有说你,我说的是游书朗!” “啪!”一脚踹了过去,樊霄恶狠狠地咬着牙,“那你踏马不如骂我呢!罪加十等!” 刚刚只是一巴掌,现在是雨点般的拳头和皮鞋,落在了张晨的身上。 张晨被打的满地找牙,哭着喊,“哥救我,我要被打死了!” 张晨哭着喊,“对不起,樊总,我再也不敢了!” 书朗恢复平静,大跨步地走来。 “你看什么,你也要过来给我,跪下来道歉?”樊霄嘴角翘起,音量不大,眼睛色眯眯打量书朗,语气相当地轻佻。 第91章 烫张晨舌头 书朗被樊霄无理的要求狠狠震惊了。 樊霄想起来前世他怎么给书朗道歉的,悠悠地说道,“你跪下来,你不仅给我得道歉,” 樊霄顿了一下,对着书朗,把最后2个字消音了,只做了口型,“咬。” 一句话,让书朗的情绪剧烈再次起伏,远比张晨跳河给他带来的更加剧烈。 真是给书朗气笑了,“樊总,你利用手中权势,逼张晨跳河来威胁我,还要我给你跪下道歉?” 书朗反驳了跪下道歉,但没反驳刚刚消音的2个字。樊霄有点春心荡漾了。 “游主任,你什么时候会倒打一耙了?”樊霄理直气壮地申冤,“你怎么能污蔑我呢?” 樊霄凑近了一步,站在书朗的面前,慢慢靠近他的耳边,见他没躲,手搭在了他的后脖颈处。 樊霄义正言辞,“明明是你们哥俩,合起伙来算计我,你教唆你弟弟偷我的钱,挪用我公司的公款,害的我差点损失几千万! 这么大的损失,我没把你们送进去,只是让游主任跟我道个歉,很宽宏大量了吧?” 张晨根本不敢抬头,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看向张晨,书朗瞳孔大得不能再大了,他的眼睛像一把刀一样扎向了张晨,“他说的是真的?你真的偷他的钱,挪用他公司的公款了?” 书朗丝毫没有在意樊霄对他的污蔑,把重点集中在张晨身上。 樊霄有点不满。 张晨头快低到了胸膛上了,缩成了一团,根本不敢看书朗。 不怕樊霄说假话,就怕他说的是真话,这才真的可怕。 樊霄微微挑眉,手上残留着红色的血迹,手指夹着一根烟,划拉一下他头发,“游主任,现在装不知道,有些迟了吧?你以为你让张晨在桥上演这一出,在我面前装无辜,就能把你的嫌疑洗清了吗?我就看不清你布下的棋局了吗? 游主任,不愧是办公室主任,阴谋诡计使起来,真是让樊某望尘莫及啊!” 这么大个屎盆子扣过来,是个正常人那都是会跳脚的。 然而,书朗听完了,反而淡定了起来,迅速找到他的漏洞,“樊总的钱袋子是摆在大街上卖的玩具吗?品风的公款,是菜市场叫卖的烂黄瓜,是谁想接触就接触到的东西吗?我可没见过哪个公司,会主动把钱放在刚入职的员工面前。” 樊霄丝毫不惊讶,书朗能推断出来。 书朗甩开了樊霄的手,不让他放在脖子上吃豆腐,继续揭穿樊霄,“樊总才是好手段,故意露出破绽,精心挖坑,等他中了你的计策,你抓住了他偷钱和挪用公款的实证,你再用律师诉状和他的前途威胁他,再暗示他来找我,逼他来求我,跟你和好,以保住他的工作和前途。” 被戳穿的樊霄,没有一丝羞愧,凑过去在书朗边上耳语,“真不愧是我的老公,就是聪明绝顶。” 樊霄的声音极小,书朗听得极为认真,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句话真好用啊。看着书朗剧烈的反应,樊霄很满意,趁机亲了书朗一下,温热的气息打在了书朗的脖子上,书朗也不躲开了。 眼看书朗就原谅自己了,张晨自言自语煞了风景,“难怪财务部长在我的面前汇款,他出去,还把电脑放在我的面前,关上了门,走之前强调说这个房间没有监控,即使出了任何问----” 樊霄打断了张晨,瞪了他一眼,“游主任就是个道德楷模的活菩萨,你们俩是兄弟,我想你应该不差的,我准备把我的钱,直接交给你打理,我的手下没见过活菩萨,不相信你,非要考验一下你的道德,我同意了,这很正常的吧?毕竟,作为老板,我留个心眼子,不应该吗?” 这句话,让书朗沉默了,老板考验员工,那可太合情合理了。 “但,你太让我失望了,” 都以为他在说张晨令人失望,可是樊霄把脸侧歪着,搭在书朗肩膀上,两人的嘴唇近在咫尺,“游书朗。” 这猝不及防的反转,书朗已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这歪理怎么就这么多! 樊霄直视他的眼睛,伸出手,展开五指,在他的眼前晃荡,缓缓上移,戳了戳书朗的锁骨,“对,就是你让我失望了,都怪你呀,你道德高尚的光环骗了我,让我误以为你弟弟也是这样,游主任,你骗的我好苦阿!” 游书朗的眼睛被手指勾住了。樊霄很高兴,故意收回手指放在自己的腰上。 张晨突然调转头指着书朗,积极附和樊霄,“对,都怪你!就是怪你,你先是打电话咒我,再发消息轰炸我,这有坑那有坑,真的有坑了,你电话不接了!你就不管我了!” 正暧昧的樊霄和游书朗都被张晨突然的吼叫吓了一大跳。 “游书朗,你别端出你那副清高的样子,樊总又高又帅又有钱,你在清高些什么啊?你跟樊总好了,樊总怎么会这么对我?都是因为你,才来要挟我的,现在你又坏我的事!你到底清高些什么,我爸说的对极了,你是在待价---” 第66章 他被张晨当众辱骂,他可以承受,他可以努力维持住平静。 可竟然是在樊霄面前,他竟是这样的狼狈,一败涂地,不断被樊霄再次玩弄于鼓掌之间。樊霄又是接二连三的损招,他毫无招架之力。 张晨话里的“爸”,这个字眼书朗也不扣了。 把弟弟教导成这样,他又觉得愧疚,弟弟自己又经历怎样的羞辱,他又心疼。 书朗微微仰着头,转过脸去,可是,溢出来的泪在眼角倾泻,入了发根,他双手紧握,干脆闭上了眼睛。 樊霄的手死死掐住了张晨的下巴,打断他的话,“蠢货,闭嘴,你把舌头伸出来,我就不让你哥跪下了。” 张晨舌头刚伸出来,他的下巴就被卡住了,张晨被迫用牙齿,咬住自己的舌头, 樊霄吸了一口烟,烟头极速往下,按在他的舌头上。 前世没有烫张晨的舌头,樊霄这次不会放过他了。 第92章 你还没给我道歉 闭着眼的书朗察觉不对劲,极速睁眼,推开了樊霄。 张晨捂住了嘴,痛地无声,书朗把他从樊霄的手里拉了出来,张晨才嚎叫出来,扭曲的嘴脸,面容可怖。 樊霄害怕看到书朗红着的双眼,也不想看他心疼别人,把目光转到了手里的烟,深深地惋惜道,“可惜了这么好的胭脂。” 说完,转身,把沾了口水而灭掉的烟弹进了垃圾桶里。 “你弟弟为了摆脱你惦记我钱的嫌疑,设计一出跳河,当我面故意骂你,现在为了不让你跪着,主动献出了舌头。你这个弟弟,多少有点作用的,难怪你这么宝贝。” 樊霄背对着书朗,努力平稳语气,想到书朗会为此难过,手上的火柴盒捏到变了形。 书朗没有说话,但樊霄能听到他的呼吸声,书朗已经有些喘不过气来。 “张晨,我知道你是无辜的,你现在去求你哥,和我解释一下,你哥让你偷用了我的钱,到底准备去干什么,只有让他说清楚,我就原谅他,但是,今天我拿不到答案,你哥肯定要进监狱,你想让他去小住,还是去住上一辈子,看你的表现。” 樊霄的声音阴狠无比,揉搓了一下自己的拳头。 书朗看着樊霄的背影,听懂了他的反话,读懂了樊霄的心疼和在乎,樊霄很清楚他想知道什么,剧烈的情绪起伏,书朗的泪无法控制地奔涌了起来。 但是张晨听不懂,把樊霄的话当真了,吓呆了。 张晨捂着鼻青脸肿的脸,泪和血迹混在了一起,急忙在地上爬了过去,抓住了樊霄,即使舌头不灵活,说话不利索, “樊,樊,樊总,我哥不知道,我哥真的不知道,我哥没有指使我,真的是我赌钱输了2百万,我还不上这个钱,赌场老板就要把我摘我的器官去卖了!我跟你说的都是真的,但我哥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这事跟我哥无关!” 书朗的声音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似的,“赌,赌钱?你真的在赌钱,你还是步了烂赌鬼的后尘。” 书朗哽咽不能言语,“那天夜里,你真的去了赌场!” 张晨也崩溃了,本来是想护着哥哥的,结果,自我暴露了。 “我一直在想,你为什么一下子就变了个人,竟变得如此贪婪了,如果沾上赌,那就不奇怪了。”书朗绝望地摇摇头。 书朗像是瘫软了一般,后退,靠在树干上。“赌鬼毁了妈妈的一生,也毁了你。” “你叫了他爸爸,还,你还,”书朗说着,说不下去了。 刚刚即使樊霄烫了张晨的舌头,张晨话里带的一声爸,也是被书朗捕捉到了。 书朗严肃地质问道,“最近大半年,我去学校找你,你躲着不见我,电话不回,信息也不回,是他命令你这么做的吗?” 张晨心虚了,眼睛撇向了樊霄。 书朗不可思议,猛地拉住樊霄的肩膀,把他拽过来,抵在树上,“樊总,你真是好令人惊喜。” “樊总下的命令,太多了,不记得了,张晨,我有说过---”樊霄正准备抵赖,书朗的手滑到了他的后脖颈。 樊霄舔了一下嘴唇,改口道,“说过又怎么了?” 樊霄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慢吞吞地说,“为什么他听我的,不听你这个哥哥的?游主任别伤心,别内耗,我坦白,这是金钱的力量。” 书朗吸了吸鼻子,真是够了够了。 书朗放开了樊霄,转移了话题,“那你多次夜不归宿,是和烂赌鬼混在一起吗?200万在在泰国输的,还是在国内输的?什么时候的事?” 张晨沉默了,低下了头,瑟瑟发抖, 樊霄低吼一声,“说!” 张晨颤颤巍巍地答道,“前几天,在,在博海的一个赌场。” 书朗微微仰头,深深地呼吸一口气。 “哥,哥,我们只是缺了一点点运气而已!哥,我是想让你过上好日子的!我只是穷怕了!” 书朗用力推开了张晨,“别叫我哥!我们家,是没有赌鬼的。你去赌了,就是跟这个家,恩断义绝了。” “张晨,我食言了。”书朗平静得像雨后的天际,“妈去世的时候,让我好好照顾你。抱歉,我没能把你照顾得很好,更抱歉的是…今后我也不打算照顾了。” “张晨,你好自为之吧。” 书朗大跨步向前走。 “别走,你别走!你走了我怎么办?!” 没人理他。游书朗的衣角被风轻轻荡起,只剩下一道弧线。 张晨挣扎着想爬起来,然而他的腿刚被樊霄踢狠了,没站起来,看着书朗坚实的背影,干嚎了一声:“哥!你不能不管我啊!” 书朗没有回头。 樊霄跟了过去,想拉书朗的手,被书朗甩了。 “哥,哥,你就从了樊总吧,他有钱!” “即使你不要我了,你别不要樊总,有他,你也会过得好的!哥,你听我一句劝,你别跟他怄气了!” 樊霄突然觉得有些感动,觉得给张晨一个工作也不是不可以的。 书朗停下了脚步,红着眼回头,盯着樊霄,“所以,今天这一出,就是樊总特地策划的?” 樊霄真的冤枉,怎么张晨替自己说了俩句话,张晨跳河就成了自己指使的了? 张晨摇头,嘴里咕噜咕噜地说,“不是,不怪樊总,真的和樊总没有一点关系!” 樊霄好想让张晨闭嘴,越解释越黑。 樊霄看了一下手机,一直没响,这次怎么这么慢。 书朗重新迈开了步伐,大跨步向前走。 “慢着,你还没给我道歉!”樊霄大声说。 “长兄为父,子不教父之过,你不能走,虽然你和他断绝关系,可他在我公司惹了这么大祸,是你兄弟关系存续期间,你得负责,你该为此跟我道歉。”樊霄抓住了书朗,胡搅蛮缠。 “是我逼樊总让他入职的吗?樊总这是自己搬起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自食其果,又玩不起,故意在这里贼喊捉贼呢?” “我让他入职,给他高薪的工作,怎么,我哪里做的不对了,让游主任这样的讽刺我?” 书朗愣了一下,无语住了。 趁着他愣神,樊霄抱住了书朗,“我不管,这个蠢货给我造成了极大的心里伤害,你得为此负责。” 第93章 鼓励我30秒 樊霄一点撒娇的语气,书朗坚硬如铁的外壳就碎了,他怔怔地看着躲进了自己怀里的爱人,书朗不自觉地抬起了手,想去摸他的后脑勺。 樊霄刚好转动了头,头发恰好撞进了书朗的手里。 书朗五指猛地插入他的头发,慢慢加上力气,往下扯,樊霄被迫抬头,“给你个机会,好好想,我俩,应该谁给谁道歉?” 樊霄盯着书朗脖子上的一颗痣,“得看在哪里。” “如果在这里,肯定是游主任给我道歉,如果去我车里或去餐厅,我们都不道歉,嘴巴用来吃饭和聊天,” 樊霄的眼眸缓缓抬起,从脖子的痣一直滑到了书朗眼边的痣,“如果去我家里,我会跪下来道歉,而且,用心伺候游主任,我为游主任,” 游书朗的手滑到了樊霄的耳后,他的眼睛猛然亮了,樊霄没撒谎,他是真的这么想的,这可太合书朗胃口了,直中他的心。 近在咫尺的樊霄能听到书朗猛烈的心跳。 樊霄把最后两个字再次做了消音,做了夸张的口型。 书朗被激动而深深冲击住了,一时忘了表情控制了,说他不想要,那都是骗人的。 “走嘛!”樊霄看着书朗色令智昏的样子,把书朗拉向车的方向。 可是,书朗推开了樊霄,动作十分果断和坚决。 光靠甜言蜜语和色诱就想轻易哄住他,樊霄前世就不会吃那么多苦头了。 樊霄环视一下空旷的四周,手微微盖住嘴巴,低声劝告,“游主任,你别心急啊,这里真的不行,人太多了,虽然不影响我张口道歉,但是,我不敢扒你的裤子,我怕你尴尬,也怕你生气。” 第67章 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书朗忍不住翻了白眼,掐住了樊霄的后脖颈,“樊总要是真怕我尴尬和生气,还会逼张晨跳河威胁我吗?” 樊霄虽然不痛,但还是龇牙咧嘴喊痛。 “怕痛,你就乖点。”书朗压迫感十足。 “怎么乖才算乖,游主任,你教教我。”樊霄凝望着书朗的眼睛,趁机抱住了书朗,再次躲进他的怀里。 “放开我。”书朗纹丝不动,冷淡地命令道。 “放开就算乖吗?”樊霄在书朗怀里抬起了头,“那我学乖,有奖励吗?” “没有。”书朗面无表情,冷傲地无视了樊霄。 被拒绝的樊霄没有丝毫尴尬。 “没有什么?”樊霄眨眨疑惑的睫毛,期待的说,“没有狠狠地罚我,就是奖励,对吗?” 书朗掐在樊霄后脖的手反倒是更用力了。 樊霄抱着书朗不撒手,微微抿了抿唇,“人生第一次学乖,我确实不太懂,没有奖励,我可以向游主任要一点鼓励吗?” 书朗冷冷地说,“少跟我耍花招。” “鼓励我30秒好吗,让我最后抱30秒,这30秒别离开我,我就学乖,30秒以后,我保证,我就是最乖的,专属于游书朗的乖宝贝。” 樊霄祈求道,眨了眨无辜的眼睛,“就30秒,可以吗?” 给书朗又看迷糊了,“计时吧。” 书朗嘴巴比脑子快,就这么答应了。 书朗突然有些后悔了,刚刚说太快了,30秒也太短了,还不够他兴师问罪。 樊霄得逞地笑了,把计时器打开,向书朗展示一下,他的眼珠子晃动了一下,“那你得说话算话。” “你又在想什么搜主意?” “计时器到了时间会自动响,响铃之前你都不可以离开我。”樊霄按下了计时器。 樊霄把手机放进口袋,突然抱起书朗,往自己的车子走。迅速打开车门,把书朗往里面塞。 给书朗系上安全带,嘴里念叨着,“还没到30秒,铃没响,铃还没响!” 樊霄迅速上车,锁上车门。 书朗也没下车,没抗拒。 但樊霄上车第一件事,再次紧紧抱住了书朗,嘴里不停念叨着,“计时器还没响,别离开,你得言出必行。” 樊霄松了一口气。 “真是想死我了,”樊霄紧紧抱住书朗,亲吻他的脖子。 书朗忍住主动凑上去的冲动。 “游主任,这些天,你到底藏哪里去了?今天不是为了张晨,你是不是准备躲一辈子了?”樊霄想到前世到处都找不到书朗的身影,委屈得不行。 “松手。”书朗冷着眼俯视怀里的人。 “我再说一句,我马上松手,你辞了工作,卖了房子,卖了车子,躲避我的人,逃离我的视线,我满世界都找不到你---” “说完了吗?”书朗打断了他的话。 樊霄吞了一口口水,深呼吸了一口气,慢慢松开了手,目不转睛地看着书朗,坐回了驾驶室。 可是书朗没有给他一个眼神,低头打开了自己的手机,拨号了,“this is an emergency. a chinese man needs an ambulance. his location is.......” 书朗在给张晨叫救护车。 樊霄启动了车子,车子驾驶离开了,后视镜里,坐在地上的张晨挂着眼泪和血渍,他竟然在笑,他的笑容却那样的凄凉又幸福,最后化成了贪婪。 书朗的眼眶红了,了无生息地摊在了座椅上。 樊霄点了一根烟,目视前方,把烟插进他嘴里。书朗抿了抿,深深地吸了一口。 书朗很快平静了下来,“把你的计时器拿出来。” 30秒的计时器半天没响。 樊霄停顿了一下,“书朗,我---” “闭嘴,拿手机。”书朗打断了他的狡辩。 樊霄乖乖地拿出了计时器,一个被按了暂停键的计时器,展示在了书朗地面前。 书朗审视的目光投了过去。 樊霄啊樊霄,怎么总是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地事情呢? 第94章 我没法答应 樊霄眼珠子快速转动,解释道,“书朗,我只是,觉得你可能不喜欢听这个铃声。” “继续,别停。”书朗缓缓说道,微微抬了下巴,示意他按继续键。 书朗盯着他,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 想到书朗的反应,樊霄有点点心虚又期待,点了继续。 十秒后,计时器响了。 这个铃声,让书朗这个烟鬼足足呛了一分钟的烟,“咳咳咳!” 那是书朗自己的声音,“你来,继续啊,老公,别停!樊霄~!” 是多个语音剪辑组合的,是书朗之前亲自说给樊霄听的,浪荡无比。 忍不住偷笑的樊霄赶紧拍拍书朗的背,“我就说,你不喜欢听这个铃声吧!” 书朗当即把脸就拉下来了,把车门打开了,腿跨了出去。 樊霄咧开的嘴合上了,“书朗!书朗,你听我解释,我没有耍你,我---”樊霄本能抓住了书朗,眼里的慌乱无所适从。 书朗抽出一根烟堵住他的嘴,淡淡地说,“放开我的手。” 樊霄放开了,慢慢缩回了自己的手。 书朗地语气不急不缓,“就在这待着,别动,别说话,别缠着我。” 说完,书朗转身走了下去,用力关上了车门。 看着往外走的书朗,还得按照要求,乖乖待在车里的樊霄郁闷死了。 书朗的身影在玻璃窗上滑过,渐渐离开了后视镜的范围。 最后,樊霄盯着自己空荡的副驾驶室。 不过是30秒的鼓励,怎么就这么小气! 明明自己已经很努力,很用心了,倒是他,一边说不会以对错审判自己,一边当起了自己的判官,一边说不会离开自己,一边说走就走。 游书朗才是大骗子! 樊霄心里越想越委屈,他怎么能骗自己? 樊霄的眼泪突然有些不争气了。 “卡哒”一声,驾驶室车门开了。 是书朗,看到樊霄带泪的眼角,有些不可置信,“我出去扔个烟头,你哭什么?” 樊霄低头默默点了一只烟。用手掌微微捂住翘起的嘴角。 “去坐副驾驶,遇到一点小事,开车都不稳。”书朗把樊霄拽起来,自己坐上驾驶室,“废物”。 樊霄坐在副驾驶上,埋怨了起来,“什么时候,我的菩萨也会耍人了?” “谁能比得上樊总的技法?手把手教学,教得这么好,我没点悟性怎么配得上樊总呢?” 书朗拿出一根新的烟,叼在嘴里,侧头弯腰。 樊霄擦了一根火柴,送上了火。 樊霄凑上去抱他,“书朗,书朗,你吓唬我,我以为铃声响了,你真的要离开了,你真的不回来了。” “铃声响了再离开,那是樊总说的,我没有遵从的义务。”书朗平静地说。 樊霄笑了,“好有道理。” “书朗我们和好,好吗?”樊霄想亲亲书朗,被书朗拒绝了。 “不行,你这样的求和,我没办法答应。”书朗斩钉截铁地说。 书朗语气陡转,樊霄有一丝丝慌了。樊霄刚绽放的笑容僵住了,“为什么?为什么?我刚刚不乖吗?你不跟我和好,你回来是惦记着,我跪着道歉给你xx吗?” 书朗沉默了。 樊霄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刚刚有点大了,他重新舒缓了语气,“我的意思是,可以,那我们,现在回家好吗?” 书朗缓缓吐出一口烟,“你说的道歉,我要的。但不是现在,回到这个车里,因为我要跟你细细算这笔账。” “我在长岭入职前2天,你把张晨骗过来了?”书朗开始兴师问罪了。 “书朗,你刚从博海药业辞职,突然人不见了,我找不到你,我着急,所以我才,”樊霄解释道。 “我回华国前,已经给黄总明确答复了,我会去长岭,难道他没有告诉你吗?” “可你没有和黄总说你去了哪里,而且,你只是口头答应了,当时你还没有去办入职手续。”樊霄说。 给书朗无语住了,“樊总扯谎惯了,觉得谁说话都跟放屁似的。” 樊霄的手黏黏糊糊地拉住了他,“我没有办法,我没有办法!” 樊霄头搭在书朗地肩膀上,腻歪地说道,“我的老公太厉害了,光是那出色工作能力和英语口语,就足以在世界任何国家生存,世界太大了,你随时会在世界的任何地方从零开始,但我的能力有限,局限于泰国,我只好让张晨过来。” “如果你不回头看我一眼,你真的这么走了,我怎么办?那我在你的眼里,更是一个让你输的一败涂地的过去。你要我怎么接受?”樊霄觉得非常的委屈。 “更可怕额是,你要在我看不见的地方重新开始了,你肯定会淡忘我的,一想到你会忘了我,我心如刀绞。” 樊霄的手滑过书朗地侧脸,“我老公的绝色容颜,迷倒万千,想追我老公的人络绎不绝,代替我,有的是人。我能不心慌吗?书朗,我只是想挽留你,我只是爱你而已。” 第68章 书朗苦笑了一下,打掉了樊霄的手,“所以,你毁了张晨,先让他去赌博,欠下巨款,再给他做局,拿到他偷盗和挪用公款的铁证,再让他来威胁我,通过毁了我亲人的方式,把我困在你的身边,这叫爱我吗?” 书朗说着说着,哽咽了。 两个人都直视着路面。 “这样的爱是什么好东西吗?你觉得我需要吗?我就这么一个弟弟,你挑唆他与我翻脸?我会感激你吗?他在赌钱,我不知道吗?我已经在很努力地帮他了,你不从中作梗,我们俩早就见面了,我早就解决了。” “樊霄,你挽留了,你心慌了,我就应该感动吗?我应该对你樊总感恩戴德?”游书朗的声音不大,语气却很凄凉和破碎。 书朗开的车依旧很稳。 游书朗骂道,“遇到问题,只会横冲直撞,在我眼里,这踏马的幼稚的像个小孩。毁天灭地,胡作非为,捣乱一切,显得很厉害吗?我只会当作是疯了的废物。” 和书朗解决问题的方式相比,自己这样确实显得幼稚又疯狂。 “发疯就能得到原谅,你这样,我对不起用心而温和对待我的人,我对不起那个费尽心思给你全部温柔的自己,更辜负了那个未来想和你走一生的自己。” “被迫地和解,我若是应允了,我过不了我自己的关,我没办法原谅我自己,竟然允许我的爱人以这样践踏我的尊严,蔑视我的感受,把我当做豢养的宠物,可被囚禁的奴隶。”书朗红着眼控诉着。 “你这样的求和,我没法答应。” 书朗眼睛瞥向了镜子,发现委屈巴巴又乖巧的樊霄正在看着他,他极速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第95章 你敢不敢爱我 刚刚止住了泪的樊霄,听书朗再次强调不答应求和。鼻子还是瞬间酸了,眼泪掉了下来。 樊霄这次不是为了自己哭,他心里非常清楚,书朗真的很爱自己。他在想书朗是有多难过,才说出了这句话。 书朗害怕自己心软,没有和樊霄对视,用认真开车装作很忙碌的样子,一直直视着前方。但是樊霄哭泣的声音,就是个电钻一样,狠狠地钻进了书朗的脑子里。 书朗想安慰的,但是不能,只好命令了一句,“别哭了。” “你不要我了,你管我干什么?你不要我了,你还要我听你的吗?你看看我,我是那种听别人话的人吗?” 书朗还是不愿意看自己,樊霄抽泣的声音越来越大,泪要是不够,就鼻涕来凑。 他一定要和书朗和好,书朗只有和自己在一起,他才会开心,要是他一个人去慢慢缓释心情,没隔一年半载,都过不去。 怎么才能逗书朗开心呢?怎么转移他的注意力呢?樊霄眼珠子滴溜溜转。 樊霄很快止住了哭泣,但擤鼻涕的声音越来越大。没有鼻涕,嗓子来凑。 过了好一会,书朗开口说,“樊总,眼泪下不来,就别哭了。” 樊霄悠悠地答道,“我在演,我在演逼真的爱,我在秀演技。” 这么坦诚的樊霄,有那么一点小可爱的,书朗没忍住笑了一下。 樊霄平静的语气带着愤愤不平,“我演起来,除了没控制住嘴贱,瞎扯了不该说的话,我都是实干派,演的爱那也是实打实的爱,我演了不离不弃,我演出了爱卖力,我演了爱花钱和爱做饭,我演出了一心一意爱陪伴人的戏。” 樊霄叹了一口气,“可惜了,这些爱在游主任看来,都不是好东西,我白演了。” 樊霄偷瞄了一下书朗,书朗波澜不惊,这种程度,还不能引起他的情绪起伏。 樊霄低头看自己的手指,惋惜地说,“而游主任演起来,就只有温情的话,一边唤我当你的爱人,实际行动呢?却不和我在一起,跟我承诺未来,想和我走一生,却拒绝我的求和。” “说是爱人,却故意当我的面,点小鸭子,找这个过手,给那个花钱,跟我描述未来,却叫我滚!把我赶出了家门!游书朗,你这演员才是真的演出了逼真的爱来,我樊霄自愧不如!” 书朗沉默了,他的胸腔起伏明显大多了,车速很稳。 樊霄调整镜子的角度,对准了书朗,微微挑眉,质问道,“还说什么,就这么一个弟弟,我毁了他,我挑唆你哥俩?” “对,只有你弟弟最稀有,我樊霄的爱像垃圾一样,早就烂大街了。” 书朗忍不住了,“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在这里强词夺理了好吧。” “你弟弟去赌钱,我挑唆他了吗?我逼他进赌场了?凭什么说我毁了他?” “你不过给了我3个月的温柔,我铭记一生,我誓死追随!” “而他呢?对一个养了自己十几年,愿意为自己掏空所有积蓄的哥哥,却不知道珍惜,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这么辱骂和威胁对自己这么好的亲人,”樊霄苦笑一声。 书朗的眼睛瞬间红透了。 “什么毁了他,游书朗,我从没有想毁了他,我只有想杀了他的心,我只想活活打死他,让他受尽十八般酷刑,让他死无全尸!”樊霄的红着眼睛,咬着牙愤恨地说,他对张晨的恨意毫不掩饰,全部暴露在书朗的面前。 书朗死死抓住了方向盘,极速地抹了自己的眼泪,保持视线清晰。 樊霄迅速收起自己的暴戾和阴狠,声音瞬间降了下来,变得温柔了起来,“书朗,我完全是因为在乎你的感受,我怕你怪我,所以我刚刚收手了,让他有去医院的机会了!” “书朗,我不服,我哪里就不如这个烂赌鬼了?我从不赌钱,我只会赚钱,虽然目前只是泰国最会赚钱的男人,不是什么世界首富,但我爱你护着你,宁愿别人骂我,我也舍不得你受伤。” “你为了一个烂赌鬼,烂透了的人渣,你骂我是个发疯幼稚的废物,还要抛弃我吗?” 樊霄委屈极了,“在你心里,我真就这样龌龊和不堪吗?你这样践踏我的爱,践踏我的尊严,蔑视我的感受,抛弃你的爱人,难道就对得起你自己吗?” “书朗,你拒绝一个真正爱你护你的人,包庇一个辱骂你的烂赌鬼,你就没辜负你自己了吗?”樊霄有些激动,晃动着正在开车的书朗。 书朗一言不发,紧紧地咬住了牙关。 樊霄哽咽了,拉住书朗的胳膊,“你可以因为我骗你,我监控你,我找人跟踪你,我威胁你,我闯进你的房门,我骂你的小鸭子,拒绝我的求和,都可以,我都能接受,但是,你因为这个人渣,要拒绝我,我无法接受!” 书朗舒了一口气,忍住了哽咽,“瞧,其他的原因,你不是挺清楚的吗?但你骂小鸭子这个不算原因,你别乱加。” 樊霄低垂一下眼皮,小心翼翼问,“你能感受到,我有在认真反思吧?我努力在懂你?” 书朗咬着嘴唇,微微仰着头,鼻尖和眼睛都红了。 樊霄靠在书朗的肩膀上,“我在自责的海里快溺死了,我在思念你的煎熬中快崩溃了!书朗,你救救我,你都能给烂赌鬼叫救护车,你也不能救我一次吗?” 书朗的喉结上下动了,他张开了嘴,又合上了,欲言又止。 樊霄搂住他的脖子,“给我一个未来好吗,要是不给我,你再说什么辜负了未来想和我走一生的自己?那你就是骗我!” 书朗停下了车,熄火,解开了安全带,满眼蒙着泪水的书朗看着樊霄。 樊霄瞬间心慌了,“不是,你没骗我,我刚骗你的。也不是,就那一句话骗你的,也不是,我逗你的,我...” 脑子瞬间乱了。 樊霄低下了头,躲开书朗的泪眼,深呼吸一口气,继续狡辩,“是之前我骗了你,我处处伪装,你不喜欢,但是,现在我这么坦诚,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想到什么就做什么, 言行一致,表里如一,你怎么又不理我,你接受不了真实的我,对吗?我真的不知道,你说我是你的爱人,到底真的假的,你爱的是我这个人,还是爱的我之前的伪装呢?” “如果你喜欢伪装的我,我可以装一辈子,而且只在你一个人面前,一辈子乖巧顺从。” “我就是这样偏执的疯子,幼稚的废物,游书朗,你敢不敢爱我?还是你怕了?” 突然,书朗泪如雨下。 樊霄低头,轻声地问道,“你说话,你是不是要和我走一生?” 第96章 你等我 书朗缓缓道来,“是真的,我从未骗过你。樊霄,你的疯狂和恶劣,我不是要忍一时,我得做好忍一辈子的准备,一辈子太漫长了,我很清楚我的能力边界, 我目前做不到,因为我还没有修炼到那个境界和觉悟,如果今天我妥协了,以我当前的心态和情绪,只能做到怪你和怨你。 我带着责怪和怨恨和你相处,我们都坚持不了多久的,我甚至会忍不住报复你,让你痛苦,甚至想伤害你,但我要我真伤害你,我又做不到,我太矛盾了,我达不到内心的自洽,我会很痛苦的,这时的我,我给不出爱的,你也会痛苦。 第69章 那我们的爱情,终究会因为我个人原因,最后走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那就是辜负我自己,也辜负了你,辜负了你我的未来。” 书朗没有怪樊霄一句,没有要求樊霄改变,而是怪自己修炼的境界不够。 躲开樊霄,不是逃避,不是逼樊霄妥协,而是自我疗愈,修炼自己。前世樊霄强行打断了他的自我疗愈,在书朗最糟糕的情绪状态,强行捆在自己的身边,对于两个人都是折磨。 车停的地方,是在了一个医院的门前。 书朗的手缓缓拉开了樊霄的手臂,把樊霄推回了座位上,“世间万物,相生相克,只要找到与其相生相克的智慧,就可以和万物和谐相处。” “樊霄,你我的和好,一定是我的自我疗愈成功了,我心法的修炼成了,而不是你的死缠烂打。幸福的未来,不是靠谁妥协,而是找到一种与之共处的智慧。” 书朗含着泪,“樊霄,给我一点时间,让我自我疗愈一下,让我修炼心法,找到一种智慧,以应对你的恶劣和疯狂。” 书朗的话,在樊霄的心中激起了千层浪。他何德何能,配得上菩萨? 樊霄沉默了,怔怔地在原地看着书朗打开了车门,他紧紧攥着拳头,忍住牢牢抓住书朗的冲动。 书朗的左腿抬起,下车了,书朗的右腿抬起,落地了,书朗的腰部发力,和座椅一刀俩断了。 樊霄捂住了嘴,紧紧咬住了自己的虎口,极力忍住大喊大叫,不让自己吼出挽留书朗的话。 书朗的手关上了门。 车内暗淡了。 书朗一步步地向前走,没有回头。 可能车内的空气被带走了,樊霄有种喘不上来气的感觉。 突然,书朗停下了脚步,举了个电话。 书朗回头了,看了樊霄一眼。 会是什么电话,樊霄眼珠子快速转动,有了有了。 书朗回来了,往回走,步伐明显比刚刚快多了,樊霄迅速地调整了呼吸,把手从嘴上拿了下来,藏在了身后。 书朗快速地打开了车门,“白婷刚刚打电话给我了。” “所以呢?你就不跟我和好了?你特地来通知我,你要跟她好了?”樊霄扭过头去。 “闭嘴吧。” 樊霄不说话了,学着书朗的动作,摊在了副驾驶上。 书朗俯身,温柔地说,“白婷打电话来,是来感谢我的,她遇到了一些麻烦,是你出手帮忙解决的,她以为是我让你帮忙的,加上他没有你的联系方式,所以她打电话给我,让我帮她来说一句感谢的。” “樊霄,谢谢你。”书朗说得非常地郑重和珍重。 樊霄没有说话,深呼吸了一次又一次,不去看书朗,努力不去阻止他的离开,努力接受,即将来临的,那漫长自我疗愈的等待。 即使前世已经活了一辈子,樊霄还是很难接受,书朗要一个人静静,想要一个人舔伤口,把他这个始作俑者远远地抛在身后。 他知道应该尊重他,应该给他空间,但他真的很难忍着不去找书朗。他体验过了书朗在身边的美好,戒断反应强烈到无以复加。 书朗怎么不懂他的难过,书朗叹了一口气,“我请樊总吃个饭,表达一下感谢。” “不去。” 书朗伸手过去扶过樊霄的脸,让他正视自己。 “走开,别碰我,”樊霄傲娇了起来,“为了一些没有意义事情感谢我,没必要。” 书朗的手再次向樊霄伸了过去,从樊霄的腿上经过,在他的腿间停留了一下,樊霄还没来得及窃喜,结果书朗从他的旁边拿过来一瓶水。 没有碰樊霄。 樊霄立即破防了,“怎么,嫌我脏吗?也对,我就是那种干不出干净事的人。” 樊霄猛地把书朗拽进车里,一把拖进了他的怀里,对着书朗质问道,“告诉我,我做什么,能促进你自我疗愈的过程?漫长而没有终点的等待,我不行,我做不到,我讨厌等待!” 书朗抱住了樊霄,用温柔的拥抱去安慰焦躁的爱人。 樊霄的情绪很快平静了下来,“你总得给我点事情做吧?干等,真的很难受。” 沉默了半晌,书朗才开口说,“你先为你做的事情负责,你毁了张晨,那你就得重塑他。” 樊霄立即有了脾气,“对对对,你眼里就这个宝贝弟弟。你以为我是通天神吗?我有重塑赌徒的能力吗?难道我重塑不了他,你就永远不和我在一起吗?他敢坏我好事,我弄不死他。”樊霄有些激动。 “樊霄。”书朗轻声呼唤了一声。 樊霄的声音柔和了下来,“我不管,你别扔下我,你说的事情,我都可以慢慢去做。如果,你让我一个人,我每天都急着见到你,我心情不好,我根本没有耐心和心情去做这件事情。” “之前是我伤害他,你不能和我和好,这次是为了救他,你跟我和好吧,我发疯干蠢事,你不同意,那我发善心做好事,这个能同意吧?” 书朗闭上了眼睛,“不行”。 他的坚定如铁,樊霄眼泪啪地一下蹦出来了。 书朗闭着眼,咬开了矿泉水瓶盖,猛地给自己灌了下去。 得安慰樊霄。 真是个难题。 “我们和好,怎么能因为别人?要是这让你留下了把柄,你得吃上一辈子的醋了,什么,为了别的男人,抛弃你,给你脸色看,为了别的男人好好活着,我委身于你,你什么话都能说了出来,这以后还怎么过?” “今天要是这个开了先例,以后你再发疯,你肯定会立即找个人整,先把他推入火坑,然后拿着灭火器,跟我说你能救他,要挟我和好,不跟你和好,就是我见死不救,要了他的命,我又当如何呢?” “任何人都不是你的玩具。” 樊霄哑口无言,因为,书朗说得句句在理,自己真的会这么说,这么干。 樊霄理亏,也没那么激动了。 书朗再次推开了樊霄,转身,朝向医院。 向前走了俩步,书朗又回来了,弯腰轻声对樊霄说,“我去看看他,他没有钱支付医药费。我马上就出来,你等我,一起吃个饭。” 第97章 你冤枉我 书朗还是不放心,刚转过头去,头扭了回来,和樊霄郑重声明了一下,“我不和他见面,以后也不见,我就去护士站那问问他的伤和医药费。” 书朗拍了拍他的脸,“你不要乱吃醋。” 樊霄点点头,“行,你去。” 书朗刚转身向前走两步,身后就传来了张晨口齿不清的声音,“他们俩和好了,真好,他们俩总算和好了,” 书朗立即回头,看到樊霄的手机上出现了张晨的脸,张晨俩眼空洞躺在病床上,正举着手机跟人打电话,“可是,我哥不要我了,他不是一个开玩笑的人,他是个言出必行的人,从小他就这样,我哥他,他真的不要我了,完了,完了,” 这是樊霄给张晨安排的监控。 书朗大跨步,立即坐回到了驾驶室,想拿过手机。 但樊霄把手机收了起来。不让他看。 樊霄把书朗安全带扣好,“我动的手,应该由我来负责,何况,他是我的员工。” 樊霄立即给了阿火发了语音,“阿火,我打了张晨,他现在在**医院,你去找人看看他, 一方面警告他不要赌钱,给他个继续工作的机会,他要是答应了,你就垫付一下医药费, 另一方面,骗张晨说,给他一个重大特工任务,打入敌方,为我监控死对头,记得警告他嘴严实点。再把他调去华国的分公司,就放去樊余老窝那,狠狠地膈应他。 同时,你去调查一下和他赌钱的那几个人,尤其是许维迪。” 樊霄眼睛一直没离开书朗,书朗已经听愣住了。 樊霄边打电话,边把车上的导航终点改成了一个餐厅。 “你明天下午去博海的赌场,找到韦林明,要挑拨离间,你这么办.....最后,让张晨主动和他们都断绝来往。” 樊霄把上一个梦,书朗和自己一起想出来很多办法和细节,都说给阿火听了。 书朗在一旁听呆住了,由衷地敬佩樊霄,也有了很多的疑惑。书朗不由自主地睁大了眼睛,不知不觉启动了车,朝着餐厅开了过去。 樊霄挂了电话。 到了餐厅,书朗深深陷入了沉思,车停下了,手还扶着方向盘,目视前方。 樊霄率先下车了,重重关上车门,发出了很大声音。 樊霄头也不回地往前走,书朗回过神了,下车跑着跟过去,“樊霄,你是什么时候调查到韦林明的?你怎么知道他赌钱的赌场,他明天下午会去,你怎么知道?去了赌场就能去禁闭室找他,你是不是认识赌场的老板?那小晨输200万,真的是你的手笔?” 一连串的问题,樊霄不说话,却把手展开,微微上抬, “不为任何人,现在,为了让游主任自己的疑惑得到解答,跟我和好,怎么样?” 第70章 书朗没有牵住樊霄的手,而是用力掐住了樊霄的后勃颈,手慢慢滑到了樊霄的右耳后,死死盯住了樊霄的眼睛,“老实回答我。” “樊霄,小晨之前炒股骗老人的钱,这个局,不是你设计的吧?” 樊霄摇摇头,“这件事,我除了当一把出钱的冤大头,其他的都和我没有关系。” 樊霄耳后一片平静。他没撒谎,书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微微低头,再次思索了起来。 樊霄把书朗的另一个手拉上来,绕过脖颈,放在自己的左耳边,“书朗,我有两个耳朵,这边也别放过。” 书朗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双手交叉搂樊霄脖子的姿势了,书朗近距离看着樊霄,目不转睛。 樊霄的嘴唇接近书朗,“你这嘴巴太坏了,冤枉好人。” 樊霄轻轻咬了书朗的唇。 书朗出神了一瞬,他的牙齿也轻刮一下樊霄刚咬过的地方,“给我一根烟。” 樊霄把书朗揽进了怀里,下巴搭在书朗的肩膀上,烟拿到书朗的背后,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然后把带火星的烟尾对着自己的口腔,放了进去,口腔包住了,吞了大半支烟,咬在牙上,露出了烟嘴, 樊霄捧起了书朗的脸,把烟喂在了书朗的唇边。 书朗抬起了眼眸,屏住了呼吸,咬紧了烟,双手扶住樊霄的脸,手掰了掰樊霄的牙,让他嘴巴张大一些。 小心翼翼地从樊霄的嘴里把烟抽出来,快要离开樊霄的牙的时候,正好能看到整只烟,书朗才吸了一口,烟雾在口腔和肺里喘息,书朗用手夹着烟,拿开了,吻上了樊霄,把第一口烟渡给了他。 樊霄闭上了眼睛,只是微微启开了唇,一动不动,非要书朗撬开他的唇,找到他躲起来的舌头,再任凭书朗亲吻。 刚点的烟都灭了,书朗才停下。 樊霄再次擦了一根火柴,点燃了。 “我想先去天台抽会烟,再去吃饭。”书朗说。 “好。”樊霄跟着一起过去了。 两人来到了天台。 书朗的脑子里一次性挤入了巨量的信息。 书朗尝试把脑海里的信息一步步梳理清楚。 “樊霄,你给张晨安装了监控和定位,你才能这么快来到了桥上了吧?所以,他跳河不是你指使的吧?”书朗回头望着樊霄。 樊霄走了过来,“嗯,我没指示,是那个蠢货自作主张的,所以刚刚游主任控诉我挑唆你们关系,冤枉了我,你应该给我道歉。” 书朗挡住了樊霄想拥抱他的手,“这几天你先别找我,我自己静静,我想通了,我会去找你。” 樊霄的脸上净是失望。 书朗扶住了樊霄的肩膀,“现在饭点到了,该吃饭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不能影响吃饭。我在你选的餐厅里已经预约好了,菜10分钟就上了。” 书朗和樊霄一起去吃饭了。 “我不让你道歉了。”樊霄吃了一口饭,微微抬眼观察着书朗的反应,“你冤枉我,也是我活该。” 书朗低眉,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吃饭,慢条斯理地把食物缓缓送进了嘴里,细嚼慢咽。 樊霄自己主动开口交代,刚刚书朗提出的问题,“书朗,我最近才调查张晨的,当初张晨骗老人钱炒股,背后策划人是许维笛,不是我。” “具体怎么策划的,知道吗?” 樊霄摇摇头,“书朗,我又不是对张晨感兴趣,我为什么调查这么细致。” “许维笛,”书朗重复了一下这个名字,叹了一口气,有些懊悔,“之前见过他一面,是个话少踏实的人,小晨每每跟我说起他,也是极致的羡慕和夸奖,小晨栽了这么大跟头,我不是没怀疑过他,但,” 书朗摇摇头,没有继续说,换了个话题,“对了,张晨和韦林明怎么认识的,你调查了吗?” 第98章 明天再说吧 “张晨在宿舍受了欺负,去酒吧买醉,韦林明找一个酒鬼打了张晨,他出手帮了张晨,和他相识了。后来不知道韦林明怎么认识的许维笛,和其他几个人算计了你们兄弟俩。” 书朗艰难地咽下了食物,泪滴在了碗上,顺着碗的边缘流下。 “他去喝酒那天,我出了车祸,在医院里面躺着,没看手机,错过了张晨的电话,我要是好好安慰他,他就不会去买醉了,要不然,也不会遇见了韦林明,我看到他脸上有伤,我一直以为他是和室友有了肢体冲突,没想到是遇见了韦林明,我要是当时,多问他一句就好了。” 提到了车祸,樊霄有些心虚,“你是说,我在医院遇见你,和你一起在医院救人的那次吗?” 书朗点点头,低头看着自己碗,错过樊霄脸上心虚的一瞬,书朗还在懊悔, “那段时间,我看到了他痛苦,以为他还是和之前一样,只是和周边格格不入,导致心情不好,攀比心和虚荣心变强了,这是这个年纪很正常的心理,我以为静等一段时间,他就能缓过来。” 书朗再次叹气,“我应该强行要求他退学的,这个学校和班级都不合适他。” 那是5月,张晨出事是12月,短短半年,没想到,两兄弟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饭吃完了。 书朗站了起来,去付了饭钱,付钱时,书朗发现,樊霄选的饭店比他预想的还贵十倍,这一顿饭能抵得上他半年的饭钱和房租了。 之后,两个人一起走出了包厢。 “樊霄,你别跟着我了,我一个人想静静。” “你刚刚在天台静静,我应该没有打扰到游主任吧?” 樊霄拉住了书朗,“书朗,你静静你的,我让我在你旁边就行了,我可以不说话,你什么时候想和好再通知我和好,在这期间,你不让我碰你,我就不碰你, 你想睡我,你想亲我,我随时让你亲,让你睡,你有任何想不通的问题,只要你问了,我都回答,我不撒谎,我不耍心眼子。” 书朗没有回答,沉默了。 樊霄又说,“我还可以给你做饭,你想问题的时候,肚子也不饿,心情也更愉快一点。“ 看到樊霄满脸期待和祈求的眼神,书朗拒绝起来有些于心不忍。 书朗整理了一下樊霄的衣襟,抽了一根烟,终于找到了一个合理的借口,“我那地方太小了,床也不够两个人睡。” 见到书朗没拒绝,只是说地方太小了,樊霄心里乐呵呵的。 “来我家。”樊霄发出了邀请。 “我现在不想去,你---” 樊霄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打断了书朗,“书朗,我公司还有事情,我先回去了。”樊霄转身就离开了。 书朗看着樊霄潇洒离开的英俊背影,心里觉得怪怪的,也不知道哪里怪怪的。 走廊上,樊霄的身影已经完全消失了。书朗才一个人走出去了。 刚出门,一个轮椅突然冲了过来,上面坐着的是鼻青脸肿,双腿和双臂打着石膏的男人,脸上都是巴掌印。 书朗被吓了一大跳,“诗公子,你推的这是谁,发生了什么吗?” 诗力华像是倒垃圾一样,把轮椅上的人像倒垃圾一样倒了出来,他自觉地爬着跪在了书朗的面前,“对不起,游主任,都是我的错!” “我不该故意挑拨了您和樊总的关系,迷晕你只是我的主意,是我有求于他,听说他想睡你,我才自作主张的,想着讨好樊总!” 书朗才反应过来,这是白鹏宇。 “你后来质问我,我才知道他根本没把你怎么样,只是猥亵,他人来了还不承认,让我顶锅,我这个笨蛋脑瓜子,我以为他只是戏耍你,他不是认真的。” 诗力华啐了一口,“都是你这个王八羔子,到处乱说,骗我!害的我被他叫去拳击馆,被捶得差点连妈都不认识。” 白鹏宇是真的委屈,“也不能光怪我啊,他自己也没一句是真的,难道他没骗过你吗?” 诗力华沉默了。 白鹏宇心灾乐祸,“你看,你们关系这么好,他照样骗你。” 白鹏宇的话同时刺伤了两个人。 “你他妈的挨揍挨得不够是吧?”说着,诗力华扬起了手掌。 “你说过我道歉你不打我的,你怎么出尔反尔!”白鹏宇痛叫了起来,非常生气。 书朗绕开了他们。 诗力华的手不小心捶到了轮椅上,他也嗷嗷叫起来。 白鹏宇不知死活地挑衅诗力华,“樊总故意打不中,伤了手,有人心疼,你故意打不中,怎么,你伤了有人疼吗?” 书朗还没走远,在路边等公交车,默念了白鹏宇的一句话,“故意打不中,伤了手?” 公交车停了下来,书朗刚上车。 突然,有个身穿西服的陌生人冲了过来,拿着一个东西,塞进了书朗的怀里,“恭喜游先生,成为我们的新业主!” 说完他就跑下了车。 书朗震惊了一下,打开了,是个房产证。 第71章 上面的楼盘,是曼谷市中心,在樊霄的隔壁。 房本的户主写着书朗的名字。 公交车车已经驾驶出去了。 刚刚的人影已经消失了。 书朗拿出了手机,把樊霄的号码从黑名单里拉了出来,拨通了。 这一切,根本不用想,是谁安排的。难怪他刚刚走得那样的潇洒。 樊霄秒接,欣喜万分,“我才刚离开啊,怎么,这么快想我了吗?一个人的夜,是不是很寂寞呀。” 书朗这一头,却是沉默。公交车上人多,不方便说话。 “书朗,你怎么不说话呀,你要是还想一个人,你就一个人,你不邀请我,我就不过去。” 说完,樊霄自己挂了电话。 挂完之后,樊霄等着书朗给他回过来。 然而,2个小时过去了,樊霄也没有再接到书朗的电话。 樊霄辗转难眠,打电话问问保安,才知道书朗没有去他准备的新房子里。 樊霄叹了一口气,估计书朗被长岭宿舍里面的监控搞怕了吧。 确实是一根刺。 樊霄也有些懊悔,“看来,还是刚刚的饭不够贵,刚刚点餐时我加少了,没能把他的钱花干净。” 樊霄想发个微信给书朗,但是微信还在拉黑中。 樊霄没忍住,又打了个电话过去。 书朗接了。 “书朗,你还没睡啊。” “什么事?” 这句话把樊霄问住了,他许久才回,“书朗,我只是很想你。” 书朗没有说话。 “书朗,我不嫌弃你地方小,我睡沙发和地上都可以,我刚新学了一个菜,我觉得你一定会喜欢的,” 书朗没有回。 “书朗?” “书朗,我和你说--” 电话还是被挂了。 樊霄唉声叹气地又过了2个小时,快12点了。 这时,诗力华打了个电话说,韦林明到博海的赌场了。 这不就是借口。 樊霄再次打电话,打通了,“书朗,我有一个好消息,现在想当面和你说,是关于韦林明的。” “这不重要,明天再说吧。” 俩个人沉默了。 樊霄深深叹了一口气。 电话里传来一声转向灯的声音。 第99章 我是真的来想和z爱 “明天说什么呀?今天不能告诉我吗?”樊霄的手心冰凉柔软,他躺在床上,轻轻抚摸着一副小羊皮手套,和之前的是同款。 樊霄一听到了转向灯的声音,就从床上弹了起来,“你在车上吗?你为什么在车上?” “因为我现在有件重要的事情,我要见一个最重要的人。”书朗缓缓地回道。 抓起小羊皮手套,樊霄的脚拔地而起,两只腿像是装了风火轮,疯狂往楼下狂奔。 樊霄打开了门。 门外,有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出租车上拎出来一个行李箱。 樊霄喘着粗气,欣喜若狂,樊霄冲过去抱住了书朗,手指的骨节要是再用力,就快崩掉了。 “你轻点,你快把我撞飞了。”书朗被重大的冲击力袭击了,吓了一大跳。 书朗伸出手来轻轻拍樊霄的背,抓住了樊霄的手,“怎么出来也不穿鞋呢?光着脚跑呢?手都伤了,脚别再伤了。” 说着,书朗轻轻拉起他的手,“今天是不是应激了,都咬自己了。” “你是心疼我了吗?所以愿意来和我和好了吗?”樊霄跑得太快,喘着粗气的没喘上了,就忙着和书朗说话,急切地吻书朗的脖子。 “当然不是。” 樊霄亲吻的动作停了一顺,书朗的话刺痛了他,他有些失望,抓住书朗的肩膀,晃了一下,“你不心疼我吗?你不怕我见不到你,应激障碍症犯了吗?你真的不心疼我了吗?” 书朗的脑袋有点晕,捂住樊霄的手,“傻瓜,我怕的,我心疼你是真的,但,正因为我真的心疼你和爱你,所以你自残,就不能成为我们和好的理由,所以我说,当然不是。” 书朗心疼地在樊霄手上的牙印边缘来回摩挲,叹了一口气,“你要是发现伤害自己可以达到和好的目的,未来我们再遇见矛盾,那你就会继续伤害自己,这是我最不想看到的,所以,我不松口,就是把你这错误的执念在摇篮里掐灭,我还要明确告诉你,你不可以伤害自己,我不喜欢。” 书朗的温柔和原谅是有智慧的,而不只是心软,而是原谅时,就已经想到了这样的原谅会带来怎样的影响。对爱人和这段关系来说,是有益还是无益的。 樊霄顿悟了,难怪前世在小黑屋里,就撞成那样了,头破血流了,书朗也不愿意原谅自己,原来他是不想自己以后再受伤,阻断自己的这个想法。 不得不佩服书朗的智慧,自那次之后,即使樊霄应激症再犯了,他也没有自残过,再也没有撞过自己的脑袋,脑海里,凭着一个想法,书朗不喜欢疯子,就熬了过去。 “樊霄,我无法原谅任何人伤害我的爱人。”书朗轻轻吻了樊霄手上已经结了血痂的牙印,泪无声地滴落在樊霄的手上,“包括你自己。” “答应我,任何时候,都不要伤害我的爱人,要好好爱护我爱人的身体。” “按照你的逻辑,那我是不是可以质问你:你这样心疼我,你不怕我想让你心疼而伤害自己吗?不能获得原谅,有你的心疼,我也满足了。”樊霄盯着书朗的双眼,目不转睛。 书朗真是拿樊霄没招了,严肃说道,“那你就是在逼我,逼我在你的面前,得时刻戴着面具,你一受伤,你不让我心疼你,你想让我骂你,狠狠批评你吗?” “樊霄,你不许这样!” “那你这么晚来我家,是来骂我的吗?”樊霄已经嗅到了书朗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书朗,你都洗过澡了呢。” “游主任,你老实说,你为什么来这里?”樊霄在书朗的脖子上轻咬了一口。 酥麻让书朗缩了一下脖子,“我来这里,是因为,我忠于自己,都是我的自由意志,我想你,我想来,我依旧想爱你。” 书朗的话深深震撼了樊霄。 自由意志不可磨灭,无法改变。一个把追求个人自由意志为上的人,是有着极高的心气和巨大的勇气。 有一种巅峰是无法被征服的,那就是心气与勇气的巅峰,有一种灵魂无法被驯服,那就是把生命里阅尽世事的透彻铸进骨血里,成为悲悯而坚定的温柔的底色,却追求自由的灵魂。 前世的威逼是错的不能再错了,如此通透的灵魂,怎么可能禁锢得住。 “我真的想来和你做爱。”书朗微微迷醉,闭着眼睛,说的坦荡而直白。 这一句,把樊霄从对书朗的敬仰和震撼中拔了出来,把樊霄迷得神魂颠倒,脑子只剩下了欲望,“既然,真的想来和我做爱,那我们直接开始吧。” 樊霄狠狠地吻住了书朗,剥夺了他喘息的空间。 樊霄拉过书朗的行李箱,边亲吻边回到了厅内,樊霄扭动书朗的肩膀,书朗被翻个面,抛向了沙发。 去楼上的房间里,樊霄已经等不及了。 书朗只觉得自己的头发飘动了一下,整个人瞬间移动,直接趴在了沙发上。 有个恶鬼脱了衣服就扑了上来。 于是,菩萨背上了一个恶鬼。 被亲吻了这么久的嘴巴终于有了喘息的空间,书朗开口说,“但你先忍住,先道歉。” 樊霄微微挑眉,有点惊讶,“什么?吃饭的时候,我已经答应不让你道歉了,你现在后悔来不及了。” 书朗微微侧头,“在樊总家里,是谁道歉呢?樊总自己说的话,自己忘了吗?想抵赖吗?” 樊霄亲口对他说,“如果去我家里,我会跪下来道歉,而且,用心伺候游主任。” 那不是不可以,但那太慢了,樊霄只想快点进入正题,他想抵赖和糊弄过去,“书朗,今天张晨跳河的事情,我们解释得很清楚了,你白天都没说我错了,现在想给我扣点帽子,让我道歉吗?你怎么,变脸这么快?” “要道歉就一会再道歉吧,现在我已经忍不住了,我真的想----”樊霄死死压住了他,把书朗身上的衣服都扒了下来,书朗也是没有抵抗,随他脱。 来之前其实他已经想好了,怎么启发樊霄思考与道歉,达到理解自己和主动改变他自己的目的。 书朗沉思了片刻,理一下思路。 第100章 游主任的专属诚实 书朗淡淡地说,“之前,你当着我的面,和白鹏宇一起演戏,故意打伤自己的手,故意演戏,骗我,也算是我给你扣帽子吗?你刚听见了吧,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我的爱人,你说,这个怎么给我交代呢?” 樊霄激动的心情难以抑制,急忙带好自己的小羊皮手套,语气有些急促,没有耐心,“什么交不交代的,不伤害自己,这是新规矩,拿新规矩跟我翻旧账,没意思了吧?” 第72章 “白鹏宇的事情都好久之前了,书朗,你戴小羊皮手套打我的时候,你没有把这个事情算在内吗?那就是你的失误了。之前的事情那么多,你不会想起来一件,跟我翻一次账吧?那以后还过不过了?” 这狗屁逻辑让人无语。 樊霄捣鼓了起来,书朗的身体没有抗拒,樊霄已经是期待万分的状态了。 书朗隐忍着,回手抓住了樊霄的手腕,减缓他的力气。 半晌,书朗才开口,但声音变得有些颤抖,“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我现在要你跟我道歉。” “都是些无关生死的小事,游主任什么时候心胸这么狭窄了?还在耿耿有怀是吗?”樊霄理直气壮,反正是游主任自己也说过不计较这些事情的。 樊霄是真的不想停下,还想调戏书朗,“应该给游主任进行一下,扩胸运动呢?” “对不起,游主任,我道歉,我扩错了地方。” 被压着的书朗有一些喘不过起来,却没忍住笑了起来, 但樊霄粗鲁的蛮力,他的声音断断续续,  “其实,这事,我放下了,我也忘了,忘干净了,今天晚上见到了白鹏宇,我才想起来,我想起来,我就想问问你。” 难怪在现实中,书朗在问樊霄,猥亵他的人,到底是谁时,压根没提起白鹏宇,而是说牙印。原来是他忘了,没想起来。 其实那天包厢里的白鹏宇,漏洞百出的。 “既然你都放下了,怎么还让我跟你道歉?”手套更加有进攻性。 书朗沉默一下,顺了顺自己的气息。 “那你道吗?”书朗回头直视着樊霄,书朗的声音很轻,说得很平稳,刚才的颤抖消失了,一丝都没有。 樊霄潮红的脸慢慢垂了下来,在书朗脖颈间沉迷一下,樊霄闭着眼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微微张嘴呼了出来。 樊霄忍住自己急不可耐的欲望,把小羊皮手套慢慢收回,紧紧攥在了手里,缓缓从书朗的背上起来。 把书朗扶了起来,让他坐在沙发上。 而赤裸的樊霄立在书朗的面前,一个膝盖弯了下去,双膝跪在了地上,“对不起,书朗,我不该骗你,我以后再也不骗你了。” 说着,扶住了书朗的腿,樊霄准备履行“道歉”下一步程序。 但书朗挡住了他的嘴,“不是这句。” 樊霄愣了一下,很难想象,书朗是怎么忍住的,怎么做到,挡住了自己的嘴。 书朗沉默一瞬,“这个道歉成效不大,因为你已经撒谎成性了,骗人就和喝水一样简单,很难改,日后我要是因为你撒谎而怪你,你一旦做不到,发现情况对你不利,你就会倒打一耙。 你会指责我为难你,甚至还会质问我,是不是你撒谎了就不爱你了吗?到底我爱的是诚实这个品质,还是你这个人。你一直都在撒谎,是不是我一直没爱过你。” 樊霄没忍住笑了一下,被猜中了。书朗的思路基本正确,他太清楚自己了。 书朗还增添了2个新角度,一个是“为难”,一个是“到底爱的是诚实这个品质,还是你这个人”,樊霄之前还没有想到,他在心里默默记下了。 樊霄把书朗的手拽了下来,“游主任,我这里诚实,很诚实,也是我樊霄给游主任的,专属诚实。” 书朗握住了。 “啊!”樊霄龇着牙,俯下了直挺的腰。 “好好道歉。”书朗带着警示说道。 樊霄缓缓抬起头来,与书朗对视,“对不起,书朗,我不该打白鹏宇时,故意伤了自己的手,故意博你的心疼。” 书朗摇摇头,“也不是这句,这个你别交代了吧,否则我又得被你倒打一耙,扣上翻旧账的帽子。” 樊霄笑了一下。回旋镖扎在了自己的身上了。 书朗特地强调了这两件事,结果却不是要求自己道这个歉。 樊霄才清楚是自己被书朗再次耍了一下。 书朗摸向了樊霄的脖子,手心向上,捏住了樊霄的下巴,“樊总道歉的机会是那样的珍贵,我可不想浪费在这极难改变,成效极低的地方。樊总回忆一下,哪些是比较容易改变的,也符合你本身的特性, 比如,行动力极强,果断,极为优雅,能言善辩,甜言蜜语,忠诚。” “给你个机会再想,有两件事,让我很有情绪,我一直没缓过来。你答对一件,我就原谅你,之前的事情,我们就彻底翻篇。” 说着,樊霄的诚实已经不受控了。 答不对,是要被修理的。 可是,樊霄的大脑供血有些不足,胡乱答了一个,“对不起,今天晚上,我不该让白鹏宇过去!” “不对!”樊霄微微仰头,微微皱眉,这还是在可承受的范围之内。 “书朗,书朗,对不起,我不该当着你的面和白鹏宇演戏,” “又答错了。” 樊霄一瞬间脑子彻底失去思考,一片空白。 “好啊,书朗,这样来玩是吧” 樊霄没有思路,趴在了书朗的腿上,边用胡茬和脸颊蹭书朗的腿,边嘴硬,“我不服,游书朗,你知道我当面和白鹏宇演戏,你为什么不当场跟我算账,把我和白鹏宇一起打一顿呢?非要现在跟我过不去呢?” 书朗沉默了,放开了他,但樊霄阻止了他,不让他缩回 其实书朗现在听不清他说什么了。 书朗捧住了樊霄的脸,想拉他过来。虽然他还没道对歉,书朗忍不住了。 樊霄看到了书朗的急不可耐,心里想,你也有这个时候,看我怎么反击。 樊霄提出了一系列的问题,“你怎么知道我和白鹏宇在你的面前演戏的?” “那你是不是知道猥亵你的人是我?” “你最早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猥亵我的人不是白鹏宇,是我的?” 其实樊霄心里已经有个底了,但就是想为难一下书朗,“你快说,不说,我的嘴巴只想提问题,不想伺候你。” 第101章 樊霄道歉 书朗自然不会强行让樊霄来伺候。 只好按照他的要求回答,“会所吧。” “说详细一点,会所入口,还是会所里面,或是出口。”樊霄继续问,亲了亲书朗的大腿。 大腿也是很敏感的,尤其是舌尖。 其实腰部侧面的肚皮也很敏感。 书朗迫不及待,还拿樊霄没办法。 樊霄让书朗急不可耐,却霸占书朗的双手,樊霄是不会亏待自己的。 书朗手被樊霄拉在下面,书朗弯着腰,一会腰酸了,樊霄还要到处乱亲,惹得他不停拱起了腹部,腰不太舒服。 可樊霄身心都很舒服,即使膝盖有点疼,他也不在意。 “会所里面确定的。”书朗想按过樊霄的头,但光靠胳膊肘不管用,樊霄紧紧握着他的手。樊霄用手臂把书朗的膝盖夹在了自己的腰间,书朗也无法向前移动。 樊霄的蛮力是真的大呀。 明明樊霄来道歉,自己的便宜被他占完了,自己还没有得到满足,还得回答他的问题。 “怎么确定的?”樊霄张开嘴,咬在了书朗的脖子上,,慢慢收起牙齿,没有用力,但书朗的皮肤有些敏感,牙齿扫过的皮肤,出现了两排梳齿状的红印。 书朗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亲了亲樊霄的侧脸和耳朵,缓解一下自己的难忍, “其实我的直觉里,你就是第一怀疑对象,我身边只有你腻腻歪歪。我调查到了停车场的视频,发现迷晕我的人却是只有一面之缘的白鹏宇,我觉得非常奇怪,尤其是白鹏宇的目标非常明确,就是迷晕我。 但他对我,根本没有那层意思。只亲了,亲的那样热烈,但是没做,我就觉得是你。 所以我就直接来到了会所,把你叫了过来,我想试探你们俩。” 樊霄的嘴巴是很润的,但他更湿润的舌头,在唇上和整齐的牙齿扫荡了一下,非常的灵活。 书朗看呆住了,很急,急得直咽口水,亲向了樊霄的唇,樊霄却故意躲开了,躲开了,樊霄还要酸一句,“你怎么又推开了我的嘴巴?” 樊霄的嘴巴张着,对着书朗张着,俩个人近在咫尺,不让书朗用,不让书朗亲,只让他看。 书朗明白了,樊霄在报复自己刚刚推开了他的嘴巴,要他先道歉。 樊霄贴近了说,“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继续说,我也知道你很能忍。” 无奈,书朗只好继续说。 “太明显了,我把你叫到会所时,邀请你去会会猥亵我的人时,你的神色有一瞬不太对,所以,我大跨步走在前面,给樊总一点准备的时间, 当白鹏宇问我俩的关系时,你说是朋友,白鹏宇丝毫不信的样子,用耐人寻味的眼神在你我之间晃荡, 我提醒白鹏宇时间和地点,白鹏宇却瞎瞄我裤子,而不是我的脖子,很明显,他知道我被猥亵了,但事不是他做的,他一定知道是谁干的。 第73章 你非常在意,你突然生气了,推了白鹏宇,我猜大概率是你,正好身上的牙印和你的牙基本吻合。 我进一步试探,故意靠近白鹏宇,白鹏宇非常抗拒和同性接触,而当时你的脸色,精彩极了。 白鹏宇和我说话时,嘲讽与不屑,幸灾乐祸。 但是,等你把他按下来,强行让他接电话,接完电话他就变了,面相和态度都变了,直接认错了。这变化太大了,那一刻我断定,这一定是知晓内情的樊总干的,也只有樊总,能让白鹏宇扛下一顿不属于自己的打。” 樊霄问道,“都知道是我做的,你当场不揍我?揍什么白鹏宇呢?” “反正白鹏宇也脱不了干系,先揍一个在说。即使我知道是你做的,我也没有实证,更何况,你没有做出实质性伤害的事,你也出力揍了白鹏宇,你更是我们公司的金主,我没有必要和你翻脸,也不想和你闹得不愉快。” 樊霄再次提出一个问题,“那是真奇怪,你都确定是我干的,为什么你后来还找白婷,约白鹏宇出来,再验证一次呢?喜欢去被他羞辱吗?” 书朗的脸色突然下来了,有些生气,“这嘴巴真是恶劣,也不干一点正事,可气!” “我的手都快酸了,樊霄还没开始道歉。”书朗看着樊霄得意的神情,更是难耐,心里像是被猫抓了似的。 书朗一只手挣脱了,弯腰捡起自己的衣服,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细细的管子,上面有医用的图案标志,但文字是英文,樊霄不认识这几个单词。 “最后一次道歉机会,再答错,那马上等樊总结束后,可别喊疼。” “这是什么?哪来的?”樊霄有些惊讶,以前没见过这样的情趣用品。 “可以,穿过你的诚实。” 樊霄顿时感觉有些发麻。 “为什么是结束后?”樊霄没有体验过这个东西的威力,所以问得有点不知死活。 “学习医用导尿管时,老师都会这么教的。” “啊?”樊霄惊讶极了,“游主任,还真会用这个?” “我是学医的,你忘了吗?会用这个不奇怪吧。”书朗说。 “那你以前给谁导过?”樊霄抓住了书朗的双腿,手不自觉地抠了一下他大腿的痣。 “别打岔,你该道歉了。” 樊霄的眼睛直勾勾地在书朗修长而细嫩的大腿上和门把手之间晃动。 “再给个提示吧。”樊霄抬头对着书朗,吞咽了一下,性感的喉结缓缓滚动了。 书朗耐住了渴望,努力平缓而耐心地说,“还记得你第一次来找我求和时,把我推在床上时,我和你说的话吗?” 那段话记忆犹深,在樊霄的耳边回荡,“樊霄,你要是真骗了我,就一直骗下去,千万别让我发现端倪、别让我查到真相,我这人没什么本事,但也有男人的尊严。要骗,就一直骗下去,就别被我查实,这是我对你最大的宽容了。” 别让他发现端倪,别被查实。 樊霄双手捧着书朗的脸,和他鼻尖相碰,十分诚恳,“书朗,对不起,上次是我没有遵守承诺,我答应你别让你发现端倪,但是我却没有做好善后,我错了,我对你没有做到言出必行,我为此道歉,下次我一定说到做到。” “对,这才乖。”书朗笑了,眉眼弯弯,双手交叉环抱樊霄的后脖颈,樊霄的耳后平静,眼里却是热烈如火。 完全答对了。 难怪明知道真相的书朗去找白鹏宇,原来,他去验证樊霄有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有没有做善后收尾工作,有没有维护自己的尊严,就是,够不够乖。 书朗吻着樊霄的唇,樊霄能感受到书朗的唇角是颤抖的,一滴微甜微咸的泪卷入了舌尖。 樊霄的手指抚摸过书朗湿润的双眼,停留在他的眼角痣上,像一个大坝阻隔住了汹涌的洪水,淹没了樊霄的虎口,有些刺痛。 第102章 腰凳 樊霄回顾了一下书朗要求自己道歉的整个过程。 一开始故意提出,樊霄与白鹏宇演戏,故意伤手这2个无关紧要的事情,他知道樊霄在上头,一定会狡辩,给了樊霄狡辩的空间。 然后让樊霄一步步思考,主动提问,为什么明知道猥亵的人是他,却要去找白鹏宇验证。 这样,既把自己的心路历程展示给樊霄,让樊霄理解自己,又能让樊霄明白到底是哪里错了,以后该怎么做。 原来菩萨是在抛砖引玉啊。 这一切,都在菩萨的掌控之中。 樊霄回忆起了,书朗给的提示,“行动力极强,果断,极为优雅,能言善辩,甜言蜜语,忠诚,” 要求他乖巧,言出必行,确实对应“行动力极强,果断”,但后半句呢? 樊霄正准备问另一件事是什么时,发现,已经问不出来了。 “我这个可以保证,没火星也不烫嘴,樊总有这个包容的能力吧?” 樊霄呜咽了一声。 书朗忍不住撕拉一声,也不说话了。 樊霄没办法说话,整个氛围只有氛围,没有多余的废话。 ....... “辛苦樊总,把我前面的委屈都吞下。” 吞下。 “刚刚前面的我非常满足,多谢樊总。”书朗无比愉悦,倚靠在了沙发上,心旷神怡。双手轻抚在樊霄的身上,无比眷念樊霄的温暖。 樊霄立即明白书朗想让他道第二个歉是什么了。 在长岭的宿舍里,他羞辱书朗,前面满足不了他,只有被男人压着才能感到满足。 这句话把书朗气坏了。 被樊霄这样说,书朗真的很介意。 樊霄开口道,“书朗,对不起,那天长岭宿舍,我不该那样说你。我发誓,我以后会好好说话的,哪怕看到你的小鸭子,我也会控制好情绪的。” “极为优雅,能言善辩,甜言蜜语,忠诚”对应好好说话,至少对书朗一个人好好说话。 书朗希望樊霄承诺他的,得乖乖的言出必行,不要落空,其次,好好说话。不要求他对所有人,但希望有他的专属。 这些都在樊霄的能力范围内,他稍微努力一点,就可以做到。 书朗把樊霄扶了起来。 “好了,现在验证了,你的话错得离谱,这2件事,我们就翻篇了,以后别乱说话了。” 樊霄也没想到书朗非要自己“道歉”,还有这层意思,要他自己验证书朗前面的满足感。 书朗给他的揉了揉膝盖,樊霄的膝盖真的挺疼的。 “樊总,我这次可以义正言辞地告诉你,我游书朗靠前面也可以很满足,你在监控看到的那次,只是个意外,是个新环境,我一时没适应而已。” “上次樊总骂我的话,樊总亲自帮我验证一下,我的心安了。” 樊霄依偎在书朗的怀里,“心安?没有我在,你怎么心安?” “对,你不在,也是一部分原因。”书朗补了一句。 “这张嘴真是讨厌,戳我的心窝子,害的我都不自信了,本来把你赶出去后,我就不适应,也不怎么快乐。 尤其是,自从你说过那句话,到我来找你这段时间,我前面是一点快乐都感受不到了,无论我怎么努力都不行,我真的一度怀疑我的身体是不是被你玩坏了。” 没想到,书朗的戒断反应和分离焦虑也是这样的强烈。 樊霄突然有些愧疚。 说完,书朗还是有些情绪,像是乌龟拍脸一样,双手拍了樊霄的脸。 “这张嘴,太气人了。” 泪痕干了,泪在的书朗脸上留下的泛红还没有完全消退,温柔的声音,幸福洋溢的双眼微微弯了起来。 真美。樊霄惊叹于书朗的美貌之中。 樊霄扑了上来,“轮到我了。” 菩萨再次背上了一个恶鬼。 一个疯狂索取的恶鬼。 还好沙发够大。2折叠还是3折叠,地方都够。 樊霄紧贴着他的后背,修长的双臂圈住了书朗。 “这样的快乐?你喜欢吗?” “很喜欢。”书朗缓缓转头,和樊霄接吻。 “满足吗?” “非常满足。”书朗忍不住嗯哼了一声,眼睛闭着,一脸享受。 “你喜欢哪一面?”樊霄的蛮力不知不觉就使上来了,“前,还是,后?” “都,喜欢,只,要是你,我,都喜欢。”书朗认真地回答,即使话已经连续不起来了。 “不,你一定要选一个呢?快选!”樊霄催促道,喘着气。 “说话!”樊霄不知疲倦。 书朗咬紧了牙关,回道,“得全部体位都尝试了,才能选出来吧。” 书朗转了过来,面对着樊霄。 “什么?还缺什么体位。” 此时,书朗的小腿和脚踝勾住樊霄的脖子,把他拉近了一些。 书朗的脸因为太热了,而红温了。 细密的汗珠均匀布在书朗的脸上,显得他更欲了,,樊霄看得目不转睛。 第74章 书朗头微微翘起,在樊霄的耳朵耳语,“我还没*樊总呢,这个体位,还没尝试过。” 好色之徒,在哪里,书朗都没有放弃*樊霄的想法。 “大胆,都已经在我的身下了,竟然,想,以下犯上?看我怎么罚你!” 樊霄带着笑,在书朗左脚踝留下了一排牙印,转头,正准备在右脚踝再留下一排牙印。 “你别这么用力,疼啊!”书朗左脚踝朝樊霄踢了一下。 樊霄瞬着书朗脚的力气,猛地抱紧了书朗,朝着地面翻倒了下去! 两人的位置 在书朗的惊讶地瞳孔里,樊霄仰面躺在了地上,冰凉的地板甚是清凉舒适,“游主任,你让我别用力,你怎么这么用力踢我,” 书朗检查了一下樊霄的身上,并没有伤痕,磕碰都没有,“你吓我一大跳,我躺好好的,突然整个人飞了出去,坐了起来!” “我这个腰凳,坐起来,舒服吗?喜欢吗?”樊霄把书朗的手按在自己的腰上。 这精瘦而有力的腰,让书朗血脉喷张。 “你说的是这样的上面吗?满意吗?” ....... 第103章 “心思” 洗完澡,樊霄从浴室里面出来了。 刚一出来,樊霄把书朗的行李箱拖了上来,这个行李箱很大,很沉,比前世的黑色小行李箱大了一倍。 樊霄打开了,里面的东西摆放地非常整齐,也是满满当当的。 上一个梦里,他记得,书朗给他买了礼物。 但这个箱子被倒空了。 什么也没有。 一半是书朗的衣服和电脑,有一半是樊霄之前摆在书朗的家里的照片,每一个照片都在。 相框摆放的很整齐,每个边边角角都用泡沫包裹的很好。 行李箱里,没有那件大衣了,也没有半盒的胭脂和火柴盒了。 其他衣服的口袋樊霄都掏了,没有那个檀木菩萨吊坠。 樊霄把相框的包装撕开了。继续找。 哐当哐当的声音,擦着头发的书朗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书朗,只有这些吗?”樊霄没有回头,问道。 “你想找什么?”书朗看了看地板上散落的衣服,蹲在了樊霄的面前。 “我,”回答时,樊霄犹豫了一下,他要怎么解释他知道,书朗准备的礼物和那些东西呢? 樊霄沉默了,还是不撒谎比较好。说不清楚就反问吧,反正书朗有自己的理解,“这些都是你的东西,难道你不知道我找什么?” 书朗若有所思。 樊霄拿起吹风机,给书朗吹头发。 书朗头发干了,起身时看到樊霄的嘴唇有些干了,他起身倒了一大杯水。 樊霄蹲下,捡地上的衣服,刚刚被自己翻地散乱了一地。 书朗拿着水杯,也蹲了下来,他左腿屈膝半弓着,在樊霄的背后,右膝着地,左手抓住了樊霄的头发,右手端着水杯。 樊霄靠着书朗的左腿,脑袋顺着书朗的力气自觉后仰,张开了嘴巴,接受书朗的强势喂水。 “你离开宿舍时说,让我睡一个安稳的觉,把摄像头关了,你是不是没关?” 看来礼物是有的,这个箱子里就是少了很多东西,而且,书朗以为自己是偷看他睡觉时,看到的。说明那天夜里,书朗睡前还拿出来看了。 如果他说摄像头关了,他就解释不清他的消息来源,如果他说没关,他觉得很冤枉,自己好不容易守承诺一次,不想抹黑自己。 樊霄抢过空杯子,绕过书朗,倒了一半的水。 樊霄把书朗推到床上,让他靠在床头,突然骑在书朗的腿上,单手推他,把他抵住,也学着书朗给他喂水,“是不是都被你扔掉了?” 水速不算快,书朗扑通扑通的就喝完了,也没有撒出来。 “樊霄,既然看到了,你为什么不在我离开长岭之前,来道歉,何必非要威逼小晨呢?” “先别说这些,你先回答我,它们去哪了?”樊霄问道。 “我卖掉了一个,退掉了一个。”书朗平静地回道。 卖掉的肯定是那件贵重的大衣,退掉的肯定是本来属于他的檀木菩萨吊坠。 樊霄十分失望,松开了书朗。像是没了力气一样,在床上四仰八躺,“我是不是把你气坏了?你是不是恨我?讨厌死我了?” “我是真的很生气。但这不是全部的原因,”书朗想温和地说,但想起樊霄的一些骚操作,还是有些情绪。 “没办法,当时太穷了,车子我卖了,这钱本来够我休息半年的,但是经不住樊总的折腾啊,我在长岭大半个月工资,樊总不发就算了,非把一些实验器材和设备的损坏都算到了我的头上,让我赔偿,还冻结我的银行账号,我只好把他们都换成钱,我得休息几个月。” 樊霄叹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本来只想着,故意不给钱或者为难他,好纠缠他,结果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己的礼物和感动,就这样被自己糟蹋没了。 书朗弯腰抚摸他的头发,想要安慰他,“我会挣钱的,我再给你买,我会给你准备很多很多的礼物。” 樊霄还是很失落,“没钱,你不能找我吗?” “把它们换钱时,我犹豫过,没钱我可以去找工作,但找你,不至于,我们和好时,我也不会找你要钱给你买礼物啊。” 书朗叹了一口气,“当时我确实应该找工作,我转念一想,我人在泰国,找任何工作,樊总会从中作梗的,那我肯定找不到,于是,我就轻易放弃了。可能我当时想法有点问题,把你想的太可恶了。” “啊?你竟然没想过找工作吗?我为你花了那么多心思,你竟然不知道。”完全被猜中的樊霄避重就轻。 书朗说的不错,想找工作,不可能的,这里,樊霄动了很多“心思”,导致没有公司能录取他,除非他回华国,一旦他想回国,他会发现,樊霄的“心思”让他买不了火车票或机票。 为了想“心思”找到书朗,樊霄绞尽了脑汁。发现都没有用,才在张晨身上用了一点损招。 书朗往他胸口连捶了好几下,“果真,你又背着我,干了一堆损人不利己的事情,还称之为心思!” 樊霄有些心虚,仰头喝了空杯子里的最后一滴水,即使没喝到,大水杯遮挡了一部分的脸。“算了,不说了,现在你人回来就好了,我明天把那些都撤掉,你想找什么工作,随便你,想去哪里都行。” 书朗闭着眼,深深抽了一口烟,眼前这个恶鬼,真是没眼看。 书朗不理樊霄,樊霄继续招惹他,“依我看,你就是故意不找工作,你就等着我来哄你,把你哄回来当菩萨供着呗?游主任勾引男人的手段真是高明。” “闭嘴吧你。”书朗吞云吐雾,脚轻踢了樊霄肩膀几下,接着腿自然而然地压在樊霄的身上。 樊霄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一个既能逗他又能解开他心结的点子,还能补上自己的遗憾。 樊霄笑着把书朗的腿揽进怀里,抚摸他的腿,“可惜了,你错了,我把你哄回来,是想接着*的,因为游主任的美妙滋味,让我意犹未尽。” 一些词,激发了往事,让书朗有些应激了。 “*够了,再把我狠狠甩掉是吗?”书朗用腿弯勾住了樊霄的脖子,勒住他,手插进了他的头发里,用力把他拽过来,眼里满是威压感,俯视着樊霄。 樊霄顺着力气就躲进了书朗的怀里,眼珠子从下缓缓移动,往上看,浪荡的手抚摸过书朗的头发,耳后,一直到脖子,“难怪游主任想*我,是因为害怕让我*多了,担心我*够了,把你甩掉吗?” 第104章 只要我活着,我只要你一人 书朗懵了一下,反应过来,打掉了樊霄的手,“好恶劣!你真他妈的欠*!”用膝盖顶了樊霄坚实的背。 也没弄疼樊霄,樊霄凑了上去,把书朗另一只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 “我俩之间,只有你甩我,我哪敢甩游主任呢?到目前为止,我在游主任面前,我连一个脸子都没有甩过,游主任,你来评评理,是不是这样?” 虽然背后的损招和损话非常多,但是当面,樊霄确实没有给书朗甩过脸子。书朗没说话,默默地揉了揉樊霄刚刚被打的手。 “书朗,快,现在甩我一个脸子,然后换你把我哄回来,可以吗?”樊霄闭上眼睛,把书朗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等待书朗的一个耳光。 “你快甩我啊!我好想你哄哄我。”樊霄催促书朗。 书朗把手抽了回去,“幼稚鬼”,把樊霄推过去,给他盖好被子。书朗侧过身去,躺了下来,打了一个哈欠。 樊霄扬起了手,“书朗,我帮你出手,甩樊霄一个脸子,但你一定要把樊霄哄回来,你不能让樊霄一个人在黑暗里,怎么样?” 书朗不理他,又打了一个哈欠,今天一天真的累了,困。“戏精,别演了,睡觉吧,困死了。” 第75章 “啪!”书朗的背后传来一个耳光声音,书朗没想到樊霄真的打了自己。 书朗困意全无,极速转身回头,看到樊霄的脸上多了一个五指印,书朗皱着眉头,“你这是干嘛!” “好好的,这么帅一张脸,添什么巴掌印?” 樊霄捂着脸,装委屈了起来,“你吼我?” 书朗是有心疼的,也有点生气和无语,“你才答应我的,不要伤害自己!” 樊霄在床上坐了起来,“我刚刚跟你说了,我帮你出手甩樊霄脸子,你没有阻止我,也就是你想借我的手,打我脸,故意甩我脸子!游主任,你对我,真的好狠心啊!” 真是锅从天上来,瞬间砸得书朗有些懵了,书朗张开了嘴,樊霄他太有理了,自己一个词说不出来。 樊霄抓住书朗晃了一下,“书朗,你怎么这样对我,不让我伤害自己,你却指示我甩自己这么重的一个脸子!呜呜!” 樊霄呜呜哭了两声,自己也没有泪水,只好在书朗的脸上抹了一下,书朗脸上也没有泪。 书朗竟然不哭!看来自己还不够努力。 “我让他们给你道歉,我送房子给你,我刚刚那么尽心伺候你,我明天还为你做饭,但是,你甩我!”樊霄下了床,故意歪歪扭扭地跑向了门外。 “你个戏精,快回来!”书朗在床上呼唤他,“真想不通,你这小脑袋,都装的什么呀?” 樊霄打开房门,发现书朗还在床上,樊霄有点不高兴了,“看来游主任对我的脑袋不满意,没事,我帮你,把这脑袋撞破了吧!” 说完,樊霄关上门,跌跌撞撞跑下了楼,跑进了小黑屋里。 那把书朗吓得一个激灵,没穿鞋就冲出去了,“樊霄!樊霄!停下,不要!” 樊霄坐在了小黑屋的地上,一束光闯了进来,书朗推门而入。 “樊霄!”书朗扑了过去,双臂紧紧搂住了樊霄的头,冰凉的双手仔细抚摸樊霄的头的每一个地方,确认没有撞破,头上没有受伤,才舒了一口气。 书朗微凉的唇亲吻樊霄的额头,“别撞,不许撞!我什么时候要甩你脸子,还要撞你头了?谁允许你帮倒忙了?我愿意和好,就是和好,我来找你,就是我放下了,我的心里平衡已经找到了,我不需要通过伤害你来找平衡。” “是不是我上次揍你,把你揍出阴影了?”书朗有些愧疚了,“其实,我---” 樊霄捂住书朗的手,“书朗,你的手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凉?” “还不是被你吓的?说给自己一耳光就一耳光,说撞头就跑这小黑屋里。”书朗的声音微微颤抖。 “樊霄,以后都别撞!不许这么做!” 屋外的灯光照亮了这个小黑屋。这间墙壁上有干涸血迹,就在樊霄坐着的高度,地上很多快烧尽的火柴棍。 他真的撞过头,不止一次。 书朗哭了。环视了一周,书朗心疼地要碎了。 尤其是看到背后还有拳头的血痕,书朗双手捧住了樊霄的手,放在自己的怀里,亲吻了自己最爱的手。 一滴滴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了樊霄的手上。 前世在这个小黑屋里,没听到的安慰和没感受到的拥抱,终于在这个梦里实现了。 黑暗中,菩萨的泪像星星一样闪耀,他的每根睫毛都长满了小星星。在脸颊上滚落的泪,像是银河。 疑是银河落九天,也没有这么美的吧? 樊霄呆住了,一个想法冲入了樊霄的脑子,好想被*。 樊霄愣愣地收回自己的手,试图脱下裤子。 书朗不知道他这是什么骚操作,拉住他的手,“我刚说的,你听到了吗?” 被打断的樊霄,回过神来,反握住了书朗的手,认真地说,“好,游主任的命令我收到了,我承诺,以后无论我有多痛苦,我都不这么做,但书朗,你可以答应我,无论你多生气,都抱我吗,帮我缓解痛苦吗?” 书朗温柔地把樊霄揽进了怀里,“无聊了,也不能这么做!什么时候都要为了我,好好爱护自己的身体。” “樊霄,过去的让它过去吧,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让你痛苦了,要是外界的痛苦,我们一起承担,好吗?我们不离不弃,努力让彼此幸福好吗?” 樊霄的想要被安慰的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愣愣地点头,拉住书朗,紧紧地和他拥吻。 两人都快窒息了才停下。 “乖!起来!”书朗试图把樊霄从地上拉了起来。 坐在地上的樊霄没有顺着书朗的力气起来,反而趴下去,他在地上,非要抓住书朗的腿,“游主任,以后有什么,可以直接这样说出来吗?就这么直接命令我,我都做,我真的很乖。” “请你不要说什么,怕我未来会通过伤害自己达到和好的目的,然后在站一旁看着我撞破脑袋,拒绝拥抱我,拒绝原谅我。好吗?你想要我怎么做,你直接说好吗?你别藏在心里,我猜不中!你别不要我!” 书朗拉樊霄的手顿了一下,明明没有发生的事情,可樊霄说的时候,书朗能感觉到巨大的悲伤和难过像黑暗一样,笼罩了自己。刚止住的泪再次奔涌了出来。 樊霄像恶鬼爬莲台一样,慢慢从书朗的身体往上爬,顺着腿,腰和胸腔,直到爬到书朗的耳边,狠狠地说,“谁不要我都行,但是你不要我,不行,我接受不了,即使你命令我接受,我也做不到。” 书朗把樊霄紧紧抱在怀里,樊霄肩膀的衣襟很快湿透了,“樊霄,我真的很爱你,我从来没有这样爱过一个人,樊霄,只要我活着,我只要你一人。” 第105章 每年?去坟上看我? 樊霄的心里甜美的,这个心像是飘荡在草原里的春风里。 被哄的感觉真好。樊霄依偎在书朗的怀里,感受他的温暖。 樊霄重复了书朗的话,突然,前世的这个小黑屋的记忆袭来。 樊霄皱着眉,突然觉得有些天旋地转,头痛欲裂,腿有些站不稳了,眼睛突然什么都看不见了。 樊霄瞬间的变化让书朗紧张坏了。 “怎么了,樊霄,你怎么了?”书朗呼唤着樊霄,“哪里不舒服,我带你去医院!” 樊霄大口吸着气,“不行,我不同意。” 书朗疑惑不已,迅速思考,确实不知道自己哪一句没说对,樊霄不同意哪一句? 其实,书朗的话让樊霄回忆起了,前世书朗要生要死的话。 “死亡也许是最好的救赎。” “万念俱灰之后,真的只剩下懦弱了,” “这个世界我努力过,但没有用!” “妈,我想你了,我早点去找你好不好。” 这些引起了樊霄剧烈的应激障碍症,在这个梦里的小黑屋,光是回忆,都让樊霄再次应激了起来。 “你别光吸气,你喘气啊。”书朗急坏了。 书朗温柔的声音,轻轻地拍着他的背。 渐渐地,樊霄恢复了平缓地呼吸,怎么给书朗解释刚刚的异常呢,不能让他担心。 樊霄复述了他的一句话,“只要你活着,你只要我一人。” 这句话,明明这么深情,为什么会让他应激了起来。 樊霄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他猛地掐住了书朗的肩膀,边摇晃边说,“什么只要你活着,你只要我一人?那你真不想要我了,你是不是就想死了?我不同意,你不要我,你也要活着,听到没有?” 樊霄想到这么坚强的书朗,因为想达到不要自己的目的,竟然有了轻生的念头,用轻生去摆脱自己。 樊霄哽咽无比,鼻子酸投了,吸鼻子都吸不动,带着鼻音祈求道,“书朗,我还活着,你就不能死。” “我们都好好活着,我们都会好好的,没人死,你别吓唬自己。”书朗轻轻抚摸樊霄的头发。 “你不要我了,你也得活着,我要你承诺,郑重地承诺。”樊霄强调了一下。 书朗愣住了,眼皮微微下垂,仔细思考樊霄的话,“好,我答应你,即使今天世界塌了,明天我也会照常吃饭睡觉的,好吗?” 这句类似的话,好像在哪里听过。 樊霄抿着嘴,没有说话,低着头靠在书朗肩膀上。要是没亲耳听到书朗的前世“死亡”发言,他也就信了。 书朗以为樊霄是不满意他的回答,还在努力哄他,“好好好,我死了变成鬼魂了,也只要和你一个人鬼混。” 樊霄的神色有所缓解。 书朗轻吻樊霄的唇,“相信我,我向来言出必行的。” 其实,樊霄不喜欢他的那句,即使今天世界塌了,明天我也会照常吃饭睡觉的。显得自己在他的心里太没有分量了。 樊霄抓着书朗的手问道,“那我要是先死了呢?比如被追杀,今天就死了。你会怎么办?明天照常吃饭睡觉吗?你吃的下去吗?睡得着吗?” 书朗慌了一瞬,在樊霄的胸上拍了一巴掌,“哪有那么多的假如?别瞎想,你身上又出了好多汗,又脏了,我带你去洗洗。” 第76章 樊霄不愿意走,拉回了书朗,“回答我。” 樊霄真的非常认真,冷峻的语气,严肃的脸,等待书朗“为爱殉情”的回答。 “我要你回答我,不能岔开话题。”黑暗中,樊霄的眼睛熠熠生辉,黑的发亮。 樊霄捧住了书朗的脸,闪耀星河里璀璨而慈悲的双眼。 书朗认真地说,“我会去你的坟上每年看你,然后在那一坐坐半天。” 空气一阵静默。 “每?每年?去坟上看我?”樊霄非常震惊,“啊?一坐坐半天?” 书朗有些尴尬,尬笑了一声,“你不是说要我活着吗?” “我刚刚说的前提是,你不要我时,我还活着,你也要活着,我有说过,我死了,留你一个活着吗?” 书朗有些不明白樊霄的脑回路了,“所以,我该回答你生还是死?你告诉我,你,你什么时候这么难哄了?” 樊霄不满意,“难道你说这些只是为了哄我,都不是真心话吗?” 面对无理取闹的对象,谁来了都得崩溃一下的。 书朗依旧温柔抱住他,宠溺地说,“是真心话,我说的真心话来哄你这个小疯子的。” 书朗亲了一下樊霄,试图安慰他,“樊霄,我要是跟你一起死了,谁来想念你呢?” “死是件很简单的事情,但一个人带着巨大思念活下去,才是勇气。” 樊霄松开了书朗,靠在了小黑屋血迹斑斑的墙上,没有力气,滑了下去,“为了证明你的勇敢,你还是不要我了。” 刚刚不许他死,这下也不让他活了。书朗有些惊讶,跟不上樊霄的脑回路,还是立即扶住了樊霄,叹了一口气,“难道你是想我死吗?我明天非死不可吗?” 樊霄摇头,“我当然不希望你死,但我希望你可以说陪我去死,你好歹,骗我一下,哄哄我吧?” 书朗抱着沉重而下坠的樊霄,真的很无奈,“真是个小疯子。” “给你个机会,你重说。”樊霄坚持问道。 “现在我改口,你信吗?” 有转折,樊霄抬头看向书朗,期待地等待回答。 书朗低头亲吻了樊霄的额头,“但我不改口。” 书朗的语气非常坚定。 书朗哽咽了,“樊霄,如果我真的出了什么意外,我希望你可以好好活着,娶妻生子,过一个正常人的生活的。” 樊霄的额头是滚烫的泪水。 原来,书朗想的是,如果自己是先死的那个人呢?打心底,他是不希望樊霄陪他一起死的。 所以,樊霄问他死了,书朗会不会陪他死。如果书朗回答了直接陪他死,那万一先出事的是自己,樊霄要以什么样的理由存活世上呢? 樊霄要是觉得自己这么爱他,樊霄却做不到,樊霄会内疚的,他还怎么继续理直气壮地苟活于世呢? 书朗不舍得樊霄这样随他而去。 “我做不到!”樊霄在书朗耳边一字一顿地说。 书朗被震住了。 “你为什么不摸我的耳后了?”樊霄把书朗的双手拿起,交叉放在自己的脖子上。 “你是我眼波的温柔,你是我心里的不朽,你是我热爱这个世界的全部理由,书朗,如果你不在世间了,我没有活着的理由了。” 书朗真的没想到樊霄是这样爱他入骨,把他当做生命的理由,何其沉重,有何其强烈。 樊霄微微侧身,抱着书朗往外走一步,屋外的更多的光闯了进来,打在了书朗的脸上。 书朗的脸上是满天星光,璀璨无比,书朗眼波的爱意温柔而不朽。书朗微微张着的嘴巴,又欲又美。 第106章 没有人比你更骚 樊霄闭着眼睛吻住了书朗,两个颤抖的唇紧紧相贴,索取温暖。 “知道吗?我看到你哭,我就想让你*我。”樊霄吻了吻书朗的泪。 生死都过于沉重了。还是做点别的事情吧。 樊霄拉着书朗来到浴室,脱了自己的衣服,把小羊皮手套戴在了书朗的手上。 “樊霄,夜深了,回去睡觉吧。”书朗的泪根本止不住。 樊霄没想到书朗会哭着拒绝自己。 “是怕我疼吗?” “会比死疼吗?死我都不怕,这点痛怎么了?你前男友行,你觉得我不行吗?还是在你眼里,我太柔弱了,不够man?” 樊霄面无表情,拎着书朗的睡衣,书朗的脚已经悬空了,衣服快要坚持不住了,樊霄才放下了他。 樊霄把上衣脱了,狠狠扔在了地上,“今晚,我要你尝试过所有的体位,然后告诉我,你最喜欢被我*。” 霸气十足。 幼稚鬼让人又好笑又好哭。 书朗要溺死在了这幸福感里了,眼里的泪止不住。 “结论,樊总都定好了,何必多次一举。”书朗的双眼有些红肿,樊霄强烈的爱意,深深地震撼了他的心。 樊霄吻上了书朗的脖子,“我的定论算什么,亲耳听到了游主任亲自实践,然后说给我听,才是最爽的。” 书朗的眼里噙满了泪,随时会再次决堤,书朗吸了吸鼻子,带着一些鼻音,“那要是我得出了,我最喜欢*你,这个结论呢?” 正在做准备的樊霄猛地转身,板着脸,“我的菩萨,你怎么能撒谎呢?你对我最为骄傲的身体部位,嗤之以鼻吗?我会伤心的。” “还是不了,我们还是回去睡觉吧。”樊霄往外面走,“我有点接受不了,你不爱我的大**。” “好。”书朗就这么答应了,搂住了樊霄的腰。头搭在了樊霄的肩膀上。 樊霄很满意书朗的剧烈反应,樊霄满心荡漾,“可是,书朗,你说让我回去,你放开我啊,让我回去睡觉啊,你这言行不一致啊。” 第一次书朗言行不一致。 书朗静静地抱着樊霄,不撒手,“我不会为了证明自己言行一致,而抛下你一个人的。没有你,我不知道,我有没有足够的勇气。你不在,我要这勇气和言行一致,做什么?” 书朗在回答樊霄刚刚的话。樊霄心里乐开了花。 樊霄转过身来,欣赏他的落泪,抱住了书朗,“我会好好活下去的,不让你殉情的。” 樊霄缱绻地说,“那,我现在能去睡觉了吗?能放开我吗?” “放不开,我放不开怎么办?” “现在我根本睡不着,樊霄,你一个人能睡着吗?”书朗小声地啜泣着,眯着眼睛亲吻樊霄的胸膛。 “那游主任,刚刚言行不一致,我可以和游主任先要一个道歉吗?”樊霄坐了下来,而书朗从他的腹肌吻了下去。 然而到了一半,书朗停了下来,“转过来,我要*你。” 樊霄有些不满。 书朗劝道,“一半的状态下,会是最舒服的,你信我。” “来,采访一下,游主任现在是什么感受?” “樊总,我对你现在是,有一门心思。” 两个人在床上依偎着。 樊霄对这书朗说,“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我坐在床边说了什么吗?” 书朗知道他的戏精上来了,书朗坐了起来,在床边拿起一根烟,“只是在你之前,我一直都是上面的角色,现在…,没事,你让我缓缓,做做心理建设。” 樊霄仰面躺在了床上,踹了书朗一脚,“你来!” 书朗激动地回头问樊霄,俯身对着樊霄微微挑眉,“你确定?让我来?” 是真的非常激动,书朗激动地眼泪快漫出来了。 樊霄的手拉住了书朗的脖子,仰头轻吻了他的唇,学着书朗迷离的语气,“嗯,我不想我们的第一次有遗憾。” 当初是第一次,书朗的第一次,今天也是这个梦里樊霄的第一次。 书朗激动的泪水滑落在了樊霄的脖子处,樊霄回头,完全沉迷在了书朗的垂泪的美貌之中,竟然忘了刚开始会有点痛的事情了。 恶鬼背上了菩萨。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你家里做吗?”樊霄手抓住了床沿,要书朗指导,“当时,你是这样的抓的吗?” 可书朗已经完全沉迷住了。 没有得到回应的樊霄有点怨气,还是不能让他太舒服。 “烟!给我胭脂!”樊霄闭着眼睛,学着书朗的急促。 书朗有些紧张,立即停了下来,抱住樊霄的头,“很疼吗?” 樊霄回头和书朗说话,微微挑眉,质问他,“你对自己的技术不自信吗?” “我问你疼不疼?” 樊霄轻哼一声,“不疼我就不能要烟吗?” 烟近在咫尺,樊霄伸出手臂就可以够得到。 但是,樊霄只是闭着眼,书朗只好拿起了火柴,给樊霄点了一根烟,送到了樊霄的嘴边。 樊霄学着书朗微微侧头,闭着眼睛,隐忍着抽着烟。 书朗歪着头,一手搂着他,一手掐住了樊霄的脖子。 “樊霄,你知道吗?你天生就适合躺在男人身下,没有人比你更骚。” 第77章 樊霄听着书朗复述当初他说的话,樊霄睁大了眼睛,吐着烟,“我记得当时,你好像没听清啊,怎么复述这么完整?” “因为这个话,你后来对我说了很多次,刚刚樊总闭着眼的样子,真是,跟这句话适配极了。”书朗这个人意乱神迷了。 樊霄咧开嘴,露出了牙齿,“我是模仿你,只有你的三分骚,你明白了吧,这句话,我没有羞辱你,就是实话实说。” 樊霄说,“刚那话听着真爽,以后我还要对你说。” 书朗把樊霄往后拽。 但樊霄早有预测,樊霄纹丝不动,书朗没拽动, 书朗继续沉迷其中了。 樊霄的手夹着烟再次抓,“游主任,上次你是这么抓的吗?是这个手势吗?” 樊霄失声了一阵。 一得到喘息,樊霄再次急促地喊起来,“烟!给我胭脂!” 书朗仰着头,把欲念吞进了丹田内,忍住了,再次停下来,“你这个手里的烟,不是刚给你的,这不没抽完吗?怎么又要?” 第107章 回到了第一个梦里 书朗无奈地摇摇头,书朗的眼里这时的泪已经干了,但还是红肿的,加上了剧烈运动,脸颊泛起了红晕,他的脖子也潮红了起来, 太欲了。 樊霄看呆住了。 书朗的目光向下,樊霄顺着书朗的目光,回看自己的手,才发现手里的烟掉了。 樊霄眨了眨眼睛,无辜地说,“看,烟掉了”。 书朗宠溺地亲了一下樊霄的耳朵,“调皮。”又点了一根烟送了过去。 书朗的手覆上了樊霄的手,“樊总,拇指分开,四指稍微分开一些,四指用力,拇指再回笼,一起揉搓床单。”书朗手把手教学。 书朗修长的指节,皮肤白皙细腻而染着红霞,同时十分刚劲有力,温热而干燥,这双集合了世间男女最优势的手。 樊霄忍不住啃了啃他的手。 “你刚刚听见了,为什么不回我?”樊霄问。 “太爽了,不想停下。”书朗说地很坦荡。 “那你还是停下了。”樊霄说着,有些小得意。 书朗握着樊霄的手,送到嘴边,吸了一口烟,“太爽了,我得出的结论就不对了,这会伤了樊总的心的。” 樊霄十分满意,仰头蹭在书朗的脖颈间,“所以,大声告诉我,你的结论是什么?” “还没有结束呢?樊总急着要什么结论?” 樊霄语塞一段时间。 樊霄不得不承认,书朗无论在什么位置,都是一等一的好。 樊霄的声音颤抖,“不行,我不同意,游主任,你,严重,超时了!我,不同意!我有遗憾,你也得留一点。” “樊霄,喊句好听的来听听。” 樊霄在书朗耳边耳语了一句。 天边的云彩翻腾踊跃,像是喷泉肆意的喷发。 书朗心满意足地趴在樊霄的背上,也是筋疲力尽了。 樊霄背着书朗去洗完了澡。 两个人躺在了床上,书朗闭着双眼。 “游主任,你的定论呢?” 樊霄缠着书朗最他最喜欢的体位和姿势。 “今天爽翻了,我,光顾着爽,我忘了排序了,怎么办?”书朗忧愁的手扶在自己的额头上,“要不,先休息一下,明天再让我重新体验下,我才能分辨出来。” “什么?”樊霄很是惊讶,锁紧书朗的脖子,“游主任,我的便宜让你占完了,可最后连一句好听的话,我都听不得吗?你这样戏耍我,你良心能安吗?” 书朗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紧闭着慵懒而满足的双眼。 “说话,”樊霄晃醒了书朗,“你这样,我可要闹了。” 书朗笑了,真是拿樊霄没招了,今天他听不到自己想听的,两个人都别睡了。 书朗对他勾勾手,“樊总,耳朵贴过来,贴在我的唇上,我就告诉你。” 樊霄贴了过去,可半天没反应,黑暗中,樊霄摸了一下书朗的唇,摸不到他的唇。原来,书朗抿住了嘴唇。 “好啊你,一本正经的游主任,又耍我了!”樊霄挠他的痒痒,书朗没那么怕痒,很是淡然。 樊霄有的是办法让书朗淡定不了了。 门把手被把住了。 樊霄威胁书朗,“说不说?” “它没长嘴巴,它怎么说话?” “好啊,嘴硬是吗?” “停停停!”书朗受不了,温软的语气向樊霄讨饶,“我说,我说,我替它说!” 樊霄侧躺在书朗的枕边,黑夜里他的牙反着光,期待着书朗的答案。 书朗搂着樊霄,一字一顿说,“它说,它最喜欢*樊总了。” 樊霄的笑容僵住了,“给你个机会重说一次。” 樊霄没听到自己想听的,头突然翘起来像个眼镜蛇一样,书朗笑弯了腰,蜷缩在了被子里。 “它只会说这个。”书朗挡住樊霄的手,“你拿捏它,不管用。” “明白了,我问错了部位是吗?”樊霄笑着叹了一口气。 樊霄推翻了书朗,压在了书朗的背上,抵住了他的尾椎骨,“它怎么说?”樊霄的手微微往下滑动。 “它说,”书朗缓缓抬起头来,双唇抿了樊霄的耳朵,慢慢松开,妖娆着说,“它只喜欢被樊总*,这辈子,只能被樊总*。” 樊霄听完相当满意,他开心地笑了,把书朗抱在怀里亲了又亲。 黑夜里,两个人的笑声纠缠融合在了一起。 困意袭来。 “你的手,快拿开,这次真要睡了,我快困死了。”书朗睁不开眼睛了,呢喃地说。 樊霄想,现实中,就维持这个手势睡着了,会进入和前世相关的梦里,那如果在梦里再这样睡着,会怎么样呢? 樊霄想试试。 “快松开,我真的要睡觉了。”书朗有气无力地问道,“再不睡就天亮了。” 书朗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樊霄不语。没有收回自己的手。 很快,樊霄睡着了。 熟悉的手感,让樊霄有了意识,他睁开眼睛,眼前是黑色的漆面,这是自己的车。 这是梦境。看来梦境里睡着,还会入梦。 开关就是这个把手。 这是怎样的梦呢? 樊霄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前,是佛牌吊坠,手腕上还有书朗送的手表。 樊霄试图打开了车门,但车门已经锁上了,打不开。这时,车子的发动器已经响了。 车里有人! 樊霄环视一周,这是停车场,是,陆臻的楼下。 樊霄立即向前跑,转到了车头,挡住了车前进的方向。 透过车窗,他和书朗对视。 本来有些目光呆滞的书朗,闭上了眼,微微张着无血色起皮干裂的唇,仰头时,修长的脖子却柔若无骨,支撑不起沉重的脑袋。 双眼已经红透了,泪狂乱奔涌,入发根,穿过脖子的动脉和坎坷的锁骨,藏进了衣襟中。 只看了樊霄一眼,努力从容淡定的书朗泪流满面,变得情绪异常激动地锤着方向盘。 书朗没有打开车窗,没有大喊大叫,只做了一个口型是“让开!”,他也发不出来声音了。 这是回到了第一个梦里,书朗他误解了自己,他误解自己和陆臻有一腿,他觉得自己在演,以为自己很懂他,却屡屡做了伤害他的事情, “对厌恶和无感的人都能演出那么逼真的爱来。”书朗说完这句话,他把自己赶出了车外。 在车里快心碎了。 第108章 孔雀开屏 书朗心疼他,流着幸福和感动的泪,樊霄满是欲念,可是,樊霄面对书朗悲痛欲绝的泪,樊霄只有心如刀绞。 樊霄脑子一片空白。 樊霄俯身趴在了车头,胸腔和侧脸贴在车上。双臂展开,铺在车头前。躲开书朗的悲痛,樊霄才能思考。 如何让书朗开心,怎么才能让他回心转意。 先让书朗自己独处一下。两个人隔着车窗,一个在里面坐着,一个在外面趴着。 书朗的视角,能看到樊霄的乌黑头顶,饱满而圆润的后脑,黑色而浓密的头发,高挺的鼻梁衬着俊美的侧脸,强有力的宽肩,修长的臂展,健美的臂肌线条,硬朗的背,以及微微凸显的翘臀。 车发动机的声音停了。 车内的书朗在欣赏眼前的美色里,渐渐停止了哭泣,点了一只烟,心情渐渐平缓了下来。 这么完美的身材和长相,根本不怪自己色令智昏。 不知道过了多久,“砰”地一声,传来车门关闭的声音。 书朗下车了。 樊霄保持趴着的姿势不动,书朗一会来了,肯定质问樊霄在干什么,樊霄就准备说,“这个姿势,肯定是在*车呀,怎么,游主任,嫉妒我的车吗?那你趴过来,我来满足你。” 按照正常情况,书朗没那么快回应,在这沉默的一瞬,樊霄就可以说,“游主任,为什么盯着我的屁股看,你想*我吗?我这个姿势,确实特别方便,不过,这停车场,游主任要这样做,怕是不太合适。” 第78章 樊霄满脑子都是戏,光是想象调戏书朗,他的嘴角也忍不住翘起。 樊霄在静等书朗过来,但是迟迟听不见脚步声。 樊霄一抬头,车里和停车场安静地不像话,根本没有书朗的身影。 那他下车后不来找自己,会去哪里呢?樊霄看向另一侧,不远处的出口,跑出去了?不对,时间是不够的,而且刚刚没有脚步声。 车门还是开着,书朗不会走太远的。 樊霄迅速打开了行车记录仪。 书朗果真没走,他一下车,就慢慢退到了车尾。 樊霄迅速下车,但可车尾没有。樊霄个子高,可以看清这个停车场其他的地方。樊霄看到了不远处的一颗树,露出了书朗的一点胳膊。 好啊,躲在树和一个车子的后视镜之间。 真瘦,这都能进得去。 樊霄悄悄地过去了。 樊霄俯下身来,悄咪咪地接近,快到了书朗这里,他猛地窜了出来,“抓到你了!” 书朗的外套从树上掉落了下来。 这里只有书朗的一件外套, 本准备拍一下书朗的背,吓唬他一下,结果樊霄扑了个空,这时,身后传来了车子发动的声音,书朗驾驶他的车已经离开了,樊霄跑着跟过去,根本跟不上。 被耍了。 中了书朗的调虎离山之计。 不过不要紧,书朗开走了自己的车,他主动留下了与自己的牵绊,说明他没有真的抛弃自己。 樊霄跑出了停车场,快速打车。 书朗的车技也是极好的,跟不上,一会就不见了。 樊霄来到了书朗的家里,然而,门的密码已经被换了。 这速度,太快了。 樊霄敲了半天,都没有人开门。樊霄敲了对面的赵大爷,“又是你啊,你们兄弟又吵架了吗?大晚上的,他一个拉着行李箱就走了,他刚走,你就敲门。” 书朗又离开了。 “您刚刚看见他了吗?” “是的。” “他有对您说什么吗?他有没有说自己去哪里?” 赵大爷摇摇头,“不知道,他只是说自己1个月后回来。” “1个月?1个月?”樊霄惊讶无比。 上次薛宝添给他说漏嘴了,樊霄被晾了3天,而这次1个月。 1个月,太漫长了。等不了,等不了,不行。 樊霄来到地下停车场,书朗的车不见了,只剩自己的车,但车钥匙不在。 樊霄拿出了手机,拨通了电话,“阿火,上次那个车,白色特斯拉,曼谷牌照,9130,你查一下这个车现在在哪,在他前进的收费站,卡住他。” 然后又给了阿火几个指导。挂了电话。 樊霄靠在车边,擦了一根火柴。 一支烟抽完了,阿火回了电话,这辆特斯拉的车,停在了路边,是空车。 里面没有人。 金蝉脱壳啊。 书朗不想见他,前世还是梦里,樊霄都找不到他。 他太聪明了,反侦察能力太强了,他不主动出来,樊霄几乎找不到他。 但樊霄不想等一个月,太难熬了。 樊霄走了出去,吞云吐雾,愁云满布。 怎么才能找到书朗呢? 他会去哪里? 之前樊霄唯一一次成功逼他出来,就是利用张晨。 对了,张晨。 这些日子,张晨一直都不理他,书朗一直想去找他。 记得在第三个梦里,书朗说过,他和樊霄因为薛宝添和行车记录仪的视频,闹得不愉快,消失的三天里,是找张晨了,但没有找到,张晨躲着不见他。 这次,不会去找他了吧? 樊霄立即让阿火查一下书朗的订票记录。 樊霄当机立断,立即打车前往机场。 樊霄刚到机场,阿火才给了樊霄消息,书朗定了机票,确实是去张晨的城市的。 “阿火,给我订一张,要头等舱,把我俩安排在一起。” 樊霄刚进机场,低头看看身上的衣服,有些邋遢,头发也乱了,他打了一通电话。 不到一刻钟,就有人来机场送上了新的高定服饰,几个化妆师也到了,给樊霄做发型和妆造。 航班迟迟未飞,延误又延误。一直等到盛装打扮的樊霄,登上飞机,飞机才关舱门。 姗姗来迟的樊霄踏进了头等舱,侧躺了下来,对着手机仔细看了自己的仪容,很满意,再整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一点腹肌。 飞机起飞了。 樊霄拉开了可滑动的槅门,看到了正在对着手机发呆的书朗。 书朗沉迷在了自己世界。 书朗手机里的照片,是樊霄的,樊霄凑了过来,“游主任,真人你不看,你看什么照片啊!” 书朗迅速收了起来,一抬头看见了樊霄,他的瞳孔瞬间放大!他的目光被樊霄狠狠地吸引住了,这,比手机里面的还帅! 不止帅气,樊霄浑身散发的贵气,独一无二。 书朗的视线没忍住,瞄向了他露出来的腹肌。 孔雀开屏,对好色的书朗永远管用。 才刚离开不久,樊霄变得如此花枝招展! 第109章 无知的妄念 相邻的隔板打开,那就是独立双人空间了。 “你什么时候跟上来的?”书朗不可思议地问道。 “没有,游主任的金蝉脱壳,没有人能跟的上。”樊霄面带微笑,深情地看着书朗,语气非常温柔。 樊霄从榻上坐了起来,往书朗靠进了一步。 “你调查了我的订票记录?”书朗的眉毛微微下压,审视的目光慢慢碾压过了樊霄的脸。 “哪有那么快,”樊霄把手机掏了出来,指着阿火信息的时间,和他预约化妆师来机场的记录,都给书朗看,“你看阿火调查好,给我发消息时,我就已经到机场了。” 书朗带着一丝疑惑,问他,“你怎么猜到的?” 樊霄往书朗旁边凑了凑,书朗没躲开,他的双眼还震惊自己帅气中,樊霄迅速拉起书朗的手臂放在自己肩膀上。 书朗的手自动定位在了樊霄的耳后。 其实耳后的这根筋是真的好用,轻轻松松把书朗的手勾了过来。因为它被怀疑,也可以因为它被信任。 “游主任,因为我懂你啊。”樊霄拉起书朗另一个手臂,让书朗搂住他的脖子。 “眼睛别睁这么大,这不是什么惊奇的事情。我不仅是你的枕边人,也是你的灵魂伴侣,因为懂你,所以可以猜到了你想去哪里。”樊霄的双手放在了书朗的腰上。 “书朗,我爱上你,并非仅仅出于惦记你的身子和绝美的容颜,而是你这样一个在残酷和绝境中杀出来的战狼,坚韧的人格和灵魂,太有魅力,吸引我,我忍不住想探索你的心,想深刻地了解你,我越是了解你,我越懂你,我越深爱你。” 灵魂伴侣,是爱情的极致追求了吧?也是顶级的诱惑力。 樊霄的声音低沉,磁性满满,温柔缱绻,书朗的耳朵要是种子,就被催情发芽了。 樊霄的性魅力此刻在书朗的眼中,极速升华。书朗心猛烈地跳动,差一点撞碎了肋骨。 误会此时不解开,更待何时? 樊霄的唇缓缓开启,娓娓道来,“只是唯一可惜的是,我们在一起之后,我才开始深入了解游主任,我懂你,懂的有些晚了。” “我这个人,向来恶劣,这一点你是清楚的,我从不与人为善,所以我在没深入了解你之前,太不懂事。” “所以,我默许了薛宝添干的蠢事,我也确实和诗力华瞎扯了一些混账话,但那都是之前的事情。 你要明白,诗力华之所以那样说,都是我之前无知的妄念。 你知道的,这三个月,我没有时间见他,我只一心一意和你在一起,我没来得及给诗力华刷新那些观点,诗力华的脑子还停留在三个月之前,我那无知的妄念里。所以,你听到的,都是一些误会。” 书朗目不转睛看着他,认真听他解释诗力华的话。 樊霄继续说,“我没跟你处之前,我不懂你的魅力,但当我深入了解你之后,我被你的魅力完全俘虏,我深深地爱上你了,我无法自拔,我下定了决心,要和你过一辈子。” 樊霄的耳后一片平静。真诚无比,书朗看不出任何破绽,因为这是真的,真的不能再真了。 樊霄亲吻了书朗的脖子,顺着脖子亲了他的下巴,即将亲到了他的唇, 书朗的手绕过樊霄的脖子,挡住了他的唇。 书朗沉思了一下,问道,“你刚说,这三个月,你没时间见诗力华,那薛宝添耍我的事情,我晾了你三天,这三天,你私底下没见诗力华?” 刚刚说得太绝对了,忘了这茬了,樊霄心里咯噔了一下,坦诚地说,“见了。” 书朗开始了兴师问罪,“你和诗力华说狠狠甩我的话,你确定不是在这三天说的?” 第79章 书朗晾了樊霄三天,是这个月发生的事情。可不是三个月之前。 回答“是”,那樊霄前面说的,诗力华的看法停留在三个月之前,他没有见他,所以诗力华的无知的妄念没及时更新,这个说法就站不住脚。 更糟糕的是,回答“是”,这是真话,可是,樊霄这俩句真话是矛盾的,若耳后都没有动静,书朗会怀疑他耳后的测谎仪不管用,甚至质疑他前后的话都是假的。 樊霄浅浅地呼吸了一口气。 “不是。”樊霄决定撒谎。 书朗的眼神变了,因为樊霄耳后的那根筋跳动了。 身体的本能,樊霄真的无法控制。 樊霄舔了一下嘴唇,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其实,我刚刚是故意撒谎的,是为了让你验证一下,我耳后的筋是正常的,我撒谎的时候耳后这根筋,它还是会动,它不受控的。 要是这根筋一直不动,我怕你不信,我怕你觉得我是不是挑了这根筋,或者对这根筋耍了什么手段。” 听着他的挑筋发言,书朗笑了一下,但很快,他盯住了樊霄手上的手表,若有所思。 书朗肯定是想到了,樊霄生日的时候,樊霄和诗力华也见面了,诗力华那时候的态度是相当的不好,点了一堆男模和“顶级货色”,是对书朗的变相侮辱。 樊霄反应过来,自己刚有个严重的逻辑漏洞,那就是,这三个月里,他有很多补救机会,去纠正诗力华“无知的妄念”。 书朗凝视着樊霄,深呼吸了一口气,表情有些凝重,嘴巴张开了,没有说话,保持不动,舌头动了,舌头抬起了一下,最后伸了出去,舔了一下干干的嘴唇,嘴巴又合上了。 书朗欲言又止。 “书朗,我想告诉你,我前面说的都是真的。只是我记性没那么好,有时候说话,会忘了一些事情,那三天也忘了,我只诚实地描述了我的真实感受,也就是真相的一部分,所以,有了一些表达上的失误,犯了一点逻辑谬误。” 书朗的神色瞬间缓和了很多,他被说服了。 樊霄的心也镇定了下来,“你看,我现在撒谎,我终于敢坦白了,说自己撒谎了,你消失的那三天,和今晚你抛弃我的三个小时,我都有认真在反思。” 书朗点点头,“樊总的进步还是很大的,比以前诚实了。” 书朗直视樊霄的眼睛,“以前樊总十句话,没一句真的,现在有九句是真的。” 樊霄尬笑了一下。 第110章 故意伤害罪 “书朗,你想到什么,就直接说,说开了,我们一起解决,翻篇好吗?别留下心结,自己一个人反复咀嚼。”樊霄说。 书朗的手伸进了樊霄大衣的口袋,口袋里面的东西很多。书朗意味深长地看了樊霄一眼,然后把烟盒拿了出来,樊霄从另一个口袋拿出来一个火柴盒。 游主任在任何时候都是心思缜密,明察秋毫,聪明绝顶的。 书朗压住了樊霄的手,“飞机上不能抽烟,我咬着烟,做个安慰。” 书朗吸着没点火的烟,眉眼低垂,“人在不同时期和阶段,感受和想法是不一样的,我也不是没想过这种可能性,我很期待你的改变。之前你生日的时候,诗力华的言行让我很生气,你很清楚的,所以,当薛宝添露出了马脚,我立即借着他当初做局耍我的事情,特地让你叫上了诗力华,” 书朗深深吸了一口,虽然没有点燃,仿佛有烟雾在两人间升起,低垂的眉眼抬起,猛然直视着樊霄,“但是,诗力华的态度,更加恶劣,也就是,你生日之后,我不开心,你也知道,但你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去修正诗力华的言行。 甚至,后来我晾了你三天,你也没有反思,你变本加厉,在他面前说了要狠狠甩了我和厌恶我的话,以至于到了今天,诗力华侮辱我的语气和鄙夷的态度,恶劣达到了巅峰。” “樊霄,这是整个事情,到目前为止,你最让我失望和难过的地方。” 原来书朗质问薛宝添是个幌子,主要是试探诗力华的。 难怪三人修罗场时候,书朗会第一时间去发消息给诗力华。 原来书朗早就很关注诗力华的态度,诗力华一直是他重点试探对象,看樊霄有没有做好后续的收尾工作。 后来书朗去找白鹏宇,也是去验证这个。 但这个错误樊霄已经弥补很多次了,再道歉,有点虚伪了,要是继续狡辩,也不合适。反正这点小事,书朗会原谅他的。樊霄保持了沉默,低下了头,躲避了书朗的目光,等待书朗的原谅。 气氛降到了冰点。 空气都凝固了。如果烟点燃了,烟雾在空中也会凝固的。 书朗挥了挥手,打散了不存在的烟雾,“说这点小事,真是显得我很矫情,你要是不问,我本不想说的。” 樊霄没有说话。 书朗拍了一下樊霄的肩膀,“我也没有证据证明你没采取行动,我正在努力认为,诗力华很偏执,他屡教不改,都是他的错。” 认为就认为,不认为就不认为,第一次听到“正在努力认为”,樊霄忍不住咧嘴笑了,俩人的气氛再次融洽了起来。 有尴尬场面,樊霄沉默了,书朗会自己圆场。 书朗一直说自己会哄自己,这真不是虚言。 书朗的神色淡漠如常,像是闲谈的语气,“看来,诗力华说的厌恶也是真的了,之前,樊总到底为何厌恶我呢?” 话题陡转。书朗死死盯住了樊霄的眼神,变得十分犀利。这个谈话的节奏和气氛,一松一弛,尽在书朗的掌控中。 樊霄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前面几个梦对厌恶的解释,都没有立竿见影的效果。 樊霄想拒绝他的“训狗术”,直接拿到他的原谅,不想被考验。 怎么才能让书朗立即原谅自己?跳过他的考验呢? 书朗擅长自省,那就让书朗自责起来,然后趁着他愧疚,直接把他上了,别给他思索的机会。 那得动用真情实感,摆出事实,才能达到这个效果。 用书朗认为的事实,攻击他,肯定有效果,还能顺便解释误会,樊霄再次回顾了书朗在赶自己下车前说的一些话。 这个梦里,如果两人之间有博弈,那樊霄有得天独厚的赢面。 樊霄灵机一动,不急不缓开口说,“我并非厌恶你这个人,而是一靠近你,你就会激发我的厌恶之情,久而久之,我说话的时候,就不小心把你和厌恶捆绑在一起了。” 书朗被说的一头雾水。 樊霄解释道,“给你举几个例子,比如,我之前约你,因为别的男人,你拒绝我一次又一次。我长这么大,我想约谁,从来没被拒绝过,你竟然因为别的男人拒绝我,我竟然被你排在别人的后面,这种感觉我能喜欢吗?我很厌恶! 尤其那个男人,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他背叛你了,他这样对你,你还对他无微不至,这不是惹我厌恶吗? 而我对你呢,满腔真心,大晚上的,大老远开着车找你,只为给你送一杯奶茶,你却对我爱答不理,你这个行为,让我很厌恶,厌恶至极!”樊霄说着,咬牙切齿了起来。 樊霄说的厌恶不是假的,樊霄是真的很气愤。 书朗有些不理解樊霄的义愤填膺,觉得非常不对劲, 书朗揉了一下自己的耳朵,怀疑自己所听到的东西,“樊霄,你约我去湿地公园,还是送奶茶时,当时,我俩没什么关系,我拒绝你没问题吧?什么别的男人,什么那个男人,那是我当时的恋人,那时我有对象,我拒绝你的约会,这不是合情合理的吗?你哪有资格厌恶这厌恶那,樊总,你没有一点理,你知道吗?” 书朗中圈套了,樊霄撇过头去,在书朗看不到的地方,嘴角微微勾起,舌头偷偷顶了一下腮,然后,调整表情,严肃了起来,再面对书朗。 “那今天的事情呢?”樊霄掐着他的脖子,质问道,“我就问你,现在我俩是一对了,你前男友摔倒了,摔得一身伤,我不扶他,你会不会扶他?我不送他去医院,你会不会送他?” 书朗哑口无言,沉默了。 樊霄摇晃着书朗的肩膀,“我要是不安慰他,我按照我的想法来,我肯定把他骂哭,但你是不是还得安慰他?还是当着我的面,去安慰他,对吗?知道我醋坛子,你依旧我行我素。” 书朗高傲的头颅低下了,书朗放在樊霄耳后的手,收了回来。这每一句话,完全符合书朗的做事风格。 现在没有一点理的人,变成了书朗。 樊霄的目的快达成了,他继续完成尾声。 “我真的很厌恶,你去关心和安慰别的男人!”前面樊霄都很小声,唯有这句声音大了一些。 “可我不想指责你,于是我忍住厌恶,假装大方,帮你做了这些事,这样你就不用做了,你就永远没错,我也不用吃醋了。 第80章 书朗,我的恶劣你是看在眼里的,我能为了你对他这般友好,我真的是尽全力了。 可你呢?你反过来指责我在演,讽刺我在炫演技,然后给我定了个莫名其妙的罪,罪名是,故意伤害罪!而罪证竟然是,我懂你!” 第111章 不许吃这个醋 樊霄不仅有猛烈的攻势,还有激烈的言语。 “望着手机,眼巴巴地等这个狗东西回你的消息!” “他在外面闯祸,让你掏空了家底,让你付出了所有!你打了那么多次电话给他,这个王八蛋竟然不接,找你要生活费,要这要那,这么理直气壮,甚至当别人的面骂你!” “这个废物竟然不拜谢佛祖和天地,他还敢不见你,真是令人厌恶!不是怕你不高兴,我早就给他弄死了。” “他都这样对你了,你怎么还要他?我这么爱你,你却不要我,我哪里不如他呢?” “真是气死我了,为了这么烂人,你抛弃我,把我随便丢在路边,锁在门外,独自登上了去找这个烂人的飞机!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你怎么老做这些令人厌恶的事情呢?” 太过猛烈的攻势,书朗失语了,书朗紧紧的咬住了自己的颈枕。 樊霄捡起手机,指着屏幕的消息界面骂道,“难怪你对我一点心思都没有,说甩就甩,原来全部花在了他的身上?连他的导师,你也要花心思讨好!我怎么就没见你这样讨好我呢?” “你说你,你明里暗里给他的导师送了多少礼啊?”樊霄质问他。 “我为什么没有?” 书朗睁开了眼睛,缓缓从牙缝里挤了出来,“老公,我错了,别,生气了,别,瞎吃醋。” 樊霄燃起的怒火随着这一声老公,爆破了,然后随着声音堙灭了。 书朗吃痛,撕拉了一声,再不哄他,书朗觉得自己小命得交代在这里了。 书朗回头吻了樊霄,喘着气,有些无力,“你是我的唯一,在我心里,任何人都不能和你比。” 看到书朗的嘴唇发白,樊霄心疼地后悔不已,“对不起,对不起,我刚刚激动了。” 飞机到终点了。 樊霄准备给书朗把衣服穿好。 “别动,让我缓缓。”书朗抓住樊霄的手臂。 飞机上点不了烟,上一只烟的烟头被书朗咬坏了,樊霄又拿出一只烟替换了一下。 “真是,浑身蛮力。”书朗闭上眼,想象自己吸了一支烟,然后头埋在枕头里缓缓。 虽然很痛,书朗反倒是一滴泪没流,表情变化也不大。 “樊霄,让你处理陆臻的麻烦,没和你打招呼就离开,去找我弟弟,让你吃醋了,这两件事,是我不好。” 和书朗一起风风雨雨多年,第一次听到了书朗给自己道歉。 但看到书朗苍白的脸色,还在给自己道歉,樊霄心里不是个滋味,反而打心底产生了愧疚,比自己做错事还愧疚。 “你哭什么?”书朗抬手擦了樊霄眼角的泪。 樊霄撇过头去,默默流泪。 书朗抽了一口烟,揉了揉太阳穴,努力想办法安慰樊霄,“这次是我惹火了你,你的火气,往我身上发,我不怪你,我有很多办法让你停下的,但我刚刚没制止你,我是有我的私心,我不想一辈子听你唠叨这2个人。长痛不如短痛。” 一辈子唠叨这2个人,那真是樊霄的风格。樊霄被书朗的话逗乐了。 看到樊霄的心情缓和,书朗认真地说,“以后这个醋,不许再吃了。” “好,”樊霄火速点点头,樊霄思虑一下,觉得有点难,补上了一句,“我尽力。” “帮我穿上衣服,该下飞机了。” 樊霄轻柔地给书朗穿上了衣服。 “樊霄,有些事,总有人得去做,总得有人去解决,你就当我很自恋,自认为自己很强大,总认为自己很厉害,能够给人间添一些美好, 我做很多事情,和他人无关,更不是出于对他人的感情,只是出于我的自恋,责任,担当,我执着追求的价值,都是需要通过帮助他人实现的,他人只是我实现自我价值的媒介罢了。而我的所有感情,我只倾注于你。” 樊霄被哄得眉开眼笑, 樊霄在书朗的心里就是独一无二的。 樊霄是背着书朗下的飞机。 “我知道了,陆臻和张晨都是工具人,只有我,是你的爱人。”樊霄回头对背上的书朗说。 书朗白了他一眼。 樊霄思忖了一下,“哦,不对,陆臻不算是工具人,算是你的一个飞机bei吧?” 书朗无语,咬了一下樊霄的耳朵,“在飞机上背我的不是你吗?即使我有飞机背,那也是樊总!” “好啊,你把我也工具化了是吗?”樊霄有些不满,“我是你实现性欲和欢愉的媒介吗?” “是你自己说的哈,我没有说,”书朗笑着亲了樊霄的侧脸,“你这个形容很合理。” 樊霄冷着脸瞪着他,“你说什么,给你机会,重说一遍。” “不是,我是说,你的形容有一部分合理。” “慢慢说吧你,一会让你的嘴说不出来话。” 两个人一言一语的,樊霄背着书朗就到了宾馆。 刚到宾馆,樊霄请来的名医上门问诊,看看书朗的伤。 用了药之后,两个人就一起入睡了。 第二天醒来。 樊霄醒来第一件事是看向自己的胸前,还是那个佛牌吊坠。樊霄还在梦里。 还是昨晚的宾馆。 樊霄看向自己身侧,空的,“书朗?” 书朗从洗手间出来,“你醒了?” 书朗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 “我今天好多了。”书朗说,“可以走路了,不过,小晨还是没接我电话,我去试着找找他,如果我找不到他,我带你去滑雪吧,附近有一个滑雪场。” “不是,书朗,你这样,能滑雪?” “滑雪也没有走路啊。”书朗说,“我这样,走路才是不方便,其他工具都好得很。” “书朗,不是我说,你万一摔了个屁股蹲,会疼死的。” “那我带你去看冰雪大世界吧?我买个雪橇,我坐上面,你拉着我。” 樊霄还是摇摇头,“不太合适,你坐上面,还是很痛啊。还是去见你弟弟吧。” “书朗,我打电话让你弟弟过来,我虽然嫉妒又厌恶他,但是,你们毕竟是兄弟,我会尽量心胸宽广一些的。” 樊霄拿起了手机,找张晨的电话。 30秒,樊霄挂了电话,“好了,张晨马上就来,还带着他的师兄许维迪一起来。” 第112章 以礼相待 书朗沉默了一瞬。 樊霄突然意识到空气静默了一瞬间。 “我怎么叫都叫不出来,樊总怎么,一个电话就能把他叫出来呢?”书朗问道,“还有,你怎么认识许维迪?”书朗再次吃惊。 樊霄在书朗面前,现在是太过于放松了,完全忘了有坑了。 樊霄也懒得装了,“我让你弟弟离你远点,不许他见你,我厌恶他。” “那个许维迪,也不是什么难事,我为了了解你,调查了很多,我甚至知道你的老院长带你捡垃圾买糖呢,调查了你弟弟的师兄,很奇怪吗?我说了,我爱上你,是我深入探索的结果。” 樊霄特地强调了“深入探索”四个字。 书朗睁大了眼睛,他没想到,樊霄了解他,功课做的这样深。也忘了追究刚刚的事情了。 “书朗,我是真的很爱你,我越了解你,越爱你。” “我是世上最懂你的人,我才是你的灵魂伴侣。” “我想了解你的一切,我关注你的一切,我甚至想参与你的一切。” “书朗,我之前不懂你的好,所以我说了和做了一些不该的事情,但我会改的。” 樊霄目光是如此的赤诚。 书朗深深呼吸了一口气,“马上快中午了,我们出去吧。” 中午。 餐桌上,一共四个人。 是一个非常高档的餐厅。 隔音效果也非常好, 许维迪是一个长相平平的人,身高一般,也就一米七出头,带着一副眼镜,看着很斯文。 “听说许先生也是泰国华裔?” “是的,南瓦家族在泰国谁人不知?” “听说许先生的投资水准极高,小晨上次投资的契机就是你带他的?” 张晨第一个摇头,“不是的,他不知道这些事情具体的细节。我只是咨询了他哪个股市可以买,最后,他让我退出,我没及时退出,才导致我被股市套牢的,一开始都是赚的。” 真是被人卖了还在替人数钱。 樊霄轻描淡写说道,“哦这样,那我就放心了,张晨你爸爸告诉我说,他惦记你哥哥的一点存款和房子,给你做了一个局,套你哥哥的钱,我这不是不放心,找他来问问吗?” 第81章 张晨的爸爸,这个次一说,在场其余三人的表情都震住了, 张晨低着头,“瞎说,你血口喷人,我没有爸爸!他说的都是假的!” “我知道许先生有一个群,非常的精彩。” 许维迪文质彬彬的脸已经沉不住气了,“樊先生,你我素不相识,为何您总说这么奇怪的话,莫名奇妙给我扣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呢?” “罢了,我已经吃饱了。再会。”说着,许维迪站了起来,准备往外走。 “师哥,我相信你的。”张晨跟了上去。 书朗已经猜到了樊霄想做什么了,“慢着,这个牵扯到了张晨的炒股的事情,既然你是他最要好的师哥,就应该一起帮他把这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好好理理不是吗?” 书朗继续说,“你们素不相识,樊总的名气你也是听过的,他有必要去为难你吗?” 樊霄把水杯往中间一推,威严地说,“今天能把你叫到这里来,就是看在了小晨的面子上,给你一个坦白从宽的机会。” 书朗看了看樊霄,审视着许维迪脸上的表情,迅速理解樊霄要做的事情,上前一步说,“我奉劝,许老弟,你还是珍惜樊总给的机会,樊总的耐心有限,为了你的前途,许老弟还是坐下来慢慢说吧。” 许维迪慌忙逃窜,冲出这个包厢,然而,门打开,外面是四个拿着棍子的壮汉。 “如果许老弟,弃暗投明,我保证,樊总可以高抬贵手,如果执迷不悟,可就别怪樊总心狠手辣。”书朗过来了,非常礼貌地请许维迪入座。 “游书朗,你--” 书朗瞪了张晨一眼,张晨立刻闭嘴了。 许维迪捂住了自己的手机,关上了门,回到了包厢,“我去里面上个厕所。” 一个壮汉进来了,跟在了许维迪的身后. 樊霄悠悠地说,“他是保护你的,许先生是我们重要的人证,我们应该给与保护的最高待遇,毕竟,韦林明这样的人,是个背过人命的法外狂徒,为了许先生的生命安全着想,我给你请了一位随身保镖。” 其他三人都愣住了。 张晨有些不可置信,“你怎么会认识我,不是,”张晨差点说漏了嘴,叫了一声爸,立即改口,“那个韦林明?” 这个名字也是书朗的痛,书朗锐利的眼神锁紧了张晨。 张晨吓得缩了起来。 许维迪捂着自己的手机,壮汉一把抢过了他的手机,“网上坏人很多的,小孩子家家的,不要被坏人骗了,手机我来帮你保管吧。” 樊霄说,“对,好好保管,把里面的消息记录什么的还原一下,保存下来,后面都是开庭的证据。” 许维迪吓得面色惨白,浑身颤抖,但依旧据理力争,“你这样通过抢劫和人身威胁,违法取得的证据,都得作废的,樊先生,这是华国,你以为你可以为所欲为吗?” 书朗迅速思考怎么回,确实是非法取得的。 书朗看向了樊霄。 樊霄擦了一根火柴,悠悠地吹灭了,“瞎扯,明明是许先生不忍心欺骗好友,良心愧疚,寝食难安,也是心怀大义,想要报效祖国的忠良之士,所以特地带着证据主动上门来道歉认错,非常乐意做我们的污点证人。” 许维迪刚刚还振振有词,对上了樊霄,那根本没有任何招架之力。 “要我帮你扒裤子吗?”壮汉咬牙切齿,脸上的青筋全爆了出来。 壮汉不耐烦地推了他一下,“赶紧去厕所!记住,要是上不出来,你的**玩意就太废物了,没用了,那我就一起扔马桶了。” “礼貌一点,不许瞎扯,许先生是我们的贵客,我们以礼相待,但如果许先生自己愧疚难当,自断根基,跪求原谅,那就不关我们的事情了。”樊霄往嘴里送了一块肉,慢条斯理地嚼了起来。 壮汉还没出手,樊霄阴鸷的语气,许维迪吓尿了。 第113章 审问许维递 许维递心虚地看了一眼张晨,胸腔起伏了一下。 书朗捕捉到了这一瞬,递给张晨一张信用卡,“小晨,你去把账结了。” 张晨懵地不知所以,拿过信用卡,没反应过来,就被书朗推出去了。门外有人把守,出去了,就很难进去了。 书朗把张晨支了出去。 书朗的步伐很慢,站着。 张晨刚一离开,许维递咚地一声跪了下来,“樊先生,对不起,我错了。” “到底谁指示你算计他们兄弟俩的?”樊霄举起茶杯,眼皮子都懒得抬,轻蔑地扫了一眼杯中水。 樊霄一开口,哪怕他的声调非常地温和,许维递浑身紧张了起来,结结巴巴地说, “是,是你的二哥找我的,他,他本意是撮合你和张晨哥哥的,对,撮合,撮合。他,他说让我给张晨下个套,让他哥哥出钱,掏空了家底,这样你肯定会出手的,你帮了他,你们俩的感情就会更好。” 撮合樊霄和书朗?樊二撮合樊霄和书朗?真是奇奇怪怪。 但是樊霄和书朗对视,像是碰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思考了一下,这完全有可能性,樊二也不是什么正常人。 樊霄想到,现实中,樊二还把带有樊霄表白的录音,“转什么性,他不喜欢异性”,这些还给书朗听了呢。 樊二巴不得樊霄跟一个男人在一起,这样,樊霄娶许婷成家,生子的事就黄了。 所以撮合这事,樊二真的干的出来。 俩人的沉默,让许维递觉得如芒在背,浑身颤抖,他缩着肩膀,低着头,瞄着眼,害怕他们不信,赶紧补上,“他还说,你会嫉妒的,你肯定容不下张晨,让我从中挑唆一下。” 樊二还是很了解樊霄的,樊霄确实想要张晨的命,还不止想过一次,但樊二低估了书朗的影响力,樊霄想过很多次,因为有书朗,所以他从没有实施过。 樊二的行为也是做实了,樊霄所说的“厌恶”,他对张晨厌恶,不是假的。担忧爬上了书朗的眼睛里。 樊霄避开了书朗的目光,“他给了你什么好处,值得你这样为他卖命?” “只要你们俩好上了,我在博海的欠款就可以缓上2年,如果我能让樊总背上--” 许维递猛地捂住了嘴,‘背上人命’,这词不好,会触了樊霄的霉头。许维递惊恐的双眼不敢看樊霄。 樊霄微微挑眉,犀利地问道,“我背上什么?” 许维递哪敢说话,低着头,吓着直抖,裤子上的水渍面积又变大了。 “我的背上只有菩萨!”樊霄轻飘飘地说,和书朗对视,用玩味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书朗。 樊霄收起了刚刚的犀利语气,说,“我的菩萨,自然轮不到你来置喙,跳过,继续说。” 听到樊霄的语气有所缓和,许维递虽然听不懂什么菩萨,还背上的菩萨,也赶紧改了口,颤颤巍巍地,声音极小,“要是让你二哥如愿,他就帮我把在博海的账填平了。” 樊二坑樊霄。真是费尽了心思,还让樊霄在华国背上人命。 “你在博海欠的赌债吗?”樊霄问道。 许维递无比惊讶,连赌债,樊霄都知道,许维递心虚地看了一眼书朗,点点头。 听到赌债,书朗微微闭了眼,亲抿了一下嘴唇,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 “你怎么认识他的?认识多久了?” “通过赌场老板认识的,也就去年9月认识的,我欠了赌场老板很多钱,突然你二哥找上了我,说,我只要帮他几个忙就行,就可以帮我填平这个账。” 樊霄沉默了,擦了一根火柴,点了一根烟,他在沉思,樊二是为什么这么快知道他的行动呢? 静默折磨着许维递的神经,他急忙爬了过去,一把泪一把鼻涕的,“樊先生,我也是走投无路了,我没有办法,如果我不帮他,我的器官就会被赌场老板卖掉!” 樊霄看到他脏兮兮的手,满脸嫌弃,使了个颜色,一旁的壮汉猛地拉住了许维递,把他推倒在一边,扬起了手。 许维递惊恐地捂住了头。 壮汉的手没有落下来,是书朗制止了。 “你只要好好回答就行,真相最重要。”书朗的声音总让人安心,让人如沐吹风,许维递平静了很多。 “赌场老板是不是叫林缘?”樊霄吐了一口烟。 “是的,林缘。”许维递战战兢兢地答道。 “他开了好几家赌场,你在哪个赌场输的?”樊霄问道。 “科莎娜赌场”许维递回答。 这也是诗力华朋友的博海赌场,小团队的智囊许维递都在这里赌钱,难怪韦林明随随便便就被骗了过去。 “博海的赌场,你还认识什么大人物?” 许维递仔细思考了一下,“没有了,只认识一些赌友,但他们后来都和我没了联系,我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所以我只认识林老板。” “认识姓诗的吗?” 樊霄问这句话的时候,书朗的目光投向了樊霄。 第82章 许维递摇了摇头,“不认识。” “书朗,你有要问的吗?”樊霄说。 书朗提问了一个问题,“你赌了多久?和小晨认识前还是认识后?认识的时候,他知道你在赌吗?” “三四年了,是和小晨认识之前,他不知道我赌,他一直以为,我入赌场,是他带我进的。”许维递回答道。 许维递的最后一句话,差点把书朗击穿。 小晨真的去赌钱了。 书朗感到脑袋被人砸了,嗡嗡地,差点没站稳,手不自觉抓住自己胸前的衣服,手逐渐攥紧,握成了拳头,樊霄走过来,拿下把嘴里的烟,放在书朗的唇上, 书朗抓住了樊霄的手,眼前的黑暗随着烟雾慢慢散去,“你是怎么认识韦林明的?” 书朗的声音依旧平静如常。 回答书朗的许维递平静了很多,也没有刚刚的恐惧了,“有一次,张晨和土豪室友发生了矛盾,他非常郁闷,他打电话给你,你不接,他就打电话给我了, 我陪他去喝酒了,结果从酒吧出来,我们遇见个醉鬼,我们被打了,韦林明出手相助了,我们就认识了。我后来在赌场见到了韦林明,我们就熟了起来。” 书朗吐了一口烟,“现在,把你怎么给张晨做局的全过程说出来。” 壮汉拿出来一个摄像机。 书朗端来一个椅子,拉他坐了起来,递给他一杯水。 樊霄看了书朗一眼,书朗立即向樊霄解释,“他跪着,能录像吗?不能让录像看起来,他吓得半死,像是被强迫的。” 第114章 你的钱只能给我花 许维递一五一十交代了给张晨做局的全过程。 与此同时,许维迪的微信消息记录已经被保存了下来。 这些证据都在樊霄的手里。 录好了之后,许维递看向了门外。 “骗我男朋友的五百万,什么时候还啊?”樊霄讨债,阴狠的语气把许维递吓得一抖。 “有五百万??怎么会有五百万?”许维递惊呆了半晌才开口,“樊先生,钱给的是我那远方表弟,我只拿到一百万,还了赌债的,表弟他,他应该只拿了一百多万,不可能拿这么多的!” 许维递惊讶极了,吓呆了,如果他回头看看书朗的神色,就会发现,震惊的人不止他一个。 书朗作为出钱的大冤种,他可从来没有这么多钱啊。 “我现在真的没有钱啊!樊先生!”不明所以的许维迪磕头了起来。 “吵死了!”樊霄轻微地摆摆手。 壮汉朝许维递踹了一脚,“闭嘴!” 许维递安静了。 “礼貌一点,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这是我请的贵客。”樊霄悠悠地说。 壮汉很快转换了脸色,拿着樊霄给的文件,笑嘻嘻地上前,弯着腰,努力温柔地说,“许先生,非常抱歉,刚刚脚有点不听使唤了,不小心伤到您了,对不起!请您谅解!对了,这是协议,您过目一下,没问题的话,就签了吧。” 是一个借款协议。许维迪借了樊霄500万,用于偿还赌债。 许维迪别无选择,只好签下了。 书朗有些疑惑,盯着樊霄,努力思考他的意图。 樊霄站了起来,“看在你积极交代的情况,我可以不起诉你,我给你一个机会,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樊霄一字一顿说,“在刚刚的视频给张晨看之前,你有一个机会,就是亲自让张晨,和你,还有那个群里的兄弟,彻底决裂, 从今以后,不要再招惹他,若张晨再赌钱,那就是你没和他断干净,别怪我找你的麻烦,他每赌一次,我找你讨一百万,要是张晨这五年里不赌钱,这五百万,我就送你了,不要了。” 樊霄的声音极为冷酷阴沉,“但,要是你敢不遵守这个约定,你不仅会被讨500万的债,还有一纸诉状。” 说到这里,书朗才懂了樊霄,对樊霄敬佩不已。 樊霄替他教训了伤害他的人。而且完全懂书朗想让张晨戒赌的想法,他执行了。 赌徒的钱几乎是要不到的,反正要不到,就多要一点,让要不到的价值发挥到最大吧。 樊霄只是恐吓和警告了,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行为,许维递本就是违法犯罪之徒,但樊霄还是给了许维递一次改过的机会。 这样的宽和,可不是樊霄。 是樊霄在努力按照书朗的意愿去行事。 书朗怎能不心动呢。 樊霄起身,拿起书朗的羽绒服,给书朗穿上,和书朗一起离开了。 走廊上,樊霄回头望向了书朗。 书朗正凝视着樊霄,眼里的深情无与伦比,还多了一层,崇拜,深深地崇拜,书朗情不自禁感慨,“我的樊总,真是一个无所不能,无所不知的男人。” 第一次听到书朗这样夸赞自己,樊霄的嘴角压不住了。 “谁让我的菩萨聪明绝顶,又心怀悲悯呢?” 两个人拥吻。 书朗的肚子传来咕咕叫。 “书朗,你饿了,刚刚的饭菜不和胃口吗?” “这几天,我都得少吃一点。”说着,书朗从樊霄的羽绒服里拿出葡萄糖,喝了。 “走,陪我去趟商场。” 书朗进入了商场,选了一些礼品。 樊霄看到这些礼品,皱了皱眉头,“这些,太敷衍了,我不喜欢。” 樊霄想要一枚檀木的菩萨吊坠。 书朗摇摇头,“我怎么会送樊总这么俗气的礼物,你的礼物我还在精挑细选中,这个月底,我有一大笔奖金,我全拿来,给樊总买礼物。” 樊霄眉头舒展,嘴角弯了起来。 “这些呢,我要送去张晨导师,一个程总,最后呢,我得去一趟长岭,看一下我的老师。哦,那个程总,是我以前认识的朋友,这次给他礼物,是想着,张晨的实习工作,请他帮个忙。” 樊霄有些不满,“钱全花他们身上了,到我身上,就没了。” “不许买。”樊霄把书朗手上的东西拽下来,放了回去,“上次你把存款全花在张晨身上,我就很厌恶,你怎么可以为了别的男人掏空自己?” “游书朗,你的钱只能给我花,也必须花在我的身上。”樊霄大步超前走。 “幼稚鬼!”书朗真的是无语了,但书朗也没坚持,没买了,就跟他走了。 “你走慢点!你等等我!” 樊霄想起来书朗走不快,他停下了脚步。 书朗搂过樊霄的脖子,“樊霄,我妈妈很小的时候,就给我们定了规矩,绝对不允许进赌场,如果进了,就别当她的儿子。” “张晨进了赌场,他犯了禁忌,他不再是我的弟弟。” “所以,张晨马上毕业了,我给他找好工作,最后帮他铺好路,之后我就不管他了,这次回去,我就辞职,我打算去曼谷,一心一意地和你在一起,你在哪,我在哪。” 书朗无论何时,都坚定地选择了樊霄。 “你这辞职去曼谷,是什么时候有的想法?” 书朗说,“看你第一次来回奔波,我就有了这个想法,我们在一起,我不想让你一直两头跑,我呢,找工作很容易的。 要是你生日的时候或者我质问薛宝添做局耍我的时候,诗力华能为之前的事情向我道个歉,我也就去曼谷了。” 原来拿薛宝添做局的事情,试探诗力华,也是在考虑辞职去曼谷。 现实中的书朗,在樊霄生日是就得到了道歉,确实果断辞职来曼谷了。 “樊霄,我真的很爱你,我觉得你就是上天给我的馈赠,一定是我前世苦苦求了几万遍,求来的缘分。” 听得樊霄眉开眼笑。 第115章 扇不正经的 书朗左右看看,没有人,书朗迅速把樊霄抵在了墙上,吻了起来。 当路人声音从后面传来,书朗松开了他。 樊霄不愿意中断这个吻,硬是擒住他,加深了这个吻。 路人嘻嘻哈哈的声音,骤然停止,肯定是看到了什么。 但樊霄亲上头了,无论书朗怎么挣扎都不放开。 樊霄嘴角被书朗咬破了,也没有停下。 带一点血腥的吻在两人的唇舌之间散开而来。 因为缺氧,书朗脸都憋红了。 注意到书朗的异样,樊霄才松开。 松开后,映入眼帘的是,书朗绝美的五官,配上这通红的皮肤,大口喘着气,真是让人欲念满满。 樊霄用手撩拨他的脸,调戏他,“哎哟,谁家的老婆啊,这么清纯,就亲一下,害羞到脸红呢。” 樊霄忍不住亲了他的脸。 留下一点点血迹。 “别动,我帮你抹匀。” “什么?”书朗愣了一下。 “哦,我刚送你的一点腮红。”樊霄伸出手指,轻轻在他的脸上抹开,“你为我抹了保湿霜,我为你抹一点腮红。” 书朗轻轻捶了一下樊霄的肩膀。 第83章 书朗回头看了一眼商场。 “不许看,不许买。”樊霄搂过书朗,往前走。 书朗劝了这么久,哪怕是以后不要这个弟弟,最后为他花一次钱铺个路,也不行,樊霄坚决不同意,让樊霄惊讶的是,书朗也没有多说一句,只是叹了一口气,“好吧!” 书朗向来我行我素,他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他几乎没有服软过,向来吃软不吃硬的,这个梦里的书朗竟然服软了!这么轻易地服软,听从了自己。 孤傲清高的菩萨,在自己的怀里,像个小媳妇。 樊霄可从来没在书朗面前这么硬气过! 原来在书朗面前,硬气的感觉,是这么的爽!这个梦好啊!这个梦可太美了。 这让樊霄兴奋了。 “把张晨删了。”樊霄再次发出一个命令。 “等我单独见他后--” “现在删。”樊霄打断了书朗,盯着书朗的手机,重复了一下自己的命令。 书朗看着樊霄,没再多说,拿出了手机,当着樊霄的面,删了张晨的微信,还把张晨的电话,扣扣,微博,抖音,支付宝账号,都拉黑了。 爽翻了。 樊霄觉得爽翻了。 太棒了,从来没体验过!以前都是书朗说啥他做啥,书朗没说的,樊霄还得猜书朗在脑子想啥,他做啥。 “把陆臻也删了。”樊霄再次发出一个命令。 “我早删过了。” “你检查一下,删干净了吗?”樊霄已经得意忘形了。 书朗思考了一下,打开酷狗音乐,把所有人删了,打开微博,把陆臻拉黑了,“真的没了。” 樊霄思考一下,还有谁,“嗯,把你手机里,能点到小鸭子的方式都删了。” 书朗狐疑地看了一眼樊霄,再次打开了关屏的手机,打开了微信朋友圈。 “你真的有啊?”樊霄有些惊讶,“你经常点吗?” 书朗下滑的手顿住了,抬头看了一眼樊霄,眼里透着欣慰,“很好,说明樊总没偷看我手机,” 樊霄愣了一下,书朗在这试探自己呢,刚刚樊霄问书朗有没有把陆臻删干净,书朗怀疑他偷看了自己手机,于是,在樊霄问有没有鸭子联系方式,书朗看到樊霄惊讶的表情,还问‘经常点吗?’,这才确定樊霄不清楚书朗手机里面有什么。 “因为我从来不点。”书朗认真地说。 “倒是樊总这个问题很突兀呀?”书朗盯着樊霄看, 樊霄反问,“你不应该跟我解释,你为什么在手机里找小鸭子联系方式?” “因为我不知道,我的微信里的人很多,哪些人做鸭子,我不清楚,樊总既然说了,我就得检查朋友圈呢,谁不正经,我删谁。” 樊霄沉默了,认真看书朗朋友圈。 “检查好了吗?怎么一个都没删?这些人都是正经人吗?我觉得刚刚划过去的那个,你滑回来,刚那个程总看着就不正经---”樊霄催道。 书朗的拇指按了一下手机,关屏了,放进了口袋,伸手摸了摸樊霄的脸,拍了拍,打断了樊霄的话,“不正经的,我只有这一个,但我舍不得扇。” “这么帅气的一张脸啊。”书朗感慨道。 “你想扇我的脸?”樊霄有些惊讶。 “你快闭嘴吧,我这个手刚删多了,忍不住就扇到了樊总脸上了。” 樊霄被制裁了。书朗还是那个书朗,这个梦也没变。 “我做错什么了,游主任要扇我?” 书朗无奈地叹口气,朝外面走去。 樊霄有些不服气,他心想,非得让书朗愧疚一下。 有个主意涌上了心头。 樊霄走上前去,“书朗,我只是不想你乱花钱,我有错吗?你就要扇我?” 樊霄绝口不提刚刚他命令书朗删这删那。 “书朗,你的钱包有钱吗?”樊霄问,“可以养我吗?” 书朗点点头,“当然可以。” “书朗,我说真的,现在你得把钱存起来,你以后得养我,我很贵的。” 书朗笑着说,“好好好,不过我钱包那点钱,都不够樊总塞牙缝的,养樊总,我得努力找个高薪工作才行。”书朗应和道,“樊总高抬贵手,放过这个牙缝渣吧。” “我认真的,”樊霄抓住书朗的肩膀,说,“我父亲蛮不讲理,听说我不联姻,他莫名其妙发疯,说要打死我,他要是知道我现在在华国,跟你在一起,我的腿肯定会被他打断。 我不听他的,我不结婚生子,家族的继承权和财产都没有我的份,我被家族踢出局,已经是注定的了。” 书朗的脚步停住了,他抬头怔怔地看着樊霄。 “书朗,未来我很穷的,你说,我真成穷鬼了,你会删了我吗?” 书朗沉默了,后悔说扇他了。 让书朗愧疚,轻而易举。 樊霄把书朗揽在怀里,“不要紧,我得不到的东西,他们也别想得到,我父亲不给我,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让我不好过,他们就别过了。” 书朗呆住了,望着自己的小疯子,沉默了。 “你只要记住你的会养我的承诺就行了,我呢,吃的喝的用的,都习惯了最好的,你得按照这个规格养我。你那点钱,可别乱花了,以后我要花的,你不愿意,也别扇我,好吗?” 樊霄竟然为他做到了这个地步,他还说扇他的脸。 书朗沉默了,痴痴地凝视樊霄,“我,”书朗眼里泛着泪光,凝噎无言。 第116章 忍不住模仿你 樊霄希望书朗心疼他,爱他,但也不希望书朗太过于心疼的。 “我和家里人关系一直不好,没有你,我和他们也是你死我活的状态。你放心,我给自己留了后路,” 书朗的眼里是复杂的,还有深深的担忧。 “等我拿到了下一批基金,我会把这笔钱投入一些的项目里,我会让他们变成属于我们的钱,够我们幸福生活一辈子了,我最近物色了一个项目,搞科研的,叫金银花饮,不过,我还没确定,因为,这个项目里,还没有我的人,我信不过。” 听完,书朗望向了樊霄,“金银花饮的项目?你发我看看,我研究一下,我如果专业能力不够的话,我去考研,我很擅长考试。” 书朗答应地非常干脆。 可是,书朗眼里深深的担忧没有丝毫减退。 “嗯,好,等回博海再说吧,你回去后,你先了解一下这个项目,准备一下辞职的事情,接下来一俩周,我们会短暂分开,我去劝我父亲把这笔基金给我。” 听到了短暂分开,书朗脸上飘过一丝不舍。 快出商场的门了,书朗把樊霄的羽绒服的拉链拉上了,露出了浅浅一笑,“什么劝不劝的,哄骗吧,我有理由怀疑,你哄骗我的某一些招数,都是哄你爹练出来的吧?” 书朗亲了一下樊霄的唇上破了的地方,“我觉得你的父亲大人疑心重,经常质疑你吧?要不然,怎么就这么会狡辩呢?” 樊霄抿着嘴笑了,“当儿子的,哄生气的亲爹开心,这是中华传统美德。” 书朗笑了,“所以你总阳奉阴违,非跟他对着干呢?” “家族到了一定阶层,利益纠葛,盘根错节很多事,是由不得你任性。他还能包容你的任性,给你资金,从某种程度上,他未尝不是个好父亲。 你这样任性下去,能全身而退变成穷鬼,我养着你,这已经是非常理想的下场了。” 书朗给樊霄系上了围巾,戴上暖和的帽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我如此,你和你的家族更是如此。” “覆巢之下无完卵,樊霄。” 原来书朗是担忧自己的处境,樊霄的退路。 前世被追杀的三个月,那种无限接近于死亡的惊险,跃然心头。 听到樊霄为了自己和整个家族势不两立,书朗第一反应不是感动,而是担忧他的处境。 即使书朗非常不同意他的做法,也是先按照他的想法来,配合他的安排,与他同进退。没有强行阻止,没有反对,而且旁敲侧击。 “别看我这么说,我是大孝子,我只是嘴上说说,我没有和他对着干。”樊霄笑着说。 樊霄回忆了一下,“说来你可能不信,我在他面前,一直很乖,他说什么,我做什么。” 樊霄当前的处境,也不是三言两语说的清楚。 樊霄转移了话题,“我想要他的钱,所以他说什么我都做,而且他忙,不怎么和我说话,小时候,诗力华不在,我经常自己一个人玩。” 书朗顺着樊霄的话说,“以后,我陪你玩,我陪你说话。” “嗯,确实哈,书朗,你确实有趣,又好玩。” 书朗眨眨眼睛,“嗯?我第一次听说,有人说我有趣和好玩,他们说我有点死板和无趣。” “那时因为游主任的有趣,他们不懂,我懂。” “不对不对,”书朗闭着眼,微笑着,举起自己的食指,摇了摇,“和别人在一起,我只想互不干扰就好。和樊总在一起,是我忍不住模仿樊总的有趣。” 第84章 樊霄来了兴趣,“哦?” “比如你让我删微信,我想到扇你的脸,我不想扇你脸,我就是在模仿你的造词,想幽默来着。” 樊霄有些疑惑,“模仿我的造词?” “樊总,你怎么忘了呢?就是许维递说想让你背上人命,他怕你生气,后面两个字没说,你给重新造词,说背上菩萨, 我当时觉得,这话接的真有趣,好有意思,我的樊总真厉害。当然我模仿地不到位,说一个扇你脸,想逗你来着,但没达到你逗我的效果,还把你弄生气了!” 被书朗夸的感觉奇妙极了,自己随口编的背上菩萨,只不过是恰好背了书朗而已,没想到在书朗的眼里是那样的有趣。他还在模仿自己,模仿的不好,还在这里认真的解释! 樊霄笑的合不拢嘴。白色的围巾被血染红了一点。 “好了好了别笑了,嘴唇上伤口又裂开了。”书朗心疼了起来,“下次喘不过气来也不咬你了,为了不把我憋死,我要积极健身,争取下次用力推开你!”天冷,书朗包裹地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了一双笑意盈盈的眼睛。 “我的菩萨真可爱!”樊霄把自己的围巾拿了下来,亲了一下书朗的眉心。 眉心一点红。 书朗皱了一下眉头,“你这是给我点眉心痣呢?” “喜欢吗?” “这是你的血,谁喜欢用男朋友的血点痣啊!” “菩萨眉心都有的,我的菩萨自然不能少,你要知道,很多神仙飞升,都是借助爱人的一滴血的。” 这个,书朗闻所未闻,“你又在瞎扯。” “瞎扯的人多了去了,第一批神佛被创造出来的时候,就不是瞎扯的吗?书朗,你只信别人瞎扯,不听我瞎扯吗?” “我不听,我不听,就不听。” 书朗躲进樊霄的怀里,伸手在寒风中把围巾给樊霄系好,盖住了他冻得通红的脸,“我不要飞升,我不当神仙,我要在人间,和你在一起。” 樊霄嘴角压不住,“人间不行啊,人间找不到我,我在地狱里啊!” “我的菩萨,你要来地狱找我吗?” “我舍不得你辛苦,还是我来你的极乐世界吧!” “别乱跑啦!小恶鬼,在人间,你好好跟着我,小心被黑白无常抓走了!” “大白天的,黑白无常又不出来。” “小恶鬼,你小声一点吧,小心被钟馗听见啦!” “你这么说,我好害怕,菩萨,你一定不能离开我,你要保护我!” “那你可要跟紧了哦!菩萨现在到达了买滑雪服的地方啦。” “啊?真服啦,走这么远,就为了买滑雪服啊!不能找人送来吗?” “小恶鬼,啥事都想使唤人!” “恶鬼也得听菩萨使唤啊。” 俩个人在来往的人潮里,相拥着,在寒风中穿过,眼里只有彼此,两个人有着说不完的话,诉不完的衷肠。 第117章 吃颗糖,少吃点醋 “今天的天气真不错。”两个人进入了店里,看滑雪服。 樊霄怕冷,不喜欢往北方跑,一直生活在南方或东南亚,他没有滑过雪。 “书朗,你什么时候学的滑雪?” “刚上大学时候。我做的第一份兼职就是销售滑雪服。” 书朗抚摸滑雪服的手顿了一下,陷入了往事的回忆。 樊霄想起来了“言耳盗铃”的故事,书朗刚上大学时,他的养母已经去世了。 “刚开始卖的时候,不顺利。 喜欢滑雪的北方人,本来就有滑雪服,不需要买。 南方的,不会滑雪,而且我卖的滑雪服有点贵,所以我第一个月一件也没卖出去。 我就想,如果我会滑雪,凡是买我的滑雪服,我免费教滑雪,这样是不是就可以卖出去了。 于是,我准备去学滑雪,当时很穷,没钱,我在网上找教程,在滑雪场观察别人的动作,想模仿着学,我运动天赋有限,我滑不好,第一次尝试,就撞倒了2个游客,是2个阿姨,其中一个被我撞得挺严重,摔倒在地,伤了腰。 我送她去医院,虽然我全责,但我一分钱拿不出来。 可2个阿姨很友好,没有为难我,没有让我赔钱,而是雇我当了10天的护工。 她们说,看我年纪和她们儿子差不多。没受伤的阿姨,在这10天里,她雇我当一个导游,陪她出去玩,不仅给了我工资,还免费教了我滑雪,受伤的阿姨出院时,她买了我第一套滑雪服。” 书朗拿着一套红色滑雪服,眉飞色舞地和樊霄分享,“就是这样的,鲜红的颜色!” “红色,真的很旺我。”书朗笑着和樊霄说。 樊霄静静地听着书朗地分享,想到了书朗那时的处境,不住地心疼了起来。 书朗心情不错,边拿着滑雪服在樊霄身上比样,看看哪个适配,边继续分享,“我把滑雪技术练好了,我卖出了我的第二套滑雪服。” “是我的同学买的。” “凭着自己的本事赚到钱,是件很开心的事情。” “后来,我还遇见一个长得可爱又热情的小男孩,他的人缘很广,很开朗,他很喜欢演话剧,就叫他话剧男孩吧。 话剧男孩陆陆续续帮我介绍了很多同学来买。之后我就靠着这份兼职养活了我和张晨。 但是,我还是很缺钱。妈妈刚去世后的3年里,小晨也变得多病,去医院真的很贵。 之后,我穿梭在大街小巷,针对一些散客的,话剧男孩说我这样太辛苦了。他把我介绍给一些旅游团,我轻轻松松挣了一大笔,还省下了很多时间去图书馆。” 说到这里,樊霄有些心不在焉了。因为他想起了,前世有个患绝症在icu的人,也爱话剧。 “樊霄,你知道吗,这笔钱对我的意义吗?”书朗笑着推了一下樊霄。 樊霄皮笑肉不笑,他的语气有些阴沉,“你那个同学,叫范青鸿吧,话剧男孩,叫沈故旧,对吗?” 书朗的瞳孔睁大了,“这,这,这你也知道?” 书朗第一次结巴。 “游主任说我无所不知,所以我知道这个事情,自然也是正常的。” 樊霄捏住了书朗震惊的嘴巴,“说,你把我带过来买滑雪服,是回忆往昔呢,还是怀念故人呢?” 书朗像是听到了非常好笑的东西,憋住笑,书朗反掐住了樊霄的手,用力把樊霄拉过来,把樊霄的脑袋抱在怀里,微微低头,额头抵在樊霄的额头上,“我既不是回忆往昔,也不是怀念故人,我在努力摆脱,我在樊总的眼里,滥好人的形象。” “我没有兼职的那一个月,我身无分文,但我不仅靠着国家的助学金读大学,还能依靠同学,不饿肚子。我在最穷的时候,有陌生人看到了我的窘境,还照顾了我的高自尊,高价雇我当护工,当导游,让我站着把钱赚了。 “之前和你在医院救下那个小男孩,你就觉得我多管闲事,你问我为什么干涉别人的生死,事实上,是很多陌生人和身边人,多管了我的闲事,干涉了我的生死,我才生存了下来。” 樊霄,我收到的善意,远大于我对别人的善意。” 樊霄不以为然,反而质问,“这些人里,又不包括那傻逼的导师和姓程的?莫非游主任不死心?非要管傻逼闲事,给他们送善意?” 这里的傻逼肯定是,张晨了。 书朗摸了摸樊霄的头发,“好了好了,我刚答应你不去,我就不去。” 樊霄安静了下来。 “对了,这么多人,他们干嘛无缘无故帮你呢?” 樊霄挑了一下眉,热浪铺在了书朗的侧脸,“他们绝大多数,都是来追你吧?惦记你的身子吧?” 书朗叹了一口气,“樊霄~你别把别人都带入你自己的视角。” “尤其找你买滑雪服的同学。”樊霄肯定地说,拿着滑雪头盔戳戳书朗的胸怀。 见书朗不说话,樊霄追问,“他们得逞了吗?” “你这样的话才是令人厌恶。”书朗有些不开心了。 “你是不是打听了范青鸿对我说了什么话,你在这里模仿他呢?”书朗威严的目光警示了樊霄,“我模仿我喜欢的人,你怎么就模仿我讨厌的人呢?故意在这里引起我的厌恶吗?” 虽然书朗语气有些训斥,但樊霄的情绪迅速得到了安抚,因为书朗对范青鸿用的词是“讨厌的人”。 樊霄也沉默了,原来刚刚说的俩句话,是范青鸿说过的话,突然好恶心。 “吃醋可以理解,樊霄,你踏马的就跟吃错药了一样。”书朗嫌弃地看了樊霄一眼。 樊霄默默戴上了滑雪头盔,躲避书朗的目光。 樊霄没说话,虽然不嫉妒了,但被自己恶心到了,被嫌弃了,不开心。 这时,书朗去隔壁,买了一把糖放进口袋里。 樊霄惊讶地问,“你不是不喜欢吃糖吗?” 第85章 书朗拉着樊霄来到一个角落,拿出1颗,拆开,“你过来,吃颗糖吧,少吃点药,少吃点醋。” “吃糖,还需要偷偷摸摸吗?”樊霄把头盔拿了下来,张开了嘴,等着书朗喂他。 书朗拿糖的手举起,刚碰到樊霄的唇,迅速收回,把糖放进自己的嘴里。 书朗没有吞下,而是咬在牙齿之间,性感的唇半闭微启,把衣领打开,微微仰头,露出天鹅颈,扑棱扑棱像蝴蝶翅膀的眼睛,缓缓地一闪一闪。 樊霄被迷晕了,愣神了。 书朗双手抓住了樊霄胸前的衣服,拽了过来。 在樊霄愣神之中,糖就渡到了樊霄的嘴里。 “甜吗?好吃吗?”书朗问道。 樊霄猛地抱住了书朗。 书朗的手轻轻地搭在樊霄的唇上,“太甜了,我不吃。” 激动的樊霄,咬碎了糖。 嘎吱嘎吱,樊霄把糖吞了下去。 樊霄闭上眼睛再次吻了书朗,这次,轻柔的一个带着甜味的吻。 “以后,我只接受樊总的善意,我要把我全部的善意都倾注给樊总,你接得住吗?” 樊霄笑得合不拢嘴,“那当然。” “都接住了,那樊总善意这么大,就是大善人了。”书朗搂住樊霄,“来,樊大善人,让我亲一个。” 第118章 滑雪教学---真棒! 书朗选好了两套滑雪服。 “这个黑色的,不错,挺适合我的。”樊霄说。 “我刚想到一个问题,既然当初他都这么说,那就是有这一回事咯?”樊霄说。 樊霄回到了刚刚的话题:来买滑雪服的同学,打着买滑雪服的幌子,很多是来追他的,惦记他的身子。 书朗看了看樊霄,无奈地摇了摇头,想了一下,认真地回答了他的问题,“事实上,我不卖滑雪服,追我的人只会更多。” “对比我的中学,相对来说,大学追我的人少了很多,因为滑雪服不便宜,这个门槛,挡住了很多口嗨的人。” 这一点樊霄深信不疑,樊霄的脑海里浮现,他正在上学,班上有个第一名,年纪最小,长得好看,人又温柔正直,不光全班男同学女同学喜欢,隔壁的同学都喜欢,隔壁的老师都喜欢。 樊霄对着书朗的脸又亲又摸,附和道,“就我老婆这张脸,注定会平白无故遭到了很多人的骚扰,但是老婆卖滑雪服,骚扰的人少了一半,而且,谁骚扰我老婆,都需要付出代价。” 书朗被逗笑了。很离谱,但仔细一想,好像是这么回事。 樊霄的话风突转,“那范青鸿付出代价了吗?沈故旧付出代价了吗?” 书朗这才反应过来,樊霄是绕个弯子问他,这两个人有没有借着买滑雪服,骚扰书朗。 “他俩相关的订单最多,他们两也算是我的贵人,虽然我对他们没那种意思,但我不能拂了他们的面子,我发现范青鸿喜欢好看的和善良的,沈故旧喜欢聪明的,他们俩挺合拍,我就带着范青鸿去看了沈故旧的话剧。” 樊霄惊讶了,“真的假的?他们俩都追过你?然后你撮合了他们俩?” “我撮合了不止这一对,也撮合了很多异性恋,因为我是根据他们性格来的,后来九成都结婚了,我吃了好多喜酒。” 樊霄的瞳孔都睁大了,“游大媒人啊!这追你的人,是有多少啊?都够你撮合这么多对?” “敢通过买滑雪服,追我的,有钱有颜的多,尤其是女孩子,白富美很多,也是促成姻缘的重要因素。” “可追你的是gay啊,你给白富美介绍gay?” 书朗回道,“我没介绍,我只是给他们一个认识的机会,创造一个可以互动的场景。而且,他们成了,都没人发现是我撮合的。” “比如范青鸿,可能到现在都会觉得,如果没有沈故旧,他就可以和我在一起。” 书朗自信地说,“我看同类很准的,几乎不会错。” 樊霄点点头,“也是,他们自己选的异性,那说明他们性取向本身正常。那怎么回事,怎么性取向正常的男人也被你吸引了呢?” 书朗看着他,没没说话。 樊霄突然意识到,好像自己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樊霄继续问道,“但你是gay,怎么会有女的也追你?” “反正我又不跟她们谈,没必要让她们知道。” 两个人边聊边走,来到了滑雪场。 “过来,”书朗对着樊霄招了招手,“把滑雪服穿上。” “游主任,那你大学没恋爱吗?” “没有。”书朗摇摇头, “钱和生存是我的第一需要,所以我需要很多的人脉,谈了对象,无论男女,有了对象就得避嫌,都会限制我认识新的客户,耽误我可能的订单, 我也不想失去很多女客户,所以不谈可以隐瞒我的性取向,后来谈了陆臻,他们才知道的。所以,大学时,我谁都不谈。” “是吗?那你大学时,遇见了我,那你也不谈我吗?” 听完,书朗很想笑,“我上大学时,年纪很小,15岁,你才多大,我跟你谈,岂不是恋童癖了?” 书朗帮樊霄穿好了滑雪服,带着樊霄来到了滑雪场,“我们今天学习单板滑雪。” 书朗把一个滑雪板放在地上,对樊霄说,“身体向前倾,然后单脚迈过来。” 樊霄右脚先迈过来了。 “很好,右脚就是你的主力脚了。” “乖,把你的右脚放在固定器里,”书朗指着地上的滑雪板,书朗弯下腰,用手指着樊霄的雪鞋,指挥道,“先系大绑带,把绑带卡到固定器的卡尺里,用手把卡扣往下扳,扳到扳不动为止,” 樊霄很快绑好了。 “嗯,真棒!”书朗像是夸小狗似的。 樊霄微微疑惑,抬头看向书朗, 书朗继续发出命令,“现在,小绑带绑到我们雪鞋的前沿上。” 樊霄穿好了一只鞋。 “哎,真棒!” 樊霄又听到了这句,他若有所思地抬头望书朗。 “乖,抬脚,来,转个圈。”书朗带着哄宠物的语气。 樊霄脚抬起来,又觉得不对劲,放下了脚,提出了质疑,“游主任,真的是这么教的吗?” “真是这么教的,”书朗肯定地说,“这是为了,适应一下雪板的重量。” 在樊霄转圈时,书朗捂着肚子笑了。 听到笑声,樊霄停下了。 “过来,我们学习单脚滑行。”说着,书朗给樊霄做了一个示范。 樊霄不动,很是不满。“你以前都这样教别人吗?都这个语气吗?” “不是,我只这么教过你。”书朗认真地说,朝樊霄招了招手。 樊霄瞬间心里平衡了,嘴角上扬,认真地按照书朗的要求,单脚滑行。 “真棒!”书朗鼓掌夸赞道,剥开一颗糖,塞进了樊霄的嘴里。 樊霄这才反应过来,为什么书朗不爱吃糖,还买了一大把放在口袋里,原来是在这等着他呢。 第119章 实在不行就睡吧 书朗手按住樊霄的下巴,不让他说话,把他头拧了过去。 樊霄头虽转过去了,但嘴巴不服,“滑雪,都不能看你了吗?” “滑雪,你的眼睛要看向山脚。” 樊霄试图拥抱他。 书朗用力拍了拍樊霄的肩膀和胯部,“滑行时,肩膀的连线,两个胯的连线,和雪板的连线,这三条线是平行的。朝山脚的方向,头拧转90度。” “乖,做一个标准站姿来看看。” 樊霄摆出了高低肩,“不看就不看,不抱就不抱,反正我也不学了。” “乖嘛!”书朗搂了一下他的腰。 樊霄站好了。 “真棒,来,抬后脚,” 樊霄回过头,不可置信地望向书朗,“游主任,你太坏了,我又不是真的狗,哪有后脚。”樊霄嚼碎了嘴里的糖,感觉自己因为不懂,被书朗戏耍了。 “你确定有这个步骤吗?谁滑雪时还抬后脚?”樊霄指着滑雪场,让书朗看看,这里谁滑雪要抬后脚。 书朗抿嘴笑着,补充了一句,“就是把放在后面的左脚往后抬。” 书朗解释道,“这有两个作用,一是练习重心的,我通过这个步骤告诉你,重心始终保持在你的右脚上,二是抬脚向后蹬地,你只有左脚后抬,你才能往后蹬地啊,然后你才能单脚滑行去魔毯那呀!” 魔毯就是一个传送带,一个没有扶手的传送带。 书朗示范地蹬了一下自己左脚,向前滑行。 虽然书朗没抬后脚,樊霄抬了五六次后脚,才蹬地。。 “真棒!”书朗停在了魔毯边上,又塞了一颗糖放在樊霄的嘴里。 “你就是故意的!”樊霄歪了一下嘴。 “我就说,你怎么屁股疼,还非要带我来滑雪,原来是想耍我。”樊霄得出了结论。 第86章 虽然嘴上不服,脚上动作利索,麻利地后脚蹬地,滑了起来,跟着书朗,来到了坡顶。 书朗指着地面,对樊霄说,“坐下!” 看了今天会一直被耍了。 樊霄闭嘴,配合地坐下了。 “来,乖宝贝,抬左脚!”书朗像是在哄小孩。 “把左脚的雪鞋穿上!” 同时,书朗往下坐时,动作有一点慢腾腾的,樊霄赶紧扶住他,樊霄先帮书朗穿上了左脚雪鞋,再扣上自己的雪鞋。 书朗刚坐下,几个损招,涌上了樊霄心头。 “现在呢,我们要学怎么站起来了。” 书朗边说明,边做演示,“一只手把着我们的板底,另一只手撑在我们屁股后面,用你的头往胸口去压,整个人往前挺,这样就站起来了。” 樊霄不动。 “乖,站起来。”书朗温柔地对樊霄说。 “你回答我刚刚的问题,我就站起来。”樊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刚刚在魔毯时,樊霄提了个问题,说,假如,俩人同龄,一起进的大学呢?书朗跟不跟他谈? 刚刚书朗没有回答。 现在樊霄要答案了,樊霄觉得这样的答案说出来太简单了,为什么不说。 书朗扶了一下自己的头盔,把滑雪眼睛拉了下来,脸上戴了一个红色的保暖口罩,几乎看不见他的脸。 晌久,书朗才说,“你可能不喜欢15岁的我,脑子只有活下去的念头,卖我的滑雪服,我就需要接触各种各样的人,那你会吃醋,吃到胃穿孔,15岁的我,也没有任何心力去照顾你的感受,真在一起了,结局一定是,我们失去彼此。” 樊霄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15岁我一无所有,我也很穷,不过,我穷得只剩钱了,正好和你互补不是吗。我们很相配啊?” 书朗苦笑地摇摇头,“我不仅一无所有,还心比天高,我拒绝任何人的施舍或怜悯,固执地想要自力更生。” 樊霄说,“你也做到了,做的非常好。” “确实。” “要是加上15岁的我,就完美了。” 樊霄说完,书朗一动不动,黑色的眼镜之下,无人看到书朗的面色。 书朗没有积极回应樊霄,樊霄头瞥过去,“我不起来了!我在这里坐一会。” “我想象了一下,我和你同龄,谈了恋爱,实在是不行。”书朗说。 坐在地上的樊霄后仰,躺下了,“实在不行就睡吧。” 恋爱不能谈,还不能睡吗? 可书朗沉默了。 躺下的樊霄眼里映着书朗在皑皑白雪中坚挺的背影。 “游主任最诚实,我已经知道了,即使我15岁上大学了,既不能跟你谈恋爱,也不能跟你睡,游主任不要就不要,但你别把我和别人撮合在一起就行了。” 没有听到书朗的回应,樊霄偷瞄书朗,可是他岿然不动,面对着滑雪场,看着来来往往喧嚣的人群。书朗一个人的背影仿佛穿越了时空。 樊霄把滑雪眼镜拉了下来,声音说得还大,“我在这睡一会。” 书朗还没回复。 “睡了,拜拜!”樊霄自言自语。 书朗回头了,把樊霄的眼镜推了上去,樊霄没有闭眼,睁着眼睛和书朗对视。 书朗在樊霄旁边侧躺了下来,书朗绞尽脑汁想,怎么哄他开心。 樊霄决定给他一个台阶下,“游主任,你大学遇见我,你必须谈,做一个判断题吧,同龄的我,还是小六岁的我。” 真会出难题。 书朗推了一下樊霄,“一定要选的话,我还是当恋童癖吧。” 樊霄迅速翘起来,激动地确认,“游主任,你当真要睡了?” “谁说谈恋爱一定要睡啊,再说,你还没长好呢。” 想象那个画面,樊霄忍不住笑了,“难道你要跟我精神柏拉图吗?” 提起精神柏拉图,樊霄想到了前世的一些故事,情不自禁拍一下书朗的大腿,“游主任,你这么好色,你说完,你自己信吗?” 书朗有些尴尬,扶了一下头盔,“我也下不了手啊,我没这么禽兽。” “这有什么下不了手的,你不是要当恋童癖吗?”樊霄翻身用胳膊肘撑着地,“我巴不得呢,我还要录视频。” “我要是9岁就跟了游主任,凭着估计游主任强大的责任心,我就再也不用担心游主任不要我了!” “游主任还敢到处当交际花,打翻我的醋坛子,我可要报警来抓你了,把你关进,小,黑,屋!” 说完,樊霄哈哈大笑。 “啊?”书朗被樊霄的发言震惊到了。 第120章 我没劲了,你快拿出来,给我吧 “好了,现在开心了吧,起来吧。”书朗拍了拍笑到肚子痛的樊霄,“来,到缓坡上来学后刃推坡” “后刃?” “滑雪板有两个板刃,脚尖的是前刃,脚跟的是后刃。” “我要学前刃推坡。”樊霄说。 书朗指向了滑雪人群,向樊霄介绍道,“面朝山脚滑雪就是后刃推坡,面向山顶滑雪前刃推坡,你会控制重心,都不算难,你学好了后刃,我立马教你前刃。” “来,先做一个微微扎马步的姿态,但是上半身不要往前趴,保持直挺,眼睛往山下看,” 樊霄照做。 “真棒!” “现在,两只脚的前脚掌向下---” “等一下!”樊霄打断了书朗,“你少了一个动作。” “什么?”游书朗疑惑,作为新手的樊霄还能指出来他缺了什么动作? “你没给我糖。” 樊霄的话,让书朗噗嗤一笑,现在会自己要糖了。 书朗掏出来一颗糖,由于手上戴了手套,不方便打开。 他拉下了口罩,用牙齿咬开了糖的包装纸,送到了樊霄的唇边。 书朗继续教学,“两只脚的前脚掌向下,踩前刃,就可以匀速往下推。” “书朗,我没有前任,我只谈过你一个。”樊霄不动弹。 书朗呵呵直笑,难怪他要学前刃推坡,原来他在玩谐音梗,“真调皮。” 书朗换了一种说法,“想象你的两只脚是汽车的2个油门,两只脚同时向下踩油门,匀速的往下推,” 樊霄开始尝试。 第一次滑,樊霄摔了个屁股蹲。 “樊霄,慢点踩油门,记住我刚刚教你的站姿。” 虽然樊霄运动天赋极好,但单板还是太难了。 第三次摔倒时,他干脆坐在地上了。 “游主任,我不像你,谈过那么多任,我没有前任可以踩,只有油门。我滑不好了。”樊霄看着书朗,等书朗来安慰他。 “对对对,我滑得好是因为我有前任。”书朗一个换刃,转到了樊霄面前。 “乖,起来,把你的大屁股收一收,上身挺直,再来一次。” 书朗拿出一颗糖,塞到樊霄的口袋。 樊霄盯着书朗的口袋,突然有了个主意。 书朗向樊霄伸出了手,“我扶你。” 书朗拉起樊霄,樊霄站起来的同时顺势抱了他,搂住了他的腰,上下移动。 “你的手怎么这样不老实。” 书朗掰开他的手,放在肩膀上,“乖,扶住我的肩膀,我带着你滑,找一下感觉。” 樊霄搭在书朗的肩膀上,两个人像个螃蟹一样缓慢前进。 在书朗的指导下,樊霄调整姿势,再来一次,这次他缓缓向前滑动了,不过左右脚的力气不同,他左右晃动。 “真棒,往左走和往右走,可以无师自通了,这就是单板的后刃落叶飘了。” 书朗跟着樊霄一起向下滑去。 滑雪是很耗体力的。 “如果你想停下,只需要把刚刚的脚松开,油门松开,前脚掌向上抬,就停下了。” 樊霄练习了十来次,基本可以控制脚的力道了,学会停下了。 “游主任,你现在对我说,停下。”樊霄主动提出了这个要求。 书朗用前刃推坡,在樊霄的下方,和樊霄面对面,手伸出来,手指对着樊霄勾了勾,“停下。” 樊霄平稳地停下。 “怎么样?”樊霄问道。 “我们樊总运动天赋异禀!才摔了三跤,就会了。” “那你该说什么呢?”樊霄等着书朗地夸奖。 “宝贝真乖,宝贝真棒!”书朗温柔地说。 “嗯,很好。”樊霄点点头,对着书朗赞赏了起来。 书朗愣了一下,一个想法涌入他的脑海,巴浦洛夫训狗,一摇铃,狗就流口水。可是时间久了,一摇铃,巴浦洛夫就想到喂狗了。这个铃,训狗了还是训化了人? 在狗的视角中,狗一想吃饭,就可以摇铃,把人招来给他喂饭了。狗也觉得自己驯化了一个人类,一个给他喂饭的人类。 “那你喂我糖呀?”樊霄催促道。 书朗愣了一下,樊霄这是反向训他喂糖呢! 第87章 “快点!”樊霄催促。 书朗的手伸进了口袋,发现口袋空了。 “不喂我?”樊霄质疑道,樊霄坐在了雪地上,即使坐着,身姿依旧优越,“游主任都夸我真乖真棒了,为什么没有奖励呢?” 书朗左右前后看看,这个雪坡上,也没有啊。书朗口袋里的糖哪里去了呢? “给不给?”樊霄索求。 书朗拿不出来。 “你这样的话,我要闹了!”樊霄双手交叉抱在了胸前,仰头看着书朗。 好好的糖去哪里了呢? “不对,樊霄,你口袋里是什么?刚刚我扶你起来,你摸我的腰,不仅占了我的便宜,顺便,偷走了我的糖!还给我!” 这么快被发现,也在樊霄的预料之内,“那都是为我准备的,什么叫偷,那就是我的,我只是不想放你那里保存了而已。” 樊霄把眼镜弹了上去,眉毛一挑,“想要吗?凭自己本事拿呗。” 说着,樊霄起来了,向下滑去。 书朗边追边喊,“你慢点,注意安全!我都给你!我不拿了!” 害怕樊霄受伤,书朗极速滑到樊霄的前方, “樊霄!” 樊霄不减速,也不停,就这样下滑。 书朗没招了,只好让开。减缓了速度,跟了上去,跟紧了,樊霄更快了,只好跟远点。 直到樊霄滑到了,卡在了绿色的网上,他才停下。 书朗快速地过去了。 樊霄捂住口袋,喘着粗气,“你没有糖,我不起来。” 书朗大口大口喘气,累得不行,“你没事吧?摔到哪没有?” “没摔疼。”樊霄强调了一下,“不给糖,不起来。” 书朗双膝跪在雪地,雪板卡在地上,他把樊霄拉出来,检查他身上有没有伤,左捏右捏,转转他的脚踝和膝盖,都是好的。书朗松了一口气。 “我没劲了,你快拿出来,给我吧!”书朗也趴了下来,趴在樊霄的身上,手往他的口袋里掏。 第121章 你不够软,打动不了我 “就你这态度,凭什么给你?”樊霄推开书朗,“不给。” “我求你了,你给我吧,赶紧的。”书朗无奈。 “你态度软一点!” “我这还不软?我都求你了。” “不,你这不够软,打动不了我。”樊霄笑着说, 冷风灌进了书朗的肺里,书朗被呛咳嗽了。樊霄伸手拍拍书朗的背。 “给你面子你就接着,有台阶不下是吧?就想下雪坡啊?”书朗想拉开樊霄的手,但是没气了。 “烦死了,快把我的东西还给我?”书朗头盔里轻轻扣在了樊霄的胸膛上。 “谁拿你东西了,你别在这里诬赖!”樊霄反驳道,“明明是你在抢我的东西。” 书朗臂展也没樊霄长,很难抢过来。 抢累了,书朗停歇了一会, 就停了这一会,樊霄开始打寒颤。 樊霄不抗冻,很不适应这里的天气。 “那你让不让我抢?”书朗摘下了口罩,亲了樊霄的脸,“乖,手松开,让我抢一下。” 樊霄的脸冻得冰冷,他的手即使戴着手套,也在发抖。 一声乖,一个吻,樊霄有点发愣了,手也软了。书朗顺利拿出来一颗糖,撕开来,放在了樊霄颤抖的嘴里。 书朗拉起了樊霄,“起来!我们回家。” “等一下。”樊霄拿出来手机,“我们合个影,拍个视频。” 他们立即订了回博海的飞机。 飞机上两个人睡着了,太累了。 两个人的精力有所恢复。 飞机在博海落地后, 走出飞机的那一刻,樊霄才感觉活过来了,“终于不冷了,这里真舒服。” 刚出机场,樊霄的宾利已经等候他们多时了。 快到小区时,书朗说,“我的车还没取回来,你另一个车的钥匙还在那里。” 两个人一起去取车。 宾利停在了路边,两人下车了,走向特斯拉。 刚到了车边上,有两个泰国的警察过来了,看着手上的照片,对比了一下,拦住了书朗,用蹩脚的中文说,“你是车主游书朗?” “根据报警,你的车撞了一位先生,把他撞成十字架趴在车头,他没反应,身材很好,你进行强制猥亵,事后,肇事逃逸了,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书朗不可置信地看向了樊霄。而樊霄突然想到了自己忘了撤回这个,立即转身到旁边打电话。用的泰语。 一分钟后,2个警察说了一句误会,认错人了,道歉后就离开了。 “我没想到,你这样污蔑我的?” 樊霄沉默了,快速上车。 车离家里不远的。 一到家,樊霄脱下了自己衣服,背对着书朗,“我完全没有污蔑游主任,我背后都是游主任的杰作,我告你猥亵,有问题吗?我100%能告赢。” 书朗仔细欣赏了起自己的作品,又有点心疼。樊霄性感坚实的后背,有很多的抓痕,还有今天新增的伤痕。 “游主任,猥亵完了就要跑,你这渣男。” 书朗抱住了樊霄的后背,吻了一下樊霄的伤痕,“我真拿你没招。” “那我拿你就有招了吗?那我还至于报警吗?”樊霄说。 “那真的是警察吗?你确定不是你找人扮演的警察??” 樊霄被识破了,没有说话,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下次找人绑架我,记得让你的人记得把里面衬衫领口的南瓦家徽藏一藏,或者换个衬衫。” “不愧是我的菩萨,就是明察秋毫,聪明绝顶。” 这句话只要从樊霄嘴里说出来,书朗的嘴角忍不住上扬。 今天滑雪流了一身汗。 但两个人累的不想动,在沙发上休息。 樊霄今天摔了几跤,虽然没有什么大碍,但是身上青青紫紫的。 书朗拿过红花油,替他揉一揉。 “明天再擦吧,书朗,你也累了。”樊霄握住了书朗的手。 “我还好,飞机上睡着了,缓了一下。你第一次滑雪,就这样剧烈运动,一定得放松一下肌肉,你躺好,我会一点点推拿。” 樊霄拿起了手机,“我找个2个技师,上门给我们俩个推拿。” 樊霄生怕累着书朗。 “不用,我可以。”说着,书朗给樊霄揉了揉腿。 书朗拿出2本书,摊在茶。其中一本是正经推拿,书朗边阅读边推拿。 游主任现学的推拿,给自己揉,樊霄心里美滋滋的,笑着龇着牙,咧开了嘴。 但书朗出手后,樊霄龇牙咧嘴就没停过。 “啊!疼!疼!游主任,你这力道太大了吧!” 书朗停顿了一下,去浴室拿过来一个刮毛刀和湿毛巾。 “刚刚我没用力气,主要是你的腿毛太长了。” 湿毛巾敷上了樊霄的腿,书朗拿起刮毛刀,一点点把他的腿毛刮了下去。 “游主任,你是嫉妒我的毛裤吗?看不得它,把我的刮掉,好和你一样吗?”樊霄的手游荡在书朗光滑的腿上。 再次继续推拿,樊霄痛地喊了起来,“好痛!比摔跤还痛!” 不到1分钟,樊霄痛地受不了了,“游主任,我要去洗澡了!”樊霄挣扎着从沙发上起来。 书朗把樊霄推回了沙发,“不许动!运动后,得好好放松一下,乖。” 当樊霄看到茶几上的2本书,脸色变了, 樊霄指着另一本书上面的标题,“《神奇的穴位之人体疼痛开关》,这是什么意思!” “樊总找人绑架我,在机场拦我,又是什么意思呢?樊总懂我的,我不喜欢。” “所以,樊总,你懂的。”书朗对着书上的穴位,朝樊霄按了过去。 “啊!” 书朗也加了一些肌肉放松的手法,真是酸爽极了。 “就这俩页,按完了放你去洗澡。” 酸爽。 经过了一阵按摩和推拿,书朗停手了,樊霄感觉浑身舒畅。 手有点酸。 书朗拿起了手机,看到了好几个消息,是来自程总和张晨导师的感谢,谢谢书朗特地送来的泰国特产。 书朗不可置信地看向了樊霄。 “你做的?” 樊霄看了一眼他的手机,带着骄傲后仰,“不是你说,我是樊大善人吗?既然当大善人自然需要做一点善行。” 书朗被逗笑了,以自己的名义给别人送礼,算什么善行。 书朗转而一想,樊霄是为了自己,又不是为了别人,对自己来说,他达成了自己的一个想法,这对自己而言,樊霄这怎么就不算善行呢? “所以,我的奖励是什么?”樊霄凑近了说。 樊霄的气息荡漾,吹起了书朗鬓角的侧发,掀起了书朗一阵阵酥痒。 “你还吃糖吗?现在我身上呢,只有一种果糖,可以让你吃。” 第88章 樊霄有些疑惑,“糖不是吃完了吗?你私藏了糖,还是背着我偷买糖了?” “不,是自身带的,给携带自身dna遗传物质的载体提供能量的。” 医学名词。 光是书朗那掩不住色欲的眼神,樊霄瞬间反应过来是什么了,“外面的活是我干的,结果回来奖励我干活?” “明明是你想干活,我让你干了,樊总不应该感谢我的谦让吗?” 樊霄语塞了一瞬。 书朗轻挑一下他的下巴,坐在樊霄腿上,“樊总,你最擅长的倒打一耙,我模仿地怎样?” “宝贝真棒!”樊霄狡诈地笑了一下,把书朗按了下去,“请我的宝贝接受我的奖励。” 书朗朝他胳膊上疼痛的穴位打了过去,樊霄松手了 “先洗澡吧你!” 两个人一起去洗澡了。 樊霄是先洗完的,书朗手酸,他想在浴缸多泡一会,樊霄先躺在床上。 可能是太累了,樊霄刚碰到床,就已经睡着了。 第122章 第六次梦醒,回到现实 第二天醒来,樊霄揉揉眼睛,缓缓睁开,环顾了一下,这不是博海,这是曼谷。在曼谷的家里。 樊霄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胸前,是菩萨玉坠。这是现实。 他回到了现实。 又是崭新的一天。 他的床边没有人,现实里的书朗最近一直在学泰语。 樊霄走了出去,靠近书房,就听到书朗在练习泰语的声音。 果真,一大早,书朗就在书房里朗诵了。 “萨瓦迪卡~”樊霄用泰语向书朗问好,现实中,书朗在努力和樊霄用泰语交流。 樊霄在书朗的书桌上,发现了一本新书,樊霄很惊讶,“这是公务员的书?” 书朗翻了一页书,手指在“公务员考试”几个字停了,缓缓蜷缩,握成拳头,“我要从政。” “你不去做科研了吗?”樊霄有些惊讶。 “做科研,护不住你。” “护我?”樊霄有一丝疑惑。 书朗缓缓道来,“首先,南瓦家族到了你这一代,几个兄弟,没有一个从政,你父亲扶植的那些后生,,没有一个成气候的。 南瓦家族来往的高层,要么已经退休,要么年迈,要么不在权力中心,很快,泰国总理快换届了,很可能就是赛怒亚,如果是他,南瓦家族一定会被清算。因为南瓦家族依靠的现任总理和扶持的喜拉迪,都是赛怒亚的政敌。” 书朗猜的完全没错,前世,南瓦家族因为高层政权的更替,变成了牺牲品。 书朗不过是在品风做行政一个月左右,跟樊霄去了几个会议吃了几顿饭,就已经把南瓦家族与政界的一些联系推断得这么到位了。 樊霄并不吃惊。 樊霄有前世的记忆,“今年九月底赛怒亚会上任。” “这么准确的消息?”书朗看着他,“九月吗?这么快,泰国国考是七八月。” 樊霄叹了一口气说,“你不用担心,我父亲现在还有钱,我会拿到他手里的最后一笔基金,我可以通过投资长岭和一些其他的项目,我们照样能潇洒地过一生。” “书朗,你不需要这么辛苦。”樊霄盖上了书朗的书。 书朗推开了樊霄的手,把书展开在桌面上,坚定地说,“我还是得从政,我已经报名了地方的公务员考试,报名成功的消息发给我了,下个月我参加曼谷的公务员考试,本来想练练手,看来得加倍努力了。” 书朗虽然温柔,但也是个犟种,做出了决定,很难更变,很少有人能劝动他。 樊霄抓过了书朗手里的书,“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送你进官场,我还是有路子的,你不需要这么辛苦。” 书朗夺回了他手里的书,“我要一个清白的履历,日后不会被任何人质疑的光鲜履历。戴上了南瓦家族的名号,等于找死。” “可是你不是说科研工作是你的理想吗?” 书朗摇摇头,“理想不是一成不变的。” “覆巢之下无完卵。” 这句话像是一个巨大的钟敲响在樊霄的脑子里。梦里的书朗也说过这样的话。 书朗用不太熟练的泰语回道,“我学得很快的,这次考试,我肯定能过,樊霄,把我在品风和长岭的工作都辞了吧,最好不留痕迹。” 樊霄的瞳孔睁大了,用泰语回道,“游主任,短短数月,你的泰语说的这样好!” “我很擅长在官场,樊霄,南瓦倒台之后,你如果只是被普通的打压和排挤,不用担心,我们可以换一个地方生活的,可是南瓦家族涉及黑社会,政敌的背景强大,一旦倒台,你很难毫发无伤的。” 樊霄震惊了,书朗真的是太聪明了,不仅洞察地如此仔细,他政治敏感度极高,预测到未来发生的事情。 书朗说的一点没错,前世南瓦倒台,他被追杀了三个月,差点没命。 “但南瓦涉及黑社会,你是怎么知道的?这很隐蔽吧?” 书朗翻页的手顿了一下,捏着纸张的拇指和食指揉搓了一下,微微攥了一下拳头。 樊霄注意到了书朗的异常,但是脑子里实在想不起来,这几天,到底有什么异常吗?书朗是发现了什么? 书朗主动转移了话题,“阿火调查许维迪的结果出来了吗?” “那个许维迪是泰国华裔,是樊二派过来努力撮合我俩的人。他让许维迪给张晨下个套,让你们哥俩惹上麻烦,这样我肯定会出手帮你,我们俩的感情就会更好。我也没想到樊二还有这个觉悟。” 书朗一语点破本质,“他确实希望你和我在一起,巴不得你我纠缠,最好锁死,上次他给我听你和诗力华说话的录音,也是这个目的,他希望你和许婷结不了婚,这样的他才有机会,而且他知道你善妒,容不下张晨,你可能随时闹出人命。” “很是高明的手段。” 书朗看问题非常全面。 第123章 科莎娜赌场和医院 书朗叹了口气,想起了一本书的一句话,“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这么大的家族,从外头来杀,一时是杀不死的,你二哥这么有手段,不去对付敌人,把精力都用来对付亲弟弟了。” 书朗想起樊霄的捉迷藏与玉镯的故事,也是被二哥欺负的,从小他就没过过什么幸福的生活,很是心疼樊霄,张开双臂,“来,游主任抱抱。” 樊霄投进了书朗的怀抱。 书朗环抱着樊霄,空出了手,点了一支烟, 樊霄抬头。“书朗,你知道许维迪为什么帮他?他和二哥什么关系?” 书朗低头看着他,樊霄继续说道,“他们在赌场,由老板介绍认识的,许维迪在科莎娜赌场输了很多钱,樊二不帮他,赌场老板就要卖掉他的器官,所以他才听命于樊二。” “你二哥和赌场老板什么关系,怎么认识的?”书朗缓缓吐了一口烟。 樊霄摇摇头,表示这个问题还没查到。 “樊霄,我觉得,博海科莎娜赌场,有些问题,你可以调查一下吧,尤其是很多赌徒,最后都是下落不明。” 书朗怎么会突然提到下落不明呢?樊霄在脑子里快速回忆了一下,张晨之前和书朗提过,韦林明下落不明。 “韦林明的失踪跟我无关。”樊霄第一反应是为自己澄清,“我也没有参与人体器官买卖。” “我知道,他那么胖,抽烟喝酒,他的器官也卖不出去,他无亲无故,丢在大马路上,自生自灭是他的事情,我没有怀疑你,我只是想起来一个事情,科莎娜赌场附近有一个科莎娜医院,这个医院绝对有问题。” 樊霄第一次听说这个医院。 “这个医院有什么引起你注意的地方吗?” 书朗吸了一口烟,“我在博海时,我认识一个老板,他的一个私生子,在科莎娜赌场赌钱,突发心梗,猝死,直接被送到了科莎娜医院,不治身亡。 但等老板到了的时候,他儿子已经被火化了,只有一张死亡证明,他也不希望别人知道他出轨,加上他不喜欢这个赌徒儿子,事情就不了了之了,但他的情人受不了这个打击,把科莎娜医院告了,当时闹得沸沸扬扬,因为他的情人告完的第二天,就出了车祸,去世了。” 书朗的语气带着一丝悲悯,他大概想到了什么,他仿佛在为这对母子鸣不平。 “那赌场离这个医院很近,” “张晨和我说,这个赌场经常会有突发心梗或者猝死的赌徒,科莎娜赌得刺激,比例更高,而且全部送去了科莎娜医院进行救治。” 樊霄补充了一句,“很多欠高额赌债的赌徒,都收到卖掉他们器官的威胁。” 书朗深深叹了一口气,默默抽烟。 樊霄拿起手机,“我现在让阿火调查一下这个医院和赌场,尤其从赌场被送去救治的赌徒。” 樊霄也没想到,他只是听到一些传言,拿来吓唬人的,没想到现实真的有可能存在。 第89章 书朗手夹着烟,“樊霄,我再给你看一个非常巧合的事情。” 书朗修长的手指,打开了电脑,书朗说,“许总投资的一个物流公司,卜颂物流,发来了月度经营报告。” 书朗往下翻了翻,把樊霄抱在自己的腿上,指着电脑和樊霄说,“你看,这些大订单,是科莎娜医院出发的,看这个维修明细的单据,运送的是有问题的医疗器械,送去维修。” “看上去没问题,但是,发货量太频繁了,正常医院是设备坏了才送去维修,而不是不停发出去一批,再回来一批。” “更奇怪的是,器械坏掉的原因,是无法打开。要是一个容器,还是个医疗器械,装了什么东西,不打开,这里面的门道,可不是一星半点。” 书朗靠着椅背,望向天花板,若有所思。 “我登录了医械行业信息平台,查不到科莎娜医院的相关设备采购记录,当然,那上面可能不全。” 书朗指了一下上面设备的产品批号。 听着书朗的分析,樊霄感到后背发凉。前世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每个月经营报告非常多,又臭又长,他没有仔细研究这份,以前这些活都是行政部的徐刚在做。 而且,许忠投资这个物流公司,是五年前的。那时,樊霄还没有来。 书朗说,“医院的每台设备都有唯一的二维码,登录医疗设备全生命周期管理系统,扫一下就能看到维修记录。” 樊霄思考了一下说,“我回头找科莎娜医院设备科的人,偷偷扫几台设备的码,看看维修记录。” 书朗问道,“许忠是不是有黑道背景?” “是的,他父亲就是黑道起家的,后来认识了我爷爷,融入了南瓦家族之后,对南瓦家族鼎力相助,南瓦家族在泰国一手遮天之后,他们黑道的背景,才渐渐隐退的, 我和他交往不多,我其实对他涉黑的具体情况我并不清楚,我只知道,他认识很多财阀和政客,是他们指定的中间人。” 书朗回想起了樊霄生日那天,樊父和许忠的见面,书朗问道,“那他在你的家族里,是举足轻重的地位,那你怎么在你生日那天,当面挑拨离间他和你父亲呢?” “他对南瓦家族,早就不是一心一意了,他经常找父亲要基金,但是钱拿了,最后的事也没办成,提供给我父亲的信息经常是错的,也间接导致了我父亲扶植的棋子,很多变成了废棋。 相比之下,很多领导却对他更信任了,南瓦家族早就岌岌可危,所以我父亲派我来这里,也是希望我可以制衡他的, 许忠也老了,他只有一个宝贝女儿,所以,他和我父亲都希望我和许婷结婚生子,然后他才承诺,带我入场。他们都希望我可以接手他中间人的地位,逐步取代他,为家族效力。” 书朗沉默了,转过头去,猛地吸了几口烟。 如果樊霄不是坚持和他在一起,那樊霄通过联姻,接替许忠的位置,樊霄就可以顺利把南瓦家族,掌握在手中了。 樊霄手臂搭在书朗的肩膀上,“你也看到了,这一切邪恶和污秽,不是什么值得守护的好东西。” 樊霄把书朗的头扳了过来,“如果我有选择,我想剿毁了这一切,毁地一干二净,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书朗,说好听点,许忠是中间人,其实不过是给这个送钱,给那个搭桥,再管管这个后门,舔舔这个人的臭脚,再让另一波人舔舔自己的臭脚,吸着不过是狗腿子罢了。” “我可以当狗,但是,我只能当游主任的狗。” 书朗把烟扔进了烟灰缸内,双手捧起了樊霄的脸,四指潜入了他的头发中,用拇指轻轻摩挲樊霄的胡茬。 “你不是我的狗,你是我最忠诚的爱人,我愿生死相随的爱人。”书朗吻了樊霄。 第124章 第七次入梦,戴面具伺候签包养合同 这些很是辛苦。 都挺忙。 樊父和许忠忙着为樊霄和许婷筹备订婚宴。 本来还挺高兴,但一天,许忠一看到樊霄,眼里忙着冒火,牙齿忙着咬得死紧,下颌线绷得发硬,手指不受控制地哆嗦着,连肩膀都在微微发抖。 让诗力华一打探,才知道许婷向许忠坦白了一切,许忠已经知道了许婷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于是,第二天,诗力华就忙着住院了,因为他走在夜路时,突然被人打折了腿,警告他再接近许婷,三条腿都得断,敢向外透露一个字,立马让他这个世界原地消失。 许忠找人打完诗力华,继续忙尽调,是对泰成医疗的b轮投资。但樊霄是想要把投资,投到长岭。 虽然樊父的基金还没到,不影响许忠在此事上大动干戈,阴阳怪气把樊霄骂一顿。 樊霄和书朗也没闲着。 一个忙“论文”和学习,还要继续分析一些的月度营业报告。 一个不仅忙工作,还在背后调查赌场和医院,更要去深入打探曼谷市的官场,做好准备。 书朗最近没去品风了。樊霄在办离职手续了。 书朗每天起来第一件事情就是给樊霄写“论文”,每天手写四千字,争取快点写到一百万字。 书朗写完了论文,立即开始自己一天的学习。 当樊霄入睡了,书朗还在挑灯夜读。 书朗上床时,樊霄已经睡过一觉了。 樊霄虽然想做点快乐的事情,但当他看到书朗困倦的样子,樊霄也不忍心,也舍不得他熬夜,得不到足够的休息。 所以,两个人什么也没做,只是躺在床上,一起抽烟,一起聊聊天,准备入睡。 “明天的订婚宴,你父亲筹备快一个月了,明天,你准备怎么办?” 樊霄拿出来一盒药,吃了两颗,“这个药,听说可以让人三天昏迷不醒,我人都没醒,总不能把我扛过去吧?诗力华也和许婷说好了,许婷也会觉得不舒服,去医院检查。” 书朗叹了一口气,“不去,可能也不耽误你父亲给你定下婚期的,” “我自有办法,倒是你,真的查实了许忠勾结赌场医院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做?” 樊霄靠在书朗的怀里问道,“把他们的犯罪证据提交给法院,起诉他们?” 书朗闭着眼睛摇头,感受尼古丁过肺带来了短暂飘忽感,烟雾带着愁绪缓缓飘荡出来。 “我没有参与这件事,你起诉了,不会影响我的,我是受害者,我还可以追告他们商业欺诈。”樊霄澄清自己,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你也可以起诉他们,确实把自己摘干净,”书朗缓缓地说,“但这也可以是最后一步,得掌握足够的信息,看情况而定, 现在,拿到铁证是第一步,但不能盲目起诉,如果靠起诉和证据就可以获得正义,那位老板的情人,也许就不会死了。” 书朗的语速很慢,有些疲惫。 “樊霄,许忠有黑社会背景,还是中间人,可能有很多大人物会为他撑腰,盲目起诉,估计我也活不长。” “起诉只是手段,不是目的。我要在保全自己的情况下,给社会摘除这个毒瘤。” 搞清楚他们的利益网,他们为谁而服务,连根拔起,才能以绝后患。”书朗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弱。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我们要低调,就不可以声张,得暗中观察和分析,最好利用他们的敌人的手……” 话没说完,两个人已经沉沉地睡去。 熟悉的手感袭来,樊霄有了意识,但这次很,结实啊。 这几天即使没有做,书朗梦里真的梦见了什么,起了反应。也不至于这么夸张吧? 而且,这次樊霄的双手都抓住了, 不像是门把手,更不像车把手。 一股野蔷薇的香味飘来,樊霄睁开了眼,他正在书朗的脖子这,他的双手抓住了书朗的手腕,死死压住了他,书朗整个人成大字躺在床上。 他悬在书朗的正上方。 樊霄赶紧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胸前,没有吊坠,手上没戴任何东西。 这是梦里。 第一次梦见这么直接的梦,不用道歉,没有遗憾,就这么直接到了最后一步。太爽了。 可樊霄还没来得及开心,就发现不对劲了,书朗非常冷漠,他不开心,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穿着白色衬衫的书朗,心如死灰的语气,“我累了,快开始吧。” 樊霄瞬间慌了,这是梦吧? 樊霄再次确认自己胸前,是没有悬挂任何吊坠的。 这个房间白色的窗帘光线明亮,这是白天。灰色的床单,橙色的床头,这是自己的房间。 枕头边上还有一个“恶鬼”面具。 恶鬼面具。 樊霄想起来了。 书朗和他刚签完了包养合同,还要上自己,让自己戴上恶鬼面具,跪下伺候他。 伺候完了书朗就让樊霄躺在床上,等着书朗来睡他。书朗来了,正好色地打量他,摸了他的胸,搂了他的脖子,突然说了一句,“对你真的提不起兴致,你很倒胃口。” 第90章 估计是发现了樊霄耳后的那根筋疯狂鼓动,书朗发觉了樊霄的紧张,不想逼迫樊霄做零。 书朗说完准备走,被樊霄推倒,压在床上。 这是回到了前世相关的梦里。 这个梦,真是太难了,这个时候自己可是什么混账事情都干了。拿他的老师,他的弟弟,白婷威胁他和自己在一起。 威逼利诱全用了。 书朗现在正在气头上。 书朗的目光无神,直直地望着天花板。 书朗快哭了。 樊霄深呼吸一口气,至少现在还没有囚禁他。也没有把路走绝。 樊霄不希望书朗难过,应该怎么安慰到书朗呢? 樊霄把头埋在书朗的脖颈间,贪婪地嗅着他的气息,闭着的眼皮,眼珠子在快速地转动。 第125章 在金主动手前滚蛋 樊霄轻声,带着一丝迷茫说,“金主提不起兴致,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我只是真的想要,我太激动了,我没有冒犯金主的意思。” 樊霄深深呼吸一口气,恋恋不舍地松开书朗的手腕,指尖黏滞地拂过一下书朗的手,两人的接触才断开。 “金主累了要开始休息一会了。” “金主休息吧,我去研究一下包养合同,上面一定有指导,会告诉我,金主没兴致,我该怎么办。” 樊霄艰难地从书朗身上起来,人下了床,倒退着出去,但像是有无形的绳子把樊霄的眼球拴在书朗的身上。 樊霄去了一趟浴室,然后把包养合同和羊皮手套都拿了上来,还有自己的电脑。 书朗还躺在床上,还是刚刚的姿势,没有变化。 樊霄低头,对着手上的包养合同,念道,“包养合同, 金主:游书朗 小宝贝:樊霄。” 其实,上面没有小宝贝和金主三个字,只有,甲方和乙方,这几个冰冷的字。 “包养条款1,包养费为零,金主承诺为小宝贝做饭。 包养条款2,小宝贝必须为金主提供满意的性生活,金主可以随意选择体位” 念完第二条,樊霄停下来,对着书朗重复了一遍,“书朗,这第2条说,你可以随意选体位。” 书朗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睛无神地望着天花板,没有说话。 樊霄念了第三条,“包养条款3,金主提不起兴致,判定为小宝贝性魅力不足,付全责,罚小宝贝向金主讨要1分钱罚款,限1分钟内要到罚款,否则,小宝贝应该脱光衣服,接受惩罚。 书朗了无声息地回道,“没有后2条。” “我刚刚已经加上了。” 樊霄凑近了说,“金主,根据合同,我来讨要1分钱罚款了。” 樊霄往书朗的口袋掏了一下,自言自语,“没有钱包啊。” “金主就应该有金主的样子,不能舍不得钱包。” “我的金主,你的钱包在哪里?这里吗?还是这里?”樊霄侧躺在书朗旁边,礼貌地问道,但双手伸进了书朗十指的间隙,和他十指相扣,对着他的手说,“这里也没有。” 樊霄的手继续搜寻,伸进了书朗的袖子里,看了一眼,“这里也没有。” 手搜寻到了书朗的脖子,解开了书朗的衣领,拉开书朗的衣服,樊霄俯身歪头往里面看,“这里也没有钱包!” 看书朗一动不动,也没有抗拒。 樊霄大胆继续搜索,继续解扣子。 直到樊霄解开他的腰带,想搜索钱包时,书朗凶狠地警告道,“滚蛋,别逼我动手。” 樊霄立即把手收了回来。 “哎呀,金主生气要我滚蛋?还要动手!这怎么办!这怎么办!对,包养合同!”樊霄装作慌乱,赶紧从床上下来,捡起地上的包养合同,包养合同的翻页声音非常大,翻来覆去,突然樊霄手定住了。 晃动的眼珠子定在合同上,念起来, “包养条款4,金主是游主任,游主任就是主人,让小宝贝做什么都可以,这是金主的权利,小宝贝在此保证,一定改邪归正,以后会乖,以后金主说什么,小宝贝都乖乖照做。” 樊霄眼睛时不时偷偷瞄向了书朗。 听到会乖,书朗无神的双眼瞬间聚焦了。书朗紧咬着牙关,侧脸的咬肌轻微颤抖。 “那滚蛋怎么做?小宝贝应该乖乖照做,对,乖乖在金主动手前滚蛋。” 樊霄带着一点绝望,惊呼一句,“天啦,这个有点难度啊!” “那也得做,我得滚蛋,然后关门!我要关门!”樊霄暗下决心的语气,碎碎念。 樊霄沉重的脚步声,一步一步退往门边。可是,书朗没有挽留他。 樊霄紧紧抓着门,但是,他不想离开。 樊霄大声说,“等一下,刚刚小宝贝收到惩罚,1分钟内没拿到1分钱罚款,得接受惩罚,需要脱光衣服。” 樊霄把衣服一件件脱下,一件件扔到了书朗的脚边,每件衣服都会死死扒住书朗的脚踝,却没有回应,最后可怜又无助地坠落。 很尴尬,樊霄不想出去,但没人挽留樊霄。 樊霄的眼珠子快速地转动。 樊霄手臂猛地用力。 “砰”地一声,门关上了。 剧烈的声响却没有影响到书朗,书朗没有抬头看他。 樊霄又想了一招。 一丝不挂的樊霄,猛地冲向了书朗。 樊霄跳上床,站在床上,面朝书朗的左耳,蹲了下去。 最后,压住了他的手。 远远看去,书朗单手托住了樊霄。 书朗难以置信地张大了嘴巴,表情管理都失控了。 他在,滚,蛋。 书朗根本没有办法移开眼睛, 樊霄的喘息声甚至让他无法思考。 “别这么看着我,我只是按照合同的要求,无条件遵从金主的命令,在金主动手前滚蛋!”樊霄慢条斯理地说,眼神里的勾引和诱惑足以让书朗的脑子短路了。 “我的金主,我滚蛋了,你可以动手了。” “金主,小宝贝做得对吗?” 书朗虽然没回答,樊霄在书朗震惊的表情里俯下身去,“那你的大宝贝呢?” 书朗可以撒手,推开他的。 书朗没撒手,手不小心动了。 书朗都忘了吵架这回事了,情难自抑,自动回了一句,“真棒。” 樊霄心里乐呵极了,这是书朗亲口承认了,那是他的大宝贝。 樊霄拉过书朗的另一只手,按在自己的脸上。 书朗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书朗闭上了眼睛,他真是被自己的好色,整无语了。 心里怨恨他,身体却那样渴望他。 樊霄按着他的另一只手,抚摸自己的脖子,腹肌。然后放在自己的嘴边。 包养合同上面放着的一片巧克力,和一副手套。 “书朗,求你帮我一个忙好吗?”樊霄摸书朗的手,亲吻他的指节, 樊霄拿起了小羊皮手套,帮他戴好。 第126章 烟,给我烟 “书朗,你用实际行动,帮我收回那天的话,可以吗?你帮我证明一下,你压着男人,照样能获得满足。” 樊霄在解释那句,你现在是不是只有被男人压在身下,才感到满足。 书朗胸腔剧烈的起伏,眼角迅速红了,哽咽地喘不过气来,樊霄快速把书朗抱进怀里,轻声细语地安慰, “那天是个意外,是因为我不在,所以你不满足。今天,你来,你帮我澄清一下,我没有玩坏你的身体,你的前面,可以得到满足的,我心里最强大的男人,你的身体一直好好的,你别冤枉我。” 书朗泣不成声,斑斑泪痕在印在了樊霄的胸膛前。 樊霄缓缓解开书朗的腰带,脱下裤子。 樊霄用牙齿撕开了巧克力。 “书朗,刚刚我没有准备好,我有点紧张,我现在准备好了,我自愿的。” 可书朗哭着推开了他。 书朗侧过身去,把头埋在枕头里,那是樊霄的味道,书朗放声哭了起来,声音消在了枕头里。 樊霄打开了电脑,把之前行车记录仪的视频打开了,书朗的喘息声在电脑里传开而来。 樊霄直立起上身,模仿视频中的动作和速度。 书朗的哭泣声停了,双拳攥了起来,手腕的青筋暴起。 书朗转过身来,高高扬起了手。 他像炸毛的狐狸,一只纯白的狐狸,只有眉眼边是一抹鲜亮的红色,微微上挑,这个狐狸正在进攻,捍卫自己。 魅惑又危险。 樊霄从未见过这样的书朗,很喜欢,有很心疼。 樊霄闭上了眼睛,等待书朗落下的巴掌。 但,这一巴掌并没有落下来。 这只手轻拂过了樊霄的后耳。 樊霄的耳后一片平静。 书朗的手猛地掐住樊霄的后脖子,书朗起身,贴着樊霄的后背,在他的耳边轻声说一句,“樊总,见过狗伸懒腰的样子吗?” 第91章 书朗的手拂过了樊霄的腰。 书朗冷冷地命令道,“趴好!” 樊霄迅速调整自己的姿势。 “不许回头!” 樊霄咬着牙,忍着。 羞辱性和痛感极为强烈。 有很多话想和书朗说的,可是,痛觉让他无法开口。这次,可能是自己准备的不够充分。 樊霄从没有见过这样猛的书朗。 满身冷汗。 樊霄反手抓住了书朗的腿。 书朗粗暴地打掉了他的手,也打断了他的话。 “忍着。” 原来书朗知道,他是故意的。 樊霄还是很能忍痛的。 上一个梦里自己弄伤了书朗,书朗也为自己忍了,书朗能做到的事情,自己也可以。 樊霄把电脑里的视频声音放大了一些。 樊霄默默抓住了被子塞进了嘴里。 樊霄学着书朗之前教的手势,扒在床沿。 书朗变温柔很多了。 这时,樊霄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他学着书朗之前语气,急促地说,“烟,给我烟。” 书朗语气很冷,“10秒,自己拿。” 烟在床头柜的边缘,樊霄伸手去够,樊霄的手臂是够长的,没伸直,但手有些颤抖,刚够到了烟盒的边角,樊霄的手指故意用力按压,烟盒被弹飞了,火柴被烟盒打落了。 看着烟盒落地,在自己够不到的地方,樊霄没有收回自己的手臂,叹了一口气,“都是我罪有应得。” 樊霄把头埋进了刚刚书朗哭过的枕头里,搭在床头柜上的手指卷了起来,仿佛瞬间抽空力气的手臂垂下去了。 静止。 樊霄的背上感到一阵阵水滴砸下来,那是书朗滚烫的泪滴。 总觉得缺点什么,这几滴泪下来,樊霄心里立即感到满足了。 人一心满意足,就容易话多,“书朗,你在给我滴蜡吗?我记得,你没有这个性癖啊?我不在这些天,你还是有了新人,对吗?” “你这嘴,还是别说话的好。” 书朗话音刚落,疼痛感袭来, 痛得说不出话的樊霄摸索着关掉电脑,但点错了,按了暂停。 行车记录仪的视频停下了,电脑里书朗浪荡的喘息声停下了,取而代之的是身后书朗隐忍的啜泣。 “樊总怎么不播放了呢?你不是喜欢看吗?” 下一秒,电脑黑屏了,两个人的倒影出现在黑色的屏幕上。 两个人的视线在电脑屏幕上交汇了。 不允许回头,想看到书朗,还是有办法的。 “菩萨落泪,真美。”樊霄吻了电脑的屏幕。 屏幕还有一处反光,是手机,书朗把手机架在了床头,在录视频。 以后,这个视频会被书朗反复观看。 作为主演的樊霄,怎么可以不露脸呢? 樊霄转头,面向手机打了一个招呼,“游主任,喜欢吗?” 书朗没有说话,沉默地下床了。 可樊霄才刚刚性兴奋,书朗怎么要走?樊霄抓住了书朗,眼睛凝望着他,“不是没结束吗?我没回头,我只是向未来看视频的你打个招呼。” 书朗冷着脸扒下了樊霄的手,往前走了两步。 “书朗,别走!”樊霄从床上爬起来,想要拉住书朗, 但疼痛让樊霄迈不开步子,栽倒在床上。 樊霄埋在被子里缓了一会,呜咽了起来。 可是书朗还没有过来抱他。樊霄正想抬头看,这时,听到了火柴“擦”地一声。 书朗捡起了地上的火柴,在为他点烟。 樊霄在被子里翘起了嘴角,书朗还是心疼他的。 眼角含泪的书朗,真是美轮美奂。 可是,书朗已经心不在焉了,看向了门外,没有继续的意思。 樊霄心想不好,书朗这是想离开了。他不想继续了。 樊霄深吸了一口气,决定激怒他。 “书朗,我现在特别骄傲,我虽然经验比别人少了几年,但是,我至少能让人爽啊,我能让人欲生欲死,我觉得我的能力强悍无比。 难怪之前我骗你,你知道了,也不甩我,到现在还来找我,我以为你爱我呢,原来是贪图我的大宝贝。” 书朗抓住他的头发,拎起他的头,把烟怼进他的嘴里,转身离开,往门外走去。 又是背影!樊霄伸出手去,抓不住的背影。 刚刚的激将法不管用,肯定是不够猛! 樊霄吸了一口烟,“其实,疼挺好的。” 樊霄用嘲笑的语气大声说,“疼好啊,疼是真的好啊,这一疼,我的嫉妒心都少了一大半了,陆臻以前也没过上什么好日子! 难怪陆臻一撬就撬走了,我还以为是我的钞能力,现在看,和我有钱没关系,这光疼不爽,他能不跑吗?” 书朗极速转身,掐住了他的下巴。 第127章 走神 书朗的呼吸乱了,汗水和泪水沿着下颌线滚滚而下,砸在了樊霄起伏的胸膛上。 樊霄汗津津的臂膀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刚刚你没爽到吗?” 樊霄太用力了,书朗被拉倒了,压在樊霄的身上。 “我都这样努力了,你没爽到吗?我没爽到我都没跑,你这个爽到的人,跑什么?” 樊霄掐了书朗的腰,“还是说,你不喜欢我的身体,你觉得我的身体不如你的前男友?不够让你爽呢?” 书朗的眼里噙满泪水,没有说话。 “告诉我,同样的体位,你到底更喜欢谁?” 顺着樊霄的臂力,书朗沉默地撞上了樊霄的唇,堵住他的话。 樊霄咬破了书朗的唇。 书朗的胸膛再次贴上了樊霄的背。 书朗掐住樊霄的脖子,强迫樊霄抬头,“樊总记住了,从此刻起,你的快乐和痛苦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仰头,用你这张令人心烦的脸,看我怎么让你爽的,你学着点。” 带着怒意和不甘的犀利目光,搭配着温柔的动作。 太刺激了。 飘飘欲仙 难怪,书朗会喜欢蛮力的自己。 书朗眼中的怒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情乱神迷。 “书朗,我爱你。”一句话,让书朗瞳孔放大。 “老公,我真的很爱你。”樊霄温柔地补上了一句。 这句话给书朗的冲击力堪比原子弹暴击。 正午的太阳猛然出现,光芒四射。 结束后,书朗心满意足地趴在樊霄背上,闭着眼睛。 “书朗,我刚刚很爽。” 书朗没有回应他,很疲惫地倒在了樊霄的旁边,仰面直望天花板,发呆,无精打采。 书朗的情绪切换太快了。 前世他就是这样,上一秒全身心投入,沉溺于情欲中,下一秒遁入自己思绪的动土中。 樊霄试图和书朗沟通,“书朗,刚刚为什么做到一半你要走呢?你想去哪里?”樊霄忍不住打断书朗的思考。 “所以,你的前面,爽到了没有?” “刚刚什么感受?” 樊霄一连抛出了好几个问题,书朗仿佛都没有听见,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这次,樊霄想背着书朗去洗澡,变得艰难。 传来了火辣辣的疼,樊霄轻声地哼,“烟,给我胭脂。” 书朗才转过头来。 很快,樊霄手上多了一只烟。 书朗默不作声。 樊霄拉住书朗,凑近了,依偎在他的怀里,亲了又亲,“我老公的技术,名不虚传,想让我爽就爽,让我疼就疼,真的是完全掌控了我的快乐和痛苦。” 再美的情话,也像是石沉大海。 书朗像被一个远离尘烟的石像菩萨,没有生机,也隔绝了世人。 樊霄把烟放在书朗的唇上,书朗也不想吸一口。 樊霄叹了一口气,头搭在他的肩膀上,“老公,我要洗澡,我难受。” 书朗木楞地起身,像个机械似的,踩着生硬的步伐,去浴室放水了。 可很久没回,樊霄呼唤书朗,但没有回音,樊霄手臂撑起,艰难地起身。 书朗蹲在浴缸前,原先挺直的背变得有些佝偻,浴缸边缘垂下的手腕,耷拉的手拿着花洒放水,花洒和手已经浸在了水里。 水温可能太高了,他的手已经红了。 浴缸的水已经漫出来了,流下的水不断冲刷他的脚。 樊霄恍惚了一下,这一幕樊霄很熟悉。 书朗走神了。 樊霄退了出去,带了一支烟过来,他艰难地蹲下去,趴在浴缸的边缘,把烟喂到书朗的嘴边。 书朗深深地吸了一口烟。 书朗扶着浴缸的边缘,缓缓站了起来,一只脚抬起准备踏进浴缸里。 但脚抬地不够高,被浴缸绊倒了,极速撞上墙, 幸亏樊霄反应快,及时抱住了书朗的腰。 书朗似乎才回过神来,发现了樊霄的存在,注意到了樊霄担忧的神情,书朗拍了一下樊霄的肩膀,“没事,我就是腿脚麻了。” 第92章 书朗在樊霄的搀扶下,躺进了浴缸里,水花四溅,樊霄身上湿透了。 躺进去一会,樊霄单膝跪在旁边,开始给书朗搓澡。 搓到一半,书朗盯着樊霄,突然坐了起来,“不对,我给你放水,我准备给你洗澡来着。” 书朗噌地一下站了起来。把樊霄拉进来。 樊霄一只脚刚踏入,书朗有些恍惚地把樊霄又拉出来,“不对,不是这个。” “你站在这里。别动,等我。” 书朗转身离开了,不会儿,拿着一个盆进来了,“过来。” 盆里的水,书朗放了药。是要求他坐浴。 樊霄的行动迟缓。 好不容易快坐下,书朗突然拍了他一下,“等一下!我忘了给你洗了!” 一惊一乍的。 书朗拿过花洒,试了一下水温,“这么烫” 书朗才调试一下水温。 书朗给樊霄洗好,“来,坐浴20分钟。” 书朗定了20分钟的闹钟。 书朗把手机放在了旁边,立住了。 “书朗,浴缸的水满了。” “哦,我要关水来着。”书朗自言自语,径直走向了浴缸,走到浴缸前,书朗挠了挠头,好像忘了,来这里干什么了,再次踏进浴缸,躺了下来,双目无神地望着天花板。 花洒也没关。 樊霄哽咽了。他那聪明绝顶的菩萨啊,被自己折磨地神情恍惚,半疯半魔了。 樊霄低头,眼睛浸满了泪水。 闹钟响了,书朗从浴缸中站了起来,“我要干什么来着?” 樊霄吸鼻子的啜泣声,引起书朗注意,“哦,对,给你擦药。” “来,撅起来。”书朗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书朗给他上了一些消肿和消炎的药。扶着他回房间。 “金主,小宝贝饿了。”趴在床上的樊霄说。 书朗微微转头瞥了他一眼,手肘努力撑起来,但没坐起来,最后摊了下去。 樊霄打了个电话,让人准备点午饭。 书朗开始发呆,仰着头,空荡的眼神对着天花板。 第128章 啃排骨 樊霄很熟悉。 前世也是这样,动不动对樊霄不理不睬,真是个冷暴力男。 樊霄明知道如此,但还是受不了心里的落差。 毕竟,前几次,书朗还会积极回应。 可是现在,樊霄倒了一杯水递了过去,端在空中没有人接。 不一会儿,有人送吃的过来了。 樊霄说,“我去端上来。” 楼上是樊霄的私人空间,他不喜欢让别人随便上来,加上书朗过来了,樊霄就让原先的保姆都去隔壁的别墅了,有什么需要,24小时听他召唤就行。 每走一步,樊霄忍不住嘶了一声。 失神的书朗起身了,把樊霄扶到了沙发上,他主动下楼,端了上来。 看到书朗这样主动,樊霄一计上头。 饭菜端到了桌子上。 樊霄趴在沙发上不动,书朗真是拿他没办法。 只好把饭菜送到了他的面前,但是他还是不起来。 “我好疼,坐不起来。” “别装了,我控制力道了,没让你出血,没那么严重,吃饭是用手吃,又不是用那里吃。”书朗面无表情地说,吃了一口米饭。 樊霄把饭菜推在一边,“我不吃了,我疼。” “爱吃不吃。”书朗懒得搭理他。 樊霄继续趴着,把头扭向了一边,“今天没人管我,我就不吃了。” 书朗慢条斯理地吃着自己的饭,吃饭的时候书朗倒是没走神,很专注地享受自己的午餐。 樊霄叹了一口气,把头埋在沙发里,“从小到大,就没这么疼过,从来没有人这样对我。” 樊霄是真的饿了。 书朗吃到了一半,樊霄的腹中传来了一阵阵咕咕叫,声音很大。书朗放下了筷子,拿着饭菜走到樊霄的面前,“让我坐里面。” 刚刚一动不动的樊霄,翘起来上半身,腾出了位置,书朗拿着碗坐了下来,靠在沙发上,樊霄的头自然就侧着枕在了书朗的腿上。 “你这样容易呛着,”书朗拍拍自己的臂弯,“你往上面来点,” 樊霄侧身过来,往上爬了一下,头枕在书朗的左臂弯里,手臂肩膀撑在书朗的腿上,背靠在书朗的肚子上。 书朗拿起勺子,一勺勺往樊霄的嘴里喂。 樊霄这才张开了嘴。 樊霄吃的很香。 “我要吃那个鱼。”樊霄说。 书朗把鱼刺挑了出来,送到了樊霄的嘴边。樊霄一口吞下。 “别吃那么快,万一我没把刺挑干净呢?”书朗说。 “那是我罪有应得,被卡死了也活该。”樊霄慢腾腾地说。 书朗瞪了他一眼,一个拳头挥在了樊霄的肩膀上,“好好说话。” 樊霄笑了,前世怎么就这么笨,没让书朗自己喂饭。 “我要吃那个排骨。”樊霄说。 书朗夹过了一根排骨,送到樊霄的嘴边。 “啃不了。” “你满嘴牙,怎么啃不了。” “游主任没听过,动一牙而牵全身吗?所以,我为了避免那里疼,我牙齿不可以用力。” 明明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到了樊霄的嘴里,成语都变了。 假装疼,已经不是樊霄第一次干了。书朗也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樊霄了。 “游主任,你得对我负责。”樊霄在书朗的臂弯来回蹭了蹭。 书朗咬下了一块排骨,低头,送到了樊霄的嘴边。 樊霄先吻了书朗的嘴角,然后伸出了舌头,舔了一下书朗的唇,正准备把肉卷进牙齿中,书朗抬起了头,收回了牙齿,自己嚼了起来。 樊霄愣了一下,还保持张着嘴的动作,樊霄的眼睛一直没离开过书朗,有人吃东西都这样的好看。 书朗拿过纸巾擦了一下他的唇边口水,“别激动,马上就轮到你了。” 书朗把啃过的排骨,递到樊霄嘴边,“该你啃了。” 樊霄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第一次被要求啃骨头,却很高兴,因为书朗愿意调戏他,也说明他的心情不错。 樊霄伸手掰开了书朗的牙,“喂,你把我的排骨都吃完了吗?” 樊霄搂过书朗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唇。 带着排骨味的吻。第一次体验。 好亲。 正当樊霄以为俩人和好时,刚吃完饭的书朗,放下了碗筷,送到了楼下,却没有回来。 樊霄着急地打电话,才知道书朗在院子里抽烟。 吃饭就认真吃饭,吃完饭就继续思考他脑子里的那点破事。 但樊霄不喜欢一个人待着。 樊霄打了他的电话,“老公,我渴。” 书朗挂了电话,樊霄从楼上看到了他进屋了,忍不住窃喜。 但是他没有上楼,而是很快又回到了院子里。再打电话,樊霄就听到了客厅的手机的声音了。 原来,进屋不给他倒水,而是把手机放在屋内。 冷暴力的书朗又来了。 也许也不是冷暴力,他只是在自我疗愈。 樊霄想起了在第五个梦里,张晨跳河那,书朗说,让我自我疗愈一下,让我修炼心法,找到一种智慧,以应对你的恶劣和疯狂。 书朗发呆,大概率是想着这个事情。还是不要打扰他了。 樊霄把电脑拿过了,他也有很多工作要做的。 樊霄的效率很快,做完了今天的工作,他就小憩一会。 楼梯上传来哒哒的脚步声,非常急促,这屋子没有别的人,樊霄从睡梦中醒来,激动地翘起头,应该是书朗这么快想通了,来找自己了! 可是,书朗脸上表情不对,怒目而视,眉头一挑,“别他妈咧嘴笑了,这样很好玩吗?” 樊霄不知道怎么了,委屈地问,“书朗,我又怎么了吗?我刚睡着了,你不理我,也不许我睡觉吗?” 游书朗双手抓住樊霄,把他从沙发上拎到窗户边上,指着大门外面,“装什么装,樊总在门口安排这么多保镖,是要囚禁我吗?” 樊霄傻住了,门口的保镖!他突然想起来,那是他安排的,他忘了撤回了!!忘了!忘干净了!即使刚刚朝楼下看,眼睛只在书朗身上,完全没注意到外面的保镖。 前世,他伺候完书朗,书朗要他去楼上的床上等他,樊霄担心他跑了,所以找了保镖拦在了门口。 前世,因为这个事情,书朗发脾气,很生气,晚上睡觉都不和他一起,非要去客卧。 真是人老了记性不好了,怎么把这个重要的事情忘了呢? 真是够了!这可怎么解释呢? 一个追求自我和自由的人,怎么可能受得了别人囚禁他? 樊霄的眼珠子转了一下。 第129章 不骗人的老板,你见过活的吗 樊霄抱住了脑袋,微微缩肩膀,带着一点讨饶的语气,小声地说,“游主任,别打我!我可是有保镖的!” 第93章 樊霄低头看着书朗紧紧抓住他衣服的手,“这些保镖只是来保护我的,不是囚禁你的!刚刚我睡着了,没跟他们确认安全,他们担心我,所以他们才不让你出去的。” 把囚禁书朗说成了保护自己安全,这也是没谁了。 书朗的小臂横在了樊霄的胸膛,原来气势汹汹的书朗突然忘了自己要质问他什么了,书朗眨了眨眼睛,有些迷茫,努力理解樊霄的措词。 书朗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茫然无措地描述自己看见的场景,“这么多人,” “之所以这么多人,是出于对游主任超强战力的肯定!我上次被打进了医院,疼死我了,我有心理阴影。” 听到樊霄说疼死我了,书朗抓住他衣服的手稍微松了一下。 樊霄回望了一下沙发到窗户的距离,软糯地说,“刚刚,哗地一下就被拎过来了,我人飞出去了,头还在那呢,游主任,你大力无穷,真是吓死我了。” 书朗可不信他这一套说辞,白了他一眼,但没放开他,抵着他的胳膊更用力了。 樊霄眼珠子斜到了一边,缓缓控诉,“其实,你能专程上来打我,我还是挺高兴的,但是,我不是很理解你刚刚的行为,我不过是让你帮忙倒一杯水给我喝,你不倒就不倒,你跑什么?” “什么?”书朗困惑地皱着眉,樊霄想让他倒水和他想出去,这两件事之间可是相隔了四个小时,是怎么联系在了一起? 樊霄继续解释道,“我找你要杯水喝,你不给,我只好安慰自己,睡着了就不渴了,试图通过睡眠缓解口渴,我现在一睁眼,你告诉我,你要跑。” “什么,我什么时候说我要跑了?”书朗费解。 樊霄的脑回路总是清奇。当然,这也是上辈子练几十年练出来了。樊霄发现,讲有逻辑的话,自己不是书朗的对手,瞎扯一通,书朗就反应不过来。 樊霄质疑道,“你要是没跑出去,为什么知道我门外有保镖?” “我只是出去散个步!”意识到樊霄在无理取闹,书朗压制性的眼神投射过来。 樊霄可不想书朗生气,要不然晚上睡觉就要和他分床睡了,樊霄立即认软,“哦是这样,对不起,我搞错了,你别生气,我可以撤掉。” 前世的樊霄到处找书朗,翻遍了城市都找不到,出狠招用张晨才把书朗逼出来,所以很害怕书朗离开,才出次下策。 重生的樊霄已经很清楚了,书朗就是很爱自己,他不会走的,所以很轻易答应撤掉保镖。 可是,樊霄都这样轻易妥协了,书朗也没有给他好脸色,放开他转身就走! 樊霄伸手抓住书朗,想抱抱书朗,但书朗甩开了他的手。 看着书朗的背影,樊霄后悔答应这么干脆了,现在忍不住想给他使绊子。 樊霄决定阻止书朗出去散步。 “家里不是有一个后花园吗?这么大,不够你散的吗?为什么你还要出去散步?”樊霄大声问道。 “想去哪里是我的自由,轮不到你来管,你能管的事,就是把人都撤了。”书朗刚下第一个台阶, 背后传来樊霄的声音,“不行,我不撤了。” 书朗的脚步顿住了,缓缓转身,“刚刚樊总才答应撤掉,怎么转个身的功夫,就出尔反尔,开始骗人了?” “管他樊总还是老总,什么总裁,都只是老板,游主任什么样的没见过?不骗人的老板,你见过活的吗?”樊霄悠悠地说,背靠窗边,双肘随意搭在上面,一双手慵懒地垂下。 樊霄的睡衣被书朗扯开了,腹肌若隐若现,修长的大腿露了一半。 即使是普通的睡衣,也能盖不住出他雍容华贵的气质。 书朗目光紧锁着樊霄,他骗人也是理直气壮的,上下打量后,直视着樊霄,眼神和语气都锋芒毕露,“樊总慎重考虑一下,樊总是真的,准备继续骗我吗?我只问一次。” 樊霄秒怂。 樊霄松散的四肢立即站直了,胳膊也不搭这也不搭那了,而是规规矩矩放在腿的俩侧,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眼神,乖巧地回答,“不是的,游主任,我刚开玩笑的,刚刚游主任不让我抱,我有点气上头了。” 樊霄小声地说,“玩笑,只是一个玩笑。” 书朗收起了凌厉的眼神,一字一顿说,“乖一点。” 樊霄拿起了手机,“我现在就打电话给阿火,撤人。” 樊霄都这么乖巧了。可书朗转身继续向楼下走去,也不回来抱他一下。 “书朗别走,我会乖的,”樊霄叫住了下楼的书朗,“这么乖的小宝贝,可以有一杯水喝吗?” 书朗给了他一个冷眼,下楼了。 跟前世一样冷傲。 “书朗,你要抛下我这个伤员吗?你真的不管我了吗?”樊霄可怜兮兮地问道。 书朗叹了一口气,“我就出去一会,我想自己散散步,顺便去买点菜,晚上给你做点吃的。” “你怎么保证一定会回来,你有信用背书吗?不会靠你小箱子那几件衣服吧?”书朗语气一温柔,樊霄就忍不住蹬鼻子上脸,“我是个商人,从不信什么口头承诺。” “樊总,是真的希望把我们之间,当成生意吗?让我当你商业伙伴?出个门,要跟我签商业合同?”书朗微微转头,眼角余光像根箭一样刺穿了过去。 翘舌如簧的樊霄顿时哑口无言,假装很忙的样子在和阿火打电话,“阿火,我现在没事,我很安全,你把门口保护我的保镖,撤了吧。” 樊霄挂断了电话,一计涌上了心头。 今天答应了出门,后天呢?他要工作答不答应? 什么小秦总,什么深情的老同学,还有牵他手的富家姐,都答应吗? 前世那是没办法,妥协了。 为此,前世懊悔极了,反复琢磨一辈子了。 今生,樊霄积攒了上辈子的智慧结晶,有的是招数。 樊霄在心里默念,哼,游书朗啊游书朗,你,别想出去了,外出工作,也都别想了,老同学聚会?绝不可能。 反正他深爱自己,他不会走,不如,弥补一下自己前世没能成功囚禁他的遗憾吧。 樊霄嘴角上扬,阴险又危险。 第130章 别讳疾忌医 不一会儿,楼下传来了犀利冷漠的命令,“樊霄,下来。” 这是书朗再次尝试出门,被门外的保镖拦住了,他回来了,来质问樊霄了。书朗也不上楼了,而是要樊霄自己下来。 樊霄走一步都疼,更何况下楼。书朗自然是故意的。 但这也正合樊霄的意思。 根据之前的经验和今天上午的事情,樊霄得出了苦肉计的精髓,那就是,自己折腾的伤,无论咬了自己,还撞破了头,他会不高兴,哪怕自己骑车摔倒,他也不会主动过来哄自己。 但是,要是因为书朗故意为之,最后让自己受伤,比如,他在床上故意弄疼了自己,书朗才会自责和心疼。 要不然他怎么会放下自己的情绪来给自己喂饭呢? 要是在他故意弄伤自己的前提下,又因为他的缘故,伤的更重了,而自己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书朗会是什么反应呢? 樊霄突然有点期待了。 樊霄边想馊主意,边吭哧吭哧地慢慢下楼。 书朗也不站起来扶他,而是背对着他,泰然自若地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轻轻摇晃,悠闲地品着,静静地等着樊霄下楼。 书朗俨然是个胜券在握,志在必得的主宰者。 樊霄下楼到了一半,有点累了,稍作停缓,微微喘着气解释道,“书朗,门口保护我的保镖已经撤了,现在外面剩下的,都是监控我的保镖。” 书朗差点喷了一口水,被呛到了,剧烈地咳嗽起来。真是意想不到的狡辩! 好机会!樊霄闭上了眼睛, “书朗,书朗,你怎么了?”樊霄紧张地问。 樊霄深呼吸一口气,脚高抬起来,往前大跨一步,下楼梯。 樊霄踩空了。 “啊!”樊霄发出了一声惨叫! 书朗惊慌失措地回头,看到了樊霄摔了个屁股蹲,靠着屁股一层层滑下了最后几个台阶。 书朗极速地冲了过去! 与此同时,身后“啪!”地一声响,书朗的杯子摔地上了。 书朗扑到了樊霄身上,把樊霄紧紧抱在了怀里。樊霄也没想到这么疼,比骑摩托车摔倒还疼十倍!脸色瞬间惨白。 疼地樊霄根本发不出声音。 书朗自责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叫你下来!” 书朗慌张又无措,已经不知道怎么才能缓解樊霄的疼痛,试图把樊霄最喜欢的脖颈送在樊霄的唇边,轻轻抚摸他的头发和背来抚慰他。 书朗的独特野蔷薇的味道,对樊霄有很大的舒缓作用。 过了一会,脖子和肩膀湿漉漉的清凉让樊霄有点清醒。樊霄缓了过来,“书朗,你刚刚没事吧?” 第94章 “你怎么哭了?你别自责,是我不小心摔的,跟你没关系。”樊霄轻声细语安慰道,“抱歉,刚刚听到你咳嗽了,我担心你,所以没看路,让你担心了。” 哪是不小心,是精心加上狠心。 书朗快速地检查樊霄身上的伤,手摸到了樊霄裤子上的血。 书朗的手颤抖了。 书朗心疼和后悔到无法言语,他额头,耳后和脖子上的筋脉都在舞动。 樊霄倒是挺满意,仿佛血不是他流的,神色自若说着慌张,“完了,完了,我的后花园,是真的坏了,游主任这下,是真的看不上了,” 此后花园非彼后花园。 “你要出去散步就出去散步吧,想去谁的花园晃荡就去晃荡吧,我不能阻止你的自由,即使我的后花园坏了,我不能剥夺游主任欣赏美的权利。” 书朗真是服了他了,闭上眼睛,忍住骂他,化成一声叹息,“走,我带你去医院。” 樊霄拒绝了,“不行,我的后花园不能给别人看,” “樊霄~”书朗又气又急又无奈。 樊霄搂住了书朗的腰,“你是临床医学专业的,你不能帮我看看吗?” “可我都多少年没碰书了!”书朗哽咽了一下。 “我只是摔伤了,小问题,你看用什么药,我让人送来。” 都摔出了血,还因为这么幼稚的原因不去医院,书朗真是拿樊霄没招了,“樊霄,你不是在包养合同里写着,你以后会乖,我说什么,你都乖乖照做吗?” 樊霄愣了一下,有些窃喜,这个合同被书朗认可,“好。我去。” 书朗拿出手机,准备叫救护车。 樊霄按住了他的手,“我有私人医院,就后面。” 樊霄指了一下不远处的手机,“你帮我把手机拿过来,我叫他们过来。” 樊霄当着书朗的面调出了手机号码,但迟迟按不下去,闭着眼深呼吸,像是在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怎么了?” “别急,你让我做一点心理准备。” 书朗轻声安抚,“别讳疾忌医。” “不是的,主要是,私人医院里,有我爸爸和我二哥的眼线,被我爸知道,我跟一个男人在一起,他会飞过来打断我腿的,但这个我能应付, 就要是被我二哥知道,我被上了,我是下位,还没人心疼,摔得这么惨,他肯定会大肆宣扬,我的脸就丢光了,我的尊严可就扫地了。” 这一说,书朗水汪汪的眼睛里流淌怜惜和懊悔。 樊霄深呼吸了一口气,“等我准备一下,好吗?” “还是叫救护车吧。” 樊霄抓住了书朗的手。 “更不行,我做的是医药投资,虽针对华国的,但整个泰国的医院都和我家族有深入合作,每个医院都有认识我的人,尤其在曼谷的医院,熟人太多了,我要是在医院里被人知道,我被上了,不久我二哥肯定知道了,我就得面临双重嘲笑。我---”樊霄欲言又止,扶着额头,忧愁地闭上了眼睛。 “戴个口罩,没人认识你。” 樊霄摇摇头,“这里是泰国,不是华国,戴口罩的人太少,会引人注目的。而且,万一叫来的救护车医护人员,认识我呢?” “好了,我先帮你上点药。”书朗妥协了。 “那说好了啊,不是我不去,是你想为我治疗。” “我没说不去,等你的后花园伤好的差不多了,我们再去医院看看。”书朗轻拍他的手。 “行。” 第131章 送你一支野蔷薇 这下,樊霄是彻底没法走路了。 他不去医院,书朗也有办法治疗他。书朗在网上咨询了多位华国的医生,骨科医生初步诊断说不严重,应该是没有伤到骨骼的,可以移动,之后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而肛肠科医生的初步诊断,都不是很乐观。 书朗皱着眉头,仔细研读医生的建议。 书朗撸起了袖子,把侧身蜷缩的樊霄从地上抱了起来,公主抱,樊霄搂住了书朗的脖子,忘情地亲了起来。 稳健的步伐踩上了楼梯。 “你的肩膀收一收,快盖住了我的视线了。”书朗轻声对着樊霄说。 到了房间,“来,脚用力,先站着,然后慢慢趴在床上。”书朗把樊霄轻放了下来。 樊霄的脚站在了地上,双臂一直没放开书朗,腰还是弯着的状态。 他只是缓缓直起了腰,就疼的一身冷汗。 樊霄想了一下一会自己想用的姿势,他摇摇头,“不要在床上,我要去沙发。” 书朗把樊霄背了起来,到了沙发的边上,“你的脚用力,腿绷直一些。” 书朗弯腰蹲下,背部高度和沙发齐平,缓缓把背上的樊霄移到了沙发上。然后起身,托起他的大腿,扶到沙发上,整个过程,尽量避免了他弯腰。 书朗去楼下,把送过来的药取了上来。樊霄趴在沙发上,书朗剪开了他的裤子,轻轻剥开他的衣物, 他的臀部青一块紫一块的,但是他本人现在心情极好。书朗也不提出去散步和买菜了,也不说保镖的事情了。一直陪伴在樊霄的左右。 全神贯注地为樊霄处理伤口,他也不走神了,也不想心思了。 但伤口的处理,真的很痛。 擦一点碘伏,樊霄就疼地嗷嗷叫,虽然他很能忍,但是他就是想在书朗面前喊痛。 “停,停,停,游主任,”樊霄握住了书朗的手腕,“你想给我治疗,我还没同意吧?” 书朗亲了一下樊霄的五个手指,“同意了吗?” 樊霄满意地放开了,继续。 书朗擦碘伏的动作已经很轻柔了。 “啊!伟大的审判长!别拷问了!我都招我都招,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饶了我吧!”樊霄攥着拳头,捶着沙发。 樊霄的喊叫再次打断了书朗。 书朗放下了碘伏,轻揉他的头发,用唇堵上了樊霄的惨叫。 接吻是可以缓解疼痛的。 书朗把手塞在在了樊霄的牙齿上,“痛你就咬它,忍住。” 樊霄怎么舍得咬,只是含在嘴里,“嗯嗯哼--” 终于,碘伏擦好了。 继续处理伤口。 “书朗,我需要一点止痛药。” “刚刚我给你喂过了。” 樊霄摇摇头,色眯眯地说,“不是,我要一点精神上的止痛药。” 书朗再次放下了药,“来,我给你翻个面。” 书朗把樊霄往外平移了一下,翻过去,身体的另一侧靠在了沙发上。樊霄的身体和沙发形成了一个稳定的三角形,受伤的臀部中空状态,没有被压到。 书朗一只手扶着沙发靠背的边上,一只手撑在沙发上,朝着樊霄的腰,俯身下来。 樊霄挡住了书朗的唇,“哦?游主任,你这是做什么?惦记我的大宝贝呢?” “难怪对我这样刑讯逼供,原来是怕我不从吗?”樊霄另一只手拿着睡衣盖住了自己的腰部。 书朗有些不明白了,“那什么才是樊总的精神止痛药呢?” “我四楼的画室,柜子最上方,有一盘未拆封的人体彩绘涂料。” 听完,书朗的眼里有一丝失望闪过,还是快速去了楼上。 书朗取了下来,樊霄调了一个蔷薇色,低头对着自己的腹部,肚脐眼的左侧,画了起来, 但脖子真的很累。 书朗拿过来了一面镜子。 很快,一只野蔷薇的枝丫出现了,栩栩如生,很快,这个枝丫上,一左一右各长了一只野蔷薇,枝丫上还有三个嫩芽,嫩芽的形状分别是三个字母ysl。 “书朗,这只花美吗?” “美,樊总的画技出神入化。” “这花没有长在土壤里,它长在了我身上,它就逃不掉了,也不会枯萎,这不符合普世的刻板印象和生命的规律,不过没关系,花只为欣赏它的人开放,这样,也没有人能摘走。游书朗,我能送给你吗?你能接受它吗?” 书朗瞬间红了双眼,听懂了他的话外之音,他只爱书朗一人,他愿意以自身画地为牢,条件就是,要求书朗也同样对他,不要逃,不要离开他,不要和别人在一起。 樊霄很清楚,限制了书朗的人身自由,书朗很不高兴,但樊霄看到了,他明白,努力在用自己的方式在哄书朗,即使这样做,不符合普世对爱的定义和刻板印象,世人欣赏不来,那就没有别人,那么书朗,你也没有竞争者。 接不接受,就是在逼问书朗,能不能当他的囚徒,自愿被他囚禁。 可是,书朗要怎么样说服自己接受这样的花。 樊霄放下了画笔,手轻轻拂过书朗的脸,擦拭着泪,“我最大的精神止痛药,就是看你接受我献上的花,一支倾注了我所有爱意的花,养在我的身体里,我只献给你一人的花。” 书朗闭上眼,一滴泪从眼角滑下,脖子像是被卡住了,让摇头变得艰难,“花要拿在手里的,我不能把樊总的皮扒下来。” 第95章 樊霄再次拿起了画笔,他在花的枝丫末尾,添了几笔。 花的枝丫生出了根系。 樊霄拉过书朗的手,让他拿着花的根部,“这束花,我不仅要送到你的手心,还要插在花瓶里。” 樊霄停顿一下,“书朗,你的唇真漂亮,像花瓶。” 樊霄的力气是真大,书朗怕他二次受伤,没有反抗。 ......... “止痛药”是一剂良药,解救了在痛苦之中的樊霄。快乐比痛苦更令人深刻。 樊霄满意极了,心旷神怡地仰在沙发上。 而书朗边漱口,边泪流满面,像是被欺负的小媳妇,喃喃自语,“真是,色令智昏,自作自受。” 书朗郁闷极了,默默地拆开了药。 樊霄托起了书朗的下巴,“你哭什么?还心痛吗?我刚刚给你打一针止痛剂,不管作用吗?” 书朗脸瞥了过去。 书朗不想和他说话。 “一朵花而已,你不喜欢,我擦了就是。” 樊霄擦了擦自己的腹肌,但颜料是洗都洗不掉的,必须用专门的洗涤剂。 书朗没有理会他,抹了一把眼泪,拿起医嘱,复习了一下。 “书朗,我想抽烟。” 书朗擦了一下鼻涕,哽咽着拿起一根火柴,点了一根烟,送在樊霄嘴边。 樊霄怎么会不清楚书朗哪里不开心呢?不开心的事,他不说,还是樊霄来说吧。 “书朗,你刚刚叫我下来,干什么来着?” 书朗的啜泣声戛然而止。沉默地揉了揉酸痛的腮,活动了一下僵直的脖子。 书朗站了起来,把樊霄再次翻过来,“既然止痛药吃了,樊总,该治疗了。” “好的,游主任。”樊霄趴在沙发上,叹了一口气。 “博海的工作已经辞了,不用叫主任了。” 眼泪的发红丝毫不影响他眼神的威压感,“刚刚你不是叫我审判长吗?爱拷打用刑的审判长吗?樊总,叫我审判长,从现在起,你不可以动,没有喊停的权利了。” 书朗的声音冷冷的,是算账的架势。 樊霄瞬间慌了。 第132章 审判长刑讯逼供 “本来我都不想提你楼下的保镖了,我就当我自作自受了,樊霄啊樊霄,你怎么还要挑衅我?非要问一句,我刚叫你下去干嘛?” 书朗擦了脸上未干的泪,抬起一只脚踩住樊霄的背,“樊总,你做好了挑衅我的准备了吗?” 书朗手背的青筋暴起,也没舍得掐樊霄一下,还是轻轻地托住了樊霄的下巴,居高临下地说, “你刚刚的画其实有一个漏洞,那就是,蔷薇也是有刺的,你没有把刺画上去,你的肉身经得住刺的洗礼,才是真的用身体养花,这样的礼物才够有诚意。”书朗的手插入沙发和樊霄之间,抚摸着樊霄腹部那只野蔷薇。 “审判长直接用刑了。” 书朗拿起了麻药,“最后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樊总考虑一下。” 所谓的机会,就是让樊霄松口,主动撤离楼下的保镖,不撤离,就不给他用麻药了。 樊霄不愿意撤离,他的脑子极速运转,怎么才能让书朗自愿被囚禁呢? 看到樊霄沉默,书朗把麻药推了回去,“那麻药就别用了,让我看看你的决心。” 虽然书朗的每一步动作都很小心和轻柔,但药本身太痛,和用刑已经差不多了,这一点去过肛肠科的都明白,所以樊霄的惨叫不绝于耳。 当樊霄疼得脖子和额头上的青筋暴出来了,他也没求饶喊停。对于门口的保镖,他绝不松口要撤离。 可书朗还是停下了。 樊霄头垂了下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嘴依旧很硬,“我可没求饶,我有的是决心,审判长,你为何要停?” 这是死磕到底的决心,坚决不撤保镖,坚决囚禁他。 樊霄太犟了,书朗倒水的手颤抖了,一滴泪落入杯中。 “你的嘴唇干了,你该喝水了,所以我停下了。”书朗努力平静地说。 书朗拿着一杯水过来,慢慢给樊霄喂了下去,生怕他呛着咳嗽,因为猛烈咳嗽会让伤口撕裂的。 书朗的手滑在了樊霄的坚实的背部,叹了一口气。 “樊霄,老实说,以后还骗我吗?”书朗换了一个问题,只要樊霄说不骗自己了,书朗就重新给他上麻药。 樊霄依旧嘴硬,“我没有骗你,书朗,我没有骗你,我爱你是真的。” 书朗用力掐住了他的两腮,“这一辈子,你只准备和我说这一句真话吗?” 樊霄呜咽,可怜巴巴地望向了书朗,“谁叫我的菩萨,聪明绝顶,能识破一切谎言呢?谎言,戳破了,不就是真相了吗?所以,书朗,只要有你在,我说的都是真相。” 真是冥顽不灵。 书朗转过头去,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哦。”书朗面无表情,冷冷地凝视着他,“真是嘴硬,就是要撒谎,就想骗我。” 书朗继续给樊霄上药。 “啊!审判长,我招我招,不撒谎了,再也不撒谎骗你了!”樊霄痛地求饶,眼泪都出来了。 书朗再次放下了手里的药,给樊霄一点缓冲的空间。书朗擦了一下樊霄额头的冷汗。 书朗把樊霄的手机递给了他。樊霄眼珠子滑动,又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樊霄微微颤抖的手,点开了阿火的电话,“阿火,你,去,快点,把楼下的人撤了,撤干净!立即马上!” 书朗若有所思地看着樊霄,书朗盯着他的脸,“这次,没有诈了吧?” “说撤就撤!我诈你作什么?”樊霄义正言辞地说,“你麻药别给我用了,我撤了也不用,多大点事,能有多疼?” 书朗也不去检查楼下的人走了没,而是麻利地拿起来麻药。“用不用麻药,你说了不算。” 樊霄转了头去,小声地对电话说,“不要跟踪他了,他要是受不了打击,再次自尽,也别管,死了拉倒。” 声音被书朗听到了,也不像是避着书朗的样子。 书朗可从来没有自尽过,书朗摩挲着樊霄的大耳朵,瞬间谨慎了起来,“这个他,指谁?” “一个你认识的人。” 书朗身边自尽的人,那只有张晨了。 “他在哪里?你又干了什么混账事!”书朗严肃地问道。 “没有,我下午有点空,顺便给他做了一点工作,思想工作,我让他和他的赌徒朋友们,都决裂了。我,霸道强势地强迫他戒赌。” 书朗的眼睛震惊地睁大了。 樊霄玩世不恭的笑容浮在了脸上,“此刻,他崩溃了,我怕他出事,找人在他楼下盯梢了。现在我把人撤了,也不知道,他能不能顶过去,挺到了明天去程总那报道的时候。” 是的,搞定张晨,就是他下午忙活的工作。 这给书朗的冲击力是极大的。 的。 “不是撤他那里的人,我的意思是撤咱们家楼下的人。”书朗的声音温柔极了,全然没有了刚刚的压迫感,特地强调,“咱们家楼下”。 “哦。”樊霄再次拨通了电话,“喂,阿火,我刚搞错了,张晨那不用撤人,是撤掉咱别墅门口的人。” “什么?你不撤?你敢违抗我?” “你没有权限?好吧,那我不勉强你了。”樊霄感慨了一下,挂了电话后,用无辜的眼神看着书朗,遗憾地说,“他没有权限,咱们家楼下的人,撤不了。” 第133章 极致的自欺欺人 书朗肩膀沉了下去,用手盖住了眼睛。 现在他受伤了,骂也不是,责怪也不是,也不可以说难听的话,更不能再打他了,毕竟他为张晨跳河的事情画上了尾声。 他说是囚禁书朗,但没有强迫书朗做任何事情,而是让书朗好吃好喝好睡。即使受伤了,也是他自己。 书朗默默背了过去,坐在了地上。 “书朗,我--”樊霄试图解释。 “你踏马的别说话。”书朗咬着牙打断了他,压着嗓子,挤出了几个字。 樊霄只好闭嘴,默默等待书朗自我安慰。 5分钟后,书朗站了起来,声音极为沉稳,像是什么都没发生,“刚刚你说再也不撒谎骗我了,你这句说的很好,我决定,允许你使用麻药。” 书朗立即拿起麻药,给樊霄上好。 麻药起效需要一点时间。 给樊霄上完麻药后,书朗感觉没有什么力气,摊坐在地上,背侧靠在了沙发边缘上,头微微后仰,樊霄伸出手,用手搂过书朗的头,让他的后脑勺靠在了樊霄的肩膀上。 樊霄头往下低一点,亲了书朗的侧脸,“多谢老公,我爱你,老公,你爱我吗?” 书朗没有回应,双目有些失神。 樊霄肩膀顶了一下书朗,“书朗,你爱诚实的我吗?” “嗯。”走神的书朗,想都没想就嗯了一声。 第96章 这时,樊霄耳边想起来前面梦里,书朗的话。 “但是,我要是撒谎了,你就不爱我了吗?那你到底爱的是诚实这个品质,还是我这个人?我一直都在撒谎,是不是你一直没爱过我?” 书朗有些震惊地转过头来,看着樊霄,审视他不要脸的样子,撒谎还这样理直气壮。 书朗挥起了拳头朝他脸上砸了过去,樊霄迅速闭眼。 拳头还是没落下来,落在樊霄身上的是书朗温暖的手掌,轻抚着他的头发。 两个人鼻尖,近在咫尺。 书朗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微微舔了一下唇,没有说话。 用书朗自己的逻辑让他哑口无言,樊霄感到暗爽。平时他可不敢这样冒犯,但是现在他可是伤员,他再过分,书朗还会先心疼他的。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樊霄之前干了那么多的损事,现在还囚禁了书朗,书朗的面子让他无法说爱,但说不爱,那是撒谎。 诚实的品质和樊霄,书朗都爱,就是两者结合的可能性太低了。可书朗也没办法说,自己爱他的谎言,岂不是助长了他的嚣张气焰和不良风气?以后的关系怎么处? 樊霄幸灾乐祸地欣赏书朗思索的眼神,想必,他的头脑一定在风暴。樊霄明白,书朗可以在床上处于下位,但书朗很要强,他一定要在两人关系中占有主导地位。 书朗站了起来,可能脚麻了,揉了揉脚踝,一瘸一拐的,走向了水杯那,战术性地喝水。 樊霄戏谑的笑容看着他蹒跚的背影,重生就是好啊,经验和信息都是碾压式的,几句话,让聪明绝顶的菩萨,没有招架之力,自己接过了爱情主导权,爽。 樊霄翘起了嘴角。 书朗仰头喝尽了杯中水,缓缓开口,“我进门到现在,我有指责过你撒谎吗?你一会说门口的人是保护你的,一会说监控你的,没权限撤走的,我没有判定你在说谎,我甚至没尝试找证据来证明你说谎,” 书朗走了过来,“樊总,普世的价值观里,判你没品,法律也判你有罪,” 说樊霄一点没品还有罪,樊霄第一次被损了,还无法反驳。 书朗手缓缓抚摸樊霄腹上的野蔷薇,俯身亲了一下,“你想要有人判你诚实,唯一的途径是,能想尽办法爱我,尊重我,让我爱你,用爱让我跳过普世的刻板印象,冲破世俗对诚实定义界限,让我给你一个专属误判,清醒的误判。” 这一说,樊霄的嘴角翘的更厉害了,因为他被要求爱书朗,书朗说给他一个专属清醒的误判,这怎么不算是一种表白呢? 看到他乐着的大牙,书朗收回了手。 挺拔地立在樊霄面前,微微仰头,不可一世,“听好了,你说的话,我没质疑,那你说的就是真话,我判你诚实,那你就没撒谎。” 太拽了!拽地樊霄目瞪口呆。 他没想到书朗会这样回复他,从底层逻辑否定了樊霄,他没有回答他爱诚实还是爱樊霄,而是樊霄撒谎不撒谎,与他无关,而是书朗来判定! 他的手在杯口缓缓打圈,趾高气高的眼神,心平气和的语气,“樊总不要颠倒因果,我判你撒谎了,这是结果,那是我怀疑我不爱你,想甩你,或者想纠正你的态度,随便找的理由罢了。” 樊霄直接卡住,回忆起了在博海被赶出了家门的可怜瞬间。 他没判定樊霄撒谎,就是樊霄是诚实的,而到底谎言还是诚实,书朗爱他,就信他,他就是诚实的,怀疑不爱他,质疑他,他就变成了骗子,就会被甩了,而这一切都在书朗的一念之间和掌控之中! 两人之间,游书朗说了算! 樊霄睁大了眼睛,怔怔地仰头看着书朗。 书朗缓缓俯身下来,额头抵在了樊霄的额头上,“所以,你出现在我的爱里,我就会判你诚实,那你就是诚实的,我说你撒谎了,你才是真的撒谎,你该反思和纠正自己的错误了。 你的那句,我爱诚实的你,要这么理解,懂吗?” “懂!懂!”樊霄愣愣地点头。 这一段发言,真是让樊霄佩服得不行,“我的菩萨真是丰神俊朗,器宇不凡,温润如玉,芝兰玉树。” 这几个词让书朗眉眼舒展,肉眼可见的心情舒畅了起来。 “跳过普世的刻板印象,冲破世俗对诚实定义界限,给我一个人的专属误判,清醒的误判。书朗,这句话说的真好,我喜欢,我好喜欢。”樊霄的眼睛放着欣喜的光芒。 “书朗,爱上你是我的宿命,让你爱上我,是我的使命。” 书朗吻了一下樊霄的眉眼,轻点了他的唇。 “书朗,你夸一下我诚实,具体哪里诚实,可以吗?” 书朗吻的动作停顿一下,悬空,和樊霄四目相对,有些无语,有些无助。 第134章 过去,孤苦无依 书朗眼睛眨了眨,带着一丝无奈和悲伤,“樊总变诚实了,现在已经不说谎话了,就连骗我都用真话了,很有进步。” 书朗的冷幽默,让樊霄听完哈哈大笑! 说樊霄诚实,樊霄听来就是,书朗在表达他的爱,他已经为他跳过了普世的刻板印象,给了他一个专属误判。误判他诚实。 前几个梦,他被书朗的真话骗的团团转,这次可是终于找回了主场。 书朗再次按住了他,“你笑声小一点,伤口要笑开了。” 书朗无奈地摇摇头,叹了一口气,“自欺欺人,我已经做到了极致了。” 樊霄起劲了,“请问游判官,你还没说,我具体诚实在哪里呢?” “得寸进尺,”书朗掐了一下樊霄的脸庞,“说撤了楼下的人,就真的撤了楼下的人,怎么就不算诚实呢?” “那我还有哪里很诚实?”樊霄激动地问。 这可把书朗难住了,还有哪里诚实呢?樊霄现在很开心,书朗不想扫兴,微微张着嘴,仔细回忆,半晌也没想到,反而难过了起来,他真的爱上了一个满嘴谎言的骗子,还在费尽脑筋哄他。 樊霄把书朗放在他的腹肌上的手,往下推移了,为他解密,“这里啊,书朗。” 书朗手上传来了温热而硬朗的触感,张大了嘴巴,被调戏了。 “书朗,我爱你。”樊霄缱绻在书朗的耳边,温柔地说。 “书朗,我们重新开--” “闭嘴,等你伤好了,有些事情,我们再好好商量。”书朗的声音不大,带着微微的哽咽,拳头微微攥了起来。 樊霄忍受了这么多的伤痛,此刻才是他获得了原谅的最佳时刻,怎么可能会等到他好了的时候。 前世,很多事情,樊霄不主动提,书朗也不会主动翻旧账,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可有些误会和心结一直在樊霄的心里,樊霄反复独自内耗了一辈子,每一个细节都历历在目。 樊霄深深舒了一口气,故作轻松地说,“哪些事情?张晨跳河还是我拿白婷和黄老师威胁你?你现在直接说,有什么误会我们就直接解开,我不要心惊胆颤地等你来跟我算账,你这样我都不敢好起来了。” 书朗当做没有听到,背过去,颤抖的手里拿起医嘱,又读了一遍。 写着医嘱的纸上不一会儿就湿透了。 这时,闹钟响了,打破了沉寂。 “麻药可以了。” 书朗清了清嗓子,发出了命令,“樊总,侧身,蜷缩起来,抱着你的双腿,把你最深的伤口,毫无遗漏地暴露在我的面前。” 樊霄咬着牙,缓缓侧身蜷缩了起来,发现已经没那么痛,他放松了下来,很快把伤口暴露了出来。 书朗深呼吸一口气,调整自己的情绪,默念一下医嘱,他稳住了自己的手。 书朗很快把剩下的药给樊霄上好,很顺利,虽然是第一次操作。 用了麻药就没那么痛了,樊霄也没有出声。 樊霄在思考,怎么才能让书朗开口,让书朗主动暴露内心的伤口,他也可以为书朗治疗的。 刚结束,樊霄开玩笑地说,“书朗,我想听你撒谎。” 书朗瞪了他一眼,“下楼都下不好的废物,不是看在你受伤了,我能把你屁股拍肿。” “只要你说了一句话,不用真的做到,你就可以在这里,来去自如,没有人拦你。”樊霄开出了诱人的条件。 正在收拾东西的书朗抬头瞄了他一眼。 “你说一句,我自愿当樊霄的囚徒。” 书朗懒得理会他,“滚。” “说明游主任根本不想离开,就想要停留在我身边。”樊霄说。 “我现在,只是一叶孤舟,去哪里都一样,我不在乎了。”书朗说得有些了无生气。 这一句话,樊霄瞬间紧张了起来,抬起头来,“书朗,你现在哪里就是一叶孤舟了,你有我呢。” 樊霄伸出手,努力拽书朗的衣服,书朗不愿意樊霄用力,怕他伤口再次撕裂,书朗疲软的腿,退到了樊霄的旁边,随他用力拥抱。 第97章 “书朗,过去,你孤苦无依,现在此刻,我要你来,是要幸福,未来的话,会美满。”樊霄郑重地说。 “我刚刚那样说,不是故意惹你伤心的,只是想告诉你,人撒谎,都是带有目的和愿望的,我曾经的撒谎,只有一个目的,唯一的愿望,那就是和你在一起,让彼此幸福,让彼此未来美满!” 书朗的眼里噙满了泪水,用手擦了一遍又一遍。 “撒谎是件很容易的事情,樊霄。如果我变成了一个骗子,我都不喜欢这样的自己,那我就不确定,你会不会坚定地爱上我自己。” 书朗摇了摇头,“所以,我不会对你撒谎,我也不会成为骗子,我更不会成为你的囚徒,我永远是我自己。” 书朗直视着樊霄的双眼,蹲下来,视线和樊霄齐平,“因为,樊霄,爱上一个骗子是痛苦的,我希望你别爱上你一个骗子,也别去爱上一个失去自我的囚徒。囚徒是匮乏的,给不了你任何幸福和美满的,只会让你的愿望落空。” 书朗自己尝到的苦果,都不愿意让樊霄尝一口。 樊霄沉默了,眼里噙满了泪水,后悔不已,“书朗,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想一出是一出,这个囚徒游戏我不玩了,我没想过要永远囚禁你, 我只是想听,你自愿当我的囚徒,来配合我的游戏罢了,想让你亲口答应我,无论怎么样,永远都和我在一起,不要离开我,只爱我一个人。” 书朗的双眼红透了,泪水肆意在他的脸上闯荡。 “如果,我说如果,这次我来了,我在你这里永远都得不到一丝尊重,我在你的眼里永远只配当一个囚徒,”书朗哽咽不已,泪水模糊了视线,“我会找个机会,在你不知道的地方,永远离开这个世界。” 樊霄慌了,捧住书朗的脸,想要接住他的泪水,“书朗,书朗,你不是说过,世界塌了,你明天也会照常吃饭睡觉吗?你不是很强大吗?” 第135章 和老虎叫嚣的蝼蚁 书朗缓缓地摇摇头,绝望的泪水滚滚而下,“曾经,我也这样想过,我自认为强大无比,可是,樊霄,你的手段,让我见识了我是那样的,我竟然是那样的渺小,如同蝼蚁。” 书朗的脖子像是没有了支撑力,即使樊霄搂着他的脖子,书朗的头不受控制地后仰,露出了脖子,再慢慢回转。 明明樊霄心里极为懊悔和难过,书朗性感的脖子,和梨花带雨的泪,却让樊霄起来极为强烈的生理反应。 “我以为,即使我输的一败涂地,我凭我的能力,我可以去世界任何地方生存,所以我可以重新开始,我相信我能重新站起来,再有新的明天。” “但是,我发现,我的护照竟然离奇的失效了,我回不了国,我的账号突然出了问题,我连一个飞机票和火车票都定不了。” 书朗像是抽空了力气,头倒在了樊霄的臂膀上。 “书朗,你为什么要定机票,你真的准备永远离开我吗?”樊霄吻了书朗的眼边的泪。 “是张晨的事。”说完,书朗带着一丝幽怨地看了一眼樊霄,掐了一下樊霄的脸,“你真的是太气人了,他跳河威胁我之后,你立马让他回国了,故意发消息通知我,你是试探我吗?还是生怕我不知道你做的手段是吗?” 樊霄想起来了,低下了头,躲在书朗的颈间。 书朗有气无力地说,“张晨出事时,你对张晨说了一句让他远离我,全程我就插不上手了, 我之前感觉到事态不对时,我就没做好预防措施,我本来就愧疚,你的出现,让我赔了身家,却也没有机会,找到任何有效补救的措施,我什么也挽回不了, 他就像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我多次特地飞过去,连见他一面都见不到。 而樊总发一句话,他连对他多有照顾的导师都不通知一声,立即背井离乡,来到品风实习。 你使了手段,让他在你手里落下把柄,他就听你的来威胁我了,我和他二十年的兄弟患难之情,在你的财权面前,瞬间土崩瓦解!” 书朗哽咽不能言语。 樊霄红了眼睛。 “你用张晨,黄老师,白婷威胁我,我竟然没有一丝反击之力。在你面前,我竟然,像一个废物,我长这么大,哪怕被弃养,成为孤儿,哪怕我在街头捡垃圾,我也没有像在桥上那样,感受到那样的无助和绝望!” “一开始,我以为,我的人生失控了,是我爱上你的那一刻,张晨的事情,我一个人复盘了很久,我才明白, 我的失控,是从你爱我的那一刻,我的人生已经不完全属于我了,我已经左右不了,我的人生竟然这样的不堪一击”书朗啜泣了起来, “面对已经这样失控的人生,来之前,我劝了自己很多。 张晨自他踏进赌场里,他就已经不是我弟弟了,有没有你,结果差距不大。我们兄弟关系,就像密封在盒子里几个月的猫,死亡已注定,薛定谔来了也没有办法,你只是那个开启箱子的人,把残酷的事实揭示给我看,阻止了我自欺欺人罢了。 更何况,张晨跳河受了韦林明的指使,也不能完全怪你。” 书朗叹了一口气。 “我劝自己,你虽然拿黄老师威胁我,但我走后,你也没有下一步行动,你也没有真的为难黄老师,实验还在有条不紊的进行,后续资金也跟上了。 后来我打电话给白婷了,你帮她了,她安然无恙。 说是威胁这威胁那,到现在你也没有做不可挽回的混账事。我只当你是口嗨,想要挽回我,找的借口罢了。 我甚至有点怪自己,为什么我当初去拆穿你,我不是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抛开你的缺点,你还是一个非常好的伴侣。 我还劝自己,可以重新来过的,毕竟,你的存在,曾让我那样的快乐。 我怀抱巨大的希望和痛苦,你告诉我,我来了,当囚徒,而这一切,只因为你爱我?要我幸福?” 书朗突然大笑,笑着又哭了,哭着哭着又笑了,“我清楚,樊总不会放过我的,我离不开泰国,但要是硬让我当囚徒,我除了永远离开世界,我别无选择!” 听到这句离开世界,樊霄的脑子开始轰鸣了,头痛欲裂,天昏地暗。樊霄用手敲着脑袋。 “书朗不要,不要,别离开。我都听你的,我会乖的--”说着樊霄手撑了起来,准备坐起来。 可他有伤啊。 书朗立即按住他,“别,别!”书朗趴在他的背上,不让他起身,“别伤害你自己。” 樊霄睁不开眼睛,皱着眉头,张着嘴大口喘气,他的身体不受控的抖动扭曲,他的耳后的筋疯狂鼓动。 书朗见过他这副模样,是应激症犯了。 书朗立即把樊霄翻过来,让他靠在沙发上,俯身紧紧把他抱进怀里,轻轻抚摸着樊霄的背,扶着他的腰,“我在我在,我不离开你,永远都不想离开你。来这里,我赌上了我的所有,我怎么会让自己遗憾而离开呢?” 书朗吻住了樊霄,樊霄颤抖的唇才渐渐平静。 “你是不是很恨我?” 书朗低着头,抵住了樊霄的额头,书朗的眼泪跨过了高挺的鼻梁,滴在了樊霄的眼角,顺着樊霄的脸颊流下,书朗几次张口,又闭上了,轻轻抚摸着樊霄的头发,叹了一口气,说, “我恨的是金钱和权势,是它们击溃了我,让我这样的落魄。作为一个大众,对权势的汹涌恨意,樊霄,你还不够资格能够承接这个恨” “你手里的金钱和权势,这是人类孕育了成千上万年的文化,凝结成的一个工具,是整个人类努力,大众信奉万年的结果。你不过是其中渺小的一环,恨你,还是怪你,就是责怪狐假虎威的狐狸了。 古往今来,被权势碾压的大众不计其数,我恰好是大众的一员,一只妄图和老虎叫嚣的蝼蚁罢了,输了也正常。” 自欺欺人的书朗,格外的有魅力,樊霄看着目不转睛,听得入神,矮矮自语,“你是我的菩萨,不是蝼蚁。” “樊霄,即使你用滔天的权势瞄准了我的弱小,才碾碎了我的尊严,即使如此,我也绝不屈服,绝不低头,我的灵魂无法被征服。” 震耳欲聋。书朗睥睨四海的眼神,深深烙印在了樊霄的心里。 书朗轻轻抚摸樊霄的腰。 麻药的劲在渐渐消退,樊霄感到书朗掌心的热度在伤口上方飘过,连抚摸都是这样温柔和小心翼翼。 “我也不会因为你受伤,而对你无理要求妥协。” 第136章 愿我们的眼泪为幸福而流 “樊霄,我也不希望以后你和我沟通事情,你故意挑在自己虚弱和生病的时候,我希望你明白,你健康的时候,好好和我沟通,是一样的效果。” 樊霄认真地点点头。 “我能和你说出口的,就是我认真思考后的答案,你不需要故意拿视频激怒我报复你,你更不需要故意摔下楼梯弄伤自己。” 第98章 樊霄愣了一下,“我摔倒的时候,我记得你当时没有回头。” “没有,也不需要回头,你的反应速度是极快的,你的臂展完全够得上旁边的扶手,你却没有扶。” 上次停车场,书朗踩在了樊霄的胸膛上,诗力华拿个棍从后面攻击,书朗都没意识到,樊霄打一下他的腿弯,推开他的脚,护住他的膝盖,拉下他的手,帮他躲开了一棍,都是一瞬间完成的。 不至于只是身上一点伤,他就变得这么迟钝,直直地让自己从台阶上摔下来。 原来,故意弄伤自己,书朗猜出来了。 樊霄头倒向了另一边,把自己埋在了沙发里,吸了吸鼻子。 也是没谁了,做错了,还躲起来,等书朗安慰他。 书朗摇摇头,把他的脸掰了过来,“看着我。” 这时,书朗泪已经止住了,眼睛周围是红的,泪在他的脸上,留下了泪痕。 书朗的泪是四处流荡的,在他眼睛周围是放射性的泪痕,带着一丝丝红晕的泪痕,他的眼睛像是太阳,放着光芒。 耀眼而热烈,美艳。 樊霄渐渐沉迷在书朗的美貌里。 书朗的手拂过樊霄的脸庞,“你在床上问我,为什么跟你做一半,就要离开,还问我有没有爽到,其实,让你痛,我根本感受不到爽感。” “我真是,窝囊极了,”书朗微微舔了一下嘴唇,“被你欺负,给我报复回来的机会,我竟然舍不得。” 书朗的手抖了樊霄的下巴,“我舍不得欺负的人,你怎么能欺负他呢?” “我替你出气--”樊霄小声地解释。 “我准了吗?”书朗打断他的话了,有些严肃,亲掐住了樊霄的脖子,“我的人,无论何时,谁也不许欺负。” 前世书朗被白三秒打的满背伤痕,在樊霄面前浮现,泪光闪现,樊霄胸腔剧烈的起伏,哭了。 书朗忍不住吐槽,“哟,怎么一个干全了蠢事的人,还哭的这么大声?” 樊霄带着哭腔说,“我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白痛了,我说替你出气,你也不领情,我委屈!” 书朗无语住了。 樊霄锋利的眉眼带着泪,却是那样的温柔,像是被冬风裹挟的春风,寒冷中夹杂着希望,荡漾着书朗的心潮。 书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擦了擦樊霄脸上的泪,捧着他的脸,轻柔地安慰他,“你这样哭,这下是真的会牵扯到了伤口的,乖,别咧嘴哭了,把牙收一收,你要知道,动一牙而牵全身。” 听到动一牙而牵全身,樊霄笑出了鼻涕。 书朗抽了纸巾,帮他擦了擦脸,用温和的语气说,“乖,去让人准备饭菜,我喂你吃饭,好不好?” 樊霄看了一下手表。 “还有二十分钟,他们会自动送过来的。”樊霄的情绪很快平复了下来。 樊霄在书朗的怀里依偎中,书朗吻了他带泪的睫毛,轻轻说,“从今以后,愿我们的眼泪为幸福而流,愿我们百岁无忧。” 樊霄笑地合不拢嘴。小眼珠往旁边转了转, 书朗下意识觉得不妙,“你又有什么鬼点子?” 樊霄思考了一下。 樊霄直视书朗,开口了,“我要坦白。” 这第一句话,让书朗有些猝不及防,睁大了眼睛,像是看恶鬼似的,有些惊恐,放在樊霄身上的手,收了回来,可沙发对于两个大男人来说,很小,书朗手收回来,都不知道放哪里了。 “我最诚实的地方,在想你。” 书朗紧缩的肩膀松了下来,手重新放在了樊霄的身上,“樊总真是语出惊人,吓人一跳又一跳。” 樊霄的诚实是相当的诚实。 书朗轻轻抚摸樊霄的脖子和胸膛,发出了疑问,“樊总,你是怎么做到的,一边这样懊悔,一边性欲这样强烈呢?” “还不是因为游判官,太过于魅惑,勾引了我?” 书朗浅浅一笑,用手抚慰他。 樊霄感到幸福极了。 樊霄飘飘欲仙时,脑子里想着怎么调戏一下书朗,他开口道,“书朗,我想坦白,就是在桥上我想跟你解释的问题。” 张晨跳河被救下来之后,樊霄问了一句:你知道我为什么之前那样对你吗? “不想听。”书朗的脸色拉了下来。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你继续继续。”樊霄决定一会再说,他已经想好了怎么用这个调戏书朗了。 樊霄重生以来,从一开始的小心翼翼变成现在这样肆无忌惮,在书朗的雷区反复横跳,比前世一辈子活的都肆意。简直不要太放肆和放松。 “怎么对我是你的问题,我判定,都是你的错,与我无关。”书朗平静地说,“我唯一的过失,就是太好色,爱上了你。” 樊霄迷离的双眼,看着书朗,享受着书朗的服务,微微喘气的声音问道,“游判官,你对我只有好色吗?你只爱我这副皮囊吗?” 书朗突然停下了,站起来了。 “书朗你要去哪里?你这活才干到一半呢?” 书朗不说话,进入了房间。 很快,书朗出来了,把他的电脑拿了过来,书朗回道,“我爱全部的你,但我想了很久,你只有这副皮囊,可以拿出来夸一下,才显得我没那么脑残。” 樊霄忍不住笑了起来,可是麻药劲过了,一笑就会牵扯到伤口,硬是让樊霄咽下了这个笑声。 “明明是个悲凉的事情,你有什么好笑的,伤口别裂开了。” “电脑打开。” 企鹅群3901∵337∴14 樊霄没伸手,“书朗,怎么了,你要查我电脑吗?” “看你行车记录仪。” “你确定吗?”樊霄半信半疑地打开了电脑,有些心虚地望向了书朗。 游书朗指着屏幕,自己迷离的双眼,长长的睫毛半掩着涣散的情欲,“樊霄,看清我的眼睛吗?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嗯?” “你站在车前的背影。”书朗指了指车窗,“还有你半回不回的侧脸。” 樊霄的瞳孔微震。 “你以为,你在看着我做手工活,你却不知道,你看的是,我对着你背影和侧脸做的手工活。” 真是给樊霄一个大大的意外。 ....... 第137章 不如直接面对面 书朗的话刚落音,行车记录仪的视频卡顿了一下。 卡顿的地方,那是书朗呼唤臻臻的部分,被樊霄剪辑掉了。 “哟,这里怎么卡顿一下?”樊霄轻轻挑眉,带着一丝审问的语气。 书朗说地非常坦荡,“当时,我有点失控了,呼唤他的名字,来提醒自己要理智,不可以被你乱了心神。” “让我下车,是不是后悔了?”樊霄把书朗的手重新放在诚实上,“我记得,你下车了,你还特地返回,故意钻进我的车里,拿我口袋的烟,当时,是想问我愿不愿意跟你回家吗?” 书朗摇摇头,“不是,钻进你车窗,我确实是故意的,打破社交的安全距离,想试探你是不是gay。” “也是对你提出警告,你别总这么腻腻歪歪的,我可不是什么你随意招惹的小白兔,我是只爱吃荤的大灰狼,吃不了素食。” 书朗的另一只手覆在了樊霄的背上,“樊总的身材实在是,让人销魂。” 视频的声音和书朗的话,把樊霄的欲望再次推上了一层楼。 樊霄的眼睛渐渐迷糊,脑中已经没有说话的思考空间,只想沉溺在书朗的掌温中,和书朗同频共振。 樊霄的喘息声和视频中的喘息声重合了。 …… 最后,樊霄心满意足地侧躺在书朗的怀里,闭着眼,缓缓用头蹭着他的温暖。 这时,晚饭到了,书朗把樊霄抱在臂弯里,给他喂饭。 “你说,我伤好了,你会这样给我喂饭吗?” 书朗弹了一下樊霄的脑门,好像弹重了,又用指背揉一下,“你喜欢,我就给你喂,好吧,这不是你受伤的专属待遇,你要是健健康康的,我不仅给你喂饭,还会带你一起出去吃饭,喝酒,看电影,抓娃娃,去枪击馆,去海边,去滑雪。” “你得祈祷自己快点好起来,”书朗在樊霄的耳边,很认真地说。 “游判官,你对我真好。”樊霄吞下了一口饭。 “慢点,喝点椰汁,别噎着。”书朗给樊霄喂了一点椰汁。 樊霄眼珠子滑动了一下,“那你觉得我对你好吗?之前和之后,你猜,哪个会更好?” 樊霄还是想解释在桥头上的那一句,“你知道为什么之前我那样对你吗?” 书朗沉默一下,把剩下的小半碗饭吃完了,“要说什么,你就说吧。” “你先给我拿一个画笔,” “吃完饭给你拿。” 吃完饭后,樊霄在纸上先写了画的名字,叫,不如直接面对面。 他画了一个中间空心的椅子,先画了一个男人坐在椅子上,又画了第二个人,坐在了男人的腿上,俩个人直接面对面相拥。担心书朗看不懂,在第二个人的眉下脖子上点了一颗痣。 第99章 书朗看到画,再看看樊霄不正经的色相,才懂他什么意思,手指伸出来,挡住了他的唇,在他的面前轻晃了一下。 樊霄抓住了书朗的手,“为什么我之前要那样对你呢,因为想和你面对面。” “我之后不这样对你了,”侧躺的樊霄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身后。 一语双关,一是时间上,之后不像之前那样对你,我们现在是重新的开始,二是体位上,樊霄不想“之后”对着书朗,而是要“之前”对着书朗,还加了新的要求,还要和书朗面对面,像画中的姿势。 “之前对你,太销魂了,”樊霄把书朗的手按在自己前面的诚实上,声音迷离,“我刚刚就想之前对你那样,但是被你回绝了。” “书朗,我觉得我现在可以。”樊霄微微眯着眼睛,意乱神迷地望着书朗,盛情的邀请。 “书朗,我真的太想了。你不在时,我想的夜不能寐,书朗,你能让我怼一下吗?” “闭嘴,不行。” “是不是,我给你出这个姿势太难了?”樊霄舔了一下自己的唇。 “樊总,你就别想了,想到你会受伤,这会让我很没有欲望。”书朗语气变得严肃了一些。 “用我的‘之前’,我有欲望就行了。”樊霄的双臂缠上了书朗,“这个椅子是空心的,不会碰到伤口的。” “樊霄~”书朗喊了他一声。 樊霄安静了一下。 “乖,闭嘴,别想有的没的。” 樊霄闭嘴了,有些怨气。 书朗让他喝点水,他也不愿意张嘴。 “今天下午够累的了,现在已经快十点了,我们早点睡吧。”书朗的拇指抚摸了一下樊霄的眼袋,“这么帅气的双眼,都有黑眼圈了。” 书朗细心地帮樊霄擦身体,让他刷牙洗漱, 牙刷在面前,樊霄也不张嘴。 “乖,张嘴,刷牙,我一会抱你去床上。” 樊霄这才张嘴。 洗漱后,书朗如约抱樊霄上床,“等我啊。” 书朗很快从浴室回来,就躺在了樊霄的旁边,樊霄趴上书朗的胸膛,“这么快,让我刷牙,你刷了嘛?让我闻一下。” 樊霄凑近书朗的唇闻了一下,咧嘴笑了一笑,掐住了书朗的脸,“张嘴。” 书朗不知道他又在想什么坏主意,还是立即配合地张嘴了。 樊霄嗅了一下,“嗯,虽然我让干嘛就干嘛了,但是还是熟悉的味道,一如既往的犟种味道。” 书朗捏了一下樊霄的鼻子。 “书朗,你明明这样的犟,我的苦肉计,也不能改变你的主意,为什么在桥上,我提了一下白婷,你就妥协了呢?你来我家,是为了我,还是为了白婷他们?”樊霄边说边晃动着书朗,不让他闭着眼睛。 “让它过去吧,我们向前看。”书朗有一点疲惫。 樊霄摇摇头,“不行,我不说,你不会跟和我解释的,我没有答案,我会一直想的。” “我知道啊。”书朗慢慢悠悠说。 “啊?”樊霄非常惊讶,翘起了脑袋望着书朗。 “所以,我才不想解释,说了你一定会嘚瑟,还会蹬鼻子上脸,我一句话不说,让你慢慢琢磨。”书朗闭上了眼睛,“那样你记得清楚一些。” 第138章 你妥协,是因为我还是因为白婷 书朗嘴角漫起了一抹邪魅微笑,“尤其我说完这句话之后,你更会怀疑你自己,你甚至你有点后悔,非要倒打一耙,问这个蠢问题了。” 被戳中的樊霄傻眼了一下。书朗明明自己释怀了,但是对过去的事情他绝口不提,樊霄也不好提,这个事情就过去了一辈子,仍然像是一根刺扎在了樊霄的心里,又像埋在了樊霄心里的一个巨大沼池,发酵,不停发酵。爆炸不了,但心里难受的慌。 怎么把书朗哄好,樊霄真的复盘很多次,临终前还有着巨大的执念。即使重生了,也反复进入了与前世相关的梦里,给书朗道歉。 “伟大的游判官,你这是纯纯的精神折磨。”樊霄像是突然被抽空了力气。 “你不是喜欢倒打一耙吗?故意惹我,事后又只想蹚浑水,这就是惩罚。”书朗轻轻拍了樊霄的侧脸。 樊霄张大了嘴巴,原来如此。 “所以我不需要对你身体进行什么惩罚,这个足够了,本来,我是一个词都不想和你说的,但你主动问了,我看到你的诚恳,你也有了面对这一切的勇气,我才和你解释的。” “你要是闭口不提,你懒得解释,你就想浑水摸鱼过去,那我很难隐藏我的情绪,也很难照顾你的情绪,我会把真实的心态展现在你的面前,你就会看到一个,只和你身体交流,但是拒绝和你精神交流的游书朗。” 樊霄惊呆了,前世,书朗就是这样对他的,冷暴力,但上床不耽误,总让樊霄有种强奸他的感觉。 樊霄错以为书朗讨厌自己,一直内耗。前世坐牢归来,也不敢随意靠近他。生怕引起他的厌恶。 自己那样痛苦,竟然是书朗有意为之。 樊霄有些急眼了,“那你不和我沟通,你不和我解释,我可不会轻易放你出去的,你真的想在被我囚禁一辈子吗?” “樊总,你高估了你的承受能力,遇到矛盾,我可以没有你的安慰,但你没有我的安慰,你受不了的。 一个月,就是你承受的极限了,你就会妥协放我出去的,我一旦出去了,我心情就会舒畅,你也会轻松很多,你在外面对我做什么,我都会给足你面子,也会努力给你更多的正反馈。那你就不会太反对我出去了。” 真像训狗一样,还正反馈。 前世,在秦香莲的面前,樊霄牵起了书朗的手,书朗一点没抗拒,但回家继续冷脸。原来真相是这样。 书朗太聪明了,又了解樊霄,方方面面把樊霄拿捏的死死的。 “我的快乐和痛苦都在游判官的掌控之中,我记住这句话了。” “你对我好残忍啊。”樊霄叹了一口气。 樊霄想到了一点,抓住书朗问,“书朗,万一,我说万一,你不担心我真的像诗力华,说的那样呢?” 闭目养神的书朗猛然睁开了眼睛,攥紧的拳头展开了,用力掐住了樊霄的下巴,“那就更有意思了。” “什么?”樊霄没听清。 书朗悠悠地说,“让一个厌恶我的人,深深迷恋上我,这更有意思。” 樊霄震惊,“啊?你的意思是,我厌恶你,你也要来我家,想办法让我爱上你吗?” 书朗用力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张嘴,“樊总,你今天的问题好多啊。” “我们多久没这样躺一起了,我想和你说说话都不行吗?我一见到你,我就有说不完的话。” 书朗耐心地回答了,“你不爱我,这个事情最简单,最有意思,那你对我来说,就是一个会给我很多钱的老板,还可以提供高质量的性服务,我首先要做的就是收起我的情绪,不惹怒你,顺着你,保护好我自己的小命。” “其次,留意你的身边事和人,慢慢融入你的工作和生活,想办法获取你的信任,成为你最得力的助手,帮你挣钱,陪你去商场厮杀。”书朗的眉毛一挑,“至少让你在利益层面,抛不开我。” 樊霄的眼里亮起了星星,原来他是这么打算的。 “其实你爱我,太确定的事情,反而没有悬而未决的事情,做起来有意思,有些未知的事情,会引起人的好奇心,比如,樊总到底什么时候*够我,我真的很想知道。” 诗力华的话,其他时候,一听到,都会让樊霄吓得一身冷汗的,然而,书朗这番话让樊霄瞬间没有了任何愧疚感,樊霄嘚瑟地眉飞色舞。 书朗清楚他已经在利用樊霄的愧疚,争夺两人之间的主导权。难怪书朗不愿意再另外报复樊霄了,前世,摸到樊霄耳后的动静,立马打消了上他的念头了,就不奇怪了。 书朗心旷神怡地欣赏着樊霄的身体,指尖轻轻触摸,“樊总这么好的身材,给我这么好的床上体验,即使你不爱我,我睡在你的床上,我也不亏啊。相爱本就两难。实在强求不来,我能陪伴我爱的人,那也是极好的,比我一个人生活,幸福快乐太多了。” “好算计啊,游主任。”樊霄忍不住扬起了嘴角,自己有八百个心眼子,其实书朗的心眼子不比樊霄少啊。 “所以,别再问我,我来是为了你,还是为了白婷他们这样的蠢问题了。” 书朗给樊霄盖上了被子,“睡觉吧。” 书朗轻轻的鼾声响起。 樊霄激动地不想睡,把书朗摇醒了,问他,“这段时间,你想我吗?” 书朗睁开了惺忪的睡眼,听到问题闭上了,樊霄捏住了书朗的鼻子,书朗感到呼吸不顺,醒了。现在,樊霄也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书朗刚刚说,解释了原因,自己蹬鼻子上脸了。 “今天解释已经很够了,樊总,你还没听开心吗?”书朗挠了挠他的下巴。 第100章 “你说嘛,说嘛!”樊霄催促着,期待的。 书朗抿了一下嘴唇,“我从长岭辞职后到张晨跳河,这半个月以来,我每天都很想你,我很想找你。” “不瞒你,把你赶出家门后,到来你家的这段时间,我去了3次男科诊室,做了很多检查,医生说我没问题,但是我体验不到快乐,我怀疑我的身体被你玩坏了,我很想找你尝试一下,我到底行不行。” 听到这句,樊霄呲着大牙笑了起来。 书朗吻了上去,阻止樊霄的嘲笑。 吻到了窒息。 第139章 enjoy 书朗掐了一下樊霄的脸,“我也是无语了,我明明很讨厌你的这张嘴啊,怎么,这张嘴,这么厉害,竟然能把我缺了一个多月的快乐,补回来了。” 看着看着,书朗又亲了一下,同时拍了一下自己那不争气的玩意,“它啊,太不争气,不如长在你的身上算了。” “我要是有两根,可你没两个匹配的怎么办?”樊霄一秒接受,已经产生了占有欲了。 “哼,看你嘚瑟的样子。”书朗用牙齿轻刮了一下樊霄笑鼓了的颧骨。 “管它争不争气,你没有生我的气就好。” “谁说我没有生气?你拿着白婷和张晨威胁我,当时我就很生气,你不会觉得我是装的吧?”书朗的声音高了一个度。 樊霄攥着被子的一角,卷成了一个话筒,“采访一下,生气的游判官,桥上妥协的那一刻,在想什么呢?已经原谅我了吗?准备好来睡我吗?” “走开呀。”书朗嫌弃地摆开了樊霄的“话筒”,抓住他下巴,拉了过来,咬了樊霄的唇,“原谅你是后来想通的,桥上,我看到你强烈想要和我和好的欲望,看你这讨厌的嘴,只有一个念头闪过我的脑海,真欠插。 最好跪下,然后用你这张嘴,好好给我道歉,所以当时我才答应你。” 樊霄笑了一下,“那么生气,还在想这事,依我看,它明明很争气啊!” “那我也得掩饰,正好你把白婷推上来,我想,这可是好机会,白婷很善良,我也是真的有点架不住樊总的雷霆手段,我也真的不想伤及无辜。 这完美掩饰了我的欲望,让你怀疑你在我心中的地位,够你内耗了,也能阻止你的疯狂。” 樊霄沉默了。 “真心爱上一个人,但觉得对方不爱自己,而对方近在咫尺,这是人献爱最疯狂的时刻。”书朗轻吻樊霄的额头,“樊霄,我本打算,让你疯狂向我献爱的。” 何止疯狂,樊霄爱的疯魔了。 可书朗是怎么有这样的感悟呢? 想必,他有一瞬间以为樊霄不爱他时,他也是如此吧? “没有白婷和张晨,我要是什么都不做,你什么时候来找我?向我献爱?” 书朗捏了一下樊霄的鼻子,“蹬鼻子上脸。” “那你会跑上门来,再揍我一顿吗?” “不了,你都来找我了,我不揍你了。” “什么?上次停车场揍我,是因为我没来找你?” 书朗没有说话。 樊霄回忆了一会,当时自己忙着什么事情来着? “我当时去忙着找我父亲要基金了。忙好了之后,我来找你一次,吃了一嘴闭门羹,虽然我本人没见到你,但是我有找人监视着你,” “找人监视我,这是什么很光彩的事吗?说这么大声。”书朗捏了一下樊霄的后脖颈。 樊霄意识到用词不当,“不是监视,是关注你。” 书朗没有说话,闭目养神,揉捏樊霄的手力气松了,快睡着了。 “如果我不来找你,你真的不来找我吗?” “我会想办法让你来找我的。” “当面找小鸭子给我看?” 书朗卡顿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鼻息叹气,“那次我情绪上头,玩脱了。” “那你准备用什么办法,让我找你?” “我没想过找你,你知道的话,我得现想。” “没想?”樊霄有些不乐意。 “你已经上头了,你在满世界找我,我等着就行了。” 樊霄感叹了一句,“真是看似被动,实则把主动权牢牢抓在自己手里,我的游判官,好手段啊。” 书朗迷迷糊糊嗯了一下,他快困死了。 “别睡啊,你想个让我找你的办法啊!” “我现在只想睡觉啊。”书朗迷迷糊糊中应和了一句。 樊霄想起来了书朗的行李箱。 樊霄推了一下书朗,把他从梦境中拽回来,“对了,你把你的行李箱拖过来,我看看。” “就几件衣服,有什么好看的?” “那我放在你房子的帅照呢?你房子卖了就算了,你不会把我的帅照也一起卖给别人了吧?”樊霄抓住了书朗的肩膀,下巴搭在书朗的胸膛上,眼巴巴地问道。 书朗艰难地睁开眼睛,看了樊霄一眼,再次闭上了,“那不重要,我满心眼都是你的帅脸,够了。” 樊霄摇晃了书朗的肩膀,“不够,不行,不给睡。” 书朗拍拍樊霄的手,“我说我说,我送回了博海,樊总的房子里。” “什么?你回博海了?还是我博海的房子?”樊霄惊讶地问道。 “博海的房子,门锁没换,密码也没换,里面的摆设是原样的。我猜买主估计是你,我就放回去了。即使买主不是你,你若是在乎,那你也有办法买回来。” 樊霄笑了一笑。前世他根本不敢奢求书朗会随身带着他的照片。后来,博海的房子借给了落难的薛宝添,他拿桌上樊霄的照片盖泡面,樊霄以为书朗卖房子的时候,把他的照片丢在了里面。 其实卖房子时,书朗带走了照片,后来悄悄放了回去。樊霄完全没想到。 前世,樊霄到临终都以为,书朗当初是妥协于他的威逼,那段时间书朗是恨他的,他以为他们的重新开始的起点是书朗来小仓库找他的那一刻,书朗才放下了从前的恩怨。 原来不是。书朗来到曼谷,他已经放下了。 书朗带着无奈和疲倦的语气说,“你干了那么多蠢事,我还带着你的帅照来找你,那我怕是疯了。” “我就这么给你解释解释,你已经尾巴翘到了天上去了,觉也不让我睡了,再让你知道我随身携带你的照片,你欺负我,可就没有边界了。” 樊霄细想一下,说得完全没毛病。 书朗平稳的呼吸声传来。 樊霄从书朗的胸口往上爬到他的唇边,捧住了书朗的头发,亲他。 被亲醒的书朗热情地回应了樊霄的吻。 “亲我是什么感受?” “enjoy。”书朗的眼皮子开始打架,“不是现在困了,我想再来半小时。” 樊霄咯咯笑了,凑了过去。 第140章 献爱 但书朗挡住了他的唇,“再亲,火就止不住了,但我现在真的很困,我失眠了好多天。” 樊霄一点也不困,“书朗,不会,你消失的这些日子,你跑回了博海?在博海的房子里住着?” 书朗嗯了一下。 “难怪我满世界都找不到你。” “樊总不中用啊,我只好自己来曼谷了。”书朗困得张不开嘴巴,声音陷入嗓子里,出不来。 “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来曼谷,这是第三天了。” “你住哪里了?我怎么找不到你?” “就住酒店。我做行政这么多年,碰巧认识几个开酒店的,我借口身份证丢了,找人帮忙开的房间,没实名,所以你找不到。”书朗虽然脑子睡着了,但嘴巴还在事无巨细的回答樊霄的问题。 “谁?在哪?”樊霄追问。 樊霄这一阵阵的激动声音,书朗吓醒了,“现在把我的秘密都抖干净了,连我去男科都跟你说了。”书朗打了一个哈欠,“这够了,别问了。” “我在医院也有眼线,你是怎么躲过去的?” “我也担心被你看到,太没面子了,我拿着别人的医疗卡,进的医院,你当然找不到了。”说着说着,书朗的声音越来越小。 “谁的?”樊霄再次晃醒了书朗, “以前带陆臻去过医院,诊疗卡他没带走,放在我家里。”书朗困得打盹,抱着樊霄的脑袋,轻声地回复了樊霄。 “我就说嘛,你认识的一些熟人,我打过招呼了,他们谁见到你,应该通知我才对。”樊霄自言自语道。 “你!真是恶劣!”书朗想扯樊霄的头发,但是没有力气,手松开了,坠入了梦乡。 每一个梦里的书朗,樊霄都恋恋不舍,看着书朗恬静的睡颜,他也不清楚醒来还能不能在这个梦里了。 樊霄睡不着。 樊霄亲吻书朗的脖子,他没有反应,于是,他咬了书朗的脖子。 书朗疼地撕拉了一下,睁开了眼睛。 “书朗,你告诉我这么多秘密,你不担心,以后吵架了,你就赢不了了,你也能睡着吗?” 第101章 “你下午睡多了,这会睡不着吗?”书朗轻声细语地问他。 “你先回答我!” “给你赢,都给你赢。” 书朗真没招了,盖住了樊霄张开的嘴,“老公,让我睡一会吧,求你了,我真的困死了,明天问好吗?我没有隐瞒你的必要,只要你想知道,我都说,你的好奇就对得起我这份坦诚了。” 樊霄沉默了。 其实前世也好奇,但不敢问。 樊霄静静听着书朗安稳的心跳声,他好想重回到书朗踏进他家门的时候,假装不爱书朗,他好想看看,书朗会怎么来诱惑自己,让他的不爱变成迷恋。 想着想着,就失去了意识。 第二天醒来,樊霄第一反应是低头看,他的胸前没有菩萨玉坠,他还在梦里。 抬头看到书朗坐在旁边椅子上读书。 樊霄刚翻身,后背刚落到床上,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清醒,“啊!” 书朗扔下书,就跑了过来,把樊霄抱在了怀里,轻柔地安慰道,“忘了身上有伤了吧!” 樊霄在书朗的怀里半天才缓了过来。 欢喜又惊喜。 樊霄也没有想到,这个梦里他过得时间会这么长,一直到了第七天,樊霄能站起来了,但坐下还是很痛。 梦真是奇特,让他体验完整的痛感。 除了痛和蹲马桶很痛,书朗没有同意他的面对面,其他都是很完美的。 樊霄一周没去公司了,工作都在家里完成的。可能是梦里,樊霄就随便糊弄糊弄。 “书朗,我的电脑。” “书朗,我眼睛疼,这个文件好长啊。” “书朗,这个老东西,我不想回复他了。” “书朗,我好无聊,我想你给我讲故事,我想听你小时候的故事。” “书朗,我脚麻了,你会推拿吗?给我揉一下。” “书朗,我们看这个电影!” “书朗,这个游戏很好玩。” “书朗别走,还有个新游戏,我俩都是新手,这算公平对决嘞!” “哈哈,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书朗,你连输十局了,来吧,张嘴,接受你的惩罚吧!” “好好好,我们换一个,围棋,我不会,你会吗?你也不会?很好,那我们下围棋吧。” “我输了吗?我看一下教程!” “这个围棋不好玩,我们换个扑克牌打吧!” “书朗,你看你的牌行不行,老盯着我的眼睛做什么?” “不行不行,书朗你刚刚肯定作弊了,你偷看我的牌了吧?” “书朗,什么叫打牌你不知道吗?牌是用来打的,你怎么还记牌,还推算我的牌,这就没意思了吧?你违反了打牌的规则,这局不算,我们再来。” “既然游判官不遵守规则,我们不玩这个了,我们来玩小猫钓鱼吧。” “虽然我输了,但是我都这样了,腰都直不起来,你忍心惩罚我吗?” “书朗,我们试试面对面,别拒绝我嘛!我现在也不是很痛了。” “书朗,我不要换药了!我已经好了!我真的已经!啊---” ...... 每天都是书朗书朗。 书朗寸步不离地陪着他,围着他转。 前世这个时间,书朗就已经在网上找工作,吵嚷着要出去。 这个梦里,书朗就安安静静地待在自己身边。 “游判官,你不出去逛逛,在家里不闷吗?” “外面的花园,哪里有家里的花园好看呢?”书朗的书又翻了一页。 樊霄咽了一口口水,抚摸着已经做好的空心椅子,“真的不可以吗?” 书朗没有理会他。 “书朗,我渴了。” 书朗立即放下了手上的书,站起来倒了杯水送到了樊霄的嘴边。 樊霄说,“我今天下午三点有个重要的投委会,你得去帮我参加,搞定许忠,拒绝他的投资。” “许忠那老狐狸,总想动我辛苦要来的基金,去投这投那,我饶不了他,我本来要亲自去,要他好看。” “但是,我男朋友太猛了,我被*地一个星期都站不直,我这样出去,我会被别人笑话的。我丢不起这个脸。”樊霄说。 第141章 书朗大战许忠 书朗说,“樊总手下这么大公司,成千上万人,都抢着效劳樊总,挤破头想为樊总鞠躬尽瘁,樊总,给他们一点机会吧。” 樊霄打开了电脑,翻出来一些文件,“书朗,你看这些报告,分别是我让手下的人和华国一些专家,检查许忠的尽调,核对他的框架和每个条款的报告,他们说都没问题。” “这些人,都是垃圾,只会浪费我的钱。”樊霄摇摇头。 “他的尽调报告又臭又长,看得我头疼,但是这个项目占用了我八成的基金,最后投在长岭的就剩两成了,我也无法收购康达了。我辛辛苦苦求来的基金,白白被浪费了。” 前生就觉得挺可惜,这么大额的基金都被许忠糟蹋了。许忠投的这个泰成医疗,不仅一分钱不赚,而且后来因为签订的对赌协议,倒赔了三千万美金。这是个血本无归的投资。 即使赔了这么多,品风没破产,也摇摇欲坠了,但许忠也不放弃品风,依旧试图将樊霄挤出去,努力占为己有,这一点令樊霄费解。 樊霄拉住书朗的手,“我想求助游判官,帮我和一个老滑头对弈一下,挑出他的毛病,拒绝他的投资,很简单的事情。” “咋了,我在樊总眼里,就是个爱挑毛病的呗?”书朗把手抽了回来,反问道。 “现在游判官不就在挑我话里的毛病吗?看,你多擅长啊。” 书朗语塞了一瞬,抬头看了一下樊霄。 书朗思考片刻,有些犹豫,“会难到樊总的简单程度,让我这个门外汉去参加,有点离谱。” 书朗低头看了一下时间,“三点的会议,现在已经快两点了,我也来不及了解详情。” “死马当活马医吧。” 书朗没有说话,点了一支烟。 “你不愿意就算了,我去了也改变不了什么,就这样吧。”樊霄伸手拿了一盘棋过来,“今天我们来玩国际象棋吧,我小学的时候,还拿过一等奖呢,我不相信,这次我还会输。” 书朗随手拿起一颗皇后的棋,在手指间缓缓转动了起来,“对了,你爸爸的意见如何?” “他同意。”樊霄微微耸肩,“他被许忠蒙蔽了双眼,我想劝他,但是我没有任何能拿得出手的依据,我讲得再天花乱坠,他也不理会我。” 书朗思忖一下,推开了樊霄摆好的象棋,站了起来,“我去试试。” 樊霄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书朗眼里闪着精光,斗志满满。 “樊霄,我今天下午,去帮你开这个会,告诉我,我应该以什么身份呢?” “我的秘书,和阿火一起,我全程在线听着,你随意发挥,我随时支援。” 书朗下楼了。 门口没有保镖了,全是清一色正统的保安。 保安统一站齐,向书朗鞠躬。 大门外,阿火已毕恭毕敬地站在车边,来接书朗。 品风创投的投委会在三十七楼召开。 议程只有一项:审议对曼谷泰成医疗的b轮投资,金额三千二百万美金。 这个会议线上同步,樊霄把电脑放在了厨房的桌子上,边切菜边听。 阿火带着书朗走近了会议厅,分别用泰语和中文隆重地介绍了书朗。 书朗落落大方在众人面前进行了中文简短自我介绍,大家分别表示欢迎。 很快,许忠上台了,许忠站在投影幕布前,身后是大屏的财务模型,面前坐着投委会七个人。 他用泰语讲了四十分钟。数据漂亮,逻辑自洽,语气从容。 书朗在主位,翻着那份三百页的尽调报告。今天书朗的目标就是,找出一个合理的依据,拒绝投资。 许忠讲完了,他们都开始用泰语讨论,书朗被边缘化了。 其实在场的大部分人都会中文,樊霄想制止来着,但是他看到了书朗泰然自若,毫不在意,樊霄没有开口,他相信书朗有他自己办法解决的。 “抱歉,我有几个疑问,可以请教一下大家吗?”书朗中文打断了他们,说是请教,但也没等任何人回应,用洪亮的声音继续说道,“泰成是泰国公司,但签字页上,只有中文没有泰文,签字人的职务写的是manager,泰国这边不是都叫director吗?” 书朗是办公室主任,对细节把控是非常准的,尤其对于各种文本的格式是非常熟悉的。 在场的听完,安静了一刻,立马爆发了一阵争议,他们感到有些匪夷所思。 别人在讨论专业模型,收益率,只有书朗说签字人职务的称呼。 几个人用泰语叽叽喳喳了起来。 书朗听不懂,但能看得懂嘲笑和觉得离谱的表情。大家没听过这样的问题,纷纷用泰语回了书朗。 第102章 樊霄能听懂,中文意思大概是, “游秘书说的没错,泰国大部分职称称呼就是director。” “我不太清楚,你想问的是什么,是我们泰国不允许用manager这个单词吗?” “真不愧是樊总请的人,关注的点就是厉害。”说是厉害,脸上漏出一丝看废物的表情。 樊霄想开语音骂人来着,但看向书朗的眼睛,樊霄把话咽下去了,他很熟悉,这是马上要制裁他们的眼神。 在场的甚至有两三个人用英语交流,这部分书朗能听懂,樊霄听不太明白。 “你们别这么说,能当上老板的秘书,自然是有脑子的,懂老板的人,思路和别人不一样,我们普通人理解不了很正常。秘书的含金量高,你不会以为光长得好看就能当吗?” 几个人盯着书朗极为俊美的脸,窃窃私语。 “虽然抓不住重点,但是能抓得住老板的心就够了。”说话的人立马明白了意思,和旁边的人神秘般交换了脸色,用英语交流。 “小声点,樊总在听着呢。”另一个用英语提醒道。 几个人边说话边观察书朗的反应。 第142章 书朗大战许忠二 书朗当做没听见,面无表情地扫视了众人,继续用中文说,“第二个疑问,这份“业绩目标确认函”的页脚,有一个姓林的签名,林哲,我刚核对了一下,他不是泰成的法定代表或股东,这存有疑虑的,樊总细致入微大家是知道的,他是不会同意签署的。” 一语中的。樊霄摆盘的手顿了一下,这是个签名问题,一个非常隐蔽的问题。前世自己完全没有头绪的事情,书朗却直接击中要害。 林哲,樊霄默念了一遍,好熟悉的名字。前世在哪里听过来着? 许忠本来面带微笑,掌控着全局,听到这一句,脸色凝重了一下。 刚刚说英语的三人,有一恍惚间,闪过了大惊失色的表情。 三人试图继续用英语和书朗沟通。 书朗能听懂,也可以用英文回应,但是,书朗用中文打断了他,“作为樊总的秘书,我有义务提醒各位,流利的英语是你们的优势,但这里,樊总不需要教他说英语的人,而是需要认真为他解决疑惑和问题的人。” 三个用英语说话的人闭嘴了,眼睛瞟了一下大屏幕上,樊霄默不作声的线上会议头像。三人有点心虚地望向了许忠。 但许忠没说话,凝视着书朗。 在场的几人纷纷低下了头。场上寂静了很多。 书朗对上许忠凶神恶煞的眼神,用中文从容不迫地说,“泰成的老板是华裔,但在场的没人能用中文,怕也不认识林哲这个中文名字吧,可惜了,那今天的问题无法解决了,和今天投委会就到此为止吧。” 说着,书朗开始收拾桌面的文件。 许忠没想到,书朗这样的硬气,他们开头故意用泰语这样的下马威,书朗不放在眼里。 樊霄放下了手里的料酒,目不转睛地欣赏屏幕,书朗真的好拽啊。樊霄忍不住拿过电脑,吻了屏幕的书朗。 许忠立即开口,“游秘书,我会中文,我亲自来回答你这个问题,但在回答之前,我也有一个疑问。想请游秘书解答。” 书朗收文件的手停下了,“许总,您请问。” “游秘书,之前在哪个投行公司高就呢?” 许忠想通过书朗的工作经历否决书朗的专业性。这点小伎俩岂能瞒过书朗? “抱歉,无法回答。”书朗礼貌地说。 许忠小小震惊了一下。 随后,书朗慢条斯理地补上了一句,“这是为了您考虑,只要我回答了,无论什么答案,樊总都会误以为,您故意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而质疑樊总选择秘书的决定,我不回答,那这个误会就会不被落实,这对您后续推进项目,成功投资,减少了极大的阻碍。” 在场,鸦雀无声。 许忠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很明显,许忠在樊霄的手里被蹉跎一次又一次,从未讨过一点好果子吃。 书朗了解樊霄,他年轻,许忠想拿捏他,就是拿年龄和经验来质疑他,而他的性格可容忍不了底下的人质疑他。这一点,他们之前肯定有过冲突。 看许忠的神态,质疑樊霄的后果一定不美妙。 书朗郑重地说,“现在,我能告诉各位的就是,我只对樊总一人负责,只考虑他的担忧。” 听到“只对樊总一人负责”,正在厨房里调配料的樊霄嘴角勾起,压不住。 书朗直视了许忠的犀利目光,镇定从容,丝毫不退却。 许忠才明白,今天来的是个厉害的角色。 许忠笑比哭难看,苍老的手缓缓举起,鼓掌,“游秘书真是心细体贴,所言极是,我得谢谢游秘书了。” “许总客气了,都是完成分内之事。” 许忠笑着打了圆场,眼里透出一丝狡黠,“游秘书是外行人,不清楚很正常,其实这份业绩目标确认函,只要签了就行了,包括你前面说的,都是无关紧要的东西,别揪着不放,浪费大家时间。” 书朗不卑不亢地回应,“许总教训的是,晚辈铭记于心,得向许总这样的资深前辈多请教才是。” “容我再向您请教一下,在场有人可以在樊总面前,为这个签名付全责吗?” 在场的人鸦雀无声。 “并非质问大家,只是,我有些担心,泰成那边做了什么手脚,用一些不真实的数据迷惑了大家,所以建议大家仔细调查一下,给樊总一个满意的答案,我要是多此一举被樊总批评,都是小事,就怕影响大家的决策,尤其是许总您的声誉和威望,更担心这个项目出了纰漏,引起樊总盛怒,怪罪大家。” 许忠被怼的哑口无言。 这时,突然一阵猛烈的“咔咔咔”砍刀的巨响把大家吓了一大跳。 大屏幕上,一直沉默的樊总会议头像,打开了麦,突然有了声音,樊霄没有说话,全是砍刀的声音。 那是樊霄那菜刀砍案板的声音。 咔,咔,咔,咔。 在场的众人睁着惊恐的大眼睛,随着咔咔咔咔的频率,被吓得一抖一抖的。 他们很心虚。 这里,书朗确定了,这个签名和这个投资绝对有问题。他蒙对了。 许忠刚张开的嘴,立即闭上了,樊霄这个疯子他惹不起。 书朗给了大家一个台阶,“这个签名只是小问题,各位不用这么紧张,等许总邀请泰成的法人,亲自来一趟,带着数据,来当面向樊总解释这个情况,汇报业绩,再重新签署业绩目标确认函。” 书朗什么都说了,就是故意没说时间。 许忠点点头,“有道理,那明天我让他过来,一定给樊总一个满意的答案。” 樊霄自己都没说话,还在砍案板。整个会议室要是关了灯,能当闹鬼现场。 不说话,就是拒绝。 书朗早已准备好了拒绝的说辞,“时间等樊总吩咐吧,这么大笔基金,樊总必须慎重考虑,樊总也需要时间调查一下林哲的具体身份,给家族一个交代,征求家族意见。” 到底什么时候调查好,那不是樊霄一句话的事情? 回荡在会议室,砍案板的声音,才停止。樊霄退出了线上会议。 说到调查林哲时,许忠的瞳孔放大,透着恐惧又有不屑一顾和不甘心。 书朗心里想,看来林哲的身份不简单,能让许忠脸色这么黑。 书朗弯腰致敬,“辛苦许总了,大家辛苦了,散会。” 书朗大跨步地走出了会议室。 走出会议室后,书朗去了一趟古玩市场。 当书朗回到家时,天色已黑。他一进门,灯没有开,一片漆黑,也看不见樊霄的身影,书朗踏了进去。 书朗很奇怪,樊霄不在家吗? 正摸着灯。 “砰!” 绚烂的夜光礼花从天而降。 “任时光匆匆流去 我只在乎你 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气息 人生几何能够得到知己 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 礼炮中,响起来樊霄的歌声。 客厅亮起了蓝色的星光灯, 第143章 庆功宴 微茫的星光中,出现了一个的身影,上身是紧身的塑身衣,裤子是很有垂坠感的宽松睡裤,宽肩窄腰高挑。 樊霄立在原地,缓缓张开了双臂。 书朗奔赴而去。 到了跟前,克制地收起了脚步,生怕撞到了樊霄,书朗收敛了力气,激动颤抖的手,抱住了樊霄。 拥吻。 星空近在咫尺,两人在星空之下,感受彼此嘴唇的温度,让大脑空白。 要不是菜快凉了,樊霄真的想吻上半个小时。 “今天游主任真是太精彩了。”樊霄抱住书朗,用敬佩无比的语气赞美道。 书朗在职场解决的问题与争端无数,但他此刻的成就感,无与伦比,他做到了樊霄做不到的事情。 第103章 他轻轻松松做到了,一个权势和金钱,社会地位上处处碾压他的人,做不到的事情。 他不费吹灰之力,完成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想要做的事情。 “真不愧是我的男人,就是聪明绝顶。”樊霄亲吻了一下书朗。 还有什么比恋人由衷的欣赏,更让人愉悦的吗?闪烁的星光灯,映在了书朗的眼睛里。 书朗幸福的眼睛里,有熠熠生辉的星河。 樊霄指着侧面的位置,那里有个相机,他放了一个小礼炮,是刚刚夜光小礼花。 带着夜光的纸烟花,在黑夜中旋转又升起,像是翩翩起舞的蝴蝶,寥寥几只落在两人肩上,头发上。 相机定格了烟花绽放的璀璨瞬间。 樊霄指向了餐厅,那里有一桌子菜。 “你的伤还没好透呢,怎么还做饭?”书朗心疼又感动。 “我胳膊能动,没事,而且有大厨当我下手。” “抱我过去。” 书朗降低重心,稳稳地抱住了樊霄的腰,樊霄双手撑在了书朗的肩膀上,书朗竖直地把他抱了起来。 来到了餐桌边,书朗轻轻把樊霄放下。 樊霄打了一个响指,桌子上的烛光灯亮起,灯还会模仿篝火的跳跃。 樊霄开了一瓶红酒。 两人碰杯,“庆祝游秘书打了一场胜仗。” “为你我庆祝!” 饮尽了杯中酒。 星空灯变成了青色。 他们就像立在灿烂的青色星河里,在舞动的火焰里庆祝胜利。 “来,尝尝,我新做的几个菜怎么样。” 樊霄站在了桌边。 他坐不下来。 书朗仰头看向了樊霄,站了起来。 “今天我坐了一下午了,我也要站一会。”书朗和樊霄并排站着,两个人一起站着吃饭。 樊霄个子高,夹菜需要弯腰,但弯腰也会有点疼的。 于是,书朗时刻关注樊霄,他的眼睛扫到了哪里,书朗就会把菜夹到他的碗里。 “这道咖喱蟹,相当下饭,鲜美丝滑!这个樊总专配的咖喱就是不一样!完全贴合我的口味。真好吃。”书朗把剥好的蟹,喂到了樊霄的嘴边。 两个人很快吃完了一盘美味的蟹。 有的菜有点辣,书朗没有给樊霄喝,独自享用,吃了几口,就夸赞了几口,“这个冬阴功汤是目前为止樊总做的最好喝的一次,鲜香无比,酸辣上头,喝完还有椰子的留香,让人流连忘返。真好喝。” 书朗不知不觉喝了2碗。 书朗对每道菜进行了精细的评比,每一盘都是好评,唯独到了一盘鸭肉,书朗沉默了,好吃俩个字,只字不提,使劲地嚼。 “怎么样啊?”樊霄等待着书朗的夸奖。 “这盘鸭肉,紧实无比。”书朗用刀狠狠地切下了两小块,一块放进了自己的嘴里,一块喂到了樊霄唇边。 劲道地让人有点咬不动。 樊霄嚼到了一半,吐了出去,但依旧笑着问书朗,“光是紧实吗?” 越是不够成功的菜,樊霄反倒期待书朗的夸奖。自己的用心可以绑架书朗,他可以听到书朗抛弃自己的味觉,用大脑的情感和智慧来品鉴这道菜。 书朗边嚼边想着怎么夸这道菜,但也也不想说谎,也不能辜负樊霄今天的一番好意。他嚼了好久才咽了下去,他拿筷子敲了敲鸭肉,梆梆硬。 书朗开口道,“能听出来这盘鸭,生前很有活力和蛮力,肯定非常的调皮。” 樊霄忍不住捂着肚子笑了,第一次听到有人用“活力和蛮力”二字夸赞一盘肉,还是强调的生前,评价一盘菜,不用味觉嗅觉视觉,用听觉去感受一盘菜。 “所以这应该是鸭的臀部肉,因为调皮,屁股挨揍了,所以肉才这么紧实。”书朗得出了自己的结论。 樊霄笑得更厉害了,扶在了书朗的肩膀上,乐地直拍书朗的屁股。 “现在看来,也可能是从楼梯摔下来的,摔多了,把肉摔的紧实了。” 樊霄笑得喘不过气来,抓住书朗说,“你不知道,鸭子摔了屁股,还哭着说,怎么*了我,用完了就摔下去,发现紧实了,还要继续吃呢?” 说着,樊霄的手撩拨书朗的侧脸,把书朗的手放在诚实上,“游判官,美味吗?” 书朗点点头。 “还想吃吗?” 书朗还没吃饱,不想浪费了这么多的好菜,于是他转移了话题,“那个签名真的有问题吗?” “有,很大的隐患问题,这个涉及对赌协议的业绩目标,如果签字的人不是法人或股东,一般默认成立,但反悔和重新定目标,也是有空间的。” 书朗缓缓说,“其实还有更大的问题。这个公司许忠的爪牙很多,别看你气势盛,他们对你有些阳奉阴违,惧怕你,但不敢真听你的。你还没有走到权力中心位置。” 樊霄惊讶,“你是不是偷看我公司的监控了?你怎么知道?尤其是,你怎么知道许忠经常质疑我?” “质疑是普遍存在的,但鬼话连篇的你,会对质疑更敏感,质疑更容易被你注意到,所以你才会觉得他经常质疑你。你们更可能因为质疑而引发冲突。” “鬼话?我辛苦做了一下午,就评价我鬼话连篇吗?为什么?”樊霄有些不服。 书朗笑着摆摆头,喝下了一碗汤,才回道,“因为我没质疑你,你说的是真的,我不能判撒谎,所以只好说你鬼话连篇。” “好啊,游判官,真有你的,在这里给我玩文字游戏呢?”樊霄故意勒住了书朗的脖子。 “樊总是好老师,我和樊总学的。” 第144章 第八个梦 “对了,你今天离开品风后去干嘛了,也不让阿火送你。” “说起这个事情,我还得请樊总把我的银行卡解冻一下,长岭里我该得的工资还给我,我明天再告诉你我干嘛了。” 拿着钱,往外跑,还这么神神秘秘的,樊霄想到了停车场揍他的那个梦里,书朗给自己准备的檀木材质的菩萨吊坠,莫不是要给自己送礼物了吧? 想到这里,樊霄乐得合不拢嘴。 “好好好,”樊霄应道。 “书朗,要是你觉得我不爱你,我也不来找你,你会再次守在停车场,我的车边,继续来揍我吗?” “不会了,看你痛,我难受。” “那你会怎么来追我呀?”樊霄追问。 “真是恶劣的废话!”书朗冷着看了他一眼。 “我说真的,我真好奇,你觉得我不爱你,厌恶你,你会用什么办法让我迷恋上你了?” 书朗有些不高兴了,“闭嘴,过来,上药。” 樊霄闭嘴了。 但樊霄一晚上都在想这个问题。 躺在床上,也不停止。 樊霄脑海里不断思考,要是梦回到了书朗刚离开长岭那时候就好了,他要突击一下博海的房子,去找书朗麻烦,然后睡他,睡完拿着陆臻的男科记录,指责他,立马转身离开,故意做实诗力华的话,他就会觉得自己不爱他了吧?他会怎么样向自己疯狂献爱呢? 他要怎么挽回自己呢? 他会用怎么样的方式让一个“厌恶”他的人,变成一个迷恋他的人呢? 好想看看聪明绝顶的菩萨,会有什么智慧的招数。 樊霄拥抱着书朗,手搭在他的身上。 两个人相拥,沉沉入睡。 熟悉的手感唤醒了樊霄。 樊霄缓缓睁开了眼睛,这个屋子里暗淡,面前是他的办公桌。 樊霄坐在了椅子上,他的手握住了椅子的圆形扶手。 奇怪的是,他的屁股竟然不痛了!这不会是在现实吧?樊霄低头,胸前什么也没有,这不是现实。 梦里。 樊霄走了一圈,这是他的办公室里。 这是什么样的梦里呢? 阿火敲门,走了进来,“老板,还是没有找到。” “什么?我让你找什么了?”樊霄很是困惑。 “游书朗,他从长岭刚辞职后,我们跟丢了,后来张晨约他去餐厅吃饭,劝说他,他出现了,他一出门我们很快又跟丢了,现在已经四天没有消息了。”阿火的声音越说越小。 “不过老板不用担心,赌场的钩张晨已经咬上了,今晚他就会去赌钱,他即将输掉2百万,他很快来求老板,我明天就把挪用公款的陷阱给张晨铺垫好,等着他跳就行了。”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看来他真的回到了这个时刻。 “不用这么麻烦。”樊霄浅浅一笑,“我有了新的主意。”樊霄向阿火下达了新的吩咐。 大约1个小时后,那张写着陆臻的名字的男科就医记录和病例,放在了樊霄的桌子上。同时,樊霄的手机上收到了几张模糊的照片,是戴着口罩的书朗,在男科诊室门前的一些监控截图。 樊霄出发了。 来到了博海,樊霄来到了自己新买的房子面前,1102。 第104章 输入了密码,打开门进去了。 房间里非常整洁。 客厅是空荡的。 难道书朗还没有来吗? 房门是关着的。 樊霄贴近了一些,喘气声!夹杂着一声长长的叹息。 樊霄猛地推开门。 床上是书朗白皙的腿。 门撞在墙上,发出了巨大的声音。 坐在床上的书朗虎躯一震,惊讶地坐了起来,迅速拿被子盖住了腰部,樊霄没看到。 但书朗也没穿衣服,赤裸上身,他的床上摆了好多的照片,他的左手还拿着一个相框。 他的额头有汗水,他的右手臂有些红,像是刚刚剧烈使用的样子,手上还戴着小羊皮手套。他的右手抓住了被子,紧紧捂住,双眼睁大了。 书朗被突然来的不速之客,惊呆了。 樊霄想到自己一会想做的事情,忍不住窃喜,忍不住勾起嘴角,樊霄立即转头,检查房间里的衣柜,和床底,他不想被看出破绽。 直到他检查到了最后一个衣柜,他深呼吸了一口气,才调整好自己的表情。 樊霄的音调故意阴暗了一些的,“哟,这次点的鸭子,腿跑得快啊,要是再让我抓到,我非狠狠抽他的屁股,这样肉质紧实,好给游主任,做一盘鸭子尝尝。” 樊霄侧身回头,带着不可一世的眼神。 光着身子喘着气的书朗,真是太有诱惑性了。 樊霄用眼神舔舐着书朗的身体,审视着书朗的手里的照片, 真是尴尬,书朗本能的极速把照片塞进在枕头下,照片太大藏不住,露了出来。那是樊霄的单人照。 樊霄欣赏着书朗的窘迫。 “怎么,想我*你吗?对我的照片做手工活?是惦记我吗?” 撞破吵架后的书朗惦记自己的画面,樊霄感到爽极了。 “早知如此,你干嘛离开长岭宿舍呢?” “张晨劝你回我的身边,那你跑什么?你到底在装什么?在这里单相思,装深情呢?” 书朗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微微仰着头,露出了他修长的脖子,他的肩膀微微往前耸,性感的锁骨微微突起。 太诱人了。 樊霄咽了一口口水,忍不住了,猛地扑了上去。 书朗像是早有准备似的,侧身躲开,樊霄扑了个空,趴在床上,书朗猛地起身,压住了的樊霄,膝盖抵在了樊霄的背上。 书朗快速解开了樊霄的皮带,抽了出来,对折拿在了手上。 双手极速抓住樊霄的衣服,撕开了。 樊霄坚实的背肌在书朗面前一览无余。 “正愁没钱点鸭子,这免费的鸭子就自动跑上门来了。” “樊总,你既然这么急不可待送上门,那就不怪我不客气了。” 两个人之间的地位,立即颠覆了。刚刚放肆又狂妄的樊霄,现在被压制了。 樊霄惊呆了,难道刚刚书朗闭眼,是故意勾引他过来吗? 樊霄弓起腿试图起身,阻止书朗。 “啪!”抽在了樊霄的腿上,樊霄吃痛,捂住了腿,樊霄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书朗,完全没有预备! 第145章 你狂野奔赴而来的使命 樊霄没想到书朗会这样用力,干脆利落,愣神了。 樊霄反应过来时,自己衣服已经不见了,已经被扒了干净,大吃一惊,“表面看着光风霁月,温文尔雅,超凡脱俗的游主任,实则是如饥似渴的大淫魔,巴还是一个不得给我*的大淫魔!” 激动万分的樊霄再次试图起身,迫不及待地想上了大淫魔。 书朗用力把樊霄按压了下去,沉稳的语调,不容置疑的语气说,“别动!” 大概是习惯听从书朗的命令了,樊霄竟然肢体僵直了,趴在床上动不了。 书朗手扬了起来。 皮袋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一声,二声,三声。 这下,樊霄真的变成了因调皮而挨打的“鸭子”。 樊霄没吭声,但也没闲着,“为什么想我,不去找我?非要我来找你,你个淫魔,故意摆好狐媚子阵,色诱我吗?” 三声。 “摆阵,摆了几天了?” 这次,四声。 樊霄大口呼吸,“我知道了,四天是吧?前三天一个人摆阵,孤独吗?又没人看,你是不是特别失望啊?” “真是嘴犟,身体做出臣服的姿势,但心里和眼里,都写着不服气啊!” 樊霄不说话了,微微哑着痛苦地呜咽。 回荡在房间里声音消失了。 樊霄窃喜,有效果。 书朗收起自己的膝盖,居高临下冷冷地问道,“樊总还要一盘鸭肉吗?” “光让我挨打算什么,有本事让我*啊?”樊霄弱弱的语气,茶里茶气说着霸道的话。 “樊总,你做好了让我*的准备了,是吗?” 樊霄明白,他这就是故意的。 “这么粗暴,我看你是欠*!”樊霄使出全部力气,双臂支棱了起来,双腿卷住了书朗的腰,樊霄腾空来一个鳄鱼翻转,把书朗掀翻在床上,死死压住了他。 “你偷袭我!”书朗趴在了床上,先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下。 樊霄夺走了小羊皮,gloves。 樊霄发现了一个了不得的事情,不可思议地问道,“玩具?” “难怪你想强奸我,原来是怕我*你,怕我发现你这个秘密?”樊霄紧紧压住了书朗的蝴蝶骨。 然而,书朗没有回答,也懒得抵抗,而是,享受了起来,并夸赞到,“樊总,your hands work much better than it ” 樊霄愣了一下。 书朗用中文给他解释了一下, “找鸭子,还得找樊总,谁能比樊总更称职!免费又好用!” 樊霄顿住了,还没见过这么挑衅自己的书朗,兴奋极了,如他所愿! 樊霄掐住了书朗的脸,狠狠地吻了上去。 书朗丝毫不躲避,本能抬头,迎了上去,用更猛烈的力道吻了回去,血腥味在两人的口腔里展开。 “樊总是真有活力,真不错!我要是有碾压樊总的权势,我天天点你,高兴就睡你一下,让你高兴一下,不高兴也睡你一下,缓解下我的糟糕情绪。”书朗闭着眼,微微仰着头,沉醉地感受着快乐。 真是,被发现了,干脆一点也不装了! 即使处于下位,书朗的气势比任何上位的人,都要嚣张。 樊霄也不堪示弱,“诗力华都告诉你真相,你都知道我来干什么了,你还这样的巴不得被我*?贱不贱?” 书朗的眼睛突然睁开,斜着瞪了他一眼,“谁他妈的说,被樊总*了就很贱吗?我就觉得很爽,我就是很喜欢,怎么了?谁他妈的不信,质疑你,你够男人,你就去干他啊,你他妈在我面前逼逼歪歪什么?” 那一瞬,樊霄愣住了!头皮发麻的爽点到了极致,已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第一次这么直白露骨的书朗,让樊霄大开眼界! 书朗拿起旁边的皮带。往后甩了一下, 樊霄的背上多了一条红的印记。 “走什么神?当鸡鸭,跟牛马一样,不好好干活是要挨揍的。”书朗转头,喘着粗气。 樊霄的脖子锁住了,被拉了下来,对上了书朗不可一世的目光 书朗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我没觉得贱,谁说的都不算。” 书朗另一只手,死死抓住樊霄的头发,只借力于樊霄的头发,把他的耳朵扯过来,起伏的胸膛,用气声吐出了几个字,“现在,好好服务我,不要走神,不要说话,记住,你狂野奔赴而来的使命,就是让我爽,做不到,自己滚。” 疼痛,辱骂,命令,警告,这让樊霄兴奋到无以复加了,一生在床上都很柔和的书朗,第一次在床上这样,野性,攻性十足。 这辈子,樊霄都没像这样的激动过。 背部和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牵动着每一次的发力,也增加了激情。 樊霄发起攻势。 两人沉溺其中。 即使洗完澡一段时间了,书朗意犹未尽,回味久违的快乐。樊霄的大脑还是一片空白。 樊霄把书朗抱了过来。书朗任凭樊霄把自己拉进了怀里,他的背贴着樊霄的胸膛。 “这么喜欢被我*吗?” “是。”书朗直白了当,干脆。 “爽吗?” “爽。” “我的身材喜欢吗?” “日思夜想,”书朗的手在樊霄的身上游动,毫不掩饰欲望。 “正想着,樊总就送上门来了,樊总像及时雨,解干旱啊。” 一向委婉的书朗,第一次这样直白地回答樊霄这样问题,樊霄也是第一次见到坦诚到极致的书朗。 樊霄突然有点接不住书朗这样的坦诚了,但从没有像这样开心过了,心情爽到了九霄云外。 原来这就是书朗追回他的手段!高明高明!爽!樊霄满意极了。心花怒放。 第105章 那两张带过来的纸,什么陆臻的男科病例,都被樊霄偷偷攥成一团,悄悄投进了垃圾桶。 “我们来走一下复合流程,游书朗,我们和好吧,你回来吧。”樊霄扒拉一下书朗后背,笑着说。 让樊霄惊讶地是,书朗沉默了,没有回答。 “我说错了,是我回来了。”樊霄立即改口。 “回来的机会我给过你一次了,没有第二次。”书朗拒绝也是非常干脆。 樊霄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有些破防了,樊霄的心情前一秒就像在云端里,后一秒猛地跌入了泥泞里。大起大伏。 第146章 有仇当场报 “什么意思,你说我这好那好,但不答应跟我和好?” 书朗当做没听到,头扭到了一边。 “我亲你,你答应,我戴手套,你巴不得举双手答应,我让你跟我好,却没答应,是什么意思?今天这样,算是什么事?” 樊霄把书朗的脸掰了过来,疑惑地问道。 樊霄英俊的脸庞映入了书朗的眼中,“今天,我没打赢,导致我强奸未遂,反被强,我自作自受,今天就这么回事。” 刚刚樊霄愉悦无比的心情对书朗影响也是极大的,他都能笑着开起玩笑了, 没答应,说成没打赢。明明是你情我愿,被描述成强奸。 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樊霄深呼吸一口气,前面的经验告诉他,他的菩萨就是不好哄。 樊霄深呼吸一口气,“你在这跟我玩谐音梗是吧?” 樊霄正面压着书朗,“游主任,你是怕和我好了,怕我*够了,怕我甩你吗?” 那一刻,空气安静了,书朗本来带着笑意的嘴角,僵住了,放松的神情,凝固了。 无言的书朗,直视静静地注视着樊霄,眨都不眨一下,毫无表情,看上去无喜无怒,这样凶的书朗,樊霄也是第一次见。 樊霄心慌极了,害怕了,一时间忘了解释,他要借这句话和书朗表白爱意的! 樊霄赶紧从书朗身上滚了下来,躲开书朗的目光,樊霄低头哼了一声,“我屁股好痛。” 樊霄掀开睡衣,给书朗看自己身上青青紫紫的伤痕,“这样都不解气吗?” 书朗的神色才有所缓和。 “是你先*够了,还是我先用够了你,还说不准呢。”书朗的声音波澜不惊。 书朗淡定如常,缓慢坐了起来,而优雅地点了一支烟,微微闭着眼,歪着头,沉迷在烟的迷醉中,轻轻启唇。 太魅惑了!太欲了! 樊霄移不开眼睛! “我想要的快乐,我得到了就可以了。” “不用把什么追回来再狠狠甩掉,或是*够了甩掉,挂在嘴边,这种屁话,和你们大肆宣扬,你们爱吃狗屎,对我都是一样的,不过是几个词组合,几十个笔画构成而已,到底什么意义,都是人赋予的。” 樊霄没直接说出来的词,书朗自己平静地陈述了出来。 话说地霸气又从容,樊霄刚松了一口气,就看到了书朗的眼睛和鼻子渐渐变红了起来。 一缕缕烟从鼻腔中奔涌而出,像是天上的一朵洁白的云遇见了极大的风暴,被撕裂了,血液四溅,变成了染红的彩霞。 樊霄后悔了,自己不小心玩大了,他跪着爬了过去,正准备开口去道歉。 而书朗先开口了,“而且,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人是一直改变的,哪怕你在上一秒真的厌恶我,你也只是厌恶上一秒的我,只要我改变速度足够快,让你的厌恶速度跟不上就好了。” 书朗自己主动提厌恶那两个字,连樊霄无法提及的两个字,他竟然是说的那样,心如止水。 樊霄的愧疚瞬间烟消云散。书朗真的是把自欺欺人做到了极致。 “再者,厌恶还是爱,我说了算。” “我觉得你爱我了,那你就是爱了,其他人说的都不算。” 书朗说的没错,樊霄就是一个得寸进尺的人,会欺负他。 有一句话叫,近而不恭,当樊霄清楚了书朗对他的爱是多么坚定,他不仅会欢喜,极为兴奋,甚至有恃无恐,生出一种傲慢。 反正无论他怎么说,书朗都会找到了相应的说辞,争夺气势,博弈这爱情主导权和话语权。 樊霄的鼻子哼了一声,“说的那样深情,好像很自我很聪明,不在乎任何人的想法,事实上呢?薛宝添随口讲一句坐台女,你就怀疑我了,那个白婷说俩句,你就深信不疑,把我钉在了欺骗你的板子上,反复鞭挞,冷了我三天! 陆臻讲了俩句,你就不信我了,诗力华说你两句,你把我轰出了门,最可恨的是那个白三秒,说了我几句坏话,你就把我打进了医院。” “游主任真是身娇肉贵,碰不得说不得!” 书朗手里夹着的烟悬停在空中,微微张开唇,停下了。语塞的书朗抬头看向了樊霄。 樊霄不敢直视书朗的眼睛,低着头得出了结论,“现在不跟我和好,肯定主要是你身边没有几个说我好话的人,是缺了说客,劝你两句,夸我三句。你才能打开心结,放下过往,和我在一起。” “所以你让张晨来逼我,是觉得我耳根子软,他可以来当说客吗?”书朗微微挑眉,质问道。 “那个安排是我的败笔,我搞错了,我应该给你安排个深情温柔的女同学,或者请个善良的富婆,这些人比较容易信。”樊霄理直气壮,夺过书朗手里的烟,放进自己的嘴里。 但书朗这个劣质烟一点也不好抽,樊霄呛了一口。 书朗把烟拿了回来,“我当着你的面,告诉你,我就是听别人的话,不相信你,这是我能想到报复你的最好手段了。” 书朗的烟吐在了樊霄的脸上,樊霄不适应,咳嗽了。 书朗吹散了烟雾,“烟雾在空中消散了,看不见了,你的咳嗽也没停止。” “你不会觉得,你给我造成的伤害,看不见了,会凭空消失吧?我已经在努力消化了。” “樊总,从此刻起,注意一下你的言行,我记性实在太好了,难免记仇,但我可以向樊总保证,以后,我尽量做到有仇当场报,免得你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被报复。” 说着,书朗从抽屉里,拿过一甁红花油,还有一本书。 “比如,你刚刚说的那段话,我一句也不喜欢。” 樊霄颤抖了一下,想起上次的画面,书朗拿着这瓶红花油,和《神奇的穴位之人体疼痛开关》。 樊霄身上突然痛了起来,“我不用擦药,我很快就会好的!” 樊霄往后退了几步。 “过来,裤子脱了,趴这里!”书朗漫不经心地说,直视着樊霄,缓缓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旋转,按灭,然后指了一下旁边的位置。 第147章 俩张纸团 樊霄回忆起了“疼痛开关”的感受,愣神了一瞬,立在原地。 书朗低头拿起了自己的烟盒,空了,空烟盒在书朗的手里,被攥成了一团,砸到了樊霄身上。 樊霄回过神来,拽过了自己的衣服,从兜里掏出了烟,点好了。 带着烟,樊霄走近了,烟送到了书朗的唇边,趁着书朗抽烟,他抓过书,看了一下封面,是《人体神奇的穴位之活血化瘀》,樊霄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疼痛开关,趴在了书朗的右边,但还是有些忐忑。 和第七个梦重合了。都是屁股疼,都是被擦药。 不过比起第七个梦,这点痛楚,可以约等于无了,但樊霄还是叫嚷到位了。 “啊!好痛!游主任,你确定吗?红花油是这么抹的吗?”樊霄叫苦不迭。 “书上的图就是这么画的。” “我看不懂啊!”樊霄咬着牙说,“我好像明白了,游主任那句,有仇当场报了。” “樊总是个聪明人,说话这么难听,轻易捕捉别人的弱点和痛处,故意精准踩中别人的雷区,实在气人, 要是后面再拿别人的话为难你一下,樊总就误会我喜欢偏听偏信,以为自己被报复,都是因为别人。那我只好有仇当场报了。” “你在我手里受的苦,都是因为你自己,听懂了吗?” 樊霄连连点头,“懂了。” “不要再给我找说客了,我绝不会因为张晨跟你和好的,要不然,你能唠叨大半辈子,他不如你在我心中的地位。” “好,游主任可以少涂一点红花油吗?放过我屁股上的穴位吗?”樊霄转过来,趴在书朗的大腿上,仰头,无辜地看着书朗。 书朗掐住了樊霄的下巴,仔细端详起来他锐利的眉眼,“眼里没有一丝悔过,全是挑衅我的兴奋。” 樊霄笑了,毫不掩饰,还微微挑眉。 按摩穴位和擦红花油也不需要很长时间。 “好了,樊总,药抹好了,你现在回去吧。过几天,我会去找你的。” 樊霄的笑容瞬间消失,“什么?刚刚我的使命履行地不到位了?狂野奔赴而来,也没能让游主任爽?现在让我滚?” 第106章 “不是,刚刚非常爽的,我只是需要一个人呆几天。” 樊霄不乐意,“我错了!游主任,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挑衅你,我会认真反悔的,你看,你爽也爽了,罚也罚了,报复也报复了,你说的我都答应照做,别赶我走,今晚让我留下来行不行,我不想离开你!” 书朗手上这支烟,刚好到了末尾了,书朗没扔,而是低头审视了一番,继续抽了一口,烟的火星亮了,但什么也吐不出来。 这是一团看不见的空气。 “游主任也没白白报复我,还帮我擦药,疗伤了呢。”樊霄撞进书朗的怀里,“我想留下来,报答游主任,你想让我做什么,我都行。” 樊霄对着书朗抛了一个魅眼。 书朗却当做没看到,没有回应。 “既然对我这么好,为什么不愿意和我和好?你希望我怎么做,你直接说,我脑子笨,我猜不中。”樊霄的语气有些焦躁。 “樊霄,你是成年人了,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你很清楚的。跟我这么久,你应该知道,我喜欢你做什么,我不喜欢你做什么。” 书朗拍拍他的肩膀,“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去找你的。”说完,书朗把樊霄推到了一边,抽出身,站起来拿着杯子,去倒了一杯水。 又是这句话。 书朗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这确实重要。 樊霄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这也很重要。 樊霄讨厌等待,这比打他,让他难受百倍,这一点他也希望书朗清楚和明白。樊霄深呼吸一口气,今天他非要好好治治书朗这毛病。 樊霄的眼珠子转了一下。 樊霄转身,悄悄弯腰把垃圾桶的那两个纸团子捡了起来,握在手里。 要是没经历之前的梦,樊霄也就不甘心地离开了,怕书朗不要他,尤其是前世,还会因为愧疚,不敢逗留。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樊霄无所顾忌了。反正书朗爱的坚定。 樊霄抬头,满脸不悦地直视着倒水回来的书朗,“时间,是给你还是给我呢?游主任是想要通过这段时间,观察我的表现吧?看我有没有真的为难黄总,长岭的实验有没有正常进行,我答应给的资金后续有没有跟上,有没有把张晨安排妥当,是这些吧?” 书朗很震惊,不可思议地抬头看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 欣慰的表情溢在了书朗的脸上,“我在想什么,樊总都很清楚啊。” “我这人,不喜欢听骗子说什么,只看他做了什么。”书朗把水递到了樊霄的面前。 前世书朗也对他说过类似的话,他用这句话,解决了第二个梦里(三人修罗场)的难题。 樊霄挡开了递过来的水,突然严肃了起来,抓住了书朗的肩膀,用郑重的语气问道,“这些事我都会处理好,我只要你亲口告诉我,你爱不爱我。” 书朗凝视着樊霄,仔细观察他的微表情,“这几天,你去解决这些问题,我有几个问题需要思考,我一想通,我立马就去找你,” 说完书朗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你别又出什么馊主意了。” “你爱不爱我!”樊霄再次强硬地追问了一遍。 “爱。” 樊霄嘴角勾起,用力推开了书朗,书朗杯中水撒了一床上, 樊霄不屑地撇撇嘴,说,“真的吗?你真的爱我吗?那你怎么带着陆臻去看男科?跟他还藕断丝连呢?他有没有性快感,游主任这么关心呢? 这么着急赶我出去,你想帮他快乐吗?菩萨发善心,乐于助人,已经到了献身的地步了吗?” 书朗眼睛睁大了,惊讶又困惑,已经懵圈了,试图理解樊霄的话。 “在我面前,跟我说,喜欢被我*,是不是在他背后,你要说,喜欢*他啊?” “游主任,你到底脚踏了几只船?” 樊霄生气地把纸团,扔到了呆住了的书朗怀里。 书朗打开纸团的手颤抖,缓慢展开了纸团,一张是名为陆臻的男科病历,一张是书朗戴着口罩在男科诊室的监控截图,监控的时间和病历单上,只相隔了10分钟。 樊霄背了过去,披上了自己的衬衫,扣子一颗颗扣,让书朗理解一下,樊霄判断书朗带陆臻去看了男科,这个推断是怎么出来的。 第148章 最严厉,最严苛的惩罚 樊霄缓慢地穿上自己的裤子。 本来裤子是合身的,但现在,裤子很紧。穿得很艰难,“我本来,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一顶绿帽罢了,戴就戴了吧,只要你真心待我就行。” 艰难地系上了自己的皮带,樊霄头也不回地说,“但你太让我失望了。” 当然,樊霄是想回头欣赏,书朗此刻脸上的表情,肯定是非常精彩,但书朗的洞察力太强了,以防露馅,樊霄忍住不回头。 “答应你的事我会处理妥当,但我再也不会来找你,你不要来找我了,我也不想要你了,你真他妈的太能装了,你才是那个爱演的人,演出来这样逼真的爱!” “分手吧!”樊霄穿好衣服,甩下一句话,往门外走去。裤子紧绷绷的,每走一步都很疼。 但樊霄的脑海极为兴奋。 谁让自己是重生的樊霄!他有着前世所有的记忆和智慧。书朗自己去男科的事情,他做的这么隐蔽,前世他提都没提,他一定是特别在乎。 书朗不好解释的。 书朗那么要强,要面子,樊霄这样质疑他,他怎么会承认自己不行呢?樊霄要和他分手,他总不能说自己爱樊霄到了影响他生理反应的地步了吧?这样挽回太丢人。 但他要是说了,樊霄可就兴奋坏了。 他会担心樊霄欺负他,拿捏他,也觉得太伤尊严了,不符合他的高傲。他大概率不会这么说,他第一反应,应该是掩饰, 他会怎么掩饰呢? 他会转移话题,骂自己,他会骂什么呢?追究自己调查他?只要他开骂了,樊霄就有借口赖在这里。 哼,骂吧,骂的越狠,后来过来追自己,就越用力。 他会给自己最严厉的惩罚吗?怎么罚呢? 他会不会气急败坏,再把自己打一顿呢?那好啊,最好再多一点伤,樊霄可就赖在这里不走了。 樊霄缓慢地移动到了房门,打开了门。身上没有伤口,其实也没那么疼,凡是旁边有一个人,樊霄都能健步如飞。 但樊霄还是扶着墙壁,把鞋擦着地,拖着往前走,鞋摩擦地面,发出了沙沙的声音,像龟爬,蠕动到了走廊,前方是门。 甩脸子,放狠话,一气呵成,还是干完就甩,还怀疑他,故意制造误会,樊霄这个生气,演的极好吧?樊霄只要踏出这个门,书朗会怎么追自己呢? 书朗踉跄地跑出来,喊一句,“樊霄,谁准你离开我!”就好了。那就太爽了。 樊霄忍不住期待了。 然而眼看,扶着腰的樊霄就要穿过了客厅了,后面还是毫无动静,没有指责,没有哭泣,没有脚步声。 樊霄拿起了手机,对着身后看,但手机黑色的屏幕中,什么也没有,书朗真的没有从房间里出来。 樊霄突然很难过,扶在了门边的玄关,木质的架子上。这么大的误会,这好歹挽留一下自己吧? 可是,后面一点声音都没有。 樊霄突然委屈了起来。 书朗才是那个大骗子!他不过是想和自己做爱罢了,他只是爱自己这副好身材,他从来没说爱自己的什么。 一切都是梦境,这一切都是假的。 不骂他不打他不罚他,这是无视他吗?不会这次,自己又被他识破了吧? 樊霄按压一下门把手,“咔嚓”一声,他抬起了脚,走就走! “那是我自己的病历,是我的性快感突然消失了,自从上次把你从这个门赶出去后,我就那样了。”书朗的语气平淡如水,声音洪亮而坦率,从房间里传来。 樊霄惊呆了!樊霄抬起的脚都愣住了,忘了放下来了。 书朗竟然不掩饰,不撒谎,直白地说出来。 书朗什么招樊霄都能破解,唯独真诚,无解。 “去医院的,从头到尾,只有我一个人,没有陆臻。我做了很多检查,医生说没问题,医生诊断我是因为失恋导致的心理障碍,引起的生理变化。”书朗慢条斯理地陈述,像是叙述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这样的语气,像极了书朗在讲述《掩耳盗铃》的故事一样的语气。 樊霄的手死死抓住了门框,心疼极了。他后悔拿出这两张纸了,他就不该把纸砸向了书朗。 “我故意冒用了陆臻的诊疗卡,因为我怕樊总看到,我怕被樊总嘲笑,我怕被你拿捏。 我接受不了,有人利用我的爱来欺负我!不是今天被撞破了,我拿樊总照片做手工活的一幕,我并不想表明我的爱意,我想小心翼翼的隐藏。” 樊霄的胸腔剧烈起伏,那只准备跨过门槛的脚,刚好落在了外面, 第107章 书朗走了出来,站在房门口,对着樊霄的背影说道,“因为,你这个人,实在很恶劣,满口谎言,强词夺理,能言善辩又得寸进尺,你还有权有势,你欺负我,我在你面前一点办法都没有。” 门是半开着。 樊霄在半开中的门缝里夹着,门在樊霄手里颤抖,樊霄一脚踩在门外,一脚踩在了门内。 书朗突然笑了起来,“别走啊,樊总,转过头来看笑话呀!” 正准备回头的樊霄,听到这句话,有些不敢回头了。 书朗自嘲的语气,轻快的语调,“来,过来,和我一起来笑话这个姓游的贱货。” “不是的,书朗,我想过欺负你是真的,但我从来没有嘲笑你的意思,你是我心中---”樊霄猛地关上门,极速回头,奔向了书朗。 “怎么?不好笑吗?”书朗打断了樊霄的话,他的眼里无泪,带着悲创,嘴角咧到了最大,笑的很灿烂。 樊霄抬手就想给自己一耳光,书朗抓住了樊霄的手腕,阻止了樊霄甩自己耳光。 “听着,我给你讲讲好笑在哪里。” “有一个王八蛋骗他,威胁他,离间了他的亲人,他竟然恨不起来,每天想着,王八蛋这么做肯定是别的原因!肯定不是不爱他!” 樊霄双眼噙满了泪,脑子空白了,“不是的书朗,这不好笑--” 第149章 最严厉最严苛的惩罚二 “书朗,床上的贱,那都是假的,都是情趣,片子里别人都这么说。”樊霄慌张地解释道。 “是,那王八蛋亲口说的都不算真的,凡是不好听的,都是别人的话,那什么才是真的?”书朗揪住了樊霄的衣领,像几个月前表白的那一夜一样,用力把樊霄往墙上一推。 樊霄已经注意不到屁股上的痛了,眼睛被泪水模糊。 “那王八蛋第一次带他去酒局,他的朋友就开始做局耍他,这个是真的吗?王八蛋最好的朋友当面羞辱他,背后说厌恶他,这个是真的吗?还是朋友恶作剧,故意污蔑和抹黑王八蛋呢?” 樊霄抱住了书朗,眼泪肆意横流,“书朗,我爱你,我爱你是真的!你听我解释!对不起,对不起!我---” 明明已经可以解释非常好了,明明已经学会了如何道歉了,但是此刻,樊霄的脑子是一片乱麻。 书朗用手挡住了樊霄的唇,“嘘!” 书朗若无其事地缓缓摇头,浅浅微笑,微微闭眼,已经看透红尘与穿越欺骗的明澈双眼,无悲无喜,这比前世质问樊霄的泪眼更让樊霄心痛。 “他不需要别人的对不起,他只是对不起自己。”书朗轻轻慢慢地陈述,平白寡淡。 “别说了,我求你了!”这样的折磨让樊霄心如刀绞,哽咽无比,泪如雨下。 “他都没哭,你哭什么?”书朗用睡衣的袖子,温柔地擦拭樊霄的泪水。 那一刻,樊霄像是被雷击中,燃起火焰,把脑中的乱麻烧尽,变成灰茫茫一片,空荡。 从容的书朗,用平和的语气,缓缓倾诉,“他也告诉自己无数遍,不可以爱上一个不停伤害自己还死不悔改的人,你知道吗?他列举了13页不爱的理由,没有一行重复,写了足足一万字的诉状。”说到一万字,书朗哑然失笑,嘴上破损的伤口,裂开得更大了。 书朗的情绪突然有些激动,忍不住爆粗口了,“妈的,理智唾骂了自己一千遍,结果这副身体,真他妈不争气啊,催生的欲望和理智疯狂对轰,强势地裹挟了理智,去想那个王八蛋,他疯了,失控了!” 书朗手上的两张揉皱的纸,剧烈抖了起来。 “我真是,没用,没出息,真他妈没出息啊!” 书朗再次笑了起来,他的嘴角刚接吻时,有点破了,因为笑得太用力,鲜红的血从他的嘴唇流下,顺着下巴滴下。 樊霄无措的双手接住了那一滴血,像是岩浆一般,滚烫灼伤樊霄的手。 书朗把那2张纸撕成粉碎,把碎纸洒向了空中。 樊霄看着漫天飞舞的碎纸,完全愣住了,那是书朗爱他入骨的证明,他却用这张证明来质问和伤害书朗,他真是该死啊! 他竟然为了好奇书朗怎么追回他,因为这样无聊的理由,让书朗自己揭开了伤疤,和那不为人知因爱而半疯魔精神状态。 前世和今生的痛加起来,也不敌此刻心中的愧疚,这是前所未有的。 樊霄张着嘴巴,头无力地靠在墙上,泪崩了。 而书朗扶着樊霄的肩膀,却笑到了肚子疼。 “不仅没出息,我还是真他妈的贱!”书朗的嘴角弯了起来,唇上的伤口再次裂开了,樊霄想帮书朗按住出血口。 “我真是恨透我自己,为什么要爱一个,怀疑我,误会我,对我失望,不想要我,不会再来找我的人?” “书朗,我不是这个意思,不是这样的,”樊霄的辩解是如此的无力。 书朗讥笑的目光盯着樊霄,头微微歪着,逼近他,唇上的血滴再次聚集,左右晃荡,“那是哪样的?像现在这样?嗯?我工作没了,亲人没了,也没有什么好朋友,银行卡被冻结,只能躲在了你的房子里,一无所有,我活该啊!樊总说的是我这样的活该?” 樊霄泪水滚落,染湿了衣襟,是什么染湿的呢?泪,鼻涕,口水,已经分不清了。 “再也不想要我了?再也不找我了?你现在这样说,什么意思呢,你现在要把我扫地出门吗?啊?” 樊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不停地摇头。 “别沉默啊,樊总?还有招,还有什么侮辱的话,一起说出来啊!”书朗唇上,殷红的血喷涌而出。 樊霄捧着书朗的脸,滚烫如岩浆的血液染红了他的掌心。 这是樊霄接受过的最严厉,最严苛的惩罚。 “来吧,什么话我听不得,今天我就要好好感受一下,在你的嘴里,在世人眼里,我游书朗爱上你樊霄,是一件多么愚蠢和令人羞耻的事情!”书朗的声音开始哽咽了。 樊霄猛地吻上了书朗的唇,阻止他的话。 书朗紧紧抱住了樊霄,两人拥吻。 吻带来了一瞬间的电流,击穿了两人的太阳穴,剥夺了两人的情绪,嘴巴的温度让两人大脑空白了一瞬。这时,书朗眼角的泪才猛然涌出。 不知道吻了多久,才停下。 书朗掐住了樊霄的后脖颈,紧紧抓住了他的注意力,强迫他看着自己,微笑着对他说,“你知道吗?他找你要了几天时间,他想干什么吗? 他的理智对抗不了思念,理智决定叛变了,他当起了王八蛋的判官,他要把不爱王八蛋的每一条控诉,进行重新审判! 比起伤天害理的战争犯,十恶不赦的死刑犯,他又有什么错呢? 他又没有杀人放火,他又没有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他只是有些行为,违背了我以往的经验,他只是打破了我的标准,超越我对伴侣的认知。 我相信我自己,我爱上的人,绝不是王八蛋。但这些事到底要判成谁的错,我还没找到,但一定有承担罪责的对象,不是他。 我要继续绞尽脑汁证实,他在某方面,一定比世人都诚实,我要用尽我所有的智慧,判他无罪,亲自把王八蛋的名字更变为,爱人。” 真是没有一句指责,但把樊霄从头到尾骂了五体投地,樊霄还无法反驳,因为,每一句都带着最深沉的爱意。 “樊霄,这个过程我还没完成,我还在想,我还需要几天。” 第150章 表白“前任”和让樊医生治病 说完,书朗不再说话。 两个人无言,只是拥抱,静静对视了很久,一起流泪,一直到泪痕干了,两人唇上的血结成了痂。 樊霄像是下定了决心,手慢腾腾地放开了书朗,“我先回曼谷了,我等你来找我,我等你。” 樊霄深呼吸了一次又一次。 樊霄猛然转身,大跨步迈到了门口,刚抓住门把手, 书朗的声音从后面缓缓响起,温柔似水,“今天你要是出了这个门,从今以后,就好好当我的前任吧,我明天会永远离开泰国,我会去一个你找不到的地方重新生活。” 樊霄虎躯一震,极速转身,跑向了书朗,对着书朗又亲又抱,眼里满是欣喜与激动,“书朗!你准许我留下了是吗?” 樊霄欣喜地立在书朗面前,龇着牙,舔了舔嘴角的小伤疤,“我不出去,不想当你的前任。” 书朗轻抚樊霄的脸庞,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你要当我的前任,那也是我忍不住向整个世界炫耀的前任,但凡有个人问我,我无比骄傲看着你,告诉他,看,这就是我前任, 他一定是你见过,世上最帅最忠诚最坚定最温柔最大方最有活力头脑最灵敏最有趣最有魅力的男人,他就是在床上,最让我爽的人,他本是未来世上对我最好的人,他是上天给我最好的礼物,永远都是。” 樊霄的眼睛亮了,心脏的欢呼声震耳欲聋!强烈的幸福感,像是飓风一般,席卷了这一切。 第108章 前世樊霄当服务员,与书朗再相见,书朗说樊霄是他的前任,毫不掩饰。他的眼里就是闪着一丝骄傲的。 樊霄的嘴快咧到耳后了,幸福的泪狂奔。前世今世,他都没有这样猛烈的情绪!他的手无措地上下晃动,不知道怎么抱书朗才能表达他的热烈。 他第一次听到书朗这样真诚表白。书朗的表白,是这样的明烈!一口气夸了这么多,书朗喜欢他的身体,只是极小的一部分。 每一句话都带着深意,值得樊霄细品。 用“前任”二字,就是书朗想过了,离开他的日子,书朗在向樊霄撒娇,对他好一点,也是一种警告,他游书朗并非樊霄不可,即使深爱,即使是最有魅力,放弃未来对自己最好,他游书朗也能做到,让樊霄变成前任。 那句“他本是未来世上对我最好的人”,是书朗告诉樊霄:我即使和你分手,我也不断会构想你我的未来,我很爱你,我不纠结过往,我更期待未来。 也是给樊霄立下了期许和标准:请你成为我未来的爱人,请你未来对我好,而且是对我最好的人。 幸福的声音震耳欲聋,让樊霄的脑子轰鸣,连点头都忘了。 书朗捧着樊霄的脸,轻轻抚摸,他震惊到无言而张大的嘴巴,“谁敢质疑这句话,谁敢说你一句不好,我都会反驳这个见识浅薄的人,我要反驳到他哑口无言。” 这一句加上前面说的“忍不住向全世界炫耀的人”,和刚刚书朗控诉樊霄和他朋友的羞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是书朗在倾诉自己痛苦的地方,也在教樊霄如何在他别人面前要维护他,也告诉樊霄要和他一致对外,这才是表达爱的最高形式。 书朗理了理他的衣领,“你是我今生最大的豪赌,我赌上所有,要去爱的人,爱你,我从不觉得丢人,我没有一丝羞愧之心,我甚至骄傲无比,甚至有些感谢你,给了我孤注一掷的勇气,让我成为世上最勇敢的人。” 世上没有人表达爱比书朗更坚定了。 “退一万步说,即使你真的没有爱过我,我也不过是,输了,一场赌局。” 樊霄激动地无以复加。“我爱你是真的。” “以后,我会的,我会这么做的,我会是世上对你最好的人。”樊霄恍惚地回答,他已经在巨大的幸福中,迷醉了,已经说地没有逻辑了。 樊霄紧紧抱住了书朗,热烈的相拥,“我不会让你输的。” “你是我眼波的温柔,你是我心里的不朽,你是我热爱世界的全部理由。” 书朗的双眼温柔似水,浅浅泛红。 书朗像是突然失去了所有力气,双腿瘫软,樊霄立即抱住了书朗,“你怎么了?” “好累,好想哭。”书朗躲在樊霄的怀里,放肆地大声哭了起来。 樊霄抱着书朗坐在了床边。 可能两个人哭多了,都有点晕。 樊霄端来一大杯温水,轻柔地扶书朗坐在床边,给他喂水喝。两个人喝了水,才缓了过来,两个人依偎着。 樊霄突然站起来,把裤子脱了。 书朗眼睛看直了。 樊霄解释了一下,“裤子太紧了,不方便我换床单。” 一手抱着书朗,一手忙着把刚刚湿掉的被单换掉。 樊霄的速度很快,换好了,书朗的眼睛紧盯着他不放。 这时,书朗的肚子传来一声声空鸣声。 “你饿了,那我去给你做饭吃。” 书朗扒住了樊霄的腿,“等一下。” 樊霄转过了身来,屈膝俯下了身子,从书朗的侧面抱住了他的大腿,恰好,樊霄的右膝盖跪在书朗的脚面上,左膝盖在书朗的脚后跟处,樊霄光秃秃的双腿恰好夹住了书朗的小腿。 樊霄问了好几句话,但书朗突然听不见了,目不转睛地望着樊霄。 书朗掐住了樊霄的嘴,捏开了,“能请樊总给我治个病吗?” “男科医生说我身体没问题,病因是失恋。” “那会是樊总的原因吗?那樊总能帮我确诊一下,然后给我治病吗?” “来,解开我的腰带,就用你现在的姿态,”书朗的手缓缓潜上了樊霄的肩膀,手指头像弹钢琴一样波动了一下。 “身姿挺拔,抬头挺胸帮我会诊,然后张开嘴,确诊一下,樊总就是这个病历的病因,然后,辛苦樊医生,给我治病,治好了,也算是它也认可了,樊总对我的独一无二。” 樊霄迫不及待当起了樊医生。 前世今生,樊霄帮书朗做过很多的口算题,从来没有这么期待过这道口算题。 第151章 樊医生治病 侧身做口算题,没那么方便。书朗转动了樊霄的肩膀,两个面对面。 于是,书朗的脚尖微微分开,指着自己的鞋面,对樊霄说,“方便你放膝盖。” 但樊霄怕压痛了书朗的脚,他的膝盖是悬空的,他的屁股搭在自己的脚踝上,作为力的支点。 这哪里就方便呢?樊霄也很困惑。这比跪键盘还难受。 “别靠我太近,你的胸膛抵在我的膝盖上,方便。”书朗温柔地建议道。 “这很方便吗?方便什么?” “方便,我的膝盖可以当做支点,给樊总借力用的。” 这让樊霄更困惑了,“支点?借我什么力?” “就是樊总伸脖子的支点呀!” “什么,这分明是阻力呀?”樊霄不可置信地看着书朗,“这一道题下来,我不得脖子酸腰疼吗?游主任,你好坏啊,你这哪是借力,你是借机惩罚我啊?” “樊总这惹人生气的嘴,应该有的专属待遇。”书朗勾过樊霄的脖子。 书朗抚摸着樊霄的唇。 樊霄说不出来话,但也不能闭嘴。 “你看,这才好,终于不能说话气人了,下次你再说话不过脑子,我只好怪我自己,没及时堵住你的嘴。”书朗满意地抚摸樊霄的脸。 书朗心情愉悦无比。 书朗闭着眼睛,微微咬着唇,鲜红的血晕染了唇,舌头探出,轻轻舔舐,鲜艳又魅惑,野蔷薇的味道,带着一丝丝血腥味,迷人又危险。 书朗也会伸出手揉捏他的脖子,缓解他的酸痛。 书朗发现他的动力不足,也会积极给樊霄加油,“如果,你的嘴不能让我快乐,说明我的病不能怪罪樊总,爱与恨夹缝的泥沼,就困不住我了,我也可以轻松一些了。” 什么“怪罪”?这个“罪名”樊霄势在必得。 樊霄集中注意力,专注了起来。 书朗独特的嗓音,谱写和吟唱着镇痛迷魂曲,让樊霄渐渐忘了身上的麻木和酸痛。 突然,樊霄的脚上传来剧痛。 书朗猛然睁开眼,注意到他的脸色有微微的变化。 书朗收回了腿躺在床上,还解释了一句,“我坐累了。” 就点到为止,书朗还是舍不得让樊霄太累。 可樊霄还有些没反应过来,跪在原地,有点愣住了。 书朗推了他一下,“算了,你起来吧,别费劲了,没用。我估计这就是病,我自己的原因,不怪你。” 但樊霄没跟上来,也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书朗仔细地观察樊霄,书朗好像发现了什么,立即从床上翻了下来, “你左脚抽筋了吗?”书朗蹲下来给樊霄揉一下左脚踝。 樊霄瞬间活了过来,扶住左脚踝。 书朗轻轻抚摸樊霄的脸庞。 “游主任,你想换滋式,对吗?满足你。”说完,樊霄双臂围抱住蹲着的书朗,抛到了床上。 樊霄没有知觉的双腿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了,樊霄的意志坚定,“但是,今天无论如何,樊医生都得给游主任治好。” 樊霄拽过了书朗,继续。 可能书朗舍不得樊霄太累,他让樊霄躺下。 书朗捧起了他的脸,书朗自己来。 樊霄忍不住向上仰望,想把书朗欲念的样子全部收在眼底,书朗的喉结沾上了汗珠,热地发烫,微微泛红的脖子,喉结上下滚动。 书朗一滴泪垂落,他已经分不清是身体还是心里带来的巨大幸福感了,已经让书朗灵魂出窍,身体飘忽了起来。 樊霄接住了往旁边倒的书朗,轻轻搂紧自己怀里,万分珍惜。樊霄的脚还是有些麻木。 “刚刚爽吗?樊医生的医术好吗?治好你了吗?”樊霄的说话有些不清不楚,他揉了揉酸痛的脸颊,自己的舌头也有点不听使唤了。 樊霄以为自己说的不清楚,连着问了三遍。 其实是书朗刚还没缓过神来。 书朗轻轻吻了樊霄,“感谢樊医生,精准找到了我的病因。” “既是我的病因,又是我的解药。”书朗用额头蹭了蹭樊霄的胸膛,给樊霄揉了揉脖子。 “我要不是解药,就是个王八蛋,你还爱我吗?” “爱上你这么个王八蛋,我就不是什么大善人,”书朗把樊霄的大腿挑了过来,揉揉他的膝盖和脚踝附近。 第109章 书朗顿了一下,“我就是一个心比天高又贪得无厌的好色之徒,我既要你爱我,我还想你乖一点,尊重我,相信我,懂我,不离不弃。” 樊霄直直点头,“我都能做到。” “你再好色,也是我的菩萨。” 书朗挡住了樊霄吻上来的唇。 这时,书朗的肚子又传来了咕咕叫。 樊霄立即从床上坐了起来,“我去漱口,然后做饭给你吃。” 可能蹲得太久了,樊霄走起来,腿有点颤巍巍的。 樊霄打开冰箱,里面全是素菜,一点荤菜都没有,他打电话让人送了点熟食过来。 书朗从身后抱住了樊霄的腰。 “游判官,你的审判做好了?”刚问完,樊霄就后悔了。 樊霄把米掏好,准备放进电饭锅,却发现电饭锅里有生米,也放了水,樊霄睁大了眼睛看向书朗,很是心疼。 而书朗有些失神,像是没看见,在旁摘菜。 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放的米,樊霄给倒掉了,换上了新的米,插上了电源。 樊霄看了一下垃圾桶,“这是韭菜,你把它挑出来,扔了做什么?” 樊霄的惊讶让书朗回过神来,“哦,我以为是草呢。” “这是给咱游主任壮阳补精气的。”樊霄接过剩下的半把韭菜,放进了洗菜篮里,打开了水龙头,洗了洗。 书朗大概是没听到樊霄的笑话,呆滞而机械地转身。 樊霄回头看了书朗一眼,书朗拿起土豆开始削皮,樊霄大声制止他,“等一下,我来削皮,你洗菜吧。可再别走神,把手削了。” 樊霄接过了书朗手里的土豆,“嘴巴破了,流了这么多血了,再把手削了,血都不够流了。” 书朗回过神来,苦笑一声。 “你今天中午吃的什么?”樊霄问书朗。 “面条和鸡蛋。” “昨天呢?” “好像是米饭吧,不记得了。” 樊霄心里一阵阵酸楚,那刚刚他打开电饭锅看到的一幕,估计是昨天或前天的,书朗淘米放了进去,水也放了,但忘了插电,也忘了吃。 第152章 灵魂无法被征服,只接受臣服 樊霄抱住书朗,“不好好吃饭可不行,以后不管怎么样,你都得跟我在一起,我做给你吃。” “你说自己是好色之徒,我是赞成的,肚子不一定填饱,玩具先填充好。” 书朗忍不住笑了,拿起了菜刀。 “菜你也别切,我打两个鸡蛋吧,你搅搅。”樊霄提醒到,把刚洗好的菜放在一边,接过了书朗的手里的菜刀。 樊霄敲了两个鸡蛋,把装着蛋液的碗塞进书朗的手里,给他一双筷子,把他推到阳台上,书朗开始搅鸡蛋,望着窗外开始发呆。 很快,樊霄做好了饭,装好了盘,送熟食的人敲门了,樊霄拿进来了,有猪蹄,有烤鸭,有海鲜,放在桌子上了,书朗还在搅鸡蛋。 “尽职尽责的搅蛋机,吃饭啦!” 书朗没有反应。 樊霄走过去,搂在书朗的肩膀上,指着碗里的已经泛着白色泡沫的鸡蛋液,“这是你恨的王八,下的蛋吗?你要这么摧残它?你这么努力,给王八蛋绞死了没有?” 书朗笑了,绽开的笑颜如同春日般温柔。他的心情很不错,把蛋碗递给了樊霄。 “饭好了。” 书朗跟着樊霄坐在餐桌上,“那鸡蛋不是还没做吗?” “家里有面粉吗,晚上做蛋糕夜宵给你吃。” “樊总连蛋糕都会做?” 樊霄骄傲地勾了嘴角,掐了一下书朗的脸,“那当然,专门找五星级厨师学的,就想着给你养胖点,我的游主任饿瘦了。” 俩个人一起吃饭。 大口大口吃饭。 樊霄拿起一块猪蹄,“书朗,我给表演一个三口一头猪。” 樊霄第一口像个推土机一样,把猪蹄吞没了三分之一。樊霄即使两边腮帮子鼓鼓的,嚼起来慢条斯理,优雅的。 三口吃完。 樊霄拿起一颗大生蚝,一口一个。 书朗吃的非常香。 两个人很快把桌子上的食物扫荡一空了。 “判官,我能为我自己申辩一下吗?”樊霄把剩下一点烤鸭臀放在书朗的碗里。 “嗯?”书朗啃了一大口,满意地嚼了嚼。 樊霄说,“普世的价值观里,判我没品,甚至法律也判我有罪。” “但是,你可以判我诚实啊,你可以跳过普世的刻板印象,冲破世俗对诚实定义界限,给我一个专属误判,清醒的误判。 我说的话,你没质疑,那我说的就是真话,你判我诚实,那我就没撒谎。” 书朗啃鸭臀的动作停下了,呆住了,“厉害,樊总真是厉害!” 书朗握住他的手,“英雄所见略同。” “樊总的申辩和狡辩都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了。”书朗继续大口啃烤鸭,对着他竖起了大拇指。 樊霄笑了。 书朗突然非常感兴趣,“对于拿黄老师,长岭和张晨来威胁我,你要怎么狡辩,” 樊霄喝了一口水,清了清嗓子,“那是我手里的金钱和权势,威胁了游主任,并不是我樊霄,光凭我一个人的本事,怎么会影响到游主任呢。” “我手里的金钱和权势,这是人类孕育了成千上万年的文化,凝结成的一个工具,是整个人类努力,大众信奉万年的结果。我不过是其中渺小的一环,恨我,还是怪我,都是责怪狐假虎威的狐狸了。” “大众恨权势恨了几千年,书朗,你就当我不够资格承接这个恨。” 书朗听完,眼里充满了敬佩,像是从来没考虑过的角度,有种豁然开朗,恍然大悟的感觉。 书朗忍不住鼓掌,“以前,我真是小看樊总的无耻了,这无耻的程度,令我大开眼界啊,简直刷新了我的三观。” 樊霄起身,吻了书朗,“以前,是我小看了游主任的能耐,才拿权势来威逼游主任,以后,我不会了。” “游主任,我用了滔天的权势才能瞄准你的弱小,才碾碎了你的尊严,即使如此,我看到了一个绝不屈服的游书朗,他告诉我,他的灵魂无法被征服,只接受臣服。” 那一刻,世界都宁静了,俩人的眼里只有彼此,没有吻,没有拥抱,只是对视,透过皮骨欣赏对方的灵魂。 “铛铛铛”门外响起了铃声,是樊霄叫的保洁上门了。 书朗拿出了一套宽松运动装,让樊霄穿上了。 两人身高差不多,衣服也可以共享。 两个人也吃饱了,让保洁打扫卫生,两个人一起下楼去散步消食。 夜晚的风,带着河水的哗啦啦,吹动着书朗的鬓发。 书朗边走边沉思樊霄刚刚说的话。 “樊总,你是什么时候产生了这样的感悟?” “游主任想当判官,我就得跟上,至少当一个狡辩的律师。” 书朗迎着风的方向,展开了双臂。 “游主任,你刚刚有一句话,我觉得有点伤心了。”樊霄把胳膊搭在书朗的肩膀上,两人并肩齐行。樊霄轻轻抚摸书朗的脖子。 “嗯?” “我在游主任的眼里,我得和伤天害理的战争犯,十恶不赦的死刑犯进行对比,才能证明我没错吗?”樊霄轻轻抚摸书朗的脖子。 书朗浅浅一笑,“这个对比确实有些极端了,但把樊总和诈骗犯对比,有点侮辱我的眼光了。” “那你想当判官,判我无罪,那是要判定游主任的眼光好吗?”樊霄的手在黑夜里潜入了书朗的衣领。 书朗隔着衣服抓住了樊霄不老实的手,吻了樊霄的侧脸,“我眼光,只要站在那里,走在人群里,就是又高又好,是事实,不需要判定。” 樊霄满意地点点头,眼珠子一转,换了个话题,“真的吗?我这么好,可你怎么总和一个庄家玩呢?” “快说,谁是你的庄家,我去会会他。” 这句话把书朗问懵了。 “就是你的豪赌啊,庄家是谁?” “我让你赢了,那赢的赌资呢?我能看看吗,你能拿来养我吗?”樊霄的手滑到了书朗的腰部,掀起了他的衣服,漏出了他的肚子,低头看了看。 书朗这才反应过来。 “你经常赌场吗?你爱赌钱吗?” 书朗摇摇头。 “你又不赌钱,你天天这豪赌那豪赌,一会搞一场赌局,” “这个赌局的庄家,是不是比我高,比我好?” 第153章 第九个梦,深夜独坐客厅的书朗 书朗被问得一愣愣的,“嗯?” “游主任,不为赌钱,你还执着于豪赌,很明显,你肯定是奔着这个庄家去的吧,所以我推断这个庄家比我高,比我好,对吗? 还有,赌注不是钱,那你赌的就是你的,身体吧?你背着我出卖色相了?把你的美貌抵押在了赌桌上了?” 第110章 樊霄的手从书朗的侧脸一路滑到了书朗的腰。 樊霄的荒唐让书朗哑口无言,书朗挠挠头发,走了十几步才反应过来,“对,我就是为了庄家,樊庄家,我们赌的什么,你还不清楚吗?老瞎问,你这庄家,真烦。” 书朗往樊霄胸膛上捶了一拳,“你是不是有绿帽癖,没有帽子,自己给自己编。” 樊霄笑着用掌心接住书朗的拳头,“你才是烦庄家,厌烦庄家吗?这样重拳出击。” 河边的小路上,来往的行人已退场,寂静的夜晚,两人的欢笑声在回荡, 书朗的手放在了樊霄的腰上,另一只手伸在了樊霄的面前,食指伸出来晃荡了一下,“不是厌烦的烦,樊总是器宇不凡,品貌不凡的凡,我喜欢都来不及呢。” 樊霄喜笑颜开,“既然进了樊总的赌桌,那你以后就不能跟别人赌,也不能上别人的赌场。” “你的赌桌听起来,像贼船呢,上了就下不来了。”书朗嫣然一笑。 书朗像是回忆了起来,“赌场我好多年没去了。” “哦?此处有故事,说来听听。” 书朗顿了一下说,“上初中的时候就去过,当时去找一个赌鬼,他把我妈坑惨了,我潜入了赌场,找到了他,把他送进牢里,我妈后来知道了,很担心,怕我在里面受伤害,也怕我学坏,加上她非常厌恶赌鬼,她很严厉地说,今生当她的儿子和赌钱只能选一个。她让我和张晨跪着发誓,永远不进赌场。” 樊霄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之前的梦里,张晨赌钱,书朗虽不认张晨,但是依然很关心张晨。 “这个赌鬼和赌场的故事,具体讲讲呗。” 书朗坐在河边的树干上,把腿搭在了树枝上,树边上有个大石头,樊霄坐在上面,修长的大腿支楞在地上,樊霄靠向树干,书朗歪头正好倚在了樊霄的肩膀上, 书朗和樊霄十指相扣,放在腿上,和樊霄讲述着过往。 两人听着哗哗的流水声,看着天边的星星。 说着说着,书朗靠在樊霄的肩头上睡着了。 樊霄不愿意打扰他,只是静静地拥抱着。把他搂在怀里,手也放在他的怀里。准备等书朗睡熟了,再背他回去。 渐渐地,樊霄也失去了意识。坠入了梦乡。 …… 坠入一片漆黑中。 熟悉的手感,让樊霄有了意识。 眼前黑暗一片。 这还是黑夜吗?明明有月光和星星,怎么什么都看不见。樊霄摸向了胸前,什么挂饰都没有。这是梦里,还没有回到现实。 樊霄向前一步,有一个门挡住了。 不是在河边吗?怎么自己在门前。 他按压下,不是树枝,是把手,樊霄打开了门。 黑暗中,沙发上有一个人影。 樊霄打开了灯。 那是书朗,他微微低头,避开了强烈的灯光。 这是樊霄家里的客厅。 书朗抱着自己的双腿,坐在沙发上。几个客卧都被锁上了。 书朗的头发还很长,快遮眼睛了,大概这是书朗从长岭离职,樊霄找不到书朗,张晨自作主张跳河来威胁书朗,樊霄用白婷威胁书朗,书朗刚来签完包养合同,就被樊霄困在家里,快15天了。 这些天,他都在客卧里睡。 爱照做不误,但书朗不和自己同床共眠。 只有樊霄心里清楚,书朗不是故意和自己闹别扭的,他这人也不会死死揪住过去不放的。 樊霄回忆起来这一晚前后发生的事情了。 几天前,书朗在电脑上查询公司,投简历,樊霄建议书朗去长岭。书朗不理会他。 然后,樊霄的一杯咖啡不小心撒在了书朗的笔记本电脑上,书朗电脑坏了。 樊霄立即补给了书朗一部新的笔记本电脑。 书朗继续投简历。 书朗投的几个公司,全抢着邀约他面试。 昨晚,书朗有点困了,胳膊支在键盘上打了个盹。 樊霄在书朗投简历的软件上,火速注册了一个账号,他向书朗发送工作面试邀约。 樊霄第二天仔细观察书朗的反应,书朗打开电脑,喃喃自语,“这个公司名字都没听过,我什么时候同意它的面试邀约了?我太困了吧。” 书朗以为自己是太困了,点错了。 书朗主动联系了人事,虽然樊霄已经和人事交代过了用公司的代号,如何隐瞒公司的真实名字,连面试点都是租用别的写字楼,但是人事聊了两三句话就被书朗识破了。 真是没用的东西。 书朗挂了电话,很是平静,不吵不闹,也不求职了,在网上学习了做一些简单的电脑程序和指令,这一部分无聊透顶。 与此同时,樊霄深感欣慰,书朗妥协了,下定决心夸个行业,准备在家做程序员了,也不错。 樊霄晚上应酬回来,想抱抱书朗,结果发现书朗把客卧的门锁死了,不给樊霄开门,樊霄好奇,就打开电脑的监控,发现书朗正在网页和小鸭子撩骚! 被冷落这么多天的樊霄,怒从心头起!不跟他聊,去和网上的小鸭子聊骚,当即撬了书朗的门,冲了进去。 结果,屋里一片漆黑,只有一个电脑屏幕亮着。 书朗关灯在床上睡觉。 樊霄的嗓门忍不住大了起来,“你装什么?我一来你就躺着?我撬门这么大声音,你听不见吗?” 书朗不理睬樊霄,冷淡无比。 樊霄想到电脑上他和别人聊的热火朝天,对他这样爱睬不理,樊霄气极了,把书朗从床上拎了起来,“不理我?留着骚话,和别人说啊?” 书朗只是懒懒地转头看了电脑一眼,樊霄看了过去,电脑前空无一人,但文字自动输入,自动发送! 樊霄才意识到,他暴露了,樊霄监控这个电脑,被发现了。他还被书朗摆了一道。 难怪书朗白天在研究简易电脑程序,原来是他故意做一个聊天小程序,让小程序自动和小鸭子聊骚,故意给樊霄看,让樊霄自行暴露。 书朗甚至能算准,中间的部分,樊霄没耐心看,也看不懂。 书朗只需要晚上故意关门,樊霄就一定会看监控,撩骚的聊天框一定会让樊霄暴怒, 怎么办?樊霄的眼珠子转了起来。 第154章 狡辩 虽然被识破了,樊霄死鸭子嘴硬,气势不减,“闹鬼了呢,人不在,还在输入啊。” “是啊,哪个鬼呢?到底是哪个鬼,操纵了我的电脑,同意了品风的面试邀约,还顺便拒绝了另一个公司。” 樊霄背后做的小动作,被书朗直接指出来之后,黑暗中,电脑的蓝光打在书朗的侧脸,若有似无的微笑,樊霄的心里发怵了一下。 樊霄看着自己手,还没松开书朗的衣领。樊霄顺势抱紧了书朗。 樊霄努力打趣,“书朗,你今天真幽默,开始给我讲鬼故事了,真好。” 书朗没有说话,用力推开了他,樊霄被推倒在一旁, 樊霄自言自语,“不一定有鬼,可能是电脑有问题,” 樊霄站起来盖上了电脑,随手投进了垃圾桶,“书朗,我明天给你换个全新的,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樊霄再次俯身亲吻书朗。 书朗瞥过头去,但没有再推开他,也没说话。全程非常安静。 樊霄是多么希望他能给一点回应。 樊霄想使劲力气,但是又怕伤了书朗。 晚上,两个人温存后,洗完澡,樊霄把书朗拽回卧室,趁书朗不注意把客卧锁上了。樊霄放心地睡了,他刚睡着,书朗出了房间,他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了沙发上。 就是樊霄刚开门的那一幕。 前世,樊霄睡得太死了,快到天亮才发现,书朗已经在客厅坐着睡一夜,脖子落枕了,有点小感冒,黑眼圈也重。樊霄心疼坏了。 可能有所思才有所梦吧。 既然回到了这个梦里,有再来一次的机会,樊霄不愿意这书朗一个人在沙发上渡过这漫漫长夜了。 书朗比樊霄还犟,根本劝不动,只有他劝服樊霄的时候。 樊霄不能阻止书朗选工作,即使他知道他预知到了书朗要去给秦香莲打工了,他要被秦香莲呼来喝去了。 樊霄深呼吸了一口气。 樊霄走到书朗的面前,蹲了下来,樊霄温声地开口, “不能怪我困住你,是你不愿意哄我,明明,你只要哄我一句,永远都和我在一起,不要离开我,只爱我一个人。我只要这一句,书朗,别说出去工作了,你要天上的月亮,我上九天揽月,也要送给你。” 书朗不为所动。沉默不语。 “书朗,我太害怕失去你了,我想要你给我一点安全感,哪怕是虚幻的都行。” 书朗面无表情。 “可你倔强,但我明白,你不愿意撒谎,你不希望我爱上一个骗子。你越是这样,我越着迷。” 第111章 书朗头微微抬了起来。 终于有反应了。 人啊,很难被别人说服,只有自己才能轻易说服自己。 樊霄握住了书朗的手,“我没有别的想法,前些日子找不到你,我慌了,我没有想要困住你一辈子。” “我想要和你过一辈子的幸福和美满生活,但失去自我的囚徒是匮乏的,给不了我任何幸福和美满的,只会让我的愿望落空。” 书朗的瞳孔睁大,眼睛瞬间亮了。 樊霄起身,坐在了他的旁边,书朗也没有让开,怔怔地看着樊霄的靠近。 “大后天九点的面试,我送你去,我只要你亲口答应我,出去工作后,每天晚上都回来,可以吗?” “可以。”书朗答应地干脆,他起身了,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向主卧走去。 樊霄跟在了书朗的后面。 “我能提一个很小的要求吗?” 书朗停住了脚步,防备着看向了樊霄。 “你出去工作后,每天可以多吃一碗饭吗?” 书朗点点头,转身,推开了卧室的门,走了进去。 樊霄的嘴角翘起,决定得寸进尺。 “那我能再提一个小小要求吗?” 卧室里没开灯,书朗走进了黑暗中,回头看向樊霄,长发却遮住了他的眉眼, “那个秦氏集团不行,尤其那个小秦总,我看他很不爽,我很讨厌他,他是个同性恋,就喜欢你这样的,你只要去了,他一定会骚扰你。” “哦,樊总特地拒绝的公司,是叫秦氏集团啊?” 樊霄沉默了。 过目不忘的书朗,甚至都不记得这个公司的名字。 前世,因为樊霄不熟悉这个秦氏集团,不希望书朗走出自己的掌控范围,正好在同一个页面,就随手拒绝了。不曾想,那个公司就是秦香莲的,书朗后来就选了樊霄拒绝的公司。 樊霄在曼谷只手遮天毫不违过,但书朗恰好选了一个漏网之鱼,秦氏集团,一个恰好能给樊霄添堵的秦之扬。书朗刚来曼谷这几天,书朗怎么可能摸得清樊霄在曼谷的人脉和交际网?没有别的原因,全是樊霄自己暴露的。 那都是后话。 书朗说,“我都没注意,我大后天九点的面试,是泰成医疗。” 不是樊霄自己作,书朗都注意不到秦氏集团,就不会去秦氏集团。也算是樊霄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樊霄转移了话题,“那个泰成医疗,卜颂物流,我也不建议,因为,这两个公司,都有品风的投资,我得提前告诉你,免得你去了之后才发现,你又找我麻烦,说我控制你。” “科莎娜医院也不建议,那院长和许忠很熟,许忠跟我针锋相对,他要知道你去了科莎娜医院,他肯定会整你的。” 书朗冷笑一声,“我投的简历,樊总全部否决是吗?” “男怕入错行,这是古话,我只是建议你,慎重考虑工作,而且这几家,都太累了。” “像长岭的泰国分部,就很好,真的建议,离我这里不远,你来回通勤,也不累。”樊霄建议。 书朗叹了一口气,本来走进房间的腿,停了下来。 第155章 暗红的蛋 “这只是我个人建议,你自己拿主意。”樊霄强调了一下。 书朗有些垂头丧气地坐在了床沿。 “当初长岭的工作,是你自己选的,是得到你亲自认证的,跟我的投资没关系,我建议长岭也是希望你别忘初心。 你辞职不过是因为乱点鸭子,挂不住脸了,但我也有错,我不该让你那样不体面,让你下不来台,所以我建议你重新考虑长岭,再给我一次机会。” 书朗仍然低着头,头发依旧垂了下来,挡住了侧脸。 樊霄失策了,即使瞎说,也没能引起书朗的半分波动。 “明天我们一起去剪个头发,我想带你定做几身新衣服。”樊霄走近了些,伸手想捋一下书朗的头发。 书朗躲开了,正准备站起来,被樊霄推了回去,刚推完了,樊霄才反应过来了,力气用得太大了,这肯定让书朗不高兴了。 樊霄赶紧找补,“因为你的衣服真的都好丑,让人看着就想脱下来扔掉。” 随即,樊霄俯身把书朗扶起来,“但你喜欢,我不拦你,我扶你起来,现在陪你去客卧欣赏你的丑衣服。” 但书朗推开了他。 书朗自己站起来,拿起桌上的半杯红酒,喝了下去,喝完,后退两步,倒在床上,侧着躺了下来。 红酒是樊霄喝剩下的, 樊霄贴着书朗的后背,躺了下来。 书朗往里睡了睡,和樊霄拉开了距离,樊霄又贴了上来紧紧抱住了他。 书朗懒得和他较劲了,随便了,很快睡着了。 睡在樊霄的怀里。 天快亮时,樊霄醒了,因为这段时间里,这个时候,书朗睡不着,会去露台抽烟。 但是,这次,书朗睡得很香,他低沉而轻微的鼾声传来,让樊霄觉得特别安心。 清晨。 书朗做了早饭。 这些日子以来,书朗虽然没说过几句话,但是一直践行着合同的约定,给樊霄做饭。 樊霄会不停地和书朗说话,只要他一停下来,就是难堪的寂静。 前世,樊霄路边看到一条狗,都要和书朗分享,但是那太枯燥了,书朗只是听着,不会和樊霄互动,两人之间就破不了冰。 为此,樊霄后来想了很多招。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派上了用场了。 樊霄敲了一下桌子的鸡蛋,对着鸡蛋说话,“我们俩熟吗?”静默两秒。 “书朗,它不理我,它应该跟我不熟。” 书朗慢条斯理地剥开了自己的鸡蛋。 “这个鸡蛋不熟,我不吃了,我只吃熟的。”说着,樊霄把自己鸡蛋推到了书朗的面前。 书朗没有理会他。 樊霄伸过脖子,大口咬了书朗手里刚剥好的鸡蛋,咬完之后,只剩下一点蛋黄了。 鸡蛋大,樊霄用力地嚼,两边腮帮子鼓了起来。 书朗递过去一杯豆浆。 这是怕他噎着。 他立马来劲了,“这个鸡蛋看着白净,没想到里面这么黄,难怪他跟我这么熟了,也不说话,怕暴露,对吗?”樊霄盯着书朗, 书朗默不作声,面无表情。 “那不熟的呢?游主任,你帮我尝尝,他黄的还是白的?” 书朗轻缓地拿起鸡蛋,嗑了一下。 樊霄闭上眼,用手堵上耳朵。 慢腾腾地剥开了鸡蛋,书朗咬了一小口。 鸡蛋嘛,不是白的就是黄的。 樊霄睁开了眼睛,“哦?熟了?刚刚还是生的。” “蛋不熟时,都是米色的,可没这么黄啊?你可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书朗,你趁着我看不见听不见时,你对它说什么了,跟它变熟了?” 樊霄坐了过去,书朗往旁边移了移。 “干嘛走开啊?我这想请教一下游主任,说了什么黄段子,跟蛋聊这么熟了,把鸡蛋变黄了呢?” “不能和我聊一聊吗?” “怎么了,昨天我们都同床共枕了,什么黄段子我听不得?” 书朗把樊霄刚刚啃剩下的鸡蛋也吃了,没有说话,把烟拿在了手里,默默地站了起来。 樊霄拦腰抱住了书朗,解开了书朗的衣裤,“吃完饭,该运动了。” 书朗像是一个木偶人,衣服被扒了就扒了,没有任何反抗。 樊霄后退两步,和书朗面对面,把自己的衣服从上往下褪干净了。 樊霄朝他走来。 书朗的眼睛自觉看向了房间,他已经准备好跟樊霄一起去房间了,但是,樊霄抱住了他,把他扛到了三楼,来到樊霄的健身房。 樊霄开了一个门口的跑步机,把书朗推了上去,一早上面无表情的书朗,眼中突然闪过了一丝失望。 说好的运动,是真的运动啊! 可是,这种跑步机上的运动,需要脱光光吗? 书朗不可思议地望着樊霄,脚不自觉在跑步机上动了起来。 这时,樊霄拿出一个相机,塞给了书朗,“帮我拍个视频。” 光着身子的樊霄走到了健身房的中央,健身房的中央有个大屏幕,播放的是一个热舞视频。 樊霄背对着书朗,跟着视频的动作和音乐的韵律,热舞了起来。 身姿矫健,灵活,动作大开大合,而且,有点浪荡,就是很浪的热舞。 就这样跳了二三十分钟。 相机有点沉重,得用两只手,书朗没有机会抽出一只手来做额外的事情。 樊霄停下了,走向了书朗。 书朗的面部有些潮红,书朗的瞳孔微微大了,忍不住咽了口水。 樊霄掰开了他的手,拿过了相机,相机有些湿了,是书朗手心的汗。 樊霄抚摸书朗的胸肌和背,“游主任,你该练胸了。”书朗没有回他,樊霄猛地拽过了书朗,书朗被推到了一个坐姿推胸机上了。 第112章 书朗懒得动一下,就干脆在上面坐着了。这么多天,都这样,樊霄在想对他做什么,他都不拒绝,但不迎合,不说话。 樊霄的目光打量在座椅之上一点点。 “你看你,真是膨胀地厉害!” 一语双关。 “刚刚的黄蛋不好吃,我想尝一下,这个暗红的蛋。” 书朗为之一颤。 “我们俩熟吗?”樊霄哈着气,问出了和餐桌一样的话。 太痒了。 “说话,熟的话就继续吃你,不熟的话,”樊霄瞥了一下书朗,“让你吃。” “熟,很熟。”书朗火速回应,一秒不带犹豫的, 樊霄暗喜,他就知道前世说话没人回,就是方式没用对,得用房事才行,好色又诚实的书朗,不会拒绝。 第156章 我收下了,谢谢金主 即使樊霄这么卖力了,漱完口回来,呼唤书朗,书朗依旧不回应。 樊霄找了一圈,在浴室的门口撞见了刚洗完澡的书朗。 樊霄递过去一件新衣服。 书朗已恢复了冷冷的神色,无视樊霄,穿上自己的旧衣服,两人擦肩而过。 书朗拿着一本书走向露台的椅子,坐了下来,明媚的阳光撒在了书朗的身上,他嘴上刁着烟,右手拎起小茶炉,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手里捧着一本书。 很悠闲。 虽然依旧不理樊霄,但今天书朗的气色不错,心情也比昨天好很多。 “你选好哪家公司了吗?”樊霄上前搭话。 书朗安静地盯着自己的书。 “还是后天九点面试吗?” 书朗翻了一页。 “书朗,我们什么时候去剪头发。” 书朗弹了一下掉落在书上的烟灰。 “书朗,你的头发太长了,挡着眼睛了,我帮你绑起来。”说完,樊霄解开了书朗的鞋带,放到水下洗了一下,当做皮筋给书朗的头发绑了起来,于是,书朗那一本正经的脸上,顶着一个歪歪的小揪揪。 “哈哈!”樊霄自娱自乐,在那里笑了起来,拿出相机对着书朗拍,拍完了,站到书朗的身后,弯下腰来,下巴搭在了书朗的肩膀上,用相机对着两人,拍了合照。 书朗连头也没抬。 鞋带的水没拧干,顺着书朗的额头流了下来,滴在了书上。 “金主,中午我想吃啤酒鸭。”樊霄凑近了,和书朗说话。 书朗静静地翻了一页。 书朗端起来了茶,吹了吹茶面,樊霄突然抓住了书朗的手腕,拽了过来,屈膝蹲下,微微仰头,准备把茶倒进自己的嘴里。 书朗用力抓住茶杯,不让滚烫的水撒出来。 但樊霄坚持喝,还用牙齿咬住了茶杯。 书朗另一只手立即放下了书和烟,扶住了樊霄的下巴,慢慢地把茶杯倾斜,让樊霄喝了一小口,“现在放开我的手腕。” 樊霄放开了,书朗把茶放在了桌子上。 书朗没有松开樊霄的下巴,拽近了一些,“樊总,你好好健身,床上时间,争取让我满意,床下时间,麻烦樊总,离,我,远,点。” 最后四个字,书朗做了着重强调。 说完,书朗松开了樊霄的下巴,再次拿起了他的书和烟,不再理会樊霄。 樊霄微微皱眉,有些困惑,不是让他出去工作了吗?也没囚禁他了。 可能有别的事情,但樊霄想不起来了。 “游主任对我还真是冷若冰霜。” “那得感谢樊总冰封了所有,冻结了一切。” 樊霄突然想起来,书朗的银行卡什么还没解冻。 前两天,书朗生气,拿着银行卡和护照过来了,扔在了书桌上,当时樊霄正在书桌前处理工作。 “你要出国,你要去哪里,你要离开我吗?”樊霄问。 书朗就直直地盯着樊霄,没说话。 “你要去哪里,我陪你?” 樊霄的话飘在空中,没人接。 “护照放这里,你是要我帮你收起来吗?”樊霄缓缓探出手,把他的护照拿了过来,放进了抽屉。 书朗还是什么也没说,也没跟樊霄抢护照,静静地看着樊霄拿走他的护照。 樊霄再次伸手,抓住桌子上的银行卡, “你要给我钱吗?”樊霄仰头,用无辜又惊喜的眼睛问道。 书朗的胸腔剧烈起伏。 “你别生气,我不会嫌少的,我不辜负你的好意。”樊霄仔细端详他的卡,“我收下了,谢谢金主。” 书朗沉默了。 “我这么直接拿,不行吗?你又不高兴吗?”樊霄拿出了一张卡,推了过去,“礼尚往来,我也送你一张卡,密码我生日。” 书朗拿樊霄一点办法都没有。 书朗仰头叹了一口气,再次低头时,已恢复了平静,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转身朝外走去。 “看不起我的礼物吗?”樊霄走过去拉住他的手。 书朗冷冷地挣脱了樊霄的手。 本来就不怎么搭理樊霄的书朗,更加沉默了。 大概是这个事情。 樊霄回过了神,浅浅咬了一下唇。 书朗出国是要去哪里呢?前世,书朗在订票前,好像和樊霄打过招呼了,但是樊霄有些记不起来书朗说了什么了。 樊霄仔细梳理了一遍。他要去哪里呢? 离我远点,樊霄默念了这几个词,这句话他还对谁说过呢? 张晨。 张晨跳河威胁书朗后,樊霄让他滚回国了。虽然书朗和他恩断义绝了,但是没有不管他。 对,樊霄想起来了,书朗联系了张晨导师! 书朗来到樊霄家里后,和张晨导师约了时间,他和樊霄说了,他是准备回华国见他导师,让樊霄把他的银行卡和护照的事情解决一下。 但几天后,银行卡还是冻结状态,护照还是失效了。所以书朗才气冲冲地去质问樊霄,并且一句话没说。 当时的樊霄为什么没去办呢?樊霄自己也记不清楚了。 大概是这个事情。 樊霄这才明白这个书朗冰封所有和冻结一切的意思,“游主任说笑了,我又不会寒冰掌,怎么冰封冻结这一切?” 书朗不再理会樊霄。 樊霄俯身在书朗的耳边说,“该解封的今天下午就解封,我马上把张晨的事情处理了,我会让张晨主动和韦林明一刀两断,他会去程总的公司里实习,一切如游主任所愿。” 书朗深深地抽了一口烟,舒了一大口气,放下了书,回了一句,“很好,干蠢事,就应该自己擦好屁股。” “游主任你不要冤枉我,张晨赌钱,认贼作父,这些蠢事都是他干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确定吗?”书朗低头,摇头吹了漂浮的茶叶,“我再问一遍,张晨跳河的前后因果里,你真的没干蠢事吗?” 书朗的语气像是知悉了一切。 樊霄沉默了一瞬,舔了一下嘴唇,撒谎和抵赖不管用了。 樊霄悠悠地说道,“这么多天,游主任,你终于主动提了一个问题。” 听到这句话,书朗被茶叶呛的不轻,咳了几声。 第157章 我们重新开始 书朗猛地抬头,审视着樊霄,意识到什么不对劲,“不对劲,你怎么知道程总的?我好像没有和你说过,我让张晨去程总那实习的事情,你什么时候在我手机里也装了监控?” 樊霄躲避书朗的目光,低头吸了一口香烟,书朗手里本快灭掉的烟死灰复燃。 “那个不重要,我现在要和你商量,怎么让张晨主动和韦林明一刀两断,我斟酌再三,综合多方面的考虑,制定了这么个计划,游主任给给意见,看可不可以,.....” 樊霄主动征求书朗的意见,书朗的眼眸低垂了一瞬,眼神中的锋利瞬间消退, 书朗听完樊霄的计划,他的注意力被转移了,不由得赞叹,“樊总调查这么仔细,对张晨的性格全在掌控之中,樊总真是费心了。” 全程,书朗被樊霄的计划震惊了一次又一次。 “真不愧为樊总,足智多谋。” “樊总这个方法相当可以。” “要是我,我也会这么做。”书朗给出了赞许。 樊霄心里想,这就是你的做法。 樊霄有些好大喜功,“我有认真反思,我制定这些计划,都是我认真揣摩游主任的想法之后,深思熟虑制定的计划,游主任,以前是有些不懂你才做错的,现在我在努力懂你?” 书朗白了他一眼,“看来,这个监控真是功不可没啊。” 空气沉默一瞬,书朗有些生气。 樊霄低头拿起桌子上的烟,擦了一根火柴。 书朗夺过樊霄手里的烟,放在桌子上,“樊总,用监控做背调,这努力的方式相当特别啊。” “樊总,你懂人的方式只有监控吗?”书朗抓起了樊霄的衣领。 樊霄立即安抚道,“今天下午,我陪你剪头发,买衣服,顺便买新的电子设备。” 第113章 “新的电子设备,就能挡得住樊总的手段了吗?” 樊霄握住了书朗抓自己衣领的手,书朗没躲开,樊霄向书朗靠近,书朗背抵在了栏杆上,樊霄继续逼近,书朗的胳膊肘渐渐弯曲,樊霄抱住了书朗,“对不起,让你多心了。” “都怪我这人,爱装爱演,我每天带一个体面人的面具,所以我看谁都是演员,我不信任任何人。” “是我太恶劣,我用我的卑劣去揣测所有人,我不相信世上真的有什么好人,善恶都经不起考验。” “书朗,我最初觉得你伪善,出了很多阴招,想要逼你露出真面目,但是,我发现你是真的好,就是有点不自量力,谁的事你都想管,可你越这样, 我只觉得自己更卑劣,我不信邪,我想要弄脏你,可我发现,我已经迷恋上你了,而且,只想你对我一个人好,可我又不愿意承认我爱你,所以和诗力华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 我甚至以为只要把你拉上床,把心里这股燥劲过去,我就能潇洒离开, 可当你一步步揭穿我的谎言,一点点撕开我的面具,我意识到,我要失去你了,我慌了,我用尽全力去挽留你。” “再后来我破罐子破摔,反正被揭穿了,我的卑劣已经暴露无疑,我干脆在你的面前做回了自己。” “监控是我不对,但正是这个监控让我亲眼目睹,我错的彻头彻底,我的菩萨,向我证明了,世上就是有纯善的人。” “书朗,可以说,没有这个监控,我就没办法放不下防备和怀疑,把自己全盘托付给你。” 书朗竟然被樊霄说的有些感动了,怔怔地凝望着樊霄,好像被监控带来的痛苦,只是个误会,烟消云散了。 樊霄亲吻书朗,“书朗,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赎罪。书朗,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前世,书朗非常难过地哭了,“樊霄,你哪来的勇气,说出来的重新开始?”“你不觉得我没杀了你,就已经是对你的最大的宽容了吗?!” 这个梦里,书朗没有像前世一样情绪激动,而是淡淡地放开樊霄,轻轻推开,抽了一口烟,“把张晨跳楼的前后因果,说清楚,不要留任何细节。” 樊霄深呼吸一口气,刚刚的起了效果了,看来是可以给自己一个机会了。就是只要好好交代这个问题。 前世,游书朗听到这句,无声苦笑,“我曾经百思不得其解,你为什么会这样对我?原来竟是因为我是个好人?!” 前世樊霄把原因都归咎于书朗,这个梦里,樊霄把原因归于自己,爱装爱演,自己带一个体面人的面具,所以恶意去揣测所有人,之所以那样做,是自己思维和眼界的局限性。 这么解释,书朗很快就接受了,估计书朗也是这么认为的。 樊霄喝了一口茶,开始讲述张晨跳河的前因后果,从怎么把张晨骗过来,怎么当他的私人理财顾问,给张晨看自己的资金,给他可以转移钱的漏洞,准备好赌场和陷阱......... 整个过程,书朗一言不发,站起来,缓缓走到了栏杆处,背对着樊霄。 樊霄交代完了,书朗还在欣赏眼前的景色,看着小河流荡,小山的树随风荡漾。 书朗的沉默让樊霄摸不着头脑,甚至有些忐忑。 樊霄轻碰一下书朗,递过去一支烟, 书朗接了过来,淡淡地总结一句,“哦,跟张晨说的基本吻合。” 樊霄愣了一下。 书朗直视着樊霄。 樊霄躲开了书朗的眼睛,给书朗倒了一杯茶,双手奉上了。 书朗没有接,书朗转身回到了桌边,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再次捧起了书,“樊总,我来这里之前,审过张晨了。” 樊霄心咯噔了一下,幸好幸好,他老实交代了。 樊霄搂过书朗,“书朗,我上一次这样直抒胸臆,还是我7岁的时候。” “哦,可真是难得的诚实。” 樊霄凑近了说,“那我可以要一盘鸭,做奖励吗?” 书朗拿起了手机,把烟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拇指在滑动屏幕,手机里传来声音,“家常啤酒鸭是一道美味,今天我来教大家如何做鸭........” 樊霄把手机按了下去,抱住了书朗,“游主任,可以请你去,擦好屁股,亲自做鸭给我看吗?” 樊霄瞥了一眼房间的位置。 第158章 理发 书朗没有说话,樊霄扛起了书朗,奔向了房间。 很快,房间里传来了书朗隐忍的喘息声。 自书朗来家里这么多天,终于有一次,书朗在床上有一些声音回应了樊霄的努力。 “没有他,你是不是再也不喘给我听了?这奖励,是给我,还是给他呢?” “明明是樊总有进步,学会收场了,我就高兴,人一高兴喊两句很正常。即使把这个当做奖励,也是给樊总的。” 书朗回首,主动勾住了樊霄的脖子,书朗亲了樊霄一下,“相信樊总以后做事,会有分寸的。” 樊霄紧紧贴在了书朗的背上,“分寸?游主任,你的身体感受不到吗?你丈量不出来吗?竟然用分寸来形容我?” “那我只能努力,让游主任感受一下了。” 书朗一度说不出来话。 直到樊霄大汗淋漓的额头耷拉在书朗的脖颈之间时,书朗才缓缓脱出口,“分寸是分寸,又不是尺寸。” 趴在书朗背上的樊霄浅浅笑了一下。 “你净是得寸进尺!”书朗补了一句。 “明明是游主任得到了我的尺寸。” 中午,书朗做了一桌子菜,其中就有啤酒鸭。 “好吃,这个也好吃。”樊霄品味着。 “原来这就是原谅的味道,”樊霄回味着。 书朗叹了一口气,摇摇头。 樊霄心情极好,开了一瓶红酒,给书朗倒了一杯,“咋了,游主任,是觉得原谅我太轻易了吗?” 书朗没有说话,摇晃了红酒杯,“我是原谅了我自己。” “游主任又没错,这是什么话?”樊霄拿着自己的酒杯碰了一下书朗的酒杯。 “无权无势,就是一种错。”书朗仰头喝下一杯红酒,“还好,我在哪里都一样,既来之则安之,” 樊霄脸上兴奋的笑容凝固了。 书朗没有说话,再次倒了一杯红酒,只是轻碰了一下樊霄的杯子,“也不算太糟糕,至少是个顶级的皮相,色令智昏,没办法。” 随即,书朗仰头喝尽了杯中酒。 清脆的声音回荡的余音,牵下了书朗的一滴泪。 下午,樊霄和书朗一起去理发店剪头发。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了理发店。 老板以为他们不认识,先上前给书朗打招呼,“帅哥,想剪什么发型?” “剪短,显得干净利落就行。” 书朗手撑着椅子的扶手,缓缓坐了下来。 “这位帅哥中意什么发型和发色呢?”老板向后进的樊霄打招呼,樊霄的西装十分亮眼,身材尽显。 樊霄头发不长,不准备剪头发的,于是他看了一眼书朗,对老板说,“剪长一点,剪的跟他的一样长。” 头发只能剪短,怎么可能剪长?老板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无理要求,老板懵了一下,“帅哥,您是说接长发吗?” “我是来剪头发的,不接发。”樊霄认真地说。 “你这是为难理发师。”书朗头也不回地说。 “哦?你是见不得我比你长吗?”樊霄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挑衅,语气有一点点妩媚。 众人面前说这个,书朗瞪了他一眼。 老板和理发师在一旁尴尬了。 老板率先反应过来,“长发帅哥,这位西装帅哥没有冒犯的意思,您别误会,说实话,您的长发确实让人一眼惊艳,英气十足,帅气逼人,我都羡慕。” 老板以为他们两不认识,书朗松了一口气,而樊霄眼珠子转了转,“我改主意了,我不剪长了,我剪成一眼惊艳,英气十足,帅气逼人的发型,就跟他一样。” 老板语塞了一瞬,赶紧拍马屁,“帅哥说笑了,您本就一眼惊艳,英气十足,帅气逼人。” “哦,老板的意思我懂了,就是我本就如此,不需要剪,行,那我不剪了,我走。” 樊霄站了起来,老板的嘴正想着怎么挽回,樊霄回头了,“凭什么我走?头发长了不起吗?凭什么长发帅哥一出现,就可以让老板不愿意剪我的头发,也不做我生意了。” 这飞天大锅把书朗砸地不轻。 樊霄当做不认识书朗一样,从书朗旁边经过,坐在了他旁边的椅子上。 “老板,他无理取闹,不用管他,给我剪就行了。”书朗冷淡地说。 “老板,”樊霄指着一款呆萌的寸头发型,图片写着小学生专属,“给他剪这款发型。” 老板汗流浃背了,在老板眼里,怎么莫名其妙,两位陌生的顾客有些针锋相对地吵起来了,这个西装帅哥一看就相当不好惹! 第114章 老板带着谄媚的笑容上前对书朗说,“帅哥,我们先洗个头发吧!”小声对书朗说,“楼上还有理发师,我带你过去,你想剪什么发型都行。” “我出一百倍价钱。” 刚站起来的书朗,坐了回去,大刀阔斧的姿势,大声对老板说,“不用去楼上,老板,把这位阔少的钱收过来,转到我账户上,我剪。” 沉寂了一瞬,场面有些尴尬。 手足无措的老板来回看了看两位,小心翼翼地对樊霄说,“要不,您直接给他转?” “钱是小问题,就怕钱转了,他反悔了,老板,我先买单,麻烦你和他说,他剪好,我立即转百倍的理发钱。” 明明两个人相邻坐着,但是,非要通过老板来传话。 空气安静地可怕,老板小心翼翼地复述了一遍樊霄的话。 书朗立即同意了,洗个头发就开始剪。 小学生平头剪起来,速度是极快的,电推剪移过,也就差不多了。书朗仔细观察电推剪的使用方法。 然而,书朗的寸头可不幼稚,把优越的五官凸显地淋漓尽致。 书朗头也不回地调出收款码,光是镜子里的书朗就让樊霄眼睛看直了。太俊了,太man了。 “百倍的理发钱。”书朗提醒道。 樊霄转了钱。 书朗的账户收到了,他的账户已经恢复了正常。 樊霄正准备站起来,书朗却把他按了下去,“既然给了理发钱,那我就得好好给您服务。” 说着,书朗拿起了电推剪,“别动,我刚学会剪的发型,你要是乱动,头破血流了我可不管。” “是你说的,要剪的跟我一样。”书朗弯起了嘴角。 第159章 理发二 书朗脱下了身上的理发围布,手里电推剪的声音像是缩小板的电锯。 樊霄震惊地看着书朗,“老板说,我不用剪,我这发型也是跟你一样,一眼惊艳,英气十足,帅气逼人,对吧,老板?” 突然被喊道,老板虎躯一震,一时间语塞了。 理发师手心朝上,找书朗要这个电推剪,“帅哥,电推剪容易伤到人哦,您还是放下吧。” 书朗关了电推剪,还给了理发师。 “走了。”书朗跨步向外走去。 樊霄抓住了书朗,“那你刚刚说拿了我的钱,就得好好给我服务,你还没服务,就想跑吗?” 在别人眼里,他们两不认识,这是明晃晃的骚扰啊。老板和理发师的心被提到了嗓子眼了。 书朗缓缓举起手,对着后面的洗发台,做出了一个请字。 樊霄走了过去。 书朗拿起了花洒,拍了拍洗头的躺椅,简短的命令道,“躺这里。” 旁边有个正在做头发的姑娘捂住了嘴,和旁边的朋友窃窃私语,“这个寸头帅哥太帅了吧,还这么酷啊!这么a啊!” 樊霄眼珠子上翻,瞪了一眼她们,一个损招就有了。 “趴着躺还是仰面躺?”樊霄也不甘示弱,礼貌地问,“要脱几件衣服?” 赤裸裸的骚扰啊,众人的目光投了过来,刚刚窃窃私语的小姑娘听到樊霄这句话,人都傻住了。 书朗无法对视旁边人的目光。 游主任这一生都要在人前体面啊! 樊霄清楚地很,死死拿住了游主任这个薄弱点。 尴尬的书朗强装镇定,若无其事地调花洒的水温, 旁边做头发的大姐看不下去了,站了起来,质问樊霄,“你这人--” “身体怎么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要洗,你的头。”书朗打断了大姐的话,按了上面的按钮,调节花洒的水温。 书朗拽拽又淡定的表情,温柔儒雅的语气,硬是把洗头说出了砍头的气势。 周边一圈的人已经被书朗迷晕了,她们纷纷对书朗投去了犯桃花的目光。有三个人举着微信二维码过来,想找书朗要微信了。 樊霄凶狠的目光扫过,要微信的人被震慑住了。 在众人的目光里,樊霄把西服外套脱下,拿在手里,在书朗的身侧高高举起,然后突然放开,西服自由落体。 书朗接住了他的西服,自然地放在了自己的腿上。这一举动把周围人看得一愣愣的。 樊霄盯着书朗看,单手解开了他衬衫的第一颗扣子,解完了,手慢慢滑到了下一个扣子。 大家纷纷拿出手机对着樊霄拍,大家关注的焦点立即转移了。 “大家别拍,这样不雅的行为,会影响老板生意的。”书朗劝道。 听到书朗的劝诫,大家的手机恋恋不舍放下去。 虽然不知道影响在哪里,但是老板也积极呼应让大家别拍。但没人阻止樊霄,让他别脱。 书朗只好推了樊霄一下,阻止他解开扣子,樊霄往后踉跄一下,坐在了洗发躺椅上。 书朗拿着花洒,敲了敲洗发池边,示意他的头自觉放过来。 樊霄仰面躺了下来,带着一丝骄傲。 这里,只有他能够被书朗服务,这世上,只有他能被书朗服务。 虽然樊霄在外面从来不会挑剔任何人,但此刻,樊霄只想挑一下毛病,“你想吃火锅,也不能烫我的头皮吧?” 听到按钮的声音,等了几秒,樊霄说,“你想冻死我吗?这么冷的水温?” “刚才的按钮是取洗发水的,我一直都没有调节水温。”书朗平静地说,“你的头皮对温度的想象,真丰富。” 大家窃窃私语了起来,还有人带着一点讥笑。 樊霄微微转头,看到了书朗手掌掌心捧着一点洗发水,哪有人挤了洗发水,一直放手心上呢?这分明是故意的,让樊霄以为他按的是调水温的按钮,在等着制裁他呢。 等樊霄看清了,书朗才把洗发水揉在樊霄的头发上。 “洗头的手法这么糟糕?你叫什么名字?”这不认识的感觉,樊霄演上瘾了。 周边人的窃窃私语停了,都在期待书朗的回答。 书朗没有回应。 “你老家哪里的?干什么工作的?年收入是多少?结婚了吗?”樊霄替周边的眼睛问了出来。 大家的好奇心被樊霄激发地更热烈。 书朗很冷淡,慢慢用水冲樊霄的头发。 “你好,可以借用一块毛巾吗?”书朗向旁边的洗发学徒借用毛巾。 老板拿过一条干净的毛巾,大跨步地,亲自双手奉上。 “谢谢!”书朗礼貌地说,接过毛巾在樊霄的头上胡乱擦了起来。 书朗用手里的毛巾擦了椅子,再把樊霄的西服披在椅子上,换了一个语气,“过来。” 老板把理发围裙递了过来。 书朗谢过老板,拿过围裙撑开,等樊霄自己过来,坐在其中。樊霄走路带风,独有的贵气和优雅,大家的眼睛已经不知道看哪个男人更好了。 理发师主动把电推剪送了上去。 书朗的食指把樊霄额前的蟑螂须挑了出来,刺啦一声,樊霄没有蟑螂须了。随着头发的飘落,樊霄的眼珠子上下移动了。 樊霄桀骜不驯的眼睛里,透着不服,“谁剃头发从额前的两边碎发开始剃?你会不会啊?”樊霄也是第一次为难一个“服务员”。 “抱歉先生,我给您从中间剃。”书朗温柔地回答。 刺啦。樊霄顶上少了一块,浓密的头发,两边很高,中间秃了。书朗推完了,就停了下来,方便樊霄和周围人看清楚他的发型。 再次被书朗制裁了。 镜中的自己,活脱脱一个河童。 周围人爆发出一阵狂笑。 前世活了一辈子,樊霄都没有被这样嘲笑过。不过,书朗那抿着嘴,忍俊不禁的得意样子,真好看,书朗很开心呢! 樊霄迅速拿着手机对着镜子拍下两人的合照。 当别人拿起手机想拍时,书朗手臂火速环在樊霄的头围,激动地说,“不能拍。” 意识到自己说话有些突兀,书朗舔了一下嘴唇,放缓了声音劝道,“这个围裙有店的名字,剪成这样,被拍出去,会毁了这里发型师名声的,我不想给他人造成麻烦。” 这话一说,发型师和老板点头,主动上前劝大家别拍照。 书朗立即把樊霄两边的头发剃了。 前仰后合的人笑声渐渐停了。 寸头显得樊霄的头骨圆润饱满,优越的头肩比,简直无可挑剔。 第160章 买衣服 头发很快剃好了。 书朗多付了一次的理发钱,“多谢老板!” 老板眼里已经不在乎钱不钱了,只想留住书朗,“帅哥,我有一个女儿,长得很漂亮的--” 旁边的一个美女同时喊道,“我妈妈也有漂亮女儿!帅哥,你--” 书朗解开了樊霄身上的理发围裙,对折,双手递还给老板,打断了大家的话,声音洪亮而坚定,“多谢,但我有爱人了。” 书朗拿过樊霄的西服,搭在自己小臂上,大跨步走出理发店。 第115章 樊霄站了起来,对着镜子,手拂过自己的寸头,微微环视了周围,仿佛是在炫耀,我有你们没有。 书朗的身影远了,樊霄跟了过去。 樊霄搭上了肩膀,两个寸头微微靠在了一起。 “有点扎脑袋。”书朗头歪了一下,但樊霄依旧黏着他,樊霄的头发划过了书朗的耳边和脖子,书朗把头歪了回去,抵住了他的脑袋,“别扎我脖子,还是扎我脑袋吧。” 书朗小声说了一句,“但是,这人来人往的,你能不能别靠这么近。” “之前和你一前一后走,别人以为我们不认识,就有了可乘之机,他们开始当面撬我的男人了。”樊霄用力搂住书朗的腰。 “游主任,为什么你不敢当众宣布我是你的爱人?把我当陌生人呢?” 书朗有些疑惑,“不是樊总觉得好玩,故意当做不认识我吗?当众调戏骚扰我,花钱让我给你服务。” “那我说服务你就给我服务吗?” “那收了你的钱,理发店不给你服务,回家你肯定变着法子要我给你提供特殊服务。” 被猜中的樊霄笑了,“游主任,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给我剪寸头吗?” “嗯?” “因为分寸感。” 书朗困惑了,“嗯?” “就是敏感的大腿根,夹在这里!”樊霄双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后脑勺。 书朗的眼睛睁大了,步伐已停住,“现在回去。” “刚出来,不买新手机和新平板了,就回去吗?” “嗯。”书朗答得很干脆,拉着樊霄走向车。 “游主任,这次不是我逼你的,是你甘愿走进我的囚笼里,成为我的囚徒了。”樊霄悠悠地说。 书朗指着车子,“我想了一下,不用回去,在车里可以的。” “游主任,之前一直没有分寸感,我先替你实验一下吧,如果舒服,我再给你服务。” 樊霄的手掌摩挲在书朗的寸头上,扎手的感觉,足够樊霄想入非非了,“如果不舒服,游主任你的小腿架在这里。” 大腿架在这里,和小腿架在这里,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服务方式”。 书朗不满意这个回答,拽了拽他的大耳朵,“小不正经的,难怪你给我选这个发型。” 书朗摸了一下自己的后脑勺,笑着挑眉看着樊霄的小腿,“还是樊总的小腿放我这里,满足你的得寸,进尺。” “不行,游主任,你才是那个得寸进尺的人,拿了我的服务费,又要我付出服务。” 樊霄拉着书朗准备去一家豪华商场。 被拒绝的书朗有些不满,“不去了,剪个寸头,理发店里当众脱衣服,开玩笑,一点也没分寸,我不跟你去公众场合了。” 樊霄的大手覆在书朗的头上,“现在,我能掌握分寸了。” 书朗抬头看了一下商场华丽的外表,“那我也不想去,这个一看就很贵,我又没钱但拿人又手短。” 书朗挡开了樊霄的大手,往回走。 樊霄有些兴奋,抓住了书朗的手腕,“哦?你终于承认比我短了。” 书朗无语了一瞬。两个人说的“短”是同一个短吗? “我说真的,樊霄,我不需要。”书朗认真地说,“我之前的衣服虽然丑,但与我的工作相得益彰,就是最合适的,最匹配的,这太昂贵的反而失衡了,这么高档的衣服我穿不上。” “哦,那是你不需要,但我需要啊,我不能容忍你的丑衣服。” “能让樊总忍着,那就是我的本事。”书朗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没有和你客气,是真的没有必要。” “真没有必要吗?游主任穿那么丑,可吸引不了我,勾引不了我,没有足够的魅力值,是不能让我提供特殊服务的,比如寸头扎大腿根的服务。” 书朗眼睛突然冒出了精光,立即来了兴趣。 “收樊总的服务费,还能得到樊总的特殊服务?”书朗秒变笑脸,带一点点的淫荡,“得寸进尺的好事,难得落在我的身上,走!” 书朗昂首挺胸地走了进去。 樊霄挑了几件,让书朗一一试穿。 “你眼光真是不错。”书朗由衷地感叹,但是不试穿,一件也没选。 樊霄有些不理解,书朗拉着他去下一家。 然而到了第5家,书朗抱着一沓衣服,才进了试衣间。但他出来时,书朗身上还是穿着他的丑衣服,一件衣服也没带出来。 书朗不等他就直接走出去了,樊霄追过去问,“游主任,你这是什么意思?” 书朗拉住樊霄,小声的说,“衣服我都试了,我放在第二个试衣柜椅子上的那几件,挺可以的,但那几个人老盯着我,没好意思穿出来,你快去买回来,我去车里等你。” 樊霄含着深意,笑着看了书朗,立即跑着回去买。 进试衣柜的时候,突然明白了书朗为什么不好意思穿出来了,墙上挂着是男装,而椅子上,是性感的,女装啊! 樊霄期待住了! 挂着的男装也很性感,樊霄一起买了,但这家店男女装是需要分开付款的。 排队付款女装时,樊霄抱着女装时,脸差点没挂住。 周边的女人们全部都在仰望面前的英俊高大巨人,眼珠子睁大了,眼里写着,这么帅的人,竟然穿女装! 樊霄被盯的起了鸡皮疙瘩,不自觉解释了一下,“给我对象买的。” 樊霄心里想,幸亏书朗跑的快啊,要是他们两个大男人在这里排队,真是有点羞耻啊。一个人买,还能编。 第161章 穿女装 店员看着女装的码数,若有所思地打量他的身材,用泰语发出了质疑的感慨,“你对象个子也太高了啊。” “最大码,你这好身材都能穿了。”店员的眼里是不可置信,觉得樊霄在欲盖弥彰,眼睛不停和旁边的人使眼色。 店员脸上厚重的妆容,像是看变态的目光打量着樊霄,别人付款都是很快的,到了樊霄,旁边的几个店员也过来,围在台子上,反复检查他选的衣服,边看衣服边看樊霄的身材。 时间太漫长了,樊霄被他们看的有些发麻。 樊霄好想解释自己不是变态,用泰语回道,“是,比我矮一点,但也有一米八,很能打架。” 店员安慰樊霄,“哎呀,正常,这是泰国!这个大码的衣服本来就是为这样的人设计的!” 樊霄明明在炫耀,店员把他当人妖了。 旁边的人可怜地看着他,露出了同情,“没想到这么温柔帅气的天菜男友,有这样的倾向!” “他才是最温柔的,他脾气很好,他不打我,谁说我坏话他才揍谁。”樊霄补了一句,虽然不清楚为什么要和别人解释。 几个人还在磨磨蹭蹭。 樊霄深呼吸一口气,“这些衣服检查这么久,是不是有问题,那我不要了。” 几个店员慌了一下,赶紧表示没问题,火速为樊霄结账。 付完款,樊霄匆匆地离去。 还没上车,樊霄就听到了书朗在车子里偷笑。 樊霄大写的无语和极致的兴奋写在了脸上,“游主任,你真是好骚啊!” “那个爱八卦的店员,没笑话你闷骚吧?这么man的男人,买同尺码的女装!哈哈!”书朗憋不住笑。 樊霄想起刚刚的一幕,叹了一口气。 “好了好了,回家穿!” 樊霄的心情立即转为期待和喜悦。 刚到家,书朗迫不及待地穿上了,“樊总,这件如何?魅力值够吗?够让樊总提供特殊服务吗?” 樊霄没有直接回答能还是不能,而是打开了相机,边拍照边欣赏起了这件女装,“这黑色的透视装,闪闪发光的钻,真不错,就是肩膀的地方有点大了。” 书朗没有说话,带着窃喜看着樊霄。 书朗试了一个短裤,但腰的部分,怎么都拉不上去,只好脱了下来“可惜了,那个裤子腰有点小,我穿的太紧了。” “不合身?你不是说自己都试了吗?”樊霄疑惑地问道。 说着,书朗的眼睛盯在了樊霄的细腰上,拿过能露半个屁股蛋的裤子,裤腿主要是垂坠的珍珠细链条构成,裤腿的膝盖部分,是黑色亮钻,要是穿着站起来,腿上就是一个黑色的爱心形状。 书朗在樊霄的腰上比划了一下,“好像刚好哎!” 樊霄看了一眼书朗偏大的上衣,眼前一黑!突然意识到,这分明都是自己的尺码! 难怪那个店员用那种眼神打量自己!店员却是说,“你这好身材都能穿了”。 樊霄明白了书朗一路上为什么一直在窃喜和偷笑,完全没有穿女装的一点点的羞耻,原来是给自己准备的,“难怪游主任在车上说,这么man的男人,买同尺码的女装!搞半天,就是给我买的,还让我亲自去付款!” 樊霄摸一下书朗的腿,“游主任,你真的好坏啊!就知道欺负我。” 第116章 “别说了,我让人去重买,我要把那家的女装全买下来,每天让你穿一件!365天,天天不重样!”樊霄放下了相机,从口袋掏出来手机。 书朗把他的手机拿过来,“你直接点,说穿不穿?” 樊霄沉默了。 书朗坐在了他的大腿上,“你也欺负我了,让我欺负回来,不可以吗?” 樊霄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无奈地回道,“穿。” 樊霄眼珠子滑到了旁边性感的男装,往身上套,“我穿这个。” 樊霄发现这是书朗的尺码,自己穿不下去。 书朗夺了过来,樊霄无奈地接过了书朗塞给他的短裤,书朗换上了这个男装。 书朗的男装穿的风流倜傥。 樊霄按下了相机的快门。 有两件黑色外套,是露背装,前面是绚丽的色彩,有很多钻石,一个后背开了v字,一个后背开了一个近似0的洞。 樊霄穿上了那件漏v字的外套,穿上了那件短裤,“好看吗?魅力值够吗?够让游主任提供特殊服务吗?” 性感又妖艳。 书朗睁大了眼睛看,感觉两只眼睛根本不够看,不受控制地点点头,现在,无论樊霄提了什么要求,书朗都无法拒绝。 书朗拿过工具,给自己做准备。 樊霄的眼珠子提溜了一下,想到了一个主意,可以欺负回来,向书朗“复仇”。 樊霄抢了过来,“你这几天准备的次数有点多了,对身体不好,我来吧。” 书朗愣住了一瞬,仔细观察着樊霄。 “游主任,能服务好我吗?”樊霄蛊惑的声音,把书朗惊喜到结巴的地步,“真,真的吗?我没听错吧?” 只是让书朗当一次上铺,竟然能让书朗这样的惊喜,樊霄捧起了书朗的脸,吻了书朗的脖子,“我都出了服务费了,就不能让我出力了吧?” 书朗微微张大了嘴巴,“好!我来服务樊总。” 准备工作很顺利。 樊霄勾起嘴角,只有准备差不多了,书朗的欲望才会登峰造极。 “快点吧,我等不及了,我要先试试游主任的分寸感。”樊霄手掌抚摸着书朗寸头,“来到我家,游主任就没让我体验过了。” “裤子突然变得好紧。”有些疼,樊霄已经不能深呼吸了。 咔嚓一下,珍珠裤中间被剪出了3个洞。 “我们去那边的书房。”樊霄指着东边的书房。 书朗来到了书房,拽过了书桌,书桌和后面的书架很近,一条腿的距离,搬了一个单人沙发放在书桌上,铺上了一层吸水垫,示意樊霄坐下。 樊霄的腿一抬起,露出健壮的大腿,腿上的珍珠和黑钻链条下坠,像是挂在了悬梁支柱上。 悬梁支柱夹住了书朗的寸头。 第162章 躲起来 樊霄的小脚正好可以搭在书架上。 书朗细致地考虑了每一个细节,让樊霄舒舒服服地接受服务。 光是书朗嘴巴传来的温度,让樊霄醉生忘死。 被头发扎过的皮肤刺挠着神经末梢。 “游主任,你服务得这样好,万一我爽完之后不认账,跑了,没有后文呢?你是生气多一点还是失望多一点?”樊霄的手在书朗的脖子上游荡。 “知道吗,这样的分寸感的感受吗?是---”樊霄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真没意思,你都不说话,说明你不好奇,我还是不告诉你了。” 惬意。 舒适。 爽得彻骨。 樊霄还在回味中,就被书朗翻了个面,书朗等不及去漱口,小样皮首套就迫不及待安排上了。 樊霄配合地趴在了书桌上,嘴角弯起了一抹微笑。 “游主任,你不漱口,你是不准备亲我吗?” “都是你的。”书朗压住了樊霄的背。 樊霄嘴角突然闪现的坏笑,书朗注意到了,“你又想干什么坏事?” “你现在倒是水润饱满,但我现在缺水,我好渴。”樊霄委屈巴巴地说道,好像自己损失了一个亿似的。 书朗拉下樊霄的下巴,让他伸出了舌头,看完,书朗自言自语,“看来是真的渴了。” 书房的水杯没有水了。 “你等一下,我去倒点水。”书朗急促地喘着气,拿着水杯转身跑了出去,跑的时候,不小心一脚把樊霄的鞋踢飞出去了。 书朗一步三回头,眼睛里都是对樊霄的觊觎,他比樊霄更饥渴,想吃干抹净的饥渴。 樊霄很满意书朗的反应,他上钩了。 书房正对门,是刚刚樊霄搭脚的书架,书架里有个秘密的门,门口是个小隔间,书朗一离开,樊霄躲了进去。 刚躲好,书朗跑了回来,面对空荡的书房,他呼唤了一声樊霄,房间里只有书朗的回音。 小隔间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但能听到书朗跑的喘息声。 “樊霄,我已经找到你了,你快乖乖地出来喝水。” 樊霄听到这个声音,咧嘴笑了,这个小隔间,书朗不可能知道,分明是书朗在诈他。 “樊霄,你已经露出了马脚了,我已经看见了,给你个机会,现在自己出来,主动撅起屁股,我可以考虑温柔一点。” “樊霄,你别躲了,你再不出来,我以后会天天*你。” 这点威胁,樊霄不放在眼里。书朗的语气却很着急。 “樊霄,我真的很想你,倒个水的时间,我想你想的抓心挠肝,你再不出来,我要发疯了。”书朗的声音急促了。 樊霄在小隔间窃喜:让你耍我,还让我穿女装给你*?想得美。 书朗深呼吸一口气,“这个房间看来是没有的,去隔壁找找。今天我一定要*他!” 樊霄就知道书朗在玩心理战,樊霄就不出来,急死他。 “这么多房间怎么找呢?”书朗叹了一口气,“找一个房间,锁一个房间吧!” “对了,手机得先关机,免得他监控我。” “水也放这,把这个房间锁起来,不让他喝,渴死他。”书朗把水杯放在书桌上。咯噔一下,书朗把手机放在了桌子上。 “这个书房门,我确定只有一把钥匙,不过别的房间呢?我不清楚他有没有别的备用钥匙,那我之后关一个门,就贴一小块透明胶布,如果我锁门了,他再进去了,小胶布就会掉,我就能发现他,抓住了他,我一定要狠狠*他。” 传来了胶布撕裂声和关门的声音。 书房内一片寂静。 樊霄估计书朗已经出去了,他从里面出来了,走到了桌前,把水一饮而尽,喝完自言自语,“不让喝水?我偏喝!” “游主任,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找到我。”樊霄拿起书朗的手机,“哎,怎么防我就跟防贼似的。” “他肯定想不到,我就在这里。不知道他找到哪个房间了,出去看看。” 樊霄来到门边,樊霄悄悄按压把手,刚按压,就发现不对劲了。门的下方有一块反光的地方,那不就是胶布!这是门内啊! 书朗要是出去了,怎么贴在里面! 樊霄整个人猛然僵住了。 难道,书朗就在书架后面?自己从书架的一边出来,一直没往后看书架的另一边! 樊霄松开了把手,没有回头,后退了两步,自觉地趴在书桌上,撅起了屁股。 “啪!”一双手从后面伸出来,樊霄的屁股挨了一巴掌。 “我哪里露出了马脚?”樊霄只有对奸计失败的不解。 “请樊总抬起自己的脚,看看地板。”樊霄赤着一只脚,抬了起来,地板留下了他的脚印,汗津津的脚印。 樊霄突然明白了他是怎么被发现了。 “好啊,游主任,你踹飞了我的鞋,我还以为你太着急了呢,原来你早有预谋!”樊霄对书朗也是服了。 “现在知道,已经晚了!樊总这样的诱人!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书朗克制住自己的激动,温柔地按摩。 “突然想起来,樊总还是处呢。”书朗吻着樊霄的耳朵,平静的耳后,然后用自己寸头,缱绻地摩擦樊霄的脖子,划过了樊霄背部的每一寸肌肤。 “这样的分寸感,是什么感受呢?” “酥麻,痒,像是一万个小蚂蚁爬到我的身上,喊出我的心声,樊霄爱游书朗。很爱很爱!” 书朗忘情地吻着樊霄,循序渐进,体味樊霄滚烫的温度。 “疼!”樊霄轻哼着。 “乖,忍一会,马上就会舒服的。” 让樊霄有些惊讶,这个梦里的书朗竟然也没有停。 一点也感受不到书朗心疼他了。 樊霄突然难过了起来。 “你刚刚发现我躲在隔间了,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又是胶布,又是关门,关机!那么多戏!你真是爱演!”樊霄哼唧唧的控诉道。 “因为我不确定这个通道,是不是通向别的房间,你是否躲在里面并非定数,即使你在里面,我揭穿了你,你不愿意出来,我不一定会开这个暗门,我就*不到你了!” 第117章 书朗的手划过了樊霄的侧脸,“不过,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樊总一定在通过监控观察我。” “所以,你在关机前,说的话,都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对啊!樊总不是喜欢监控吗?上次长岭宿舍监控我,我就认真反思了,如果再遇到这样的情况该怎么办。” 书朗的声音变得有些危险,“樊总,你尽管装,你可以好好感受一下,你装的监控,是你在用,还是我在用。” 第163章 书朗入职泰成 衣服上的配饰,像是风铃被风不断吹动,叮铃作响。 但樊霄一想到自己刚刚被耍了,身体的愉悦也掩盖不了心里的不痛快,“游主任,你冤枉我,我刚刚没有看监控,我手机没电了,它早关机了。” 樊霄刚说完,就挨了一巴掌,“监控我,你还有理!” “那你就有理了吗?先拿水耍我,故意说不让我喝。游主任,你很过分!” “想偷我的唯一钥匙,说把这个房间锁住,假装要出去找,让我产生你不在这个房间的错觉,让我相信我待在这个房间是安全的,而你就在这个房间守株待兔啊。 再假装用胶布耍我,假装出去了,勾引我过来,等我出现了,你还故意躲在我后面偷看我。” “你今天耍我好多次了!游主任,你这样狡诈阴险,你不觉得很可恶吗?你什么时候这样算计我了?我的菩萨,你的温柔善良呢?”樊霄控诉! “我只是想*你,然后给你快乐,我有错吗?”书朗轻咬了樊霄的耳尖,“樊老师,你的强盗逻辑,我学会了,我学得好吗?” 樊霄一时语塞。 书朗沉浸在樊霄的体温中无法自拔,魅惑众生。 樊霄喊道,“stop!”“stop!”“stop!” 樊霄这才发现,书朗根本不听。 “你变了,你变了,你不仅耍我,也不心疼我了!”樊霄攥起拳头捶起了桌子。 “樊总,你又不疼,我怎么心疼?我比你更清楚被睡的感受和反应,你明明就很爽。” 樊霄想直起腰来表示反抗,“可我心里不爽,我心里疼!” 书朗俯下身贴住他的后背,用寸头轻轻蹭樊霄的脊背,“樊总的身体让人爽到了巅峰了,我从没有见过这么好的,第一次上到世上最好的男人,欲罢不能,让樊总见笑了。” 樊霄反抗的念头瞬间被扼杀在摇篮里,安静地享受着书朗独有的温柔与痴狂。 书朗脱掉了他的外套,给他套上了黑色的透视装,这个透视装穿在书朗身上是略微宽松的,而樊霄穿起来刚好,肩膀的地方非常贴合。 连胸的地方也不空。 “转过来,把小腿搭在这里,”书朗学樊霄的样子,双手抚摸后脑勺。 书朗把樊霄拽起来,亲吻,抚摸他胸膛。 女装穿在了樊霄健美的身材上,已经看不出来柔美了,只剩下男人的彪悍和壮硕。 “叫几声好听的来听听。”书朗打断了樊霄的惬意。 “我的菩萨就是聪明绝顶。” 樊霄抓住了书朗的手,放在自己的寸头上,“老公,我爱你。” 天边的云彩翻腾踊跃。 书朗迷醉的神情令樊霄迷醉。 ....... 后天九点,书朗没有去长岭,而是按照原计划,去了泰成医疗面试。 这次,樊霄没做任何小动作。书朗直接被录取。 樊霄突然想起来这个泰成医疗,不是许忠坚持投的项目吗?肯定是有问题的,前世樊父也大力支持,樊霄就没有深究,既然,这个梦里有机会,不如让书朗去探探深浅。 门嘎吱开了。 樊霄走过去迎接书朗,“书朗,恭喜,面试成功,下周一入职是吗?” “嗯。”书朗点点头,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放在架子上,脱下皮鞋,放置好,穿上了拖鞋。 樊霄亲吻了书朗,拉着他来到了餐桌前,两人一起吃饭。 “那你帮我一个忙,行吗?”樊霄直入主题。 书朗来了兴趣,“嗯?” “书朗,最近呢,泰成医疗有个九千万的医疗设备出口单,我觉得可能有问题,我想你帮我调查一下。” “怎么调查,调查什么?” “目前不清楚,我把你调成外贸主任,你去看看。”樊霄说。 “这是许忠准备投资的公司,你直接调我的职位,那就是告诉他们,你认识我,你和许忠不对付,他们会防着我的。而且外贸主任又不是一把手的位置,我自己也能争取到。”书朗喝了一口水。 樊霄若有所思地看着书朗,“游主任,你怎么知道许忠要投资泰成医疗,这投资信息网上是没有的,你偷看我电脑了?” “没有偷看,文件你都摆在了桌面了,你书房的电脑经常开着,所以我光明正大看的。”书朗与樊霄对视,坦荡地说,夹了菜,慢嚼细咽。 “去我的书房,是去偷看我工作时帅气吗?” “樊总,我的护照和证件都在书房,我去那,看望他们,偶然看见一些文件。” 樊霄笑了,“看就看,什么看望,游主任的用词真是有意思。” “樊老师教得好,樊老师抢了我的护照和证件,说成了帮我收起来,我学会了。”书朗浅浅一笑,抿了一口白葡萄酒。 “你知道是许忠投资的公司,你还去?”樊霄窃喜地望着书朗,“你是不是想帮我对付他来着?” 书朗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移了话题,“你不是和许忠不对付吗?至少他可以和你抗衡,你要是和我同一条心,我才能帮你对付他,你要是死性不改,只想困住我,我谁也帮不了。” “我的菩萨,才是八百个心眼子。”樊霄的手轻抚在书朗的脖子上。 “先说,你让我帮什么?” 樊霄把自己的一些想法和书朗说了。 书朗点点头,问了几个问题。 三天后,晚饭。 餐厅是城东那家私房菜。樊霄到得早,点好了菜,靠在椅背上喝茶。 书朗推门进来。他把外套搭在椅背上,坐下来,端起樊霄给他倒的茶喝了一口。 “累死了。” 樊霄看着他:“入职三天就喊累?” 书朗没接话,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嚼着嚼着,他忽然放下筷子,看着樊霄。 书朗皱着眉,像是在整理思路。 “我今天下午在整理供应商档案,翻到一批采购合同。泰成医疗的,金额都不小,七八千万美金一份。”他顿了顿, “那些合同,供货商就两家,一家香港的,一家开曼的。”书朗说,“我就顺手查了一下这两家的工商资料。” 第164章 洗钱 樊霄等着他往下说。 书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两家公司的法人,是同一个人。” 樊霄的眼神动了一下。 “叫林哲。”书朗看着他,“这名字你熟吗?我听人说,他和许忠有关系。” 樊霄沉默了两秒,猛然一愣,想起来他是谁了,“许忠前妻的弟弟,一个表面开公司,背地里混黑道的狠角色。” 第七个梦里,书朗代替樊霄去参加会议,其中的“业绩目标确认函”的签字人就是林哲。当时樊霄没想起来。 前世,樊霄在林哲的手里没少吃亏,是他派了杀手,追杀了樊霄三个月。最后被樊霄反杀了。 “书朗,准备后撤吧,危险,林哲目前不敢动我,但是他可能会对你下手。” 书朗点点头,没说话。 包厢里安静了一会儿。 樊霄问:“还了解到别的吗?” 书朗摇摇头:“我后来又翻了付款记录。那两家供应商,三年下来,泰成医疗付给他们二十多亿美金。” 樊霄的眉头皱起来。 “二十多亿?泰成一年的营收才多少?” “三亿左右。”书朗说,“我当时也觉得不对。采购是营收的六七倍,这账怎么平?” 他顿了顿。 “然后我就调了签收确认单,想看看货到了没有。” 樊霄看着他。 书朗的表情有点微妙。 “确认单上写的都是:‘货物已收到,箱体完好,未拆封,待入仓。’” 樊霄愣了一下:“未拆封?” “对。从香港运到曼谷,几千公里,到了之后不拆箱,就那么放着。”书朗说,“我一开始以为是个别现象,又翻了几十份,全是‘未拆封’。” 他顿了顿,看着樊霄。 “二十多亿美金的设备,在仓库里堆了三年,没拆箱,但是,仓库就那么大,根本装不下的。” 包厢里安静下来。 樊霄靠在椅背上,没说话,过了很久,他问了一句:“承运方是谁?” 书朗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 “卜颂物流。” 樊霄的眼神变了。 书朗继续说:“我今天下午从公司出来的时候,在门口看见一辆冷链车。卜颂物流的。司机在抽烟,我经过的时候,听见他在打电话。” 第118章 他顿了顿。 “他说:‘今天那批货装好了,单据走老样子,预付改咨询费。’” 樊霄盯着他。 书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当时没多想。后来在系统里看见那些‘未拆封’的确认单,才反应过来。” 他放下茶杯。 “二十多亿的设备,从香港买过来,不拆箱,放着。钱付给许忠前妻弟弟的公司。承运方是许忠投资的物流公司。” 他看着樊霄。 “那些设备是真是假,存在不存在,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二十多亿已经出去了。” 樊霄没说话。 窗外竹林沙沙响。 过了很久,他问了一句:“这次九千万的货,现在在哪儿?” 书朗摇摇头。 “不知道。但那个司机说‘今天那批货装好了’,说‘老样子’。” 他看着樊霄,樊霄非常惊讶,之前他多次派人调查了这个公司,但是都无功而返。所以书朗说的这些情况,樊霄真的不太清楚,到底是谁蒙住了樊霄的眼睛? 书朗进行总结,“可能这批货是假的,甚至不存在,这些都是空的,” “一个医疗设备老板出口七八千万的医疗设备,钱却以“预付货款”的名义,先打给了物流公司的境外账户,这么大批货,用的运输工具和数量却说不清楚,海关记录查不到。” “最大可能目的是,洗钱,或者给哪位大人物送钱。” 洗钱,难怪了,前世品风因为对赌协议,赔了很多钱,品风也没有破产,后来品风没有南瓦家族的投资,就是一个空壳,许忠也决不放弃。 要是许忠当中间人,利用品风给各方洗钱,就说得通了。 樊霄凝重地补了一句话,“少了一步,这个物流公司有了这些的营收,扣除一点手续费,买设备,支付咨询费,分批转回发给医疗器械的老板,这还可以是干净的贸易利润。” 书朗的手沿着在杯口边缓缓旋转,“我记得,你劝你爸爸撤销对泰成医疗的投资,你提到了一个对赌协议,我现在想一下,泰成医疗可以用这笔钱,可以轻松达标业绩,许忠按照对赌协议,必须用品风基金,高价回购他们的股份或给一大笔业绩奖励。” 书朗说完,樊霄非常惊讶,前世这个投资泰成的事情,樊霄对书朗只字未提,只有现实和第七个梦的书朗知道才对,“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樊总把我困在家里,我无所事事,太无聊了,只好听你打电话,有听不懂的地方,我记下来,比如对赌协议,我就找书看,网络上搜索一下。” 樊霄沉思一下,肯定地说,“不可能,你的搜索浏览器里没有这些。” “樊总,家里不止一个电脑,你会关注书房的电脑浏览器吗?你会特地恢复搜索记录吗?”书朗把酒杯握在手掌心,缓缓旋转。 樊霄愣住了,樊霄书房里面的电脑,他经常是开着的状态,他完全没有对书朗设防。 “游主任,你不去当特务,屈才了。”樊霄拿过书朗手心的酒杯,添满了酒,“你为什么从来不告诉我这些?游主任,你瞒得我好苦啊。” “如果你不找我帮忙,我本来不准备告诉你这些的,可能你这辈子都不会知道。” 樊霄感到很是疑惑,“为什么?生怕我不知道游主任很聪明吗?” 书朗轻轻摇摇头,“展示聪明,可以解决当前问题和建立信任,也可以夺取更多未来解决问题的机会,可不是为了展示的。” “为什么处处掩饰呢?” “小时候我处处显摆自己聪明,我很喜欢这样做,后来尝到了苦果,就不想要别人夸我聪明了。” 一个苦果,把樊霄的记忆拉回了言耳盗铃的故事,院长病入膏肓,小书朗识别了院长的骗局,打扰了院长弥留人间最后一个美梦,院长没有怪他,而是夸了他,聪明。 难怪书朗向来低调。 “那我夸你聪明绝顶,你是什么感受?不喜欢吗?不想要我这样夸你吗?” “我说的是不想要别人,你又不是别人,你是我的爱人,还有什么听同样聪明的樊总夸我,更令人开心的呢?” 书朗捧起了樊霄的寸头,吻了他。 晚上,一起躺在床上,书朗沾上枕头就睡着了,樊霄开始在思考,书朗一直在反向监控和偷窥自己,还瞒着不说,一个人在那里暗爽, 樊霄想到,前世,找秦香莲改芯片的程序,找樊二,都是在知晓樊霄监控他的情况,去的吗? 有意思,好想回到自己送电脑和证据的那一刻,拆穿他啊!想想都刺激,书朗会是什么反应呢? 第165章 第十个梦 给书朗送石榴汁和犯罪证据 樊霄虽把书朗囚禁在家里,给他装了一点监控,没想到书朗全盘知晓啊!真不清楚他那会苦大仇深的干嘛,天天给自己脸色看,怎么忍心让自己心里那么苦。 樊霄越想越气。 有时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樊霄能进入自己想进的梦乡里。 第八个梦就是。 樊霄仔细回忆了一下进入第八个梦前,他做了什么呢?他的手没有放在門靶手的位置,而是在往下一点。 樊霄决定再试试。 暗红的蛋。 樊霄闭上了眼睛,放好了手。渐渐失去意识。 熟悉的手感袭来,樊霄渐渐有了意识。 樊霄从坠入黑暗中渐渐苏醒,渐渐睁开了眼睛。 樊霄往低头往胸前看了一眼,是空荡荡的。这是梦里。 樊霄环视周围,是曼谷的家里,他正站在了客房的门前。 樊霄右手拿着一个玻璃杯,杯中是红色的液体,左手按压了一下门把手。 打开了门,书朗穿着格子衫的睡衣,坐在了沙发前,修长的手指,在樊霄的电脑前滑动,一只手托在英俊的下巴上。 樊霄想起来了,他手上送的是石榴汁,他知道书朗想要他电脑里的犯罪证据,他特地送上了电脑,问他药材投资的事情。 “虽然道地药材因为品质好,这几年的价格一直很高,但是他们报给你的价格也是虚高的,具体高多少,就要查询一下历年来药材价格的走势,与今年的种植产量,综合来进行评估了。” 游书朗对着电脑做完了分析,喝了一口石榴汁。 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樊霄成功抵达自己欲求的梦境中,有一点点按捺不住的兴奋。 这时候,秦氏集团的工作他已经辞去了,他和同学聚会找工作,范青鸿的出场,这些落幕了。 樊霄把书朗重新囚禁了起来。 因为书朗有了轻生的念头,樊霄应激,在小黑屋里撞墙,和书朗坦白心迹,已经发生过了。最近发生的就是,他见樊二拿了个芯片,找秦香莲改芯片,见了樊二,耍了他,并和樊二说,“当初和樊霄在一起,也只是觉得他好睡,”。 这些是最近发生的。 书朗盯着樊霄的脸,“樊总还有什么事吗?没有的话我要睡觉了。” 书朗的声音打断了樊霄的沉思。书朗从樊霄的面前晃了过去。 前世这时候,樊霄想和书朗亲热,“书朗,今晚可不可以……”那一晚的樊霄非常难过,他以为这会是最后一晚和书朗亲热。 这个梦里,樊霄还是一样的想法。但是,他不想听书朗怼自己,他想到了一招,可以让书朗更主动一些,樊霄现在可是经验十足。 樊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从上往下脱光了,把衣服往书朗那里扔,引起了书朗的注意,樊霄拿起石榴汁,一半慢慢浇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红色的石榴汁从肩膀流下,流过了健硕的胸肌。 书朗的眼睛自然看直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书朗还是那样的好色。 “我辛苦榨的石榴汁,放在杯子里,游主任不喝,大概是容器的问题,我想这样,会不会好喝一点?” 樊霄向书朗走了两步,把自己送到了书朗的面前。 书朗的眼珠和石榴汁的水滴齐平,水滴漫过了一个凸起,在肌肉线条的喷张力中起伏,荡漾,突然顺溜直下,汇集成一滴,再汇成一大滴,粉色的石榴滴娇媚百态,却即将坠落到地面。 “你怎么能这么浪费呢?”书朗忍不住伸出舌头接住了石榴滴,挽救了它们,避免粉色的石榴滴砸穿了地面。 吻遍布了樊霄的腹肌,胸肌。 书朗干脆推倒了樊霄。 樊霄的眼里闪过了得意,“好喝吗?喜欢吗?” 樊霄快速地瞥了一下沙发的方向,书朗藏芯片的地方,想到一会自己要做什么,他有点憋不住笑。 书朗以为他在嘚瑟,冷冰冰地描述当前的情况,“你也就这点作用了,你只是我一个免费的床上用品,也是我没强行离开的原因。”书朗的眼睛冒着欲望的火焰,嘴倒是很硬。 樊霄被浇了冷水,收起了自己的笑容,继续做足前戏。 第119章 “我也想喝。”樊霄把另外的半杯石榴汁,贴着书朗的腹肌往下位置,缓缓倒下去。 樊霄屈膝,蹲在书朗面前,轻轻呼出了一口热气,“这个引流管还行,不知道好不好喝?” 书朗整个人为之一颤。 樊霄的抬头,向上看着书朗,“你觉得好喝吗?要是好喝,我就尝尝,不好喝,算了。” “好喝,樊总榨的石榴汁怎么会不好喝呢?”书朗给的赞许,干脆极了。 樊霄心满意足地喝到了。 书朗陶醉其中的脸,真是魅惑。 樊霄忍不住了,起身把书朗压在了身下。 ...... 结束后,樊霄躺在书朗的床上,还在回味中。 书朗起身了,准备出去,换个房间睡。 樊霄抓住书朗的手,“刚刚伺候的不好吗?你刚刚不是很爽吗?怎么又要出去了?” 书朗已经恢复了冷脸的状态。 “我没有说晚上和你睡,我刚刚用力过猛,有点累了,我在你的床上歇一会不行吗?游主任,你不能这么无情吧?” 沉默。 “好,我走。”樊霄闭着眼,深呼吸一口气,他应该习惯了,起身了。 书朗这才重新在床上坐下。 “你这个男人真是太绝情了,拎起裤子就赶人。”樊霄穿上自己的裤子,边下床,边吐槽,樊霄真的不能理解这时候的书朗,明明不计前嫌,原谅了过往,为什么反复这样对自己?仅仅只是为了让自己愧疚达到报复的目的吗? 明明是个心软的人。 真是不理解。 樊霄拿起电脑,气冲冲向外走,走的时候,膝盖不小心把沙发上的坐垫蹭掉了。 樊霄捡起了坐垫,一个浅灰色的收纳袋被沙发垫子一起带出来了,掉到了地上,很小,两个手指粗。 樊霄指着收纳袋,“这是什么?”看向了书朗。 书朗四肢舒展地躺在床上,满足而慵懒地睁开了眼皮,看到樊霄手里的灰色收纳袋,眼睛猛地睁大了一瞬。 第166章 滚开 但书朗瞬间平静了下来,淡淡地警告道,“不属于樊总的,别碰。” 樊霄的手在收纳袋的上方定住了,樊霄把手缓缓收回来,走向床边,弯腰前倾,问向书朗,“刚刚,游主任不仅碰了我,还亲我,那我属于游主任的吗?” 书朗掐住了樊霄的脖子,拽了过来,“我刚刚说的很清楚了,你属于我的一个床上用品,性能不错,还免费。” “既然是床上用品,那我应该就在床上,”说着,樊霄的膝盖跪上了书朗的床上,一步步逼近书朗。 “回你自己的床,不要让我说第二遍。”书朗懒洋洋地回了一句。 “好,等我一下。”樊霄放下了电脑,用双手触摸床单,从床头摸到床尾。 “你这又是在干什么?”书朗对于樊霄奇奇怪怪的动作,感到疑惑。 “游主任碰了我,就说我属于你的床上用品,那我现在碰了床,那床就是属于我的,那么我待在这里,就是回了我自己的床了。”樊霄摸到床尾的手,渐渐滑到了书朗的脚踝了。 “滚开。”书朗懒得搭理樊霄,但脚也没有移动。 “遵命。”樊霄在床上翻滚了一下,立在地上,捡起了浅灰色的收纳袋,“刚刚滚了,我现在,来开这个收纳袋了。” 书朗愣了一下,是他刚说的滚开吗? “叮”一声,樊霄把收纳袋的暗扣打开了,书朗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 樊霄很激动,突然一瞬间,有些恐惧爬上了心头。他想到了第八个梦里那最严厉的惩罚,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像是千万只蚂蚁爬上了心头。 “嗒”一声,暗扣合上了。 樊霄犹豫了,刚刚松开了收纳袋的封口,意识到书朗还在观察他,一言不发,这个房间有点太安静了。 “不,不对吗?游主任?”樊霄转头的动作有些凝滞,他看向书朗,有些结巴地说,“那滚开的意思是?滚开水是吗?你想喝?我去给你拿!” 说着,樊霄把收纳袋放在了茶几的边缘,大跨步走了出去。等拿水壶回来了,立在书朗的门前,樊霄深呼吸了一口气,算了,不玩了,自己那聪明绝顶的菩萨,有悲悯之心,但也有雷霆之怒啊。惹不起的。 樊霄决定在门前稍等片刻,给书朗足够的时间,去把这个芯片处理一下。 “进来。”里面传来了书朗的声音,他已经知道自己在门口了,樊霄心一沉。 樊霄心想,只要收纳袋里什么都没有,那就当什么事也没有,但樊霄有些犯怵,迟迟没有开门。 之前故意给书朗泼脏水时,自己理直气壮,怎么这时书朗真干了对不起自己的事情,自己怎么就这么心慌? 樊霄深呼吸一口气,怕什么,这件事情,自己又没错,是他搞小动作,自己心虚什么? 樊霄推开了门,大跨步,昂首挺胸走了进去,书朗还是跟刚刚一样,四肢舒展地躺在了床上,刚刚自己膝盖留下的床单皱褶,双手抚平的掌印,丝毫没变。 樊霄的视线落在了浅灰色收纳袋上,它依旧躺在了茶几边缘上,原模原样,中间还是微微鼓起的,书朗根本没有处理这个芯片。 樊霄有种不好的预感。 书朗想干嘛?他跟别人算计自己,要被揭发了,他也不在乎吗?他那么在乎体面的人,别人泼脏水他都受不了,要是别人指责他的污点,他下不来台,不得羞愧吗? “樊总,你在发什么愣?”书朗眉微微一挑。 “没什么。这是游主任要的滚开水,我给游主任倒一杯。”说着,樊霄倒了一杯开水,热腾的蒸汽翻滚。 倒完水,水杯放在书朗的床头柜上,樊霄缓缓向外走,樊霄刚按下了门把手,准备出去。 背后传来了书朗的声音,“等一下。” 樊霄眼睛亮了,感觉有些惊喜,立即回头,有一些期待。 “你的电脑。”书朗眼睛瞥了一下电脑,刚刚樊霄落在床上的。 原来是提醒自己带走电脑,不是留下自己,樊霄有些失望,重新走过去,手伸向了电脑。 书朗盖上被子,侧身背对着樊霄,闭着眼睛,准备入睡了。 手碰到电脑那一刻,樊霄想到,当初他知道樊霄监控他,他也去找樊余和秦香莲,现在露出了马脚,丝毫不收拾,他故意的,他就是要这么做,既然如此,那不如...... 樊霄眼珠子左右晃悠了一下,一计上了心头。 “樊余找我,跟我说了一些话,”樊霄试探着说。 书朗闭着眼,但睫毛明显颤动了一下,保持沉默。 书朗面对一些突发状况,往往反应是慢半拍的,这次,樊霄可不会给他思考空间的,樊霄要打的措手不及,落花流水! 樊霄的手迅速搭在了书朗的肩膀上,“书朗,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不信任樊余,我想听你说一说。” 书朗甩开了樊霄的手。 “不说话?”樊霄猛地拉过书朗,“樊余跟我说,你要上他,那就是真的对吗?” “书朗,为什么?我没有他帅吗?你这么快移情别恋了吗?我在家里片刻不离地陪着你,你却跑出去见别的男人,还要睡别人,为什么这样对我?”樊霄骑在书朗的身上,掐住他的脖颈。 书朗睁开了眼睛,仔细审视着樊霄的神色。 樊霄被他看着发毛,火速把脸埋进了他的脖子中,收起他的大嗓门,声音变得温和了起来,委屈巴巴了起来,“书朗,你才说过的,我属于你的,我是你好用的床上用品,可床上就这么大,你怎么还在外面搜刮多少床上用品!” 空气的沉默与寂静,让樊霄如芒在背。 “书朗,你不说话,是默认了是吗?”樊霄深呼吸一口气。 “滚开,”书朗的声音冷若冰霜。 樊霄听到这两个词,眼眶瞬间红了。 樊霄无理取闹很多次,但是每次书朗都会耐心说明和解释,这次,他竟然不解释,樊霄被无视了。 “的意思是,你走吧,离开这里,让我一个人静静。”书朗补上了一句,但声音瞬间变得温柔了,然后再次闭上了眼睛。 温柔的声音有很好的安抚,樊霄从书朗身上起来,“行吧,那你也想别离开我,你就当我有绿帽癖吧。” 第167章 书朗,你有罪 樊霄看了下时间才十点钟,睡什么睡。 地上浅灰色的收纳袋,让人气不打一处来,樊霄闭了一下眼睛,阴郁地问责,“我的电脑在旁边放的好好的,怎么突然息屏了?你动我电脑做什么?” 电脑放在床单上,周围的皱褶都没变。书朗他自己都没移动一下。 其实这个问题很好回答,完全可以说,电脑息屏是没人动,这是常识。也可以说电脑是樊霄让看的,本来是樊霄送过来,让他评判一下两种药材。 可书朗没有。 第120章 书朗猛然睁开了眼,樊霄吓一跳,那是制裁他的眼神!可樊霄没来得及后退,衣领就被书朗扯了过来, 樊霄踉跄一下,被拖倒在了床上,趴着的樊霄翻过来,战战兢兢地看着书朗。 “那你听好了,”书朗从床上坐了起来,膝盖顶在了樊霄的胸膛上,手掐在樊霄的脖子上,一字一顿地说, “我,游书朗,在樊二的帮助下,刚刚窃取了樊霄电脑里面的秘密,试图用这个秘密,威胁樊霄,让南瓦家族被丑闻覆盖,目的是,让樊霄成为阶下囚,报复樊霄非法囚禁之仇。” 樊霄的眼睛睁大了,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目瞪口呆。 两个人对视,樊霄感觉到书朗的手在颤抖,他在紧张。 樊霄迅速抓住了书朗的逻辑漏洞,“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囚禁你了?” 出其不意的一问,让书朗的肩膀落了下来,书朗像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你和谁说了我囚禁你了不成?”樊霄慢慢起身,书朗的膝盖收回来了,樊霄挡开了书朗的胳膊,把书朗推回被窝,“你和谁说了?” 书朗双肘撑在床上,狠狠瞪了他一眼。 樊霄一手搂住书朗的脖子,把他勾了过来,另一只手摸上了他的大腿,“嗯?说说,我怎么囚禁你了?我打断你的腿了还是给你上铁链了?” 书朗瞥了樊霄一眼,“门口的保镖呢?” “我是门口安排了保镖,但我有说不让你出去吗?你真想出去,可以硬冲出去,我可以保证,没有人敢伤害你,是你自己社恐,看到外面有人,你就躲回来了,关我什么事?我只能抱着你,安慰你。” 说一个国企办公室主任社恐,也是没谁了。 书朗忍住不笑,努力维持严肃,“樊总,你锁住了大门。” “我是锁了大门,但我家的窗又没关,你真想走,你可以爬窗啊!” 书朗无语极了。 “当游主任想出门时,我亲自恭送游主任到门口,为你开门,这叫囚禁吗?我明明以礼相待。你要真觉得我囚禁你,那你为什么不跑,你每次出去后,我可没绑你回来,你为什么还要坚持回来躺在我的身下呢?” 书朗哑口无言。书朗跟秦香莲说过,樊霄没有囚禁他。樊霄真听进去了,还拿一系列事实细节佐证了书朗的说法。 “你想见哪个男人就见哪个男人,你出去见了一堆男男女女,我说了一句了吗?在你面前,我小心翼翼,生怕你生气,屁都不敢多放一个。”樊霄的侧脸贴在了书朗的胸膛上。 书朗闭上了眼睛,手掌不自觉地托住了樊霄的后脑勺。 “你说我囚禁你,牢笼在哪,铁窗呢?你污蔑我。倒是你,以前要收集我骗你的证据,现在呢,想收集我违法的证据,亲口说把我送进牢笼,明明是你想囚禁我,游主任,你却贼喊捉贼,你的良心呢?”樊霄用力地晃动书朗的肩膀。 书朗的手掌有轻微的颤抖,抓握住樊霄的头发。 “你的良心就像被狗吃了一样,每天对我语言霸凌,一会骂我滚,一会在我的家里命令我滚开,我殷勤地为你开门,你也骂我,凶我,怎么还不滚?你一不高兴还让我跪下。”樊霄委屈地控诉道,“为什么总是给我脸色看?” 书朗松开了手,吸了吸鼻子,仰着头,对着天花板,书朗咬了一下嘴唇。 “不仅如此,你还把我当成了一个床上用品,爱理不理,床上对我冷暴力,这不是性暴力是什么?游主任,你这样凌辱和折磨我的身心,你就没有一丝愧疚吗?” 书朗咬了一下嘴唇,鲜血泛了出来。 樊霄手在书朗的胸膛上划过,“游主任,老实说,你是不是犯法了?你要是没犯法,为什么担心别人囚禁你呢?” 樊霄点出了手机的一段录音,“当初和樊霄在一起,也只是觉得他好睡,” “你为什么这样对我?游主任,你不会最初和我在一起,就只是想睡我是吗?那你当初说的爱我,都是假的吗?你一直都是演的吗?所以你才指责我是个演员!” 书朗头撇过去,埋进了枕头里,不理会樊霄,性感的脖子,随着呼吸,脖子上的骨骼和经脉突起又平坦,反反复复。 樊霄的手指掰过他的脸,“看着我。” 书朗摆开了樊霄的手,推开樊霄,拒绝和他对视,低着头。 樊霄对着书朗的后背,“你说话,当初你是不是只想睡我,你是不是从来都没爱过我?” 一片安静。 灰色的床单,血滴和泪滴垂直滴落在床单,同时出现,一圈一圈。 樊霄这时才注意到书朗的嘴唇流血了。 他也清楚他在故意为难书朗,他率先打破了尴尬,“跟我说一声对不起,我就原谅你。” 书朗竟然笑了一下,回头了,像是看一个小孩撒泼似的,伸出手来,捋开樊霄有些凌乱的碎发,拉到了耳后。 书朗舔一下嘴唇的血,舌头把血卷进去,咽了下去,“确实是我对不起樊总。” 樊霄竟然第一次听到了书朗的对不起!但樊霄嘴角还没翘起,差点瘪下去了。 “不要脸地留在这里,就是我最大的罪过,确实对不起樊总,我现在就走,免得碍眼。”书朗下床,开始穿鞋。 樊霄一掌把书朗推回了床,“我现在正式通知你。” “游书朗,你有罪,你没有良知,你非法盗取隐私,意图非法囚禁爱人,涉嫌侮辱伴侣罪,强制猥亵罪,诈骗罪,所以你哪里也别想去,你应该在这里接受禁足的惩罚。” 第168章 夹着尾巴做人 书朗被气笑了,“樊总颠倒黑白的手段,又高级了一个段位,总没有这样佩服一个罪魁祸首,” “怎么,游主任跟别人一起算计我,还理直气壮地说了出来,这就很正义吗?” “为什么不能说,我不仅要说,还要向大众检举你的违法行为,匡扶正义。”书朗振振有词。 即使没有记忆,前世的自己也是做好了这个准备,樊霄不以为然,“明白了,游主任想当正义之士,为民除害,那快检举我吧。” 樊霄手扒住电脑的屏幕,拽了过来,“不用求助樊二来对付我,这么麻烦做什么,这样只会降低游主任的身价,游主任吩咐一声,我双手奉上。” 书朗怔怔地看着樊霄,眼里没有惊讶,而是喉结上下滚动了。 樊霄把电脑塞进了书朗的怀里,“你现在就写邮件举报我,用我的电脑和邮件举报,免得游主任被报复。” 樊霄说真话的时候可不多,可是,书朗不信任他。 “大情种啊,别演了哈,”书朗轻笑了一声。 书朗重新躺好,盖好被子。 “怎么了,刚刚不是要跑吗?现在怎么又躺下了?”樊霄质问道。 “这不是打不过樊总吗?”书朗推开了电脑,揉了揉刚刚被樊霄推过的锁骨,“我惜命,经不住位高权重的樊总的报复。” 看到书朗躺在床上,樊霄的心情好多了,贴着书朗的背躺下。 “樊总,你们父子四人,四条心,泰国总理快换届了,是你们家族扶持的喜拉迪还是政敌赛怒亚呢?我不举报你,你也有一大半的几率,再也蹦跶不起来了。” 听到这句,樊霄激动了起来,绕了这么久,书朗终于提到了,樊霄要揭露书朗偷听他讲电话或偷看他电脑了。 书朗该掉马甲了。 樊霄嘴角勾起了笑容,带着一丝狡诈,掰过书朗的头,“游主任,你不止和别人算计我,还算计到我的家族的头上了?你不会又使了什么手段吧?竟然知道南瓦家族这么多事情?” 樊霄攻击性的眼神,投射在书朗的眼里,慢慢逼近,两个人的鼻尖快碰上了,书朗不曾退让半分。 书朗的声音平和自然,“你家的父子关系,在你生日会上,就给我展示了不是吗?你家族扶持谁,我只需要在新闻上,看看南瓦家族做了什么,推行了谁的政策,让谁受益,就很清楚了。知道这些东西,根本不需要算计。” 书朗只字不提他偷听偷看了,也不说他知道樊霄监控了他,而是直白地解释了,樊霄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书朗的指尖从下往上拂过樊霄的胸膛,“樊总,劝一句,养金丝雀,无权无势的漂亮脸蛋都是次要,足够笨,才是最重要的,这样养在家里才安全,养我这样的,胆子大是远远不够,命也得大。” 书朗的手掐住了樊霄的脖子,“你现在也别太害怕,即使我想举报你,我也会在你放松警惕的时候,而不是现在,最好有机会让你感受一下,墙倒众人推的感觉。” 书朗推开樊霄,继续背过去,睡觉,“以后小心点,记得夹着点尾巴做人,说不定哪天我活腻了,突然就把你举报了,整你个措手不及。” 樊霄冷笑了一声,拍了一下书朗的屁股,书朗收缩了一下。 “不应该是游主任缺个尾巴,夹着吗?”樊霄的头搭在书朗的肩头,看着他痛地轻轻皱眉,“啧,游主任,我真被你送进去囚禁了,你连退路找好了,你想到自己没有78用了,准备找个尾巴夹一夹了?” 第121章 这给书朗气坏了,书朗捂着屁股,坐了起来,指着樊霄骂, “你凡是他妈的有点几8用,你都在外面为家族争光了,而不是把家丑当几8一样到处显摆,巴不得给家里蒙羞几8玩意,南瓦有你这个败家子,真他爹的几8瞎了眼。” 樊霄惊呆了,感叹了起来,“高风亮节,温润如玉的游主任,骂人可以这么脏?” 书朗咬着牙,“我坐等着樊总落魄的一天,我要亲自把樊总锁在家里,每天*你,樊总,到时提醒你自己,这不是囚禁,别怨我。” 被诅咒落魄,樊霄没气,倒是听爽了,“那你会做饭给我吃吗?” 书朗白了一眼,大大无语写在脸上。 樊霄凑近了问,“所以,我落魄了,你会按照当初的承诺,养我吗?” 书朗看到他有点兴奋的样子,张开的嘴巴合上了,叹了一口气,低着头默默躲回了被子,侧过身,再次背对着樊霄, 樊霄轻轻环抱住了书朗,温柔地轻吻他,“拒绝养我,你都说不出口,游主任,跟我闹什么脾气呢?” “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我现在也努力像你曾经一样,掏心掏肺对你好,难道我们非要这样错过吗?书朗,我真的爱你,我们和好吧。” 书朗凄然一笑,“前几天你在小黑屋里,樊总不是承认了吗?你爱的是我的善良吗?现在我告诉你,我就是伪善,不用你揭穿,这个特质我本来就有。我不是什么有道德枷锁的人,侮辱,欺骗,蔑视和威逼,我想做也就做了,我只想问樊总,你面对这些,是什么感受呢?” 樊霄愣住了一瞬。 “怎么,你眼中的菩萨突破你的认知了吧?”书朗笑了,带着一丝诡异,“这就是你爱的人,真面目。” 樊霄的心情复杂极了。 “管它对错,管它正义还是罪恶,想干就干,理直气壮地干,这是樊总教会我的。”书朗眼中,平静如水,胸腔剧烈起伏。 樊霄心中的情绪波涛汹涌,书朗说的跟真的一样,要不是前世有记忆,樊霄差点就信了他的说辞。 “劝樊总今晚别睡了,连夜跑吧。”书朗把樊霄推到了一边去。 听完,樊霄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第169章 你还记得白天给我的承诺吗 “真好,模仿是最好的认可,我的菩萨认可了我,我终于得到了心上人的认可。”樊霄低头,欣慰地亲了书朗的脖子。 “俩个人差异太大,是很难走远的,书朗,我爱你,为了和你在一起,我已经做好了伪善一辈子的准备了。” 书朗微张的嘴唇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眶里的泪水渐渐积蓄了起来。 “没想到你这么爱我,你是不是心疼,我追赶你的脚步,太辛苦了,你也想和我在一起,和我同频共振,所以你抢先我一步,牺牲了自己爱惜的羽毛,丢弃了自己的信仰,模仿和理解我低劣的品行。” 樊霄轻嗅他的味道,眯着眼睛,沉迷于自我世界,咧着嘴角,自言自语,“让我口中人性的恶,也在你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游主任,现在的你同我一样的可恶。” 樊霄来回轻蹭书朗的脖子,声音激动到了颤抖,“这样极好,极好,我高兴极了,我虽然没有把高高在上的菩萨拉下了神坛,但我的菩萨主动为我跳下了莲花台,无视对错,平视我的恶劣,陪我一起窥探黑暗,与我共赏人间的罪恶,我一开始接近菩萨的目的,我达到了!” 樊霄的脸埋在书朗的脖颈间,笑的肩膀抖了起来,眼皮笑的睁不开,眼泪差点笑出来了。 书朗努力憋住即将溢出的眼泪,浅浅地吸了一口气,缓缓闭上了眼睛。 书朗的眼角湿润了。 樊霄越说越开心,贴着他的耳边说,“书朗,我心里从来没有这样踏实过,在你面前,我不心虚,这是第一次,我不再为我低劣的品行感到自卑和苦恼了,我再也不用担心你厌恶我了,” 菩萨爱上恶鬼,菩萨感到痛苦,可恶鬼爱上菩萨,恶鬼的心里何尝不痛苦? 樊霄一吐为快, “从今以后,我不用绞尽脑汁说反话了,再不需要故意抹黑你了,不用想办法把你拉下神坛,我也不用再赎罪了,从今以后,我可以放心地和你在一起了,因为我俩是同类!” 樊霄在说,当初他和诗力华说的那句厌恶,并非樊霄厌恶他,而是樊霄因为心虚,以为书朗是厌恶他的,他自尊反击,先声夺人,才和诗力华说了反话,一句把主语对调的反话。 当樊霄捧着书朗的脸时,想要吻书朗时,樊霄的笑容凝住了,书朗无声地哭了,他伤心了。 樊霄小心翼翼地抱起了书朗。 书朗没有推开他,只是高傲的头颅无助地向后垂落,泪直挺挺地从他的眼角滑落,像一根粗针头,扎入他额头的凸起的血管中。 樊霄笑不出来了。 书朗曾经对他说过,“撒谎是件很容易的事情,樊霄。如果我变成了一个骗子,我都不喜欢这样的自己,那我就不确定,你会不会坚定地爱上我。” 书朗不喜欢欺骗樊霄的自己,也不喜欢樊霄所描述的自己。 樊霄把怀里的书朗轻放在枕上,书朗头转了过去,他的双眼盯着墙面,目不转睛,渐渐空洞,失神,樊霄很熟悉,这是书朗陷入了沉思的样子。 樊霄不再说话,点了一只烟塞进书朗的手指上,静静地躺在了书朗的身边,樊霄本来还想找机会吐槽书朗偷听偷看他,看到他伤心了,樊霄没有心情再挑他的错了。 书朗本想起身的,但樊霄紧紧抱住书朗,不让书朗去露台, 书朗想问题的时候,是不搭理樊霄的。这时候做啥都行,书朗想挣脱没挣开。 樊霄凑进他的耳边,轻声说,“我们什么都不说,睡觉好吗?” 书朗干脆倒在樊霄怀里,四肢瘫软无力。 抱着抱着樊霄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书朗摇醒了他,黑夜里,书朗认真地注视他,黑色的眼眸闪闪发亮,满怀期待地问,“樊霄,你还记得你白天给我的承诺吗?现在还作数吗?” 樊霄在大脑中迅速搜索,白天他和书朗承诺了什么呢? 樊霄在脑子里搜索他的承诺,但完全没印象,是扯谎时承诺的吗? 忘干净了,前世很多事也记不清了。 他要是想要让自己滚,直接就说了,没必要这么认真说承诺。 只要不是让自己滚,他想要什么,樊霄都愿意满足,总之不能直接说自己忘了,不能让他失望。 “当然作数。”樊霄先应了下来,准备看看书朗的反应。 然而,得到了肯定回答,书朗满意地点点头,就睡了。 在书朗恬静的呼吸声里,樊霄睡不着了,承诺啥了?说什么了?已经没印象了。 那前世这时候,做了什么事情引发这个承诺呢? 樊霄陷入了回忆。 书朗见了樊余和秦香莲之后,就待在家里了。 这几天,应该是非常平淡的。 只有饭好了,俩个人才坐一起吃饭。吃饭的时候,樊霄会找很多话题和书朗说话,但那废话有点太多了,樊霄应该不会在吃饭时作出承诺的。 继续回忆。 白天,樊霄在楼下工作,做饭,书朗在二楼的客厅沙发上看客厅的投影幕布,实时新闻看得多。 因为书朗不怎么爱玩手机,所以监控经常看不到书朗的脸。 所以,樊霄不喜欢一直在楼下。 樊霄上三楼健身的频率很高。 主要因为上三楼的时候,经过二楼,能看到书朗。 这时候樊霄每次经过都会说几句,会解释为什么总上三楼。 “工作有些累了,我伸展一下四肢。” “我想边健身边思考。” “我认为运动时,做出的决策更高效。” 这时候肯定没有做出承诺。 运动完下三楼,樊霄会假装路过,“我很渴,我在喝水,你需要水吗?” 一般他不会回答。 如果不忙的话,樊霄就洗个水果,切个沙拉,往他嘴里塞一点,他若不抗拒,就亲他几下。 如果亲完了,他没推开自己,就进行下一步,如果他推开了自己,没有用很大的力气,樊霄就继续做一点前戏取悦他,然后再进行下一步。非常抗拒地推开他,那是没有的。 好像全程都不需要说话,做就行了。承诺应该也不是这时候说的, 这时候没有交流,应该没有承诺。但樊霄也不是很确定。 没有思路。 樊霄继续思考,郑重的承诺,总是有特别的事情发生吧? 今天还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呢? 他出门取了一个快递,樊霄清楚,那是秦香莲寄来的芯片,他没有填樊霄家里的地址,填的是5公里外的一个快递站。他出门取了一下,没有做停留,不到一个小时就回来了。 第122章 但书朗回来后,也没有和他说话啊。 难道真的是吃饭时或做爱时随口承诺了什么,自己忘了,书朗上心了? 樊霄琢磨到凌晨三四点了,也没想到。 再次有意识的时候,是第二天快中午了,是书朗摇醒了他。 “就从今天开始。”书朗说。 樊霄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忐忑了起来,樊霄绞尽了脑汁,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呀,但还是硬着头皮嗯了一下,“好,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要是书朗稍微提示下,让他做点什么,就可以了。 但书朗沉默了,什么都没说。 所以樊霄起来后,迷茫,他到底承诺书朗什么事情? 第170章 樊总,你不记得你的承诺了吗 樊霄愣愣地看着书朗的背影。 可是书朗当做没看见他一样,在露台上抽烟,“早午饭我做好了。” 樊霄把饭吃完了,自书朗从秦氏集团辞职后,这是第一次给他做饭,非常丰盛。 刚吃完,阿火打电话来了,“老板,我在楼下了,需要我上楼帮你把东西搬上来吗?” “什么?”樊霄有什么要搬的东西吗? “您忘了吗?昨天您让游先生打电话通知我,要我今天中午来接你回公司。” 樊霄完全没想起来有这么一回事。 樊霄下楼,发现有个2个行李箱,挺沉的。他看了一下,自己的电脑,文件和常换的衣物都在里面,整整齐齐摆着。 这么多衣服,这是个把月都不让回来的节奏啊。 他不可置信向露台看了一眼,昨天自己答应了书朗,从自己家里滚出去了吗? 樊霄愣住了。 深深叹了一口气,自己怎么会作出这样的承诺呢?关键是,昨晚樊霄再次给了肯定的回答,今天樊霄特地强调书朗让自己做什么就做什么。 真是没脸反悔。 这时,书朗招呼阿火进来了,就这样,阿火拉过了行李箱,把恋恋不舍的樊霄接走了。 樊霄刚到公司,忙的跟陀螺一样。好不容易歇下来了,已经凌晨2点了,樊霄干脆在公司睡了。 樊霄打开了行李箱,发现了多了一个佛珠盘串。樊霄有些惊喜,箱子是书朗整理的,这个佛珠盘串一定是书朗送的。 书朗是什么时候买的呢? 樊霄调取了昨天书朗的路径,就是单程去了快递站,再次回来了。 唯一可惜的是,监控没有画面,因为他出门,手机通常一直放在兜里,很少玩手机或回复别人信息。 樊霄又看了两遍,还是没有发现问题。 会是取快递路上买的吗? 樊霄搜索途径地,也没有佛寺或商店。 难道是网上购物? 樊霄调取了书朗的网购记录,也没有。 樊霄好奇不已。 当串盘在手上时,突然有股似曾相识的感觉!让樊霄猛然想了起来,前世他也是这样疑惑不已:这个盘串哪来的,他是什么时候给书朗作出承诺,要离开家里的? 樊霄真的很想回家问一下,但看了一下监控,书朗已经睡了。 找个时间问他吧。 然而,樊霄被工作缠身了,几乎没有时间。 前一个月在家里,虽然工作也努力,但作为老板,维系不完的人脉,参加不完的会议。 即使很忙,樊霄都会忙里偷闲,把监控调出来,看他在干嘛,他不玩手机,监控就没有他的脸,常常是天花板或者黑暗一片,只能听到声音,他看电视的声音。 即使这样,樊霄抽烟,吃饭,睡觉前,蹲马桶时,樊霄还是想打开这个监控。偶然在监控里听到,他走路的声音,他呼吸声,他喝水的声音,樊霄都会回放好几遍。 一天傍晚,樊霄得了一点空闲,把家里的保姆叫了过来,保姆说,这几天书朗吃的越来越少了,今天到目前,一点没吃。 樊霄很是心疼,前世,樊霄和黄启明演好一场戏,让他去长岭的。现在找黄启明,沟通需要要时间,沟通完了,还得铺垫细节,也需要时间,太慢了。 这个梦里,樊霄不想等了。 前世樊霄觉得书朗恨毒了自己,所以忍着不回家的,可现在不一样了,樊霄清楚,书朗爱自己的,想自己。 樊霄不想遵守承诺了,反正自己没那品质,樊霄回家了。 站在家门口,思念涌上心头,樊霄深呼吸了一口气,打开了门。 客房的门打开,空无一人,书朗手机的画面正在电视中投频播放中。 书朗去洗手间了吗?出去了吗?这时,樊霄听到了书房传来的声音。 这是书朗伪造在客房的假象!樊霄兴奋极了,该去揭露菩萨的心机了。 樊霄推开书房门的时候,他看到了坐在电脑前,满眼泪痕的书朗,眼窝深深陷了进去,颧骨微微凸显。 满脸的胡子显得颓丧,又增加了成熟的魅力,他咬着自己的食指,全神贯注地看着屏幕。 樊霄已经忘了自己要干嘛了,只有满眼的心疼,“怎么瘦这么多?” 书朗太过于专注了。 樊霄走了过去,电脑屏幕上是分栏的状态,一栏是,他父亲的犯罪证据,另一栏是相关的新闻。 “都是看证据哭的吗?”樊霄自言自语。 这时,书朗才意识到旁边多了一个人,打了一个激灵,“你怎么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书朗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脸。突然用手盖住了自己的头发,从旁边摸出了一个帽子胡乱套在自己头上。 樊霄才注意到,他的头发是油腻的。书朗身上独有的野蔷薇味道,从没有这样浓郁了,樊霄凑过去闻,书朗推开了樊霄。 书朗迅速地走进了浴室,水声响起,樊霄走了进去,“我不是回来睡你的,你不用这么积极准备。” 书朗像是没听到,继续洗。 樊霄退出了,去了厨房,做了一点吃的。 刚做好,樊霄端着盘子出来,书朗已经换了个面貌了,他的胡子已经刮了,俊美的五官,修长而单薄的身材躲宽松的连体睡衣里,微微晃荡,头发未完全吹干,发尖带着一点点湿润,一双疲惫无神的眼睛,显得整个人都有点脆弱。 樊霄迅速放下了盘子,拆掉身上的厨房防油服,奔向了书朗,“瘦这么多,一定是他们做饭不好吃吧。” 樊霄心疼地把书朗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突然回来,樊总不记得你的承诺了吗?”书朗问道。 第171章 樊霄试探承诺的时限 樊霄心一沉,自己不仅承诺了卷铺盖走人,还承诺了不能突然回来?但这个承诺总有期限吧?不可能一直不让回家吧?之前承诺期限是多久呢? 记不住了。 作为男人,记不住给老婆的承诺,还被老婆质问,实在有些丢人。 樊霄低下了头,把书朗扶到了桌子前面,让他坐下。 “先吃饭,要是饭不好吃,你再一起骂我。” 书朗拿起了筷子,牛肉和饭一起塞进了嘴里,大口大口地吃了下去。 “你是不是饿坏了?你慢点吃。”樊霄递了一杯水。 “太好吃了吗?” “他们说你今天一天没吃,肯定是他们做的不合你的胃口。”樊霄的手轻柔地搭在了书朗单薄的背上, “你还是喜欢我做的饭菜。” “看到你食欲这样好,我就放心了,我明天回来还给你做饭。”樊霄坐了下来,搂住他的肩膀。 书朗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眶有些红了,沉默地吃完碗底最后一口饭。 “我做完饭就走。”樊霄有些心虚地补上了一句。 书朗嚼着嚼着,眼里噙满了眼泪,泪珠掉进了碗底,哭了。 “我没有违背承诺的意思,你要是不满意,我现在就走。”樊霄站起身,转身,往屋外走,脖子念念不舍地收回自己转过去的脑袋。 书朗把空碗和空盘子叠在一起,吸了吸鼻子,平和地说,“我吃什么都行,我只是忘了而已,明天我会定一个闹钟提醒自己吃饭的。不劳烦樊总百忙之中来回跑了。” 樊霄迅速转身,走过去挡住了书朗去洗碗机的路,“游主任研究我家族的罪证,研究太投入,才忘了吧?” 书朗绕过了樊霄,把碗放进了洗碗机中,打开旁边的水龙头,洗手,头也不抬地说,“樊总也亲眼看见了,所以,怎么了?” “我父亲的罪证,这么好看吗?什么地方触动了游主任的心,让游主任如此废寝忘食,痛哭流涕?” 书朗把擦手纸攥成一团,砸进了垃圾桶,径直地走回了书房。 “游主任,为什么不说话?”樊霄跟了过去。 书朗坐在了书桌的椅子上,输入电脑密码,接着看。 “什么时候知道我电脑密码的?” 书朗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脑。 书桌有个抽屉,上面有个密码锁,书朗的手按动了几下,打开了,非常的熟练,不用看,光动手就行了。 第123章 抽屉只是开了几秒,书朗把抽屉推了回去,上锁。什么都没拿,什么都没说,但什么都说了。 “游主任,刑警没请你当侦探,国家特工队错过你,简直是21世纪一大憾事,让游主任在我这个小书房里,真是屈才了。” 书朗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不言不语。 樊霄眼珠斜着瞥了一下,他想到了一个试探承诺期限的好办法。 樊霄站到了书朗的身后,从后面环抱住了书朗,蒙住了书朗的眼睛,这时,键盘的敲击声才停止。 樊霄微微俯身,贴在书朗的耳朵,“聪明绝顶的你,猜一猜,我为什么要收集我父亲的罪证吗?” 书朗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樊总想当正义之士了,准备大义灭亲。” “为什么这么恨他?”书朗的手悬在了键盘上,保持不动,集中注意力听樊霄的话。 “他当初毫不犹豫抛下我妈妈,害死了我妈妈,他早该死了。”樊霄略微咬着牙。 书朗的手抬起,握住了樊霄的手背,特别珍重。 “还有呢?” 樊霄松开了书朗的眼睛,转了身,靠在书桌上,修长的大腿自然支住地面和书桌,和书朗面对面,“他总是出尔反尔。南瓦出现危机也不是第一次了。之前有过三次重大危机。 上一个危机是去年,他承诺,只要我去解决了,未来的继承人就是我,我做到了。但现在他又反悔,说我不配。”樊霄默然一笑,“他落什么下场,他活该。” “今年二月份,你父亲才给了你四千万美金,他对你也不差吧。”书朗手指从烟盒里勾出了一支烟。 樊霄轻蔑地笑了一下,“又不是四亿美金,更不是四千亿美金,在我们家,四千万美金,那都是打发叫花子用的,但就这点小钱,大部分支配权,他给了许忠,又不在我手上,最后到我手上的,只是个苍蝇腿子。” 书朗食指和拇指间,缓缓揉搓一支烟,低头沉思樊霄的话。 “泰国这边,难搞的事情,都让我上,得罪人的事情,都让我干,让我去外面火拼,回家族一开会,每次他都会当众训我。外面的仗我打,事我平,回去骂我挨,锅还要塞给我背,笑话,我是那背锅的人吗?他最后安抚我,却给我一个苍蝇腿子。就这样,还让我感恩戴德。” “大哥结婚,他很高兴,当众宣布南瓦核心资产的继承人是大哥,我累死累活,那个只会发脾气的莽夫坐享其成。游主任,你哪里看出来他对我不差了?”樊霄手里的火柴盒捏的粉碎。 书朗没有说话,打开了窗户,抽了一支烟。 “他现在拿出80亿美金,来让我联姻,我要是跟他对着干,他就会把这笔基金给我二哥,哼,动不动拿钱威逼利诱我,以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我早受够了。” “这80亿美金,我要定了,但联姻,不可能的。”樊霄划开一根火柴,通红的火光映在了樊霄的脸上,“游主任,我之所以给你承诺,离你远点,也是迎合他的要求,要这80亿的手段罢了。” 说到承诺,樊霄的眼皮火光中小心翼翼抬起,观察书朗的神色。 书朗吸烟的动作停顿了一瞬,眼睛躲闪。 “等我拿到这80亿美金,我给你和父亲的承诺,就同时失效了,你懂的吧?”樊霄试探道,主动提起这个承诺的时效。 书朗这个老烟民,被烟呛到了,剧烈的咳嗽,他的眼眶红了一瞬,不知道因为是咳嗽,还是因为樊霄的话。 从咳嗽中缓了过来,他竟然笑了,眼角含泪,但依旧沉默,始终不愿意主动提这个承诺。 不管之前的承诺定的什么时限,书朗要是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他新定的时限。 樊霄勾住书朗的脖子,“我为了你,和我父亲对抗,失去了家族继承权,只能拿到区区80亿,游主任,我觉得你欠我一个承诺,那就是,用你一辈子来补偿我。” 樊霄的手潜进了书朗的衣服里。 书朗静静地看着他,“樊总,你怎么突然这样说,你是不记得你给我的承诺了吗?” 第172章 什么承诺 樊霄懵了一下,脑子疯狂思索,难道承诺的内容不止是让他离开家里吗?自己真是个活爹啊,感觉来了,真是什么的乱承诺,不经过脑子。 “罢了,镜花水月罢了。”书朗靠在窗边,闭着眼睛,烟缓缓从鼻腔里出来。 “谁说我不记得?”樊霄的嘴比脑子快。 “那你说啊,重复一遍。”书朗睁开眼,凌厉的目光刺过来。 “我承诺你的是,”樊霄抿了抿嘴,张开了嘴,微微舔了一下唇,拿过书朗的烟,但这个烟已经抽完了,只好把烟蒂放进了烟灰缸,“凭什么我说,你自己说。” “给我的承诺,我不可以听吗?” “行,我说,”樊霄抓起书朗的水杯,正准备喝了一口水。 “这个空了,”书朗拿了过他手里的空杯子,倒了一杯水,递了过去。 “不要打断我说话好吗?”樊霄不满地说,樊霄的脑子飞速旋转,思考这个承诺,应该大差不差,就可以了,书朗也不是小气的人。 “樊总是忘了吧?”书朗浅笑一声,“忘了还非说自己记得,你又是在骗我是吗?” “你等我说完,又打断我,接着说,”樊霄有些紧张,左右环视,努力编织语言,“说到哪里?” 屋外传来一声鸟叫,一只大鸟掠过了窗边,“啾~”一声鸟叫,庄重而悠长,洪亮。 “我说到哪了来着,不要老打断我,”樊霄朝窗外的鸟,抱怨了一声,“啪”一下拍了窗,警告了鸟。 书朗呵呵笑了。 即使回答地有偏差,书朗还是会觉得自己忘了,完全答对题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樊霄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我坦白。我就是忘了,游主任,你快跟我说吧,这个承诺是什么?” 书朗紧闭着嘴,他鼻腔的烟,一丝一丝又一丝一缕,像是一根铁线虫疯狂在螳螂的肚子里翻搅,操纵这个无助的螳螂跳进了水坑里。 樊霄有点喘不过气来,屏住了呼吸。 书朗慢腾腾地说,“什么承诺,我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樊霄困惑不已。 书朗略微得逞的小眼神,滑动着,“因为,樊总没有跟我承诺过,不存在的承诺,我怎么知道?” 樊霄震惊,“什么?这个承诺不存在?” 书朗戏谑的眼睛微微上挑。 “一个不存在的承诺,你问我作不作数。”樊霄愣住了。 “不存在的承诺,你问我,作不作数?”樊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重复了一遍,“游主任,你耍我!” “樊总,你应该反思自己,为什么一个不存在的承诺,你还信誓旦旦说作数,直到现在,你还在编承诺的期限和内容,樊总,并非我耍你,而是你,作茧自缚。”樊霄倒打一耙的本事,书朗也学过来了。 樊霄怀疑自己的记忆,因为没记住而深深内疚,责怪自己为什么做出承诺时不经过脑子,努力推断这个承诺的内容,当他的行李被收好,放在了楼下,他真的以为承诺就是要自己主动离开。 樊霄甚至坚信这个承诺有期限,小心翼翼地违背这个承诺,试探承诺的边界,绞尽脑汁地去完成这个承诺,到头来,他被告知,这个承诺压根不存在! 太意外了。 “你骗我!游主任,我这么相信你,我捧着一颗真心,你竟然骗我!” “樊总,这话我听不懂了,”书朗拍拍樊霄起伏的胸腔,“我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一句假话,我只是问了一个问题,我骗你什么了?” 樊霄点点头,“是啊,游主任只是问我记不记得承诺,一句问话而已,确实算不上骗!游主任耍人的技术,超越了谎言,已经登峰造极了!我真是,望尘莫及,敬佩地五体投地!” 对爱的人,承诺一些东西,是很正常的,樊霄给书朗承诺,这不算稀奇。 爱撒谎的樊霄,撒过的谎言不计其数,随口扯谎承诺了什么,不记得,发生在樊霄身上,完全合理。 同时,樊霄骗了书朗,又不能接受书朗怀疑他,他特别希望书朗信任他,他想在书朗面前立一个说话算数的人设。 樊霄囚禁了书朗,本来就心虚,第二天看到行李箱,笃定了书朗生气囚禁他的事,樊霄给出离开家里的承诺,非常合理。 这个计,是给樊霄量身定制的,也只有樊霄会中,而且百分百中计,书朗对樊霄手拿把掐。 “高明。”樊霄鼓了鼓掌。 樊霄闭着眼睛叹了一口气,大笑了一声,仰头喝水,“怪我,非要打肿脸充胖子。我应该老实说,我不记得承诺。” “没有这种可能,你一定会说作数。”书朗笃定地说。 “我就不能质疑游主任?我要是当场打游主任的脸,咬死说,我没有承诺过什么,真到那时,游主任要怎么收场呢?” 第124章 “我当然,会说真话了,我会说,”书朗走近了樊霄,轻捶了樊霄的胸口,“樊总不记得的,都不作数,算了。” “这句话,足够想象力丰富的樊总,失眠了。之后,我即使说真话了,这个承诺是不存在的,樊总会以为我在骗你,安慰你,对于这个承诺,你会深信不疑,你会因为自己忘了,而自责愧疚。” 樊霄的眼睛睁大了。刚刚自己被书朗质疑不记得承诺的内容,书朗只说一句罢了,镜花水月罢了,樊霄就着急了,本能地想辩解。 要是那天樊霄说没有承诺,书朗说“樊总不记得的,都不作数,算了”,樊霄那一夜是真的睡不着了。 书朗太了解自己了。 “樊霄,乖点,少跟我耍心眼子。”书朗拽住了樊霄的衣领,下巴微微抬起,不可一世的目光, “与我同频共振,很简单,就是,你乖一点,诚实一点,而不是期待我和你一样恶劣,因为,我要是真的恶劣,哪怕是一点点,你都接不住,只能失眠到怀疑人生。” 第173章 是怎么知道你监控了我 “游主任,我会乖的。” 说完,樊霄用力亲了上去。 现在他没有什么想法,就想把不可一世的书朗压在身下,狠狠*他。 尽情呼吸书朗身上的味道,咬了他的脖子。 樊霄扯开了书朗的睡衣。 “但是,你这么耍我,堂而皇之地欺负我,还在这里炫耀,” “今天别怪我,让你下不了床!”樊霄一股脑掀了自己的上衣,袖口把樊霄手腕的佛珠盘串,一起卷了下去。 樊霄抱起书朗,摔在了书桌上,再次咬上他的脖子。 书房里没有任何的工具。 樊霄想干柴烈火。 书朗推开樊霄,捂住被咬红的脖子,“你属狗的吗?” “一排排牙印!”书朗拿起旁边的手机,对着手机屏幕看自己的脖子。 看到手机,樊霄一计涌上了心头。 “别拿我的手机,你自己的手机呢?”樊霄微微挑眉问道。 樊霄带着坏笑,嘲讽道,“哦,游主任的手机还在客卧当间谍呢!播放着新闻和视频,故意跟我伪造出来你一整天都在客卧的假象,等我的人送饭来的时候,你怕被看见,所以躲在书房里面,我说的没错吧?” 书朗揉搓脖子的手停顿了,端详着樊霄的脸。 “樊总是在质问我吗?怎么不先和我解释一下,通过什么手段判断我一整天都在客卧,并且定义为假象吗?樊总需要什么真相?” “我的手段,你不知道吗?”樊霄微微歪着头,与书朗视线对视,修长的手指拂过书朗的脸,掐住了书朗的脖子。 “嘶!”书朗龇牙,把樊霄的手压在屁股底下,“手要放在该放的身段上,才算手段。” 樊霄笑了,另一只手拂过书朗的胸膛,挑逗着他,“游主任,这么着急吗?” “快去拿rhj和巧克力。”书朗直勾勾地看着樊霄的手,催促道。 “想要吗?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派你的手机,在客卧里当间谍吗?我就去给你拿。” 书朗白了他一眼,“你不去拿,我也能告诉你,别老跟我讲条件。” “哦?洗耳恭听。”樊霄的耳朵凑了过来。 书朗抬手拍了他的屁股,“先去拿,拿完后,再听。” 樊霄惊讶,“我不拿,我就不能听了吗?现在我想听点故事,你还给我讲条件了?” 书朗勾住樊霄的脖子,亲吻了樊霄,“我刚说的是先后顺序,重要的事情,先说先做,哪里就是条件了,樊总谈条件谈上瘾了吗?” “等着吧,我要拿刑具来审你了。”樊霄嘴角扬起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樊霄跑着拿来rhj,戴上了小羊皮首桃。 带着充满性张力和攻击性的双眼,逐步走向了书朗,“游主任,你准备好了吗?” “游主任,那么聪明,知道我想审什么吧?”樊霄坐在椅子上,搂过了书朗的腰,书朗跨坐在樊霄的大腿上,两个人胸膛贴着胸膛,接吻。 小羊皮首桃皮质冰凉。 书朗额头渐渐冒出了细汗,下巴搭在了樊霄的肩膀上,双臂抱着他,指腹紧紧扒在樊霄的背上。 “我还没开始审问,游主任,你紧张什么?” “我倒是想放松,但樊总的手段,”书朗微微喘气,“也称不上手段,真是糟糕的手法。” “游主任,你说,我从何审起呢?我想听听游主任的建议。”樊霄侧过头,轻轻吻了书朗的侧颈。 首桃的侵略性极强。 书朗紧咬着牙关,颤抖的手沿着樊霄的脊柱向上攀爬,一把拽住了樊霄的头发,缓缓让樊霄仰头。 书朗直视着樊霄的眼睛,“樊总猜猜,我是怎么,”书朗低头停顿了一下,大口呼吸几口气,再次隐忍抬头,继续说完,“知道你监控了我的手机呢?” “我从什么时候露馅的?”樊霄相当地不解。 “太明显了,樊总。”书朗的手心出汗,头发滑落了指尖 “首先,你有这个习惯,从长岭宿舍你就是这样,喜欢监视我,偷窥我。”书朗的手重新潜入樊霄的头发。 “其次,樊总,你监控了我的电脑,被我识破后,我不认为你会中断,所以监控我的手机是很正常的选择。” “你也不装得像一点,被我发现监控我电脑的第二天,我在手机备忘录里,特地写了我怀念童年的饺子,当天晚上我就吃到了。太巧合了。”书朗的唇包住了樊霄的唇。 樊霄在书朗的吻中迷失了自我。 吻戛然而止,书朗抽了出来,头抵在樊霄的额头上,“最关键一点,你和秦总第一次见面,你当着他的面,抓住我的手,宣誓主权,当时,秦总那些隐秘的心思,我都还没关注到,办公室里的其他人更不知道,你作为一个外人,怎么一清二楚,瞬间锁定你的情敌?” 樊霄的眼神左右躲闪。 书朗牢牢抓住了樊霄的头发,迫使樊霄直视自己,“不要告诉我,你能监控秦氏集团。小秦总的身边,安插人手跟踪我,你做不到,你要是做到这实力,凭你樊总的手段,你早就让小秦总吃不了兜着走了。” 书朗的手拂过樊霄的侧脸,“一身鬼点子的樊总,厉害到让我束手无策的樊总,竟然只能当着情敌的面,拉着我的手,用这样小孩子的方式,宣告你的主权。” “很明显,你的势力渗透不了秦氏集团,影响不了小秦总,所以后面小秦总才敢肆无忌惮地黑了你公司的电脑,辱骂你。” “樊总,你说呢?” “尤其是,秦总前脚跟我表白完,我后脚刚出办公室,你就打电话来,说熬点汤给我补补,跟我约周末,何止是巧合?” “说好过的周末,饭做好了,你把辞职邮件给我准备好了,非要我辞职,嫉妒就嫉妒,非说什么我瘦了,觉得我工作太辛苦了。” 樊霄略显尴尬,前世的回忆涌来。 前世,樊霄在电话里和书朗约好周末,那是个周五,那天晚上,书朗一下班,樊霄就接他出去,一起去吃饭,一起去电影院看电影了。 第174章 柏拉图的名言 回来的路上两个人一起讨论电影。 那天晚上书朗没去客房,和樊霄一起睡觉了,周六,樊霄辛辛苦苦做好了饭。 “书朗,你最近瘦了,工作的太辛苦了吧,也挣不了几个钱,酒局那么多,喝酒多伤身体啊,我给你百倍的工资,你来帮我对付一下许忠行吗?我真的需要你的帮助。” “反正,工作就是为了挣钱,在哪挣不是挣呢?我能给到游主任的平台,是其他人给不起的。” 书朗沉思,喝了一口茶,“嗯,我考虑一下,先吃饭吧。” 书朗拿起了筷子,正准备吃饭。 樊霄得寸进尺是惯了的,见到书朗没有反对,默认他同意了,迫不及待打开电脑,出现了辞职邮件,点开了网页,是秦氏集团的员工界面。 “樊总的准备,真是齐全啊。”书朗筷子放了下来。 樊霄为书朗盛了一碗汤,“你只需要按这个键,就可以发送辞职申请了。” “我的员工账号密码,樊总也知道?”书朗喝了一口汤。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问,”樊霄去房间拿出了书朗的便签本,“书朗,我是这里看到的密码。” “你偷看我的便签本?”书朗嚼了嚼汤里的蘑菇。 樊霄翻了翻这普通的本子,光秃秃的封面,“这上面也没写名字啊,怎么就是你的了?” 樊霄翻开了一页,指着上面说,“这里面还有我的名字呢,我还说这个便签本是我的呢。” 这一页写了四个字:樊霄,厌恶 书朗无语,沉默地继续吃饭。 书朗没让樊霄滚。 樊霄慢慢靠近书朗,拿着电脑去蹭书朗的手,书朗也没有躲开,直到书朗的手蹭到了邮件发送申请。 第125章 发送完,樊霄心花怒放。 到了这里,书朗都没有生气。 但是,事情转折点出现了。 秦香莲打来了电话。 樊霄手快,直接挂了。 书朗这时微微皱着眉头。 樊霄见势头不对,立即把书朗的手机还给了他。 “书朗,给他拉黑!” 这时,秦香莲又打来了电话。 书朗接了。 “游部长,为什么突然辞职?” 电话沉默了两秒,是书朗正在想着怎么回。 樊霄夺过了手机,“不知道,就别问了。” “你是谁?”秦香莲感到惊讶。 樊霄俨然是个胜利者,“你不知道吗?”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樊霄轻蔑一笑,“我只知道一件事,就是,你一无所知。” “你说什么?”电话另一头的秦香莲气急败坏, 樊霄真是有点想笑,“你不知道吗?唯一的善是知识,唯一的恶是无知。” “什么?”秦香莲那脑子绕不过来弯,不敢相信,他被情敌这样鄙视和侮辱,完全没有招架和还击之力。 樊霄刚刚说的是柏拉图名言。他都不知道,还在问什么,就这脑子,还精神柏拉图。 “你不知道吗?”樊霄耐心地和他解释,“意思是,好人是不会什么都不知道的,我相信,我家书朗为什么辞职,像香莲这样的大好人,一定心知肚明!” 说完,樊霄挂了电话,把秦香莲拉黑了。 “把他拉出来。”书朗淡淡地说。 樊霄装作听不懂,“拉出来什么?屎吗?我们正在吃饭呢,别提那些污秽之物。” 书朗再次放下了筷子,“樊总,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我的事情,我没亲自画上句号,别人说的都不算。” 樊霄深呼吸一口气,气的牙痒痒,把秦香莲拉回来了。 书朗的辞职申请被驳回了。 书朗给秦香莲打电话回了过去,“小秦总,抱歉,刚刚手机有些不听话了,出现一点问题,辞职申请是个误会,还请小秦总见谅。” 樊霄说,那是污秽,书朗定义是误会,樊霄气势汹汹地站起来。 “小秦总别误会,我这里没有外人,我说了,是我的手机有点问题。” 听到这句话,樊霄正准备抢走手机的手,在书朗的耳边,定住了,慢慢收回。 “是的,下周一,我还会继续工作,当然。” 樊霄展开的手掌,缩成了拳头。 “秦总说的对,我促成了这么多的项目,奖金我还没拿到,我怎么会轻易离开。” “多谢小秦总的谅解和收留。” 电话挂了,樊霄的脸色不太好。 书朗离开了餐桌,冷着脸走向了沙发。 樊霄深呼吸了一口气,走向了书朗。 “书朗,你坐在这里,怎么吃饭呢?” “饭菜都快凉了。” 书朗不理会樊霄。 樊霄去倒了2杯果汁。 樊霄递过去一杯果汁,“是你喜欢的甜度。” 书朗接过了杯子,喝了一口。 “怎么样,好喝吗?” 书朗冷淡地嗯了一声。 樊霄拿过书朗的杯子,凑过去吻了一下书朗,书朗躲开了。樊霄放下了杯子,跨在书朗身上,强势地吻他。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 “樊总,信息上说,有人骂你人渣。” 是秦香莲黑了他公司的网络,骂他人坏。 樊霄的唇上传来一阵刺痛,是书朗咬了他,把樊霄从前世的回忆里拉了回来。 樊霄现在面前的是不是冷脸的书朗,而是情欲上头的书朗,脖子上一排排牙印,泛着红。 樊霄用力回吻了。 直到快窒息,才停下。 书朗做出了总结,“秦氏集团里没有你的人。但你对我在秦氏集团的情况一清二楚,由此可以确定,你监控我了,我唯一随身携带的设备,被动了手脚。” 书朗戳了樊霄的胸膛,“我百分百确定,你在我手机里装了监控和定位。” 小羊皮首桃不再那样犀利,而是变得有些讨好。 书朗的眉头展开,渐渐地半闭着眼,有着些许沉醉。 樊霄咽了一口口水,有些按捺不住了,微微仰着头,“你早知道我监控你的手机,那你为什么不要求我撤掉?” “我对电子设备不了解,你用来查看监控的手机和电脑,也对我处处设防,我拿不出铁证。光凭嘴说,说你监控我,你不承认,我也没办法,更别说撤掉了。” 书朗轻轻喘息,“我也不是什么都没做,我也想揭穿你。” “我临时组了个同学会,那天,我确定我甩开了你的跟踪,我准备等你来了,来揭穿你,狠狠教训你一顿,但你根本不按套路来,直接闯入我的饭局,一上来控住了全场。” 书朗轻轻地咬了樊霄的唇,“骗我,玩弄我的感情和身体,监控我,跟踪我,搅黄了我的工作,搅了我的同学聚会,还要质问我,到底撒了多少情网?是不是只有你最傻,被我骗得最深,玩得最久。” “你这张嘴,倒打一耙,强词夺理,真是气人啊,” “你的嘴,应该被*。” 第175章 真正的囚徒 书朗双手扶住了樊霄的肩膀,把垂落的大腿收了起来,屈膝。 膝盖跪在了樊霄的大腿上,第一个膝盖压上的时候,是书朗整个人的重量,坐着的樊霄疼地嘶溜了一下,扶住了书朗的腰。 当书朗两个膝盖和小腿与樊霄的大腿重叠时,樊霄才感到轻松一些,环抱住书朗,帮他维持平衡。 书朗直起上身,手托起着樊霄的下巴,“张嘴,清洁。” 樊霄不服,争取说话的机会,“你见秦香莲,求助他帮你改芯片,是故意的吗?” 同时,不甘示弱的小羊皮首桃发起了攻势。 书朗直挺的背,渐渐弯下了腰,胳膊肘撑在了樊霄的肩膀上,说不出来话。 书朗膝盖的受力点也在变化,这大腿传来的酸爽让樊霄咬了咬牙。 樊霄对着书朗的腰,咬了一口。 书朗吃痛,用手捂住了,“你的牙不能收一收吗?” 小羊皮首桃变得有些狂野,“那你见秦香莲,是通过监控让我知道,你想要这个我的罪证是吗?” 书朗已经不想听别的话,回答什么问题了,“可恶,干了那么多蠢事,这张嘴还在狡辩和质问?” “竟然无视我的问题。”樊霄倔强地扭过头去。 书朗深呼吸一口气,难掩兴奋和激动。 “老公,乖,收一下你的牙,我想要你的温柔。”书朗的语气缱绻了起来,轻轻抚摸樊霄的脖子和下巴。 听到自己爱听的,樊霄毫不犹豫转过头来,主动迎了上去,自觉堵住自己的嘴。 书朗扶住了樊霄的脑袋,忘情地沉迷其中。 虽然樊霄的大腿肌肉非常有力量,能承受着起书朗膝盖的蹂躏。 但时间长了,还是疼痛难忍。 樊霄说不出话,扶住书朗的腰,阻止了他的沉迷,“游主任,你该回答我刚刚的问题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为什么还要见姓秦的?” 快乐被突然抽离,书朗掐住了樊霄的下巴,把樊霄的后脑勺抵在椅背上,让樊霄抬头仰望着他。 樊霄的眼里是热烈而狂野的欲望。 “你的左鼻翼,有点脏,帮你清洁一下。” 书朗居高临下地欣赏,这一清洁的过程。 樊霄左眼有些睁不开,有一点点生理性的泪水渗了出来,引流管把泪水当作了清洁液,来回擦洗鼻翼。 樊霄闭上了左眼睛,眨巴的睫毛像是一个小刷子,反向给引流管管头的边缘清洁。 书朗缓缓说,“刚开始发现监控,我恨死你了,竟然把我当做你的囚徒,我被你拿捏的死死的,我的生活彻底失控了,有一瞬间,我是真的动了轻生的念头。” “但是后来我想通了,万事皆可为我所用,有了监控,可以让你就有掌控我的错觉,你就不担心我出门了,可以换取我出入自由,我还可以通过监控掌控你的注意力,困住你的心,和反向报复你。” “于是,我不揭穿你,我主动拿起了手机,随身携带,我不再被动,你能监控和定位我,都是我主动允许你这么做的,我原本崩溃的心态,瞬间平和了。” “我私下见了小秦总,有故意恶心你的成分,我想到你在监控的另一头,气得直跳脚的样子,你又害怕让我知道你监控我,你不敢暴露,不好直接吃醋,这报复的爽感,不就来了吗?” 书朗的手滑向了樊霄的脸颊,拍了拍樊霄的脸,“你会无比相信你所看到的监控,我一句话,一个眼神,一个词,就能牵动你的心,你也会清楚知道我想要什么。” “这不,我好奇樊二说的秘密,你看,我只要说那么几句话,樊总拿着电脑就送过来了,多好。” 第126章 “好啊!游主任,你太坏了!”樊霄抱着书朗的腰,举了起来,樊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抑制不住地兴奋。 樊霄的大腿有些麻了,差点没稳住,幸好有书桌接住了书朗。 樊霄揉了揉自己的大腿,火速给书朗翻面。 书朗趴在了书桌上,樊霄按住了书朗的肩胛骨。 “那你在樊二面前维护我,也是假的吗?知道我监控你,故意做给我看?” 书朗侧脸贴在了书桌上,“说的好像有了监控,我失去你自己,只是你的演员似的。” 书朗勾住了樊霄的脖子,把他勾过来,浅浅一笑,“樊霄,你真的以为,装了监控就能窥探我的一切吗?你的窥探就可以改变我吗?” 听完,樊霄满意地笑了,拿过一个巧克力。 “那我现在信了,游主任在秦香莲面前说我没有囚禁你,这也是真的,对吗?” 书朗注视着樊霄。 “没说话,我当你默认了,我那天对你这句话的解释都是对的吗?” 书朗摇了摇头,胳膊放开了樊霄,把头转到一边,“不对。” 樊霄撕开巧克力。 “那是什么?” 书朗微微紧缩眉关。 过了两分钟。 书朗缓过来,“囚禁是把人禁锢在一个不情愿待的地方,如果我改了我心境,我待在哪,哪就是我心之所向,那谁也囚禁不了我。” “你以为你囚禁我,可我认为,是我囚禁了你。自从我来了这里,从不情愿待在家的樊总,每天牵肠挂肚想要回来,后来樊总干脆待在了家里,哪里也不去,明明外面的世界,公司和家族都极度需要樊总,所以,是我利用你的爱,把你的心困在这里。” 奋力囚禁书朗的樊霄,才意识到,自己才是真正的囚徒,求爱而不得,禁锢在“求爱”的“求”笼中,不自知。 书朗抬起了手,樊霄低头,把脸贴在他的手心,“我不仅囚禁住了你的心,我还用我的身体囚禁你的身体,让你欲罢不能,就像现在这样。” 书朗的话,像是一个火星点燃了一个冲向太空的火箭。 书朗的手抓住了书桌的边缘。幸亏书桌的质量过硬,要是不够好,凭着游主任的力道,书桌怕是折损了,失去了边缘。 “烟,给我烟。”书朗闭着眼,有些急促地呼唤道。 樊霄快速点了一烟送到书朗颤抖的手里。 “作为我的囚徒,不能拆了囚笼,懂吗?”书朗长舒了一口气。 樊霄努力克制。 但不够,远远不够。 第176章 取快递 樊霄眼珠子一转,手抚摸了书朗的大腿,抚摸他上次烫伤留下的疤痕。 “游主任,你为了得到我电脑的秘密,就当着我的面,用我精心做的汤,烫伤了自己,这是不可饶恕的。” “你要是发现伤害自己可以达到目的,未来你再有什么想要的东西,那你就会继续伤害自己,这是我最不想看到的,所以,我不能饶恕你,就是把你这错误的执念在摇篮里掐灭,我还要明确告诉你,你不可以伤害自己,我不喜欢。” “书朗,我无法原谅任何人伤害我的爱人。”樊霄轻轻吻了书朗的背,“包括你自己。” 书朗失声了,手里夹着的烟,掉落了。 直到天边的云彩翻腾踊跃起来。 书朗才有喘息的空间。 樊霄满身大汗,汗滴在了书朗的背上。 “囚徒不想出囚笼,怎么办?” 书朗喘着粗气,掌心冒着汗,在颤抖,“但囚笼容不下巧克力的。” “乖,把它送出去。” “好。”樊霄的手臂缓缓撑了起来。 书朗起不来。 樊霄倒了一杯水,送到了书朗的嘴边。 樊霄抱起了书朗,“走,我带你去洗洗。” “烟,给我烟。”书朗的手指竖了起来,樊霄把烟送了过去。 书朗的声音带着颤抖,“樊总刚刚说得真好,我双手赞成,我故意烫伤我自己,是我的问题,但是,你倒是他妈的温柔一点,你这样浑身蛮力,残暴凶悍,十个我也不够你*啊!” 洗完澡,做了护理。 书朗只能趴着躺在了床上,“满意了吗?如你所愿,我被*地下不了床了。” “纯纯报复。”书朗埋怨道。 这说着,樊霄愧疚了,蹲在了床边,“我没有报复你,我只是单纯想*你。” 书朗抚摸着樊霄的大腿,有两大块紫色的圆形瘀痕,笑了,“我俩,真是同频共振啊。” 书朗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樊霄。 樊霄也伸手抚摸着书朗的大腿,当摸到了书朗腿上的疤,脸耷拉了下来,“游侦探,你能破解我书房电脑的密码,为什么不想办法破解我工作电脑的密码,非要烫自己的腿呢” 书朗的手盖住了自己脸,“我想出那样的馊主意,刚开始有点不能接受自己恶劣的一面,算是惩罚我自己,结果现在,你也惩罚我。” “我刚刚就是感觉来了,有点控制不住了,我没有那意思。” 书朗无奈地笑了笑,“也算是我们殊途同归吧。” 书朗侧身,拍拍自己刚趴过的床单,“来,躺哥哥怀里,让哥哥抱抱。” 樊霄躺在了书朗的怀里。 书朗抱着樊霄,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耳尖,他的脖子和胸膛,插进了樊霄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两个人相依相偎。 一通电话响起,打破了沉寂,樊霄接了。 樊霄从床上坐了起来,“书朗,你接着睡,我回趟公司,处理个事情。” 樊霄来到书房,捡起了书房地上的衣服。 衣服里,一串佛珠掉落了下来。 樊霄手里盘着佛珠,来到了房间,摇醒了书朗,“为什么送我这个?” 书朗睁开朦胧的睡眼,“你说这个啊,本来是想给你做一个留恋。” “留恋?” 书朗的眼皮低垂,避开了樊霄的目光,“你总叫我菩萨,我愧对你的期待了,樊霄,我救不了你,能救你的,能救你家族于水火之中的,只有你自己,若你能把你对我的爱,当做一份造化和救赎,我就心满意足了。” “爱上菩萨就是我的造化和救赎。”樊霄总结道,把这句话记在了脑中。 “但是,那为什么叫留恋呢,你说话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准备离开我吗?”樊霄意识到不对劲,追问道。 书朗沉默一瞬,抚摸樊霄手腕的佛珠,“你戴着,挺好看的。” 书朗转移了话题,避而不答,本身就是答案。 “你是什么时候买的?”前世书朗去了长岭,樊霄没有机会问,后来被人追杀时,这个佛珠弄丢了,樊霄就把它忘在了脑后。 书朗摩挲着樊霄的指节,“你送石榴汁到我房间的那天,我白天出去买的。” 樊霄回忆了起来,“可是那天,监控显示,你只出门取快递了,很快回来了,沿途是没有相关店铺的。” “当你用手机去判断我的行踪,那么你能看到的东西,都是我想让你看到的。”书朗抚摸樊霄震惊的双眼,“我找个跑腿的,拿着我的手机去快递站来回跑一趟。我再出门买佛珠的。” 樊霄愣了一瞬,监控没有画面,樊霄以为和往常一样,他的手机通常一直放在兜里。 樊霄仔细回忆了一下,书朗打车出发前,书朗对着司机说了一句话, “辛苦去一趟**快递站东门,如果可以的话,在那里等一会,等拿到快递,麻烦你再送回到这里来,除了正常的路费,我会付你额外的等候费,每等15分钟,给这个数。” 真是绝了。 要是书朗把手机装进快递袋子里,拿着这个代寄的快递,对着打车的司机说这句话,司机会以为就是让他把这个代寄的快递送去快递站,等候快递员来取走它,给他新的快递,再送回这里,会拿到不菲的等候费。 而樊霄听到了,会以为,是游主任让司机等他去拿快递,再送他回来,因为那里打车不方便。 但漏洞是,要是没人来取“快递”,这个手机一直停在车里,定位路线就会产生偏差。但樊霄记得很清楚,监控的定位显示,手机进了快递站里面,不是只停留在车里。 佛珠在樊霄的手里转动,“到了快递站,游主任,你找个电话亭打电话给快递站的人,让他们取了手机,再送回车里是吗?让我误以为,你走进了快递站里面。” “是的。”书朗轻轻点了一下头。 樊霄思考了一下,有一个漏洞,“可是,快递员拿一个快递,带着快递走进快递站,再原样送回车里,这么奇怪的单子,中间他一句话都不说?” 原监控里是没有一句多余废话的。司机和快递员都是没有说话的。 第177章 佛珠的秘密 “樊总,你忘了,快递站里本来就有小秦总的快递,而且人与人沟通的方式,不只有说话,还有钱币和小纸条的。” 第127章 樊霄恍然大悟,“你把手机先包装一下,钱币放好,附一张纸条,再打包成待寄出的快递。打电话通知快递员拿手机和钱,在纸条上告诉快递员,取一个快递,再和原快递里面的东西,放一起包好,放出租车上即可。 快递员会以为,是一起送给别人的。自然不会起疑心,就无需说话了。” 书朗打了一个响指,“不愧为樊总,厉害。” “快递员这拿手机一来一回的,快递员中间也没有一句话提醒司机等他,你不担心快递员取了手机之后,还没把手机拿回来,司机就走了吗?司机要是走了,手机没回到车上,定位也会产生偏差,快递员想重新打车送回手机,那监控里多出来快递员的打车语音,你就暴露了。” “我给司机小纸条了,中英文都有,在纸条上明确说了,我会主动联系快递员来拿快递,他只需要等快递员取新的快递,他得带回来。” 他们都被书朗安排的明明白白,难怪他们都不说话。 书朗的细致和缜密,超乎樊霄的想象。一个完美的取快递,从家里出发,司机带着手机快递站门口,进入快递站,取快递,回到车上,再回到家。 书朗买完了佛珠手串,只要准时在那里等着司机回来,拿回手机,樊霄就看不出来任何破绽。 “原来,小秦总的快递就这么取回来的。” “游主任大费周章,是为了什么呢?”樊霄俯身探问。 书朗深情地凝望着樊霄的脸,喉结滚动了一下,抿着嘴,没有说话。 樊霄盘着佛珠手串,“掩饰你给我买的礼物,为什么呢?是掩饰你对我的爱意吗?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让我觉得你不爱我?” “是为了报复我之前的错误吗?游主任故意在精神上折磨我吗?” 书朗拧过头去,“樊总,你的电话响了,你该去工作了。” 电话铃响了,又停了,归于平静。 沉寂了数分钟,樊霄手里的佛珠盘串滚动,佛珠相碰,声音杂序无章。 樊霄站了起来,声音带着极大的颓丧,“行,我现在就出去。” 樊霄后退,退出了门外,缓缓关上门。 “快递取了,没取回来,我扔了。”书朗趴在床上,头也不回地说。 书朗在回答樊霄那句“原来,小秦总的快递就这么取回来的。” 樊霄疑惑,重新推门而入。 书朗依旧趴着,声音经过了枕头的过滤,有些模糊,“我插进你电脑里的芯片,你以为是小秦总寄的快递吗?并不是,他是个变数,一个刚认识个把月的人,我并不信任他。那个浅灰色收纳袋的芯片,是我自己买的,使用的方法,和小秦总说的差不多。” 樊霄眉笑眼开,“我就知道我的菩萨,处处为我考虑,”樊霄小碎步奔赴过来,趴在书朗的背上,深情地吻他的脖子。 书朗的脸埋在了枕头里,没有回应樊霄的吻。 “但你什么时候买的芯片?”樊霄有了新的疑惑,“佛珠和芯片都要钱,我给你的卡,你一分没花,你哪有这么多钱?” “同学聚会后,我接了点私活,挣了一点,我记得我告诉过你了,芯片是那时候买的,买佛珠的钱也是那时候赚的。” 同学聚会后,书朗跟史总离开了,不久,他去趟洗手间,手机掉进了厕所的纸桶里,之后书朗人离开了,四天里,他没有回家,樊霄找不到他,樊霄调查跟踪了范青鸿,才找到书朗的。 那四天里,书朗赚了几万块钱。 “你那时候就准备让我送上罪证了?” 书朗摇摇头,“不是,这个芯片,特地买的樊二同款,一开始买来,单纯想着刺激一下你。后来,我很好奇你电脑里面的罪证,直接破解你电脑,我负罪感太重了,所以在你的监控中,我出去见了樊二和小秦总,想着,你要是知道我想要,你自愿送过来,我就看,要是你当做不知道,我就不好奇这个秘密了,如果你因此厌恶我,也行。” “你知道我不爱喝石榴汁,我让你去榨石榴汁,多疑的你没有拒绝,我才明白是你刻意回避了。那一刻,我才知道,你是真的自己送上来了,我以为你自愿的,我就不需要愧疚。 书朗叹了一口气,“但我还是不够聪明,事与愿违,我的负罪感强了万倍。” 趴着的书朗,转身过来,双手勾出了樊霄的脖子,泪眼朦胧,“一个生性多疑的人,全身心信任我,他不计生死,我却计较一个可有可无的监控,自作聪明地算计了这样纯粹的爱,我真是,恶劣极了。” “可是樊霄,我都这样做了,你没有产生一丝丝的厌恶吗?你为什么不恨我?为什么不把我赶出去呢?”书朗哭了。 樊霄第一次有种无力感,这么爱,有错吗,怎么还被质问为什么。 樊霄第一次不知道怎么安慰书朗了,干脆质问他,“你就真的不担心我恨你吗?” “担心,”书朗哽咽了一番,“很担心。” “为什么我要拼命隐藏买佛珠手串的原因,我不清楚未来是怎样,如果你真的恨我,但过得很好,我也就没有遗憾了,那就让佛珠一直当个秘密好了。 如果你恨我了,未来过的也不好,你也没有娶妻生子,那这串佛珠就是我爱你的证据,是我再次走向你的勇气。” 樊霄紧紧“明明我们相爱,你怎么忍心拿承诺耍我,第二天把我赶出去?” 书朗无奈地摇摇头,轻轻揉搓他的鬓发和耳廓,哽咽再三,“你这逆子,南瓦内忧外患,你待在家里做什么,你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做什么?” “樊霄,不论是你爸爸手里的80亿,还是家族的名利场,你已是局中人,除了去厮杀,去战斗,你没有退路,你不能缩在我这里,你必须出去。” 第178章 想帮你 樊霄的手覆在书朗的手里,瞬间委屈了起来,“这些你可以直接和我说,我都听你的,我都会去做的,为什么要不理我呢,你这样,我真的很难过,我工作也不能全身心投入,我也没有干劲啊。” 书朗眼里突然噙满了泪水,“如果我可以选择,如果你都听我的,”书朗哽咽了一下,“我希望,你别爱我,你能做到吗?” 樊霄不可置信,“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希望我不爱你?” 又是两行清泪从书朗的眼角落下,“你和我在一起,拒绝联姻,没有成立新的家庭,同时,不停和你父亲对抗,违逆整个家族,最后,你会举目无亲的。” 书朗双手捧着樊霄的脸,“我是个孤儿,我太渴望家人了,樊霄,看着你和家族一步步决裂,我心如刀绞,我不希望你成为像我一样,成为孤家寡人。” “书朗,我们就是彼此唯一的家人,这就足够了。” “被权势碾压的滋味不好受,要是有一天,你从权力巅峰跌落下来,你受到的反噬会是我受到的千万倍。” “南瓦的利益交织链,盘综错杂,真到了那一步,人心险恶,我不知道你要遭受怎样的报复和打压。身为你唯一的家人,你告诉我,我能为你做什么呢? “樊霄,我太无能了,我护不住你,南瓦大厦将倾,你若不爱我的话,你会去按照你父亲的安排,去联姻,你是家族的中流砥柱,父子齐心协力,南瓦还会有一线生机,而你和我在一起,只会加速南瓦的覆灭。” “希望你不爱我,和你分开,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事情了。” 樊霄的眼角湿润,“这就是游主任躲在书房里,日思夜想的结果吗?” 书朗抱过樊霄的脑袋,吻干了他的泪,而书朗的鬓角已被泪染湿,床单和被单已湿了一片。 “你知道吗,你来的前一刻,我还在想着,怎么让你相信,我一点也不爱你,我恨透了你,好让你--”说到这里,书朗停顿住了,波涛汹涌的情绪,淹没了自己,头拧了过去。 “让我相信你恨我,你准备怎么做?”樊霄掰过了书朗的头。 书朗的声音越说越小,眼睛不敢直视樊霄,“带着手机,去我妈妈的碑前,倾诉你的恶毒,我的崩溃,告诉妈妈,我想她了,想早点去看看她。” 樊霄的泪堤已溃裂,前世听到书朗在碑前的自诉,樊霄真的信了,樊霄以为书朗在亡母的碑前,说的话都是真的,他是真的害怕了,害怕失去书朗。 原来如此。 书朗发现樊霄爱他入骨,已经做不到让樊霄恨自己了,于是,想办法让樊霄相信,自己不爱他。 这一切目的是希望樊霄别因为他和家族决裂,好好工作,好好生活。 “你怎么能撒这样恶劣的谎言?那你知道我听到这些,我会多难过吗?”樊霄委屈极了。 “我没有撒谎,我的崩溃是真的,想我妈妈也是真的,你的恶毒我也没有冤枉你。” 书朗抹了一把眼泪,“我唯一能帮你的,就是在你的视野里消失,让你父子两不再争执,你全心全意投入你的事业中。” 第128章 “可是,当你打开书房那一刻,我的心乱了,我所有的心理防线,瞬间被击溃了,我做那么多事,多希望你恨我,可是,我自己都做不到恨你。” “樊霄,我还是连累了你。”书朗紧紧把樊霄搂在了怀里,樊霄的泪染湿了书朗的胸膛。 樊霄摇头,“书朗,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不喜欢这个家,我一刻都不想待着,我做梦都想逃离,我一直希望我的菩萨带我离开这里。” 书朗深呼吸一口气,“不是我想带你离开,我就能做到的。” “樊霄,你离开了你的家族,没人护着你,这80亿你拿到手,你能守得住吗?外面那么多得罪人的活,都是你干的,你的羽翼还没丰满,你也没有与之抗衡的力量,你想好了吗?” “我能解决的。” “你若不能与你的家族共进退,一定要离开,你得想好自己的后路,你也别逞强,我既然和你坦白了一起,我是在告诉你,我想帮你,我也有能力帮你,也希望你能信我,我自认为我不是一个需要你保护的弱者。” 樊霄低头吻了书朗,“我懂,我的菩萨是和我一样,是一个能在残酷和绝境中杀出来的战狼,是一个能与我并肩作战,共抗风险的伴侣。” 书朗眼睛亮了,熠熠生辉。 樊霄略做思考,说,“但是我的敌人有点多,你也潜入不完。” “就大敌。” “嗯,”樊霄沉思一下,“我并不清楚谁是大敌,怎么办?” 书朗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水杯,樊霄立即起身倒水,给书朗喂了一点水,书朗舔了一下嘴边残留的水渍,“从此刻,你就可以去思考这个问题。或者你给你自己装一个监控,我来观察与你交往的人,会议上,饭局上,我来帮你锁定。” 樊霄歪着头,大为震惊,“哦?游主任,你现在也想监控我吗?” “我在和你说正事呢,樊总。” “嗯,万一我的敌人在暗处,一直没有出现在视野中呢?” “我就去长岭,这个工作是你我能达成的共识。”书朗有一些丧气,头垂在了一边。 樊霄搂着书朗,轻声问道,“要是发现了大敌,我诡计多端的菩萨,是又有什么新的计策吗?” 书朗垂落的头翘了起来,“樊总不是说我有特工和侦探的潜质吗?如果你很清楚南瓦的敌人是谁,我可以潜入,帮你瓦解,还可以与你里应外合。” “那万一,他们知道你当过我的男朋友,不信任你怎么办?” 书朗笑了,“那现在就是潜入的最佳时机。我现在身上的伤,让你的敌人相信我在你手里没吃到什么好果子,我当一个被欺辱而痛恨,处处想报复樊总的人,未尝不可信。” 樊霄否决了,“我不同意,这样的话,我就变成了一个强奸虐待犯了,我的形象怎么办,我多年苦心经营的人设可就崩塌了。” 第179章 消失的四天 书朗拍了樊霄的屁股,“你也知道这是虐待啊!” 愧疚爬上了樊霄的脸上,“我错了,游主任,真的,下次我不会这样了。” 这时,电话铃响了。 书朗挡住了樊霄的唇,“樊总,你的手机又响了,这下真的该走了。” “等我忙完,我晚上回来找你,你消失的四天,又赚钱又买芯片,真是精彩,等我回来,好好和我说说哈。” 樊霄接了电话,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前世没有记忆,他自己就可以弄死林哲,根本不需要书朗去敌方冒险。即使真的被追杀,樊霄能逃得过,死不了。有了前世记忆,不仅投资他可以做的风生水起,秒杀敌人也不是难事。 樊霄把事情忙完,回到家里,书朗趴在床上看书。 樊霄在书朗的旁边躺下,“抱歉,事情有点多,回来晚了。” “饿吗?我给你做点宵夜。” “有点渴。” 樊霄倒了一杯水过来,把腿放在书朗身侧,让他靠着喝水。 “黄老师打电话给我了,邀请我回长岭。”书朗说。 樊霄细致地和书朗讲述了自己的计划,“是的,我和黄总说了,我思考了一下,你在长岭最好,可以成为我可靠的退路,等80亿到了,至少一半是我的,我会拿来做投资几个前景很好的项目,我会收购康达,再安顿好我手下的人,还能剩下一笔钱。 这笔钱我本不会投给黄启明的,因为我并不信任他,但是你去了,我就放心了。” “我会投到你的名下,变成股份,长岭是华国的,无论南瓦在泰国变成什么样子,都不会影响到长岭,那么未来我们也有稳定的收益。” 樊霄把书朗搂在怀里,“放心吧,我会安排好这一切,过几天你就去长岭,我马上就去找我父亲道歉,主动和他示好,拿到这80亿。” “好的,我已经答应了黄老师去长岭,完成工艺优化。” 说完,书朗眼底的忧愁还是没有退去,缓缓移到一旁,趴在了旁边,胳膊还停留在樊霄的肩膀上。 樊霄试着转移话题,“书朗,你同学聚会后,消失的四天,那四天,你都做了什么呢,背着我偷偷买了芯片,我好好奇啊,给我讲讲呗。” 书朗浅浅一笑,“范青鸿离开后,我们俩在回去的车上,该说的,我就给你讲过了呀。” 樊霄回忆了起来。 那时,书朗在同学聚会后,遇见了史总,跟史总离开后,书朗就把手机关机,丢在了饭店洗手间里。 樊霄找不到书朗了。 整整四天。 正好樊霄在调查范青鸿,跟踪了范青鸿,意外发现范青鸿和书朗约会,冲了上去。 樊霄对范青鸿说,“你的沈故旧在icu,已经快死了”。 范青鸿木楞地离开后。 樊霄这四天熬得很辛苦,很渴望得到书朗的安抚,“游书朗,你要是再不理我,你的男朋友也快死了。我的头好疼,还很晕,有时还会想吐,医生说我有轻微脑震荡。” 可书朗却悲痛地说,“樊霄,我已经预见了我们的结局,你若没逼死我,我一定弄死你。” 两个人都在说死。 泪水在樊霄的眼眶里打转,樊霄扑上去紧紧抱住书朗,倔强地说,“那你弄死我吧,我就是死,变成恶鬼,也要缠着你。” 书朗愣住了,麻木的四肢呆滞地塌在了樊霄的怀里。 樊霄扶住他的肩膀,“你消失的四天去哪里了呢?晚上住哪里?吃的好吗?是跟他在一起了吗?” 书朗的头耷拉着,脖子支不起来沉重的脑袋,不想思考,不想说话。 樊霄抓住书朗的手腕,强行把他往车上拖。 书朗踉踉跄跄地被推上了车里。 上了车之后,樊霄隐忍抽泣着,擦鼻涕也很沉默,边抹眼泪边开车。 半路上,书朗抽了一支烟,心情平复了下来,打破了车里的沉默,“我今天接了个私活,今天早上九点在公园后面的酒店,当中间人,介绍双方认识,洽谈一味中药材的生意,很顺利,赚了3万中间费。 结束后,之后我去公园散步,买了点面包屑,在喂鸽子,偶遇了范青鸿,他问我为什么不回他的消息,他想找我聊聊,我们就一起坐在小亭子里,他问我,工作考虑的怎么样,他说他要和我一起面对疯子。” “我婉拒了他。事情就是这样。” 樊霄抽泣停了,喝了一点水,低哑的嗓音伴着沉闷的鼻音,“范青鸿和你什么关系?” “同学,除此之外,没有了其他关系。”书朗平静地答道。 “你是不是喜欢他?” “没有,我对他没有那方面的意思。”书朗回的很笃定。 “不喜欢,你跟他聊什么?”樊霄已经很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了,嫉妒发狂的情绪。 “职业习惯,和人聊天与我的喜好无关。” 樊霄胸腔剧烈起伏,“是不是谁要跟你聊,你都聊啊,跟别人总是那么多的话,就是我找你聊天,你总是对我爱答不理。” 书朗沉默了。 这下真的沉默了,樊霄不间断瞥向了书朗,他冷着脸,面无表情的抽着烟。 见书朗这下真不理会自己,樊霄吸了吸鼻涕,平息自己的委屈和愤怒,换了个问题,“有个银行的朋友,认识你,看到你在给别人汇款,告诉了我。” 书朗冷笑了一声。 晌久的沉默。 “之前我只是奇怪,你哪来的钱,现在你主动和我说了,你自己赚的,我就没有问题了。” “我也不是很好奇,你给谁汇款。” 樊霄的话落在了地上,也没有人接。 “怎么样才能让游主任汇款,我好奇这个,因为我也想要。”说完樊霄瞄了书朗一眼。 “汇款这件事,我只是道听途说的,你不想费口舌,就算了。”樊霄再次试图搭话。 “樊总,调查就调查,什么道听途说,非编一个莫须有的朋友,我可不信,樊总和一个普通的银行实习柜员能当上什么朋友。” 第129章 虽然书朗的语气不好,但多少是回复了。两个人还是有互动的。 第180章 消失的四天二 “我懂了,游主任只有在拆穿我的谎言时,才会开金口,那以后我每天争取撒几个小谎,让游主任破案。” 书朗白了他一眼,再次沉默,樊霄叹了一口气。 正当樊霄以为书朗再次冷暴力的时候,书朗说话了,“给张晨导师,张晨病了,张晨导师垫付了2万块医药费,毕竟是我求人家帮忙的,所以这个款我得汇。” 樊霄嘴角微微勾起,“感谢游主任分享,我就不用求助这个莫须有的朋友了,以后也瞎扯莫须有的东西了。” “书朗,你昨天,”樊霄舔了一下嘴唇,正思索着措辞,小心翼翼打量着书朗的神色。 书朗接了他的话,“昨天也是接了2个私活,白天是帮助别人洽谈生意,成了,赚了5万,他们已经付了我1万,晚上是帮一个猎头挖技术人员,我劝成了,应该能赚5千,等过几天入职,他会给我打钱。”书朗说的时候,是带着一丝骄傲的。 “那前两天呢?” “前两天,不顺利,不想说了。樊总是生意人,应该明白,不是所有的谈判,都能如愿。”书朗说。 “前俩天,你没有钱,晚上你住了哪里?和谁在一起?” “红灯,停下!”书朗提醒道,“你太容易激动了,闭嘴,好好开车,有什么回去再说。” 纯是污蔑,樊霄刚刚只是没注意红灯,没有一丝激动。樊霄还是闭上了嘴,忍住了,油门不自觉地加重了。 到了车库,车刚停,书朗下车,率先离开了。 樊霄赶过来,抓住了书朗的手腕,“直到目前,你只说了后两天,前两天呢?” 书朗穿着白色的西服,更衬着他温柔而疏离的气质,温润如玉,天生精致的五官让樊霄看着恍惚了一瞬,“我只是关心你,前两天没有钱,你睡得好不好,有没有吃好。” 书朗推开他,继续往前走。 樊霄拿出一张卡塞进了书朗的口袋里,“这张卡你带着,密码也是我生日。下次再离家出走,你不理我,遇到了什么问题,钱可以帮你,即使没有如愿的谈判,你也不需要求助其他人。” 书朗默默地朝前走着。 樊霄跟在书朗的身侧,“有的人特地找你见面,就是不怀好意,惦记你的身子,你别因为需要帮助就妥协。” 书朗抬脚给了樊霄一脚,但是踢在了柱子上,“樊总的好意让他领教了吗?跟踪他,连他的旧爱在哪里,得了什么病,也要仔细调查一下,在哪个病房都记得清清楚楚,依我看,樊总惦记上他了?想要他很久了吧?你找人把他迷晕,送上你的床了吧,他的味道怎么样?” 书朗脚掀动了一阵风,樊霄垂坠的裤子微微颤动,但身形丝毫未摇晃,“正直善良的游主任,什么时候学会了血口喷人了?” “我有正当理由,合理推断的,是樊总亲口对我说的,跟踪和调查就是你樊总爱的表现,劝我不要跟你计较,要我相信你爱我,那樊总,你这么跟踪调查我的同学,是非常爱他了吧,你解释一下,为什么惦记我的老同学?” 书朗上前逼近一步,樊霄往后退一步。 “据我所知,你可只见过他一面啊,樊总,是一见钟情吗?” 书朗生气时,眉头微蹙,冷峻又魅惑。 樊霄懒得辩解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四天积攒的思念瞬间涌上了心头。樊霄不再后退,展开双臂,抱住书朗,想要亲吻。 “我的前男友你也追,这个我看不上的,你也追,我真是他妈的嫌你脏,滚开。”书朗冷冷地说,用力推开了樊霄。 樊霄被推得往后踉跄了一下,“游主任,你善良,你看不出来人的坏心眼,有些人拜金势利,有些人心思龌龊,你看不透,我只好帮你调查一下,有的人是怎么趋炎附势,辜负你的一片真心,有的人是怎么薄情寡义,抛弃了重病的前任,我只是向你呈现他们的真面目,这不叫追。” 书朗苦笑着摇头,“谁心眼再坏能和樊总比吗?他心思再龌龊,能比得上樊总吗?” 樊霄抓住了书朗的肩膀,“果真,你就是嫌弃我,厌恶我,你就觉得我不如别人,难怪你总给我脸色看,但和一个始乱终弃的丑八怪聊的这么开心,随便一个富家老大姨拉你手,你就跟着走了。” 书朗看着咬牙切齿的樊霄,瞥过了头,“这张脸,狰狞起来,就是让人厌恶,厌恶至极,简直无与伦比。” 樊霄现在回忆起前世的这些话,胸腔也忍不住剧烈起伏。 “咚”,书朗在樊霄的胸膛扣了一下。 樊霄才从回忆中醒过神来。 趴在床上书朗侧过身,搂过樊霄,压在自己的胸膛下,“樊霄,你刚刚在想什么呢?” “我刚刚仔细回忆了一下,你离家出走了四天,但你只交代了后面两天的事情,前两天呢?你干嘛去了?你一直没说。” “那不重要。” “怎么不重要,你这几天赚了钱,还买了芯片,给弟弟转了账,见了老同学,最后跟男朋友回家,多精彩,这么精彩怎么能说不重要呢。” 书朗沉默了片刻说,“樊总,白天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吧。” “上次你说厌恶我,还厌恶至极,无与伦比,你突然这么说,真的和那俩天发生的事情无关吗?” “无关。”书朗肯定的语气,轻轻拍了樊霄的胸膛,“上次说的厌恶,说的是你狰狞的样子,不好看。” 书朗双手捧着樊霄的脸,吻了樊霄,“好了,我保证以后再吵架,再生气,我也不故意说惹你生气的话了。” 书朗抚摸着他的头发,轻声说,“睡觉啦。” “那你告诉我,我能睡的更香。” 书朗抱住了樊霄的胸膛,“我抱着你,你会睡得最香。” 前世书朗不说,梦里也不说,正常情况,樊霄问了三遍,书朗都会说的。他越不说,樊霄越是好奇。 对了,不是刚掌握一种神奇的力量,“暗红的蛋”!可以帮他梦想成真,前往想去的梦境吗? 樊霄闭上了眼睛,放好了手。 第181章 第11个梦,书朗离家出走(消失的四天) 托着暗红的丹,扶住门靶首。 樊霄入睡是很快的,渐渐失去了意识。 熟悉的手感让樊霄有了意识。 “那是我和樊霄的事情。” 樊霄渐渐睁开了眼睛,他立在一个陌生的门前。 书朗的声音,从门中传来,渐渐把樊霄从一片混沌的黑暗中叫醒。 “这已经不仅仅是你们俩的事情,而是我们整个家族的存亡之秋。” 樊霄打了个激灵,这不是父亲的声音吗?他怎么和书朗在一起?他们俩还在聊天? 这是什么时候?樊霄打开了自己的手机,看了一下日期,是4月份,手机里的置顶,是对范青鸿的调查,樊霄翻看了监控,监控视频恰好停在了昨天,书朗同学聚会后和史总离开的那一刻。 看来这是书朗消失四天里的第一天,难怪书朗不愿意说,原来他遇见了父亲。 樊霄正准备打开门,进去看看,但他想了一下,放下了手,书朗特地回避,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这时候走进去,那估计就听不到了。 樊霄深呼吸一口气,贴在门上,准备听一听,他们在聊什么,为什么他们见面。 门内传来了书朗泰然自若的声音,“樊董,您担负着整个家族的命运,压力确实很大,可惜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很难为您分忧,也没有那么大的能耐去影响南瓦的存亡。” 樊父哼笑了一声,“小游,你把霄霄迷得三魂五道的,这还不叫能耐?” 这句话让樊霄很不痛快,他的菩萨聪明绝顶,还有普世的悲悯和坚定不移的慈悲,当得起侦探,干得了间谍,能当领导统筹八方,也能潜心深入科研,滑雪也是了得,插尿管,推拿样样在行,一个全能型人才,怎么就夸他最微不足道的能耐:把自己迷得三魂五道? 樊霄多希望书朗狠狠回击他父亲。但是,书朗没有说话。 樊父的画中带着一丝嘲讽,“霄霄说,你们是相爱的,要我说,都是他蠢。” “他年纪小,还不懂事,但比他成熟多了的你,把一个前途不可限量的孩子,引入了一条不归路,这叫爱吗?”樊父痛心疾首的指责道。 “如果你不介入他的生活中,他已经娶妻生子,是南瓦最合格的继承人。” “因为你的自私,导致他不结婚,没有孩子,没有正常的家庭,不仅失去了继承人资格,而且他还要和家族决裂, 你一个堂堂男子汉,不好好挣钱养家,闯出一番事业,特地在泰国学什么狐媚子招数,迷惑了他的双眼,真是比寄生虫的伪装术还要高明。他年轻看不透你,你这样的我见多了。”樊父义正言辞的控诉,鄙夷的语气快要冲出门了。 第130章 樊霄气晕了,这个侧门竟然打不开,坚固如铁,要不然他能冲进去骂道, “父亲,我不结婚,还不是因为你,介入我生活二十多年,硬生生把我培养成了同性恋。你可以炫耀你的松鹤延年, 但为何您在这里嫌我年轻和愚蠢,您是在试图用你德高望重的见识,勾引我的男人吗?真不知道儿子哪里做的不对,惹您不高兴,我继承人的资格您抢走了,送给了大哥,现在我的心上人你也要抢走,是想送给二哥吗?” 这个门太不给力了,樊霄拳头握了起来。 书朗的鼓掌声响起,丝毫不生气,“嗯?您不会是樊总请过来的说客吧?樊总绞尽脑汁找人劝我与他和好,我都腻了,以为他黔驴技穷了,没想到今天他放大招了,请来了他世界里的绝顶权威,当面颁发一个他爱我的官方证明。这求和招数真是,有新意。” 樊霄敲门的拳头放了下来,不愧为自己的菩萨,就是厉害。 屋内一片安静,想必是父亲,气的无语极了。樊霄顿时觉得心情舒畅。 樊父打破了沉寂,“之前他乖巧着呢,我说什么,他就做什么,自从遇见你,他就变了,现在想来,他的大逆不道,都是你指使的了。” 门外的樊霄感到无语。 书朗的声音十分平和,不卑不亢,“看来是我刚刚有误解了,樊董并非说客,而是一个不清楚儿子为什么突然变化的父亲。装乖巧的儿子,现在翅膀硬了,不听话,叛逆,违背家族意志,这种情况确实很棘手,抱歉,樊董,您和我倾诉这些,我不太能共情,我也没有经验,因为我没有养过儿子。” 书朗的话让门外的樊霄勾起了嘴角,心里百分百赞成,之前不装乖,怎么拿到你的资源。不是我变了,而是我一直都这样。 樊霄隔着门能想象到他爹脸上惊讶的神情,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无力感,作为一个父亲,他确实没有合格的地方。 “咯噔”一声,杯子落在了桌面的清脆声传来。 “你是在拐弯抹角,讽刺我教子无方吗?”樊父的威压和犀利犹如一片乌云。 这语气,樊霄熟悉,这是父亲要修理人的语气了,樊霄抬起来脚,准备好随时冲进去了。 书朗慢条斯理地说,“樊董这是哪里的话,有人敢声称自己教子有方,那一定是子嗣不够多。儿子多了,总有一个是逆子,概率问题。” “樊董只是运气不太好,摊上了这个逆子,太犟了,翅膀也硬了,但我依旧能看到樊董的舐犊情深,为了逆子的未来,以为我是诱导因素,于是您采用迂回战术,找到我,求助于我,也是属于实在没招了。” 一片沉寂。 “求助?真是口气不小,你是没清楚你的处境吧,今天有你这个人,明天就不一定了。” 樊父的声音让屋外的樊霄心一沉,这不是修理,而是父亲真的动了杀心。樊霄的心砰砰跳了起来,环顾一下四周,这是一个庄园,非常大,周围只有一个酒店,空荡荡的,荒无人烟的,和马路隔得很远,来往的车辆只有寥寥几辆。 “樊霄总说我圣母心,见谁的心愿都想帮一把,这次,我们可以互助。和他分手,离开他,这两件事情我都认真想过,但是,我的证件,护照,银行卡,都在樊霄手里,如果樊董可以帮忙,帮我夺回这些,那您指定我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第182章 度假 要不是后来书朗回家了,樊霄听到这句话,有些忍不住冲进去了。樊霄深呼吸一口气,这也是书朗求生策略,他需要妥协来保命。 樊父轻声笑了,“看来你还不了解他。” “我突然消失,他只会到处找我,不找上个十年,他是不罢休的,我要是跟他打声招呼再离开,他一定会想办法,反过来威胁樊董,说出我的下落。如果我死在这里,樊霄也会发疯,樊董也不好收场。” 樊霄听得心里舒畅,书朗太了解他了。 樊父的声音阴沉,“要不是彻查了你的身世和经历,我都有点怀疑你是敌人派过来勾引我儿子的狐狸精间谍了。” “退一万步说,我和您齐心协力,我成功和他分手,顺利离开他,并成功劝服了樊霄去联姻,您就确定南瓦的危机,就可以迎刃而解了吗?未来的总理,南瓦的赌注,能压对吗?” 安静了一瞬,樊父鄙夷的语气突然变了,倒是有些欣赏了起来,“你要是个女人就好了,哪怕你是孤儿,年纪也大了,无权无势,我也认了。” 即使欣赏也是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慢。 游主任很介意人说他年纪大了,这么戳他游主任的心窝子!樊霄怒从心中起。 书朗的笑声传来,“要是樊霄在这里,听到您这么说,父子俩又会发生口角了,我俩加在一起,吵架也不是他的对手啊。” 刚刚有意的冒犯之词,书朗没有反驳,没有顺着说,只是提醒父亲:儿媳妇,你认了谁不管用,得看樊霄,之前你认的儿媳妇,他不认可,跟你吵架,你也是没招的。 刺激父亲的同时,书朗还说了“和他加在一起”,让父亲无话可说,他要是再出言不逊,显得他这个长辈就太没有胸怀了。 “你真的会跟我站一条线上吗?” “我是孤儿,我很珍惜家人,所以我和您一样,不希望樊霄与家人闹得不愉快,不希望他被家族抛弃,让他成为一个孤家寡人,这一点我和樊董是同一条线上的。”书朗说这一句话无比真诚。 樊霄清楚,这就是书朗真实的想法。他的菩萨就是敞亮,无论在哪里,哪怕面对强权,都这样坦荡。 樊父的声音慈祥了起来,“是个不错的孩子,你和我以往见到的任何人,都不一样。霄霄眼光还是很高的,等南瓦度过这次危机,我会给你提供平台,一展宏图。” 想必,樊父也是被书朗眼里的坚定和真诚,打动了。 “多谢樊董的赏识和认可。” 樊父笑着说,“为未来的合作干杯!” 屋内传来了一声碰杯的声音。 “抱歉,您指的合作是?” “小游,既然你和我同一条线了,就好办了,也不需要你特地做什么,这里风景好,你就在这里好好度假,等他结婚生子了,再来接你,就行了。” 樊霄真是服了他爹了,这招也太损了!难怪书朗都不愿意提起。 书朗有些惊讶,“哦?樊董也要囚禁我?用这样的方式威胁樊霄结婚生子?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面对书朗这句吐槽,樊霄感到有些汗颜。 樊父温和地安抚道,“小游,什么囚禁,请你来度假罢了,你安心在这里住下,这些人都是你的保姆,听你差遣。”樊父拍了拍手。 这时,脚步声传来,樊霄躲了起来,樊霄在拐角处微微探头,二十来个人从正门进入。 “我还有事,不打扰你休息了。”樊父的脚步声传来。 “樊董,请留步。”书朗的语气依旧镇定从容。 “哦?面对这么多人,也不急不躁,有点意思。”大概是父亲在审视着书朗,“你说,什么事?” “樊董,直接把我囚禁在这里,您无论怎么和樊霄提这个事情,父子俩都会闹矛盾,他要是不听,樊董不会打我一顿,给樊霄看吧?” 樊父轻笑一声,“你不是说你是圣母吗?当圣母,丢命也是常有的,你不过是受点皮肉之苦,就能帮我大忙了,怎么,怕了?” “我可不想成为牺牲品,我有一个主意,可以让樊霄乖乖听您的,而且两人不会有冲突,我也少受点罪。” “哦?”樊父来了兴趣。 “您雇佣我为研究员,把我送去华国的南瓦分公司的研究团队,我们签一个劳动合同,加一点保密专项条款,樊霄看到了合同上,我再告诉他,是我特地求助于樊董,帮我脱离苦海,而不是樊董绑架了我。他就不会迁怒于樊董了。 等我到了华国,我再向樊霄求助,说我被骗了,我很害怕。 当樊霄火急火燎地来华国时,你再派人跟踪我,以保护核心科研人员为由,正规合同为辅助,樊董的一切行为,都合法合规,樊霄没有说不的余地,同时,他也能意识到,我的小命被樊董紧紧攥在了手里。 他就不会和您犟嘴了,您想要达到什么目的,只要钱给到位,我帮您,不用您出面,我保证,他只是您的一个木偶,精明能干的木偶。” 樊霄听完俩眼一黑。 樊父缓缓鼓掌,“你的主意看似合理,但致命的缺陷是,你自信过头了,而且樊霄多疑,好奇心又强,他从不按套路出牌,很不好骗,你要隐藏的很好就算了,一旦他发现了什么端倪,他那么信你,你还骗他,他会恨你的,他甚至会对你疯狂反击。” 樊霄听到这,思索了起来。 好端端地,书朗怎么就借助樊二和秦香莲来算计自己呢?他之所以会设计那一出,原来是自己的老父亲给的灵感,书朗也错以为,樊霄信任他的时候,发现他骗了樊霄,樊霄就会恨他。 第131章 “但你的思路很不错,我真是小看你了,小游啊,你真是要长相有长相,要谈吐有谈吐,要脑子有脑子,我要是多生一个像你这样的儿子,南瓦的处境,也不至于这样的艰难了。” 樊霄听完想说,让我嫁给他,你不就多了个儿子了吗?也不用你生。 第183章 逃离 樊董的脚步声继续往外走。 “樊董谬赞,和樊董亲自培养的樊三公子比,还是相形见绌的,他才是那个才貌双全,魅力非凡,极为执着,可扭转乾坤的人。”书朗的声音平淡, 书朗一本正经拍人马屁,樊霄倒是第一次见。 “他那么对你,你还这样欣赏他?还带着骄傲的语气?我自认为,我阅人无数,但我今天,竟然看不出你撒谎的痕迹,一次都没有。” 樊父的语气中有些惊讶同时透露着不满,惊讶的是书朗竟然不计较往事,不满的是,书朗竟然真的惦记他的儿子。 樊霄心里乐呵,你当然看不出来了,我的菩萨说的都是真话。他就是很骄傲! “我现在,是樊董特聘的阶下囚,贬低樊董的宝贝儿子,难道对我有好处吗?我这人,会审时度势,威武能屈,见钱眼开。我能有一个机会效命樊董,实属幸运。” “把你那些对他的肮脏心思都收起来,否则我要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樊父警告道。 “樊霄聪明着呢,虚情假意的东西,再华丽洁净,他也见怪不怪了。” 樊父说樊霄蠢,书朗说樊霄聪明。樊父批评他肮脏,书朗说樊霄不喜欢洁净的。 屋内是一片寂静,死寂。 想必父亲一直以为书朗是很讨厌他的,以为书朗说的有些话,都是糊弄他的,他不相信书朗,但是今天一次又一次,书朗的表现都让他吃惊,他都怀疑自己识人的本领了。 “你说的主意很好。就按你说的办,要是露馅了,让霄霄知道你骗了他,他报复你,我也不会护着你,但你的计划,你得继续,直到他对你失去兴趣为止,要是那时,你还活着,我可以考虑给你报销住院费。”樊父带着一丝狡黠和幸灾乐祸。 父亲突然改变了主意,目的竟然是想要自己玩死书朗。 书朗丝毫不惧,“樊董干脆,在他对我失去兴趣前,我要日工资,每日30万人民币。日结,要现金,从今天开始算。” “转弯抹角的,跟我要钱呢,胃口倒不小,很敢要啊。” “已经非常少了,这可是拿我小命换的。您付了工资,就是我的老板,您竟然了解过我,应该知道我对老板言听计从。” 樊霄叹了一口气,可真是言听计从啊,后面他是真的要离开自己,设计让樊霄恨他,一计不成,又是让樊霄相信书朗恨自己。 书朗真是,言出必行。 屋内安静一瞬,传来樊父的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好。我答应你,后天早上,我派人来接你去华国。” “你们看好了他。”樊父叮嘱了一声,脚步声响起。 “老板慢走!”书朗恭敬地说了一声。 门开了,樊霄立即躲在了一边。 前世,书朗被父亲囚禁了,这个事情他完全不知道。书朗坚决不提的原因,是不希望,他和父亲起冲突吧。 困在这里,书朗有自己的脱困方式,否则他怎么买芯片? 这时,有十来个人过来了,樊霄眼看自己没有藏身之地了。 樊霄相信书朗能解决,他悄悄离开了这个庄园。 樊霄好奇了起来,书朗被自己囚禁,一声不吭地生闷气,那他被别人囚禁,他又是什么状态呢? 这个庄园被围得水泄不通,樊霄想再潜入,很难。 樊霄买了个望远镜,爬到树上,看看书朗在做什么。 书朗在阳台非常悠闲,晒着太阳,睡在躺椅上,书盖在脸上,双手自然垂落。 这和在家里面苦大仇深的样子,完全不同。樊霄想,他对自己还是特别的。 旁边的保镖站在旁边,威风凛凛。 第一天,直到日落,他什么都没做,只是在那静静地看书,看累了就小憩。晚饭他吃的很香,晚饭后,他在泳池里游泳,看星星。 30万的现金送了过来,书朗让两个保镖帮他点数。点完了放在一边,他就去睡觉了。 第二天,他开始一个人在那里玩牌,玩着玩着,他胳膊酸了,两个人过来给他揉胳膊。 很快,他们聊了起来,听不到聊的啥,樊霄有点急。 他一个人玩到傍晚,这两个人加入了牌局中。 一个人把30万的现金,搬过来,书朗拿出来一沓,每人分一点,当做筹码随便玩玩,两个人不一会儿赢了很多钱。 很快,夜幕降临,看守他的20多人,一半加入了,他们说说笑笑。 书朗还往认真站岗的人那里塞了点钱,樊霄发现了,每个拐角站岗的保镖收到的钱,都是不一样的。 大概过了30分钟后,保镖们在院子里打了起来,其他保镖们来拉架。 很热闹。 这时,庄园内起了大火,大火掩盖了望远镜的视线。 黑夜里,火势渐渐起来了,极为耀眼。 让保镖们都出去打架,他偷偷放火,既能制造混乱,也没有伤及保镖们的性命。书朗做事就是周全。 樊霄用望远镜找了很久,庄园内找不到书朗,樊霄有点焦急,同时也安慰自己,没事的,前世见到书朗时,他毫发无伤。 书朗放完火,那现在他要离开这里,那他最需要的就是车。 终于,樊霄在一个侧面的停车场看到了书朗。 庄园内的人乱成了一锅粥,冲天的火光里,映照着书朗不急不缓的背影,书朗手里转动着一个打火机,点了一根烟,朝着一辆车走了过去,拿出了车钥匙,打开了车门。 车子启动了,黑色的车犹如暗夜行者,车灯刺破夜空。 “不愧是我的菩萨,就是厉害。” 樊霄心里极为得意,这世上只有自己才能困住他,但凡是换一个人囚禁他,那都是大火伺候。 樊霄立即启动自己的车子,跟了上去。 一开始这周边视野空旷,没有什么车子,樊霄一跟上去,就被书朗发现了。 书朗车速极快。 樊霄担心他太快了,有危险,放缓了速度,不远不近地跟着。反正路上车少,也很难跟丢。 跟了一个多小时,上车流拥挤的马路了。 书朗开车非常狡猾。 路上的黑车很多,他在别的黑车的附近左右摇晃。樊霄的眼睛都盯疼了。好不容易路上的车少了一点,樊霄超过了书朗,可以挡住他的路了,他又潜入了小巷中。 第184章 庄园的主人 樊霄跟进了小巷里,前方的路上出现了车祸。前方无法通行,书朗的车停了下来,樊霄心想,真是天助我也,这下能抓住你了吧。 樊霄下车了,朝着车走了过去,但是,车里没有人。樊霄四处张望,书朗应该没有走多远。 这时,樊霄的车动了,已经开始调头了。 是书朗!金蝉脱壳啊! 樊霄跑了过去。 用双腿跟上四轮的跑速,即使是一个小巷,也是极为困难的。书朗开着他的车消失在拐弯处了。 樊霄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累得在马路边上喘气,坐在马路牙子上休息,口渴,眼睛瞥向了旁边的商店,但累得懒得动。 这时,“嘀嘀”两声,樊霄抬起头,是他的车停在了旁边。 樊霄冲上去,坐了车里,“书朗,你来接我了。” 书朗冷着脸递过去一瓶矿泉水。 樊霄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 书朗把车内的空调温度调低了一些,“樊总,你怎么在这里?” “你猜。”樊霄说。 “爱说不说。” 樊霄当然要主动说,“我老公离家出走了,他消失两天了,我到处找他,发现他住进了大庄园,比我的别墅更大更豪华,我想质问他是不是移情别恋,看上了别的富豪,结果他心虚,疯狂逃窜,还抢了我的车。” 书朗转移了话题,“樊总怎么发现那个庄园的?” 樊霄一醒来就在这里,还能怎么发现,直接说,有些奇怪,他不一定信,即使信了解释起来也太费劲了。但也不能撒谎,因为谎言会被识破。 樊霄想了一下,书朗说这句话多半在试探樊霄知不知道这是他父亲的庄园,他是不希望樊霄和父亲起冲突的。 樊霄转移话题,用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我有我的手段。” 樊霄问,“这个庄园的主人是那个富家老大姨的吗?” 书朗沉默了。 “你真跟她回去睡了?从了她了?但你不是gay吗?” “闭嘴。” “怎么了,有什么是不能说的吗?” 书朗拿起了旁边的望远镜,在手里摩挲了一下,问道,“樊总怎么调查到这里的?什么时候来的?” 第132章 “我用我的方式,调查到这个庄园,我刚来不久,看到你在庄园内和很多人打牌,我正想办法进去,庄园就起了大火里,火光冲天,停车场出现了一个白衣魅影,转动着一个打火机,开了一辆车,我跟了过来。” “书朗,刚刚的火势真大,你没受伤吧?让我检查一下。”樊霄掀起他的衣服。 “我没事。”书朗躲开了, “好端端地怎么起火了呢?你知道什么原因吗?” “书朗,你怎么从大火里逃出来的?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跑的这么快,不会有人欺负你吧?” “书朗,如果有人敢欺负你,你告诉我,我会给你撑腰的。” 樊霄的手摸上了书朗的腰,书朗没瞪他,樊霄手探进了他的衣服里。 书朗打掉了他的手。 樊霄发问,“为什么推开我?你在为那个富家老大姨守身如玉吗?” “滚远点。”游书朗目视前方。 “前两天你身上没钱,她好吃好喝地伺候你,也算是雪中送炭了,游主任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守身如玉是报恩的方式吗?” 书朗白了他一眼,“樊总没跟踪她?没去调查她的行踪吗?” 樊霄当然调查她了,老大姨这几天在忙她的工作。 “照你这么说,你没和她回家,那既然不是因为她,你来这个庄园,做什么?” “你刚刚开的车,是大姨送的吗?你直接丢了,是不太喜欢吧?” 书朗沉默了。 樊霄的手握住了方向盘,缓缓移到了书朗的手边,像只壁虎一样爬上了书朗的手背,“你主动进这个车,应该是喜欢了,我明天就把它过户到你的名下。” “不喜欢。” “那你为什么进这个车呢?”樊霄握住了书朗的手。 “你废话好多啊。”书朗的手抽离了出来。 “你嫌我废话多,所以你就大老远跑去郊区,找一个鸟不拉屎的庄园,清净清净?那你怎么和十几个人打牌呢?不吵吗?” “很奇怪,他们都围着你转,都和你说话,你对他们笑脸相迎,也不嫌他们话多。” “你和他们很熟吗?他们应该没有废话吧,他们文化水平看上去很高的样子,惜字如金,金口玉言,所以你跟他们聊天这么开心。” 书朗继续认真开车,当做没听到。 “你不说话?看来不是这个原因,真是好奇,为什么偏偏对我这么冷淡?”樊霄再次尝试凑近了。 “是衣服的问题?他们穿着保镖装,不像我,穿的像老板。”樊霄把上衣脱了。 樊霄的手搭在了他的腰上。 “唯独不愿意和我说话,看来我还是很特别的。”樊霄的手像蛇一样钻进了他的衣服里。 “把手拿开。”书朗一字一顿命令,书朗把空调的风速调小了一些,温度上调高一点。 樊霄缩回了手,“你愿意和他们说话,是因为老大姨给你钱了吗?” “你怎么不说话,如果我说的不对,那你能告诉我,庄园里,你的手上怎么有那么多的钱,谁给你的?” 樊霄从车里掏出来一张卡,塞进书朗的裤口袋里。一起进入口袋的,还有樊霄乱动的手,“我也可以给你钱,这张卡的密码是我们相遇那天,书朗,能不能只花我的钱?” 口袋乱动的手让书朗服了,“樊霄~,开车呢。” “因为开车,所以不能说话吗?那你能把车停在一边,陪我说说话吗?” “书朗,我见不到你,我好想你。”樊霄抱住了书朗的腰。 书朗把车停在了路边,书朗缓缓转头看着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樊霄关上了车灯,在黑夜里,抱着他,热烈的拥吻了起来。 第185章 叮咬 路边只有一大片树林,周边安静地只能听见鸟叫,几乎看不到往来的车辆 书朗没有拒绝他的吻,身体不自觉地迎合了上去。 车里的空间显得有点小了。 驾驶室的靠背,放了下来。 樊霄覆在书朗的脖子上,书朗的衣服渐渐退去。 “书朗,我爱你。”樊霄摸出来一个巧克力和rhj,一副手套。 “樊总,你这装备是不是太齐全了?怎么哪里都有。” “机会只给有准备的人。”樊霄摸着书朗的背,顺着书朗的痣,抚摸了下去。 树林里吹进来燥热的晚风。 “这马路边的,被看到了,太尴尬了。”书朗把樊霄拉了进来,关上了车门。 “我在外面,尴尬的是我,又不是游主任。” 确实没有人,但是,很多蚊子都看见了他们,在热烈的鼓掌。 “观众确实有点太多了。”樊霄重新缩回了车里。 车内的座位被反复调整,腾出来一点空间,比较勉强。 “樊霄,我脖子好痒,给我挠挠。” 樊霄俯身下来,胸膛贴着书朗的后背上,用牙齿轻轻剐蹭书朗脖子上的蚊子包。 樊霄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 “我刚刚随手抓住了一个观众。”樊霄把书朗的双手反剪,按在他的背上,“游主任,你和我聊聊天,要不然我就请这个观众,来和游主任对话。” 说着,樊霄挺起了背,拿着一个蚊子咬了一下书朗。 蚊子叮的位置,简直让书朗难以启齿。书朗的胳膊肘抵在了车门上,手腕被樊霄死死地钳住了。书朗的双腿是蜷缩在自己的腹部之下。 “你真他么的恶趣味!你真是个变态--” 樊霄像是被夸奖了一般,兴奋地说,“痒吗?来求我的大诚实,给你挠痒?” 有的地方真的很敏感,被蚊子咬了,很难受。 樊霄一动不动,一只手按住书朗,一只手抓着一个蚊子。与此同时,坚实的大腿挡住了书朗的脚。 书朗动弹不得,想挠痒几乎是不可能的。 痒比痛更难熬。 “求樊总挠痒。” “游主任,求人要有求人的样子,”樊霄轻咬着书朗的耳朵,“所以,你要不要交代一下这两天做了什么,见了谁?” 向来淡定的书朗按捺不住了。 “别打岔,别问这些有的没的,真男人是不废话的。”书朗说完狠话,又放缓了语气,加了一句温柔的话,“明白吗?宝贝?” 一声温柔的宝贝,让樊霄仿佛飘在了云端。 ....... 酣畅淋漓。 两个人喘着粗气。 “喜欢吗?”樊霄问书朗。 书朗悠悠地吐出了一口烟。 樊霄的手划过了书朗的脖子,“看你刚刚饥渴的样子,这俩天一定是一个人睡的。” “起开。”书朗懒得理会他。 “刚过河就拆桥吗?”樊霄没动弹。 “樊总,你这样压着我,我呼吸不畅。影响我的抽烟体验。”书朗淡淡地说道,“快起开。” 樊霄悻悻地起来了,坐在一边,拿出了湿巾,先给书朗擦。 “擦好了。”樊霄把用过的东西扎在一个塑料包里。 书朗转了过来,仰面躺在了座椅上, 拿起裤子给书朗穿上。 “还是好痒,樊总,我发现,你的大诚实止痒效果很差,不如你的嘴呢。” “后面还是痒吗?” “不是,前面。”说着,书朗按下了樊霄的头。 “很好,终于不废话了。听得我蛋痒。“书朗俯身在樊霄的耳朵轻声说道,“想叮你。” ...... “被叮地很爽吗?”书朗捏住了樊霄疲累的嘴巴,“嘴巴被叮完,会痒吗?要我帮你挠挠吗?” 樊霄伸出舌头舔了书朗的手,“游主任,你真是一只诱人的蚊子。” “樊总果真变态。”书朗推开了樊霄,启动了车,继续往前开。 “我们这是回家吗?” “嗯。” 听到书朗肯定的回答,樊霄心里乐开了花。 “我四海为家。”书朗补了一句,给樊霄浇了一点凉水。 “游主任,你怎么知道我有个别名,叫樊四海?”樊霄揉了揉腮帮子。 “樊总,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怎么能乱给自己起外号呢?” “我现在在车里,我也没行走,所以更名没问题,而且,我现在坐在了车上,我确实也没改姓。” 樊霄的话听得书朗笑了。 “游主任,我不是你的家,那么,哪里是你的家呢?大庄园吗?” 游主任的笑容僵住了,没有接话。 之后,樊霄说什么,书朗也没有理会樊霄。 樊霄觉得很奇怪,不就是和岳父见了一面,怎么就不能和爱人说了呢? 车停在一家酒店门前,这个酒店距离樊霄的别墅只有10公里。 “书朗,我们不回家吗?” 书朗径直走进了酒店。 樊霄跟了过去。 书朗进去后,一句话不说,坐在大堂内。 第133章 樊霄默默拿出了身份证,订了一间房。 樊霄把房卡递给书朗时,书朗才站起来。两个人并排着走着,书朗突然抓住了樊霄的手。 书朗的手上的力道和平常不一样,樊霄问,“怎么了。” “别回头,别动,后面有双眼睛在盯着我俩。”书朗略微皱眉,声音小了起来,“樊霄,向前走,我们拐弯,走步梯,换个车,然后换个酒店。” 墙面清洁如新,映出了一张脸,小眼睛,大嘴,高颧骨,穿着一身黑衣,都夏天了,也不怕热。他在两人的身后死死盯着。 拐弯处,已经看不到了那张脸了,“不用怕他,书朗,你在这等我,我去问候他。” 书朗阻止了樊霄,“我们都不是怕事的,但你相信我的直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书朗带着樊霄迅速离开了这个酒店。 书朗拉着樊霄,站在路边的公交站牌后,叫停了一个出租车。 但是,没坐出租车,却带着樊霄上了公交车,在一个人潮拥挤的车站下车了,樊霄明白自己为什么每次跟踪不到书朗了,他不仅金蝉脱壳,而且在人来人往的公交车来回穿梭,怎么可能找得到。 他们最终在一个旅馆前,停了下来。 这个旅馆很是破旧,书朗拿出了2张身份证。 第186章 红瓦房 他们进了房间。是昏黄的暖色,第一次住这么黄的房间。 “书朗,你是得罪什么人了吗?”樊霄问。 “不是樊总的仇敌比较多吗?”书朗反问,打开了一瓶矿泉水,喝了起来。 “书朗,你的两张假身份证是怎么来的?” “樊总保管了我的身份证,只好找人买了两张假的。” “啊?这样的,你也有渠道?怎么买的,找谁买的,什么时候买的,我怎么不知道?”樊霄很惊讶。 书朗揉了揉脖子,走进浴室,洗了个澡。 “今天一天,累死我了,” 洗完澡,书朗挨着床就睡了。 第二天,樊霄头痛着醒来的,他还在这个昏黄的房间里。 书朗不见了。 樊霄觉得很奇怪,自己怎么睡这么沉,连书朗离开了都不知道。 樊霄看到了书朗留下的小纸条,“樊霄,不用找我了,我们就此别过。” 这给樊霄看的一头雾水,“这是怎么了?为什么?” 很不理解书朗的操作,父亲给钱,让他离开就离开吗?要是这么信守承诺,为什么还要用大火烧了父亲的庄园。 更奇怪的是,父亲给了60万现金,但书朗一分没带走。都没有拿别人的钱,还要为别人办事? 樊霄真是不理解了。 “开什么玩笑?没有你,我哪里也去不了,我还能回现实吗?”樊霄把纸条撕碎。 樊霄想查酒店的监控,看看书朗什么时候离开的,去往何方,不巧的是,昨晚这家酒店的监控,坏了。 樊霄一个人走出酒店。 樊霄回忆了一下,这个时候,书朗应该是接了一点私活,白天去帮助别人洽谈生意,晚上帮一个猎头挖人。 书朗说过,他离家出走的第四天早上,在一个公园的酒店里洽谈一味中药材生意。 第四天,早上八点,樊霄守在了酒店门口,但是,书朗没有出现。 樊霄调查了酒店的里里外外,但是一无所获。 奇怪,书朗难道在撒谎?他根本没有在这个酒店里洽谈生意吗?不对,他明确说了肯定是做了。可能是什么原因,改变了他的安排。 书朗赚了钱,会去银行汇款,樊霄决定去银行守株待兔。 但是,令樊霄惊讶的是,书朗也没有去。就连范青鸿也没有遇见书朗。 是哪里发生了变化了呢? 父亲! 樊霄突然想到,庄园的周围,都有监控,自己的车,会不会被拍到?昨天酒店在后面盯着他们的小眼睛,估计是父亲的手笔, 好端端地书朗不辞而别,住的酒店监控莫名其妙坏了,父亲完全有可能用手段把两人迷晕了,带走了书朗,故意让书朗写下纸条留下。 难怪自己一起床就头痛,估计是被药迷晕了。 樊霄越想越合理。 樊霄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父亲,您上次交代我的三件事情,我完成了。” “哦,阿火跟我说过了。”电话里传来父亲沉稳的声音。 “父亲,最近有个小项目,漫游庄园,挺不错的,本来准备做个投资,但是,前几天,这个庄园,起了大火。父亲听说了吗?”樊霄试探道。 “漫游庄园?这个名字有点熟悉,我想不起来,年纪大了哦,很多事情以后都得交给你们了,马上都是你们的天下了。” “父亲谦虚了,父亲正值壮年,是我们主心骨。” “你赚到的钱,你想投资就投资,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是一个有主见,可独当一面的男子汉了,不必事事来与我打报告。”说完,樊父挂了电话。 樊霄问了管家,得知父亲这俩天在曼谷。 樊霄决定登门拜访。 家里的人,没几个人敢拦住樊霄,急忙去和樊父报告,此时,樊父正在和一位大人物下棋。 樊霄在外等候。他四处走动。 角落,有一个红门的房间,很显眼,门口站着四五个人。他们拦住了樊霄,不让他进去。 “知道我是谁吗,你敢拦我?” 几个人非常硬气,“是未来的家主也不行。” 这个屋子,是红色的砖瓦房。 樊霄转到屋外,发现窗边也有人看守。 樊霄站在了树下,对着红瓦房发呆,脑子里开始酝酿好主意。 突然,樊霄的肩膀被拍了一下,樊霄吓了一跳,一转头,是父亲,樊霄立即站直,恭敬地微微鞠躬,“父亲,您来泰国一趟,怎么也不吩咐一声,儿子好来接您,为您鞍前马后,尽一份孝心。” 樊父已经看透了儿子的虚伪,没有理会他,带着一丝责问的语气,“听说,你去目标资产那里放了一把火呢?” 樊霄略微有些困惑,“嗯?” “霄霄啊,放火毁了它,虽然有利于你低价购入,但庄园本身的价值被你毁了,你购入的只是一个残次品,投资不是这么做的。”樊父谆谆教诲。 父亲装不知道,还污蔑樊霄放火,樊霄也不好捅破,瞥了一眼红瓦房,因为游主任可能还在父亲的手里,“父亲教训的是,儿子铭记在心。” “那个红瓦房,很好看吗?” “父亲,那红瓦房里,关着什么重要的人吗?用那么多重兵把守呢?” “你到处打听我在哪里,品风的投委会也不去,我还以为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搞半天,你只关心这个红瓦房?”樊父的眉毛微挑。 “霄霄,你身为总经理,却天天无所事事,围在我的身边,可不行啊。” “许叔的投资,肯定会亏的血本无归的,但我得顾念他与父亲的旧情,我是晚辈,不好当面拂了许叔的面子,我不去,是婉转否决的态度,免得许叔觉得我质疑他的年纪,他会伤春悲秋的。”樊霄的回答也是实话,前世许忠的投资,没几个是能赚钱的。 樊父听了,很不是滋味。 “儿子好些天没见到父亲了,甚是想念,能在父亲身边尽孝,是儿子的本分。” 樊父笑了一声,“古人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把婚结了,让我抱个孙子,就是你最大的孝道了。” 虽然樊霄刚刚的回话滴水不漏,但是谁信了,当真了就是他的问题了。 第187章 闯进红瓦房 “儿子年轻,正是打拼的好时候,理应为家族效力,而不是沉迷于儿女情长,我的婚姻,应该对家族的未来有助力才是,而不是浪费在一点故交和旧情上,搭上了儿子一生的幸福就算了,没能帮到家族岂不是遗憾?”樊霄说得十分诚恳。 樊父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眼里的火焰都要喷出来了,估计是被气习惯了,语气依旧平缓如常,“类似的话,上次家族聚会上,你已经讲过了,我南瓦的男子,大多野心勃勃,但你有野心,也别来恶心你爹。 将军的女儿已经嫁人了,总理的大女儿才8岁,你竟然,要我上他们的门,给你提亲?我的老脸都要给你丢干净了,现在还敢提,我对你,真是太过于纵容了,上次骂你骂的太轻了,我应该打断你的腿。” 樊霄低着头,微微弯着腰,远远看去,是臣服的姿态,对父亲是极为恭敬的,他说话就不一定了,“竟然嫁人了?真快,那确实没办法,但为了家族,我可以等总理女儿长大呢,为了家族的未来,我有这个耐心。” 樊父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够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泰国找男人了。” “父亲相信缘分吗?性别都不是问题,世间最难的是缘分,因为--” 樊父打断了他,声音低沉,“你要是喜欢男人,我送你去将军的小儿子那里。当前看来,你们联姻,这是对南瓦最有利的,以你的皮相,应该不会被退货。” 第134章 竟然被“退货”二字形容,樊霄听完两眼一黑。为家族助力这样客套的虚伪之辞,真的不适合多说。 樊父掏出了1张话剧票,“拿着,明天去见见面。” 樊霄惊呆了,前世完全没有这一出!樊霄没有接过来,眼珠子快速地转了起来,“未来继承人肯定是心怀天下的大公子,我听说那个四公子,资质平庸,无权无势,他还没有被巴结的资格,没用的人,不需要见,也不想见。” “你们还不认识,见过了,才知道有没有缘分,你别总是心比天高,四公子满门荣耀,高门显贵,没有配不上你的道理。”樊父把票再往前递了一下。 樊霄还是没有接过这张票,“父亲言之有理,是我们南瓦这些年荣耀不抵从前,现在看来,是我配不上人家了。” 樊父早有预料,随手把话剧票扔进垃圾桶,但是,票太轻了,没扔中,随风飘动,在空中旋转,才落到地上。 “见了不想见的人,才能见到想见的人。”樊父转身,悠悠离去。 这句话引起了樊霄的警觉,他正在怀疑是父亲囚禁了书朗,所以他见不到书朗。 “父亲,这么懂我,确实,父亲是我想见的人,但是,不想见的人,父亲是什么意思呢?我不见四公子,父亲就不见我了吗?还是说,另指他人?儿子愚钝,还请父亲明示。” “不想见你的人,你留不住,而你想见的人,我可以帮你劝他,甘愿接受保护。这张票,你看着办吧。” 什么甘愿接受保护,分明是囚禁。樊霄越来越确定,就是父亲囚禁了书朗! 他在威胁樊霄,赤裸裸的威胁。 樊父转身离开了。 “父亲,您要劝谁?” 樊父没有理会他,大步离开了,身影消失了。倒是几个家仆围了过来,礼貌地请樊霄离开。 “别碰我!”樊霄伸手抓过面前离他最近的一双手,一个过肩摔,一米八的打手像是一个大锤子被樊霄抡出去,把其余三人砸倒在地。 樊霄一鼓作气,抓起一个棒球棍,跑去了红瓦房门口,没等门口的人反应过来,一棍抡了过去。门口的四个人,被打蒙了。 他们立即反击,围攻樊霄。 不过,他们没打过樊霄,很快,纷纷倒在了地上。 这个红色的大铁门,是真的很硬。 樊霄抢过了钥匙,闯了进去。 客厅没有人,这时,房间传来了东西碎了的声音,樊霄冲了过去,然而,米色的地板不知何时多出来一根绳子,樊霄的脚被绳子缠住了,绊倒在地。 樊霄想挣脱,但是绳子突然拉紧,把他往后面拖行。 卫生间突然冲出来两个壮汉,拽着绳子,把樊霄绑了起来,樊霄拼命反抗了起来,双脚锁在一起猛踢,一个壮汉被踢到一边,捂着胸口。 樊霄踢完收脚,带动了绳子,绕在第二个壮汉的脖子上,被樊霄勒倒在地,樊霄没松开脚,壮汉被勒地眼珠子突地快爆出来了,奋力反抗。 第一个壮汉从地上爬起来,冲了过来。 樊霄火速挥动手里的棍子,先是竖劈,虚晃一招,趁着壮汉身形不稳,迅速收回棒球棍,横扫,壮汉的腿受到了重击,惨叫一声跪倒在地,横在了房门口。 樊霄环顾周围,书朗不在这里。那他没必要伤人性命。 樊霄用棍子挑开了自己脚上缠着的绳子,解放了双脚,纵身一跃,跳过横躺的壮汉。 绳子松开了,被勒住的壮汉终于得以喘息,剧烈的咳嗽,他脖子和脸上通红一片,濒死的恐惧让他的眼球充血。 樊霄正准备出去。 这时,外面的门关上了,“什么贼赶来我这里?抓到了吗?” 是父亲的声音。 樊霄被骗了,还被当成了小贼。樊霄的脑子迅速转了起来,思考父亲的目的,为什么设计这一出。 樊霄有点想笑。一个恍神,樊霄的脚被壮汉抓住,樊霄摔倒了。 这算是被现场抓包了。 樊霄的眼珠子转了转,也不要紧,闯一下自己父亲的屋子,能怎么样?不过,一顿揍估计免不了了。 樊霄面不改色地从地上爬起来,掸一下膝盖的灰尘,“父亲,里面有两个贼,儿子已经帮您降服了。” 其他两个人在地上痛地直打滚。两个人瞬时忘了痛,在地上跪了起来,“樊董,冤枉啊!我们是按照您的要求---” 樊服立即打断了两个大漏勺的话,锋芒直指樊霄,“他们俩是我派的管理员。你来做什么?” 第188章 软肋 “看来是误会,我以为是有什么不干不净的人闯了进来。”樊霄把地上两个人扶了起来,“抱歉,这位兄弟,刚刚没有踢痛你们吧,但是你们鬼鬼祟祟地跑进来,躲在卫生间里面做什么?” 这飞天大锅给两个壮汉砸懵了,“小樊总,我们没有!我们真的没有!” “谁让你进来的?得到我的准许了吗?”樊父居高临下地问道,扫视了一眼房间,地上有一些瓷器的碎片。 这严肃犀利的声音,是要制裁自己了,要是里面有书朗在,樊霄可以和父亲据理力争,质问父亲为什么要囚禁无辜的人,但是,现在是自己闯进来了,还打了管理员,一点不占理。 樊霄主动跪在了地上,“父亲,是我的错,儿子刚刚眼花了,把管理员看做了贼,想着为父亲尽一份孝心!” 樊父坐在了椅子上岿然不动,语气平和,“只是眼花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惦记上你父亲的几个破瓷器。” 不等樊霄狡辩,樊父目光扫视了两个管理员,“动手,给这个眼瞎的,治一治眼睛,帮他长长眼。” 樊霄双手举起了棒球棍,托过头顶。 刚刚被樊霄踹的壮汉,立即拿起了棒球棍, 樊霄脱下了外套,露出了坚实的后背。 挨揍了。 樊父拨通了个电话,悠闲地和电话的人聊天,“来猜猜,这是谁的惨叫声?” 接着,樊父把手机往下拿了一下,对着樊霄使了一个眼色,樊霄忍住痛,膝盖往前移动。 “你们别停,给点力。” 樊霄惨叫了一声,用手撑住,继续移动。 樊霄直立上身,耳朵努力贴上了手机的高度,电话里传来书朗的声音,“樊董,您教育逆子,这是你们的家事,您的分享欲不必如此强烈吧。” 樊霄瞬间安静了下来。 太好了,书朗没被抓住!樊霄就说嘛,他聪明绝顶的菩萨,怎么会轻易被抓住呢? 但是,父亲这样反常,让书朗听自己的惨叫声做什么? 樊霄的痛叫戛然而止,忍住痛楚,“我没事,我在和两个扮演小贼的人练武术,嗯,”樊霄发出一声闷哼声,还是继续把话说完,“一场游戏罢了,父亲要求我锻炼一下眼力。” 樊父把手机收了回来,“是的呢,这是今天的一场游戏,明天有没有,看情况吧。” “地址和时间给你了,希望明天收到你满意的答案。” 说完,樊父挂了电话。 父亲果真是在威胁书朗。樊霄的脑子飞速旋转,父亲为什么这么做? 樊霄有点撑不住了,直挺的背弯了下来,用手掌撑住了地面,“父亲想要什么满意的答案?” “没什么。你打伤了我的管理员,这几天,你哪里也不要去,你就在这里,当管理员,帮我守着这些瓷器好了。” 说是这些瓷器,然而空荡荡的房间,除了回荡着棍子抽在背上的闷响,只有地上的瓷器碎片。 樊霄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性,父亲刚用自己挨打的事威胁完书朗,就软禁自己,这分明是引诱书朗过来,不行,樊霄得出去,“父亲,您要求我去的话剧,我还得去。” “刚刚不是嫌弃他没权没势吗?” “父亲,你希望儿子去,儿子自然会去,一切谨遵父命。”樊霄咬着牙忍着痛回答道,额头的经脉疯狂鼓动。 “可惜那张票,早被风吹跑了。”樊父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给他录个视频。” 旁边的人不明所以,吓的脸色苍白,不敢抬头看樊父,战战兢兢地接过手机,对着樊霄录视频。 “霄霄,拍照呢,抬起头来,笑一个。” 樊霄脸上的肌肉一阵阵地抽搐。 樊父收起了手机。 “视频录好了,你们停下吧。” 这个视频会发给谁看呢,不言而喻。世上真正会心疼他的人,除了书朗,还会有谁? 这样威胁书朗!樊霄脑海里就一个想法,弄死他爹。 但为什么要威胁书朗?父亲是想做什么了? “我想不通,父亲,您花点小钱,他都会对您言听计从,您何必要大费周章,让我配合地演一出苦肉计呢?” “用这个威胁他是没用的,他会拒绝你的,如果打我一次,就可以让父亲如愿,那我就有挨不完的打。所以他为了以后我不挨莫名其妙的打,他拒绝您任何要求的,他吃软不吃硬,再说,有什么事情,从小到大,您交代我的所有事情,除了联姻,我哪一次没给您办的漂漂亮亮呢?” 第135章 樊父没有回答,而是站了起来,准备离开了。 樊霄的脸色有些惨白。 父亲以前也打过他,但都是他做错在先,父亲不是个好人,但也不喜欢打人,他更不是情绪化的人,他的情绪比自己还稳定,从未殴打樊霄来发泄情绪。 应该是威胁书朗,达到某些目的。 到底是什么事情,是书朗能做,自己却做不到呢? 四公子! 樊霄有了一个猜测,“那个四公子,长着小眼睛,高颧骨,大嘴巴,个子也不高,” 樊父回头看了他一眼,“哦?你们见过了?” 果真,那天晚上在酒店遇见的男人,小眼睛,高颧骨,大嘴巴,他死死地盯在两人身后,书朗直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果断丢下车子,带着樊霄,乘公交车跑了。 真被书朗猜中了,这是个难缠的。 这次很多事情都变了,变量不是父亲,而是这个四公子。 “四公子看上了他,没看上我是吗?”樊霄抓住了樊父的腿,“否则,他按照父亲的要求离开我,父亲应该高兴才对,不至于现在威胁,要他回来,” “要求?他跟你胡说什么了?”樊父审视着他。 “他什么都没说,但是他突然不辞而别,他的熟人不多,父亲却知道他的电话,他立即认出了您,很明显,你们俩见过面了,我就大胆猜测一下,他的离开是父亲的授意。” “父亲,您不了解他,别看他无权无势的,也正是他的底气,他没有任何把柄,现在他的软肋已经被我摘除了,您威胁不到他。” “说这话,好像你很了解他似的,”樊父轻笑,“我倒是觉得,你是他的软肋,他会屈服的。” 跪在地上的樊霄愣了一瞬。 第189章 痛快 樊霄捏住了书朗那么多次软肋,没想到,自己有变成他的软肋的那一刻。 “他从不屈服,从不接受命运的摆布。” 樊霄不相信书朗会去见什么四公子。 足够多谋的菩萨会想出什么办法来救他呢? 他甚至开始期待起来了。 樊霄的手机,被收了。 樊父看着樊霄,语气里有些匪夷所思,“上次见你提起谁,透露这样敬佩和骄傲的眼神,还是你小学的时候。” 小学的时候,樊霄妈妈已经去世了。 说完,樊父转身离开了。外面红色的铁门被关上了。 樊霄没有强行冲出去,现在自己受伤了,也打不过,樊霄扶着墙,从地上缓缓爬起来,腿麻了,他坐在了床边,揉了揉腿,最后趴在了床上。 樊霄很讨厌被威胁,讨厌被欺骗,可是偏偏,他最擅长威胁和欺骗。 凡事讲利益,资源,交易和博弈,他从小耳濡目染。 都是拜父亲所赐。 樊霄背上已经肿了起来。 很痛,火辣辣的痛。 他的脑海里开始回忆起,前世把父亲送进牢里的全部过程。 和家族同归于尽,这个想法早就有了。 但拉开这个故事帷幕的就是父亲的一步步逼迫。 父亲不断用资金,逼迫樊霄离开书朗。 父亲先是拿出400亿的基金,为了得到第一笔资金,樊霄决定和书朗暂时离开。 那是设计“分手”戏码的最初念头,本盘算着拿到基金后,一边为两人筹划未来,一边等着书朗来求和。 没想到他的分手戏码,当场被书朗戳破,被赶出了家门,他忍了两个星期没去找书朗,去向父亲求取基金,结果,只拿到了四千万,其余的基金,父亲当着他的面,分给了大哥和二哥。 本来只有四千万的资金,少的可怜,其中八成还都被许忠挪用了。父亲还当着家族的面,宣布大哥为继承人。可把樊霄气坏了。 樊霄回头去找书朗复合。 两个人刚生活在一起没多久,父亲拿出了80亿资金。 为了得到第二笔资金,樊霄和黄启明联合演了一出戏,把书朗送进长岭,封闭式研究。当然,同时也是为了书朗,他自己想要从事科研的,樊霄更是害怕自己的菩萨失去生命力而枯萎了。 总之,多个因素综合之下,樊霄成功让父亲相信,两人分开了,拿到了80亿。 虽然达成了目的,但樊霄像是吃了痰一样感到恶心,浑身难受。 终于,他有一个做污点证人的机会,樊霄把握住了,虽然中途因为舍不得书朗,而有过犹豫,但最终按下书朗手里的发送键,举报了父亲。 最后,在被抓捕之前,樊霄还打了一通电话羞辱了父亲一顿,想想都很痛快。 最痛快的还是,他出狱之后,回狱中探望父亲,他那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父亲,沦为了阶下囚。 那个意气风发,官场和商场里池骋一生的男人,那极为注重体面,永远在乎自己外表,并强行要求他注重仪容仪表的男人,最终蓬头垢面。 面对唇枪舌剑地暗讽他的亲儿子,他却无可奈何,一直听到了最后,再也没了骂人的锐气了,只是浅浅一笑,才说了一句,“好久没听声音了,虽然没听到人话。” 回忆可以转移注意力,缓解疼痛。 可是,樊霄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父亲满脸沧桑,白发的样子,再次回忆起来时,突然没有了痛快。 樊霄琢磨了起来,怎么才能痛快呢?对,他快点给父亲送终,这是最痛快的。 上次不就给他设计了一个死法? 是什么来着?想不起来了,好像是书朗让自己把这个馊主意收起来了。 那就重新想一个。 上点什么手段好呢?怎么避开他周围的人呢?最好做一个完美意外!自己要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想着想着,樊霄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不知何时,樊霄听到了一声隐忍的啜泣声。樊霄睁开了眼,周围是一片黑暗,他的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窗边的洁白薄纱窗帘随风扬起,月光像是踩了滑雪板,在窗帘上一泻千里。 他的床边坐了一个黑影。他本能出击一拳。 但身形太熟悉了,樊霄立即缩回了自己的拳头,出拳时牵动着背肌,撕扯到的伤口引发的疼痛,让樊霄瞬间清醒了过来。 樊霄不敢相信,反复揉了自己的眼睛,樊霄努力压低声音掩饰自己的激动,“你怎么来了,外面重重把守,你怎么进来的?” 书朗起身关上了窗,拉上了窗帘,很轻。 樊霄抱住了书朗的大腿,胳膊一动,樊霄还是没忍住嘶了一声。 “你醒了。”书朗打开了灯。 樊霄用手遮住眼睛,强烈的光线让樊霄睁不开眼睛,“书朗,你不担心,被发现吗?”樊霄不太理解书朗为什么开灯,窗外也有人看守的。 书朗的眼眶是红的。书朗穿着白服。 “不开灯,怎么看轻你的伤?”明亮的灯光下,书朗盯着樊霄的背,整个背部肿起,一条条紫色的瘀痕,有的还渗出了血。 书朗的眉头紧锁,本就红着的眼眶,更加红了,低垂的眼睫毛,一颗泪滴垂落,砸在了樊霄的肩胛骨上,樊霄不自觉的颤动了一下。 “那天早上你什么时候离开的,你去哪里了?”樊霄抓住了书朗的手腕,“这两天你过得好吗,吃了吗?有没有睡好?” 书朗轻咬了下唇,整齐的牙齿划过了气色红润的唇,樊霄看着看着就安静了下来。 “樊董下手也太狠了,也不早点给你安排个医生,上一点药。” “一点轻伤,过几天就好了,你假冒我父亲给我请的医生了吗?” 他从白大褂里掏出了2盒药,“我给你擦点药。” 还有一袋纸包的,被药一起带了出来,掉在了地上。 “那是什么?” 书朗弯腰捡起来,在衣服上擦了一下,把外包装的纸撕开,是一个蛋糕,已经不成型了。 “有点碎了,”书朗浅尝了一口,“在口袋里时间太长了,我的体温影响了它的口感,没那么好吃了。” 樊霄张开了嘴。 “你想吃吗?”书朗递到了他的嘴边。 樊霄枕在书朗的腿上,一动不动,“往前。” 其实蛋糕近在咫尺,完全可以咬到。 第190章 暴露 书朗以为是樊霄靠地太近了,自己看不清樊霄的脸,所以蛋糕送的位置不对,特地把腿展开了一些。 这时,书朗低着头,舌尖微微探出来,轻舔了一下嘴唇。那一瞬间,给樊霄看呆住了,他的菩萨太美了。 书朗把蛋糕往前递了一下,樊霄配合着书朗的姿势调整,移动了自己脑袋,枕在书朗的膝盖上,这样看清楚书朗的脸。 樊霄说,“往前,再往上一点。” 樊霄张大嘴巴,两口吞下了蛋糕。 “甜吗?”书朗轻声问。 “吃不饱。”樊霄耷拉个脑袋。 这时,樊霄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配合着。 第136章 “下次来见我,你得想想给我喂点什么吃,才能让我恢复一下元气。” “可惜了,我只买了这一个,门外的饭菜,你没动呢,我让外面的门卫,重新去给你做。” 樊霄拽住了书朗,有些担忧,“不用,你别暴露了。” “已经暴露了。” 樊霄眼睛睁大了,环顾四周,角落的布偶眼睛,电视机的红灯,烟雾警报器,甚至遥控器的按钮,都疑似摄像头。 “我能钻这个医生的空子进来,想必是你父亲特地准备的。” 书朗轻拍樊霄,用温柔的声音安慰樊霄,“没事,我做了十足的准备,我有把握,即使你爸爸来了,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书朗径直走向了红色的铁门,打开了,把樊霄没动的饭菜送了出去,叮嘱他们再重新做点,点了几个樊霄爱吃的。 “咔嚓”门关上了。 樊霄看向迎面走来的书朗,“书朗,你做了什么准备?” 穿着白大褂的书朗,更有种禁欲和神性交织。 书朗重新坐回了樊霄的身边,“一会你就知道了。” “你带了巧克力和rhj过来了?” 话题跳跃太快,书朗微怔了一下,“你刚问的,是这种准备吗?” 樊霄舔了舔嘴唇,“刚开始是准备问你,是不是在等我父亲过来?” 书朗点点头。 悬念拉满,樊霄忍不住期待了起来,他的菩萨要怎么和父亲对峙,在父亲手里把自己带走呢? “书朗,你身上还有钱吗?你这两天吃了什么?在哪里睡的。” 书朗轻柔地给樊霄的伤口上药,“我有钱,中午吃的泰餐,晚上吃的中餐,睡的酒店。” “可是我的卡没有任何消费信息,你哪来的钱呢?” “哦,我去了一躺夜市,那里很多游戏和牌局摆摊,我挑几个自己擅长的,赢了一些钱。” 一股心酸在樊霄的心中涌起,一个光鲜亮丽的国企办公室主任,和自己在一起,最后在夜市小摊贩那里讨生活。 樊霄叹了一口气,“是不是很辛苦,最近天很热啊。” “我挺开心的,”书朗读懂了樊霄眼里的心疼,“以前我就想过,哪天小晨成家立业,生活稳定了,我没有经济压力了, 我就去当一个四海为家的游子,随意,潇洒,自由自在,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每天想到什么,就去做什么,什么都不想做,就躺在光秃秃的沙滩,闭着眼,吹海风,听海浪,晒太阳。” “这样的生活我挺喜欢的。” 樊霄更难过了,眼皮垂了下来,“没有我的日子,你也挺喜欢,看到我挨打的视频,你还挺快乐和开心了。” “是因为我在视频里笑了吗?所以你开心,是吗?” 樊霄把头埋在书朗的大腿上,“书朗,你还能来看我,我依旧很感动,我以为你不要我了,这一顿打,也值了。” 书朗轻轻抚摸了樊霄的侧脸,“我中断了喜欢的生活,来到了这里,因为我选择了更重要的人,希望他的笑容是由内而外的,而不是被要求的。” 书朗扶起樊霄的脸,低头吻了他的唇角,一滴泪恰好落在了樊霄的眼角,在樊霄的脸上滑落。 “下次好好保护自己,少和你父亲拌嘴。” 樊霄不服气,“书朗,你不知道,我父亲有多过分,他说那个庄园是他的,他逼你离开我,所以你那天一大早才走的。” 书朗涂药的手顿了一下。虽然樊父没有说过,但书朗还是信了。 “是这个原因挨打的吗?那樊总不据理力争吗?就乖乖跪着领罚呢?”书朗掐住樊霄的嘴巴。 樊霄嘟囔着说道,“不是,我以为他不仅让你离开了,还把你囚禁了起来,我就闯了进来,被抓了个现成。就这样挨打了。” 书朗的手放开了,继续擦药。 “书朗,你前天早上什么时候离开的?” “你睡着了,我就离开了。” “你真的准备永远离开我吗?我父亲说他给你钱了。” 书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樊霄扒拉着书朗,“钱我给的起,你肯定不是因为这个原因离开我的,到底是为什么?” 书朗推开了樊霄,“你自己做了那么多蠢事,你来问我为什么?” “之前那些事,你没原谅我吗?要是没有,为什么你不早跑,还和我生活这么久?” 书朗打开旁边的药箱,换了一种药。 樊霄疼地“啊”了一声。 “我只是想知道,到底为什么,你不说就不说,擦药的力气这么大做什么。” 其实书朗一直都很轻柔,樊霄背上有一处伤口的。 “你都离开了,不应该如愿以偿了吗?干嘛费劲心思溜进来,看我呢?你不怕再次被抓起来,囚禁起来吗?这次你要是再被抓起来,你会被铁链拴起来,没有任何逃脱空间的。” “我要是真被抓了,这不是还有樊总吗?” 樊霄的心情瞬间愉悦了起来,“我吗?那我开心死了,你可算是终于跑不掉了,我有空没空就跑进来,*你一顿,还能义正言辞说,这个不怪我,不是我不想放你自由,是我没办法违抗父命, 我只好委屈巴巴地求游主任安慰我,都是因为你被囚禁,所以我被父亲威胁,做这做那,都为了你,我做了这么多,只是想让你过得好一点。” 书朗头微微侧转,睫毛先垂下去再抬眼一挑,太拽了,樊霄立即闭嘴了。 第191章 樊叔叔道歉 仿佛擦药真的很痛,樊霄哼了几声。 门咔嚓一声,传了一声鼓掌声,漫不经心的语气,“这么温馨的画面,让人舍不得破坏。” 是父亲。 “真是厉害啊!小游,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樊霄反射地坐了起来,护在书朗的面前。 “为了爱情,甘愿羊入虎口。”樊父沉稳的声线,稳健的步伐,慢慢走进了主卧,“真是让人动容。” “没事。”书朗的手搭在樊霄的肩膀上,示意樊霄别紧张,“这次,樊董是真的有求于我,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樊父进来了,随行的保镖立即搬上了椅子,樊父大马金刀地坐了下去,“真是死到临头,还在做别人求你的梦,天真。” 即使是半夜,樊父也是穿着正装。 “现在事情简单多了,我只需要把你捆起来,送去了四公子那里就可以了。” 樊霄的火气猛地窜上来了。书朗捂住樊霄的嘴,让樊霄把一些恶毒的话咽了下去。 “可能你还不知道跟了四公子的下场,他前面的几任对象,要么在医院里停尸间里躺着呢,有的挂着粪袋躺着呢,你想要那种躺法呢?” 书朗按住了樊霄,“樊董,不用在这里吓唬人,只会激发南瓦的内部矛盾,没有任何用。” “我主动去找了四公子,是个开朗健谈的人,并非您口中残暴者。” 樊霄的愤怒转为了惊讶,“你去见了他?” “你先别忙着吃醋,听我说。”书朗的表情严肃了起来,扫视了一下, 樊父嘴角有一丝不屑,“我从未见过四公子开朗和健谈的样子。”但还是让其他人拆下了监控,都一起离开了。 这时,屋内只剩下了三个人。 书朗缓缓道来, “我明确地告诉了他,我代表樊总的利益,也就是南瓦,我问他,是否能站在南瓦一边,和他的大哥作对。他犹豫了,他离开了,可以说,是自行退出。” 淡定的樊父惊讶极了,睁大了眼睛,脸上的肌肉也僵硬了。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我从他的话里,推测出来,一,他十分惧怕自己的大哥,二,他大哥的利益场,与南瓦不完全一致,可以说,这个大公子甚至想要拿南瓦开刀,给自己冲一点政绩呢,也想洒洒南瓦的血,喂养一些新人。” 樊父仔细思忖着,书朗的每一个词。 “书朗,你怎么见到他的?”樊霄问道,“你和他聊了很久吗?” 听到樊霄的话,樊父闭上了眼睛,像是没法直视自己养出个废物。 “今天下午,我回了一趟酒店,去前台退之前的房卡,我就注意到有人盯上了我,之后,我去了夜市,四公子就出现了。我们玩了几轮游戏,之后交谈了几句,他主动问我那天晚上,为什么订了酒店,却离开了......” 书朗整个交谈过程都陈述了一遍,把如何从四公子的对于他的日常分享中,推断出他惧怕他的大哥,怎么从四公子劝他离开南瓦的话里,推理出来大公子想拿南瓦开刀,重点非常清楚。 樊霄听着默不作声。 这对樊父来说,这是非常重要的信息,花钱都探不到的风向,樊父听完了沉思良久。 那一刻,三人各自陷入了沉思。 樊父突然笑了,慈祥地对书朗说,“小游,之前都是叔叔多疑了,因为紧张的父子关系,对你有些误会了,有了一些不当的言行,樊叔叔给你道歉。” 第137章 一声樊叔叔,樊霄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樊父抖然的转变,光速的变脸,让书朗猝不及防。 樊父没等书朗回应,自顾自地说了起来,“你别介意,那都是一时老糊涂,你把它都忘了吧,以后你们在一起,只要你们想办法把孩子的事情解决了,我虽不支持,但我也不再反对了,在泰国你们是可以结婚的。” 樊父笑着伸出双臂,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孩子,为父也想通了,人生苦短,难得知己,只要你们俩过得幸福,为父就为你们高兴。” 樊霄的心咯噔了一下。 原来父亲的祝福是这样的感受。 前世没有得到过父亲的祝福,这个梦里有了。 温暖。 “叔能求你一个事吗?”樊父对着书朗说。 沉迷在幸福的书朗回过神来,“樊叔叔这是哪里的话,凡是我能力范围之内,一定竭尽所能。” “霄霄身上有些伤,他又任性,其他人送的饭他都不吃,要不,小游你就在家里,陪他静养几天吧,正好有几个项目,你帮他掌掌眼。” 书朗的笑容僵硬一瞬,把软禁说成了静养,樊霄乱用词的本事,是得了他爹的真传。 刚刚还觉得温暖的樊霄,瞬间下头了起来。 “等他伤好了,你再陪霄霄一起打理基金,你们俩齐心协力,携手共赢,再创南瓦的新辉煌。” 樊父看着书朗的眼神充满了欣赏和长辈的慈祥,转到樊霄的脸上,樊父的脸瞬间冷了, “霄霄,原定的80亿基金,准备涨一涨,我考虑几天,看看涨到多少合适,记住,不是奖励你,是奖励小游愿意和南瓦共进退这份难得的情谊。” 说是考虑几天,不如说是核实书朗的所言所行的真假。 基金一拿出来,樊霄不会轻易离开。 说完,樊父离开了,两人恭敬地送樊父到了门口,樊父离开了。 两个人留在了门内,没有踏出一步。 樊霄的手机被递了过来,一起送过来的还有2个笔记本电脑。 这个红门当着他们俩的面,缓缓关上了。 “他竟然跟你道歉了,他从来没跟我道过歉。他说之前有不当的言行,他是不是和你说了什么话,让你这样坚定地离开了我?” 现在话也说开了,书朗也不需要掩饰了,便坦荡地聊了起来。 第192章 真相 “他说,你为了我,和家族对抗,快变成了孤家寡人了。” “就这么无聊的理由?没有你,我和他也不对付,家族里没有我的家人,不是我争取利益的仇敌,就是同盟。家人,我有你就够了。” 书朗舔了一下嘴唇,“他后来还说了一句。” “什么?” “如果你连一个男人都离不开,就是个废物,没有当继承人的资格。 即使未来南瓦遇见危机,必须有人为此来承担后果时,他会把你推出去,因为废物没有心力去振兴家族,做不到东山再起,不值得他费心费力去保住,没有活下来的价值。” 突如一阵雷轰在樊霄身上。 父亲去和书朗说这些话的时候,已经清楚大势已去,早预料到了自己的结局了,他已经清楚,他会面对什么了。 南瓦因为泰国内部的政权更替和明争暗斗,变成了牺牲品。 他是当家的,他那么聪明,怎么可能对此一无所知。 他没有逃避。 那南瓦最后一笔80亿基金,这真的是自己争取来的吗? 樊霄从未敢去思考过, 在家族的动荡中,家族那么多人,只有他和大哥是全身而退,做到了东山再起。其中是有父亲成全的? 前世樊霄的各种违法行为,都有父亲授意,他贿赂官员的钱都是父亲给的,他动用南瓦的势力,调查囚禁书朗时,其中多次触及了法律红线。 樊霄做了什么,父亲了如指掌。但是最后给樊霄定罪时,只有几个小额的贿赂,一些大额的贿赂根本没有被清算。当时樊霄以为是父亲考虑他自己,不想自己罪加一等了。 可是,父亲已经在狱中了,比这更严重的罪他都认了,还担心再多加一项罪吗? 父亲对樊霄的资源网,人脉网,了如指掌。 他完全可以拉更多的人下水,让樊霄万劫不复。 凡是父亲想让自己死,他都活不下来。 即使他收集了父亲的罪证,他举报了父亲。 但父亲在狱中,没有透露半分不利于他的话,那些曾经受过他贿赂的官员,父亲曾经交给樊霄的商业人脉,在他出狱后,依旧帮助着樊霄东山再起。 前世,大公子带着蛛丝马迹,找上樊霄的时候,他就没有选择了,这个污点证人,他不当,早晚也是有别人当了。樊霄答应了做污点证人,他一直以为是大公子保的他。 樊霄本来是要多坐几个月牢的,他想出去,父亲派人来劝他规规矩矩坐牢,但是他不听,在大公子的帮助下,用了一些手段提前出狱了,结果就被追杀了三个月。 如果真是是大公子保的他,不至于他一出狱,就遭到了追杀,难道大公子位高权重,手上是有军权的,还对付不了几个黑社会吗? 这是巧合吗? 他一直以为父亲只是把自己当做一个工具人的。 樊霄陷入了沉思。 那满脸沧桑的父亲,浅浅一笑,带动着脸上的皱纹,“好久没听声音了,虽然没听到人话。” 在樊霄的脑海里再次浮现。 “怎么了?樊霄,在想什么呢?”书朗推了一下樊霄,“来,躺下,药还没有上完。” 樊霄的思绪被书朗打断了,但他希望躺下的人是书朗。 “游主任,为了证明我有被他保下来的价值,所以坚决和我分手,锻炼我的心力吗?” 樊霄擒住了书朗的肩膀,把他往床上一扔,扑在了他的身上,“游主任,你和别人合谋起来,骗的我好苦啊!” 樊霄吻了书朗的脖子。 “你的后背都是伤,这种事情,能不能先放一边?” “不能。” “为什么要听他的?” 书朗一行泪洒落。 “我不这么做,又能改变什么了?” “你把关注民生的大公子,提前推到了我们的面前,让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去应对,这已经是改变了南瓦的命运了。” “提前?为什么你会这么说,好像樊总知道大公子会来修理你们了,可你父亲好像并不知情,”书朗好像意识到什么,“樊霄,刚刚我在提到了大公子的时候,你低着头,眼珠子就在眼皮上鼓溜溜地转,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书朗太敏锐了。 樊霄回忆起前世,大公子是八月份找他的,比书朗的发现延后了三个月。 那时,很多事情,已经无力挽回了。 书朗争取的这三个月,足够做很多事情了,还有挽回的余地。 樊霄闭上眼睛,用热烈的吻堵上了书朗的话。 书朗总是这样,当被吻的时候,他的脑子就空白了,就忘了自己刚刚问的问题。 ...... 樊霄一身汗,汗水浸着伤口,引起了不适。 洗澡是件痛苦的事情。 被折腾到浑身无力的书朗,用手撑了起来,给樊霄洗澡。 直接用水冲,肯定不太行,书朗打开了药箱。 清理完伤口,两个人相拥入眠。 “怎么老看着我,你不睡吗?”书朗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也能感觉到樊霄灼热的眼睛。 “我白天睡多了,我不困,我就想看看你,你快睡吧。” 书朗入睡了,樊霄轻轻抚摸着书朗,自言自语道,“要是,没有四公子的出现,父亲威逼你,我却怎么都不愿意离开你,你,很痛苦吧?” 樊霄回忆起了,前世书朗离家出走后,樊霄跟踪了范青鸿,找到了书朗,把他抓了回来,书朗在床上有了轻生的想法。 他也没想到,书朗不仅是因为摆脱不了他的控制而崩溃至此,他弟弟突然的重病,父亲的威逼,都让他心力交瘁。 樊霄当时恐慌极了,有了强烈的应激反应,跑到了小黑屋。 书朗今天大概是太累了,没有回应樊霄,就沉沉地坠入了梦乡。 樊霄有些睡不着了,陷入了前世的回忆里。手自觉地搭在了书朗的大腿根上。 第193章 第12个梦 梦回小黑屋撞墙前一刻 托着暗红的丹,扶住门靶首。 樊霄入睡是很快的,渐渐失去了意识。 熟悉的手感让樊霄有了意识。 樊霄确定以及肯定,这不是书朗的大腿,是书朗的脖子。 他慢慢睁开了眼睛,书朗正在他的身下,樊霄的手托着书朗后脖颈。 樊霄低头往胸前看了一眼,没有任何吊坠,他在梦里。樊霄摸了摸后背,没有伤,什么感觉也没有。 “这个世界我努力过,但没有用。” 第138章 书朗万念俱灰说出了这句话。 他回到了前世这个梦里。同学聚会后离家出走四天的书朗,在和范青鸿见面时,被樊霄抓回来了。 虽然梦想成真,但是亲耳听见书朗这一句话,樊霄的脑子还是一阵轰鸣。 前世,听到了书朗的“死亡”发言,前世他踉跄地跑进了小黑屋。 这个梦里,他不能。 樊霄努力冷静下来,但是书朗的话还是让他无法接受。 樊霄皱着眉头,张着嘴大口喘气,他的身体不受控的抖动扭曲,他的耳后的筋疯狂鼓动。 头痛欲裂,好想把头撞碎! 樊霄朝自己的手咬住去,樊霄忍住了,改咬咬住了被子,整个人僵直的身体,颤抖到合不上的下巴,仍然在碎碎念,安慰自己,“不可以发疯,书朗不喜欢疯子,书朗我伤害自己,书朗不愿意我受伤。” 走神的书朗,片刻后,才注意到了樊霄的异样,那一瞬间瞬间把书朗拉回了海边酒店的一刻,本一动不动的书朗猛然起身,立即抱住了樊霄,“樊霄,你冷静点,你冷静点。” “书朗!”樊霄的嘴唇苍白。 “我在”书朗轻声地安抚道,像是刻在了记忆里本能的反应。 即使上一刻吵的那么凶,即使上一刻书朗还想要去死。 樊霄安静了下来,眼里噙满了眼泪,紧紧抱住了书朗。 书朗回过神来,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眼里充满了泪水。慢慢推开樊霄。 樊霄紧紧拥抱着他,不愿意放手,“书朗,书朗,你能永远都在吗?别离开我,好吗?书朗,我真的很爱你,很爱很爱。” 书朗哽咽地喘息,眼睛空洞了起来。 “我知道,我爱的方式,和我这个人一样恶劣,入不得游主任的法眼。” 书朗苦笑了一声,“樊总说的,好像给了我离开的选择了吗?我的护照,我的身份证,银行卡都在你的手里,我又能去哪里呢?” 樊霄猛地抱住了他,把他压在身下,“那就哪里都别去,我就是你的归宿。” “那些证件我就放在书房的抽屉里,明天,这些证件,恢复有效期,游主任能拿走,看游主任的本事,拿走了证件,游主任不走,那就是游主任的心意。” 书朗一眼看穿了他了诡计,“我不走,你可以把证件都毁掉,然后说我拿走了证件,最后描述成我不愿意走,樊霄,别老骗我了,昨天撒谎,还没过瘾吗?” 昨天?樊霄回忆了起来,这是书朗见了范青鸿后,被自己抓回来的第七天。 是因为什么事呢? 樊霄好像不记得了。 “承诺”那个事情让樊霄记忆深刻,得出了结论:不记得等于没有。 樊霄现在已经明白了,书朗执意离开自己,是因为他离家出走的几天,遇见了父亲,遭到了父亲的威逼。 樊霄把书朗搂过来,“书朗,我何时骗过你?我真的和我爸爸聊过,他已经同意了我们两的事情,他让你离开我,只是一种考验罢了,南瓦真的遇见了什么事情,他护着我,可不是因为我有多好品质,只是因为我是他儿子。” 心灰意冷的书朗蓦回首,死死盯住了樊霄。 “哦,是吗?”书朗凄然一笑,“樊总现在撒谎也不打草稿了。” “我真的--” 书朗抓过樊霄的手机,对着樊霄的脸,手机解锁了,书朗按了父亲的电话。 “书朗!” 樊霄极速地想抢过手机,可是书朗就把手机放在了樊霄的面前,不偏不倚,樊霄伸手,书朗的手也没有后缩,绝美的双眼平静地盯着樊霄。 现在要是抢走了手机,那就是变相承认了,樊霄刚刚说的话,就是撒谎。如果接通了电话,樊霄就必须和父亲对质,证实上面的都是真的,书朗这么聪明,自己怎么掩饰,都会露馅吧。 樊霄期待,父亲很忙,不要接听自己的电话。 电话嘀,嘀,嘀,嘀。 樊霄的心悬了起来。 嘀,嘀。 再坚持两秒就可以了。 “我的大孝子来电话了,什么事?”电话里传来了父亲沉稳的声音。 空气静了一秒。 樊霄低眼,眼珠子剧烈晃动,“父亲,您承诺过我要是能挽救南瓦于水火,您就同意我和他的事情,我现在打探到了一个重要的情报,我想向您汇报,顺便问一下您,之前的承诺,还管用吗?” 电话里非常安静。 樊霄的心砰砰跳,这个承诺是不存在的。如果父亲直接打了他的脸,说没有这个承诺,可就尴尬了。 又是死寂的2秒。 “哦,我正好在你的别墅的附近,我来看看你吧。” 随即,父亲挂了电话。 樊霄不可置信地看着手机,这么刺激的吗?樊霄只是随便扯了一个谎,现在要为了圆这个谎,对峙他世界里最难骗的两个人! 一个识破他的谎言,不要他了,另一个识破他的谎言,会揍他! 虽然抗揍,也不能天天挨揍吧? 虽然自己提供的信息是真的,但是他要怎么交代信息的来源? “书朗,我父亲马上来,你在书房吧,我去客厅见他。你要是想听具体内容,可以打开书房的门,听一听。” 还是给两个人分开吧,这样稍微好对付一些。 没等书朗回答,楼下的门铃响了,樊霄惊呆了,“来这么快!” 樊霄飞奔下楼,去给父亲开门。 父亲穿着一丝不苟,立在门外。 樊霄向父亲鞠了一躬,“父亲,没想到您来的这么快,也不给儿子接您的机会!” “父亲,您怎么突然有空来看我呢?” “今天父亲是不是恰好在附近办事?有什么事情,您吩咐我一声,我去办就可以了,不劳烦父亲来回跑一趟了。” 第194章 撒谎成性 樊父只是扫视了一眼樊霄没扣好的扣子,“去,换好衣服,再来见我。” “是儿子失礼了,立马去换。” 樊父走了进去,“去把他叫下来。” 樊霄的步伐僵直了一瞬,父亲竟然要见他!樊霄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父亲,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佣人都在隔壁的别墅,您说的他是谁呢?” 樊霄不想他们俩见面,一起拷问自己,他可受不了。他咬死只有自己一个人,反正父亲也不会特地搜别墅的。 樊父走了进去。 一句话没说,樊父没进别墅里面,就在院子里坐了下来。 樊霄松了一口气,虽然不好骗,但是他不会随便揭穿。 樊霄打开了大门,正准备进去换衣服,却迎面撞上了书朗,他换过衣服了,头发整齐,穿着白色的西装,连皮鞋都穿好了。 “刚刚才知道樊董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失礼了。”书朗像是对待一个合作客户一样,礼貌而疏离地和父亲打招呼。 上一秒书朗崩溃想死,下一秒他收拾地光鲜亮丽,像是无事发生的一样。 最难搞的两个人在樊霄的面前,这下轮到樊霄汗流浃背了。 “霄霄,你不是说,这里只有你一个人吗?这是什么情况?” 樊霄微微闭眼,调整一下表情,转身,脸上平静如水,“父亲,这里只有我一个人的意思是,这里住着我爱人,他只有我一个人。刚刚说快了,跳过了几个字。” 院里的灯光是很亮的,樊父大骨架遮住了桌子的侧面灯,樊霄看不清父亲的神色,书朗背对着光,脸朝着夜空。 “哦,那你不介绍一下?”樊父装作不认识。 这分明是在打樊霄的脸,他不认识,既然不认识,那同意什么事情?樊霄电话说的承诺是不存在的。 樊霄开口了,前世和今生,樊霄第一次在父亲面前正式介绍书朗,“父亲,我和您之前说过,我的爱人,他叫游书朗,游刃有余的游,博览群书的书,霁风朗月的朗。” 书朗拎起茶壶为樊父倒了一杯水。 “好名字,人如其名。”樊父嘴上夸赞着,却没有接过书朗的烟,无视书朗倒的水。 “不过,你什么时候说的?真是老了,跟不上你们年轻人的思路了,前天家族会议上,你还让我给你去将军家里提亲,你想娶人姑娘,给家族争光呢,怎么转身就找了个男人,当爱人?年轻就是好啊,瞬息万变。” 樊霄的心一咯噔,刚刚骗了父亲,父亲不爽,虽然嘴上不说,但拆台是嘎嘎猛。 书朗看向樊霄的表情复杂了起来。 樊霄面不改色,“将军的女儿已经结婚了,父亲,您别开我的玩笑了。” “是开玩笑啊,说的跟真的一样,你要真的好有夫之妇这一口,一个耳光是不够了,为父只能深感痛心地打断你一条腿了。”樊父的眼睛瞥向了书朗,言辞突然声厉起来,“但改为好男色,你是两条腿都不想要了吧?” 书朗站在父亲的旁边,和父亲一起,齐刷刷地盯着樊霄,目不转睛。 第139章 夜晚真是安静,有着很多的青蛙当驻场的嘲讽高手。 “父亲,您从小就教育我们,喜欢的,就要握在手里,代价都是次要的,别说是两条腿了,您把我做成了人彘,我也不放手我喜欢的。” 樊父呵呵笑了一声,“你左脸上有个蚊子,拍死它。” “啪”樊霄往脸上拍了一下,但没有蚊子。 “讲错了,是右脸,小游,他没力气,打不到蚊子,你帮他一下吧。” 书朗侧头,樊霄的脸上干干净净的,没有蚊子,书朗明白了,不是打蚊子,樊董是想让书朗打樊霄的耳光。 樊霄自觉闭上了眼睛。迟迟没有巴掌扇过来,樊霄缓缓睁开了眼睛。 “父亲,蚊子该是被您的威严震飞了。”樊霄打破了寂静。 樊父朝书朗问去,“他说的,你都认可吗?” 书朗淡然地说,“他瞎扯,谎话成篇,您清楚的。” 他们俩是当着樊霄的面,一一否决了他。 樊父端起了茶杯,浅浅地喝了一口。 樊霄往回走了两步,“我没有撒谎,我真的打探到了重要情报,是关于大公---” 樊父瞪了樊霄一眼,打断了樊霄,“你怎么还不去换衣服?邋邋遢遢的样子,成何体统!” “是。”樊霄恭敬地答道。 樊父是相信樊霄的知道点什么的,但是不相信书朗,所以打断了樊霄,让樊霄去换衣服,可能也是想和书朗单独聊点什么。 樊霄关上大门,耳朵刚贴在了门上,想偷听,门就开了,推门而入的是书朗,“这个烟,樊董不喜欢,我来换盒烟。” 樊霄和书朗打了个照面。家里的烟,只有卡比龙。 门被拉开了,大门敞开了,樊霄偷听不成了,在两人的注视下,樊霄只能去楼上换了衣服,发现书朗的手机放在了楼上。 但樊霄实在好奇他们会说什么。 樊霄朝院子里喊,“外面蚊子多,你们还是进来吧。门开着,蚊子进来了,也不好抓。” 两个人进来了,樊父竟然打开了小黑屋的门,樊霄真是始料未及,“父亲,里面我没收拾,而且没有灯,没有窗。” 门外的光照亮了小黑屋,地上有着火柴,墙上有成块的血迹。 樊父沉默站在小黑屋外,审视这一切。 “我来收拾一下。”书朗拿着拖把,利索地收拾了一遍,搬进去2个椅子,和一个小茶几,一个移动小灯。 小黑屋门一关,他们真的聊天了,聊什么,根本听不清。 樊霄换好了衣服,极速下楼。 楼下安静一片。 他耳朵贴在小黑屋的门上,也听不清。 隔了好一会,“咔嚓”一声,门把手按压,书朗出来了。 “我去趟洗手间。”书朗借口离开了,给父子俩留下了空间。 樊霄的目光随着书朗离开而移动, 樊父开口了,“你打探到什么了?怎么打探的?” 樊霄回过神来,走进小黑屋内,“父亲,我这么辛苦打探,我能要个承诺吗?” “得先看看,你情报价值了。”小黑屋内没有光线,黑漆漆一片。 突然亮了起来,父亲打开手上的移动小灯,照在樊霄的脸上。 第195章 送礼 “这次总理竞选,大公子他已经盯上了南瓦曾经制假卖假的事情。” 樊父的眼神极为凝重,茶杯停滞在半空中。 “水烫。”樊霄把震惊的茶杯扶了下来,放在了桌面上。 父亲朝樊霄招招手,站着的樊霄近了一步,单膝着地,在父亲面前蹲了下来,父亲手里的灯放在了茶杯之前,恰好能看清楚樊霄的神色,而茶杯会挡光,遮住了光,父亲的脸出于黑暗中,樊霄看不清。 “你和大公子认识才一个星期,他的戒心那么强,他会信任你?跟你提这些?”父亲声音充满质疑。 这时候只要撒谎了,父亲就会质疑他。但说实话,樊霄告诉父亲,这是做梦梦见的,父亲可能会给一个大耳刮子。 樊霄深呼吸了一口气,“怎么知道的,暂时我还不能说,但是,我以想和书朗在一起的决心起誓,我说的,句句属实。” 小黑屋里回音是悠长的,寂静是空荡的。樊霄凝视着黑暗,黑暗如坚挺的墙面,纹丝不动。樊霄能感觉到父亲凝视着他。 “父亲,我不是很理解,他为什么这样做?他现在,是准备做到哪一步呢,是小惩大诫,还是把我们全部拉下水?” 自己养大的狼崽,是不是撒谎,樊父心里是有谱的。 “父亲,我现在怎么做,才能帮到家族?” 樊霄的好奇心,是对事实的探索。 到了这里,樊父基本确定他不是撒谎了。 樊父端起了水杯,喝了一口,桌上的小灯“你坐下。” 腿蹲麻了的樊霄坐了下来,视线与樊父平行。 樊父缓缓道来,“大公子盯上我们,一是杀鸡儆猴,树立权威,二是想要政绩,三想暗中扶持赛怒亚上位。” “那我们怎么破解?” “大公子和赛努亚的联盟并不稳固,我们送他一个礼物吧。”父亲拇指来回摩挲茶杯的杯腹。 “怎么送?送什么?” “你没有一点思路吗?”父亲轻声问他, 现实中的樊霄和书朗也会遇见这个问题。樊霄想了一会,脑子里的损招一个接着一个蹦,但是,不够妥帖,一步错就会前世悲剧重演,得需要万全之策。 樊霄看向黑暗,“还请父亲指教。” 樊父仔细审视着樊霄的脸,“这个礼物,当然送大公子政绩,因为赛努亚身上,可以挖出来一个比追究我们当年制假售假,高出百倍的政绩。” “愿闻其详。” “但我们也要付出代价,就是,我们自断臂膀,把许忠和他的势力从南瓦集团,摘出去,要是摘得不顺利,他们匕首朝我们刺来,引起南瓦内斗,南瓦还是难逃一劫。” “什么意思?赛怒亚和许忠有关系?”樊霄很惊讶。 “许忠给赛努亚送钱了,就是泰成医疗的投资,转了几道手,送到了他的手里,许忠以为我不知道。” “父亲已经知道他吃里扒外,为什么还同意泰成医疗的b轮投资?”樊霄感到疑惑。 “你作为总经理,你都不知道这些,说明许忠的保密工作,极好,如果赛怒亚最终胜出了,当初投诚的,就是南瓦的一份心,他输了,南瓦就是被许忠这个叛徒瞒在了骨里,清了就好了。”父亲平淡地说。 父亲把第一笔基金缩减到四千万,原来不只是为了打压樊霄,也有别的考虑。 “他屡屡背叛南瓦,为什么您强行要求我娶他的女儿?” “我要是强行要求你娶她,你还能和小游风流这么久?我给你砍成人彘也不是不可以。”樊父的语气阴沉了下来。 樊霄低头沉默一瞬,回到了刚刚的话题,“那现在我们要收集许忠贿赂的证据吗?” 樊父微微摇头,“抓许忠的尾巴,那白费多少力气。” “再说,那一点钱,怎么当礼物。”樊父微微眯着眼睛。 “您的意思是?” 樊父摸了摸自己的大胡子,“我猜的没错的话,泰成医疗和林哲,卜颂物流,科莎娜赌场,科莎娜医院在一起,在做人体器官交易, 赌场和林哲提供活体,泰成医疗和医院提供技术和医疗器皿,卜颂负责物流,同时卜颂和赌场也负责洗钱,林哲负责售后和黑市的买家,已经形成了产业链了。” 林哲是许忠前妻的弟弟,混黑道的。所谓的售后,大概是让有意见的人销声匿迹吧。 现实中,书朗也在调查这件事。 樊霄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那这是怎么和赛怒亚联系在一起呢?” “做这样的事情,没有官护着,可能性不大,博海市市长一定有参与,正好他是赛怒亚的人。赛怒亚和我们斗,得有钱,但目前他手里的资源,可经不起他烧钱,无法与我们抗衡。所以我猜测,博海的器官交易,是有赛怒亚默许的,也是他的钱袋子。” 前世一生,他都不知道这个事情,尤其是这事情和赛怒亚有关,他是关注民生,关注医药安全,人人称赞的总理,樊霄东山再起后,联合他的政敌,才把他赶下台的。 “好了,我该给你的信息,给了,你临场出个方案,要求,礼物送出去,但南瓦不被牵连。” 樊霄思考了一番,泰成医疗,卜颂物流,都有品风的投资。 “这个产业链和父亲无关吧?”樊霄问道。 樊父转过头来看向樊霄。 樊霄赶紧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了解父亲关联性和参与度,我好掂量下手的轻重,免得伤了自家人。” “即使我和他厮杀地这样惨烈,你也留个心眼,依旧怀疑我,”樊霄低垂了眼睛,樊父说,“保持怀疑,是件好事,你不用紧张,” 第140章 樊父端起了茶杯,浅尝了一口,小灯的光在樊父的脸上若隐若现,茶杯的影子忽大忽小,“咱们的钱被投进去了,也有一定收益,这是我和这个产业链的关联,具体流程我没有参与,刚刚和你说的这些,是我的推断。” “明白了,父亲。” 樊霄眼珠子滑动了一下,“我会让大公子和公众觉得,这一切我们是被蒙在鼓里的,当发现被骗了,立即剜肉医疮,以民众的生命安全与健康为上。” “嗯,是个思路。”樊父点点头。 第196章 感染圣母心 樊霄继续说,“这几个势力中,林哲是最凶险的匕首,应该先剔除。 先小范围造势,我先去找几个赌徒,去博海的科莎娜赌场闹事,去索命,再去科莎娜医院闹事,找几个与此相关的冤案,为他们平冤,但不用过于用力,保住这些人证的性命。 负责售后的林哲就会出现。 这时,拉大公子入局,利用大公子的军权把林哲处理干净,协助大公子调查这个医院和赌场,适当时机,我们自爆许忠,用壮士断腕的气势把他推出去,把卜颂和泰成翻个底朝天, 这时,市长也落网,帮民众沉冤昭雪,最后大公子赢得了名声和政绩,成功送出了礼物,我们也铲除了对手的左膀右臂。” “蠢货。”樊父毫不留情地批评道。 樊霄不理解,“以民众的生命健康为出发点,解决对手的同时为民除害,让世界变得更好,我们还能赢得民心,给大公子送出反贪除恶的政绩礼物,有什么不对吗?” 樊父有些失望地说,“你得先去打探一下,大公子对赛怒亚当前的态度,流入赛怒亚口袋里的钱,有没有送给大公子?他们是不是利益共同体?” 樊霄愣了一下,竟然遗漏了这个核心前提。 樊父摇摇头,“霄霄,你变蠢了,你的手段变得柔和了起来,感染了圣母心了吗?” 樊霄语塞了一瞬。 “拖泥带水,打草惊蛇,而且进度缓慢,给他们收尾和反击的时机太多,你是曼谷的,去博海造势,你还要拉大公子入局,成功与否另说,你暴露在敌人面前,在大公子出现前,我还得费劲力气护你的命。” “林哲要是那么好除掉,我早让许忠魂飞湮灭了。” 父亲对樊霄的方法全盘否定。 “以许忠做局的手段,你以上操作,都不可能把这个器官买卖的罪名坐实在赛怒亚的头上,出手不能从根本上铲除敌人,你拿命折腾那些事做什么? 更何况,这个产业链里,品风的投资和收益都不少,你作为品风的负责人,你被诬陷的可能性更大,甚至,你在实行第一步时,可能就遭到疯狂反击,他们没有人动不了你,不代表他不敢动你身边的人,比如,他们可以让阿火和小游死于非命。” 父亲的最后一句话,直接揪住了樊霄的心。 “你以为你为万民请命,呼唤正义。结果,你一事无成,还把大家都搭进去了。” “霄霄,并非正义不好,而是,所有的正义,是明码标价的,呼唤正义前,先问问你自己,有对抗的资本吗?你付得起这个昂贵的代价吗?” 樊霄沉默了一瞬,“是儿子考虑不周,父亲教训的是,儿子记住了。” “那依父亲所言,应该怎么做?” “咱们的人探消息了,还没回来,我还在等。” 樊霄点点头,“好,那等消息吧。” “要不,我问问书朗,他很擅长解决这样复杂的问题。” 父亲白了一眼,“你就这么信任他?” 父亲说器官移植的产业链,樊霄第一反应质疑父亲有没有参与,提到书朗,即使是决定生死时刻,樊霄无条件信任。 “你先别轻举妄动,等我消息。” 樊父站了起来,大跨步地向外走,打开了小黑屋的门。 “父亲,您请留步,”樊霄叫住了向外走的父亲,“这个情报的价值,应该是足够的吧,那电话里的承诺?” 樊霄往楼上看了一眼,这个声音书朗应该是听见了,不清楚为什么书朗不出现,送父亲。 樊霄希望书朗下来,听见父亲说,承诺是真实存在的,他没有撒谎。 樊父的步伐并未停下,也没有回头,没有配合他撒谎的义务。 “父亲,我送您。”樊霄追上了樊父的脚步,回头看了一下空荡的客厅,没有书朗的身影。 “电话里和您求的承诺,可以算是真的吗?”樊霄再次尝试问道。 樊父瞪了他一眼,对着樊霄劈头盖脸一顿骂,“我跟你说的,你是一点没听进去,南瓦生死存亡之际,你还缠着他,把自己的软肋暴露这么明显,你拿什么去跟人斗? 别觉得你的爱多伟大,你不知道,你给别人徒增的何止是烦忧,还有性命之忧。上次他前脚离开你的视线,后脚就被人盯上了,我不出手,他坟头草都三丈了。 有的事,看来我只能找你二哥去办了,要不然,你个蠢货办不成不说,反倒是把小游这么好的孩子,搭进去了。” 樊父用力关上车门,扬长而去。 樊霄震惊了一下,书朗还被林哲的人盯上了。父亲的话让樊霄后背发凉。 最后父亲夸了书朗,好孩子,又让樊霄心里喜悦。 上一个梦还在因为父亲把书朗关进庄园里,感到生气,樊霄现在心里五味杂陈。 书朗对父亲的安排言听计从,没想到还有一层救命之恩。 家里现在只剩樊霄和书朗了。 电话里说的谎言,只能樊霄自己来圆了。 圆谎和辩解,樊霄的技艺已经炉火纯青了。 樊霄深呼吸一口气,走上了楼,书朗已经换好了睡衣,躺在了客卧的床上了。 “我父亲,他和你说什么了?” 书朗闭着眼睛,装睡,没有理会他。 “我问我父亲了,他告诉我了,我是你们的谈话中心,他让你离开我。” 书朗不为所动,纯纯冷暴力。 樊霄把房间的门敞开了,客厅的光让房间有了一些光亮。 “他说让你离开我,是为了你的命考虑,免得我在外面惹了事,连累了你。” 书朗听完后,也没有反应。 “我父亲说,你离家出走时,遇见了危险,他救了你。” 樊霄猛然凑近了,书朗的睫毛颤动了。 “他救了你,你怎么不和我说,怕我感激他,是担心我俩父子关系太好了吗?” 樊霄凑过去,准备亲一下书朗的脖子,书朗用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脖子。 樊霄不满,“还给一个大大的庄园给你住,为了让你安心且舒服地住着,给了你20多个男仆,每天还给你钱。” “这个待遇,确实比在我这好很多,我不仅不给钱,我还霸占了你的银行卡,所以你巴不得从我这里离开,回到他的庄园里?不会,你住在他的庄园那段时间,看上他了不成?还是看上了他高大威猛的男仆了?” “二十多个呢,比我一个伺候你,伺候周全些吧?” 第197章 捉迷藏的妄念 书朗的闭着眼,眼珠子在眼皮子底下白了樊霄一眼。 樊霄脱下了衣服,躺在了书朗的身侧,“你睁眼看看,我身材有他们的好吗?” 书朗躲开了,“又瞎扯,又骗我,能不能闭上你谎言连篇的嘴巴!” “你说我骗你,我骗你什么了?”樊霄伸过胳膊,搂住他。 书朗挡开樊霄的胳膊,坐了起来,下床,这是准备换一个房间睡了。 樊霄拦住了书朗的腰,扔回了床上,“我就是个骗子,我亲爹我也没少骗,所以呢?怎么了?游主任是觉得我骗人也不专一,到处骗,没给你独一无二的排场是吗?” 樊霄扯了书朗的上衣,“这么丑的衣服,你穿什么穿!” 衣服被樊霄扔到了地上。 书朗死气沉沉,身体一点反应也没有。 樊霄试图唤醒书朗的欲望,竟然失败了,这是极少出现的情况。 现在书朗是相当的不开心。 是因为电话里骗他的缘故吗? 樊霄闭上眼睛,压制住欲念,身体从床上滑落,坐在地上,靠在床沿,头刚好搭在书朗的头顶,和他讲起了往事,是“捉迷藏与玉镯的故事。” 说完之后,书朗没有说话。 樊霄说,“书朗,听完你有什么想法吗?” “樊总想和我说,在你撒谎的时候,不要着急在心里给你判死刑,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真话不一定是个好事情,保护不了珍贵而易碎的东西。” 书朗的认识就是到位,樊霄笑了,从地上爬了起来。 “但是,樊霄,我没有你想的那样脆弱,在你眼里,你以为谎言是你独有的温柔,可是,在我看来,是你把我当做了无知的七岁小儿,没有接受真相能力,我看到了你的自大和狂妄。” 樊霄的笑容僵硬了,怎么反驳他呢?眼珠子一动,一计涌上了心头,“都不对。” 第141章 樊霄站了起来,“书朗,我的重点是,捉迷藏。人在痛苦的时候,就会有无限的幻想,不自主地产生捉迷藏的妄念,来迷惑自己,试图缓解痛苦,他自己都不清楚,是假象,他信以为真,到处宣扬,捉迷藏就是世界的真相。” 樊霄抓住书朗的肩膀,质问书朗,“如果谎言没有用,它为什么要遍布这个世间?它既然遍及了世间,怎么就不能被认可?真诚善良,我活了半辈子,也就遇见你一个人,所以,真诚善良,这么稀有的东西,真的是这个世界真实的运行逻辑吗?” 樊霄慷慨陈词,“书朗,第一个产生真诚善良这个妄念的人,太强大了,把这个妄念宣扬到位了,在你未开智时,学校老师把它植入了你的信念中,在你痛苦时,它涌现了出来,成为了你的妄念,你错把它当做了缓解痛苦的救命稻草罢了。” “你在批判我的谎言时,你应该反思,认为真诚善良至高无上,这是个妄念,不是真相!你的脑海已经被外界的妄念侵入了,已经不属于你了,你应该把妄念从你的脑海清除。” 樊霄义正言辞,慷慨激昂,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极具感染力。 书朗坐起来,靠在床边,点了一支烟。樊霄心想,书朗对自己的严谨的逻辑,一定敬佩极了,能让书朗无语,稳稳占据上风,是樊霄的一大乐趣。 “樊总不愧是营销鬼才,洗脑术就是高明。”书朗凄然一笑,“樊总认为我认不清谎言,痛恨谎言,何尝不是你的妄念?” 樊霄语塞了一瞬。 书朗极美的双眼,投射向樊霄,“人的思维和语言是环境的塑造产物,特定的环境中,就会有特定的生存手段,诚实和谎言没有高低贵贱,只适应不同的生存条件。 诚实,真诚和善良,是像我这样底层的人,唯一能拿出手的底牌,我们众志成城,信奉了真诚和善良,以人数绝对优势,代代相传,生生不息,让真诚和善良成为维护世界运行的道德标准,更是捍卫我们生存空间的武器。 樊总站在食物链的顶端,极高的洗脑术和谎言营销手段,配上得天独厚的资源和权势,可适用于市场里,适用于顶层里,服务统治者,维持社会稳定,是王炸组合。” 樊霄无言以对,大声鼓掌,“说得好,不愧是我聪明绝顶的菩萨。” “但是,我不是市场和顶层,我没有能力承接炸弹,经不起炸。”书朗侧过身去,不再理会樊霄。 樊霄深呼吸了一口气,手探进书朗脖子缝隙,托起他的后脑勺,“那你选一个,你成为顶层,还是我成为底层?我听你的。” “我连你我上下铺位置,我都不在乎,你跟我说什么高低层?如果让我选,我想带你去18层地狱,行吗?”书朗微微挑了一下他淡漠而疏离的双眼。 “竟是瞎扯。” 书朗扯过樊霄的头发,“瞎扯不只是你樊霄的专属。” 樊霄真是服了。这也能吵输?怎么连《捉迷藏与玉镯》的故事都不好使了。 现实里的书朗,放水了吧? 是放水了,听到这个夏扯的故事,他眼里放水了。 樊霄回顾了他在现实中与书朗的对话,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 樊霄的鼻尖抵住了书朗的鼻尖,“游主任,你想夏扯是吧,那我们好好瞎扯瞎扯,你说夏扯那么诚实,没有撒谎,为什么没有护住妈妈最爱的玉镯呢?为什么呢?” “夏扯误以为把自己脑海里捉迷藏的妄念说出来,就是诚实了,其实,他没有认清真相的能力,不过说了一堆虚妄的话,他连诚实的门槛都没有达到,他在扮演诚实,稍微受点伤害,就在抱怨诚实无用。” 樊霄怔住了一刻,这么说,自己从来没有诚实过。但看清真相何其之难,他和书朗相伴了一生,也不能洞悉书朗的全部。 第198章 没说的承诺 可是,看清真相是多么的困难。 书朗的一句,“你是我的一场豪赌”,听上去就是一场赌博,深扒一层真相,是书朗早就发现樊霄的谎言,在赌樊霄爱自己的可能性, 进一步,是书朗对樊霄的深爱, 再进一步,是孤儿院院长临终给书朗的遗言,鼓励他积极锻炼每一天,勇敢地战胜疾病,追求自己的糖果,让他产生了联想。 再进一步,是书朗期待和希望爱,感恩命运的馈赠。 再进一步,书朗真去过赌场。 ..... 张晨怨恨过书朗,甚至辱骂过书朗,这是浅层的表象,进一步了解,是丧母之时,书朗为了救下深陷自责的弟弟,教弟弟这么怨恨自己的。 再进一步了解,是张晨挣扎于格格不入的研究生生活,在富二代成群的财经大学里饱受了嘲笑,排挤和孤独。如果进一步探索,为什么富人就可以嘲笑穷人呢?..... 真相之后还是真相。无穷尽。 想到这里,樊霄想到了一个必杀技,抓住书朗后脖颈拉了过来,“游主任,你要求一个孩子有认清真相的能力?世界上能有几个人看清真相呢?我敢说,我活一辈子也做不到,游主任,你敢说,你能看清呢?” 书朗呆住了,头后仰在樊霄的掌心,含在鼻腔里的烟,踉跄地从口鼻奔涌而出,杂序无章,最后散在空气中。 书朗思考了一会,喃喃自语,“是啊,没有人能看清全部的真相,人只能局限于个人认知和自我视野,在脑海里虚构捉迷藏的妄念,说的不过是片面的妄言,连真话都说不出来,算不得诚实。这样看,还是樊总说的对,谎言才是普遍存在的。” 书朗拍了拍樊霄,“你赢了,我辩不过你。” 樊霄弯起了嘴角,伸头去吻书朗。 可是书朗躲开了,樊霄抬起腿,跨坐在他的身上,“赢了,就应该有我的奖励。” 樊霄双手扶在书朗的耳侧,吻了上去。 书朗双唇紧闭,樊霄捏书朗的脸,看着书朗倔强眼神,他放开了,他用牙轻轻啃,但咬也咬不开,“怎么吵架吵输了,是舌头不好意思出来见人了?就闭嘴锁舌了?” 书朗推开了他,“不许咬我,烦着呢,没心情!” 樊霄扶住床沿,差一点摔下去,他趴在床边上,下巴搭在了床上,可怜巴巴地看着书朗。 无法排解的欲望,让樊霄有些难受,他低头,扯起了头发,感叹道,“闭嘴是对的,游老师的教导,我明白了,说什么捉迷藏,那天我就应该闭嘴。” “我也后悔了无数个日夜,那一天为什么不闭嘴!我真恨自己没用,连妈妈的遗物都护不住。”樊霄吸了吸鼻子。 书朗有些烦躁,“够了,樊总,别跟我这个孤儿装可怜了,你的父亲也在好好保管你妈妈的遗物,当你有应激反应时,他第一时间带你去医院,是不是?” 樊霄语塞。 “当你和别人起了冲突,你父亲把你抱在车上,和你好好沟通,哄你说,首饰盒是你带来的,如果你信了他,玉镯也不会碎,玉碎的结果,是你违逆他一次又一次。” “长大了,你父亲拿家底来支持你的事业,为你铺路,手把手教你待人接物,如何做生意,给你人脉,给你横行霸道的权力,” “你却说你恨他,恨他在你们母子遇见生死危机,抛弃了你的母亲,遇见的是突如其来的海啸,你不去怨恨海啸,你去把所有罪责怪在你父亲身上。是人就会怕死,怎么了,难道是他因为你,有了父亲的身份,他就应该战无不胜,就该有超越死亡的勇气?” 这给樊霄整不会了,刚刚不是在说自己撒谎的问题吗?怎么就突然换话题了?虽然书朗说的有道理,但樊霄不想认可。 “所以呢?你这是真的爱上我父亲了?现在处处替他说话?” 书朗翻了个白眼,“闭嘴吧你。” “我亲你,你闭嘴,我现在不亲你了,你让我闭嘴?凭什么?你说闭嘴就闭嘴?”樊霄抓住床单,爬了上来。 “那你闭不闭嘴?” 樊霄蔫了一下,把嘴闭上了。樊霄的眼珠子转了转,走上了三楼健身房,通过运动来转移注意力,缓解一下欲望。 书朗点了一支烟,走了出去,他在小院子里,抽了一会烟。 “哒哒哒”楼梯传来脚步声。 这个脚步声轻盈了许多,估计书朗心情缓了过来,樊霄从健身房下来。 樊霄虽然没穿衣服,但脖子挂着一条毛巾。细密的汗珠布满健壮的肌肉表面,樊霄立即紧闭双唇,仅靠着鼻子呼吸,牵动了脸上肌肉,汗珠凝聚在樊霄的下巴上。 就这样,和书朗迎头相遇。 书朗的视线追随着他下巴的一滴汗珠,一起下落,一直落到地上。 汗水在大腿的肌肉线条中荡漾,弯弯扭扭抚摸着樊霄的大腿。 书朗走不动道了。 樊霄走到书朗的面前,一言不发,书朗的手被吸引过去,抓住樊霄脖子的毛巾,缓缓抓下来,“作为金主,我帮你擦下汗。” 第142章 书朗三指抓住毛巾擦汗,二指贴在樊霄的皮肤上。 樊霄握住书朗的手,书朗随着他牵走。 樊霄只动了一根手指,推倒了书朗。 书朗的衣服褪去。 樊霄蹭着书朗的大腿,从左腿到右腿,从右腿到左腿。 中间会停留,樊霄沉重的呼吸打在书朗身上,但紧闭双唇。 几个轮回,书朗难受了,捏住了樊霄的嘴,“张嘴,别闭嘴了。” 樊霄轻启了唇,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 “别咬着牙,把牙齿打开,快点!”书朗催促道。 樊霄合着牙齿说,“游主任不许咬,牙齿开不了。” “刚刚是刚刚,现在是现在,来,打开!”书朗按住樊霄的下巴。 “我不能,因为游主任教我藏舌头,我懂,露出了舌头就让游主任输了,这样不好。”樊霄说话不是很清晰。 书朗深呼吸了一口气,朝樊霄吻去。终于,撬开了他的牙齿。 樊霄得意地吻了上去,淡淡的烟草味。心里想,我还拿捏不了你吗? 樊霄亲完,直接把书朗翻了个面,压在他的背上。等了一半天了,终于等到了,激动中拿出了小羊皮首桃。 “樊总,你刚承诺我,给我咬的。”书朗提示道。 “我什么时候承诺了?”樊霄愣了一下。 “你爱撒谎啊,你说了电话里的承诺,是假的,按照这个逻辑,那你没说的承诺,那一定是真的了。”书朗转过身来,从床上坐了起来,掐住了樊霄的下巴,往后推, “我没说的话也太多了。” 书朗缓缓站了起来,书朗走一步,樊霄后退一步,“那以后,我慢慢替樊总说。” 好狡猾的书朗。 “以后?”樊霄笑了,“好啊,游主任终于答应不离开我了,” 樊霄的手搭在书朗的脖子上,“以后别说那些生啊死啊的丧气话了,就说承诺吧。” 书朗推了樊霄,樊霄被推倒在沙发上。 第199章 刀逼书朗 高度刚好。 樊霄抿着嘴,手捂住了他的腿,他想起上次书房里,书朗跪在他的大腿上,腿痛袭来。 书朗跪在了沙发上,樊霄松了一口气。 “怎么又闭嘴了?”书朗问道。 樊霄扶住了书朗的腰,“我一会不能说话了,那我能先说两句吗?” 樊霄开口了,“游主任,我有三个问题,一是,我父亲在庄园里和你说了什么,二是,我父亲在小黑屋里和你说了什么,第三个,你给了我什么承诺?” 樊霄的手从书朗腰中线,向下滑动,“以上三个问题,你任意回答一个,我听着,满意我就张嘴,不满意我就闭嘴。” 说完不等书朗回答,樊霄成了张着嘴的哑巴。 书朗吸了一口气,头皮发麻,一时失语,微微咬着下唇。 樊霄硬是要他选, “我回答第2个问题。” “你的父亲质问我,对上次庄园的度假是不是不满,所以跑过来报复他儿子吗?” 说完,书朗沉迷于樊霄柔软的口腔。 樊霄哼着嗯了一下,示意书朗继续。 “他问,我,做了,什么事情让他儿子产生了应激反应,我,我,说不知道。”强烈的刺激让书朗说话断断续续。 樊霄不满,缓缓合上了嘴巴。 “一会再说,可以吗?老公,我现在无法思考了。”书朗轻声哀求。 一声老公,樊霄就妥协了,让书朗心满意足。 樊霄抽开守桃,翻转它,扔在一边,“游主任,该我了。” “你别动,我自己来。” 樊霄坐在原处,以为书朗想面对面。 然而,书朗趴在了低矮沙发的边缘, “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看到的意思,” “可是,这么矮,我岂不是只能跪着了?”樊霄有些不理解。 “我不喜欢慢腾腾的。” 坚硬的地板。 樊霄的膝盖确实有些疼。书朗嘴角邪魅一笑还是被樊霄发现了,果真,就是故意折腾自己的。 樊霄掐在书朗的腋下,猛地把他抱起来,“书朗,你的膝盖也不好受吧,我给你二折叠吧。” 书朗柔韧性一般。 “劳烦游主任伸出手,帮我扶着你的脚。”樊霄用力压住了书朗的背。 樊霄趴在书朗的背上,这时虽然是跪姿,这时候樊霄的膝盖舒服多了。 “把你的手松开!” “小黑屋里,你们还说啥了。”樊霄问道。 “你父亲,和我提起了海啸那一段往事,当年没有立即救下你们母子,也是他的遗憾。” 樊霄按背的力气有所减轻。 书朗缓了过来,“我问他,有没有和樊霄说这件事,他说,没有。” “那时樊霄年幼,这件事,他很难走出来的,也会导致父子二人心怀芥蒂的。” 樊霄问,“接着呢,他后悔了吗?” 书朗没说话。 书朗背上的手掌开始没分寸了。 “这个回答,估计你不满意,你还是别听了。”书朗说话都不利索了。 “我不停,我就听。” “我记不清了。” “那你也得说。” 书朗侧过头来,温热的手掌扶在樊霄的侧脸,“我记不清了,只记得有遗憾,他能接受遗憾。” 当年没有立即救下你们母子,是他的遗憾,他能接受遗憾,意思就是…… 樊霄停下了,俯身抱着书朗的背,微微湿润的泪顺着书朗的耳后流下。 樊霄突然冷笑了一声,“所以他说,他不后悔,海啸再来一次,他也不会救我妈妈。” “他有没有后悔,有没有遗憾,我不在乎,都不影响我恨他。”樊霄哽咽地说。 书朗温柔地安抚道,“你们父子都是这样,没一个诚实的,你真的不在乎,你哭什么,他若是真的能接受遗憾,他要提什么?” 樊霄听完,好多了。父亲真的在别人面前袒露他后悔什么,遗憾什么,樊霄才觉得不可信。 樊霄拦腰抱起书朗。 之后,两人沉默地进行这场云雨。 …… 洗完澡后,樊霄想吃点水果,但是找不到水果刀,厨房里也没有任何刀。 “书朗,家里的刀都去哪里了?” “我扔出去了?” “好端端的,你为什么扔家里的刀?” “樊总好记性,才过了两三天,什么都忘了。” 樊霄愣了一下,突然想起来,他拿过刀,逼过书朗。 前世,在小黑屋撞墙前两天。 “书朗,我和你说了,我们注定要在一起一辈子。” “我也跟你说了,你若没逼死我,我必然会弄死你。没有在跟你开玩笑。” 樊霄把书朗的手放在自己脖子上,“弄死我,好啊,那先做个演练,把我脖子掐出瘀痕,我就信你。” 书朗抽出自己的手,“这样拙劣的手法,我才不会用,樊霄,我还想好好活着。” “是想全身而退吗?我成全你!”樊霄拿出一个水果刀,塞进了书朗手里。 “你不是学医的吗?你知道哪里来几刀不致命的,游主任,你直接来,你只要刺我一刀,我会自觉离开家里,去住院,我把我二哥叫来,然后在我二哥面前,我自觉和他发生冲突,我趁他不注意,我服药自尽。这样,没有人怀疑到游主任身上,我去死,游主任就可以全身而退了。” 书朗愣住了。 “你这个疯子!”书朗把刀扔在了地上。 樊霄抓住了书朗的手,“把刀扔了做什么,连刺我一刀的勇气都没有吗?你这样的,怎么弄死我?” “你少他妈的在这里嘴贱。滚蛋。”书朗甩开了樊霄的手。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我说到做到。” 第200章 怕你骗不了我 樊霄倔强又笃定的眼神,像疯子一样,让书朗也判定不了,樊霄是否在开玩笑。 当天夜里,睡梦中的樊霄听到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他光着脚出去,书朗右手在翻抽屉,左手拎了一个大袋子,里面有一些叮叮当当的声音。 书朗把大袋子扎好了,扔进了垃圾桶。 樊霄回房间后,找人去查看了袋子里的东西,才知道里面全是药和刀。 这是前世发生的一些小事了。 所以樊霄切个水果也找不到刀。 现在想来,樊霄的心里都是酸酸的。 樊霄放下了火龙果,拿起了椰子,又放下了椰子,无奈地看了一眼凤梨。 樊霄给他隔壁的保姆打电话,“过来一下,带把刀,切水果。” 书朗走了过去,单手抓起椰子,在椰子的底部正中间按压了几下,很快塌陷了,握住一根筷子,猛地扎了进去,再把筷子拔出来,插入了吸管,递到樊霄的胸前。 “真甜。”樊霄喝了一口。 第143章 楼下有人敲门,樊霄回了个电话,“没事,回去吧。” 书朗拿起一支筷子,插了火龙果,再把火龙果皮剥开,递在了樊霄的手边。 樊霄开心地接了过来,感叹道,“嗯!感谢游主任送的大棒棒糖。” 书朗抓起凤梨,拔了它绿绿的脑袋,横放在桌子上,来回滚动揉搓它,俩头敲了敲,捏住,抠下来一小块,递到了樊霄的嘴边。 “这样也行?”樊霄咬了一口。 凤梨扣下来一小块,一小块的,很解压。 樊霄扣了一块又一块,很快吃完了。 书朗一口也不想吃,抬了抬疲倦的眼皮,伸向洗手池的双手,冲了半天,也没碰到水,累的搭在了洗手台边。 他不开心。 樊霄放下了没啃完的大棒棒糖,握住书朗的手,放在水下冲洗,轻轻揉搓书朗的手心手背。 “你说预见我们的结局,你若没逼死我,我必然会弄死你。说狠话的时候,气势是真猛啊,” 樊霄调侃道,“我给你刀,让你弄死我,你又不弄,把刀扔了,最后躺在我怀里流眼泪,说什么,死亡也许是最好的救赎。” 如果结局是两个人一定要死一个,书朗主动选择了,他去死,用死亡救赎自己。 每当想起书朗这句话,樊霄的心里抽着痛。 “故意不弄死我,一个劲给我扣逼死你的帽子吗?”樊霄关上水龙头,拿过擦手纸,抱住书朗的手,再搂住书朗的脖子。 沉默的书朗,嘴角微微颤动,用手背抹起了眼泪。 樊霄抱住了书朗,“我还活地好好的,你哭什么?” 书朗捶了他的后背,一行清泪从眼角铺开,“有时,我真的好恨你啊,我曾不止一次,想过,如果没有你,我是不是做很多补救措施,小晨就不会落入如此下场。” “我要是这么死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去和我妈妈交代。” “张晨?他又怎么了?十天前,你不是才给他汇款了吗?”樊霄有些想不起来了。 “樊总,你装什么呢?他之前骗老人的钱投资,有部分证据在你的手里,你不是起诉他了吗?你还要派小混混,去他病房闹的,你为什么不肯放过他?就因为我给他汇款了是吗?” 书朗抓住了樊霄衣服领口,凄然一笑,“因为你的一纸诉状,他都进icu了,你还骗我说,他没事?” 樊霄微微皱眉,他完全不记得了,他已经把书朗抓了回来,真的没有必要去为难张晨。 樊霄的沉默让书朗紧张了起来,“樊总,你怎么不说话了,你快狡辩啊?快向我展示,你想保护的珍贵易碎的玉镯呀!” 樊霄拿起手机查询了起来,“你看,”樊霄给书朗看消息,“游主任,你冤枉我,我对张晨的调查,就是他病好了,没有他进icu的消息。” “可能消息有误,稍等。”樊霄开始核实消息的来源。 等回复是需要一段时间的。 “游主任,你的消息来源都正确吗?” 书朗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眼里含着泪,“我和他导师开的视频,他导师告诉我,起诉他的人,是姓樊的。” “我要起诉他,挑他在泰国境内时候,不是更好吗?为什么等他回国呢?我忙着哄你,我父亲给我的工作量也很大,我每天两头挨骂,我哪有精力去折腾他呢?”樊霄觉得很冤枉。 手机震动了一下,调查的结果出来了,樊霄很自信地拍了拍手机,“证据来了,证据来了,我的冤屈该被洗刷了。” 可结果让樊霄大跌眼镜。 起诉张晨的诉状上写的是樊霄的名字,今天去张晨的病房去闹的小混混,都说是樊霄的人。 樊霄有种跳进黄河都洗不清的感觉,“顶着我自己的名字?我从不做这么蠢的事情,我是被诬陷的!” 书朗沉默地拿出来一支烟,到处搜索打火机,抽屉,桌面的盒子,纸巾盒子下面,即使掀翻了两个打火机,书朗的手还没有找到打火机。 樊霄光是喊冤枉,空口无凭,加上自己调查的铁证如山,很难说服书朗。 樊霄的眼珠子迅速转动。 书朗弯腰找打火机,樊霄轻拍他的背,咬了一口大棒棒糖,“你是不是和樊二有过节?你有没有得罪他?” 书朗抓住了一盒火柴,稳稳地握在手心,弯着的腰直了起来,书朗深呼吸一口气,缓缓转身,与樊霄面对面。 樊霄把樊二和许维递的事情,都和书朗说了一遍。 樊二有张晨犯罪的完整证据,起诉他,是很容易的,故意套上了樊霄的名字,来离间两人。 听完之后,书朗的肩膀松弛了下来,如履重负。 樊霄有些不理解,“游主任,你质问我,你紧张什么?” “你狡辩时,我确实比你还紧张。不怕你撒谎,就怕你骗不了我,我陪你演不下去了,我好累,很疲惫。”书朗垂下了头,叹了一口气,“有时,真的很想自己变蠢一点。” 第201章 危险 “累了就去睡觉吧,不是让自己变蠢。”樊霄揽过书朗的肩膀,“走,一起去睡觉去。” 两个人经过主卧时,樊霄把书朗拉了进来,书朗没有提出异议。 “樊霄,小黑屋里墙上的血迹,是什么时候留下的?”书朗躺在了床上,樊霄洗漱了一下。 “停车场那次,你特地来找我,又特地抛弃我,我很难受。”樊霄擦了擦脸,语气里带着一丝怨怼。 书朗的眉头低垂,怀里的被子在手里揉搓,变皱了。樊霄侧躺在书朗身边,抽开了被子,脑袋挤进了书朗的掌心。 书朗的声音越说越小,覆在樊霄头发上的手,像是一个农夫爱抚自己的锄头。 手指在浓密的头发间穿梭,突然摸到头顶的一块疤痕,手定住了,“小黑屋里不止一次,还有新鲜的血迹,像是最近的,撞的这里吗?” “谁让游主任离家出走,一走就是四天,我一见面就告诉你,医生说我有轻微脑震荡,你也不理不睬,还跟我放狠话。”樊霄委屈地说道, 书朗哽咽了一声,鼻子不通气了。 樊霄补了一句,“但是,你回来了,我就好多了。” “以后你不会再抛弃我了吧?” 书朗微微舔了一下嘴唇没说话。 “一句承诺我听不得吗?” 书朗的沉默让樊霄警觉了起来,蹭地一下坐了起来,“你一边心疼,一边还在筹划离开我吗?是不是我父亲,他劝你离开我,对吗? 他在挑拨离间,你看不出来吗?他自己这一辈子身边没有知心的枕边人,他见不得我开心,他嫉妒我!” “樊霄,你冷静一下,我现在不是在这里吗?我回来这些天,我是不是哪里也没去?” 樊霄在黑暗中翻了一个白眼,怎么只说回来这些天,不说以后呢?肯定还在酝酿着,过几天出去找樊二找秦香莲呢。 樊霄重新躺回书朗的怀里,对着书朗的脖子,咬了几口,“小黑屋的话,还没有说完吧?他还说什么了?” 书朗捂着脖子的吻痕和牙印,“刚刚他没有劝我离开你,他告诉我,当初,你和诗力华说厌恶我,并非你的本意,他让我不要怪你,这是你保护我的一种方式。” 诗力华身上的录音,果真还是被他听见了。 樊霄不敢相信,“他真的这么说的?” “他还说,这是他教你的,迷惑他人,隐藏自己的欢喜,口是心非养成习惯,可以保护自己所珍爱的。到现在我还活着,得感谢你的那句厌恶和戏耍。” 樊霄被震惊地舌头打结了,“游主任,你是不是觉得我们父子关系太差了,你来做一个调和剂?” “句句属实,你知道我的,和你说话,我要么沉默,要么说真的。” “那这个事情,完全可以刚刚做爱时,就告诉我,不是吗?” 书朗没有回答。 “他真的在劝和吗?既然他劝和了,就是默认了电话里的承诺,他都同意我们在一起,为什么刚刚我问你,不离开我,你为什么不给我肯定的回答?”樊霄用力抱紧了书朗。 书朗任凭樊霄的拥抱,艰难喘气,“我们俩之间的事情,别人同意不同意,并不是决定性作用。” “所以呢?你还是要离开我?” “暂时,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长岭是你的势力范围,我最多去长岭。” 听到这句话,樊霄松了手臂的蛮力。 书朗大口喘气,“但是,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们还是不要见面的好,你向家族宣称我们分手了,是为了你我的安全考虑。” 樊霄不以为然,“父亲都默许了,现在还能有什么危险?” 书朗沉默了一瞬。 樊霄掐住了书朗的脖子,拽到自己的面前,“做爱的时候,我给你三个问题,你只回答了第二个问题,对第一个问题,我父亲在庄园里和你说了什么,你避而不答,” 第144章 “我们相爱,你知道的,你从庄园回来,就突然说,预料了我们的结局,不是逼死我,必然是弄死,呵呵,让我猜猜我的好父亲在庄园里和你说了一些什么?” “他会说,我为了你,和家族对抗,快变成了孤家寡人了。” “如果我连一个男人都离不开,就是个废物,没有当继承人的资格。不值得他费心费力去保住,没有活下来的价值。” “是这样吗?他在吓唬你,说一些不存在的危险。”樊霄很自信,他觉得自己带着前世的记忆,回到这次权利博弈中,他不会输。 书朗打开灯,樊霄用闭着眼,拉起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脸。 书朗扯开了他的被子,掐着樊霄的脸,“睁眼!” “你,监控我?”书朗眉毛一挑。 “对啊,” 书朗左右看看,拿起自己的皮带,皮带在书朗的手里对折,樊霄微微闭眼,但屁股没传来疼痛,樊霄睁开眼睛,看到书朗拆了皮带扣。 书朗看着被拆开已经散架的皮带,思考了片刻,目光锁住樊霄,“不对,你前几天的反应,就是完全不知情的!” 之前监控书朗,是在他的手机做了手脚,书朗是知道的,离家出走的几天,书朗没带那部手机。书朗系在身上的皮带,书朗也拆开了,没有问题。 樊霄本能的眼神躲闪。 “又撒谎!”看穿樊霄太容易了,书朗有些生气, “啪”地一声! 樊霄颤了一下,但身上并没有传来疼痛。 书朗的腿上出现一条红痕,樊霄手捧了起来,抓在自己怀里,“干什么,我撒谎,你抽自己干嘛?” “到底什么情况?” 告诉书朗,庄园里的谈话,是做梦梦见的,有点太匪夷所思了。 樊霄硬着头皮说,“我父亲都劝你不要和我计较了,正常劝架肯定要两头劝呀。你不觉得你的最近,对我很差劲吗?每天冷暴力欺负我!我抱怨几下很正常吧,他告诉我这些,很奇怪吗?” “撒谎就没停过,”书朗高高甩起了皮带, 第202章 书朗遇见的惊险 樊霄扑过去抱住他的腿,把书朗的腿护在了自己的身下。 “啪”地一声落在樊霄的背上。 “现在游主任改为热暴力了。” “你对我暴力可以,但是,你不能对自己暴力,我舍不得伤一下的爱人,谁也不可以伤害,包括他自己。” 书朗手里的皮带滑落,咯噔一声,掉在了地上。樊霄亲了一下书朗的腿,缓缓抬头看向书朗。 书朗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哽咽了起来,手扶在樊霄的头发上,“算了,你不想说算了,我不追究了。” 书朗叹了一口气,“我都告诉你好吗?” “你的父亲不止是说了这些,他还说,是南瓦的危机不允许,你要去为南瓦做很多危险的事情,有我这个软肋,敌人会瞄准我,如果我被敌人抓到,结局就是死,两个人要么死一个,要么都活不了。” “如果我继续和你在一起,只有一种情况,我要么在庄园度假,要么在你的别墅里当囚徒,行尸走肉。” “还有一种结局是,南瓦覆灭,你也活不了多久了,而我侥幸获得重生。” 原来预料到结局,是这意思。 书朗说的那句:我已经预见了我们的结局,你若没逼死我,我一定弄死你。 原来是这样来的。 “南瓦家族不仅有敌人的渗透,还处于下风,如果我没被敌人弄死,还活着,就是敌人察觉得我的存在,给他们带来了利益。” “你父亲说,在敌人的眼里,我让你们父子关系决裂,才是我活的价值。” 绝杀! 书朗知道自己的存在,竟然是樊霄的敌人的帮手,产生了轻生的念头。就不奇怪了。 “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吗?这些都是庄园里和你说的吗?” 书朗摇摇头,“有的话,是在我离开庄园后,他告诉我的。” 庄园里书朗和父亲应该谈过好几次,只是樊霄没听到。 书朗仰头喝了一大杯水,“一开始我也不信,觉得是他危言耸听,但是,你找到我的前一天晚上,发生了一件事,让我不得不信。” “那天晚上,我刚刚离开酒店,我在路边叫停了一个出租车,但是我正准备上车时,就觉得不对劲了,车是旧的,说明司机是个老手,正常情况老司机缺乏锻炼,身材会偏胖,但是这个司机非常壮,是经常锻炼的人, 他的背完全覆盖了座椅,甚至脖子上的靠枕位置在脊柱的位置,我没有打开门,我和司机说,抱歉,我在等我朋友。” “我便离开了,这个司机把车停在了一边,人下来了,我当时觉得不妙,跑了起来,不跑不知道,一跑吓一跳,我刚刚准备打车的位置,周围突然冲出来七八个人,追赶我。” “我只是一个小虾米,他们抓我能干什么,只能是也因为你,我一开始以为是你父亲的人,我疯狂往前跑,前方还有2个人围堵我,” “这时有个人骑摩托车的,经过我的身边,第一次经过时,我没上车,我担心是敌人的圈套,故意留有逃脱的空间给我。 突然,摩托车骑手把其中一个人撞飞了,地上的血浆四溅,骑手的技术极好,来回穿梭,以至于其余几个人拿他没办法,拿起石头砸摩托骑手,那几个糙汉也不像是演技很好的,我猜这是两拨人,我上了摩托车。 摩托车的终点,是亦一幢大楼,带着南瓦家族标志,我以为是你,我进去时,却发现是你父亲。 当时,他和我说了这番话,收留了我一晚,第二天一早,他告诉我,你会在一个公园附近出现,要我尽快回到你的身边。” 樊霄思忖了一下,父亲怎么对他的行踪这么了解? “那天真的很惊险,我现在想起来后背发凉,他们有车,却不用车子撞死我,是想要抓活的,想必是用来威胁你的,我实在不敢想,因为我的存在,让你被威胁,让你陷入两难的境地。” “樊霄,如果真是到了这个地步,你不要来,我自会逃脱,如果逃不了,是我的命。”书朗垂头丧气说道,他困得眼睛睁不开了。 “书朗,我不会让这一天发生的,但是我希望,你永远都别放弃自己。” 樊霄把书朗重新揽入怀里,“睡吧,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樊霄的脑海里一直回荡着父亲的那句话, “南瓦生死存亡之际,你还缠着他,把自己的软肋暴露这么明显,你拿什么去跟人斗? 别觉得你的爱多伟大,你不知道,你给别人徒增的何止是烦忧,还有性命之忧。” “你个蠢货办不成不说,反倒是把小游这么好的孩子,搭进去了。” “我让你们父子关系决裂,才是我活的价值。” 樊霄辗转难眠,现实里的樊霄,以为自己洞悉了一切,是一个未来的人降维打击这个世界的人,毫不避讳地表露了对书朗的爱意,甚至和诗力华说,,“转什么性,他不喜欢异性。” “以后怎么尊重我的,你就得怎么尊重他,让他不高兴,就是让我不高兴。” 这个视频是传到了父亲的耳朵里的,不知道中间还有多少人盯着。 现实中的书朗还在调查人体器官贩卖产业链的事情,樊霄越想越担心。 樊霄开始后背发凉了。 樊霄想回到了现实中了,但他又想接着等樊父调查的消息,他也没说调查什么。 樊霄等不及了,太担心现实中的书朗,会遭遇不测。他强迫自己入睡, 托着暗红的丹,扶住门靶首。 樊霄不知道何时入睡的,渐渐失去了意识。 熟悉的手感让樊霄有了意识。 消毒水的气味有些呛鼻子。 樊霄渐渐睁开了眼睛,他握着的是书朗的手腕。书朗在他的床边,打着瞌睡,头搭在了开着的书上。 医院的床单,带着南瓦家族的标志,是南瓦集团的医院里。 樊霄看到书朗安然无恙,喜极而泣的样子,感到深深的安慰,还好,书朗没事的,一切安全。 “我怎么在医院里?”樊霄自言自语。 第203章 回到现实 书朗猛然醒来,手上的书啪地掉在了地上,书朗双手握着樊霄的手,“宝贝,你终于醒了!你感觉怎么样?” 没等樊霄回答,医生冲进了病房,火速出现,对着樊霄一顿检查。 一切正常。 书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嗯?我睡了很久吗?” 书朗接过医生送过来的水,医生离开了,“这是你睡的第四天了,突然昏迷不醒,医生检查,你的身体没有问题,很健康,你还会说梦话,我以为你中邪了,你再不醒,我得给你请神婆了。” 樊霄喝下了书朗递过来的水,“你就光在旁边干着急,等着呢?你没试着*醒我或者*醒我吗?” 第145章 书朗愣了一下,轻轻抚摸樊霄的头发,“会讲骚话了,看来没什么问题了。” 樊霄感觉很饿,一次性吃了12寸的披萨,吃着吃着,他陷入了沉思。 “吃饭就吃饭,在想什么呢?” 樊霄脑海里有很多要做的事情,他要保护好书朗,他怎么和父亲说大公子的事,怎么挽救家族,要怎么铲除林哲和人体器官的产业链, 这时候,父亲还没有派樊霄接近大公子,他的消息来源,他解释不清楚。父亲就不一定信任他了。 “书朗,这些天,我父亲来了吗?” 书朗说话时,有些犹豫,“樊董吗?他最近挺忙的,但他还是抽空电话问你的情况的。” “他能问我什么,问我为什么没完成他的任务吧?” “那些任务,紧急的我和阿火帮你处理好了,你不用担心,你毕竟是他亲生的,他怎么会不在乎呢?” 书朗没直接回答,就是樊霄猜对了,父亲没问他身体如何,只问了他交代的任务,为什么没完成。 “要不,你自己去和樊董打个电话,你醒了。” “不用了,这个医院都是他的人,我醒了,他们会汇报的。”樊霄吃饱了,擦了擦嘴,站起来伸展四肢。 樊霄不愿意留院观察,先回到公司,督查一下他三四个月之前锁定的项目,现在基本做好了一些前期的尽调准备了。 他可以贴胸脯保证,他投资的每一个项目都是高回报率,他能迅速锁定天使轮,有的可以达到50-100倍的回报率。 但是,樊霄手里的钱不够。樊父因为樊霄违抗他的联姻命令而削减了他的资金。 前世明明有400亿,最终他只拿到了四千万。 现在,唯一缺的就是资金了。四千万远远不够。 投资圈里,短期是看不到收益的,怎么让父亲相信自己呢? 要说他是重生的樊霄,笃定这些一定能赚钱。他父亲一定觉得他想钱想疯了,要带他去精神病院看看。 回家的路上,书朗也注意到了他的心不在焉,你在想什么呢? “书朗,我想成为新的樊董,我想在10天内达到这个目的,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如果他现在是家族的掌权者,南瓦所有的资源归他来支配,南瓦会成为世界的巨头,不会消散在这历史长河中。 樊霄好想取代他的父亲。 书朗愣了一下,看着樊霄,有些不好的预感,“你又在想什么馊主意?” “我想了个法子,华国的农历新年快到了,我该去华国给他一点新年祝福了,二哥和林哲有勾结,估计他还不知道。”樊霄嘴角弯起一道钩。 “林哲是谁?”书朗还不认识这个人。 “他是许忠前妻的弟弟,和赌场老板林缘是同母异父的兄弟。” 二哥和林哲有勾结,樊霄是有根据的,张晨的师兄,听命于樊二,而他们在博海的赌场里认识,是老板林缘,而林缘和林哲是兄弟。林缘和诗力华母家是有联姻的,算是诗力华的远房亲戚,认识很正常,但是樊二和林缘八竿子打不着,为什么帮樊二呢? 很明显,他们早就认识了。 南瓦的支柱产业,父亲交给了大哥和樊霄打理,二哥明面上可监督大哥和樊霄两个人,可以查账等,但是他没有实权,主要是他的办事能力,远不如大哥和樊霄,他心术不正,暗中和南瓦的黑势力勾结,就显得非常正常了。 “我想以二哥的名义,联系林哲,刺杀父亲,具体步骤我也想好了。” 书朗严肃地说,“不行,这个馊主意收起来。” 馊主意,其实说出去就是个好主意了,因为大概率会被父亲听到。 父亲实时关注他的言行。 樊霄之所以能抓住书朗在公园和范青鸿见面,是樊霄跟踪范青鸿的行踪,早就被父亲知道,要求书朗前往公园的。 现在想来,樊霄和父亲与敌人开始进行最后惨烈的交锋时,书朗和自己闹别扭,被送进长岭,封闭式研发。两人分开,现在怎么看都离不开父亲的手笔。 樊霄只是打一个电话,父亲火速到达,速度快的不像话。 所以樊霄怀疑父亲监视了他。 如果樊霄的推测成真,那么他只要像这样和书朗闲聊,就可以把关键的信息传播出去,引起父亲警觉,让他提前部署即可,正好他是偷听的,他大概率不会当面质疑自己,也省了很多麻烦。 如果他没有行动,樊霄就准备施行这个计划了。 樊霄开口说,“放心,他没那么容易死掉,他身边的人,也不是吃素的,林哲早该死了,只要他敢动手对付父亲,南瓦就有借口对付他。” “那也不行。”书朗否定了他的提议,又提了一个新问题,“林哲为什么该死?” 樊霄在手机上滑动,像是在看文件,“哦,阿火调查许维递时,他不是说赌场老板要卖掉他的器官吗?结合你之前说的老板的私生子,在赌场突发心梗,在科莎娜医院不治身亡的事情记得吧?就进一步查了一下医院和赌场,” “根据当前的证据,我得出结论,泰成医疗和林哲,卜颂物流,科莎娜赌场,科莎娜医院在一起,在做人体器官交易, 赌场和林哲提供活体,泰成医疗和医院提供技术和医疗器皿,卜颂负责物流,同时卜颂和赌场也负责洗钱,林哲负责售后和黑市的买家,已经形成了产业链了。” 书朗听完沉默一瞬,自言自语,“这个产业链背后的黑社会是林哲,那他和南瓦什么关系,南瓦对付他,需要他刺杀樊董作为借口呢?” 第204章 回忆:前世被追杀 “林哲明面上是南瓦的生意盟友,他祖上就是黑社会的,靠着南瓦洗白,借着南瓦的资源,正大光明和南瓦做药品生意, 他越来越不老实,暗中和姐夫许忠勾结,后来许忠和前妻离婚,但没影响到许忠和林哲的关系。 可以说,背地里林哲就是南瓦的一部分,曾经算是南瓦的一把暗箭,不过这是之前了,现在已经不怎么听命于南瓦了。” “南瓦在博海的势力是比较弱的,博海是南瓦政敌的领地,他近几年他背着南瓦做人体器官交易,背叛南瓦和敌人勾结,他们以为我们不知道,这样丧尽天良的王八蛋,南瓦也该清理门户了,所以我说他该死,游主任,你同意吗?” 书朗思考了一番,问道,“你当初来博海药业,也顺便来调查他的吗?” “不是,那是偶然遇见了你。” “即使我去调查博海,很难有结果,林哲会严防着我,他是一个比许忠更谨慎的老狐狸,不是诗力华带我去博海的科莎娜赌场,顺着赌场老板林缘调查下去,我根本找不到他的踪迹。” 其实,樊霄一直没找到他的踪迹,以上的推断,全是梦里的老父亲告诉他的。 樊霄回忆起前世,父亲在入狱之前,把林哲的大部分势力,送去了给喜拉迪当一点扫黑除恶的政绩,等到樊霄出狱后,林哲只剩身边50人了,林哲带着这50人,追杀樊霄。 林哲共追杀了樊霄8次,有4次自己逃的快,有2次在诗力华的掩护下逃命的,有2次,樊霄被逼至绝境,又逢生,主要是因为林哲的部下,还有效忠于南瓦的旧部。 樊霄回忆起,那最后一次的追杀,是真的很惊险,樊霄历历在目。 那天是樊霄逃到华国的第三十五天,林哲一直没出现,樊霄心想,在华国,他应该不敢乱来了。 但是大哥还没有找到他们的行踪,樊霄不敢去找书朗,害怕把厄运带给书朗和添添。 樊霄心里躁得慌,很难受,他是个闲不住的人,那一阵,他看不进去任何文字,不想做任何决策类的工作。于是,他在仓库帮忙搬一些货物,用一些体力活消解心里的痛苦。每当满身大汗,常常觉得很充实。 这一天也是清明节,他去了2个陵园,一个是祭拜亲妈的,一个是祭拜书朗妈妈的。 两地隔得太远,樊霄来回奔波,到了书朗亡母的陵园时,已经是晚上了。 正好司机也不想空车回去,樊霄付费让司机等他一个小时,再一起回程,司机答应了。 樊霄立在陵园入口处,焚烧黄纸,冥币等。 夜幕降临的陵园,寂静一片,连虫鸣和鸟叫都没有。 樊霄没有手电筒,带着一束向日葵,进去了。墓地很黑,很多路灯是失修的,樊霄跟着记忆,一步步踩过来的。 还好,樊霄喜欢黑暗。在黑暗中行走,他感到的是一种心旷神怡。 樊霄顺利找到了书朗亡母的墓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确认一下,这是这一块墓地里唯一的光源了。 碑前,已经有一束向日葵了。是书朗来过了。 整个陵园,只有樊霄这一处人影, 一阵寒风吹来,樊霄瑟瑟发抖,樊霄只穿了一件。今天搬东西时,非常热,樊霄脱了外套,白天感觉不出来,晚上实在冷。 第146章 陵园本身就带着一股寒气和阴森。 樊霄脖子冻得缩了起来,他伸手摸了摸,立即缩回了,手比脖子还冷,要是书朗在这里,会给他带围巾的,还会把大衣披在他的身上的。 天空中弥漫着小雨。冰冷的雨滴钻进樊霄的胸口,他的牙齿开始颤栗。 书朗有一把黑色的伞,他会撑开,给自己挡雨的,胸口的雨,书朗会给自己擦干的,擦不干,他舔干也行啊。 樊霄还没来得及哀伤和回忆, 这时,不远处闪过了一个黑影,樊霄心想,还有人和他一样,来的这么晚。 当再次出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如惊弓之鸟的樊霄,微微弯着腰,径直离开了。樊霄没有武器,就顺手在地上捡了几个石头。 然而奇怪的是,5分钟的路,樊霄走了十几分钟,都没有走出去。 可能是刚刚弯着腰没看清路,这里的光线本来就差。樊霄背靠一棵树,躲在树后,缓缓站起来,重新审视面前的路,樊霄的方向感是极好的,他站起来,还能在黑暗中,大致判断出书朗亡母的墓碑。 他发现,他走到了陵园的最里面了!很奇怪,他明明是朝着外面走的! 樊霄仔细观察着路,这里的墓碑排布不太规律的,但也没看到什么问题。可能刚刚弯着腰,低着头,不小心走岔了。 整个陵园很安静,尽收眼底,没有一个人。十分钟过去了,也没有任何动静,也许真的是自己多疑了,前些日子被追出了阴影了。 樊霄的手机震动了,樊霄打开了手机,是大哥问他去哪里了。 他把手机的亮度调到了最低,贴在树叶下,正准备回复,他听到了一声嘶嘶声! 樊霄的手僵住了,微弱的光亮下,樊霄的肩膀上方有一个细长扁平带状挂在树枝上,蛇头翘起!向樊霄俯冲过来! 眼镜蛇头! 樊霄手机砸向了蛇头!樊霄弹射般跑了出去! 这是北方,怎么会有眼镜蛇!一定是林哲! 樊霄远离了两边的树干,但中间的墓碑之后可能也会藏人,樊霄依旧得往外跑,他打起十二分的警惕。 边跑边往看不见的墓碑后砸石头。 连砸数十个墓碑,没有任何动静,樊霄手里只剩一个石头了。 樊霄回头瞄了一眼,蛇没跟过来,估计刚刚一手机给蛇砸晕了。 嗖嗖嗖!樊霄本能地躲闪。 “啪”木棍砸在了墓碑上,碎了,木渣四溅! 樊霄倒是心安了一下,幸亏华国禁枪严格,只是棍而已,他还能应付,要是枪,他今天怕是要交代在这了! 樊霄的腿弯传来一声剧痛。 第二个人躲在树后,他被偷袭了。 樊霄即使倒地,也侧头躲过了当头一棒!第三个人! 可樊霄的背部挨了一棍,他来不及反应痛楚,第四个人用棍横在他的锁骨处。 樊霄一手抓住了棍子,阻止第四个人勒住他的脖子,同时往后一个肘击,精准打在第四个人的太阳穴!手里的石头朝他头猛砸! 然而第四个人相当抗打,挨了樊霄一个重击还能死死勒住樊霄,第二个人抬脚往樊霄的裆部踢,樊霄收回肘击,投出手里的石头砸了第二个人! 整个陵园回荡着第二个人的惨叫。可是樊霄的脖子被第四个人死死卡住了。 窒息! 第三个人拿着棍子朝樊霄腹部抡来! 第205章 脱险 樊霄干脆抓住勒脖子的棍,借力,飞起一脚踢了第三个人的脑袋,第三个人迎头撞上了墓碑,没有动静了。 樊霄旋转的飞腿,带动全身。 第四个人步伐稳不住了,樊霄飞起的脚落在一个石碑上,用力后瞪,极速后退,狠狠把身后的第四个人撞击在一个墓碑上。 恰好撞在了第四个人的腰上,他不放开,还是死死勒住樊霄,樊霄一下又一下狠狠撞! 第四个人抗不住了,勒住他的棍子有些松了, 樊霄使出全身力气,挣脱了,夺过了他的棍子,樊霄踉跄了几步,剧烈的咳嗽,他用棍子抵在了地上。 第四个人,再次冲了过来,樊霄猛地起身用棍戳中了他的下巴,抬腿横劈踹过去,第四个人后退撞在了墓碑上,樊霄乘胜追击, 这时一阵寒光射来,第一个人径直拿着刀刺过来,樊霄极速躲闪,刀刺进了第四个人的腹中。 第一个人尖叫,“哥!”樊霄握紧手里的棍子,“嗖”地呼了过去,棍裂了。 第一个人也失去了声音。 四个人失去了战斗力。 后来才知道,沾满了第四个人的血的墓碑上,刻着书朗妈妈的名字,怎么不算是冥冥之中的保佑呢? 樊霄来到了陵园门外,一瘸一拐,走向了出租车。 出租车还在原地,但是没有开灯,引起了樊霄警觉, 樊霄身后有个大石头,往后退了退,躲在石头后面,谨慎观察,准备离开。 “嘀!” 出租车按了铃,车窗摇了下来,樊霄赶紧转到大石头的背面。 “我都看见你啦,我足足等了你一个小时23分钟了!你再不出现,我就准备走了!”一个亲厚而热情的大叔喊道。 是出租车司机的声音,太像了,简直一模一样。 樊霄心想,林哲他们队伍里,真是人才辈出,之前有过用药的高手,有过麻醉师,还有过计算机高手,今天来了一个御蛇的能手,现在还有一个声优,模仿一个陌生人的声线如此惟妙惟肖,方言和语调都是一样的。 “喂,老板,走不走啊,你不是叫了其他的车吧?” “我给你便宜点还不行吗?我老婆还在等我回家教我女儿作业呢!” 司机在来的路上,有和樊霄聊过家长里短的。难道,这个细节,杀手也能挖出来了吗? 这个杀手为了骗樊霄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樊霄看向了陵园的门卫那里,也是黑的,隔了几堵墙,没听见也正常,要是冲过去,打个电话,能求助到吗? “喂,你没事吧?” 樊霄的肩膀震了一下,头还没转回来,猛地打出了一拳。 “哎呦!啊!痛死我了!”司机大叔捂着胸口倒在地上。 樊霄躲在石头后面,借着路灯,看清楚了,在地上来回滚的,这就是那个司机大叔。 “抱歉,我刚刚好像遇见鬼了,在里面摔了几跤,有点害怕。”樊霄弯腰把司机大叔扶了起来,“你还好吗?” “我就说你在里面遇见啥不干净的东西了吧,看来我担心的是对的。” “老板,你没事吧?走,我送你回去”大叔缓过来之后,从地上爬了起来,来扶靠在石头上樊霄,樊霄后退了。 “我刚刚看到你车上有人。”其实车里没灯,旁边也没有路灯,里面什么都看不见,樊霄诈他的。 司机吓得一震,回过头看黑暗下笼罩的车,“你别吓我!我在这一个多小时,一个人也没见到!你是不是上坟,看到不干净的东西了,都二十一世纪了,别迷信了!” “那么黑,你真的能看见东西?”大叔也开始害怕了。 “你的车为什么不开灯?” “能省点是点啊,我等你一个多小时,要是一直开着灯,多浪费啊!” 樊霄完全没想到这个答案。 樊霄依旧非常谨慎,“但车里好像进东西了,大叔,你能去检查一下吗?” 大叔被樊霄说得大惊失色,转身,战战兢兢地,小心翼翼靠近车,双手合十,边走边求菩萨保佑,“这车是我全家的命啊,菩萨保佑菩萨保佑,可别进不干净的东西啊!” 司机把里外的车灯打开了,没有人,什么都没有。大叔拿个手电筒,绕车一周。 什么都没有。司机深深松了口气,拍着胸口,像是被樊霄吓地不轻。 “在那里!”身后,黑暗中又有三个人冲出了陵园。 声音不大。 门口除了这个大石头没有遮掩,这个大叔也没有战斗能力,樊霄的腿也跑不远。周边除了出租车,确实没有别的车。 樊霄上车了。 车启动了。 但樊霄还是觉得不对劲。 车上很臭。 樊霄闻了闻自己身上,太熏人了!原来是自己身上的,大概是和那四个人扭打时,沾上了那几个人的味道。 樊霄让司机别开灯,惊扰了先辈安息。 司机摇摇头,按照樊霄的要求绕了一个弯子,才上的高速。 后面没有跟着车。 樊霄的心怦怦跳,这次摆脱林哲他们,好像有点太容易了。 车上的味道还是很重。 樊霄仔细观察了一下司机,“刚刚来的时候,我好像没看到你这一沓钱啊。”樊霄看不清司机的表情。 樊霄指了指他离合旁边一个白色塑料袋装的钱。 “这不是老板你给了我吗?正好车里东西塞满了,随便找了塑料袋装了。” 第147章 樊霄哦了一声,是这样的,他好像忘了。 但这个司机,有点太大意了吧。 “你这个红色平安符,刚刚就在这里吗?” “老板,你在墓地里,遇见啥了,怎么老疑神疑鬼的呀。” 樊霄心里开始犯嘀咕,他再仔细闻了闻身上的味道,好像和车里的臭味是一致的,但太浓了,车窗开着才好些。 车外的风呼呼地吹进来,冻得他瑟瑟发抖。 这位司机大叔赚到了钱,异常兴奋开心,“今天接了你这单,我姑娘的舞蹈课培训费,有着落了!她和我提了好几次了! 我姑娘要是生在有钱人家,她肯定早拿国际大奖了!她跳的舞啊,是真的好啊,学校早操和眼保健操她是领队了,校长都夸她跳的最好,说来愧疚啊,我请不起舞蹈老师,她只能对着电视跳舞的,有模学样......” “师傅,我的手机丢了,你的手机可以借给我用一下吗,我和我哥哥报个平安。” 可惜了,电话没打通。樊霄把电话还给了司机。 “师傅,下一个服务区停下车,稍等一下。” 到了服务区,司机下车了。 樊霄准备下车,他想换一个车坐,他总觉得这个车让他很不舒服。 突然樊霄的后脑勺被一个冰凉的管状物抵住了! 后备箱!后备箱!樊霄忘了检查后备箱!难怪一路上如坐针毡,原来后备箱里有人! “老板,你怎么不下车了?”大叔热情而笑盈盈地问道,丝毫没有注意到樊霄惊恐的双眼。 第206章 杀手 樊霄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如果是单纯杀他,杀手完全可以进入陵园里,在上车前,甚至上车那一瞬间,就可以崩了他的头,没必要车开了一路,他准备下车时,他亮枪。 很可能,他是想和樊霄谈点什么,还有一线生机。 “突然想到,我衣服摔破了,这样下车很奇怪,我只是有点渴了,能帮我带瓶水吗?”樊霄的声音波澜不惊。 “行!”司机爽快地答应了,转身向外,驾驶室的车门即将关闭。 “等下,”樊霄轻声喊了一句,枪口用力了,樊霄后脑勺有点疼了,发麻的头皮,没有被崩掉。 樊霄这次赌命的试探,让樊霄确定了,身后的人,杀戮心没那么重,极为能忍,很沉得住气。 司机拉开了还未关上的门,依旧热心,“咋了,老板?” “你的钱,带在身上吧,帮我买条烟,选店里最贵的,我给你三倍跑腿费。”樊霄拿出了钱包,咬了一下手指,拿出剩余的几张,“不够的,我回头双倍补你。” 司机没见过出手如此阔绰的大款,像是捡到钱一样,笑容堆满了脸,弯腰拿塑料袋。 钱递给了出去,樊霄靠在腰板坐的很直,纹丝不动,司机愣了一下,主动弯腰进车取钱,朝樊霄敬礼,“谢谢老板!保证办的漂漂亮亮!” 樊霄递钱币时,微微侧过去,司机和后面的人都看不到,樊霄用指尖的血在纸币背后写了sos。 “砰!” 车门关上了。 司机像是抱上了摇钱树,兴高采烈地拿着钱走了。 已是深夜了,偌大的服务区空荡只有这一辆车,即使司机真的搬来了救兵,也不可能极速解决。 夜是黑的,司机将省钱贯彻到底,他一离开,车内车外黑暗一片。 车里只剩下樊霄和杀手了。 路灯微弱的光线窥探了进来。 “不愧是南瓦最看重的继承人,被枪指着,临危不乱,面不改色。”后备箱里传来了杀手低哑的声音,苍劲,带着沧桑。像是四五十岁的老兵。 “你也不错,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躲这么久,沉得住气。”樊霄目视前方,赞赏了杀手,“跟着林哲,一个逃犯,浪费了卿卿性命,不如跟着我吧,南瓦当年能给你们洗白,让你们过上幸福人生,如今,我也可以。” “哈哈哈哈哈哈哈--”杀手嘶哑的笑声回荡在狭小的车空间,渗人,“樊三公子,你都快要死了,怎么还想着挖人和画饼呢?” 凶手的嘲笑没有影响到樊霄,他依旧是优雅而慢腾腾的语调,“鸟择良木而栖,这是自然法则,不瞒你说,我遵从父亲的要求和安排,悄无声息地从南瓦带出了800亿,我会东山再起的。” 樊霄瞎扯的,父亲也没有给他任何要求和安排,他也没有钱。 啥800亿,纯骗杀手的,刚刚杀手没杀他,可能就是想要钱。他之前拿到父亲的80亿,确实做了很多投资,但收益是需要时间的,他当前赏司机的钱,都是大哥送来的。如果杀手盯上了他的钱,缓兵之计就来了。 樊霄在试试金钱利诱。 提一下父亲,强调父亲有要求和安排,樊霄在赌这个杀手对父亲的敬仰,林哲的人,很多年纪大的,也算是父亲的旧部,跟随父亲的,很多的。 父亲的安排和要求,800亿,这些词,告诉杀手,这次入狱,都是安排的一部分,南瓦并没有真的倒台,只是蛰伏。 杀手冷笑一声,“不好意思,我只对你的命感兴趣。” “请樊三少爷,在10秒内启动这个车子,否则我就开枪,一枪给你,一枪给我。”杀手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 “我的腿受伤了,开车不稳,也会威胁到你的安全。” “那就开上马路,我俩一起撞死好了。”杀手的声音比今晚的风还冷。 计时器的滴答声响起。 “只剩5秒了!” 樊霄用手撑住座椅,单腿跳进了驾驶室,车启动了。 后视镜里,后排座椅的上方,露出了,一头流浪汉般脏兮兮的头发,盖着一双凶狠而冷静的双眼,和一双充满了老茧的手,稳稳地扶着一管黑洞洞的枪,指着樊霄的脑袋。 樊霄的车行驶地很平稳,虽然腿已经肿了。 “去哪里?”樊霄问。 “先把后面的警察全部甩掉,然后去你的葬身之地。” “你就不怕,我哥哥嗅着味,端了你的老巢吗?” “前面就是十字路口,三分钟,如果你要是不能甩掉那些废物,我就废了你。” 即将接近转弯,减速。 樊霄急刹车,后面的车狠狠地撞了上来,一大排车连环撞了。 车屁股应该被撞扁了,剧烈的冲击,让樊霄眩晕了一瞬。 樊霄紧盯着后视镜,后备箱那里没有动静,脏兮兮的头发也不见了,是撞死了吗? “你还好吗?”樊霄试探地问,慢慢回头, “砰!” 枪响了,打碎了后视镜,击穿了前窗的玻璃,枪的声音埋没在一声声车祸中。 “你找死!”后备箱里传来杀手凶狠的声音,杀手太冷静了,完全听不出来他有任何受伤的痕迹。 是真枪。 “你的枪法也不怎么样?”樊霄停下车,准备逃下去。 “虎口旁边!” 杀手声音刚落, 樊霄伸手准备拉开车门,一颗子弹击中了车内门把手,恰好在樊霄手掌虎口的旁边!子弹巨大的威力,震的樊霄手疼。 提前预告击中哪里! 这,强得可怕。 要是这样跑出去,樊霄一开车门,人没出去,枪就会击中他。即使樊霄故意撞了后备箱,但是凶手也没有立即杀他,甚至开枪没打废他的手,只是射在他虎口的空隙处。 他樊霄的橄榄枝,很少有人拒绝。 也没有人能对800亿熟若无睹。 樊霄收回了手,重新系好安全带,扶住方向盘,继续开车向前,“我收回刚刚的话,你的枪法很好,简直强的可怕。” 马路被一连串的车祸,堵上了,警察被远远甩在了后面。 “你在后备箱没事吧,那里不安全,你要不坐到前座来?” “向右” 第207章 招待财神爷 “导航大叔,你这么厉害,进过部队吗?退役老兵?那至少也是个风云人物。” 没有回应,樊霄试着追问,“难道你是南瓦或林哲特训的杀手?” “向左。” 樊霄没有导航,只能根据他的指使来走。 被撞的车太引人注目了,警方不是什么傻子,监控不可能追踪不到的。 但是,冲进了一段乡村小路,没有了任何监控,四个岔口都是树,就另说了。 樊霄额头的冷汗开始冒了出来。 “你什么时候进车里的?” “司机下车时,临时起意上来的。” “临时起意?一开始你是准备和陵园里出来的三人,一起杀了我吗?” “原准备杀了司机,免得他乱叫,等你过来时,再杀了你,后来发现司机特地在那里等你,和你认识,我改了主意。” 樊霄躲在石头后面,没想到阴差阳错救了司机的命。 “2次我准备下车,你为什么不杀了我?你的任务不是杀我,是绑我去指定地方?林哲在那里吗?” 第148章 “向右。” 一到关键问题,杀手就避而不答。 “下一个路口我还没看到,导航的指令就出来了。” “少废话。” 越过一个小山,穿过一片森林,到达一个普通的村庄,低矮的瓦房, 车子经过了一个鸡舍,几声犬叫,划破了夜雨绵绵的长空。 “长按喇叭2声,短按一声,然后打开你的车窗。” 樊霄照做了。 一分钟,两分钟,过去了,黑暗一片。 “导航大叔,我把后备箱打开了。”樊霄静静地倾听耳后的声音,如果杀手他下车,樊霄将立即启动车子,开溜。 樊霄小心翼翼地按动了车窗按钮,打开的车窗往上闭合了一点。 “樊三公子,移开你的手。” 导航杀手还在后备箱,听声音,纹丝不动。 樊霄的脖子上,突然感到一阵冰凉,----是刀!樊霄还没反应过来,口鼻被蒙上了,樊霄失去了意识。 樊霄被一瓢凉水泼醒的,是在一个黑暗的空房子里,五花大绑被捆在了一根柱子上。 “钱在哪里?” “你是谁?让林叔来见我,我自会告诉他,” “嘴硬,”歹徒轮起了手臂, “滚,”樊霄回头冷冷地瞪了他一眼,,歹徒被樊霄凶狠的眼神吓退了几步,没想到被绑了的人,气势这么霸道。 “快点,耽误林叔挣大钱,你得想想你的下场。”樊霄警告他,“我是你们的财神爷,你敢打我吗?” 歹徒退缩了,挤出了笑脸相迎。 “昨天的杀手去哪了?”樊霄问道。 “杀手?什么杀手,你不是自己送过来的吗?”歹徒很是疑惑。 “昨天车上后备箱的。” “财神爷,脑子被药迷坏了吧,昨天你的车上只有你一个人。” 樊霄疑惑极了。 大约2天后,“霄霄,我是林叔,听说你找我。” 樊霄的面前是一个监控,传来了林哲的声音。 谨慎异常的林哲,始终不愿意出现,只是通过网络联系樊霄。 “林叔,别来无恙” 樊霄直入主题,“我的钱,有三千万很好拿,在我大哥那里,我可以拿过来,送给你。” “800亿,就拿出来三千万?” 樊霄在心里吐槽,其实三千都没有,你还嫌三千万很少。 “800亿也不是那么好带出来的,林叔,您是聪明人,应该清楚,有三千万的现金流,不容易了,其他的,不是我本人,几乎拿不出来的。” “我势必要重振南瓦的,看林叔能否不计前嫌和过人的胆识了。” “三千万,这是合作的诚意,我是个商人,只要能赚钱,都好说,得看林叔的诚意了,比如,我真的很饿,能求林叔请我吃个饭吗?谈一谈,我们未来的商业帝国?” 监控里一片寂静。樊霄被饿了2天了。 “如果我被绑成这样,林叔还担心这个那个,恕我直言,我无法相信一个缩头乌龟了。” 不久,门开了,强烈的光线,让樊霄瞥过了头。 一个个子矮小又清瘦的人,出现了,五官平平无奇,但走起路来威风凛凛,气势磅礴。 林哲带来了一些饭菜,摆在桌子上, 樊霄被松开了,一瘸一拐地走向桌子。 “这些人也不懂事,让我们财神爷受委屈了,我回头一定好好教育他们。” 樊霄喝下了一瓶水。 再饿,樊霄吃饭也是不紧不慢。 “林叔,请吃饭就能解决的事情,为什么要送上那么多兄弟的命,来请财神爷呢?” “他们本来就是得死的人,不用来请财神爷可惜了。”林哲轻描淡写,“我的父亲,也是用这种方式选中你爷爷的。” 离谱到家的理由,樊霄一个字都不信,“好好的兄弟,怎么就得死了?是他们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吗?” 林哲盛了一碗汤,送到樊霄的面前,“这汤好,什么都能容纳。” “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促使林叔,这样请我?”樊霄揉了揉,被棍子抽肿的腿上,“不担心,我真的死了,林叔的800亿,打水漂了吗?” “怎么会,樊三公子是财神爷下凡,命格有将星入命,自会绝地逢生。” 这样假大空的废话,真的让人懒得听,什么信息都没有,樊霄继续吃饭,不再开口。 饭吃到了一半,歹徒慌忙地跑进来,翻了个跟头,“大事不好了!” 林哲冷眼瞪了他一眼,“没看我在招待财神爷吗?” 第208章 反杀 歹徒爬起来和林哲耳语了几句,林哲的脸色如常,“我的财神爷,真是抱歉,不能陪你吃饭了,有一件棘手的事情需要立即处理。” “我腿不方便,我就不送林叔了。” 林哲起来了,樊霄左右扫视了一下,刚刚屋内看守的四个人,走出了三个,门即将关闭,走在最后的林哲即将踏出门槛。 樊霄猛地从座位上窜起来,右手抓住林哲的肩膀,把他扔进屋内,左手反锁门。 樊霄可不想在这里待着挨饿了!只要抓住林哲,抢过他的手机和哥哥取得联系,再反锁门,拿捏林哲的命,外面的人也不敢随意闯进来,他就可以等待救援了! 樊霄没想到林哲是个练家子的,被扔起的林哲腾空飞起,反向搅住了樊霄的右臂,走出去的人一脚踹开了门,扫堂腿,樊霄本来就被饿了俩天,体力没恢复,摔倒在地。 被按在地上的樊霄试图翻身,但失败了,林哲虽然瘦小,力气不在樊霄之下。 是啊,一出生就混黑道的人,怎会是等闲之辈,樊霄轻敌了。 “一个玩笑!”他回头微笑,“早就听说林叔武功盖世,早想领教一下,今天得偿所愿,真是过瘾。” 林哲的神色凝重,“我很讨厌开玩笑的人。” “传令下去,大家直接跑,活下来的,老地方汇合。” 几个人出去了。 无缘无故跑? 樊霄一惊,难道外面有警察来了!难道是大哥来救自己了吗?难怪刚刚的人这么慌张,林哲可是国际逃犯。 看来只要抗住这一小会,拖住林哲,送他入狱或者送他去西天,樊霄就无后顾之忧了,他就可以放心地去找书朗了。 樊霄深呼吸一口气,“林叔,你要走吗?带我一起吧,林叔在泰国多年,在华国有些人生地不熟,但不要担心,大侄子我有路子,有钱,有人脉,会没事的。” “换枪来。”林哲挡回了递过来的铁链,拿过了枪。 枪抵住了樊霄的太阳穴,樊霄感觉整个人的血液都凝固了! 这变脸速度太快了! 樊霄的眼睛极速转动,“林叔,您真和800亿过不去,也不能自暴自弃,放弃重新洗白上岸的机会,放弃安享晚年--” “咔”打断了樊霄的狡辩!林哲扣动了扳机。 樊霄血液凝固,四肢僵硬,无法呼吸,被枪击中是这种感觉?好痛!头好痛,但是还有意识,清醒地痛吗? “哦,忘了子弹上膛了。”林哲轻轻说了一声。 刚刚只是,幻痛,樊霄双眼惊恐地睁大了,张着的嘴木楞着,樊霄像是在沉溺深海,被救上岸,意识到自己还没死,猛地大口大口喘气。 “林叔,您这玩笑开的有点太大了,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跟您开玩笑了,” 咔嚓一声,子弹上膛。 “刚刚是开玩笑,现在不是了。”林哲的语气阴沉了起来,冰冷的枪口重新抵在樊霄的太阳穴,“条子估计是你这个祸害带过来的。“ 林哲冷冷地说,“这八百亿不属于我,但也不能让别人拿了去,所以,请财神爷带着这笔财富,回天界吧!” 樊霄极速狡辩,“要毙了我这个人质吗?林叔,您这么做,怕是自己也不相信,这些条子是我带来的吧?我开来的车上有弹孔,您肯定发现了,我是被一个开枪的神经病逼来的,这么个小破山村,他也能找到,林叔,不杀了这个神经病,您晚上能睡得着吗?” 抵在太阳穴的手枪松了一些。 “林叔,我绘画极好,我记住了那个神经病的样子,我画给你看!” 即使没有800亿,此刻的樊霄还可以当人质,还可以帮他抓看不见的敌人。 空气安静了一瞬。 林哲突然说了四个字。 樊霄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这你都不知道,那800亿,那就不可能在你身上。”林哲得出结论。 不是樊霄瞎编的,谁知道他爹真有800亿啊!一定要回监狱看望他爹!但是,林哲会不会是诈他,没有800亿呢? “你的眼神恍惚了一瞬,还带着惊讶,看来是在骗我了,你没有800亿!” 樊霄的反应迟钝了,谎言被识破了。 “你还是去死吧!”林哲这一句充满了杀气!他是认真的了。 第149章 手表咯的他手腕生疼,那是书朗送给他的!他不能死,他还要去见书朗,要是让书朗知道,他因为书朗的举报信死在了被追杀的路上,书朗会自责的,他会活不下去的! 他的命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 那一瞬间,他浑身充满了力气,翻身了过来,极速抓住了林哲的手腕,改变了枪的轨迹,枪响了,在墙壁上打出了一个坑! 这枪真猛! 樊霄和林哲扭打在一起,林哲攻击他的腿,可是那一刻,肾上腺素飙升,樊霄根本感觉不到痛,只想活着!他还没去见书朗!他还没和书朗报平安! “砰砰砰!”墙壁连中四枪。 樊霄已经忘了怎么厮杀了,完全凭着求生本能,夺过了枪,朝林哲胸口开了一枪,又补了一枪,结束了战斗。 那一刻,樊霄双腿瘫软,顺着墙倒了下去,躺在了血泊中。 “咚咚咚”书朗敲了玻璃窗,打断了樊霄的回忆。 樊霄回过神来,调下了车窗。 “樊总,到家了,下车啦。”书朗微微低头,樊霄捏住书朗的下巴,拽进车内,亲了一下。 樊霄已经开始在思考,父亲如果听到了这些对话,知道樊霄调查到了人体器官贩卖的事情,他会不会吃惊呢?还是,害怕? 书朗反对樊霄搞什么刺杀的。 “家族里清理一个林哲这样败类,我觉得不用这个麻烦,更不需要刺杀你父亲。” 书朗终于问了这句话, 樊霄嘴角翘起,“大公子对父亲早就不满了,他早就想借助父亲当年制假售假的问题,送父亲入狱了。谋划这个刺杀,是向大公子投诚,大公子承诺我,助我成为新的樊董。” 希望父亲能听到这个解释,那父亲就不会亲口质问他的消息来源了。直到目前,樊霄和书朗聊南瓦的事情,未撒过一句话,父亲听到这些话,大概率会信以为真的。 这样把消息传递出去,父亲会提前去注意大公子的动向,为南瓦谋求一线生机。 但是,这样做的唯一后果就是,父亲会率先派人刺杀樊霄,把这个罪行加在林哲的头上,再为樊霄讨回公道,反过来灭了林哲这个叛徒,了解心腹大患。 书朗不知死活地调查和推断器官贩卖的事情,樊霄在帮助他,林哲派人杀他们,是早晚的事,也是樊父嫁祸林哲的完美理由。 樊霄是阻止不了书朗调查真相的,他一定会为万民请命的,林哲不可能绕了他。 与其不知道林哲会怎么对付书朗,不如自己先和父亲对抗,把火力吸引到自己身上,然后借父亲的手,除掉林哲,永绝后患。 樊霄有点期待,但有点真的怕他爹发疯真的把他和书朗弄死,但他真的想要确认一件事情,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还有前世林哲临死前说的那四个字,到底是什么?真的是随口编的吗? 第209章 许婷的困境 书朗搂过樊霄的肩膀,掐了掐他的脸颊,“够了啊,樊霄,别没事开嘴炮,今天想当樊董,明天想当美国总统,后天统治世界。” “我的嘴炮还没开完呢,”樊霄借坡下驴,希望父亲听到这句,下手弄樊霄时,多少留有余地。 “我的完美计划是,用二哥的名义,用他和林缘狼狈为奸的事实,让他们以为这些信息是从林缘这里传出来的,最好是借助许忠中间人的身份,挑拨一下。” 樊霄说,“我要达到的效果是,狗咬狗,让他们先内斗一波,才好收拾一些。” “瞎扯,胡说八道,说的好像这些人都是傻子一样,随你摆布。” “书朗,这些信息怎么传,才能达到这个效果呢,你帮我想想。” 书朗只是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我们的人,已经潜入了科莎娜医院和赌场,卜颂物流,泰成医疗了,也和很多受害人家属取得了联系,不如等等消息,用实证办事。” 樊霄心想,不可能的,林哲不是普通的黑道,前世几十年都没有爆出实证,一定是他们背后的保护伞实在太强大了,当初,父亲一定要拔了林哲这根肉中刺,想必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最后无法善终。 几天后,就是华国的新年了。 本来呢,樊霄是准备来华国过新年的,但是樊父不允许他来。 为什么呢? 这得从上次樊霄生日说起,樊父听到许婷怀孕,非常高兴,当即给两个人筹备订婚宴,因为许婷已经怀孕了,要尽快举行婚礼。 原定办订婚宴的当天,就是樊霄昏迷不醒的第一天。 许婷突然身体不适,也去了医院,订婚宴上连主角都没有,让两家父母傻了眼,尴尬地定下了婚期,大年初六。 许婷清楚,肚子里的孩子是诗力华的,她不愿意欺骗他人,坚决要取消婚礼,诗力华也是劝许婷快点取消。 樊霄希望许家主动取消婚约的,前世自己硬刚着取消,公然和父亲叫嚣,可是倒了大霉了。 许忠也不敢触樊父的霉头,所以极力阻拦许婷取消婚约。 许忠催促许婷把孩子打掉,让樊家查无此证,然后和樊霄结婚。但是,许忠还没来得及对这个孩子下手,樊父安排了专门的医生和营养师,24小时守护,他异常重视这个孩子。 这时许婷怀孕快10周了。 许婷不愿意打掉孩子,母性的本能让她期待孩子的出生。 许婷很难过,先是诗力华和她分析,父亲不爱自己,只想牺牲女儿的幸福来讨好樊家。 之后老谋深算的老父亲也和她细细分析,她意识到男友也不爱她,接近她心思不纯,也不真诚,尤其是诗力华认识樊董,但是他自己不去坦白,非让许婷当这个出头鸟,没有一点责任和担当。 最后,她还是相信了许忠,也为了自己的名声,不敢向任何人袒露真相。许婷和樊父说,孕反难受,婚礼延期。 樊父是很尊重许婷,告诉她,让她好好养身体,等她好些,想办再办,一切以她为重。 缓兵之计。 许婷删了许忠和诗力华的联系方式,默默回了华国,一个人躲在家里哭,肚子里的孩子让她也很迷茫。 许婷妈妈和舅舅林哲就非常心疼许婷,许婷又不说,他们不知道内情,都以为是樊霄欺负了许婷,许婷妈妈上门质问樊父,这还没进门,怎么就欺负她怀孕的姑娘。 樊父也判定是樊霄的错, 当初订婚宴樊霄突然昏迷不醒,睡了四天三夜,樊父很不满,一直怀疑是樊霄故意的。 这次有了机会,立即把樊霄叫来华国,当着许婷妈妈的面,把樊霄劈头盖脸一顿骂。之后,樊霄带着好兄弟诗力华,上门去给许婷道歉,许婷不见,樊父让樊霄跪在门前,诗力华陪着樊霄一起跪,半天许婷也不出来。 这么温温柔柔的小姑娘,樊霄没想到这么难搞。 许忠听到这个消息,人傻愣了一瞬。 把许忠吓坏了,赶紧乘坐私人飞机,亲自去把樊霄扶起来。 道歉没成,樊霄想去找樊父要基金的。 樊父不见他,让他滚回泰国。 没拿到钱的樊霄,灰溜溜地回了泰国。 樊霄的膝盖跪紫了,樊霄把当初的计划说给书朗听,“书朗,你说这计划哪一步出现了严重的问题?哪里惹我父亲不高兴了?怎么我父亲还不给钱呢?” “樊总这一跪,估计樊董已经准备给你钱了。” “嗯?怎么说?” “即使有多年的交情,许副总和樊董也是下上级关系,哪有让领导儿子给下属女儿跪下的道理?女儿还不领情,消息传遍了,品风在传,你们小两口闹矛盾,深情总裁下跪和傲娇公主呢。这分明是樊董在敲打他,亲自把他架在火上烤。 哪天东窗事发,许忠理亏,吃不了兜着走了。领导这么维护你姑娘,该订的婚,该给的彩礼,该道的歉,没有任何亏待过许婷,亲家母上门质问,也是给了充足的体面,这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最后,许婷肚子的孩子不是你的,那许忠该出局了。” 那时,许婷要说自己没有和樊霄睡过,但是这两个人的私事,掰扯不清楚的,这时,樊霄的态度很重要。 樊霄说自己被戴绿帽了,那许忠轻则教女无方,重则背叛南瓦,要是樊父借此机会,站在樊霄这一边,认定许忠故意欺骗他,欺骗南瓦,想以假乱真,混淆樊家血脉,恩将仇报。 许忠作为多路的中间人,信誉就是他的命,失去信誉,多了个欺骗和背叛的帽子,那他的路该到头了。 “樊总,樊董这是帮你打造深情的面具。” 书朗倒出了红花油,揉在樊霄的膝盖处,“你们父子虽然都达到了目的,把许副总踢出局,但是你坏了许婷的名声了,你给人跪下,也是应该的。” 书朗叹了一口气,“许婷才是最无辜的,陷入这个困境里。” “她要是一开始就挑明,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她没有和我谈恋爱,她就没有这个困境了,我的诡计也不能得逞了。” 第150章 书朗无语地推了一下樊霄的额头,“樊总,你给她这个机会了吗?你生日当天,就直接宣布她怀孕的消息,说是你的,我在旁边都懵了,差点信了。你父亲估计也是看透你的诡计,不点破罢了。” 第210章 一起包饺子 书朗辞职的事情,樊霄刚办好,樊霄正在逐步抹清书朗在品风的痕迹。年二十九了,集团总部发来一个升职调令,把游书朗调至华国的公司总部补上空缺,要他去北京。 这个调令还没公布,在樊霄的邮件里。 樊霄不同意,并和樊父吵了一架。 最后,樊父把调令改成了一个邀请函,说书朗的歌声极好,请他来集团总部的春节联欢晚会节目表演,给书朗定好了去华国的票。 跳过樊霄,直接联系的书朗,书朗答应地很痛快。 樊霄想跟着一起去,但被父亲拒绝了,父亲说地非常直接,“婚没结好,别来见我,看你就烦。” “父亲,您放心,我肯定是要结婚的。”樊霄心里想,结婚对象一定是书朗。 樊父说林哲住院了,指派樊霄代替樊父去看望他,顺便去拜年。 这不就是给樊霄和林哲密谋创造机会?父亲不会真的想,他和林哲谋划刺杀他的事情吧?还是,试探呢? 先把书朗扣留在华国,威胁樊霄吗? 总之不管他哪种目的,樊霄和书朗的谈话,父亲大概率是知道的,许婷的事情前因后果,父亲大概也知道,没有戳破樊霄,将计就计罢了。 樊霄心情很不爽。这是樊霄重生后,他们一起度过的第一个新年。竟然要分开。 书朗像是没有意识到他要面临的危险,依旧很悠闲。 此刻,他正穿着围裙,在厨房切肉,把切好的肉放在了盆里,放了一点调料。 书朗看到了樊霄,招呼他过来,“樊霄,让我们一起包饺子。” 书朗把手里的盆,和一个擀面杖递给了他,“调馅,这个活就交给你了。” “我继续把白菜切好。” 肉有点碎,不是很好搅。樊霄有的是力气,搅得快的飞起。书朗侧脸看了沉默的樊霄一眼,觉察出了他的闷闷不乐。 “只是去一趟华国而已,几天后,我就回来了。” 书朗歪着头,搭在樊霄的肩膀上,“樊董让我把你最近投资项目的尽调报告也带过去,樊董对你的投资和办事能力,还是给了充分肯定的。” “带报告,又不带我,你还答应了,估计在你心里,我没有报告重要,哼,谁让报告能争取到基金呢,难怪做决定时,直接跳过我,是奔着钱去了。”樊霄叹了一口气。 书朗吻了樊霄的脸颊,“我已经把你放在心里了,你去哪里我都带着。” “这话听得舒服。” 樊霄沉默一阵,“尽调报告的要点,我让人整理好了,放在你的行李箱上层。” “好,我在飞机上会认真看的,这是办公室部长的素养,如果樊董提问,我会对答如流的。”书朗拍拍樊霄的肩膀,“嗯,这些是次要的,谈话的重心是帮助樊总要到基金。” 樊霄沉默不语,搅了一会,停下了,“我要放淀粉吗?” “做饺子馅不用放淀粉。”书朗温柔地说,“可以放蛋清。” 书朗递过来一个鸡蛋,“分蛋清和蛋黄,这个细活,给你了。” 樊霄敲了一个鸡蛋,用一个勺子,顺利分离了蛋清和蛋黄。 “蛋黄可以用来炒菜,先放在一边。” 樊霄看着蛋黄沉思了一会,“书朗,你说蛋黄被孤立在一边,等着被炒菜,他会不会伤心和难过?” “像不像我俩被分开的样子,你搅和在了漩涡中心,我只能在旁边看着你深陷漩涡了。” “樊总,你家公司是龙潭虎穴吗?” 樊霄无精打采地回了一句,“差不多了。” “你在家等我三天,我年初三就回来了。” “他说去三天,你以为是真的去三天吗?他翻脸比翻书还快,你真去了华国,今天说三天,明天再三天,最后找个借口软禁你,也不是不可能的。”樊霄很是担心。 书朗切好了白菜,撒了一点盐,静置一会,拿着纱布包裹,挤干。 “你这是做什么?” “给白菜杀水,防止包饺子时破皮。” “大白菜被抓住了就要杀水,太危险了,要不,大白菜还是别自投罗网了吧?我会和我父亲说这件事的。” 樊霄还是担心书朗去华国会有危险,书朗顿了一下,洗了洗手,搂住樊霄的腰,紧紧贴在他的身上,“宝贝,我这次去华国,有一个计划,是这样的。” 樊霄听完书朗的计划,眉头稍微有些舒展。 说完后,书朗把白菜加入肉馅里,樊霄继续搅,樊霄在思考刚刚的计划,有点心不在焉的。 往肉馅里面加了一点料酒,不小心倒多了,他抬头看了书朗一眼。 书朗说,“中餐有一个魅力,他几乎不定量,全凭感觉,神奇的是,无论什么手感,都能做成一顿饭,都能吃。” 樊霄笑着点点头,“就像我父亲说话,没有定量,不清不楚,模模糊糊的,全凭感觉去理解,神奇的是,总有一顿吃的。 猜中了,是一顿好吃的,猜不中,也有一顿,一顿打还是一顿骂,全凭他的一句话,最后,别人还夸他,这是一种魅力。” 书朗吼吼地笑了起来。 第211章 一起包饺子(二) 樊霄会做很多泰餐和中餐,但是包饺子他是第一次。 樊霄抓起一块饺子皮,往里面塞了一点馅,在边缘的地方捏了捏,合到了一起,捏成了一团。 虽然不像饺子的形状,但是,樊霄依然举到书朗的面前,“看,我包的饺子怎么样?” 书朗瞄了他手里小山丘似的“饺子”,“你的云吞好可爱。” 樊霄龇着牙笑了。 “我的宝贝笑起来更可爱。”书朗目不转睛,一脸花痴地看着樊霄笑,手里一个饺子就捏出来了。 “书朗,你盲捏,也能捏这样好看的饺子呢?” “熟能生巧,我是在北方长大的,几乎家家户户都会包饺子,我们小时候,不光饺子馅,连饺子皮都是自己亲手做的,我妈做的饺子皮就很好吃。” “哦,不像这个饺子皮,是机器做出来的,没有什么感情。” “没有感情的饺子皮。”书朗微笑地附和道,调侃樊霄,“那作为资深演员的樊总,你教教它演点感情戏呗。” “游主任要看什么戏?” 书朗想了一下说,“就樊总最拿手的,绿茶戏。” 樊霄哈哈笑了起来,握着书朗的手腕,对着书朗掌心的饺子皮吹了一口气,“先来吹起来,吹嘘是第一步,” “来装点委屈。”樊霄挖一坨肉馅放在了饺子皮上, “再装点可怜,”樊霄又添了一坨肉馅, “最后装点茶叶。”樊霄打开绿茶罐,放了两片茶叶插在肉馅里。 “好了,绿茶戏教完了,包起来吧!” 书朗把两大坨肉馅包了起来,“大肚子绿茶饺!装满了感情!” 樊霄把一个饺子皮揉成一团,用第二张饺皮把它包了起来,捏出了第二个饺子,边缘是平滑的,“这个饺子装感情了没有?” 书朗弯曲手腕,拨拉了樊霄额前的长发,嗯了一下略做思考,“这个饺子,连褶都没有,太刻板了。” “樊总,教它给点眼神,要不然显得太呆滞了。” 樊霄用勺子的把,在“刻板饺子”的边缘处,拨弄几下,出现了几个皱褶,还按了两只眼睛。 书朗的注意力被樊霄吸引了过去,向他竖了一个大拇指,“fashion dumpling.” 收到鼓励的樊霄,包的饺子,形状越来越奇怪了,每包一个,一定让书朗看一下,书朗仔细观察他的每一个饺子,都会给认真的评价。 “这不是元宝吗?吃了它,新的一年,必定财源滚滚。” “这就不像元宝了,这两边像两手交叉抱胳膊,是抄手。” 有的饺子,书朗实在判断不出来是什么了,词穷了,“这是祝我们新年快乐的水饺!简称,注水饺。” “再过一会我们就分隔两地了,新年怎么快乐,怎么祝福啊?” 空气凝滞了一刻。 两个人的笑容收敛了起来。 书朗试图转移樊霄的注意力,端起一盘虾,来到樊霄的面前。 樊霄敷衍地说,“很棒的虾。” “你知道,它有多棒吗?” “嗯?”樊霄抬眸,挖了盆中最后一坨肉馅,包好了最后一个饺子。 “你说它很棒的时候,我已经产生了期待了。” 书朗手搓了一个饺子皮,一个方正的车厢,给饺子皮装了四个轮子,像是一个小车子,把虾放在上面,捧在手心中,“宝贝,你看,这是谁?” 樊霄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了!‘虾车’同夏扯,瞎扯。 第151章 “这是你!” 樊霄抿着嘴歪着头笑了,大步跨来,摆出要报复书朗的架势,书朗往后退了俩步,樊霄追上去,紧紧抱住书朗,用力地吻他,不让他喘息。 “好啊,书朗,你嘲笑我,你看我怎么罚你!” “不能再来了,身体扛不住了,老公,你可饶了我吧?” 虾和车都掉在了地上。 缠绵了一会,樊霄放开了书朗,咽了咽口水。 樊霄用手捧起地上的虾和车,放在刚刚留下的蛋黄旁边。 “炒蛋想吃吗?”书朗微微歪着头,两只眼睛像是发光的大蝴蝶,睫毛像是蝴蝶的翅膀,眨巴眨巴直闪,嘴巴微张,舌头抵在了牙齿内侧,盖住了齿尖。 樊霄的视角里看到的是书朗薄薄的红唇,连着粉红的舌头。 樊霄看得目不转睛,也没听到书朗说了啥,再想要,也不能书朗的身体健康。他又咽了一口口水。 “大葱炒蛋怎么样?”书朗开火,颠锅。 “哎哎哎哎哇哇哇~”樊霄起哄着,“游大厨上线!” 大葱炒蛋很快的。 “还有蛋吗?我要做个,虾扯蛋。”樊霄卷起了袖子,开始煮虾。 第一次做虾扯蛋,怎么做呢?樊霄手边的调料都放了一点,“看到啥就扔啥,这是虾扯蛋的灵魂。” 书朗附和一句,“来不及精雕细琢了,要不然咱两都吃不上饭了。” 很快,虾扯蛋好了。 纯自创。 很快,饺子也煮好了。饺子捞上来的时候,没有破皮。 “一个都没破” “包的包的” “因为饺子都是包的” 虽然很多饺子奇形怪状的,但是两个人对饺子非常蛮满意,笑的很开心,书朗给樊霄先盛了半碗。 “饺子挺好吃的。” 味道两个人也很满意, 书朗吃着吃着,硌牙!他吐出来了,看着樊霄,“你啥时候把硬币放进去的?” “听说吃到硬币的人,来年会很幸运哦!”樊霄双臂拥抱着书朗,“希望我的爱人,此去一帆风顺,好运连连!” 书朗鼻子酸了。 “怎么哭了?”樊霄吻了书朗的眼角。 “上一次吃到硬币,还是我妈妈在世的时候,一晃一下,十几年过去了。” “往后,我都在。”两人相拥。 第212章 书朗华国之行一 吃完饺子,樊霄恋恋不舍送书朗上了飞机。 家里突然变得空落落的。 樊霄叹了一口气。 书朗一下飞机就给樊霄打电话了,俩个人煲电话粥,一直聊到两个人睡着。 可是,第二天,樊霄的电脑监控就看不见书朗了。 监控漆黑一片。樊霄看了一下定位,是南瓦晚会后台的储物柜。 他爹不是一般的狗,竟然把书朗的手机收了,放在柜子里。 还是配饰靠谱,手机太容易被没收了。 明明年三十了,父亲生怕樊霄闲着,给他安排的行程满满,很多饭局,樊霄很是无语,不仅要做父亲交代的事情,还得忙活自己项目的投委会。 曼谷的唐人街热闹非凡,但大部分泰国人是正常工作和生活的。品风绝大部分员工放假,回家过年了,樊霄作为老板,留在公司里面,忙里忙外。 一天下来,樊霄假笑的脸快抽搐了。 一得空,樊霄立即跑出去买了戒指,让阿火做好了手脚。 到家已经晚上了,樊霄看了一晚上南瓦的春晚直播,也没有看到书朗。 樊霄气坏了,这不是明晃晃地骗他吗? 樊霄找人去探查一下,得到的结果是,压根没有书朗的节目,他根本没有出现在晚会现场,就连白天排练的时候他也不在。 樊霄忐忑不安,这一天都去哪里了? 这时,书朗打电话过来,声音有些沙哑,“我今天手机丢了,我刚重买了一个手机。” “你嗓子怎么哑了?手机丢了?”樊霄想说你的手机一大早就出现在晚会后台的柜子里,樊霄忍住了。 樊霄突然有个疑问,父亲怎么知道书朗的手机有自己的监控?樊霄和书朗的对话,父亲也清楚,难道..... 书朗喝了一口水,继续说,“我也不知道手机丢哪了,今天一早有人来接我去声乐老师那学习唱歌,说歌曲练好了,就可以去现场排练,我们练了一上午,中间就休息了一小会,所以我也没来得及看手机。” “中午吃了一顿饭,午饭有辣椒,嗓子呛到了,我立马被送到南瓦的私立医院去了,我想掏手机的时候,才发现手机丢了。” 樊霄有了新的疑惑,“去私立医院看个嗓子,需要一下午吗?又不需要排队。” “南瓦的医院真不错,不光外表华丽,连一个普通值班小护士都很贴心和专业,叫何倩,她迅速判断我的病因,送我温热的牛奶喝,极大地缓解了辣味,还送我一盒润喉片,当时很有效果的。 后来和别人发生了一点误会,前台莫名其妙扣了我的证件,还报警了,我在警局里做笔录,现在才刚出来。” “谁敢扣你的证件?叫什么名字?”樊霄坐了起来,微微皱眉。 书朗用轻松地口吻说,“小事,底下人都是按照吩咐办事罢了,故意想找个借口,收了我的证件,不想让我随便离开。” 樊霄叹了一口气,他猜中了,顿时愁容满面。 书朗眼睛微微眯着,浅浅一笑,“估计父子一条心,为了让樊总的预言成真。” 这个冷幽默让樊霄哭笑不得。 “告诉你父亲,白担心了哈,我还没帮樊总讨到基金,我怎么能遗憾离开?” 书朗微微舔了一下嘴唇,“别想这些了,来,宝贝,别穿这么严实,让我欣赏欣赏,真是想死我了。” 书朗倒是很喜欢对着樊霄的脸和一丝不挂的样子,做一些手工活。 巧了,樊霄也很喜欢看,不仅看,时不时提一点建议,“你这样我看不到,镜头往下来一点!” “看不到才有想象力,我喜欢樊总抓耳挠腮,求而不得的样子。” “行吧,那你闭着眼想象,投入起来,享受,微微张着嘴,脖子仰起来,快,快把你的手借我用用,让我摸摸你的喉结和脖子。” 樊霄注意到了书朗手掌的边缘有些红,“书朗,你的手掌怎么了,” 正万分投入的书朗缩回了手,“摔了一跤。” “展开我看看,两只手,我都要看。” 书朗只好把手展开,他的两个手掌,都有擦伤, “你膝盖受伤了吗?” 书朗摇摇头,对着樊霄说一声嘘,“别打断我,让我沉迷一会!宝贝,叫点好听来听听。” “老公,我爱你。我想嫁给你。” ...... “书朗,把镜头对后啊,我看看,那里恢复得怎么样,还肿不肿了?” “我刚躺下,快困死了,改天再看好不好?” “那你让我看看前面,总行吧?看完就睡。” 书朗困得睁不开眼睛,但也如了樊霄的愿,把镜头下移。 樊霄困倦的眼睛睁大了,看到书朗胯骨微微的伤痕,变得清醒了,“你的胯骨那里有点紫,好像是从后面受的伤。” “没站稳,向后摔着了。” “是吗?没人欺负你吧?没人推你吧?” “偶尔人多,我的牛奶也撒了,地滑,都正常,不用大惊小怪的。” “好,那你早点睡吧。” 挂了电话后,樊霄觉得有点不对劲,连夜找人调出来南瓦的医院监控。 书朗在监控视频第一次出现,是在大门前下车,司机对书朗说,“我去停车,马上来。” 书朗咳嗽着对身后的车比了一个ok。 医院监控显示,今天中午一点多,咳嗽不止的书朗进来了,他的脸咳红了,走到大厅内,他咳嗽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搭在板凳上,蹲了下来,有个女护士走上前,探头,仔细端详了一番问他,“先生,您好,您这是,吃辣椒,吃的吗?” 书朗点了点头,护士很快送上了一杯温牛奶,一板润喉糖。 就这一个对视,书朗就记住了女护士的名字。 书朗自己也调整呼吸,鼻子吸气,屏住,嘴巴慢慢呼气,努力平缓下来,才来喝牛奶。 女护士表示赞许,“对,就这样,可以缓解气道痉挛。” 第213章 书朗的华国之行二 书朗喝了几口牛奶,有所缓解,准备抬头感谢一下,发现女护士已经离开了,书朗坐在了椅子上,望向了门外,估计在等那个司机,书朗的手伸入了口袋,神情愣了一下,两只手摸遍身上的口袋,估计是发现手机不见了。 书朗再次咳嗽,调整呼吸也不是很管用了,前台的接待人员面带微笑,温柔呼唤他,“先生,请您出示证件,我帮您叫医生。” 书朗边咳嗽边把证件递过去。 第152章 前台接待看完证件,变了一副嘴脸说,“你不是樊家的人,你也不是南瓦的人,先生,冒充别人,骗取医疗,是一件可耻的行为。” 书朗调整呼吸,再次喝了牛奶,缓缓渡了一下,回头巡视一番,找不到送他来的司机,书朗哑着声音,语速稍稍慢了一些,“请注意你的言辞,我既没有开口冒称我姓樊,我的证件也是我自己的,你说我冒充别人,依据何在?” 前台卡住了,睁着大眼睛,舌头打结了,不知道说啥。 书朗也给了台阶,“抱歉,这个医院对患者姓氏有要求,医院外面也没写,我不知道这个潜规则,是我进来地有些唐突了,让你产生了误会,不好意思,咳咳。” 书朗左臂的袖子背过去,捂住嘴,右手伸出去,索要证件,“请你把证件还我吧,我现在不需要看医生了。” 书朗的礼貌让前台刷地一下脸红了,她低头,手乱找一通,不知道找什么。 “我的证件在您手边的抽屉里,我刚看见了,”书朗温声地提示。 前台好像没听见。 书朗轻声咳嗽了几声,再次喝点牛奶,前台还在手忙脚乱地找,书朗试图引起前台的注意,“不过一场误会而已,依旧感谢刚刚小护士的牛奶和润喉片,我现在好多了,你们连个护士都很专业,南瓦的医院确实不一样。” 但是前台迟迟不归还证件。 这时,屋外的8个保安进来了。 最前面2个气势汹汹的大汉,身高一米九,体重超过200斤。 书朗正低头喝牛奶,观察前台的不正常的慌忙,一只手从画面边缘伸进来。 书朗回头那一刻,那只手推在他肩膀上,书朗倒在地上,手掌撑着地,摩擦滑行了有一米,牛奶泼了书朗一身,右胯骨碰到了台子,身上的伤估计是这时候留下来的。 难怪手掌有擦伤! 咔嚓一声鼠标被樊霄捏碎了,蹭地一下站起来了! 大汉怒吼,眼里是鄙视,“你这样穷鬼我见得多了,装逼装地人模狗样,跟个讨饭一样来这里占便宜!” “大病治不了该死死” 真是气到樊霄了!就这样的无端刁难和辱骂,书朗只字未提,只是说发生一点误会,还主动为他们辩解,底下人都是按照吩咐办事。 突如其来的推搡和辱骂,书朗不急不愠,也没有立即从地上爬起来,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抬头平静审视着他们。 大汉没看到他眼里该有的恐惧,而是被盯得有些发毛,大汉左右看看,自己有七八个兄弟,怕他作甚,壮着胆子往前走,“你傻了吗?” 另一个附和道,“又傻又穷还有病,”后面几个人听完,哈哈大笑。 等他们笑完了,书朗缓缓开口,“你知道我是谁吗??” “哟哟哟,看这个小白脸,榜上个大人物了不起了,你来说说,背后是哪个富婆,让你傍到了?” 书朗剥了一个含片,放进嘴里,喉结上下动了动,“南瓦的客户。” 几个人震惊了一下,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答案,垂着大腿笑了起来,“穷鬼装逼真他妈牛逼!” “哈哈,好大的背景!你背后呢?” 另一个壮汉撅了撅屁股,“屎啊!” 几个人笑了,“你笑什么,你拉屎不是背后啊,你用寄8拉啊!” 书朗浅浅笑了一声,被他们逗笑了。 他们几个齐刷刷地看向了他,“南瓦有多少客户你知道吗?你他妈算老几?” “20亿,”书朗含着润喉片,从地上站起来,牛奶还在往下滴,他没擦,“大部分是穷鬼。” “你刚才说,穷鬼该死,”咔吱一声,润喉片被咬碎了,书朗轻声说,“你在这里,重复一遍。” 大汉张着嘴,哑口无言,和几个人面面相觑。安静。 书朗平静地看着他们,等了三秒。 他弯腰,身体不自主地咳嗽的起来,他捡起了地上牛奶盒,转身往外走。 “证,证件,”前台的声音微弱。 书朗没回头,“先扣那吧。” 这时候,警察进来了,挡住了书朗前进的脚步,“听说有人在此打架斗殴?你们跟我走一趟!” 八个大汉七嘴八舌的辩解起来。 书朗回头看向前台,她手扶着胸口,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松了下来,一抬头发现书朗正盯着她,她的脸瞬间涨红,再次低头,手忙脚乱地找证件。 书朗静静在旁边看着,剥了一颗润喉片放进嘴里,说了一句,“好的,我配合警察同志的工作。”几个人安静了下来,老实着低头,准备和警察离开。 “等,等一下”前台小姑娘的声音微弱像个蚊子,只敢看警察,“这位先生手掌和腰部受伤了,要不,等等挂个号,上点药再走?” 书朗礼貌地道声谢谢。 从诊室里出来后,几个人随着警察离开了。 这是父亲的试探。 第214章 樊霄再见林哲 樊霄按照年轻时的脾性,一定会狠狠地报复他们,给书朗出出气,其实,把那几个人找到,每人给2拳,开除,甚至让他们的日子过不下去,都是非常轻易的,难的是,改变自己的脾性。 书朗连气都没有生,何须樊霄的出气?他已经处理得极好了,他可以独当一面。 父亲故意为难书朗,不仅试探了书朗,也是对他们俩的考验,樊霄只要出手,父亲就会觉得书朗连这点事情都解决不好,还要樊霄出面,父亲会瞧不起书朗的。 他看了视频,不出手报复回去,父亲才会觉得书朗给他带来了力量,带来了改变,让他这个报复心极强的人,心平气和地学会了宽容,父亲才会认可书朗和他在一起。 樊霄深呼吸一口气,闭上眼,睡觉。 大年初一,书朗上午等在酒店里,他的电话没人接,也没有人联系他。 樊霄找人去搜索书朗的护照,但是,没找到。 书朗倒是不在意,“昨天没时间看尽调报告,我还着急呢,今天正好有一整天时间,看的很过瘾,完美。” 樊霄有一丝惊讶,“真这么好看吗?一本本的比词典还厚。” 书朗认真地点头,拿着笔在报告上圈圈点点,在电脑上搜索相关词条,“好看的,越看越觉得樊总选的项目很有潜力,越来越崇拜樊总的眼光和眼界。” “那必须的。”樊霄心想,这都是前世一生的记忆,都是未来的风口。 樊霄带着耳机,继续与书朗连线,进入会议厅,开会。 而书朗坐在书桌前,翻了一页又一页,哼起了歌。 刚开完会,天色已经灰暗了下来,樊霄开始为书朗愤懑不平,“坐了一天冷板凳,给你坐高兴了?” “酒店不冷,板凳很软。” “坐着不疼吗?”樊霄在电脑面前飞速地敲击, “小伤,睡几觉就恢复了,刚刚蹲马桶不疼了。” “看来昨天摔跤,屁股没摔疼,吃辣椒也只辣到嗓子了。” 书朗喝了一口水,“那点疼比起樊总的蛮力和频率不值一提,下次,祈求樊总你克制一下,频率也不要那么高了,我肉体凡胎的,真经不住。” “这怪我吗?让我克制,然后你不停发骚勾引我,合理吗?”樊霄可不接受这个黑锅。 “我坐着,你说我勾引你,我抽烟也说我魅惑你,您是樊总说什么都合理。” “我估计我要在这里等好几天,才能见到樊董。”书朗合上了调查报告,穿上了羽绒服外套。 “你为什么这么笃定我父亲会见你?我的尽调报告早就提交给他了,他可以自己看,他见不见你,他的投资计划,基本定了,你出去找他也没用,不如我去接你回来吧。” “不是找他,是小晨,他昨天就来了,今天白天陪你,晚上我和他一起吃饭。” 书朗看了一天的报告,晚上找了张晨。 年初二,樊霄按照父亲的要求,去看一下住院的林哲。 早上九点,樊霄买了一些礼品,去看望林哲。 林哲躺在了病床上,看到樊霄来了,非常慈祥和热情,他一笑樊霄心里就发毛,想到前世他想用枪毙了自己的眼神,有点想把他从病床上拖下来掐死。 樊霄表面非常礼貌和关切,“林叔,听说你住院了,我和父亲都非常担心您,父亲也不让我回家过年了,一定要我来看看您。” “我都是次要的,腿上一点旧伤而已,一到这个季节就犯。” 原来他腿上有伤,前世能反杀他,也是 “不用管我这把老骨头了,你亲自把婷婷接过来了,你要多陪陪她,女人怀孕是最辛苦的。” 林哲不提,樊霄差点忘了,上次许婷回了华国,樊霄带着诗力华跪着求,许忠来了她也没开门,樊霄跪都跪了,许忠是必须要给个态度的,所以最终,樊霄回泰国时,许忠带着许婷也坐了同一架飞机,回的泰国。 第153章 许婷一回到泰国,樊霄送她去了南瓦的私立医院里,现在许婷母子完全在樊父的掌控中。外界看来,羡慕许婷被珍视,被悉心照料。许忠也没有理由接女儿回来。 樊父的态度是,许婷肚子里的,就是樊家的种,要平安地生下来。 许忠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焦急。 “你要记住,你之所以在泰国,是为了陪婷婷。林叔知道你上进,工作忙,但不是林叔说你,除夕夜让婷婷一个人过,算什么事?“ 樊霄心里咯噔一下,这是来问责自己,为什么冷落了许婷。 “你们定下婚约起,我们可就把许婷放心地交给你,把她送到你的身边,现在,她也顺利怀上了宝宝,霄霄,你可不能辜负婷婷啊。” 扯谎的话,樊霄张口就来,“这是哪里的话,大舅,我肯定会善待她的,我父亲也不会允许我这么做的,上次让婷婷不高兴,父亲罚我跪下,膝盖的淤青到现在还没消退呢。” “别!还没举办婚礼呢,叫舅太早了。”林哲慈祥而温和地笑道。 “还有,那个什么诗家的蠢货,我让人打回去了,他非说是你的好朋友,我就手下留情了,饶了他一条命,林叔也不能过多插手你的事,让你们夫妻生了嫌隙就不好了。” 樊霄的笑容没变,眼神已经凶狠了起来,“不过是让他送一些烟花爆竹,我太忙了,想给她一点惊喜和热闹罢了,又来不及送。” “他不是小孩子了,要会避讳,他要是再敢顶着你的名义,给婷婷送这送那,毁了我家姑娘的名声,影响了你夫妻感情,那就说明他不配当你的好朋友了。” “多谢林叔提醒和悉心教导,我会注意的,以后一定事事亲力亲为!” 樊霄未经思考,已脱口成章,“您放心好了,许婷就是我的命,她是我的未婚妻,也是我的家人,我孩子的母亲,我们更是从小的情谊,青梅竹马,没有人能比得上她在我心中的地位!” 叮叮叮叮! 樊霄懒得和他瞎扯淡了,拿着手机,起身说,“林叔,不打扰您休息了,婷婷找我了,我得回去一趟。” 第215章 诗力华住院 电话不是许婷打的,是书朗。 樊霄一离开病房,挂了书朗的电话,急着打了诗力华的电话,打不通,樊霄跑着出去了, 一路跑到了医院。 诗力华再次住院了,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四肢都打了石膏。 诗力华鼻青眼肿,说话都费劲,看到樊霄来了,肿肿的眼泡噙满了激动的泪水。 “是年三十晚上的事情吗?怎么,不告诉我?” 诗力华委屈巴巴地扫了一眼他的双臂,打着石膏,吊起来了, “我失算了,我不该让你趟这趟浑水,对不起。”樊霄心里很不是滋味,捏碎了火柴盒,“你等着,我会让他们付出命的代价!” “游哥,游哥,”诗力华呢喃道。 “他去了华国。” “电话” “你要他电话做什么?”樊霄拨打了书朗的视频。 看到视频里的书朗,诗力华非常激动,“游哥,游哥,你劝劝老霄,你救救婷婷!我求求你!” 诗力华的话让樊霄两眼一黑,樊霄立即挂了电话,“你不是真的爱上她了吧?” 诗力华着急辩解道,“我又不是gay,我不爱女人,爱什么?” 书朗来了电话,樊霄叹了一口气,“你不用担心,等我收拾了许忠和林家的兄弟,她就走投无路了,这个世界上,除了依靠你,许婷没有别的选择!加上你们还有孩子,你担心什么?” 诗力华摇头,“这个事情伤害了许叔和林叔,就是伤害了婷婷,她说如果她的家人都不在了,她一定会杀了你,即使她做不到,她落魄到街头流浪,她宁愿带着孩子去死,她也不会跟我好了,她不会原谅我的。” 以前从未注意过许婷,没想到柔弱的她这样的刚烈。 “老霄,婷婷没有游哥那样坚强,她要是变成一个孤儿--” “停!别老戳他肺管子。”樊霄打断了诗力华,他的手机再次响了,他按掉了,“要是她的亲人都保全,我就活不了,如果双方都活着,那只能我抛弃书朗,她抛弃你,我们为了家族,我和她结成夫妻,你希望这个结局吗?” 诗力华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用担心她报复我,她想杀我,就来吧,她杀我,总比我们兄弟做不成要好,你不要思想负担那么重,想有的没的,你这脑子,想不明白,好好养伤吧,我过几天再来看你。” 樊霄后退几步,离开了。 电话是书朗打过来的,樊霄回到了车里才接的,接听后,书朗安静地看着樊霄,张开了嘴,只探了探舌头。 他什么都没说。 视频的画面不是静止的,但一路上安安静静。 樊霄到家了,书朗用回忆起了往事, 当年妈妈和胡医生被造黄瑶时,他心里的感受。 书朗说,"我第一次被骂杂种的时候,没反应过来,我坚持说我是妈妈的孩子,不是杂种。妈妈没有反驳,把我搂在怀里,肯定了我的话。” “如果我大声说我是孤儿,也许妈妈和我就不会被逼得背井离乡。为什么那时的我不能面对这个事实,不能坦诚地说出来呢?”书朗缓缓吐了一口气。 “后来我想, 我是妈妈亲生的孩子,那又如何?母亲是世界的创生者,她能创造新生命,是女娲给的创世神力,男人和婚姻凭什么定义神力?无人有资格审判。 妈妈何其无辜,她只是爱上了一个人,世俗却抓住我的父亲不清晰这一点,就用贞洁和忠诚指责辱骂我的母亲,造她的黄瑶。 我不希望任何人利用世俗的愚蠢和狭隘,去侮辱一位母亲。”书朗的眼神极为坚毅。 樊霄听懂了,许婷的事情,书朗不赞成。 樊霄没有说话。有的事情,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许家和林家不落魄,诗力华和许婷没戏的,不瓦解他们,樊霄拿不到南瓦的大权,护不住任何人。 “哗哗”樊霄拎起了茶壶,为自己冲了一杯茶,吹吹茶面,看向了窗外。 沉默。 一杯茶见底了,书朗2根烟抽完了,樊霄问,“那你今晚不回来吗?我好想你,已经三天了。” 樊霄自言自语,“你今晚不回来,我明天就去找你了。“ 书朗舔了一下嘴唇,“我估计我得在这边等几天,年初五,我和几个同学约了,去长岭,看望我的老师。” 樊霄沉默了,“初三接你回泰国,初五再送你回去。” “你忘啦,我的证件被扣了。” “你不用管,你只要点头,我就有办法做到。”樊霄擦了根火柴,火光闪烁在他锋利的眉骨上。 书朗浅浅一笑,“这么想我吗?来,把你裤子脱了,我看看。” 樊霄的衣服很快落在地上。 书朗看得入迷 ..... 年初五那天,樊霄生病了,不舒服,医生说他吃坏了东西。当晚,樊霄吃了医生开的药,就沉沉地睡过去了。 樊霄醒来时,已经是年初八了,好多未接来电!年初六的凌晨1点,书朗给自己打了七八个电话! 樊霄拨回电话,语音提示,该手机号已经注销了。 樊霄立即打电话给父亲,问书朗的下落。 “你过来。”父亲只是甩下几个字,就挂断了电话。 樊霄顾不得身体的不适奔赴而去,路上忐忑不安。 樊父看到樊霄慌慌张张冲进来的样子,瞥了一眼,“礼节我没教过你吗?滚出去。” 樊霄握着拳头,退了出去,整理好衣着,换了套衣服,对着镜子做好表情管理,敲门,再进来。 “父亲,书朗在哪?” “不用问,同在一片天空之下,有缘自会相见。” 樊父悠悠地说。 樊霄站在门口,目不转睛地望着父亲。 “小游在博海考试了,估计下周就会出结果。” 听到博海,樊霄的腿一软,“去博海?你要他去管博海的人体器官交易?” “哦?你都知道了?” 樊霄手腕的青筋暴起,“你这是拿他的命,往枪口上撞呢?” 樊霄顾不得什么体面了,激动了起来,“那赌场和医院,再怎么调查,是一点实证都没有,只能捕风捉影,他们做的太仔细了, 每一单都会有死者自然死亡和自愿捐献的证明,官官相护,流程和手续严谨,这个死局要怎么破?你把他送过去,根本就是白白断送了他的性命!” 樊父冷漠地审视着樊霄的抓狂,“公务员考试要提前2个月报名的,他自愿赴死,要救博海,小游,真是个菩萨心肠的人啊。” “菩萨心肠,活该当炮灰吗?”樊霄声音大了起来。 樊父盯住了樊霄,一言不发,纹丝不动。 樊霄咽下了爆粗口的话,脖子上的青筋颤动。 第154章 书朗真的去了博海,也需要父亲发话,让南瓦护着他,他才能有一线生机,樊霄深呼吸一口气,跪了下来,“儿子错了,不该对父亲如此无礼。” 第216章 魅惑男人 樊父的眼神温和了一些。 樊霄心如刀绞,这还不如前世了,所有的危险他承受就可以了。现在书朗被卷入风暴里了。 “求父亲,务必护着他。”樊霄嗓音沙哑,“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樊父白了他一眼,“代价?我还真有一个代价要你支付。” “给你2个月时间,接近赛怒亚的第二个儿子,他很喜欢你这样的男人。”樊父拿出来一个纯白色纸包装的东西,“把这个兑进他的饮品中,让他喝下。” “您要我用药,色诱他?”樊霄真是觉得很好笑,“我和婷婷有婚约,我公然去魅惑一男人,合适吗?” “哦?你还记得你有婚约啊?”樊父的语气变得阴沉。 樊霄变得沉默寡言。 “第一次见到小游,他说他的对象,媚骨天成啊,”樊父若有所思盯着樊霄硬朗的轮廓。 “真是很难想象,那你是怎么用这张脸,魅惑男人?真是让我大跌眼镜。”樊父努力忍住不笑。 樊霄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摆了出来,他既然来找父亲要人,就不怕被拆穿。 “既然你那么擅长魅惑男人,把药拿着,去吧。”樊父把白色药包推到他的面前。 “我是樊家的人,是他的家族死敌,我接近他,他会十二分防备的,一出事,第一个算在南瓦的头上,父亲,您是不是没睡好,走这样的蠢棋。” 樊父早预料到樊霄的反应,异常淡定,“说得也是也是,那我只好劝小游去做了,小游比你长得还好,比你招人喜欢,没有婚约,而且不姓樊,还不会引起二少的警觉呢,成功率更高。小游心善,就是这个药他下不了手,因为,这个药会导致,肾衰竭。” 樊霄坚定地说,“书朗不会去的。” “那我就告诉小游,他不去,樊霄就得去,樊霄知道只有去了,他在博海的生死局,南瓦才会出力,你说,小游去不去呢?” 樊霄咬着牙,脸侧的肌肉紧绷,原来连环损招在这等着呢。威胁书朗选择要不要用他的命威胁樊霄。 “我去。”樊霄闭着眼,忍着怒气,接过白色包装纸。 樊霄根本不相信父亲会护着书朗,自己说了不算的事情,靠妥协和哀求是没有用的。三种不同计划在樊霄的脑海里浮现。 一,父亲经常和二哥游泳,每次游泳后都会喝椰子水,二哥身边伺候的人一直不固定,买通一个,往椰子水里放点毒,送他上西天,二哥也逃不了干系。 二,娶许婷,和林家,许忠联手,把他的证据,送去给大公子,多方结合,送父亲去监狱养老。 三,让许婷一尸两命意外死在南瓦医院,那父亲就得着急了,为了不被林家和许忠反杀,一定会先动手杀他们的,那他们一定以为是父亲杀的许婷,他们会联手去杀父亲,他们会相互举报和捅刀子的,樊霄只要保护好自己的命,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也可以解决书朗在博海的困境。 樊霄思绪游离,纸很轻,掉在了地上。 “您确定这是药吗?只是个包装纸吧?” 樊父笑了,“不是药啊,没有药的话,那你去不成了。” 樊霄困惑了一瞬,反应过来了。 樊霄深呼吸了一口气,刚刚父亲故意试探和戏耍自己。樊霄心里也犯嘀咕,色诱这种低级的事情,什么人不能做,非要他去。 “小游去博海,明明是自愿的,非要我答应他一个无礼的要求。” 樊霄杀气腾腾的双眼收敛了,缓缓抬起眼皮,很感兴趣,“他竟然提出来了,应该是你不得不答应的要求。” “小游要求我,成功阻止你和许婷结婚,他说,能和你结婚的人,只有他。” 樊霄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弯了起来,“父亲那您赚了,这两件事无论您答应不答应,我就要这样做,您用无成本,既定的事实,赢得了--” “啪!” “啪!” “啪!” 三个耳光打断了樊霄的话。 樊霄的脸偏了过去。嘴角微微抽搐一下,嘴角的血滴缓缓下落。 樊父把手机举了起来,“脸抬起来,看着手机摄像头。” “滴”录像开始了。 “樊霄,知道错了吗?送烟花爆竹给老婆,要亲自送,懂了吗?” 樊霄眼中的疑惑一秒变成乖巧和愧疚,他认真而真诚地说,“孩儿知道错了,以后不敢了,一定亲力亲为。” “滴”录像结束了。 打儿子也要作秀给别人看,这是给下属一个交代吗?当个领袖当成这样,也是可笑。 “你笑什么?” “开心,一顿打,同时承担了多个错误,我赚了。”樊霄嘴角微微弯起,嘴角的血滴改变了下落的轨迹。 臣服的姿态,认错的态度,永远不服的眼神。 训不服。 樊父漠然地看着樊霄,“你还有什么没交代的?多坦白,你还能多赚。” “有的,一,我当初没有阻拦书朗来到华国,都听他的,太给他脸了,让他不知道好歹了,二,对父亲言听计从,不让来华国就没有来,让工作就工作,三,太过于相信父亲,没想到父亲丝毫不顾及父子情分,这样对我。” 樊霄几句话听得樊父憋不住笑,“小游真是眼瞎,想不通,他到底看上了你哪一点?” “这次他去博海,没有给我留下什么吗?还是父亲在开玩笑?” 樊父缓缓道来,“我有五件事,要你去办。” “第一,你和许婷当不成夫妻,但你得把她当妹妹一样爱护,每隔三天,去看望许婷,像哥哥一样,陪她解闷,陪她逛街,陪她画画,陪她去想去的地方,逗她开心。 第二,每天在朋友圈做戏,秀一下恩爱,保证南瓦家族都看到,尤其是许忠,林家三兄妹都能看得见,(林家三兄妹就是林哲林缘和许婷妈妈。) 第三,不要主动去找小游,也不要电话联系他, 第四,管好你的裤子,不要沾花惹草,否则我饶不了你。 第五,小游马上去博海,你可以帮他,但是不能过头,他是提着脑袋潜入敌军的,你过激的一举一动,” 樊霄忍住胸腔的起伏,压住心中的火焰,“父亲,是书朗替我答应你这几个条件,你才答应他的条件,是吗?” “父亲,年初六的凌晨到底发生了什么?您对他做了什么?” 樊父站了起来。 樊霄跪着跟过去,“父亲,你说的我都答应,但求您能告诉我,那天到底怎么了?他的手机号为什么被注销了?他还活着吗?” 第217章 书朗的视频对白 樊父懒洋洋地拿出一个遥控器,大屏幕打开了。 是个视频,是书朗。 书朗坐在桌前,看着镜头,缓缓开口,“樊霄,我不去曼谷了,要去博海了。” 书朗的眼睛里,平静如水。 他弯起手指,叩了手机屏幕,“噔噔噔”,一句话没说,视频下方的时间,一秒又一秒的跳动。 上次叩屏幕,书朗还是游主任,他躺在床上,拿着手机备忘录,给樊霄看。有农作物的生长图片,有数据分析,还配有采访的图片。 “这2年,萨瓦镇的药材价格飙升,我去调查了,药材昂贵主要是产量低,当地药农文化水平低,他们没有科学的种植方法,2年前,我列举了十几处,今年去,又增加了七八个问题。” 书朗摇摇头。 “价格昂贵,还因为萨瓦的土地兼并很严重,很多人失去家园,流民是严重的不安定因素,伤害药农,打扰药农的种植,抢夺田里的药材,药农对此束手无策。” 当时,书朗说了一句话,“如果我是萨瓦镇镇长就好了。” 当时樊霄并没有在意,只当是闲聊。 书朗去博海的决定,不是突然的,有迹可循的。 书朗放下手机,停顿了一下,手伸出了镜头外,拿出来一个文件,在镜头前一一展示,这是南瓦售卖过的几款药,是出现过严重的医患纠纷。 这个文件哪里来的? 樊霄仔细回忆。年初五,书朗去长岭拜访黄启明,午饭时,黄启明说,校长的留学同学,有一个神秘泰国人,年初六上午10点,秘密私访长岭,咨询用药安全和一些药的特性,邀请书朗去当中泰翻译,书朗答应了,跟黄启明去给校长拜年。 那这个文件,是校长给他的。 “我夜里打了你的电话,你没接,我联系了你父亲,把校长同学特征复述了一遍,你父亲推测是他是大公子,现在正在核实。”书朗对着视频点开了手机的显示屏,时间是3.01. “我们在等待结果,我录了这个视频,还有2件事。” 第155章 书朗把文件放了下来,“第一件事,许婷,你别娶她,也别让她恨你。” “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诗力华的,不是你利用她的理由。” “去看她,陪她,逗她笑,像哥哥一样,” “你做得到。” “你对张晨,就很好。” 许婷是团结南瓦的中坚力量。 “你善待许婷,就是你最深的爱意,是你违背了自己,保全了我的安全,成全了我拯救苍生的幻想,成全了南瓦自救之路。” 听到这里,樊霄眼眶红了,他那悲悯世人的菩萨啊! “但你不用担心我,我不会和他们硬碰硬,我也会认清我能力的边界,我会保护好自己,任何事物都有发展规律,我会找出这个规律,借助一切可利用的力量,让他们自我沦陷。” “第二件事,掩护我,掩饰你对我的感情。” 博海市的官场是南瓦的政敌根据地,他和樊霄的爱情成了他进入博海的阻碍。 只要书朗去了博海,他和樊霄得断开联系,他深入博海的龙潭虎穴,才会安全。 樊霄不仅得克制自己,他也得统一博海药业和品风的口径,清除很多痕迹,比如当初留下的一些表白录音。 幸亏平时两人很低调,在博海药业,还是在品风,在人前,两人一直很克制,没有留下什么,除了薛宝添,白三少和诗力华几个人知道他俩的关系,也有其他人知道了。 可是曾经爱的痕迹,自己要亲手抹平。那些自己一直试图弥补的遗憾,却要亲自展现出来。 要是前世的话,欺骗,戏耍,威胁,都是铁证,那他什么都不用做,尤其是张晨跳河那段,让别人相信自己,反而能帮到书朗进入博海的官场。 樊霄笑了,自嘲一声,喉结上下滚动,哽咽了。 沉寂片刻后,书朗再次开口,“其次,张晨不能说漏了嘴,如何和他沟通,让他相信你我走在对立面,这个不难。” 张晨的涉及漏洞比较窄,主要是博海的赌场。如果樊霄常去看许婷,许婷的二舅,也就是赌场的老板,一定会把这部分的漏洞补全的。 之前利用赌局也帮了白婷,但是白婷现在回了华国,在樊霄的帮助下,她靠着存款在不知名的角落重新生活了起来,樊霄不知道她在哪里,那么敌人大概率也是找不到的。 张晨现在提起樊霄,是绝对恐惧的。现实中张晨曾被樊霄抓去了赌场,参与了樊霄的赌局,被绑在手术台上,肾脏和脑袋差点被樊霄取了下来,张晨真的以为樊霄在贩卖人体器官,以为樊霄是个变态,以为哥哥被樊霄囚禁了。 书朗顿了一下,补充了一句,“怎么训练他成为我们之间的线人,樊总辛苦些。因为我希望,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是我们的线人。” “我和他说什么,他听懂了的是一层意思,你要理解的是另一种意思。” 樊霄第一反应是监控张晨,书朗会经常和张晨说话,樊霄通过分析书朗说了什么话,基于彼此的了解,来进行获取书朗传递的信息。 “别来找我。” “等我找你。” 书朗仰起了头,修长的脖子,喉结滚动,说了一句泰语,“院长,你说找一个人替你爱我,我遇见了,他是一个奔赴人间来爱我的,恶鬼。” “抱歉,我不懂泰语。”父亲跟了一句泰语,说的比书朗说得还标准。 屏幕黑了。 空荡的会议室,父子俩面面相觑。 “他把你的老底兜光了,他说婷婷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樊父目光犀利。 “我还以为你交代完了。”刚刚樊父就审问樊霄,有没有没交代的。樊霄乱扯了一通,并没有交代这个事情,樊霄没想到书朗把这个事情就这样捅了出来。完了,现在父亲要来跟他算账了。 樊霄沉默。 “怎么回事!?”樊父严肃的质问,音量不大。 樊霄必须得给一个交代。 第218章 真是,小恶鬼 樊霄必须得给一个交代。 樊霄低着头,快速思考着对策。直接说,今天一顿打是逃不掉的。 “是诗力华的吗?是你让诗力华接近婷婷的吗?你在其中,出谋划策?”樊父语气凶狠了。 樊霄舔了一下嘴角边已经干涸的血痂,“父亲,我都是为了您,我知道,许叔的背叛,一直让您很苦恼,您没找到机会惩治他,所以我才给您创造这个机会,清除叛徒。” 樊父冷冷地说了一句,“蠢货,有绿帽癖的蠢货,拿这种丑事来作妖,丢了自己脸,还要把家里的脸丢干净吗?” 樊父拳头握住了,咯吱作响。 樊霄火速低头认错,“父亲,孩儿错了,请父亲责罚。” 樊父挤出一个笑容,比哭还难看,“救星的枕边人,那是大功臣,怎么能罚呢?大功臣怎么能跪在地上呢?起来。” 樊霄腿麻了,一时没起得来。 樊父从椅子站起来,双眼紧紧盯着樊霄,揪住了樊霄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用手抚平樊霄衣领的皱褶。与其说是抚平,不如说是重重地拍打在樊霄的肩膀上。 樊霄的手扶在旁边的桌子上,麻了的腿渐渐有了知觉。 “当下关键是,我们要齐心协力,把赛怒亚和器官贩卖联系在一起,一刀致命。” 樊父摆手,示意樊霄坐下,“我有几件事,让你去做。” ....... 离开了会议室,樊霄马不停蹄回了趟品风,做一些善后。他处理一下书朗在品风的剩余痕迹,仔细给几个领导上上课,做一点警告。 许忠很是配合。 找诗力华,林哲,林缘...... 与此同时,阿火偶遇了张晨,张晨的手机不小心掉了,阿火捡到后归还给他了,再和博海药业的厂长打个很细致的招呼,让他们清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 把每个能想到的细节,都做了补救措施。忙了7天,他才回家。 立在了大门外,他抚摸着胸前的玉菩萨吊坠,亲吻了一口,抬起沉重的脚步,迈进了家门。。 每个角落都有彼此的照片,他收了起来,只留了一张,放在了床边。 书房里,桌子上铺着未写完的论文。 樊霄抚摸着上面每一个字,一个个数了起来。 天亮了,初阳升起,烈阳高照。 28万3千零5个字。 他还欠七十多万字。 他吹了一个无菌手套,在里面装了很多的冰,套在手上,打开冷冻室,捧起一个饺子皮做的车。 饺子皮车表面覆上了一层细密的水珠,樊霄抽了一张纸巾,吸附了水珠,再小心翼翼地放回冷冻室。 关上了冰箱,准备脱手套时,五指不灵敏了,冻僵了。 五星级酒店送来热腾腾的饭菜,樊霄的筷子戳了又戳,鱼碎成了渣,让人没有胃口。 樊霄打开了冰箱,冷冻室里还剩一点奇形怪状的饺子,和一沓没有感情的饺子皮。 饺子不多,他拿出一个,煮了一个,缓缓取了出来,吹了吹,慢慢放进了嘴里。 樊霄准备换个衣服出门,打开衣柜,有着很多洞的破烂先蹦了出去。 樊霄弯腰捡了起来,鼻子凑上去闻了闻,洗的太干净了,没有味道。 樊霄叹了一口气,理开,折了折,放进一个盒子里,盖好,推进了衣柜深处。 参加完会议,樊霄回到家里,走进洗漱间,他的手在两个牙刷上方顿了一下,他找出来一个大箱子,把书朗的日常用品,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 洗完澡后,他躺在了床上,伸出了胳膊,空空如也。 明明很疲惫了,却很难入睡。 樊霄打开抽屉,准备摸一盒烟抽,手一伸进去, “叮铃铃” 一声铃铛响。 樊霄把铃铛拿在手心。 这是书朗送给他的,这是他们之间诚实游戏的终章。 他发烧病愈的第三天,他返回了公司。 “叮铃铃”书朗在品风的办公室里摇铃,脸色不是很好看。 “怎么了,回忆往事呢?” “嗯,”书朗撸起了袖子,露出了几道疤痕,那是车祸时留下的。 “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书朗抬头问樊霄。 樊霄的眼睛转了转,“许忠和你说了什么?你别听他挑拨离间。” “根据诚实游戏2.0版本,樊总应该猜一猜,猜中了,这个铃送你,游戏中止,要是猜不中,我要狠狠罚你。”书朗左右摇了摇铃。 当时樊霄的心态,已经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第一次见面后,我找人撞了你的车。” 书朗手上的铃放了下来,“为什么?” “想撞。” “真是,恶劣。”书朗的眼里写着疑惑。 “你耽搁了我38分钟42秒。” 书朗惊地嘴巴睁大了,“那你怎么好意思说,对我一见钟情?” “哦,后来才意识到的。” 第156章 书朗端起了茶杯,摇摇头,吹了吹茶面,“翻篇吧。” “叮铃铃” 书朗漂亮的眼睛消散在铃声中。 闭上了眼睛,捂住耳朵,摇了铃,还是能听见的。 樊霄把铃抱在了怀里,渐渐地,他沉入了梦乡。 第219章 樊霄又出难题 4月初,是泰国的新年。 到处都很热闹。 樊霄静静地坐在院落里,捧着电脑,把菩萨吊坠紧紧地握在了手心里,对着窗外发呆。 樊霄看了一下手表,诗力华快出院了,他把电脑捧在臂弯里,站了起来,向外走。 诗力华正在病房里练习拄拐杖。 “恭喜,诗工子,可以出院了。” “老霄!”诗力华看到樊霄的一瞬间,眼里亮了起来,如果没有拐杖的束缚,他一定会扑倒樊霄的身上。 诗力华的新高采烈和樊霄的黯然神伤形成了鲜明对比,诗力华的笑容渐渐退却,努力和樊霄搭话,“你没趁我不在时,占婷婷的便宜吧?” 樊霄轻笑一声,沉默不语。 樊霄拍了拍轮椅,诗力华坐了上去,樊霄推着他,上了车,走进了他的新别墅。 许婷在二楼。 刚把诗力华推进去,樊霄关上了门。 樊霄一个人坐在了空荡的庭院里,抚摸着电脑的屏幕。 那是张晨与书朗聊天界面。 樊霄监控了张晨的手机。以前觉得书朗总找张晨,每天一两条信息太多了,可是现在,一天一两条,太少了,根本不够看。 从华国回来,书朗陆陆续续为大公子做事情,通过了他的一轮又一轮考验。 樊霄一开始非常担心,四公子会骚扰书朗。后来,打听到,四公子只是四月份回来了,在曼谷的郊区过了一个新年,他回了军队,平时回不来。 他和书朗没有任何交集。 但樊霄心里也没有松过一口气。 因为追书朗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大公子给他介绍过女的,也介绍过男的,不知道书朗是怎么拒绝的。 将近六月时,书朗顺利成为博海的萨瓦镇镇长,第一个月解决镇内遗留十几年的农田贪腐案,让百姓大呼一声好,初生牛犊不怕虎。 同时,他请了多名专家,用专业而科学的方式解决了当地药材种植。 镇上的路开始修了。 这时,县长因为中风,这个职位空了出来,书朗升为了县长。 又过了2个月,药材即将丰收,这是比起之前数百年,也没有过的高产量。 这时,需要很多药企收购。 樊霄终于逮到了机会,上了萨瓦县。 他是来收购这些药材,是压价收购,符合他的敌对身份。 这天,一大早,樊霄起来,收拾自己,从里到外,连一根头发丝都很精致。 他踏入了大厅,他姗姗来迟,大会快到尾声了。 书朗作为主持人,站在台前,神采奕奕,丰神俊朗,器宇不凡,温润如玉,芝兰玉树。 在樊霄第一步踏入时,书朗注意到了。 书朗的目光移不开,他深呼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回避了樊霄炽热的目光。 旁边立即有人介绍起了樊霄的身份。 书朗只是礼貌地抬头看一眼,就转过头去,多一秒,他就无法自拔了。 即使一眼,也让书朗激荡的情绪在胸腔散开,失神。 “游县长,这是南瓦集团的报价,”旁边的人用的泰语,捧着樊霄递过来的收购议价表。 书朗才回过神,“没什么。” 书朗低头打开了樊霄的报价,吓了一大跳,不可置信看了他一眼,然后把他的议价表扔到了一边,“看来南瓦集团对这批优质药材,不感兴趣了。” 书朗拿起话筒,“请大家尽快打款,我们的优质药材不多了,先到先得,南瓦集团来晚了,估计是采购不到药材了。” “再优质的药材,烂在了地里,也是一文不值的,”樊霄大声喊出了自己的报价,是书朗定价的10%。 这是两个人第一次在别人的面前用泰语对话。 在场的惊呆了,忍住不笑,毕竟他是南瓦的人。 书朗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但努力保持着镇定,“樊总,这么优质的药材,大家都在抢着加价,您降价,是哗众取宠吗?” “这里坐着这么多的药商,订单堆成了小山丘了,我们的药材是供不应求的,怎么会烂在地里呢?” 樊霄轻轻地笑了,“游县长,博海大部分药材在30天后到成熟期,可是第33天后,博海将有一场大雨,如果药材不小心被雨浸泡了,就是这个价格。” 书朗慢条斯理地回道,“药材今天能售完,樊总,30天后,怕是药材渣都没有了。” 樊霄微微闭眼,浅浅地摇头,书朗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我不这么认为,30天和33天收割差异不大,而且这些药材收割后,本就需要水洗的,正常情况,药材被泡了一天,是不影响药效的,但是到了第二天就是废了。” 樊霄微微挑眉,“我准备第34天收购,到时候,药材只能卖这个价格。” 商人是逐利的,众多商人听完惊呼,他们怎么没想到,这是个好主意啊! 场面有些失控了,刚刚定好采购单的商人,纷纷打起来退堂鼓。 以前博海这些药材产量很低,大家都来抢,晚一步就没有了,从来没有人想过这样的邪招。 所有人的面前,书朗不再躲避樊霄的目光,有了借口正大光明的与他对视。 樊霄贪婪地欣赏这书朗的脸,已经巴不得把他吃进肚子里。 大家都在计算手里的利益,无人关注那炽热的对视。 书朗慢悠悠地说,“樊总好大的口气,那么多的药材,一天收割完成吗?” “我计算过了,我出3倍的收割价格,可以吸引足够多的收割工人,一天内采购完,立即投入加工厂,加急的运输成本汇总在一起,我的成本只是原药材价格的40%。” 在场的商人沸腾了,立即算了起来,越算越兴奋,夸樊霄简直是一个天才。 利益面前,商人哪有不团结的道理! 场面一度失控了,没交定金的多是大老板,大公司的定金支付是要经过层层审批,没那么快到账,甚至有的是延后的。 可是那些心急的小老板,痛哭了起来,想反悔,但是合同都签了,他们也支付不起违约费! 书朗心想,他的心上人真是爱出难题。 第220章 樊大善人 书朗从容不迫地拿起话筒,“奉劝樊总下次来早点,这次来晚了,看药材没有了,采购不成,怕回家不好交差,拉不下脸来求助,非要想出这样的损招诱惑其他人退出。” 哭泣的小老板,声音停了,狐疑地看向了樊霄。想退单的老板,脚步定住了。 有几个不认识南瓦的外国人,窃窃私语地讨论,“南瓦是啥?药企吗?来这里的药企,对这些药材都是硬需求,他肯定比咱们还想要,咱们这一退出,不就被他们抢去了吗?果真很坏。” “游县长说的对,大家别上他的当,真退了单,就没有你们的份了,好处可就让南瓦一个占了。” 另外几个人提醒,“嘘!小声点。” 樊霄站得笔直又挺拔,叹了一口气,“看来游县长觉得我还是一个需要回家交差的孩子,没什么话语权,肯定看不上我了,” 樊霄说话黏黏腻腻,给书朗听得冷汗直冒。 樊霄后退了一步,直勾勾地看着书朗,“我们入不得游县长的眼,不愿意和我合作了。走吧,虽然被打发去了别的地方买药材,但今天至少见到了游县长,也不算遗憾离场。” 有人拦住了樊霄,“樊总准备去哪发财,能不能带带我?” “华国,那里地大物博,价格可以谈到游县长的一成,我在哪买都一样。” 众人惊喜,多个人厚着脸皮走向了书朗,想退单了。 “樊总,”书朗叫住了樊霄,“樊总别开玩笑,一成的价格,那是拿25万药农的生计开玩笑的,按照樊总的合作方式来,真多出了几十万的流民,南瓦会遭万人唾骂的,信誉和口碑是商人的命,南瓦缺这一点钱吗?非要背一个奸商的罪名,毁自己的信誉吗?” 退单的众人面露难色。这不是在质问樊霄,而是在用信誉在点这些人了,刚定下的合同,立即反悔,信誉呢? 樊霄笑了,“关注民生和安顿流民那是游县长的事情,我等市井俗人,哪能越权呢?游县长上任之前,只有10万流民,上任之后,激增到25万流民,你猜大家会唾骂谁呢?” 底下的商人纷纷表示赞同,刚刚还有舆论压力,现在完全没有压力了,纷纷找书朗退单。 樊霄得逞地笑了,微微歪头,挑衅书朗。 书朗舔舔嘴唇,“聪明的人都会长远考虑,今年卖不上好的价钱,明年就没有人种了,流民也影响博海的生产,到时候明年不仅药材稀缺,价格自然会飙升,大家该付的成本,一分不少,白搭上几十万人,得不偿失。” 第157章 这一番温和发言可是阻挡不了商人的逐利。 “在场的不少老板都是博海人,我为你们的家乡振兴费尽心血,但我一个人的力量太薄弱了,如果你们都弃博海而去,那博海的悲剧和穷苦,无药可救。”书朗大刀阔斧地坐下,轻轻把话筒置于一边,目光扫过了全场。 安静了下来。樊霄眼里竟是欣赏,心里不禁在想,不愧是我的菩萨。 有一些商人收回自己的单子,大喊一句,“说的没错,十多年的农田贪腐案,在游县长的手里得到了正义,游县长是我们的救星!为了一点小利退单,故意造成流民,让这样的好官被唾骂,那我简直猪狗不如!” “我爸就是被流民打死的,游县长治好了博海多年的病症,我不想博海再病了,” “无条件支持游县长!”有将近一半的人欢呼了起来。 樊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那么多的梦,书朗的辩论思维他可是细细品味,认真学习的, “卖一点药材就能振兴博海吗?说的也太简单了,原药材这么贵,造出来的抗癌药,止痛药等,价格就降不下去,会给多少病人造成严重的经济负担呢?患病本就很痛苦,连累家庭一夜反贫,这些家庭就不值得可怜了吗?这些病人,可远远不止25万。” 樊霄缓缓抬起胳膊,手掌微微展开,手心朝上,“小恩小惠很容易,解救众生疾苦,却要穿过很多小恩小惠的陷阱。” 樊霄刚说完,别说是大家,连书朗都觉得有道理。仁义道德,樊霄张口就来。 大呼支持游县长的人群声音弱了下来。 书朗找助理要了一沓文件,在文件上快速填写了几个金额。 书朗从台上走了下来,“误会误会,看不出来,樊总原来是解救众生疾苦的大善人,我还以为是个无恶不作的奸商呢。” 致命的吐槽让樊霄脸僵了一下。 “众所周知,降本增效的方法有很多,在原材料附近建立加工厂,极大节运输成本,建立一个药材加工流水线,种植,采摘,清洗,分类,12道工序的加工,包装,从建筑开始,到销售结束,粗略估计一下,可以解决60万人的生计,樊总大义。” 说着,书朗握住樊霄的手,把他的手掰过来,像握手一样,上下握了握,“本来这是下一个招商会的计划书,我给樊大善人先过目一下。” 久违的手掌触温,樊霄为之一振,樊霄的瞳孔放大了。说着,书朗把手里的文件塞进樊霄的手里,快速地抽回了手。樊霄反应过来时,没有抓住。 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幕,大家探讨着书朗的规划,书朗在说流水线的时候,连招商计划书都有了,大家才意识到,游县长可是努力地盘活博海的经济,让大家过上好日子。 “我听说樊大善人业务广泛,手上有一大批基金,博海的这些项目和土地,不知道能否入樊大善人的眼?” 樊父给的400亿基金,樊霄现在已经拿到了一半了,他手上的项目因为这批资金,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中。 樊霄扫了一眼手中的文件,其中一个是 “鸟不拉屎的农田,游县长,您按照县中心的高价卖给我,是不是太黑了?”樊霄扫了一眼刚刚书朗填的金额,惊讶极了。他是真的敢填啊。 “是我的专属待遇吗?”樊霄微微挑眉,略微有些兴奋。 “我真心希望南瓦可以造出便宜,造福众生的药品,但是,博海的力量有限,倾家荡产,也没办法35天内,解答这个世纪难题。” “但是,樊大善人真的心怀天下,能帮助我们,那么大约四年后,这批药材的价格就可以如樊大善人所愿,降到了1成。” 没等樊霄回答,场内爆发出一阵掌声。 “好!好!!!”场内的所有人齐呼呼叫好。 樊霄被书朗架在了道德的高台上了,不投也得投了。 “我们今天的药材采购大会,到此圆满结束!感谢大家的支持!” 有个人问道,“不是还剩1成的药材没卖完吗?” “这个看樊大善人了,想买就按照原价,免得说我们博海看不上樊大善人,要是不想买,就做我们的投资商,这一成就算是博海的一点心意。” 书朗大阔步地走出了会议厅。 第221章 浴室重逢 樊霄在博海市建的“东北浴室”已经完工一个星期了。他想的就是,开个浴室,书朗衣服都脱干净了,什么窃听设备都是不管用的。 终于,在招商大会结束后的第三天,书朗给张晨发了一个图片,是一个浴室的门面,上面写着东北浴室,“没想到博海还能有东北浴室!不知道怎么样。” 看来书朗准备来了。 店里非常的冷清,几乎没有顾客。 里面的员工也很懒散,樊霄走进去了,没有一个人招待他。 樊霄把经理叫过来,整顿了一下,让他准备好迎接贵客。 樊霄从天亮等到了天黑, 手机震动了,是经理通知书朗来了的消息。 樊霄躲在了门口偷听。 “我们这里有全球顶尖的按摩师,您要体验一下吗?” 书朗点了一个中医推拿按摩师。 书朗没有往门后看,一心朝前跑。 百米冲刺的速度,闯进二楼的更衣室,套上浴室的衣服,上衣边跑变穿, 他就像是在参加体考的学生一样,跑过了休息区,饮食区,满目的桑拿房,汗蒸房,火龙浴等,他看都不看一眼,奔向了svip室。 边跑边骂,“修公路了吗?卧槽!跑不完啊!” 书朗擦了额头的汗水,迫不及待打开了svip的门,一进门空空如也,书朗的肩膀耷拉了下来。 叹了一口气,躺进了独立浴池中。 一双手从书朗背后抚摸了过来,“我是您叫的按摩师,我叫--。” 没等他说完话,书朗抓住樊霄,把他拽进了浴池中,溅起了极大的水花。樊霄正准备从浴池中站起来,提前被书朗拎了起来,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樊霄眼睛进水了,还没睁开,鼻子进水,呛了一下,咳嗽都没来得及,被书朗强势侵入了。 “脸都憋红了。”书朗拍拍樊霄的脸,松开了。 樊霄刚刚忍住的咳嗽,剧烈爆发。 樊霄用尽力气抱住了书朗,俩个人在浴池中央,相拥,咳嗽引发气管震动,两人的胸腔共鸣。 凝望着彼此。 头发的水滴,轻轻地滴入了池中,开起了一朵朵水花。 浴池水面的波纹已经纹丝不动了。不知道拥抱着对视了多久。 咳嗽声平息,两个人胸腔紧贴,感受蓬勃的心跳。 水蒸气如雾一般腾起,是把欲望当做燃料。 樊霄在书朗面前亮起了手套,“今天,我要好好审问一下,游主任,怎么一声不支就去当了游县长了呢?” 樊霄拖过一本书,展开在浴池岸边, 这本书,书朗极为熟悉,书朗站在浴池的边缘,“你回了我博海的房子里,偷我的书了?” 樊霄拿着《神奇的穴位之人体疼痛开关》,“什么叫偷?你的不就是我的,我拿来读一读怎么了?” “这浴池岸边,太硬了,你躺得不舒服,而且我的腿也伸不直,用不上力”樊霄拍了拍搓澡床,“客人,这边请啊,中医按摩师为您服务。” “那你是要为我服务的,”书朗拉过了樊霄,压过他的肩膀,让他坐下,紧紧盯着樊霄性感的嘴唇,手不自觉地,“非过来砸我的场子,10%的价格---” 樊霄猛地站起来,抱住了书朗的腰,把他扔在了搓澡床上,“我正常商业活动发言,我可没有说脏话,我的嘴巴不需要清洗,游县长,今天你收好你的作案工具吧。” “在你告诉我,你要考公时,你就已经报名了博海,为什么不告诉我?只说了报名曼谷的事情?”樊霄轻咬书朗的肩膀,脖子。 书朗痒地缩了缩脖子,缩完了又伸直了脖子,送到樊霄的唇边。 “我那么相信你,我家里什么事都告诉你,你怎么连报名都不告诉我?我很生气,”樊霄的呼吸急促了起来,“今天我非要你走不出浴室。” 嘴上说着狠话,但首套依旧耐心地帮书朗做准备,并没有直接开始。 熟悉的触碰让书朗大脑空白一瞬,回答不了问题。 《神奇的穴位之人体疼痛开关》翻开的一页恰好是背部的穴位,樊霄刚劲有力的手指按在了书朗背上,书朗疼地打了一个激灵,背部疯狂扭动,却不愿意离开搓澡床,更不愿意离开首套。 “不能再按了!”书朗手背过去抓住了樊霄的手腕,可怜巴巴地回头望着樊霄,温声细语地讨饶。 樊霄魂被勾走了似的,俯身下来,亲吻书朗的唇,“我原谅你了。” “这样的服务,喜欢吗?” 书朗恩了一声。 第222章 三从四德的菩萨 “背着我,说去当县长就县长了,手机说注销就注销!”樊霄紧贴着书朗的背。 第158章 书朗闭着眼,沉浸在服务的愉悦中,没有回应。 “怎么不说话?” 樊霄翻了一下书,找到手臂的穴位,对照着图,手滑在了书朗的胳膊上。 突如齐来的痛,让书朗尖叫一声,“啊!” 樊霄立即收手了。 可书朗回手甩在了他的屁股上,毫不留情,“给你梯子,你顺着爬了。” 樊霄突然有点委屈,“我还没用力呢!” 之前第六个梦里,樊霄被“按摩”痛地哇哇叫,也没有伸手打人的, “游县长,好大的官威哦!” 书朗刚刚太投入了,反应有点过激了。书朗拿过樊霄的手放在自己的侧脸,像个小猫似的,来回轻蹭他的手,“你好久没这样服务我了,我正享受呢,别打断我好吗?” 书朗翘起了头,转头看了一下刚刚打过的地方,确实有个巴掌印。书朗揉了揉。 “打完了,你还要看自己的作案痕迹!”樊霄抬手也想拍一巴掌。 书朗展开手掌,与樊霄击掌,阻止了樊霄的手掌下落。 樊霄被哄好了,继续卖力服务,这个浴室热的人满头大汗。 樊霄感叹了一句,“我的菩萨真是,三从四德。” “第一次听说这样的形容。” 樊霄解释,“从不作恶,从不手软,从不吃亏,犯了错也是,说不得,打不得,骂不得,惹不得,” 书朗吼吼地笑了。 ........ 书朗没有出力,感觉自己快散架了,累死了。 “这样的按摩喜欢吗?” 两个人来到了包厢。 有个躺床浴,一种水疗设备。 床底喷出了细密气泡,还有水力冲击穴位,像是无数小手在按摩,躺着几乎是失重的状态,超级放松。 片刻,书朗就睡着了。 这个躺床浴实在太舒服了,樊霄也困了,但他担心他一醒来书朗就离开了。 水也不能泡太久。樊霄把熟睡的书朗背到了包厢内。里面是有休息的床的。 樊霄把门关好了。 大约五六点时,樊霄听见了门锁的声音,“睡完就跑?” “我出去上一趟洗手间。” “这里面有。”樊霄懒洋洋地回答道,伸了个懒腰,开了灯。 冲水声从里面传来。 书朗一打开门,视野乌黑一片,他被樊霄抛在床上,压在了身下。书朗迎上了他的吻。 两个人抱着,不仅会拥吻,也会聊天,沟通当前的情况。 “博海市长注意到我了。” “上次你在大会上闹腾了一波,后来答应了投资流水线,这个事情传到了市长的耳朵里,下个月,市里最重要的年度大会,邀请我参加了。” 樊霄附和道,“那是,我的菩萨就是厉害,本来萨瓦镇是博海最穷的地方,自从游县长来了这里近小半年,就让博海的gdp翻了一番,市长很难不注意到你,大公子很满意吧?” “嗯,他上次已经暗示我投诚了。”书朗有些微微皱眉。 “有他的信任,不是好事吗?什么让我们县长这样愁容满面呢?”樊霄亲吻他的眉间。 书朗叹了一口气,“我还是不能确定,人体器官贩卖的事情是不是和大公子有关,他有没有从中获利,这件事,还是没有头绪。” “你才来半年,就让你知道了什么,说明他们也不是什么厉害人物。”樊霄宽慰道,“这个你可不能冒失,不能激进。” 虽然樊霄清楚书朗知道,也忍不住认真地叮嘱他。 “嗯”书朗认真回答,“我不仅想救人,也想和你平安共度一生,所以,我很惜命。” “赛怒亚的二儿子刀昧璀,他生病了,急性肾衰竭,现在在治疗中。你听说了吗?” 樊霄回忆了起来,“刀昧璀?上个月我打听,他还是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急性肾衰竭呢?” 樊霄低垂着眼皮,思索着。 “嗯?你干了什么?突然打听他呢?”书朗捏住了樊霄的下巴。 “啊?这个也赖我头上?”樊霄疑惑,“他生病,关我什么事,你怎么知道这个事情呢?” 樊霄刚刚只是疑惑,父亲上次说的美男计和白色包装纸的药,难道是真的吗?父亲真的这么做了?这种药,可从未问世,樊霄听都没听过。 “我当然是听市长和别人聊天时,偶然知道的。” “那这个事情可能是假的,故意骗你的,即使是真的,可能是博海市长试探你,想把你拉下水出的邪招。” “我会小心的,放心好了。”书朗轻轻推开樊霄,“最近事多,我还得及时处理问题,我得走了。下次再来。” 浴室一别,樊霄盼星星盼月亮,盼书朗的下一次到来。 每次书朗来之前,都会和张晨发条消息,比如“有点想搓澡了”,“好想体验中医按摩”,“好想睡躺浴床” 樊霄渐渐摸出了规律,“搓澡”和“中医按摩”,表示书朗累了,想被服务,要是发“躺浴床”,就是暗示樊霄做好准备,他想“服务”樊霄了。 樊霄这几个月在博海和曼谷来回跑。他要在品风处理一些工作,也要陪着许婷一起出门,摆拍几张,然后去吃饭,诗力华每次都会带着2份小礼物过来,三个人一起。樊霄在家里时,也会把诗力华叫过来,让诗力华做饭,做手工,陪婷婷。 在博海待着的时间比较长,一方面,他在努力给赛怒亚做局,另一方面,他在博海投了几个项目。所以樊霄在博海租了一个写字楼,当做品风的分公司。 上次大会上,樊霄被书朗用“樊大善人”高高架了起来,也可以说是压价不成,被“强迫”投资博海萨瓦镇药品加工流水线,这几个不赚钱的项目就是这么来的。 只要书朗有三天不出现浴室里,樊霄就会在项目上使了一些绊子,这次书朗有10天没出现了,樊霄的投资款也没有到位。 纯故意的,不为什么,要的就是书朗亲自来求他。 终于,阿火来报告了,游县长来了。 “几个人?” “5个人,他们来要第一批投资款,20亿。” 樊霄对着镜子整理仪表,“哦,你想办法,找人挑一些毛病和其余的四个吵嘴。” 等着书朗自投罗网。 在樊霄焦急万分时,书朗敲响了樊霄办公室的门。 樊霄安奈不住,想扑过去。 书朗却用一只手挡住他,用眼神警告他。 书朗的嘴唇微微动了动。 第223章 自导自演的威胁 樊霄读懂了他的唇语,是录音。他身上的录音,来自于大公子。 “樊总,打扰一下,您看审批流程是否能加速一点?”书朗的声音十分官方和客气。 樊霄的手扶在书朗的腰间,慢慢伸进了书朗衣服里,“只要经过核对,材料没有问题的话,自然会拨款了,几张纸的事,没想到还要游县长操心,底下的人真是不懂事,我的团队为了帮游县长,已经很尽力了。” “施工图纸和施工队,已经就绪了,这方面的材料和流程是没有问题的,针对这一部分的建材费,樊总是否可以先拨这一部分的款呢?” 书朗挡开他的手。 “这件事,哦,解决起来很简单,只要慈悲为怀的菩萨,牺牲一点时间,我可以保证,为菩萨跨越一切障碍,即刻拨款。”樊霄关上了他办公室的大门, “砰” 书朗瞳孔震颤了一下。他用无声的眼神警告。 但樊霄只是咽了咽口水,朝他逼近,“别害怕,牺牲不了游县长多长时间的。” “我要去市里开会了!没空跟你闹。”书朗推了樊霄一把,准备拉开门,门锁的声音叮叮当当, 樊霄猛地后退几步,皮鞋与地面摩擦发出“呲呲”声。 “推我这么用力?”樊霄揉了一下胸口,“这个锁,除了我能打开,那就是专业消防队了。” 书朗皱着眉头, “你想做什么?”书朗警觉了起来,再次提醒樊霄,他身上有录音,大公子在监听他。 “我的门,隔音效果极好,没有人知道游县长为了大家,到底牺牲了什么,不会有损游县长声誉的。”说着,樊霄脱下了外套。 樊霄坚实的肌肉吸引了书朗的注意力。 “菩萨,佛祖都以身饲虎,你也让我咬一口吧?” “滚开!”书朗的声音很大,“你给我放尊重点!发情了,就去找人,以你樊总的条件,什么人找不到!” “叮铃哐啷”樊霄一只手推翻了他的茶具,一脸坏笑地看着书朗。 樊霄抽出了皮带,“游县长,你不会觉得,在大庭广众之下,用一个樊大善人把我架在火上烤,逼我投资,我会善罢甘休吧?” 书朗被逼退至办公桌边,“樊总--” 樊霄的疲代抽在了办公桌上,“啪!” 寂静。书朗端详着樊霄,思考他想做什么,他是个能耐得住寂寞的人,这一次,故意招他过来,不仅仅是想要睡他这么简单。 第159章 “很好,挨打了,也不喊。”樊霄自导自演。 “行,这一下,够樊总出气了吧?”书朗也陪着他演起来了。 “就这一下,就扯平了吗?” “你别太过分,打了县长,这可不是一般的罪!我不跟你计较,你收敛一点吧。” “罪?那你要起诉我吗?跟我叫板,你后台这么硬?” 樊霄的手摸上了书朗的脖子,“我可以保证,只要你敢起诉我,就会有很多人得出结论,游县长是靠着色相爬这么快的,游县长在我这里争取的投资,全黄了,游县长还得背上,偷鸡不成蚀把米的罪名,不,不是偷鸡,是色诱!” 樊霄砸了一个茶杯,“哦?有两下子!敢还手?” 其实书朗一动也没动,嘴角弯着,看着樊霄。 樊霄拖过沙发,“过来,你想往哪里跑?” “你觉得你能打得过我吗?” 书朗的衣服被樊霄扒了下来。 “别动!小心脸上有伤,你出去了,可要被人指指点点的。” “别反抗,我会温柔点,菩萨,你还能少受点罪。” 书朗的衣服被扔在了地上。 “放开我!”书朗配合地喊了一声。 一个茶几被樊霄推翻了,压在了书朗的衣服上。 樊霄疯狂地吻着他的脖子,“你看,我都说了,你打不过我的。” “你现在光着,总没有什么录音了吧?”樊霄用极小的声音在书朗的耳边说,“整整12天,真是想死我了。” 樊霄抽了几下,“不许喊!” “不错,挺结实,这个堵的很好。” 书朗忍住了呜咽。 书朗的嘴巴空空如也,但,樊霄“欺负”他时,他为了配合他的话,让录音正常,得极力忍耐。 樊霄在书朗耳边轻声细语警告道,,“看你下次还让我独守空房这么天了!” 樊霄满意,继续大声演戏,“别动,我说了,你配合一点,资金你是不想要了吗?博海人民的命你是不要了吗?” “很好,真是慈悲的菩萨转世。” 樊霄演着演着,演爽了。 书朗忍的很辛苦,咬着牙,眉眼弯弯,嘴唇微张。 “*够了不就放了你,你有点耐心吧。等等就好了” “这点苦都受不了,还怎么当人民父母官呢?” “你真是无耻!”书朗忍不住骂了他一句。 “竟说些我不爱听的,还是不能拿出来,继续堵住吧!”樊霄捂住了书朗的嘴,听起来像是被强奸了。 樊霄紧紧贴着书朗的后背。书朗真是一句话都不想说,眼神迷离。 “乖,让我爽一会,你想要的钱都给你。” “哟,一说到钱,游县长就不怎么说话了,” “真是表面大清官,内里红倌人!”樊霄的形容越来越放荡,形容卖身妓女的词语用到了书朗身上, 书朗忍不住白了一眼,侧脸躺在樊霄的掌心里,蹭了蹭。 樊霄吻上了他的唇,书朗闭着眼享受这个吻,突然猛地睁开眼,用力推开樊霄,但是没成功! .... “游县长,真是耽误了你的一点时间了。” 书朗擦了一下染血的嘴角,“竟然敢咬我!” 想到顶着破了的嘴唇出门,其他人审视的目光,书朗浑身难受。 “你也可以咬我啊?” 书朗一眼看透他的诡计,“那你不得立马跟着我跑出去?到处炫耀同款伤口?” 踉踉跄跄地从茶几底下拖出来衣服,匆忙穿好。樊霄还是舍不得,跟了过来,被书朗瞪了一眼,樊霄缩回了手。 门外已经有人焦急催促,“游县长!会议我们迟到了!得走了!” 书朗开了门,回头对着樊霄放出了狠话,“按时把资金准备到位!否则我让你好看,新账旧账一起算!” 书朗手下的几个干部瞪大了眼睛。 书朗带着他们离开了,边走边狠狠地说,“准备到位,我也要你好看,等着吧!” 走了几百米,书朗觉得不对劲了,走路不仅腿有些软,而且走起路来,很难维持正常走姿啊! 刚刚享受的时候没注意,没想到后劲这么大。 第224章 倒霉催 跟在书朗后面的几个干部,一路愣愣地。 书朗扶着腰,走姿有异,后面的人上去扶住了书朗,“县长,没事吧?我们送您去医院看看吧?” “他敢打国家干部!我看他是不想活了,游县长,我现在就起草诉状,告他!”他们义愤填膺地为书朗打抱不平。 “会议要紧。”书朗扶着腰猫着进入了车内。 “你没看到姓樊的办公室被砸了吗?依我看,是县长是把姓樊总教训了一顿,”几个人叽叽喳喳的议论了起来。 “就是,他的办公室被县长掀了个底朝天!” “县长威武!”几个人突然热血了起来,呼喊着。 喘着气的书朗深呼吸一口气,调整呼吸,舔了流血的嘴唇,掸了破损的衣服,红着的脸还翻涌着血气方刚,“让你们失望了,我输了。” 车内高亢的呼喊声停了,尴尬的寂静。 “你们帮我保密,别把我干仗干输了的事情说出去,太丢人了。诉状等等,至少等他打款后再说。” “那樊狗--” 泰语的声音突然变得非常刺耳,书朗瞪了他一眼,严肃地训道,“我们是国家的公仆,是人民的榜样,不能讲脏话。” “背后骂投资商,传出去,不利于我们招商。” 车内瞬间安静了下来,气氛降到了冰点。 “最主要的,你们骂他,我脸上挂不住,像是打不过狗。” 几个人尴尬地笑了笑,气氛重新活跃了起来。 他们勉勉强强按时到达了会议场地。 书朗很忙碌,每天都有很多事,办公室一别,他们很久没见。 樊霄也没闲着,忙里忙外的。 书朗像以前一样,每天都会和张晨发几条消息,有时会关心张晨那里的天气,叮嘱他有雨,降温等,有时问他吃了什么,张晨也会问书朗吃什么,书朗会跟他分享自己在单位的一日三餐。 即使家长里短的消息,樊霄还是会翻来覆去看很多遍,细细看,他会发现书朗在想他。比如书朗拍的云,像是一根火柴。 书朗拍给张晨的美食图片,比如冬阴功汤,是樊霄为他做过的饭菜。书朗看到街头给人画画的,也会拍下来。书朗分享海的视频,点开后,只有画面,却没有海浪的声音。 书朗会提醒张晨看他的朋友圈,透过车窗拍的城市湿地公园。 有一张图片,高高树枝上有鸟窝,书朗配上了一段文字,“这里真的容易迷路,容易抓到路痴。” 没有一处提及樊霄,处处是樊霄。 2个月后一天晚上,樊霄在浴室附近的一个酒店,酒局结束后准备去地下停车场,开车回家,他习惯了,出发前检查一下张晨的消息。 张晨的弹窗终于有了新的消息,是书朗发的,“这个浴室人气比之前高了,排长队了,这也等多久呀!” 隔了一段时间,又发了一条,“很漫长。” 樊霄激动坏了,书朗在等自己!这次他没有提前说,临时过来了。酒店距离也不是很远,这里有修路的,开车会堵车,但跑过去快的都,樊霄径直穿过中间的公园,跑了过去。 东北浴室一开始,他没有花心思,人流惨淡,上次书朗在他的办公室里说,人流太少,他作为唯一的顾客,他去的太频繁,显得不正常,会把大公子的目光吸引到这里。 十几分钟后,樊霄跑到了东北浴室,早已人去无影踪。 樊霄再次查看了张晨的聊天框,书朗2分钟前发来了一个消息,“跑这么远,前台告诉我,开业优惠卡恰好到期了,现在公交车也没了,真是个倒霉催的!” 樊霄微微皱眉,“什么?真奇怪,是你自己说不要优惠卡的。” 新店开业优惠卡,是他让樊霄收回的,他是官,他不占民众的便宜,这个东北浴室也不例外,也得避嫌。 樊霄叹了一口气,来都来了,跑一身汗,顺便找了个按摩的,舒舒服服泡了个澡。穿好衣服出来,准备回酒店停车场时,他注意到消防车把酒店围得水泄不通, 樊霄去问问情况,才知道,消防员刚刚灭了地下停车场的火。 非常巧合的是,是他的那辆车,起火了。 樊霄感到后怕,如果他坐在了车里,那他就没命了。 到底谁这么猖狂,敢在他的车上做手脚,要他的命? 难怪书朗没打招呼,突然出现在浴室门前。原来故意是让樊霄出来,可是,书朗怎么清楚,他不会开车出来,一定会跑着出来呢?书朗知道自己在不远处的酒店吗? 书朗一定是知道了什么。 樊霄再次读了一下书朗的消息,“白跑这么远,前台告诉我,开业优惠卡恰好到期了,大晚上的,真是个倒霉催的!” 第160章 倒霉催?和赛怒亚的中文译名刀昧璀,很像! 父亲正好在泰国,樊霄带着疑惑一大早敲了父亲的门。 樊父听说车起火的事情,眉头紧缩,“只有赛怒亚才敢这么做,我们的人,应该暴露了,他来报复我们了。” 一个想法进入了樊霄的脑海,刀昧璀肾衰竭,这件事是父亲做的,八九不离十了。 “你是怎么逃过一劫的?” “晚上吃多了,我想运动一下,去公园跑跑步,消消食,顺便洗个澡,才逃过了一劫。”樊霄隐瞒了书朗的信息。 警察问樊霄,他也是这么回答的。 “最近没有在你的汤泉,碰见小游吗?”樊父疑惑地问道。 樊父把浴室叫做汤泉,樊霄把招牌挂起来,才想起来,北方喜欢管浴室叫汤泉,不过,翻译成泰文,都差不多,樊霄就没改了。 “偶遇,哪有那么容易?”樊霄没有和父亲说全部的真话。 “他让你训练张晨当你们之间的线人,他放弃了这条计划了?” 樊霄点点头,“是的,张晨交了个女朋友,是大公子派的人,所以我没什么机会接近张晨。” “刀昧璀现在不换肾,活不下去了。很快,赛怒亚会有下一步行动,准备一下,收网了。”樊父微微眯着眼。 第225章 书朗逃进了浴室 樊霄脑中快速思索着。 “你在想什么?” 樊霄回答,“之前我制定针对赛怒亚的计划,是有漏洞的,现在加上刀昧璀换肾的事情,这个计划变得完美了,我再修改一下计划,即刻能收网了。” 樊霄想到一个问题,“赛怒亚找人来杀我,会不会是想放弃刀昧璀了,他要是放弃他了,我改了计划,最后怕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樊父说的很坚定,“从一个父亲的角度来说,不会。” “您这么坚信他不会放弃自己的儿子吗?”樊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个在危险面前,毫不犹豫抛弃自己妻儿的人,竟然想起来他有一个父亲的角度。 “我说的不会,是赛怒亚不会放弃这个机会,为亲儿子复仇的机会,他会珍惜的,他要是解剖活尸,说不定能查清肾衰竭的真相,诱导许忠和林哲露些破绽,可以把器官贩卖的帽子往南瓦上扣一扣,污蔑到南瓦,他的刀昧璀儿子,也是死得其所了。” 父亲冷酷无情的语气,让樊霄心一凉。樊霄想问,听到他的车起火,父亲丝毫不惊讶,不问何时何地,不问樊霄有没有受伤,第一句就是结论:赛怒亚做的,父亲是不是想过,利用樊霄的死污蔑赛怒亚呢?樊霄忍住了。 “这起火事件得彻查到底。你最近小心一点。” “你耐心点,等小游那边确定大公子对赛怒亚的态度,你的行动就可以全面展开了。” 樊霄推门离开了。 博海警方火速立案调查,但2个月了,得出的结论和消防队的一致,樊霄的车发生了自燃。 樊霄有很多疑问,只能等着书朗来了 考虑到他的经济实力,樊霄推出一个中医按摩的促销方案,答对题免费体验一次vip室的中医按摩! 里面有几个vip室是不对外出售的,用于促销活动。 樊霄为书朗准备的svip室,更是隐蔽,在消防地图上都看不出来,只有樊霄和书朗能进。 终于,有一个人的答卷,不仅全对,在人体穴位图中画了2个圈, 樊霄知道,是书朗来了。 那两个圈,正好就是上次被樊霄按痛的痛穴。 樊霄早早地就在里面等候了。 ”嘀嘀哩“电子门锁响了一下。。 樊霄关上了灯,躲在门后,准备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门开了。 樊霄双手合起来拥抱,抱了个空。突然他被拦腰抱了起来,书朗的身上是汗津津的,“你身上这么多汗?” “想逮我呢?”憋着气息的书朗大口喘着气。 书朗好像碰到了什么,把樊霄放了下来,“光着?” 樊霄问,“这次怎么不通过张晨跟我提前打个招呼了?” “嘘!” 樊霄亲过去,味道不对劲!药味!樊霄停下,打开灯,书朗脸上,额头上,身上肿了很多处,青青紫紫的,比起前世被白三秒打的伤,严重多了。 “这么多伤,怎么回事?谁干的?”樊霄皱着眉头心疼不已,拳头握了起来,胳膊上的青筋暴起。 书朗端起樊霄的杯子,喝到了底,“打架了。” “到底谁打的你?”樊霄虎躯一震,坐直了起来。 “不认识。”书朗轻轻摇了摇头,拧开了一瓶矿泉水。 “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今天去附近精神病院里,看一个病人,”书朗咕咚咕咚喝了两口,胸腔起伏,还没洗澡,身上的浴袍已经湿透了。 “2个蒙面人勒她脖子,我跟他们打了起来,还有五六个同伙,我很多年没打架了,业务不熟练,所以身上就这样了。” 书朗拍了拍樊霄的肩膀,“没事,我去过医院了,没伤着骨头,你看,”书朗伸直了双腿,右腿架在樊霄的肩膀上,手拍拍自己健壮的大腿,“我还能跑1个小时。” ”那几个人长什么样子?“樊霄手臂的青筋凸起消了,但拳头依然紧握。 “喘口气先。”书朗坐在水床上,休息。 樊霄沉思,觉得有点不对劲,怎么会突然看精神病人,樊霄联想到最近发生的事情,探问道,“这个精神病人不会是方玉吧?” 书朗微微低垂着眼睛,沉默了。 前些日子,书朗和几个干部在唐人街办事情,遇见了一个女人,叫方玉,她的儿子在博海的科莎娜赌场,赢了大钱,太过于激动,心脏骤停了,被送往医院的途中,就去世了,她还没赶到医院,她的儿子已经被火化了。 书朗光天化日之下,在众人簇拥之下,带着方玉去赌场和医院了解情况,和赌场老板对峙,和医院院长对峙,没有人认识方玉的儿子,方玉说的所有情况,书朗亲自带着人核实,没有对得上的。反而证明赌场和医院是清白的。 但是方雨死缠着书朗,书朗最后报警了。 警察来了,方玉看到警察,情绪十分激动,对着警察一顿痛骂,警察让书朗别管这个疯子,说官方的人口登记显示,她根本没有儿子。 方玉听完撕心裂肺的尖叫,说话语无伦次。 最后,书朗把她送进精神病院。 樊霄听到这个消息,知道书朗带着方玉去科莎娜赌场和医院调查情况,替书朗捏一把汗,心高高悬起。听说书朗亲自送她去精神病院,才松了一口气。 樊霄担心书朗不会善罢甘休的。 怕什么来什么,今天果真这样,书朗去精神病院看她了。 “你能不能消停点?”樊霄的拳头捶在桌子伤,水杯吓得跳了起来,咯噔一下,水撒了出来。 书朗抓住樊霄的拳头,手指钻进他的掌心,十指相握。 “不对,你打架了,去了医院,为何要跑过来?按照你的脾气,不应该是等伤好了,再过来骗我吗?” 樊霄猛地抓住书朗的肩头,“你不会,一出医院就被人追杀了是吗?所以你跑到现在?累得一身汗?你根本没想来找我,是没办法了,逃进来躲躲?” 书朗往嘴里灌了一大口水,喝的太急,水从书朗嘴边流下,流淌过他的脖子,他咳嗽了。 “慢点喝,反正我说什么你也不听,耳朵坏了,别把嗓子呛坏了。”樊霄叹了一口气,用手掌蹭了蹭水渍,“还好,这里能让你躲。” “那个疯女人呢?” “市长那里。” “什么!”樊霄的手停在他的脖子上,“你把她送去了博海市长那里?你不知道市长和科莎娜医院是一伙的吗?你把她送到那里去,不是羊入虎口吗?” “我知道。”书朗慢慢道来,“我当着市长的面,和大公子通电话了,让市长清楚,我和大公子认识,我是他的人。” “如果市长是大公子的人,那在他看来,我和他就是同一条船上的,不会动我们的,如果市长不是大公子的人,他也会有所忌惮,不敢乱来的。” 樊霄面无表情,眉头微微抬起,“不敢乱来,怎么你一出医院就被别人追杀呢?我看你是想去阎王那看你院长了。” 樊霄声音大了起来,“你是不是死到临头,才想起我?来看我一眼,给我几句临终遗言?” 樊霄声带的震动,让胸腔和他的腹肌微微颤动。 绝好的身材,让书朗咽了咽口水。 书朗搂过了樊霄的腰,亲吻他的腹肌,一路向下。 第226章 面对面 樊霄推开他,“我在问你正事,你别想亲我两口,跟我打马虎眼。” 这是樊霄今生第一次推开书朗。 樊霄掐住了书朗脖子,耳后的青筋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他努力平静下来,“是不是没人追杀你,没把你逼进黄泉路,都想不起来我?” 第161章 书朗脱了上衣,咽了一口口水,把衣服围在樊霄的腰间,“大公子给我安排了一个保姆,市长给我安排了一个秘书。这是我最近没有找你的原因。” 没等樊霄开口,书朗自动解释,“保姆是五十多岁的阿姨,秘书是40多岁的大姐,没有男的,更没有年轻的男人,从始至终,我只有你一个。” 书朗搭在樊霄的肩膀上,让樊霄退后坐下来,他蹲了下来,双臂圈住了樊霄的两个小腿,下巴搭在樊霄的膝盖上, “救疯女人也好,打架也好,把她送去市长那里,我想快点拔除博海的器官交易链,我想快点和你在一起,快一点娶你,光明正大,牵着你的手,向全世界炫耀我的爱人。” 书朗温柔而坚定的声音,极大地安抚了樊霄。 书朗的手顺过他的小腿肚,旋转过他的腿弯,双手抓住,分开他双腿,用力把他拽过来。 “现在,我可以亲你了吗?”书朗探出舌头轻舔一下,樊霄浑身为之一颤,“你的这个眼一直看着我呢。” “光舔一下可不行,太马虎了,它今天想当肠胃镜,想看看你的嗓子里面有什么,窥探你那深不见底的胸腔,看看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樊霄的手抚摸着书朗的下巴,顺着他的脖子。 “会有点不舒服,但你别反胃,别吐。” 樊霄毫不客气。 樊霄想着想着,还是有些生气,“书朗,我上次和你说过了,我针对赛怒亚计划天衣无缝,你进博海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确定大公子对赛怒亚的态度就行,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呢,你还要拿着证据,去找市长呢?你这不是明摆着跟他们作对吗?你看你,一出医院就被人追杀。” 坐着使不上劲,樊霄站了起来,强迫书朗直起上身。 “这张嘴不是自诩诚实吗,怎么说一套做一套呢?该罚。” 樊霄狠狠惩罚他的嘴巴,用手牢牢握住他的头,不让他退缩一分。 “真的不知道你的心里想什么?我要好好看看!” 书朗有些扛不住了。 胃里“咣当咣当”,刚刚喝了的水,真多啊。 书朗拍了他的屁股,没有用,拍拍樊霄的胸膛,也是没用的。书朗摸索到旁边的首套。 樊霄咬了一下下唇。“不是,游县长,你都累成这样了,你还想上我吗?你也不怕把自己累着吗?” “忘了,你现在说不了话。”樊霄手按了按书朗的脸颊,手背划过他的眼角。抚摸他的脸颊,跳过了他脸颊的紫色淤青,顺下了他的脖子。 “游县长,随便你,你想怎么样都行,只要你一会腿不软,起得来就行。”樊霄轻笑了一声。 “嗯!”樊霄没忍住哼了一声,“游县长真是精力充沛,威武雄壮呢,腿没力气,手指的力道真大。” “游县长,别这么直勾勾地看着我。你怎么就这么妩媚呢?”樊霄拨开书朗额前头发,露出一个包,拇指在包的边缘轻轻按摩,试图缓解书朗的疼痛。 “可惜你不能叫几声来听听了。” “卧槽!住手,快住手,你叫不出来,你也不能在里面写字吧?”樊霄吃痛,手抓住了书朗的右手腕。 书朗左手拍了一下樊霄,示意他松开,在樊霄的腹中,写了一个“relax”。 随即,书朗的舌尖绕出来一个relax。 灵活的手指,又留下一个“乖”字。 樊霄放弃了抵抗,忍不住弯下来腰,身体被书朗掌控, 终于,樊霄到了。 书朗瞬时失去了力气,瘫在了地上,喘着气,懒得去漱口。 “怎么了,你不是想上我吗?”樊霄双膝跪在书朗身侧,扶起了他。 书朗顺势倒在樊霄的怀里,“身上疼,地板好硬。” 樊霄轻轻抱起书朗,轻放在床上,轻轻抚摸他背上的伤痕,闭着眼亲吻了瘀痕。 “我要看着你,和你面对面。”樊霄帮助书朗翻了一个身。 “正好我有悄悄话和你说。”书朗直勾勾地看着樊霄,勾了勾手指。 虽然这个svip室只有他们两个人,但是,樊霄依旧把耳朵凑近了他的嘴边。 书朗轻啄樊霄的耳朵,从内廓到外廓,把他的耳垂卷入唇中,“我要*你。” 樊霄戴首逃的手在空中停滞一瞬,“你累成这样了,躺着享受,我来出力不好吗?” “当然可以满足你出力的心愿,但也可以满足我要*你的愿望的。”书朗的手轻抚樊霄的胸膛, “就像上次你拿着相机,跟我要的上位,这样我最省力了,才是真的躺着享受。” 樊霄回忆了起来,有一次,浴缸里帮他洗澡之后,樊霄给自己做了准备,说是上位,但其实是樊霄自己动,费劲的0。 “你怎么不说话,不愿意吗?”书朗抚摸在樊霄的胸肌上,“那我再劝一句吧,樊总*我,很爽,但我很累,” 想想平时,樊霄卖力,书朗确实没动,但每次结束后,他看起来比樊霄还累。 书朗缓缓抬眼,带着一丝祈求和渴望,“今天我都一身伤了,你舍得,我受累吗?” 樊霄沦陷了,把首套扔掉了,说了一句,“好!” 樊霄跨坐在书朗的腿上,把书朗抱在怀里,两个人贴着胸膛,“早就想和你面对面了。” 书朗掐住樊霄的腰,“真不错,就是有劲啊!” 手滑到了樊霄的尾骨上,“温暖,坚韧,伸张弹力十足。” “换个词,这个你在论文中用过了,我要听没听过的。” 第227章 我适合捅破天 书朗想了想,嗯哼了起来。 “这声音不错!” “光声音不行,语言呢?游县长,你还欠我70多万字的论文呢!” 书朗用泰文说了一遍,“温暖,坚韧,伸张弹力十足!” “不够不够不够!”樊霄模仿书朗闭着眼,仰着脖子,略微带着一些喘气。 书朗看得入神了。 “快说话!快夸我,英语,泰语,都来一遍,要不然我要罢工了!”樊霄催促书朗。 书朗笑着亲吻着樊霄,怎么亲都亲不够,“我的男人,顶天立地,是我的天,是我的地,.......” 书朗涛涛不绝夸了5分钟,再翻译成泰文夸了六七分钟, 到了英语,只有一句,“good!very good!” “你在学什么咯咯哒?”樊霄吐槽。 “坐着很累,让我躺一会,平躺着享受。” 书朗目不转睛地看着樊霄,扶过了樊霄的手,放在尝胃静上。 “游县长,你可真是,一点力,也不想费啊。” 书朗的心情无比愉悦,可能这个姿势也利于体力恢复,书朗说,“你稍微蹲一下。” 樊霄照做了。 书朗欲生欲死。 但樊霄压了下来,阻止书朗的快乐,迫使他停下来。 “书朗,我知道你为什么夸我顶天立地,把我叫做天了,你这下捅破了天,爽吗?” 书朗愣住了,樊霄变着法子问责。他就知道,这事,不给樊霄一个交代,这个事情过不去了。 书朗沉默片刻说道,“总要有人捅破这器官贩卖的天,我不赞成你找个普通人当炮灰,我也不赞成你去。” 书朗仰起来,用手挡住樊霄的唇,“你继续,我给你说。” 书朗惬意地舒了一口气,缓缓道来,“我们俩,我来做这件事,是最合适的。 如果我失败了,未能摘除这颗毒瘤,你在幕后,可以护着我。 要是你去揭开了这些遮羞布,无论你成功失败,你是南瓦三公子,你只要走出这一步,林哲和许忠都会觉得是樊家要杀他们,南瓦要抛弃他们,他们只能决一死战,必定疯狂反击的,拉上了背后的权贵,联合赛怒亚,背水一战,你父亲也不是他们对手, 为了保全南瓦,你的父亲一定会舍弃你的,毫不犹豫,让你背锅,凭我当前的权势,别说护住你,我甚至没有资格多一句嘴。” 樊霄再次蹲了起来。 想了一下,樊霄还是不满意,在书朗接近巅峰时,罢工,“那你也没有跟我商量,突然就把方玉带到了市长面前,把天捅破了!你这让我措手不及,” “抱歉,原谅我好吗?”书朗温柔地道歉,哄着樊霄继续。 樊霄板着脸,头扭到一边。 “你把自己弄不舒服了吗?” 樊霄摇头,“没有满意的答案,一会我还这样。” 书朗无奈,深呼吸几口气,压住情欲,大脑利用为数不多的血液,绞尽脑汁继续哄,“这步棋看似危险,实则安全。方玉遇见危险,我火速出手,这是出于善心的冒失之举。 市长是我的上级,我遇见人命关天的事,带着人证,去向市长报告,合情合理。 我把博海的天捅破了,把遮羞布丢到了始作俑者的面前,他都没有怀疑我是敌人,相反,他信任我。” 听到这句,樊霄才心安一些,顺着书朗一些,“继续说。” 第162章 书朗的语速很快,想要尽快说服樊霄,“去警局,她会死,送去南瓦,没出博海,路上我们就会死。市长是方玉唯一的生机。” “这步棋还有一个作用,打探大公子对赛怒亚的态度。看他如何反应,你们也好收尾。” “就说到这里,我忍耐的极限了,好不好嘛!”书朗捧着樊霄的脸,胸腔因情欲的难耐剧烈起伏,仰起身来,轻吻樊霄,“乖!” “叫一句好听好吗?” “我的老公,就是聪明绝顶!我爱你~” .......... 天边的云彩翻涌。 这下,樊霄也累坏了。 两个人筋疲力尽,躺在一起,休息。 樊霄的脑子一刻停息不下来,“今天怎么突然去看方玉?” “刀昧璀匹配到了肾源,已经做好了换肾手术了,听说是意外身亡的泰国人捐献的。而这时,你父亲要我去保护方玉。所以我去看看。” 樊霄皱了皱眉头,“我当初提出的计划,你和父亲都说赞同,实际都在敷衍我!每一步行动都不告诉我。” 樊霄说的是刀昧崔的换肾手术的事情,父亲告诉书朗这个事情,是在他的计划之外的。 “当时那个情况,你的计划是很好的,但是,事态在变化。” 樊霄擦了一根火柴,点了一根烟,靠在了床的边缘,缓缓吸了一口烟,眉头微蹙。 书朗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追杀我的人,你觉得是市长还是赛怒亚的人?” 第228章 没有人有遵从你意愿的义务 “追杀你的人,只有市长和赛怒亚这两个选项?你这么相信我父亲不会这么做吗?”樊霄摆弄自己的手机,他让人匿名发了一个邮件。 书朗摇摇头,“不。” “你这么相信他?他故意把刀昧璀的换肾手术告诉你,让你去精神病院里看方玉的。” 书朗凑过去,亲了樊霄的手指,微微张着嘴,等着樊霄把烟喂给他,他吸了一口,“追杀我的人,七个,三个不怎么出力。方玉脖子上的勒痕不止一条。“ “我从医院里出来后,7人队变成了5人队,不出力的还是那3人,剩余2人是想要我命的。” 樊霄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这7人,相互认识吗?” 书朗吐了一口烟雾,眨了眨眼睛,“领头的指挥。” “这三个人是你父亲的人,剩余的4人,一直都在的2人是赛怒亚的,中途撤出的是市长的人。” 书朗的眼里没有对劫后余生的后怕,全是对自己推测的满意。 烟在樊霄的指尖滚动,最后烟头被灭在了烟灰缸,“不一定,只能说这支小队是林哲派出去的,他收到了3个人命令,有让他杀了方玉,也有让他保护方玉的,” 书朗肯定了樊霄的推断,“我回顾了他们追杀我的路线,其中3人,有点像故意把我驱赶到了你这里,要是林哲派的人,那就能说清楚了。既能糊弄追杀任务,又能快速让我和你汇合,南瓦可以获得最新情况。。” 书朗搂了樊霄的肩膀,“林哲和你父亲之间的关系,很好品啊,林哲当了三面间谍,但,你父亲明显是主导地位,赛怒亚以为在离间林哲与你父亲的关系呢,包括我,一直觉得林哲背叛了南瓦。” 樊霄没说话,重点了一根烟,樊霄前世和今生都没有弄清楚。 书朗沉默了一瞬,问道,“我听到了一些传言,许婷的孩子,刚出生就进了抢救室?救过来了吗?” “你,你之前在外面生了1个,上周当养子领回来,刺激了许婷,她大病了一场,许忠,林家因为这个事情,和你父子俩闹得很僵。” “都是假的。”樊霄悠悠的吐了一口烟,“说孩子进了抢救室,我故意的,我确实收养了一个孤儿,叫添添,说成我出轨了,那是我父亲故意的,为的是给赛怒亚一个假象,林家,许忠和我们决裂了,他们才会相信林哲和许忠,才会联系许忠给刀昧璀做换肾手术。” “那现在许婷母子的情况呢?”书朗轻靠在樊霄的肩膀上。 “许婷母子平安,是个男孩,许婷生病的消息是假的,拖延婚礼的借口,但为了安抚许忠和林家,孩子上在了我的户口本上,那就是南瓦法定的继承人,林哲肯定得向着南瓦,他必须护着你的命。” 书朗若有所思,张开嘴,又闭上了,欲言又止。 樊霄轻舔一下嘴唇,主动解释,“你是不是还听说了,我大哥的小女儿?那也不是我的。我没出轨。”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书朗拿过樊霄手里的烟, “其实那是你的亲生女儿。”樊霄解释道,“那是我父亲干的,他找人拿我们用过的套套,去代孕,1个女孩。” 书朗被烟呛到了。 “别说你惊讶了,我抱到孩子的时候,我都惊呆了,那双眼睛,跟你的一模一样。” “我父亲非常吃惊,问我怎么被你睡了,哎,竟然以这种方式被知道了,太没面子了。” 书朗咳嗽不止,脸都咳嗽红了。 樊霄轻轻抚摸他的背,“别忙着激动,我父亲没安好心,他担心,哪天你不爱我了,他把你捧到了高位上,就拿捏不了我们俩了,所以这个女儿,不是我的血脉,他也留了下来,特地放在我大哥那,在华国。” 书朗沉默了,睁大的眼睛,怔怔地看着樊霄,看到了樊霄的眼里的怒气和杀意。 “我俩的女儿,都还没取名字,游县长,你取一个呗。” 樊霄开了一瓶水,递给书朗,“喝口水,缓缓吧!” “等一下,等一下,我要上个洗手间。”失神的书朗手忙脚乱地下了床。 生怕书朗摔倒,樊霄在一旁护着踉踉跄跄的书朗。 “你刚刚准备问我什么来着?”樊霄问道, 书朗只是摇摇头,“没什么。” “林哲不是单纯的背叛,你想问我,调查的产业链里,我父亲从中又充当了什么角色,你想问我,如果他不无辜呢?怎么办?我支持送他进去。” 书朗扶着洗手间的门,吸了吸鼻子,有气无力地说,“所以,赛怒亚收到一些,你父亲犯罪的铁证,是你干的对吗?” “书朗,我杀他,你肯定不同意,所以我用正义的手段,趁他和赛怒亚斗地你死我活,把他也送进去,” “你要是不同意我这么做的话,那你能做到吗?”樊霄说。 “嗯?”书朗有些不敢置信。 “游县长大公无私,秉公执法,把他送进去。”樊霄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冷漠异常。 书朗沉默,没有立即回应。 樊霄的语气变得激动,“这次他用一个方玉就让你自投罗网,让你自动站到了风口浪尖,他根本不把你的命当回事。 等他收拾了赛怒亚,他下一步就是,拿你的命,威胁我和你恩断义绝,办婚礼,娶许婷,同时,拿你女儿要挟你妥协,去大公子面前,继续给他当狗。” “我讨好了他二十多年,他拿钱逼我,拿资源和权力逼我,现在拿你的命逼我,我在乎什么,他就拿什么逼我,我受够了。”樊霄手里的火柴盒碎成了一团。 流水声传来。 马桶自动冲水。 “南瓦的资源和权力,他都砸你身上了,你都拿到了,你的两个哥哥都在眼红,不是吗?” “你说他拿我的命逼你,可他派的人,暗中保护了我,我还活着。樊霄,你说的很多事,站不住脚,他不逼你,难道,你为大公子办事,大公子就不会拿你的软肋威胁你吗?” “只要处在名利场,这事情,在哪里都无法避免,每个人的人生都充满了很多不得已而为之的事情。没有人能独善其身,没有人有遵从你意愿的义务。” 第229章 义务被我包揽了 “哦。”樊霄敷衍了应了一声,把书朗推出了洗手间外,自己走了进去。 书朗站在门外,面朝着门,已经开始反思自己刚刚是不是劝说他的语气,有些说教成分太多了。 书朗敲门,弱弱的语气,“好了,别人没遵从你意愿的义务,是因为义务被我包揽了。” 樊霄打开了门,嘚瑟的笑洋溢在脸上,一手掐着书朗的腰,一手掐着书朗的脖子,“那游县长,无条件支持我的意愿对吗?那就好好帮我。” “恶劣!”书朗低头叹了一口气,“你最底层意愿不是送你父亲入狱,而是自由,我无条件遵从你想要自由,不愿被束缚的意愿,达成这个愿望,不是只有你那一种方式。” 樊霄不想听。 “休息好了吗,还累吗?刚刚我没有过瘾。”樊霄亲吻书朗的脖子,“现在能遵从一下,我想*你的意愿吗?” “那叫欲望,不是意愿。”书朗躺在了“躺浴床”上。 “躺在上面,背不疼吗?” “有点吧,但我腿酸,所以在上面放松一下,怕一会站不起来了。” 樊霄拿过一瓶刮痧油放在一边,手抚过书朗的皮肤,既是沐浴,又是情浴。 第163章 樊霄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手下的人发的回执,他给赛怒亚发的邮件刚到,书朗怎么提前知道? “对了,赛怒亚这会才收到我父亲的犯罪证据,你怎么知道的?你偷看我手机了?还是我父亲知道什么蛛丝马迹,提前告诉你了?” “我猜的,你刚刚恨意太猛烈了,你要送你父亲进去,把他的犯罪证据发给对手,是最省力的。”书朗叹了一口气,“干了蠢事,第一反应,就是自己露馅没有。” “书朗,你又炸我。” “我父亲重磅的犯罪证据,我还没放呢。”樊霄朝书朗的胸膛上吹了吹,吹走了书朗手边洒下的烟灰,“这不是蠢事,我放了一部分证据,剩下的,我会让人跟赛怒亚谈判,一来让他把目标对准我父亲,不要误伤你, 如果父亲执意让我娶许婷,那我只能用更猛烈的证据,要了他的命。” “赛怒亚在这场博弈中,败局已定。在他最后拼死撕咬时,把父亲带走,这是最好的结局。” 书朗默默听着他的话,大脑在快速思考。 樊霄拿出一副新的手套,戴上了。 樊霄往书朗的皮肤上,倒了一点刮痧油,为书朗揉腿,放松肌肉,“舒服吗?” “嗯,樊总的中医按摩非常的贴心,正好我感觉小腿有点抽筋了。”书朗感到很惬意,“按摩卡虽然昂贵,物超所值。以后促销活动,要常办啊!” 樊霄想起了地下停车场起火的事情。 “上次你路过浴室,发现优惠卡过期,故意发消息给张晨,特地引我过来吗?你是知道有人要杀我吗?谁告诉你的,你怎么知道我在那个酒店呢?”樊霄拿起书朗喝过的瓶子,对着他的唇印,继续喝。 “你父亲。” 听到这几个词,他刚喝的水喷了出来,书朗用手背擦了樊霄的嘴角。 樊霄有些气愤,“我猜这事,就他干的,自导自演,我没死,那他就是故意在点你了,按照他的要求办事,要不然杀我。我要是真的死了,他就能把罪名扣在赛怒亚的头上。” “办事的人是林哲,他是爪牙,你既拔不除爪牙,又对林哲一无所知,谁指派的人杀你,你不清楚,恕我直言,你的那些推翻你父亲的计划,并不能成功。”书朗摇摇头。 “那我该怎么做?” 书朗思索了一会,还没有想到答案,侧躺,蜷缩起自己的腿,抱住小腿,“先开始今天的吧,这里我不能久留,但你不能再留伤,注意力道。” “上次我弄伤你了吗?” “你还好意思说上一次呢!”书朗回首,用力拍了樊霄的大腿,“非得在办公室自导自演一出,强奸了我戏码,市长看到我脸上有点伤,衣服有些破损,手腕有青色的掌印, 他当我的面,问了我手下的干部,” “我还能怎么说呢?自然说发生了一些小矛盾,我们起了争执,现在体力跟不上年轻人了。结果,市长为了我的健康,硬让我去医院做了一个全身检查。” 书朗白了他一眼,轻捶他的胸口,“我可是差点露馅了,” “我安抚想为我出头的市长,他让我别怕这个南瓦家族的人,我说没打赢,也没有什么很严重的后果,过几天就好了,即使我告成功了,这点小问题也不能伤人家分毫,我的脸丢尽了,萨瓦镇的投资也泡汤了。这么多的人生计解决不了,不仅会有很多小男孩从小被迫注射激素当人妖,还有很多女孩被迫卖淫。” 书朗的手掌盖住脸,“市长虽没坚持让我去医院检查,但他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当时,真的很想找个地洞钻下去,太丢人了,在他看来,我被投资商强奸了,为了拿到投资,选择了忍气吞声,撒谎说打架输了。” 樊霄有些愧疚,伸向书朗的手缩回了,掐住书朗腰上的手,松了一些。 书朗抓住了樊霄的手,“上次时间紧,准备做的太仓促了,我也是后知后觉,不怪你。” “其实还得感谢你呢,我在市长面前告了科莎娜赌场和医院的状,我点出科莎娜赌场老板是你的舅舅,加上你之前的强奸戏码,我理直气壮的,市长以为我不仅是讨正义,更是报私仇, 所以市长更相信,我当前没有怀疑到他身上,他以为我想针对你,他还想把这个罪名做实呢,给你扣上呢。” 樊霄愧疚消散了。 “我这么大功劳,你刚才咋不一起说?” “嗯,凭心而论,我不太喜欢,也不想鼓励你这样的行为,突然来了一出戏,让我处于失控中,我很没安全感。”书朗的胳膊勾着樊霄的脖子,用手轻抚他的耳垂,“今天你不能再咬我的嘴巴了,温柔点,珍惜时间,来吧。” “不舒服就要直接说,别总是一直很享受的样子,勾引我。” 第230章 咖啡 “确实很享受,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刻,我都无比享受。”书朗深情地望着樊霄,搂住他的腰,贴着他的小腹。 书朗牵过樊霄的手,垫在自己的脖子下面,闭上了有点睁不开的眼睛,轻轻蹭了蹭,“过些日子再说,先享受这一刻,好吗?” 樊霄把疲惫的书朗抱进怀里,“你睡一会,我给你定30分钟的闹钟,” “你是我的咖啡,我吃进了肚子里,我就清醒了。”书朗拿起一双手套。 “叮叮叮”樊霄的手机响了。 樊霄听完电话,挡住了书朗的手,“等我一下。”转身出了svip室,不一会儿,樊霄重新进来了。 书朗已经睡着了。樊霄把新手机放在了一边,侧身躺在了书朗的边上,把他揽在怀里。 樊霄闭目养神,努力让自己平静。 这时书朗的电话再次响了起来。 铃声比较浅,两次都没吵醒书朗。樊霄看了一眼,是博海市长。 樊霄没有叫醒他,而是戴起了首套,正好是咖啡色的。 这一小杯咖啡入腹中,书朗瞬间醒了,扶住了樊霄的手腕,“这个咖啡有点浓啊!” 手机在旁边亮起了光,书朗拿起手机,想递给樊霄,但樊霄的手机在旁边录像,书朗扫了一眼手机屏幕,抬头看了看樊霄,接听了起来。 “市长,抱歉,我的旧手机摔坏了,无法接听电话,刚买的新手机。”书朗努力稳住自己的声线,让自己听起来比较平静。 书朗一字一句地向市长报告刚刚遇到的事情,“刚刚出了医院,我遇见了危险....” 樊霄没有造出来任何奇怪的声音。 书朗一手紧紧抓住了手机,一手抓在樊霄的手腕上。 咖啡的作用立竿见影,刚刚书朗还困倦,这下变得极为清醒,但是,书朗一声也没哼,依旧平稳地回答市长的问题。 十分钟的电话报告后,书朗急匆匆地挂了电话。因为樊霄紧紧贴上着书朗的背。 书朗往樊霄屁股打了一巴掌,“你他妈真是欠揍!” “我给你买了新手机,你打我吗?” 书朗回头亲吻在樊霄的唇上,“谢谢。” 樊霄嘴角勾起。 “这个手机,你没做手脚吧?” 咖啡愈发地浓烈,呛地书朗呜咽,无言其它。 ....... 激情过后。 书朗捡起地上的裤子,取出了一个佛珠手串,套在了樊霄的手上,“抱歉,上个月你生日,市长盯着我,我不好过来给你庆生。宝贝,原谅我迟来的生日快乐。” 上次生日过得食不知味,不知不觉地,樊霄的重生,已经在新世界过了一年半了。 “嘀铛铛铛”书朗的手机响了,“市长担心我安全,特地找人来接我回家了。” “期待我们的再次相逢。” “我们还要多久,才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呢?” 书朗的手挡在了樊霄的胸怀上,阻止他前进,他轻轻拍了拍新手机,“再等等,快了,我会每天给你写论文的。” 书朗一步三回头,深呼吸一口气,大步地跨了出去。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浴室的激情一别,又是漫长的等待。 书朗离开的第二天,大公子带着人,抓捕了赛怒亚和博海市长。 大公子暗中调查,刀昧璀刚换的肾,通过了基因鉴定,和方玉是亲生母子关系。 赛怒亚和市长整个人,是完全懵的。 书朗以为当初追杀他的七人,有2人是赛怒亚,有2人是市长的,其实不是,那4人是许忠和林缘的人。 赛怒亚和市长从头到尾都不知道刀昧璀的肾源来自哪里,更不知道方玉身上竟然有这么大的秘密。 书朗在大公子的授意下,带着人,封了科莎娜医院和赌场。 书朗和樊霄的爱意隐瞒得很好,没有人把书朗和南瓦联系在一起,所以书朗被大公子提拔为博海代理市长,参与了抓捕犯人和审理此案。 不久,喜拉迪已经上任总理了,南瓦在这场比拼中大获全胜了。 樊霄一有空,就会打开监控,看书朗。 第164章 工作充满了书朗的每一天,书朗会在电脑前睡着,最后干脆住在了办公室。 书朗忙着蹲坑时,那几分钟时间,他经常在备忘录里,写几句话,“疲倦时,来一杯咖啡,最为提神,最喜欢浓烈的咖啡,散发的气味充满着力量,撞击了我的灵魂,一下,又一下。” 书朗的情话,每天都是不一样的。 “我的冰咖啡撒在了我一身,冰凉的液体浸润了我的皮肤,好强势的温度,霸道占据我的小腹,困倦的我打了一个激灵,我没有起身,继续躺着,因为还有幸存的咖啡乖乖躲进我的怀里,在我凹下去的小腹中,冷地瑟瑟发抖,我想用身体温暖它。 直至咖啡与我同温。可是咖啡却不见了。只有一层厚厚咖啡碱贴在我的小腹。因为我是温热的,咖啡躲进我的怀中,又因为我是温热的,咖啡又被蒸发而消失了。我为咖啡,奉上了所有的体温,充当了容器,却见不到它。” “咖啡好苦,幸好我不喜欢吃甜的。” “昨天辣椒吃多了,今天坐在马桶上,真的像被强奸了。” “今天吃了白菜猪肉馅的饺子,褶皱是刻板呆滞的,像是没有感情的饺子皮,装满了委屈和可怜。我的嗓子像被小刀拉了似的,咽不下去,我嚼了嚼几片绿茶。” “今天买了大虾和鸡蛋,坐在车里慢慢吃。” “今天买了一棵树,把根种在了肥料充足的地方。” “今天路过唐人街,突然有人冲出来,叫我活菩萨。原来是两个苦主,祈求我的帮助,觉得我是菩萨,所以爱渡众生。 第一个叫我菩萨的人,对我无所求。那次,我因为菩萨的头衔,得到了满怀的爱意。原来是这样有趣。” 第231章 博海器官贩卖落幕 六个月后的一天晚上,樊霄曼谷的旧别墅里。 生病的添添在樊霄的怀里,他轻轻晃着,总算把添添哄睡着了。他小心翼翼地把添添放在他的床上,盖好杯子,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 “书朗曾经也是这么照顾添添的吗?”樊霄揉了揉酸痛的胳膊和肩膀,揉了揉困倦的眼睛。 阿火发来一条晚间新闻。樊霄点开了视频。 女播音员的泰语标准而平稳: “今天上午十时,泰国特别检察厅就博海市特大器官贩卖案召开结案新闻发布会。本案历时五个月侦查审理,共抓获犯罪嫌疑人三十七名,查封涉案场所十二处。现将主要涉案人员判决结果公布如下。” 画面切到发布会现场。长桌后面坐着三名检察官,面前摆着一排麦克风。中间的检察官翻开文件,开始宣读: “第一被告,科莎娜医院原院长巴颂·汶耶吉。经查明,近七年五个月,利用职务便利为器官摘取提供手术场所、伪造死亡证明、销毁医疗记录,共参与非法器官交易四十三起,致四十三名被害人死亡。依据刑法第二百八十八条、第二百八十九条,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画面切到四个月多前的视频,那时,院长还未被逮捕,他站在科莎娜医院顶楼,跳了下去。 “巴颂·汶耶吉于判决下达前,在羁押场所坠楼身亡。经法医鉴定,系自杀。” 樊霄暂停了视频,打开了书朗的微信,拨打了视频过去,但是,只有嘀嘀滴的声音。书朗说,如果这一切都结束了,他会登录这个微信的。 嘀嘀滴。 樊霄打开了电脑,调出了监控,张晨的微信界面,有书朗的信息,“最近天太热了,浴室去不了,过些日子,天凉了,再去体验一下中医按摩。” 嘀嘀嘀。 樊霄挂断了微信,皱着眉头,擦了一根火柴,烟没点着,火柴被甩灭了。 视频被重新点开了。 “第二被告,博海市原市长威拉育·萨达育廷。经查明,近七年五个月,利用职权为科莎娜赌场、科莎娜医院提供政治庇护,干预司法调查,收受贿赂共计一亿七千万泰铢。在方玉之子被害一案中,威拉育·萨达育廷亲自致电博海市警察局局长,要求‘按意外死亡处理,不予立案’。依据刑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百四十九条、第二百八十八条,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画面切到一张照片。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白衬衫,金边眼镜。 “威拉育·萨达育廷于三个月之前,在羁押场所突发心脏病,经抢救无效死亡。法医鉴定确认系自然死亡。” 樊霄重新擦了一根火柴,点了一根烟。 “第三被告,泰国原总理内阁大臣赛怒亚·翁沙瓦。经查明,在担任副内阁大臣期间,收受威拉育·萨达育廷,林缘和差瓦立·汶耶吉贿赂共计四亿泰铢,为博海市器官贩卖产业链提供政治庇护。 其子刀昧璀所换肾脏,经基因鉴定,与被害人方玉之子dna吻合度为99.7%,确系方玉之子被非法摘取的器官。依据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百八十八条,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画面切到赛怒亚被捕的照片。他穿着白色衬衫,被两名警察押着走向警车。头发是染黑的,发根露出白色。樊霄盯着照片看了很久。 赛怒亚被捕的后天,林缘,卜颂物流,泰成医疗的负责人,都被抓了,他们的供词指向了赛怒亚和博海市长。 樊父早有部署。林哲和许忠也早有准备,所以目前还没有找到一条证据,可以抓捕他们。 许忠作为中间人,若是被抓了,整个泰国政坛将近半数会被牵连。 “第四被告,科莎娜赌场实际控制人林缘。经查明,近七年五个月,指使下属在赌场内物色欠下高额赌债的赌徒,以‘还债’为名将被害人送至科莎娜医院,由巴颂·汶耶吉团队实施器官摘取。 共参与非法器官交易43起,教唆赌徒杀人共89起,共致135名被害人死亡。依据刑法第二百八十八条、第二百八十九条,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赌场近10年的非法收入,共计一千亿泰铢,全部充公。” 画面切到林缘被押解的照片。手铐,橙色囚服。他因病痛而弯腰咳嗽,眼里却是气定神闲。 查出来多少命案,只要与赌场相关,林缘都认了,他拼命地护住了林哲。 43起是远远不止的,实际数量得乘以百倍的,但有证据的,就只有这么多。 “科莎娜赌场三名副总经理——巴实·素万那、颂猜·乍仑蓬、威洛·汶叻——分别判处无期徒刑、二十五年有期徒刑、二十年有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林缘和他的人对命案和听命于赛怒亚供认不讳,但对于其他问题,尤其是科莎娜赌场“致人心脏猝死”的药品来源,他们一概不知。 但书朗查出了蛛丝马迹,这与南瓦相关。 他向大公子申请了逮捕令,把南瓦的科研部部长当做犯罪嫌疑人,请了进去。 “第五被告,卜颂物流公司法人代表提拉猜·翁沙瓦。经查明,近十年年,利用名下物流公司为器官交易提供运输服务,伪造医疗器械维修记录以掩盖器官转运,并向博海市交通局、卫生局多名官员行贿共计三十亿二百万泰铢。依据刑法第二百八十八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画面切到卜颂物流的仓库。卷帘门半开着,里面堆着印有“医疗器械”字样的箱子。樊霄记得这些箱子。书朗在品风的时候,曾经指着电脑屏幕上频繁的维修明细,“坏了,打不开”。 “第六被告,泰成医疗设备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差瓦立·汶耶吉。经查明,近5年4个月,为器官摘取提供手术器械及医疗耗材,伪造设备采购记录及维修记录,在卜颂物流掩护下贿赂官员,共计二十亿五千万泰铢。依据刑法第二百八十八条,判处二十五年有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画面切到泰成医疗的办公楼。灰色的,四层,门口挂着的牌子被摘下来,靠在墙角。 卜颂物流和泰成医疗是许忠的势力,也算是南瓦的小弟,书朗下手毫不手软,只要证据齐全,火速抓人。 “本案关键证人方玉,于结案后第三日在博海市精神病院去世,死因系心力衰竭,时年四十七岁。特别检察厅发言人表示,方玉女士的证词为本案侦破提供了关键线索,检方已依法向其家属发放证人抚恤金,由于她已无亲人,捐至红十字会。” 画面切到方玉的照片。不是入院的照片,是很久以前的。她站在田埂上,身后是一片绿油油的庄稼。手里抱着一个婴儿。婴儿穿着一件蓝色的衬衫。 视频还在继续播。播音员的声音平稳地念出剩下的判决:博海市警察局局长,十年。博海市卫生局局长,十二年。科莎娜医院三名.......... 五十七个名字。五十七份判决。 第232章 送上游市长的怀里 总之,器官贩卖的产业链被全面摧毁,博海的整个官场,换了血,四分之一的企业被查封。 对手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可以说是全军覆没,但南瓦也是自损800,林缘死刑,赌场被毁,科研部部长在牢里,林哲的核心势力被捣毁,许忠一半的人脉网被切断。 第165章 以前樊霄担心父亲威胁书朗,到最后发现,父亲连见他一面都难,他不威胁父亲就不错了。 樊霄搓着火柴盒,关闭了这个视频。 他点开了另一个视频,他们俩是主演。他的眉头舒展,听着视频里的喘息声,樊霄瞳孔渐渐放大,聚焦。 还是这样的视频最好看。 “哇哇--” 一声婴儿的啼哭,打破了夜空的寂静。 保姆哼唱着儿歌哄着。 孩子的哭声久久不止。 樊霄吐了口香糖,洗个手,身上的烟味没那么重了。他来到了婴儿房,从保姆的怀里接过了宝宝,宝宝的注意力被转移了,哭声停了一瞬。 “好漂亮的眼睛,真像啊。”樊霄在宝宝的额头印上了一个吻,轻轻擦去了她眼角的泪水, “别哭了,把眼泪攒攒,等你爸回来,再一起哭,哭上个三天三夜。”宝宝的手抓住了樊霄食指,忘了哭泣。 “真乖,把泪攒着啊。”樊霄轻拍着宝宝,脸贴近,宝宝奶香味沁入了鼻腔,“到时候,父亲陪你一起哭。“ “不知道你爸爸什么时候才愿意回家。”樊霄叹了一口气,“抛家弃子,他太狠心了。” “你都快六个多月了,他都不曾回家看过你一眼。”宝宝眨巴着大眼睛盯着樊霄。 “你爸现在是游市长咯,等明年,得叫他游府尹了,在外面官瘾大得很啊,估计不要你咯。”宝宝对着樊霄笑了。她白嫩的小手,抓起了菩萨吊坠。 “哦?他不要你,你还笑得出来,你这是学你爸一样乐观,还是嘲笑你父亲呢?”樊霄抽了一张纸,擦了擦孩子嘴边的口水。 “馋了吧?这里有个奶嘴。”樊霄把安抚奶嘴放进宝宝的嘴里,“真好,你有,你父亲却没有。” 宝宝丝毫不在意,闭上了眼睛,小嘴巴一鼓一鼓地吮吸着奶嘴,在樊霄的怀里安详地睡着了。 大约10天后,樊霄投资的博海药材加工流水线完工了,工厂正式开业了。樊霄作为投资人,书朗作为项目发起人,也是博海的新市长,一起出席了。 开业典礼,厂长请书朗致辞,书朗朝着樊霄走了过来,把话筒递给了樊霄,“当初没有樊总真金白银的支持,就没有我们萨瓦镇的今天。” “是游市长愿意给南瓦机会。” 樊霄从话筒的下方握了过去,手掌覆盖了书朗手背,书朗另一只手扒在了他的手背上,外人看来,是书朗用双手握着投资商的手,深情地表达感谢。 到了吃饭的时候了,书朗是主位,樊董坐在主位的旁边。樊霄跟着书朗走进了餐厅。 樊父对着樊霄说,从主位的旁边站了起来,“霄霄,当初还是你有投资眼光,你坐这里。” “是啊,樊总眼光独到。”书朗望了樊霄一眼,笑着附和,手搭着樊霄的肩膀。 刚刚游市长当众握了樊霄的手,现在这样望了他一眼,众人立即懂了游市长的意思,纷纷站起来为樊霄让道。 书朗把樊霄按在主位上,“怎么被安排在侧边呢?应该是主位。” “今天我从华国带来了一点好酒。”樊父笑着拿出来一瓶酒。 “我确实也是能喝一点的,这些樊总,最清楚了。”樊霄听到书朗的声音,微微侧头,看着书朗。这句话,熟悉。 书朗的目光炽热。樊父感到非常的满意。 樊霄一个恍惚,博海药业的那场酒局历历在目,他也是在主位,书朗进来了,惊讶地发现自己在主位的旁边,书朗是被厂长送过来的人。现在情况变了,樊霄是父亲赶着送上来的人。 樊父提醒樊霄,“别光顾自己喝,得给游市长满上。” 樊霄拿起酒。 书朗抓住了樊霄的手,“平日都是我给樊总倒酒的份,今日怎能劳烦樊总呢?” 在众人的羡慕和嫉妒中,书朗从樊霄的手里接过酒,给他满上了。 樊霄站起来,向书朗敬酒,“以后投资的事情,还请游市长偏爱我们南瓦。” 书朗凝望着樊霄,眼里的温柔像酒一般沉淀着。 不知道的,以为是书朗主动调戏了樊霄。 书朗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把烟递到了樊霄的手边。樊霄笑着拿起。 “这次抽起来感觉怎么样,还像胭脂吗?”书朗问了一句。 樊霄拍拍自己的大腿根。 “还有大半包,给你慢慢体验体验。”书朗口袋里的烟盒已经空了,他依旧把烟盒按在樊霄的大腿根上。 饭局结束后,书朗有些醉了,手搭在樊霄的腿上。 樊父提起建议,“游市长,您和霄霄正好顺路,让霄霄送您回家。” 在其他人看来,尤其是大公子,一直以为是书朗调戏的樊霄,南瓦的董事长亲自把儿子送上了游市长的床上。 第233章 索要樊霄 “樊董开玩笑了,樊总是有家庭的人,他得早点回去陪老婆的,送我一个大男人做什么?”书朗抬起头来,直视着樊父的目光。 书朗光明正大地来找他要人了。 樊父的脸上微微僵硬,侧头看了一眼许忠。 药材加工厂厂长附和了一句,“是啊,樊总家里的老婆,听说貌如天仙呢,而且身体不好,特别需要老公的陪伴,樊总得早些回去,等老婆身体康复,我们等着喝樊总的喜酒呢。” 厂长脸上堆起了笑容,勾着腰挤上前来,“还是我来送游市长吧,跑腿的小事我来就行。” 书朗望向樊霄,“她最近好些没有?” “好多了,已经出院了,多谢游市长关心。”樊霄说完瞥了许忠一眼。 许忠深呼吸一口气,带上了笑容,走上前来,“多谢游市长对小女的关心。我姑娘和外孙只是生了个小病,已经从鬼门关走回来了。” 外界都说了,许婷为了给樊霄生子,不仅孩子难产而死,自己差点小命没了。 厂长大吃一惊,“那太惊险了!”厂长尬笑了一声,转成几句祝福。 许忠摆摆手,“外界说什么我大外孙难产去世,都是诅咒,他只是生了点小病而已,已经康复了,刚出院不久,现在母子平安,但医生说母子还不能接触外界,以防感染,所以一直没办宴席。” “母子俩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厂长笑着说,“那以后等樊总的喜酒了。” 许忠摇摇头,“估计等不到了。” “这是?”厂长一脸惊讶。 “他们在一个月之前分手了。”许忠微微低头,略微带着歉意, 众人面面相觑,惊讶无比。 许忠叹了一口气,“我姑娘给我宠坏了,特别任性,说爱就爱,全身心地爱,说不爱就不爱了,别说是霄霄了, 我和她妈妈,操碎了心,真的不明白这个孩子怎么想的,想一出是一出的,之前我极力反对,孩子都有了,怎能拿婚姻当儿戏? 她也是个孝顺孩子,我反对,她妥协了,愿意为了家族牺牲自己,但是,这件事情导致她孕期压抑,心情不好,生产时,百般不适,这次,婷婷从鬼门关走过来了,我,”许忠哽咽了,用手捂着眼睛,“随孩子吧,她活着就好。” 众人安静了,不敢支声,观察着樊家父子的神色。 樊父神色淡漠,温和地宽慰着许忠,“许老弟,都过去了。” “她是一个温柔又坚毅,敢爱敢恨,潇洒忠贞的女子,我很欣赏她,我以为感情可以培养,但是经历这次鬼门关,我才明白,姻缘,是强求不来的。是我的错,不该给两个孩子私定终生。” “不不不,”许忠摇头,“实在是对不起我的老总裁,没有责怪婷婷一句,倾尽医疗资源把我姑娘从鬼门关拉回来,您现在说---”说着,许忠握住了樊父的双手,眼里噙满了泪水。 “哎,许老弟,这话你私下都说过多少次了,还在这么多人面前说着,我都不好意思了。”樊父打断了许忠的话,轻拍了许忠的手,微微转头看向了大家,略微地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婚姻是一辈子的事情,两厢情愿是强求不来的,我也是看着婷婷长大的,当不成我的儿媳妇,我也早就把她当我亲女儿一样了,父亲关心闺女,这一点,我和你是一样的,婷婷能平安就好。” 说着,樊父浅浅地抱了许忠的肩膀,安慰他别哭。 许忠擦了擦眼泪,“也谢谢霄霄,出于责任和义务,像哥哥一样,照顾他们母子。” 许忠转而笑意晏晏,拍了一下樊霄的臂膀,转为悲叹,“这么优秀体贴有担当的女婿,哎,可惜了,婷婷没有这个福气啊。” “许叔言重了,不能做夫妻,我们也是亲人,如兄妹一般。”樊霄回以浅浅的微笑。 书朗打量着樊霄。 药材加工厂厂长以为书朗想八卦,主动问了一句,“不是已经怀孕生子了吗?怎么后来又不愿意呢?” 许忠吸了吸鼻涕,无奈地摇摇头,“为人父母,只有孩子大了的那一刻,才知道,完全不懂她,哎,愿意这种事情,谁说的清呢?” 第166章 “婷婷是经历了生死的人,并非任性,而是想通了,自己想要什么,这是豁达。”书朗补充了一句。 樊父点点头,赞许游市长,“总之,现在母子三人都活了下来,是万幸之喜。” 在场的几个人有些困惑,厂长心直口快,问了出来,“母子,三人?” 许忠眼皮低垂,藏住了惊讶,再抬起,已是分享的欢喜,“是的,我女儿怀的是龙凤胎,妹妹刚出生时,情况比哥哥还糟糕,医生给她定了死刑,所以一直没对外公开,妹妹活下来了,就是看起来比正常孩子小了两个月。” 大家纷纷献上了祝福。 樊父这是给书朗的女儿定好了户口,她是许婷和樊霄的女儿,这辈子只能是樊家的人,姓樊,书朗无法争夺抚养权。硬生生造了一个羁绊,真是生怕书朗甩了樊霄。 书朗浅笑,“极为坚强的生命力,一代传奇。” “要是哪天周岁宴,我一定得去沾沾这贵气!”厂长笑着说。 “多谢吉言。” “好了,大家别在这里站着了,该回家回家吧。” 大家散开了。 书朗转身离开了。只有樊霄一个人跟了过去。 快速坐上了书朗的车,樊霄抬眼看了看前面的司机, “萨瓦镇里的。”书朗用中文解释了司机的泰国人身份。 书朗的手潜入了樊霄的耳后,“你和许婷真的,在一个月之前分手了吗?”书朗用的中文。 樊霄的视线停留在书朗的脖子上,咽了咽口水,抱住书朗,凑近他的耳边,用中文说,“除了许婷不爱我是真的,其他的,过了明后天,都会变成真的。” 书朗笑了一声,手探进他的衣服里,抚摸他的腰。“那你父亲和老丈人,真是费劲了心思,饶了这么大弯子,把你当人情送给我了。” 樊霄轻咬了一下唇,眼里冒着精光,“我乐意当,游主任,你羊入虎口。” 第234章 羊入虎口 书朗明目张胆地调戏樊霄。 书朗手指从另一侧,经过樊霄的肩膀,偷袭了樊霄的唇,来回抚摸,“这个大嘴,真的性感,很威武。” “羊入虎口,是这个虎口吗?” 书朗凑近了一些,“你觉得我是什么羊?纯阳正气的阳?还是阳刚的阳?” 一声鸣笛打破了两人的缱绻。 书朗的住处不远,很快到了。 下车后,樊霄猛地搂过书朗。 书朗用单指挡住了樊霄,瞥了一眼附近的门卫,“上楼吧,我请你喝茶。” 樊霄闭上了眼睛,嗅了嗅书朗,淡淡的野蔷薇味,微微缩回了下巴,试图克制。 这个小区,里里外外的把守非常严格,樊霄进去时,需要被全身检查和扫描。 要不是曼谷离这里太远,樊霄真的想带着书朗回家。 当书朗打开门的那一刻,樊霄如一把穿梭的剑,从书朗后方偷袭,把书朗刺在屋内的墙上,书朗没来得及说话,口腔的空气被夺走。 书朗哼哧哼哧地想推开樊霄,轻捶了他的肩膀, “啪”一声,碗碎了,一个五十岁的阿姨睁大了眼睛被吓呆了。 樊霄冷漠地扫了她一眼。 刚刚书朗有些抗拒,现在已经这样了,干脆拧过了樊霄的脑袋,抓住樊霄的肩膀,趁着他走神,反客为主。 阿姨看到书朗主动吻了他,把高高举起的扫把,收了回来,咬着的牙收了起来,慌忙地低头打扫一下碎片,她绕了过去走向了门,双手合十,“打扫好了,我先回家了。” 樊霄从口袋递给她一沓票子。 保姆阿姨接过了钱,弯着腰道谢,关上了门。 “瞧你,这么着急呢?”好不容易停下,书朗大口大口喘气,书朗用力把樊霄拽进了浴室。 羊入虎口,书朗刚刚就在想了。 浴室的水洒下,热气腾腾。 书朗朝樊霄勾了勾手指,“过来,跪下,当初品风办公室的事情,我既往不咎。” 樊霄眼珠子左右转转。 书朗拿出了一个录音笔给樊霄看。 樊霄缓缓跪了下来。 这录音笔,估计是大公子给的。书朗提品风办公室的事,让调戏樊霄,变得合情合理--有复仇的成分。 首套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触感冰凉,和口腔的温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根据科学研究,“冷”是一种天然的镇痛剂。 减轻一些痛苦,让快乐一路飙升,极速达到境界。 书朗一只手撑在樊霄的肩膀上,一手扶在浴室的墙上。 拦腰抱起书朗,“该我了。” 樊霄轻声地在书朗耳边问道,“这么听别人的话。” “说服他,我们才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书朗贴着他的耳朵。 樊霄的胸腔贴着书朗,轻吻书朗的脖子,“那,就演到底咯?” 接吻的声音变大了一些。 樊霄吻着书朗的脖子,“今天当众调戏我,你是喜欢被qj吗?” “科莎娜赌场的药,到底是不是南瓦研发提供的呢?”书朗转移了话题,录音笔在书朗手间缓缓旋转。 这个问题,想必是书朗说服大公子,支持书朗睡樊霄的一个理由。 “好好的,审问犯人吗?”樊霄托着书朗的脖子。 “嗯?” “子虚乌有的事,当初博海是什么地方,是赛怒亚的地盘,南瓦搞小动作,能逃得过赛怒亚的眼睛吗?他故意帮南瓦掩盖罪行,故意给您添点麻烦吗?”一个巧克力撕开了。 樊霄的声音大了一点,“还是我刚伺候得不好吗?” “请你高抬一下贵手,别再给南瓦找一些无证之罪。” 书朗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你还不如说,只有科莎娜医院的院长知情了。” “那您觉得呢?”巧克力缓缓入了腹中。 书朗闭着眼睛,微微咬着下唇。 “你父亲有制假售假的嫌疑,你知道吗?” 樊霄沉默了一刻,思索片刻,这应该是大公子在调查,因为父亲早有准备,大公子没有找到破绽,让书朗来问个话。 “他竟然敢造假售假,这可是药,性命攸关,他这都敢作假?”语气犀利。 屋外的亮起一阵闪电。 樊霄恍惚了一瞬 前世,书朗拿着手机的犯罪证据,掐着他的脖子,把樊霄抵在了墙上,“这是你父亲的犯罪证据-” “他竟然敢造假售假,这可是药,性命攸关,他这都敢造假!” “做什么?你说呢?”游书朗眼中慢慢湿润,他举起手机,拇指悬于其上,“现在只要我轻轻一按,你,包括你们全家的犯罪证据,就会传送到泰国的公检法部门,以及泰国境内的各家知名媒体!” “你真要这么做?” 书朗迟迟不发,反而告白了起来,“樊霄,我曾经想给你最好的一切,只要我能办到的,便会尽我所能。” “我觉得你是上天觉得我可怜,补偿给我的礼物,我特别珍惜。” “游主任你心那么软,怎么舍得送我进去吃牢饭。” 游书朗举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你别逼我。” 樊霄眼边微红,偏执入魔:“逼你这么多回了,哪回不是我赢了?游主任,你就认命吧。” 樊霄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发送键。 隔了几秒,邮件发送成功的回执,让手机震动了一下,被抵在墙上的书朗,微微张着嘴巴,似乎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了。 第235章 樊霄回忆:逼你这么多回了 书朗像是瞬间被抽干了力气,腿无法支撑住沉重的身体,整个人沿着墙壁滑了下去,了无生气。 樊霄给大公子发了一条消息,“已完成”。 樊霄拿出了他的护照等证件,一个新手机,一个车钥匙,塞进他的怀里,夺过了书朗发举报信的手机,把他推出了门外,“定的是,3点20的飞机。” 关上了门,樊霄坐下来,不慌不忙地打开电脑,确认已成功资金转移,先给阿火打了个电话,安排一系列事情,教他收尾和自保,之后来别墅这边。 他也通知了大哥一声。 樊霄销毁了2个手机,一个电脑,一些文件。 樊霄拿出了一个包,收拾了一些重要的资料,一些值钱的东西,和一些钱币。 这时门响起了。 没想到阿火来的这么快。 樊霄打开了门。 不是阿火,是书朗。 樊霄感到惊讶,“书朗,你还没走呢?” 书朗没有说话,嘴唇微微颤动。 “也是,我给你定的飞机票,还早,去了机场也是等。私人飞机这时候出行,你会被盯上的。” “我拿行李箱。”书朗走向了角落的行李箱,像是一个行尸走肉,机械的步伐迈向了行李箱,拖行着。 樊霄伸手,想帮他推的,书朗躲开了。 “叮铃”樊霄打开了显示屏,是阿火的脸。 第167章 樊霄拎着两大包,交给阿火带走。 阿火站在了院门,望着樊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老板。” “没事,都会过去的,等我东山再起,你再回来,现在你带着底下的兄弟,出去躲躲,我放在里面的钱,你分给大家,辛苦了。” 阿火离开了。“咔嚓”院门关上了。 樊霄转身,看向拖着行李箱走半天,一个院子都没出的人,“游书朗。” 书朗的脚步停滞了一下。 “你的手机落了。” 书朗放下行李箱,转头进了客厅。 书朗回到了客厅,但是,他面对着刚刚靠着的墙壁,愣住了,已经忘了自己要做些什么了。 樊霄关上了门,朝他走了过来。 “你刚说什么来着?” “你好像说手机丢了,”书朗环视一周也是没有的,“我的手机呢?” “你的手机在你的手上啊,书朗。”樊霄指了一下他的手。 书朗低头看了一下,手机一直都在手心里握着,“这个不是我的手机。” “现在是了。” “你刚刚听错了,我说的是,你的爱人落了。”樊霄抱住他,继续刚刚的吻,书朗没有抗拒,像之前一样,沉默地接受了,书朗的衣服被褪下。 异常沉默的性爱。 书朗脸埋在沙发里,不愿意面对樊霄。樊霄用手托住了他的下巴,也扭不过来他的头。 结束了,书朗默默站了起来,收拾了一下,穿好了衣服,拿起新手机,背始终背对着樊霄。 “飞机终点是云南,你之后去哪里,都行,你真的自由了。”樊霄大跨步地走到了书朗的前面,拉过了他的行李箱,“我送你。” 书朗双手撑着座椅,缓缓坐在副驾驶上。 趁着书朗不注意,樊霄往行李箱里塞了一些人民币,放在后备箱。 樊霄快速回到了驾驶室,书朗扶着腰,表情有些痛苦,头拧向了一边。 “抱歉,刚刚准备不是很充分,让你受了一点伤了。” “有个伤也好,我什么都没给你留下,临走给游主任留个想念。” “樊总很乐观啊,”书朗努力掩饰嗓间的哽咽,“不想想你会面临什么吗?” 樊霄沉默了,那时的樊霄也不知道自己会面临什么,大公子承诺的污点证人,是否作数都未可知。 到了机场,书朗进去了,看了站在原地的樊霄,“樊总,你没给自己定票吗?” 樊霄转头离开了。 樊霄在航站台上,站了很久,直到飞机起飞。 樊霄无法跟书朗一起走的,他走不掉的。 他不想连累书朗也离开不了。他刚出航站楼,就出现了警察。 “啪!”书朗拍了樊霄的脸,“樊总,你慌什么,吓得连动都动不了?不会,你父亲真的制假售假了?” 樊霄猛然从回忆里醒来,那是前世了,都过去了。 书朗正趴在了他的身下,全身心地享受他的伺候。 “我巴不得呢,这事跟我没关,要是游市长能把我父亲罪名坐实了,让他入狱,我正好来当樊董,我还能靠着游市长这棵大树,壮大南瓦,有何不可?游市长愿意帮我,感激不尽呢,我为何要慌?” “那你刚刚怎么停下了?” “我刚刚只是很不满,被游市长一次次怀疑,一次次像犯人一样被审问。我想匍匐在你的脚下,但不想以罪人的身份!” 书朗怔怔地看着樊霄,摆了一个口型,“演的真好。” 说他演的好,樊霄有点上头了,“游市长,你不会故意在拿自己的身体诱惑我过来,再来审问我吗?是想突破什么案件呢?再放点南瓦的血,给你的仕途和政绩增点颜色吗?” 书朗笑了,反手搂住樊霄的脖子,“怎么可能,我只是和樊总闲聊几句,别这么激动。” “游市长,让我激动,你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天空的惊雷猛然炸开。 书朗的耳朵渐渐听不见什么声音了,大脑放空,身处一片虚空中,无法思考,无法说话。 ....... 樊霄的手抚摸着书朗骨感的背,“瘦了,每天这样高强度的工作,得多吃一点。” 两个人很久没有在一起同床共眠了。 樊霄蹭着书朗的脸庞,书朗闭着眼真的很安详。 这一年多,书朗不在身边,樊霄常常一夜无梦,前世相关的梦他一次都没有做过。 书朗当初带着证据来威胁樊霄,他为什么这么做呢? 他先是质问白婷的事情,一句语气比一句重,明明他是那样擅长沟通的人,说话那样冲,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他故意的,逼着樊霄举报。 那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大公子让他当污点证人,举报南瓦,这个事情,前世的书朗应该是不知道的。 好想去问问他。 第236章 第13梦:梦回举报邮件的前一秒 托着暗红的丹,扶住门靶首。 樊霄入睡是很快的,渐渐失去了意识。 熟悉的手感让樊霄有了意识。这是书朗的手腕, 嘴唇温度给大脑传来空白的快感~他们正在接吻。 又咸又苦的液体侵入了舌尖。 他渐渐睁开了眼睛,书朗的眼角布满泪痕。 樊霄往下看,胸前没有任何吊坠,回到了前世梦里了。 樊霄把书朗抵在了墙上,一只手抓住了书朗的手腕,另一只手按在了书朗的手指上,手机的界面是举报家族罪证的邮件。 真的回到了这个梦里了。 樊霄一个恍神,吻中断了。 书朗用力推开了他,樊霄踉跄地撞到后面的沙发上。 书朗顺着墙滑落,生无可恋,没有了一开始来问罪时,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了。 樊霄上前扶起了他,想要抱他,书朗肘击了他一下。 樊霄上楼把他的护照等证件,一个新手机,一个车钥匙,拿了下来,“定的是,3点20的飞机。” 书朗对着手机在发呆。 樊霄躲在墙后,凑过去,还是这个举报邮件,竟然没发出去。 刚刚自己恍惚了一瞬,没按压到吗? 樊霄想夺走他的手机,但书朗的手劲也是很大的。 抢不到就抢不到吧。 没发就没发,又能怎么样呢? 不如为难他一下吧。 樊霄揪住了书朗衣服,从地上把他拎了起来,“游书朗,你在干嘛呢?这么想置我于死地吗?” 书朗红着眼,把手机紧紧攥在了双手里,倔强地看着樊霄,下颌微微颤抖,后槽牙咬紧了。 “你就这样恨我吗?” “你做的哪样事不够我恨你的?” 樊霄手心朝上,索要手机,“那有什么可犹豫的,手机给我,我替你发。” 书朗推了他一下,齿间挤出几个字,“我真想扒了你的皮,抽你的筋。” 樊霄笑了,“游主任,威胁是一种力量展示,震慑他人,让他人屈服于自己的手段,不是像你一样,拿着我家族的犯罪证据,然后跟我表白,把我比作上天给你的馈赠,然后想扒我衣服,抽我的屁股。” 书朗纠正,“我说的是扒你的皮,抽你的筋!” 樊霄把上衣脱了,“没扒衣服,怎么扒皮啊!”樊霄把书朗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想扒我衣服就直说!总这样弯弯绕绕。” “至于抽筋嘛!”樊霄从厨房拿过一个钢制的叉子,塞进了书朗的手里。 家里没有刀,之前都被书朗扔了,樊霄没有再买。只有这叉子。 “我来教教你什么叫逼迫和威胁。”樊霄迫近了一些,“游书朗,如果你不用叉子狠狠扎我,扒我的皮,抽我的筋,我就强奸你。” 书朗愣了一瞬,攥着叉子,紧蹙着眉头,深深呼吸了一口气。 “当啷”,叉子掉地下,“樊总,你赢了,逼我,你赢了。”书朗肩膀微微耸了一下,“所以呢?” “所以,我同意你的观点,并严格执行。”樊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手抚摸书朗的脖子,顶起他的下巴。 书朗甩开了他的手,肩膀绷直了,“你又有什么坏主意?” “抱我。”樊霄捡起叉子,执着叉柄,手贴着墙,叉子对着自己,“游书朗,你再不抱我,这个叉子,就扎到我了。” 樊霄侧脸看着书朗,脚步慢慢向前移动,身体前倾,叉子刺到他了,他的胸肌凹陷了,有了叉子的形状。 “啪!”书朗的手机被重重掼在地上, “真是太气人了!”书朗抱住了樊霄,夺过叉子,扔出了窗外。 “我又赢--”樊霄嘴角翘起,话没说完,被书朗一个过肩摔,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书朗坐在樊霄的腰上,“樊霄,少跟我发疯。” 樊霄的眼睛往下瞟,他的胸上被一只左手按住了,陷下去一个五指印,樊霄抓住了左手,在自己的胸上游荡了一圈。 第168章 愤怒中的书朗,高高扬起的右手停顿了,缓缓垂下。 “一巴掌都舍不得打,一点伤都舍不得我受,你怎么舍得发送这个犯罪证据呢?”樊霄微微歪着头,“我要是被判死刑了,你再也摸不到了。” “逃税漏税,怎么判死刑了?”书朗掐住他的下巴,把他脑袋摆正了,“又撒谎。” “我的仇敌那么多,南瓦垮了,我不死也真的会被扒皮抽筋了。” 书朗眼神躲闪,冷笑一声,“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扒皮抽筋,都不需要我亲自动手。” “那你怎么还不发邮件??” 书朗的手机在樊霄的头顶前方,屏幕已经碎裂。 “我现在就发。”书朗俯身,伸直了胳膊去够手机。 书朗的脖子在樊霄的上方,“可惜了,手机坏了。”僵直的脖子瘫软了下来,落在了樊霄的额头上。 樊霄搂住书朗,吻上去,翻身把他压在了身下。 书朗闭上了眼睛,拧过了头,不看他。 好色的他在长岭禁欲三个月了,怎么不想呢? 樊霄脱他的衣服时,他像个木偶人一样。 “你爱我吗?” 身下的木偶人沉默了。 “在长岭三个月里,想我吗?” 木偶人手上的青筋出来了,五官像是木偶人一样呆滞。 “把我举报了,你会开心吗?” “你真的要为白婷,把我送进去吗?” “你为什么对白婷这样好?拿我的命,去讨好她?” “你的脸涨红了,为什么呢?是一提到她,害羞吗?” “她到底给你什么好处了,她能像我这样让你爽吗?” 木偶人的额头沁出了汗水,脸上潮红,闭着眼睛,嘴唇已经不自觉地微微张开,急促地吸入更多的氧气。 “游主任,到底为什么呢,你要拿证据威胁我。”樊霄问的话,一直没得到回应,他趁着书朗正上头时,静止了,“回答我,否则我也当木偶人。” 第237章 如果检举信没有发送出去 “你不想说吗?那你求我也行。” 书朗正上头,樊霄当起木偶人,书朗淡定不了了,抬腿翻越,反骑在樊霄身上,自己来,不求人。 书朗居高临下审视着樊霄的脸,手摇了起来,在樊霄腹部,映下了残影。 樊霄歪着头笑了,书朗干脆给他的脸抹了护肤精华,麻利地从他身上站起来,给自己清理了一下。 “我还没有结束,你走开是什么意思?”樊霄翘起了脑袋。 “樊总自己解决吧,我还有事,走了。”书朗利索地捡起裤子,穿上。 樊霄爬了起来,拽住他的裤子,“求你!” 书朗刚抬起的脚,收了回来,随樊霄扯掉他的裤子。 樊霄紧紧锁住他的腰,贴着他的背。 ......... 最终,累的满头大汗的樊霄坐在一旁休息,书朗的裤子一穿好,他拖着他的行李箱,往外走,很无情了。 “我求也求了,你还是执意要走吗?那就别怪我不给你面子了。” 樊霄打开了电脑,传出来了书朗打电话的声音,“有空吗白婷?我路过你住的地方,不打扰的话,一起吃个饭?” 行李箱的咕噜声停了,书朗回头,凝视着樊霄,“你监视我?” “游主任,是你说说,今天发生什么了,还是我慢慢来看?”樊霄把监控视频的声音放大了。 “恶劣至极!”行李箱的拉杆剧烈抖动。 樊霄赤裸地坐在地上,点击了电脑暂停键,“我要是真的恶劣,十恶不赦,杀了白婷,你信吗?” 书朗的手松开了行李箱的拉杆。 “你敢这样威胁十恶不赦的杀人犯吗?”樊霄质问。 书朗不知道说什么好。 “如果你真觉得,我对白婷做了什么,是来威胁你的,你应该害怕,应该跑远一点,而不是快速地回家,躺倒在我的身下,让我*。” 书朗有点气笑了,“在樊总面前,我没有愤怒的权力吗?什么叫让你*,不是我使用了你的身体吗?” 樊霄盯着他的行李箱,他扶行李箱的手,系好的旧腰带,整齐的旧上衣,便宜的领带,“那你为什么带着所有的行李,来投奔我?” 投奔二字,让书朗卡顿了一下,“行李寄存处,太贵了而已,没别的地方放,别自作多情了。” “哼,还在装,”樊霄笑了一笑,“就是你,想投奔我的怀抱,馋我的身体,又怕被我看出来,你不好意思,故意用白婷找我的茬。” 书朗语塞了,眼神躲闪一瞬,干脆头撇到了一边。 吵架那么多次,书朗心虚可不常见。 算是被樊霄无情的拆穿了。 “被我说中了吧,呵呵,”樊霄满意地笑了,“故意先去找白婷,幸亏她不理你,你能怪我头上,她要是大姨妈痛了,我看你怎么找借口过来骂我。” “想免费使用我的身体,哪次我没答应,你至于要吼我骂我打我吗?游书朗,你太过分了。” 书朗哑口无言,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樊霄从冰箱拿出一瓶矿泉水,递到书朗手边,“你知道我的,你知道我不会杀白婷,但你还是用证据威胁我,不就仗着我喜欢你。现在也是,你明知道我不想你走,你非走,故意让我难受,威胁我挽留你。” 樊霄控诉道,“游书朗,你欺人太甚。” 书朗侧过身去,仰头喝水,修长的脖子,喉结上下滚动,脖子上的痣在白皙的皮肤上颤动,水速过快,流下的水,顺着嘴角划过了他胸前的痣。 樊霄有点忘了刚刚说了啥,随着书朗吞咽的频率,自己也吞咽了起来。 一瓶水,书朗喝到了底,喝完,他的眼神平静,目不转睛地望着樊霄。 樊霄微微低头,调整电脑监控的进度条,“我很想知道,你为什么对我。” “今天路上收到一张纸条,上面说,让我想办法,让你自首。” “我父亲给你的?” 书朗没反驳。 那就是答案了。 樊霄不敢相信,这真的是他冷酷无情,处处威逼他的父亲吗?明知道自己背叛了他,还让自己自首保命? “你的进度条到底了。”书朗指了一下监控视频。 樊霄回过神来,“真的吗?” 书朗坐在沙发上,思考良久,“我不知道这个纸条是真是假,我也反复犹豫,万一这是你父亲的试探怎么办。” “那就别琢磨了,”樊霄拉过了书朗。 “拉着家族一起下水,你犹豫过的吧?” 樊霄犹豫过,大公子一个月前就找到樊霄,说污点证人的事情了,樊霄手上的证据早就齐全了,但是他迟迟没发,一来他在等书朗从长岭回来,他想和书朗在一起。 二来他想再和大公子争取一下污点证人的空间, 三来,那时财产还没有转移好,四来,懒得说了。 樊霄抚摸了一下屏幕,那是已经被成功转移的52亿,父亲前后给了几百亿,最终能被樊霄握在手里的钱。 晚上,樊霄抱着书朗一起入睡,他甚至有些期待了起来,这次没发送证据,又会是什么样的结局呢? 第二天,出现了一个检举南瓦的邮件,检举人是匿名,父亲没发话,许忠就出面了,不到半天把它们压了下去。 看来,只有书朗的举报邮件,樊霄认领,才不会压下去,凡是换个人,许忠都得把这个表面功夫做足。 第三天,刀昧崔肾衰竭上了新闻。 这个新闻前世没出现。 第四天,樊二被暗杀,侥幸逃生,去了博海。 第五天,警察敲响了他的门,有人指控他故意杀人罪,寻衅滋事罪,强制猥亵罪....偷税逃税,贿赂... 樊霄听懵了,怎么比上辈子多了十倍的罪名?被指控偷税逃税的金额比前世大了一千倍,贿赂的金额也是远超前世两千倍。 这样判下去,起码也是无期。 第238章 在现实中醒来:诗力华大婚 樊霄待在牢里,反思良久。 庭审时,书朗否认了樊霄的强制猥亵罪,故意杀人罪,寻衅滋事罪等。 一审被判了15年有期徒刑。 樊霄已经被关了3个月。 这个梦怎么还不结束?不能和书朗一起睡觉,无法回到现实吗? 这真的是,噩梦。 许忠没受到影响,现在不仅是南瓦集团的副董,还是品风的总经理。 父亲刚入狱不久,因为情绪过于激动,心脏骤停,狱中去世了。 这个梦里和前世最大区别是,二哥没有入狱,大哥入狱了。 大哥一审被判处了死刑,售卖假药,制造非法药品,致多人肾脏衰竭。 终于,书朗来看他了。 “樊余为什么没有坐牢?是他给我使的绊子吗?” “他是举报人,他和林哲,林缘,许忠勾结在一起,联合赛怒亚,给你们做局了,现在南瓦是你二哥掌权,他和林哲的女儿定了亲。” 第169章 樊霄笑了,难怪父亲会帮他,允许他检举南瓦当污点证人以自保,原来是二哥的背叛,比他更猛,他只是想让父亲入狱,二哥是要他死,还要把一家人都往死里整。 虽然心里平衡了一些,减轻了一点愧疚,但是,他要在这个梦里坐上15年的牢吗? “那天,我不该摔坏了手机,我应该相信那个纸条,直接发送检举邮件,那樊二第一时间就会被关起来,他就没机会兴风作浪了。”书朗低着头 父亲保了樊霄,可不是出于父爱,而是,出于利益,用樊霄和大公子把樊余这个叛徒送进去。 樊霄闭上了眼睛。 “哗啦”一声。 刺骨的冰凉让樊霄浑身一震。 樊霄抹了脸上的水渍,怎么回事,现在坐牢还要被泼冷水,严刑拷打吗? “你终于醒了!” 这怀抱太厚重了,不是书朗的,很陌生。 在监狱里,谁敢这么抱他?太恶心了吧! 淡淡的野蔷薇味飘了过来,樊霄猛然睁开了眼睛,担忧地抱着他的,是父亲,而他躺在医院里的病床上。 书朗坐在了旁边,大哥二哥许忠围着他站在一边。 他已经不在监狱里了,他低头看了一下,他的脖子上挂着菩萨玉坠,他回到了现实。 樊霄想起,第一次入梦的时候,他在现实中翻了一个身,差点摔到床下,就醒了。 这次现实被泼凉水,醒了。 樊霄拍拍胸脯,太可怕了,差点要做15年的牢啊。 “你这孩子,一睡睡2天,真是让人担心。”父亲忧心忡忡,演起来父子情深。 “老三,你向来自律,每天固定时间早起,怎么最近有了贪睡的习惯,是不是上次逃了订婚宴,让你睡上瘾了?”二哥站在旁,双手交叉抱握。 大哥很直白,“上次他吃药了,所以嗜睡,这次很奇怪,莫名其妙的。” 许忠关切地说,“什么药能让他吃,什么药不能吃,霄霄不懂,你作为大哥,你不懂吗?你应该管好弟弟的嘴。” 樊霄带着一丝戏谑看向了书朗,“哦,可能是那晚累到了,被榨干了吧。” 众人沉默了,没有人看向书朗,没人打趣游市长,显得樊霄有点尴尬。 “都这么大人了,一点不着调。”父亲责怪了他一句。 樊霄刚出院,参加了南瓦家族的内部会议。许忠在南瓦家族会议上,主动提出,要许婷离婚。 樊霄和许婷和平“分手”了。 许婷的儿子从樊霄的户籍中,迁了出来,名字从樊诺,改成了许诺。 即使改了名字,不影响许诺有品风继承权的。 许婷带着许诺回了华国。许诺名义上是樊霄的孩子,孩子生父的秘密,樊家和林家守口如瓶。诗家只有诗力华清楚,孩子是自己的。 即使她带着孩子,想求娶她的大家族络绎不绝。 诗家没有提亲。因为诗力华和樊霄的关系,娶兄弟前妻,说出去不好听,诗家害怕染指这门婚事,得罪樊家。最主要的是,诗力华不是家族继承人,不够资格求娶许婷。 许忠和林哲都不认可诗力华,甚至不让诗力华靠近,见一次打一次。 诗力华和许婷的婚事,希望渺茫,极为艰难。 许婷抗争不过许忠,没有和诗力华见面。但拒绝了一切求婚者,樊大和樊二都被拒绝了,她已经做好了不嫁人的准备,好好养大许诺。 樊霄特地去了几趟诗家,表明态度。不会影响樊家对诗家的态度。让诗家把心放在了肚子里。 见有机会攀上林家和许忠,诗力华父母极力在家族中举荐诗力华。 樊霄拿出一笔资金和几个极好的项目,去和诗家的当家人谈判。 最终,在樊霄的努力下,诗力华在一众叔伯兄弟中,一跃成为了诗家的继承人之一,有了家族企业的部分继承权。 即使这样,林哲还是不满意,极力反对。 为了这一对苦命鸳鸯,书朗也出面讲了两句。 不给樊霄面子,书朗的面子,林家不好驳回,书朗现在还在调查南瓦,他把赛怒亚和博海市长拉下马,那可是雷厉风行。 让他们不得不掂量,得罪书朗,万一他死揪着林家不放,那后果不堪设想。 最后,林哲松口了,但要求诗力华入赘,双方达成了一致。 3个月后,诗力华和许婷在华国大婚。 书朗不可以随意离开泰国的。 樊霄一个人飞回了华国,参加了这个婚礼。 “新娘好美啊!” “这样豪华的婚礼,听说都是女方家里操办的,” “简直是个白富美啊!要是我入赘,我也愿意啊!” 这场世纪婚礼的殿堂上,没有双方的父母,也没有老套的仪式,什么父亲牵着女儿的手交给丈夫,而是,许婷身穿婚纱,走向了殿堂的正中央。 诗力华出现在了尽头,一步步地踏上了红毯,他的脚踝还没有完全恢复,他努力稳稳地走向了许婷。 红毯之间有一大块缺口,两个人站在缺口两边,默默相望,这时,一个颤颤巍巍走路的男孩。 许诺按下了按钮,红毯的缺口处,缓缓升起一处,将红毯连平。合成了一个整体。 诗力华抱起了许诺,一步步走向了许婷。 整个过程,没有一句话,没有一个主持人,只有缓缓如水的音乐。 两人却已泪流满面。在场的只有樊霄清楚,他们俩是经历了怎样的波折。 第239章 一家四口和樊霄的药店重逢回忆 安顿好了诗力华,给许诺过了一个周岁宴,这时完成了对华国几个投资项目的尽调,樊霄回到了泰国。 一下飞机,他看到了书朗,很惊喜,“游市长,今天有闲情逸致来看我一眼呢。” 博海经历了器官贩卖产业链的清理,百废俱兴,书朗忙里忙外几个月,前面樊霄回国几次他没有接他,今天恰好能喘一口气了。 “以后都看你,把我的眼睛钉在你的身上。”书朗手搭在樊霄的肩膀上,笑着说,“走,上车。” 书朗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手表,给樊霄戴上了,“虽然还比不得樊总的名表,但也是我的一份心意。这是我从政以来,赚到的所有工资。” 樊霄笑的合不拢嘴。 两人在车里拥吻。 “今天,我带你回家。” “我早就想去看看咱们的一双儿女了。”书朗拉着樊霄的手,! “是吗?你这当爸爸的,怕是连孩子的名字都记不住吧。” 书朗啧了一声,“大的叫樊添,小名添添,小的叫樊禾游,小名叫小禾。” 樊霄点点头,“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救的那个孩子吗?他的母亲去世了,孩子没人照顾,我收养了,就是添添。” 走进了庭院。 熟悉的厨房,熟悉的楼梯。 上次在这个别墅里,俩个人一起做饺子的欢声笑语在耳边响起。 没想到,这一别,已是一年多了。 “添添。”樊霄朝楼上呼唤了一声。 “父亲,你终于回来了!”一个清脆的声音从楼上传来,书朗抬头向看,一个男孩蹦蹦跳跳地下来了,长相清秀可爱, “慢点跑,别摔着。”书朗温柔地叮嘱。 听到书朗的声音,添添楼梯下到一半,脚步定住了,抱着玩具车,大大的眼睛全神贯注地看着书朗。 “爸爸。” 这一世,书朗和添添是第一次见面。 两个人面面相觑,都很惊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书朗向添添确定,“你叫我什么?” “爸爸。”添添大声呼唤道,张开了双臂,等着书朗抱起他。 书朗咧开了嘴角,上前把添添抱在了怀里,“乖儿子。”在添添的脸蛋上,印了一个吻。 樊霄眨眨眼睛,疑惑,“我好像没告诉你,他是你爸爸?” 添添依偎在书朗的肩膀上,“你每天抱着妹妹说悄悄话,让妹妹对着照片叫爸爸,我都听到了。” 樊霄摸摸他的头发,“真聪明。” “爸爸有个小礼物,送给你。”书朗打开了行李箱,拿出了一个奥特曼发射水枪的玩具。 添添没见过,把玩在手里,“哇~” 添添挣脱了怀抱,拿着玩具跑向了花园。 婴儿床里有一个婴儿叼着奶嘴,安睡着,面色红润,皮肤白皙,非常漂亮。 “小禾!父亲回来了。”樊霄手指弹了弹小禾的脸蛋,把孩子叫醒了。 小禾长长的睫毛护住眼睛,嘴巴扁了,哇地一声哭了。 “她睡得好好的,你叫醒她做什么。”书朗拍了一下樊霄,小心翼翼把小禾抱起来。 小禾这才睁开了眼睛,双手扒拉着往樊霄身上凑。 樊霄抱在怀里,“哎呦,我们小禾欢迎爸爸的声音真响亮啊。” 小禾听到了樊霄的声音,哭声停了,目不转睛地看着樊霄,小嘴笑了起来。 第170章 “爸爸,来,叫爸爸。” 小禾学了起来。 一家四口终于在一起了。 下午,他们一起做了饺子。 晚上,一起睡觉。 樊霄睡梦中伸出了一只胳膊,放平在了床单上。不对劲,樊霄醒了,他的床边没有人。 “书朗!” 屋外的灯亮了,“嘘!别把孩子们吵醒了。” 书朗把外套披上了,“我刚起夜,发现添添发烧了,我买点退烧药和感冒药。” 添添有点调皮,玩的一身汗水,脱了衣服,风一吹,就感冒了。 “别墅后面就是南瓦的私立医院,还有自助药店,没事,你继续睡,我很快就回来。”书朗拿起了手机,准备出门。 “叫他们送来。” “这都深夜了,正好我醒了,拿个药又不麻烦,叫他们去的时间,我都拿回来了。” 樊霄已经下床了,要和书朗一起。 24小时自助药店,店门有一个门帘,上面还有一个风铃。拉开了门帘,发出一声脆响,“铃铃铃” 樊霄耳边响起前世那药店店员的声音,“樊哥,你今天怎么来了?” “我今天过来,是取一点资料调研。”说完,樊霄取下头盔,睁大了眼睛往里面看了看,空无一人,刚刚明明看见了书朗进来了,可能是货架太高了,他躲起来了。 樊霄把头盔放在了一边。 “啪嗒”拐角处有东西掉落的声音。樊霄嘴角微微勾起,原来是在那里躲着呢。 平时樊霄都会停下来喝一杯水再走,那是为了和店员套近乎,附近的每家他都这么做了,这次店员想往常一样,留他坐一会,樊霄回了一句,“赶时间呢!” 樊霄瞥了一眼头盔,走了出去。 “铃铃铃!”樊霄离开了一会,门帘带着风铃,还在响。 屋外的樊霄,躲在一棵树后,对着摩托车的镜子迅速整理一下头发,把小揪揪重新扎了一下,整理一下衣着。他的眼睛瞥向了门帘。 书朗走到了收银台前。书朗的头往外看了。 书朗拿好了药,准备往外走,樊霄冲了进去,两人迎面,对视。 那几个月看的都是书朗的背影,侧脸,远远望去,这次,近在咫尺,灰色的围巾包裹住了樊霄的幻想。 “借过!”书朗的声音平淡地不起风波,碰了他的肩膀,越过他。 樊霄伸出了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康达的药价格高、疗效差,以前我不会选择,以后也不会用。”他的声音在颤抖,他的脖子上鼓动的经脉,像狂风飙舞,灰色围巾遮不住。 书朗的背影在微微模糊的门帘里消失。 “铃铃铃” 书朗从帘子里转身走了进来,拉住了樊霄的手腕,“宝贝,走神呢?想啥呢?” 樊霄抬起头,眼前的书朗披着大衣,修长的脖子一览无余,没有碍眼的灰色围巾。 书朗晃了晃手里的退烧药,“拿好了,我一出门发现你不见了,没想到你在原地愣住了。” 书朗在樊霄的侧脸映了一个吻,绽开着温柔的笑容。 “咳嗽药也选一个备用吧,”樊霄拿起一个康达牌子的咳嗽药,“就康达的怎么样?” 书朗点头赞许,“我老公投资的品牌,自然不一样,不仅生产正规,药材原料有质量保证,而且副作用小,很适合小孩子。” 樊霄嘴角勾起,任凭书朗拉着他的手,一起走向门外。 第240章 喂药 两个人牵着手回到了家里。 书朗走进房间,抱起添添,“乖乖,张嘴巴,啊~” “来,啊~嘴巴张大一点,我们来吃药。” 添添不愿意吃药,头拧了过去。 樊霄拿过来一杯蜂蜜水,接过书朗手里的药,“添添,你把药吃了,父亲给你喝最爱的蜂蜜水。” 添添紧紧闭着嘴巴,不愿意张开。 书朗轻抚添添滚烫发红的脸庞,“爸爸想喝,你能哄一下爸爸吗?” “我喂给你爸爸吃好不好?”樊霄秒懂书朗的意思,“怎么哄人张嘴,知道吗?” 添添张大了嘴巴,对着书朗,“乖乖,张嘴巴,啊---” 樊霄把药喂进了添添的嘴巴里,书朗托住他的下巴,添添发现药在自己的嘴巴里,又张不开嘴巴吐出去,不得已咽了下去。 “父亲,你喂错人了!”添添嘴巴扁了,委屈地控诉。 “实在抱歉,没看清楚。”樊霄努力憋住笑。 “再给父亲一次机会好吗?让他重喂一次。”书朗轻轻拍着添添的背,吻了添添的额头。 添添点了头,转头对着书朗,“乖乖,张嘴巴,啊---” 樊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倒出一勺药,倒进了添添的嘴巴里,书朗再次托住他的下巴。 添添想挣脱了书朗的怀抱,眼里噙满了泪水,“父亲,你又搞错了!” 樊霄用嘴唇包住牙齿,“刚刚没看清,我把大灯打开啊。” 需要喂三勺药才可以的。 “再给父亲一次机会可以吗?” 添添躲进了书朗的怀抱,擦了擦眼泪,“不要,我伤心了。” 书朗张开嘴巴,对着樊霄“啊--”。 唇红齿白,书朗舌面粉红,鲜红有活力,伸缩灵活,湿润适中,躲在牙齿后面的舌尖很羞涩,时不时探出了了头,樊霄出神了一下。 添添的注意力被转移了 “爸爸也伤心,因为我没有喝到,好想喝啊。”书朗抚摸添添的头发。 樊霄吞咽了一口口水,掐了书朗的脸,“小时候大馋鬼,为了一颗糖,又哭又闹的,现在好不容易有一杯蜂蜜水,馋死了吧你,就不给。” “为什么不给?” 樊霄摇头,“添添没哄你,我不能给你吃。” “哦,添添不张嘴,我就没有了,是吗?”书朗叹了一口气,看向添添,带着一丝求助“好想吃。” 添添抬了抬眼睛,认真叮嘱樊霄,“那,那,父亲,你不能再喂错咯。” 添添吸了吸鼻子,仔细瞄了一眼樊霄,转头对着书朗,“乖乖,张嘴巴,啊---” 药,还是进入了添添的嘴巴。 添添哭了。 “刚刚一定是添添太会张嘴了,比爸爸张的更圆,嘴巴更好看,所以父亲看走眼了。”书朗站起来,把添添抱在怀里,轻轻颠颠。 “爸爸有个主意,添添把蜂蜜水拿过来,喂爸爸好不好?” 添添脸上挂着泪,哭声停顿了一下,伸手找樊霄要蜂蜜水。 两只小手颤颤巍巍接住了杯子,“父亲,你坐在那里不要动。” 添添拿着蜂蜜水,“乖乖,张嘴巴,啊---” 蜂蜜水喂进了书朗的嘴巴里。 添添笑了,脸上残留的泪珠,喂了一口还不满意,还要接着喂。 樊霄知道书朗不爱喝这个,他大声说,“我也要。” 添添犹豫了一下,给樊霄喂了一口,樊霄一口喝干了。 添添看着空空的杯子,“哇!没了。” 添添学着书朗刚刚安慰他的样子,小手拍拍书朗的背,吻一下他的额头,奶声奶气,“爸爸,别伤心,我给你倒。” 两个人被添添可爱到了,幸福和笑容一起洋溢在脸上。 哄好了添添,两个人回到了房间。 书朗打了一个哈欠,准备继续睡觉,樊霄迫不及待地抱住书朗,“游市长,你好像不舒服,没有精神呢,我有一注大补能量液,可以包你容光焕发。” 樊霄学着书朗哄添添的语气,捧住了书朗的嘴巴,“乖乖,张嘴巴,啊---” 樊霄脱下了裤子。 “不是,下午和傍晚才---”书朗的话戛然而止。 ........ 最后,浑身轻松的樊霄躺在了床上。 “睡觉吧!”书朗主动拉过樊霄的手放在了身上。 樊霄的手缩了回来。 第13个梦里,实在是有些可怕,书朗不在身边,自己不能主动醒来,硬着头皮坐牢,吃牢饭。 以至于从这个梦里醒来的几个月里,他都没有想入前世的梦里了。要是回到了药店重逢的那一刻,樊霄突然有点不确定,自己能否追回书朗了。 “怎么了,你之前不就喜欢这样吗?” 樊霄叹了一口气,“有时候,会有噩梦。” “你梦见什么了?” 樊霄把第13个梦和药店重逢的回忆告诉了书朗。 “说的好像是真的一样,这个梦太神奇了。”书朗感叹了一句,揉了揉酸痛的腮帮子,话说着说着,就睡了过去。 樊霄不想入梦。就现在,挺好。 转念一想,前世药店重逢时,书朗该是很难过了吧。樊霄好想去哄哄他的。犹豫再三,他决定克服上一个梦的阴影。 再次托着暗红的单,扶住闷巴首。 樊霄入睡是很快的,渐渐失去了意识。 第241章 第14梦 药店重逢 第171章 熟悉的手感让樊霄有了意识。还是书朗的手腕,樊霄看了看胸前,是没有任何吊坠,而且自己穿着黑色的毛衣,破旧的牛仔外套。 “康达的药价格高、疗效差,以前我不会选择,以后也不会用。” 熟悉的话,这是回到了前世相关的梦里了。 书朗转动手腕,挣脱樊霄的手,向前走去,在拐角处,身影消失。 樊霄开着摩托车,转弯处停下来,书朗右手肘撑在了墙上,额头搭在了手臂上,他的左手捂着胃部。 书朗缓缓侧头回看,视线对接时,书朗猛地收回目光,埋进了臂弯里。 原来,他在等樊霄跟过来。前世错过了,真是挺可惜的。 “轰”樊霄的摩托车极速停在了书朗旁边。 “书朗,你怎么了,你胃痛吗?我送你去医院。”樊霄拍了拍他车后座。 书朗推了墙面,继续往前走。 樊霄车把手一拧,摩托车横在了书朗的面前。 “书朗,我不是康达,我是樊霄,你不选康达就不选,我也没逼你,你不理我做什么?” 书朗没有直视樊霄,绕过了摩托车。 樊霄把车靠边停,朝着书朗的背影喊了一句,“我辛辛苦苦找你这么久,没想到,再这里碰到了。” “装蒜不管用,今天你别想跑了。” 书朗没有停下脚步。 樊霄的手扒在书朗的肩膀上,“喂,你以为不理我,我就会放过你了吗?” 书朗收敛肩膀,推开了他的手,“你还有什么手段,我没见识过吗?” “书朗,我没有要伤害你的意思,我是来求助你的,”樊霄说的异常诚恳,樊霄跟了上去,“我没钱了,今晚没地方住,求你,帮我。” 书朗捂住胃部的手握成了一个拳头,颤抖了起来。 樊霄拉住他的胳膊,手覆在他的拳头上,“我们正经地签过了包养合同。你之前说过的,我落魄的,你会养我的,我找你这么久,游主任,你不能言而无信。” 书朗甩开了他的手。 “所以,游主任,你现在和别人一样,是嫌我穷,看不上我了吗?”樊霄拍了拍自己的外套,哽咽道,“确实,我穿的都是便宜的地摊货,褪色了,旁人嫌弃我的日子,我也习惯了,只是我没想到,我最爱的人也---” 樊霄的话戛然而止,“我走了,我再也不来自取其辱了。” 樊霄转身了。 “樊总,能别装了吗?”书朗头也不回,冷笑一声,“你的摩托车十几万了吧?哪个穷鬼这样奢侈?” 樊霄嘴角勾起,转身回来,调整表情,走到书朗面前,“我才刚开始谋生,十几万的摩托车,我都是第一次听说,我买的时候,真的以为这是世上最便宜的。” 书朗低着头,喉结滚动了一下。 樊霄以前的豪车,上亿的,千万的数不胜数,最低级的豪车也是百万。十万的摩托车,在他的眼里,自然是很便宜。 “我现在还在实习期,租不起房子,我不想住桥洞,你得对我负责。” “即使住了桥洞,住之前,总要问问价格吧?”书朗直视他的眼睛,“长岭的单身公寓,多少钱,你能答出来,我就养你。” 樊霄卡壳了一下。 “养一个富豪,我还是不够资格的。”书朗捂着胃继续往前走。 “2千”樊霄决定碰一把运气。 书朗脚步顿了一下。 樊霄屏住呼吸,等待书朗的回答。 书朗深呼吸了一口气,“樊总,真正落魄到住桥洞的人,是不会选择单身公寓的。” “第一次穷,我没经验。你不能按照你丰富阅历,来衡量我一个没受过人间疾苦的人。”樊霄搂住了书朗的脖子,“我不管,我答对了,游主任,你得践行诺言。” 樊霄把书朗抱了起来,“现在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樊霄,放我下来!” 只要书朗没吼他,没反抗,没给他两耳光,樊霄都不会停下,把书朗轻放在摩托车上,启动。 十字路口处,他猛地刹车,书朗从后面撞上了樊霄的背,胸膛贴上樊霄的后背那一刻,书朗没有立即移开。 “我之前去过医院,我拿过药了,不至于你樊总不在,我连自己都不会照顾了。” “有东西,咯着我的腰了,好咯人啊。” 书朗缓缓后移,他也没想到,他的身体出卖他了,“添添还在家,我不能离开太久。” “行,往哪边走?” “你竟然不问添添是谁。”书朗的手从背后攀爬到樊霄下巴上,掐住了他的下巴,两人的视线在摩托车的后视镜里相接,“在这里跟我伪装偶遇。说,跟踪我多久了?” 被识破了,樊霄也懒得装了,在路口左转。 “还知道我家的方向。” “想知道你的一切,我以前就这样。”樊霄说地理直气壮,“难道,富豪的关心,你喜欢,现在一个穷鬼的关心,你就不喜欢了吗?” “少来,到了目的地,自己滚。” “可我不知道,滚去哪个桥洞,游主任给个明路。” 书朗无语。 到了楼下,樊霄把车停在一边,迅速跟在书朗身后。 书朗立在了原地,“我说了,自己滚。” 樊霄后退了两步。 这时樊霄的肚子咕咕叫了一下,樊霄再次往前一步,“好饿,今天一天没吃饭了。” 书朗肩膀松了一下,“家里还有菜,我做一顿饭给你吃吧,就当是,履行一下包养合同。” 樊霄笑的合不拢嘴,“是的,包养合同写的清清楚楚的。” 他从后面抱住了书朗,“我就知道,我的菩萨,不会让我挨饿受冻的。” 书朗打开了门,樊霄抬头挺胸跨了进来。前世那都在干嘛,可怜都不会装,白白耽误那么久。 “你肚子痛好一点了吗?你歇一会,我来做吧。” “一阵阵的,现在好些了。”书朗从冰箱里拿出来西红柿,土豆,和3个鸡腿。 前世,书朗胃痛,都不愿意去医院,后来好了,他也要一个人去复查。 樊霄研究过他吃的药,其中有一瓶是马来酸曲美布汀。是一款治疗情绪抑郁引起胃痛的药。 “你真的看过医生了吗?”樊霄拿起土豆削皮。 “嗯。”书朗淘米做饭。 “我能看下你的诊断书吗?” “小问题。没事。” 他还是一样,不愿意承认,因为樊霄的离开与归来,他情绪变化极大,已经到了躯体化的程度了。 吃完饭,书朗把添添哄睡了,关上了门。 “被我包养,和住桥洞,区别不大。”书朗环视了一下简陋的房间,“都没你睡的地方。” “刚刚吃饭的时候,你不是在看租房信息了吗?” “你又偷看我手机。” 第242章 废话真多,脱不脱 樊霄低头收拾餐桌,“没找到新的房子前,我可以睡沙发。” 樊霄把碗放进了洗碗池, 书朗挤开他,撸起袖子,“我来洗吧。” “我可以洗碗的。”樊霄坚持。 这个碗怎么冲都很油腻,樊霄突然想起好像少放了点东西,“你这里没有洗洁精吗?” “我用淘米水洗。”书朗指挥了一下,书朗靠在玻璃柜边玩手机。 樊霄把刚洗完的碗,放进了旁边盛有乳白色米浆的水里,再洗了一遍。 “但我觉得你没必要换工作。”樊霄把洗好的碗轻放在架子上沥干。 “长岭的工作,你很喜欢不是吗?为什么辞掉呢?你读研不就是为了来长岭做科研吗?”樊霄追问。 书朗很惊讶,迷茫的眼睛左右检查,才发现玻璃柜出卖了他,玻璃的镜面反射,樊霄能看见他的手机界面。 “怎么不说话?”樊霄凑近了问他。 “我一来你就想换工作,什么意思呢?”樊霄记得很清楚,前世书朗没有动过这个念头,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梦里,书朗投简历了,还是大公司的高管,比如康达。 书朗发出了命令,“把地扫了,厨房垃圾袋扔出去。” 樊霄说着好,没有得到回答,眼里透着不服。 “被包养的童养媳,都这么做的。”书朗解释了一句。 “你见过我这么大的童养媳吗?”樊霄真的很想笑。 “同养媳的同,是男同的同。”书朗转身出去了,“记得把客厅的桌子和垃圾桶都收拾一下,套上新的垃圾袋。” “还有,下次别偷看我玩手机。” 樊霄收拾好了,下楼倒完了垃圾回来,发现一个外卖员在门口敲门。 樊霄接过了外卖员手里黑色的袋子,一打开,都是床上用品。 樊霄迫不及待推门而入,听见了哗哗的水声。 樊霄洗洗手,进入了浴室,门口有两套睡衣和一双手套,摆放整齐,书朗刚脱下了裤子,脚踏进了浴池里。 第172章 樊霄从身后抱住了书朗,“这样迫不及待了吗?” “我不在的这八个月里,想我吗?你是怎么解决需求的,你点小鸭子了吗?” 书朗打断了他,“废话真多,你到底脱不脱?” “想让我卖力,不出一分嫖资就算了,连句情话都听不得。”樊霄从上到下脱光了,“游主任,你好小气,一分不拔的铁公鸡。” “谁让你签了卖身契呢?以后,你都会被我免费使用,一分没有,你还得好好伺候我,伺候得不好,还会挨打。”说着,书朗往樊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樊霄,现在后悔签了吗?”书朗的手抚上了樊霄的腹肌,贪婪地抢夺他口腔的空气。 “九死未悔。” “那,以后,我的大金主,你要好好对我。”樊霄紧紧抱住了书朗,把脸贴在他的胸腔上,“你瘦了好多,变成排骨了。” “那从现在起,不许喊委屈,不许后悔,这个苦头,可是你自找的。”书朗掐住樊霄的下巴,说完又低着头,带着一丝嘲笑,像是自言自语,提醒自己,又像是在提醒樊霄。 “好。”樊霄戴上了首套,温热的手掌抓住了他的腰,“我还会乖。” 一个“乖”字,击中了书朗的泪点,书朗捧住了樊霄的头发,闭着眼,落下了一滴泪。 樊霄吻上了书朗的小腹。 ...... 两个人缠绵后,从浴室里出来。 书朗指了指沙发,“地方小,樊总怕是只能睡这了。”书朗拿着一杯水,走进了房间。 樊霄点点头,“好。” 樊霄躺在沙发上,睡得倒也是很快。 迷迷糊糊中屁股挨了一巴掌。 樊霄揉了揉眼睛,“我刚刚是哪里伺候地不好吗?” 书朗的房门开了,床头灯微弱的光线照到了客厅。 “去里面,给我暖被窝。” 樊霄龇着牙笑了, “主要是没有多余的被子,你在客厅这里睡,感冒生病了,我还得花钱给你治。” 添添一开始在两人的中间,睡得香甜。 很快,添添就被樊霄挤到了一边,书朗侧躺,玩的手机还亮着。樊霄探过头,搭在书朗的肩头。 书朗把手机放倒了。 樊霄拿起了书朗手机,“我这不算偷看。” 书朗抓过自己手机,推了樊霄一下。 “你这小金库,不错啊,有几十万呢。”樊霄压低了声音,怕吵醒了添添,“养我,你别有压力,真不用看你的存款,我会赚钱的。” “当初送我上飞机,樊总偷偷塞了不少钱啊,所以这笔钱,也有樊总的一部分。” “这说明一个道理。”樊霄的手掰过了书朗的脸。 “什么?” 他抱着书朗,“人就不该装清高,当初我有钱的时候,你要我的钱了,现在你早就财富自由了。” 书朗噗嗤笑了一下,“有道理,是有点装过头了,没找你要几个豪车和豪宅,真是亏大了哦。” 就有说不完的悄悄话。 “为什么你要换工作呢?” “我做什么工作都可以。”书朗亲了一下樊霄的脸,“不过呢,你是个奸商,只去做销售,不做生意可惜了。我们得想办法赚到奸商起势的第一桶金。” “啊?”樊霄愣了一下,“我,奸商吗?我是奸商,你换工作,有什么必然联系吗?什么叫奸商起势?你要想什么办法---” “听我说话。”书朗温温柔柔地手一指,打断了樊霄, 樊霄闭嘴了,透过微弱的床头灯光,认真地看着书朗。 “我们继续做药材这个行业,我们可以先...然后....”书朗构建起两人创业的商业版图。 如果樊霄没有钱,书朗的方案确实是创业的最佳途径了。 十几分钟后,书朗说完了,“樊总是搞钱的能手,你觉得呢?” 樊霄问,“你的几十万,当我的启动资金吗?” “那肯定不够,我们都需要赚点钱,再攒一点。” “你不担心,我万一创业失败,我把你的存款,败光了呢?” 书朗摇摇头,“几十万的试错成本,很便宜了,我也在继续挣钱,满足你和添添的基本生活需求,还是可以的。” 第243章 冬阴功泰国餐厅当服务员(回忆) “所以,你换一个高工资的工作,养我吗?”樊霄的嘴角快咧到了耳边。 书朗的手轻抚樊霄的脸,“樊霄,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了,我还是all in,你要是再干之前的混账事,我真的会永远离开你,跑去一个你再找不到的地方。” “可你没跑,你留在了长岭,是等我来找你吗?”黯淡的灯光里,樊霄的眼睛璀璨地像星星。 安静。 书朗一言不发。 “不说话,那就是我猜对了。”樊霄抱着书朗,轻吻他的侧脸和脖子。 “我们是相爱的,为什么,你要在见面时,说着那样的话伤我的心呢?说什么过去不会选择,以后----” 书朗挡住了樊霄的唇,阻止他说话,“人是会变的。” “你是不相信我吗?你担心我不爱你了?特地来欺负你吗?” “我,”书朗顿了一下,说,“我只是,不太自信了,有时候,我没有那么坚定地爱上我自己了,所以,我不确定你是否还爱我。” “那你觉得,我变了吗?” 书朗思索了一下,肯定地点头,“嗯。” “哪里变了?” 书朗揽过樊霄,抓抓他的手掌在他的胸脯旋转,亲吻他的耳朵,轻声说,“变帅了,变得更迷人了,身材变得更好了,健身很辛苦啊。” “我在仓库装货卸货,两百斤的药箱子我说扛就---”说着,樊霄顿住了,他胸脯的手明显顿住了。 书朗鼻子堵住了,用口腔呼吸。黯淡的光下,书朗的胸腔起伏。 “我就是想你,浑身燥劲,无处发泄,看不下去任何文件,我坐不住,开不了会议,没有耐心听人讲话,我通过做一些体力活,转移注意力。” 书朗轻抚樊霄的手粗糙,硬朗,放在自己的胸膛上。 “做了八个月吗?” “三四个月。” “之前呢?” “在牢里。” 书朗哽咽了一下,翻了个身,背对着樊霄,“判刑的名单上,不是没有你的名字吗?” “是--” “等一下,”书朗突然打断了樊霄,手紧紧揪住了衣服,“等一下,明天再说,好吗?” 樊霄贴着书朗的后背,“我没事,只要有你,我就有了全世界。” 书朗的鬓发湿了,沾了樊霄一手。 “要是我没回来找你呢?” 书朗紧紧攥住了樊霄的手,“睡觉吧。” 两个人相拥入眠。 “哇哇哇哇~”婴儿的啼哭声刺进樊霄的耳膜。 “樊霄,樊霄,醒醒。” 听到了书朗的声音,樊霄睁开了眼睛,房间宽阔而明亮。这是曼谷的房子,不是长岭破旧的出租屋。 书朗松了口气,“每天叫你起床都提心吊胆的,真担心叫不起来你。” 书朗抱着小禾哄着,勾住了他脖子上的菩萨玉坠,“起来,陪我们出去吃饭。” 樊霄坐了起来,从书朗的怀里接过来小禾,“哎哟,我大闺女大清早就哭。” 小禾笑了,漏出了刚长出来的乳牙,“爸爸,担心。到不起来。” 小禾醒了就哭,谁也哄不好,只要听到樊霄对她说话,她就会笑了。 “看,咱闺女的话说的越来越好了。” “话,好。”小禾丫丫学语。 “走。父亲带你去吃好吃的。” 一家人收拾收拾,出发了。 今天吃的是泰餐。“冬阴功泰国餐厅” 樊霄抱着小禾,立在了门前,呆呆地看着餐厅的招牌。 书朗推了他一下,“咋了?” “哦,我好像在这里当过服务员。” 书朗眯着眼睛,“真的假的,投资人当服务员。” “嗯,我梦见了你嫌我太有钱,觉得我处处欺负你,你不理我,我就装做一个服务员打工,勾引你。” 书朗耸耸肩,“污蔑。” 拉着樊霄一起进入了餐厅内,“万一我不进餐厅,你不就白打工了吗?” “那我肯定找你的身边人,帮我宣传到位。比如,我打听到你请同学吃饭,比如女同学,卉卉,那黄老师肯定帮我大力宣传,推荐地点。他要是不顶用,我就直接找卉卉去。” “她都出国十来年了,不怎么回来,上次回国,我还没赶上呢。”书朗趁着樊霄正准备坐下来,拍了他屁股,“心眼子真多。” 樊霄点菜,“来一份黄咖喱牛腩。” “梦里的你,成功勾引到我了没有?” “嗯,天没亮,我的专业造型师就来了,餐厅的工作服,我做的高定,差不多材质,重裁剪,当时就把你迷得死去活来的,你都不让脱下来,非要我穿着,跟你做爱。”最后两个字樊霄做了消音。 第173章 书朗的眼睛寻找服务员,打量着他们身上的衣服,舔了一下嘴唇,“嗯,今晚回去穿给我看看吧。” 小禾跟着说,“穿给我看看。” 樊霄比了一个ok。 其实,前世那会,精心准备一番,吃了一嘴闭门羹。可怜巴巴的回忆向樊霄涌来,那天晚上,他开车到书朗的附近,守在他家楼下,很想上去,忍住了。 黄天不负有心人,书朗出来了,捂着胃。 樊霄立即下车,走了过去,书朗第一反应是抬头看后面有没有摄像头,有没有监控。 樊霄没好意思说,他的摄像头装在了书朗家门口的对面。 书朗不放心添添一个人在家。樊霄说自己去买药。 樊霄很快买好了药。送了过去,扶着门,不让书朗关上,“我给你煮点粥。” 樊霄早就盯好了他家的厨房,因为厨房需要经过卧室。樊霄打开了厨房的门,打开了锅,找了一下米,轻翻了一下他的抽屉和柜子。 趁着找米的一点声音,樊霄看向身后,书朗没有过来,还在客厅。 他迅速拿出了自己摄像头,在书朗的卧室不起眼的地方,装了一个。 这时,听到了“砰”地一声,像是玻璃杯重重放在了桌面上,樊霄那一刻抖了一下,不会被发现了吧?樊霄回头看了一眼,没人来。 但书朗可能有点不高兴。 樊霄把米放进锅里,放了一点水。抽屉里有一个生日快乐的头冠,估计是给添添过生日剩下的。他灵机一动,拿出碗装满了米,点了一个蜡烛,插进去,用头冠围住,像一个生日蛋糕。 他端出去,给书朗过生日。 “书朗,今天你生日,生日快乐。” 樊霄特地解释了一下,“我们以前约定了今天。” “约定作数吗?”书朗打开了门。 “那我来帮你许。” 樊霄自己来许愿,吹灭了蜡烛。 第244章 第15梦,摩托车摔倒 “爸爸!”小禾双手鼓掌,拍在了樊霄的脸上,啪啪作响。 书朗抓住小禾的手,把站起来的小禾举起来,在放在腿上坐着,“不可以哦,不可以站起来打你父亲哦。” “不疼。”樊霄从回忆中回过神来,挖起了一勺鸡蛋羹,喂进小禾的嘴里,小禾抿着嘴不愿意吃。 樊霄转手喂到书朗的嘴边,“乖乖,张大嘴哦!啊~” 书朗歪着头笑了,张大了嘴,吃掉了。 小禾睁着大大的黑眼珠子,看着。 樊霄收回了手,继续吃饭,小禾揪住樊霄的胳膊。 “你现在想吃了?”樊霄把鸡蛋羹送到她的嘴边,小禾摇摇头,手指着书朗的嘴。 书朗愣了一下,微微张开了嘴,小禾的手上下掰动,书朗的嘴巴张大,“啊呜!” 小禾咯咯地笑了起来,在书朗的腿上蹦了起来。 “这嘴才哪到哪?”书朗拿过勺子,喂到樊霄的唇边。 樊霄张大,“啊呜!”一张更大的嘴巴在小禾的面前。 小禾拍手,咿咿呀呀地抓住勺子,靠近樊霄的嘴唇。 “啊呜!” “小丫头,爱听啊呜。” 很快,小禾发现了一个更好玩的,手伸进去,想抓住樊霄的舌头。 书朗拽回她的手,“这个不行哦!” 小禾挣扎了起来,抓不到,哭了,难哄地很。 “好了好了好了,父亲抱抱,”樊霄接了过来,小禾暂停了哭泣,攥住樊霄的唇,樊霄朝她龇牙,小禾手开始掰牙齿,看看什么情况。 “噼啾”书朗从包里拿出了一个玩具,一按压就有声音,小禾转头,试图拿到新玩具,从樊霄的怀里爬到了书朗的怀里,拿到了玩具,按着玩,拍打着玩。 “小禾乖,你父亲肚子还在咕咕叫呢,在爸爸这里玩。”书朗敲了敲樊霄的筷子,“看我做什么,不会你吃饭也要人喂吧。” 幸福在蔓延。 小禾玩累了,送她回家,两个人出来玩。 一起运动,一起去酒吧玩。 到了时间,他们俩一起去接添添回家,添添见到他们非常意外,平时只有司机来接的。 “我的好朋友过生日,我要去买个生日礼物,然后去过生日。” 添添也有自己的朋友,他也很忙。 晚上吃过饭后,樊霄把小禾哄睡着了。他开出来一个摩托车,“走,我们去兜风~” 曼谷湿地公园,树很多,人还少,安静,晚风凉爽,两个人骑着车,带着墨镜,高声歌唱。 “落日色很温柔,慢慢地靠近牵起你的手,这一刻在我眼中,除你之外什么都没有,爱无止无休” “在晚风之中,静静地相拥~” 温馨的一天。 晚上洗完澡后,樊霄躺在床上,光是品味这一天,都感到愉悦。 好久没骑摩托车了。 樊霄不禁回想起了,前世骑摩托的时候,有一次摔倒了,书朗就在一边看着。好希望他能走向自己。 托着暗红的丹,扶住门靶首。 樊霄入睡是很快的,渐渐失去了意识。 熟悉的手感让樊霄有了意识。但这次有些不对劲,他的世界高速的旋转,下坠! 被甩出去极速与地面摩擦的声音,膝盖和胳膊传来了剧痛。地上的雨水渗进了樊霄的袖口和裤脚,冰凉。 樊霄的视野渐渐清晰,他的摩托车躺在旁边,车轱辘高速旋转,他低头,他的胸前没有菩萨玉坠。 他回到了前世的梦境,骑摩托车摔倒的那一刻。 一双手出现在他的面前,不是书朗的手。 樊霄偏过了头,看向了马路对面,是书朗,他撑着一把蓝色的伞,看着樊霄。 两人对视。 书朗没有过来。 “我扶你。”面前的混血儿男友,吕博文说话了。 樊霄抓住了他的手,在起身的同时,用力往下拽,吕博文重心不稳,两个人一起摔倒了,雨水高高溅起。 书朗扔了雨伞,奔了过来。 樊霄伸出了手,书朗抓住了他的手,扶他起来,樊霄腿痛,使不上劲,只好顺势倒在了书朗的怀里,“好痛!我的腿!” 书朗紧紧抱住了樊霄,不让他下坠再摔倒地上。 “你怎么样?”书朗关切,眉头微微颤抖。 樊霄搂着书朗的肩膀,紧紧不撒手。 樊霄昂着头,看向了博文的眼睛,仿佛在说:他主动牵了群殴的手。当着你的面,还抱了我,不是头盔挡着,他就亲我了。 书朗注意到背后刺热的眼神,回头才看到摔在地上的吕博文,眼里写着不可置信,他愣住了。 更尴尬的是,吕博文的手也伸出来了,悬在半空中。 书朗想去扶他来着,樊霄的重量挂在了书朗身上,他寸步难行。 “我的腿好像断了。”樊霄的声音略微带着一点委屈。 从震惊中缓过来的吕博文立即缩回了手,尴尬地说了一句,“抱歉,我力气不够,没给他拉起来。” “博文,你摔到哪里了?接完添添,我也一道送你去医院吧。” 吕博文自己双手撑地,扶着旁边的路灯杆子,起来了,“我没事,幼儿园放学了,我去接添添,这位朋友好像伤的很重,我一会送他去医院。” 书朗伸在半空中的手,蜷缩了起来,收进了口袋,“添添见不到我会闹的,我去接就行,你回家换个衣服吧,身上都湿透了,天这么冷,容易感冒的。” 吕博文扶着栏杆的手垂了下来,手指微微蜷缩起来,低着头,有些失落。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书朗低头对樊霄说,把他抱到了一个花坛边上坐着。 书朗侧头躲避了吕博文的眼睛,转身把地上的摩托车扶了起来。吕博文反应过来,立即走过去搭把手,把沉重的摩托车,推到了旁边,不妨碍行人。 吕博文弯腰捡起了伞,递到书朗面前,“别让添添淋雨了。” “谢谢!”书朗撑着伞,走向了幼儿园门口。 吕博文愣在原地,和樊霄四目相对,他对樊霄说,“我送你去医院吧。” 头盔下,樊霄嘴角微微勾起,“他让我等他。” 第245章 拆拆拆是什么意思 “他没有车,还要照顾孩子,我送你更方便。”吕博文说。 “他没让你送,他也没让你接孩子,他只让你回家换衣服。”樊霄总结了书朗的话。 吕博文脸上更失落了。 不被需要,才是最远的疏离。 “他喜欢乖的。”樊霄补了一句。 吕博文皱眉,思索半晌,有些犹豫地开口,“你,你就是那个--” “注定和他过一辈子的人。”樊霄打断了他的话,微微仰着头。 “你在开什么玩笑,我才是他男朋友。”吕博文站到了樊霄的面前。 “他睡你了没?”樊霄微微挑眉。 吕博文卡住了一瞬,很快板着脸,严肃地警示樊霄,“这是我们俩的事,与你什么关系?你离他远点,我不会允许你再来伤害他的。” 第174章 “他性欲很强,很好色,从不喜欢慢慢来,当初,我们上一秒确定关系,下一秒他就把我推倒在床上,还非要让我来。” 博文刚刚的气势瞬时散了,微微张着嘴,呆在了原地,裤子上的水渍,掺杂着雨水,一滴滴下坠,“真是开了眼,竟然有这么猖狂的小三。” “我小三,咋了,你把自己当店小二?”樊霄轻声笑了一笑,“你知道他好哪一口吗?你上得对菜吗?” “这个糖真好吃!哈哈!”两人不远处,传来了添添的欢声笑语。 书朗拉着添添,站在他们身后。 樊霄收起了炫耀的双眼,恢复了乖巧的样子,“你什么时候来的?” 书朗走到了吕博文的身后,伞很大,撑在了吕博文的头顶,“没回去呢?以后,你要照顾好自己。” 两人在伞中对视。博文垂下了头,声音带着哽咽,“你也是。“ “那我,我回去换个衣服,不陪你们吃饭了,” 他头也没回,从伞中跑了出去, “博文。”书朗叫了一声。 “怎么了?”博文停下了脚步,没有回头。 “抱歉。”书朗轻轻地说了一声,“你是个很好的人,我们可以做朋友的。” “好,你也很好。谢谢。”博文跑开了。 书朗转头走向了樊霄。 “啪嗒” 樊霄头盔上的透明目镜被推上去了,书朗按住他的头盔,强迫他抬头,俯身,额头贴着头盔,“樊总,你又撬我的墙角。” 隔着头盔,尽在咫尺,四目对望。 樊霄搂住了书朗的腰,“这次我没有撬,我在炸墙角。” 添添找到了有趣的东西,“叔叔,这个摩托车,好帅啊!” “大街上的,松开。”书朗的手伸过去,解开了樊霄的头盔,只看了他一眼。 书朗直起了腰,掰开樊霄的手,拎着他的头盔走开了。 樊霄摸了摸头发,掏出手机一看,发型乱了,果真不够帅,不够吸引人,对着镜头整理了起来。 “轰轰轰!”摩托车响了。 樊霄抬起头,书朗带着头盔坐在了他的摩托车上。添添坐在了书朗的身后,抱着他的腰。 “添添,这样不行,你在后面不安全,叔叔先抱你下来好不好?” “不要不要,就要坐这个摩托车!”添添奶声奶气地喊着。 樊霄一瘸一拐地迈了过去,“我在后面扶着就安全了。” 书朗瞄了一眼他的腿,“你刚刚不是说,腿断了吗?” “你希望它断了吗?” 樊霄抬起腿,骑在了摩托车后面,扶住了中间的添添。。 “轰!”摩托车出发了。 樊霄围抱着书朗的腰,把添添包在宽阔的胸膛中,不让他淋一点雨。 到了医院,停好了摩托车,书朗弯下了腰,掀起樊霄腿上的裤脚,里面的保暖裤和袜子,浸了血。 低头沉默几秒,“背你。” 樊霄趴在了书朗宽阔的背上。 书朗目光锁住添添,盯住他跟紧自己,背起樊霄,稳稳地向前走。 “樊总,你是怎么知道,店小二没睡呢?你不会撬了我家的门锁,给我安装了监控吧?”书朗问道。 “你刚刚偷听我们说话呢?”樊霄吻了书朗的耳朵。 “添添,快过来。”书朗呼唤添添,他路过石墩,坐上面玩了玩。 樊霄的嘴唇贴近了书朗的耳朵,“我没撬你的门锁,你亲自请我进来,给你煮粥的。” 书朗睁大了眼睛,回头看了他一眼,“打着煮粥的幌子,你进来装监控了?” 樊霄头扭开了,搭在书朗的肩膀,理直气壮,“我怕你在家里生病了,没人知道,而且添添太小,你也不能时刻关注着,需要有个人看顾着家里,帮你一起分担。” “我还是把你扔在地上吧。”书朗停下脚步,看向马路墩子。 “别,”樊霄紧紧搂住书朗的脖子,“我腿正疼呢,游主任,你要是生气,就趁现在,往我腿上拍2巴掌,还不解气,就折断它,完了再送我去医院,可以吗?” “别扔下我,求你了。” “添添,别跑这么快!等等我。”书朗无视樊霄,大步向前迈去,紧跟着添添。 在医院挂号,拍片,上药,包扎。 进行地还算顺利。 “我得回家给添添做饭了,樊总,你好自为之吧。” “等一下,带我一起回去,我有车,你们省的做公交车。” “不了,外面雨下大了。” 樊霄舔舔嘴唇,“监控只有我知道在哪,只有我能拆。拆完我就走。” 樊霄展开双臂,等着书朗背他。 书朗叹了一口气,把樊霄背回家了。 添添吵着肚子饿,书朗把樊霄放在沙发上,跑进厨房做饭。 樊霄在客厅带添添玩扑克牌。 饭很快做好了。吃饭。 “拆完了没有?”书朗问道。 “拆什么?”樊霄装傻,“拆迁?拆家?拆快递?” 书朗√了他一眼。 “我刚刚忙着带孩子,没空。”樊霄喝了一口汤。 “现在去。” 樊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上的包扎。 “我背你过去。” 樊霄指了指床头,他被放在床头上坐着, 樊霄躺下了。 书朗双手交叉抱握在胸前,看着他装傻。 樊霄拍了拍他身侧,“站着累,你也躺会吧。” 书朗冷冷地说,,“拆” “什么?” “拆” “拆拆拆,是什么意思?” 书朗的膝盖抵在樊霄的胸膛,“拆监控。” “拆监控,可以啊,”樊霄抱住书朗的腿,“拆完监控就赶我走吗?” “你的意思是,我们会分道扬镳吗?” 第246章 樊游99 樊霄看着书朗,书朗抵住他的膝盖收了回来,开口道,“你的意思,只要拆了,你就要和我分道扬镳吗?” 没想到书朗会反问。 “当然不会啊。”樊霄抱住书朗的腰。 “那就赶紧拆,拆完滚。”书朗推开樊霄,俯视着他,指了指床头。 “我没有工具。” 书朗从床底下拎出工具箱,“乖点。” 樊霄把工具箱推回去了,“我不需要工具。” 樊霄拿起床头柜上的小黄鸭闹钟往地上狠狠一砸,在碎渣中把一个针状的铁制品捡了起来,放在书朗的手里。 添添走到门口,捡起了闹钟碎片,睁大了眼睛,哇地一声哭了,指着樊霄控诉, “是不是你?你坏!坏!太坏了,弄坏我的鸭鸭闹钟!” “叔叔,快把他赶出去!” 书朗走过去。 樊霄从床上跳起,想抢先抱起添添的,但是左腿太疼了,重心失衡,朝地面摔过去。 书朗即刻转身扶住樊霄。 樊霄差点栽倒了,手伸直都可以碰到地面了。 添添哭声停了,面对突然的变故,蒙住了。 樊霄单脚跳过去,抱起添添,“不哭不哭!这个鸭鸭闹钟生病了,钻进了一条大虫子,所以给它做了个手术,你看,就是这个!” 樊霄的手里是一只小蜘蛛,活的,刚刚从地上捡的。 蜘蛛会跑!钻进了樊霄的袖子里。 “呀呀呀!快抓住它!”添添手忙脚乱,扯住了樊霄的衣服。 很痒,樊霄掀开了自己的衣服,蜘蛛窜来窜去,添添每次只能抓住蜘蛛爬过的影子,展开手掌,空空如也,添添撅了撅嘴巴。 蜘蛛爬过了樊霄的胸膛。 书朗的眼疾手快,捏住了蜘蛛。 添添鼓掌,“哦!抓住了抓住了!”把半死不活的蜘蛛拿到了手里。 书朗的耳朵红了,因为,他不仅捏住了蜘蛛,还有樊霄的mm。 樊霄嘴角上扬,凝视着书朗。 “可是,叔叔,抓住虫子,病还没治好吗?我的鸭鸭闹钟还在地上,还不健康起来,怎么办。”添添的眼泪噙满了眼眶。 “添添不哭,破镜不能重圆,坏东西是治不好的。” 书朗的安慰完,添添嘴巴扁了,放声大哭,“不要,不要!鸭鸭不是坏东西,它只是生病了! “都是虫子的错,你可以惩罚它,报复它。”书朗指着添添手指捏着的蜘蛛。 “不要!我为什么要报复虫子,我要我的鸭鸭健康!” 樊霄轻抚添添的头发,“好孩子,没有人能治好鸭鸭的,但我会法术,能复活鸭鸭,你叫我一声爹,我教你好不好?” “爹!”没等书朗阻止,添添大声喊道,“教教我!” 樊霄放下添添,“来,去拿个扫把,把它扫在一起,用袋子包扎起来。” 添添拖过一个扫把,颤颤巍巍地扫地,书朗拿个簸箕帮他,从抽屉里找了一个塑料袋。 把鸭鸭闹钟的残骸捧进了袋子里,放在了客厅的最高处。 第175章 “现在点个蜡烛,用虫子祭祀,” 蜘蛛死了,被添添放在一个盘子里。 “现在,跪下,念上咒语。” 添添面朝塑料袋跪了下来,“我要念什么咒语。” “樊游99,相爱相守,不拆不分,幸福一生。” 添添闭上眼,念得非常认真。樊霄抿着嘴,歪着头看着书朗,他正强忍着笑呢。 添添睁着无辜地大眼睛,“爹,可以了吗?” “可以了,起来吧,接下来最重要的一步是护法,我只要在这里帮你护法七七49个小时,鸭鸭就可以原样复活了。” “好!好!耶耶!”添添高兴地蹦了起来,抱着樊霄大手,“爹爹,我爱你!” 樊霄笑的合不拢嘴。 书朗抱起添添,给他洗漱,哄他睡觉。 添添睡着了,书朗关上了房门,客厅只剩两个人了。 “樊总,你在医院说了什么,你记得吧,你该兑现诺言了。”书朗下巴指了指大门。 书朗的语气冷漠疏离,樊霄从沙发上缓缓站了起来,单脚跳到了门口,回首望着书朗一眼,按压门把手,门开了,跳了出去。 在门缝中依依不舍地看着书朗,合上。 樊霄坐在门外的台阶上,对着门发呆。 “咔嚓”门响了,书朗打开了门,“你坐在我家门口,干嘛?” “给我乖儿子当护法,我得说到做到。”樊霄望向书朗。 “小区门口有酒店,去那也能护法。”书朗的手扶在门把手上,“我离不开,我得守着添添,他醒了我不知道,那可不行,要不然,我就送你去酒店。抱歉了,樊总,不能送你了。” 听到送他去酒店,樊霄直起来上身,“书朗,可以把摄像头放回去,能随时观测到添添的情况。” “哦?是吗?那你放回去,然后把监控给我看。” 樊霄嘴角弯起,但僵了一下。 “怎么了,有什么为难的吗?摄像头坏了?”书朗轻叹一口气,“那就没办法了,再见,不送。” 樊霄伸手抓住了即将关上的门,“我要坦白。” “嗯?”书朗审视着严肃的樊霄,走出来,揪住樊霄的肩膀,把他拎了起来,眉毛一挑,“什么?” 樊霄舔了一下嘴唇,“我安装了2个摄像头,还剩一个,床对面,插排旁的网线口上。” 书朗松开了他,伸手,掌心向上, 樊霄把手机打开,点开监控,放在他的手上。 书朗仔细看了看,监控的画面对着床头,“不老实,非要这样才肯坦白。” 樊霄心一沉,不好,还是中计了!果真是故意试探他。 “游主任,你不能撒谎骗我!”樊霄跳着上前,手扒住书朗的肩膀。 书朗抬手指了指,樊霄呼吸一口气,松开他,退后。 书朗回屋内,关上了门。 这和说的不一样啊! 樊霄叹口气,重新坐回台阶上,头靠在楼梯的扶手处。 十五分钟后,门开了,书朗手里拎着一个袋子,踏出了门,反锁好,他指了指门外。 书朗背起了樊霄,一步步往下走,樊霄心满意足地趴在书朗的身上。 到了酒店,樊霄被书朗放在了沙发上。 书朗捏住樊霄的下巴,“只会撒谎的嘴,应该被教育。” 樊霄脱下了书朗的衣服,凑近嗅了嗅,淡淡沐浴露的清香,“你刚刚洗过了?” 首套潜入地很顺利,书朗是准备充分,再出门的。 书朗只是按住他的脑袋,不回应,也不让他说话。 ........ 好久,樊霄才有说话的空隙,“我的腿受伤了,游主任,你也没想着为我服务,非要我卖力吗?你这是欺负我。” 书朗俯身,抵在樊霄的额头,用鼻尖碰上了樊霄的鼻尖,“是的,我要欺负你,即使伤口撕裂,即使痛的肝肠寸断,鲜血直流,也是你自甘情愿,绝不后悔。” 一滴泪从书朗的睫毛出发,碎裂在樊霄的眼眶边。 “对不起。”樊霄轻声说,“以后,我不会伤害你了。” 书朗扭过头去,抓住樊霄的肩膀,“起来,医生说,站着,没问题。” 书朗趴在了窗边的书桌边。 “书朗,你爱我吗?”樊霄贴在书朗的后背上。 “樊总的技巧大有提升啊!”书朗微张嘴唇。 “上次被游主任当面批评,毫无技巧,我回去后认真悔过,每天找人苦练技巧。” 书朗睁开了眼睛,回首,目光锁住了樊霄。 樊霄立即改口,“那是每天晚上梦里。” 俯身贴近书朗的耳边,“梦里都是我的游主任。” “道歉。” “对不起。” 樊霄道完歉了,“为什么要我道歉?” “嘴贱。”书朗抬手,掐住樊霄的后脖颈。 “游主任当初举报我,送我入狱,想过和我道歉吗?后悔吗?” “一封举报信,在华国,正常情况,在小地方小官面前,不如一阵风。南瓦被清算,你们真的做错了,实力也不足,政敌太强悍,那是你们的因果,要我承担这样的愧疚,怕是不能。” “你见过白婷了,也没有后悔冤枉我?” 书朗轻笑一声,“那我故意冤枉你的,为什么后悔?” 书朗抓住樊霄的头发,“樊总三番几次欺骗我,戏弄我,你悔过了没有?” “悔过了,而且改过了,游主任,你不觉得我现在很乖吗?” 书朗轻轻喘息了起来,拍了樊霄的屁股,“废话,集中注意力。” ......... 第247章 终章 第二天醒来,樊霄摸到了胸前的菩萨玉坠。 回到了现实。 自那以后,无论樊霄怎么尝试,都没有回到前世的梦里了。 梦会幻灭的。 珍惜现实每一刻。 不知不觉,樊霄重生已经将近俩年。很快,第三年,第四年,第五年。 前世的记忆,让樊霄的投资,赚钱赚的像喝水一样简单。南瓦的品风,像风一样吹拂世界的每一处。 樊霄之前的投资有了回应。 投资的回报率震惊了全世界。100%高回报率,樊霄先成为了南亚首富,后成为亚洲首富,世界首富。 樊霄誉为,“投资之神”。 樊霄有了钱,书朗有了行善的底气。 书朗在博海,樊霄持续投资博海,给书朗冲一点政绩,顺便惠及民生。 博海的经济欣欣向荣,从一个普通的城市,跃居泰国第二大城市。 游市长升职为游府尹,很快提名内政部。 升职这么快,别人羡慕不了的,大公子把书朗调去哪个穷地方,书朗就深入研究该地区的经济优势和劣势,他制定好了政策,樊霄带着投资就来了,合理适宜的政策加上真金白银,穷地方想不崛起都难。 无论书朗去哪里,樊霄都不离不弃。 每个地方政府都欢迎书朗的到来。 可以说,哪里有书朗,哪里就有希望和幸福。渐渐地,再也没有穷人因为生活所迫,把年幼的儿子送去做变性手术,母亲的地位大大提高,书朗极力促进性别平等。整个泰国越来越包容和开放。 书朗成为总理,是他的清莱之行。 书朗的清莱之旅并不是非常顺利,勤勤恳恳,却没有什么成效。因为底下的干部配合度极低。 而清莱,毒品金三角区域。那里地处泰国北部边境,毒品,大麻,穷苦而低龄的变性人,等等,黑暗已在城市里根深蒂固。 这里,黑社会和贩毒集团极为猖狂。书朗的政策举步维艰。 清莱没有大麻等毒品,经济就没有依托,清莱地方政府长期依赖这样的途径。 唯一苦的是百姓,民不聊生。很多青壮年不得已投入了灰色产业。 书朗仍然在努力。 新政策的民生大会上,书朗说,“虽然这样的我微不足道,” “但合抱之木,生于毫末,九层之台,起于累土。所以这一刻只要我们笃定,就有意义。” 幸好,大公子全力支持,出了军队,扫清闹事的。 樊霄怕书朗有危险,24小时派人保护他。 林哲的力量此时显现了,并没有黑帮敢骑到林哲的头上。 这一点,远远不够。 大公子联合了缅甸,老挝,扫了两遍。 这里经常会有华国人被骗到这里来,樊霄动用南瓦在华国的人脉,三国和华国一起联手,用军事力量打击毒贩。 第一个金三角禁运管控区终于建立了。 书朗开始打造北部纯净文化边境之城,纯净生态,文化康养,合法边境贸易,建设边境经济产业园,建立学校和医院,补齐民生短板,公路,国内国际的航班慢慢建立了起来。 书朗的政策被稳步推行中。 渐渐地,清莱摘掉了清莱的毒品金三角称号,成为“生态养生”第一城。 第176章 文化健康疗养是非常适合内卷的华国人,这样的人文关怀和得天独厚的气候,很吸引他们。 这里的中小学开设了中文课程,每个孩子都必须学习中文,中医养生成为了当地学校的特色课程。还有专门的华国文化俱乐部,学习华国的传统手艺和艺术。 清莱从一个贫穷落后的地方,一跃成为泰国前十的城市。 为了进一步解决金三角,泰国并了缅甸等国,泰国成为东南亚第一强国。金三角成为过去。 第248章 海边 生活渐渐平静而幸福。 添添长大了。 一天,添添拿着海的照片缠着樊霄,“父亲,陪我去看海吧,我想学冲浪,我想去学滑翔伞。” 书朗拍拍添添的肩膀,“等这周末,爸爸放假了,我陪你去好吗?” 周五,书朗放假到家,开始准备一些去海边的防晒设备,网上搜索海边的美食。 樊霄看了一眼,“书朗,为什么只准备你的一份,没有我的份?” 书朗看了樊霄一眼,愣了一下,“咱女儿还是需要人照顾的,总要留一个人的。” 樊霄蹲了下来,“我能站在海边,我的应激反应好了。” 书朗的手指悬空在了键盘之上,“真的假的?” “那当然是真的了,” 书朗转过椅子,转身面对着樊霄,“你偷偷背着我去海边了?一个人在海边进行脱敏训练了?” “游总理那么忙,哪有心思关心一个投资商,有没有去海边呀。” 书朗有些半信半疑,“是之前去的是吗?” 从椅子上站起来,搂着樊霄的脖子,“一个人,很辛苦吧?和我说说,当时怎么去了的?第一次,怎么战胜海浪的。” 书朗握着他的手。 风扇的风吹了过来。恍惚间,樊霄像是回到了前世,站在山顶,一阵阵的凉爽的风吹来。他眺望海边,海浪翻涌起了激荡。他退缩了。 正准备返程时,他看到了一个男孩,右手受伤了,打着黑色的夹板,一股闷热涌在了手心,他的扣子被大风刮开了,他撒娇似的对着自己女朋友说“帮我扣一下扣子嘛”。 女孩娇嗔地笑着说了一句,“废物,过来!”为他扣起了胸前的扣子。 那一刻,思念在樊霄的心里,比海浪更汹涌。他下了小山,走向了海。 那是他第一次独自一人走向了大海,也不知道自己站在了海边多久,那时候,樊霄才知道,心中的恐惧,就是纸老虎。 樊霄的右手在书朗温暖的掌心中。 樊霄回过神来,脸埋进了书朗的脖颈间,“思恋在脑海掀起的浪足够大,就听不见大海的浪了。” 书朗轻轻拍着樊霄的肩膀,低头吻了他,“以后我不会再当县长了。” 周末了,樊霄清早起来,把孩子们叫起来, “are you ready kids?” “i can hear you !” 一家人去了海边。 还没下车,书朗紧张地凝视着樊霄,一只手臂搂着樊霄,手放在了他的耳后。 “我真的可以。”樊霄重申一句。 樊霄和书朗一起站在了海边,在一个蓝色的墙边,一个圆形的拱弧之下,看着蔚蓝的大海,一望无际,孩子们肆意在沙滩上奔跑和玩耍。海风猛烈地吹拂,他浓密的头发在空中飞舞,他的外套灌入了强风,鼓了起来。 书朗在樊霄的耳边说了一句,“我去旁边躲一会风。” 他后退了两步,留下了樊霄一人。 樊霄摸了摸耳边,他似乎在和诗力华打电话,“那是我们一起救下的孩子,一定会开开心心的长大的,会有人告诉他,这世界其实还不赖。” “添添母亲住的医院,就在白婷的饺子馆附近吧?” 诗力华回道,“在的,收养添添的手续很多,他要来医院很多趟,饺子馆在医院和地铁站,公交站之间,他一定会注意到的,如果最后一次去还没注意到,我会让白婷主动出来在门口揽客的。” 樊霄刚从泰国逃到了华国,还在被追杀,樊霄不敢去找书朗,担心给他带来什么危险。 当全身心去听海浪的声音时,樊霄做不到无视,每当思恋的浪潮快要淹没了樊霄时,他就会去海边,让海浪的声音,争夺脑海里的注意力。 会好受很多。 樊霄闭上了眼睛,水滋了他一脸,水的冰凉把樊霄从往事的回忆中拽了回来。 是小禾,她肆意欢笑的脸上,沾满了沙子,拿着水枪对着樊霄,“父亲,来抓我呀!” 樊霄抹了抹脸,“多大了呀,等着。” 樊霄朝着小禾奔了过去。 “啊!救命啊!”小禾大声尖叫地跑开。 樊霄抓住了小禾,停在了蓝色的拱桥边,转头,看到了书朗, 书朗坐在了树下,吃着雪糕,荡起了秋千。 晃晃悠悠的荡漾。 两人相视,笑了。 他的鞋带开了,鞋底沾着口香糖,樊霄走了过去,蹲了下来,为书朗系好了鞋带。 全文完 第249章 后记:谎言与诚实 谎言与诚实,乖巧与叛逆,一体两面,互为倒影,出现在人的性格里。 一个对外人和世俗诚实的人,一定是个骗子,因为她一定骗了自己。一个骗子,他有坦诚的一面,至少忠诚于自己的欲望。 可能,我自己做不到世俗要求的诚实,我不相信,自己的欲望和世俗要求能高度保持一致,山灵认为,大部分诚实是抛弃了自己的直觉,强迫自己达标世俗的诚实标准。 很多人就像豆包一样。给什么指令和设定,它重复一遍,自认为诚实。在网上学了点啥,就回答啥,自以为坦诚。 小时候,山灵是个非常实在的乖小孩。书上有个名人说,真正的益友是敢于提出批评的。 9-13岁的山灵深信不疑,我可是大好人,我就是人间的益友,那敢于提出批评,这是我的责任,义不容辞! 对着趴着写字的同学提出批评,你姿势不对,会近视,近视你看不清课本的字,那你永远超不过我了,会没我厉害。 对着抽烟的爷爷(亲爷爷)提出批评,你这样不对,抽烟对健康不好,会活不长。 对着老师提出批评,你这个字读错了,你该去问你老师有没有好好教,问清楚再来教我们,你这样,学生看不起你的。 …… 我的老天爷哎! 我真的太诚实了,我太棒了,你们生气是什么意思?都不懂事!! 粪坑里的蛆,我还不屑于批评呢! 诚实是我的信仰。 你们不喜欢?呵呵,为了信仰,我可是能与世界为敌的! 精准戳人心窝子。 别人问什么我答什么,只要他敢问,一定是相信我的。 被信仰虐的最惨的,是我村里一个的哥哥,他对我很好,初中时,每天等我上学,带我一起,买好吃的,总有我的一份,帮我背重重的书包,我的自行车坏了,他会帮我修。 是个有耐心很温柔的人。 一次周五晚上,放学他和一个小学同学先离开了。 他妈妈问我,他去哪了,他妈妈问我,我真的想都没想就说了我脑子里的答案:他去街上打游戏了。 其实,他路上完全没有说打游戏的事情,我根本没看到他打游戏。 哥哥被打的很惨,自行车都骑不了。一瘸一拐地来质问我,“你是怎么知道我打游戏去了?” 是我推断出来的。推断的理由是,他小学同学和他不是一个初中的,突然来找他,两个人很兴奋,说话时,有的词消音了,故意瞒着我。他小学同学住在街上,街上有游戏机,于是我推断出来,他们俩打游戏机去了。 后来,他们再也不理我了。 再后来,再有人和我说,人应该诚实,我就忍不住白眼,我的诚实,你他妈的接得住吗?你他妈的有接受真相的能力?你以为你是谁,滚你他妈的。废物。 很多人说,樊霄的欺骗,太过分了,不是个人,甚至有很多同人文是让书朗狠狠地报复樊霄。 有人说,樊霄需要救赎。 笑死,要失去多少东西,承受多少伤害,才能学会撒谎,谁懂啊? 要内耗多少个日夜,才能明白自己的无能---没有接受诚实的能力。 我没有。 也不该强行要求他人有。 随着年岁的增加,我意识到,这个世界,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骗局,我看不到真相。 包括诚实。 本文里,我自认为,写的最好的是,夏扯的“捉迷藏”。 “捉迷藏”是自己脑海中的妄念,自以为真,然后到处和别人说的“真话”,就连自己都不会怀疑的真相。(197章 捉迷藏的妄念,灵感) 我坚信了,“真正的益友是敢于提出批评的”,这句话就是真的吗?是真相吗? 我有识别真相的能力吗?我有判断真相的能力吗? 第177章 不过妄念。 人类连看清的能力都没有,用仅限的几个词语去描述,就是诚实吗? 突然觉得很可笑。 我思考到这一步的时候,我突然理解了书朗,樊霄骗他,他看破不说破。并非隐忍,而是豁达和谦卑。 承认自己见识的浅薄,在面对谎言时,就会宽容。撒谎的人,不过是有了一些妄念。 想指正和戳破谎言的念头,消失了。 当然了,大家坚信的诚实,一文不值啊。 ----至少能值个屁。 屁很值钱啊, 想去膈应谁,就对谁诚实,能臭死人的,讨厌谁,就对谁诚实。还可以用来筛选软柿子,百试百灵。 你要相信,你脑子里,龌龊和罪恶的想法,诚实的说出来,真的比屁还臭。 诚实用来对付领导,能把领导气得直跳脚。 山灵干过。 我能言会道的,刚入职场时,领导以为我挺会来事的,跟别人夸我,还想要给我升职,结果,被我诚实了俩下,老实了,乖乖闭嘴了。 对客户诚实,客户拿着马桶刷子就来了。 终于,教训够了,我才学乖了,还学会了,撒谎。 有读者让我开课,教教她怎么说话。 嗯,那我就好为人师,教你们一招吧。 我用心撒的谎,你只会以为是真相。 至今为止,无人识破。 如果有人识破了,那他就不是我用心的对象。 注意到没有?“用心”这样的形容词,抽象,可以被定义,可以当挡箭牌,自己立于不败之地,这样撒谎。学会了吗? 大家用心留言,我会认真评分的,放心吧,我的评分没有人反对的,如果有,那就是他留言,不用心。叉出去就行了。 第250章 后记二:哭包的鲜花 好为人师的山灵又来了。 有很多读者留言,问我,现实生活中,跟人吵架时,输过没有?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是没赢过,真的没赢过。 我很少吵架。 我有泪失禁体质,很爱哭,在与别人有了争执时,我还没开口吵架,就先哭了,要是被吼了,泪流不止。 所以我会刻意和别人避免冲突,我练出来一个绝技,一眼识别人群中喜欢吵架的人,避免和他们接触。 我交朋友,也只交温柔的人。很骄傲地说,此时此刻,我身边的所有朋友,都是温柔而真诚的人。无一例外。 所以不写这部小说,大家不夸我,我都没意识到,我这么会吵架。 我只是有点擅长逻辑辩论。 写这两章,不仅因为一个读者在上一章末尾催更,也想给大家分享吵架逻辑。你们学一学,替我去战斗吧。 我第一次觉醒这个技能,是从一束花,一双鞋开始的。 故事从我18岁的初恋说起。 我是一个物欲很强的人。我喜欢礼物,很喜欢。 我不爱鲜花。真的。 很麻烦。 鲜花太娇弱,得给它浇水,浇多了会死,浇少了会死,量很重要,为了定量,我是不是还得买一个量杯或胶头滴管呢?麻烦。 没有土也不行,还得喂土给它。城市里找土,麻烦。 鲜花要施肥的,这得根据它叶子情况判断,施钾肥还是氮肥,有讲究。我生物也不是很好,万一我判断错了,施错肥了,花死了,就有点辜负送花非人和好意了。 鲜花生命力脆弱,没几天就会凋落,一片片掉在了地上,时不时就要处理它的枯叶,麻烦。不小心碰倒了,土撒了一地,我要打扫卫生。麻烦。 我很虚荣,别人有的,我都想要。全部。 我的室友都收到了,我产生期待了。 我拍了朋友的花,发给他了。 发完的那一刻,已经在幻想捧着鲜花的触感,眼前有一双无形的手拿出鲜花上贺卡,贺卡的情话,自动脑补起来,自言自语的念出来。 我刚好念完3千字的情书,他回复我的消息了。 他说,“鲜花没有任何实用,性价比低。” 我点点头,是的,对的,这个缺点我怎么没想到。我不爱鲜花的理由,又多了一条。他这么说,我们也算是志同道合,很同频了。 他不小气,也给我买过礼物的。我手机屏幕摔碎了,他送我一个贴膜,把碎的边边角角盖住,可能5毛钱,可能5块,我不是很喜欢但我没说。因为也有贵的,比如睡衣。 他是直男。他只是不懂我。 喜欢的礼物,还得自己来选。还得实用,得性价比高。 我挑了很久。一双鞋子,渔夫凉鞋,149.8元。我把一双鞋子的链接发了过去,那是我这辈子,唯一一次找父母之外的人要过东西,要的理所当然又满怀期待。 他没有给我买,而是说了一堆话。 其中一句是,“真正爱我的女人是不会要这要那的”。 我人呆住了。 泪啊,不争气。 年少时,心高气傲,听不了这么重的话。我至今忘不掉。 我站在那里,不顾来往匆匆的人群围观,指着他的鼻子骂,骂了他很久,他却被我怼得一个词都说不出来,直直认错,当众给我跪下来,求我别说了。 (为了方便后面解说,我把下面的话进行了编号) 1.“你他妈是对三吗?这么让女人要不起!” 2.“真爱是普渡众生了?是个男人就该有?女人开口要,真爱立马消失了?只在女人嘴里的,那还叫真爱吗?” 3.“你认为,我爱你的表现就该是卑微地连一句不敢要,一旦我要了一双鞋,我就该被质疑,然后呢?你想骂我捞女吗?那你的爱给我带来什么了?是给我卑微,质疑加上捞女骂名?到底是什么傻逼需要你这样的爱?” 4.“是你应该反思,为什么我要这要那,宁愿要一双破鞋,也不要真的爱你。你要不要看你自己值不值149.8!” 5.“真正爱我的男人,不会这么小气,让我要双鞋的心胸都没有,也不会那么无能,149都拿不出来。” 6.“你应该调整心态,我开口要一双鞋,你觉得没人爱了呢?你太自卑了,真正有价值有魅力有自尊的男人,没有这个担心。” 7.“聪明男人判断是不是真爱,靠感觉和真诚,用脑子,看行动。只有没脑子的傻子才看“要不要”。” 8.“要这要那,是给你体面,要不然,真分手了,别人背后骂你,瞧,那谁谁,他真爱至上的女人什么都没要,还是厌弃了他。你不觉得给男人丢脸吗?” 9.“你要我的人,想跟我睡觉,你还想要我的真爱,可你听不得我说要一双鞋,你没长脑子,还是少了耳朵?你是伥鬼吗?” 10.“要等于不爱,没要就是真爱,贞子不会开口找你要鞋的?你一定是她的真爱了,中元节约你呢,你可以见鬼咯。你好好搞鬼吧,别辜负真爱。要不然,连女鬼都不要你,传出去太难听了。” 骂的酣畅淋漓。 听到这里,是不是感觉挺爽的。 有开智的感觉吗? 很会骂人,对吧。 其实,以上都是我的想象,这10句话是我在回寝室的路上,躺在床上,不睡觉,疯狂复盘,假装感冒流鼻涕,想出来的。 事实是,当时,他没正眼看我一眼,平淡地教训了我几句,比如什么“我可以给,但你不能主动要,这样很掉价。” 声音不大。 我泪流不止,憋住哭声。没有人配听到我的哭声,我不会给任何人资格来笑话我这个哭包。 我跑开了。 这些话一直没有机会说出口。 导致我一直有个愿望,好想谈个男的,找他要点东西,然后用上这些话。 但是吧,后来遇见的男人,还不如他,至少他聪明,能听懂我骂他。 被迫单身。 这场初恋,受益良多。 没有人有爱我的义务。男人靠近我,只是为了满足他们自己,不是来满足我幻想的爱。 想要,就得赚钱。 喜欢花,就大声说出来,而不是掩耳盗铃,寻找它的缺点,劝服自己不喜欢。 我去兼职了,拿到第一笔工资,我给自己买了一束花。 是鲜花哦。 粉粉的玫瑰。 我才知道,花店的花,包的很好,有营养液的,不需要我去挖土,也不需要买量杯去浇水,不需要施肥,花瓣没有落过一片。 她很香她很美。 鲜花有顽强的生命力。 她会变身。 1个月,她会变成米色的干花,淡淡香味。3个月,变成褐色的干花,别具风格。她不再呼吸,也有生命的活力,它也不曾抛弃任何一片花瓣,努力维持盛放的样子,倔强地主宰美丽。 鲜花,我喜欢。金钱,我超级喜欢,权力,我痴迷。 滔滔不绝,汹涌彭湃的欲望,属于我自己,我永远不会为此羞愧。 我毕业,赚到了第一个1万时,我给我的好朋友买了鲜花,我带爸妈买了衣服,我给外公买了智能手机。 第178章 给爱的人买礼物,是幸福的,欢欣雀跃的。 尤其是,我赚到了人生第一个10万,100万,1000万,2000万,3000万……1个亿…… 男人的爱,对我的吸引力为零。但当零的帅哥除外。 第251章 后记三:吵架必赢 好了,牛逼吹完了,言归正传。讲吵架。 吵赢的底层逻辑,不自证,不否认,不防守,只进攻。 进攻逻辑很多。我想了几个易上手的。 进攻一:后果论。 他为什么这么说?他想促成什么样的结果? “真正爱你的女人是不会要这要那的”这句话,希望导向的结果是,他在给我立规矩,要爱他,不能要他钱,不可以随便开口,对自己欲望感到羞耻(第3句的思考逻辑)。 这个结果对我有益吗? 无益,那就是恶意。 是恶意就要回击。见第9句。 本文的书朗,用这个逻辑,比较多。 第99章,书朗对樊霄自残的解释 【“正因为我真的心疼你和爱你,所以你自残,就不能成为我们和好的理由。” “你要是发现伤害自己可以达到和好的目的,未来我们再遇见矛盾,那你就会继续伤害自己,这是我最不想看到的,所以,我不松口,就是把你这错误的执念在摇篮里掐灭,我还要明确告诉你,你不可以伤害自己,我不喜欢。”】 樊霄想伤害自己,逼迫书朗妥协,书朗拒绝,是因为避免以后他这样解决问题,切断因果,为了他好,学会正确的沟通方式。 这个好用,避免极端行为,立于不败之地。横着怼188男团的渣攻。 后果论升级1.1,承认他的逻辑,推导他逻辑后果,质问他。 比如129章片段 【“你怎么保证一定会回来,你有信用背书吗?不会靠你小箱子那几件衣服吧?”樊霄蹬鼻子上脸,“我是个商人,从不信什么口头承诺。” “樊总,是真的希望把我们之间,当成生意吗?让我当你商业伙伴?出个门,要跟我签商业合同?”】 樊霄想囚禁书朗,不让他出去,质疑书朗信用,用商业逻辑去为难他---书朗不反驳,而是,默认他的逻辑成立,站在后果上,问他是否真的要把感情做成商业,要不要这样的结果? 比如134章,书朗拒绝撒谎,是把后果说给樊霄听。 【“你说一句,我自愿当樊霄的囚徒。” 书朗摇了摇头,“所以,我不会对你撒谎,我也不会成为骗子,我更不会成为你的囚徒,我永远是我自己。” 书朗直视着樊霄的双眼,蹲下来,视线和樊霄齐平,“因为,樊霄,爱上一个骗子是痛苦的,我希望你别爱上你一个骗子,也别去爱上一个失去自我的囚徒。囚徒是匮乏的,给不了你任何幸福和美满的,只会让你的愿望落空。”】 樊霄的目标是幸福和美满,书朗肯定他的目的,否认他的方式,你的方式做不到。 樊霄当即闭嘴。 进攻二审判。 审判第一层,他说这句话,看出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如果你一时找不到形容词,以下问题可以帮你拆解。 人设代入。问俩个问题,为什么是他对我说?他为什么对我说? 他会和白富美这样说吗? 不会的。 一个高智商高素质的高富帅会这么说话吗? 不会的。 4.5.6.7,9是基于这种逻辑,对标顶级男人,审判他的价值,尊严,聪明,道德。 本文没有用这样的思维,因为这伤害性极大,侮辱性极强。 审判第二层:把他的话当真为前提,推导因果,然后找个“别人”来审判他,质疑他,是第8句的逻辑。 第八句是绝杀。再加一句,“别人后面议论你,一无是处,或者说你床上不行。那我还得跟别人辩论,维护你的自尊,麻烦死了。” 我故意说别人侮辱他,我还堂而皇之说维护他的自尊,跟别人吵架,“演绎深情”,气死他。 进攻三 樊总的抽象逻辑 这个办法是,找核心词,逆逻辑,断章取义。核心词可以是句中任意一个词或两个词。 “真正爱你的女人是不会要这要那的”。 核心词:爱=不要, 推导:要=不爱,得出第2句。 抽象第二步:联系有关特征的物品或者人物。 核心词:不要。 日常生活,什么东西是不要的?比如对三,要不起,把他比作对三,这是第一句的思考逻辑。 这样的东西很多,比如毒品,废品,屎啊什么的。 可以给他加个人设。 这么说:你是毒贩吗?财富珍贵到不敢拿出来,才害怕女人要这要那? 你是垃圾站来的吧?怕女人要了,给不出手?也对,你只有垃圾,心虚正常。 有的男的一分钱没有,脑子屎装的太多,女人是真的不敢要。 核心词:不要,真爱 给他的幻想加个人设。“不会开口要东西的”且为“女”。 找一个人设,比如,女鬼,遗照的女人啊,这是第10句的逻辑。也可以是侮辱性强一点,母狗。 “母狗什么都不要,那肯定真的很爱你,好敬佩你的勇敢,一个要跨越物种男人,寻找真爱了。” 这一方法,是樊总经常用的。 文中书朗让他“滚”,他滚下床,(第22章) 书朗让他“滚蛋”,他在书朗的掌心滚了蛋。(第125章) 书朗让他滚开,他倒了一杯滚开水。(第166章) 抽象第三步:大方承认他说的弱点,反问他。 具体见第二个梦。第44-48章。 这么用:我就是不爱你,怎么了?我不爱你,你就不能爱我了吗?还是说,你爱不爱我,取决于我的爱,也就是,我俩,我说了算?那我让你买,你他妈的还不去买? 就说到这里吧,现在给大家布置个作业: 挑下面的句子,进行狂怼,练练脑子。 一:我可以给,但你不能主动要,这样很掉价。 二:如果你真正喜欢一个男生,是想和他去酒店的。是想为他生孩子的。做母亲对一个女孩子来说是幸福的。如果你不愿意就证明你看不上对方。 怼哪个,就在哪句话留言。 如果有其他话题讨论,选择这句话留言。 其实还有很多话想和你们说,这部小说思考的角度,多种多样。如何释怀,如何原谅,多角度思考,视域宏观化,投射效应等等。 是不是有点听不懂了? 那就对了,作者随便造的词。 距离52万字还差20个字,再多说一句:后面我应粉丝元七十五的脑洞,出一个云熠的短篇~假如他们俩演完这本书,在录re剧,普普看到樊霄用书朗的话怼书朗,是什么反应呢? 记得关注我。 书架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