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豆豆今天玄学老祖去谁家住呢》 第1章 [现代情感] 《点点豆豆今天玄学老祖去谁家住呢》作者:悦悦爱瞅瞅【完结+番外】 【1v1甜宠+大佬+虐渣+可盐可甜】 【‘诈尸’老祖+厌世总裁】 众所周知,京海市四大豪门的老爷子都出自玄玥观。 虽然玄玥观已经倒闭了,但每年九月九还是要回观里给老祖上香,今年也不例外。 可这次几人刚把香点燃,就看见自家老祖的金像——碎了! * 司潼想不明白,自己只不过修炼的太过认真入了定,不知道哪个傻缺徒弟以为她羽化了! 举全观上下一千零八百弟子之力,将她身体镀了金做成了金像世代供奉! 得知真相的她沉默震耳欲聋。 * 最近京海市都在传情如手足的四大豪门为了争一个女人不惜‘大打出手’,只为让那个女人在自家多住一个天。 众人惊讶,好奇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竟能让四大豪门这般争抢! 直到豪门为首的谢老爷子的寿宴上,一个美的不可方物的女人走了进来。 瞬间,原本坐在主位上的人都站了起来,恭敬弯腰道:“司姑娘!” * 这天,到了该去谢家住的日子,谢老爷子一早就迫不及待过来接人了。 谁成想,他老祖此刻正在他家大孙子的车上被吻的喘不过气。 司潼伸手抵住了还要继续的男人,气息不稳道:“这样不合适,我可是你爷爷的老祖!” 谢君宴轻笑,眼底闪过无奈,老婆要演他能怎么办,陪着呗。 于是他再次俯身而上,声音沙哑诱人:“没事儿,咱们各论各的!” 第1章 没事的,她一点都不生气 【我又来开新书啦,依旧还是那句话,全文虚构,架空,不直播,不上学,设定为剧情服务,别杠,杠就是你对! 感谢宝子们的支持,看小说都是图个乐子,希望各位看的开心,爱你们呦!废话不多说,把你们的脑子上交,咱们开始看文吧。】  嗯? 怎么这么黑? 司潼用力眨巴眨巴眼睛,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她动了动身体。 嗯? 她怎么动不了了? 司潼有些懵,她这是身体被控制了? 不能啊,她不就是入定的有些深了,难道还能走火入魔? 司潼皱了皱眉,这可不行,她堂堂的玄玥观第一任观主怎么走火入魔呢,这要是让其他道观门派的人知道了岂不是要笑掉大牙! 哼,看我的。 她调动自身灵力准备冲破束缚,可就在这时有几道声音传来。 司潼及时收住了灵力。 仔细一听竟是四个人说话的声音。 “谢师兄,道观应该翻修一下了,我刚刚看见厢房那边的瓦片有些脱落了。” “嗯,我已经给君晏发消息了,让他安排人过来,顺便把老祖的金像也重新修补一下。” “师父说这金像里面可是有咱们玄玥观老祖的尸身,他老人家逝世的时候可是再三叮嘱过我们,千万不能有任何闪失。” “师兄们,要不我们把老祖的金像给带回家供奉吧,这样也省的我们总是担心。” “陆师弟,老祖的金像必须在观里,因为千年前老祖羽化的时候那可是举全玄玥观一千八百名弟子的功德之力还有十年修为才将老祖的尸身完好的保存到至今的,金像底部有阵法,万不可擅自挪动,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那战师兄你说怎么办,别说现在这个时代灵气越来越稀薄,就说这阵法,都已经过去了快千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彻底消失,到时候老祖的金像又要如何处理?” 虽然这四人说话的声音闷闷的,但是丝毫不影响司潼听了个明明白白。 老祖的金像? 灵气越来越稀薄? 举全玄玥观弟子的功德之力和十年修为布下的阵法已经过了快千年了! 司潼的呼吸随之变的越来越急促了起来。 她闭了闭眼,努力的安慰着自己。 不生气,不生气,都是自己收的徒弟,不就是笨了点,蠢了点,把自己入定当成死了嘛,没事的,她一点都不,生,气! 就是不知道是自己的哪、个、徒、弟,这般的‘聪明’,连她是入定了还是死了都分不清! 不过,虽然过去了千年了,但是坟应该还在吧。 既然你们都这么‘孝顺’,等会儿为师就去‘看看’你们去! “咔嚓。” “咔嚓,咔嚓。”司潼的拳头不自觉的慢慢攥住。 正在点香的谢老爷子一愣。 “师弟们,你听见什么声音了吗?” 陆老爷子甩甩手上的三根香的明火,“什么声音?战师兄,你听见了吗?” 战老爷子摇摇头。 谢老爷子扭头看向白老爷子,白老爷子和他对视了一眼。 很明显,白老爷子和他一样,也是听见刚刚的异响了。 还不等二人说话,陆老爷子已经率先举香叩拜,跪了下去,“老祖在上,玄玥观第一百零八代弟子陆珩今日来给您上香了,如果您在天有灵,请您给弟子一些提示,万一真有阵法消失的那一天,您的尸身我们要如何妥当处理?” 战老爷子提醒道:“陆师弟,老祖已经羽化千年了,要是有感应早就......” 咔嚓......咔嚓...... 战老爷子的话顿住,四人同时抬头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金像。 四人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座金像。 老祖的金像它......碎了! “陆珩,你这个乌鸦嘴!”一向最为沉稳的白老爷子连师弟都不叫了直接叫了陆珩的大名。 几人来祭拜都没有带任何的‘家伙’这要怎么办?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好吧,就算是带了法器来估计也没有什么用,那可是千年前注入了灵力的阵法,现在就连灵气都少的可怜,更别提灵力那高端玩意儿了。 所以就以他们几个的本事根本就修补不了那阵法。 几人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哎!玄玥观在他们师父那一代宣布的闭观,到了他们这竟然连老祖的金像都保不住了,这让他们死后怎么能有颜面下去见师父和师祖们? 四个在京海市呼风唤雨叱咤风云的老人,如今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满面羞愧的看着自家老祖的金像往下掉金渣子。 忽然,几人瞳孔骤缩,嘴巴同时不由自主的张大,还齐齐的倒退了一步,那是相当的默契。 陆老爷子揉了揉眼睛,拉了一下旁边的白老爷子问道:“嗯?我没看错吧师兄,老祖的尸身怎么是睁着眼睛的啊?” 白老爷子闭了闭有些酸的嘴巴,刚想说自己也看见了,就见陆老爷子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再次扑通一下跪了下去。 “我可怜的老祖啊,您这是羽化的时候没有瞑目吧!您老人家是不是早就算到道观会闭观才会这样的, 都是徒孙们不争气啊,挣再多钱再有权利有什么用,如今玄学没落,新一代的年轻人基本上都不信这些东西了,我们也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您老人家就闭上眼睛安心的去吧,徒孙们一定在后山给您找一个风水最好的地方让您安息!” 陆老爷子话音刚落,上面的‘尸身’便闭上了眼睛。 站着的三人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都默默的给陆老爷子竖了一个大拇指。 原来这样也行啊! 陆老爷子见老祖的眼睛闭上了,瞬间跌坐在地上拍了拍胸口,“还好我反应的快,念叨念叨,不然啊,老祖怕是真的要被咱们给气诈尸了。” 说完,他左手撑着地面,右手撑着龙头拐杖从地上站了起来。 司潼睁开被突来的阳光晃到的眼睛,居高临下的看着陆珩,“你说谁诈尸?” 陆老爷子低头拍着膝盖上的灰尘,“老祖啊,不然还能是......” 话音顿住,哪里来的女人的声音? 他脖子有些僵硬的抬起看向高台。 “师,师师,兄,师兄们,老祖她,她真的诈尸了!” 司潼:“......”你才诈尸了! 其他几人早就已经傻眼了。 陆珩没看见,但是他们看见了,老祖的尸身闭上眼睛后,片刻就抬起手揉了揉眼睛,然后单手握拳敲了敲胳膊,又伸了伸腿。 再然后从高台之上非常轻盈的一跃而下,稳稳落地,一点声音都没有。 最重要的是,谁能告诉他们,老祖到底多大啊,怎么看上去比他们的孙子孙女还要小呢! 第2章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科学与玄学的碰撞吗 司潼皱眉看着面前的几个年过七旬的老人问,“刚刚听你们说,你们是我玄玥观的第一百零八代弟子?” 谢老爷子率先回神,连忙恭敬回复:“是的,老祖,我们四个就是玄玥观最后一批弟子。” 第2章 司潼点点头,“我知道了,你们在这等我一会儿,我有点事先去需要去处理一下。” 这时的陆老爷子也从老祖‘诈尸’的事实中反应过来了,“老,老祖,您这是要去哪?” 司潼回头扫视了四人一眼,眉眼弯了弯,面露慈爱,慢悠悠的说了一句,“还能去哪,当然是去后山坟地看看你们‘孝顺’的师祖们啊。” 几个老爷子面面相觑。 他们怎么感觉老祖刚刚的那个表情有点......凶狠? 不等几人反应,司潼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他们的视线之中。 四人不敢耽误也赶忙起身往后山赶去。 可是当他们刚一只脚迈出观门,原本万里无云的天空霎那间变了颜色,雷云飞速聚集在后山山头的那一块。 白老爷子指了指雷云的方向,手指轻微颤抖,“师兄,那,那不是葬着咱们老祖的徒弟们的地方吗?” “对,那个位置就是葬着第二代观主和弟子们的地方。”谢老爷子应声。 陆老爷子有些狐疑,“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老祖是要劈了自己徒弟们的坟呢!” 他刚说完,后山顶的雷云便发出了一声声轰隆隆的巨响,一道道深紫色的闪电接连落下。 这些雷电的目的性极强,就是几个老爷子口中的老祖徒弟们也就是他们的祖师爷的坟! 三人的视线齐齐的落在了陆老爷子的身上。 陆老爷子抿住了嘴,一脸的无辜。 看那可怖的雷电,他们迈出观门的那一条腿整齐划一的收了回来,依旧的默契十足。 笑话,老祖教训自己的徒弟,他们这些一百多代了开外的徒孙怎么可能劝的住。 再说了就算是能劝住,那天雷他们也完全靠近不了啊! 天雷足足劈了一个小时才慢慢的停了下来。 司潼坐在一棵老槐树上,悠荡着双腿,一双杏眸微眯,红唇微勾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看在你们都已经死了的份上,为师就暂且原谅你们这一次,不是我说你们,虽然入定太深是不需要呼吸,但是你们好歹也摸一下脉搏好吧,我的心脏还是会时不时微微的跳动一下啊,这点都教你们好多次了,真是孺子不可教也!下次记住了,听见没有?” 伸手撑了一下树枝,她一跃从四五米高的树上跳了下来,像是没有重力一般轻飘飘的落在地上,清风吹起她白色的衣裙,她抬步的脚顿了一下,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好像也没有下次了。” 转过头看了一会儿山头那些毫无损坏的墓碑,轻声说了句:“为师先走了,以后再来看你们。” 劈完了徒弟,该去跟几个徒孙好好了解了解这千年之后是个什么样的世界了。 手指随意虚空画了几下,司潼便消失在了后山山头。 不过在她身影消失前的那一瞬间,一张求雨符从她的手镯中飞了出去,无火自燃。 只两息的时间,天空便下起了大雨,浇灭了所有因为雷劈而产生的火星子。 山下,消防车、警车、救护车的声音络绎不绝。 是老爷子们的司机和保镖亲眼目睹了雷劈山头的情景,怕会引起山火赶忙报了火警。 这里的山可不算低,人力上去查看情况需要时间,所以消防员们当机立断启动了无人机上山。 一架架无人机盘旋升空,但刚到达山顶没一会儿便下起了大雨。 那雨势都快赶上瀑布了,还专门就在被雷劈过的那一块地方下,这让所有人都啧啧称奇。 等雨停了,山下的消防员和警察们都上了山,检查了一下还有没有什么火灾隐患。 而消防员的领导们则是站在一起面色凝重的盯着平板上的一个画面反复观看。 画面里,一张黄色带着图案的符纸不知从何方向飘了过来,然后没有任何着火点的情况下自燃了起来,就在符纸燃尽的时候,大雨接踵而至。 几人相视无言,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可是,华国的无人机水平不管是军事还是民用那可都是世界第一的水平,上面应用的摄像头更是高达一亿像素的。 刚刚那张符纸上的图案在放大过后每一个笔划都非常的清楚。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科学与玄学的碰撞吗? 不过这报告写起来恐怕是要费劲了,估计一录入进去怕是上面就要下来人取证封档了。 然而,此刻正盘腿坐在高台上的始作俑者司潼,正嗑着瓜子听年代发展史和社会现代史,完全不知道山下发生的事情。 四个年过七旬的老爷子,滔滔不绝的给自家老祖讲着时代的更替,还有现代的一些基本常识。 司潼听的认真,几人讲的也认真。 不知不觉这一小天的时间就过去了,直到四个老头的肚子相继响了起来,司潼有点不好意思了。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你们都回去吃饭吧,明天你们要是有时间再过来接着给我讲讲。” 谢老爷子互相几人对视了一眼,“老祖,您不跟我们下山吗?” 司潼嗑瓜子的动作停住,眼神中带了点茫然,配上她那妖艳的长相竟然一时间略显呆萌。 陆老爷子见谢老爷子开口了,于是也赶忙说道:“是啊,老祖,观里现在什么都没有,房子都需要重新修缮,吃穿住行都不方便,而且您想要了解这个时代,下了山融入进都市生活会了解的更为全面,况且,我们几个老家伙在京海市混的还算可以,您完全可以什么都不用愁,好好享受我们的孝敬就好!” 司潼没说话,心想:对啊,自己可以下山去,那不更容易了解当下?自己这是什么脑子,肯定是徒弟们的金子镀的太厚了,给她闷缺氧了,脑子才不转个儿的,对,就是这样,没错! 不过她身为老祖怎么可能白拿徒孙们的东西呢,自己手镯里面还有一箱银子,就是不知道这个时代的货币是何模样,银子在这里流不流通。 哎,算了,要了解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一切等下山后再说吧! 当然了,无论心里怎么想的,她的面上的表情都稳若泰山,以前在徒弟们面前是怎么装的,现在就要在徒孙们的面前怎么装,反正不能丢了身为老祖的面子。 而且最重要的是入定前吃的辟谷丹早就过了药效,她好像也有点想吃东西了。 当机立断,司潼把手上的瓜子一扔,“你们有心了,走,咱们这就下山去!” 第3章 他现在只剩一捧灰了,万万扛不住您的天雷啊 四个老爷子中陆老爷子和战老爷子两人都是拄着拐杖的。 后者是因为在军营执行任务的时候腿部受过伤,而前者嘛纯粹是为了装那个啥。 他们在前面带路,司潼悠哉悠哉的跟在后面。 她盯着战老爷子的腿看了看,然后又掐指算了算。 忽然,她站住不动了,那张脸渐渐地由白到黑,再由黑到紫,最后变成了红色。 她伸手按了一下自己的人中,不行,她要升天了! 这几个老头真的是她玄玥观的弟子? 真的不是她的仇人派来气死她的吗! 司潼停下的时候,一直注意着她动态的四人也都停了下来回头看他。 因为战老爷子离她最近,所以赶忙问道:“老祖,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休息一下再走?” 司潼做了两个深呼吸,把郁气给吐了出去,然后努力的勾出了一个自认为比较温柔的笑,问道:“你们师父的坟在哪?我去跟他探讨一下教徒之道。” 谢老爷子一愣,毕竟是商场的,脑子自然是反应的快。 “老祖,您消消气,我们师父去世的时候实行火化,他现在只剩一捧灰了,万万扛不住您的天雷啊。” 战老爷子等人也迅速的反应过来,赶忙一起劝司潼。 他们劝的同时,心里都在想:以后可千万不能惹老祖生气,这动不动就劈坟头可还行! 司潼不说话了,目光放在战老爷子的身上,“现在给你大儿子打电话,让他赶紧回家,把车库西北角的人参礼盒里的东西处理掉,立刻马上!再给你二孙子打电话,让他不要去晚上的饭局,还有你......算了,你这事不着急,一会儿再说。” 战老爷子有一瞬间的怔愣,不过马上他就明白了,老祖这是在救他家,有人要害他们战家! 他赶忙掏出了手机,给自己的大儿子还有二孙子打电话,并且晚上让所有人都回家一趟! 其他几人对视了一眼,然后纷纷看向司潼。 司潼觉得有些头疼,手也有点痒,想劈点啥! 哎,好歹是自己的徒孙,不护着还能怎么办? 眼睛里金光一闪而过,率先看了看陆老爷子,忽然她柳眉忽然一扬,语气兴奋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不错,不错,你家真给我争气啊,从我建立玄玥观开始,所有入观的弟子家中都扎堆的阳盛命格,到了你们家这竟然生了一个孙女,太好了,等着!” 第3章 说着,她低头不停的抚摸着腕上的手镯。 被老祖夸了的陆老爷子,腰杆子都直了起来,对谢老爷子得意的笑了一下。 切,谢家是他们中子嗣最多的,平时就爱显摆,但是这又怎么样,老祖喜欢女孩,而且就他们陆家有那么一个呢! 谢老爷子白了他一眼,心想:这陆老头也不知道得意个什么劲,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生的呢,还不是他儿子争气,关他屁事! 陆老爷子又扬着下巴看向白老爷子,只见白老爷子一副没眼看的表情。 他给了他们一个眼神,哼,你们承认吧,你们就是嫉妒! 司潼没有注意到三人无声的互动,翻了半天她总算是找到了当年自己闲着的时候刻的那个平安玉符,递给陆老爷子,“这个是我亲手刻的平安玉符,里面有我的灵力可保小姑娘一世平安,回去让她在玉符上滴一滴血,无论病劫还是死劫在血液被玉符吸收的那一刻皆是能全部化解,无病无灾到寿终正寝!” 此言一出,陆老爷子几人震惊不已,死劫能化解就已经很不容易了,竟然连病劫也能化解! 要知道人只要是活着就不可能不生病的! 老祖果然是老祖,这实力跟神仙有什么区别? “我代我家妤月谢过老祖!” 司潼点了一下头,小巧的下巴一转点了一下白老爷子的方向,白老爷子立刻站直了身子。 “你家倒是没啥好说的,你也算是有那么点玄学天赋的,能在那么多错误的教学中学到了点风水本事实属不容易,家中小辈们心性也尚可,天赋虽不是上乘但是也还算过的去,我这里有本我自己写的风水录还有符篆录,拿回去让他们看看吧。” 司潼手心朝上,两本古书凭空出现在她的手心上。 几人虽然已经见过刚刚凭空出现在司潼手心中的平安玉符了,但仍旧被这术法给惊的再次张大了嘴巴。 “看什么呢,拿着啊。”看他们的表情,司潼便知道他们是惊讶她凭空取物的术法,于是她难得的解释了一句:“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神奇,这玉镯其实就是刻上了储物符篆才会有这样的功效的,不过就是需要灵力来操作罢了,这个时代的灵气太过稀少了,想要转换成灵力实数太过困难了!” 白老爷子咽了一口唾沫,恭敬的上前接过两本书,“谢谢老祖,但是老祖,您这......这一手,下了山后咱背着点人啊,虽然我们几个老东西完全能护得住您,但是咱们还是要低调一点。” 司潼懂他的意思,点了点头,“嗯。” 刚才在山上的时候他们几个说过,这个时代信奉那个叫什么科学的东西,而玄学早在百年前就逐渐没落了,她这看似寻常的术法在现代人的眼里可是叫那个什么‘未解之谜’的存在。 对了这个未解之谜的词是陆老头跟她说的,字面意思很容易理解。 然而,陆老爷子那边小心翼翼的收好玉符后听到白老爷子说的,于是建议道:“老祖,以后您干脆不要动用灵力了。” 闻言,司潼看向陆老爷子,脑袋歪了歪,一脸的不解的问道:“为何?” “不是您说的现在灵气稀少转换成灵力比较困难嘛,所以咱们能省着就省着点吧!” 司潼想了想道:“此言甚是有理,不过,我的灵力并不需要省着用,因为......” 她脑袋回正,莞尔一笑,“我只要站在这,灵气就会往我身体里面钻然后自动转化成灵力哦。” 第4章 她可是玄学界千年难遇的变态 司潼并没有自夸,她说的是实话,她天生体质特殊,灵气亲和度爆表,她从刚出生时就像一块吸铁石一样,不然也不会在二十岁的年纪就创建了玄玥观。 当然了,那个时代可都是实力为尊,谁都不会在年龄上小瞧自己,因为她可是玄学界千年难遇的变态,咳咳,奇才,是奇才! 战老爷子那边已经打完电话走了过来。 “老祖,我已经告诉我儿子和我孙子了,再次感谢老祖。”战老爷子对着司潼鞠了一躬。 司潼点了点头,受了他这一拜。 最后一个就是谢老爷子了,司潼也没有把他落下,做老祖的肯定要一碗水端平不是。 于是,司潼看了过去,双眸的金光再次闪现,不过一息,她便皱起了眉,下意识的呢喃,“嗯?你这大孙子我怎么看不......” 吧唧一声,司潼及时闭嘴。 笑话,她可不能在徒孙们的面前丢面。 谢老爷子没有听清她刚刚小声叨咕的话,惭愧道:“老祖,您刚刚说什么?徒孙年纪有点大了,耳朵可能不太好,没听清。” 司潼看谢老爷子的眼神眯了眯,随后摇摇头,“没什么,你们家也太多可以说的,只能说你生了一个好大孙儿,你们家本的滔天气运还在后面呢。” 这个她并没有瞎说,虽然她看不清谢家,但这也挡不住谢老爷子身上沾染到的紫气,这是长时间和大气运者待在一起才会有的。 当然了,其他三家也都相当不错的,都是如日中天的状态。 司潼今天终于是有一件顺心的事情了。 这几个徒孙混的岂止是可以啊,简直是太可以啦! 放到她们千年前这样运势的家族可都是王侯将相之家呢。 嗯,不错,不错,顺眼多了! 四个老爷子见老祖看他们的眼神好像变更慈爱了怎么回事? 司潼收回视线,“行了,都说的差不多了,下山吧,一会儿太阳就要下山了。” 老祖发话了,几人不敢耽误,下山的脚步加快了。 半个小时后,司潼站在那里不动了,红唇微张,若有所思的看着前面那一排排的黑衣人,还有那好多不知道是什么的黑色大盒子。 深呼吸,淡定。 她随手用胳膊怼了怼离她最近的谢老爷子,微微偏头小声的问他:“谢智康,这是不是你们说的叫车的那个交通工具啊?还有他们脸上带的那黑啦吧唧的东西是什么啊,为什么要把眼睛给遮住?难道他们的眼睛都有疾?” “对,那个就是车,是这个时代用来出行的工具之一,至于那些穿黑衣服的人是类似于侍卫的存在,就是保护我们的安全的,现在称呼为保镖。” 司潼懂了,看来还是要下山啊,不然光是听他们说,很难凭空想象凭空捏造啊。 清了清嗓子,她站直了身体。 这动作一出,谢老爷子几人立马会意,异口同声恭敬的说道:“司姑娘,请上车!” 司姑娘这个称呼也是几人方才商议过后的定下来的,毕竟老祖这个称呼在现代有些太过于显眼。 司潼淡定的点了点头,就近钻进了战老爷子的车里。 其实本来司潼想上谢家的车的,她着实好奇谢老爷子家的那位大孙子。 但是吧,她可是个非常合格的老祖,战越(战老爷子)家都被欺负成这样了,当她这个老祖是死的啊! 好吧,以前确实是‘死’的,不过现在此一时彼一时,她不是又‘活’了吗,她司潼岂能让她玄玥观的弟子任人欺负! 战老爷子见老祖上了自家的车,脸上的褶子都深了几层,对着剩下的三人摆了摆手,然后赶紧钻进了副驾驶。 要说刚才自家老爷子对后座上的那个女人态度恭敬让那个他们惊讶,现在战老爷子直接的坐到副驾驶的时候都惊呆了。 他看老爷子那可惜的表情,感觉要是他腿脚好的情况下,自己的驾驶位都要让位了。 后座上的那位到底是什么来头? 不过好奇归好奇,他可是在战家开了二十多年的车了,有些事情不是他能探究的。 车队动了,来的路上谢家的车在前,回去的时候是战家的车在前,浩浩荡荡的往京海市最大的七星级酒店开去。 君盛酒店是谢家的产业,是京海市唯一一家七星级的酒店,里面光是主厨就有一百多位,全世界各国的菜色这里都一应俱全,且都是最上乘的。 谢老爷子在他们下山的时候就已经给酒店的经理打过电话了,让他把八十八层清空,菜色按照接待最上面的那几位的规格来准备。 听谢老爷子这样交代,酒店那边瞬间严阵以待。 可是现在是什么情况,战老爷子从副驾驶位置下来,亲自打开了后车门,其他几位老爷子则是毕恭毕敬的等在一旁! 而车上下来的竟然是个很是面生且看上去年纪也就刚二十岁出头穿着古装的女人! 司潼下了车,仰头看了一眼君盛酒店的大楼评价道:“嗯,位置选的不错,这聚财风水阵也说的过去,一会儿去把一楼的杂物间换到东南角的空闲房间去。” 谢老爷子扬唇应声:“谢司姑娘,我这就让人去办。” 酒店经理心里疑惑,这京海市谁不知道这四大豪门的老爷子都是出自玄玥观的弟子,玄学风水这方面的事情说第二没人敢称第一,这位小姐到底是干什么的,竟然能点评老爷子亲自布下的聚财风水阵? 第4章 见司潼迈步了,酒店经理连忙收起好奇的心思,在前方带路。 一行人向酒店里面走去。 司潼一边走着,一边深呼吸了两次,稳住心神:我滴个娘啊,现代的建筑物建的都这么高的吗?这跟一座小山有什么区别?他们每天爬山不累吗? 但是下一秒,她被带进了一个透光的盒子。 司潼:“......” 刚从叫车的那个黑盒子上下来,怎么又进了一个透明的盒子,这现代人这么喜欢盒子的吗? —————— ps:我们司潼是二十岁创立的玄玥观,但是她现在不是二十岁,是二十七岁。(再次提醒,这是脑洞文,不是纪实文,夸张手法时常都会有,介意的可以避雷了!) 第5章 还差三岁就半老徐娘了,怎么了 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品,其中绝大多数都是司潼没有见过的。 玄玥观和别的观不同,没有四不食的规矩,而且很多时候行事风格也和道士大不相同。 司潼主张舒服自在的修行才是真理,他们观就连衣服都没有统一的样式,主打就是一个随心所欲。 落座主位后,谢老爷子就让所有服务员都出去了,他怕自家老祖会放不开。 但是看见司潼那塞的满满的嘴后,他就知道自己的担心好像是多余的。 四人对视了一眼。 陆老爷子最先忍不住问了司潼,“老祖啊,恕我唐突,您今年高寿啊?” 高寿? 司潼去夹佛跳墙的筷子一顿,悠悠的看了陆老爷子一眼,然后收回视线继续夹菜,“还差三岁就半老徐娘了,怎么了?” 几人顿时瞪大了眼睛。 在古代,半老徐娘是指满三十岁的女子,而刚刚老祖说她还差三岁才是半老徐娘,那她岂不是只有二十七岁! 还没他们的孙辈年龄大的老祖! 陆老爷子摸了摸口袋里面的速效救心丸,不可以再问了,他怕再问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回答,这药就要给自己,哦,不给他们四个老家伙都安排上了! 四人一致决定都不要说话了,让老祖好好吃饭,也让他们的心脏缓缓。 司潼以一己之力消灭了桌上一半的食物,吃的那叫一个心满意足啊。 吃完饭后,她暗戳戳的揉了揉肚皮,灵力在自己的消化系统上游走了一圈。 见她放下了筷子,谢老爷子他们也都跟着停了下来。 这时外面的天已经要黑了,司潼起身,“走吧,去战越家,赶紧先把他们家的那点破事解决喽。” 战老爷子脸色激动,原本老祖提点他两句自己就已经很知足了,剩下的他们战家可不是吃素的,背后那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他儿子他们自然会派人查清楚。 但是没想到老祖竟然要给自己家出头,这难道就是有长辈护着的感觉吗? 真好! 见战老爷子那一脸有仗腰眼子的样子,其余三人一脸的嫌弃,好歹也是带兵打过仗的一个将军,怎么一副我上头有人我骄傲的嘴脸! 而且就以他们老战家的实力,背后搞动作的人估计明天一早就能揪出来,有什么好显摆的。 这个老不要脸的! 战老爷子才不管几人怎么在心里骂他,赶紧掏出手机给家里发消息说贵客马上上门,让他们都做好准备迎接。 战家老宅。 一楼客厅里面此时站了好几个人,为首的是战家的大儿子,战彦宁。 也就是司潼看出他家被人在车库的礼盒内塞了银行卡的人。 “大哥,听嫂子说有人要陷害你?” 战彦宁点了点头,“今天下午的时候,我在办公室忽然就接到了爸的电话,说是我家车库西北角的人参礼盒里面有问题,让人做了手脚,让我赶快处理掉,你嫂子正好那时候在家,我就让她赶紧去车库看一眼,果真,里面有张银行卡,让人一查,里面竟然有两个亿,至于银行卡的持有人......” 剩下的话即使他不说战凡宇也是知道的,谁陷害人还能用自己名字的银行卡? 战凡宇皱眉脸色有些黑:“两个亿!这是要置你,不对,是置咱们家于死地啊!” 战彦宁提醒,“老二,你最近也小心点,让人也清理一下家中的东西,再查查家里面的人,能悄无声息的把东西放进去,家里的那些人都有嫌疑。” “嗯,我知道了,大哥!”战凡宇严肃应声。 他们身后站着的妯娌二人对视了一眼,脸上也都正色了起来。 战家虽然子嗣不算多,也没有太多杂七杂八的分支,但是他们的职位都不低,可谓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要是一个出事,其他人都是要接受调查的。 这时,从进门开始就一直没以后说话的战宥辰,也就是司潼口中的二孙子,战凡宇的儿子,犹豫道:“爸,妈,大伯,大伯母,其实我下午的时候也接到了爷爷的电话,今晚上我本来有个饭局的,是爷爷打电话告诉我,不让我去那个饭局,我才没去的,他说有人要给我下套。” 战凡宇惊讶,“你爷爷知道你今天有饭局,你告诉他了?” 战宥辰摇摇头,“就是几个平时玩的比较好的朋友忽然窜的局,我都是临时接到的电话,爷爷怎么可能知道,所以在你们刚才说大伯的事情的时候,我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几人对视一眼,很明显这是一场针对他们整个战家的阴谋! 战彦宁的妻子忽然有些担心远在国外外交部的儿子,于是也顾不得时差,赶紧给那边打去电话,让他最近小心防范,身边的人也不要掉以轻心。 “只不过,爷爷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呢,难道真的是他算出来的?”战宥辰发出疑问。 虽然大家都知道老爷子是出自道观,但是他当初主修的并非玄门术法,而是玄学五术中的山。 当然了,玄学上也会一些皮毛,但是没有白老爷子那般精通。 所以当年下山后直接就去参了军,靠着军功一步步爬上了那个位置,才有了今日的战家。 这么多年了想让他们家倒台的人不计其数,他们也不是没吃过哑巴亏,但是老爷子从来没有‘未卜先知’过啊,这次怎么就说的这么准呢? 还有就是老爷子再三叮嘱他们身着正装,准备迎接贵客。 他老人家今天不是按照惯例去观里给老祖上香去了吗,又哪里来的贵客呢? 一家子绞尽脑汁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你们一个个的杵在这里干什么呢?你爸呢?” 一声略带刻薄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战彦宁和战凡宇神色淡淡的叫了一声,“大姨。” 郑凤莲敷衍的点一下头,自顾自的走了进来一屁股坐在了沙发的主位上,“你们穿的这么正式,家里一会儿要来客人?” 她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指了指,战彦宁和战凡宇,“孩子不懂事你们也不懂事?怎么没跟我说一声,这不上赶着给人烙下咱们战家话柄的机会吗,准备好茶水点心,我上去换一身衣服好招待客人。” 战宥辰暗自翻了一个白眼,切,为老不尊,这一副主人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就是这里的老夫人呢! 第6章 不用两天,现在就有雷雨呢 几家的老宅离的都不算远基本上都在这一片。 车队直接开进了战家的大门。 管家看着一辆辆熟悉的车牌号,心中诧异,这不是谢老爷子他们的车吗,难不成老爷子说的贵客就是他们几个? 虽然是贵客没错,但是以前时不时就相聚,也没见哪次还要让少爷他们身着正装迎接的啊。 不过职业素养很好的他并没有表现出什么,等车停下来,赶紧就去打开后面的车门,迎接老爷子下车。 但是下一秒他的脚步踉跄了一下,一时有些踌躇不前。 因为他们家老爷子竟然从副驾驶上下来,并且动作很快的亲自去给后座开门! “司姑娘,到了。”战老爷子躬身说道。 其他几个老爷子也走了过来。 四大豪门向来比较团结,这不是明面上说说而已,不是一家人不进一间观,大多数可能都随了司潼的脾气——护犊子。 所以他们并没有离开,而是要看看到底谁胆子这般大竟然敢陷害战家! 司潼下了车,不过她一只手撑着车门一只手叉着腰,站在那里没动。 战老爷子看她眉头深深的锁在一起,脸色也没有刚才在酒店的时候好看,顿时心里咯噔一下,老祖这是? “司姑娘,你怎......” “呕!” 见状,战老爷子明白了,老祖这是晕车了啊。 于是赶紧让司机从车里拿水递给了司潼。 接过水咕咚咕咚的灌了好几口的司潼尴尬的要命。 这个叫车的东西好是好,但是坐时间长了真的是不好受啊。 几个老爷子都围着她转,一脸的担心,战老爷子直接让管家去请家庭医生过来。 第5章 司潼摆摆手制止,表示她没事,“呼,走,进去吧。” “好,司姑娘您慢点。” 四人簇拥着司潼进了老宅屋里。 这时,老宅里面的人听见动静也迎了出来,看到谢老爷子他们的时候也是一愣。 司潼喝了水感觉好多了,这才抬眸看了看面前出来迎接的这些人。 最后视线落在了战宥辰的身上,眉梢一挑,这小子的性格她喜欢,跳脱的很,一点儿都不战家。 “都在这站着干什么呢,快请老谢他们进屋啊,老战你也是的,说是贵客进门原来是老谢他们啊,都是老朋友了还让孩子们都这般拘谨做什么。” 一道老妇人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成功的将司潼的视线移到了里面。 战宥辰不耐烦的嘟囔一句,“嗤,这才是真的给别人诟病的机会吧,真服了!” 战二夫人用胳膊肘怼了自己儿子一下,示意他注意言辞,那毕竟是他姨奶奶。 谢老爷子听见这熟悉的动静后,一脸调侃的看向战老爷子。 司潼很八卦的动了动手指,然后也跟那三个老爷子一样的眼神看向战老爷子。 战老爷子有点受不住了,这时郑凤莲也走了过来,他老脸一黑,语气严肃道:“你来老宅做什么?” 郑凤莲仿佛没有看到他黑脸一般,直接走近战老爷子的身边,语气关心道:“我看天气预报,这两天有大雨,怕你的腿会犯病所以想着过来看看,给你带了李医生祖传的膏药给你送来。” “李医生的膏药他自己会给我送来,不用你特地去取,下次不用了,你回去吧,我这还有客人在。” 战老爷子下了逐客令。 郑凤莲微微低头,脸色狰狞了一瞬,不过随即便恢复了优雅端庄的样子抬眸满脸笑意,“不就是老谢他们吗,以前不是总在一起吃饭的?我跟你一起招待他们,正好我最近学了好几道拿手菜,你们刚从山上回来还没有吃饭吧,我这就去厨房准备去。” 说完她转身就进屋了,也不给战老爷子再撵人的机会。 战老爷子:“......” “啧,真是比李叔叔给爷爷的膏药黏的都紧!” 一声来自战宥辰的小声吐槽成功的把司潼给逗笑了。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对着他比了一个大拇指。 因着战老爷子还没来得及介绍司潼,所以不论是战宥辰还是其他战家人都以为她是哪家长辈带来的亲戚而已。 所以战宥辰自动就把她归到他们这群小辈的位置上了,直接对着司潼挑了一下眉,一副要是没有这么多长辈在他还能发挥的更好的样子。 司潼唇角一勾,转回头声音不大不小的说了一声,“不用两天,现在就有雷雨呢。” 话音刚落,一点星星都没有的天空中响起了轰隆一声雷声。 其他不明所以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雷声吓了一跳,而站在司潼身侧的几位老爷子则是心里咯噔一下。 老祖这是生气了,所以要劈人? “要下雨了,都别在外面站着了,快先进屋。”战老爷子招呼大家进去。 一行人刚迈进屋里,外面哗的一声便真的下起了大雨。 司潼咧了咧嘴角,心想,她可比那个老白莲花说的什么天气预报的那个东西准呢! 不过人没有走也好,省的一会儿处理战越的事情还要把她给弄回来。 战家老宅的客厅装修的风格是那种新中式风,沙发有两个主位,战老爷子是家主,自然是要坐主位的。 但是此刻,所有人都没有落座。 战彦宁等人是因为战老爷子还没坐所以他们小辈自然不能落座。 而战老爷子和谢老爷子四人是因为司潼没有坐所以也没敢坐。 再看司潼为什么没坐,那是因为她被战家客厅里面的一个人工智能机器人给吸引了目光。 这是什么玩意儿? 长得好生奇特! “这位女士,请问您一直在看我,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您尽管说,我是这个家的智慧助手强国,什么都会做哦!” 司潼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都能塞下一个鸡蛋了,完全不亚于谢老爷子他们知道她只有27岁的时候的表情。 战宥辰见她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了声。 虽然很小声,但是司潼听见了。 她赶忙闭上了嘴,用力的抿了抿唇,脑袋嗖的一下转了过去,眯着眼睛看着战宥辰。 哼,笑她是吧。 第7章 我刚刚那个是在变戏法 司潼随意的坐在了人工智能机器人旁边的位置,方便自己玩。 战老爷子无奈只能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其他人也都落了座。 等大家都坐好后,战老爷子直奔主题道:“跟你们正式介绍一下,这位是司小姐,咱们战家的恩人。” 此话一出,战家人都愣住了,并非他们未听懂老爷子话里的意思,反而是听懂了才会感到惊讶。 这两件事情都是这位司姑娘告知老爷子的! 司潼感受到了探究的视线,手指点着机器人管家的脑袋,“不用那么惊讶,我还知道你们战家老宅十六年前发生过一次火灾,那不是意外,而是......” 手腕转动一下,指了指身侧的位置,微微一笑,“他尿床怕丢面子,所以找了个没人的屋子烧床单想‘毁尸灭迹’。” 所有人的视线顺着司潼的手指方向慢慢转移,最后停留在战宥辰的身上。 战宥辰懵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赶忙掐耳朵跪地求饶,“当年我亲眼看着床单都烧完了才走的,我当时真不知道火星子还有复燃的可能,我错了!” 那场火虽不算大,但是两个房间烧没了,里面的东西全都烧的一乾二净了,其中就有老爷子最珍爱的一幅名家真迹。 他低头低喃一句,“但凡我那会儿幼儿园毕业了我都会找盆水倒里......” 战老爷子还有战宥辰的父母齐声咬牙切齿道:“战,宥,辰!” 看热闹的谢老爷子等人克制着上扬的嘴角,跟着老祖有瓜吃啊。 司潼抿嘴压住唇角翘起的弧度,(ˉ▽ ̄~) 切~~敢嘲笑她,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来自千年前的是非险恶! 战宥辰的不打自招很明显司潼说的是真的,战彦宁率先起身对着司潼鞠躬道谢,“司小姐,谢您出言帮忙,言语表达谢意太过于苍白,如若以后需要战某的,只要不违背道德和法律,战家必定在所不辞,稍后我会让人准备谢礼奉上,一点小小心意还请收下!” 战凡宇在他大哥起身的时候也起身跟着一起对司潼表示了感谢,毕竟不光是大哥家的那件事,还有他家也是一样被救了的。 司潼摆了摆手,视线依旧是在研究那个人工智能,语气无所谓道:“没事,没事,不用给我谢礼,就当是我送给小辈们的见面礼了,哦,对了,那个害你的人和给战宥辰下套的人都是一个人,就那朵老白莲花的三孙子。” 老白莲花? 战家等人都愣了一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司潼说的是谁。 还是地上跪着的战宥辰出声提醒他们,“司小姐应该说的是姨奶奶。” 恩怨已清,司潼友谊的小船又支棱起来了,毫不吝啬的又给了战宥辰一个大拇哥,“对,小辰说的没错!” 战宥辰:“.......”小辰是什么鬼,你看上去和我同龄吧,怎么叫的我跟你后辈一样! 司潼没有理会他幽怨的眼神,抬眸看了战彦宁一眼:“那张什么银色的卡的东西给我。” 战彦宁瞳孔微缩,她怎么知道那张银行卡他暂时还没打算处理掉? 银行卡到了司潼手里,司潼下意识的想起了白老爷子他们的话,要低调不能吓到人。 于是乎,她转身背对着人从手镯里面拿出来一张黄纸,用手撕吧撕吧,撕成了一个小纸人,然后在小纸人的脑袋上轻点了一下,小声的念叨了几句什么,小纸人便‘活’了过来。 把银行卡递给它,“去吧。” 巴掌大小的纸人抱着一张银行卡无声的消失在了战家的客厅。 司潼满意的弯了弯眼,很好,他们都没有看见,这样就不会吓到人了吧。 不过,当她一抬头对上张着嘴巴瞪大眼睛的强国的时候,顿时嘴角瞬间拉平。 见司潼半天没以后转过来,大家都好奇的看着她。 司潼想要跟它解释一下,虽然知道它不是个人。 但是还没等她开口,她对面的强国便出声说话了,它说:“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 司潼没有听懂,歪头求助谢老爷子他们,“它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谢老爷子几人:“......” 老祖这是做了什么竟然能逼的人工智能念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离的最近的白老爷子,小声的跟司潼解释了一下,司潼懂了,然后弯腰跟‘强国’低声说了一句,“你看错了,我刚刚那个是在变戏法。” 第6章 “哇,那您的魔术水平真的很厉害!” 白老爷子:“......” 司潼没有再跟‘国强’说话,而是转身对着战彦宁继续道:“你现在就可以安排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东西我已经帮‘物归原主’了。” 闻言,战彦宁不敢置信的看了一眼自家老爷子。 战老爷子点了点头。 此刻客厅里面的人无一不心惊,这司小姐人就在这,银行卡也是刚接过去的,她是怎么‘物归原主’的呢? 当然了,谢老爷子他们几个除外,因为老祖的本事他们早就见识过了。 战彦宁和战凡宇两人对视了一眼,瞬间明白了眼前这位司小姐的身份怕是不简单! 忽然,郑凤莲端着先泡好的茶走了过来,“老战,厨房那边还要半个小时做好晚餐,哎呀,你这是干什么,小辰怎么还跪地上了,孩子还小,犯了什么错咱们好好跟他讲道理,不兴这么体罚孩子的,不然妹妹九泉之下可是要心疼了。” 战宥辰:“......” 妹妹这两个字一出,客厅里面的战家人都脸色一变。 司潼歪头盯着郑凤莲看了两眼,最后又看了看自家徒孙,看戏的眼神明晃晃的想让人忽视都难。 战老爷子一脸的羞愧,想要解释一下,但是吧,想到老祖应该什么都看出来了,好像也没有什么解释的必要了,“司小姐,让您看笑话了,这是我夫人的亲姐姐,曾帮我夫人挡过子弹,于我战家有恩,所以...所以......” 司潼疑惑,“等等,战越你说她对你们家有恩?不是,有没有搞错,有仇还差不多吧,你......” 郑凤莲有点脑子,但并不多,不然她也不会没看出来,客厅里面的人对司潼那恭恭敬敬的态度。 她皱眉看向司潼,一脸愠怒的打断,“你是谁家的小辈,怎么这般没有教养竟然直呼长辈的名字!老陆,这人是不是你带来的?” 话筒莫名其妙的给到陆老爷子,陆老爷子一脸的懵逼:大姐,你作死别带我啊! 可是还未等他说话,司潼就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第8章 她说的所有话——保真 不成想,她这一站,客厅里的人都动了。 老祖站着他们岂有坐着的道理,四个老爷子刷刷刷的全都站了起来。 不明所以的战彦宁夫妻和战凡宇夫妻也都跟着起身,很简单,长辈站着晚辈也不可能坐着,战家的家教一向很严的。 地上跪着的战宥辰犹豫了,他是不是应该也跟着一起呢? “战老爷子,你夫人就是被她这个亲姐姐给害死的。现如今,她的小儿子又来祸害你儿子你孙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家上辈子刨人家祖坟了呢。” 司潼这话虽然是跟战老爷子说的,但是她却一直微笑的看着郑凤莲。 此话一出,战彦宁等人脸上都露出了些许迷茫,当然,更多的是震惊。 刚刚司小姐说大姨是害死他们母亲的人? “你,你在胡说,胡说什么呢,来人,把这位小姐给我请出战家!”郑凤莲高声喊道。 “我看谁敢!这里是战家,郑,凤,莲!” 战老爷子暴怒,手上的龙头拐杖被他攥的咯吱响,“你说,当年雅茹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郑凤莲脸上一闪而过的慌张,但是她还是扬起下巴,一字一顿的说道:“战越,当年你也在场,你看的很清楚是我帮妹妹挡了最致命的那一枪,是那个特务他装死才会......” “才会什么?人家都察觉到了,想要抱着你躲开,不是你借力死拽着自己的妹妹,她才没有躲过去那射向她心脏的子弹的吗?你...就是故意的啊,因为你想鸠占鹊巢啊。” 司潼每说一句郑凤莲的脸就白一分,说到最后,她几乎站不稳撞到了旁边的椅子。 “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我怎么可能害我的亲妹妹,你这是在挑拨离间,你肯定是对家派来的,老战,你快把她赶出去!” 战老爷子此刻想要杀人,原来当年的那场事故中自己的妻子竟然是被自己的亲姐姐给害死的! 二十年前,京海市曾经有一次大动静,那时基本上大家族都出动了,就为了寻找莫名失踪的战家小孙子。 后来他们接到了特务的电话,说是他小孙子在他的手里。 众人瞬间明白,战老爷子这是遭敌人报复了,那特务绑架了两岁的战宥辰威胁着要战老爷子和他夫人一起来换,因为当年的斩首行动就是他们夫妻二人指挥的。 两人不忍心小孙子受苦,于是赶紧赶去了特务说的位置。 当然,他们赶去的同时战家和上面这边也已经一起做了部署,准备救人。 等到了地方的时候,他们才发现郑凤莲竟然跟着一起过来了,她说她也担心小辰想要过来看看有没有能帮上忙的。 当时两人想着,跟着就跟着,到时候他们换小辰,让她带着小辰赶紧走。 本来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各路人都及时赶到,还不等交换人质,那几个特务就被击毙了。 但是万万没想到的是,其中的一个已经断了气的特务竟然是诈死,他在郑雅茹去看小辰的时候拿枪射向她。 不过,第一枪被郑凤莲发现,她侧身抱住了郑雅茹滚了一圈,子弹打中了她的肩胛骨。 枪声一响,众人反应过来赶紧向特务再次开枪,但还是晚了一些,因为第二声枪响已经响起了,而这一次那子弹正中郑雅茹的心脏。 当时作为医生的郑凤莲虽然自己受了重伤,但也忍着剧痛抢救自己的妹妹,可一切都无济于事了,郑雅茹还是当场死亡了,连句话都没有留下。 战老爷子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本来想着你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长大也不容易,你小儿子犯的错,就不牵连你还有另外两个外甥了,但现在看来你们徐家(郑凤莲的夫家)没有什么存在的必要了。” 郑凤莲脚下一软,去拉战老爷子,“你在说什么啊老战,这个死丫头说什么你竟然就信什么?再说了徐飞在外地出差呢,他能犯什么错啊?” “闭嘴!这位司小姐是我们战家的座上宾,岂是你能骂的!彦宁,凡宇,处理了,三天后我不想再听见京海市还有徐家在,还有这个害死了你们母亲,我的妻子的人,你们应该知道怎么做。” 战老爷子的语气出奇的平静,一屋子的人看郑凤莲都像是在看死人一般。 郑凤莲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呵,证据呢,你们说我害死了妹妹,你们有证据吗?没有证据,你们就奈何不了我,战越,当年明明是我先看上你的,跟你有婚约的人本该是我,是她,是郑雅茹抢走了你!” “彦宁,扔出去。” 战彦宁和战凡宇两人早就快按耐不住了,紧握着的双拳松开,直接亲手把郑凤莲扔出了战家老宅。 什么长辈,什么家教,什么礼仪,此刻在他们面前一切都是狗屁! 郑凤莲被扔出去后,战家的客厅里陷入了安静。 司潼看着颓废的战老爷子,摇摇头,手伸到‘袖子’里掐出了一张符篆。 “这个拿着,你们不是跟我说现在是什么法治社会嘛,意思我大概能懂,别让一个残害手足的人给你们战家染上了污点。” 年过七旬的战老爷子难得有些茫然的看着司潼。 不过,没一会儿他就反应过来了,老祖这是怕战家没有证据然后处理郑凤莲会很麻烦? 谢老爷子等人还在看战老爷子的眼睛齐刷刷的移向别处。 就怕晚一秒和他对视上,都能看见那满脸骄傲且炫耀的样子。 陆老爷没忍住凑到了司潼身边,低声说,“哎!老祖啊,您年纪终究摆在那,可别被战越那老家伙敦厚的外表给骗了,就算是没有证据,战家想要处理一个郑凤莲还有徐家那也都是分分钟钟的事,您的符篆不用给他。” 司潼没说话,她自然是知道战家能处理好,但是这不是省时间吗,这真言符一出,在官府面前不就一清二楚了,何必还要枉费工夫? 白老爷子的注意力全在战老爷子手上的那张符上,他从未见过,他问司潼:“老......司姑娘,这符有何功效?” “哦,真言符,半个时辰内,她说的所有话——保真。” 第9章 玄玥观都倒闭了,还装个屁啊 白老爷子手一抖,嗖的一下看向战老爷子,眼神中带着炙热。 不光是他,就连陆老爷子也正了正身子,目光灼灼的盯着战老爷子的手。 手中的符忽然变的有些烫手了,战老爷子赶紧一把把战宥辰从地上薅起来,真言符塞到他的手里,低声嘱咐了两句什么。 就见战宥辰如临大敌一般,赶紧护着那张真言符就往楼上战老爷子的书房跑。 战家的妯娌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齐刷刷的后退到了楼梯处,断后。 笑话,看自家公公那紧张的样子,生怕自己腿脚不好跑慢了被抢走,那她们可不得护着点。 第7章 反观将一切尽收眼底的司潼嘴角一抽,现在的玄学界到底没落到何程度了,就一张真言符也至于如此宝贝? 看来还是要尽早了解这个时代啊。 不过,她心中疑惑,算命不算己,战越自己不知很正常,那谢智康和白雁怀还有陆珩这三个人就没看出来吗? 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战老爷子吩咐佣人收拾好客房让司潼休息。 谢老爷子三人先告辞了,说明日再过来给司潼请安。 战老爷子没有让两个儿媳走,先是让儿媳们带着司潼熟悉了一遍客房里面所有的设施设备的用法,然后在让有自己服装品牌的二儿媳给司潼找几件新的衣服。 深夜,送走了战家的两个儿媳,司潼坐在小沙发上脸上出现了迷茫。 回想刚刚,那些神奇的对象,会自动出水的水龙头,清晰无比的大镜子,洁白光亮的马桶等等,一样样的对于她来说简直都太过于惊奇了。 感觉这一天的时间自己被迫承受了好多。 弄的她小心脏直颤颤。 司潼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一头钻进了浴室,然后就听见,里面的开开关关的水声,偶尔还夹杂着马桶冲水的声音。 玩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换好了战家二儿媳给她拿的睡衣后,她盘腿坐在大床上,闭上眼睛,手指飞快的点动掐算着。 与此同时,本已露出月亮的天空中,再次乌云密布雷声滚滚,但只限于战家老宅的上空。 可是,那雷声就像是虚张声势一般,只闻其声未见落下。 半晌后,司潼的手指停住,漂亮的书上双眸慢慢的睁开,余下那一抹金光迅速消失。 她一脸的生无可恋,两腿一伸,身子仰躺在大床上。 司潼后悔开天眼了,还以为是他们有什么难言之隐呢,没想到整了半天就是纯纯的——不行啊! 但凡沾亲带故的是一点都看不出来,而且因果反噬还极强。 怪不得,他们都看不出战家的事情,就因为他们自入玄玥观开始,师兄弟就成了他们之间的因果关系,故而对方的以及家里的事情是一点都看不出。 这么一看,司潼也终于知道为什么十六年前战宥辰烧床单的那场火灾他们至今都被蒙在鼓里了。 但凡有一个能看出来的,战宥辰这顿打就不会耽搁到今天了。 其实,因果这玩意儿吧,终归还是要看自身的实力,如果实力强的话,别说就这点因果了,只要不是你的直系亲属或者另一半都是能看出来的。 哦,对了,还有天道大气运者这个也是看不出来的,就连天眼都只能窥探个模糊大概。 反正简单来说就是四个字,实力不行。 不过,司潼倒是没有太过于沮丧,毕竟这个世界如今的灵气真真少的可怜,这几个徒孙的实力如此好像也还算可以。 至少,他们几个中还出了一个白家,白家虽不主卜算,但是风水方面还算是可以,小辈中也出了两个天赋尚可的。 至于谢智康和陆珩二人的卜算能力比白雁怀好上很多,但是奈何后辈无一人继承了他们的天赋,所以自然是断了这条路。 故而现在谢家是靠气运命数,白家是靠天赋,战家是靠努力,至于陆家嘛,纯纯靠着一家子的‘狗屎运’。 当然了,不是说‘狗屎运’很厉害,但是当一家子人人都自带‘狗屎运’的话,凝聚在一起实力也是不可小觑的。 总之,她算是知道了,她的这几个徒孙虽然玄学水平一般,但是混的绝对是很好。 许是大床太过舒服,司潼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她倒是睡了,殊不知这一晚,京海市四大豪门老宅的灯可是亮了整整一晚。 这一觉司潼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才起床。 自从昨天开天眼看清现状后,她就打算摆烂了。 以前在道观里,她一般都是到点起床后带着弟子们打坐修炼,但是观里的人不知道的是她哪里是打坐啊,她是坐在那睡回笼觉呢。 那时候作为一观之主,她还是要装一装的,就像是昨天刚见到几个徒孙那时候一样。 但是现在她想摆烂了,玄玥观都倒闭了,还装个屁啊,好好享受这千年后的生活她不香吗? 起床去浴室玩了一会儿水龙头,顺便洗漱完毕换上一身现代装束,等这些都做完,司潼便脸颊微红的慢悠悠的下楼去了。 至于为什么会红了脸? 别问,问就是,新肚兜的样式有点让人难为情。 不过好在司潼的适应能力非常之强,短短几步路后脸上的羞涩之意全然消失不见。 此刻,战家一楼的客厅里气氛正剑拔弩张。 四个老爷子,你瞪着我,我瞪着你,脸上都带着怒气。 司潼到楼下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都来了啊,正好,我有些事情想请你们帮我一下。” 四人听见动静,赶紧起身。 司潼摆了摆手,让他们坐下,看了一眼,四下无人,她也没藏着掖着,直接从手镯里面掏出来一大一小两个小木箱,“这些大箱子里面是五百两银子,这个小的箱子里有一百两金子,你们谁能帮我处理一下换成现代的货币?” 然而,她虽然看了没有人,但是她却忘了‘强国’还在边上。 还不等谢老爷子他们应声,司潼旁边就响起了一道声音。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第10章 我,谢家,成功上位了 倒不是司潼算出金银这个时代也流通,而是昨天看见了战家的两个儿媳身上的首饰了,所以她猜想这个时代金银也是可以换成货币的,就是不知道能换成多少了。 但是不管换多少,她总不能去花徒孙们的钱。 战老爷子把小箱子推了回去,认真的说道:“老祖,您这样就跟我们几个见外了不是,孝敬您是我们应该做的,您这些您收起来,以后您的花销我们几个全都包了,更何况,一会儿我那两个儿子就会过来给您送谢礼,因果还是要消的。” 司潼摇摇头,没有碰那两箱金银,“因果对于我来说并不算什么,虽然你们是我的玄玥观的弟子,但是我不可能花你们的钱,这些金银你们帮我拿去换掉吧。” 四个老爷子互相对视了一眼,自然明白司潼的意思。 陆珩眼珠子一转,笑嘻嘻的说道:“老祖,古代的金银纯度不高,京海市寸土寸金,您可能暂时还买不上太好的住宅。” 他这话一出,剩下的三人立刻明白了他的用意,绝口不提还能租房的事情。 笑话,老祖这么一尊‘大佛’不管是住谁家,那都是他家祖坟冒青烟了好吗! 司潼瞪了瞪眼,面露错愕,这后世的住宅竟然这么贵的吗? 好吧,看来自己还是要暂时麻烦这几个徒孙一段时间了,等自己想想办法看看怎么能挣到银钱之后再做打算吧。 “那,我这段时间就先麻烦你们了,还有一件事,玄玥观既然气数已尽,以后的话你们就不要叫我老祖了,就像之前说的那样,叫我名字或者司小姐司姑娘什么的都可以,我的年龄在后世应该跟你们的孙辈差不多少,但是让我叫你们爷......” “轰隆隆,轰隆隆。” 四个老爷子身子一僵,司潼尴尬的清了清嗓继续道:“咳,叫你们那啥,肯定也是不行的,世俗礼貌里面,你们这一把年纪,我叫你们的名字好像也有些不太合适,所以我打算叫你们......陆,老?” 她的话顿了顿,眼眸向上抬了抬,外面没有动静,她才继续往下叫:“谢老,白老,战老,这样可好?” 陆老爷子:“......”合着,这是拿我做实验了呗,老祖,你不爱我! 谢老爷子作为大师兄率先开口,“好的,老,司姑娘,您还有什么要求您尽管说,我们几个老家伙都会好好配合的。” 司潼满意的笑了,“我没啥要求,就是想好好的在这后世当一条咸鱼罢了,嘿嘿。” 几人沉默不语。 因为他们都不约而同的想起以前在观里看到的古籍记录,上面记录说玄玥观第一代观主体质特殊,不下山还好,一下山必有事情发生,放到现代那就是年轻人说的,妥妥的‘柯南体质’,事故易发生的那种。 就是不知道这一千年过去了,老祖她的体质有没有一点的变化。 至于,当不当的成咸鱼嘛。 会不会到最后是梦想很美满,现实很骨感了。 算了,反正不管怎么样,老祖自己开心最重要,他们这些当徒孙的只管好好孝敬就好了。 “行,您开心就好,我家正好有几间当铺,回收这些金银,一会儿我就拿回去给你换成现代的货币,不过现在大多数的人都不带现金,银行卡转账那些都还是要等晚一些给您办理好新身份后才能去弄,委屈您等一等了。” 听白老爷子这么说,司潼点了点头,眉眼微扬,“好的,那就辛苦你们啦!” 第8章 不知为何,四个老爷子忽然间感觉老祖从里到外发生了质的变化,和昨天完全不像是一个人了,这样的她倒是和她的年龄相符些了。 司潼:没变化才怪,不装一身轻,懂? 说完了正事后,司潼看了一眼战老爷子,“战老?有饭吗?我饿了!” 几人没忍住都笑出了声。 在司潼在用餐的过程中,他们就提出让她分别在每家住上一个月这件事。 原因很简单,要她雨露均沾。 司潼无语,搞得她好像帝王宠幸后宫一样,每家都要一碗水端平。 没办法面对四个七旬老人那期待的眼神,她只好答应了下来。 不过在她答应之后,很快迎来了一个世上难题,那就是司潼的第一站是哪家。 后来经过他们激烈的‘讨论’过后,最终用抽签的方式一决胜负。 ‘狗屎运’这个东西吧,有的时候真的是说不清道不明。 四个小纸团,三个反应快的人都率先拿到了自己合眼缘的那个,只有手慢的陆老爷子撇撇嘴捡了那个不要的那个。 可偏偏那个纸团就是一号。 几个老爷子简直是羡慕嫉妒恨啊。 而司潼却一边往嘴里扒着饭,一边早有所料的看着几个老头的幼稚游戏。 只是可惜了,还想看看谢家那个带着大气运的大孙子呢。 吃过饭后,陆老爷子得意洋洋的把司潼带走了。 后面的几人咬牙切齿的恭送司潼。 因为几家的老宅距离不是很远,开车也就十五分钟的时间就到了。 陆老爷子今天没带那根装逼的龙头拐杖,行动流畅的下了车去给司潼开车门。 司潼的脚还没等落地,齐齐站在红毯两排的佣人便嗷了一嗓子喊道:“欢迎司小姐光临陆家,欢迎欢迎,热烈欢迎!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嘭!”的一声原本打开的车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关上了,然后一溜烟开走了。 还保持着满意微笑的陆老爷子脸上的笑容僵住,他懵逼的看着车开走的方向。 老祖这咋走了呢? 半个小时后,谢老爷子打来电话嘲笑他:“哈哈哈哈,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我就想知道你到底都干了些什么竟然让老祖走的这么干脆?哈哈哈!” 终于,等谢老爷子笑够了,他语气得意的通知陆老爷子,“对了,老祖说了你们家的实在是太过于热情了,她暂时可能还有点不大适应,她准备调换一下顺序,你们陆家换成最后一个,我,谢家,成功上位了!” —————— (本文设定:古代的金子大概纯度在75%左右,也就是我们现在的18k金,回收价设定在300元一克,一百两大概在200万,银子纯度也不高,设定7元一克,五百两也就是两万五千克,也就是17.5万元,一共能换217.5万元,房价的设定对比首都三环以内的房价。别杠,就这设定,杠就是你对!嘻嘻,溜啦!) 第11章 去给一个女人办身份证? 此刻,谢家老宅的客厅里,司潼正捧着一杯冰淇淋美滋滋的吃着。 谢老爷子‘通知’完其他三人之后,笑眯眯的看着司潼,语气恭敬道:“老......司姑娘,我大孙子他们还在公司没有回来,本来以为您去了陆家,我就没有让他们回来,不过,我的两个儿媳妇很快就到家,一会儿让她们带您去逛逛,买些喜欢的衣服和需要的东西,您看这样安排行吗?” 司潼从来没有吃过冰淇淋这东西,现在感觉太爽了,一口接着一口的往嘴里塞着,听见谢老爷子说话,她没嘴回他,只是点了点头,表示可以。 见她喜欢吃冰淇淋,谢老爷子又叫来管家张衡,“去,再给司姑娘拿两个不同口味的冰淇淋。” 张衡看了一眼吃的乐不思蜀的司潼,他小声的提醒自家老爷,“老爷,这已经是第四盒了,司小姐是女孩子,女生吃太多冰的对身体不好的。” 谢老爷子摆摆手,“没事,司姑娘的身体棒的很,吃十盒都不成问题,你留意一下她喜欢吃的口味,以后家里专门空出一个冰箱放她喜欢的口味的冰淇淋。” 张衡顿了顿,随即点头,“好的,老爷,我这就去办。” 这边佣人又送来两盒冰淇淋,司潼成功的续了杯,那双狐狸眼弯的更甚了。 谢老爷子殷勤的站在一边伺候着。 路过的佣人看见平时不怒自威的老爷子对一个小姑娘毕恭毕敬的样子,都跟见了鬼一样,满脸的不敢置信的匆匆离开。 司潼叼着银色的勺子抬眸看了一眼,然后手里拿着湿纸巾准备随时递给她的谢老爷子小声的说,“谢老,我不是说了不用这样,就平常一点就好。” “我知道了,老...司姑娘。” 司潼无奈笑了,歪了下脑袋,“老司姑娘,再让你们叫几次不知道的以为我是哪里来的新创复姓呢!” 谢老爷子也笑了,那点紧张感随着司潼的这句玩笑话消失不见,“您放心,我会尽快习惯并且改过来的。” 司潼点头继续吃着手里的冰淇淋。 两盒都吃完,老宅的外面也传来了动静。 是谢老爷子的大儿媳叶青和二儿媳楚若芸来了。 因为今天谢老爷子以为司潼去了陆家就没有让家里的人都回来。 可是万万没想到惊喜来的这般突然。 陆珩那老家伙弄的欢迎仪式给老祖吓的社恐了,直接吩咐陆家的司机把她送来了自家。 本来想要挨个打电话让自家小辈都回来,给他们介绍司潼的,但是被司潼给拒绝了,说了一句,“随缘就好。” 谢老爷子瞬间就懂了,那意思就是在谢家住的这段时间,能见到的机会多了去了,不用急于这一时,随缘就好。 所以他也就没有特地叫他们回来。 叫这两个儿媳是因为谢家就像司潼说的那样,都是男人,只有这两个儿媳能陪司潼去逛逛了。 叶青和楚若芸手挽着手进了客厅,“爸,我们回来了,您找我们什么事情?” 出声的是叶青,司潼抬眸看了过去。 心里瞬间感叹,四十八岁的年纪保养的跟三十出头一般,举止娴雅,书香气浓,温柔和顺,福气深厚,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金气,这是常年做善事积攒的功德之气。 视线移到了叶青旁边的楚若芸的身上,命宫丰满,也是个福气一生之人,性格开朗大方,心地良善,除了前半生吃了些苦头,不过好在一切都已经苦尽甘来了。 但她的...... “老大家的,老二家的,你们过来,我跟你们介绍一个人,这位是我们谢家的座上宾,司姑娘,她这段时间会一直住在老宅,往后也会隔段时间过来小住的。” 座上宾三个字一出,叶青和楚若芸瞬间就懂了,于是两人上一步,率先自我介绍了一下。 “司小姐你好, 我叫叶青。” “司小姐你好,我是楚若芸。” 司潼收回了目光,站了起来,做了一个抱拳的手势,“你们好,我叫司潼。” 叶青和楚若芸伸出的手顿住,相视一眼后,彼此都看到了对方脸上的懵。 不过很快她们还是默契的把手换了个方向,伸出了另一只手,也学着司潼同样的做了一个抱拳礼。 场面莫名的有些滑稽。 但是此刻的谢老爷子可是完全没有心情去理会什么滑稽不滑稽的。 他紧张的看着窗外的天空。 刚刚老祖可是对着自己的儿媳抱拳了。 那一刻他的心脏都吓的要停下了,生怕外面一道天雷就劈下来。 可是等了一会儿,外面都风平浪静的,提着的心终于是放下了。 谢老爷子的动作司潼都看在了眼里。 她身子往后退了一步,低声在谢老爷子的侧面解释了一下,“你们四个是玄玥观的最后一批弟子,我只跟你们四个有因果,你们的小辈跟我没牵扯。” 谢老爷子点了点头,表示懂了,“咳,那个老大媳妇老二媳妇,我叫你们回来是想麻烦你们两个带着司姑娘去一趟商场买些衣服和一些她需要的东西,嬛秀坊我通知他们下午过来给司姑娘量尺定制衣服,但是估摸着也要好几天才能出来,你们先带司姑娘去挑几套她喜欢的。” 叶青和楚若芸两人的眼眸闪过一抹亮光。 叶青赶忙莞尔应声,“好的爸,正好我们也要去逛街呢,那我们就把司小姐带走了。” 司潼挑眉,这两人好像很喜欢自己? 没错,谢家上上下下除了她们两个就没有女人了,忽然出现一个跟他们儿子差不多大的漂亮小姑娘肯定喜欢的紧。 而且能让他们家老爷子称之为座上宾的,那人品什么肯定也是得到了保证的。 所以,两人没有打扮过女儿的遗憾,感觉可以在今天就能得到满足! 于是司潼就被两人搂着带走了。 与此同时,京海市的谢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内。 第9章 谢君宴懒散的往后一靠,手上的档案袋往桌子上一扔,薄唇微勾,面露荒唐,声音磁性惑人,“这就是老爷子十万火急让我立刻马上并且亲自去办的事情?去给一个女人办身份证?” 第12章 这年头上厕所不拿手机的人那可是相当牛逼的人物了 特助秦昊站在谢君宴的办公桌对面,回答道:“是的,老爷子就是这么吩咐的,而且老爷子说了,让您办完之后亲自去一趟老宅,把东西给司小姐送去。” 谢君宴皱眉,又扫了一眼档案袋里露出来的那张一寸的照片上的女人。 办公室里安静到针落可闻,秦昊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 他跟着谢君宴有四年的时间了,现在依旧拿不准这位的性格。 但是他知道只要他的眉头一皱,那么肯定是这件事情让他不舒心了。 估计这位司小姐应该又是老爷子找来的,想让总裁相看罢了。 谢君宴的凤眸微眯,这个女人看着似乎有点眼熟,在哪里见过呢? 轻敲扶手的手指停下,他从照片上移开视线,淡淡的说了一句,“你先去忙吧。” “是,总裁。”秦昊应声然后转身出了总裁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关上后,谢君宴拿起了桌子上的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陈局,我是谢君宴,麻烦你一件事......” 三个小时后,一个全新的档案袋出现在了谢君宴的办公桌上。 于此同时,京海市最大的商场内,司潼被迫抱着一堆裙子,然后被叶青和楚若芸给送进了试衣间。 司潼生无可恋的闭了闭眼睛,认命的换了一件又一件,然后出去一遍又一遍的‘转圈展示’。 但凡被她试过的衣服全都被叶青和楚若芸吩咐打包付款。 原因无他,因为司潼的身材比例简直太标准了,该瘦的地方瘦,该有肉的地方一点都不缺,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衣服架子一样。 况且,她那妩媚动人长相,不笑的时候给人清冷纯欲的感觉,笑起来的时候却又有反差的甜软。 任何风格的衣服在她的身上都能完美的诠释设计师的设计理念。 楚若芸说司潼就是年轻人说的可盐可甜的那种,叶青觉的她说的很对很贴切。 不过,她们两个发现小姑娘好像不太喜欢露的太多的衣服,而且钟爱的都是带有汉服元素的服饰,就连首饰这些都选的是一些最简单的款式。 叶青和楚若芸的热情让司潼有些快要招架不住了,眼瞅着两人还要再给她去选配饰,司潼赶忙拦住她们,微笑着道:“够了,两位......婶婶,真的够多了,可以了。” “啊?够了吗,这才十八套而已,怎么也要凑个整数吧,再选两套外搭吧,过几天是雨季,夜里会有些凉,选两个外搭以防万一你晚上要出门的话好带着。”叶青温柔的说道。 司潼拉住叶青的胳膊,“婶婶,听我的真的够了,谢老不是说还要那个什么坊的过来的吗。” “好吧,那就这些吧,那婶婶带你去喝奶茶吧,喜欢什么口味的?”叶青问她。 刚出谢家的时候,谢老爷子就给她和楚若芸发了消息,说司潼以前都是住在山里的,对于山下的生活并不是很了解,有些东西也都没有见过,让她们多留意点,也尽量多带着她体验体验新鲜事物。 当时两人脑子里面都不约而同的回想起了司潼的那个抱拳,心里对司潼隐隐的有了些猜测。 猜她应该还是老爷子的那位‘道友’家的孩子。 毕竟他们家老爷子众所周知是道观里出来的,认识一些在深山中深居简出的道友也是相当正常的。 司潼一听说有新鲜的吃食,那张‘痛苦不堪’的脸瞬间绽放了笑颜,给叶青和楚若芸稀罕坏了。 心想自己这肚子和对方的肚子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一个女孩儿都没生出来! “两位婶婶,我们赶紧走吧,去喝那个,那个什么奶的东西去!”司潼跃跃欲试的说道。 奶茶店在商场的三楼,她们现在在七楼的位置,直梯那边的人很多,所以三人让店员把东西送到谢家老宅,然后三人空着手去了扶梯那边。 司潼往下面看了一眼三楼的高度,鼓了鼓腮帮子。 真的就不可以直接跳下去吗? 好浪费时间啊! “对了,司小姐,你今年多大了啊?” “二十有七。”司潼不解为什么大家都喜欢问她的年纪呢? 叶青的眼前一亮,都二十七岁啦,只比她家君宴小一岁! 她还以为她刚二十出头呢,完全都没有敢动那些不该动的念头,现在看来嘛......是不是可以......? 楚若芸怼了一下叶青,示意她将要咧到太阳穴的嘴角收敛一些。 太明显啦! 好好的一个温柔阿姨都要变成狼外婆了! 一心想着奶茶的司潼倒是并没有注意到两人的小动作。 三人这一路上也都有聊天,司潼很喜欢叶青和楚若芸,至于对二人的称呼嘛,便随意吧。 到底已经不是她们那个时代了,连玄学都没落了,她这老祖的身份更是不能堂而皇之的随意搬出来,不然她也不会执意要改了对自己徒孙的称呼。 至于,辈分什么的就先放一边吧,又不能当美食吃,没啥卵用! 终于辗转了三个扶梯才到了三楼的奶茶店。 这家店是网红店,所以排队的人比较多,楚若芸用手机扫码后递给了司潼,让她选想要哪款奶茶。 手里被塞了一个手机的司潼低头看了看手机,然后又抬头看了看楚若芸,摇摇脑袋,“婶婶,我不会用这对象。” 她指了指奶茶店大屏幕上的芝士莓莓道:“我想喝这个。” 司潼的声音不大,但是周围排队和等着取奶茶的人很多,她本就长得好看,自然一进来就有人注意到她了,一听说她不会用手机,众人都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这年头上厕所不拿手机的人那可是相当牛逼的人物了,这是在哪个深山修行的小仙女啊! 感受到了很多偷偷打量的视线,但是司潼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 笑话,她一个修行之人岂会那么容易乱了心境? 匆匆的把手机塞给叶青。 想了想好像不对,刚才这好像是楚若芸给她的。 她转身对着叶青扯了一个微笑,然后从她的手中抽出了手机,侧身又塞到了楚若芸的手里。 然后默默的低下了头,用鞋尖踢着光滑无物地板砖。 第13章 这样的天打雷应该挺正常的吧 十分钟后,拿到奶茶的叶青和楚若芸拉着司潼直奔四楼的某为手机店,买了一部最新款配置最好的手机,顺便还买了一个新上市的平板计算机给她。 买完这些东西,叶青和楚若芸就带着司潼去外面的餐厅吃了午餐。 因为怕司潼吃不惯西餐所以两人就近选了一家环境不错的中餐厅。 进到餐厅里面,走到拐弯处,迎面就有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儿撞了过来。 司潼反应灵敏的直接扶住了小女孩儿。 “灵灵?你怎么在这,你妈妈呢?”楚若芸惊讶道。 “大姨!我和妈妈还有爸爸在这里吃饭呀,弟弟说要去上厕所,妈妈和爸爸陪着她一起去洗手间啦!” 闻言,楚若芸皱起了眉,上洗手间一个人陪着不就好了,灵灵一个人跑丢了怎么办! 但是这话她并没有当着孩子的面说,而是转头和叶青说,“嫂子,你先带着司潼去包间,我在陪一会儿灵灵。” 叶青看了一眼灵灵,然后点了点头就带着司潼走了。 司潼跟着叶青走了,只是没走两步,她便又回头瞧了一眼楚若芸怀里的小女孩儿。 她无声的叹了一口气,可怜小女孩儿了摊上这么一个家庭,甚至还要为父母的愚昧买单。 见她看那个小女孩儿,叶青解释道:“那是若云的亲外甥女,叫单灵,今年七岁半了,很可爱是不是。” 她语气有些惆怅,但是也并未多说什么,她是书香世家出生,教养刻在骨子里,从来不会背后说人家的家里事。 司潼当然知道她为什么会是这样的语气,不过就是一样心疼那个小女孩儿罢了。 这也是今天她见到楚若芸第一眼的时候,看出来的事情。 出生在一个极其重男轻女的家庭里,楚若芸的兄弟宫占一男一女,她有一个妹妹还有一个弟弟。 从小她和她妹妹就被灌输了男孩儿就是最好的,生了男孩儿才是人上人等等这样的观念。 只是楚若芸比她妹妹有主见,并没有在父母的思想灌输下就认为他们的想法是对的,而她妹妹性格唯唯诺诺的就没有她这般坚定了。 都是自己的孩子,你说疼不疼? 答案肯定是,疼。 只不过要让她妹妹选一个的话,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去选择儿子罢了。 第10章 这些司潼以前每次下山带徒弟们历练的时候见的太多太多了。 收回了视线,司潼跟叶青被服务员领去了最里面的包间。 外面大厅里,等了好半天,楚若芸才等到出来找孩子的妹夫单成旭。 看见自家女儿和楚若芸站在一起,他赶忙上前谄媚道:“姐?好巧啊,也来这里吃饭?你和朋友在哪个包厢,包厢号告诉我一会儿妹夫给你们买单。” 楚若芸对这个妹夫没有太多的好感,但是为了妹妹也还是表面上过的去。 她婉拒了他,“不用了,谢谢妹夫的好意,既然你出来了,灵灵就交给你了,以后别让她一个人,万一走丢了怎么办?” “嗐,她都这么大了,再说了,这里到处都是监控,丢不了。”单成旭下意识的说出了心里话。 但是说完他就后悔了,为了挽回形象,他赶忙对着灵灵说道:“灵灵,爸爸找了你半天呢,刚才不是还牵着你的,怎么可以松开爸爸的手呢!” 单灵歪着小脑袋有些疑惑还有些惊恐。 爸爸什么时候牵着她了?不是弟弟吵着要他们一起陪着去厕所才肯嘘嘘,所以他们都去陪弟弟上厕所了吗? 当时他们都没有理她的啊。 不过她不敢说爸爸说谎了,不然爸爸会变的很凶很凶的,会打她的。 楚若芸轻嗤了一声,并没有当面揭穿他,妹妹这一家她不是没有劝过,但本就是老来得子的妹妹,每次都把她们母亲的那一套拿出来说。 久而久之她也不再开口劝说了,这毕竟是人家的自己家的家事。 最重要的是,他们并没有虐待过单灵,她也就没有立场把单灵带到自己的身边养着。 但是每次看见他们对单灵那种可有可无的态度就让楚若芸很是心疼和气愤。 奈何? 无可奈何啊。 楚若芸没有想要等她妹妹的意思,直接就跟单成旭说了一声就走了。 单成旭笑呵呵的目送楚若芸消失在拐角处,然后脸上的笑容一秒钟消失殆尽,转头不善的看向单灵。 单灵看着他悄悄的后退了两步。 包厢里,叶青知道自己闺蜜的口味,所以直接就点好了菜。 司潼双手撑着下巴看着窗外。 马上就要进入雨季了,外面的天算不上是多晴朗。 这样的天打雷应该挺正常的吧...... 再有哪个人倒霉不小心遭雷劈,应该也说的过去。 嗯,这样那个小女孩儿今天应该就不会挨打了吧。 只是,一个月后的那场换命......哎。 楚若芸在包厢门口调整好心情,然后进了包厢。 “点完菜了吗,等会儿我们去哪,还要不要再逛逛了?” 司潼扬眉指了指外面,“一会儿会下雨,等雷劈......等雨下完了咱们就回去吧。” 叶青看了看外面,“这天确实是阴着的,但是瞅着这雨一时半会应该也下不下来吧。” 楚若芸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天气预报,“天气预报上显示要晚上八点多才有雨呢。” 司潼弯了弯唇角没有再说话,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动着。 菜上的很快,几人刚动筷子,外面的便响起了一声惊雷。 只一声,随后就开始下起了小雨。 而这雨,也并没有下太久,持续了大概半个小时的样子。 司潼她们三人吃完饭去结账的时候,路过走廊听到有服务员小声的议论说,刚刚一个客人去外面车上给他儿子拿零食被雷给劈了! 第14章 晏晏他不配 楚若芸是要回老宅的路上接到的电话,是她妹妹打来的,说单成旭被雷给劈了进了医院。 于是,她和叶青还有司潼说了一声就没有跟她们一起回老宅,而是转道去了单成旭所在的医院。 回去的路上经过一个十字路口,一辆黑色的布加迪威龙从左侧上来了。 司潼倏的一下睁开了眼睛,鼻子耸了耸,看向左边。 但是还没等她看清呢,那辆车便减了速远远的跟着叶青的车。 司潼扭过身子扒着座椅往后看。 叶青,她自然认出了那辆车,是自己儿子的车,见司潼一个劲的看,她问道:“司小姐,喜欢那辆车?” 司潼忙着惊叹那冲天的气运,想都没想直接应声,“不是喜欢车,是车里的人!” 气运好的人那可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呢! 而且就算千年前灵气充沛的时候也没见过这样冲天气运的人啊,自己看不透实属正常。 叶青的嘴巴有一瞬间变成了‘o’型,随即她激动到内心尖叫:是我想的那样吗,我的天啊,司小姐喜欢我家那臭小子!哎呦喂,老谢家的祖坟是不是冒青烟了,终于听见我的心声了吧,不行,我得给臭小子发个消息,让他把态度给我放端正些,要是敢对司小姐臭着一张脸,我就掐死他爸! 与此同时,远在y国出差的谢政南:“阿嚏......阿嚏......” 谢政屿在电话那边听见自家大哥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关心的问道,“大哥,你怎么了?着凉了?” “没有,应该是你大嫂想我了。” 谢政屿:......狗粮来的如此猝不及防。 这边,叶青拿出手机给儿子谢君宴发了一条消息,大概得意思就是一会儿到家不许摆着一张臭脸,温柔点,好好跟司小姐说话,司小姐人很好而且对你有好感,你要珍惜这个机会等等一系列的话。 谢君宴看到消息的时候车子已经停在老宅的车位上了。 他嗤笑了一声,对他有好感?连面都没见过,这好感是从哪个神秘的外层空间来的? 拿上副驾驶座位上的档案袋他慢悠悠的迈步往老宅里走去。 “他来了,他来了,他带着滔天的气运走来了!” 司潼在心里叨叨着,双眼冒着亮光。 倒不是这个气运会对她有什么好处,而是这玩意就像是长辈看到有出息的后辈的感觉,甚是欣慰啊! 于是,谢君宴从迈进老宅见到司潼的那一刻,就在她那张美颜上读出了慈爱。 谢君宴:...... 他站在门口暂时没动。 “司小姐,冰淇淋你要香草味的还是草莓味的啊?”叶青的声音从厨房那边传了过来,打破了客厅里面安静的气氛。 “婶婶,我要香草味的!”坐在沙发上的司潼立马回复,同时也收回打量谢君宴的视线。 谢君宴也淡淡的收回了视线,眉尾一挑,大步走向客厅沙发那边。 叶青拿着两盒冰淇淋从厨房那边出来,看见谢君宴的第一句话就是,“唉?晏晏,你回来啦,明天记得去换辆车。” 谢君宴:“换什么?” “换成老年代步车。” 司潼听懂了,还有那个爱称......所以她没忍住笑了,哈哈大笑的那种。 对于亲妈的吐槽谢君宴毫不在意,习惯了,他走到了司潼的面前,把档案袋递给她,盯着她那双因大笑而略带湿意的媚眸。 “司小姐是吧,你好,谢家谢君宴,这里面是你的身份证还有户口本等一些列身份证明的数据,里面还有新给你办的一张银行卡,白老爷子那边往里面打了三百万,说是你卖的那些金子和银子的钱。” 早在他走过来的时候,司潼便把笑憋了回去。 清了清嗓子,司潼礼貌的站了起来,对他先抱了一个拳,然后接过他手上的东西,对上他那双探究的凤眸莞尔一笑,“多谢。” 谢君宴薄唇微勾,眼底划过一丝玩味,“不客气,司小姐。” 叶青憋着一口气都没敢呼吸,看到自家儿子没有像对待其他女人的态度对待司潼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晏晏,司小姐要在咱们家老宅住上一段时间呢,一会儿你带着司小姐参观一下老宅,司小姐上午才到,对老宅哪里都不熟悉呢。” 谢君宴知道他妈打的什么主意,不过为了证明一下这个女人是不是他想的那样,他准备应下。 但是还未等他开口答应,就听见二楼谢老爷子急匆匆的脚步,就差要跑起来了。 老爷子的声音洪亮到楼下都听得一清二楚的,“老大媳妇你可不带这么坑我的啊!” 他的这一声‘惨叫’把叶青吓了一跳,赶紧跑过去扶谢老爷子,“爸,你别急,慢点,唉,唉,还有两节台阶呢。” 还管什么台阶啊,摔骨折总比被雷劈骨折要好的多啊! 他讪讪的看了一脸疑惑的司潼,然后低声跟叶青说,“老大媳妇,你要是不想你爸我被雷劈死,就给我把撮合司姑娘和君宴的心思给我收起来,听见了吗?” 叶青惊讶的看着谢老爷子,她记得老爷子不是最操心晏晏不近女色的吗?甚至每隔一段时间就给晏晏偷偷的安排一场相亲的呀,怎么司小姐这么好的一个小姑娘就不行呢? 谢老爷子当然知道自家儿媳在疑惑什么,焦急的他忘记收声了,“我告诉你啊,谁都行,就司姑娘不行,晏晏他不配。” 第11章 谢君宴:...... 回头想看司潼的反应,他都听见了她肯定也听见了。 但是一回头就看见司潼正抱着冰淇淋吃的欢快,压根都没把注意力放在他们任何一个人的身上。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司潼听见了,只不过她没放在心上罢了。 谢君宴眉骨微扬,然后坐在了她对面的沙发上看着她吃。 许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司潼吃冰淇淋的手一顿,没有抬眸,侧了侧身子挡住了手里的冰淇淋,淡淡的说了一声,“你家厨房应该还有很多!” 谢君宴:“......” 今天是他从出生到现在无语最多的一天了! 第15章 瞅瞅给老祖饿的,现在一见到吃的就双眼冒绿光 叶青委屈了,司潼她真的很喜欢 ,而且两人看起来实在是太般配了,她的cp就这样be了吗? 到底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公公又不说, 怎么有点不甘心呢! 她扭头看向沙发那边。 你看看,多和谐啊,从来生人勿近的儿子看司潼的眼神里面都是光,再看看司潼还害羞的躲闪她儿子那热烈的眼神,低头一个劲儿的吃冰淇淋掩饰着。 啧啧啧,这不就是郎有情妾有意嘛。 怎么就不能在一起了! 不过她并没有去当众反驳老爷子的话,默默的扶着谢老爷子去沙发那边坐下。 谢老爷子走过来后对司潼说道:“司姑娘,您别把老大媳妇的话放在心上,她没有别的意思,一会儿您要是想逛老宅,我陪您逛。” 您? 谢君宴眯了眯眼,有没有可能她真的是...... 想了想,他往后一靠,出声说道:“爷爷,就您确定您能走完老宅的四分之一?” 得,这台拆的无比干脆。 没有管老爷子那警告的眼神,谢君宴把目光又移到司潼的身上,“司小姐,冰淇淋吃完我带你走一圈?” 司潼还是没有抬头,专注的吃,“好啊,我马上。” 叶青激动的暗自搓了搓手:有戏!有戏啊! 谢老爷子眉心直突突。 完了,大孙子盯上老祖了,这个臭小子!!! 老祖啊,徒孙不孝啊,我这大孙子太尖了,我整不过他,您的身份怕是...... 司潼吃完了冰淇淋洗了一下手,然后走过来脑袋向外面歪了一下,示意谢君宴跟上。 谢君宴挑眉,薄唇微勾了一下。 老宅的凉亭处,司潼率先开的口,“知道了?” 谢君宴轻笑,“知道什么?” 司潼红唇扬起,淡定的问道:“你摸过我的胸是不是?” 谢君宴的额角一跳,俊脸表情僵了一瞬,难得的解释一下,“我听见了你的心跳声。” “哦,也是,毕竟你那个时候才十岁,小屁孩儿一个,能有什么坏心思呢?果然是大气运者啊,那么微弱的声音都能感受到!” 说着,司潼想到了什么,腮帮子微鼓问道:“你都听见了我的心跳了,为什么不砸了我呢!” 嗯?不对,“怎么不砸了我的金像呢?” 谢君宴低笑一声,耸了一下肩,“我说了,没人信。” 他换了一个坐姿,身子往栏杆上一靠,修长的腿搭在了另一条腿上,双手环臂,语气漫不经心的反问道:“你都知道我摸你了,那你怎么不自己给自己来一下子呢?” 司潼也学着他,耸了一下肩,“因为我并没有从入定中醒过来,只是意识一瞬间的抽离罢了,应该是要醒来的征兆吧,总而言之,巧了,就抽离那一息的时间,就看见了你摸我的那一刻。” “......” 谢君宴轻敲手背的手指停下,眼中闪过好奇,但是他并没有问,为什么金像是封闭的她还能看见他。 毕竟一个能在千年后‘复活’的人,什么神奇的事情发生在她的身上都只是寻常事而已。 而司潼也没有问他为什么会猜到她就是观里的她,毕竟人家可是大气运者,脑子肯定不是一般人的脑子。 只要他想起自己和金像长的一模一样,再有心调查一下谢老爷子他们昨天去观里上香都发生了什么事情,结果不就一目了然了? 两人同时抬眸看向对方,心照不宣。 片刻后,谢君宴勾唇慢悠悠的站起来,“走吧,司小姐,还有大半个老宅没逛呢。” 司潼没动,抿了抿红唇,大眼睛眨巴眨巴,“呵呵,还是别了吧,我懒的动,下午跟你妈还有你二婶逛了三个小时的商场,我一个修行者的腿都打颤了。” 谢君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给了她一个怜悯的眼神,然后说了一句,“那你好好休息吧。”就毫无留恋的走了。 司潼不以为意,很正常啊,人家弄清楚了自己想要知道的还留在这里干什么呢? 坐了一会儿,摆弄了一下新的手机,但是她连怎么打开都不知道,索性就又放回手镯里面了。 刚出凉亭没两步,张衡就开着一辆观光车过来了。 “司小姐,大少爷说您在观景凉亭,让我开车来接你回主楼。” 司潼微微一笑,说了一句辛苦了,然后上了车,心想,还挺贴心的,看看人家这孙子再看看那个尿床烧床单的那个,啧啧,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 回到主楼,果然客厅里面已经没有了谢君宴的身影。 谢老爷子见她回来了,紧张的上前问道:“老祖,君宴是不是都知道了?” 司潼点了点头,然后斜着眼看他,“他十岁的时候是不是跟你去过道观?” 谢老爷子一个愣怔,好像有这么回事,十八年前道观的外墙倒了一边,他亲自带人去修补,那个时候十岁的谢君宴正好放假,也要跟着一起去,然后他就带他去了观里。 那时他一个没照看到他就不知道跑哪里玩去了,找了半天竟然在主殿找到人了。 当时,他心脏病都要被他吓出来了,因为十岁的谢君宴脚踩着供桌直接站上了供台,一只手放在老祖的胸口上,嘴里还嚷嚷着金像里面有心跳声。 气的他直接把他给拎了下来狠狠的揍了一顿。 在那之后,他们四个人就再也没有带过自家小辈去过观里。 谢老爷子回忆完,猛的睁大了眼睛,难道...... 看他的样子应该是想起来了,司潼点了点头,“没错,当时我的心确实跳了一下哦~” “轰隆隆......轰隆隆......” 司潼伸手虚空一抓,“收!”然后她微微一笑,“呵呵,逗你的,别怕!” 谢老爷子咽了一口唾沫。 忽然,他灵机一动,“吃饭,对,吃饭,老祖,哦不对,司小姐,厨房的饭菜已经做好了,您请!” 果然,司潼一秒变脸,迈步就往餐厅走。 谢老爷子抹了一把额头的薄汗,自己挨劈都不多啥,但凡他细心点,老祖都能早醒过来十八年。 瞅瞅给老祖饿的,现在一见到吃的就双眼冒绿光。 第16章 他今天差点就被老祖给劈了 老宅开饭的时间是五点半,但是今天整整提前了一个小时。 谢千驰和谢瑾卓回来的时候佣人正在收拾餐桌。 两人看了看腕间的手表,五点整。 饭呢? 啊,不对,爷爷呢? 前几天不是说好今天陪他老人家吃饭的吗,怎么他们还没到家,餐桌都收拾上了,那他们还陪啥? “唉?你们两个怎么回来了,吃饭了吗,没吃让厨房给你们做点啊。”谢老爷子换了一身衣服从楼上脚步生风的走了下来。 谢千驰见谢老爷子行色匆匆的样子,问道:“爷爷,您这是要干什么去啊?” “啊,司姑娘在外面等我呢,我去陪她散步,顺便逛逛老宅,你们大哥下午时候竟然丢下司姑娘自己走了,真是太不象话了!对了,正好你们来了,一会儿别走,等我们回来,你们两个教教司姑娘怎么用手机。” 一提到谢君宴他就一肚子气,他今天差点就被老祖给劈了! 谢千驰和谢瑾卓对视了一眼。 懂了,爷爷口中这个司姑娘应该是大哥新的相亲对象了,而且还被大哥给拒绝了呢! 习以为常的二人,没有搭谢老爷子的话,而是选择了默不作声,目送着老爷子的背影消失在一楼的大门处。 只是等谢老爷子走了以后,两人才反应过来刚才老爷子说让他们教教那个司小姐怎么用手机? 什么鬼? 现在还有年轻人不会用手机的? 小学生都能排位坑人了好吗! 他们两个是从车库上来的没有经过大门口,所以也没有看见外面的司潼,不过二人也不急,一会儿肯定就见到了。 谢瑾卓叫了厨房的刘妈,“刘妈,我们饿了,我要吃油焖大虾,我哥吃糖醋小排。” 谢千驰白了谢瑾卓一眼,“谢谢,我并不想吃。” 谢瑾卓听而不闻,快步走到客厅,一屁股瘫在沙发上拿出手机开了一局游戏。 第12章 谢千驰则是上了楼,去他自己的房间看书去了。 半个小时后,刘妈告诉他们饭做好了,让他们去餐厅吃饭。 吃过饭后,两人等了一个小时,就在耐心即将告罄的时候,终于门口传来了动静。 两人齐刷刷的看了过去。 入眼的就是一个长相特别漂亮的女生,一身沙袖白色长底裙,中间草绿色腰带过渡,渐变淡绿色轻纱围绕的半身裙上绣着经文。 大哥吃的这么好的吗? “你们两个在那站着干什么呢,过来见过司姑娘。” 谢老爷子转头跟司潼介绍道:“司姑娘,这就是我家老二家那对双胞胎,这个是哥哥谢千驰,那个弟弟谢瑾卓,老二家还有一个谢止尧,跟他大伯去y国分公司那边了。” “司小姐,你好。”两兄弟异口同声道。 司潼应声,“你们好。” 看了谢千驰一眼,嗯,不错,再看谢瑾卓一眼,嗯? 闭了闭眼,睁开再看看,哦,原来是这样啊。 没啥大事,三天后会受点小伤,预计要在医馆待上两个月吧。 打过招呼,谢老爷子让谢千驰和谢瑾卓教司潼学会怎么使用手机和平板计算机,然后就上楼去换衣服去了。 他走了以后,客厅里面安静了一瞬。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谢千驰率先开口,“咳,那司小姐,我们现在开始吧,你的手机呢?” 谢瑾卓也忙跟着说道:“是啊,司小姐我们开始吧,一会儿教会你,我们还要回学校呢。” 司潼拿出了新的手机递给了他们,“我打不开它,点了好几下它都不会像楚婶婶的手机那样会亮。” “楚,婶婶?”谢千驰的注意力放到了这个上。 谢瑾卓嘴角一抽,重点是这个吗? 重点不应该是这个司姑娘竟然连手机开机都不会吗! 司潼解释,“就是你们的妈妈,上午的时候楚婶婶和叶婶婶陪着我逛商场来着,我看见她们的手机只要在上面点一下就会亮的呀,但是我这个怎么点都不会亮,是不是买到坏的了?” 谢瑾卓从哥哥的手里把司潼的手机抽了出来,“来,司姑娘,我来教你,你得先开机,这样......你看,这不就亮了,等着啊,我给你注册账号,你叫什么?” “司潼。” “出生日期。” “1998年9月5号。” “哦,好,嗯?等等,你都27了?”谢瑾卓惊讶道。 谢千驰也看了过去。 司潼点头,“对啊。” 心里补了一句:千年前27岁。 谢瑾卓挠了挠头,干笑道:“呵呵,呵呵,不太像,我还以为你比我小呢,嗯,下一个,你的手机号?” “手机,号?什么东西?” 谢瑾卓、谢千驰:“......” 合着这位司小姐是个古人? 谢千驰抿了抿唇,感觉今天好像接了个大活! “司小姐,要不咱们去客厅坐着吧,估计一时半会儿我们一时半会儿都不能完成爷爷交给我们的这个任务了。” 他话语很委婉,但是司潼听懂了。 不过她并没有解释,总不能说,我是你爷爷他们的老祖,‘诈尸’了,跟着你爷爷他们下山了吧。 谢千驰还行,这个谢瑾卓嘛,可能就要因为惊吓而提前住院喽。 花了足足两个小时的时间,两人才将司潼教会了一些简单的软件。 原因无他,因为他们发现司潼不识字! 准确的说不是不识字,偶尔也能知道几个。 不过两人并没有刚开始那般惊讶了,而是平常心对待。 因为谢千驰偷偷的给自家母后大人打了一个电话,询问了一些司潼的事情。 楚若芸跟他说,老爷子说了司潼以前住在山里基本上没有很少下山。 听说司潼还要在老宅住上一段时间,谢千驰有种预感,教会司小姐一些常用知识的任务恐怕就要落在他们兄弟二人的身上了。 不得不说,他猜的很准,谢老爷子第二天就给他们两个打电话了,让他们这一个月内每天没课就回老宅,晚上也要住在老宅给司潼‘补课’! 谢老爷子还特地叮嘱了谢瑾卓,这几天必须没课就回老宅,而且还让管家张衡亲自去接他们。 第17章 嗯,好诗啊,好诗 “搞什么啊,教司小姐完全可以晚上回去教就可以了啊,为什么还非要没课就回老宅呆着啊,我后天晚上还有事呢。” 这是谢瑾卓在谢千驰的耳边第三次抱怨了。 谢千驰也不明白,但是这件事是老爷子交代谢瑾卓的,他只不过是捎带着。 张衡的电话打了进来,说是已经到门口了,他们出来就可以看见了。 谢千驰和谢瑾卓两人收拾好东西就一起校门口走。 刚走到一半,迎面就碰见了战宥辰。 战宥辰比他们大两岁,在读硕士。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都熟悉的很。 谢瑾卓一眼就看见了他,扬起手跟他打招呼,“辰哥!你咋来学校了!” 战宥辰也看见他们两个了,走了过来,“来避避风头呗。” 谢千驰:“避风头?” “嗯。”战宥辰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丢脸的事情可不能让谢瑾卓知道,不然不出晚上,圈子里面的人估计就都知道他因为小时候犯的错挨揍了并且现在家里谁看见他都会埋汰他两句! “你们两个这是?” “啊,我们回老宅,你是不知道,最近我们两个可忙了,忙着当老师呢。”谢瑾卓一脸的烦恼。 战宥辰疑惑的看向谢千驰,指望着谢千驰给他解析一下。 谢千驰言简意赅,“最近家里来了位客人,她以前没有在都市里生活过,所以我们两个现在负责教会她一些常识性的知识。” 战宥辰问道:“问一下,那位客人是不是个女生,姓司?” “你怎么知道?”两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战宥辰脸上的表情不断变化着,最后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气,语气极其中肯道:“弟弟们,别说哥哥没跟你们说啊,你们两个可千万别惹那位司小姐,不然她会反教你们做人的。” 什么跟什么啊? 谢千驰和谢瑾卓都没有听懂战宥辰的话是什么意思。 但是战宥辰可不管他们听不听的懂,转身就走了。 谢瑾卓觉得战宥辰说的话莫名其妙的,但谢千驰却盯着战宥辰的背影多看了几眼。 一连两天谢瑾卓和谢千驰都在老宅给司潼‘补课’。 司潼也很乐意学习新的知识,没办法,不喜欢也不行啊,想要融入进现代的生活中就要学习现代的知识啊。 好在她的学习能力还算可以,两天的时间就把新华字典都看完了,顺便还学会了数字和数学。 谢瑾卓感觉她简直就是个怪物,他们都没用干什么就教了教拼音,人家自己就看完了新华字典,教了数字,人家自己就用视频的方式学会了加减乘除法,这还让不让他们这些正在‘寒窗苦读’的人活了! 他在想,如果把她送去学校,估计九年义务教育她最多一个月的时间就能读完并且吃透。 基础的教完了,剩下的司潼自学就可以了,要是遇到不会的问问他们就好。 所以隔天张衡来接他们的时候,谢瑾卓说今天有事不回老宅了,让谢千驰自己回去。 但是张衡事先就接到了谢老爷子的嘱咐,今天谢千驰可以不回去,但是谢瑾卓必须要接回去。 张管家不让他走,说是老爷子让他必须回去。 谢瑾卓不情不愿的只能给朋友打电话,告诉他们说今晚的摩托车比赛他去不了了。 回到老宅,谢老爷子不在,去遛弯去了,客厅里只有在看《古诗三百首》的司潼。 “床前明月......思故乡,嗯,好诗啊,好诗!” 谢瑾卓:“......” 诗是很好,但是你这摇头晃脑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作出来的呢! 司潼瞥了一眼门口站着的兄弟二人。 谢千驰和谢君宴有三分相似,而谢瑾卓只有两分,因为他们两个虽为双胞胎,但是长相并不相同,性格也有很大的差异。 谢瑾卓像楚若芸多一点。 谢千驰嘛,则是更像父亲谢政屿,性格比较沉稳内敛。 别问司潼是怎么知道谢政屿的性格,问就是昨天的时候见过了,和谢君宴一起回来的,吃了一顿晚饭就走了。 她对着二人微微一笑,“你们今天回来的挺早啊。” 谢瑾卓撇了一下嘴,不情愿道:“还不是老爷子说了,今天让我必须待在老宅里面哪都不许去,我就纳了闷了,你这也不用我们在教什么了,还要我们回来干什么啊,我一会儿还有摩托车比赛呢,现在去还要临时找人,烦死了!” 谢千驰用脚踢了一下谢瑾卓的脚,示意他闭嘴。 第13章 司潼眼睛一亮,“摩托车比赛?就是那个两个轮,然后一拧把手,嗖的一下就能窜出去的那个?” 谢瑾卓懒散的坐到了沙发上,掏出手机看消息,嘴上应声,“嗯,可爽了,可好玩了呢,特别刺激呢。” 果然,司潼凑了过去,抿了抿唇,期待的问道:“我能去吗?” 谢瑾卓放下了手机看她,谢千驰也看了过来。 “你想去?”谢瑾卓挑眉问道。 司潼飞快的点了两下脑袋。 谢瑾卓眼珠子转了一下,故作无奈道:“不行。” “为什么?”司潼问。 谢瑾卓:“爷爷说了,今天我必须待在老宅,哪里都不许去,一步都不可以离开呢。” “那好吧,那我就不去了。”司潼小脸上染上了失落,然后重新拿起了那本《唐诗三百首》开始摇头晃脑的读。 “白日依山......上一层楼,嗯,好诗啊,好诗!” 谢瑾卓傻眼了,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下一句不应该是求我带她去见识见识吗? 他这还怎么拉她一起下水! 谢千驰单手捂脸,这个弟弟可以不要了吗? 人家明明早就识破了他的那点小心思了,他还在那自以为是的以为人家会顺着他往下说? 真是傻的膨胀! 谢瑾卓对着谢千驰拼命的眨巴着眼睛,但是此刻的谢千驰处于掉线中。 因为他看到司潼轻笑了一声之后,就从他们家的梨花木茶几底下掏出来一张黄纸和一只狼毫笔,然后在那——画符? 第18章 就是聒噪了些,其他的......还好 家中出现符纸和狼毫笔谢千驰觉得正常,毕竟他家老爷子的出处大家都知道。 但是这梨花木茶几的底下为什么会? 司潼三下两下的画完一张平安符。 “喏,给你的,今晚必须贴身携带,万不可离身,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啊!” 她的话瞬间拉回了两兄弟的注意力。 尤其是思维跑偏的谢千驰。 谢瑾卓倒是没有谢千驰那么跳跃,他是被司潼画符这件事情给惊住的。 不过后来两人同时想起了自家母亲说过她的猜测,就是司潼可能是老爷子的哪个道友,那种‘隐世家族’的小姐,所以说她会点这种东西也算是正常。 “张管家,跟谢老说一声,我带他孙子出去玩了。”司潼冲着外面喊了一声。 “好的,司小姐!”张管家应声道。 巧的是谢老爷子正好要下楼就听见了司潼这一嗓子。 他笑眯眯的走了下来,“司姑娘,玩的开心,用不用我让人开车送你们去啊?” 谢瑾卓:“......” 这差别待遇不要太过明显好吗? 司潼去楼上换衣服去了。 “爷爷,我和哥都有驾照,我的还是赛车驾照呢。”谢瑾卓提醒谢老爷子。 “哦。”谢老爷子敷衍的给了他一点反应,径直坐到了沙发上。 但是当他眼睛瞟到谢瑾卓手中的平安符的时候,眼睛瞪了瞪。 “瑾卓啊,这个是司姑娘给你的?”谢老爷子面露慈祥笑呵呵的看着谢瑾卓,态度和刚刚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谢瑾卓点点头,“是啊,爷爷,我也没想到司小姐竟然还会画符。” 谢千驰觉着老爷子好像有点‘不怀好意’,这张符很厉害吗?他琢磨着。 他想伸手扯了扯谢瑾卓的衣服,提醒了一下他别进了爷爷的套里。 但是却为时已晚。 因为在老爷子慈爱诱哄之下,那张平安符已经到了他的手上。 取而代之的是老爷子匆匆去楼上拿下来的以前他老人家自己画的,并且他的话跟司潼说的一样,只不过多了一点,那就是最好不要离开司潼的视线,跟紧了。 谢瑾卓被爷爷突如其来的特别关爱美的找不到北了,连连应着,还一个劲儿跟谢千驰显摆,说爷爷多爱他啊,今晚应该是自己会有些事情发生,所以爷爷怕司潼画的符不好用,换成了他自己亲自画的。 谢千驰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语气阴阳道:“爷爷真的好爱你的呢!” 楼上的司潼换一身轻便的衣服,上身一件黑色紧身短款方领短袖,下身一条黑色工装裤裤脚束在黑色的马丁靴里,长发扎成了高马尾,嘴里还叼着一根白色杆的棒棒糖。 看着镜子里面只要稍微有些动作就露肉的套装,她有些嫌弃,“啧,这衣服当时看着挺长的啊,怎么穿上就这么短呢?还是在换一套吧。” 不过转身去挑衣服的时候,她懵了,当初买的怎么都是裙装啊。 这也不方便她去体验那个摩托车吧。 “算了,就这样吧。” 司潼不是那种纠结的性格,叼着棒棒糖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面悠哉悠哉的就下楼了。 谢千驰和谢瑾卓等在楼下,见她下来了的时候不由得愣了愣。 这几天见司潼她都是穿的长裙,这样青春飒气的风格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 司潼走到门口,见他们都没跟上,她抽出嘴里的棒棒糖,说道:“走啊,傻愣什么呢?” “啊,这就来了。”谢瑾卓拉着谢千驰跟上。 出客厅之前,谢千驰又看了一眼那张梨花木茶几。 他问了,爷爷说那张符纸和狼毫笔是他放在那忘了的,可是他为什么感觉还是有哪里不对劲呢? 十分钟后。 从谢家老宅里面开出去一辆马莎拉蒂mc12,还有一辆法拉ferrari。 司潼坐了谢瑾卓的车,就是那辆骚包红的马莎拉蒂。 车里的音响效果极好,司潼用灵力关闭自己的听力缩在副驾驶,可怜巴巴的从倒车镜里看后面的白色车子。 她眼睛闭了闭,早知道就不坐这个憨货的车了,反正不都已经给他平安符了! 手指不停地摩挲着,强行忍住虚空画瞬移符的冲动。 车上谢瑾卓并没有看出司潼的嫌弃,虽然一直目视前方,但是嘴上还是不断的巴巴个没完。 司潼也算是给面子,用响应他来转移自己想瞬移的想法。 好在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到了摩托车赛的地方。 因为前面耽误的那些时间,他们来的晚了一些。 谢瑾卓的那些朋友早就到了。 所以他们兄弟两个的车一出现,瞬间就引来了赛场上大部分人的关注。 车子一停,司潼就飞速的解开安全带,然后打开车门下了车,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谢千驰刚从车上下来,就看见司潼已经站在他车的附近了。 他愣了一下,随即就明白了,他关上车门走了过去,“司小姐见谅。” 司潼抿唇点头,瞥了一眼下车后脸上多了一副墨镜的谢瑾卓,“没事儿,就是聒噪了些,其他的......还好。” 谢千驰:“......” 大可以不必这么的勉强,他弟弟除了傻了点,彪了点,其他的确实还好......吧? 他们都下车了之后,很快就有人都围了上来。 其中有几个不善的声音嬉笑道:“呦,头一次见谢家的小少爷带女生出来啊,稀奇啊,不介绍一下吗?” 此话一出,随即就有人捧场起哄,“是啊,谢小少爷,这是你们两位哪位的女伴啊?” “谢小少爷真不够意思,认识‘辣’么漂亮的女生竟然不早点儿带出来给我们认识认识。” 谢瑾卓墨镜之下的眉头皱了起来,哪里来的一群傻逼? “你们谁啊,我朋友也配让你们认识?” 他低了低头,墨镜从鼻梁上滑下去一点,然后看了看刚刚说那些话的人他们中间的那位。 语气不耐烦道:“啧,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尹少爷啊,你说说你,不好好牵着绳子让他们出来狗叫什么啊,万一一会儿咬伤了人还要赔人家狂犬育苗的钱,多麻烦啊。” 第19章 吵死了,没看见我忙着呢吗 司潼重新拆了一根棒棒糖叼在嘴里,往后退了两步,看热闹。 被点名的尹玉从人群中走了过来,阴柔长相的他勾唇一笑,“谢小少爷真是会开玩笑,那些人哪里是我们这样层次的人认识的,我不认识他们呢。” 谢瑾卓伸手,“打住,我跟你可不是一个层次的人,‘外人’给了点甜头就可以连自己的‘母亲’都不认的人,我们这些人可高攀不上呢!怎么,国外你们尹家混不下去了,又准备重新投入‘母亲的怀抱’了?” 尹玉原本扬着的嘴角渐渐地拉平,眼睛里面闪过一瞬的阴狠。 不过很快他又重新带上了笑意,“没想到这么多年谢小少爷一点都没有变啊,还是那么‘能说会道’的。” 谢瑾卓扯了扯嘴角,一副你总算是说了一句人话的样子,“过奖,过奖。” 尹玉:“......” 傻比,谁他么夸你了! 见尹玉吃瘪的样子,司潼实在是没有忍住笑出了声,“噗嗤,哈哈哈......” 第14章 但是下一秒,含着棒棒糖的嘴里口水差点流出来,“嘶溜!” 她拍拍胸口,还好自己反应的快,不然就丢人了! 周围安静了,她一抬眸发现大家都歪着脑袋越过前面的谢瑾卓和谢千驰看她。 司潼想了想,伸手把嘴里的棒棒糖拔了出来,然后也学着他们把脑袋歪了歪,“你们瞅啥?” 众人:他们要不要回一句,瞅你咋地? “来,让让,瑾卓你可算是到了,你的车我们都给你检查完了,要是你再不来子安就替你上了啊。” 两个跟谢瑾卓他们差不多大的男生挤了进来,随后呼啦啦的又挤进来一帮男男女女自然的站到了谢瑾卓和谢千驰的后面。 陆云景就是刚刚说话的那个男生,他双手插兜脸上戴着一个黑色的口罩,默默的站在了司潼的斜左后方。 司潼看了一眼他满身冒着‘狗屎运’的光就知道了来人的身份了。 而另一个跟在他身边的人和白老爷子长的有四分相似,司潼瞅了两眼,心下了然,那个应该就是白家的。 他站在了司潼的斜右后方。 四个人把她围在了中间。 司潼觉得有些想笑,这几个老头家里的小辈倒是一个都没有长歪,不错。 可是她堂堂的一个老祖怎么可能让小辈出头呢。 而且今天谢瑾卓这血光之灾跟这个叫什么尹玉的人可有很大的关系呢。 她一口将嘴里的棒棒糖嘎嘣咬碎,气势瞬间高涨,伸手拍了拍前面的谢瑾卓和谢千驰,示意他们让她出去。 下一秒,前面的兄弟二人齐刷刷的按住了她的气势,哦,不对,是按住了她的脑袋,异口同声的说道:“别添乱,忙着呢!” 呵......好吧,那你们就在这里比谁眼睛大吧,她先走一步了。 可是刚走没两步她就顿住了。 这都是什么鬼啊? 怎么长着蓝色的眼睛,金色的头发! 呦,这还有个红头发,黄眼睛的。 哎呦妈呀,吓她一跳! 这怎么还有个黑不溜秋的,要不是这附近有灯就剩下白眼仁了! “你们在这看什么呢?” “¥t#¥@%@。” “你们说啥呢,我没听懂?” “@%¥#%……¥……#” 司潼一副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表情。 距离她没几步远的一群人在她开口说话的时候便同时看了过来。 看到司潼对着空气说话,众人一阵莫名其妙。 只有谢千驰和白子安对视了一眼,觉得有些不对劲。 片刻后,尹玉放声大笑了起来,“哈哈哈,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们怎么和‘傻子’一起玩了啊!” “你骂谁呢?有种你再说一遍?” 司潼是他们老爷子请回来客人,谢瑾卓自然是不能让人说她的坏话。 尹玉毫不在意,嘲讽道:“当然是说那边那个大美人啊,可惜了,是个傻子......唔......唔?唔唔唔!” 他怎么说不出话了? “唔唔唔......”尹玉又尝试说话,但是仍旧没有用,他不会说话了! 司潼斜了他一眼,“吵死了,没看见我忙着呢吗?” 说完,她又转回头继续看着那几个外国人比划。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尹玉的那些朋友慌了手脚。 这位可是国外某党的二把手家的小少爷,虽然现在被国外的势力给淘汰了,但是手里的资源依旧是他们惹不起的! 谢瑾卓惊讶过后,嗤笑了一声,“活该!” 尹家当年在京海市也是豪门,但是因为那四家的崛起再加上尹家本身就是金絮其外败絮其中,所以当外国的某党组织向他们家伸出橄榄枝的时候,他们家就举家移民去国外发展了。 而前不久,那个国家发生了政\/变,新的领\/导人是他们的死敌,上任之后基本上把他们尹家的资源全部都吞掉了,甚至尹家的几个得力手下都被暗杀干净了。 于是尹家怕了,正在动用全部的资源准备迁回国。 所以刚开始谢瑾卓才会拿那些话恶心他。 正当有人要打电话叫救护车的时候,司潼那边又有动作了。 她回头盯着尹玉看了一会儿,最后视线定格在了他的脖颈处,然后皱眉一脸嫌弃的说道:“是十字架护不住你,还是大蒜它味不够啊,有本事你别用本土的符篆啊,弄的人家都不敢上前找你报仇了,还要跑来跟让我断官司,烦死了!” 最重要的是她还听不懂他们说什么,这比划了半天才大概弄明白。 众人噤声,对方阵营的人吓的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这个女人简直太邪门了! 只有谢瑾卓和陆云景两人扑哧一声嘲笑出声,随后我方阵营的也隐隐的传出了憋笑声。 司潼问谢千驰,“今晚十二点以后你们就可以找他报仇了,用外国语怎么说?大点声说。” 谢千驰一愣,但还是听话的翻译了出来:“you can have your revenge on him at twelve tonight。” 话音刚落,司潼转头看向那些外国鬼那边。 只见那些外国鬼都听懂,对着她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听见了。 司潼弯了弯眼睛,她可真是太聪明了。 下一秒,她利落的收起了笑容,对上尹玉惊悚的眼神,红唇微勾,“现在咱们来说道说道你骂我傻子的这笔账要怎么算吧。” 她可是很记仇的呢! 第20章 她真的不知道老爷子做的小动作吗 “轰隆隆......轰隆......” 司潼的双眸眯起,众人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尹玉那边的人不自觉的退后了一步。 忽然,一声dj响起,“惊雷!这通天修为天塌......” “......” 所有人左右张望寻找声音的来源处,最后慢慢的停在了谢瑾卓的身上。 谢瑾卓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艹,他前两天和他们玩游戏输了,换的铃声忘记换回来了! 飞快的从兜里掏出手机,连看都没看,直接挂断电话。 但是下一秒,他顿住了。 刚刚屏幕上一闪而过的画面,那上面是谁的名字来着? 大哥? 大哥!!! 他竟然挂了他大哥谢君宴的电话。 凸(艹皿艹 )! 他心里默哀,炙热的太阳啊,希望我明天还能有幸看见你。 司潼看了一眼谢瑾卓那绝望的脸,然后又看了看已经吓尿了的尹玉。 咦?这害他有血光之灾的尹玉今天已经没有机会得手了啊,为什么他脸上的黑气虽然淡了点但仍旧没有完全消散呢? 真是奇怪! 算了,反正他有平安符,虽然......但是......应该没啥大事吧。 司潼注意力再次放到了尹玉的身上,看他那样子,摇摇头,一脸失望的说道:“没意思,还以为你是个狠人呢,这都还没开始呢,胆子都快破了,小施惩戒都没用上,算了,剩下的就让那些被你害死的人来玩吧。” 说完她又扫视了一圈刚刚出言不逊的那些人,“没什么好‘送’你们的,那就祝你们今晚‘好梦’?” 至于梦见什么样的恐怖画面,逼真程度如何,那就她就不事先预告了。 到此一场闹剧落下帷幕,比赛嘛肯定是没的比了,毕竟当初这场比赛就是尹玉那边的人张罗的。 不过比赛比不了但是不妨碍司潼玩摩托车呀。 于是最后专门用来比赛的场地被清空,我方阵营的人簇拥着司潼去学开摩托车。 而敌方阵营的那群人则是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瑟瑟发抖着。 殊不知,仅仅一夜之间,司潼就在京海市富二代的圈子里面出了名。 当然,他们只知道谢家两兄弟有一个美丽神秘且特别邪门的朋友! 但是要问那个女生名字叫什么? 不知道。 长得什么样? 不知道。 就连当天晚上在现场亲身经历过的那些人也都完全没有印象。 邪门,太邪门了! 众人抓心挠肝,但是却又不能也不敢去谢家兄弟面前打听去。 隔天一早,司潼下楼就看见客厅里面坐着的谢君宴,还有脸上带彩的谢瑾卓。 她慢步走了过来,问谢瑾卓:“你这是怎么了?” 谢瑾卓张了张嘴,但是余光瞥见谢君宴,诉苦的话又憋了回去。 谢君宴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回了司潼的问题,“最近他缺乏锻炼,早上我陪他练了一会儿拳击。” 司潼抿了抿唇,最终点了点头赞同道:“记住下次能动手就别哔......” 一道视线落到了她的脸上,她话音一转,“比——大小眼。” 谢瑾卓:“……” 司潼小脖一梗,下巴向谢君宴抬了一下,“我说的有毛病?” 谢君宴哂笑一声,“司小姐,没毛病。” “哼,没毛病就对了。” 第15章 等等,他这话听着怎么好像哪里不对劲呢? 刚想要重新捋捋,忽然一阵香味传来,司潼耸了耸鼻子,眼中闪过惊喜,“蟹黄小笼包,还有豉汁蒸排骨!” 有好吃的,司潼自然把什么有没有毛病的问题给忘了个一乾二净。 步履如飞的奔向了餐厅。 “呵,鼻子还挺灵的。”谢君宴轻笑一声,然后扫了一眼一旁的眼巴巴的看着他的谢瑾卓,“吃完饭赶紧回学校上课去。” 饭桌上,谢老爷子不断地给谢瑾卓投喂。 谢瑾卓感动的‘涕泪横流’。 还是爷爷爱他啊! 殊不知,谢老爷子是以为他把司潼给谢瑾卓的平安符换掉了才会导致他这一脸清晰可见的伤痕,心里有愧而已。 不过他坚定的认为,小孙子这点伤可以换老祖一张亲手画的平安符很值得! 他们几个看不到自家后代的劫难,也看不到对方的,但是老祖能看到啊。 战家的那张真言符,战越肯定是不会用的,而他现在手里也有了老祖的平安符,到时候陆珩那个老小子还有白雁怀肯定都要羡慕死他了! 老谢家最不缺的就是孙子,希望老祖在谢家住的这段期间还能有机会再换几张! 想到这里,谢老爷子出声问道:“千驰呢?怎么没看见他啊,你们兄弟两个不是一向形影不离的吗?” 谢瑾卓的自愈能力比较强,有了爷爷的‘关怀’后很快就将悲伤的情绪抛到脑后去了,想到了他哥从昨天晚上和他分开以后就没有出现过,他摇了摇头,“不知道,昨天晚上就没见到他,也没有回学校宿舍。” 谢老爷子心脏猛的开始跳动,忍不住偷偷的向司潼瞄了过去。 果然,老祖是惦记小辈的,她动了,她动了,她的手指头动了。 但是片刻后,他的脸就垮了下来。 哦,原来老祖是要拿去抽纸啊。 谢老爷子的小动作没能逃过谢君宴的眼睛,他捏了捏眉心,有些没眼看。 那点小心思简直是一目了然。 昨天晚上谢千驰已经给他打过电话了,整件事情从头到尾甚至是连他们去比赛场地的时候车速开了多少迈都跟他如实说了。 所以他知道老爷子换了司潼给谢瑾卓的符纸,并且还再三嘱咐他们要紧跟着司潼,暗中还派了好几队的保镖悄悄跟着。 他知道司潼的身份,又了解自家爷爷,自然就能猜到老爷子的想法。 在确保了谢瑾卓不会受到任何威胁的情况下,还换到了司潼亲手画的符,简直是一举两得啊。 只是....... 谢君宴看向吃的正欢的司潼。 她真的不知道老爷子做的小动作吗? 下一瞬,司潼似是有感应的抬眸对上了谢君宴。 灵动的双眸带着些许狡黠。 谢君宴挑眉,呵,明白了。 第21章 两位婶婶,谢君宴他骂我笨 谢君宴慢条斯理的将最后一块煎蛋放进嘴里,然后擦了擦嘴。 侧头问司潼,“司小姐,我可以跟你要两张符篆吗?” 司潼看了他一眼,柳眉一抬,莞尔一笑,“可以啊,要什么符?” 谢君宴余光瞟了一眼主位上的谢老爷子,勾唇道:“随便,什么都可以,随司小姐心情,辛苦了。” “可以,晚点给你。”司潼继续低头吃早餐。 两人无比自然的互动让谢老爷子瞪大了眼睛,嘴巴更是张的大大的,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咕咚。’谢老爷子咽了一下口水,舔了舔嘴唇,犹豫开口,“司姑娘,我可不可以也......” 司潼伸手打断,随便抽了一张纸擦了擦嘴,然后往后一扔,轻飘飘的纸精准的进了远处厨房的垃圾桶里面,“不可以哦!” 谢老爷子闭嘴,抿唇。 谢君宴薄唇再勾,故作无辜的看向主位。 谢老爷子看见他笑了,瞬间就明白他这个大孙子就是故意的。 他什么都知道了! 同时他也明白了,他做的那些事司潼也是知道的! 司潼和谢君宴同时起身离开了餐厅。 不明所以的谢瑾卓被刚刚司潼扔纸的那一手给惊到了,跟谢老爷子说了一声便追去‘拜师学艺’去了。 只留下餐厅里面‘悔恨无比’的谢老爷子。 这边,谢千驰正在白子安那。 对于昨晚发生的那些事情他们可是密切关注着呢。 在今早得到了尹玉得了精神分裂症并且从二楼摔下来手脚皆是粉碎性骨折的消息后,他们得到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然后就近去找了白老爷子给他们解惑。 但是白老爷子并没有多说,只说让他们对司潼尊敬一些,她说的每件事都要认真的听并且尽全力去做,也许那就是他们莫大的‘机缘’。 谢千驰和白子安都属于聪明人那一类的,白老爷子此话一出他们自然也知道了司潼的厉害。 从白老爷子那里出来后,白子安问谢千驰,“瑾卓哥呢?头一次看见你们两个分开啊,他谈恋爱了?” “和我大哥的拳头亲密接触呢,算是谈恋爱吗?” 白子安脚步一顿,随后反应过来没忍住笑了起来。 半晌后,他擦了擦眼角的眼泪,“没事,这个点估计已经分手了,你可以放心的回去了。” “嗯,那边有药店,我去给他买点失恋慰问品。” ...... 这件事情过后,司潼就开始学起了英语。 可以不用,但是不能不懂。 就她这万鬼迷的体质,以防万一还是要的。 但是她没想到的是这次教她的人竟然变成了谢君宴! 司潼低头看了看桌子上的字母表,又抬头看了看她书桌对面一身黑色休闲装翘着二郎腿的谢君宴,鼓了鼓腮帮子,欲言又止。 谢君宴没抬头,低头看着手机上的财经新闻,语气淡淡的说道:“谢千驰跟导师进实验室了,一个星期之内都不会出来。” 司潼不甘心,“谢瑾卓呢?” “他啊,谢瑾卓忙着练扔纸绝学呢,没空。” “......” 谢君宴余光看见她把手放到了桌子底下,他的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了一点弧度。 两息之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停住了掐算的手指,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对他说:“那咱们现在开始?” “好。” 两个小时后,司潼气冲冲的从书房里面走出来,‘咚’的一声用力的关上了门,然后对著书房门用力的挥舞了两下拳头! “不就是记不住‘heartless’然后在上面标了一个‘号t劳斯’嘛,至于问我脑子是不是饱和了吗?小瞧谁呢!” 嘟囔完,司潼不服气的冲著书房门高声道:“you're a heartless man,哼╭(╯^╰)╮(你这个冷漠无情的人,哼!)!” 甩头,转身,迈步,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了走廊里。 书房里的谢君宴没忍住低笑出声。 太有意思了! 他从出生以来一切顺风顺水,但是偏偏越是这样越让他觉的无趣的很。 三岁大班,七岁五年级,十三岁保送华国最高学府少年班。 在别人的眼里,他诠释了什么叫真正的,无敌是多么寂寞。 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厌世。 和他同龄的人羡慕他把他当偶像,比他小的都怕他,至于比他年长的人都‘提防’着他,因为他总能猜透他们在想什么。 正因如此,十年前本还和其他三家平齐的谢氏在他接手后,仅用了短短的三年就一举成为了京海市的首富。 然后他又用了一年的时间将这个首富的名头钉死在华国的财富排行榜上。 再然后嘛,就没有然后了,他又恢复到了无趣的生活,每天按部就班的上班下班处理公务。 可是自从那天在老宅和司潼对过话后,他便又有了觉得有趣的东西。 虽然很油,但是吧,他就是觉的司潼和别人不一样,不是身份上的,而是灵魂上的。 很鲜活,很灵动,是那种万里挑一,哦,不,是那种亿万里挑一的那种! 他想没事就逗逗她。 想看她炸毛的样子。 想到这里,谢君宴皱了皱眉。 不行。 万一她去劈老爷子怎么办? 算了,以后还是轻点逗吧。 思绪到此为止,他伸手打开了计算机登录邮箱开始处理今天的囤积的工作。 楼下。 司潼正抱着一大桶香草味的冰淇淋使劲的往嘴里炫。 一口接着一口不停。 像是想以此来降降身上的火气。 楚若芸挽着叶青的胳膊走进客厅的时候就看到这样的一幕。 “潼潼!虽然现在是夏天,但是咱们可不兴这样吃啊,会拉肚子的!”叶青赶忙走了过去把冰淇淋给拿到了自己的手里。 但是当她低头一看后,又默默的塞回给司潼了。 第16章 将冰淇淋桶壁上剩余的那一点冰淇淋用手中的勺子刮了刮放进了嘴里,司潼心满意足的将桶扔到了厨房的垃圾桶里,然后顺手把自己专属的冰淇淋勺子刷干净物归原位。 回头对上叶青和楚若芸关心的眼神,她的手背到了身后,用力十足的掐了自己一下,然后眼泪汪汪的跟叶青她们告状道:“两位婶婶,谢君宴他骂我笨!” 第22章 not bad,华国 speed!(还可以吧,华国速度。) 司潼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打不过他才允许他在自己的脑袋上蹦迪的! 这几天她在某音上刷到了一个推文视频,是关于玄学言情类的小说。 她好奇的点进去看了看。 当她看完了第一章 后就无语到了极致。 什么女主是千年前渡雷劫被雷劈到了现代,看出了满身紫气帝王命格的男主被偷换了命格。 而且女主见到男主的第一面就来了一句:“公子,你长得真好看!” 然后更夸张的是女主三下两下就把帝王命格给换回来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司潼感觉那个作者的脑袋可能,呃,有点......不正常?(ps:自己的书,自己调侃自己而已!) 自古以来哪个皇帝的命格能被偷的? 这么说吧,就她这个级别的玄术师要是真的引来天雷想劈他的话,天雷在引来的那一刻肯定毫不犹豫的直接改道劈她! 那可是受天道保护的存在,别说一个普通人了,就是酆都大帝这样职位的神仙都不能伤害到人家一分一毫好吧,就更别说玄术师了。 人家的一句话甚至可以封仙封神的好吧。(ps:此段只是设定,别杠,根据‘仙讨皇封,妖讨人封’而设定的。) 所以说啊,大气运者是不会有任何人能伤害到他的。 不过想想还是好奇啊,这不符合她睚眦必报的人设啊! 不行,她得想个办法,不然岂不是以后会一直在她这作威作福了? 这些都是她刚刚一边吃冰淇淋的时候一边思考的问题。 但是当司潼看见叶青和楚若芸进来的时候,她瞬间就知道自己的枕头来了。 大气运者又如何? 帝王命格又又又怎么地? 我让你家太后来收拾你! 她还治不了他一个‘卧龙’了? 果然叶青一听司潼被自家儿子给欺负了,瞬间火冒三丈,淑女人设差点崩盘,直接冲到了楼上书房。 楚若芸也跟着上去了,加入了不赞同谢君宴这么做的战局中。 而司潼则是擦了擦眼角那不存在的眼泪,红唇勾起哼笑一声,然后转身上楼换衣服去了。 当然了,她肯定是要以胜利者的姿态‘正巧’路过书房那边的。 谢君宴忽略耳边他妈和他二婶的声音,透过书房开着的门看到司潼趾高气扬的走过,然后没过一会儿就听见了客房关门的声音。 他唇角再次忍不住扬了扬。 “你笑什么!谢君宴!你态度给我端正了!妈妈从小就教你要做个绅士,你即便是不喜欢司小姐但你也不能欺负她啊,我听说司小姐两天的时间就看完了新华字典,这脑子都快赶上你了,你竟然还骂她笨?” “是啊,君宴,你这样是不对的,男孩子要体贴一些,这样才会招女孩子的喜欢。” 谢君宴收回视线,重新放到了计算机上,淡漠的说了一句,“我的字典里没那玩意儿。” 叶青和楚若芸对视了一眼,问道:“没有什么玩意儿啊?” 谢君宴看她们,“绅士啊,而且我也不需要招女孩喜欢。” 叶青、楚若芸:“......” 油盐不进! 无可救药! 她们是回天乏术了。 就这样吧。 随着书房安静下来,谢君宴的敲击键盘的手也停了下来。 明天可以再多加一千个词汇了。 ...... 这边司潼换了一身浅蓝色收腰新中式旗袍,纤细的腰身完美的勾了出来,侧面的开叉在大腿处,配上一双白色的珍珠高跟鞋。 这是她第一次穿高跟鞋,但是对于她来说并不算多难,毕竟以前高跷又不是没有踩过,这点高度简直就是轻松拿捏! 从房间出来,司潼直奔书房。 敲了敲门,也不等里面的响应,直接就推门走了进去。 “晏晏啊,陪我走一趟呗?” 谢君宴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眉心一跳。 凤眸抬起,看到她后微顿,“去哪?” 司潼丝毫不隐瞒,“尹家啊,那几个外国鬼总要‘落叶归根’不是。” “谢家的司机应聘简历上英语过了六级。” 司潼觉得有些手痒,这个家伙在这跟她装聋卖傻呢这是! 司机英语六级,她还能让司机跟鬼面对面对话是咋地?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嫣然一笑道:“哇,真的啊,那明天就不劳烦晏晏了,让他来教我应该就够用了,我先走了啊,你忙吧。” “让他教你好像可行。” 司潼:??? 谢君宴快速的敲下最后两个字,把邮件发了出去后关闭了计算机起身迈步往书房外面走。 而司潼正在想他为什么就不按照套路出牌呢? 忽然,谢君宴又说了一句:“但是你要确定他明天还敢不敢来上班。” 司潼双手环胸,应对道:“那有什么的,你是不是忘了,那天晚上过后除了他们四个以外可是没有任何一个人记得我的长相哦~” 谢君宴见她那志骄气盈的样子低笑了一声,起身往书房门口走去。 “走了。” 司潼对着他翻了一个大白眼,用力的踩着高跟鞋跟了上去。 没一会儿,佣人将大门打开,一辆布加迪从老宅开了出去。 尹家走的时候比较干脆,国内就留了那么一处房产。 半个小时后,司潼站在尹家的别墅外看着那冲天的血气脸上一点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她从手镯里面取出一张引魂符掷向别墅的二楼。 那符纸无风飘动,直接从二楼正南边的窗户钻了进去。 三息后,青天白日的从尹家别墅里面走出来七八个鬼魂,其中还有两个华国人,这是上次没见过的。 当然,这一幕就只有司潼自己能看的见。 她跟他们友好的打招呼,“hello呀,long time no see。(好久不见)” 五个外国鬼惊讶,其中那个红头发黄眼睛的女人问道:“you speak english now?(你现在会说英语了?)” 司潼伸出手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a little!(一点点!)” 那个黑人表情夸张的很,夸赞道:oh, my god, that's amazing。(天啊,太棒啦!)“” 司潼扬唇,“not bad,华国 speed!(还可以吧,华国速度。)” ———— 母女日常: 悦悦:“潼潼闺女啊,为啥是卧龙呢?我瞅着明明是条正在翱翔天际的巨龙啊!” 司潼:“╭(╯^╰)╮哼,因为只要我站在他面前,他是虎给我趴着,是龙他也要给我卧着!” 悦悦:闺女,你看天上好大的一头牛啊! 第23章 你不要过来啊!!! “呵。” 谢君宴好笑的双手环臂看着司潼跟‘空气’说话。 心想,她平时就是这么跟鬼说话的吗,还挺友好。 司潼:你懂什么,咱们要有大国风度! 他的这一声笑,成功的引起了那五个外国鬼的注意力,他们纷纷朝谢君宴都看了过去。 这一看不得了,嗖的一下都躲到了司潼的身后。 “oh, my god,that man is terrible!(我的天啊,那个人太可怕了!)” 司潼安慰道:“don't be afraid, he is my ......音,呃,音特。(别怕,他是我的......)” 谢君宴开口,“interpreter。” “啊,对对对,he's my personal interpreter。(他是我的私人翻译)” 谢君宴别有深意的看了司潼一眼,咬字眼道:“personal?(私人的?)那我还真是荣幸呢。” 司潼走到他的身边,美眸狠狠地剜了他一眼,然后抬起手,食指轻轻的抚上了他的双眼。 她的指尖微凉,虽然只有不到一息的时间,但是竟一时激的谢君宴心头一颤。 似有似无的栀子花香由远及近再由近及远。 触感消失的时候,谢君宴便睁开了眼睛。 司潼站在他一步外,指了指她刚才的位置那里,“好了,现在到你的showtime了,你告诉他们现在可以离开了,三天后尹家会送他出国治疗,他们随意,国门以外的事我管不着。” 谢君宴顺着她的手指看了过去,随即眯了眯眼,然后非常正色的帮她翻译刚刚她说的话。 五个外国鬼看见谢君宴危险的眼神,还有他说的一阵无语。 只要不是个傻的都听出了这话的言外之意。 他们心想,谁敢在你们华国闹事啊,而且她不是在发现他们的第一时间就给他们设下了禁制了嘛。 第17章 其实要不是司潼的话他们就算是在国外也依旧报不了仇,不然他们也不会千里迢迢的冒着被华国鬼神给灭掉的风险也要跟尹玉一起来华国了。 可是灭族之仇要是不报他们肯定是不会甘心的,他们就算是永不入天堂也要跟着他一辈子,然后想尽一切办法找到能报仇的机会! 如今机会就摆在他们的眼前了,他们怎么可以给‘恩人’添麻烦。 几鬼连连答应,而且还不断的向司潼道谢,并且保证自己现在立刻马上就离开华国境内。 谢君宴和司潼看着五个外国鬼消失在眼前,然后齐齐转头看向那两个华国鬼。 司潼眸中金光一闪而过,随后不再多说,直接问她们两个:“我送你们去地府投胎?” 这两个女鬼是出国留学的留学生,逛街的时候意外被尹玉看上了。 她们两个誓死不从,结果就被尹玉派人给下了药。 尹玉得手之后非但没有放过这两个女生,而是将她们‘奖励’给了下面的小弟。 最后,她们两个...... 后面司潼就没有再‘看’下去。 短发的那个女生点头同意并且跟司潼道了谢。 而头发长一点的那个女生也是先道谢,但是而后她小心翼翼的问司潼能不能带她去看看她的养父母。 她说她叫蒋甜,她七岁的时候被养父母从孤儿院带回家,一直都把自己当亲生女儿一般抚养长大。 即使家庭不算富裕,但还是省吃俭用的供她出国读书,就是希望她可以有个更好的人生。 她说以前叫单招娣,蒋甜这个名字就是养父母给重新起的,寓意很简单就是往后余生没有苦只有甜。 但是她万万没想到这样的事情竟然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养父母的养育之恩她怕是报答不了了,所以希望司潼可以让她最后再看一眼她的养父母。 蒋甜说完自己的请求之后,感觉自己好像有些过分了。 她低下了头局促的动了动那遍布青紫的魂体,等待着司潼呵斥的声音。 但是等了半天她只等来司潼的一句:“五岁的话应该有记忆了吧。” 蒋甜一顿,随后反应过来了司潼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点了点头,“嗯,我都记得。” “行,记得就行。”司潼掐诀开了鬼门。 一扇冒着黑气的古朴大门冲天而起,然后缓慢的打开。 “咯吱——” 鬼门一开,阴风四起。 谢君宴被司潼开了阴阳眼,自然是能看到鬼门的存在。 他往鬼门里瞟了一眼,只看见了一条黄沙路,黄沙路的两边全都是红色的花。 谢君宴想,原来黄泉路和彼岸花原来是真实存在的啊。 司潼对着那个短发女生柔声说,“往里面一直走,就会有阴差来接你了,去吧。” “好的,谢谢大师。”短发女生对着司潼鞠了一躬。 一旁的蒋甜抿了抿唇,微微一笑,也对司潼鞠了躬,然后转身就要跟着一起走进鬼门。 “等等。”司潼叫住了她,“蒋甜你先不用进去,不是还要去看你养父母?” 蒋甜惊喜道:“真的吗?谢谢大师!谢谢大师!” 司潼抽出一张收魂符,“先进这里来吧,等我有时间了我就带你去见你养父母。” 蒋甜点头,又连着说了好几声谢谢然后进了收魂符里。 于此同时,鬼门的那头,短发女生顺着黄泉路一直走了很远很远的距离才看见司潼嘴里所谓的那个阴差。 那人一身纯白色衣服,手里拿着一个勾魂链,头顶戴着一个大高帽,上面写着四个大字,一见生财。 这边谢必安,刚要出去勾魂去,结果就看见一个鬼魂自己从黄泉路的另一边走过来了。 他用力的揉揉眼睛,左歪歪头,右歪歪头,确定了自己没有看见其他阴差带着那个女生的鬼魂后瞬间发出了一声尖叫。 “啊——!!!” “快来人啊,我滴个娘嘞,竟然有人能会开鬼门啦!大家快出来看啊!” 这一嗓子后,整个地府的阴差都跑来围观。 面对着‘奇形怪状’的一群阴差们,短发女生惊恐的一步步往后退:“你不要过来啊!!!” 第24章 小狐狸撤回了一条消息 去餐厅的路上,谢君宴全程都没有说话。 司潼有些坐不住了,开口道:“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谢君宴摇头。 “一点也不好奇?” 红灯,谢君宴踩下刹车,转头问她:“好奇什么?” “好奇地府是什么样啊。” 谢君宴耸了下肩,一脸的无趣道:“以后不都是要去的,早晚都能看到,有什么值得好奇的。” 司潼:“......” “这世界上就没有能让你感到有兴趣的东西吧。” 绿灯,谢君宴轻踩油门,他语气漫不经心道:“有啊。” 司潼歪头看他。 他薄唇勾起好看的弧度,“你!” 司潼顿住,直勾勾的看着他。 双手不自觉的攥住了胸前的安全带,越来越紧。 她咬住下唇,小脸越来越红,肾上腺激素也逐渐飙升。 深吸了一口气,她转回头,咬牙切齿的说道:“你才是东西!” 谢君宴:“......呵,行,那你就不是个东西,这样满意了吗?” “哼,这样还差不多。”她满意的松开了安全带上的双手。 司潼没有看到的是,她说完这句话后谢君宴嘴角扬的更高了。 刚刚她的手要是不抓点什么恐怕就要控制不住引雷了! 哪怕劈不了他,劈自己也是一样的,谁让他们坐在一个车里呢,他总归能受到点儿伤害的吧! 咦? 哎呦? 司潼豁然开朗,这会不会就是个办法呢! 行,了解了,等哪天他要是把她惹急眼了,就抱着他引天雷! 谢君宴带她去了一家很有名的私房菜,饱餐一顿之后,就把她送回老宅,他自己则是去公司了。 司潼进门第一件事情就是直奔冰箱,拿出一桶冰淇淋,然后边吃边往客卧走去。 刚坐到床上的她吃东西的动作猛的停住,伸手啪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 她黑着脸拿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 电话那边很快就接了起来,司潼不等那边说话,怒吼声夹杂着咬勺子的咯吱咯吱的声音交织。 “谢!君!宴!你才不是个东西!” 电话那边低笑。 “你还笑,就你最不是东西,你这是诃佛骂祖,倒反天罡!” 啪的一下她就把电话挂断了。 完了,她要被他气到羽化升天了,感觉手里的冰淇淋都不香了! 本着不能浪费的原则,她愤愤的吃完手中的冰淇淋。 然后躺在床上,自我安抚情绪。 忽然,床边的手机响了一声,她没有起来,用脚丫子勾了过来。 但是当她看到手机上的消息的时候,气的差点没喷出一口陈年老血来! 谢家大孙子:【我姓谢,你姓司,谢谢。】 不行,她现在就要见到他,她要抱着他同归于尽! 她点开语音,按住说话,“谢君宴,我要劈了你,你等着!” 手指松开,消息发送成功。 司潼气冲冲的去找了谢老爷子。 谢老爷子正在后花园逗鹦鹉,隔着五米开外就听见了她的声音。 “谢智康!我要劈死你大孙子,现在,立刻,马上!” 司潼气势汹汹的站在那里叉着腰等谢老爷子。 果然,下一秒谢老爷子就急匆匆的赶了过来,他兴奋道:“老祖,你说你要劈君宴?什么时候去,我可以去看看热闹吗?” 见谢老爷子眼里闪烁着期待的光,司潼的嘴张了张,然后又默默闭上了。 这谢家的人怎么都不按套路走,听说她要劈他孙子不应该死命拦住她吗,这样她刚刚冲动放出的狠话,不就有理由取消了吗,现在自己要如何应对呢? “没事,你听错了,我回去背英语单词去了,明天谢君宴还要听写的。” 谢老爷子一脸问号。 司潼转身之际,后花园的那只鹦鹉,出声了:“劈死你大孙子,劈死你大孙子,现在,立刻,马上,现在,立刻,马上,现在......” “......” 手指虚空画符快出了残影,下一瞬,司潼凭空消失在谢老爷子的眼前。 太丢人了,一秒都不能耽误。 闪回客卧的司潼慌忙脚乱的拿起床上的手机,点开消息,对面没有回复,太好了,长按撤回。 【你撤回一条消息】 谢氏集团总部会议室。 没跟司潼一起回老宅就是因为公司有个会议要召开。 谢君宴无聊的听着下面所有分公司的人汇报公司季度工作汇总,手机震动了一下,他瞥了一眼屏幕,然后直了直身子伸手拿了过来。 第18章 点开app,页面上并没有小红点,只有最近发消息的那个人的昵称下显示了,小狐狸撤回了一条消息的字样。 他低笑一声。 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打消了她要来劈自己的念头,可惜了。 一众高层余光瞄了一眼,然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他们都是公司的老员工了,人人皆知谢总开会的时候从来手机都是静音的,今天竟然破天荒的开了震动! 最重要的是,他还拿起来看了! 谁的消息竟然能让他们的工作狂总裁破例? 只是,难为下一个要汇报的高管了。 求助,现在总裁正在看私人消息,并且嘴角带着疑似恋爱了的笑容,此刻,轮到我汇报工作了,请问我是就汇报呢,还是等总裁哄完女朋友再开始汇报,在线等挺急的! 谢君宴没有回消息,手机放下示意下个该汇报的人开始。 那个高管松了一口气,站起来认真的做着汇报。 这场会议持续到了晚上才结束。 上车后,司机问谢君宴,“总裁,咱们今天回哪里?” 谢君宴慵懒的倚靠在座位上,懒散的回了一句:“这个月都回老宅那边。” “好的,总裁,我知道了。”司机恭敬应声,然后启动车子向老宅的方向驶去。 等他到老宅的时候都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刚下车,他就听见了一些动静。 仔细听了听,是后花园那边传来的。 他长腿一迈大步往声音的方向走去。 半晌后,他站在谢老爷子最爱的那只鹦鹉面前听它嘴里不断地重复着:“劈死你大孙子,劈死你大孙子,现在,立刻,马上,现在,立刻,马上,现在......” 第25章 走吧,蒋甜,我带你——回家 司潼性格不磨叽,所以既然答应了蒋甜要带她去看她的养父母她第二天就去办这件事情了。 蒋家也是京海市的,一早吃过早饭她就出发了。 谢老爷子本来想要陪着她的,但是司潼给拒绝了。 去蒋家的路上,她还接到了白老爷子的‘请安’电话。 住在谢家的这十天以来,每天早上他们都会按时按点打过来。 每天早上打电话问她好似乎已经成为了那几个老爷子不成文的规矩了。 挂断电话之前,白老爷子问司潼最近这几天是不是有开过鬼门? 说是地府那边正在找她呢。 “地府?找我干什么?”司潼不解。 白老爷子解释道:“老祖您恐怕不知,现在这个世界上能开鬼门的人,一个都没有,您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能开鬼门的人了。” “哈?一个都没有了?那你们要是抓到鬼了,或者遇到了那些孤魂野鬼要怎么把他们送下去啊?” “我们会开坛做法给地府的阴差感应,阴差接到我们的感应了就会现身带走那些鬼魂。” 司潼沉默了,这个她着实是没有想到。 同时心里也有些惋伤,现代的玄学真就没落成这个样子了吗? “行,我知道了,等哪天你要是有鬼送下去,给我打电话,我去观摩观摩是怎么个事。” 电话挂断没一会儿蒋家就到了。 一个闹市区的老小区。 “大师,我家就在前面的那栋楼。”蒋甜激动的说道。 她似乎有点近乡情怯,虽然满脸的兴奋和向往,但是脚下却未动一步。 今天是工作日,现在这个点周围并没有什么行人了。 司潼开口,“不是想要看你的养父母吗,怎么不走了?” “我,我怕,我怕看到他们知道我死了以后的生活的不好,我妈她年轻的时候怀了好几个都没能留住。 我跟她说了小时候的事情,让她把我送回孤儿院,但是她不同意。 她说凡事不能强求,她本来就身体不好,不是我的问题,让我不要信我亲生母亲的那些话。 现在她和我爸的年纪都大了,再过两年就是正需要我的时候,可我却不在了,他们要是老了动不了了,可怎么办啊,......” 都说鬼无泪,只是未到伤心处罢了。 好比现在的蒋甜,早就已经声泪俱下了。 鬼泪司潼见过很多,但是她并不像她的某一位徒弟一样有收集癖,所以她只是站在一旁安静的等着蒋甜哭完。 “那就入梦吧,就当是在梦里在抱抱他们,和他们唠唠家常,该叮嘱的东西都叮嘱好了,给你们......呃,你等会儿啊。” 司潼掐指算了算,然后继续道:“给你十九天的时间,这十九天你在梦里好好陪陪他们,十九天后你跟我办一件事,办完之后我就要送你去地府了。” 蒋甜有些犹豫。 司潼秒懂,“放心,不会对你的养父母有任何一丁点儿的伤害。” 闻言,蒋甜这才完完全全的放下心来,她直接就给司潼跪下磕了一个头。 她语气感恩道:“谢谢大师,我没有什么能够报答您的,昨天无意中看到了您正在学英语,我的卧室里面有好多学习语法的数据,还有我自己的整理的考四六级的技巧,您要是不嫌弃,一会儿您就都拿走吧。” 司潼:“谢谢你?” 蒋甜:“不客气!” 司潼:“......行了,这张符我设了禁制,我会让你父母放到床边,这样晚上你们就能在梦里相见了,不过,其他的时候你都会被禁锢在这符里面,你可能接受?” “能,我能接受,只要还能陪陪他们!” 司潼手掐符纸,轻扫了一下,“走吧,蒋甜,我带你——回家。” 符纸送到了蒋父蒋母的手中。 起初蒋父蒋母还不相信,但是司潼却说出了好多蒋甜告诉她的他们家的小秘密,蒋父蒋母终于信了。 蒋母双手小心翼翼的捧着那张符纸生怕磕了碰了,蒋父一个五十多岁的大男人更是嚎啕大哭,作势就要给司潼下跪表示感谢,但是被司潼给阻止了。 思考再三,司潼最后还是抱着一摞英语数据离开了蒋家。 回到谢宅的时候,正巧与要出门的谢君宴撞了个正着。 看着她抱着一摞数据还有笔记,他没由来的笑了。 司潼瞪他一眼,“笑什么笑,还不赶紧过来帮我一下,很沉的好嘛!” 这一路好巧不巧的都遇到了人,等走到了车上还有司机,东西太多了,她总不能在他们面前上演一个‘消失术’吧,所以就没有放进手镯里面。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刚刚脑子里还想着千万别遇到谢君宴,结果呢,说,哦,不对,是想曹操曹操就到! 这难道就是他们那个科学上叫什么墨菲定律的那玩意儿吗? 这后世信奉的科学还真的挺准的! 见她嘟嘟着嘴,明艳的脸上表情不断的变化,谢君宴觉得有些手痒。 想掐。 这几天心情都很好的谢君宴难得的字典里面又重新添加了绅士这玩意儿,接过她手中的书帮她送到了楼上的书房里。 司潼问他,“谢瑾卓那绝学学的怎么样了,练成了吗?” “没有,二婶因为他浪费纸现在已经明令禁止他除上厕所以外再碰任何的纸巾。” “那他现在是放弃了?” 谢君宴摇头,“也没有。” “那他拿什么练?书纸之类的太重了,练起来也不起什么作用啊。”司潼好奇。 书房的窗户,正对着后花园。 谢君宴下巴点了一下花房那边的方向,“薅了一根老爷子那心肝宝贝两根毛。” 司潼憋笑,但是仅一秒就破功了,“哈哈哈哈哈,谢瑾卓这个傻子,哈哈哈。” 她笑的肚子抽筋,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哎呦呦,不行了我肚子疼,笑死我了!哈哈哈......他,谢智康没揍死他?” 谢君宴也没着急走,坐到了她对面的椅子上,看着她笑,顺便回了她刚刚的话。 “还没轮到老爷子动手,那鹦鹉脾气爆,追着谢瑾卓跑了大半个老宅,谢瑾卓的屁股上被啄了八个大洞,上午刚从医院出院,现在在家趴着养洞呢。” 空气中安静了几秒。 下一刻,一阵爆笑声穿过屋顶直冲云霄。 第26章 新型霸总 过了好一会儿,老宅二楼的笑声戛然而止。 原因无他,因为谢君宴宣布英语词汇听写正式开始。 司潼挣扎了一下,问他不是要出去的吗? 结果谢君宴说他又不想出去了。 此刻,收到信息后抱着一堆档往老宅去的秦昊,在看到谢君宴正在给一个女生听写单词的时候,他的心理活动是这样的: 怎么办,总裁这是要转型霸道总裁了? 秦昊脑子中自动脑补出了一些画面。 谢君宴大手一挥,指着那个女生道:“五分钟我要那个女人的全部资料。” “好的,总裁。” 第19章 场景一转,跨国会议上,谢君宴邪魅一笑的接起一个电话,然后脸色突变,紧张道:“宝宝别动,我马上就来给你热牛奶。”电话挂断,他转身对他说:“会议取消。” “好的,总裁。” 再一转,谢君宴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眼神危险的看着窗外,语气冷漠道:“天凉了,王家该破产了。” “好的,总裁。” 到此,秦昊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不要啊!!! 你瞅瞅,这桩桩件件哪个不是他的活啊! 他用力的做了两个深呼吸,然后轻轻的敲了两下书房门,将文件送了进去。 原本以为送了档就可以离开了,但是谢君宴却没有让他走,一心二用的直接将这几个档都处理完了让他直接带回公司,并且还交代了一些工作日常。 秦昊顿时感觉他的担心应该是多余的。 他家总裁就算是转型了,也一定是个全都安排好一切,不会给他留下一大堆烂摊子要他处理的——新型霸总! 记好所有谢君宴交代的事情,秦昊就带着签署好的档走了。 又过了一个小时,司潼今天的学习任务完美结束。 听写结果出来了,两千个单词一个没错。 司潼‘哼’笑了一声,倚在转椅上手一抬,把笔潇洒的掷到了笔筒里,然后气势昂扬的站了起来扬着小下巴就走出了书房。 看她那小出,谢君宴嘴角扬了扬,起身开始收拾被她弄乱的桌面。 中午吃完饭。 嬛绣坊的人送来了前两天定制的衣服。 今天叶青和楚若芸都在老宅,是专门过来赏心悦目的。 虽然知道肯定件件都合身,但是她们还是让司潼一件件的试试。 上次司潼说裙装太多了,后来,她们就让嬛绣坊的人加了好几个类型的裤子,加上这次送来的衣服司潼的衣柜应该就被填的满满当当的了。 试完所有的衣服,佣人要帮忙把衣服放去她的卧室,但是司潼没让,说放那里,一会儿她自己亲自拿回去,并且嘱咐她们不许碰那些衣服。 他们不像是叶青和楚若芸,摸摸没什么,毕竟她们两个一个是‘太后’本后,一个是‘皇亲国戚’本戚,气运自然比普通人高一点可以抵挡一些污秽。 把衣服放回房间后,她随便拎出来一件,返回客厅。 叶青和楚若芸也没走坐在客厅,一家子聊着天。 见司潼又下楼了,叶青,问她:“怎么了潼潼?” 除了谢老爷子,谢家的人对司潼的称呼早就变了,因为他们真的都很喜欢司潼,不知道她的身份,自然就把她当做小辈来宠了。 当然,谢君宴除外。 谢老爷子本来想阻止来着,但是司潼已经默认了,他就没敢吱声。 看见她手里拎着衣服,谢老爷子神色凝重。 他们几个是看不见自家或者和自家有因果存在的‘事’,但是并不代表着其他的‘事’看不见。 这批衣服一进老宅的时候,他就看到那上面沾染的阴气了。 只不过,当时司潼没说话,他自然也不能说什么。 现在看来,老祖是要出手了。 只是,前段时间来量尺的时候还好好的,这短短十几天的时间怎么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呢? 谢老爷子心里默叹:哎,小远你真是胡涂啊! 谢君宴也注意到了她手里的衣服,结合刚才他们家老爷子盯着那些衣服的表情,还有司潼不让佣人碰,他便了然于心了。 打量了两眼那衣服,他问,“要去嬛绣坊?” 司潼点了点头,“嗯。” 她转头问谢老爷子:“谢老,跟我走一趟?” 谢老爷子一听,瞬间跟中了大奖一般,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我去安排司机!” 叶青和楚若芸不知道其中含义,想着衣服有问题直接让人送回去改就好了,为什么还要亲自走一趟呢。 而且老爷子那欣喜若狂的样子,好像天上掉下了好大一个馅饼的样子。 丈二摸不着头脑的二人默不作声。 彼时,嬛绣坊。 箫远脸色苍白动作缓慢的将纱布缠好,然后把袖子从小臂上放下,仔细系好掩住手腕上的异样。 看了一眼角落的供台,香炉里的香已经燃尽了,碗里的血又少了一大半,他走过去拉上了帘子。 环顾了一圈,他打开房间的门走了出来,随后将房间门上锁。 忽然,走廊那边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娉婷婀娜的女子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 箫远皱眉赶紧应了上去,将人抱进怀里,“媛媛怎么了,跑什么,摔倒了怎么办?” 严媛媛窝在他怀里,安稳满足的蹭了蹭,“我都多大人了还能摔倒,就是做了个噩梦,我梦见前几天的那场车祸,你死了,惊醒后发现你不在就过来找你了。” 箫远皱眉,余光瞥了一眼那个上锁的房间,他轻抚着她的脑袋,低头不断地吻着她的眉心,“我在呢,梦都是假的,就算是我自己去死也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的,乖,别怕。” 严媛媛离开他的怀抱抬眸看他了好一会儿,白如纸的小脸轻笑一声,“你这个大傻瓜,你已经把我保护的很好了,我真的真的一点伤害都没有受到,你看,我额头上的伤都愈合了!” 箫远眼神贪恋的盯着她,伸手轻轻的掐了掐她的脸蛋,语气故作庆幸道:“幸好......你还在,我永远都不会让你离开我的,你知道吗?当我看见你满脸是血闭上眼睛的那一刻,我有多么绝望,还好老天有眼,没有让我‘彻底’失去你。” 第27章 我们是你们夫妻两个玩play的一环吗 严媛媛神色有些动容,再次用力的抱住了他,将脸慢慢的贴在他的胸膛处:“嗯,我们会一直一直在一起的对不对,阿远,我真的好爱好爱你啊。” 忽然她的身体忍不住的颤栗了一下,脸色比刚才又白了一分。 箫远的眉头再次紧锁,抬眼了一眼外面的太阳,又低头看了看她身上包裹住了全身的衣服只剩下下巴往上毫无血色的小脸,心疼的问道:“是不是又不舒服了,都说了出门要带个遮阳伞的,走,我抱你回屋里去。” 严媛媛任他打横抱起,她始终没有什么力气的倚靠在他的怀里。 把她送回房间陪她绣了会儿刺绣,她就喊困了。 看着她睡下,箫远起身走出了房间。 院子的凉亭里,他拨通了一个电话。 现在的他不似刚刚那边温润如风,他面目有些狰狞的怒声道:“三叔!她现在越来越虚弱而且还出现了嗜睡的情况,你不是说只要我每天给那东西供半碗血就她就会一直留在我的身边的吗,她现在这般是不是要离开我了!” 那边半晌没说话,最后叹了一口气,“小远啊,你要认清现实,媛媛她已经要坚持不住了,你该......” “我要认清什么现实?认清她已经死在那场车祸里了?还是认清我要再也见不到她了?”箫远脸色铁青,额角的青筋都爆了出来,眼睛里面染上了红丝。 他用力的握着手机,片刻后,他无力的瘫坐在了石椅上,声音虚弱道:“三叔,你知道的,我太爱她了,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让她一个人过,她自己走我不放心,所以您能不能再帮我想想办法,我求您了,只要能留住她,我什么都可以做的。”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再开口就是一句,“哎,小远啊,没想到当初的一时不忍竟然会造就今天这样的局面,本以为你会清醒,但是没想到你竟然变本加厉,哎,罢了罢了,我自己也得到了应得的报应,也不差那一点了,等我吧,我现在开车去你那里一趟。” 箫远喜溢眉梢,“谢谢,谢谢你,三叔。” 电话挂断后,箫远起身想再去看看严媛媛的情况。 但是刚走出没两步,他就看见了严媛媛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 因为他们家是中式园林风格的庭院,所以他站在凉亭处能看见院中各个房间的情况。 只见她脚步虚浮的穿过走廊去到了那个上锁的房间门口,从兜里掏出来一把钥匙,然后竟然打开了那个房间门上的锁,走进了那个房间。 箫远如遭雷击的站在那里。 她知道了! 原来她什么都知道了。 他没动,他想看看她去那房间里面干什么去了。 箫远沉着脸迈动步子走了过去。 刚走到门口,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严媛媛端着一个染着血的碗走了出来。 “你在干什么?” 严媛媛锁门的动作一顿,手中的碗啪的一声落地,四分五裂。 “阿,阿远,我,我没干什么,我,我就是,我......” 她面露惊慌,想要蹲下去捡那碗的碎片。 但是箫远却直接攥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拉起来。 严媛媛的眼泪劈里啪啦的往下掉,“阿远......疼。” 第20章 箫远咬紧牙关松开了她的手,“你,都知道了?” “阿远,你不要这样......” 箫远忽然死死的抱住了严媛媛,恐慌道:“媛媛,不要离开我,求你了,我没有知觉的,只是刚开始有点疼,现在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了,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没有你的生活你要我怎么办啊!” 严媛媛闭了闭眼,颤抖的握紧了湿漉漉的手,“好,我不离开,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阿远,永远永远。” 箫远的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脸埋在她的披着的长发中拼命的嗅着,虽然她已经没有记忆中的那香味了,但是他能想象出来,他一辈子都记得她身上那清淡舒雅的茉莉香。 “叮咚~叮咚~叮咚~” 庭院大门的门铃忽然响了起来。 箫远不情愿的松开了怀里的人,“应该是三叔,我见你发抖的次数越来越多,这两天还有些嗜睡,所以就叫了三叔来,你在这待着我去开门。” “我跟你一起。” 箫远看了一眼严媛媛,“行,我去拿把伞。” 严媛媛对他微微一笑,点点头轻声说了一声好。 两人撑着一把伞从后院走去前厅开门。 大门打开,箫远看见来人眼底闪过一抹惊讶,下意识上前一步挡住严媛媛然后向来人身后看去。 没有看见不想看到的人,箫远的脸色好多了。 看了一眼司潼手中拎着的衣服,“司小姐,是衣服哪里不合适吗?实在抱歉,家中近日有事已经不接单了,要是有哪里您不满意的,把衣服放这把要求跟我说一下,我改好了让人给您送去。” 司潼把衣服往后一样搭在肩膀上,双手环臂的打量着箫远,红唇轻启慢悠悠的问了一句,“我们是你们夫妻两个玩y的一环吗?” 箫远和严媛媛对视了一眼,没听懂。 司潼单刀直入,“你们玩可以什么人鬼情未了,但是你们能不能不要这么莽啊,最起码了解一下这方面的常识好吧,你们俩倒是感天动地了,但是不爱的也请别伤害好不!” 扯下肩膀上的衣服扔到了箫远的手上,“衣服上这么重的阴气怎么穿?碰过这衣服的人都要倒霉三天,今天负责给你送衣服的你的那个徒弟估计现在就在医院里躺着呢吧。” 司潼伸出手当着他们的面掐指算了算,“嗯,门牙丢了一颗,手指头也卡折了三根,倒地上的时候还被人踩到了脚,啧啧啧,你看看你们两个把人害的多惨。” 箫远和严媛媛二人脸色巨变。 他第一反应就是赶紧伸手去关门,但是不管他怎么用力他都推不动。 情急之下,箫远拉着严媛媛就要跑。 但是严媛媛却没有动。 箫远看她,她看箫远。 严媛媛死死的咬着嘴唇,神情焦急,声音无助道: “箫远,我们......伤害到别人了!” 第28章 谢老头!快跑! 她从来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啊,她没有想过伤害任何人。 箫远的瞳孔骤缩,他伸手再次去拉她。 但是被严媛媛给躲开了,她后退了好几步,不赞同的看着箫远。 “媛媛,过来,那个女人很危险,乖,到我身边来,我带你走,去一个安静的地方,去一个没有人的地方。” 严媛媛摇头,嘴里不停地念着,“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能伤害到别人,我以为只是我们之间的事情的,不可以了,阿远,我们都该认清现实了......” 她的指甲死死的扣着手掌,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她一字一句的说:“阿远,你,已,经,死,了!” 司潼用力的吸了一大口气呼吸微微急促。 哎呦我的妈呀,憋死我了,差点一口气都没喘上来,终于是说出来了! 箫远眼神呆滞,“媛,媛媛,你说什么吗?” “她说,阿远,你已经死了!”司潼帮已经泣不成声的严媛媛重复了一遍。 箫远死死的盯着严媛媛,“媛媛,我要你说。” “说说说,有什么好说的啊,那场车祸死的人是你,不是她,她只是额头受了点轻伤受到惊吓晕过去了,而你却被前面大车斗里面的一根钢筋来了个透心凉,当场死亡,你死前最后一眼看见了她满脸是血的闭上了眼睛,你以为她死了,执念太深,所以魂魄缠着她......” “呼——呼——” “你的那个亲戚来奔丧的时候看到了觉察到了你的存在,跟她说了这件事情,然后她也不想你离开,所以就跪求你那个亲戚想想有没有什么办法能留住你,于是你那个亲戚心疼她就帮她想了一个办法。 那就是用将你的骨灰做成人像用她的血来浸泡,这样你的魂魄就会被留在人间而且还能实质化,于是她就每天割腕放血。 当你无意中看见她给你的人像续血的时候,受到了很大的刺激,记忆发生了紊乱,你潜意识里不想她受苦,然后就把这一切想象成了是你在受这个罪,头七一过,你的魂魄也因为她的供养而实质化,再然后就是你以为的以为。” 司潼再喘了一口气,总结道:“事就是这么个事,你还想她说什么?”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箫远眼睛猩红,周身的阴气高涨。 司潼瞥了他那周围的阴气一眼,不耐烦道:“什么可能不可能的,你俩的戏份已经够多了,可以撤了。” 她扬声喊道:“谢老!” “唉,来嘞。”谢老爷子不知道从哪里飞快的冒了出来。 “小远啊,你和谢家也合作了很多年了,谢伯伯是不会骗你的,哎,你自己看看你的胸口就知道了。” 箫远张了张嘴,然后慢慢的扯开衣领往里面看了一眼。 视线在那个冒着黑色的大窟窿上停留了好一会儿。 再抬头的时候,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苦笑,“怪不得每次亲密的时候你都不让我脱上衣。” 司潼赶紧捂住了耳朵,五指分叉,“唉,唉唉,干什么呢!你俩这不是be剧情吗?快把车钥匙给我拔下来!” 她的这一句话让在场的人和鬼都瞬间‘ng’了。 严媛媛因为失血过多的脸竟然泛起了红意。 箫远本来没觉得有什么,但是因为她的话摸了摸鼻尖,刚刚凝聚的那些阴气消散了大半。 司潼红唇勾了一下然后又迅速的恢复原样。 “咳,我刚才说了那么久嘴干了,你家有没有水啊,我要喝茶,喝完茶那个谁你就该上路了。” 严媛媛和箫远对望了一眼,知道这位司小姐是在给他们时间告别。 他们知道他们的存在已经对别人产生了影响了,要及时止损。 而且箫远现在已经记起来了,他不会也不能再让严媛媛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 进门的时候,司潼没忘收了那两个挡门的小纸人。 谢老爷子瞪圆了眼睛,老祖的两个纸人力气这么大的吗? 为什么他的纸人术刚站起来就软了呢。 难道是因为他岁数太大了——虚? 司潼和谢老爷子在前厅喝茶。 箫远牵着严媛媛去了那间上锁的房间。 门口的碎片还没有收,他心疼的摩挲了一下她的那鲜红的手。 上面的鲜血已经凝固了。 他打开从房间里面的医药箱小心翼翼的为她清理伤口,上药包扎。 “车钥匙我都放在车库一进门的小盒子里。” “嗯。” “冰箱里的酸奶还有一个星期就要过期了,记得扔掉。” “嗯。” “银行保险箱里有我给你拍的粉钻项链,本来打算你生日的时候送给你的,记得取回来戴。” “嗯。” “你不会做饭,就请个会做川菜的阿姨,别自己进厨房,不许动刀具!” “嗯。” 严媛媛哽咽着应声,一滴滴温热滴落在她洁白的手背上,啪嗒,啪嗒。 忽然她的脸上微凉,是箫远捧起了她的脸,温柔的给她擦着眼泪。 “媛媛乖,不哭了,行不行,哥哥错了!” 听到这句从小听到大的话,严媛媛再也绷不住了。 她扑进箫远的怀里,放声大哭了起来,“我还可以再乖一点,远哥,我不要你离开我.......呜呜......” 箫远紧紧的抱住她,想要把自己嵌进她的身体里,合二为一。 “媛媛,咱们家的钱够你衣食无忧了,你自己就不要在接单了,我走了以后你就好好享受生活,如果你遇到......” 他剩下的话被严媛媛用嘴堵了回去。 …… 前厅。 一壶茉莉花茶还有一杯见底。 司潼和谢老爷子听见了远处传过来的脚步声。 “一会儿你腿脚快点听见了吗?” 谢老爷子点点头严阵以待,一只脚已经转了一个方向了。 箫远和严媛媛走了过来。 司潼问他们是不是该腻歪的都腻歪完了。 第21章 箫远、严媛媛:“......” “行,看样子是完事了,一会儿我开鬼门,你顺着那条黄泉路一直走,到时候会有阴差来接你,不过提前告诉你,你下去之后可不会太好过,你应该懂。” 箫远点头,他知道。 只是,这辈子对不起他从小就对他好的三叔了,不过他已经给他准备了一笔不小数目的钱,让媛媛转交给他了,也算是能弥补一点是一点了。 司潼双手掐诀,声音变的空灵,“六府神灵,管辖苍生,吾唤鬼门,魂往朝卿......鬼门,开!” “谢老头!快跑!” 第29章 谢——君——宴!你个狗东西,给我拿命来吧 话音刚落,只见司潼风一般窜到了旁边的柱子后面。 然后...... 没有然后了,因为人此刻应该已经在谢家老宅客卧里了。 谢老爷子傻眼了。 “人呢,人呢,能开鬼门的人呢?” 鬼门那边守株待兔的谢必安范无咎还有牛头马面一股脑的冲了出来,四处张望。 谢老爷子也不是没有抓过鬼,自然也是感应过地府那边的,但是见到真身倒真是大年初一翻日历————头一次! 箫远在看到他们的时候下意识的侧身挡住了严媛媛,忽然想起她看不见,才松了一口气。 心想还好媛媛看不见,不然晚上该做噩梦了。 范无咎一张黑脸正了正脑袋上被挤歪歪的天下太平大高帽,指了指谢老爷子,“是你开的鬼门?” 谢老爷咽了一口唾沫,“不是我。” “那是谁?” “别问我,我不知道,我没看见,你问他吧。”谢老爷子指了指箫远。 箫远:“......” 笑话,阴差死后才能被穿小鞋,老祖那可是天天都能给他穿,哪头儿轻哪头儿重他一个混迹商场的人还能不知道? 十几道视线唰的一下看向箫远。 他顿时有些手足无措,憋了半天,说道:“她变成蝴蝶飞走了。” 众阴差:...... 以为他们不信,箫远想起了刚才司潼放到前厅椅子上的那条裙子。 于是他指了指那边,“你们看,她变身之前穿的衣服还在那呢。” 众阴差:...... 最终箫远被阴差们带走了,谢老爷子安慰了两句严媛媛也回了老宅。 在他刚走没多久的时候,箫远的三叔三婶来了。 严媛媛并没有跟他们说司潼和谢老爷子来过的事情,只是说箫远自己记起来了,然后怕她在做傻事就选择去地府投胎了。 看着箫远三叔因为反噬而白了的头发,严媛媛愧疚极了。 她把她和箫远事先商量好的钱给他们汇了过去,还去医院探望了箫远的徒弟帮他把住院费都交了,又给他留二十万块钱。 那个小徒弟不要,严媛媛就说了,他这是送衣服的路上出的事情,算工伤,让他好好养着,等养好病了,她需要他呢。 她要把箫远和她的心血嬛绣坊一直做下去。 三天后,那个上锁的房间从里面被打开,严媛媛一身黑裙,胸前戴着一朵白色的荼蘼花站在门口,手里抱着一个骨灰盒。 她回头,视线扫过屋子里面的每一处,眼眶泛红。 一只沾满创可贴的手轻抚上骨灰盒,柔声说道:“远哥,我给你换了一个‘新家’,那里每一个字都是我亲手刻上去的,我知道你说过不让我碰刀具,但我保证这是我最后一次不乖,你要是知道了千万不要生气哦!” 然而并没有任何的声音响应她的话。 不过她不在意,继续说道: “走吧,司小姐他们都在你的‘新家’等咱们呢,这次可千万不能再失礼了。” 这一天,京海市嬛绣坊老板的葬礼,大半个圈子里的人都前去吊唁。 众人纷纷感叹造化弄人,同时也惋惜这样一位青年才俊竟然会发生这样的意外,只留下了青梅竹马的小娇妻一个人,往后还要撑起诺大一个嬛绣坊,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挺过去。 墓地外,一身素衣的司潼倚靠在布加迪副驾驶车门处,双手插兜,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抬头望着天。 忽然,嘴里的狗尾巴草被人‘虎口夺食’了。 她眯起了眼睛,摩挲了一下手指,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还,给......唔......” 下一秒,她的嘴被堵住。 草莓味的。 哼,算他识相! 司潼含着棒棒糖,口齿清晰的问道:“没想到你也会来,认识?” “嗯,我的一个初二的同班同学。” 司潼:“......” 她记得刚才看墓碑上箫远好像今年已经三十二了吧,她了解过现代的九年义务教育,自然知道正常要十二岁左右才会上初二。 谢君宴今年二十八岁,跟箫远差四岁。 就以箫远十二岁上初二来说,那么谢君宴上初二的时候只有——八岁! 等等,不对啊,书房里的那些奖杯上的日期,还有那些毕业证书上的年份…… “牛批!”司潼再次望天,顺便给他竖了一个大拇指。 忽然她感觉到了一股邪风微动,她反应飞快的咬住了棒棒糖的杆。 果然剩余在外的那一节被对方捏住了,还往外拽了拽。 谢君宴警告道:“学点好的。” 司潼满脸的不在意,反正她咬住了糖就丢不了。 就在她得意的时候,忽然鼻尖一痒,她控制不住生理反应,打了一个喷嚏:“啊——切!” 嗖—— 一根白杆红头的东西从她的嘴里飞了出去,落在了那绿油油的草地上。 红对绿,很是扎眼。 “谢——君——宴!你个狗东西,给我拿命来吧!” 司潼一个箭步直接跳到了谢君宴的身上,死死的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环住他的腰。 谢君宴眼底闪过错愕,身子一僵,扔掉手中的‘作案工具’虚揽着她的腰。 这些司潼并没有注意到。 因为她此刻要跟他同归于尽的情绪高涨到了极致! 环在他脖颈后面的两只手没闲着,飞快的掐诀,嘴还念念叨叨着。 谢君宴看着近在咫尺的小脸,还有那张合张合的红唇,蹙了蹙眉。 想堵住。 太吵了! 怎么想的他就怎么做了。 司潼正念着引雷咒呢,忽然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她瞬间瞪大了眼睛。 他竟敢! 竟敢! 用手捂住她的嘴! 而且他从墓地出来根本就没有机会洗手! “唔唔唔唔(天地雷德),唔唔唔唔(万法震荡)......” 司潼念了半天,结果抬头一看,朗朗乾坤,万里无云。 行,千年前在玄学界她有一个外号,天道的闺女。 千年后的今天,她,司潼,就要正式宣布和天道断绝父女关系! 天道爹爹,你知道你失去了什么吗? 哼,你失去了我对你的敬重。 你!失去了我的心! 第30章 这是辈分大乱炖? 停车场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 两个‘不明物体’正在鬼鬼祟祟的踮脚张望。 “抱上了,抱上了!” “我去,亲上了!他们竟然亲上了!” 战宥辰用力的抽出了自己的胳膊,揉了揉:“陆妤月,你轻点。” 陆妤月连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捂着嘴激动的直跺脚。 “唉?怎么还下来了呢,再抱一会儿啊,这就走了?” 陆妤月失望的叹了一口气脑袋缩了回来。 战宥辰见不得她失落,“司小姐,我认识,等哪天我带你去找她玩?” 陆妤月一听,惊喜挂在了脸上,“真哒?可是爷爷不让我去打扰她,说还要再等三个月司小姐才会去我们陆家。” 战宥辰习惯性揉她的脑袋,“没事儿,交给宥辰哥,明天我就带你去谢家。” “宥辰哥,你知道吗,其实那天我看见了。”陆妤月认真的说道。 “看见什么了?” 陆妤月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还能看见什么了,当然是看见司小姐明明都到我们家大门口了,结果,结果被我爷爷弄的那个社死欢迎仪式给吓走了!” 战宥辰疑惑,“社死,欢迎仪式?” 陆妤月点头,后退一步,双手交迭在小腹,对着战宥辰九十度鞠躬,然后直起腰,身姿笔挺,双手虚握着什么举过头顶,抖动摇晃,“欢迎司小姐光临陆家,欢迎,欢迎,热烈欢迎!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演示完毕,她立马恢复正常。 她想了想,伸出了五根手指头,“五十名佣人,红毯两边一边二十五个,中间间隔一米半,最后门口那两个我看见他们手里拿了彩带,但没用上。” 战宥辰沉默了几秒,然后肩膀逐渐颤动了起来,愈演愈烈。 第22章 “哈,哈哈,哈哈哈哈。” 陆妤月无所谓,耸了耸肩,“笑吧,笑吧,谁让我爷爷是个活宝呢。” 战宥辰倒不是笑陆老爷子,而是笑刚刚陆妤月那可爱的小模样。 陆妤月看了看腕间不存在的手表,“十,九,八......三,二,一。” 战宥辰立刻收起了笑声,还因为用力过猛轻咳了两声。 陆妤月习以为常,“说定了啊宥辰哥,明天你可一定要带我去见司小姐哦。” 转身她绕过大树往停车场走去。 刚走没两步她脚步一顿,然后迅速低头,步伐逐渐加快,最后疯狂的往停车场跑。 解锁,拉开车门,坐进去启动车子飞出去,一套动作熟练的很。 战宥辰看着这一幕,无声的叹了一口气,“不是说过了十八岁就好了吗,上个月都满二十周岁了怎么还能看见啊,这丫头真是的,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知道自己什么情况还往这凑!” 打开手机,给陆妤月发了条消息,告诉她到家报个平安,然后也往停车场那边去了。 嬛绣坊是京海市最有名的一家私人订制,箫家和严家都是非遗传承苏绣世家,所以很多豪门都是冲着他们家的手艺去的。 其中四大豪门可是嬛绣坊多年的老顾客了。 所以今天箫远的葬礼不光谢家来了,白家,战家,陆家都派同辈过来了。 葬礼结束后,严媛媛送走了所有人独自在墓园待了一天,直到傍晚才回去。 隔天,嬛绣坊发布了一条公告:一个星期后嬛绣坊重新开始接单,望周知。 短短的一句话向众人表明了她要独自撑起嬛绣坊的决心。 人间路迢迢,阳光暖人心。 司潼透过书房的落地窗和外面的太阳‘对视’,撇撇嘴,“小白菜啊,地里黄啊......” 谢君宴翘着二郎腿坐在她的对面,连个眼神都没给她,目不斜视的看着面前的笔记本电脑的屏幕。 忽然,书房的门敲了敲,司潼赶忙道:“进。” 门打开,是张管家。 “司小姐,战家小少爷还有陆家的陆小姐来拜访。” “陆小姐?”司潼疑惑。 张衡点头,恭敬道:“是的,陆家的小小姐陆妤月。” 司潼想起来了,这几家唯一的那个女孩儿! 她起身,语气欢快,“快快快,带我去看看,哎呦,这可是绝无仅有,独一无二、举世无双、千载难逢、百年不遇,哦,不,是千年难遇啊!” 谢君宴终于抬头给了她一个一言难尽的眼神,“不会用成语就不要乱用,看来等英语词汇学完了,还要给你加一门成语解析。” 司潼懒得跟他纠缠,瞪了他一眼,然后就迫不及待的奔向楼下了。 一到楼下她就看见了客厅里面坐的端正的陆妤月。 陆妤月也看见了她。 司潼站在楼梯口没动。 陆妤月站了起来。 她有些紧张,“司,司小姐,你好,我是陆妤月,冒昧前来打扰,还请不要生气。” 司潼:“放松,别装。” 陆妤月一怔,旁边的战宥辰皱眉,司小姐这是什么意思,这是不是有点太不尊重人了? 他刚要出声给陆妤月解围,但还没等他说话呢,就听见陆妤月惊喜道:“可以吗,这样不好吧?” 司潼走了过来,“有什么不可以的,在我这没那些说道,你爷爷那个藏不住事的,应该都跟你说了吧。” 陆妤月脸上的酒窝一深,“说了一丢丢,就说您辈分很高,比他还高,让我敬着您。” “叫姐!” 陆妤月睁大了眼睛,“这样,不好吧。” 司潼没忍住伸手掐了一把她的脸蛋,“手感真好啊,不是都说了,别装,我很喜欢你。” 说完,她的手换了一个方向,在她水灵灵的大眼睛上,轻点了两下。 陆妤月有些茫然,但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她欣然雀跃的抱住了司潼的胳膊撒娇似的,“我太爱你了,司潼姐!” 管他什么差不差辈的,以后司潼姐就是她的姐,亲姐! 战宥辰懵逼了,刚刚不是还一个‘剑拔弩张’一个‘委曲求全’来着吗,这会儿怎么就‘称妹道姐’了? 原来终究是他错付了啊。 后边跟着司潼前后脚下楼的谢君宴也听见了。 他轻笑了一声。 这是辈分大乱炖? 第31章 还有四年零三个月左右,她就可以吃席啦 谢君宴的出现,让原本还贴在司潼身上的陆妤月,立马乖乖的站好。 坐在沙发上的战宥辰也下意识的站了起来。 司潼不屑一顾的切了一声,抬腿就要坐到旁边的沙发上去。 结果下一秒,陆妤月和战宥辰异口同声的喊了谢君宴一声:“姐夫好!” 吧唧。 司潼惊的脚下一个踉跄顺着沙发边就滑坐到了地上了。 哎呦喂!好疼! 但她此刻顾不上屁股了,惊诧的看了看旁边的两人又机械性的转头看了看老神在在往这边走的谢君宴。 就这么来来回回的好几遍,脖子都要抽筋了,她终于忍不住出声问道:“你们叫他,姐夫?你们哪个姐?” 陆妤月过来扶她,以为她是害羞了,调侃道:“你是我唯一的姐。” 司潼:“what(o_o)??” 谢君宴走到茶几那拿上车钥匙,说了一句,“我去公司开会了,剩下的单词等我晚上回来再考你,玩的开心。” 一句解释都没有,他就这样走了? 好好好,行行行,可以可以可以,来啊,互相伤害! 趁他还没有走出两步,司潼当啷来一句,“你姐夫他啊害羞呢~你都不知道私下里他多热情呢,跟个疯狗一样!” 哇! 陆妤月和战宥辰瞬间支棱起了耳朵。 这是他们不花钱就能听的吗? 要是充会员是不是还能再听点儿别的! 果然,谢君宴只是回头看她一眼,那双凤眸深邃且危险。 不过司潼却毫不畏惧,直接直视了回去。 空气中无形的火花劈里啪啦的相互碰撞着。 战宥辰默默的往陆妤月那边挪了挪,歪着身子说道:“我怎么感觉这两人不像是情侣的样子呢?” 陆妤月双眼冒着小星星,嗑cp嗑的正上头呢,被战宥辰这么一说,自然是不愿意的。 “你懂什么啊,人家那叫情趣,你看他们看对方的眼神多黏腻,好多粉红泡泡你都看不见吗?” 战宥辰:“哈?可是,我觉得......” 陆妤月收起笑脸,严肃认真道:“宥辰哥,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你要相信我,女生的第六感是最准的,司潼姐和君宴哥绝对是一对!” “......好吧。”战宥辰无条件妥协。 两人在那边蛐蛐咕咕的,这边的谢君宴先有了应对,他薄唇微勾,浓眉微挑,“那——宝贝儿,我工作去了,你就好好替我招待跟弟弟妹妹们,今天消费全由我买单。” 宝贝儿? 司潼瞬间打了个哆嗦。 咦~ 呕~ 还好早饭消化的快,不然她就吐了,这个狗,男,人! 再次败下阵来的她,直接烦躁的挥了挥手,让他赶紧走,别在这丢人现眼。 谢君宴知道她这是认输了,心情大好的走人。 没一会儿,外面忽然传来嗡的一声,布加迪的音浪声响彻老宅院内,彰显着主人胜利的喜悦。 但在司潼这里这一声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彼时。 谢老爷子遛鸟回来就看见陆妤月和战宥辰在客厅站着,好像在等什么人。 顿时他的危机感就上来了。 司潼还没见到陆妤月的时候她就已经很欣慰陆家生了一个女儿这件事情。 陆珩这个不要脸的,竟然派小月来诱惑老祖! 危险,危险,危险! “好久不见——啊,小月。” 陆妤月,回头看见是谢老爷子回来了,赶忙站好,文静乖巧的跟谢老爷子问好:“谢爷爷好,是好久不见了,最近学业准备出国交流的事情,都没能来拜访您,您近来身体可好?” 后面的战宥辰闻言一愣,余光瞄了她一眼,眉头微动。 谢老爷子笑呵呵的说道:“我的身体一点问题都没有,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司姑娘改变主意来了我家做客,我简直就是半夜睡觉都能笑醒的程度呢,自然什么毛病都没有了。” 很好,一句话既把老祖给捧了起来,又嘲笑了陆珩。 陆妤月和战宥辰司空见惯,这几个老爷子这么多年都是这个样子的,但凡是逮到了机会在他们这些小辈面前那是能损对方一分是一分,丝毫没有一个长辈该有的样子。 陆妤月抿唇一笑,谁让自家爷爷干出了那么丢脸的事情呢,只能被动的听着,而且回去还要一字不落的转述。 第23章 她余光瞥见换好衣服从楼上下来的司潼,像是看到了救星,于是她赶忙说道: “您身体好是我们小辈最高兴的事情了,我们一会儿约了司潼姐出去逛街了,您先歇着,我们就不打扰您了,祝您健康安乐,下次再来看您哈。” 说着,往司潼的方向走了几步,然后拉着司潼一溜烟就没影了。 谢老爷子眨巴眨巴眼睛。 战宥辰也眨巴眨巴眼睛。 两人仅仅隔着几步远相望几秒。 战宥辰讪讪一笑,挠了挠后脑勺,“呵呵,呵呵,谢爷爷,那我也先走了,您精神好我们就放心了,有时间再来拜访,再见。” 他走后客厅里面就剩下了谢老爷子和手里拎着的那只少了两根毛的鹦鹉。 “精神好,精神好,精神好。” 谢老爷子反应过来,怒斥道:“嘿你个臭小子,我那是精神爽!” 这边,战宥辰出来的时候陆妤月的车已经不见影了。 他心不在焉的往自己车的方向走去,嘴里嘟囔着,“这丫头还真是能作,就她那双眼睛去国外,那些幽灵什么的不得把她吓死啊,到时候她一个电话他现去都不赶趟,这个小没良心的,也不知道她要去哪个国家,要去多久。” 战宥辰的车开出谢家老宅后他就拨通了陆妤月的电话,问她要带司潼去哪个商场。 没办法,两个女生逛街,他作为一个男人肯定要拎包去啊。 那边陆妤月到出一只手揉了揉刚刚打了两个喷嚏的鼻子,告诉了战宥辰她们去君盛,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副驾驶的司潼拨动两下手指,随即明了。 不错,不错,就是有点便宜老战家了。 不过这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属于内部消化的一种了吧。 嘻嘻,想想都激动,还有四年零三个月左右,她就可以吃席啦! 第32章 你哥这‘狗屎运\’比起你爷爷到底还是差了一点儿啊 谢君宴说到做到。 她们这边刚到商场的时候就被夹道欢迎了。 “司小姐您好,我是君盛商场的经理,我姓石。谢总吩咐了,您和陆小姐还有战小少爷今天的消费全部都记在他的账上,他说,让他家......” 司潼打断道:“停!可以了,可以了,我知道了不用再说下去了。” 石经理及时刹车,硬生生的把嘴里剩下的那句,让他家宝贝儿尽情享受购物的快乐给憋了回去,“好的,您们请进。” ‘让他家’这几个字一出司潼就知道后面不是什么好话。 不阻止的话她还要不要做人了。 毕竟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可不想当后者! 司潼拉着陆妤月进了商场后就让石经理他们不用跟着了。 她又不缺什么,今天就是出来随便溜达溜达的,一会儿顺便再去解锁一下电影院这个地图而已。 再说了她又不是没有钱,怎么可能花谢君宴的钱。 司潼坚持,无奈之下石经理只好给秦特助打了电话,让他上报给谢君宴。 谢君宴收到汇报的时候,他正在和y国那边的谢政南还有谢政屿开视频会议。 说是开会,但其实就是自家人对项目的一些分析而已,并不正式。 所以谢君宴也没有避着他们。 等秦昊把商场那边的事情事无巨细的说完之后,谢君宴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他往椅背上一倚,伸手解开黑色衬衫领口处的一颗扣子,喉结滚动,语气放松的说道:“告诉石经理,随她就好,让他们不用再过分关注了。” “好的,总裁。”秦昊应下然后转身出去给石经理打电话去了。 谢君宴的一系列反应全部被视频那边的人给看了个正着。 谢政南和谢政屿两人对视了一眼。 他们了解自家儿子(侄子),他向来坦荡,对什么事情感兴趣的话也很直白。 不过他们没想到这次他竟然会对司潼感兴趣。 只是,老爷子对待司潼的态度肯定不是他们两的媳妇猜测的那样,是什么老爷子家道友的孩子。 这是他们一家子之间的心照不宣。 当然了,也有一个例外,那就是现在还在家趴着的谢瑾卓。 手指点动了两下桌面,“爸,二叔,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我们继续?” 谢政南感觉自己的担心肯定都是多余的。 因为他看自家儿子那洞悉的眼神就知道,他应该比他们知道的要多的多。 甚至有可能知道全部。 ...... 商场电影院里。 司潼和陆妤月两人挑来挑去最后竟然选了一部鬼片,而且这部灵异题材的电影里面还有陆云景友情出演。 也正是因为有陆云景的几个镜头,所以才会这么火。 很多人都是冲着他来的。 进到影厅里,座无虚席,战宥辰走在最前面找到他们的座位。 本来他想包一个厅了,但是司潼和陆妤月都不同意,说是那样就没有感觉了。 他们三个的座位是挨着的,依次是战宥辰、陆妤月、司潼。 这是司潼第一次在电影院里看电影,本就不明亮的灯光彻底的暗了下来,别说气氛感十足。 影片进入剧情,司潼盯着屏幕认真的看。 女主是个美术老师,带着学生们出外写生。 结果天有不测风云,在上山的路上下起了大雨。 他们匆忙往山上跑,因为她提前来这个踩点的时候听下面的村民说山顶有一座荒废了的宅院。 一行人来到大门口的时候才发现,这座规模不小的宅院只留下一小部分保存完好,剩下的早已成了残垣断壁。 他们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因为他们都清晰的看到了上面的血手印。 但是老天好像就是想要让他们进去,刚刚还是中雨没一会儿就变成了暴雨。 现在下山比刚才还要危险,所以他们没有其他的选择,只能进去暂时避雨。 到这里剧情算是正式的进入了主题。 接下来就是一系列的诡异的事情发生。 比如有学生去卫生间上厕所从镜子里面看见了一个身穿红衣的女子。 再比如就是有学生一个个的离奇消失。 然后只剩下了女主独自对抗厉鬼,再到女主的男朋友正巧赶来出现帮助她灭掉厉鬼。 两人顺利找到了那些消失的学生,成功获救。 故事的结局就是,其实这一切都是女主在抢救的时候的幻想而已。 因为剧情开始的时候都是真实的,但是女主带着学生根本就没有登到山顶就被突如其来的泥石流给掩埋了。 这些人里,唯有她成功获救了,她的学生包括跟她一起来的男朋友全部都遇难了。 电影最后就是她红色长裙满是淤泥被救援队从山上抬下来,医生抢救她的画面,而她在昏迷之前的最后一眼就是看见她的学生一个个被山上的逆流吞没。 原来那个红衣女鬼就是她自己,她潜意识的觉得是因为自己选的写生地址才会造成现在的悲剧,所以她就是那个能要他们命的那个女鬼。 影厅的灯光亮起,两个小时的电影结束了。 很多人已经起身走了出去,纷纷吐槽着陆云景医生这个角色镜头实在是太少了。 还有人分析着那个残破的宅院布景简直太逼真了,其实各别片段其实没有多恐怖,只是那场景太过逼真了才会有中式恐怖的那种感觉。 司潼没动,双手环臂脑袋微微歪着盯着屏幕上定格的最后的那个画面上。 女主一身干净的红裙满脸泪痕的站在那个宅子的门口,和里面那个满身泥泞的红衣‘女鬼’两两对望,相视而笑。 司潼微微眯了眯眼,神色莫名的看着画面的一角,右手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胳膊上嫩白的肌肤。 陆妤月见她还没有要起来的意思赶紧提醒道:“司潼姐,看什么呢,走啦!” 刚开始司潼没动,她和战宥辰也没起来,以为她是不想和别人挤。 但是现在人都已经走干净了,保洁阿姨都进来了。 司潼看了一眼陆妤月,然后站了起来,对着她说了一句:“你哥这‘狗屎运’比起你爷爷到底还是差了一点儿啊!” 陆妤月:“嗯???” 她转头看战宥辰。 战宥辰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懂。 “走啊,再不走,你哥就要凉了!” 第33章 他裤衩子马上就要保不住了,快去救裤衩子 司潼这一声将两人说的更懵了。 不过,陆妤月忽然就想起了什么,脸上顿时出现了慌张。 顾不得跟战宥辰解释,连忙追上司潼。 见她因为慌乱而跌跌撞撞的步伐,司潼柔声安慰,“别着急,你哥暂时还死不了。” 陆妤月还是很焦急,“司潼姐,我要不要现在给我哥打电话,让他不要出门就待在原地等着咱们?” 第24章 “不用,打了电话他也接不到。”司潼淡定的说道。 “为什么?”她哥可是个手机迷,24小时手机都不离身,就连睡觉都放到枕头边,而且还不静音的那种。 司潼礼貌一下笑,“因为那个女鬼使用了一些‘量子力学’的手段,让你哥的家里没信号,换句话来说,就是你哥现在被鬼给绑架了。” 陆妤月张了张嘴,但是又闭了回去。 “问。” 陆妤月咬着下唇问出了口:“那女鬼是劫财还是劫色啊?” 认真的想了想,司潼不确定道:“劫——色?” 吸他阳气,应该也算劫色的一种吧,毕竟阳气要是被吸多了,也会‘虚’很长一段时间的。 此话一出,陆妤月肉眼可见的放松了下来。 她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劫财就行,我的小金库还要买包包呢。” 司潼掐指算了算确认了一下,是亲哥啊,完全没有真假少爷这种可能得情况发生。 她就说她不可能看错的嘛。 看来这位坐拥九千多万粉丝的陆大影帝在家里的地位很低啊。 ‘贞操’都不敌一个包值钱。 那她是不是也不用急于一时了,晚个半个小时要就是顶多被那女鬼亲两口而已。 或者干脆不去了? 司潼一边思索一边和陆妤月往外面走。 陆妤月脚步比刚才稳了很多,司潼配合着她,跟她同步。 两人边走还边议论著路过的橱窗里面的手办哪个好看。 战宥辰早就跟了上来,听了个大概,似乎也明白过来了。 司潼的本事他在战家那天已经见过了,刚才确实是脑子短路了,根本没以后往玄学那方面上想。 现在他在想,要不要给川哥打个电话,他记得他们709局好像离陆云景那里很近的,现在赶过去肯定能让陆云景保住裤衩子。 于是他悄悄的掏出了手机,给白亦川发了一条消息。 【川哥,有女鬼缠上云景了,他裤衩子马上就要保不住了,快去救裤衩子!】 前面司潼的余光瞄到了战宥辰的小动作,脚下的步子一顿。 她觉得他的表情似是要干什么大事的样子,于是她再次掐指算了一下。 果然,他们这是要给她表演一个现实版的葫芦娃救爷爷啊。 现在制止应该来不及了,看来还是得走一趟的。 她眼珠一转,忽然唇角一勾,一个小小的主意涌上心头。 见司潼不走了,陆妤月看过来。 别看陆妤月刚刚那样说,但是其实她还是很担心自家哥哥的,只不过刚才她被吓的腿软,现在有些用不上力气。 她紧张的问道:“怎么了司潼姐,怎么不走了?是我哥那又发生了什么别的事了吗?” 司潼摆摆手,“没有,没有,你哥现在应该才被扒了外衣,里面应该还有好几层呢,放心。” “......” 她没有抬头,忙着给谢君宴发消息呢。 那女鬼是个没脑子的,谢君宴要是被她骗去了,一定会被恶心到。 嘿嘿,这一次她一定要扳回一局! 她低头想了想,编辑道:【谢君宴,陆云景家,我需要你的气运。】 点击发送。 发送成功。 “搞定!”司潼收起了手机,转头对着陆妤月和战宥辰招了一下手,“走吧,我们现在就要往那边走了,不然一会儿赶不上看......救人了。” 三人飞快的出了商场,然后开车就奔着陆云景的私宅去了。 与此同时,谢氏集团的总部。 谢君宴这是第二遍拨通司潼的电话了,但那边依旧是没有接通。 电话自动挂断,他盯着屏幕上小狐狸三个字看了两秒,然后无奈的嗤笑了一声。 起身,他拿上车钥匙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那就去看看这次那只‘小狐狸’又想出了什么新‘点子’了吧。 ...... 西子湾独栋高层的顶层是一个观景大平层,一整层都是陆云景的家,足足四百平。 此时,陆云景的心里相当的庆幸自己当初买了一个大房子。 因为但凡当初买小了,他现在都跑不开! 顾不上满头大汗形象全无了,他一只手死死的抓住自己身上唯一的裤子,然后一只手够着还有不到一米的门把手,怒吼道:“大姐!不能再扯了,再扯就剩裤衩子了!” 身后,一声媚笑,“哈哈哈,小郎君真会开玩笑,不脱裤子怎么那个啥嘛,我还没吃过你这‘童子鸡’呢,想来定很美味,你是逃不出我的手心的,就乖乖从了我吧。” “你这怎么还人身攻击呢,我是‘童子鸡’就活该被你吃啊,你给我松开,我告诉你,我爷爷他可是出自玄玥观,他要是知道他大孙子被一个鬼给吃干抹净了,你猜他会不会直接灭了你,我劝你现在离开还.有‘活路’,不然一会儿我爷爷来......” 话音未落,门口传来砸门声。 陆云景脸上一喜,赶忙大声求救,“爷爷救我!” 忽然身后的力道一松,陆云景惯性向前冲去,duang的一声磕到了门上,眼冒金星。 他回头指着那个红衣女鬼,“你不讲武德!” 红衣女鬼切了一声,“来,放你爷爷进来,我看看今天他是怎么灭了我的!” 陆云景有些头晕,攥着裤子的那只手没有松开,另一只手背后去拧开门锁。 他没回头看,直接大喊道,“爷爷,这个女鬼她‘欺负我’!” 白亦川轻咳了一声,“那个,云景啊,注意点形象,好歹是公众人物,我这后面还有同事呢。” 陆云景背对着他的身子一愣。 忽然,对面的女鬼吹了一声口哨,“呦,小郎君,你这‘爷爷’长得也不错呢,姐姐我今天就勉为其难的都收了吧!” 陆云景:没看出来你勉为其难,倒是看到你那口水快要流下来了! ‘嘭’的一声,三七分的钢板防盗门被一阵阴风带的关上。 第34章 手提箱里有童子尿,先救君宴哥 门外白亦川的两个同事凡是反应慢一分脑袋都要被门夹了。 屋内,红衣女鬼对上四人,青白的脸上写满了不屑。 “买一送三,省事了,今晚我一定能功力大涨的,哈哈哈!” 白亦川将手中的箱子弹开,桃木剑握在手中,取出一张灭鬼符,神色凝重道:“大家小心,本以为她是个色鬼,但是现在看来不简单,她怕是马上要升级成厉鬼了。” 红衣女鬼生平最恨别人说她是色鬼了。 她面目狰狞的反驳,“你才是色鬼,你们全家都是色鬼,我是艳鬼,艳鬼!色鬼是要上你们的,我才不要,我就是单纯的用美色诱惑你们,吸你们的阳气的,别侮辱我!” “美色?诱惑?”陆云景一言难尽的看了看她的脸,然后没忍住问道:“你确定?” 红衣女鬼怒目猩红,血色指甲一点点的变长。 周围的阴煞之气凝成实质,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忽闪不定,“呵,那就看看我到底能不能诱惑到你们吧!” 倏地,周遭陷入黑暗。 陆云景和白亦川四人猝不及防。 他们视线再度清晰的时候,眼前已经变换了一个场景。 京海一中的操场上。 学生们都站成一排排的队伍,整齐又散漫。 “咳,喂,喂,同学们今天是我们新生开学的日子,我代表校方由衷的欢迎大家加入到京海一中这个大家庭里,往后你们要刻苦学习,三年后我希望你们都能学有所成,一飞冲天!” 周围一阵掌声响起,陆云景一身校服也在其中,伸手随意的拍了两下。 校长摆了摆手,“好了,现在有请我们的新生代表上台演讲。” “亲爱的老师们同学们,你们好,我叫苏柠栀,很高兴能代表我们这届新生发言......” 陆云景周遭的人和物全部都虚化了,只剩下台上的那清甜可人的她。 一身在普通不过的校服穿在苏柠栀的身上是那么青春灵动。 他一个晃神的功夫,周围的掌声再次响起。 陆云景情不自禁的为她用力的鼓掌。 画面一转,他和她成为了同桌,每日都同进同出。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就到了该文理分科的时候了,他选了理科,而她选了文科。 因为她说,他们都要为自己的未来负责,要一起变好。 就这样两人一直都是朋友至上恋人未满的状态。 心意相通,就是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而已,他们相约去了一个大学。 很快,高中三年就结束了,然后也在高考完的那天晚上正式确定了关系。 正式恋爱的第三天,陆云景约她去海边看日出,她同意了。 他心里下定决心,今天一定要献出自己的初吻,不能白对着镜子练习那么长时间不是。 第25章 开车去她家楼下接她,然后两人就去了海边。 她今天一身紫色吊带碎花短裙,外面还套着一件短款白色外搭,黑色的发尾微卷披在身后,甜美且温柔。 他鼓起勇气牵住了她的手,稍微用了些力气把她拉到自己的怀里。 视线从她的眉眼慢慢向下描绘着那刻在心里的容颜。 陆云景不争气的咽了咽口水,闭上眼睛,慢慢的低头靠近那肖想了很久的樱桃粉唇。 “陆云景,松手!” “???”他出现幻听了吗,怎么在这个时候听见了君宴哥的声音。 不管了,先亲到,一会儿看完日出让栀栀陪他去医院,顺便还能装个可怜。 “陆云景,再不松手我就动手了。” 陆云景忽然睁开了眼睛,在看到自己揽着谢君宴的胳膊,身子还往人家身上凑的时候,他心跳都停了,“哎呦我滴妈妈呀!君,君宴哥。” 赶忙松开人。 规规矩矩的站到一边去。 这时他才看清,白亦川和他一样老老实实的站着,而他那张小麦色的脸上竟然还有一丝诡异的红。 不远处的地上还有两个躺着的男人,那是跟白亦川一起来的他的两个同事。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们这是被那女鬼给施了‘鬼打墙’了,也就是他们进入了她给他们制造的幻境之中。 只是,君宴哥怎么会来。 陆云景好奇的看了一眼自家的大门。 还是关着的啊,他怎么进来的? 谢君宴没管陆云景,把手中的笔记本电脑随手搁在置物柜上,然后瞥了一眼从他进来就缩到了落地窗那边的红衣女鬼。 有了上次跟看见那些外国鬼的经验,在看见鬼他似乎也没什么兴趣了,跟恐怖片里的都差不多。 只不过他这次没有开阴阳眼怎么还能看见这种东西呢? “我为什么能看见她?” 白亦川知道他是在问自己,赶忙低声解释道:“哦,这个女鬼马上就要变成厉鬼了,修为很高,她有显形的能力。” 所以呢,小狐狸让他来这干什么,单纯的让陆云景恶心那一下? 呵,幼稚。 这边谢君宴识破了司潼的目的,转身就要拿上东西走人。 那边红姨女鬼目露贪婪的看着谢君宴周身的紫气,但是又丝毫不敢上前一步。 这样的气运,她哪怕是吸上一口他的阳气都比吸干那四个来的快。 自己要不要放手一搏呢? 眼看这块‘唐僧肉’要走,她一咬牙,博一博单车变摩托! 红衣女鬼再次催动煞气布置幻境想要将他困住。 同时走到门口的谢君宴感受到了门口有一股阻力,他回头看向女鬼,眉头微皱。 一旁的白亦川趁着红衣女鬼被谢君宴给吸引了注意力,直接一张灭鬼符贴在了桃木剑上,飞快的刺向女鬼的方向。 但是白亦川还是太过年轻,修为有限,对付寻常鬼魂还是可以的,在这半步厉鬼面前就有点不够看了。 红衣女鬼只动了一下手腕,抬手就挡住了白亦川的桃木剑。 而白亦川肉眼可见桃木剑上的灭鬼符变成了灰白色的废符。 他咬牙喊了一声,“云景,另一个手提箱里有童子尿,先救君宴哥!” 陆云景看了一眼那个箱子,又看了看那边一直都没动过的谢君宴,深吸了一口气奔着那箱子快步走了过去。 打开,里面是一瓶跟矿泉水差不多的瓶子,只是那瓶子里的水虽然清澈,但是还是比平常的水带了那么一丢丢的淡黄色。 陆云景抿了抿唇,视死如归的打开了瓶盖,闭着眼睛朝着谢君宴泼了过去。 第35章 好东西自然是要跟大宝贝儿一起分享了 “卧槽!”白亦川瞳孔骤缩。 “我让你泼女鬼,没让你泼君宴哥啊!完了,完了,你死定了!” 陆云景也傻眼了,慌乱道:“不是你说的救君宴哥吗?” 白亦川沉默了。 不过,关键时刻陆云景的‘狗屎运’确实是救了他一命。 因为他闭眼泼的时候方向偏离,一瓶子童子尿全都泼到了谢君宴的脚边,唯有几滴溅到了他的手工皮鞋上。 谢君宴的表情变了变,低头看了看脚下的一滩‘不明液体’,微皱的眉头紧紧的拧在了一起。 刚刚他只是看到了司潼在他的眼前一闪而过愣了一瞬,没想到就这一出神的功夫,竟然被物理攻击了。 忽然,后面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一道灵动的声音传来,“哎呦,这不是晏晏嘛,哎呀,这怎么还被吓尿了呢,别怕别怕,大宝贝儿来救你了!” 大宝贝儿几个字被司潼咬的很重,这是特地提醒她是在报这个称呼的仇呢。 谢君宴恍若未闻,后退了一步给她腾出位置。 红衣女鬼感觉自己一点都没有受到重视,气的周围煞气更是浓郁了起来。 白亦川手上的桃木剑直接就受不住咔嚓一声断掉了。 卸了力的他倒退了好几步才堪堪停住。 他们这行对同行的感知力比普通人敏锐的多,所以他能感觉到司潼的实力比他高。 再看她刚刚和谢君宴的互动,还有她身后的陆妤月和战宥辰,他对她的身份也猜出了一二。 想必,这位应该就是爷爷嘴里时常念叨的下个月要去他们家做客的贵人司小姐了。 只是这样的半步厉鬼就算是爷爷来了恐怕也是要费很长时间才能将其灭掉的,除非是四个老爷子同时出手。 司小姐她行吗? 谢君宴让了路,司潼明白他的意思,嘲讽什么时候都可以,先干正事。 她先是扫了一眼,地上躺着那两个来打酱油外加送人头的。 嗯,没事,就是被吸了点阳气,问题不大,顶多这半个月内和女朋友亲密的时候虚了点,还是勉强能行的。 “地上两个是我罩着的,你吸了他们的阳气,我得还回去,给你两个选择,一,被我打散,二,被我劈散,你选哪种?” 红衣女鬼噗嗤一声笑了,“小姑娘,你戏好多啊。” “废话,我是‘主角’戏当然多了。” 她话音一转,“不过,你倒是挺会给自己加戏的啊,刚刚他们中间那么多钻孔子可以钻,你随时都能杀了他们,但是你为什么没有杀他们呢?” “你怎么会知道的?”女鬼惊讶。 “宅子里呆的时间长了都跟社会脱轨了吧,知道现在有种东西叫监控吗?你要时刻记住现在这个社会要相信科学的!” 陆妤月配合着把自己的手机拿了出来,点出了一个画面,画面里正是现在他们的位置。 女鬼瞪大了眼睛,眼神复杂的看着陆妤月,鲜红的指甲指着她:“你,你,你变态吧,这人不是你亲哥哥吗,你竟然偷窥你亲哥哥?” 陆妤月:“......” 陆云景双手叉腰出声道:“偷什么窥偷窥,我进组的时候有的时候不在家,我就让我妹妹帮我照看一下房子,等我回来就把监控关了,今天我刚到屋你就出来了,我还没关监控,刚刚我在跑的时候按了监控上的sos,不然我敢那么肯定我爷......会有人来救我!哼,我聪明吧!” 陆妤月:“我们并没有接到你的求救好吗,你家没信号,监控自然也没有网,我能接到个粑粑,是君宴哥出现的那一刻监控才有了画面好吗!” “那为什么亦川哥会过来!” 白亦川伸手指了指战宥辰,“他给我发的消息,让我来救你的裤衩子。” 战宥辰:“......” 司潼看着他们一脸的无奈,她回头看了一眼谢君宴,眼神问道:他们一直都是这样吗? 谢君宴摇头表示他不知道,至少跟他跟前不是这样傻的。 怎成想他们私下里是这样不长脑子的啊。 司潼打算强行掰正他们所有人的脑回路。 她双手拍了两下,“来来来,看我这边。” 所有人和鬼齐刷刷的看了过来。 重新回到正题上,司潼问女鬼,“选吧,怎么个魂飞魄散法?” 红衣女鬼故作惊恐,“小姑娘总喊打喊杀的多不好,你随便,看你哪种顺手,你就用哪种。” 陆云景和白亦川等人都觉得这个女鬼简直太嚣张了。 白亦川甚至都想给他们上头打电话带天雷符过来了。 可是下一秒他们就听见几声好听的笑声。 “呵呵呵,行,这是你自己说的啊,别后悔哦!”司潼眨了眨眼睛,然后转身就走了。 众人加一鬼全都懵逼了:不是说要灭鬼(我)的吗? 怎么就这么——走了? 谢君宴拿上笔记本电脑也跟着一起下去了。 电梯里,司潼嫌弃的远离谢君宴站在了角落里。 谢君宴也没在意,而是跟她闲聊,“那个女鬼真正的实力应该不低,你自己能行吗?” 第26章 司潼撇嘴,“你又知道了,一天天的能不能让你的脑子歇歇!还有啊,你是对我的实力有什么误解吗,不管是我的符还是我的雷,只要是我想灭或是想劈的,那都是分分钟的事情!” “是吗?”谢君宴低笑。 司潼不想理他,一会儿还要让他当司机呢。 那部电影是一个星期前上映的,现在恐怕那老宅已经成为了半个旅游景点了,人多她自然不能用瞬移术。 哎,真的好费劲啊。 一点都不威武霸气! 司潼不想理谢君宴,但是不代表谢君宴不想逗她。 她忽然感觉小白鞋被人蹭了一下。 想到了什么,她的脚丫子瞬间僵住了,连带着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耳边谢君宴低沉好听的声音却说了一句极欠揍的话: “好东西自然是要跟大宝贝儿一起分享了。” 我分享你大爷! 第36章 她要不要捎上谢君宴呢 楼上。 红衣女鬼掩唇大笑,“哈哈哈,这小姑娘还真是有意思,打不过就说打不过的,还主角呢,怕不是个炮灰吧,哎,算了,看她长的那么可爱,我就大发慈悲的放过她吧。” 她媚眸瞥了一眼陆妤月,视线落在了她的眼睛上。 陆妤月警惕的看着她,一只手移到了锁骨处。 注意到红衣女鬼的目光,战宥辰和陆云景还有白亦川第一时间把陆妤月给挡在了身后。 白亦川此刻也没有什么办法了,法器断了,符纸对人家没效果。 算了,听天由命吧。 红衣女鬼出手了,她消失在了几人面前,霎时间又出现在了陆妤月的身后。 陆妤月感受到了身后的阴风,她急速转身。 同时挡在他们前面的那几人都反应过来转过身想要把她到他们中间去。 但是终究是女鬼的速度快了一些。 五片血红的指甲急速的奔着陆妤月的眼睛抓了过去。 “小月躲开!”战宥辰扑过去想要抱住陆妤月替她挡下女鬼的攻击。 陆云景也同样,“月月过来!” “妤月!”白亦川捡起脚边刚刚陆云景随手扔的瓶子,他看到里面还剩一点儿。 陆妤月没动,反而是冷静的站在那里没动。 因为刚才司潼走的时候路过她的身边提醒了她脖子上带着玉符能护着他们,女鬼伤害不到他们的。 果然,当战宥辰和陆云景把人抱到怀里的时候,女鬼的指甲也在距离陆妤月两米外停了直接来了一个咔嚓——折了。 她保持着五指成爪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后不敢置信的把另一只手也往上面杵了一下。 ‘咔嚓’。 就在她愣神的时候,白亦川把剩的那点童子尿都泼了过去。 女鬼没反应。 他又物尽其用的甩了甩里面的水珠,最后瓶子都丢到红衣女鬼的身上了。 女鬼对他翻了一个大白眼,然后回头死死的盯着陆妤月的脖颈,“你这东西哪来的?”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反正有它在,你是伤害不到我们的。”陆妤月哽了一下脖子。 战宥辰几人松了一口气。 感受到了陆云景探究的目光,战宥辰赶紧松开陆妤月,然后讪讪一笑。 红衣女鬼皱眉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忽然想到了什么,她怒骂了一声,“大意了,是那个贱人!” 话音落,她迅速消失在了几人面前。 红衣女鬼不见了之后,陆妤月的腿下一软差点就坐地上了。 战宥辰眼疾手快的一把就把人给接住了。 陆云景再次看了过来。 战宥辰这次也没管他了,直接把人打横抱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陆云景还在看。 战宥辰回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自己比别人反应慢还怨我了,难不成你想小月坐地上?” 陆云景皱着的眉终于松开了,嘿嘿一笑,这态度才对嘛。 “给小月拿水去,还有,赶紧去把衣服穿上!” “好嘞!宥辰哥你帮我安抚一下月月,她肯定吓坏了,我先去换身衣服。” 白亦川将一切尽收眼底,然后默默的去把自己的法器桃木剑给捡了起来,心疼的擦了擦,然后小心翼翼的放到了手提箱里面,再然后才是去查看同事的情况。 女鬼走了,屋内虽然残留有一些煞气,但也不是很多了。 过了大概十五分钟左右的样子,白亦川的那两个同事才悠悠转醒。 这期间陆云景给陆老爷子打了电话把发生的事情跟老爷子说了,请他去帮司小姐的忙。 刚开始老爷子听到半步厉鬼的时候很紧张,但是听到司潼救了他们并且还独自引开了那女鬼的时候顿时就放松了下来。 “没事,没事,司姑娘自己能解决,你们也不用跟着去添乱,一会儿你们给她打个电话问问她要吃什么,你们提前订好餐厅等她就行。” 陆云景一摊手,“我家老爷子原话就是这么说的,你们呢?” 战宥辰放下手机,“我爷爷也差不多意思。” 两人说完同时看向了白亦川。 “我爷爷提醒我再带一桶冰淇淋去,说他从谢老爷子那里得知司小姐很喜欢吃那东西。” “......” 陆妤月是个行动派,但是她没打电话而是给司潼发了一条消息问她想吃什么。 那边很快就回复了,说要吃麻辣小龙虾和冰淇淋。 得到回复的几人沉默了一瞬。 这两样加在一起真的不会拉肚子吗? 这边,司潼回完消息就坐到高铁站商务休息区的按摩椅上开始玩游戏。 陆云景他们取景的那宅子不是在京海市,而是在隔壁冀北市。 开车要六七个小时,但是高铁只需要一个小时四十分钟。 当时司潼听到八百多公里只需要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就能到时,顿时感叹这后世的速度还真是啥啥都快啊。 于是她果断的选择了坐高铁去,反正谢君宴已经被她给薅来了,到了那边一切都不用她管。 不远处,这已经是第三个来搭讪谢君宴的女人了。 他礼貌的拒绝了加好友, 再回头就跟看过来的司潼对上了。 司潼露出了一个幸灾乐祸的笑容,给他比了一个口型:桃花好多啊。 很明显,她这不是在夸他,而是在嘲讽他真能装。 毕竟他恶劣的本质她是早就看的透透的了。 很快他们要坐的那趟车开始检票了。 商务座不用排队优先检票。 上了车之后,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她的在左边,谢君宴的在右边,中间隔着很宽很宽的一条过道,一面只有一个座椅,这样的布局司潼很满意。 因为这一个小时四十分钟的时间里,她不想跟谢君宴说任何一句话。 就算是他让助理送来了新鞋,她也还是很生气,很想劈了他! 很快列车开动了,司潼看向窗外,手指点动了几下。 心想,回来的时候就不用这么费劲了吧,毕竟小龙虾还在向她招手呢。 只是,她要不要捎上谢君宴呢? 算了,一会儿看他表现吧,要是还敢惹她,她就把他扔在冀北市! 第37章 你在我这还真是一点都不避讳了啊 到了冀北市,司机早就已经等在车站外了。 下了高铁坐上车他们直奔千林山。 那宅子就在那座山上。 果然刚到山脚下,就看见很多的车子,甚至是还有人在这边支起了帐篷准备露营。 司潼和谢君宴两人一同上了山。 这座山不算高也不算陡,也就爬了半个小时不到,他们就到了。 看着那一个个博主,司潼不由的有些头疼,这就是传说中的蹭热度吗? 关键是最受欢迎的地方竟然就是那些带着血手印的墙面。 他们就不害怕吗? 好吧,现在的年轻人好像还真就不太信这些。 司潼催动自身灵力直接虚空画符,这次她画了足足有半分钟的时间。 指尖金光流动,最后虚点一下,无形中一道符篆飞到了宅子的上空。 众人看不见,但是都感觉天热了起来。 没多大功夫就有人脱了外套,找阴凉的地方待着去了。 嘴里还埋怨这天刚刚还冷风阵阵的这会儿风就停了,太阳也上来了,热死了! 司潼满意的看着众人身上沾染的阴气消散,勾了勾唇。 “笑什么?他们的反应跟你有关?”谢君宴注意到了。 司潼对他皮笑肉不笑的一咧嘴,“你不是很聪明吗?你猜啊。” 谢君宴无所谓道:“没什么好猜的,反正我不冷。” “(ˉ▽ ̄~) 切~” 大门早就被人推开过了,里面到处都是人拍照打卡。 司潼绕过他们直接往后院走。 谢君宴跟在她后面一步的距离。 第27章 到了后院,司潼就停住了,因为那个红衣女鬼此刻正坐在那棵老槐树上戒备的看着他们两个。 树下有几个男人在半空中飘荡着。 司潼看了一眼,还活着,应该是这女鬼随便抓的几个用来临阵磨枪的倒霉蛋。 毕竟这后院还有压着她的阵法,一般人是进不来的。 “我说了让你选,你自己不选,那我可就按照我自己的方式来了啊。” 司潼不想啰嗦通知她这一声已经算是很礼貌了,折腾了一小天她中午饭都没吃上,她还要着急赶回去吃小龙虾呢。 她虚空一握,手镯里面的七星剑凭空出现,脚尖点地跃出两米之高连符纸都没用,直击女鬼头颅。 女鬼凝聚煞气,这是她的地盘,她的尸体就被埋在这棵树下,所以自然要比那些分身要厉害很多。 但是她还是低估了司潼的实力,凝聚的煞气被司潼的剑轻易穿透,她用了半成修为才堪堪躲过她的一击。 大半的头发从树上散落。 红衣女鬼怒喝道:“你个贱人,拿命来!” 她双手一抓,指甲无限伸长,想要去扯掉司潼的剑。 但是那红甲刚到司潼那边,还没碰到司潼的剑呢,就被剑上的灵气给斩断且不能再生长。 “个人卫生要保持好,指甲太长了容易藏匿细菌的!” 说完,司潼提剑再次攻击。 红衣女鬼却扑通一下跪在了她的面前。 司潼来了一个紧急刹车,满脸诧异,这是作何,大姐,干架呢,有点志气好吧! “大师,我苦啊,我冤啊,我死的太惨了,我虽是烟花女子,但却卖艺不卖身,这家人仗着地主身份将我抢来,非要让我做他家的十姨太,我不得不从。 但因为我得老爷宠爱,又招来大太太的不满,竟暗中找人将我残害埋尸于这棵树下,为了不让我的灵魂下去喊冤,还找道士做了法,将我禁锢在这后院中,所以我死后就成了地缚灵,这好不容易熬到了他们得到报应,一场意外的大火......” 忽然,一道声音打断了她的话。 “咕噜噜~咕噜噜~” 红衣女鬼‘诉苦’的声音停住,视线从司潼的脸上慢慢向下移,最后停在了她的肚子上。 “你看,我肚子都听不下去了,赶紧上路吧,废话真多。” 司潼手中的剑再次举起,这次她不耐烦了,剑身发出了金光。 只一击,女鬼全力躲避也未能成功躲开。 “终于清净了!” 司潼收起七星剑,走到了那几个男人那边,每人脑门上贴了一张符纸。 霎那间,符纸变成了灰白色。 谢君宴走了过来,看那几人的脸色也由青变白,最后恢复正常。 “这就可以了?” “嗯,ok了。” 谢君宴点点头,“你打算怎么回去?我六点还有个跨国会议,要是回去晚了,晚上说好了要考你的单词,只能明天攒着一起考了,四千个单词怕是要弄一小天了。” 司潼抿唇,她真的怀疑他就是她肚子里的蛔虫! 一分钟后,谢家老宅。 谢君宴难得脸上出现了一丝惊讶的表情,但也只是稍纵即逝,随即就是微微锁眉。 司潼知道他在思考什么,直接给他来了一句:“科学的尽头是玄学,别过分纠结,你一个看见过地府黄泉路的人,别整的像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谢君宴没反驳也没赞同。 司潼推他出去,“走,吃饭去,饿死了,今天我要吃五斤钳子兽!” “你等我一下,我去换身衣服。”谢君宴虽没有洁癖,但是今天车站人多多多少少身上都有些不舒服。 司潼拉住他,“不用那么麻烦,我来。” 从手镯中找出来一张清洁符,在他身上扫了两圈,然后晃动了一下那张符纸。 符纸无火自燃后,谢君宴肉眼可见的清爽了,连额间的一点薄汗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谢君宴沉默了一会儿,只淡淡的说了两个字:“神奇。” “走啦!”司潼催促道。 两人从司潼的卧室出来,正巧碰到了上楼的叶青。 看见自家儿子和司潼一起从客卧出来,叶青闭了闭眼再睁开。 嗯? 刚刚自己出现幻觉了? 怎么幻想晏晏和潼潼一起从一个房间里面出来了! 这走廊里明明就没有人啊。 她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自己是想儿媳妇想疯了,改天应该好好去医院查查了。 车库的布加迪里,司潼拉出副驾驶的安全带系好。 谢君宴:“你在我这还真是一点都不避讳了啊。” “解释起来太麻烦了,这多省事啊。”司潼说道。 谢君宴眉尾一挑,“这确实。” “走吧,小龙虾还等着我呢,我刚刚已经给小月发消息了,让他们点菜了。” “嗯。” 谢君宴启动车子开出车库,一路向最有烟火气的大学城那边开去。 第38章 我还得再练练,等有完全的把握了再去 他们两个到的时候小龙虾刚好上桌。 这家很火的簋街麻小店是京海市味道最正宗的了,别看不是星级的但也是需要提前预约的。 夜幕降临,很多人的夜生活也正式开始了。 当然最高兴的莫过于陆妤月了。 因为她的特殊情况,以前一般到了晚上的时候她都不会出门。 今天也算是她真真正正的体会到了夜晚的快乐。 包间里唯二的两个女士当然是被当成女皇一样被供着了。 几个男人基本上都没怎么动筷,只是不停的扒着小龙虾。 即使是这样,也才勉强跟得上两个属性一样的女生的进餐速度。 终于司潼和陆妤月两人撂下了筷子。 四个男人才得以和一次性手套说‘分手’。 “司潼姐,那你的意思是那个女鬼在说谎?”陆妤月满脸好奇。 司潼摇摇头,“八分真二分假。” 众人看她。 她喝了一口果汁,缓缓开口,“那场大火不是意外,是她弄出来的,她死的时候就有怨,又被埋在了聚阴的老槐树下,过了七七四十九天她就已经变成了怨鬼。 但是,那后院被设了阵法,她出不去,就只能修炼增长修为,然后练就分身,然后用分身出去吸男人的阳气来快速增长自己的实力。 不过分身终究是分身,她还是受限制的,分身只能吸阳气杀不了人,这也是她今天都被忽视成那样了也没有动手的原因。” 陆妤月点了点头,明白了,“那她被你打到魂飞魄散也不冤,如果只是单纯的报仇,那还‘罪不至死’,她千不该万不该用那些无辜的人的性命去铺垫她的复仇之路。” 司潼补充道:“我刚刚说她两分假,这是其一,其二就是她根本就不是什么卖艺不卖身哦,进那陈地主家是她算计布局的结果呢!” 众人:得,怪不得是个艳鬼呢。 吃饱喝足已经九点多了,司潼和陆妤月两人要解锁新地图——酒吧。 她们两个都没有去过,一个是因为是个‘老古董’,另一个是晚上就没有出来过。 对于新鲜的事物人总归是有好奇心的,尤其是今天的大功臣也是他们的救命恩人司潼,那是她说什么,大家就应什么。 所以一经司潼的提议,大家直接全票通过。 司潼和陆妤月疯玩到了凌晨困了才张罗回家。 谢君宴和白亦川都没有喝酒,所以白亦川负责把那几个醉鬼都送回家。 而谢君宴则是只需要带着司潼回谢家老宅就好。 司潼喝酒了,不作不闹不说话,除了有些呆呆的以外,一点都不像个喝醉了的人。 但是谢君宴知道,她应该是醉了的。 因为她把安全带扣到了他的主驾驶卡扣上,并且坚定的认为自己没有扣错。 “你看,我一按,看,是不是拔出来了,你再看,我一用力是不是插回去了,因此我并没有扣错哦!”司潼耐心且温柔的跟他自证。 “小狐狸。”谢君宴忽然叫了她一声。 司潼缓慢的抬起头眨巴一下眼睛,“你是在叫我吗?” “车里还有别人?” 司潼认真的想了想,伸出一根手指头在他的跟前左右摇晃了两下,“那你叫的不对呢。” “哪里不对?” 手指头调转方向指了指她自己,“我是老狐狸,不是小狐狸,我比你大一千多岁呢!” 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而且小狐狸听上去一点都不聪明,还是老狐狸比较聪明,嘻嘻。” 谢君宴盯着她的笑脸看了两秒,低低的笑出了声。 不知道她明天要是想起来了,会不会直接就提前搬去白家了。 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司潼喝醉后竟然断片。 对于昨天的一系列小狐狸老狐狸的对话全然忘的一乾二净。 第28章 谢君宴去上班的路上心想,这样也好不然人要是真的跑了,还要找理由去别人家逗她就怪麻烦的。 因为昨晚玩疯了,单词也没考上,司潼今天的学习量就挺大的。 她后悔了,因为她这几天发现了有好多的翻译软件。 但是既然话已经说出去了,闭着眼睛她也要学完。 好在知识学了都是自己的,早晚都有用不是。 她想尽早结束学习生活,于是她奋发图强,剩下的词汇只用了短短三天的时间就全部都背完了。 直到第四天她才重新看见太阳。 算算日子,还有四天就该去‘接’蒋甜(回去陪养父母的那个女鬼)了,她准备今天去谢政屿的私宅探望一下‘病号’。 去之前她先给谢千驰打了一个电话问他家都谁在家。 谢千驰在电话那边回答她的问题:“就我和谢瑾卓在家,我妈去我小姨家了。” 司潼庆幸自己机智提前打了一个电话,不然白跑一趟了不是。 然后她果断的跟谢千驰说,“啊,我没什么事儿,就是问问谢瑾卓的伤好没好点而已,既然好了那我就放心了,拜拜。” 电话挂断。 那边的谢千驰盯着手机屏幕顿了一下。 他好像没说瑾卓的伤好了吧,他应该还要养一个月才能好呢。 难道是又是她自己算出来的? 但是她既然能算出来为什么还要打这个电话来问一下呢? 谢千驰摇摇头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完全跟不上司潼的节奏。 他回头看了一眼趴在床上一遍遍不厌其烦的往门口垃圾桶里倒扔羽毛的谢瑾卓,生平第一次觉的弟弟这样挺好的,至少不会有弄不明白的烦恼! 忽然,那根七彩的带着一根细线的羽毛进了垃圾桶里。 细线那头的谢瑾卓兴高采烈的欢呼,激动的捶床,“谢千驰,谢千驰,你快看,我进了,我扔进去了,皇天不负有心人啊,我终于把这项绝学练成了。” 谢千驰:“......呵,很棒,你可以去申请吉尼斯世界记录了。” 谢瑾卓的笑声停住,一只手撑着脸思索了一下,随后认真的说道:“不行,我还得再练练,等有完全的把握了再去。” 谢千驰沉默了。 第39章 即使你妹妹她亲自来要孩子你也不能给 又过了两天,司潼在老宅见到了楚若芸。 她眉眼间带着一点愁容。 司潼抿着勺子里的冰淇淋,心想,单家那边怕是这两天怕是不会消停。 毕竟那个老太太此刻应该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楚若芸在老宅没待多久,陪老爷子吃了一顿饭,然后接了一个电话就又走了。 司潼并没有问她关于单家的事情,因为暂时还不急,子弹还需要飞一会儿。 又过了两天,司潼去了蒋家。 蒋父蒋母虽然不舍,但是也知道他们不可能强行留下蒋甜,比起思念他们更想让她有个幸福的下辈子,这一世这孩子已经够苦的了。 告别终究会来临。 两人一鬼都没有哭,而是笑着说了再见。 蒋父蒋母给司潼准备了一个鼓鼓的档案袋。 司潼只是看了一眼便知道里面是什么,她没收。 毕竟她本身留下蒋甜也是有目的的,因为她的身份赶巧了。 说句难听的,天下可怜的枉死的鬼魂数不胜数,她是玄术师没错,但她不是圣母。 更不会为了不相干的人去浪费自身的修为和功德去承受他们的因果。 沾染因果很轻松吗,其实并不是的,光是天谴就要用好几成的修为或者功德之力去抵消。 不要跟她讲什么你修为恢复的快,能者就要多劳。 这种思想放在现代就是道德绑架的一种,谁爱多劳就自己多劳去。 她管的这一桩桩一件件皆是因为涉及到了‘她的人’。 因为她可是一个极端护短的人。 动她行,但是动她的人可不行。 当然了,动她,她肯定也是会劈回去的! 从蒋家带走蒋甜,她并没有直接回老宅,而是去了一趟谢政屿家。 楚若芸也在,还有小单灵。 五天前,四岁的单耀忽然发起了高烧,持续了整整三天,反反复复就是不退。 去医院检查查出是疑似白血病,因为资料都在危险边缘且忽高忽低,医生要求他们住院观察。 所以这些天单家的所有人都在医院照顾单耀,没有人管单灵。 楚若芸知道了消息去医院看单耀的时候才得知他们竟然把一个刚七岁半的孩子一个人扔在家里,而且这一扔就是两天。 就算是小的生病了,也不扔下单灵一个人啊,他们也放心? 而且他们给单耀办的还是单间,怎么就不能住不下一个单灵了。 或者他们可以给她打电话,她也可以把单灵接走啊。 哪至于让一个七岁半的孩子自己在家啃面包不闻不问的? 难道就因为小单灵懂事? 不。 这根本就是赤裸裸的忽视! 而当她当时问小单灵去哪了的时候,她那妹妹和妹夫的反应先是一愣,像是才想起来家里还有个大的。 对于他们的反应,她并没有多惊讶,所以她主动提出了把小单灵接到自己身边替他们带一段时间,让他们好好照顾单耀。 许是楚若芸憋着闷气又心疼单灵,竟不自觉的跟司潼一吐为快了。 她反应过来后有些不好意思,明明是她的烦心事竟然将司潼当成倾诉情绪的‘垃圾桶’了,她连忙歉意道:“不好意思啊潼潼,你说你来我家,我竟然还跟你说这些,让你见笑了。” 司潼摇摇头,“婶婶,后天如果他们家人来接小单灵,你千万不要让他们把人带走,即使你妹妹她亲自来要孩子你也不能给,而且你要把人护住了,不能让他们碰到孩子的头发更不能让她们取血。” 楚若芸一听顿时皱眉,这头发和血这两样东西对于玄学上来说可是很重要的两样东西,很多的邪术都要用到这两样东西。 她猛的瞪大了眼睛不愿相信也不敢相信自己心里蹦出来的想法。 看了一眼远处和谢千驰拼乐高的单灵,她小声的司潼:“难道他们想......把这病转移到小单灵的身上?” 司潼点点头,“差不多吧,但是比你想的要绝,他们应该是要换命。” “换命!”楚若芸难以置信的捂住了嘴。 司潼再次点了一下头。 平复了半天,楚若芸的眼中尽是失望。 她问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那个问题,“我妹妹,她,也会参与其中吗?” 不过这个问题刚一出口,她就苦笑了一声,还有什么可问的呢。 刚刚司潼不是已经说了,即使你妹妹她亲自来要孩子你也不能给吗。 ....... 京海市血液病医院。 楚若香双手抓着乱糟糟的头发,面容枯槁,脸颊微微凹陷,眼里面一点光都没有。 一个老妇人正用手指着她怒斥着。 “楚若香!你好狠的心啊,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着我孙子往后受病痛的折磨,下半生为生计奔波,做着最苦最累的出力活计,最重要的是耀耀他会打光棍儿,他会断了我们老单家的香火,你一个当妈看到后难道就无动于衷?” 楚若香满眼泪花的看向单老太,语气哽咽道:“可是,妈,小灵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那又怎么样,耀耀将来是要继承单家的,灵灵能吗,她终究是要从户口本上迁去别人家的,而且她一个女娃子,就算终身不嫁又如何,又不用继承香火。” 楚若香眼底闪过纠结,她用力的咬着下唇,心里不甘但又觉的婆婆说的是对的,如果这件事情她妈还活着的话,肯定也会劝她同意的。 旁边轮椅上的单成旭若无其事的看着自家母亲对楚若香的逼迫,反正他是赞成母亲的想法的。 就像当年的那件事情一样。 只是没想到相同的事情会再一次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第40章 她是她的女儿——单招娣 (上章修改增加了一些字数,前面看过的宝子可以返回去看新加的那段,新进来的宝子正常看就好。) 单老太自然是知道她这儿媳妇的思想观念,当初也是因为她思想与她统一才会让儿子去追求她的。 哦,当然还有一点那就是因为她有个命好嫁入豪门的姐姐,不然她才不会让自己儿子去娶一个比他大整整五岁的老女人。 正因为他们都了解楚若香,所以她才会避重就轻的不提单耀下半生会吃苦受罪,还有年幼的时候还要遭受病痛的折磨这件事情,只说他会老无所依没有继承人的这个事情。 果然,她哭怨了半天后再加上单成旭的拍板决定,楚若香不再挣扎同意了他们即将要做的事情。 单老太,终于是满意的笑了,“阿香啊,那个大师后天才就到,今天咱们还要留在医院照顾我大孙子,你姐姐不是喜欢灵灵吗,就先让你姐姐帮着带两天,唉,既然你姐姐那么喜欢灵灵,要不然就把......” 第29章 “妈!”单成旭见楚若香的眉毛拧起来了赶紧打断了单老太接下来的话:“你不是还要看耀耀吗,一会儿耀耀醒了估计会吵着要吃东西,医生说现在他不能吃油腻的,你去给他到楼下餐厅买点蔬菜粥。” 单老太精明,自然知道儿子的意思。 现在确实不是时候。 等把她大孙子的苦命换成富贵命后,再想办法让那个赔钱货远离耀耀。 这个她有经验,十七年前那个大师就说过,换了命的两个人如果长时间接触,天道会将气运慢慢‘拨乱反正’的。 单老太心疼的看了一眼病床上睡着的单耀,随即眼底闪过狠绝。 事成之后,灵灵她——必须离开! 单老太坐了好几个小时的飞机从曲林市过来的,在医院亲力亲为的照顾单耀。 晚上她心疼儿子都累瘦了,把他赶了回去,自己在医院陪护。 把单耀哄睡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了。 她直了直老腰,让楚若香去给她弄热水准备泡泡脚然后去睡觉。 单间内有浴室,但是为了防止病人被热水烫伤,所以只有温水,如果需要热水是要去走廊上专门的热水间才会有的。 单老太说她睡眠不好,总多梦,所以习惯用五十八度的水加上中药包泡脚,她说温水冲不开药材的话,效果会大打折扣。 楚若香无奈只好端着一个盆子出去给婆婆打热水去了。 见她还是这么听话,单老太脸上眉间的褶子总算是展开了一点。 泡完脚,单老太就去了陪护床上睡觉了。 楚若香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然后又去摸摸单耀的额头,温度还是有点高。 可是刚打完退烧针,现在不能再用药了。 她搬过来一把椅子坐在那里,怕万一一会儿单耀醒了看不见她会哭的。 房间里没一会儿便响起了极大的打鼾声,是单老太。 楚若香皱眉瞥了单人床那边一眼。 她看了一眼手机,十一点五十五躺下的这才刚刚十一点五十九。 这就是她口中的睡眠不好? 楚若香垂了垂自己的胳膊揉了揉后腰,不知为何今天眼皮子沉的很,于是她就趴在单耀的病床边闭眼准备眯一小会儿。 手机屏幕还没有熄灭,11:59在两秒之后变成了12:00。 午夜子时。 医院病房。 水龙头里存留的水滴一滴滴敲击着白色的台面。 墙上的新风系统‘叮’的一声自动开启。 冷风吹的单老太下意识把被子往上拽。 但是她把手伸出去摩挲了半天都没有摸到被子。 忽然。 她的手摸到了一个冰冰凉的物体。 刚想要缩回来睁眼看看是什么东西,但是那东西竟然在她松开后直接按住了她的手背。 单老太瞬间睁开了眼睛然后顺着自己的胳膊看了过去。 只见‘楚若香’正背对着她跟她躺在一张床上,而被子正被她抱着。 她被冷风吹的缩了一下脖子,伸手搓了搓胳膊,埋怨道:“这是什么破空调,还高级单间呢,根本就不值一晚一千块的价儿,明天我就去找他们领导去!” 单老太压低了声音,语气带着愤怒,“楚若香,哪有你这么做儿媳妇的,竟然抢长辈的被子,你自己再去找护士要一床去,还有啊,你赶紧去沙发上睡,都说了我晚上睡眠不好,你别跟我挤一张床,影响我睡觉。” 见‘楚若香’还是没动,单老太更是生气了。 她直接上脚踢了一下她的小腿处,“快把被子给我!” 单老太这一脚旁边的女人终于动了。 她没有转过去,而是慢慢的起身站了起来,垂着头转了过来,被子还抱在怀里。 “妈妈,我冷啊~” 单老太皱眉,“不是说让你自己去找护士再要一床去吗,难不成你要问老胳膊老腿的干活啊。” “妈妈,我很冷的~” 单老太终究是不耐烦了,直接把被子的另一边拽到自己的手里,“给我吧你!” “呵,原来你还是这么的自私啊。”蒋甜冷笑一声然后慢慢的把头抬了起来。 单老太拉扯被子的动作顿住,惊恐的看着面前的这个人,“啊!你谁啊你,你怎么会在我家耀耀的病房里!” “妈妈,我是招娣啊,我想你了,我现在过的好惨的啊,我死了,呵呵,都是因为你们啊!”蒋甜惨笑着,慢慢的显现出了死相。 眼角的血一滴一滴的在洁白的床单上晕染开来,“妈妈,我死的好惨啊,这本应该是哥哥的命数不是吗,为什么要我承受呢?” “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去找哥哥报仇呢?” “算了,你那么心疼哥哥肯定不忍心看着哥哥受苦的,都说父债子偿也是一样的,你说我去找我那小侄子怎么样呢?那孩子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叫单耀?” 都说人在恐惧的时候是发不出任何的声音的,此刻的单老太就是这样的。 因为她终于看清了蒋甜那张脸,和她三年前死去的丈夫有着八分的相似。 她是她的女儿——单招娣! 第41章 司小姐的房间里可能有个——鬼 “啊!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 楚若香被一声破了音儿的破锣嗓子给吓醒了,同时病床上的单耀也被吵醒哇的一声开始大哭起来。 她赶紧抱住儿子,轻抚他的后背,嘴里念叨着:“摸摸毛儿吓不着,摸摸耳儿吓一会儿,摸摸大襟魂儿上身没事儿了啊,耀耀不怕。” 那边的单老太在单耀大哭的时候猛然就坐了起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久久都缓不过来神来。 后背都被冷汗给浸透了,空调风一吹她瞬间就打了个哆嗦。 楚若香哄好了单耀才开口问单老太:“妈,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医生给你看看?” 单老太摆摆手,“没事儿,我就是做了一个噩梦,耀耀没事儿吧,是不是被我吓到了。” 楚若香不乐意的嗯了一声,埋怨道:“吓一激灵,我给他叫了叫。” “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单老太嘟囔着。 她眸色呆滞的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场噩梦刚开始的时候,是招娣拉住了她的手吗。 小的时候,她记得她也喜欢用那只手来牵她的。 单老太闭了闭眼,舔了一下干涩发白的嘴唇,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眼时她眼底闪过一丝欣慰。 幸好,当初自己做了那个正确的决定,不然现在死的怕就是成旭了! 病房角落的蒋甜将单老太的表情尽入彀中。 她冷笑了一声,完全不在意。 早就十七年前被他们送走的时候她就已经‘死’在她的心里了不是吗? 蒋甜也伸出了自己的左手看了看。 然后嫌弃的伸到最远。 不行! 老人味太浓了! 她得赶紧回去问问大师,鬼咋洗手! 蒋甜急匆匆的消失在病房里回谢家老宅求助去了。 而单老太这一晚注定是要失眠了。 她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如同过电影一般,全都是十七年前的一幕幕。 老单家并不是一开始就像现在这样富足,反而可以说是过的穷困潦倒。 当时那年代一家都有很多个孩子,越穷越生。 但是他们家却完全相反,单林,也就是单成旭的爹思想比较不同。 他坚决不要第二个,说孩子太多了米越吃越少。 单老太也觉得很对,于是他们就没有再要孩子,继续过着原本的生活,吃这个月没有下个月。 单成旭三岁的时候生了一场大病差点没救过来。 自那之后他身子就非常虚弱,生病更是常事,每天都吃药,日子过的更是一贫如洗了。 直到单成旭八岁的时候,他们老单家的日子才算是好了一点点,至少吃饱穿暖都不成问题了,但是单成旭的病根也算彻底是留下了。 后来单成旭十二那年他们村的村长家儿子结婚办婚宴,来了很多的亲戚,其中就有那个改变了他们老单家命运的贵人——包大师。 那年头只是刚开始主张科学,农村里大多数的人信奉的还是玄学。 那位包大师当时在县里那可是很有名的,就连很多当官的都背地里去找他‘看事’。 所以婚宴那三天的流水席,很多人都去找了那位包大师。 这其中当然包括单老太一家。 轮到他们家的时候,包大师只看了单老太一眼,就直接说了一句他们家阳气不盛,儿子养不长,最多六年出头,他们老单家的香火就会彻底断掉。 当时的单老太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吓坏了,跪着求了包大师好久,还给包大师塞了五千块钱。 那年头一个乡里万元户都是屈指可数,她拿出这五千块钱可谓是很多很多了,也是老单家的全部积蓄。 第30章 最后包大师收了钱说了一句让她再生一个,然后五年后再去找他。 他们一家听了包大师的话。 当时年纪都已经三十二岁的她仍旧是一咬牙要了一个孩子。 村长家婚宴结束后的第五个月就传出老单家又有孩子了。 因为那个年代有怀孕前三个月不能说出去的说法,所以那时的单老太其实在包大师说完后的第二个月就怀上了。 他们对于这个孩子抱着很大的期盼,但是他们一家子心知肚明这个期盼是有目的的。 孩子如期降生,单林随便给她取了个名字叫单招娣。 他们五岁前把单招娣照顾的很好,很好,生怕她磕了碰了的。 这其中也包括十几岁的单成旭,因为那是他能活下去的希望啊。 随着单招娣一天天的长大,当初约定的五年到了。 他们就带着单招娣和单成旭去找了包大师。 做法事的时候包大师不允许任何人靠近他的那间屋子,单老太他们自然是很听话的。 他们等了整整上午的时间那场换命才算正式完成。 单成旭整个人立马就不一样了,精神头比往常足了不知道多少倍。 而且他自己都说感觉轻松了,喘气都顺畅了。 单老太他们重金感谢了包大师,还问了有没有什么注意事项。 包大师说唯一的注意事项就是要让单招娣离单成旭远一点,最好是送出去,不然他们两个在一起生活,改到单成旭身上的气运就会慢慢的被单招娣给吸回去。 于是家里的三人吗,那几天晚上都在商量着怎么将单招娣给送走。 殊不知,那个时候记事比普通孩子都要早的单招娣什么都听到了,也全部记住了。 ...... 谢家老宅。 谢千驰房间里面没有水了,拿着杯子下楼找水喝。 刚走到楼梯处,忽然就感觉一阵阴风刮过,随即身体就一凉。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身体顿时僵住了,拿着杯子的手不由得捏紧,指尖泛白。 前两天,他来老宅陪老爷子吃饭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了司潼从客卧出来的时候对着自己的卧室说了一句:“你要是无聊就出去遛遛,不用总在我屋里待着,你身上的阴气我都已经设了禁止伤害不到别人的。” 听听,这话能是跟人说的吗? 于是那天他心里瞬间明白了,司小姐的房间里可能有个——鬼! 思及此,那刚刚的那抹阴冷的气息应该就是那只鬼出来遛遛了? 第42章 你房间里的那个鬼小姐还在吗 蒋甜因为着急所以一个没注意直接和谢千驰撞了个正着。 直接穿过了人家的身体。 反应过来后,她急急停住脚步,转身道歉:“对不起啊,事态紧急,我没看见,抱歉。” 说完,她一个箭步就钻进了客房。 留在楼梯处的谢千驰风中凌乱。 他礼貌回应:“没,没关系的。” 半晌后,没有任何声音响应他。 谢千驰:...... 匆匆下楼接了一杯水,谢千驰赶紧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几天他和他妈还有小单灵都住在老宅,就连谢瑾卓也被他们给搬了过来。 具体因为什么他妈也没说什么,就说这几天都要住在老宅。 其实以他的头脑早在司潼那天去了他家之后就知道肯定是小姨家要出事。 因为司潼走了以后,他妈就魂不守舍的,而且一眼不离的看着他表妹,生怕她离开她的视线超过十秒钟。 所以他这几天也没有去实验室,想着谢瑾卓现在废物一个,万一需要人手至少还有个他在。 现在看来似乎可能好像也不是很需要他。 因为司小姐怕是想要多少的‘帮手’都有啊。 谢千驰回想了一下刚刚那种汗毛直立的感觉,他揉了揉眉心合上了书,关上灯,上床蒙上被子,睡觉。 老宅唯二还亮着的房间熄了灯,就只剩下那个唯一了。 司潼房间里。 蒋甜飘在半空中,下面是几根熏香,她闻着香喷喷的自己满意极了,嘴角扬的高高的。 “谢谢大师!您简直就是我的神啊,不仅给我洗了手,竟然还细心的帮我熏了香,我太爱你了!” 司潼一身白色真丝睡裙趴在床上,悠荡着小腿刷着短视频打了一个哈欠:“客气了不是,给我干活就是我的人了,自然是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嘻嘻,嗯!”蒋甜用力的点了一下头。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凌晨一点多了,司潼把手机放到了一边,“那个邪术师明天才会来,今晚你就再辛苦一趟。” 一听说那个助纣为虐的邪术师明天就会来,蒋甜直接来了一个笑容消失术,“好的,大师,我知道了,您早点睡,女孩子不要熬夜,会内分泌失调的。” “呼——呼——” 气息均匀绵长。 蒋甜:“......” 好吧,当她什么没说,大师肯定和普通人是不同的! 睡得晚,第二天司潼就起的自然晚了一些。 洗漱完下楼,厨房那边给她煮了骨汤面。 司潼抱着大面碗吃的正香呢,谢千驰忽然出现在了她的对面。 “司小姐,我想请教您一个问题。” 司潼吸溜一口面条,“问。” “你房间里的那个鬼小姐还在吗?” “在啊,怎么了?” 谢千驰请求道:“那个,我能,能见见她吗?” 闻言,司潼意味不明的抬头看他,“你见她干嘛?” 忽然她想到了箫远和严媛媛,她面也不吃了,往椅子上一靠,双手环胸审视着对面的人。 谢千驰见她误会了,赶忙解释道,“司小姐你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想法,我就是想让她配合我做个实验,我想看看人死后的灵魂到底是三十五克还是二十一克,以及魂体的声音能不能被设备收录。” 司潼挑眉,示意他继续,然后她坐姿恢复如常重新拿起筷子开始吃面。 谢千驰松了一口气,“没了。” “咳咳!咳!” 司潼被面条呛了一下,“咳,这就没了?” “嗯,没了,昨晚我下楼,那位鬼小姐应该是撞了我一下,我当时身体是有感觉的,就像是被风吹了一下,然后我又听见她跟我道歉了,所以我就想验证这两点。” 司潼喝了一口骨汤,“那如果她要是出现在你面前,你还要去论证一下她能不能被监控捕捉到?” 一听她这么说,谢千驰的眼前一亮,对啊,以前也不是没刷到过一些监控视频说是拍到了鬼魂的存在。 “嗯,这到时候也可以一起实验一下的。” “......” 十分钟后,司潼吃完面条问了一下蒋甜的意愿。 蒋甜同意配合。 司潼叮嘱他晚上八点之前要将蒋甜给她送回来。 谢千驰说用不上那么多时间,下午就把她送老宅。 随后司潼就看见,谢千驰把符纸小心翼翼的放到一个木盒子里,然后拿着一把黑伞就出门了。 司潼想笑,“准备的还挺全乎的。” 她去找了谢老爷子,然后借用了一下他用来画符的房间。 手镯里面的符纸已经用的差不多了,她需要在囤一些了。 现代的灵气调动起来太费劲,身体里面的用了还要恢复,还是用符方便的多。 谢老爷子这边一听说老祖要画符了,立马来了精神,把他收藏的最好的狼毫笔,还有朱砂什么的全都拿出来了。 出房间的时候,一步三回头的看着司潼。 弄的司潼都不忍直视他那张可怜巴巴的老脸了。 于是,谢老爷子成功的留下来观摩学习了。 起笔之前,他还举手跟司潼申请想要拍个视频留作纪念。 司潼斜眼看他,直接戳破了他那点小心思,“我看不是想留作纪念,你是想跟那三老头炫耀吧。” 谢老爷子现在和司潼相处的时间长了,彼此都了解的更多了,自然也就没有了当初那么紧张了。 他丝毫没有被拆穿坏心思的窘迫,而是嘿嘿一笑,“还真是什么都瞒不住老祖您啊,我就拍5秒就行,哦,不两秒就行。” 司潼拿这些老顽童也没招。 “拍吧,拍吧,用我出镜?” 谢老爷子:“不用,不用,都能拍到的。” 下一秒,他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个自拍杆,将手机调好角度后,站到了桌子的前面,胳膊伸长,嘴角一咧,得意尽显: “嘿嘿,你们看我,快看看我,仔细看我在干什么呢!” 最终视频拍了四秒钟,因为光是谢老爷子的那句话就占了两秒,而剩下的两秒钟则是司潼大大对着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第43章 啧啧啧,白瞎人家小姑娘喽 司潼画的全部都是常见的符篆,但是每每最后一笔完成的时候,她都会虚空一点。 第31章 谢老爷子认真的看着司潼画符的每一个步骤,自然就没有错过那一抹金光没入符篆的瞬间。 他羡慕道:“老祖不愧是老祖,竟然能将功德之力注入符篆,我们只能浅浅的注入一些灵气,还不是很多的那种。” 司潼放下狼毫笔,拍拍他的肩膀,语气理所当然:“没办法啊,谁让我是老祖呢。” 她拿起其中那个特殊的符篆递给谢老爷子,“你一会儿把这个给你二儿媳送去,让她给小单灵带上以防万一,我还有些事情要出去一趟。” 谢老爷子接过符篆,“我这就让司机去开车。” 司潼摆摆手,“不用了,我就是去一趟谢君宴那,给他把合同送去。” “什么?他怕不是要反了天了,竟然敢让您给他跑腿,简直是胡闹!老祖您歇着,不用您去,我让张衡开车送去。” 谢老爷子作势就要摘下自拍赶上的手机,准备给谢君宴打电话骂一顿这个目无尊长的大孙子。 司潼赶紧按住了他的手机,阻止了他的动作。 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别,他现在没在京海,那份合同是我用了一点点小小的手段留下的,呵呵,我看了一下感觉还挺重要的,这事是我理亏,太跟后辈较真了,呵呵没事儿,我去的话速度更快一些。” 谢君宴这几天没有回老宅,司潼感觉没有他跟自己逗壳子反倒有点没意思,于是昨天下午的时候就给他打了一个视频。 他当时正在参加一个私人宴会。 周围人似乎都很惊讶他会接她的视频,纷纷都调侃谢君宴是不是金屋藏娇了,怎么没带来宴会。 司潼觉得报复他的机会来了,于是就叫了他一声:“亲爱的。” 并且用那腻死人的声音叮嘱他:“早点回家哦,不许喝太多酒哦,不然我亲手熬的那一锅牛鞭汤你可就喝不下了呢,医生的话你得听,咱好好补补以后说不定就行了呢。” 当时谢君宴的脸别提有多黑了,司潼才没管他,捂嘴一笑直接就挂了视频。 只是还没一会儿陆妤月就给她打来了电话,问她,谢君宴他是不是真的不行,还说她有个同学的爸爸是那方面的专家很厉害的,问要不要让她带谢君宴去看看。 当时司潼再次感叹后世的速度,这八卦传的也太快了吧! 可都说先撩着贱,这次确实是自己先逗的他。 但还不是他总仗着自己劈不了他就可劲的埋汰自己,这好不容逮到了整他一次的机会,她岂会错过! 她跟陆妤月解释了半天才解释明白,包括上次他们的那个误会,都解释了个明明白白。 陆妤月失望的一个劲说自己的嗑的cp,be了,差点都哭了,她安慰了好久才安慰好。 本以为这事就过去了,毕竟谢君宴那边连个音儿都没有。 结果意料之外的是谢君宴当晚就回了老宅。 他说回来喝他那一锅牛鞭汤,而且还要她亲自给她熬的那种。 她哪里会做那玩意儿啊,于是谢君宴就请了一个厨师回来教了她两个小时的牛鞭汤做法。 当然,她也不是那种任人摆布的人,肯定是要反抗的啊,就算是反抗不了的话也还是可以遁走的不是。 结果人家谢君宴见招拆招,直接拿出来一根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防丢失手环给她套上了,像牵狗一样牵着她! 这就很过分了! 所以今天早上她知道谢君宴要出差,于是就随便撕了一张小纸人去了他的书房从他准备好出差要用的东西里随便偷了几张档,并且留下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我得让你知道知道,我虽然劈不了你,但是我有的是办法整治你!东西被我绑架了,现在给我打个电话叫我一声司小姐,然后说一句我服了,我就把东西给你送去怎么样?】 “结果你猜怎么着。”司潼问谢老爷子。 谢老爷子很配合的问道:“怎么着?” 司潼的手攥成了拳头,愤愤道:“呵,还能怎么着,你那气死人不偿命的大孙子竟然连理都没理我!我这怕耽误人家的事,还得赶忙给他送去!” 谢老爷子:您说您这不是闲的吗? “老祖啊,那个,能不能请您高抬贵手一下,我那大孙子本就对女人不太感兴趣了,您这又给他添上了一个不行,我这大孙子怕是就真的要打光棍了啊。” 司潼伸出食指老神在在的摇动了两下,“no,no,no,你大孙子大概率是不会打光棍。” “此话怎讲?” 司潼收回手指头 ,继续为谢老爷子解惑: “你也知道谢君宴的气运太过于强大,所以连我也看不透他,但是!我能看你大儿子和大儿媳的,他们的面相上子女宫后位孙辈可是占了两男一女呢,所以啊,你就别操心那些事情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他啊,肯定能给你带回来一个孙媳妇儿滴。” 说完,她还感慨了一句:“还挺能生,也不知道女方是何方神圣,竟然能受得了你孙子那狗性格!啧啧啧,白瞎人家小姑娘喽!” 旁边的谢老爷子抿了抿唇,没敢吱声。 “行了,你别忘了给小单灵送过去,我先走了,估计你大孙子那边应该到锦华市了。”司潼转身就往外走。 谢老爷子知道司潼没有让他准备司机那估摸着就是要瞬移过去了,不然也不可能还有时间在这里跟他说话。 “老祖终究是老祖,瞬移术都能信手拈来,厉害!” 他拿着手机把刚刚的视频发到了【玄玥观一家亲】里,随后就拿着符篆出了书房去完成司潼交代的任务了。 而刚刚才被他夸完的司潼,此刻正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只围了一条浴巾的男人。 哎呦妈呀,万万没想到谢君宴的身材竟然比那些短视频里面的男菩萨都要好啊。 啧,你看这腹肌。 你再看看这人鱼线。 真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啊! 忽然,司潼感觉鼻尖一酸。 不好! 第44章 爻动阴阳已变,吉凶瞬间已转 司潼赶紧蕴起灵力封住自己的鼻子。 这要是在谢君宴面前流鼻血了,那岂不是丢死人了! 司潼淡定的踩着高跟鞋走到桌子那边,把手里的文件放到了桌子上,“给你送来了啊,我先走了。” “等等。”谢君宴把擦头发的毛巾扔到了床尾凳上,然后出了卧室来到客厅,拿起了一旁的手机查看了一下上面的消息,确定发出去了。 他说:“我给你发了消息,你拿的那个只是废合同,没用的。” “你说什么?我怎么没有收到。”司潼赶紧拿出手机,确定自己没有收到任何的消息啊。 她走过去把手机递给谢君宴,“你看,和你的对话还停留在我骂你是狗你没有理我的那条上。” 谢君宴无语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瞥了一下她的手机,上面显示信号的地方变成了一个小飞机。 他的手指在手机右上方点了点,“你手机飞行了,所以没有网络也没有信号,自然是接不到消息。” 司潼把脑袋凑了过去。 果真自己的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碰到了那个小飞机了。 她一阵懊恼,丢人了! 不过,一抬眼就看到了白花花一片的她,顿时又觉得这一趟也没算白跑,至少大饱眼福了不是。 谢君宴垂眸时,司潼飞快的收回了视线。 她眼珠子一转,又一计涌上心头。 从他手里抽回自己的手机,迅速的在屏幕上点了两下。 对着谢君宴就‘咔嚓’‘咔嚓’的拍了好几张照片。 然后果断的把手机直接收进手镯里面,后退了好几大步,离开他的可‘攻击’范围。 司潼嘻嘻一笑,对他挥了挥手,“拜拜喽!” 下一秒她就消失在了酒店房间里。 谢君宴低笑了一声,转身回到卧室里面换衣服去了。 她刚刚行为明显的不能在明显了。 但是他并不担心,毕竟她要是真的那么做了,谢氏集团的公关部可不是吃闲饭的。 至于法务部嘛。 算了。 家事没必要那么较真。 房门嘭的一声关上了。 少顷,他一身黑色的高定西装走了出来。 头发也梳的一丝不苟,领间系着双交叉结,面上没有一丝笑意,清冷矜贵的很。 看了一眼腕间的手表,给秦助理打了个电话,通知他会议照常进行。 刚刚在飞机上遇到了当红影后姜佩宁。 她的粉丝太多了,机场的vip通道外面都挤满了粉丝。 谢君宴虽然等人流走了以后才出来,但机场外仍然有很多的粉丝堵着。 其中有一个代拍为了抢到前面的位置撞到了一个正在喝饮料的小男孩。 幸好他及时扶住了小男孩没有让他摔倒,可小男孩手里的饮料全都洒在了他的身上,一滴没剩。 第32章 所以他才没有直接去会议现场而是去了最近的谢氏酒店洗个澡换一身衣服。 只是没想到这期间竟然还有个意外的惊喜。 小狐狸竟然来给他送那几张废纸了。 想到她夹到文件夹里的那张纸条上的内容,谢君宴就想笑。 他无所谓她造的那些谣言,反正女人里他只对她感兴趣! 那边,秦助理发消息过来说已经在楼下等着了,谢君宴便起身准备下楼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顿了顿然后又折了回去把桌子上司潼送来的那几张纸也拿上。 心想:她这千里迢迢的送来,怎么着也要带去会议上走一圈不是,不然岂不是白来一趟了。 这边司潼闪回到家的时候就给谢君宴把刚才拍的照片发了过去,并附言: 【要是你以后再敢对我不敬,我就把你的艳照发出去,标题就是《惊!谢氏集团总裁谢君宴私下艳照曝光》。想必到时候会有很多的点击量吧。】 发完消息的她喜滋滋的把自己砸到了床上,翻动手机里面的照片,“小样的,这下我手里可是有你的大把柄了呢,让你再嘚瑟,╭哼(╯^╰)╮。” 她在谢君宴的照片上虚空捏了捏,灵动的眼睛弯了起来,“小小谢君宴,拿捏!” 等了一会儿谢君宴那边没有回,她知道他应该是去开会了。 于是她就放下手机出了房间,直奔着楼下厨房而去。 心情这么好当然就少不了美味的冰淇淋啦! 司潼下楼的时候,正好看见了楚若芸陪小单灵在客厅里面玩。 四下都没看到谢老爷子的身影,她问楚若芸:“婶婶,谢老呢?” 楚若芸回答她:“老爷子被另外三个老爷子亲自来接走了。” 司潼抱着两个冰淇淋走了过来,递给小单灵一个小桶的,“亲自来的?” 楚若芸一边给小单灵打开一边回她:“是啊,我看着应该是有什么事,因为是另外三个老爷子来的时候挺‘不善’的。” “哦,那今天中午咱们吃什么啊?” 楚若芸先是一愣,然后没忍住笑了,这司小姐还真是从来都不按套路走啊。 “澄月湖那边送来了品质很好的大闸蟹。” 司潼眨眨眼睛,“哇!就是那带着横着走的带着钳子叫螃蟹的动物吗?” 这次回她的是小单灵,她童声童气的说道:“是的司潼姐姐,大姨说咱们中午就吃‘蟹老板’!” 蟹老板? 司潼没有听说过这个词,于是就让小单灵给她科普一下。 结果,十分钟后一大一小手里各抱着一桶冰淇淋钻去三楼的影音室看海绵宝宝去了。 “你看司潼姐姐,那个就是蟹老板。” “他可爱钱了,超级小气呢!” 司潼看进去了,于是跟小单灵热烈的讨论起来,“我去,他竟然不想给海绵宝宝发工资啊,还总是说要扣钱,真的好坏!” 小单灵小大人般摇摇头,“我感觉蟹老板是有点抠门,但是他这只蟹并不坏的。” 司潼看她,“怎么说?” “他很爱他的女儿珍珍啊,一个那么爱自己女儿的蟹,再坏应该也坏不到哪儿去吧,我好羡慕鲸鱼珍珍的呢,我也希望自己有一个那样的爸爸。” 小单灵说完,司潼沉默了一瞬。 随即她抬手摸摸她的脑袋,问了一句,“你喜欢你大姨吗?” “喜欢啊,大姨是个很好很好的妈妈,对我很好。” 想了想她又补充道,“我的妈妈也很好的,只不过她更喜欢弟弟多一些。” 司潼没有再说什么。 她的视线重新放到了大屏幕上,嘴角的弧度放平了一些。 爻动阴阳已变,吉凶瞬间已转。 小单灵的归处和结局在她开始插手这件事的时候就已经变了。 第45章 下次长点记性吧年轻人 曲林市机场。 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坐在候机厅的椅子上,他的手里抱着一个黑色刻满诡异图腾的木箱子 沟壑纵横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双眼浑浊的厉害。 他的对面坐着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 那男人看了他半天似是有些纠结。 但是片刻后他还是走了过来,递给了那老头一个名片。 “大爷,我是京海市第一附属医院眼科医生,我看你这眼睛的症状似是白内障,如果你要是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来找我,上面有我的电话。” 老头看了一眼面前的白色名片上的名字,然后缓慢的抬起头看向男人。 手上的箱子他似乎没拿稳,晃动了一下。 那老头忽然咧嘴笑了一下,遍布皱纹和老年斑的脸有些变形。 “谢谢你啊,王医生,你家也是京海市的?” 男人点点头坐在了老头边上的空位,“是的,我家也是京海市的,到曲林市来出差来了。” “看你的样子,我儿子应该也跟你差不多大,你今年有30了吗?” 男人一笑,“我今年29。” 老头低喃了一句,“是丙子年生的啊。” 男人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应了他一句,“应该是吧,我没特地去记我出生那年的阴历年是哪年。” 老头笑了一声,“嗐,现在哪有人会记得自己出生那年的阴历年啊,我也是因为我儿子和你同岁所以才能张口就来。” “是吗,那还挺巧的呢。”他看了一眼老头。 按理来说他和他儿子同岁的话,应该跟他爸年纪差不多才是,可是怎么看都不像六十岁的人,倒像是八十多的迟暮老人了。 老头似乎很自来熟,继续跟他唠家常,“我那不省心的儿子也在京海市工作,他是个程序员,二十九了都还没成家呢,你呢,有女朋友了吗?” 男人笑道:“我孩子都有了。” “唉,你看看还是你有正事儿,成家立业成家立业,要先成家在立业啊,我那儿子啊,不省心啊!” 男人笑了一下,猜测这大爷可能是因为和他儿子操心所以才会比同龄人显老,于是他安慰道: “京海的生活节奏快,很多年轻人都在打拼,他可能工作忙没时间交女朋友也有可能,更何况程序员的工作没白天没黑天的更没时间了,您啊,就顺其自然就好了。” 老头似是不能理解他们年轻人的想法一样,摇头叹气,然后问他:“对了,王医生你生日什么时候的啊。” “我生日小十二月的。”男人礼貌回答。 老头惊喜的追问:“这真是太巧了不是,我儿子也是十二月的,你几号?” 男人也觉得很巧,继续回答了老头的问题,“三号,你儿子呢?” 老头摇摇头,“我儿子比你大两天,是十二月初一的。” 男人有些失落还以为巧到他们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呢。 不过老头很快就笑着轻抚了两下他的后脑勺,像是稀罕别人家孩子一样。 他说:“王医生,马上要登机了,我看你的机票是商务舱吧,我是经济舱得去排队了,先走一步了,等我有时间了就去找你看眼睛。” 说完,老头就抱着那黑色的木箱往登机口那走了。 曲林市一个四线城市,机场不大头等舱没有专门的登机通道,只不过就是比经济舱的提前先走罢了。 所以王宇飞就没有去那边的vip候机楼而是随便找个地方坐了,反正他来的晚,没一会儿就要登机了。 王宇飞觉得莫名,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机票 。 心想:这眼神比他都好使,应该不是白内障。 他挠了挠后脑勺,刚刚那大爷摸他的时候手上的金戒指应该是刮到他了,有些微微的刺痛感。 那边工作人员语音播报头等舱和公务舱的旅客可以优先登机了,他赶忙起身拿着自己的行李箱往登机通道走去。 路过长长队伍的时候,王宇飞还看到了那个大爷跟他慈祥一笑。 他颔首回应,摆了一下手道别。 然后大步通过登机口走去了长廊。 殊不知。 在他的身影消失后,老头脸上的笑意更大了。 他轻抚着手中的黑色木箱,嘴里自言自语的低喃着: “那个小伙子的气运也就一般吧,都不够塞您牙缝的,别急,今天晚上定让您吃饱了,老单家那个小孙女儿的气运可比当年他们家那个丫头的要有福的多呢!” 老头的声音极低说的又快,旁边排队的人也都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都以为他是在念什么经文之类的,只是好奇的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几个小时的飞机终于落地了。 待飞机停稳后,头等舱和商务舱优先下客。 王宇飞晃晃悠悠的从座位上起来,眼前一黑险些没有站稳。 空姐们看出了他的异样,赶忙上前想要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但是都还没等问出声呢,王宇飞就直挺挺的栽倒在了地上。 第33章 顿时整个飞机乱成一团,空姐们有的上前赶紧做急救措施,还有的联系机场地面叫救护车,还有的用广播通知意外情况延迟下客的。 后面经济舱的乘客纷纷开始议论,有的甚至还站起来去看热闹。 只有飞机最后排的一个老头事不关己的看着窗外,一点都不在意前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伸手把黑箱子上的那根黑色的短发捏起,嫌弃的扔了出去,低声感叹道,“年轻就是好啊,这么容易就能套出来生辰八字,哎,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能随便告诉陌生人呢?下次长点记性吧年轻人!” 忽而他又扯了扯嘴角,“啊,不好意思,我忘了,他好像没有下次了。” 第46章 我看见司姑娘笑了,我就跟着笑了啊 “包大师,包大师,这边这边!” 单老太在人群中举着个手写的牌子大声的喊着,完全不顾周围人异样的目光。 抱着黑色木箱的包大师听见单老太的称呼的时候一皱眉。 没有搭理她,沉默的往前走着。 心道:这个老傻比,不知道现在宣传封建迷信是会进局子的吗,你瞅瞅那牌子上写的什么? 救苦救难,第一神算。 嘴里还喊着大师! 请问她脑子呢? 包大师脚步生风,抱着个黑箱子在人群中乱窜。 但是一个飞机上几百个人,他老胳膊老腿的愣是被一群穿着统一服装的体校学生给淹没了。 包大师死死的护着手里的黑箱子闷头往前走。 可就慢了这么一会儿,后面的单老太便拎着牌子追了上来,“唉唉唉,包大师,我在这呢,你看见我了咋不理我嘞?” 果真,单老太的这一声包大师,瞬间就引起了周围那群学生的注意力。 他们偷偷的打量起二人还有单老太手上的那个牌子。 还有的人已经悄咪咪的拿起了手机,看样子是想要打电话举报。 包大师眼见不好拔腿就要跑。 单老太抬脚就追。 他逃,她追。 他插翅难飞! 包大师左闪右闪好不容易出了机场的大门口。 忽然间,他却站在那不动了。 因为他手中的黑色箱子发出了剧烈的抖动,他马上就要按不住了。 包大师看向箱子奔着的方向。 不看还好,这一看清后,瞬间老旧的心脏都停跳了。 我滴个乖乖! 哪里来的一朵七彩祥云啊! 这气运都要闪瞎他的老花眼了啊! 包大师眯着浑浊的双眼,眼底的贪婪都要溢出来了。 身后的单老太喘着粗气撵了上来。 “呼......包呼.......包大师,呼......你,咦?那,那不是君,君宴吗?他怎么,会在这儿?” 包大师暗自用力的钳制着手里的箱子,不断地抚摸表面安抚它,转头问她,“你认识那个人?” 单老太喘匀气息后点点头,“是啊,那是我儿媳妇姐姐的夫家亲侄子。人家可是豪门谢家的,不过他不是有私人飞机和停机场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包大师眼底爆发出异样的光彩,脸上的褶子不断的加深。 他垂眸低声嘟囔:“呵呵,这感情好啊,认识就好办多了啊。您先别急,咱们先吃开胃菜,然后再吃一顿‘满汉全席’。” 单老太前面的没听清,只听见了后面的几个字,“包大师您饿了?怪我怪我,走咱们先去君盛酒店吃饭,我儿子和儿媳已经去谢家老宅接单灵去了。” 包大师一听,激动的心颤抖的手,瞬间箱子都抖了抖。 他忙道:“吃什么吃!我不饿,你让你儿子等等我,我跟他们一起去!” 单老太一懵,这包大师为何会突然兴奋成这样? 好像她家那条老沙皮见到肉骨头一样,感觉有点没眼看怎么回事? 但她又不敢问为什么,怕惹得包大师不高兴不给他家办这事就完了。 于是单老太赶紧给单成旭打电话,让他们在原地等着。 这边她刚挂断电话,就见包大师已经急不可待的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坐上去了。 单老太:“......” 她心想:包大师对他们老单家简直是太重视了,你看看这比她都积极! 包大师催促单老太,“看什么呢,赶紧上车啊。” “唉,这就来。”单老太应声上车。 出租车门一关,车子开了出去,单老太说了谢家老宅的地址。 与此同时。 谢家老宅这边所有的人就都回来了。 其中还包括先前在y国出差的谢政南和谢政屿还有谢止尧。 客厅内。 司潼悠然自得的坐在谢老爷子的旁边吃着甜筒,空着的那一只手里还随意的把玩着三枚硬币。 其他人都默不作声的看着她。 楚若芸把小单灵搂在怀里,抿着红唇有些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谢政屿满眼疼惜的看着自己的媳妇儿,他攥着她的手的微微的用了些力道。 楚若芸回神,给了谢政屿一个微笑,示意他自己没事。 单人沙发那边,和谢千驰坐在一起的是和他有着七分相似的谢家二孙子谢止尧。 他大大方方打量着上位的司潼。 心想,这就是那位能让大哥感兴趣的司小姐吗? 没想到竟然这般漂亮,气质也和别人不一样,也就比他大一岁却感觉老成的很啊。 这位司小姐在谢家住快一个月了,期间他爸和他大伯都回来过,就他没有,他只在他们的嘴里知道这位的存在。 让他震惊的是,他最敬重的大哥竟然纵着她随意造谣他不行! 以前一起游泳的时候,他曾有幸惊鸿一瞥。 只一眼他就可以拿自己的人格担保他大哥绝对很行。 而且不止是很行,一定是相当的行! 因为当时他游了三圈,而他大哥竟然游了十圈。 那耐力都快把他的下巴惊掉了呢,怎么可能不行啊! 谢止尧虽然还在看着司潼,但是脑子里跳脱的思维早就成功的偏离了原本的轨道。 忽然,一阵‘叮叮当当’硬币碰撞的声音将他强行拉了回来。 他看过去。 发现司潼手中把玩着的硬币被她扔在了桌子上。 三枚硬币急速旋转,久久都不停。 客厅里安静极了,所有人都目不斜视的盯着那三枚硬币。 反观司潼淡定的吃着为数不多的甜筒。 “咔嚓”“咔嚓”她一口一口的将脆筒全部吃完,没掉落一丁点儿的碎渣。 随着她将纸筒扔进垃圾桶后,桌上那三枚硬币慢慢的停了下来,最后安安静静的躺在桌面上。 谢老爷子递上准备好的湿纸巾,司潼接过说了声谢谢。 擦干净手后她那好看的狐狸眸才瞥了一眼那三枚硬币。 这一看,瞬间就让她眼前一亮,唇角不自觉的扬起。 省事了呀,不用出门了。 最重要的是好像还有个意外之喜呢。 干卦九二爻。 谢君宴回来了啊,而且还正巧被那邪术师盯上了? 有意思! 这下别说不用她出门了,说不定连出手都用不着她了呢! 司潼笑眯眯的收起硬币,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正好还够吃一个甜筒的! 她起身迈着愉快的脚步就去了厨房。 剩下客厅里一头雾水的众人。 谢政屿问同样带着神秘莫测的笑意的谢老爷子:“爸,司小姐那卦象是不是很好?” 所有人都看了过去。 谢老爷子摇摇头,“不知道,司姑娘只扔了一次,我看不出。” “那您这笑是?”谢止尧出声问道。 谢老爷子揉了揉鼻子,“我看见司姑娘笑了,我就跟着笑了啊。” 话音落,客厅里所有人集体沉默。 第47章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司潼再次扔掉一个纸筒时屋外传来了车子熄火的声音。 她忽然站了起来,对着客厅的一众人,拍了拍手。 “各部门注意,好戏开场!请大家拿好小马扎,跟随我移步主楼最佳观影位置吧。” 谢止尧:......怎么感觉这位司小姐的精神状态有些亢奋呢? 滋啦~ 谢止尧扭头。 谢千驰正在搬椅子。 滋啦~滋啦~ 谢止尧再扭头。 大伯和大伯母也在搬椅子。 谢止尧:“...(⊙o⊙?)…” 主楼外,谢君宴从车上下来后先是一愣。 再一看还是一愣。 最后难得露出了一副茫然的表情。 主楼门口一排椅子齐齐的摆在那里。 谢老爷子就坐在中间然后左边是自家爸妈和谢止尧,右边是他二叔和二婶抱着小单灵,最后是谢千驰。 扫视了一圈,谢君宴皱眉,那只小狐狸呢? 第34章 忽然,一道声音从大门处的位置传来。 “欢迎回家,谢总!” 谢君宴回头,司潼也回头,两人视线相对。 司潼双手背后给了他一个甜甜的微笑。 下一秒她不知道哪里找来的一个彩带,手上用力一拧。 ‘嘭’的一声,彩带全都朝着谢君宴喷了过去。 谢君宴往后退了一步躲开那些飘舞的彩色亮片。 司潼扬眉,“嘿嘿,怎么样,这欢迎仪式能否配的上我们的谢总啊,就问你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哈哈哈。” 谢君宴笑了,被她气笑了。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他觉得还挺对的。 顿时谢君宴就感觉出差的无趣感消失的一乾二净了。 见到这一幕的谢止尧不可思议的瞪出了卡姿兰大眼睛,他歪了歪身子小声的问旁边坐着的谢千驰,“老三啊,大哥和司小姐你确定他们没处对象吗?” 谢千驰惊讶,“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谢止尧下巴一抬,“你看他们,这不就是在上演‘她在闹,他在笑’的经典爱情桥段吗!” 谢千驰不懂,不过他想了想,回了一句:“那哥你就当做看电影吧,不过事先跟你预告一下,现在是爱情片,一会儿可能就要转场了。” “转什么?” 谢千驰视线看向大门口那边故作神秘的吐出了几个字,“恐怖片。” ...... 谢家老宅有专门的访客岗亭,里面全是安保公司最精锐的保镖。 单老太等人来的时候就被拦在了外面。 弄得单老太觉得在恩人包大师面前丢了脸,呵斥着楚若香赶紧给她姐姐打电话,让她姐姐出来接她们进去。 笑话,别看他们谢家是什么豪门,但那也是借了她的光才能见到包大师的呢,没让谢老爷子亲自出来迎接他们都不错了。 楚若香从小就被pua说什么老公就是天,婆家最大,要听婆婆的话诸如此类的话,所以也被单老太拿捏的死死的。 只要不是太过分的事情,她基本上都不会表达不满。 她听话的掏出手机给楚若芸打电话。 “姐,我们来接灵灵了,你让你家的保镖放行一下。” “嗯,好,我等着。” 楚若香挂断电话,转身跟单老太回复,“妈,我姐说她那边让岗亭放咱们进去。” 单老太一听顿时就不乐意了,“呦,这还真是嫁入了豪门就眼高于顶了啊。” 楚若香皱眉也有些不愿意听了,但是她又不敢强硬的反驳,只是弱弱的说了一句,“我姐姐嫁入谢家之前就是建筑设计师,在业界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还拿过很多国际大奖的,现在也有自己的公司,我以前就是在我姐公司上班的。” 单老太轻嗤了一声,倒也不再多说,毕竟这里是谢家,她还是要给她留些面子的。 等回家再教育教育她和长辈顶嘴的这件事! 单成旭站在一旁玩手机,完全没有出言帮楚若香的意思。 因为他也同意单老太说的。 楚若芸那么厉害干什么。 这女人啊,就应该当男人的附属品,老实在家相夫教子才是正道。 再看抱着箱子的包大师,此刻他正目瞪口呆的看向谢家老宅上空。 ‘咕咚’一声。 这已经是他第五次咽口水了。 众人心思不一的等着保镖那边的放行。 从岗亭到谢家老宅的也还是有段距离的,平时来了访客,大多数都可以直接开车进去。 但是今天却因为老宅‘道理施工’保镖通知让他们自己走进去。 单老太指了指岗亭后面的那辆观光车,怨怒道:“你们谢家这是什么意思,这不是有车吗,为什么还要让我们自己走进去?” 保镖标准的跨立姿势,余光瞄了一眼那辆车,面无表情的回答:“那辆车车胎坏了,不能用了。” 单老太不甘心,走过去围着观光车转了一圈,“这哪里坏了,这不都好好的,我不管,你现在赶紧开这台车给我们送进去,不然我就让我儿媳跟你们家二夫人说你难为我们,让谢家开除你,让你以后在这个行业再也混不下去!” 保镖斜眼看了看她,“你为难我没用,你看我的手。” 单老太狐疑的看了过去。 那保镖从裤子口袋里面掏出来一个飞镖,然后瞄准单老太脚边的那个车轱辘。 嗖—— 呲—— “......” 保镖在飞镖出手的时候就已经恢复了跨立站姿,目不斜视的看向前方,“请进去吧,单家老夫人,我们家二夫人还等着你们呢。” 单成旭终于是抬起了头,但是当他看清人家那魁梧壮硕的身材后,他又重新低下了头,说了一句,“走吧,妈,正事要紧!” 单老太闻言就此作罢,笑脸跟包大师表示歉意。 包大师一门心思想要赶紧进去勾搭,哦,不对,是结识刚刚在机场看见的那朵‘五彩祥云’,所以也没有太过计较这些小事。 别说是腿着进去了,就算是四脚着地,今天他也要成功进入到谢家。 只要进入谢家,他就能可以找机会把箱子里的那位放出来,只要他吃的饱了,自己的修为就可以直接登天成神了! 第48章 张管家,关门!我这边要放谢君宴了 包大师暗自加快脚步,就连最年轻的单成旭都差点没跟上他。 一行人到了谢家的大门口。 大门是敞开的状态,似乎是为了迎接他们特地打开的。 包大师率先迈步走了进去,随后是单老太他们。 忽然,走在最前面的包大师停住了脚步。 后面的单老太差点没刹住车。 “怎么了包大师?” 包大师没说话,目视前面的那一排坐着的人。 楚若香复杂的看着被姐姐抱在怀里的小单灵。 楚若芸目光一闪而过的失望,她妹妹真的无可救药了! 就在单老太他们懵逼的时候,司潼拽着谢君宴往这边走来,并且高声说道: “废话别多说,人都到齐了的话,那就开始吧。张管家,关门!我这边要放谢君宴了!” 一句话,单家那边不知所以,谢家这边瞬间破功。 一个个的都憋着笑,肩膀都快成筛子了。 反观谢君宴他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矮他半头的那颗脑袋,随后就目光深邃的扫向那个包大师手里的黑箱子。 他眉头拧了起来,气压低了几分。 那东西他看着很不顺眼,他的直觉告诉他里面有不好的东西在盯着自己。 大门‘哐当’一声关上。 电子感应机械锁‘咔嚓’锁上。 司潼甩出两张符纸黏在了大门上。 包大师面色一凛,随即很快反应过来,他怒吼一声:“卑鄙小人!竟然给我来了请君入瓮这一套!” 司潼双手环臂,红唇一勾冷笑声从嗓间溢出:“呵,就你?你那顶多叫瓮中捉鳖,还请君入瓮,你也太能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吧。” 单老太见司潼竟然对包大师出言不逊,赶紧上前一步,伸手指着司潼,唾沫直喷。 “你是哪里来的野丫头,有没有家教,你知不知道你面前的是谁啊,你竟然骂他是鳖,你真是不知死活啊!” 司潼歪了歪脑袋,嘴巴微张刚要反击,忽然感觉到脖领子被人薅了起来。 “唉唉,谢君宴,你干什么?你松开我!” 谢君宴把司潼扔到了后面,然后从西装口袋里面掏出来一条丝巾,展开。 下一秒不等众人反应,他直接上前一步,用丝巾盖在单老太的那根手指上‘嘎嘣’一下掰断。 “啊!我的手指!救命啊,哎呦痛死我了,来人啊,谢君宴杀人啦!我的手指......” 司潼没想到谢君宴会维护自己唉。 不错,终于孝顺一回啦! 啪啪啪,鼓掌撒花! 谢君宴唇角翘了翘。 单成旭刚开始确实是没有想到会变成这样,愣了好一会儿才赶紧去扶自家老母,“妈!你怎么样?我现在就叫救护车来。” 楚若香也跑了过来,关心婆婆的伤势。 她震惊的看了一眼双手插兜云淡风轻的谢君宴,仿佛刚刚的事情不是他做的一样,“君宴,你这是什么意思?论辈分你也要叫我一声小姨的,她是我婆婆,也是你的长辈,你怎么可以对长辈动粗呢!” “哦。” 楚若香皱眉不满谢君宴那漫不经心的样子,调转视线又看向坐在那里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却无动于衷的楚若芸,“姐!我们就是来接灵灵回家的,你们这是做什么?” 楚若芸早在司潼让张管家关完门后,就让他把小单灵带进屋看着去了。 她怒视自己的妹妹,终于忍不住喝出了声:“别叫我姐!我不是你姐!楚若香,我今天就问你一句,你今天来为什么来接小单灵!” 第35章 “我......我......我,我接她回,回家,总不能一直麻烦你给我看孩子......”楚若香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都被旁边的单老太的痛呼声给掩盖过去了。 如果刚刚只是失望,那现在楚若芸就是真的动怒了。 “楚若香,我原本以为你从小被咱妈的封建思想荼毒才会有那样的观念,但我现在知道了,你根本就是自愿的!什么pua不pua 的,终究还是因为你自己从来都不爱小单灵!” “楚若香,你给我去医院看看,有多少出生就残疾或者有先天性疾病的孩子,他们的母亲有放弃过他们吗?那其中都是男孩吗?” “没有!” “你可能觉得我说的和你不是一种情况,但是我想说的是,一个真正爱孩子的母亲不会随便放弃自己的孩子的,而你今天竟然因为他们说了一个什么换命的说法就打算放弃小单灵了。” “呵,回想起当年我陪你去做产检的时候,当你千方百计的给影像大夫塞红包的时候,我想,当时还好国家新令刚下来管的严,不然的话小单灵恐怕都没有机会看看这个世界吧。 还有当时生完后你拒绝抱小单灵的桩桩件件,也不是你的产后激素问题,而是你根本就不想抱她,只因为她是个女孩儿,我说的对吗?” 楚若芸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眼里只剩下冷漠,“你,楚若香,我的好妹妹,你从头到尾就不是被pua的受害者,你就是那个pua本a!” 楚若香满眼错愕的看着楚若芸,一时间竟然找不到话来反驳。 因为楚若芸说的那些,就是她内心真实存在的那一面。 她只是戳穿了她一直以来为自己寻找的心安理得的借口而已。 什么她封建迂腐的妈妈,什么她重男轻女的婆婆,那些都是她用来衬托她‘无可奈何’的托词罢了。 单成旭偷偷的打小单灵她知道,只不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她并不心疼。 她有个小姑子的事情她很早就知道,是刚开始和单成旭谈恋爱的时候,有一次单成旭喝醉了说出来的。 单耀再被确诊白血病的时候,是她给单老太打了电话,明里暗里的哭诉单耀命苦啊,要是自己能把命给单耀的话她现在就找人把她的寿命还给单耀等等这样的话语,引得她再去找一次当年帮他们办事的那个什么包大师。 没错,她就是不爱她的女儿单灵,只爱她的儿子单耀。 要问为什么,没有为什么。 她就是无理由喜欢男孩儿! 第49章 妖魔鬼怪快离开,给我退,退,退 楚若芸收回自己冷漠的视线,态度强硬的说了一句,“小单灵就暂时先留在我身边,不要企图偷偷带走她,只要你敢,我就让你们单家过回十七年前的日子,我说到做到!” 她妹妹已经药石无医了,现在不能纠结要不要顾虑小单灵的想法了,不然小单灵即使这次不成为下一个蒋甜,那么下次她不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自己又怎么护住她呢。 这是她第一次强势插手楚若香的事情,也是最后一次。 楚若香一听直接给楚若芸跪了下去,掩面痛哭道:“姐,耀耀,耀耀也是你的侄子啊,你不能这么狠心的啊,我可以养小灵一辈子,我早就计划好了,我可以给她名下买房买车,这样将来她不会多清苦的,对不对......” 楚若芸觉得心累,捏了捏眉心,不在跟她对牛弹琴。 谢政屿心疼媳妇儿,但有些话不是他能说的。 现在媳妇儿把该说的都说完了,他起身直接拉着楚若芸便回了老宅主楼,眼不见心不烦。 “姐!姐!楚若芸!你不可以......” 楚若香歇斯底里的喊着。 但楚若芸连回头看一眼都没有。 见姐姐不理她,楚若香把希望放到了谢家之主谢老爷子的身上。 她手脚并用的往谢老爷子那边爬去。 谢老爷子虽然面上镇定自若,但是他的内心在大喊,“妖魔鬼怪快离开,给我退,退,退!”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俯视着二儿媳的这个仅仅有几分小聪明的亲妹妹说道:“楚小姐,你就放弃这条路好好给单耀治病吧,不要想那些歪门邪道之事,那是邪术,能要了小单灵命的! 今天我多说一句,当年你老公单成旭的身体本就是大了免疫力增强了自愈的,而并非是什么换命才得来的! 而他们老单家不管是你公公还是你婆婆,他们两个的面相和命格都是后半生发迹,无关改运,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谢老爷子的声音不小,除了那边‘逗’法‘逗’的正欢的司潼和包大师他们剩下的人都听见了。 早在楚若香跪下的那一刻就站到了一边的谢千驰和谢止尧对视了一眼,恍然大悟。 原来早在十几年前小姨的婆家就被这个所谓的包大师给耍的团团转了啊。 谢千驰皱眉,低喃一句,“那死去的蒋甜呢?是她命数本如此吗?” 话音落,他的耳边忽然响起了一道甜软的女声,“不是哦~” “哎呦我的妈呀,吓死我了,什么声音?谁在说话?”谢止尧尖叫出声,往谢老爷子身边躲了一下,惊恐的环视四周。 谢千驰淡定的解释道,“是蒋甜在说话。” 谢止尧看到谢千驰手里拿着手机,以为他是在和人打电话,暗自松了一口气,“蒋甜是谁,你们两个正在通电话?放扩音了?我的亲弟啊,你可要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好吧!” 他拍了拍胸脯,吓死他了,他还以为有鬼呢。 谢千驰点了一下屏幕,然后举起来给他展示,“哥,我提醒过你接下来会转场恐怖片的,我没有和任何人打电话。” 他放下手机对谢止尧挑了一下眉,然后慢条斯理的说了一句: “刚刚说话的那位现在就站在我身边,给你介绍一下,她叫蒋甜原名叫单招娣,是小姨的亲小姑子,二十七天前死于国外。” 介绍完蒋甜后,谢千驰没管瞪成铜铃眼的亲哥,转头对着右手边的‘空气’说道:“蒋小姐,这位是我哥,谢止尧。” 谢止尧听见刚刚的女声又出现了。 “噗,哈哈哈,谢千驰你看错地方了,我跑到你左手边了。” “哦。”谢千驰又把头转了过来看向左边,重新介绍,“蒋小姐,这位是我哥,谢止尧。” “你好啊,很高兴认识你,我叫蒋甜。” 忽的攥紧了双拳,谢止尧用力的咽了一口唾沫,他不知道该看哪里,索性就直接闭上了眼睛,磕磕巴巴的礼貌回应,“你,你你,你好,我,我叫谢谢,谢止,尧。” 这一幕让地上跪着的楚若香整个人都头皮发麻,后背的冷汗直接就下来了。 她后悔了。 后悔明明知道谢老爷子是道观出来的,竟然还要让她姐姐帮她带灵灵了。 可是当初她只是想着让灵灵和姐姐培养感情的啊。 单家在曲林市那边的项目马上就要谈妥了,给耀耀换完气运之后,她们就会一家子搬回曲林市去,毕竟宁做鸡头不做凤尾。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听单成旭说,换完了命两个孩子要分开的。 所以她才会故意让她姐姐看见小单灵自己独自在家。 明明这一切她都计划的好好的啊!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忽然,楚若香身后传来了两声惨叫声。 那声音她熟悉极了,是她老公单成旭和她婆婆。 她慌乱回头,只见原本已经趁乱偷跑到了门口的单成旭和单老太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抓住了脚踝,往回拖行着。 两人拼命的扒着草坪,但是仍旧无济于事。 庭院中蒋甜的声音一声声的响起: “妈,哥,你们两个轻点吧,都把人家草坪给薅秃了,晚一点儿事情结束了记得赔钱哦!” “你说说你们跑什么啊,来来来,你们得睁大双眼好好看看,被你们老单家尊为再造父母的‘恩人’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嗯?你们倒是睁开眼看啊,闭眼干什么啊!” “唉,这咋还晕了呢!” “谢千驰,麻烦你帮我拎一桶凉水,我妈和我哥晕啦!” 第50章 快来人啊,司姑娘被雷给劈啦 “轰隆隆~轰隆隆~” 谢家老宅上方乌云密布。 司潼仰头透过云层看到了一道比她大腿还要粗实的紫色闪电,顿时拔腿就跑。 一边跑还一边怒骂包大师:“我去!你个老登!你说你要找死你别带上我啊,我今天穿的这么温柔,要是被天雷误伤了,我一定扒了你的鳖壳!” ‘咔嚓。’ 天雷落下,司潼来不及掐诀闪现了。 余光一瞥,她灵机一动,直接一个箭步就窜到了谢君宴的怀里。 “求求了!” “......” 三分钟前。 包大师被司潼的鞭子抽的皮开肉绽,全力躲闪都没能躲开。 第36章 最重要的是他的那些‘术法’用在司潼身上就像是一根针掉进了大海里,完全没有泛起一点涟漪。 反而是司潼的符纸,竟然用在人身上都有效果。 包大师心如死灰,最后他看到了站在那边看戏的谢君宴。 他决定孤注一掷,直接将手中的黑色木箱砸向了谢君宴。 木箱在半空中就炸开了,同时里面散发出来阵阵腥臭。 伴随着难闻的气味里头还飞出来一个黑灰色的四臂小人像。 它直直的朝着谢君宴飞了过去。 包大师嘴里还高声喊了一句:“邪神大人,快吃掉他的气运!只要吃掉那个男人的气运他就可以轻松翻盘了!” 司潼在谢君宴的五步开外,她立刻就把鞭子甩了过去想要把小神像抽开。 但是万万没想到,不够长,鞭子差半米! 于是她果断转了一个方向,抽在了包大师的小腿上。 只听包大师的那条腿发出了好几声脆响。 只一鞭,粉碎性骨折。 包大师也倒地动弹不得了。 没错,刚刚司潼并没有用太多的力道,楚若芸那边教育妹妹呢,她这边也不好弄出太大的动静影响他们,所以她就是无聊抽着玩玩而已。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包大师竟然对谢君宴出手了。 司潼不担心那个不知道哪国来的小邪像会伤害到谢君宴,她倒是好奇小邪像会被天道怎么给嘎掉。 谁成想,天道竟然和她一样是个暴脾气,一言不合就开劈啊。 她毫无防备,雷都下来了,跑了两步发现掐诀或是虚空画符什么的根本就不赶趟儿! 无奈,她只好让谢君宴给自己挡挡了。 反正他就算在爆炸的中心点都不带沾到他一根头发丝的! 说实话谢君宴属实是有点没有反应过来。 从箱子里的那东西朝自己飞过来到雷云闪烁,再到最后司潼扑向自己,全程不过一分钟。 但他身体的本能反应还是在司潼靠近自己的那一刻就伸出了双手,一只手抱紧她的腰,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捞进了自己的怀里护住。 “轰——轰——咔嚓——” “啊——救——命——啊!” 闪电落地的巨响湮灭了包大师的惨叫和掺杂的一阵凄厉的怪叫声。 落地雷的威力堪比几万吨的炸药同时爆炸。 几十年的垂杨柳冒烟了,观景凉亭塌了,平整的草坪陷下去了。 庭院里能见之人和物,除了谢君宴和司潼外没有一个是站着的。 雷声停止,谢老爷子推开那扇摇摇晃晃的钢铁大门,后怕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摸摸毛吓不着......” 还好他反应快啊,离门口也不远,见势头不对赶紧招呼人进屋了。 给自己叫完魂后,他忽然想了天雷中心地带的司潼和谢君宴了。 谢老爷子大叫一声就往屋外跑:“哎呦喂我的老......司姑娘唉!” 同时他还慌张的掏出手机,往群里发了一条语音消息: “快来人啊,司姑娘被雷给劈啦!” 殊不知他的一条消息发出去后,不到五分钟的时间,整个京海市的各大医院各科室的专家名医全都坐着救护车往谢家赶去。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是瞒不过一些消息比较灵的媒体。 他们一窝蜂的也都跟了过去。 还有那些时刻关注着四大豪门动向的上层圈子的人。 虽然都还不知道具体是出了什么事情,但去‘帮忙’肯定是没错的。 一时间,京海市往谢家老宅去的那条路上,救护车,豪车,采访车硬生生的将宽敞的四排大道给堵了个严严实实。 交通部门接到通知立马赶来疏导交通。 而老宅那边的谢老爷子在发完那条消息后就没有看手机了。 因为他和其他人都已经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 谢老爷子,用力的揉了揉眼睛。 那一米深的大坑里毫发无损的相拥着两个人。 谢君宴舍命将司潼护的严严实实的。 而司潼的周身也散发着金光层层密密的将谢君宴罩住。 好一对儿生死与共的佳人啊。 但是,这种错觉只出现一秒。 因为他们又看见司潼的双手忽然就松开谢君宴的腰,开始胡乱的挥舞着,之前还穿着一双粉色凉拖的白嫩脚丫子不停的在谢君宴的皮鞋上用力的踩着。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放开我!我要憋死了!)” 众人:“......” 谢君宴喉结滚动了两下,第一次心跳出现了波澜,也不知道是被这天雷给惊到了还是庆幸自己护住了司潼。 可就这么几秒钟出神的功夫,他忽然就感觉到怀里的人不动了。 谢君宴赶紧卸了力道。 司潼软趴趴的从他怀里滑了下去。 他一把把人接住,低头一看,发现司潼脸蛋煞白,毫无血色,进气少出气多。 谢君宴脸色一变,赶紧按压她的胸口,“叫救护车!” 谢老爷子颤抖着手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 可他刚按了一个1大门外就传来了救护车的声音。 “来了来了,救护车来了!” 张管家带着医生跑了过来,后面还呼啦啦的跟着一群人,其中还有两个混进来的记者。 仅仅几秒钟大家就奔到了大坑的上方,探头查看里面的情况。 恰巧这时司潼终于是缓上来了那一口气,睁开了眼睛。 嗯? 我是谁? 我在哪儿?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颗脑袋? 第51章 咱们江湖再见后会有期 感觉到胸口处有些许的压力,司潼没动垂眸看了一眼。 看清胸口那双修长有力的大手后,她抿了抿唇,把手盖在脸上。 “我没醒,你们看错了。” 说着,她两手一摊,作势不动了。 地面上一众脑袋,哦,不对,是一众人,满脸的问号。 谢君宴气笑了,站起来弯腰把人横抱了起来举过头顶。 谢止尧和谢千驰懂了,赶忙上前一步,一人两只胳膊,另一个两条腿把人给拽了上来。 司潼刚一落地,没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直接来了一个‘鲤鱼打挺’然后光着脚就向老宅主楼里冲去。 留下一群人目瞪口呆。 司潼飞速跑回自己的卧室,嘭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叶青和楚若芸追了过来。 结果只听见卧室里乒了乓啷的一通响。 刚要敲门,房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司潼满脸通红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两位婶婶,咱们江湖再见后会有期!” 留下这么一句话,她就一溜烟的跑了。 “唉,潼潼,你这是要去哪啊?就算什么急事也要先检查一下有没有哪里伤到了啊。”叶青和楚若芸迈步追了上去。 司潼疾步生风。 心里暗道:丢人!太丢人了! 谢家是住不了了,反正都已经解决了,也没啥大事了,后天也到了一个月的期限。 走,必须走! 现在,立刻,马上! 走到门口的时候,司潼却忽然停下了。 她往后退了两步,然后转身去了后门那边。 路过厨房的时候她还顺手从冰箱里拿了两桶冰淇淋。 她得压压‘惊’! 谢家老宅后门通向后花园但是大门却只有那一处。 所以司潼还是要绕到前面去。 外面大坑那里还有很多的人,谢老爷子他们正在商量处理被劈焦的包大师,还有被天雷余威给震晕了的楚若香和单家母子。 至于那个小邪像里面邪灵的灰,早都不知道被风吹到哪里去了。 司潼贴着墙根悄咪咪的往大门口的方向挪动。 十米......八米......五米......三米...... “人呢?司姑娘在哪呢?” 陆老爷子拎着龙头拐杖看见了马上就要走到门口的司潼,赶忙迎了上来。 “哎呦,司姑娘,您怎么在这?您都不知道看到谢师兄在群里发说您被雷给劈了,给我吓坏的呀!怎么样有没有哪里受伤?” 司潼:“......” 好徒孙啊,你来的还真是时候啊! ‘咯吱——咯吱——’ “嗯,什么声音,谢家老宅有耗子?” 司潼松开牙齿给了陆老爷子一个微笑。 经过陆老爷子这一嗓门,庭院里的人都看了过来。 司潼尬了尬,扒拉开陆老爷子然后就朝门外跑去。 路遇匆匆打开车门就要下车的白老爷子。 司潼想都没想,直接就窜进了车里。 白老爷子:??? 刚刚那是什么玩意儿。 他回头一看,司潼正坐在他的车里。 “别愣着,赶紧去你家,快点!” 没想到惊喜来的这么突然,白老爷子在谢老爷子和陆老爷子追出来之前快速的上车,关门,吩咐司机回白家老宅。 第37章 车子一脚油门就飞驰而去,后面追上来的谢老爷子伸出了‘尔康手’,“司姑娘,你咋还走了啊?” 而老宅院内,将一切都尽收眼底的谢君宴站在坑边被人围着关心和检查着。 他嘴角拉平,眉心微蹙,周身散发的气息有些冷。 ‘小狐狸’跑了啊。 森冷的凤眸睨视了一眼不远处盖上了白布的包大师,觉得周围的声音越发的吵。 他冷声跟谢止尧说了一声:“混进来的记者处理一下,还有今天来老宅的这些人,准备保密协议,让他们签了,我不想在新闻上看到一点儿关于司潼的消息。” “我知道了大哥。”谢止尧努力的控制着自己颤抖的声音。 他倒不是因为吓的,而是...... 好吧,他承认就是吓的。 他此时此刻就想问谢千驰一句:你确定这是转场恐怖片,而不是他妈转场玄幻片? 那可他妈是天雷啊! 他看见了,紫色(shai)儿的呢! 收起了思绪,谢止尧赶紧和谢千驰等人忙活谢君宴刚刚说的那些事情。 而谢君宴心情似乎并不是很好。 面无表情的坐上救护车去了医院。 没办法,叶青和谢政南等人都强烈要求他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才能彻底放心。 另一边不知后续的司潼则是成功的抵达了白家老宅。 有陆家的教训在,白家没有准备任何的欢迎仪式。 但白家的所有人都被白老爷子通知回来了。 司潼一下车就看见一个穿着墨绿色旗袍的老妇人。 当即她就知道这位就是白雁怀(白老爷子)的夫人,纪文琴。 她的这几个徒孙里,只剩下白雁怀的夫人还在人世,其余几个皆是红颜薄命。 纪文琴在白老爷子从道观回来的那天就知道了所有的事情。 也听白老爷子说了在外要称呼老祖为司姑娘。 于是她赶紧上前一步态度亲和的问候一声,“司姑娘好。” 司潼颔首,“你好,白老夫人。” 白老夫人心里一惊,眼神下意识的往天上瞟了一眼。 老头子说过,老祖用尊称整不好要被雷劈的。 司潼没忍住笑了一声,拍拍白老夫人的手:“放心,这称呼上只限制我那四个徒孙,你们跟我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我那‘前爹爹’是不会感应到的。” 前?爹爹? 白老爷子和白老夫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没听懂,这个‘前爹爹’是什么意思。 司潼没再说什么,而是歪头看了一眼白家的这位大儿媳。 柳禾卿被司潼盯的有些紧张,一时竟忘了自我介绍。 还好有‘人’提醒她,她才前一步出声自我介绍道:“司姑娘您好,我是柳禾卿,是白家大儿子白时赫的妻子,那次被您救的白亦川正是我的儿子,感谢您出手救了我儿子,终于能亲口跟您说声谢谢了!” 可算说出口了,憋死她了。 那天她派在白亦川身边的‘蟐翠花’回来告诉她她儿子要出事,对方还是个半步厉鬼,她当即燃上全堂香就要带九十多号‘人’赶过去救儿子,但刚出门却被自己公公给拦住了。 公公说司姑娘已经在那边了,半步厉鬼不足为惧,让她不用去了。 第52章 剩下那几项男科检查您确定您不是‘别有用心\’ 她说完,白时赫也跟着对司潼鞠了一躬,“司姑娘,多谢您救了犬子,我们略备薄礼希望您能收下。” 其实谢礼他们夫妻二人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家里老爷子给司姑娘发消息替他们说想上门感谢,但被司姑娘给婉拒了。 当然了,陆家那边也是一样。 这次司姑娘来他们家小住了,自然还是要将谢礼给到的。 收不收是司姑娘的事,但他们不能失了礼数。 司潼看着刻板认死理的白时赫摇了摇头,“不用了,心意我领了,谢礼就不必了,你们都是白老的后代,我自然是不能看着你们出事而不管的。” 一个月没有这样板着自己说话了,冷不丁司潼还听不习惯的。 忽然有点想和谢君宴斗嘴了。 司潼鼓动了一下腮帮子。 不过,这白家还是有她感兴趣的东西的。 比如白老爷子的这两个儿媳妇。 嗯,准确的说不是她们两个,而是她们两个身上的那些小可爱们。 一堂子滑不溜秋,花花绿绿的。 另一个嘛。 司潼看了过去,堂子各式各样的。 这两堂子都和都不是特别常见的那种狐家掌堂,甚至连个‘教主’都没有。 有意思。 这不就是没有将军的军营吗? 但白老爷子这两个儿媳妇也是挺厉害的,愣是将这一盘散兵给‘管理’的各司其职,井然有序。 可以,可以! 不错,不错! 孟雅霜对上司潼的视线,莞尔一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爸妈,司姑娘,外面太阳晒咱们进屋说,屋里有准备好的冰淇淋边吃边聊?” 司潼眼底闪过欣赏,懂事! 进到白家客厅后,新中式的装修让司潼眼前一亮。 好看,她喜欢。 会客厅主位一张八仙桌左右两张紫檀木的太师椅。 下面就是一排经典的金丝楠木圈椅了,其他的地方不论是灯饰还是其它装饰都是古色古香的。 嗯,有点她那个时代的味道了。 将司潼请进客厅后,白老爷子和白老夫人都没敢先坐。 因为司潼去了一边接电话去了。 “喂?干嘛?” “嗯,到白家了。” “没受伤,就是白瞎那双凉拖了,穿着可舒服了呢。” “喂,谢君宴......谢谢。” 司潼不管那边的反应,迅速的挂断了电话。 她知道谢君宴不会被天雷伤到。 但是谢君宴本人并不知道,他就算是怀疑过但也并没有证实过不是吗? 所以在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有危险的情况下,在她向他寻求帮助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用命护住了她。 司潼眼底闪过复杂的意味。 她拿着手机双手背后,看着窗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甚是欣慰的低喃道:“终于知道孝敬长辈了,孺子可教也!” 可深沉不过两秒,司潼转身就奔着冰淇淋去了。 结果她这一转身发现,客厅里的人都齐刷刷的站在那里等着她呢。 顿时她又重新绷直了身体,双手重新背了回去,拿出世外高人的姿态,硬生生的将逼格强行拉到最满。 “你们怎么不坐?” 她甩了甩衣袖,但忽然想起来她穿的是半截袖。 余光瞥见白亦川和白子安两人那憋的通红的脸后,她尴尬的将胳膊来了急转弯改成手腕用力,甩了两下手机,“唉,我这手机刚才接电话听筒沙沙响,也不知道是不是进水了,真是的,一会儿得去找售后看看去。” 白老爷子一听赶忙出声,“一会儿让售后上门来给司姑娘处理一下,子安啊,一会儿你记得联系一下......司姑娘你用的是什么牌子的手机啊。” 司潼瞅了他一眼,硬着头皮说了四个字,“遥遥领先。” “行,子安记得一会儿联系,还是别了,你现在就去打电话吧,别耽误司小姐用。”白老爷子重视道。 司潼:“......” 她单方面宣布这个白雁怀是四个徒孙里最不懂她的那个! 看不出来她只是找个借口吗自圆尴尬吗! 气呼呼的拿起桌上孟雅霜准备的冰淇淋,直接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拿着勺子塞了满满一大口。 端不动了,把架子拆了吧。 从司潼进门就一句话没说的白亦川此刻的肩膀颤抖的不行。 他跟司潼接触过,那天晚上还一起吃了小龙虾,哦,对了,还一起去了酒吧,所以他是知道司潼很好相处,很松弛的。 可今天她一下车就被自己的父母和叔婶给被迫‘抬’了起来。 他本想看看这位实力高超的司小姐是如何应对的。 但他意想不到的是这位司小姐竟然就这么被一路‘架’到了屋内。 他刚想替她放几个‘台阶’让她顺势下来,她就去接电话了,完事回来还不等他扔‘台阶’呢,自己就先从‘架子’上掉下来了。 得,现在看来,他的用武之地没有了。 果不其然,司潼这自己一拆架子,白老爷子瞬间就明白了。 不光是他,就这满屋的人和‘人’都松了一口气。 没一会儿,白家老宅内就传出了笑声,偶尔还掺杂几声,叽叽喳喳和嘶嘶嘶的声音。 好在白家老宅里面的佣人都是多多少少懂这些东西的,所以大都见怪不怪了。 司潼在白家这边欢声笑语,殊不知,她的那一句谢谢把谢君宴弄的心烦意乱。 合上签字笔,谢君宴伸手扯下了领带,黑色衬衫的衣领微乱,性感的喉结微动。 第38章 他扫了一眼已经熄屏了一个多小时的手机,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椅子扶手。 “那双粉色的凉拖吗?”谢君宴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 随即他手指停住,拿起了桌面上的手机,拨打了一通电话。 “妈,我记得司潼的衣服鞋子什么的都是您和二婶帮她置办的吧,您记不记得有一双粉色的凉拖,那是谁家的?” 电话那边的叶青想了想,说道:“那双应该是manolo hnik家的,怎么了?” 谢君宴直了直身子,从老板椅上起身,拿过桌角的车钥匙往外走,“没事了,就是问问。” “臭小子,你赶紧给我回家来,检查还有好几项都没做呢,你就回公司了!” 谢君宴无奈道:“妈,我真没事,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而且......剩下那几项男科检查您确定您不是‘别有用心’?” 叶青:儿子太聪明,真的烦死了! 第53章 我好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白家给司潼准备的房间在三楼。 整个三楼只有一间房间,其他的人都住在二楼。 这是白老爷子特地给司潼提前布置出来的,而且也吩咐了管家和佣人,除非司潼要求打扫房间否则不允许迈进司潼私人区域一步。 房间内。 司潼整理着手镯里因为走的太着急被她塞的乱七八糟的衣服。 现在距离晚饭还有一会儿,她整理完衣服后坐在了沙发椅上。 闲来无事,她眸中有金光一闪而过,然后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眼前出现了几幅画面。 第一个画面是医院里,单成旭和单老太先后醒来。 单老太神情呆滞,双眼失焦,嘴角还歪着口水顺着合不上的地方流下,护工给她拿纸擦掉,全程她都没有任何反应。 过了一小会儿,她歪头看着护工,傻傻的笑,“呵呵呵,儿子,你怎么变成女人了啊。”随即她脸色一变,“你怎么能变成女人了呢,你变成女人了我们老单家的香火怎么办!” 不多时她再次变脸,“嘿嘿,你变就变吧,我忘了,我还有我孙子,耀耀啊,耀耀呢,我们老单家的根呢?你们把他藏哪里去了,我告诉你,单成旭,你要是让我大孙子受到半点伤害,我一定打死你!哈哈哈。” 画面转到病房里的另一张床上。 单成旭惊恐的看着单老太,他想用胳膊撑起身子去查看单老太的情况。 但是下一秒,就见他僵住了。 单成旭用力的掀开身上的被子,低头错愕的看着自己那空荡荡的左小臂。 “啊!啊——我的胳膊呢?我的胳膊呢!医生,医生......” 司潼闭眼挑了挑眉,“没意思,还是看另一个吧。” 单老太二人的画面消失,另一幅画面出现在司潼黑暗的视线里。 还是一间病房。 不过这次躺在病床上的是单耀,楚若香坐在床边盯着他看。 她额头包着厚厚的一圈纱布,手臂也吊在胸前。 病房角落,两个护工在小单人床上打瞌睡。 她看了半天单耀,然后嘴角展开一个劫后余生的笑容,“耀耀,我的儿子,你放心,妈妈一定会给你找最好的医生,你姐姐已经给你大姨了,以后我就只有你一个儿子了,这样也挺好的,嫁妆钱都省了,老单家的东西以后都是你一个人的了,一分咱都不用给她留。” 床上熟睡的单耀,似是听到了什么吵人的声音,翻了个身。 片刻后,他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开心的笑出了声,嘴里叽里咕噜的说着:“姐,这个给你吃,我吃了,可好吃了,嘻嘻,好吃吧?我还给你留了好多呢,妈妈不知道的,你放心吃。你喜欢,以后我的都偷偷留起来给你吃!” 床边的楚若香听到单耀的梦话,愣住了。 忽然,病房门口传来了几声敲门声。 两个医生走了进来。 “楚女士,我去你的病房里找你发现你没在,我一猜你就是来这儿了,那个,我有个情况想跟你说一下。 经过这几天的观察,你儿子可以排除白血病的这种可能了,他只是感染了一种新型病毒,这种病毒感染后和白血病的病症极其相像,而且血液反应也都很类似,但是只要用美罗培南做消炎处理便可以很快康复。 前天开始我们就给单耀用上了,果然今天他的检查结果就全都恢复正常了。” “所以我们来通知你,你儿子明天就可以出院了,楚女士。” 楚若香如若雷击一般毫无反应,直勾勾的看着那两个医生。 片刻后,她跌坐在地上,捂着脸大声痛哭了起来。 床上的单耀被她吓醒了,呼喊着叫妈妈。 但是这次楚若香谁都没有理会,直到她哭晕了过去。 “啧~也没意思。”司潼呢喃道,“再换一个吧。” 随着她话音刚落,她眼前的画面就像是被按了遥控器一样,又换台了。 昏暗的小房间内,一个分不清是男是女的枯骨老人,身穿亚麻灰的短袖下身一条纯黑色的绊尾幔盘坐在蒲团之上,面前是一排排和包大师箱子里一样的小人像。 但是和包大师的不同的是,那些小人像并不是红黑色的,而是土灰色的,而且形状也大不相同,有三只手的,有五只手的,包大师那个是四只手的。 那老人嘴里正念念有词,“??????????????????????????,?????????????????????????????????????......(伟大的邪神大人,我是您最忠实的信徒......)” 司潼:......凸(艹皿艹 )!这又是哪国语? 听不懂,不看了! 天眼‘关机’后,司潼睁开了眼睛,她擦了擦鼻尖的薄汗起身下楼去找柳禾卿和孟雅霜去了。 她从来做事不留后患的,管它是哪国的,既然敢踏进我华国作祟,那肯定是虽远必诛的啊! 一个字——干! 于是乎她气势昂扬的往电梯那边走去。 叮,电梯打开。 司潼和拎着一个精致盒子的谢君宴对上了眼儿。 “嗯?你怎么来了?” 谢君宴走出电梯提了提手里的东西,“你不是说那凉拖舒服?” 司潼一听顿时喜笑颜开,一把就把盒子抱了进怀里,“不错不错,真是没有白夸你啊,上道!” “夸我?” 司潼把脚上的拖鞋踢掉,打开箱子换上新的,语气欢愉道:“是啊,我不是跟你说谢谢了吗?” 谢君宴皱眉,“谢谢用来夸人?” 司潼摇了摇头,脸上满是认真,“谢谢是真的谢谢你,谢谢你今天保护了我,毕竟后辈懂事了嘛,知道孝敬长辈了,所以我很是欣慰的呀。至于夸你的话,自然是我心里想的啊,没说给你听是怕你骄傲!” 谢君宴薄唇微抿,下午那点悸动的心瞬间平静了。 他微眯的凤眸打量着司潼。 司潼被他盯的有些不自在,皱了皱眉问道:“看我干什么?” 谢君宴裤子口袋里的手摩挲了两下,双眸越发变的深邃,“没什么,我好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一件一直疑惑不解的事情。 不过他还需要论证一下。 至于这个论证的过程吗...... 谢君宴一步一步的向司潼走近。 当黑色皮鞋的鞋尖碰上粉色凉拖的前沿时他才停下。 谢君宴垂眸,视线停留在司潼的白净的脸上,慢慢的伸出了手覆了上去...... 第54章 干架去 “嘶!” 司潼捂着被掐的脸。 “谢君宴!你掐我干什么?”她怒视着略带笑意的谢君宴。 谢君宴收回手,眼底满是笑意,“不干什么,就是想掐了啊,不是要下楼吗,走吧。” 司潼咬着牙揉了揉并不怎么痛的脸蛋子,“我就不该瞎他妈感动,你终究还是那个大逆不道的你!” “啧~”谢君宴再次伸手又弹了一下她的脑门,“都说了别学那些不好的话,怎么还变本加厉了。” “谢,君,宴!” “干什么?” 司潼动作飞快的绕到了他的身后,直接跳上去给谢君宴来了个锁脖! “让你弹我,我要掐死你这个离经叛道的狗东西!” 谢君宴双手背后托住她的大腿处,喉结被那双细柔软却带着一点微茧的手给压住,呼吸有些艰难。 不过司潼还是给他留了一点喘息的余地。 他喉结上下滚动,眸色更深了,嘴角的弧度只升不降。 “行,你掐吧,别掉下去就行。”说完,他长腿一迈,便去按了电梯的按键,然后就这么背着司潼下楼了。 须臾,楼下。 司潼坐到离谢君宴三米开外的位置,警惕的盯着他。 不对劲! 谢君宴看自己的眼神很不对劲! 他绝对在憋着什么大招! 能是什么呢? 不远处的谢君宴一边和白老爷子说着话,一边用余光时刻锁定着司潼的一举一动。 第39章 有些事情他已经确定完了,那后面就是让小狐狸心甘情愿的走进自己的陷阱了。 只是,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只要她一靠近或者自己一靠近她就会莫名的心跳加速呢? 是上午那个惊心动魄的拥抱,还是更早在墓地停车场那的那个呢? 谢君宴分神的想着。 “司小姐,刚刚你说找我和雅霜有事?”柳禾卿从刚刚谢君宴背着司潼下楼的震惊中缓过神来问道 经柳禾卿这一提醒,司潼总算是想起了正事。 她收回审视谢君宴的视线,正襟危坐缓缓开口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就是要找你们借点兵马用用。” “嗐,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司姑娘你一句话的事,我一会儿就跟我家老仙说一声,就是不知道司姑娘你要用它们去干啥?” 孟雅霜也点点头等着她说要带‘它们’干什么去。 前面的谢君宴和白老爷子他们也都好奇的看了过来。 司潼咧嘴一笑,“干架去!” “干仗?真的?”柳禾卿和孟雅霜激动的异口同声道。 白老爷子无奈的看了一眼他那两个东北儿媳,那可都是能动手尽量不吵吵的人啊。 这么多年在这边已经把性子养的好了些。 现在可好,老祖一来,恐怕是要‘打回原形’了。 果然,客厅里瞬间就出现了一些稀稀疏疏的声音。 “嘶嘶~干仗?去哪?” “走走走,司姑娘说要带咱们去揍人去。” “好耶好耶,好久都没有干仗了,我都快闲出屁了。” “是呗,是呗,我们家那两个小的每天无聊到互殴了!” 柳禾卿和孟雅霜二人尴尬的看了看司潼。 自从中午司潼把‘架子’自己拆了,白家这两个儿媳妇也都回归自我了,并且不管是她们两个还是她们身后那两堂人都非常的喜欢司潼。 “不好意思啊,司姑娘,让你见笑了,我家这些个确实有点憋的时间太长了,呵呵,呵呵!”孟雅霜憨笑了两声。 柳禾卿也没想到自己这些兵马竟然都自己上来了,平时那可一个个都是不点香不上前的! 哼!丢人! 司潼看着她们两个身后那黑压压的跃跃欲试的各种兵马,笑道:“没事啊,你不觉的他们都很可爱吗?我喜欢!” 说着她还跟一只小刺猬招了招手。 那白仙屁颠屁颠就跑了过去,露出唯一柔软的肚皮给司潼挠。 那一副不值钱的样子,孟雅霜都没眼看了。 屋内唯一一个什么都看不见也听不到的谢君宴,皱了皱眉,她现在在逗什么东西吗? 白老爷子收回视线后就看见谢君宴在皱眉疑惑,他就简单的跟谢君宴科普了一下东北五仙的事情,并告诉他现在司潼手里正有一位白仙,也就是一只刺猬。 谢君宴听完眉头皱的更深了。 她喜欢刺猬? 好吧,不理解但是他尊重,以后家里可以专门在花园留出两个位置给她养刺猬。 幸亏司潼不知道他的想法,不然她一定会气到爆炸,谁喜欢刺猬了啊,我是说我喜欢他们的脾气! 司潼和柳禾卿还有孟雅霜借完人后,忽然间想到了一个问题,她好像不知道那是哪个国家啊。 她回忆了一下,然后对着他们描述了一下那个老人身上的穿著,还有磕磕绊绊的说出了一句在天眼上听到的语言。 “那个人说什么,他摊出来铺应该......你们知道这是哪个国家的语言吗?” 众人茫然,只有谢君宴想了想然后出声问道:“应该是??????????????????????????吧。” 司潼哇了一声,给他比了一个大拇指,用力的点了点头,“对对就是这个调调,你说的可比那人顺耳多了。” 谢君宴:“......t国,你什么时候去,我让秦昊申请航线。” 闻言,白老爷子顿时不干了,“君宴啊,就不麻烦你了,你们家的私人飞机就留着这几天空运那些被劈焦了的花草树木去吧,老......咳,司姑娘这个月的衣食住行都由我们白家全权负责,私人飞机我们白家也是有的。” 谢君宴不失礼貌的笑了笑,“我会泰语。” 白老爷子笑道:“子安也会。” 谢君宴再次开口:“我有飞行员驾驶证。” 白老夫人举手,“这个我二儿子也有!” “对对对,这个我老公也有。”孟雅霜赶忙附和。 他们算是看明白了,这谢家的大孙子这是要抢人啊。 谢君宴目光看向司潼,“我能抗雷?” 司潼:“......” 白家一众人:呃......这个我们家好像没有人行! 一天后。 司潼的加急签证下来了。 当天,四大豪门数十辆豪车为布加迪开道,一路护送到谢家私人停机场。 到了机场后,布加迪在红毯前稳稳的停下。 红毯两边是一排齐刷刷的黑衣保镖,红毯的那头四个老爷子含笑看着这边的布加迪。 司潼:“......” 她深吸了一口气,歪头问准备看戏的谢君宴,“车里有口罩吗?” 第55章 说的啥玩意儿,听不懂,听不懂 “恭送司姑娘出征,祝司姑娘凯旋!” “恭送司姑娘出征,祝司姑娘凯旋!” 司潼刚从车上下来走到红毯处,周围忽然响起了一声声激昂的声音。 她脚下险些一个踉跄,歪了歪身子脑袋凑到谢君宴的耳边低声问道:“怎么样,怎么样,这样是不是看不到我的表情了。” 谢君宴看了一眼司潼脸上戴着从自己那抢来的墨镜,配上她今天的一身黑色旗袍鱼尾裙,白色细纱外搭,脚上还踩着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显得异常的高贵清冷。 他的墨镜本身就是那种大方框款式,戴在司潼的脸上更是完全遮住了她从柳眉到颧骨的位置,将她的那双灵动的眼睛全部深藏其中。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后变的敏感。 随着她向自己靠近,谢君宴总觉的司潼身上的香味不断的在往他的大脑里钻。 而且墨镜之下的那张小脸只剩下那一处微张的红唇。 他黑色衬衫领口处的喉结上下滑动两下,沉声道:“看不到。” “看不到就行。”司潼松了一口气。 随后她怒目切齿道:“不知道这次又是谁的主意呢!” 谢君宴低笑了一声,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脑袋,“走吧,要是手痒的话等回来再说。” 司潼正在尴尬头上,完全没有感觉到谢君宴‘在太岁头上动了土’,扬着下巴大步往前走去。 红毯的尽头处四个老爷子恭恭敬敬的站在那里不苟言笑。 谢老爷子向前一步,代表发言,“司姑娘,路上小心,一切顺利。” 转头他又跟谢君宴叮嘱,“臭小子,你要好好照顾司姑娘,她要是少了一根头发啊,你也就别回来了,她要是瘦了一斤,你就一天不许吃饭,知道了吗?” 司潼:...... 谢君宴挑眉,胳膊怼了一下旁边的人,“你有96斤?” 司潼:???你礼貌吗你!你没听说过,女孩子的体重是秘密吗? 她留给他一个背影跟四个老爷子说了一句,“行了,行了,你们都回去吧,我们就先走了,明天回来我想吃话梅小排,辛苦啦!” 拉上谢君宴就往登机梯上迈去。 “恭送司姑娘出征,祝司姑娘凯旋!” 突如其来的一声属实是真的给司潼吓了一跳,身子往旁边栽了一下。 怎么还有! 谢君宴轻笑扶住她。 司潼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淡定的回头摆摆手,再然后她头也不回的加快脚步钻进舱门里。 舱门关上,所有人和车都撤出机场跑道。 司潼又解锁了一样交通工具。 京海市飞t国全程需要五个小时。 司潼因为觉得新鲜再加上和谢君宴时不时的斗会儿嘴,所以也没感觉时间有多漫长。 到了之后,谢君宴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司潼开天眼的时候特地看了那间屋子的周围有个不小的寺庙。 谢君宴的人已经确定好了位置,而且还派人守着,所以他们也不急于这一时。 他先带着司潼去当地有名的餐厅吃了t国的特色菜。 餐厅里,司潼吃了两口便放下餐具。 谢君宴看她。 司潼皱眉,耸了一下肩,“你回去估计要挨饿了!” 懂了。 “走吧,带你去吃中餐。” “那这些岂不是浪费了?”司潼看着这一大桌子的菜。 “喏,他们不是吃的挺欢的吗?”谢君宴指了指餐桌一边的三根香。 司潼笑了,转身跟桌上的仙家们说了一声,“你们慢慢吃,一会儿吃完了直接去找我就行,符纸放这了里面有我的气息,闻‘味’找能找到吧。” 第40章 她把他们带出来了就得一个不少的带回去不是。 其中年纪辈分最大的柳翠花代表出声,“放心吧司姑娘,您那么‘香’我们就是不用符纸也能找到您,您走吧,再给我们点一瓶那个叫什么湄公威士忌的酒吧,我们再吃一会儿。” 司潼还没等应声,这边的谢君宴就按了呼叫铃,给他们又点了两瓶酒,然后就带着司潼换了一家餐厅。 当然了,他们走了以后谢君宴的人就已经守在门边不让人进到这个包间里面。 直到一个小时后,无人的房间里面酒瓶子倒地的声音响起,守门的人才去结了账离开。 万隆寺不远处的一个小村庄最里面的一栋小房子里。 巴松.同帕拉刚把几个邪神像注入邪灵之力,正准备要将他们都分类装好,打包发货到各国买家的手里。 她虽是t国很出名的降头师但是她却从来不跟人面基,别人想要在她这里请‘神像’的话就要守他的规矩。 所以这么多年这个村子里的人从来都不知道t国最有名的降头师竟然就住在自己身边,而且还每天都能见到。 巴松.同帕拉把几个箱子一个个的搬到了车上,准备去发国际快递。 但她刚把车钥匙插上都还没拧动呢,后座上的箱子就像是被把电线扔进了鱼塘一样剧烈的颤动了起来。 甚至最上面的那个还跳起来给了巴松.同帕拉一个爆栗。 巴松.同帕拉被这一幕给弄懵了,忙问道:“????? ????????????????????????????????????????(怎么了?邪神大人?)” 虽然车内没有声音回答她,但她似是接收到了什么一般转头看向车外。 “?????!??????????????????????????(我去!哪来的这么多蛇啊?)” “????????, ???????????????(等等,它们要干什么?)” 巴松.同帕拉打开车门就往屋里跑。 可是刚走到一半,她就顿住了脚步。 因为她注意到有一男一女正朝她走来。 而且这两人给她的感觉就是来者不善。 忽然,屋子里面出来了巨响,他心里一紧,也不管还有一段距离才能走近的那一男一女赶忙就往屋里跑。 结果推开门他傻眼了,屋内刚才那一条条的蛇还有那一群各种小动物都消失了,现在在他屋子里的是一群人,他们正在砸他供桌上的邪神像。 巴松.同帕拉自然是不能善罢罢休的。 她大叫一声,“???????! ????????????? ??????????????????????????!(住手!你们是谁,竟敢对邪神大人不敬!)” 一众仙家听见她的声音停顿了一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转头接着砸。 说的啥玩意儿,听不懂,听不懂! 第56章 她他么有密集恐惧症的啊 巴松.同帕拉见他们都没有停手,当即做了一个‘花手’,随后嘴里念念叨叨的说着:“?????????????? ????? ??? !??????????????????????????????(古娜拉黑暗之神!烦请现身惩罚他们吧!)” 他话音一落,霎时间屋子里面便吹起了一阵六级大风。 一个黑色的雾气组成的高大的人形,张着血盆大口捶了两下自己的胸膛,无声怒吼着。 蟐翠花等人面露兴奋。 “来了,来了!” “能干架了,能干架了!” “兄弟们冲鸭,今天看看谁揍的拳数最多,输的那堂请客吃饭哦!” “没问题,我先上一步啦!” 巴松.同帕拉傻眼了,大变活人这可还行? 这些人就是刚刚那些闯进他们家的动物? 还有,他们刚刚说的都是华国语! 巴松.同帕拉觉得熟悉,他努力的在脑海中将华国玄学界各派系都想了一遍。 动物变人,人变动物...... 我去!这群人他妈是华国东北的动物仙啊! 嗯?不对啊,他们不是出不了山海关的吗? 这不止出了山海关竟然还他妈的出国了这是闹哪样? 还有就是自己与他们井水不犯河水的,可他们明显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为什么? “???????????????????????????????????????????????(想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来找你麻烦吗?)” 巴松.同帕拉:“???????!(废话!)......” 他的话停住,惊吓之余转身看了过去。 这一看可不得了,是刚刚那不善的一男一女到了他们家院里。 瞬间贪婪之欲便染满了双眸,刚刚她来不得仔细看那个男人身上的紫金之气是何东西。 现在离近了他才看清楚,这可是难得的大气运啊。 这么浓厚,怕不是华国天道的亲儿子吧。 要是能吞掉他的气运,那邪神大人的回馈肯定能让他一举成为世界上最厉害的降头师吧。 身后的司潼在看到巴松.同帕拉的眼神后,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赶紧上前把谢君宴拉到了身后。 怎么一个两个都盯着她的私人翻译呢! 前天刚劈死了一个,今天她不想闹出那么大的动静! 这么想着,司潼扔出一张定鬼符然后上前一步直接薅住了巴松.同帕拉的短发,给她从屋子里面拽了出来。 她的符篆别看叫定鬼符,对人也是有效果的,只不过没有鬼的效果那么好,但也完全够用了! 然后她就用着最传统的打架方式——扇大嘴巴子,把巴松.同帕拉的注意力从谢君宴的身上转到自己的身上。 不然她要是真把不好的念头放到了谢君宴的身上,一会儿怕是这一片都得劈没了,动静太大谢君宴还要善后,麻烦! 第一下:“啪!把邪灵送去华国?胆子挺大的!” 第二下:“啪!给你脸了?竟敢祸害我们华国人!” 第三下:“啪!来,今天我今天就给你松松皮!” 往后的无数下:“还古娜拉黑暗之神,啪!呵,我还巴啦啦能量呢!啪!一会儿我就送你们家那个去魔仙堡!啪啪!” 司潼在院子里用灵力边骂边打,谢君宴就在一旁边看边翻译。 被迫直挺挺躺在地上干等着挨揍的巴松.同帕拉屈辱感涌上心头。 她刚说那么两句‘台词’就被按这一顿捶。 真是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 “?????????????? ????? ??? !(古娜拉黑暗之神!)”她怒吼一声握紧双拳蓄力。 ‘噗——’ 司潼瞪大了双眼松开她,赶紧捂着鼻子极速后退,嫌弃道:“你个无耻小人,实力不行竟然搞矢气偷袭!” 她指着地上也有些无措的巴松.同帕拉恶狠狠的放话,“你要是这么不讲武德的话我可要放谢君宴了啊!” “......” 谢君宴捏了捏眉心,无奈但还是尽职尽责的帮她翻译了。 他刚翻译完,那张符纸的时间恰巧也到了。 两边脸肿的老高的巴松.同帕拉从地上艰难爬了起来。 她明白了,他们应该就是灭了华国那十个邪灵里其中之一的始作俑者! “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我用天眼看的啊。” “天眼!!!你竟然会开天眼?” “土包子。” “你!” 现在整个小院里除了屋里打架的那些,剩下最忙的就是‘谢翻译’了。 司潼和巴松.同帕拉你一言我一语的,到最后竟然是谢君宴先不耐烦了。 他插话问司潼一句,“上次尹玉那次你怎么教育谢瑾卓的来着!” 司潼想了想,“能动手尽量别逼逼?” 谢君宴后退两步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您可快请吧。” 司潼秒懂,他这是嫌她磨蹭啦! 她不是看屋里打的正欢呢嘛。 好不容易出国一趟怎么着也要让他们打个够啊。 再说了这个巴松.同帕拉人家的真实实力还没有发挥出来呢。 你懂个粑粑啊! 司潼瞪他一眼,哼了一声,“算了,算了,咱们当老祖的自然是不能跟小辈一般计较啦!不等了,直接一窝端了吧!” 话落,她从手镯里面甩出八张符篆各占干 、坎、艮、震、巽、离、坤、兑八方位,形成一个巨大的八卦阵法散发着淡淡的金光直接飞升到小屋的上空。 与此同时,屋里的打斗声也停止了,司潼带来的老仙们,全都从屋子里仰个脖走了出来。 很显然,东北动物仙vs古娜拉黑暗之神最终是前者完胜后者了。 古娜拉黑暗之神一灭,巴松.同帕拉当即惨叫了一声,从嘴里吐出了一口鲜血。 她睚眦欲裂眼神如同毒蛇一般死死的盯住司潼和谢君宴二人,嘴角露出了诡异的微笑。 随后,黑眼仁向上一翻,只剩下眼白,而且身体不住的抖动开始摇头晃脑。 司潼见她这样子,转身喊了一嗓子: “你们谁上她身了啊,这咋还来神了呢!” 谢君宴没忍住薄唇一勾笑出了声,随后配合她翻译了一下。 第41章 闻言,巴松.同帕拉动作一顿,差点破功。 但她还是稳住了。 一息间,小院的正上方快速的聚集了一团血红色的雾气,那雾气里面似是有很多双眼睛在眨动。 司潼生理性的泛起鸡皮疙瘩。 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恶心的。 她他么有密集恐惧症的啊! 呜呜呜,早知道就早点动手了,这下好,完了 晚饭吃不进去啦! 司潼悔不当初,为了不让自己的眼睛更不干净,她飞速掐诀,脚尖点地腾空而起跳到了屋顶之上,而后素手一伸直接将悬空的八卦阵给拉在手里,然后直接将其扔到了那团血雾之中。 第57章 我刷视频上说,t国有很多八块腹肌的男模 随即那团血雾就像是冷水滴进了油锅里,劈里啪啦的一顿爆破声。 那些眼珠子一个个的自动充气然后爆炸。 砰! “啊!” 砰! “哦!” 巴松.同帕拉跟着那眼珠子碎裂的节奏嚎叫着,眼睛里也流出了血泪。 司潼目测那团血雾里有将近一千多双眼睛,够她受的了,而且这恶心的东西的反噬可不是她能受的了的,就算她命大能留下一条命的话,估计也是个只能进气和出气余生在床上躺着的废人了。 院子里的谢君宴眉心微动,他没有看那什么眼珠子爆炸,而是仰头看房顶上站着的司潼。 她好像有点不对劲。 是的,没错,司潼确实是有点不对劲。 “呕~呕呕~” 她吐了,生理反应是真的控制不了啊。 小村庄里的村民们并没有被这边的动静给影响。 因为司潼在进到巴松.同帕拉的小院里后就用了隔音符,只要不是引雷这样的术法外面是完全听不到的。 那一千多双眼睛可正经需要炸好久呢。 有几个老仙自愿留下看着,让司潼先回酒店去休息吃点东西,补充一下吐空了的肚子。 司潼看了一眼地上的那已经晕了的巴松.同帕拉,“行,那就辛苦你们啦,晚上回酒店后吃完饭后你们就自由活动去吧,明天我们中午回华国,那之前回来就行,我给你们身上留下了灵力,随便玩!” “好嘞,谢谢司姑娘。” ...... 君盛酒店。 司潼在总统套里炫了一大碗面,终于是舒坦了。 谢君宴坐那看着她吃完,然后问她要不要出去逛逛。 司潼一听哪里还坐得住,当然是要点头同意的啊。 收拾收拾换了一身凉快的白色吊带挂脖连衣纱裙,配上一双米白色刺绣镂空凉鞋。 t国今天的温度有30度,司潼从手镯里找出来一个银质流苏的蝴蝶抓夹,随意的把长发挽了两下然后用抓夹夹住。 谢君宴也换了一身衣服,不过还是他那一如既往的黑色衬衫,黑色休闲西裤。 看着他的穿搭,司潼撑着下巴啧啧摇头,眨了眨眼睛道:“晏晏,芥末耶的天,你不耶吗?” 谢君宴:“......” 半个小时后。 商场里面司潼坐在沙发上扫视着换好衣服的谢君宴。 他本身就是浓颜型长相,凤眸剑眉,鼻梁高挺,薄唇性感,五官比例完美,配上他现在的换上的红色大枫叶冰丝衬衫和同色系短裤,脚上一双百搭的白色板鞋,简直将帅气两个字表现的淋漓尽致。 司潼站起来,走了过去,把她从他那里抢来的墨镜架到了他的脸上。 “啧啧啧,真是人长的帅套个麻袋都好看啊,行了就套吧,我去付款了。” 谢君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这花里胡哨的衬衫,唇角微勾。 这种风格似乎也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 夜幕降临,t国首都自然是繁华热闹。 司潼看见了一个巨大的摩天轮,谢君宴告诉她那个被称为t国之眼,坐上去可以看见大半个t国首都的夜景。 两人坐了一圈,途中巧遇了正准备蹭坐的几个老仙。 谢君宴单独给他们开了一个,没有让他们去蹭别人的。 摩天轮缓缓上升,司潼趴在玻璃上往下张望。 “唉,谢君宴,我刷视频上说,t国有很多八块腹肌的男模,他们都在所谓的‘红灯区’,你知道那个‘红灯区’在哪个方位吗?” 谢君宴额角一抽,男模? 还真是接受度良好啊,这也就一个多月的时间竟然连八块腹肌的男模都惦记上了。 他站起身,走到了司潼的身后,一只手绕过她的肩膀,指尖擦过她的脸颊肌肤点在了玻璃上,“在那。” 从后面看,就好像是他揽着她的肩膀。 司潼感受到了包围感,谢君宴的手指有些热,擦过她的脸颊像是留下了火星。 她侧头抿唇看向谢君宴,一脸认真对他说:“你杵着我脸了!” 谢君宴轻笑,玻璃上的手调转方向,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把自己刚刚碰到的那边脸转向自己,语调微扬,俯身靠近道:“是吗?我看看,杵坏了没?” 没想到他会突然来这么一下,司潼瞬间瞪大了眼睛,挣开他的手惊恐的后退两步。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自从那天他给自己送鞋过后,她就觉的他看她的眼神变了。 今天他这是又要闹哪样? 难不成——那天天道没掌控好力道伤着他了? 但这个想法一出,她就摇了摇脑袋,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可他这四处散发骚气又是怎么回事呢? 谢君宴把她脸上的变化不断的表情都看在了眼里,没有解释什么。 猎物掉进行陷阱里需要一个过程,不能逼的太紧,不然被惊到了会跑掉的。 摩天轮一圈下来,司潼很快就忘了刚刚自己想不通的事情,欢快的坐车去了心心念念的‘红灯区’。 殊不知,谢君宴已经提前通知人过去把那些所谓的男模全都包完了,剩下的都是一些歪瓜裂枣。 果然司潼在看到那些所谓的帅哥后,直接起身就走了。 一边走还一边和谢君宴吐槽:“这哪里是什么帅哥男模啊,其中一个还没我高呢,最重要的是他说话竟然还捏着兰花指!后世这照‘骗’也太骗了吧!” “还要去下一家看看吗?那里还有一家呢,也许他家能好些?” 司潼嫌弃的摇摇头,一副避之不及的样子,“不去了,不去了,我怕我晚上会做噩梦,回酒店回酒店不逛了。” 谢君宴勾着唇角,心情美丽,“那行,司机已经在路边等着了,走吧。” 闻言,司潼加快步伐,就好像有狼在后面追她一样。 回到了酒店,谢君宴去自己的房间里洗澡了,司潼也回自己的房间换衣服去了。 总统套房里房间很多,司潼当时选了一间最靠近客厅的房间,谢君宴的房间就在对面。 司潼洗了澡后就开门直奔餐厅的冰箱。 谢君宴说了给她准备好的冰淇淋放在里面了。 第58章 你什么意思 拎着一大桶的冰淇淋司潼跳到了沙发上,心满意足的挖了一大勺放进嘴里。 透心凉,心飞扬,爽! 她弯了弯眉眼准备去挖第二勺,这时卧室走廊那边传来了脚步声,她抬眼看去。 瞬间,手中的勺子便不动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从那边走来的谢君宴。 他! 他竟然只穿了一件浴袍! 主要是浴袍并没有系好,松松垮垮的一览无余。 健康白皙的皮肤上光洁无瑕,哦,不对,也不能说是光洁无瑕,他的锁骨处有一枚小痣。 再往下是那看上去就手感极好的胸肌,半隐半现的两点可疑的粉色茱萸。 上次意外看到的时候,这些都是她没有仔细看过的。 吸溜~吸溜~ 司潼的视线再度向下,嘿嘿,纹理清晰的八块腹肌,这个她不算陌生,有过一面之缘。 她重新把第二勺冰淇淋放进嘴里,心中感叹:这可比那些p了的还要好看啊,就是不知道上手的手感如何呢? 谢君宴故作惊讶道:“你还没睡吗?” 司潼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原来他是以为自己睡了才这样子出来的啊。 她刚刚在干嘛,他可是谢君宴啊。 是自己徒孙的孙子呢。 这样搞得自己好像个变态长辈一样。 不行,罪恶的想法给我退退退! 司潼不舍的收回视线,又塞了一大口冰淇淋降降温后淡定的说道:“啊,你不是说给我准备冰淇淋了吗,明天咱们就回去了,不吃浪费了。” 谢君宴走过来挨着她坐下,往沙发上一靠,一只手搭在她后面的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拿起了电视遥控器打开电视。 司潼吃冰淇淋的动作一僵,差点咬到了舌头。 热源和冷香波动了她的神经。 她用余光偷瞄了几眼面色如常的谢君宴。 第42章 司潼默默的加速吃冰淇淋。 她有些想不明白谢君宴这是抽了哪门子的风。 忽然,她把冰淇淋放到了茶几上,转过身,直面谢君宴。 “你什么意思?” 谢君宴凤眸微挑,“你觉得我是什么意思?” 司潼咬了咬下唇,“我觉得你大可以不用自卑,那些都是p图的,今天你也看到了,那些都是什么群魔大乱斗,你的身材我亲证的,不用不自信,比他们棒多了,真的。” “呵。”谢君宴被她气笑了,“亲,证......你用眼睛证的?准吗?” 司潼被他笑的发毛,脸上也染上了热意。 “准,当然准啦,我困了,你也早点休息。”她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后退了一步回房间,转身的时候还不忘拿上冰淇淋。 刚迈两步,客厅里就传来了谢君宴低沉的笑声。 司潼三步并作两步飞快的进了自己的卧室,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入夜时分。 很少做梦的司潼做了一个梦。 梦见自己变成了小红帽,然后被大灰狼谢君宴不断追赶,最后被他嗷的一口吃掉了。 醒来她觉的这个梦简直就是太离谱了,她这辈分怎么着也应该是外婆吧,怎么能是小红帽呢。 不过后来想想,小红帽的外婆好像也是被大灰狼给吃了吧。 ...... 上飞机前司潼清点了一下‘人数’,全都齐了一个不少才放心。 其实本来她可以不用借人的,就是看他们憋的时间太长了,才想到带他们出来玩玩放松放松的。 这次司潼感觉他们除了玩过瘾了肯定也打过瘾了。 因为听着他们叽叽喳喳的说道,巴松.同帕拉,好像是死了。 那个好多个眼睛的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邪神为了保命直接把她给吞噬了。 然后后来又有很多不知道哪里来的邪灵想要去吞掉那没剩几只的眼睛,结果都被他们给揍了,最后剩下的那几个眼珠子也被他们都当做水球给踩爆了,以绝后患! 司潼听完笑了,真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不错,好评! 回去依旧是用了五个小时左右,这次落地司潼倒是没有让司潼尴尬的迎接仪式。 只不过四个老爷子还是都候在机场出口。 司潼没有坐谢君宴的车,而是坐上了白家的车直接回了白家。 落地就开机了手机娱乐推送叮叮叮的响个不停。 她闲着就拿出来看了一眼。 这一看不得了,她在上面看见了谁的名字? 谢氏集团总裁谢君宴恋情曝光! 我去,这瓜大啊。 司潼赶紧点了进去,看看对方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拿下了这尊大佛。 点进去后映入眼帘的是一段视频,背景是机场,下面还有两张照片,一张是谢君宴从机场出来的,另一张是被好多人围住的女人。 “惊!谢氏集团总裁谢君宴和影后姜佩宁共同现身机场。谢总一路默默守护,据知情人爆料,两人乘坐的是同一班航班。而且据悉,谢总看不惯紧追姜影后的代拍,直接派人将代拍送进了公安局。简直就是不要太爱了好吧!” 司潼一字一句的将内容读了出来。 然后又点开了评论看了看。 【众所周知,谢君宴好像是有自己的私人飞机的吧,这是什么情侣间的情趣啊,好好嗑!】 【宁宁和谢总好配啊!】 【好配+1】 【只有我是第一次见到谢总的高清照吗?我的天,谢总好帅啊,比那些明星都帅啊!】 【不是,你们怎么什么都嗑啊,一起出现在机场也不能说明什么吧。】 【那怎么解释谢总处理代拍的事情呢,肯定是他们在一起了,谢总看不惯才会出手的啊,不然代拍碍着人家谢总什么事了呢。】 【我不管,他们就是好配好配,坐等宁宁和谢总官宣。】 【我我我,看我,我是某酒店的宴会服务员,我看到过谢总和宁宁一起出席过宴会,宁宁还靠在谢总的怀里了。图片】 司潼点开图片,放大,放大再放大。 终于是看清了,确实是这个什么影后倚靠在谢君宴的左臂上。 司潼准备再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大料。 可是再返回去的时候,推送的内容就不见了显示404。 ??? 她还没吃够瓜呢,怎么就没了? 第59章 十分钟我要那个发帖人的全部资料 404是吧,司潼反手就去找陆妤月吃瓜去了。 豪门圈子的八卦速度都很快。 陆妤月也看到了那个‘围脖’推送,所以司潼给她发消息的时候她立刻就回复了。 【司潼姐,这个啊,是假的了啦,那场宴会我也在啊,当时是姜佩宁路过君宴哥的时候高跟鞋忽然断了,我记得当时好像那个姜佩宁根本就没有碰到君宴哥,她自己稳住了的啊,这个照片应该是角度问题。】 【哦,好吧,我还以为吃到了什么大瓜呢。】 【咦?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很失望的样子呢?】 【(^_-)没有吧,嘿嘿。】 白家到了,司潼关了手机,下车开开心心的奔向她的话梅小排去了。 殊不知,此刻的谢君宴拿着手机翻来覆去的点开司潼的对话框,犹豫着想要问她看没看见热搜。 虽然谢氏集团公关部已经在第一时间就处理了,但是他知道司潼爱吃瓜有热搜提醒,现在怕不是已经被她看到了。 一个视频发过去,他从死亡角度看到她嘴里的话梅小排,瞬间他就知道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她还没开窍,就算是看到了估计也只是把那当做一个‘后辈’的笑话罢了。 挂断视频,谢君宴的眸子染上了些许戾气。 他拨通了秦昊的电话,“给我查,是谁。” 很明显这件事情的两个主角都是被人陷害的。 姜佩宁一个三金影后不会傻到自毁前程去做这件事情。 不出意外应该是她那边得罪了什么人,想要她身败名裂。 这种事情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只不过他们既然算计到他身上了,那可就别怪他动手了清理一下这娱乐圈了。 与此同时,陆家那边收到了消息的时候也是第一时间,开始调查,毕竟陆家可是掌管着大半个娱乐圈的巨头,更何况这姜佩宁还是自己公司旗下的艺人。 景月娱乐总经理办公室。 “艹,到底是哪个傻逼啊,我特么是抢你媳妇儿了还是挖你家祖坟了,你要这么害我!” “你说说他随便拉扯个谁不好,偏偏拉扯人家谢君宴,这不找死呢吗?” 姜佩宁没忍住直接爆了一句粗口。 她此时正焦头烂额中,来来回回的在陆云景面前踱步。 多年前她在那场宴会上发生意外鞋跟断了差点就碰到了那位不近女色的活阎王,幸亏自己稳住了! 对于谢君宴那样的存在她们绝大多数的人都是避之不及的,现在可好了,这要是让那位误会是自己要贴上去的,那她这么多年在娱乐圈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办公桌那边翘着二郎腿玩游戏的陆云景,出声安抚道:“宁姐,你稍安勿躁,放心,君宴哥聪明着呢,这点小伎俩在他那他一眼就能识破,现在他助理都没找你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嘛。” “云景,你那边的人调查的怎么样了,怎么还没动静?”姜佩宁这是第三次问这个问题了。 陆云景啧了一声,“宁姐,我这一把游戏都还没打完呢,哪能那么快啊。” 姜佩宁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拍了一下茶几,愤恨的说道:“妈的,要是让老娘知道了是谁敢这么陷害我,我定揍的他连他亲妈都不认识他!” 陆云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宁姐,你好歹是个影后,注意点形象好吧,幸好这屋里就咱三,这要是传出去了,估计你又要上热搜了。” 姜佩宁瞪了他一眼,“过两天我表妹就从国外回来了啊,你注意一点你对我的态度,要是我一个心情不好,说不定就会忍不住想要说一些什么内娱八卦,比如什么当红小花某某某直球告白陆家大少,哦,对了,还有什么某三线明星夜探陆大少酒店房间,枕席自荐?” 陆云景一听,瞬间绷直了身体,游戏也不玩了,直接给下面的人打电话,“十分钟我要那个发帖人的全部资料!” 放下电话,他匆忙走了到姜佩宁的面前是又端茶又倒水的。 他嘻嘻一笑,“宁姐,亲姐,你都知道的那些都是假的,我为了柠栀守身如玉这么多年了你不都是看在眼里的吗,你可不能造我的谣啊,她最听你的了!” 姜佩宁白了他一眼,“那就看你的办事速度了啊,我这么多年可是第一次求到你身上。” 陆云景立正敬礼,“保证尽快完成任务。” 沙发上乖乖坐着的姜佩宁的助理抖动了几下肩膀,嘴角努力的压着笑。 第43章 姜佩宁看了她一眼,然后用脚尖踢了她一下,让她收敛点 她也没忍住轻笑了一声,她妹在陆大少爷这里简直就是金牌令箭啊。 只不过可惜,表妹她眼里只有学术,根本就还没开窍呢。 陆大少的追妻路漫漫啊。 十分钟后,果然有了新的消息,不过是个坏消息。 因为爆料发帖的那个人被发现在家中一氧化碳中毒身亡了。 当时知道这个结果的时候,不光是姜佩宁和陆云景有些震惊,就连谢君宴都有点惊讶。 一氧化碳中毒? 上一秒还在网上爆料,下一秒就死了? 这就有点不合乎常理了吧。 司潼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觉得有些诡异。 她掐指算了算,柳眉微皱。 背后的那个人是个玄术师? 不。 他算不上玄术师了,从他害人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归到邪术师的行列中去了。 司潼皱眉倒不是因为对方怎么怎么样。 而是因为她自己这柯南体质又升级了。 以前是走哪儿哪儿出事。 现在可好,她这就特么在家吃冰淇淋呢,陆云景就打来电话了。 “你咋不找你爷去,找我干啥?”这几天司潼的口音已经逐步由南向北走了。 电话那边的陆云景嘿嘿一笑,“司潼姐,我要是找我爷爷,我爷爷又该骂我不争气了,到现在都没追上柠栀,我那是尊重人家女孩子的意愿,让她尽情的追寻自己的梦想而已,我为了不想听他老人家唠叨,才舍近求远的,求求了司潼姐,你要是帮我这一回,意大利手工冰淇淋往后一年的我都包了!” 司潼咽了一下口水,“这事你应该去找白亦川,他那个职业相当于警察吧,能直接一步到位。” 陆云景分析了一下:“可是他没有你厉害啊,能用玄术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人怕是道行肯定不浅吧。哎呀,司潼姐你就别懒了,十年!往后十年的冰淇淋我都包了行不?” 第60章 你的七姑的表弟的三舅爷的儿子,你应该叫什么呢 叮咚。 有消息进来。 她瞥了一眼。 【干什么呢?】 【没干什么,和陆云景通话呢,他求我办事。】 【姜佩宁的那件事。】 【对滴,他说包我往后十年的意大利纯手工冰淇淋,嘿嘿,赚了。】 【不用他包,我们谢氏也受到了流言的影响了,你帮我解决,你往后余生的冰淇淋我都包了怎么样?】 【嗯......勉为其难。】 退出聊天,她跟陆云景说道:“可是,谢君宴那边刚刚给我发消息了,我下半辈子的冰淇淋他管了。” 陆云景疑惑:“啊?这人情还有抢着欠的吗?” 司潼:“谁知道他咋想的呢,你傻啊,你们的目的到底是殊途同归的不是,不过就算是你们不包我的冰淇淋,我也不会看着你们不管的,这件事情不光牵扯了你的白月光的表姐,也同样拖谢君宴下水了。” 陆云景注意到了司潼说后半段话的时候,咬字重了些。 他想,那个爆料人一死多多少少会有些声音质疑是不是因为爆料之后受到了谢氏的威胁或施压才会导致他自杀的,所以这件事情对谢氏也是有几分牵连的。 不过......这点小事君宴哥手底下的人应该分分钟就能解决掉的吧,怎么可能让谢氏受到影响呢? 不等他往下想,司潼那边就说话了:“这人是你白月光的表姐的身边人啊。” “身边人?” “对啊,就是那个姜佩宁的助理找的她七姑的表弟的三舅奶的儿子来办的这件事。” “啊?” 司潼睁开闭上的眼睛,抹了抹鼻尖冒出来的小汗珠说道: “啊什么啊,算出来了,就找白亦川去抓人,这个用不上我出手,她助理的七姑的表弟的三舅奶的儿子只是一个祖传的秘术罢了,除此之外道行上不了台面,赶紧去吧,还有啊,那个小助理现在应该在你那吧,你直接给她按那就行了,省着一会还要尿遁。” “唉唉唉,云景,你这是干什么呢,你抓她干啥啊......” 司潼听见电话那边的动静变成了一个女人的惊呼声,还掺杂着很吵闹的声音,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把天眼中看到的信息给谢君宴一发,她就继续吃着剩下的冰淇淋。 先前只是随意的掐指一算,算出是个邪术师的干的,但是想要知道具体的位置什么的还是要开天眼。 这个月开天眼的次数似乎有点多了,她得缓缓了,啥道行也架不住她这么哐哐开天眼啊。 要知道就算是放在千年前,能开天眼的人也只有寥寥几人,而且每月也顶多能开一两次。 她比别人能力强了那么一点,一个月能开个十次八次的吧,再多的话反噬就不是一点点了。 毕竟天机不可泄露这句话可不是凭空而来的,任何一个玄术师只要是窥天天机那便注定会遭到反噬,她也不例外。 所以前面那几次开天眼,司潼并不怎么吃力,而这近来两次,她的小鼻尖都冒汗了呢。 不行! 得多吃点冰淇淋消消汗! 干完这桶,再去拿一桶去,反正往后的冰淇淋有人抢着负责,她可劲儿造! 她的想法要是被四个老爷子知道肯定要哭了:老祖啊,我们好像没缺过您的冰淇淋吧,怎么跟我们虐待了您一样啊! ...... 陆云景那边按住了姜佩宁的小助理之后把姜佩宁给吓了一跳。 反应过来后,她立马就明白过来。 于是她看了一眼陆云景,在陆云景点头确认后她一脸怒容的走了过来,质问她:“小薛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七年了,我自问从来都没有亏待过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薛紫菱挣扎,“陆少,你放开我,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我怎么可能害宁姐!” 见她这个样子,姜佩宁看向陆云景。 陆云景不紧不慢的嗤笑了一声,“呵,我这个人呢不会排辈,你帮我捋捋,你的七姑的表弟的三舅爷的儿子,你应该叫什么呢?” 薛紫菱身子一僵,不动了。 “怎么会!你们,你们是怎么知道的我伯伯的?” 外面的陆云景的人进来,他嫌弃的移交给他们按着,然后起桌上的湿纸巾擦了擦手,“哦,原来应该叫伯伯啊,这么远的关系都给我绕蒙了。” 姜佩宁失望的看着她。 薛紫菱这才意识到自己这是变相承认了。 她呵笑了一声,索性也不装了,她抬起头对上姜佩宁,“姜大影后,你知道五年前的那场宴会你的鞋跟为什么会断吗,还有你四年前演唱会的射灯为什么会无缘无故脱落吗,你的酒店里的私生饭又是怎么进来的?哈哈哈哈,没错都是我做的。” 姜佩宁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为什么!” 薛紫菱头一歪,“呵,你问我为什么?你知道我的原名叫什么吗?” “我叫薛子月。”她死死的瞪着姜佩宁。 “薛子月......薛子月......薛子......薛子星!你是薛子星的姐姐?”姜佩宁惊呼出声。 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 薛子星是她的一个狂热粉丝,从她出道开始他就一直喜欢她。 很多次的活动她都见过他,包括只要她的所有公开行程都能见到那个男生的身影。 刚开始她觉得自己有这么一个忠实的粉丝真的很开心,她的经纪人当时选后援粉丝会的会长,见他特别踊跃还是从她的第一个粉丝,于是就选了他。 但是后来当她渐渐地红了起来,那个男生就越来越‘过界’,经常给她发一些骚扰消息,还寄一些私人物品,然后她把这件事情和她经纪人说了,她经纪人果断的开除了他会长的位置。 也正是因为开除了他的会长一职,他彻底的失控了企图想要绑架她,但是警察及时赶到他并没有得逞。 不过谁都没想到的是他竟然敢袭警,然后在逃跑的路上被一辆大货车给撞倒当场死亡。 姜佩宁的脸冷了下来,上前给了薛紫菱一巴掌,“你真是和你弟一样恶心!” 第61章 任何人都不能以任何形式逃脱法律的制裁 姜佩宁抓着薛紫菱的头发,让她仰起头:“你不是问我大腿外侧为什么会纹一朵玫瑰吗?那都是拜你弟弟所赐,那次绑架他带了刀,因为我不配合,他就发疯说得不到我就要毁了我。” 薛紫菱不屑的笑了,争辩道:“那还不是我弟弟太喜欢你了,也不知道你哪里来的那么大的魅力,你就配合他演一下不行吗,他还那么年轻!” 擦完手的陆云景听不下去了,跟姜佩宁说道:“宁姐,你跟疯子是说不通的,别跟她废话了,我给我朋友发消息了,他马上就到,直接让她去监狱里自己思过去吧。” 至于他刚才想去安排查那个什么她七姑的表弟的三舅爷的儿子,现在不用了,因为谢君宴的消息已经过来了,他那边的人已经跟709局的人去抓人的路上了。 第44章 这场闹剧到此也算是正式落下帷幕了。 因为陆云景当时给司潼打电话的时候姜佩宁也在。 所以她想感谢一下他口中的那位司小姐。 于是等她处理完剩下的那些烂摊子后,就让陆云景中间搭线说想请司小姐吃顿饭。 司潼那边也同意了。 其实主要还是她在白家实在是闲的冒泡。 陆妤月这段时间都在准备出国读书的事情,白家的两个儿媳也忙着压着自家的老仙,不然一个不注意就跑回老家显摆自己出过国的事情了。 谢千驰忙着发表论文说什么灵魂的重量不是21克也不是35克,实际上是23克。 谢瑾卓那边嘛能跑能跳的了,但是被学校给叫了回去,缺课太多了。 至于谢君宴,上次那个和政府合作的大项目正式开启了,他忙着那个项目的事情,每天抽出半个小时的时间给她发发视频问问她干什么呢。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就是没有人陪她玩了! 预约好的餐厅在京海市的最中心那边。 陆云景来白家接司潼一起。 路上陆云景跟司潼说这两天陆老爷子已经把她的房间都装修好了,他还请了专门做冰淇淋的师傅在家里,就等着她去小住了。 司潼诧异,“我没记错的话,你家是最后一家吧,这冰淇淋师傅请的是不是有点早了?” “嗐,不早不早,我爷爷说了,过两天小月出国要给她办个欢送宴,届时你肯定也是要去的,用的上!” 司潼疑惑道:“妤月不是说就是就是个交流会最多两个月就回来了吗?” 陆云景笑呵呵的解释道:“这是我们老陆家的传统,只要是出远门就一定会办个欢送会,都是自家人还有比较好的朋友。” 司潼看他:“......我看就是陆老自己想热闹热闹吧。” 他伸手挠了挠后脑勺嘿嘿一笑,“嘿嘿,司潼姐,心照不宣,心照不宣嘛。” 司潼嘀咕一句:“看来某人应该是吓坏了吧。” “什么?司潼姐你说什么呢,我没听清。”陆云景看过来。 司潼摇头,“好好开你的车吧,我什么都没说。” 由于陆云景和姜佩宁的特殊性,所以选了自家的餐厅。 姜佩宁见到司潼的时候那是相当的热情,还给司潼买了很多的礼物,让她必须收下。 司潼知道她不是客套,因为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司潼在刚看到她的时候就已经从面相上看出来了,性子有点和谢家的楚若芸有几分相似。 礼物司潼没拒绝,因为要是不收怕是她这顿饭都吃不消停了。 这顿饭有陆云景和姜佩宁二人气氛是冷不了一点儿。 再加上司潼也不是个沉默话少的人,于是乎,到了结束的时候,司潼的手机通讯簿和好友列表里面又多了一位影后朋友。 饭吃完已经是下午了,司潼还不想回白家。 姜佩宁和陆云景都还有通告,司潼就让他们先走,自己随便去溜达溜达。 其实是司潼想自己去看看哪里有卖玉石的,她想做两个养魂玉。 前些天倒出空来她已经把蒋甜送去地府了。 以前灵气浓郁,收的鬼魂就算往收魂符里一放也能待着一年半载的,现在可不行了,所以还是有灵气的养魂玉比较方便。 以她这样的‘万鬼迷’加上‘柯南’体质,往后应该时不时就会用上,故而她要提前准备出来。 哎,以前要是知道有这么一天当初徒弟们送给她那些玉石她就该收着的,现在还要花钱买。 听说现在这后世一块好的玉都可贵了,也不知道她的那三百万够不够。 忽然,司潼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别看她现在没怎么花钱,但是她等同于坐吃山空啊。 就算这四个徒孙巴不得自己在他们家一直住下去,但是她也不能那么厚脸皮不是,总归还是要自己在这后世有个地方的。 不行,等有时间了自己得想想办法挣钱了! 商场逛了一圈,有灵气的玉并不多,但也不是没有。 但司潼只买了一块,因为实在是太贵了。 这一块成年人手掌大的玉要了她八十万。 八十万啊! 小金库一下子就少了三分之一还多。 心痛! 看来赚钱这件事刻不容缓了,等参加完陆妤月的欢送会就着手准备。 晚上回到白家,白亦川跟司潼说了薛紫菱和她伯伯最后审判结果,两人都是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709局有自己的审判庭还有量刑标准,而且利用玄术害人的话罪行要比普通的罪行判的更重。 虽然现在已经杜绝封建迷信了,但是华国大大小小有六百多个城市,每个城市都有好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的人口,十几亿的人中也还是有很多祖传的玄术师以及隐藏的邪术师的。 709局的存在除了解决那些灵异事件以外,还有一个作用就是制约那些玄术师和邪术师的。 任何人都不能以任何形式逃脱法律的制裁! —— ps:灵魂的重量是设定,不是真实的,请勿较真哦! 第62章 你说这里看着好好亲的样子,再然后...... 晚上司潼刚洗完澡就接到了谢君宴的视频。 她点了接通后就把手机支在手机支架上了,而她则是拿着一把雕刻刀开始雕养魂玉。 那些电动的雕刻机器什么的她不会用,还是老式的雕刻刀最顺手。 谢君宴似乎是刚到家,一只手拿着手机一只手扯掉领带。 “你这项目要忙多久啊?”司潼问。 谢君宴:“差不多了,政府那边衔接出了些问题,换官员了。” 司潼了然:“哦,怪不得要你出面。” 手机上的画面变成了天花板,稀稀疏疏的声音传来,应该是谢君宴到了卧室,在换衣服。 司潼见惯不惊连头都没有抬继续手上的动作。 几秒后,谢君宴那边换完衣服后手机的画面也重新回到他的那张俊脸上,“明天有时间吗,墨韵私房菜?” “好啊,明天你来接我。” “嗯。” 司潼忽然想起来谢家老宅重新装修的事情,于是就问他:“你最近回老宅了吗?” 谢君宴倒了一杯红酒,闻言,看向屏幕上的那张认真做事的脸。 他薄唇微动,“没,你去白家后,我就回水天一色了。” 司潼的手一顿,揉了揉耳朵,她瞥了一眼手机,对上谢君宴深邃的眼神,心脏莫名的停跳了一下。 她眯了眯眼,凑近手机盯住他手中的杯子,“你喝的那个是酒吗?” 谢君宴垂眸看了一眼手中的高脚杯,晃动了两下,嗓音惑人,“嗯,47年的白马,要来吗?” 话音刚落,司潼就闪出了手机画面,语气焦急道:“给我倒一杯,我洗个手先。” 谢君宴轻笑一声,从沙发上起身去酒柜那边拿了一个新的高脚杯。 一回身的功夫,司潼便甩着手上的水出现在了客厅里。 谢君宴拿着杯子走了过来,司潼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等着他给她倒酒。 给她倒了酒杯的三分之一递给她。 司潼可不会什么品酒,红酒她也没喝过,过来纯属是嘴馋。 接过谢君宴手上的高脚杯,她仰头就要吨吨吨。 结果酒杯刚到唇边,就被扼制住了。 谢君宴握着她雪白的手臂,许是空调吹的太久了,冰冰凉凉的触感,倒是缓解了几分她穿着真丝睡裙就闯入他视线所带来的火气。 他沉声道:“红酒的后劲大,慢慢喝,我喝酒了。” 言外之意,我喝酒了开不了车,你要是喝醉了,就只能住这了,送不了你。 司潼无所谓的耸了一下肩膀,“没事儿,我可是号称千杯不倒呢。” “千杯不倒?我看你是一杯就倒吧,而且喝酒还断片,啧~”谢君宴松开她拿着自己的酒杯坐下。 司潼歪着脑袋看他,指了指自己:“我?断片?怎么可能!” 谢君宴抿了一口红酒,“怎么不可能?上次在酒吧喝酒,回来后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回来后我不就老老实实的睡觉了吗?”司潼喝了一大口红酒。 嗯,有点甜很细腻,好喝耶(^-^)v。 没听到谢君宴回答她的话,她转头看他。 谢君宴正眼神复杂的审视着她。 那眼神仿佛像是在控诉着什么一样。 就像是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还始乱终弃的样子。 她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的问道:“我难道没有直接睡觉?我作你了?” 谢君宴没说什么,低头喝了一口红酒,只是,在司潼看不见的角度,他的唇角扯起了弧度。 放下酒杯,他摇摇头,语气满不在意道:“忘了就算了,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算了,没发生什么,喝酒吧。” 第45章 他欲说还休的样子再加上那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的眼神让司潼心都痒痒了。 她那天到底做了什么啊? 但是谢君宴不说,她也不能上赶着去问,不然多‘掉价’啊。 随便吧,反正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不是。 不好奇,她一点都不好奇! 一分钟后。 “晏晏?晏晏!我那天喝醉后到底都干啥了啊?你跟我说说呗。” 司潼酒也不喝了,凑到谢君宴这边,一个劲儿的问她那天到底都干什么了。 谢君宴往旁边挪了挪,像是遇到了什么洪水猛兽一般,“没发生什么,嗯,就像你说的那样,你喝多了就睡着了而已。” 司潼不信,她追了过去,直接拉住他的胳膊,“你撒谎,你的眼睛里明明就写着我干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你赶紧给我说!” 手臂上的触感不断放大,香味渐渐逼近,谢君宴忽然后悔自己逗她了。 不过既然逗都已经逗了,他可从来都不会浪费现有的机会。 他伸手固定住她的腰身,不让她在往前。 想了想他抓住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锁骨处,来回摩挲着,“那天你......就这样。” 司潼老脸一红,手背上的热度有些烫人,指尖的细腻手感每一下都像是在划火柴。 她在内心尖叫,天啊,来一道雷劈死她算了,她堂堂的一个老祖竟然在喝醉的时候调戏了一个后辈! 这让她以后怎么去面对谢智康啊,这不乱了套了吗。 她这手爪子真是不能要了。 司潼抿唇,“我就,就摸了一下然后呢?” 谢君宴笑了,“呵,就摸了一下?那你还想干什么?不过嘛......你还真有然后。” 司潼瞬间瞪大了眼睛,声音都高了几分,“还真有?我还干什么了?” 谢君宴带着没松开的那只手慢慢往上去。 司潼暗自松了一口气,不是往下就好。 忽然,她的手指感受到了一抹温热柔软。 是谢君宴的嘴唇。 ‘扑通——扑通——扑通。’司潼感觉自己的心脏要跳到嗓子眼了。 她不会...... 她不会是...... 见她的脸都憋的通红,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的样子,谢君宴勾了勾唇角,“你说这里看着好好亲的样子,再然后......” 司潼感觉自己的大脑都缺氧了,她深吸了一口气,“再然后?” 谢君宴喉结滚动,慢慢的松开了她的手,端起了茶几上的酒杯慢悠悠的喝了一小口,然后倚靠在沙发背上,笑道:“嗯,再然后你一歪脑袋就睡着了。” 客厅里安静了。 第63章 他们的震惊也只是刚刚开始 “睡了?睡了好啊,睡了好啊......” 司潼坐了回去,拿起自己的那杯红酒,红唇翘了一下,仰头干了杯中酒。 她放下酒杯,然后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叉着腰居高临下的看着谢君宴,“晏晏,我是不是三天不收拾你你就要上房揭瓦了啊!” 司潼直接上手去掐谢君宴的脸。 竟敢骗她! 谢君宴笑了声,一只手还拿着酒杯另一只手跟司潼周旋。 最终司潼的双手更胜一筹,成功的掐到了谢君宴的脸。 但是她也因此跌进了谢君宴的怀里。 视线相交,司潼瞪了他一眼,松开他的脸,坐回刚刚的位置,指使他,“再给我倒一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没看见我的酒杯空了吗?” “呵,行,是我的错,这就给您老倒上。”谢君宴直了直身子给她的杯子里又倒了三分之一。 司潼扬了扬下巴,“哼,这还差不多,等等,你说谁老!你才老!” 谢君宴耸了一下肩膀,“不是你时不时就提醒我说你是我爷爷的老祖吗。” 司潼噤声,没错她就老了,怎么滴! 最后,司潼并没有贪杯,因为谢君宴不给她喝了。 微醺的她自己闪回了白家她的卧室。 她还重新冲了个澡,然后上床呼呼去了。 隔天,她起来后吃完早饭就开始雕玉。 中午谢君宴来接她的时候她正好刚完工。 听说谢君宴来接她了,她赶紧去洗澡换衣服。 楼下客厅,不论是白老爷子还是白家的其他人都像是见鬼了一样看着谢君宴。 这是哪里来的花花公子? 从来都是深色系穿搭的谢君宴今天竟然一套大红枫叶衬衫,特别像是他们常见的那些玩世不恭的富二代打扮。 谢君宴嘴角卦笑,“你们也觉得我这身行头很好看吗?是司潼在t国给我买的。” 众人:“......” 白老爷子精明的眼神微动,深色凝重:“君宴啊,你爷爷知道吗?” 谢君宴唇角的弧度丝毫未减,对上白老爷子,不卑不亢道:“白爷爷,您知道我的,我从来不屑隐瞒什么,但是我家老爷子似乎并没有往那方面想。哦,准确的说,他老人家应该是不敢?” “呵呵,你就不怕你爷爷知道了拿着树条子抽你?” 谢君宴余光瞥见电梯那边变化的数字,他站起身抚了一下衣服上并不存在的褶皱,手指头上的墨镜转了两圈,“现在应该还不能,不过,再过段时间可能,也许就会了吧,到时还请白爷爷护着我点?” 我护你大爷! 把主意都打到他们老祖的身上了,还让我护着他! 白老爷子斜了一眼自家那两个孙子,一个随了他大儿子的刻板正直,一个年龄还小,没一个争气的! 等等,他在想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呢! 那可是他们玄玥观的老祖啊! 自己也不怕遭雷劈! 司潼跟谢君宴走后,前后脚出去逛街的白老夫人和两个儿媳妇也回来了。 看到白老爷子的脸色不太好,赶紧上前问他是不是哪里有哪里不舒服。 结果白老爷子狠狠地瞪了一眼两个孙子,然后说了一句没事儿就走了。 白亦川和白子安两人一脸的懵逼。 他们连句台词都没有,是怎么惹到自家老爷子的啊? 直到白亦川去局里值班的路上才忽然反应过来,瞬间就觉得很无语。 司小姐那是他们能够肖想的吗? 你们几个老爷子对司小姐的态度,他们又不傻,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好吗。 只是他就很纳闷,这位司小姐到底是有着什么样的身份能让四位老爷子都这样又敬又怕呢? 但回过头他又打心底佩服谢君宴。 简直是太勇了! ...... 饭桌上。 司潼把想要营业的事情跟谢君宴说了,让他给她一些意见。 谢君宴用公筷给她夹了一筷子的糖醋桂鱼。 然后缓缓开口,“那还不简单,这个圈子里很多人都信风水命理,还有很多大家族的人专门养着玄术师或是风水师的。白家就是如此。” 司潼把鱼放到嘴里慢慢的嚼着,不解道:“可是你们不是说过现在这个时代是杜绝封建迷信的吗?” “709局。” 司潼懂了。 709局的存在就是国家承认玄术界的另一种隐晦方式。 只不过玄学这件事情过于神秘危险,更多的是看不见摸不着,如果一旦真的摆在明面上承认,不光是会造成大众的恐慌,也会给很多不怀好意的人行骗的机会。 司潼眼珠一转,放下筷子,对着谢君宴嘿嘿一笑。 谢君宴到了嘴边的菜没有放进嘴里。 看了她几秒后,他放下筷子,拿起了手机在上面敲敲打打了一会儿。 随后把手机递给了司潼,让她过目,看看是否满意。 司潼没看,笑呵呵的把手机推了回去,给谢君宴加了好几筷子鸡肉,“你办事我放心,嘿嘿,辛苦啦,多吃点哦。” 谢君宴皱了皱眉,“我不吃鸡肉。” 司潼一听,暗自翻了个白眼,真是自古帝王事最多,难伺候的很啊! “啊,不吃鸡肉啊,给我给我,我吃,你吃这个。”司潼又给他夹了两块虾仁。 这总不会错了吧,刚才看他夹了的。 谢君宴看了她一眼,然后才勉为其难的把虾仁放进他的尊口之中。 司潼见状,赶忙又给他夹了几筷子别的他动过筷的菜。 与此同时,此刻京海市的上层圈子又炸了。 很多和谢氏集团有合作的老总,纷纷看到了谢君宴一分钟前发的一条朋友圈。 【谢某好友司小姐承接风水算命驱鬼等玄学所有项目,联系方式,xxxxxxxxxx非诚勿扰,谢谢。】 众人惊掉下巴,这谢总从来不发朋友圈的人,如今发了第一条朋友圈你竟然是帮人打广告?!!! 这个司小姐是何方神圣,竟然能让这位活阎王为她宣传! 殊不知,他们的震惊也只是刚刚开始。 因为,不到五分钟的时间,谢家,白家,战家,陆家四个老爷子也纷纷转发了这条朋友圈。 第46章 十分钟后,四大豪门的其他人也都纷纷转发一样的内容。 哦,对了还外加一个娱乐圈的姜影后。 再过半个小时,那些富家小姐,富家少爷,只要是在这个圈子里的基本上都转发了这条朋友圈。 一时间所有人打开朋友圈,十几二十几条的相同的内容,往下翻了半天都翻不到其他内容。 第64章 我记得玄玥观有一条训诫是斩草要除根吧 非诚勿扰这几个字谢君宴既然说明了,肯定就不会有不长眼的上来随意打扰她。 他建议她可以弄一个助理,省的自己操心。 但是司潼摇摇头说道:“要找一个这方面的助理,需要缘分,慢慢碰吧。” 谢君宴随她。 这种事情确实要讲求缘分,要是一个普通人去当司潼的助理,如果真的遇到了什么事情,或者被缠上,那是会有因果的。 司潼问他,“对了,后天妤月的欢送宴你去吗?” 谢君宴点头,给她倒了一杯橙汁,应声道:“去,不过要晚一点,有个跨国会议要开和y国那边的。” “谢止尧?”司潼接过橙汁。 “嗯,还有二叔。” 司潼放下杯子,起身,“让谢止尧最近小心的烂桃花,上次我光顾着跑了,忘了说了,他头顶开了一朵很大很烂的桃花,是个洋妞哦——嘶~谢君宴你掐我脸蛋子干啥!” 谢君宴收回手,起身往外走去,“都跟你说了学点好的,什么洋妞,又是哪学来的词。” 司潼追了上去,跳起来敲了一下谢君宴的脑袋,“都说了我是你爷爷的老祖,你给我敬老尊贤点!再敢对我动手动脚的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谢君宴揉了揉第一次被人敲的后脑勺,无奈且有些心酸的笑了。 他要怎么让一个脑袋里只想当自己长辈的女人开窍呢。 还以为上次在t国她问自己什么意思是开一点窍了。 结果呢,他第一次见这‘窍’还能自我修复的。 睡一觉第二天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就都忘了。 还跟他讲自己做梦说他变成大灰狼了,问他为什么她变成了小红帽而不是小红帽她外婆。 她说自己这辈分当小红帽她外婆的外婆都是可以的。 谢君宴深深的看了一眼敲完就跑了的司潼的背影。 任重而道远啊。 买完单,司潼说要去商场给妤月选一件礼物去。 谢君宴自然是陪同。 可能是前几天热搜闹的,谢君宴出现在商场后暗处的保镖抓到了好几个偷拍的。 最后司潼便让谢君宴回车里等着去了。 司潼看中了一家专柜的一条手链,上面的钻石是月亮的形状,陆妤月说过她很喜欢月亮。 以前她因为天生一双阴阳眼,所以晚上很少能出去。 每到夜晚的时候只能做那‘井底之蛙’。 陆家和战宥辰都把她护的太好了。 她给她的那块玉佩,让她有了信心想要去外面闯荡锻炼胆量,所以她应下了教授的那个交流会。 再到后来,她帮她把阴阳眼封住,让她可以无所畏惧的尽情享受夜晚。 陆妤月终于可以去看遍这世界任何一处的月亮了。 司潼点了点那条手链,让店员包起来。 忽然,对面的店员面露惊恐的看着她身后,发出了一声尖叫声。 司潼皱眉,没有回头,身子往旁边一动。 银色的长刀卡在了玻璃柜的缝隙里。 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把刀拔了出来再次向司潼刺了过去。 司潼冷眼看着她,伸手直接钳制住了女人的手腕,轻轻一掰。 咔嚓一声,瘦骨断裂的声音和女人的惨叫声同时响起。 那把银色的刀子飞了出去。 当啷一声掉在了司潼的脚边。 这意外来的太过于突然,从店员喊出那一嗓子之后就不断的有人往这边赶来。 店外围了好多的人,有人掏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还有人拿出手机拍摄。 司潼踢走刀子,一脚踩在疯女人那骨折的手腕上,俯视着她。 微微歪了歪脑袋,看了一眼女人的面相便了然于心。 商场的保安冲了进来,按住了地上痛苦挣扎的女人,司潼松开了脚。 女人恨恨的盯着司潼,“你个贱人,要不是你,我们家怎么会落的如此地步,我要你为我儿子和婆婆偿命!” 司潼冷眼看着她,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战越,我记得玄玥观有一条训诫是斩草要除根吧,晨华商场过来一趟,我在这等你。” 战越? 众人一愣。 是他们知道的那个战越吗? 这小姑娘竟然能直呼那位老爷子的大名? 不不不,肯定,不是。 怎么可能。 肯定是同名同姓而已。 这晨华商场是也是京海市大型商场里的其中之一。 是战家大儿媳的产业。 所以看热闹里的人还有一些商场后赶到的工作人员当然都是知道战家的。 司潼没有理会周围的吸气声,转身坐到了客户休息区的沙发上。 一时间店内店外都挺安静的,除了女人的呼痛声和咒骂声。 保安们按着地上的女人面面相觑,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个女人了,毕竟那位小姐刚刚打电话说让战越过来一趟,这个战越他们也拿捏不准到底是不是他们知道的那个战老爷子。 可是一分钟后,他们就知道了,那位小姐嘴里的战越应该就是战老爷子本人了。 因为那位谢家的掌权人谢君宴从外面走了进来直奔坐在那里喝果汁的那位小姐。 谢君宴上下扫了两眼悠闲看杂志的司潼,“没事吧。” 司潼没抬眼,“我能有什么事,我让战越过来了。” 谢君宴睨了一眼桌子上动过两口但是没下多少的瓶装果汁,“我让人去给你买冰淇淋,晨华只有阿根达斯,将就一下,嗯?” 司潼这才抬起脑袋,点了点头,“还是你懂事!” 谢君宴:“......” 冰淇淋很快就送来了,跟着一起来的还有风风火火赶来的战老爷子。 他正好在战友那里品茶,反应过来司潼说的话后,赶紧就赶过来了。 好在他战友那里离大儿媳的商场很近,所以才比警察都先到了。 战老爷子一来,周围瞬间都安静了,包括地上的那个疯女人。 大家惊恐的看向淡定的一勺勺吃着冰淇淋的那个女人。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真的是叫的战老爷子! 第65章 【这件事情咱们暂时先瞒着老谢如何?】 战老爷子偷瞄着司潼的脸色。 司潼只是头不抬眼不睁的吃着,从他进来后一直都没有说一句话。 商场的这一层已经被封了,那些拍了视频的人谢君宴已经叫人处理了。 现在这个这家饰品店里,只剩下战老爷子他们几人。 司潼吃完最后一口冰淇淋,然后深深的吐出了一口凉气。 她抬眸看向仍被押在地上的女人,然后说了一句,“她没见过我,也不该认识我。” 战老爷子当然知道,因为那天在场的只有郑凤莲一人,就连被他送进去的徐飞都不知道司潼这个人。 那么很显然是郑凤莲的这个儿媳妇再去探视的时候,郑凤莲跟她说的。 只是她光是听郑凤莲形容又怎么会准确无误的找上司潼呢? 大儿子家的那个陈嫂已经被找出来了啊。 难道除了陈嫂以外他们家还有异心的? 不对,不应该。 不论是以他大儿子的手段还是二儿子的手段,家里都绝对不会再有‘外人’了。 既然家里没有了,那恐怕就是外面的了。 现在郑凤莲在里面待着,能接触到她的无非就是监狱里面的人了。 看来是有人为了‘好处’选择跟他们战家作对了啊。 没想到一时的心软,竟然让他们这群不知悔改的人找上了老祖。 幸亏老祖好像没有真的生气。 不然自己恐怕就要第一个尝尝老祖的‘爱抚’是什么滋味了。 呼——幸好,幸好。 “老......司姑娘,对不起,是我的疏忽,我马上就亲自去处理。”战老爷子弯了弯腰。 司潼点头,“不良风气不应该存在,尤其是在那样一个代表正义和教育矫正改造的地方,如果那里出现了问题,那可是相当糟糕的!” 战老爷子点头,也知道问题的严重性,自然会重视起来。 “我知道了司姑娘,影响您逛街了,我让老大媳妇闭店您看您缺什么,您尽管选。”战老爷子挥了挥手让人把郑凤莲的儿媳妇带走。 别在这里影响老祖的心情。 司潼站起身,拿上包好的手链,“不用,我已经选完了,走了。” 第47章 “司姑娘,我送您。”战老爷忙出声。 “没事儿,谢君宴在外面等我呢。”司潼没让他送。 刚才谢君宴给她送完冰淇淋后就出去等着了。 他一个小辈看着长辈‘挨训’着实是有些不太好。 而战老爷子刚刚来的太急,并没有注意外面的情况。 一听谢君宴在外面等司潼,眼底顿时闪过一丝诧异,随后便是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中午白雁怀在群里发了一句:老祖被一头狼给惦记上了。 这一句无厘头的话,任他们怎么再问那老家伙都不再说话了。 这件事情的发生,他原本以为是他提前知道了郑凤莲的事,但现在看来...... 还真是‘家贼’难防啊。 不过,他倒是很好奇,如果真的被那头狼崽子得逞了,那老谢知道了会是个什么反应呢? 战老爷子掏出手机私聊白老爷子。 【这件事情咱们暂时先瞒着老谢如何?】 那边很快就回复了。 【英雄所见略同。】 收起手机,战老爷子心情由阴转晴,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过了一会儿竟拄着龙头拐杖哼着小曲整顿‘a href=https://www.海棠书屋.net/tags_nan/zhichang.html target=_blank >职场’去了。 ...... 谢君宴把司潼送回了白家后没有回家直接去了公司。 因为秦昊刚刚给他发了消息,说是有一份紧急档需要他签署一下,问他在哪里给他送去。 所以他直接就去了公司,准备先处理工作然后再回家。 现在是下午三点半,公司里面的人都在岗。 谢君宴这一身打扮出现直接就惊呆了公司的所有人。 尤其是秦昊,见到谢君宴的时候整个人都张大了嘴巴。 他那个成熟稳重的总裁呢? 这是哪里来的‘花孔雀’! 完了! 完了完了完了! 这怕不是要变异‘霸道总裁’的前兆吧。 从改变穿衣风格开始? 谢君宴进了办公室,把墨镜仍在了桌子上,一回头看见秦昊还在门口站着发呆,他皱眉喊了他一声,“秦特助,文件。” 门口的秦昊听见了,立马回神,“唉,这呢,谢总这呢!” 谢君宴坐到了老板椅上,翻看那份文件。 是宜市那边的食品分公司遭遇到了洪涝,分公司下面的食品加工厂损失倒是不算太大。 但是那里受灾的群众很多,分公司的负责人请示要不要把工厂这个月所有加工的食品都捐赠出去救灾。 “这个负责人就是那个新来的?”谢君宴拿起笔在上面签了字。 他记性极好,谢氏集团下面的分公司的负责人的名字他全都记得。 这个宜市虽然不大,谢氏在那里有两个分公司,一个是房地产方面的,另一个是快餐品方面的,那里的分公司负责人是李响,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 但是前段时间李响忽然提出了辞呈,说是身体出了问题查出了肺癌晚期。 谢氏多给了他一笔慰问金同意了他的辞职。 过了两天人事部就递上来了两个候选的负责人,都是分公司那边的老人了。 谢君宴看这个林由游比较顺眼,于是便提他为分公司负责人的位置。 现在看来这个负责人还算可以。 “通知临市的食品工厂和负责生产民生的分公司,将近半个月的生产全部送往灾区,以谢氏的名义捐款五百万,再去联系皮筏艇工厂购买三百艘质量最好的电动皮筏艇送去给当地的救援队。” 谢君宴安排着。 秦昊一一都记下了,原本以为都安排完了,他正准备出去。 结果谢君宴再次叫住了他。 “一会儿从我私户里再提出五百万,以司潼的名义捐赠给灾区的救援基金会。” 秦昊深吸了一口气,“好的,谢总我现在就去办。” 应完后他转身出了总裁办公室。 关上门,秦昊给自己鼓了鼓气。 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他就说完了呗。 谢总他这是要长恋爱脑了啊! 第66章 里面便传来了一道令人神清气爽的咒语声 司潼人在家中坐,功德从天上来。 她懵逼的左看看右看看,掐指算了算。 很好,算不出来的话,那就是谢君宴没跑了。 找出手机,给谢君宴发消息。 【你干啥了?】 【以你的名义捐了款。】 【为啥?】 【因为你需要功德之力不是吗?】 司潼的手指顿住,愣了一会儿神。 【你又知道了你,我做长辈的自然是不用你一个后辈替我操心的,我和你爷爷有因果关系,但是我和你没有,所以我不能欠你太多,不然你我这辈子都会有因果纠缠的。】 那边没有回复,司潼扯了扯唇角。 总算乖一次了。 她退出和谢君宴的聊天页面,就要去看看刚刚加了自己好友的那个人。 因为谢君宴他们转发的那条朋友圈,联系方式前加上了+v的字样,所以要联系她自然是要通过她的好友申请的。 头像是一片红色的晚霞,备注上写着,司小姐您好,我叫程颖是汀溪的朋友,生日时辰是九八年三月十五。 “汀,溪?听着有点熟悉啊,谁家的来着?”司潼念叨了一下名字,然后伸出手动了动手指,“啊,原来是,陆珩的儿媳妇啊,我就说看这个名字感觉这么熟悉呢。” 因为她的手机好友里面只有谢老爷子他们几个,谢家和白家的她都住过,所以这两家所有人的好友她都有。 但是陆家和战家的目前只有那两个老爷子和陆云景兄妹还有战宥辰的好友,剩下的人没有。 以至于她并不知道那条朋友圈已经一传十十传百的在上层圈子里传开了。 只不过大家碍于那‘非诚勿扰’四个字,不然在那个朋友圈发出去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估计司潼的手机好友申请早就成百上千了。 毕竟四大豪门在京海市那可都是只手遮天的存在,就算是有一点的牵扯都够有很多人前仆后继的巴结了,更别提那条朋友圈被豪门所有的人都转发过了。 这些都足以看出朋友圈中的那位司小姐在四大豪门面前的地位那是相当不一般啊。 此时此刻片场里的程颖也是这样想的。 她拿着手机忐忑不安的盯着手机。 “也不知道那位司小姐看没看到好友申请,要不要再发一遍呢?”她喃喃自语道。 手指点了一下然后又停下了,她摇摇头,“不行,这样频繁加好友太过唐突了,万一惹得这位司小姐反感就不好了,生日时辰都发过去了,要是这位司小姐真的有本事的话,一定会看出我现在处境吧。” 她抿唇一眼不眨的继续盯着手机。 忽然,身后传来一声,“阿颖,你在看什么?” 程颖握着手机的手一紧,她咬着下唇尽量让自己清醒一点,“我没干什么啊,我这不刚下戏嘛,无聊刷刷微博。” “是吗?我看看,正好我手机没电了,咱们两个一起刷。”男人不由分说直接坐到了她的身边,揽住她的腰从她的手里抽出了手机。 又来了,又来了。 这种心身不一的感觉又来了! 程颖僵硬的往他的大肚腩上贴了贴,但是面上却冷淡的说道:“你不用去巡逻吗?” 毛铁柱将程颖搂在怀里咧嘴一笑,继续低头翻着手机,“这不是想宝贝儿了嘛,偷偷过来的,马上就得走了。” “那你这‘偷’的还挺勤的,我一会儿晚上有大夜戏,你别动不动就去我那个棚......”顿了顿,程颖眼底闪过一丝挣扎,瞬间声音比刚才温柔很多,“这样会被人发现我们的关系的呢~” 毛铁柱听着怀里的女人比刚才温顺了些,肥肉横飞的脸上的得意尽显。 他掐了一把程颖的小蛮腰,声音加重了些,“小妖精,那可不行哦,我要是不时常看见你我不放心呢,万一被那个姓杜的那个小白脸给拐走了,那我可就要生气了呢!” 程颖的身体本能的一哆嗦,但是她眼神茫然委屈道:“嗯,我只要你,我跟杜轩没什么的啊,都是拍戏而已。” 毛铁柱冷笑一声,语气威胁道:“你们最好是!” 说完,他低头就要去点开程颖的朋友圈。 程颖眼神从茫然变成了呆滞,但是她的手指却无意识的蜷缩在了一起。 翻了两下,都是一些女明星晒的日常,毛铁柱觉得无趣退了出去,又开始查看她那没几个人的好友列表。 他直接拉到最下面看了一下数量。 嗯,很好,还是原来的那三十七个好友数量。 毛铁柱满意的熄了屏把手机递给程颖,低头就要在她的脸上亲一口。 但是程颖却僵硬的躲开了。 毛铁柱也不生气,那倒三角的小眼睛里闪过势在必得的阴郁。 第48章 拍了拍她的腰,“宝贝儿,我要去巡逻了,一会儿去看你拍戏哦。” 忽然想到了什么已经起身了的他说了一句,“对了,给我的账户里打五十万,昨天手气不太好,输了点钱。” 沙发上的程颖点了点头,低头拿着手机操作,“好,我现在就给你转过去。” 毛铁柱也不担心她不转给自己,在说完那句话后就拿上保安的帽子戴上朝休息室外走去了。 他刚走到门口,手机叮的一声短信提醒也到了,他扬了扬唇吹着口哨因为输钱的那点坏心情都没有了。 这时,迎面走来一个长相干净俊俏手拿剧本的男生,他立马对他扬起了笑容。 错过后,他瞬间变脸回头阴狠的看了一眼那个男生。 目送着那个男生敲了程颖休息室的门,毛铁柱的眼神中有杀意一闪而过。 杜轩感觉到好像有人在看他,他转头看去。 空荡荡的走廊里什么人都没有。 他摇摇头,这段时间都是大夜戏,不光是小颖有点不对劲,就连自己也熬不住了吗? 见敲了半天门里面都没有反应,他呢喃了一句,“难道是睡着了?” 他握了握手中的剧本,抬步离开。 就在他转身的时候,休息室里面传来了一声‘叮咚’手机新消息提示音。 他下意识的停住了脚步。 随后里面便传来了一道令人神清气爽的咒语声。 “清心如水,清水即心。微风无起,波澜不惊......” 第67章 都说百因必有果,你的报应啊——就是我呢 程颖恢复清明第一时间就抓紧了手机,然后干呕不止。 门外的杜轩听见赶紧敲门,“小颖,你怎么了,没事吧?” 程颖猛然看向门口下意识的就想要去开门,但是忽然想到毛铁柱刚走没多久,万一在暗中看着的话...... 她停下脚步,“我没事儿,就是刚刚可能吃东西吃不舒服了,不好意思啊,我想睡一会儿,等会儿我们片场见吧。” 闻言,杜轩皱眉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你确定你可以吗,我去叫王医生过来。” 程颖知道杜轩是担心她,于是她走到门边打开了一条门缝,让他能看见自己。 “轩哥,我真的没事儿,你看我好好的,就是这几天熬夜加上刚刚吃东西的时候有些快了,所以就觉得有些恶心,放心,我这里有药,一会儿我吃完休息一会儿就好了。”程颖嘴角扯了扯。 杜轩仔细的打量着她,见她的状态还可以,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我去跟导演请假,你只管好好休息就好。” 程颖知道他这话的意思。 今晚大夜戏只有他们两个的对手戏,他要是找导演请假了,她自然也不用去片场拍了。 可是这样一来,导演肯定不会给杜轩好脸色。 毕竟他们两个现在都不算什么一线明星,在这部戏里面也只是女二和男二而已。 程颖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他的好意,“谢谢你轩哥。” 杜轩点点头没有拿着剧本的手抬了一下,但是又停住了,“你回酒店去休息吧,我先去找万导了。” 说完,他就迈步离开了她的休息室门口。 程颖关上门后急匆匆的拿出了手机,【司小姐您好,求您帮我,我叫程颖,是一名小演员,我好像......被一个男人下了降头!】 【不是降头术而是和合术,废话不多说三十万我帮你拿捏他怎么样?】 程颖:“......”怎么感觉这个司小姐好像很活泼的样子,一般的大师不都是很沉稳的吗? 她迟疑两秒的功夫,手机连续震动了两下。 【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哦!】 【开业价,下次就没有了呦!】 程颖:“这......” 回想刚刚自己听到她念的咒语后神清气明通体舒畅的感觉,她毫不犹豫的回了两个字,【成交!】 白家老宅。 司潼红唇一扬,“欧耶!开张了!” 她在手机上点了两下:【位置发我,一个小时后见。】 打开衣柜司潼扒拉着,衣服实在是太多了。 要给客户一个好印象所以要选一件比较符合自己这职业风格的。 挑了半天她选了一件温柔佛系禅意套装裙。 但是吧她上身之后又感觉太啰嗦,索性直接放弃了,拿了一件黑色小吊带外搭一件白色白衬衫,下身一条白色宽松的阔腿裤。 换上后她把长发随意的拢吧拢吧扎成了一个高马尾。 “哼~哼~哼~墨镜一戴谁都不爱,老祖出马一个顶俩!走着!” 结果一出了老宅的门她的眼前的视线完全黑了下来。 嗯...... 她默默的把墨镜往上推了推卡在了头顶上。 特喵的,忘了现在是晚上了! 怪不得刚刚白子安看见她后的眼神不对劲呢。 坐上白家专门给她准备的车,她直接告诉司机去京海市的2号影视基地。 看着窗外耸立的高楼大厦,她思绪逐渐放空。 其实司潼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里面的生机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流失。 只不过流失的生机瞬间被功德之力给填补上了而已。 虽然现在那流失的速度很慢很慢可以忽略不计。 但是谁又知道以后会怎么呢? 当年她那一千八百个弟子的功德之力和十年修为所布下的阵法遮掩了天道,掩盖了她的命格寿数致使她这个千年前的人如今‘复活’。 那可是行同‘逆天改命’。 所以当她醒来后阵法失效,天道自然也捕捉到了她的存在。 天道在拨乱反正! 所以她的咸鱼梦应该是做不成了。 司潼郁闷,她现在就像一个硕大的水缸上出现了一个针眼大小的洞,一天滴下那么一滴的水。 不多,但是吧就很让人感觉心痒痒。 实际上,那天在谢家老宅天雷降下来的那一刻她便有所感知。 就算是那东西要伤害谢君宴,但就那小卡拉米天道只需要降下来大拇指粗细的天雷便可以轻而易举灭了它。 可当时那天雷比她大腿还粗! 她后来反应过来了,那是天道是在给她提醒,鞭策她赶紧起来干活了。 再摆烂下去等她十几二十年之后就要因为功德之力耗尽直接就嘎了! 出神的功夫车子已经开到了2号影视基地。 收回思绪,司潼让司机在外面等她一会儿。 她下了车,眉目一抬透过车窗看向黑漆漆没有几颗星的天空,然后狠狠的瞪了一眼,“哼╭(╯^╰)╮,不愧是前爹,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就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嘛!” 话音落,“咔嚓!”突如其来的一个大闪电在天空中炸开。 司潼瞬间从心了,“前爹,我错了,我不说您了,您公平公正,铁面无私,两袖清风,一毛不拔......” ‘咔嚓!轰隆隆......轰隆隆!’ 两道大闪电外加好几声巨响直接打断了她的‘夸赞’。 司潼瞬间抱头,委屈巴巴的嘟囔一句,“夸你还不行,哼,我不说话了还不行嘛!” 狂雷爆闪瞬间停止,仿佛刚刚的一切从未发生。 司潼撇撇嘴若无其事的扶正很是多余的那副墨镜,然后大步往影视基地里面走去。 结果刚走没两步就被一个顶着啤酒肚身穿保安制服的男人给拦住了。 毛铁柱笑呵呵上下扫视着司潼,语气轻浮道:“小美女,你不是这里的工作人员吧,不是工作人员不能进哦!” 司潼挑眉。 呦吼! 出气筒主动送上门来了! 她打量了一下毛铁柱那黑漆漆的命宫(印堂)。 话不多说,直接双手背后慢悠悠的后退,同时她那双自带妆感的红唇开合不断。 待她站定后,霎那间,天空中便忽现一道闪电,直直的朝着司潼五米开外的地方劈了下来。 ‘咚’。 毛铁柱应声倒地,他翻着白眼四肢还不断的抽搐着。 司潼走过来摇摇头:“啧啧啧,三年前本该横死,结果现在还活的好好的,你还真是有个好奶奶了啊。 不过你奶奶舍命救了你,你就老老实实的找个地方眯起来不好嘛,非要出来作妖,还投机取巧的改了祖传秘术桃花和合术! 都说百因必有果,你的报应啊——就是我呢!” 她掏出手机给白亦川打了一个电话。 “喂,你好,我叫司潼,我要报案,有人使用和合术害人!” 白亦川:“......” 第68章 您刚刚露的那一手引雷比谁都帅好吗 录像棚里面,布景都已经搭建好了。 但是此刻所有的工作人员全都没有在工作,而是都缩在一边听着导演发火。 “杜轩!我这场景什么的都搭建好了,你临时跟我请假?你是个新人吗?” 第49章 “万导,我确实是有急事,您今天的损失我全部负责您看行吗?”杜轩小心翼翼的赔礼道歉着。 万言庆听到他这样说更生气了,“这部戏是陆云景带资进组,我差你那点钱?我是气你不懂规矩!我告诉你杜轩,这部大制作的戏有多少人强迫脑袋抢个男n都抢不到你不是不知道,要不是看你这么多年混迹这个圈子仍能保持初心,我不会找你来演这部戏的男二,给你机会你要好好珍惜。” 杜轩:“我知道的万导,我很感谢您的赏识,我一定会一辈子记得您的伯乐之恩的。” 万言庆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不耐烦的挥挥手,“行了,不是说有事吗,赶紧走,赶紧走,别在这气我!一会儿给大家买点宵夜,别让大家白忙乎一晚上。” 杜轩感激的看了一眼万导,“我知道的,谢谢万导体谅,对不起。” 说完他转身急匆匆的往片场外面走。 一边走还一边低头看手机。 万言庆不由得摇了摇头又叹了一口气,然后对着片场里的工作人员喊道:“收工收工,打烊,赶紧往酒店跑,我刚刚听见外面打雷了,估计是要下大雨了!” 棚里的工作人员都动了起来,飞快的收拾‘残局’然后准备趁着下大雨前回到酒店。 结果他们刚收拾到一半结果就听见外面有人大声嚷嚷道:“快来人帮忙!门卫那里有个保安被雷给劈了,好像是那个姓毛的。” 瞬间,棚里的所有工作人员都放下了手里的工作,纷纷跑出去看热......帮忙去了。 万言庆无语的闭上了眼睛,这一天天的,没有一个让他省心的。 再睁开眼睛,他喊道:“别忘了给我占个好位置啊!” ...... 这边司潼在打完电话后就回到了车上等白亦川来。 作为一个合格的现代人她得好好的配合调查! 忽然手机振动了一下,她拿出来看了一眼,是程颖的消息。 【司小姐,您那边是已经动手了吗?我感觉自己好像有点不一样了,就像是压在心口的一块石头不见了,呼吸都顺畅了。】 司潼把车窗降了下来,对着远处被许多人围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毛铁柱拍了一张照片发了过去。 【订单已完成,请查收!】 嗡嗡嗡—— 程颖发来了语音通话。 司潼点了接听。 还不等她把手机拿到耳边呢,就听见那边程颖语气焦急的说道: “司小姐,我,你,我我现在手里的钱不多,我先给您打过去一百万,您现在,现在赶紧逃吧,或者,嗯,你要是选择自首的话,我,我......” 程颖语无伦次的话没有说完就司潼的笑声给打断了。 “我为什么要逃啊,放心,我没犯法,他暂时还没死呢,带着你的头发和那张沾着你的血的纸巾的小纸人都已经被雷劈成灰了,他的和合术也就直接破了,你自由了,记得下次沾染了你鲜血的东西不要随便处理,最好直接烧掉,因为你的职业比较特殊,你懂的吧。” 司潼说完,电话那边忽然长出了一口气,随后便是低声抽泣的声音。 “我......司小姐,我......我......太感谢您!” 司潼轻笑了一声,“行了,别哭了,现在去门口准备迎接你的大桃花吧。” “啊?”程颖停止了哭泣,疑惑出声。 什么大桃花? ‘咚——咚咚——咚咚咚。’ 电话里面传来了敲门声,司潼勾唇挂断了电话。 她把手机揣进兜里,打开车门下了车。 不远处由远及近响着‘威武威武威武’声音的警车和救护车都到了。 白亦川从打头的那辆警车上下来,大步的朝人群走了过去。 他拿出警察证,严肃说道:“警察办案,无关人员请离开现场。” 悠闲自得的倚靠在车门上的司潼眼前一亮,夸赞道:“这个出场方式好帅啊!” 缩在驾驶室里目睹了整个过程的白家老司机闻言悄咪咪的回头看了一眼司潼,心中感慨道:您刚刚露的那一手引雷比谁都帅好吗! 因为司潼是直接给白亦川打的电话,所以来的警察都是709局的人。 地上躺着的毛铁柱身上也有和合术反噬的痕迹。 除此之外,他身上明显用秘术强行增加了寿命也是一目了然。 所以都不用司潼说什么,白亦川那边直接就摆手让人把毛铁柱搬走上了救护车。 按章程办事,肯定是要先救人再定罪的。 司潼很配合的做了笔录,走完了该走的形式。 众所周知,现在只要是玄术师的都要在709局备案的。 这个在司潼下山的当天白老爷子就跟她说了一嘴,她就让白老爷子给她报备了。 所以她这次算是举报有功,还会有来自于709局的‘好市民’奖励——五千元! 司潼美了。 回去的路上都嘴角都没有放下来过,算算时间程颖那边应该已经完事了。 她哼起了小曲。 果真一息后,她的手机就响了,是程颖跟她道歉然后要她的银行账户。 她早有准备直接把自己银行卡的照片发了过去。 没一会儿,她的手机就又响了。 但是这次的声音和之前的不同,是短信的声音。 三十万到账了。 手机再次震动。 【司小姐,我给你打一百万,但是银行通知我系统故障,最多只能打过去三十万,剩下的我明天给您转过去。】 司潼笑笑回复道:【不用了,因果已了,你是打不过来的。】 收起手机,她闭眼小憩。 接下来就等着功德回馈啦! 再有两分钟应该就差不多了到了吧。 两分钟后,司潼猛的睁开了眼睛。 眼底的金光闪烁个不停。 她一脸懵逼的看着自己周身围绕着的淡淡金光。 什么情况? 收拾了那个毛铁柱不可能有这么多的功德之力啊。 第69章 一辈子吗?那就缠着吧 “司小姐?司小姐?” 司潼回神抬头,“嗯?” 司机提醒道:“司小姐,到老宅了。” “啊,好的,辛苦啦。”她垂眸看了一眼手机屏幕,随即熄屏然后打开了车门下了车。 现在已经是晚上的十点钟了,白亦川今天值班所以没有跟司潼一道回来。 到了卧室她扑通一声把自己砸在了大床上。 伸出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呢喃道:“好像恢复正常了。” 她不信邪的拿出手机再次打开和谢君宴的聊天记录,再看一遍。 【你又知道了你,我做长辈的自然是不用你一个后辈替我操心的,我和你爷爷有因果关系,但是我和你没有,所以我不能欠你太多,不然你我这辈子都会有因果纠缠的。】 【一辈子吗?那就缠着吧。】 咚! 咚咚! 咚咚咚! 司潼用力的咽了一口唾沫,小臂盖在了眼睛上,脸颊微鼓。 半晌后,她泄了一口气,看都不看直接举起手机,按住语音键,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谢君宴啊,谢君宴,你真是个悖逆不轨的崽啊!” 回复完,司潼直接把手机扔到了远处的桌子上。 糟心的玩意儿,眼不见心不烦。 洗澡,睡觉。 去梦里劈死谢君宴这狗东西。 真是胆子肥了,竟然什么念头都敢动! 浴室里。 司潼打开水龙头洗澡,热气瞬间蔓延了整个浴室。 三十分钟后,一声哀嚎响彻屋内: “我的前爹啊!他到底做了什么啊,这功德怎么还回馈不断了啊!” 水声戛然而止。 随便擦了擦身体,司潼套上一件白色睡裙就掐诀消失在了房间里。 水天一色书房内。 谢君宴一身纯黑色的睡衣靠坐在椅子上,双手环臂闭着眼睛休憩。 他面前计算机常亮着。 计算机屏幕停留在他的邮箱收件箱的页面上。 里面四封邮件皆显示已读。 叮! 新的一封邮件进来。 谢君宴缓缓睁开了眼睛,慢悠悠的坐直,点开。 手机响了一声。 秦昊:【总裁,嘉水市那边残疾人基金会的一千万已经到账了。】 谢君宴:【今天就先这样,辛苦了,这个月的奖金翻倍,明天自己跟财务部说一声。】 秦昊:【谢谢谢总!】 谢君宴直起身子,关闭计算机。 但是他刚有动作,书房的门咣当一声就被人给推开了,司潼抓狂的朝他冲了过来。 哦,不对,应该是朝着他的耳朵冲了过来。 他本能的后退了一步。 也正是这一小小的一步之遥,他成功的躲开了司潼的魔爪。 司潼一跺脚,“你还给我躲!” 第50章 她叉着腰质问他,“你到底干什么了,你知不知道我现在都不敢动了,我怕我一动这马上就要溢出来的功德掉地上被别人给捡走了!” 谢君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看了她一会儿,喉结滚动了两下别开视线看了看司潼的身后。 见他这般,司潼也跟着扭头,“你看什么呢?” 谢君宴红着耳尖,语气漫不经心道:“刚刚你张牙舞爪的,我看看你后面掉没掉功德。” 司潼:“......” 转头的时候她余光瞥到了桌子上亮着的计算机。 她走了过去,拖动游标往下翻看着。 “榆阳市留守儿童救助基金会、武山市妇基会、九林市红十字会、梧桐市慈善总基金会、嘉——嗯?” 司潼的眼前一黑,一条新毛巾盖在了她的脑袋上。 谢君宴性感微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放大: “不用看了,你现在所感受到的功德应该还是宜市那边的,这些都是今天下午才打过去的款,不会那么快就回馈到你这里的,估计还有再等等。” 司潼盖着毛巾一动不动的背对着他站在那里。 房间里安静极了。 谢君宴见她没有反应,眉头渐渐皱起。 他抿了一下薄唇,眼中闪过一丝从来没有过的紧张。 “都是救助那些需要救助的人,用谁的名字都一样的不是吗?” “司潼,我今天说的那句话......” 他话说一半忽然被司潼出声给打断了。 “哎呀,你先别吵吵!” 她伸出手指头,摆着数,“五千万加上五百万,五后面,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加上五百万后面几个零来着,个十百千万十万......” “......” 谢君宴剩下那半句话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看来她这心算在谢瑾卓那里学的不是很精通啊。 他无奈扯过她头顶的毛巾,给她擦那还在滴水的头发。 白色的睡裙被洇湿贴在她的身上,腰身纤细的线条一览无余。 许是她洗澡的水温过热,谢君宴只要一垂眸就能看见她那雪白的脖颈和白里透粉的锁骨。 到锁骨他便赶紧收回了视线。 倒也不是被睡裙遮住了,而是审核大大不让了。 司潼感觉到头发上温柔的力道,忽然想到了什么,她眼珠子飞快的动了一下,偷瞄了一眼谢君宴。 没什么表情。 眼珠子又转了一下,再偷瞄一眼。 嗯,还是没什么表情啊。 她不由得怀疑他的那句‘一辈子吗?那就缠着吧。’难道是她想歪了? 殊不知比她高一个脑袋的谢君宴把她那点小动作都看在眼里。 他轻笑一声。 司潼被他这一声笑弄的耳朵痒痒,噌的一下转了过来一把抢走了他手中的毛巾,拿起桌子上的笔,随便从手镯里面扒拉出一张白纸,低头刷刷刷的写着。 两秒钟后,她瞪着他咬牙切齿道: “笑什么笑!这五千五百万我给你打欠条,算我欠你的,你现在成功从我的后辈升级成我的债主了,高兴了吧?” 谢君宴双眸深邃,他勾着唇角往前走了一步,慢慢的,一点一点的靠近她。 司潼擦头发的手僵住。 不,是她整个人都被谢君宴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整不会了。 隽颜不断地放大再放大,松木冷香越发清晰。 还真别说,谢君宴这颜值真的是绝了,哪哪都像是精雕细琢出来的一样,这清冷的凤眸,这高挺的鼻梁,这红润的薄唇,这...... 等等! 自己这是在干什么啊! 怎么还被美色给诱惑了呢! 她可不是网上说的那种见到长的好看的就走不动道的‘花痴女’! “色即是空空即是,啊呸,念错了,清心如水,清水即心。微风无起,波澜不惊......” 第70章 你太聪明了,我娘不让我跟太聪明的人玩 谢君宴在距离她两拳的地方停下。 “司潼。” 叨咕清心咒的司潼噤声,睁开眼睛和他对视上。 谢君宴嘴角的笑意早已经消失不见。 他正色道:“我这个人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今天我给你回的那条消息就是字面意思,我——对你动心了。” 司潼傻掉了,脸上不知该作何表情,身体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自己猜测是一回事儿,从谢君宴的嘴里说出来就是另一回事儿了。 谢君宴直了直身子,继续说道:“这次做的这些慈善,我承认我带了私心,一是你需要,二是——我想要。” 司潼眨了眨眼,“你想要?你想要什么?” 谢君宴薄唇微张就要回答她的问题。 但是司潼却好似忽然想到了什么,忙伸手比划一个打住的手势,说道:“等等,打住,你可千万别学电视剧里面的油腻男主说出,一个你字,不然我真的就动手了啊!” 谢君宴:“......”你是个会破坏气氛的。 “我现在应该还没有立场说想要你这几个字,我这么做只是想要和你有个牵扯理由罢了。” 司潼抿住红唇沉默了一瞬。 片刻后,她问道:“你是怎么猜到的?” 谢君宴眉尾一挑,直言:“你中午对我太殷勤了。” 司潼惊讶。 今天中午和他一起吃饭,自己确实是暴露出了自己急需要赚钱的想法,对他热切了一点儿。 但是仅凭这些,他就能推测出自己真正需要的不是钱而是功德! 好吧,这确实也不是很难猜。 自己以前表现的确实太过于咸鱼了,冷不丁的就说要重操旧业并且还暗示他帮自己宣传,这确实是应了那句‘事出反常必有妖’。 再加上有他爷爷谢智康他们,他也肯定知道这一行的某些‘隐藏规则’,由此推敲猜测一番自然就能知道她这异常是为了些什么。 她撇撇嘴,不去看那认真的双眸,丢下一句:“你太聪明了,我娘不让我跟太聪明的人玩!” 然后就匆匆掐诀消失在了谢君宴的眼前。 谢君宴先是一怔,紧接着哂笑一声。 人跑了。 不过,看她的样子好似并没有因为他这‘表白’而感到反感。 看来自己临时改变守株待兔变为主动出击是对的。 他拿起桌子上司潼刚刚写下的欠条迈步出了书房,回了卧室。 白家这边。 司潼落荒而逃后直接闪回到自己的卧室,扑倒大床上翻滚,用被子把自己卷成一个‘蚕蛹’。 谢君宴真的对自己动了那种心思! 这可让她这头‘老牛’怎么办才好? 自己见到他第一面的时候就看出来他是那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 这要怎么劝他打消这个荒唐的念头呢? 左思右考间,司潼看见了周公。 “来来来,快来跟我下棋。” 司潼立马回应道:“好嘞ヽ( ̄▽ ̄)?!” 安静的卧室,大床上的那条‘蚕蛹’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 过了好久才像是不舒服一样扭动了两下,然后来了个‘破茧成蝶’。 隔天起床时司潼懊恼的抓了抓睡的乱糟糟的头发。 “没办法,真的没办法啊——,就这样吧,他愿意喜欢就喜欢去吧,反正只要我做风一般的女子,他肯定就追不上我!” 豁然开朗,司潼蹦蹦跳跳的就下床洗漱去了,然后‘风一般’的直奔楼下餐厅。 结果从电梯里刚走出来没几步她就看见了客厅那边坐着的谢君宴在跟她微笑招手。 咚! 司潼的心脏被大锤抡了一下。 转身拔腿就跑。 但她并不是回去,而是跑向了餐厅。 因为她闻见了蟹黄小笼包和她最爱的海鲜粥的味道了! 什么谢君宴。 什么被表白的尴尬。 统统靠边站去吧。 好吃的,我来啦! 客厅那边的白老爷子看见被忽视了个彻底的谢君宴,心里别提有多幸灾乐祸了。 老祖那是一般人吗,也是他小子可以轻易肖想的? 哼,被无视了吧,该! 他起身,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君宴啊,你这一大早的过来了,没吃早饭吧,一起吃点?” 谢君宴也起身对着白老爷子微微一笑,“确实还没有吃,那就给您添麻烦了。” 白老爷子皮笑肉不笑道:“呵,不麻烦,就是添双筷子罢了,走吧,吃饭去。” 两人说话间,餐桌那边的司潼已经喝完一碗粥了。 谢君宴走过来的时候,直接端过她的空碗给她再次填满。 司潼一边吃着蟹黄小笼包一边自然的接过。 捻熟的连谢谢都没有说。 白老爷子见状喝粥的手一顿,眯了眯眼。 正好谢君宴也看了过来。 第51章 两人对视上,谢君宴对着白老爷子扬了扬唇,双眸中势在必得一目了然。 白老爷子往嘴里塞了满满一勺粥收回视线,心道:习为故常?原来这小子给自己铺了好几条路啊,以前怎么没发现他是个‘蜂窝煤’呢,心眼子多不说还里外都是黑的! 吃过饭谢君宴就走了,完全不提昨天的事情,就像是来的这么早就是为了蹭顿饭一样。 司潼有点搞不懂了。 正常电视剧里那些男主角不是在表白之后就开始猛烈的追求模式吗? 不过这样也好,省的她还要去做风一般的女子,能歇着谁想跑啊,是吧。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好像一直以来还挺喜欢和他的相处模式的。 去除掉他总在她的脑袋上来回蹦迪,但大多数的时候她什么都不用说他就能明白她想要什么,她很喜欢这种既有人懂又不会太过无趣的相处模式。 扪心自问,虽然才认识他不到两个月,但是忽然就要开始躲着他的话自己好像也挺舍不得的。 布加迪的音浪声逐渐减弱,直至消失。 站在阳台处的司潼红唇微张扯出一抹无奈的笑。 她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 “呵——我现在这是不管往哪个方向走,他都能及时建好一条通向他的路啊。” 第71章 不知道的还以为作者水字数呢 连着几天谢君宴每天都会找各种理由出现在白家,但是他只是‘蹭’顿饭就走了。 给白老爷子气的够呛。 直到四天后的这天谢君宴从早到晚都没有出现,白老爷子还挺诧异的。 结果晚上司潼穿着一身烟雨墨色国风刺绣旗袍下楼,说去参加陆妤月的欢送会。 他吩咐管家去给司潼备车。 司潼制止他道:“不用了,我有人接,谢君宴说他的会议提前开完了,顺路捎我过去。” 白老爷子: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顺路个鬼! 不过他自然是不能说什么的,“好的,那老祖您玩的开心啊。” 客厅里只有他和司潼所以他也就直接称呼她为老祖了。 司潼点头,“嗯,好哒。” 手机振动了一下,是谢君宴。 她唇角不自知的翘了一下,“他到了,我先走了。” “老祖您慢点。”白老爷子扬声道。 但回应他的只剩下了一个跑远了的背影。 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有种看到自家白菜被猪拱了的惆怅感怎么回事。 目送着谢君宴的那辆劳斯莱斯幻影离开,白老爷子才转身上楼。 今天是秦昊开的车。 司潼上了车就拿出手机。 因为她刚才换衣服之前看到了一条好友申请,她还没来的及通过呢。 点开那人的自拍头像,两指一滑放大,认真的端详了一下。 忽然旁边响起了一声轻咳的声音。 司潼在屏幕上点了一下,页面返回到好友申请。 备注上写着:司小姐您好,我叫林哲瀚,是通过白子安的朋友圈看见您的联系方式的,有事相求能通过一下吗? “咳,咳咳。” “别闹,我不挣钱拿什么还你!”司潼点击通过后重新又点开了林哲瀚的头像。 谢君宴:“......” “这人我见过一次。” “哦。” 谢君宴啧了一声,不说话了。 驾驶室上听了个全程的秦昊踩油门的脚都是抖的,嘴唇要不是被他死死的咬着,怕是就要笑出声了。 他跟谢君宴这么多年,今天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家总裁吃瘪被忽视个彻底的样子。 就在秦昊努力的憋笑的时候,忽然后座上的两位同时出声了。 “前面岔路口右拐。” “前面岔路口左拐。” 秦昊放慢了车速。 右拐是司潼说的,左拐是谢君宴说的。 秦昊犹豫刚想要问出声,结果两人再次异口同声道: “听他的左拐吧。” “听她的右拐吧。” 秦昊:“......呃,总裁,司小姐,我到底是往左拐呢还是往右拐?” “你绕开前面那条路就行。” “你绕开前面那条路就行。” 秦昊:行行行,你们默契行了吧,不知道的还以为作者水字数呢! 虽然两边都能绕过去,但是还是右边比较近一些,所以秦昊便向右打了方向盘右转了。 殊不知在他右拐后没几秒原来的那条路上就发生了一起三车连撞。 都不严重,但是却把路都堵死了。 而车上的司潼也终于放下了手机把视线放到了谢君宴的身上。 “你怎么知道前面会出事?” 谢君宴摇头,“我并不知道前面会出事,就是不想走前面的那条路,算是一种直觉吧。” 司潼给他比了一个大拇指。 “好吧,真不愧是气运之子,这直觉也是够准的了。” 话音一转,她继续道:“那你在感觉一下刚刚出事的那条路上的人是谁?” 谢君宴看她:“谁?” 司潼对着莞尔一笑道:“我上哪儿知道是谁。” “噗——哈哈哈......” 秦昊终究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来。 谢君宴斜了他一眼。 秦昊感觉到后背一凉,他赶紧憋了回去,肃然危坐认真开车,顺便把小挡板给升了上去。 非礼勿听,否则职位不保! 白家离陆家是最远的,但是总的来说都是在这一片,所以没一会儿就到了。 有了前车之鉴的司潼在车停下之后并没有着急下车。 她先透过车窗看看那摆了很多装饰的门口还有庭院,确定了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活着人后才打开车门下车。 谢君宴见此轻笑了一声。 要不是有陆老爷子的黑历史,她也不可能先去谢家住呢。 陆妤月因为特殊情况所以她从出生就住在陆家老宅。 虽然她外面有很多的房产,但是家里的人都不让她自己出去住。 当然了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她自己不敢! 陆家是这四家中人口最少得,陆老爷子膝下就陆哲言一个儿子,儿媳汀溪,再然后就是一个孙子陆云景还有一个孙女陆妤月。 一家子倒是都住在老宅,但是儿子和儿媳忙着管理陆氏,孙子陆云景一进组就是最快也要两个月才能出来。 今天因着陆妤月第一次出远门并且是他们不陪同的情况下,所以大家都赶了回来给她办欢送会。 她自己也请了好多的朋友和同学来,还特地选在了晚上。 很多的时候豪门也有豪门的无奈,有些‘弱点’不能被外人知道,毕竟这么多年风里雨里,不可能不树敌。 尤其是他们这样的顶尖豪门的敌人各个可都不是省油的灯。 所以陆妤月和陆云景从出生就有阴阳眼的这件事情,只有他们四家知道其余外人一概不知。 但是陆妤月毕竟是有社交的,很多人对她一到晚上所有的活动一概不参加都私下议论过,况且就算是白天的时候,她也偶尔会有些怪异的举动。 就比如和同学一起去教室的路上忽然闭上了眼睛站在那里不动了,而且脸色瞬间就白了,身子也不住的发抖。 或是和朋友逛街好好的,下一秒就瞪大了眼睛,然后跑到旁边就开始干呕。 一次两次她们可能会觉的事偶然,但是次数多了,她们也都感觉到了异样。 这也是为什么今天这场欢送会陆家要选择夜晚办,而且还是大办。 上层圈子里的小辈基本上都被邀请到了。 第72章 她来了,她来了,她带着礼物走来了...... 宴会厅不在主楼,陆妤月被好多盛装主席的大小姐包围着,不过她却一直都在向门口张望着。 “妤月,你是在等什么人吗,怎么一直看门口啊。” 一个身穿鹅黄色礼服裙的女生热切的挽上了陆妤月的胳膊问道。 陆妤月不动声色的挪开了自己的胳膊,微微一笑道:“是的啊,我在等我姐。” 那个女生追问道:“你姐?妤月你不是只有一个哥哥吗?你妈妈不也是独生女吗,哪来的姐姐啊。” 陆妤月看着面前的这个女生皱了皱眉,“学姐,我们陆家你倒是知道的挺清楚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来之前特地背过数据呢。” 闻言,张佳萱笑容僵硬了一瞬但很快便恢复了,她笑道:“这不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嘛,我就是好奇到底是哪位能这么荣幸被你尊称一声姐姐,呵呵。” 陆妤月伸出食指摇了摇,语气调皮但却极其认真道:“你说错了,是我很荣幸能当她的妹妹哦!” 一句都没有拍对的张佳萱干笑了两声,“呵呵,是嘛,那这位小姐肯定是很厉害很好吧。” 终于,陆妤月露出了一个真心的笑,用力的点了两下头,相当满意她说的这句话,“对滴,我姐在我心目中那就是这个。” 第52章 她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想了想一个好像还不够,又伸出了另一个。 张佳萱暗自松了一口气。 一晚上了,她终于是拍到屁股了! 刚刚她还以为陆妤月真的发现了呢,看样子只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其实张佳萱是不请自来的。 她和陆妤月不是一届的,她比她高一届,是高三的,陆妤月是高二的。 但是她们都是一个社团的,在一起参加过几次活动。 不过虽然她和陆妤月不是太熟,但是她和陆妤月的一个同学是好朋友。 今天就跟着一起来了,想着碰碰运气万一混进来了也能认识一些上层圈子的富二代什么的。 简单的来说她今天就是来‘钓凯子’的。 所以来之前她是真的打听了陆妤月的情况的。 因此刚刚陆妤月脱口而出的背数据她确实是紧张的很。 旁边的几个富家小姐暗笑张佳萱成为了她们的垫脚石,替她们打开了和陆妤月之间的话题。 瞬间张佳萱便被好几个人给挤走了。 那几个小姐直接就换了个话题,明里暗里的夸赞这位她们根本就没见过面的陆妤月的‘姐姐’。 陆妤月虽然不是很喜欢和这些人寒暄,但是吧,听见他们一个个都夸司潼,她听着就很舒服,索性就含笑听着。 这边已经到了门口的司潼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随意挽在后脑勺的头发因为这么一个前仰后合的大动作玉兰花簪直接甩了出去。 啪嗒,直接飞到了陆妤月那边,碎了。 “......”司潼看着地上那根玉簪抿唇沉默了。 如此与众不同的出场方式成功的把屋内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去。 忽然。 宴会厅里面的音乐停顿了一下,随后重新响起。 “她来了,她来了,她带着礼物走来了......” 众人的视线统一下移,看向了司潼手上拎着的那个礼品袋。 司潼:“......” 屋内的音响师赶紧手忙脚乱的换了音乐。 原来刚刚她见所有人都在看门口的方向,她也想起身看看,结果不小心碰到了她收藏的第一首音乐了。 司潼三千墨发倾泻而下披在身后,顶着众人不一的目光,默默的往后退了一步。 顺便她还把手中的袋子塞到了谢君宴的怀里。 但她刚想要抬起手伸进了谢君宴的西服兜里借着他的口袋从手镯里拿一根新的簪子时,就听见一声陆妤月的呼喊。 “司潼姐,你给我站住!哥,宥辰哥,瑾卓哥,快点儿,她又要跑!” 被点到名字的几人:“......” 你这是有多害怕司潼姐‘又’跑了啊。 司潼出声了,“我不跑,我就是拿个备用的簪子。” 手伸进谢君宴的口袋里拿出一根桃花木簪,不拘小节的当众挽起了头发。 听见司潼的话,这边人群中的陆妤月松了一口气。 她还以为司潼遇到了刚刚的事情又要跑了呢。 周围围了好几个人想要突出重围比较浪费时间,所以刚刚她只能下意识的就直接摇人了。 从她爷爷的手里跑过一次也就算了,这是司潼第二次来陆家,要是再从她的手上跑了——那他爷爷肯定会被那三个老爷子给笑抑郁了! 陆妤月从人群里钻了出来,往门口跑去,甜甜的叫了一声:“姐!” 宴会厅里早就恢复了正常的轻音乐。 但还是好多人都神态各异的偷偷打量着司潼。 谢君宴竟然随身揣着她的备用发簪? 这女人什么身份。 等等。 有几个人忽然想起什么。 他们记得上次有个私人宴会。 就是谢君宴接了一个女人的视频后就传出不——呃,是身有隐疾的那个传闻的那场宴会。 那个女人不会就是这个女人吧! 这颜值,这身段,怪不得从不近女色的谢总都甘愿沉沦金屋藏娇了啊。 就刚刚那黑发落下的那一瞬间配上那湿漉漉的美眸也太我见犹怜了,魅中带纯,欲中带俏。 几人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羡慕。 这谢君宴吃的也太好了吧! 倏地,几人感受到了一股寒意。 他们本能的看向了离司潼几步远的谢君宴,和他泛着冷意的眼神对上了。 瞬间,几人赶忙收回视线,然后假装热聊再也不敢去打量和揣测那边的司潼了。 不过在场的人这么多,司潼不光出场方式引人注目,陆妤月叫她的那一声姐同样的‘惹眼’。 刚刚围在陆妤月身边的那帮富家小姐们还有她的几个同学都在不断的打量着司潼。 这就是方才陆妤月口中的那个很厉害很厉害却又不说是哪方面厉害的姐姐? 她们没听说过京海市有哪家姓司的富商或者世家啊。 这除了长的好看点也就那样吧。 当然,不是所有人都这么想,只是陆妤月个别几个同学的想法而已。 因为在陆妤月先前喊出‘司潼姐’那三个字的时候,他们就想到了豪门中疯狂转发的那条朋友圈,那上面的人也姓司! (司潼:湿漉漉的美眸?我那是打喷嚏打的!呕,男人你们的思想有问题哦!) 第73章 他们那么大个热闹呢 “走走走,司潼姐,我们去里面去,今天我爷爷请的那个专门做冰淇淋的师傅已经准备了好多口味的冰淇淋,可好吃了,我刚刚尝了两个口味宥辰哥就不让我吃了。” 一身旗袍优雅庄重的司潼一听,瞬间眼睛就亮了,拉着陆妤月就往里面走,“真哒!那快走,去尝尝去。” 她前段时间就听陆云景说了,陆珩专门请了一个冰淇淋师傅在家中,不光是为了宴会也是为了等她住到陆家,陆妤月的口味和她差不多,她要是觉的好吃,那肯定就很好吃! 一溜烟主人公和今晚最备受瞩目的两人都溜去餐点区那边了,以至于陆老爷子和儿子儿媳进场的时候找了半天都没找到人。 谢君宴把司潼塞到他手里的礼物给了陆云景让他帮陆妤月收好,然后坐到了一边。 因为是小辈之间的聚会,陆珩和儿子还有儿媳都只是出来说了两句话就离开了。 陆珩走的时候还多看了司潼和谢君宴两眼,脸上的表情让人难以捉摸。 战宥辰等人还真的是佩服极了司潼的肚子。 他们眼睁睁的看着司潼把做好的冰淇淋吃掉了大半。 那可是十二个口味啊,而且每种口味都有二十多盒呢! 谢瑾卓凑到了谢君宴的身边,小声道:“哥,你不去阻止一下吗,司潼姐那架势好像要把这个冰淇淋师傅做的都吃掉啊!” 谢君宴抬眸看向司潼那边,看着她因为享受而笑眯眯的眼睛,他皱了皱眉头。 见他皱眉,谢瑾卓继续说道:“是吧,再这样下去司潼姐一会儿肯定会肚子疼的。” 谢君宴收回视线,淡淡的说了一句,“你去跟那个师傅谈谈,问问陆家给他多少薪水,咱们家高陆家三倍请他到谢家去。” 谢瑾卓:“啊?就这?” 他没明白,司潼姐都走了,不在谢家住了,为什么还要去挖一个冰点师傅啊。 一旁的谢千驰一脸无语赶紧把要询问原由的谢瑾卓给拉走去挖墙脚去了。 这边的司潼终于是吃了个痛快放下了最后一个空盒子。 一回头,发现好多人都一副惊呆了的样子看着她。 她顿了顿,然后对着他们莞尔一笑。 身子往陆妤月那边栽了栽,掩唇问道:“他们为什么都这么看着我,我脸上有东西吗?” 陆妤月从那些空盒子上移开了视线,狠狠咽了一口唾沫:“咳,没,没有,不用理他们,我带你去吃——” “司小姐,不能再吃了,会肚子痛的,咱们女生吃这么多冰的对身体很不好的。” 陆妤月的话被打断。 来人正是她的那个学姐,张佳萱和另一个女生,那个女生是她的同学叫任玲玲。 听似关心,实则嘲笑。 在场的人都一脸的无语。 刚刚就觉得这个不知道哪来的女生很蠢,现在实锤了,真是蠢到家了! 也不看看这场宴会都是什么层次的人,真的以为电视剧里或者小说里面的那些都是真的吗? 但凡有点家世的人都很低调好吧。 哪有那么多不长脑子的上赶着得罪人的傻比啊。 他们这样的圈子那可是最会察言观色的。 谁闲的没事让人家来一个天凉王破当他们y的一环? 不过今天他们倒是不会像往常的宴会一样觉得无聊了。 这不。 有打脸的经典桥段可以看了! 任玲玲拉了拉张佳萱的裙子,示意她不要上前了。 她后悔了,今天就同意带她来了呢。 第53章 刚刚陆妤月在看见她带张佳萱来的时候那个表情她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她就纳闷了平时自己这个闺蜜也不是这样的啊,除了花心一点她是个很有眼力见的人呢。 可是她今天怎么就跟二哈附体了一样拉都拉不住,而且智商也都不知道跑哪去了! 对于她的提醒,张佳萱一点都没有理会。 她刚刚看见那个男人了,太帅了,而且通过她的观察,这场宴会里最有权势的便是他了,很多人都很怕他的样子。 本来今天是要来钓陆云景的,再不济她的目标还有总围在陆妤月身边的那个战宥辰。 听说他们可都是京海市的豪门呢。 不管是钓上谁那自己都可以飞上枝头了。 届时自己是不是就可以摆脱现状了呢? 对不起了,司小姐,我必须踩着你上位,这也是我唯一的机会了。 张佳萱的心理活动到此为止,接下来就看她的表演吧。 可是她刚要再次开口的时候,便看见司潼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后,出声说道: “命宫低陷有暗痣,官禄宫横纹,父母宫低陷日月角偏斜,一方呈灰色。” 司潼摇摇头,表情遗憾的又说了一句,“明明有机会自己上岸的,结果偏偏选了这么一条路,啧——怎么办?都够惨了,你说我还要不要‘报复’你踩我一脚且还想要接着踩我的仇呢?” 张佳萱疑惑出声:“我没踩到你的脚啊。” 司潼:  众人:  没什么好说的了,陆妤月直接就上前一步,对着任玲玲说道:“玲玲,我看学姐应该是身体有些不舒服,你先带她回宿舍休息吧。” 任玲玲自然明白这话是陆妤月在给张佳萱和自己一个台阶下。 她赶忙应声,“好的,我都说你病了就不要来了,药都还没吃吧,走,回寝室赶紧‘吃药’睡觉去!” “唉,玲玲我没,唔——” 张佳萱的嘴被任玲玲给捂住,然后把人直接给拉走了。 众人:...... 他们那么大个热闹呢? 这就结束了? 司潼歪了歪脑袋看着任玲玲和张佳萱的背影若有所思。 旁边的陆妤月歉意道:“不好意思啊司潼姐,让你看笑话了,那是我个学姐,一起做过几次社团活动,人还可以的,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 忽然想到了什么,陆妤月瞪大了眼睛顿了顿的,然后凑到了司潼的耳边小声问道:“司潼姐,她不会是被什么脏东西上身了吧?” 她的阴阳被司潼姐封上了,现在也不见那些东西了。 不然她觉的张佳萱的人品其实还算过的去的,可今天她的行为就是相当异常呢。 正想着,陆妤月的脑门被司潼敲了一下,“呵,哪来的那么多的鬼,她那是被逼急了才会这样的,她啊,现在就是一个掉进了水里的人,所以想要拼命的抓住一块浮木借此来成功上岸而已。” 第74章 陈师傅你有没有兴趣跳槽呢 司潼的话陆妤月似懂非懂,但是似懂少还是非懂比较多。 但是她没有再问她,毕竟这是张佳萱的私事,司潼刚刚不也是因为宴会上的人多,所以就没有明说,只是用了些别人听不懂的术语提醒了张佳萱的吗? 希望她回去之后能司潼姐的用意。 等会儿自己再发一次那条朋友圈吧,希望她能看到吧。 侍者端着酒从一边走过,司潼招了一下手随便拿了一杯酒喝了一口,随后转回去准备再拿一盒冰淇淋的。 结果就看见谢瑾卓和谢千驰鬼鬼祟祟的在那跟做冰淇淋的师傅蛐蛐咕咕的,而那个师傅一脸的为难和犹豫不决。 他们在干什么? 司潼悄咪咪的把耳朵伸了过去,结果就听见谢瑾卓硕说,“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朴素的制作方式,忙碌了两小时之后,陈师傅你有没有兴趣跳槽呢?” “......” 她看了一眼那边被人暗戳戳找理由搭讪的谢君宴好像有点不耐烦了,他这已经是第二杯酒了吧。 谢君宴像是注意到了司潼的视线,抬眸和她相视。 司潼挑眉抬手就把自己手中的那杯酒给干了。 他都喝了两杯了,自己怎么可能输给他呢! 干掉一杯,又拿了一杯,但是刚沾到唇边她就脸色一变。 不行,冰淇淋应该是在肚子里化了,再加上这一杯酒......感觉来势汹汹的。 看了一眼陆妤月正被别人拉着说话,所以她就没有叫她。 问了侍者洗手间的位置,她就匆匆的离开了宴会厅。 谢君宴注意到了她的变化也跟着起身,但是一看她去的方向,他怔了一下随后低笑一声又坐了回去。 解决完生理需求后,司潼从洗手间出来去洗手台那里洗手。 结果打脸的事情就来了。 刚刚还跟陆妤月说哪有那么多的鬼呢,结果现在好了,眼前这就来了一个。 她无语的掐指一算,今天的日子还蛮不错的啊,自己这是咋了呢,难道是冰淇淋吃多了,前爹看她太舒坦了? “哼,果然是前爹!” 司潼刚嘀咕完,瞬间外面就‘咔嚓’一声,随之就是‘轰隆隆’两声。 宴会厅那边的人都被吓了一跳。 这是什么雷? 这也太响了吧! 洗手台这边,穿着红色裙子的女生正在补口红,结果听见外面这一声雷直接吓的口红都画到了耳根处。 她看了看镜子里面的自己。 不过她并没有气恼,也没有擦掉然后去重新补妆。 她对着自己咧嘴一笑,那笑容诡异的很,因为她眉眼不动只有嘴角僵硬的向上,所以脸部肌肉都因为抗力在颤抖着。 外加上那纯红色的裙子和脸上那血红色的口红印记,要是陆妤月看见了的话,肯定是第一时间就吓到了。 但是司潼是谁啊,那可是徒手撕恶鬼的人。 她淡定的开口道:“不是她杀的你,你找错人了。” 红裙子的女生笑容一僵,身子没动,视线从镜子里面的司潼移到了现实中司潼的身上,“你在说什么?” 司潼甩甩手上的水珠,抽了几抽擦手纸,慢条斯理的擦干净双手,然后扔到了垃圾桶里才抬眸和她对视。 “我说,杀了你的不是她,更何况那件事情本就是你咎由自取,现在你还反倒来怪起别人,你是不是有点太,太......” “怨天尤人。” 一道男生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司潼暗自翻了一个白眼,“我知道!哪儿都有你!我就是要说这个的!” 门口听见雷声就找过来的谢君宴没再出声。 红裙子的女生震惊的看着司潼,“你怎么会知道?” 她往后退了一步,面露疯狂,高声尖叫,“不,你不知道,你认识吕思雪是吧,你是这个贱人的朋友对吧,呵,也是,你们这些富人家的孩子都是一个德行,哪会有真心啊。” 司潼摇摇头,说不通那就不说了。 她的右手食指和中指见凭空出现了一张符纸,不等‘吕思雪’反应,直接就扔了过去。 “啊——!” 随着一声凄惨的叫声,吕思雪眼睛一翻,身子软趴趴的倒在了地上。 而此时她的一步外赫然站着一个脸色青紫的女人。 女人看着地上躺着的吕思雪急了,她想要钻回去,但是却怎么都回不去。 她恶狠狠的盯着司潼,怒吼质问,“你到底对我干了什么,我还没有让她形象尽毁家破人亡呢!” 司潼嗤笑了一声,眼尾挑起,眼底闪过冷意,“真是执迷不悟,下去吧你!” 她懒得跟她废话,直接掐诀开了鬼门,一脚就把女鬼踹了进去。 “活该,自作自受。” 司潼拍拍手走了出去,也没管地上那个一会儿自己就会醒的吕思雪。 卫生间门口,谢君宴身上的西服外套不见了,双手插在西裤的口袋里,黑色的衬衫纽扣系到了最上面的那一颗,喉结突出禁欲感十足。 他看到司潼出来了,直了直靠在墙上的身子,“解决完了?” 司潼点点头,“你怎么过来了?” “刚才外面打雷了。”谢君宴淡然道。 司潼不解的看他,外面打雷了,所以呢? 谢君宴补充了一句,“外面月亮挺大的。” 司潼:“......刚在里面处理了一个附身的女鬼。” “主动跟人家打赌输了就去抢富家小姐的未婚夫,于是她就选中了里面那个倒霉蛋,没想到还成功了,之后到处炫耀。 然后那男的怕被未婚妻发现影响家族联姻,跟她提出断了然后会给她一大笔分手费,结果她还不干了,怎么也不分手,还设计让男人和她开房的时候给里面那位发了两人的亲密时候的录音,导致男方被退婚。 啧~被男人知道是她搞得鬼后找人给了她一顿教训,但是她不怎么抗揍,直接就嘎了。 第54章 嘎了之后她以为是里面那位嫉妒她才找人杀了她,然后就找上门了,附身想要想要让她身败名裂呢。 今天本来是她的‘第一战场’,结果倒霉,被我碰见了,我就随手解决了。” 第75章 大哥,我的生日你记得吗 司潼和谢君宴回到宴会厅的时候,众人立马从交头接耳的状态中恢复正常。 两人对视了一眼不明所以。 时间还早谢瑾卓和陆云景他们开始玩起了经典游戏真心话大冒险。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所以这个游戏虽然老套,但是总能爆出一些‘瓜’来供大家吃。 至于今天能不能让他们吃饱了回去,就看这一趴了。 为了早点知道他们今天最好奇的事情,索性他们装都不装了,少数服从多数,直接一桌八人扑克去掉jqk大小王比点数。 这一桌被推上来的自然都是大家最想八卦的人了。 顺序依次是欢送会的主角陆妤月然后右边是陆云景。 陆云景的右边是曲明(陆云景的朋友,一个一线明星,和几人也算很熟悉)。 在右边是谢瑾卓、然后是谢君宴、司潼、伍悠(陆妤月的朋友)还有战宥辰。 桌上还有一个人,那就是白子安,他负责发牌。 全场安静,静待八卦。 从陆妤月开始,第一圈牌很快就发了下来。 大家都伸长了脖子等着揭牌。 陆妤月率先高兴的翻开自己手中的牌,是个8。 陆云景是9。 司潼挑眉早有预料,今天别看这桌有八个人,但是实际上能被八卦到的就只有六个。 陆家那两个排外。 毕竟这种比运气的事情,他们从来都不会输,‘狗屎运’护体就是人家不要的东西他们捡到了那也肯定是最好的那张。 司潼不用看就知道自己这一局不会被罚中,因为她手上是个6。 还有比她小的。 忽然,她在桌下的手被人攥住然后很快被松开。 随后耳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玩个游戏而已,你不费神?” 她痒的缩了一下脖子,回头瞪了谢君宴一眼,然后把桌子上的6翻了过来,“我只是懒得动而已。” 两人的小动作被大家看了个清清楚楚,有不少富家小姐都已经和当初的陆妤月一样嗑上两人的cp了。 但只有陆妤月知道她们注定是要伤心了。 因为上次司潼已经跟她都解释了,她还因此失望了好久呢! 谢君宴低笑一声,把桌上没有看的牌也翻了过来,也是个6。 剩下的人,曲明7,谢瑾卓5,伍悠8,战宥辰3。 目光给到战宥辰,主持人白子安问他:“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真心话。” “行,抽吧。”白子安递来了装着真心话卡片的盒子。 战宥辰随便摸了一张。 白子安抢了过来大声读了出来:“上次尿床是什么时候?” “我去,哈哈哈,这是什么问题!” “什么鬼,尿床谁能记得,那都是小的时候的事情了吧,我都还不记事呢!” “就是就是,不过这么糗的事情,战二公子怕是早就不记得了吧。” 身后看热闹的人小声讨论著。 战宥辰脸色一囧,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抿唇偷笑的司潼,然后红着脸说了一句:“具体时间忘了,大概是十六年前的一个夏天。” 他话音一落,大家先是安静了一秒,随后发出了爆炸性的笑声。 其中笑的最欢的就是陆妤月。 “哈哈哈,宥辰哥,你八岁了还尿床啊!我听我妈妈说我四岁就不尿床了,哈哈哈......” 战宥辰脸红了,赶紧催促白子安开下一轮。 白子安发牌的手都抖动着。 第二轮,最大的还是陆云景,最小的还是战宥辰。 这次他直接就抽到了1。 战宥辰:“......” 抽牌,白子安看了一眼,“你喜欢的人的生日是几月的?括号,阴历。” “五月的。”战宥辰在白子安刚说完就直接出声回答了。 战宥辰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问题一问出来的时候,他又是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司潼。 因为他总感觉司潼好像什么都知道。 一听说他有喜欢的人了,陆妤月一副你很不够意思有喜欢的人都不跟我说的样子八卦道:“哇,宥辰哥你竟然有喜欢的人了,快说是谁,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等等,你看司潼姐干什么!难道你——” 战宥辰眼见的慌张了起来,刚要出声解释。 但是被谢君宴抢了先,“她是阴历七月的。” “哇!!!” 周围人都抿唇偷笑,眼神在两人之间不断乱瞟。 这瓜是个香瓜! 谢瑾卓一脸的伤心,“大哥,我的生日你记得吗?” 谢君宴看了他一眼,抿唇没吱声。 就在谢瑾卓要大喊一声大哥你不爱我了的时候,谢君宴尊口一开:“三月八号,阳历。” “当我没问,好了下一局。” 周围稀稀疏疏的憋笑声响起。 谢千驰捂脸,为什么要自取其辱呢。 他们两个出生那年确实确实是阳历三月八号。 因为当时他们家都想要个女孩,楚若芸也没有提前去看是男是女,想着开盲盒能不能开出一个女孩儿。 三月八号那天发动了,楚若芸一边宫缩一边笑,说女神节胎动了是个好兆头,这一胎两个肯定最少也有一个是女孩儿。 结果谢千驰被拽出来的时候,是个男孩,楚若芸就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到了谢瑾卓的身上,一边使劲儿一边喊着三八,三八,三八...... 后来楚若芸从生产室出来的时候哭着跟外面等着的谢家一众人委屈道:“呜呜呜......我喊了三十八遍三八,结果出来的还是个带把的!呜呜呜呜......” 往事不堪回首啊,当年楚若芸生产的时候不知道这件事怎么就传出去了,一度在那段时间成为了上层圈子的笑谈。 刚刚那些憋笑的人应该就是小时候记得这件事情的人。 桌上注意力被分散的战宥辰暗自松了一大口气,然后用力搓了搓自己的手,这手今天有点太‘欧’了,赶紧把‘欧气’全都搓掉搓掉! 殊不知在他搓手的时候,陆云景可是皱眉摸着下巴看着他呢。 第76章 我怕我会失态 “下一轮,下一轮。”大家笑够了白子安张罗发牌。 “今晚的下一个‘幸运儿’会是谁呢?让我们——翻开手中的牌吧!” “嘿嘿,我还是9!”陆云景直接把牌扔到桌子中央,翘起二郎腿得意的抖了抖。 司潼切笑了一声,心道:(ˉ▽ ̄~) 切~~狗屎运罢了。 她探身偷瞄了一下自己的牌,红唇渐渐地抿成了一条直线。 见她这一动作,所有人的都紧张起来。 甚至是有个子矮一点儿的都踮起脚尖来看了。  一圈人都翻开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到了司潼的身上。 桌面上现在最小的是谢君宴,他是的牌是红桃3。 司潼看了一眼他,撇了撇嘴,慢慢的将自己牌给翻开。 “嘻嘻,我的还是6哦,被我骗到了吧!你输啦,快,快,选吧,大冒险还是大冒险?” 谢君宴:是我耳朵出问题了吗,你说的那两个不都是一样的吗? 两个盒子推到了谢君宴的面前。 左边的是真心话,右边的是大冒险。 谢君宴余光打量了一下右边那个粉红色的目前还没有开封的盒子上。 “你很想我选大冒险?” 谢君宴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周围又掀起了一阵小小的起哄声。 大家都知道他这是在问谁。 桌上的视线再次汇聚到司潼的身上,她难得的感觉有点发热。 司潼轻咳了一声,“咳,那啥,你想选什么就选什么问我干啥!” 这普通话加上方言略显俏皮,众人也算是认识到了,这位司小姐好像不是她们想的那般清冷高傲啊。 “呵——行,那我就选大冒险。”谢君宴把右边的粉盒子拿起来拆封打开。 “哇!谢总也太宠了吧,司小姐想让他出丑他都纵着她啊!” “是啊,我的天,他真的,我哭死好吧!” “不是,只有我发现了那个大冒险的盒子好像跟咱们平常玩的不一样颜色吗?” “你别说,好像真不一样唉,咱们以前常玩的大冒险盒子是蓝色的吧,今天这是换款了?” “换款了还不好,以前的那些都玩烂了,看看这个是什么类型的大冒险,要是好玩,以后咱们就换这一款玩呗!” 他们讨论间,谢君宴已经打开了盒子,伸手就要从里面抽出一张。 抽的时候他的扫了一眼司潼那张期待的脸,他慢慢的勾了一下唇。 果真他刚抽出来一个角,司潼就直接抢了过去替他拽了出来,“掀开衣服让右手边的人放在腹肌上面摸三十秒,括号,不能放着不动哦!” 第55章 读完司潼哈哈哈一笑,“快,快,谢瑾卓快摸你哥的腹肌,我要看他的表情!” 一想到谢君宴肯定是一副吃屎一样的表情,她就开心,心想等一会儿一定要用手机记录一下! 所有人都看她,不说话。 司潼歪头疑惑,“嗯?怎么了吗?我说的不对吗?谢君宴的右边不是谢瑾卓吗?” “司潼姐,你才是我大哥的右边,我是他左边。”谢瑾卓提醒道。 “???” 司潼默默的伸出了双手,“左手,右——手!” 她闭嘴了,红唇紧紧的抿在了一起,沉默了。 “那个——” 可不可以换一个这几个字她还没说出口呢,就被吃瓜群众们的不可以三个字给堵了回去。 司潼:......这到底是惩罚他呢还是惩罚她呢! 她看向谢君宴。 只见谢君宴已经作势要抽出黑衬衫的衣摆了。 司潼心脏咚咚咚跳个不停。 咱能不这么积极吗? 谢君宴余光扫着司潼那越来越红的脸,轻笑了一声,停住了手上的动作,端起了桌上的酒杯,干掉。 紧接着是第二杯第三杯。 司潼咽了一口唾沫,耳边都是可惜的叹气声。 她这才知道原来真心话大冒险的规矩还有一条,那就是拒绝回答或者拒绝大冒险只需要连着喝三满杯的酒。 红酒杯啊那可是。 司潼想:他这酒量真是可以啊! 空杯子放在桌子上,发出了一声脆响。 众人即使在失望也不敢说什么,谁让他是说一不二的谢君宴呢。 “咳,来来来,下一轮,下一轮!”白子安出声,然后开始发牌。 司潼在桌下怼了一下谢君宴,然后给他竖了一个大拇指,小声道:“可以啊,够孝顺!” 谢君宴:“......” 他微微倾身向她,嗓音似乎因为那三杯酒而变的微哑:“别误会,我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我自己,我怕我会失态。” 失态? 失什么态? 司潼不解,刚要问他是什么意思,谢君宴便坐正了。 算了,等晚上回去查查,摸腹肌为什么会失态吧。 游戏一共又进行了七轮,除了陆妤月和陆云景都中招了。 但是你说都倒霉吧但是还都没抽中什么大瓜。 战宥辰那个十六年前尿床和有喜欢的人了算是最大的八卦了。 玩完游戏这个局就散了,大家都送了一句‘吉祥话’,然后就各回各家了。 陆妤月是后天的飞机去s国。 战宥辰离开的时候问了她的具体地址,陆妤月告诉他了。 走的时候,陆云景强烈要求要送战宥辰。 战宥辰说他喝酒了,不用他送。 但是陆云景司机都已经准备好了。 这样,战宥辰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只好说把让自己家的司机先回去了坐上了陆云景的车。 这边司潼说不让谢君宴送,“白子安也回老宅,顺路,你先回去吧,路上小心。” 谢君宴那三大杯红酒的醉意上来了,他抿唇盯着司潼看,不出声。 司潼这也是第一次看见谢君宴醉酒,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像在他的眼神里读出了——委屈? 恍惚间她不想跟白子安一起回去了。 原因无他,她想这个时候自己要是想揍他一顿的话肯定能得手吧! 但是她怎么可能和一个后辈计较呢,有失尊长的风度不是? 回头跟白子安说了一声,“子安,你自己先回去吧,谢君宴好像醉了,我先送他回去,一会儿我自己再回白家老宅。” 白子安点头,越过司潼看了一眼唇角带上笑意的谢君宴。 “......行,那你们路上小心,到了跟我说一声。” “好,拜拜。”司潼跟白子安摆手。 白子安走后就剩下司潼和谢君宴了。 她转身问谢君宴,“走两步?” 第77章 摸男人腹肌男人为什么会失态 谢君宴自己步伐稳健的上了车,司潼把手机掐在手里也跟着上了车。 晚上是秦昊开车来的,现在已经换成了司机。 在两人上车的那一刻,后面的挡板升起来了。 司潼见谢君宴双眼紧闭,脸颊染上了红意,眉头微皱着像是很不舒服的样子。 她低头看了看手机,算了,咱当长辈的就应该有个当长辈的样子。 “谢君宴你没事吧,很难受吗?要喝点水吗?” 司潼从小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拧开盖子递到他的面前。 谢君宴在她说话的时候就已经睁开了眼睛。 司潼抬眸对上后一愣。 路灯的光亮晃过,映射在他的双眸上。 漆黑且深邃。 对视的这几秒钟,司潼恍惚了一瞬。 谢君宴好像就是一头狼,他的目标明确精准。 而那个目标就是她! 司潼慌忙移开视线把手中的冰水直接怼到了他的脸上,“自己喝!还有啊,把你的心思收收,我大你一千多岁,那都是祖孙恋了,不可能的!” 谢君宴直了直身子,喝了一大口冰水,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将水咽了下去。 “我们两个有血缘关系。” 司潼歪头看他,一副你是傻子的样子,“你喝傻了啊,谁跟你有血缘关系啊!” 谢君宴慢条斯理的把瓶子放回原处,同时又说了一句,“你也知道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啊。” 司潼一愣。 身子往她那边凑近,谢君宴将她圈在了她的座位上。 司潼回过神的时候瞬间炸毛,伸手就要掐诀。 但是被谢君宴给攥住了手腕。 她瞪大了眼睛,心脏像是被人抓了一把。 司潼慌张结巴道:“你,你,干嘛 !你这是大不敬!你,我,你......” 谢君宴嗓间发出了一声低笑,“我没有要干什么,我就是想问一句,那为什么不可能呢?” 司潼眼睛乱瞟,用手推搡他,“哎呀,反正就是不可能,你就歇了这个心思吧。” 谢君宴也不动,大手仍然攥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轻轻的掐住她的脸蛋子,让她看着他。 司潼气的踢了他一脚。 他似是没感觉一般正色道: “你说的那些都不是理由,你只需要认清自己的感觉就好,如果有一天你对我也有了一不一样的感觉,请你一定要告诉我,多久我都等。” 司潼感觉可能是她刚才喝的那杯酒现在才上劲儿,脸颊有些烫,她道:“知道啦!” 谢君宴眉骨微抬,松开了手上的力道。 结果他刚放开她的手腕和脸,脖颈就一痛,然后眼前一黑便没了知觉。 “╭(╯^╰)╮哼,小样的,我现在只有想揍你的感觉,至于其他的你就等着去吧你!” 收回手刀,车子正好到了水天一色。 司潼让司机把车子开到地下车库后就让他开别的车回去了。 车库内,她掐诀直接把谢君宴带回到了顶层他的卧室。 把人扔到他那黑色的大床上,司潼就要走人。 但是看到西装革履的人睡得好像并不踏实,她也有点于心不忍,毕竟那个游戏他也算是为自己解了围。 于是她把他的鞋脱掉,然后把人用被子盖了一个严严实实,再然后她双手掐诀...... ‘撕拉——撕拉——’ 听见声音,司潼又跑出去倒了一杯水放在了床头柜上,然后满意的拍了拍手。 “完活,走人!” 瞬间回到白家老宅三楼,她拿着睡衣进了浴室。 半个小时后出来,她收拾完就扑到了被窝里。 她拿出手机点开聊天软件,发现那个加了她的林哲瀚给她发了消息。 点开。 【司小姐您好,打扰了,请问您有办法能让一个人说真话吗?】 【我怀疑一个人在十年前杀害了自己的老婆,但是他们那个地方是个穷乡僻壤村庄,人死了之后都是直接就土葬了,之后去村委会开具一个死亡证明这事情就算结束了,而且这事已经过去了十多年了,想要重新立案找证据也挺困难的了,我就想着在玄学方面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他说实话的法事什么的。】 司潼又一次点开了他的头像看了两眼,随后回到了聊天页面回复他。 【她下半辈子注定要皈依佛门的,你们走不到一起,你确定还要管这件事情吗?】 那边没有特别快的回复消息。 司潼也没有干等着。 她退出了聊天页面,点开了度娘。 敲敲打打的输入了一行字——摸男人腹肌男人为什么会失态? 司潼要点搜索按钮的手指停住了。 她的直觉告诉她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但是吧她又好奇的厉害。 所以搜与不搜之间她摇摆不定。 第56章 最后好奇打败了理智,她手指点了一下搜索。 页面跳转。 结果出现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的东西。 什么为什么不能摸男生的腹肌,上面给出的答案是: 【男孩子的腹肌也是可以摸,没有规定不可以摸,只是一般摸别人的腹肌需要先获得对方的同意,不然这样随意就去摸就是自己不礼貌的行为,毕竟主要因为太接近敏感部位了。】 还有什么附带着什么事腹肌的科普数据。 司潼:......这都是什么鬼。 往下滑动,她发现了一个贴吧,楼主的问题和她描述的差不多。 司潼点了进去。 楼主问,【万能网友们,我有一个竹马,前几天我们一共五人去泡温泉,其中另外两个男都是他的朋友,还有一个女的是他其中一个朋友的女朋友。 我们在一起玩游戏的时候他输了,惩罚是让他选一个人来摸他的腹肌,结果我要上手,他直接按住了我的手,说不让我摸,我说他小气,结果他说如果我摸他的话他会失控,然后自罚了一瓶啤酒。 请问网友们,为什么摸男生的腹肌他会失控啊?】 看完楼主的发问,司潼下意识的点了一下头,她的手指往上扒拉,“是滴尼,为什么会失控呢?” 结果她话音刚落,眼睛瞬间瞪得滴溜圆。 一楼:【有没有一种可能你这个竹马喜欢你,所以你摸他,他会有——生理反应。】 第78章 终于是在地府里面看见了一个活口了 ‘啪——啪!’司潼左手打右手,“你说说你咋这么欠儿呢,直觉都告诉你了,还点,还点!” 嗡—— 手机震动了,她没去管,而是两把空调降到最低风速开到最大。 但是吹了半天脑子里那生理反应几个字都挥之不去。 完了,凉风已经不足以让她冷静下来了。 怎么办? 忽然,司潼灵机一动,直接掐诀:“六府神灵,管辖苍生,吾唤鬼门,魂往朝卿......鬼门,开!” 咯吱一声鬼门开了,她下床穿上拖鞋就钻了进去。 既然阳间的风不能降温的话。 那就去吹吹阴间的风吧! 司潼穿着拖鞋在黄泉路上跑了好几圈然后嗖的一下又从鬼门钻了出去。 “呼——呼——爽!” 她给自己施了一张清洁符然后又躺回床上重新拿起了手机查看林哲瀚新发来的消息。 与此同时,地府。 好几个阴差如木头人一样张着大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其中就包括谢必安和范无咎两人。 “方,方方才,是,是我眼花了吗?我怎么看到有个活人在黄泉路——夜跑?” 范无咎手动收回自己的下巴,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虽然咱们都一千多岁了,但还不至于到眼花的地步。” 谢必安指了指黄泉路,“所以你的意思是刚刚确实有个穿着睡衣和拖鞋的女人在那里跑步?” 范无咎点点头,扶了扶自己的黑色高帽,“应该就是那个能开鬼门的玄术师没跑了,她是个女玄术师,而且她不光能开鬼门,还能以原身过阴。” 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谢必安差点就要蹦起来了,“,不行,我一定要知道她是谁!这都多少年了,终于是在地府里面看见了一个活口了!” “活口?这么形容是不是不太合适?” 谢必安摆摆手不在意道:“嗐,在意那干什么,你们能听明白我的意思不就得了。” “可是我有轻微强迫症不知道吗,上次我已经去京海市的精神病医院确诊过了的。”范无咎一脸的嫌弃。 “嘿,你不说我都忘了,我还没跟老大告状呢,你竟然借死人的身份去看病!”谢必安叉着腰说道。 范无咎耸肩下巴抬得高高的,“我征求了那鬼魂的同意,并且支付了一百亿的冥币啊,合理合法,你要是告我,我就要请‘崔律’给我申诉去。” 谢必安:“......你行,你和崔钰混的关系好行了吧,切,我大哥还是钟馗呢!不然就让他们两个掰头一下?” “掰头就掰头,我去找我崔哥。” “哼,我去找我钟哥,咱们骑驴看唱本!” “走着瞧!”范无咎扭头就走。 两人消失不见,留下几个新勾回来的几个鬼魂相视无语。 请问阴差去打架了,作为新被勾到地府的鬼魂应该是要往前走还是在原地等? 在线等,很急! 而此刻正在画符的司潼可完全不知道下面发生的事情。 因为林哲瀚回复了一个【确定】 【她下半辈子注定要皈依佛门的,你们走不到一起,你确定还要去管这件事情吗?】 【确定】 这不就来活了吗。 其实早在宴会的时候她就发现了除了张佳萱的人生很惨外,那个任玲玲也没差到哪儿去。 所以在她把张佳萱拉走的时候,她才会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 张佳萱和她选择完全不一样。 同样的都是从小离开了母亲,前者是母亲出轨跑了丢下了她,后者母亲是被家暴伤重致死离开了她。 又是相同都有个酗酒的父亲,但是前者是单纯的活在母亲出轨的阴影下,她父亲觉得女人都是一个样子,然后逼迫她去勾引有钱人圈钱然后还她父亲欠下的赌债。 而后者则从打母亲去世后她就成了家暴的另一个替代品,要不是她以县城第一的成绩考出那个地方她或许就再也出不来了。 因为是县城第一,家里也得了一笔很丰厚的奖金,所以任玲玲的父亲消停了两年。 这段时间她的父亲再次找上了任玲玲,让她给他拿钱,还跟踪她,到她的学校去闹。 她绝望了。 其实她也不是没有报过警,但是每次任玲玲的父亲下手都很有经验一样,够不上轻伤警察也不受理。 她求助过她的那些亲戚,但是没有一个人帮她。 一个都没有。 大学遇见了自己喜欢的人林哲瀚,两人因为是一个辩论队的每次都会一起参加一些比赛,长时间接触下来,林哲瀚待她很好,她就对他生出了好感。 但是她觉得自己配不上那么好的人,所以在林哲瀚跟她表白的时候明确的拒绝了他,并且忍痛远离了他。 第一是她自卑,第二是她不想让她父亲知道林哲瀚,她怕她父亲会缠上他给他造成困扰。 当然了,推算只能算个结果,其中的步骤是不精准的,所以这些不是司潼算出来的,而是她强行开了天眼看到的。 只要是成为了她的客户,她就要对客户负责,即使这件事情的委托人是林哲瀚,她也还是要知道前因后果。 她的天眼还没有完全‘充满电’但她还是耗费了一成修为开了。 因为她也想知道到底是多么悲惨的人生才会让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对凡尘再无留恋而去选择了出家。 看完之后她也沉默了一会儿。 很多画面虽然在她的脑子里一闪而过,但是那是任玲玲的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尤其是她的保护伞母亲去世后的那一段时间,她的眼里是没有光的。 可以说她一点求生欲望都没有,后来要不是她的奶奶坚持要送她去上学并且护到她上高中,她可能就真的随她母亲去了。 所以她对这个世界是没有任何留恋的。 这也算是另一种形式的看破红尘吧。 司潼放下狼毫笔,然后就去睡觉了。 今天熬的属实有点晚了,她都困蒙了。 结果睡了没一会儿她就被冻醒了。 那时候为了让自己脑袋清醒点调到十六度的空调忘了调回来了。 她捶了一下床口吐方言道:“这觉睡得西八碎!” 第79章 哼,真狗 京海市前几天受台风影响一直都是阴天,今天晨光一出终于是见晴了。 阳光透过大落地窗照射进屋,谢君宴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他眉头紧锁,撑着坐起来,伸出手揉了揉后脖颈。 蚕丝被因为他的动作滑下。 他动作停住,垂眸。 整整十多秒钟的时间他都处于大脑空白的状态。 随后他大手一扬掀开了被子。 满床的衣服碎屑卷着几张小纸人从床上飞了起来一点儿,然后又慢慢的落回到床上。 再看自己身上,不着一物。 撕的那叫一个干净。 简直是比挂了空挡还空。 谢君宴无奈,他可不像司潼一样喝了酒就断片。 再说昨晚那点酒量他还算不上醉的一塌糊涂那种。 这倒是给他省事了。 他下床直接大步奔着浴室的方向走去了。 再出来的时候一身黑色的浴袍,他把床上的小纸人挑了出来。 一转身便看见了床头柜上的那杯水。 他眸色微动,唇角上扬,心情大好的他端着杯子边走出卧室边喝。 第57章 谢君宴让人送来了两份极其丰盛的早餐全都是司潼喜欢的。 然后给她拍了照发了过去。 【感谢你昨天的照顾,过来吗?】 消息刚发过去,立马就响了一下。 【懂事儿,没白心疼你,马上到。】 谢君宴把水杯中剩下的水一口都喝掉,然后转身去厨房拿碗筷。 碗筷刚摆好,司潼就凭空出现在了客厅里。 她今天一身黑色蕾丝拼接小黑裙,头发随意披在后面,微卷的发尾垂在脊背处,头顶还卡着他的那副墨镜,脸上未施粉黛却天生自带妆感。 谢君宴打量了一下她,“今天有事?” 司潼拉开椅子坐下,点了点头,“嗯,来活了,去抓一个杀人犯,给白亦川打了电话,等会儿我吃完还要回去。” “杀人犯?”谢君宴皱眉给她夹了一个灌汤包。 司潼咬了一口灌汤包然后吸了一口里面满满的汤汁,她眯了眯眼。 真好吃! 也不知道这是哪家的灌汤包,怎么问谢君宴他都不说,哼,真狗! 她把包子都塞到了嘴里,狠狠地咬了好几口才回答他的问题。 “是啊,昨天那个林哲瀚不是加我了吗,他问我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一个人说实话,他那边私下里调查了很久,很多疑点都指向了那个人确实杀了人,但因为时间太长了,能定罪的证据早就没有了,所以他就抱着试——呃——嗝......” 司潼敲胸口,她噎着了! 谢君宴顺手把面前刚刚打开的五谷豆浆递给了她,然后起身走到她的后面给她抚后背顺气,另一只手抽了桌上的抽纸备在手里。 咕咚咕咚,司潼喝了好几大口的豆浆才把嗓子间的包子噎了下去。 反应过来嘴里面的味道,嫌弃道:“咦~你怎么把五谷豆浆给我了,好难喝啊。” 她赶紧喝了几口海参粥压淡了口腔里的那讨厌的味道。 谢君宴收回她背上的手,绕过餐桌坐回到她对面然后把那杯被嫌弃了的豆浆拿回到自己的面前。 司潼还在一边喝粥一边想怎么处理这杯她喝过的豆浆。 再抬眸时,“嗯?豆浆呢?” 她抬头,就见谢君宴正在喝的赫然就是刚刚自己喝过的那杯五谷豆浆! 谢君宴朝她这边看过来,“不能浪费粮食。” 看看他然后又看看那杯豆浆,司潼控制好自己的表情然后淡定的夹起了一个灌汤包一口塞下,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句:“随便你!” 谢君宴轻笑一声又喝了一口手中的豆浆,“就白亦川自己跟你去?” “应该还有几个他的同事。”知道他什么意思,司潼便又加了两个字:“配枪。” 正常这种事情是应该寻常警察处理的,但是这个人情况特殊,没有证据用的是非正常手段讯问,所以自然是709局跟着去的,等司法记录仪影响经过上级确认后在移交给相关部门进行公审判刑。 这些算是大概流程,具体的白亦川不能跟司潼说,毕竟司潼不是编制人员。 其实谢君宴也知道以司潼的能力这点小事是肯定不会受伤的,甚至他都应该担心对方会不会受伤很严重。 但是怎么办,这喜欢一个人好像是真的不由自主的‘变傻’。 不过,他似乎还挺心甘情愿的。 早餐结束,司潼理所当然的把一桌子的烂摊子丢给谢君宴,然后抹抹嘴就闪现走人了。 白家老宅这边,司潼在谢君宴给她发完消息后就已经告诉了白老爷子今天早餐不用做她的份。 所以她回来的时候正赶上他们还没有吃完早餐。 除了白老爷子和白老夫人两人知道司潼的去处,剩下的人都以为司潼是还没起来所以才没下来吃早餐的。 现在看见她从电梯里面出来了,柳禾卿赶紧招呼司潼过来吃早餐。 “不用了,我吃过了,你们吃吧。” “吃过了?”柳禾卿诧异,心想难道司潼很早就起床了,提前吃过了? 司潼点头,“嗯,吃过了,白亦川应该到了,我先走了啊。” 餐厅那边的孟雅霜快步走过来问道:“用不用带几个老仙去帮你们打打下手?刚刚亦川在电话里说那个地方不在京海市,还是个挺偏僻的村庄,我以前看过新闻,说有的那种地方村民们都很排外,还会暴力抗法,很吓人的。” 她话音一落,屋内又沸腾了起来。 “又有架能打了?” “嘶~嘶嘶~上次咱们堂子输给他们堂子了,这次是不是能找回场子了!” “虽然不是出国,但好歹也是出门了不是,看看我,看看我!” 司潼:“......” 这带出去一次就野成这样了,瞅瞅给这帮孩子憋这几百年憋的? “不行哦,这次不能带你们去。” “为什么?”屋内齐声问道。 司潼微微一笑,“因为‘杀鸡焉用牛刀’?” “啊——好吧!”众仙家失望的回楼上堂口里待着去了。 看到一群小可爱垂头丧气的走了,司潼抿了抿唇。 五天后自己就要去战家了,他们怕是又要憋一段时间了。 唉,算了,带着吧! 看个热闹也能出去放会儿风不是? 第80章 做生意效率也是很重要的好吧 白家老宅外停着两台私家车。 白亦川就坐在其中的一辆车上的驾驶位。 他们也是刚到没多久,本来白亦川说自己来接司潼就可以了,然后让和他们在高速口汇合。 但是一听说是司潼报的案,这一个个的就跟打了鸡血一样,争先恐后的说要跟着一起来接大佬。 但其实这个案子实际上不应该是他们管的。 可因为这讯问手段的不同,上头也只能把这起案子拆分两步。 这次这个案子前半部分归他们709局,剩余的交给刑警队。 这第一件事情就是709局跟着司潼去临市的任家村去找任玲玲的父亲任大军。 但是他们刚查到任大军人并不在老家,而是在临市的一家地下赌场。 巧的是,今天正好临市有联合行动。 那家地下赌场那边709局的兄弟盯了很久了。 为什么说是709局盯很久了呢。 他们听说是因为那个地下赌场的幕后老板他供了邪神暗地里可是害了很多的人呢。 至于是哪个邪神他们那边没有多说。 这些都是白亦川刚得到的消息,都还没来得及跟司潼说呢,想着一会儿等路上再跟她说也是可以的。 “川哥,我女神出来了!卧槽,这——” 随着辛凡(上次跟着白亦川一起去救陆云景的其中之一)的尖叫声,709局的人都转头看了过去。 “我去,这什么情况!” 白亦川扶额。 玩野了,真的是玩野了! 感觉自家老妈和二婶快要hold不住堂口上的这些仙家了。 白亦川给司潼介绍了一下709局这次跟着一起来的同事。 算上白亦川一共五人,其中一个司潼面熟觉的自己好像是在哪里见过。 经过白亦川介绍后才想起来是上次那两个打酱油的里面的一个。 辛凡如愿的跟司潼握了一下手,并且一顿感谢上次她的救命之恩。 虽然救他只是顺带,但要是司潼不出现他们那天怕是真的凶多吉少了。 都打过招呼了,他们也都回到各自的车上,准备出发了。 白亦川开车,司潼坐在了副驾驶,后面是辛凡和另一个人。 路上,白亦川就把任大军的消息讲给了司潼听。 司潼掐指算了算,真如白亦川所说那个任大军在临市的西北方位,而任家村在临市的东南方位。 而且这畜生又要不干人事了! 两市之间相隔说远不远,开车需要三个小时的时间。 上高速之前白亦川把车子加满了油,结果到了下一个服务区,直接剩半箱了。 他只好又把油箱加满。 没办法,车头车顶甚至是车尾都坐满了‘人’。 车子超负荷,费点油自然是正常现象。 快要到地方的时候,司潼接到了林哲瀚的语音电话,说是他找不到任玲玲了。 “司小姐,您能帮我算算小玲她大概在哪里吗,她室友说,昨天她参加完陆小姐的欢送会后就没有再回来学校,消息也不回电话也不接,她会不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司潼淡定道:“放心,她不会受到什么伤害,我和警察正在赶去的路上,我既然接了你的单,就会处理妥当,你的钱是定期吧,现在去银行排队吧,估计等你把钱取出来,我这边应该也完事了。” 林哲瀚:呃......这么快的吗? 等等,司小姐怎么知道他的钱存了定期! 【不说了,到地方了,静待佳音吧。】 司潼编辑完点击发送,然后开车门下了车。 第58章 她双手环胸的站在一家大型会所门前打量了两眼面前金碧辉煌的ktv,“白亦川,你刚刚说的这边的709局说地下赌场的老板供了邪神是吧。” 白亦川走过来点了一下头,“对,具体是什么哪种类型的他们没说,但是这边的兄弟观察两个多月了,那邪像似乎能给那个老板感知,每次上门都扑了个空。” 两人对话间其他人也都下了车走了过来。 今天709局来的人岁数都不大,还都是便衣。 站在司潼的身后倒是像极了大姐大带着一群小弟来砸场子的样子。 司潼:“哦,那你让他们直接上吧,这次扑不了空了。” 没等白亦川问呢,身后的辛凡却钻出了脑袋问道:“为啥呢?” 司潼点了一下脑袋,头顶的大墨镜直接精准的滑下架在鼻梁上,回答道: “因为本体都被我灭了,只剩那一缕残魂还能成什么气候?况且——现在那个什么老板怕是已经巴不得你们来抓他呢,毕竟反噬的滋味可不是好受啊。” 几人愣住,白亦川却率先反应过来,问道:“是t国那个?” 司潼点点头。 后面辛凡等人也想起来了,前段时间他们局长那可是叨叨了白队好久,想要将这位大佬特招进709局。 一个人不费吹灰之力就徒手灭了t国邪神的玄术师,就连高层的那些人也是做不到的。 不抢等啥呢! 但是白家白老爷子却直接回绝了他们局长。 他们局长还不甘心,但是后来接到了一个电话后,他们局长就再也没有说过找司潼进局里的事情了。 那个电话他们都猜测就是司潼亲自给他们局长打的。 肯定是直接拒了,他们局长也彻底歇了心思就没有再提吧。 几人心里佩服的五体投地,都暗自把司潼当做了自己的偶像或是女神。 尤其是上次在2号影视基地大门口引雷的那次,他们看了监控,简直太帅了。 白亦川去那边打了一个电话,没一会儿人就回来了。 他说:“已经告诉他们了,我们要不要等等他们一起行动?” 司潼摇头,“不能等了,任玲玲昨晚被任大军给骗了过来,现在已经在‘交易’了,得先进去救人,这个赌场还有其他通道的。” 她倒不是怕人跑了,但是跑了不是耽误她结钱的时间嘛。 做生意效率也是很重要的好吧。 第81章 我让你动了吗 “那我们几个去找隐藏通道先堵住?”辛凡问。 司潼又摇头,“不需要,你们在这等我,我一会儿就回来。” 说完不等几人回答,直接调转方向去了那边的小胡同。 辛凡挠挠头疑惑道:“大佬这是干什么去了?那边不是死胡同吗,而且四周围都是墙,不可能有隐藏通道吧?” 白亦川几人摇头,也不理解司潼的意思,不是说着急去救人吗,怎么还去找隐藏通道了呢? 殊不知,司潼并非去找什么隐藏出口。 她只是提前掐算好了位置才去的死胡同找个掩体,然后直接瞬移到了地下赌场内一个隐蔽的地方。 “阿嚏——” 司潼捂住嘴,推开杂物间的门出去,低声埋怨一句:“我去,这里的灰也太多了吧,呛死我了!” 别看是中午但是赌场里面已经有很多的人了。 哦,不对,现在赌场里面不光是有人了,还有好多捣乱的小可爱们。 “卧槽!我赢了,今天终于是让我赢一把了,一把翻盘,庄家这次可要赔惨了吧,哈哈哈哈哈!” “全推!桌上所有的筹码我都跟了!” “啊啊啊!老天爷啊,我暴富啦!” 接二连三的暴喝声响起,基本上每一桌都的庄家全都输惨了。 不过没一会儿刚刚赢了钱的人又发出了一声声哀嚎。 “输了!我输了!” “这要我怎么活啊,我本想再多赢点回去买套房的,刚刚我就该收手的啊!” “开!我就不信邪了,我手上还有一套房子再不济我父母那里还有,红桃a,红桃a,红桃......啊!怎么是黑桃3呢,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一定是你们出老千!” 司潼扫了一眼他们。 玩的正嗨,她玩儿唇角一挑,让他们玩去吧。 也正好让这里的所有人在进去之前都好好长长记性,包括庄家! 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径直向左手边的长廊走去。 ...... 十五分钟前。 一个奢华的房间内,纯黑色的皮质沙发上坐着好几个人。 沙发的中间位置则是一个微胖的男人,他左手边揽着一个美女的腰,右手边还有个美女在给他剥橘子投喂,身后嘛则是站着好几个保镖还有几个打手。 而此时,他前面正跪着一个人。 此人正是任大军。 他苦苦求饶着:“矢少,求您了,您不是看上我女儿了吗,我今天把她给您带过来了,用她,用她来抵那五十万的债您看行吗?我真的不能失去我的腿啊!” 矢翔瞥了一眼地上昏迷着的任玲玲,然后看向任大军笑道:“你是欠了我爸的钱,往我这送人几个意思,要送也应该往老头子那里送啊!” “矢老爷的还不就是您的,现在矢老爷子的身体欠佳,以后所有的钱和账不都是您的了嘛,我当然要送给您了,五十万都不敌您手腕上的一块表,我女儿还是个黄花大闺女,您也不算亏不是。” 矢翔扫了两眼地上人那双笔直雪白的大腿,眼里闪过兴奋但他还是语气嫌弃道:“你给她弄成这样,是死是活我都不知道,到时候死鱼一条有什么意思?拉走拉走,别在这碍我的眼!” 任大军慌了,今天就是还账的最后期限了,要是还不上,当初签的合同是要他的两条腿的! 他抿唇看了一眼地上被自己迷晕的女儿,狠了狠心从兜里掏出来一个棕色无标识的小瓶子。 矢翔挑眉,眼中的兴奋闪烁的更加厉害。 那瓶药剂他再熟悉不过了。 毕竟他自从上次见过任玲玲的照片之后可就一直惦记着呢。 底下的兄弟说前两天任大军找他们买那种药,他可是把私藏效果最好的一瓶便宜卖给他了呢。 矢翔倒是不心疼那瓶大价钱买的药剂。 因为他知道最终享受的还是自己。 任大军爬到了任玲玲的身边打开了药瓶。 因为紧张而颤抖的手还将药撒出来一点。 沙发上盯着他动作的矢翔啧了一声,“看来你这老胳膊也不用要了。” 任大军吓的一嘚瑟,赶忙道歉,“要的要的,对不起矢少,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您大人不计小人过。” 矢翔见他这怂样也彻底的不耐烦了,懒得装什么不知道了,直接催促道:“快点的!腿还想不想要了?” 任大军连忙应声,“要要......” 可他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的时候,一道绵软的女声直接打断了他。 “要要——切克闹,煎饼果子来一套不?” 房间里所有人都闻声看了过去。 心想哪个傻逼女人这么没有眼力见! 结果就看见一个长相明艳动人穿着黑色拼接裙脚踩高跟鞋的漂亮女人坐在那边的单人沙发上。 矢翔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这个女人可比地上可还是要上一个档次的啊。 只不过‘家’里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位绝色他怎么不知道呢? 顿时矢翔就对地上的任玲玲失去了兴趣。 司潼没去管矢翔,而是悠闲自得的开始嗑起了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瓜子。 她下巴向任大军轻抬了一下,“不应该啊,一个手上沾过血的人竟然这么怂的吗?你杀人那劲儿哪去了?” 此话一出,现场比刚刚还安静。 针落可闻。 任大军也彻底傻眼了,他眼神躲闪,但也不敢出言不逊,能出现在这个包厢里的人,谁知道是不是矢少的新欢旧爱的,他不能得罪了。 于是他笑着开口道:“这位小姐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杀过人呢。” “好吧,不承认拉倒,反正一会儿你自然就会说实话了。” 司潼把手上的瓜子放到了桌子上,然后把一只手背到了后面拿出了一个黑色的摄像头,打开开关,放到桌子上正对着任大军。 顿时房间里倒吸了一口凉气。 矢翔怒吼一声,“曹尼玛的,这个贱人是条子!杀了她!” 说着他推开身上的女人,扑身就要去抢桌面上的执法记录仪。 司潼抬眸看他,漂亮的眼眸里闪过冷芒。 她淡淡的说了一句,“我让你动了吗?” 霎那间屋内所有的人都感觉自己的身子僵住了。 任他们再怎么用力,脖子往下都动弹不得。 众人惊恐的看向沙发上那个嗑瓜子的司潼。 第59章 这个女人太邪门了! 第82章 只要你不介意‘师徒恋\’。 当然,邪门的事情还远不止这一点儿。 因为原本从里面锁着的包厢门咔哒一声,自己打开了。 然后包厢内响起稀稀疏疏的声音,期间还有蛇吐信子的嘶嘶声。 但是他们看了屋内除了他们以外什么都没有。 众人瞬间感觉到毛骨悚然。 司潼看了一眼冲进来的看热闹的老仙们,对他们露出了一个微笑。 随即她收起笑容正色的看向任大军,指尖掐出一张真言符,轻轻晃了一下便无火自燃起来。 待符纸燃尽后,司潼敲了敲桌子,点了点执法记录仪:“来看这里,我问什么你答什么便好,记住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知道了吗?” 任大军没想说话,但是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情不自禁的就应了一声“知道了”。 司潼总算是满意的点点头了。 她第一问,“是不是你杀了你的老婆陈秀美?” 任大军听见司潼的问话紧闭的嘴巴慢慢的张开,他面露惊恐想要把嘴巴合上。 但是他完全控制不住,冷汗直往外冒。 他说:“是,是我......杀了她。” 说完,任大军瞳孔震颤,怎么会这样! 司潼满意的点头,然后问出第二问,“你是怎么杀的她,我要全部过程。” “那晚我喝了点酒回来的时候,看见她在迭衣服,有件衣服上她没洗干净我看着生气,然后就要动手打了她。 谁知道那天她竟然敢反抗我,还说受不了了,要报警和我离婚,我很生气就直接将薅着她的头发往墙上使劲的撞。 她晕死过去后,我冷静下来,把屋子里的东西都收拾好看不出一丝打架的痕迹,我还将地上撒了点水,把她摆了一个自己不小心摔倒磕到墙上的姿势,然后去找了村里诊所的大夫还有村长他们。 为的就是有个人证什么的。 再然后诊所的大夫看过后说人不太行了,让我送医院,但是我故意拖着时间没送,两个多小时后她就咽气了......” 司潼深吸了一口气,问出了第三问,“你今天准备对你女儿都做些什么?” “我欠了赌场矢老爷子五十万还不上,我知道矢老爷子的儿子矢少对我女儿有想法,我就把她骗了过来迷晕了,准备把她送上矢少的床来平我欠的那五十万块钱。” 任大军的话音刚落,他就凭空飞了出去,然后脑袋左歪一下,紧接着又狠狠地向右边歪了过去。 他的嘴里惨叫求救着,“不要啊,救命啊,有鬼,救——啊!” “这个砸碎,畜生!” “自己的老婆能杀,女儿能卖,你真是猪狗不如啊!” “嘶嘶~本以为今天没有动手的机会了,没想到你这是逼着我们动手啊!” “给我揍,反正咱们打人也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是可比普通人打的要疼好几倍,兄弟们给我使劲揍这个人渣!” “嘿我左勾拳,哈我右勾拳,你这样的人真是活着浪费空气,死了估计阴差来勾你魂都得选一个十米长的链子。” 这诡异的一幕再次惊呆了矢翔他们一众人。 他们的喉咙都被紧紧的扼住一般,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忽然,司潼动了,她把桌子上的执法记录仪调转了一个方向。 这次对着的是保持扑出去的姿势的矢翔。 “好了,现在轮到你了。”司潼这次没有掐出真言符。 因为她昨晚就画了一个。 但是她伸出了手指随意画了几下。 下一秒,矢翔便和任大军一样,突突突的开始自爆矢家做过的所有丧尽天良的事情,包括其他的地下赌场的位置。 十分钟之后,司潼把桌子上的执法记录仪收了起来,然后众目睽睽之下带着身体昏迷但意识早在任大军要给她灌药的时候就已经苏醒了的任玲玲,凭空消失在了这个房间里。 他们消失的同时,房间里面的所有人都能动了。 瞬间众人便慌乱的开始呜嗷喊叫起来。 “啊!鬼啊——鬼啊!” “妖怪,有妖怪,报警,对赶紧报警。” 有的胆小的女生直接就吓的晕了过去。 矢翔双目失神,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感觉裤子上一股热流。 他连滚带爬的往门口冲去。 但是咚的一下,脑袋似是撞到了什么。 可前面什么都没有。 忽然,他的脚腕上传来触感,然后就被一个很重的力道给拖了回去。 ‘嘭’的一声房间的门关上。 新的一轮惨叫声开始。 不过这次持续的时间并不长。 因为当地的联合行动组冲进来了。 而他们一进来的时候瞬间就被眼前的场景给惊呆了。 地上任大军早就晕了过去。 那些矢翔的保镖们个个倒立在空中。 而矢翔也在其中。 但他们看见身穿制服的警察后一个个全都痛哭流涕的呼喊着:“警察叔叔,救命啊!救命啊!” ...... 这边司潼把任玲玲带出去后把她和执法记录仪都交给了白亦川。 后面的事情她懒的插手,直接上车上等着他们了。 刚到车上司潼就接到了谢君宴的视频电话。 “我发现了,你不入玄学界还真挺可惜的,能掐会算的,我这边刚结束你就打视频过来了。” 司潼把手机支在防风玻璃,自己则是从手镯里面拿出一张酒精湿巾擦手。 谢君宴应该是在他自己的办公室里。 他低笑了一声,“那我可不可以认为我们心有灵犀?” 司潼嗤笑,“等我拿个盆出来,接点油留着一会儿加到油箱里,回去的路上估计不用加油了!” 谢君宴不在意,轻笑道,“中午给你们定了餐厅,地址我发给了白亦川,临市的特色菜我给你点了,到时候尝尝,看看喜不喜欢。” 正在仔细擦手的司潼猛的抬起了脑袋看向手机里的谢君宴,“我就说你不入玄学界可惜了吧,你怎么知道我饿啦!这样吧,我看你根骨奇佳,我收你当徒弟怎样?” 看着她亮晶晶的大眼睛中闪过狡黠,谢君宴薄唇翘起,笑而不语。 小算盘扒拉的极响,隔着手机他都听得见了。 司潼撇撇嘴把湿纸巾扔到了清洁袋中,嘟囔一句:“一点都不好骗。” 她伸手把手机拿到手里,语气失望道:“哼,狗咬吕洞宾不是好人心!当我的徒弟不好吗,你爷爷才只是我的徒孙呢。” 谢君宴无奈一笑,“可以——” 司潼瞬间直起身子,面露惊喜。 但是下一秒,她就听见谢君宴说: “只要你不介意‘师徒恋’。” 第83章 债主,收钱啦 可以,只要你不介意师徒恋。 司潼对他翻了一个白眼然后果断的挂了视频。 没一会儿白亦川他们那边就对接完成了。 几人上车的时候面红耳赤的,司潼看到了就问是怎么了? 白亦川抿唇不说话,后座的辛凡倒是觉得没什么,直接大方承认。 原来是当地的709局局长以为里面的杰作是他们几个弄出来的,好一顿给他们几个夸。 而且还给他们的局长打了电话,羡慕道说京海市能出他们几个人才一定要好好培养,不行的话就把他们市的资源也都分过去点。 还说以后得玄学界就指望京海市709局了。 几人羞愧难当所以才会这样难为情。 他们根本就什么都没做,想要解释的却完全没有插得上话。 因为自家局长竟然直接笑呵呵的应下了人家的夸奖! 他们瞬间更羞愧难当了。 明明都是人家司小姐办的事,他们甚至连进去都没进去,就这样把功劳都归到了他们局里,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司潼听后了然,她莞尔一笑说道:“其实你们局长应下也没错,你们不用想太多的。” 白亦川等人不解的看她。 但是司潼并没有再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白亦川疑惑的看着她,表情若有所思。 “别想了,我饿了,谢君宴不是给你发了餐厅的位置,走吧。” 司潼怕这个一条筋的人再想下去就直接吃晚饭了。 白亦川回神,惊讶道:“司小姐你这都能算出来?” 司潼:“......刚刚谢君宴给我打视频了。” 白亦川尴尬一笑,“呵呵,我现在就开车,咱们先去吃饭,吃完饭再返程。” 车子启动。 司潼给林哲瀚发了条消息,告诉他事情解决了,并且简单的跟他说了一下任大军承认的罪行。 【司小姐,小玲她,还好吗?】 司潼懒得打字,直接按住语音键,“任大军认罪的时候她的意识已经清醒了,应该全都听到了。” 第60章 很快那边也回了一条语音:“司小姐,您上次说的小玲下辈子会皈依佛门,她......大概什么时候会......” 司潼回复道:“一个月后,任大军判完刑的隔天。” 这次林哲瀚是过了几秒钟才发来消息。 【我知道了,再次感谢您司小姐,我现在在银行,前面还有一个人,麻烦您把账号给我一下,我给您转账。】 司潼红唇微抿,把自己的账号发了过去。 她不太会安慰人,也就直接熄了屏没有再回复。 窗外树影人影不断地倒退,司潼就这么安静的看了一会儿。 人各有命,玄学也不是万能的。 就算能改的了一时,但也还是会在其他方面找回来的。 将来的任玲玲会因为入了佛门而积德行善,救人苦难。 所以牵她这一发恐怕就要动很多人的一生了。 这因果代价可不是他们能够付得起的。 其实这和逆天改命的道理都是一样的。 你要说司潼改不了吗? 不是的,相反她可以很轻易的改变任玲玲的命运,只不过要多耗费一些修为和灵力还有功德罢了。 但是任玲玲的情况和小单灵他们情况不一样。 她没有被外力或者邪祟强行改命。 所以,她必须要走完她本该走的路。 至于林哲瀚嘛。 他有他自己的正缘。 七年之后他自然就会放下了。 ...... 上次程颖的那三十万还有这次林哲瀚的十万,加一起一共是四十万。 司潼直接全都给谢君宴转过去了,并且给他附带了一条语音消息。 “债主,收钱啦,还剩五千四百六十万!” 谢君宴以她的名义捐的钱足够去堵她水缸上的那个‘眼’了。 所以她现在只需要把钱还给谢君宴就好。 等全部都还完了之后,她就自己建立一个慈善基金会! 谢君宴收钱的时候司潼都已经到京海市了。 他给她发消息说要去商场买对袖扣让她跟着一起去。 司潼一副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表情,直接一个电话就拨了过去。 “你买袖扣要我跟着去干啥?况且你的这些东西不都是每家出新款了都会先送去给你们过目的吗?” 谢君宴面色不变的说道:“明天晚上有个商业宴会,新送来的衣服没有合适的袖口搭配,你眼光好,在t国那边给我买的衬衫我觉得很好看,所以就想着让你跟我去选一对搭配一下。” “咦~谢君宴,这段时间是我聪明了还是你智商下降了啊,这样蹩脚的理由你都能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来!” 司潼毫不留情的揭穿他。 谢君宴一点都不尴尬,反倒是轻笑了一声,直言道:“陈师傅刚刚做出来的巧克力口味的冰淇淋送到我这来了,来吗?” 默了默,谢君宴那边就听见电话里,司潼对白亦川说了一句,“停车,你们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晚一点自己回去就行。” 同时谢君宴的电话也被挂断了。 他唇角扯起了一抹弧度,从椅子上起身去休息室内的冰箱拿手工巧克力冰淇淋去了。 没过两分钟司潼便出现在了谢氏总裁办公室里,一边骂着谢君宴腹黑一边一勺一勺的往嘴里不停地送着冰淇淋。 不过她在嘴上骂谢君宴,心里也在骂自己不争气。 一天天的馋的要死,不就是一盒冰淇淋吗,白家又不是没有,非要上他这吃吗! 不过这个陈师傅做的真的比那些都要好吃一点呢! 安慰好自己并且给自己找好理由后她便安心享受着手中的美味了。 谢君宴在她旁边坐了下来,问她今天的事情顺不顺利。 司潼慢悠悠的跟他说了今天现场的情况。 “你的意思是那个矢老爷子供的是那个t国的什么黑暗邪神,那东西不是已经被你灭掉了吗?”谢君宴问。 司潼点点头,“是的啊,所以那个矢老爷子根本就不是什么病重而是遭到了邪神的反噬,而且那邪神已经被灭了,留在那些小人像里的不过就是一缕残留的气息,根本不足以护得住他,那些冤死在他手上的人的怨气都够他喝一壶的了,自作孽不可活!” 说完她还气愤的咬了一下勺子,“整整十二条人命啊,他怎么敢的啊,当阳间的法律和阴间的地府是摆设吗?以阎王爷那脾气,就他这样的估计等下去了以后直接就给他扔到十八层地狱的最底层,并且永世不得超生的那种!” 第84章 邪魅一笑? “你见过阎王?”谢君宴看她。 司潼挑眉,“当然,关系还不错呢,就是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任了,我那个时候他好像就已经在职两千多年了,正常阴间鬼神的职位都是三千年一轮换的。” 说完她又叹了一口气,“估计我认识的那些阴差鬼神什么的早就换了人了。” 往嘴里塞了大大的一口冰淇淋,把莫名的伤感全都驱散。 谢君宴的视线落在了她的唇角处。 红色的唇瓣白皙的皮肤上沾染了一抹黑色,特别的扎眼。 他慢慢凑近,俯身,手臂微微抬起,想要去擦掉她唇角上的巧克力酱。 结果司潼顿了两秒后瞬间炸毛。 她大眼睛瞪的溜圆,屁股往后挪了好大一块地方。 可是她却忘了她本就坐在沙发边上。 谢君宴办公室的沙发是无边扶手的那种。 可想而知。 ‘咚’的一声。 司潼‘消失’了。 勺子应声掉在了地上。 “嘶~哎呦!我的屁股!” 她真是一点都没有反应过来啊,当时谢君宴靠过来的时候她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就想起了那天那个摸腹肌的事情。 再然后她也有‘生理反应’了,而她的‘生理反应’不是立正而是躲避。 所以她当时脑袋一片空白,完全忘了后面是空的,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屁股上的痛觉已经传到大脑了。 谢君宴:“......” 那些暧昧情节在她这里还真是一点都不生效啊。 他抽了张纸巾起身把她拉了起来。 司潼埋怨道:“你干嘛忽然靠近,吓我一跳!” 谢君宴懒得解释,直接用纸去擦她唇上的巧克力酱,用行动回答了他为什么忽然凑近她。 司潼:“......” 巧克力酱比较浓,粘在她的唇边有些难擦,谢君宴一点点耐心的擦拭,力道轻柔小心。 两张脸不足十厘米,司潼甚至能数清谢君宴有几根睫毛。 “一根,两根,三根......” 听见她小声叨叨,不知道在那数什么呢,谢君宴停住手上擦拭的动作,抬眸看她。 四目对视。 她的心跳停顿了一瞬,握着摔倒都没有扔出去的冰淇淋盒子的手慢慢收紧,红唇下意识的轻抿。 忽然她唇边感觉到一抹温热,她下意识的舔了一下。 但是她的舌尖刚越过唇瓣一点的时候,她倏地一下如遭雷击一般愣住了。 与此同时,对面的男人的瞳孔也震颤了一下,睫毛有些颤抖。 谢君宴蹭的一下收回了自己的手背到了后面,身子直了起来。 司潼也懵了。 此刻她的内心有一万匹马奔腾而过,还有一只土拨鼠发出了‘啊’的一声尖叫!  她的脸红了,还僵在外面的舌头不知道该如何动作。 眼瞅着口水就要顺着舌头流出来了,她才赶忙‘吸溜’一声缩了回去。 大型社死现场! 不过司潼发现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谢君宴的耳朵红了! 哎呦呦,原来谢君宴也会害羞啊。 这是不是就是网上说的那种纯情大男孩? 忽然又不觉得尴尬了怎么回事! 司潼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她直接学着刚刚谢君宴的动作,凑近他,仰头,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挑起了谢君宴的下巴。 红唇微张,“晏晏,你的耳朵红了,是害羞了吗?呵呵,别说你害羞的样子还挺可爱的呢~” 淡淡的巧克力的香甜味道加上她身上清雅的栀子花香一齐钻进了他的鼻腔。 谢君宴垂眸,背到身后的手,手指摩挲了两下,眼神变的深邃危险。 他沉声道:“司潼,我记得我说过,我的字典里本身就没有绅士那玩意儿。” 所以你要再这样逗我,我可能就会把‘先礼后兵’那条路亲手给毁了。 可是司潼似乎因为‘玩心’太重完全没有注意到谢君宴那极力克制的情绪。 她没有收回手,而是满不在乎挠了他的下颚一下道:“切,说的你好像在我这有过那两个字似的,放马过来啊,看我怎么给你来一个见——唔!” 见招拆招这几个字被谢君宴给吞了下去。 唇上的温热触感比起刚刚那可真是大巫见小巫。 第61章 而且腰间的大手更是紧紧的将她扣住。 炙热滚烫。 如果刚才是被雷劈了一下,那现在司潼便是被雷给劈傻了。 她瞪大了眼睛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灵魂好似出了窍,一点思考的能力都没有了。 谢君宴也是初吻,但是生涩的他在贴着没动的两秒后就无师自通的找到了方法,轻啄了几下。 每亲一下怀里的人就颤动一下。 就仿佛对方在一下一下被电击一般。 谢君宴实在是没忍住低笑出声。 顺势他也离开了司潼的唇瓣没有在深入下去。 他心想,今天那四十万估计是要花不出去了。 果然,下一秒司潼便机械性的用没有拿冰淇淋的那只手滑动了几下落荒而逃了。 谢君宴坐回到沙发上,手里还拿着给司潼擦嘴的纸巾。 他盯着看了几眼,嘴角的弧度始终都没有平复下来。 耳根处的红没有消失反倒是逐渐向脖颈蔓延。 他傻笑两声,然后将纸巾团吧团吧扔进了垃圾桶里,顺手将地上的勺子也捡了起来拿去休息室里面亲自洗干净放回到原位。 干完这些他像没事人一样坐回到老板椅上平静了一会儿心里的悸动,然后重新投入到工作中。 可是直到半个小时过去了,平常十分钟就看完的合同,反反复复的看了好几遍,手中的笔始终没有落到档的签字处。 秦昊敲门进来的时候就见到谢君宴正在对着一份招标合同——邪魅一笑? 瞬间他就一阵恶寒。 完了,完了,谢总这是被什么脏东西附体了吧。 不行得赶紧打电话给司小姐来救他们谢总。 于是秦昊赶紧拿出手机拨打了司潼的电话。 第85章 你家——捉鬼 当司潼接到秦昊的电话的时候,她人已经缓过神来了。 “你说他竟然在笑?” 电话那边的秦昊应声,“是的,司小姐,我们谢总常年都不曾笑过几次,我怀疑他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给附体了,能不能麻烦您过来看一眼?” 司潼眼珠一转,哼笑了一声,说道:“他那是被‘色鬼’附身了,没事儿,不用我过去,你现在就去茶水间倒一杯凉水,加冰的那种,然后对准他的面门直接泼过去就行,让他好好清醒清醒!” 最后几个字司潼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 “真,真的?只要泼水就可以了?” 他怎么听着司小姐这语气怎么好像有点苦大仇深的感觉呢。 “真哒,你去试试,放心,你泼完就说是我说的,他保证不会难为你的,去吧,赶紧去拯救你家谢总吧!” 啪嗒,电话挂断。 司潼一头扎进了浴缸里,给自己发烫的脸颊,冒烟的耳朵,以及酥酥麻麻的唇瓣降个温。 另一边谢君宴莫名其妙的被秦昊给泼了一杯水,他难得有些错愕。 眼神探究的看着秦昊,很明显是在问他几个意思? 秦昊下意识的扔掉了手中的杯子,双手举起投降┗( ′?∧?`)┛。 “不是我,是司小姐,我看您在那傻笑以为是,是有什么不好的东西,然后就给司小姐打了电话......” 谢君宴一听,没去管身上的水,直接问道:“她接了?都说什么了?” 秦昊就算再傻也明白过来了,自己成了人家小情侣之间y的一环了! 于是他放下手,顿时有了仗腰眼子,学着司潼刚刚在电话里面的语气说道: “司小姐是这样说的,咳咳,他那是被‘色鬼’附身了,没事儿,不用我过去,你现在就去茶水间倒一杯凉水,加冰的那种,然后对准他的面门直接泼过去就行,让他好好清醒清醒!” 谢君宴张了张嘴,最后却只发出了一声笑,“行了,你先出去吧。” 秦昊看看谢君宴身上的衣服,什么都没说,反正休息室里有备用的衣服,也不用他再跑一趟了。 谢君宴拿起手机发了条消息,【我提前跟你打过招呼了的。】 知道司潼不会回复,所以他发完消息就去了休息室洗澡换衣服去了。 ...... 司潼这几天就出过一次门那就是去机场送陆妤月。 而且她还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见到谢君宴没有过来才把墨镜和口罩摘掉。 但是墨镜一摘掉她就看见了陆妤月旁边站了一个‘大熊猫’! 战.大熊猫.宥辰见司潼盯着他的眼睛在看,瞬间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挠挠头,干笑两声,“呵呵,呵呵,我欢送宴那天喝多了,不小心摔的,呵呵,摔得。” 她看了一眼双手环胸一脸郁闷对着战宥辰翻了一个大白眼的陆云景。 司潼噗嗤一笑,但也没有去拆穿战宥辰的谎话。 只不过这个战宥辰倒是挺鸡贼的。 至于为啥嘛。 当然是挨了一顿揍也把脑子给揍灵光了,准备开始追妻路了呢。 目送陆妤月过完安检进去之后,大家也都往回走了。 战宥辰也跟着一起。 司潼歪头看他淡笑不语。 真能装! 到了机场外面,陆云景被公司的车接走了,他还有个通告要赶。 见人走了,司潼出声说道:“赶紧去吧,一会儿就要登机了。” 战宥辰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谢谢司潼姐,辛苦你自己打车回去,我先走了啊,等我回来后和妤月一起请你吃饭!” 司潼笑着点了点头。 心中感叹,年轻真好啊! 墨镜一戴,她伸手打了一辆出租车。 上车后报了战家老宅的地址。 没错,她在三天前就已经搬去战家住了。 战老爷子亲自去接的司潼。 虽然没有搞什么欢迎仪式吧,但是也还是弄出了不小的动静。 因为战老爷子和白老爷子差点因为那一天的时间差打了一架。 后来就连陆老爷子和谢老爷子也都特地赶来争辩这大月小月相差的这一天的事情。 这一架成功的让司潼再一次在上层圈子中出了名。 但最近京海市都在传,情如手足的四大豪门为了争一个女人不惜‘大打出手’,只为让那个女人在自家多住一天。 众人惊讶,好奇这个司小姐到底是什么来头竟能让四大豪门这般争抢! 不过出名这件事情对于司潼有利有弊。 利就是她的含金量变高了,弊就是找她来办事的人都成功的把她端了起来。 现在她只要出去办事那就是。 退后! 她要开始装逼了! 这不,今天出门去一块地皮看风水,邱氏房地产的总裁说要亲自开车来接,一百万的酬劳。 司潼起床后换了一身新中式国风套装裙,上身一件清冷蓝中式刺绣小开衫下身搭配飘飘裙。 这件衣服是前两天严媛媛给她送来的,说是她自己新设计的觉得很适合她,于是就做出来给她送到战家了来了。 司潼还没有遇到合眼缘的助理,所以现在她还是自己去和事主接谈。 刚吃完早餐没多久,司潼便收到了邱总的消息,说是已经在战家的门外等着了。 司潼出了战家的大门就看见一个男人站一辆黑色奔驰的旁边等她。 她微微皱了一下眉。 司潼离邱凌峰还有些距离,所以邱凌峰并没有看见她的表情。 见一个国色天香的漂亮女人从里面走出来,他便知道这应该就是最近大家茶余饭后讨论的焦点那位神秘的司小姐了。 邱凌峰眼底一丝精光闪过。 他立马上前两步迎了上去,伸出手礼貌问好,“您就是司小姐吧,久仰大名,今天辛苦您跟我跑一趟了。” 司潼礼貌半握了一下,然后很快就松开了。 她嘴角扯了一抹弧度,“邱总,言重了,只不过今天你的新地皮那里估计是去不成了,改道去您家一趟吧。” 邱凌峰诧异,“去,我家?” 司潼点了一下头,“对。” 邱凌峰犹豫问道:“司小姐,我能问一下您要去我家干什么呢?” 司潼歪头看着他浑身上下沾满了的阴气,微微勾唇,“去你家——捉鬼。” 第86章 今天过后你再来找我,隔一天加一百万 “捉——鬼!” 这一声邱凌峰直接破音。 反应过来后,他歉意道:“不好意思啊,司小姐,我就是太过于震惊了。” 司潼摇头示意无碍。 邱凌峰问:“您的意思是我新拍下的那块地皮出事跟风水没有关系,是因为我有鬼魂在作祟?” 司潼点头,“准确的说是因为你儿子,那个鬼魂是来报复他的。” 邱凌峰一愣,他儿子不是在学校上学吗,怎么会招来脏东西呢。 “走吧,直接去你家顺路把你儿子也接上吧,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事还是需要他出面的。” 第62章 闻言邱凌峰心里一惊,这司小姐怎么知道他儿子还在上学,而且还知道回他家的路上正好路过儿子的私校。 但转念一想,也许是战老爷子他们谁说的呢。 毕竟他们邱家在京海市也算是排的上号的。 眼前这位司小姐先不说看的准与不准,就光凭她这年龄也不得不让人‘以貌取人’不是。 邱凌峰心下有些后悔了。 本来就是个简单的看风水的事情,顺便想着花一百万在四大豪门这里买个好,现在倒是把问题整严重化了。 上来就说有鬼报复自家儿子,这是真有点晦气了。 但现在也没有办法,他也只能硬着头皮把司潼请上了车。 路上司潼坐在了后位上没说话。 直到邱凌峰把车停到了一所学校的门前。 他转头跟司潼说了一句,“司小姐,您稍等一下,我儿子的私校最近管得很严,请假的话需要家长亲自签字才能放人,我下去签个字把他带出来。” 司潼嗯了一声。 邱凌峰从后视镜中瞥了司潼一眼没什么表情打开驾驶室的门就下车了。 车门关上,司潼才睨了一眼邱凌峰的背影,摇了摇头。 没一会儿,邱凌峰就带着一个大男孩儿回来了。 男孩儿十五六的样子,长相有几分俊朗,气质清冷高傲。 司潼在他往这边走的时候就看了他的面相,心下了然。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许是邱凌峰嘱咐过,所以邱睿直接拉开了副驾驶的门。 但是上车后,他只是看了一眼司潼并没有说话,从包里拿出一本书看着。 邱凌峰上去就拍了他的肩膀一下,但并未用力:“不是跟你说了车上有贵客,你怎么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快后面那位是司小姐,去给咱们家捉——看风水的。” 司潼看了一眼邱凌峰,没说什么。 邱睿歪头下巴微抬,眼眸下移,神色淡淡的说了一句,“司小姐。” 说完便又看了司潼一眼然后直接就转过去继续看书了。 司潼嘴角一扯无言。 刚刚她在邱睿看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他眼中的不屑和厌烦。 邱凌峰笑了笑,“抱歉啊,司小姐,我儿子他学习都学傻了,这孩子啊向来都不用我和他妈操心,每次不管什么考试都是年级前几名,而且文静懂事,在学校也是三好少年,但他什么都好就是心气太高了,您见谅啊。” 司潼也没惯着,直言道:“邱总,你听说过普信这一词吗?” 邱凌峰面上笑容一僵,心里有些不爽,但是又不敢表现在明面上,只能呵呵一笑,准备转过去开车。 但是还没等他有所动作,司潼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裙子,把车门打开下了车。 邱凌峰心里一紧,赶忙也下了车,“司小姐,您这是?” 司潼脸上挂着笑,但是笑意并不达眼底,她说:“邱总,我这个人呢,还挺没有耐心的,既然你心不诚,也不信我所言,那我想我就没有必要走这一趟了吧。 因他而起的误会他明明可以解释一句便没事了,但是你儿子冷傲自负,明知道是误会却为了所谓的面子不去澄清,致使人家花季年华少女因为那个误会而遭受暴力,最后承受不住跳楼自杀。” 司潼转头看向窗外的那所私校的最高楼,郑重有声道:“你说——那个女生应不应该找上你们家呢?” 闻言,邱睿眉心一跳,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慌乱,完全都没有想司潼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情。 他直接打开车窗反驳司潼的话,“你这是受害者有罪论!” 司潼笑了,语气嘲讽道:“谁是受害者?呵!你吗?” 微微歪了歪脑袋,她又补充了一句:“扪心自问你配吗?” 邱睿怒视着司潼,双手紧紧的攥着脸部肌肉紧绷着。 这边邱凌峰倒是听明白了,而且还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司潼,心想:儿子虽然反驳了司小姐说的话,但是这恰恰说明这司小姐是真的能算出些什么! 至于那个她口中所说的那个女生应该就是前段时间儿子学校里面发生的那起跳楼事件的主角,卫梅梅。 可是这跟卫梅梅跳楼又跟儿子有何关系。 他又不傻,儿子这般失态肯定是跟他有些关系的! 邱凌峰怕儿子说出什么得罪司潼的话,于是赶忙说了一句,“司小姐您别生气,我没有不信您的话,我心挺成的,还请劳烦您跟我回去一趟吧,我把酬劳加到二百万您看可以吗?” 司潼摇头,伸出两根手指。 邱凌峰眼睛转了一圈,“行,那我就再加两百万,四百万请您走一趟。” “爸!”邱睿急忙喊了邱凌峰一声。 邱凌峰呵斥一声,“你闭嘴!” 邱睿的拳头攥的咯吱咯吱响,眼神中也闪过一丝阴郁。 司潼余光正好捕捉到,她笑道:“呵呵,不是两百万,是两千万哦。” “什么!两千万!” 邱凌峰再次破音,脸色已经有些不受控的黑了。 而司潼像是看不见一样,再次加价,“嗯,没错,两千万,而且只限于现在,今天过后你再来找我,隔一天加一百万。” 两分钟后。 司潼看着逐渐消失的奔驰的车尾灯,轻啧了一声。 “两千万的时候你不珍惜,那么我们就十天后见咯!” 第87章 快一个星期没见了,够久了吧 司潼没有直接回战家,而是去了原石拍卖会场捡漏去了。 后天是叶青的生日。 她准备给她亲手雕刻一个平安玉和陆妤月的那个一样。 只不过要承载她的灵力的话就不能用上次在商场买的那种了。 不然怕是她的灵力还没注入多少就要碎了。 其实她在见到叶青的第一面时候就看出来,她会在明年上半年的时候会有一小劫,但是不严重就是遭点财而已。 所以想来想去,她就决定送个正合适。 主要是其他的东西她还真不知道送什么。 战老爷子战越告诉她说卖玉石不一定要去商场里面,商场里面的都是加工过的,而且价格还比较贵。 他说可以去那种玉石拍卖会场去买原石。 以她的那‘眼力’那还不跟挑大白菜一样! 当时司潼一听瞬间就来了兴趣。 所以在了解了这方面的规则后就直接自己勇闯原始拍卖会去了。 此刻的司潼打量着会场里面的布局。 这要是放到几天前,她高低要谢君宴或者谢家那两个兄弟其中一个陪她一起来。 但是现在嘛,还是算了。 她只要一想到谢这个字,就能想到那晚的事情。 想劈了谢君宴的心又加重了一分。 这样想着,司潼便鼓了鼓腮帮子。 ╭(╯^╰)╮哼!狗谢君宴! 殊不知,此刻的二楼一个房间内,谢君宴正透过一扇巨大的单向玻璃看着她呢。 秦昊余光顺着谢君宴看了半天的方向看了一眼。 “总裁,那不是司小姐吗?我现在下去接她上来?” 谢君宴摇了一下头,“不用,她要是听见我在这估计就跑了,让她自己玩吧,一会儿等拍卖会开始我再出去,对了跟会场的负责人说一声,她买的那些原石都记我的账上。” “是,谢总我这就去办。”秦昊应下然后转身出去了。 谢君宴勾唇,“快一个星期没见了,够久了吧。” 楼下的司潼总感觉有一道灼热的视线在盯着她。 但是她环顾了两圈了,并没有人看她。 司潼心想应该是自己感觉错了。 她信步往里面走去。 会场分两个区域,还有一个拍卖厅。 人很多。 战老爷子也说了这场拍卖会是近期京海市最大的一场原石拍卖会了。 司潼绕开了展示鉴别区,直接奔着另一边的明码标价的那一——堆。 没错就是那一堆,全部都放到了一起,统一售价一万元一块。 这个区域只有零星几人来看,但是也就是看看然后就摇摇头走了。 旁边还有更便宜的一堆,一块只要五千。 其中那一万块钱一块的石头堆里还有一块很大的原石。 高度大概有一米高,宽嘛,至少有七十公分,表面并不平整,坑坑洼洼的,而且还是异形的。 司潼看了两眼,歪了歪脑袋认真的思考。 这块石头,真实诚啊。 谁买谁倒霉,一点灵气都没有。 纯实心的大石头! 司潼收回视线,去看别的石头去了。 结果她刚走没一会儿,一个男人便走了过来仔细的看了两眼那块大石头,然后抿唇搬走了。 一边搬还一边喃喃自语道:“这么大才一万块钱,这要是里面出一半的绿我可就发了啊,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第63章 司潼:“......” 人各有命富贵在天。 每天上一当,当当不一样! 都是赌徒心理罢了。 但她就不一样了。 她不赌,她就是纯纯的来占便宜的! 并且心里一点愧疚和负担都没有。 司潼每个石头都挨个摸了一下。 摸到第八个的时候,她的手停在了那个不大不小的石头上。 她摩挲了一下,感受到了里面浓郁的灵气。 司潼高兴的翘起了唇角,眉眼弯弯。 伸手把上面的石头扒拉走,结果在扒拉的过程中又摸到了一块好料子。 司潼眼前一亮,一个绿一个紫。 好好好。 来来来,都到我的怀里吧,嘿嘿! 忽然,拍卖会厅那边传出了一声女声。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今天的原始拍卖会,我是今天的拍卖师行悠然......” 司潼向那边看了一眼,然后兴致缺缺的转回来继续扒拉石头。 当然她怀中还抱着刚刚那两个选出来的石头没撒手。 忽然身后传来了一道性感的男声:“需要帮忙吗?” “不用不用,谢——”司潼猛的抬头转了过去,“谢君宴,你怎么在这!” 谢君宴轻笑一声,把她怀里的两块石头递给了旁边的秦昊。 秦昊也跟司潼打了一声招呼,“司小姐好。” 司潼想要往后退一步和谢君宴拉开的距离,但是谢君宴可没给她躲避的机会,直接拉住了她的手腕,“来都来了,陪我参加一下拍卖会吧。” 手腕上的触感不轻不重却又让她挣脱不开。 司潼认命的跟着谢君宴走进了拍卖厅,径直走到了最前排的位置上坐下。 拍卖会的主办方给谢君宴和秦昊都预留了位置,现在司潼来了,秦昊就直接在后面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下了。 今天的这场拍卖会可是来了不少的富商名流,但区别于上次陆妤月的欢送宴,这次大多数都是一些年长一点的来买原石。 当他们看到谢君宴牵着一个女生进来的时候,瞬间就露出了惊讶之色。 也有几个人一脸的淡定似乎早就听说过了一般。 司潼被谢君宴给拉到了最前排在他的旁边坐下。 都已经被拉进来了,她就当做体验体验拍卖会是什么感觉吧。 司潼脸不动,眼珠子往右移了一下偷瞄~~( ﹁ ﹁ ) ~~~。 结果发现谢君宴根本就没有看前面,而是好整以暇的歪头在看她。 偷看被抓,司潼干笑一声,身子侧了侧,小声道:“呵呵,谢君宴,我记得你爷爷说过你好像不怎么喜欢玉石吧,你怎么会来这里啊?” 谢君宴没回答她,而是拉过她戴着手镯的手放进了自己的西服兜里,低声说道:“拿张湿纸巾出来。” 司潼不解但是也没问借着他衣兜从手镯里面掏出来两张湿纸巾。 谢君宴直接接了过去。 司潼作势就要收回自己的手。 但他却没有放开,而是把她反过来用湿纸巾仔仔细细的擦拭干净。 第88章 你说谁是胆小鬼呢 “我是不怎么喜欢玉石,但是你不是需要吗,以后能用上的机会多,所以我就提前下手了,以备不时之需。” 谢君宴也不瞒着,实话实说。 他语气真诚坦言,司潼的心微微悸动了一下。 她移开了视线,坐正了身子,没再说话。 谢君宴本来是带了鉴别师的,但现在司潼在这里肯定是用不上了。 接下来,谢君宴‘指哪儿打哪儿’。 司潼说能拍,他就举牌,司潼摇头他就不动。 秦昊坐在最后面摇头叹气,心想:哎,总裁还真的是在‘变异霸总’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了啊,三百万的原石两个,七百万的一个,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而且还都是司小姐随便点的,就算司小姐算的再准那毕竟也算人不是,这可是石头啊,啧啧,这不妥妥的霸总豪掷千金就为博得美人一笑吗! 果然,打他的话来了。 拍卖会结束他把二人送去食府餐厅后就有好信的打听到他这里来了。 而这个好信的还是打了一个越洋电话。 没错,就是抱着一大束玫瑰花的陆妤月。 大洋彼岸的此刻。 陆妤月面前战宥辰还举着一大束玫瑰花,周围的还围着好几个学长学姐正起哄大呼在一起。 但是她却直接把玫瑰花接了过来,对战宥辰说了一句: “嗳宥辰哥你都不知道我刚刚听说司潼姐和君宴哥两人手牵着手去参加了一场拍卖会,而且他们说两人的活动完全就像是一对老夫老妻一样,有人猜测说他们可能已经在一起了!你等等啊,我先给秦昊打个电话。” 表白的话还没有说出口的战宥辰:“......” 本来想趁着这场辩论会结束,陆妤月个人辩论冠军这个时间节点上表白的。 结果这丫头八卦的心竟然这般重,完全都没看自己手里捧着的是朱丽叶玫瑰。 半晌后,陆妤月略带失望的挂了电话,“嗐,又是个没熟的瓜。” 她的师哥师姐们已经走了,现在就剩下她和战宥辰了。 陆妤月终于发现了怀中抱着的花不对劲了。 这不是朱丽叶玫瑰吗! “宥辰哥,你是不是买错花了啊,这朱丽......” 她的话被打断,战宥辰急忙道:“我没送错,我就是想送你这个。” 陆妤月蹙眉,心想宥辰哥不可能不知道这朱丽叶玫瑰的花语可是——守护的爱,象征着纯洁真挚的感情。 他,这是什么意思? 战宥辰确实是有点紧张,双手攥紧松开又攥紧然后又松开,反反复复好几遍才开口说出那句,“月月,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很久了......” 陆妤月瞳孔放大,后面的话一点都没听见去。 (?`?Д?′)!!宥辰哥喜欢她? 战宥辰练习了好几遍的表白全都说完后,发现陆妤月在发呆出神。 他伸手在她的面前晃了晃,“月月?” “啊?啊,我在听。”陆妤月轻咬下唇,“宥辰哥,你知道的我,我一直以来都只是把你当哥哥的,我,我不知道你,你......” 战宥辰轻笑,虽有些失落但是他早就预料到了。 他伸手揉揉陆妤月的脑袋,“我没有叫你现在就给我答案,我今天跟你表白就是想让你换一个角度来看我,不要再把我当做是哥哥了,你要把我当做一个男人来看,一个喜欢你准备追求你的男人,等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了,我们就在一起好不好。” 陆妤月抿唇,片刻后点头同意。 喜欢的人生日是五月的,她当时还以为是巧合呢。 原来如此! 她心想,那天在机场她过完安检没一会儿就在vip贵宾休息室看见了本应该离开了他,结果他说他忽然间也想出国玩了,于是就直接买了机票,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原来他根本就是早有预谋的! 现在想想,欢送会那天她哥和他的异常隔天他脸上就带上了伤,怕不就是心思被她哥给知道了! 你小子! 陆妤月大眼睛眯了起来,越想越能发现好多的蛛丝马迹。 战宥辰暗道不好。 她要是一直回想追踪的话,他的偏爱可就要追溯到她十七岁的时候了! 那个时候她还没成年,虽然自己那是暗恋,但是也有些不要脸了不是。 “月月,咱们先回家吧,lisa给你做了你喜欢的菠萝肉,我出来的时候都做上了,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快走,我车停在门口了。” 战宥辰拉起陆妤月就走,一点反应的机会都不给她。 陆妤月撇撇嘴,心想:不对劲儿,宥辰哥太不对劲儿了,回去吃完饭她得好好捋捋他什么时候有喜欢我的倾向的! ...... 谢君宴带司潼吃完饭后也没有放人,那天商场也没去上,今天抓到人可不能放跑了。 “不是,你的那个什么宴会都完事了,你为什么还要让我来陪你挑袖口啊。”司潼不解的问道。 谢君宴语气当然道:“快一个星期没见到你了啊,找个机会跟你多待一会呗,不然某个胆小鬼怕是又不知道躲哪里去了。” 胆小鬼? “你说谁是胆小鬼呢!”司潼语气有些危险,咬牙切齿道。 谢君宴含笑不语的看着她。 那意思很明显——不是你还能是谁? 瞪了他两秒,司潼忽然间笑了,“呵呵,激将法在我这一点都好用哦,毕竟我这岁数在这呢,走过的路可比你吃过的盐都多,跟我耍心眼你还嫩了点呢!” 谢君宴笑:“呵呵,是吗,一千年都被包裹在金像里,你一共也就走了二十七年的路吧,呵,不巧,我今年二十八了,应该比你还多走了一年呢。” “你!我!你......”司潼竟无言反驳。 第64章 因为确实很有道理。 算了,懒得跟他计较。 她大步向前男士奢侈品专柜走去,想要把谢君宴落在后面。 结果没两步后面的人就追上来了,人家还是插着兜悠闲自得的跟上的。 谢君宴低了低身子说道,“你迈两步,我只需要迈一步,看来我应该不止比你多走了一年的路。” 司潼:...... 第89章 前者天道把他劈嘎,后者天道把谢君宴给劈嘎 袖扣确实是买了,但是和当初谢君宴形容的那套西服款式完全不搭的颜色和样式。 谢君宴也不在意,那套不搭他衣柜里的衣服总有搭得上的。 不打紧。 出了专柜的店门,司潼迈步就要往回走,但是被谢君宴给拽住了。 “干什么?袖扣不是给你选完了吗?”司潼一脸幽怨的说道。  谢君宴:“陪我再逛逛,时间还早呢,家里那边通知陈师傅现做的冰淇淋还要等一会儿,榛果巧克力的,你的最爱。” “哼,行吧,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再陪你溜一圈吧,快说你还有什么要买的。”司潼扬着下巴问道。 “再去买几身衣服吧,马上就要换季了,各大专柜应该也出新品了。” 司潼没多想点了点头,“那走吧,别耽误时间。” 几分钟后。 司潼看看专柜店面,然后又看看谢君宴,脸上出现了一丝皲裂的表情。 “你要穿女装?”她挑眉问道。 谢君宴知道她是故意的这么说的,也无所谓,直接把人给拉了进去。 “真孝顺,但是吧,你就不用给我买了,严媛媛前些日子已经给我送来一批换季的衣服了,衣柜都要塞不下了,而且战家的那两个婶婶,几乎把当季新品都给我送了一遍,我现在就算是一天一套这一个月都不带重样的呢。” 她一摊手,一脸无奈道:“穿不过来,真的穿不过来啊!” 谢君宴抿唇。 这四十万应该是花不出去了,她早就看出来自己的意图了。 罢了,他转头问她,“回去?” 司潼眉眼一弯嘴角上翘,“这个可以!” 两人回到水天一色后,秦昊把那几块原石都搬了上来,其中也包括司潼捡漏的那两块。 司潼没有解石,而是等秦昊走后把属于自己的那两块收入到了手镯中。 至于剩下的那三块价值不菲且质量更好的原石她没有动。 谢君宴也跟着吃了一口冰淇淋,皱了皱眉。 太甜了。 他放下被强行塞到手里的手工冰淇淋,垂眸看了看桌上那三个大箱子,问:“手镯里放不下了?” 司潼没看他,敷衍的应声,“嗯,放不下了。” 谢君宴轻笑一声,“行,那就先放我这,等什么时候你要用了再来我这拿——” 他的尾音拉长,故意顿了顿,然后又看着司潼笑着接上,“哦,对了,这几块石头,我付款的时候都是以你的名字拍下来的,今晚的那场拍卖会是半慈善性质的,原石拍下的金额会有一半以得主的名义捐赠给山区的希望小学给那些上不起学的孩子一个学习的机会。” 司潼挖冰淇淋的动作一顿。 看了他一眼后一挥手,地上那三个大箱子瞬间消失在谢君宴的面前。 她垂眸,手里的勺子戳着盒子里的冰淇淋,“谢君宴你确定你是非我不可吗?” “对。” 一点都没有犹豫的回答,几乎是在司潼的话音落下后就脱口而出的。 司潼慢慢抬起双眸和他那认真且灼热的眼神对视。 一息,两息...... 她率先承受不住躲开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司潼才慢悠悠的说了一句,“从现在开始我会直面这个问题的,不躲你了。” 谢君宴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追问道:“真的?” 司潼耸肩,挖了一大勺的冰淇淋放到了嘴里。 一字未说,但却态度明显。 谢君宴忽然就笑了,声音肆意爽朗。 他这一笑倒是把司潼给整不会了。 心想,这人怕不是傻了吧。 为什么要笑啊,弄得她好尴尬啊! 她赶紧说出了自己的条件,“你先等会儿再傻,啊,不是,你先等会儿再笑,我还没说完呢。” 谢君宴唇边的笑意并未减小,“你说我听着。” “我只是说我现在会认真的对待这件事情,而不是答应你了,你不能曲解我的意思,知道了吗,毕竟我还是觉的我们之间这个辈分问......” “没关系,这个你可以慢慢适应慢慢想,我说过你的那些理由都不是理由。” “嗯,知道了,时间不早了,冰淇淋我带回去吃了,拜拜!”司潼把冰淇淋一收然后也不等谢君宴说话直接就瞬移走了。 谢君宴看着司潼消失的地方,唇角勾了勾。 这次的对话听着像是无效对话,看似两人的关系还是没有变化,但其实不然。 这次是她主动提出会认真的考虑这个问题,那就证明她对自己并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而是还放不下心里的那点小别扭。 爷爷是她的徒孙这件事情是不争的事实。 所以她还是要自己的转变过来那个思想。 谢君宴起身去酒柜那边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他迈步来到一百八十度的落地窗前,俯瞰窗外大半个京海市的,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脸上。 再过两个月家里老爷子就要过八十大寿了。 寿宴过后,自己要不要提前给他老人家打个预防针呢? 至于为什么不是寿宴前提这件事。 那当然是怕他老人家会受到惊吓,万一血压升高的话怕是八十大寿都办不成了。 但是没办法,早晚都是要让他老人家知道的。 与此同时,谢家老宅。 正在积极跟一些老友辟谣的谢老爷子右眼皮狠狠地跳了几下。 他不在意的揉了揉,然后继续说道:“嗐,那些都是误会,我大孙子哪里配得上司姑娘啊,他们两个没有在一起,司姑娘可是我的贵宾,万万不可开这种玩笑啊,你们啊也赶紧让家里的小辈不要瞎传了,我哪里敢让司姑娘做我的孙媳妇啊。” 说完,谢老爷子还下意识的偷瞄了一眼天上。 见晴空万里,才松了一口气。 心里暗骂道:也不知道是哪个人传出来的,说老祖是君宴的女朋友,说两人早就在一起了,怕是不就谢家就要有喜事了等等的一系列传言,他娘的,吓的这几天他都差点彻夜难眠,心中惶恐不安,生怕一个雷给他劈嘎了。 老祖要是和他大孙子在一起了,那这辈分要怎么算,那岂不是乱了套了! 是老祖管他叫爷爷还是他管自己孙子叫祖师爷? 这两者唯一的区别就是,前者天道把他劈嘎,后者天道把谢君宴给劈嘎。 嘎嘎嘎嘎以嘎嘎,反正他们老谢家得嘎一个。 除非—— 除非各论各的。 第90章 那天卫梅梅就是正好三秒钟落地的 这边谢老爷子不遗余力的拼命解释自己的孙子配不上司潼,并且还因此差点跟那些老友真的动气。 因为不管他怎么解释他们都不信,后来谢老爷子也懒得再解释了。 他心想,自己知道就好。 他们想说就让他们去吧,反正不是从他嘴里出来的,天道也不会劈他。 至于司潼那边嘛肯定也会理解他的难处的,毕竟悠悠众口他就算是都想堵住也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老祖肯定会理解他的! 殊不知,他的老祖此时正盘腿坐在床上,手支着下巴认真的思考着自己和谢君宴的事情呢。 不过思来想去她还是没有想出来个所以然,干脆不想了,下楼去吃饭。 现在战家的战宥辰不在,只剩下战老爷子和司潼两人,前段时间那个郑凤莲的儿媳妇不是刺杀过司潼嘛,战老爷子他们就暗中开始清理监狱那边的蛀虫。 所以这大半个月的时间大家都很忙,很少回老宅。 司潼倒是也没有觉得无聊,因为她也算看出来了,这几个徒孙里天赋最差的就是战老爷子但是他却是他们四个里面最认学的那一个。 趁着司潼在战家的这段时间,他可谓是一天一小问,两天一大问。 这不,刚吃完饭没一会儿司潼就又被战老爷子给拦了下来。 美其名曰让她吃盒饭后甜点。 但他手上拎着的上好狼毫笔和一迭空白符纸其心昭昭啊。 司潼也乐意教。 虽然现在玄玥观现在已经倒闭了,但是这几个徒孙可把道观完完全全的保留了下来。 说不定哪天她一个心血来潮就重开玄玥观了呢。 这都是不定数。 毕竟有香火就有信仰之力和功德之力呢。 不过这都只是一时之间的想法罢了,真要是想行动还是要先有钱在手。 第65章 她现在还是负债呢,就算是哪一天真的就和谢君宴在一起了,那五千多万她还是要都还完了再说。 忽然司潼一顿。 她抿唇想了想,然后拿出手机给谢君宴发了一条消息: 【谢君宴,等我们两清之后就在一起。】 消息发送出去后,司潼似是松了一大口气,堵在胸口的那个石子瞬间消失不见了。 不过五秒,她的手机便响了一声。 司潼低头看。 【好,不许反悔,此消息为证。】 她不自觉的翘起了红唇,手指不停地点着,【谁后悔谁是小狗!】 正在画符的战老爷子画着画着还是不太懂,于是就转头要问司潼。 但他这一转头就看见司潼正对着手机一边打字一边笑。 他瞬间就把都已经张开的嘴又闭上了。 然后拿出手机给三人单独的小群偷偷拍了一张司潼的照片。 【谢家那小子怕是离得逞不远了!】 嗡嗡—— 回消息的是陆珩。 【你们都不知道,我刚刚听说赵琨糟老头子说,谢师兄可正到处辟谣呢罒w罒。】 白雁怀:【哈哈哈,看来师兄要是知道那些传言马上就要被自己的大孙子坐实了,会不会当场血压飙升!】 陆珩:【那可就有热闹看了,o(n_n)o哈哈~】 战越:【但是我感觉老祖应该还没有跟君宴在一起,不然就君宴那小子不可能藏的住,早就宣誓主权了。】 陆珩:【嗐!我现在就想知道这两人要是真的情不自已在一起了的 话,谢师兄要怎么论这个辈分呢?】 白雁怀:【呵,我看你就是想看看师兄会不会被雷劈吧。】 战越:【我看也是。】 陆珩:【我可没有,你们少污蔑我!我还有事,不说了。】 战老爷子呵笑了一声,心道:每次都是,一被拆穿了就跑了。 他抬眼瞄了一眼司潼,发现她已经放下手机了,于是赶忙拿上符纸走了过来问自己不懂的那些地方。 ...... 入夜十分,京海市富人区一栋别墅内。 邱睿正在他自己的床上睡觉,但他紧皱着眉毛,额角的汗顺着脸滴在了枕头上,然后消失不见。 他已经连续梦魇半月有余了。 每每一闭上眼睛就是那天卫梅梅站在天台上恨恨的看着他。 再然后就是卫梅梅捂着被撕烂的衣服绝望的一跃而下。 ‘嘭!’ 邱睿猛的坐了起来,眼睛瞪得大大的,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缓了好一会儿他的脸色才好一点儿。 他拿过床头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压压惊。 起身走到自己的桌子那里打开抽屉拿出了里面的褪黑素熟练的倒出来两粒放到了嘴里面。 ‘咚——’ 邱睿喝水的动作一顿。 他皱眉。 什么声音,刚刚他在梦里好像也听到了这个声音。 他以为就是自己梦见了卫梅梅掉下去的时候的梦里的声音罢了。 但这现在是怎么回事? 邱睿是个理科生,所以他今天对待司潼的态度也很看不起,觉得那些所谓的玄学大师都是一些骗子而已。 他根本就不信什么鬼神之说。 “打开卧室灯。”话音落,邱睿卧室的灯全都亮了起来。 他仔细的辨认了一下发出那咚咚声的方位。 但是在他开灯的那一刻,那声音就消失了。 他等了一会儿,确定没有了,觉得自己可能就是这些天没有睡好的,还有就是精神压力比较大,所以应该是产生幻听了。 想着明天得让管家给家庭医生打电话让他过来一趟。 邱睿回到了床边,然后用语音控制关上了灯。 但他刚要闭眼就再次听见了那‘咚咚咚’的声音。 一遍又一遍,每次间隔三秒钟左右。 三秒。 不知道为什么邱睿的脑子里忽然就冒出来一个想法。 因为三秒钟的时间,正好是一个160且一百斤左右的女生从八楼的高度跳下后落在地上的时间。 那天卫梅梅就是正好三秒钟落地的。 他当时数了的。 “咚——咚——咚......” 第91章 潼潼 起初他不以为意,但是他脑海里司潼白天说过的话一个劲儿的往他的脑子里钻。 再加上耳边反反复复的咚咚声。 邱睿的手不自觉的抓紧了被子。 也不知道是自己的心理作用还是怎地,他感觉周围的空气都下降了好几度。 明明家里的中央空调设定的是室内最合适的温度26度,现在他却盖着被子都感觉到了冷意。 邱睿皱眉,安静的环境下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加快跳动的声音。 听了一会儿,他终于确定了那个声音的方位。 他一不做二不休的直接掀被奔向了阳台。 结果刚走两步,在那一声咚的之后紧接着一秒钟的时间窗外就掉落了一个人影。 邱睿愣在了那里,手脚不听使唤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因为他看到了那个人影的正面。 是卫梅梅! ‘咚——’ ‘唰——咚!’ ‘唰——咚!’ 周而复始,翻来覆去的重复。 终于,在一分钟以后邱睿绷不住了,因为他看见卫梅梅对着他笑了。 那笑简直太诡异了。 他慌忙满屋子逃窜,最后直接大喊着:“有鬼,救命,妈妈爸爸救我!”然后冲出了自己的卧室。 邱睿跑出去之后黑暗的卧室里静谧无比。 窗外那不断坠落的人影从外面飘了进来。 卫梅梅摔碎的半边脑袋散发着黑气,慢慢的长了回来。 扭曲的四肢也逐渐变回正常。 但是她死白的脸却一点都没有变。 只穿着一只鞋的双脚悬浮在离地十厘米左右的位置。 她血红的双眼看向桌子上面摆着的全家福中间位置的邱睿,眼神中满是恨意。 “邱睿,监狱我去不了,但是我所遭受的无妄之灾皆因你而起,我一定会让你家破人亡的!” ...... 十天后。 司潼早起换好衣服就从楼上下去吃早餐。 刚到楼下就看见大门开着,外面站着一堆的人。 昨晚战家的老大和老二和他们的媳妇都是在老宅住的,因为清理蛀虫的事情已经忙的差不多了,好多人都被牵扯出来落了马,那一块方方面面也算的上是大换血了。 不用看司潼都知道是邱凌峰上门来了。 她慢悠悠的走下楼,刚要往门口走,余光就瞥见了不远处的‘七彩祥云’。 谢君宴也来了? 这是干嘛,一大早上的都跑到战家来扎堆? 她扬声说道:“战老,放邱总进来吧。” 战老爷子听见司潼的声音,立马就回道:“好的司姑娘。” 邱凌峰惊讶,听说是一件事,但是亲眼见到又是另外一件事。 圈子里都在传说四个老爷子对这位司小姐很尊敬。 但是大多数的人都没有亲眼见到过,自然是觉得有些夸大其词的。 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再厉害能厉害到哪里去。 可现在看来,里面的一句话,就能让刚刚还抗拒他登门的战老爷子直接让路这地位怕是真如传言那般了啊。 况且,战老爷子叫出司姑娘的时候还下意识的朝里面微微欠了欠身子。 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邱凌峰顿觉懊悔不已。 这次他怕是真的把人得罪了,就是不知道这位司小姐会不会在背后使绊子坏他了。 不远处的司潼淡淡的瞥了邱凌峰一眼。 邱凌峰瞬间感觉自己被剖析了一个透彻。 就连身体里面的骨骼哪块有增生她似乎都能看的到! 他慌忙错开和司潼对视的眼神,低着头跟在战老爷子的后面走了进去。 他们前脚刚进屋,后脚谢君宴便也来到了。 当然他肯定是直接就能进来战家的,管家给他开门迎他进来,并且问好道:“谢总好。” 谢君宴颔首,回应了一声:“嗯。” 他将手上的盒子递给战家的管家,这里面是司潼最喜欢的那家蟹黄灌汤包,昨天她说她想吃了。 径直走到了客厅里面,谢君宴跟战老爷子等人全都打了声招呼,然后自然而然的坐在了司潼的旁边。 战老爷子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谢君宴坦然无比。 再看司潼也是淡定的很。 战家的老大和老二两个人精对视了一眼,心下了然。 看来前段时间的那些传闻也并非是假的? 司潼还没有吃早餐,刚下楼就看见邱凌峰来了,现在自己的狗鼻子闻到了蟹黄包的味道,心思瞬间就被勾走了。 “邱总,潼潼还没有吃早饭,你在这里先坐,我先带她去吃个早餐?” 第66章 出声说话的正是谢君宴。 司潼起的晚,一般早餐都不和战家一起吃,就连在谢家的时候也时常是这样的,所以谢君宴很是了解她。 外加上她的大眼睛不断的往餐厅那边瞟的那点儿小动作,他可是全部都尽收眼底了。 听见他说的话,司潼给了谢君宴一个棒棒哒的眼神,她也正有此意呢。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每次自己不管在想什么他都能第一时间的知道的! 另一边坐着的邱凌峰听见谢君宴这般说,于是赶忙回道:“好的,好的,是我考虑不周,我太着急了,司小姐您们随意不用在乎我的存在,我去外面车上等。” 说完,他直接就对着战老爷子欠了欠身然后又迈步出了战家老宅的主楼。 屁股都没有坐热呢,人又出去了。 司潼才没管那么多呢,从沙发那边起来直接奔向餐厅。 谢君宴吃过了就没跟过去。 毕竟战老爷子还在这里呢,他也不好把长辈扔在这里不是。 战老爷子见谢君宴的眼神始终都没有离开司潼,他一脸的无语,瞟了他好几眼。 心想,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谢君宴吗? 这小子将来不会是个黏老婆的吧! 真想把他这个样子拍下来给谢师兄发过去看看,他孙子都要成一块望妻石了! 谢君宴似是感受到了战老爷子的视线,回头毫不避讳的对上,然后微微扬唇,“战爷爷?” 战老爷子尴尬一笑,有种偷瞄被抓的感觉,老脸一红,余光撇见了他的衬衫袖子灵机一动道:“没事,我就是看你这袖口的颜色和款式挺好看的,想问问你这是哪家的?” 谢君宴手臂抬起翻转了一下手腕,整个袖口全部都露了出来。 他语气漫不经心中带着一丝炫耀:“啊,您老说这对袖扣啊,是潼潼上段时间帮我选的,很好看是吧,我也这么觉得呢。” 谢君宴的声音没有刻意收敛。 餐厅那边正在吃早餐的司潼瞬间就将刚入口的粥喷了出去: “噗——咳,咳咳!” 鬼的潼潼? 等等,刚刚是不是他就叫过她一次潼潼! 第92章 要是有鬼的话那就让她尽管来找我 战家一众人早上已经吃过早餐了,现在觉得有点撑了! 司潼那边都喷了,谢君宴面色一点都没变的直接走了过去,直接上手轻抚她的后背,动作熟练的很。 早饭也吃的差不多了,司潼瞪了谢君宴一眼便离开了餐桌。 战家门外,邱凌峰来回踱步。 刚刚他又接到了他夫人的电话,说是家庭医生已经把儿子给绑起来了并且注射了大剂量的镇定剂才强制性让他睡着。 要是不让他睡着的话,他总会想着各种各样的自杀或是自残。 他夫人一个温柔可人的现在已经像是一个泼妇一样开始对他破口大骂他是个傻逼。 而且现在他儿子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了,他请了那么多个道士,一个有用的都没有。 有的甚至是还被那脏东西给吓破了胆,直接连滚带爬的滚出了他们家。 至此,他只好厚着脸皮来求助司潼了。 毕竟当初他走的那么干脆,现在却又...... 邱凌峰思绪间,就见司潼和谢君宴一起走了出来。 他赶忙回神上前去,上来就要给司潼鞠了一个躬。 司潼抬手制止。 邱凌峰大骇,满眼不敢置信的看着司潼。 因为司潼的手根本就没有碰到他,而他却一点都弯不下去他的腰! 他的直觉告诉他,今天就算是跪着求也要把司潼给求回去,否则他们邱家就真的没救了! “司小姐,您上次说的两千万我已经准备好了,能否请您帮我灭了那恶鬼,我儿子现在已经被她折磨的不成样子了,每天都想着要跳楼,现在那孩子只能每天被绑在床上,我.......我......” 邱凌峰一脸心疼的样子,让司潼很不爽。 她冷淡道:“我为什么要灭了她呢?明明就是你儿子对不起人家啊,人家刚开始只是想要你儿子的一个知过能改而已,况且那是一条命,难道人家的父母就不绝望吗?” 司潼继续道:“你知道她是在什么时候才改变原来的想法的吗?” 邱凌峰一脸的茫然。 忽然间他想起来一件事情,试探的出声道:“是他那天回家后说的那段话?” 那天。 他和邱睿扔下司潼就走了,索性他也就没有再送他去上学而是直接回了家。 到了家之后,他就问了邱睿关于卫梅梅自杀的那件事情到底跟他有没有关系。 邱睿说跟他没有关系,他和卫梅梅不熟。 他觉的有些不对劲,因为他的儿子他了解的很,他很少撒谎,但是一旦撒谎的话表情很明显,那就是会搓耳朵。 所以他追问了,卫梅梅自杀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时的邱睿表情很坦然的说道:“爸,卫梅梅自杀的那件事情警察已经结案了,欺负她的那些女生也已经被拘留了,事情虽然跟我有那么一点关系,但是自杀是她自己的选择,就是一点传言罢了,她太脆弱了! 而且,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你就不要相信那些骗子的话了行吗,要是有鬼的话那就让她尽管来找我,呵,我连眉毛都不带动一下的!” 听儿子这么说,他的心里咯噔一下,得,实锤了,卫梅梅跳楼的事情跟他儿子或多或少的有些关系。 因为邱睿撒谎的另一个表现就是面无表情的说很多的话来掩饰他自己的紧张! 只不过他敢肯定的是,自家儿子没有参与到那件事里面,说好听的那叫欺负卫梅梅,说难听点的那叫霸凌! 就是不知道他儿子在整件事里扮演的是什么样的角色。 他也想不通司小姐为什么会那样说。 但是当时的他虽然想不通但是也没有过分的纠结那件事情。 警方都已经结案了,自家儿子又没有亲手去参与霸凌事件,他自然是不可能去一个劲的逼问自己的儿子。 记忆闪回。 同时用天眼看见了所有的司潼脸上染上了怒意。 两千万? 呵,这样的熊孩子,给她五千万,她都懒得救一点儿! 废话不多说,她直言道:“邱总,我可以跟你走一趟,但是我不是去救你儿子,我是去救那个女生,如果那个女生执意要报复你儿子,那我是不会插手的——” 邱凌峰对上司潼冰冷的眼神。 司潼柳眉微扬,继续:“这样的话你还要我去一趟吗?” 周围的空气瞬间安静,邱凌峰张了张嘴,但是好半晌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倒是司潼旁边的谢君宴开口了一句话。 “跑腿也是两千万。” 邱凌峰:“......” 司潼歪脑袋看谢君宴,心想:可以啊,还得是商人啊,真黑! 她肯定是不会让自己白跑一趟的,谢君宴不说她也会提前跟邱凌峰讲明白的。 只是她没想是两千万,毕竟她只是走一趟和那女生对一下话,至于能不能救那个邱睿都是看那个女生会不会因为后果而放过他。 邱凌峰一口就答应了下来,“没问题,司小姐请您跟我走一趟吧。” 谢君宴都发话了,更何况现在这种情况,司潼去就有希望,要是不去那他们邱家可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司潼挑眉,迈下门口的台阶向院外面走去。 谢君宴本来就是来给司潼送个蟹黄汤包,没想到竟然成了某人的私人司机了。 但是他倒也求之不得。 邱凌峰先是愣了一会儿,见司潼上了谢君宴的车才反应过来,司小姐这是不想坐他的车走。 他眉眼略低,抿唇上了自家的车。 邱家离战家很远,算是京海市的最南边到最北边了,开车整整花了两个小时才到。 当然了,其中也有一小部分是因为早高峰的原因。 这边司潼刚到邱家,人还没等下车呢就听见一声尖叫声。 “啊——不要啊儿子,求你了,不要跳!” 第93章 妹妹,我可是个很正经的玄术师哦 此时的邱睿已经一条腿迈出了阳台。 他的脑袋正在以一个极其不正常的弧度歪着,听到了邱睿母亲的哀求声他回头看了过去。 “我都跳了,他为什么就不能跳?他不是说那封情书就是我写给他的吗?那就当是真的是我写的吧,他这么招人稀罕,那我就带他走吧,下去后我给他写真的情书。” 邱母惊恐的看着面前的儿子。 明明是他的嘴说出来的话,但是却是一个女生的声音。 这是这个女鬼第一次开口说话。 邱母扑通一声跪下,“卫小姐我带我儿子给你跪下了,不管他做错了什么,我请您看在我已经这般年纪了的份上,就饶过他一次吧。” 第67章 她往前阳台的位置爬了过去,一边爬还一边给‘邱睿’磕头,“卫小姐,卫小姐,我求求你了,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要是死了,我也活不下去了啊。” 卫梅梅嗤笑一声,“你们两个还真不愧是母子啊,一个自负说谎,一个道德绑架。” 她索性直接操控着邱睿的身体坐在了阳台的栏杆上,悠闲自得的晃荡着双腿,半个身子都向后仰着,表情玩味的看着地上对着她跪地磕头的女人继续说道: “我可以放过邱睿,但——” 邱母仰头眼露希望的神色,赶忙道:“你说,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只要你放过我儿子!” 卫梅梅笑,“我要你从这里跳下去,这样我就放过邱睿,你看怎么样?” 邱母愣住了,然后磕磕巴巴道:“你,你,你说,说什么?要,要我从这里跳下去?” “对啊,你,从这里,跳下去,就能救你儿子了啊,怎么?你不是说他死了你也活不了了吗,那我就大发慈悲的让你们两个之中活下来一个,今天啊,不是你死,就是他死,你自己选吧。” 邱母神色异样,她死死的咬着下唇。 她的眼神无异的四处乱瞟,终于她瞥见了大门处的邱凌峰。 见他的身边站着一个女人和谢家的谢君宴,她顿时就伤心大哭起来,然后直奔着阳台栏杆处而去,一只脚搭了上去。 “呜呜呜,好,我答应你,要是我的命能救回我儿子的命,我,我这就跳!” 卫梅梅挑眉,她看见门口的那些人了。 她知道这次邱睿的父亲应该又请来了人想要灭了她。 无所谓。 毕竟自己反正马上就要双手沾血成为厉鬼了,到时候自己会去地府自首的。 可在那之前,她是不会让人破坏她的报复。 她用着邱睿的脸,心里自嘲道:呵,生前要是有这样的勇气就好了,反正都是坐牢,还不如杀了徐茹她们几个然后去坐阳间的牢呢,现在可好,监狱里面的那几个始作俑者没杀到不说,等这事了了,直接下去十八层地狱了。 “是不是很不划算?” 卫梅梅点点头,“嗯,没错,我也觉得不划算......” 话音顿住,她猛的回头看向楼下。 邱家的独栋别墅是四层的。 而此时卫梅梅操纵着邱睿的身体身处的阳台位置正好是四层邱睿的豪华大卧室的阳台。 所以她听到下面的司潼的话时只能拧动着原本就是骨骼极限的脑袋俯视。 ‘咔嚓’一声。 司潼的耳力远超常人,所以她一咧嘴,啧啧,这一下子肯定很疼吧。 咦~ 不过也是邱睿该受着的,谁让他做出了那样的事情呢。 卫梅梅烦躁的皱了皱眉,手动掰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调整位置看着下面长得很漂亮的小姐姐,顿时她的眉毛皱的更紧了。 她出声说道:“姐姐你还是不要接这个活了,你这么好看我不想和你为敌,我知道,你能看见我,并且看出了我的所想必定是个厉害的,但是你就算是再快肯定也没有我快吧......” 说着她便操控着邱睿的身体松开了阳台上的一只手。 邱睿的身体现在只剩下脚尖勾着栏杆了,他整个人倒挂在了阳台上。 只要‘他’脚尖一松,那结局必定是邱睿坠楼身亡。 因为下面是实打实的石板路! “姐姐,只要我成为厉鬼了你可就打不过我了。”卫梅梅到看着司潼,语气认真的继续道:“既然你知道我的所想,必定也应该知道了我跳楼的原因和过程了吧,你觉得邱睿他是无辜的吗?” 司潼摇摇头,肯定的回答她:“这些天他所受的这些都是他应该的,是他欠你的,只要你想,你完全可以要了他的命,我不是来拦着你的。” 卫梅梅怔住,她不解的歪了歪脑袋,“嗯?姐姐,你怎么和那些正经的大师不一样?” 司潼:“......” 这话听着怎么好像在骂她呢? 她旁边的谢君宴低笑了一声。 声音很低很低,几乎接近于气音。 但是司潼还是听见了。 她用胳膊肘狠狠地怼了一下他的肚子。 可这一下子下去,对方倒是脸色未变一下,她倒是顿住了。 真——硬啊! 于是,司潼收回胳膊用力的瞪了一下谢君宴,然后转头继续跟卫梅梅说话去了。 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妹妹,我可是个很正经的玄术师哦!” 卫梅梅被司潼给逗笑了,“哈哈哈,姐姐,你好有意思啊,只是可惜了,我是鬼,你是玄术师,我们终究是水火不兼容,道路不相同啊。姐姐,你刚刚说你不阻止我杀了邱睿?” 此言一出,现场的所有人除了谢君宴以外大家都紧张的看向司潼。 然而司潼却耸了耸肩,公平的说道:“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只要你觉得值得那你就随意,不过——要是我的话,我觉得有点亏了,死了多痛快,还不如让他一个天之骄子就此从云端跌落沼泽,那样岂不是更有报复的快感?” 第94章 我这也算是应了那个词——活久见啊 “司小姐,您......”邱凌峰急了。 但是他只是说到一半剩下的话就被司潼和谢君宴两人同时射过来的视线给堵了回去。 是啊,来之前说的什么来着。 司小姐没有说要来救他儿子的。 四楼之上,邱母的一条腿也还挂在栏杆上,此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邱睿’的身上,她默默的长出了一口气,然后把腿给收了回来。 但是她刚有动作,卫梅梅倒挂在外面的脑袋便转了过来。 想了想她忽然就看着邱母笑了一下,然后转头对着下面的司潼道谢,“姐姐,你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是啊,刚开始的时候我确实没有想着要了邱睿的命,因为我也觉得为了一个虚伪的人变成厉鬼太不值得,报复一下让他们家倾尽财力拍下的新地皮起不来楼就好了。 但是没想到他竟然会说出那些不要脸的话! 那封情书他知道不是我给他的,他明明知道那封情书的主人是谁,但却在流言肆起的时候一点解释都没有,就因为上次的月考成绩我的物理成绩,比他高了两分,我去找他,但是他跟我说,嘴长在别人身上不是他能控制的,清者自清他不会去浪费时间解释那些无用的东西。 呵,真是个傻逼!” “就这点样的傻逼在学校里因为学习好家世也好所以很多人都喜欢他,带头的那个徐茹她找人堵我,强行拍了我的照片,然后放到了那些境外网站,再然后把连结传播出去,毁我名声,一切原因都是因为说我给这个傻逼写情书的流言。 后来学校找我了,要停我的课,说上面说了这件事情性质恶劣,影响极其不好,弄不好就会开除我的学籍。 呵,我只是个普通家庭,是学校有高分减免学费的政策我才考了进去的,况且我已经高三了,明年就要高考了啊。” 卫梅梅转头看向邱母,“我的父母也只有我一个孩子,你说我死了,他们难道就不会伤心欲绝吗?” 邱母下意识的反驳一句:“那你明知道你的父母会难过,为什么还要选择自杀啊,不就是一些闲言碎语的,报警澄清,忍忍不就好了。” “忍忍?邱夫人,你要知道诋毁她人的话是会要了一个人的命的!” 这次说话的是楼下的司潼。 卫梅梅感激的看了一眼司潼,然后身子一挺便重新坐回到了栏杆上。 吓的一直不敢说话的邱凌峰瞬间松了一口气,抬脚就往电梯那边跑去,他得上去因为太高了,他还有点耳聋,他们说的话他只能听到一个模棱两可。 楼下的佣人也都围在了这边。 司潼看见有人拿手机报消防了。 于是她出声提醒,“卫梅梅,既然知道该怎么做了就快点吧。” 卫梅梅嗯了一声便从兜里掏出了邱睿的电话,刷脸解锁,打开了直播。 然后他就把手机放到了一边的桌子上。 当然他的这些动作都是背对着邱母那边做的。 邱母则是坐在了地上,眼神一直往门口的方向看。 卫梅梅哼笑了一声,下面的那个姐姐说的对,死这个东西简直是太便宜邱睿了,不就是家世好嘛,那我就要看看你离开邱家这层关系后还是能不能成为学校中的狗屁天之骄子高岭之花了呢? 她唇角一勾,微微弯腰对着手机的摄像头说了一句。 “网友们,接下来我带你们吃一块京海市富商邱家的大瓜,快快转发直播间,让你们的七大姑八大姨一起来看热闹吧!” 邱睿这个人爱‘炫技’喜欢被人夸他,所以他平时总会晒一些自己的照片还有成绩单,以及一些限量版球鞋等等。 所以他的粉丝数量也不少,有八万多人。 第68章 其中他的那帮捧着他的朋友当然也在其中。 也就邱凌峰上来这么一会儿,直播间已经有五万人了。 楼下的司潼和谢君宴没有上去。 司潼迈步去了院里的一处小花园等上面完事。 她刚刚算过了,知道今天出不了人命了。 “哎,这邱睿死不成了,但是这邱家怕是要闹翻天喽!”司潼伸手给自己的脸遮阳。 谢君宴走了过来坐到了她旁边,“哦?说来听听。” 司潼斜眼看了他一眼,阳光都被他挡住了,她自然就不用举着手了。 于是她自然而然的享受着谢君宴的贴心,从手镯里面拿出了一盒冰淇淋,是刚刚从谢君宴车里的车载冰箱里拿的。 “邱睿他根本就不是邱凌峰的亲生儿子。” 闻言,谢君宴挑眉看向四楼阳台,从他们现在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邱睿的背影还有邱夫人瑟瑟发抖的半边身子。 谢君宴哂笑一声,“呵,倒是挺会玩的,这邱凌峰也是自己活该,自作聪明引狼入室罢了。” 司潼惊讶,“你又知道?” “知道的不多,就是在一次的酒局上听他们闲聊,说邱凌峰秘密找了一个男科中医住家专门给他‘调养’,那个中医年轻有为口碑很好,经他之手的病患很快就能怀上孩子,没想到原来是这么个怀法,呵。” 司潼嘴巴塞了一大口的冰淇淋,然后哦个小嘴呼出了一大口凉气:“你们这样层次的酒局上也会有人八卦这个?” 谢君宴漫不经心的往后一靠,“好奇心这东西好像也不太分男女吧,只要有人在的地方就有八卦,不是吗?” 想了想,司潼觉得他说的很对,有些男人可比女人的嘴都碎! 就打比方卫梅梅的这件事情,不就是在男生的堆里先传开的吗? 她点了点头,认同道:“也是,而且卫梅梅的那件事情,她还有件事情她自己都不知道,那就是邱睿一直都有关注她,但是他觉得以卫梅梅的家庭配不上他,于是他因为那无耻的虚荣感还有那自私的满足感还有那变态的纠结感,最后就没有去澄清那个误会。 然而等连结传开了之后,他又带上了有色的眼光去看卫梅梅,他恨不得躲的远远的,就更别提为卫梅梅说一句话了。” 司潼嗤笑了一声,“我这也算是应了那个词——活久见啊!” 谢君宴应声,“千人千面,谁都无法从一个人的外貌看出这个人的阴暗面,当然了,你和那些相面师除外。” “嗯哼,没错,我就是这么厉害。” 第95章 我这刚赚到的钱都还没焐热乎呢 两人说话间,就见四楼阳台那边邱凌峰狠狠地给了邱母一个大嘴巴子。 邱母被打蒙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也不甘心的骂骂咧咧的奔着邱凌峰的脸抓了过去。 两人扭打在一起。 另一边的邱睿则是在二人开打的时候就软软的倒在地上了。 而倒下的角度还异常的刁钻,直挺挺的面门朝下。 司潼看见了眉心一跳,下意识的嘶了一声。  “看着都疼啊。”她笑着感叹道。 谢君宴好笑的看着她的表情,然后起身,把手伸到她面前,“走吧,戏看完了。” 司潼眼睫微抬,哼了一声,“你又知道了你!” 把冰淇淋的盒子放到了他的手上,然后整理了一下裙子。 现在该轮到她干活了。 谢君宴把冰淇淋的盒子扔到了院子里面的垃圾桶里,然后也迈步跟上。 司潼懒得还要上去一趟,所以直接朝着楼上喊了一句,“卫梅梅,你该走了。” 卫梅梅应声说知道了,然后她深深的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邱睿,附身在他的耳边说了一句,“我知道你能听的见,所以往后余生,你就在那深渊沼泽里面挣扎赎罪吧!再见喽邱睿。” 说完,她便消失在了四楼的阳台上。 而在她消失的那一刻,地上昏迷的邱睿的手指抽动了几下。 卫梅梅出现在楼下。 司潼直接开了鬼门,“你该下去了。” 卫梅梅看着鬼门表情有些不淡定了,“姐姐,你,你竟然能开鬼门?我听那些孤魂野鬼说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人能开鬼门了!” 司潼笑道:“没死多久知道的事情到还不少呢,赶紧下去吧,你也不用心有不甘,法律自然是不会放过那些伤害过你的人,倒是你,下去之后可是逃不了几百年的责罚了。” 卫梅梅无所谓的摇摇头,“我知道的,不过姐姐,我还是要谢谢你没有出阻止我,其实我知道我胆小懦弱,现在我能这样也是仗着我成了鬼他们不能拿我怎么样,要是我当初也有这样的勇气,我可能就是不一样的结局了吧。” “下去吧。”司潼没有多言只是催促她赶紧进鬼门。 几秒钟后鬼门咚的一声关上。 司潼便仰头喊了一嗓子,“邱总,我先走了啊,你们两个打完了之后别忘了给我的账户里面打钱,两千万哦!” 楼上的被邱母抓花了脸的邱凌峰听见后一顿,赶忙扒拉开邱母,走到阳台边缘处,问道,“司小姐,那女鬼......” “送去地府了啊。” 邱凌峰一听心里的那块石头落地了,孩子不是自己的家业可不能因为他败没了,现在女鬼被司小姐送去了地府,家里的公司就不会再有事了,剩下的时间再慢慢收拾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和这个野种! “谢谢司小姐,不用等,您把账号给我,那两千万我现在就打给您,我早都准备好了的,我就不送您了,今天让您见笑了,改日我再登门拜访。” 邱凌峰一边说一边操掏出自己的手机给司潼转账。 司潼也没客气,直接报出了自己的账户。 实时到账,邱凌峰打完钱便接着回去收拾邱母了。 司潼挑眉侧身问谢君宴,“你说现在邱家的公司股票什么的那些东西是不是已经开始跌了?” 她不懂那些东西,所以不懂就问。 谢君宴揉了一下她的头发,“没那么快,但是再有一个小时也差不多了。” 司潼拍掉他在自己脑袋上作乱的手,转身就往外面走。 谢君宴抬头看了一眼,拿出手机给秦昊发了一条消息。 【邱家的事情推波助澜一下。】 那边很快回复:【好的总裁。】 谢君宴面无表情的收起手机。 把司潼自己扔在路边的这件事他可还没忘呢。 他转身跟上司潼的脚步。 到了邱家的大门外,司潼已经系好安全带坐在了副驾驶上。 谢君宴走过去上车。 不过他上车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钱。 没错,就是跟司潼——要钱。 司潼白了他一眼,但也老老实实的把钱给他转了过去,标记上还账。 “转过去了,上次还了四十万,这次还了两千万,还剩三千四百六十万。” 谢君宴的手机响了一声,他没看,唇角勾起弧度,系上安全带开车。 司潼撇撇嘴,嘟囔一句:“当初也不知道是谁一点不着急要钱,现在可好,我这刚赚到的钱都还没焐热乎呢,就来催债!” 谢君宴单手操控着方向盘,然后另一只手精准的在她的脑袋上弹了一下,“还不是某些人发了那条消息,所以我现在很着急的,懂吗?早点还完钱早点做我的女朋友。” 此话一出,司潼的脸微微泛起了红,从车载冰箱里面拿出来一盒冰淇淋战略性吃东西来给自己降温。 本以为谢君宴会直接给自己送回战家,毕竟现在才上午九点多,也不是饭点什么的,而且谢君宴十点多好像还有个会要开。 但是没想到谢君宴直接把她给带到谢氏了。 说是等他开完会一起吃午饭,他已经让秦昊订好了一家西餐厅了。 有好吃的司潼自然是不会错过了,她给战老爷子发了一条消息说自己中午不回去了,让他自己吃,不用等她。 午饭吃完后,司潼还是没有被谢君宴给送回去。 他又顺道带她去了一个知名首饰设计师的工作室。 去之前还去了一趟银行。 司潼不知道他去银行是干什么,她懒得下车就直接在车上等他。 但是谢君宴下车后打电话的时候她隐约听见几句,他好像是要从保险库里面取点东西。 等待期间,司潼无聊的拿出手机准备刷会儿视频。 但是刚打开手机就看见了一条关于邱家的热搜。 她点了进去,里面是邱睿账号的直播回放所有内容,长达六七分钟。 司潼没有看,因为她当时就在现场。 退出后她又点开了另一条热搜,那上面的标题让她有些惊讶。 大概内容就是京海市邱氏建材董事长夫妻被爆惊天丑闻后两个小时公司宣布出售新拍的那块地皮。 司潼虽然不懂那些,但是她也知道一个公司即使有再严重的负面消息,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撑不住的。 第69章 这其中一定是有人做了些什么! 第96章 八只手争先恐后的举了起来,生怕慢了一步 掐指一算。 很好,没算出来。 行,破案了,是谢君宴。 退出热搜界面,她开始刷视频去了。 没一会儿谢君宴就从银行出来了,他的后面还呼啦啦的跟着一群人点头哈腰的把他送到了车边。 谢君宴上车后将手中的一个盒子放到了驾驶室中控台的位置上。 司潼看了过去,是两个黑色的丝绒盒子。 “什么啊?” 谢君宴启动车子,单手转动方向盘,将车行驶到主路上。 他说,“一颗粉钻,另一个大一点的盒子是个帝王绿玉石。” 司潼心中有了猜想,但是她也没有多问。 果不其然,到了设计工作室的时候那设计师像是提前就知道了谢君宴要送的人是谁,直接就询问司潼喜欢什么样的款式。 司潼也没有推拒,直接大大方方的和设计师描述了自己喜欢的款式以及自己的穿衣风格。 谢君宴带来的那颗粉钻很大,做了一条手链和一条项链。 玉石则是做成了三根不同款式的玉簪子。 这几样首饰光是设计费就三十万,还有手工费没有算。 司潼觉得有些肉疼,不过人家谢君宴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直接刷卡走人,半个月后这些东西都会送货上门的,地址写的是陆家。 因为还有四天就终于轮到陆家了。 ...... 这些天,司潼就在研究着那些租房软件。 起初答应他们一家一个月那也是因为他们这几家都有些事情,现在也都处理的差不多了,她自然也就不想再轮流住他们家中了。 但是某一天她看房的时候被陆老爷子给发现了。 这下可好了。 当司潼和那个中介从中介公司出来的时候,就见数十辆豪车公司的门前大马路直接给堵死了。 每辆车的旁边都站了乌泱泱的一群人。 四个老爷子像是个做错事情的孩子一样,低头站在最前面。 陆老爷子用委屈巴巴的语气问司潼,“司姑娘,我们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够好才让您不想再我们家住了啊。” 谢老爷子也赶紧附和,“司姑娘我们要是哪里没做到您尽管跟我们说,我们立马就改,您别自己出去找房子啊。” 白老爷子:“司姑娘要是不喜欢一家一个月的,那就随您自己心情,一家半年也行的。” 战老爷子:“是不是陆师弟又惹您不开心了啊,要是住的不舒服您回我家住吧,咱不兴自己跑啊。” 司潼:“......” 四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完全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一旁的中介哪里见过这样的架势啊,全都是京海市的大人物啊。 他的双腿瞬间就软了,要不是中午炫了两个煎饼果子,估计现在他就已经瘫在地上了。 中介公司的其他员工,甚至是老板都跑了出来。 当他们看到这场景的时候,也瞬间就懵了。 这什么情况?!!! 司潼眉心一跳,她就说今天早起的时候右眼皮微微的跳了一下,不是什么好兆头。 结果你看,还是被发现了吧。 不行,得回去给他们几个开个会。 想到这,她转身歉意的跟中介道了歉,“不好意思啊,今天这房子可能租不成了,等我有需要的时候再来找你吧,谢谢了。” 那个中介连忙点头,那可是金字塔顶端的四位老爷子啊,他们都对面前的这个女人恭恭敬敬的,他当然要敬着了! 一会儿回去还要把这位小姐的消息通知单独设一个铃声,以后要是真的再用到他,就算是跑断腿他也得把事情给办好喽。 转回身的司潼一脸无语的奔着陆老爷子的车走了过去。 一边走还一边催促着他们道:“赶紧走,赶紧走,别再这丢人现眼的!” 一群土埋大半截的老头子了还在她这装可怜,丢人不丢人。 四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闪过狡黠的笑。 谢老爷子给张管家一个眼神。 张衡秒懂,留在了原地没有跟着一起上车。 一大群的人还有那数十辆的豪车,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到了陆家,司潼率先下车自顾自的往主楼走去。 其他人都老老实实的跟在她的后面。 会客厅内,司潼毫不客气的直接坐到在了主位上,然后清了清嗓子,严肃道:“来来来,都坐好,咱们今天开个会!” 待四人都坐好后,她出声:“前段时间看了一部乡村题材的电视剧,那里面有个地中海老头每次做什么决定都要开家庭会议,我觉的这个倒是可以效仿一下,正所谓没规矩不成方圆,虽然咱们玄玥观已经倒闭了,但是我毕竟已经诈......醒过来了,以后咱就学那地中海老头,有事就开会表决!” 四人:“......” 那我们是不是还要个带着秘书做一下会议纪要? 司潼自顾自的继续说着:“行,大家既然没有反对的,那我们今天就开始咱们玄玥观的第一次会议!” “首先,今天我们需要表决的事情就是关于我要租房子自己住的事情,同意的不举手,不同意的就举手。” 她话音刚落,四人齐刷刷的把手举了起来。 司潼:“......” 好吧,毕竟她虽然是老祖,但是她的真实年龄摆在那呢,而面前这几个老家伙可是活了一辈子了。 换成谢君宴的话,那就是他们走的路比她吃的盐都多! 有点不服怎么回事? 四人见司潼微微有些耷拉的脑袋,瞬间笑意加深。 老祖终究还是个孩子啊。 就这点小心思简直太幼稚了吧! 司潼想了想,然后耐心的跟他们劝说道:“徒孙们啊,我现在呢已经适应了后世的生活,我觉的自己住完全没有问题,你们的孝心我都知道,我终究是要自己住的不是吗?” 几人抿唇不语,倔驴一般。 司潼舌尖舔了一下腮帮子,手指摩挲了一下,“最后再轮一圈,然后我就搬出去了自己住了,同意的举手。” 尾音一落,外面原本万里无云的天空中惊雷一响。 唰—— 司潼就看见八只手争先恐后的举了起来,生怕慢了一步! 她满意的勾了勾唇。 啧,倒反天罡,我管你们活了多久,别忘了谁辈分最大! 第97章 原来有人比她还着急 “行了,既然大家都同意的话,那我们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我宣布玄玥观第一次会议圆满结束,散会!” 司潼起身径直走了出去,脚步飞快,就像是后面有人在撵她一样。 四人:“......” 白老爷子叹了一口气,“看来老祖心意已决啊,我们怕是真的留不住她。” 谢老爷子点头,“罢了,反正不管她在哪里咱们都能护的住,随她吧。” 站老爷子也应声附和。 只有陆老爷子皱眉沉思后问道:“难道你们不是因为害怕老祖的雷才被迫举的手吗?” “......”几人起身就往门外走,留下会客厅的陆老爷子一脸的懵逼。 他说错什么了吗?他就是因为怕挨劈才举的手啊。 司潼说再轮一圈就是再轮一圈。 这一圈下来可就是要四个月的时间呢。 所以她就打算先不找房子了,等临期了再说。 现在为止赚钱才是最主要的,只要生意好的话,没准还完账后还能赚到一套房子的钱呢,那样岂不是就不用租房子了嘛。 越想司潼就越激动。 于是她打开了朋友圈准备再发一遍‘广告’。 结果她刚打开朋友圈就看见和上次一样的统一刷屏模式。 司潼:“......”原来有人比她还着急。 至于那人是谁? 还能是谁,就是她的大债主呗! 她很少看朋友圈,于是点好奇的点开了谢君宴的朋友圈,发现这小子竟然从自己给他发消息的那天开始就开始每天一条的转发自己编辑的那条内容。 除此之外,谢君宴的朋友圈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司潼没忍住唇角勾起一抹大大的弧度。 行吧,有人发了那她也就不用发了。 退出朋友圈,她点开了日历看了一眼,下个月的月中就是谢智康的八十大寿了。 她还要琢磨琢磨的送这个徒孙点什么礼物比较好呢? 这毕竟还是她下山之后的第一次参加徒孙的生日宴。 不似前段时间叶青的生日,叶青没有办,只是家里人一起吃了一顿饭,他们向来低调行事。 但是谢智康这次不同,他是八十岁大寿,正常都是要办一下的。 她可是他们的老祖,送的东西自然是要能拿的出手的。 想着,她意识一头就扎进了手镯中,开始疯狂的搜索自己的手里屯的那些法器。 第70章 半晌后,她从那堆法器中找到了一个比较适合谢老爷子的。 她把那东西放到了手镯的明面处,省着到时候再现找,麻烦死了。 刚做完这些,司潼放在一边的手机就响了一声。 不用看都知道,来活了。 她赶忙把手机拿了过来查看了新的消息。 正如她所料,有人发了好友申请给她。 申请内容上什么都没有写,只写了一个名字,叫刘金玲。 司潼皱眉,因为这人的头像是她的自拍。 她马上就要死了! 不! 准确的说是她们一家三口马上就要死了。 司潼在通过对方的好友申请后她没有犹豫直接一个视频就打了过去。 这可是个大活啊。 这一家子得救,因为有厉鬼作祟! 视频很快被接通,是和那个头像上一模一样的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 “司小......” 她话还没有说完,司潼就直接打断道:“你先别说话,听我说,现在立刻马上停下,然后你们一家三口都把眼睛闭上往东南方向走,我这边给你们指挥。” 刘金玲一愣,抬头和丈夫对视了一眼,丈夫对着她点了点头。 她弯下腰对着七岁的女哄道:“囡囡,现在我们来做个游戏,现在你闭上眼睛,妈妈牵着你往前走,等到了地方你都没有睁开眼睛那就算你赢了,你要是赢了的话妈妈就给你买那个你一直都想要的洋娃娃好不好?” “好啊,好啊,那妈妈我现在就闭上眼睛喽。” 刘金玲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好,囡囡真棒!” “闭上眼睛,快走!” 司潼催促道。 那厉鬼等会儿就要来收网了,在耽搁下去就要来不及了。 彼时,司潼也直接瞬移到了张金玲一家所在的位置。 两下准备肯定是万无一失的。 ...... 庆元市,枫林山上。 大雾将山头完全包裹上,能见度几乎为零。 现在正值下午两点钟,这一现象可谓是诡异至极。 但周围还有零星下山的人,他们好像并没有发现这里的异常。 不过,这时候要是有人经过这里一定会被吓到的,因为他们都在原地打转。 而且还是飞快的在原地转圈。 刘金玲紧紧的攥着手中的一张平安符然后闭着眼睛听着电话里面的司潼指挥。 一家三口的紧紧的握在一起。 同时她的心里也觉得倒霉。 今天好不容易她和她老公都休假想着带女儿来爬山,但谁曾想竟然能遇到这般怪事。 上山的时候明明一切都很正常,他们在山上野餐完就准备下山了。 可下山的过程中她总觉的心里发慌,右眼皮还一直跳个不停。 于是她就掏出了老公给她在庆元寺求的平安符把它攥在手里。 也就没两秒的时间,怪异的事情就发生了。 她的老公和女儿忽然不走了,然后就在原地打转。 而她的身体也不受控制的想要转圈,眼前的视线也恍惚不定。 她觉得不对劲,这感觉和她爷爷说的那个什么鬼打墙很像。 于是她就去看和她们一家一道下来的那对情侣。 结果他们也在后面的不远处原地打转。 她终于可以肯定他们遇到些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 简单来说,他们遇到鬼了。 所以趁着她还清醒她果断的掏出了手机打电话报警,但是手机根本就没有信号。 可奇怪的事情就是网络是能用的,于是她就给所有人都发了求救信息。 但消息点击发送后就一直转圈圈。 这时她有些慌了,紧紧的掐着那张平安符走到了她老公和女儿的中间想试试看这张符纸能不能也让他们两个都清醒过来。 没想到竟然真的成功了。 恍惚间她忽然想起今天在朋友的朋友圈里面看见的那条朋友圈,由于天生对数字敏感,所以她记住了朋友圈上那位司小姐的联系方式。 抱着侥幸心理她只能添加好友试试了。 第98章 卧槽,是白骨精? 当时看见好友申请发送成功的时候她几乎都快不能呼吸了。 然而下一秒那边就直接一个视频打了过来,都还不用她开口,那位司小姐就知道她的现状,并且自己在听到她的声音之后头脑比刚刚更清醒了。 那眼前不断变化的景象也恢复如常了,而且不光是她,就连她的丈夫和女儿也是。 现在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加注在了这位司小姐的身上了。 因为她是真的很厉害的。 刘金玲想着等他们一家三口要是能活着回去,她一定要好好感谢一下司小姐和自己的老同学秦昊! 思绪间,手机里面再次传来司潼的声音。 刘金玲以为她是要重新换一个方向了,因为刚刚他们就已经换了好几个方向了。 可没想到的是,电话里面的司潼却说了一句:“行了,你们别走了,我到了,没事了,可以睁开眼睛了。” “司小姐你到了?” 刘金玲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一时间都忘了睁开眼睛了。 司潼挂断了手机,拍了一下刘金玲的肩膀,“刘女士,我就是司潼。” 被吓了一跳的刘金玲瞬间瞪大了眼睛转过头去。 “司,司小姐?” 司潼点了点头,盯着她眉间逐渐消散的黑气看了两眼,然后从‘兜’里掏出了三张符纸递给了她,“拿着,记住,今天的事情千万不可以说出去,不然你会承担法律责任的,懂?” 说完,她又拿出手机翻了翻,“找到了,喏,给你发过去了,签了吧。” 刘金玲的手机应声而响,她和丈夫一起看了过去。 《709局保密协议》 刘金玲下意识的看了丈夫一眼。 因为她的丈夫是京海市交警支队的副队长。 这个709局怎么看都是体制内的单位。 结合现在的这种情况,想来这个709局不是处理明面上的事情的。 她颤抖的指尖快速的翻动着,直到翻至最后一页,看到了上面的电子签——司潼,709局特聘顾问。 刘金玲反应了一会儿,连忙点头承诺自己不会说出去的并且她强压住心中的震惊和丈夫一起签了那份电子版的保密协议。 签好后她重新发回给司潼。 司潼转手就发给了樊局(京海市709局的局长)并附带了一句话。 【樊局长,给庆元市的709局打电话,我在枫林山,让他们来善后。】 她比较懒,山上的受害人还挺多的,她可没那时间挨个找他们‘谈话’签保密协议,有那时间回去她都能炫两盒巧克力冰淇淋了呢。 司潼没打算等对方回复。 她下巴一抬,示意刘金玲和她丈夫带孩子走。 刘金玲点头,说了一句,“司小姐你小心。”然后才匆忙往山下走去。 等他们走后,司潼闭上眼睛又睁开,以她自己为中心点环顾了一圈。 厉鬼设下的障眼法在她的天眼之下无处遁形。 她可以清楚的看见山间一共有七男九女被困。 这些男人都不是那厉鬼的目标,都是捎带着的,厉鬼的目标是这些女人。 鬼修之法,女主阴,吸取女人之心头血随后生吞掉她们的心脏来增强修为。 “真恶心。”司潼晃动了两下手腕,眸中冷芒与金光齐齐闪烁。 下一秒,一柄泛着白光的桃木七星剑凭空出现在了她的手上。 她的另一只手随意抬起在空中划动了几下,剑尖轻点划过的地方,瞬间白光一点点褪色变成了金光。 司潼消失在原地。 ...... 京海市709局的男厕所内。 一个中年男人正在蹲茅坑刷视频。 忽然手机响了两声,抬眼看了一眼消息弹窗,瞬间他就一个用力将正在往出来的不可描述的东西夹断。 然后以最快速度‘收拾’好自己冲出了厕所。 砰的一声,把一旁茅坑正在玩手机的辛凡给吓了一跳,手机啪的一下掉在了...... 他愣了两秒后,一声暴怒从厕所传出: “艹!谁啊吓死老子了,我特么新买的手机!” 已经跑出去的樊仕林听到了辛凡的喊声顿了一下,随后加快了脚步冲向了自己的办公室。 大厅办公区的所有人一脸懵逼的看着自家局长慌忙且心虚的背影,心中猜想是什么样的事情能让一向慢性子的他急成这样? 上次他这么急好像还是知道了司潼的存在吧。 局长办公室里,樊仕林拿着手机给司潼发过去视频通话。 他年纪大了,跑这两步满头的汗,他掏出手绢擦了擦。 视频接通了。 樊仕林面上一喜,刚要询问是什么情况,就看见视频那边司潼一手举着手机,一手拿着桃木剑不断地挥动着。 第71章 忽然一只只剩下森森白骨的手入了镜,直奔司潼的心口。 樊仕林全身紧绷无意识的喊了一句,“卧槽,是白骨精?” 视频那边的司潼无语的看了一眼手机里面的樊仕林,然后挥剑斩断那只白骨手。 “不是白骨精,是一个五百年的厉鬼而已,因为被人用以凌迟之刑,所以死时已无血肉,现在她显现的是死相。”司潼慢悠悠的解释道。 但是她话音刚落,视频就黑了。 没错,就是黑了,不是没电了,而是被人挂断了。 司潼:“......好吧,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而这边,樊仕林手里的手机差点没拿住。 五百年的厉鬼啊! 他怎么还能去给司潼发视频,最重要的是司潼怎么还有心思接他的视频啊! 这一个分神岂不是直接就被那厉鬼给撕碎了。 “怎么办,庆元市,庆元市,庆元市旁边还有无名市和有名市,啊——才三个市的人怎么能够啊,人家可是五百年的厉鬼呢!怎么办,怎么办......” 忽然樊仕林身后响起了一个声音, “怎么办?怎么办?赶紧先通知庆元市的人赶过去啊,再磨蹭下去司小姐那边都已经把那厉鬼给灭了!” 第99章 我怕你们知道了以后腿软开不了车 樊仕林忘了,白亦川还在他的办公室里整理需要上交的数据。 因为他自己懒得弄明天又到了上传的时间,所以就以屎遁的方式让白亦川给他整理。 他缓了缓被这小子吓得差点停止跳动的心脏。 “你的意思是五百年的厉鬼都打不过司小姐?” 白亦川看着樊仕林没说话,一副你礼貌吗的表情。 樊仕林意识到自己刚刚说的话好像不太对劲,但是他不拘小节的给了白亦川一杵子,“你小子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快跟我说说。” 白亦川耸耸肩,“具体的不太知道,但是我问过我爷爷,我爷爷说——” 樊仕林伸长了脖子,“白老爷子说什么?” “说——他也不知道司小姐的实力的上限,总之就是很厉害很厉害很厉害!” 樊仕林一噎,这是什么无效对话! 算了,保险起见还是先通知庆元市的老李带人先赶过去吧,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不是。 于是他赶忙去找李峰的电话,但是他的手指刚要点到拨打,手机的窗口便再次弹出了司潼的消息。 简单明了的几个字,【厉鬼灭了,善后的人怎么还没到?】 樊仕林,“!!!......” 看了一眼两人上个视频通话的时间再到这条新的消息进来,全程不到五分钟。 五分钟的时间能干什么? 那可是五百年的厉鬼啊! 樊仕林眼神有些呆滞,他这是特聘了个什么大佬! 当初他因为司潼带着白家的两堂人马去t国灭了他们的两个邪神就已经够让他目瞪口呆的了,后来的那个不借用任何符纸就能徒手引雷更是差点让上面的领导惊呆了下巴。 幸亏自己先下手为强把人给特聘进了他们局里,而且这件事情还处于保密的阶段,不管是上面还是自己局里的人都还不知道呢,毕竟司潼说了不要太过高调,她不喜欢。 但是现在这件事情一旦上报上去的话,恐怕司潼想要低调都难了! 樊仕林感觉自己的腿脚有些发软,他颤颤巍巍的拿着手机给庆元市那边的李峰打了一个电话。 在那边接通之前他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然后跟李峰说了一下大概的情况。 “嗯,具体的你跟我们的司顾问交接一下就知道了,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发现枫林山上有厉鬼的,至于那是个多少年头的厉鬼,你们自己去了就知道了,不是我卖关子,我怕你们知道了以后腿软开不了车!” 司,顾问? 白亦川先是一愣,然后忽然间想起来一件事情。 上次,他们去临市办那件案子的时候,临市的人以为是他们局把事情办的那般漂亮,把他们夸的都不好意思了,然后跟司潼说完后,她说了一句:“其实你们局长应下也没错,你们不用想太多的。” 那个时候他就觉得司潼的那句话话里有话。 现在他总算是知道了,因为那个时候她就已经被樊局给特聘了啊。 怪不得,樊局那磨人(厚脸皮)的性子怎么才被司小姐拒绝过一次就放弃了呢。 不对。 樊局被拒绝也都是他们自己猜测的,很有可能司小姐在那次给樊局回电话的时候就已经答应了。 但是为什么呢,就国家单位这点钱一年的工资都不一定赶得上她办一件事情的吧。 难道是为了功德? 也不对。 她应该也不缺功德之力吧,刚刚樊局和她视频的时候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她的桃木剑上的功德之力都晃眼睛! (司潼:能不晃眼睛嘛,那可是五千五百万的债呢!!!) 白亦川想不通,索性也就不想了。 反正人都被樊局给抢来了,这可是个好消息,要是外面的那些人知道了估计要大摆三天流水席庆祝了呢! 樊仕林那边挂断电话后赶忙给司潼回了消息。 枫林山上,司潼瞬移了好几趟终于是把最后一个‘受害人’都给转移到了山下。 一张祛阴符掐在手中,无火自燃,驱散了这些人身上的阴煞之气。 不远处看了个全程的刘金玲一家全都是目瞪口呆的表情,那嘴巴都能塞下一个灯泡了。 他们怀里的小女孩倒是没有被这一幕吓到,反而兴奋的大喊,“仙女姐姐!仙女姐姐!” 不远处的司潼拍拍手闻声看了过去,对着小女孩儿笑了笑,然后把手背了过去从手镯里面取出来一盒草莓味的冰淇淋朝她走了过去。 刘金玲和她的丈夫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司潼的脚步一顿,然后停下对着小女孩儿笑道:“冰淇淋吃吗?” 小女孩儿看了看刘金玲。 刘金玲反应过来点了点头,把她放了下来,但是牵着她的手并没有放开,“快谢谢仙女姐姐!” 司潼看到了,但是并未在意,这很正常。 以前她带着徒弟下山历练的时候,什么样的人都见过,他们这并不是忘恩负义,而是对于未知事物本能的恐惧。 试问如果她要是只是个普通人忽然见到一个人在你面前表演一个‘大变活人’的话,你会不会害怕? 答案是肯定会的啊。 更何况这后世根本就没有人能做到这一点,谁能不害怕。 刘金玲一家没有尖叫着跑开都不错了!  把冰淇淋放到了刘金玲家的车机盖上,司潼转身就要走。 忽然刘金玲叫住了她,“司小姐,您等等。” 司潼回头歪了歪脑袋,“怎么了?” 刘金玲示意自己的老公来牵着女儿,她自己朝着司潼走了过来。 她语气带着歉意道:“司小姐,刚刚对不起,我也控制不住自己,主要是您的能力真的是超出了我的预想太多了,我真心的感谢您救了我们一家,我是通过我老同学秦昊的朋友圈看见您的联系方式的,要不是您今天我们一家恐怕就都要死在那脏东西的手中了。 我最笨不会说太多好听的话,反正您就是我一家的救命恩人,还请恩人把您的账户告诉我一下,您这趟的酬劳我稍后就给您打过去,方便的话能告诉我一下您家的地址吗,等我们把女儿安顿好定备上厚礼登门拜谢!” 第100章 刚才她使用的是——瞬移术 “账户就不必了,这件事情我既然让你签订保密协议了,那就归于公事了,我现在是以另一种身份来为民办事,所以分文不收。” 说罢,司潼对刘金玲莞尔一笑然后转身离开。 刘金玲看着她的背影怔愣了好一会儿,直到丈夫走了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才回过神来。 “是我们狭隘了,这个世界有太多我们未知的东西了,这是本能,你也不用想太多,司小姐她这样的人肯定是懂的,不然她刚刚不会停下来听你的说那些话的。” 对于丈夫的安慰,刘金玲点了点头,但是她心里还是留下了那一抹愧疚。 他们一家都没有走,因为一会儿还要接受当地709局的问话,也就是还需要他们做一下笔录。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距离她给樊仕林发消息已经过去二十分钟了。 司潼等的花都要谢了! 但是她知道这枫林山好像离市区挺远的,他们又不像她一样会瞬移,自然是不会太快赶到的。 她今天不是原本要去看房的吗,就选了一身比较随性的黑色挂脖长裙外加一件白色长款衬衫当外搭,脚上踩着一双小白鞋。 也幸亏随手选了这么一身,要是今天她穿了一双高跟鞋的话恐怕都要崴脚了呢。 随手从手镯里面拿出了一根棒棒糖叼在嘴里。 第72章 现在过立秋,一早一晚比较凉但中午和下午的日头可是足的很。 她找了一处阴凉的休息椅翘着二郎腿坐在那里等。 可能是嫌阳光太过于晃眼,她又掏出了一个墨镜戴在了脸上然后闭眼小憩。 但她也就刚刚闭眼的功夫,就听见一阵吵闹之声。 “厉鬼呢?厉鬼呢?” “受害人呢?受害人呢?” “司顾问呢?司顾问呢?” 司潼低了低头墨镜下滑看清了来人。 五男两女一共七人。 其中最前面的那个人应该就是这里709局的局长李峰了。 司潼深吸了一口气,站起了身,“厉鬼鬼灭了,受害人那边呢,我京海市709局顾问,司潼。” 李峰几人面对着眼前这个慵懒的少女一时间有些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尤其是李峰李局长,刚刚接到京海市那边来电,樊仕林那家伙也不告诉他到底是什么鬼物必须要他带着全队赶到。 结果方才他们刚到地山脚下,那家伙就发来了一条消息,说是山上有一个五百年的厉鬼。 顿时他就踉跄了一下险些直接栽倒了。 他也瞬间明白了樊仕林为什么没有提前告诉他们,而是说他们知道了会腿软开不了车了。 这特么任谁听了不腿软啊! 只不过李峰震惊之余认真的打量了两眼司潼。 就这个和他闺女差不多大的姑娘只身灭了一个五百年的厉鬼? 怎么可能? 李峰闭眼感受了一下周围。 不到一秒他唰的一下睁开了眼睛。 真的是一个五百年的厉鬼! 虽然已经被灭了但是它的阴煞之气一时半会儿都还消散不了,所以只要稍微留意一下那便能感受的到那股可怖的阴气。 瞬间李峰看向司潼的眼睛就亮了。 天才啊,这可是他们玄学界的天才啊! 随即他又想到了京海市那边那老登已经把人给抢走了,他脸上霎时又染上了一抹痛惜。 司潼歪着脑袋不解的看着李峰不断变换的脸色,最后没忍住出声说道:“请问我们可以交接了吗,李局。” 李峰身后的其他人也都反应过来赶紧用手怼了怼自家局长。 大家都挺不好意思的对着司潼笑了笑。 他们一群大老爷们盯着人家一个女人一直看难免有些不妥。 所以众人立马进入到了工作状态,和司潼对接所有事情,接手处理那些受害人的保密工作。 交接前后不过十多分钟的时间。 等全部弄完司潼便跟李峰提出告辞了。 结果李峰却笑眯眯的请她移步旁边想单独跟她谈谈。 司潼却摇摇头婉拒了,“李局,我知道你要跟我说什么,放心,大家都是同事隶属于一个系统的,你们要是遇到了什么‘疑难杂症’可以给樊局打电话请求支持,这很正常。” 闻言,李峰瞬间就懂了。 他脸上的笑意更大了,语气格外的热情,“那就谢谢司顾问了。” 司潼淡笑不语。 她加入709局只是为了阴德而已。 不能光抓功德不抓阴德不是,她从来都不喜欢偏颇,功德之力固然重要,但是阴德之力也不差。 她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有轻微强迫症的,单纯的就是不想看见身体里面哪边儿矮一截。 为民办事,深藏功与名,自然是助长阴德最好的一个方法。 所以她才会答应樊仕林的邀请进入709局当顾问。 她这个顾问吧,小事一般不会找她,但是找她就是他们解决不了的事,也不用坐班,一个月就算是不多也有一万五的收入还包含了五险一金等等一系列国家政策福利。 虽然这些司潼都用不上,但是苍蝇腿也是肉不是。 因为上枫林山上爬山的人很多,所以当地政府在山上安了很多监控,就是为了避免发生一些安全问题,因此李峰也就没有询问司潼灭掉厉鬼的整个过程,想着一会儿回去直接查看监控视频就可以了。 于是,他们就和司潼分道扬镳了。 李峰问司潼是不是自己开车来的,要不要把她捎到方便坐车的位置。 司潼说不用了,她自己回去。 李峰没有再说什么便和手下的人带着那些受害人走了。 其中也包括刘金玲一家。 四目相对,刘金玲对司潼一点头,而她怀里的小女孩儿则是遗憾的跟司潼挥手,大喊道:“仙女姐姐再见!” 司潼也回之微笑,也对她摆了摆手。 目送他们所有人都上了车,司潼赶紧掐诀瞬移回了陆家。 太热了,她要赶紧吃个冰淇淋去! 殊不知,李峰坐在了最后一辆车看着窗外司潼消失的地方,双目失神,嘴巴张的大大的。 因为是最后一辆车,所以起步慢了一点。 也正是慢这么几秒钟的时间,就让他看见了刚刚那一幕! 这司小姐到底是何方神圣,如果他没看错的话,刚才她使用的是——瞬移术! 第101章 不错,不错,挺好,挺好! 今年京海市的秋雨来的格外的晚。 下雨天司潼不喜欢,于是就窝在房间里画符。 近几日挺多人都加了她,但是都是些分分钟就能解决的事情,她的符篆现在也开始有人慕名来购。 所以她现在没事的话就会多画一些攒着。 桌面上的手机震动了两声,司潼放下了手中的狼毫笔往椅背上一靠,拿起看了一眼,是樊仕林给她发的消息。 【司小姐,上个月的工资还有庆元市厉鬼的奖金都已经到账了,你注意查收。】 司潼唇角扬起,回复,【樊局我说过了叫我司潼就好。】 【好的,司潼小姐!】 司潼的笑意消失了:“......” 手指点动了两下回了一个【嗯。】 退出聊天界面,她顺手点开了银行账户,这大半个月的单再加上709局今天进来的工资和奖金正好凑了一个整,二百六十万。 她操作着直接都给谢君宴发过去了,【二百六十万注意查收,还剩三千二百万整啦!】 【嗯,看到了,后天我送你去机场。】 后天她要去一趟宜市,因为她接了一个活,事主是那边的,需要她过去一趟,毕竟看风水还是要到现场才能看的更准一些。 【不用了,陆家的司机又不是找不到你的私人停机场。】 【我想送你。】 对于谢君宴的直球出击,司潼已经习惯了。 自从上次她跟他说过那句话之后,他就已经将自己重新定义到了一个位置。 一个介于恋人未满的位置。 而且人家还挺适应的,慢慢的,一点一点的,试探着她的底线,然后得寸进尺!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已经是她的男朋友了呢。 司潼无奈摇头,但唇角却翘的更高了。 纤指点动回复他:【行,那后天你过来接我吧。】 放下手机,司潼重新提笔续上刚刚的那张未画完的平安符。 接着上一笔断掉的地方画,随着她笔尖落下,淡淡的金光流出自动补上了衔接处的灵气。 这要是任何一个玄术师看到这一幕都会忍不住惊叹。 众所周知画符必须是一气呵成,要是断掉了可就成废符了。 司潼画了半个小时后,天空中一道惊雷响起。 她不耐烦的啧了一声,然后一边收笔一边嘟囔了一句,“烦死了,想多画一会儿都不行!我不画了,不画啦,把你的雷憋回去吧!” 现代的灵气实在是太少了,她画的符篆里面还都有注入灵气和一丝丝的灵力,所以画了太多会招来雷劫。 其实要是符篆里面只是注入灵气不注入灵力的话是不会引起这样的反应的。 但是没办法这是司潼的习惯。 要是光注入灵气的话,她可能反倒还不会画了? 反正就是不习惯那样画符。 宁缺毋滥。 随便把桌子上的符纸捋一捋收进手镯里面,然后抬眼看了一眼外面的天气。 雨还没停。 她换了一身衣服下了楼。 在陆家已经住了二十多天了,还有十天就要开始最后一轮轮住了。 这次他们几个老头重新的抓的阄。 陆家那‘狗屎运’当之无愧的第一名。 所以她要连着在陆家再住一个月。 好在再过半月陆妤月就回来了,这陆家也就不至于冷冷清清的了。 当然在陆家待着也不算是太冷清,毕竟有陆珩那么一个老顽童在,司潼也不会觉的太过无聊。 而且谢瑾卓和白子安他们也都没事就带她出去疯玩。 现在京海市司潼可是哪哪都熟了。 还有不到二十天就是谢老爷子的八十大寿了。 陆妤月回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她那边交流会还没有完成,所以参加完谢老爷子的寿宴她还是要回去的。 第73章 下楼的时候,陆老爷子也在一楼的客厅里,但是他没有在屋内,而是拿了一个小板凳坐在了大门口的位置。 大门敞开着,他在那低个头不知道在那捅咕什么呢。 司潼绕过加长的纯欧式真皮大沙发走到了门口,越过他去看他正在干的事。 陆老爷子干的认真,完全没有注意到他后面站了一个人。 雕刻刀一下一下的划在一大块小叶紫檀木上。 司潼好奇他这是要雕个什么,她耐心的站着看了一会儿。 结果二十分钟过去了,小叶檀木瘦了两圈也没见到有个大概得雏形出现。 于是司潼没忍住出声问了一嘴,“你这是准备雕什么啊?”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陆老爷子吓的差点没蹦起来。 “哎呦妈呀,老祖啊,你吓死我了,啊,你说这个啊,这不是谢师兄要八十大寿了嘛,该送的送过了,没啥送的了,就想着亲手给他雕个大寿桃,上面刻上咱们玄玥观独创的平安符咒,嘿嘿,老祖,你觉得我这个想法怎么样?是不是很新奇?” 陆老爷子满眼期待,等着司潼夸他。 看了看地上的小叶紫檀在看看陆老爷子那期盼的表情。 算了,年纪太大,还是不打击他了。 于是,她努力扯出一个自认为比较慈祥的笑容,“不错,不错,挺好,挺好!” “......”陆老爷子嘴角抽了一下,老祖你这演技还不如他们家公司那些花瓶明星呢。 “那我还是换个别的送吧。”陆老爷子撇撇嘴泄气的说道。 司潼不会安慰人,于是耸了耸肩转身溜了。 一边走还一边埋怨自己的这张破嘴,真不会说话! ...... 这场秋雨连续好多天都没有停,下的不大,只是小雨淅淅沥沥的,但是却一直都不放晴。 司潼盯着布加迪前面的雨刷器皱眉看着。 今天她总感觉有点不对劲。 不过,算命人不自算。 所以她就算是开天眼也依旧看不出什么。 红灯,谢君宴踩下刹车,车子缓缓地停在了白线内。 似是察觉到了司潼的异样,他开口问她,“怎么了?” 司潼也不瞒着,把自己的感觉说了出来。 “不过应该没有什么事情,我就是感觉这一单应该不止是看风水的事情,估计掺杂了一些那方面的事情,具体的还是要到了再看。” 谢君宴蹙眉,“没有那人的任何信息?” 第102章 我是不是也可以给谢瑾卓打电话 司潼摇头,“他加我的时候也没有留下姓名和其他的消息,头像什么的也没有照片,我没得看......” 忽然她的话停住,拿起了自己的手机点了点,然后趁着还有十几秒中的红灯时间把那个事主的微信翻出来给谢君宴看了一眼。 “我记得这个人的好友申请上写的好像是通过你的朋友圈加我的。” 谢君宴的记性非常好,只扫了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人是他们宜市分公司的负责人,林由游。 他不由得皱了皱眉,“这人是谢氏分公司的一个负责人,名叫林由游,我让秦昊把人事部的入职资料发你一份。” 司潼没拒绝,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毕竟她的感觉极少会出错。 绿灯亮了,谢君宴重新踩了油门的同时也给秦昊打了一个电话。 没一会儿林由游的资料就发到了司潼的手机里。 司潼打开直接看了林由游的照片还有出生年月日。 虽然数据上都是阳历生日,但是司潼有天眼,光是是他的照片这一点就能看到他的所有过往。 金光在司潼的眼眸中稍纵即逝。 瞬间也就知道了为什么她会感觉到不对劲了。 这件事情和谢君宴还有牵扯。 只是没想到这个‘邪术师’还真是胆子大啊,不过人家也是有本事,竟然能遮掩天道来偷谢氏的气运! 当然了属于谢君宴的他当然不敢动。 宜市的这家公司虽然是隶属于谢氏的,但是实际是谢瑾卓名下的公司。 谢家的产业遍布全球,每个人除了股份自然都也分到了一些公司,但是谢瑾卓还没有毕业,也懒得管理,就都丢到了谢氏总部共同管理了。 其实也是谢瑾卓自己给犯懒找的一个借口,人家谢千驰早就高三的时候就开始学习试着管理自己名下的那些分公司了,就他大言不惭发还去劝谢千驰说把公司丢到总部,然后每年静等着拿分红多好,有大哥那个变态在,保准一年比一年收到的分红多。 结果这话被谢老爷子给听见他那一番没志气的发言,特地让人去买了一把鸡毛掸子,整整追着他跑了大半个谢家老宅。 谢君宴知道了以后也责令谢瑾卓大四毕业就要直接进入谢氏,并且接手他名下的所有分公司。 任谢瑾卓怎么样叫苦连天谢家的没一个人都没有理他的。 正因宜市那边的是谢瑾卓的才会被那个‘邪术师’给盯上了。 风水被改已经不是短时间发生的事情了,拖到现在那片区域已经吸引了大批量的孤魂野鬼开始聚集栖息了。 换句话来说那个厂子此时此刻一大群的鬼魂正在看着那些工人干活呢! 谢君宴勾唇,“这次我可以跟着一起了吧?” 司潼:“......喂,这也是你们谢家的公司吧,收敛点行不?” “哦,收敛不了一点儿。”谢君宴目视前方认真开车,嘴角的弧度一点都没动。 “嗯——我是不是也可以给谢瑾卓打电话?” 闻言,谢君宴的嘴角一僵,然后瞬间就老老实实的收起了嘴角,抿了抿唇。 他的嘴角下去了,司潼的唇倒是弯了起来。 但是她也没笑两秒,就被旁边的人盲掐住脸颊,轻轻晃动了两下,表示无奈。 虽然动作没有多亲密,但莫名的宠溺。 司潼的脸不争气的热了一下,嘴自然也就闭上了。 车停在了机场的停车场,然后两人直接上了飞机。 飞机上有网络,谢君宴给不疾不徐的把公司的事情跟秦昊安排一下。 宜市离京海市说近不近说远也不远,所以司潼感觉也没有一会儿就到了。 他们这边下了飞机,那边就已经有人来接他们了。 是林由游。 这个不是谢君宴安排的。 因为谢君宴在上飞机之前打电话让秦昊安排的时候,司潼直接就告诉他说林由游跟她说了会来接。 所以谢君宴就没有安排人,反正不管到最后都是一个人来。 机场停车处亲自来接人的林由游在看到司潼身边的谢君宴的时候肉眼可见的有些紧张。 好在他业务能力比较强,先是跟司小姐打了招呼,然后才是跟谢君宴汇报。 虽然他不知道谢总怎么会跟着一起来,但是这样也省的他再往总部报告了。 近来谢氏快餐品分公司下面的一个大加工厂的厂长上报说厂子里面总会发生一些奇怪的事情。 而且员工们一个个的都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明明每天正常八小时的工作时间就好像他们连轴转一样。 一个两个可能是他们熬夜或者因为别的事情导致的,但是全厂子的人都这样那就有点奇怪了。 还有就是那些明明已经打包好的食品包装,都会莫名其妙的破损丢失或者干脆直接就密封不起来。 机器也会时不时的停止工作,然后工人检查不是闸跳了就是插销被拔掉了。 当然了,这些事情报到林由游那里的时候下面的厂长还有一些管理人员都已经率先查过监控了。 监控显示根本就不是人为,而是‘有鬼’。 林由游跟谢君宴说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偷瞄了一眼他的神色。 见他神色如常才继续往下说。 等林由游全部都说完了,谢君宴看向司潼。 司潼知道他什么意思,说了一句:“厂子里面的那些东西不麻烦,就是那个邪术师藏的挺深的,而且他既然敢这么做那肯定把自己的气息消灭干净了,不过嘛......” 林由游虽然没听太懂,但是也懂了七分。 那就是有人还害谢氏,而且还把自己‘摘’干净了! 他心里一紧,等待着司潼接下来的话。 但是司潼没说。 他反倒是听见了谢君宴轻笑了一声。 林由游下意识的看了过去,就发现这个他从上任以来只见过那一面,且传闻清冷矜贵的总裁正用极其柔情的目光看着面前的这位司小姐。 而司小姐此时正认真的撕吧着一张不知道哪里来的黄纸,完全都没给自家总裁一个眼神。 眼神悄咪咪的在两人之间流转了一圈,他瞬间感觉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大秘密一般,紧紧的抿住了嘴唇。 第103章 【乖,别总开天眼,太费心神。】 宜市不是特别大,工厂什么的政府统一让建在郊区,所以离机场还挺近的。 第74章 到了工厂的外面,林由游率先下了车。 但是司潼却坐在车上没动。 林由游见她还在撕手上的张黄纸,随随便便撕吧两下,又一个‘狗狗’出来了。 谢君宴眉心一动,终究没忍住出声了,“倒是挺形象的。” 司潼举起最后撕的这个小狗纸,咧嘴一笑,“嘿嘿,是吧,我也觉得呢!” 林由游:“......” 这么严肃的时候,这两人竟然还有心情研究撕纸? 但是下一秒,他就差点惊掉了下巴。 因为他看见司潼只是用食指分别点了一下那几只纸狗狗而已,可那些纸狗狗竟然‘活’了! 更可怕的是,那些明明前一秒还是纸片的狗现在就跟真的狗一样竟然还会摇尾巴! 如果这时候那几只‘狗’发出了两声‘汪汪’的叫声,估计林由游都能直接把眼珠子瞪出来了。 须臾,司潼按下车窗键,轻柔的说了一声,“去吧。” 一共七只纸狗飞快的从窗户‘跳’了出去。 林由游的视线随着那些巴掌大的狗狗移动。 它们到了厂子的大门口便四下散开奔向了不同的方向。 直至它们完全消失在了林由游的视线中,他才合上自己的下巴,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转头问司潼:“司,司小姐,这样就可以了?” 司潼整理了一下衣服上的碎纸屑,“当然没有,它们去找了七煞阵的棺钉了,没事儿,不用管它们,咱们现在去厂子里吧,先去把这窝鬼给处理一下。” 说完,司潼便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谢君宴都没有用司潼说话,自己就识趣的没有下车。 因为司潼说过他身上的气运太大了,一般的鬼魂受不了。 要是他跟着一起进去了,那可就是往油锅里倒了凉水——炸了锅了! 到时候司潼反倒是麻烦。 所以他挺自觉的就没有下车。 司潼挑眉临走之前,夸了他一句,“真懂事!” 谢君宴:“......” 林由游跟着司潼进去的时候腿都是打颤的。 这很正常,一个多年的唯物主义者要不是亲眼看见那些异常的监控,他也不会相信这个世界上是真的有鬼的。 那可是鬼啊,谁能做到完全不怕,更何况听司小姐那话的意思,里面还不止一只,而是一窝! 林由游下意识的往司潼那边凑了凑。 摇下车窗的谢君宴看着他的动作眯了眯眼。 司潼似有所感,回头跟他对视了一眼,红唇微微勾起。 厂子里面现在没有工人在上班,因为厂长罗英伟和几个管理层已经‘封口’了,为了工人们的安全,几人商量先以原材料运输出现问题,所以厂子暂时先放一个星期的带薪假,所以现在是停工的状态。 林由游胆战心惊的在前面带路。 但是还没等走到出事的那个厂房呢,司潼便停了下来。 她看着刚进门口的那只青铜鼎的位置。 林由游也跟着停下了脚步,他不解的问道:“司小姐,怎么了?” 司潼抬了抬下巴,往青铜鼎脚下的位置点了点,“这个青铜鼎被谁挪动了位置?你们这厂子里外来人员可以随便进?” “食品加工很注意安全问题的,不是工作人员是不可以随便进出的,就连卸货都是有专门的区域的,和厂房都是分开的。”林由游皱眉朝着地上看去,地上确实是有被挪动的痕迹。 他心想,以前自己还是厂长的时候上面的人就特地叮嘱过工厂里面目及所见的‘摆件’都不可以随意挪动。 这尊青铜鼎至少得有两百公斤,谁会没事闲的去挪动它呢。 更何况就算是想挪动也很费劲吧,最起码得四五个成年人才能一起挪动一点吧。 看地上的痕迹,也就挪动了三五公分的样子,要是特别注意去查看,一般人都不会注意到的。 司潼素指一掐几个动作间便有了大致方向。 但是她并没有说什么,而是迈步继续向里面走去。 直到到了整座工厂的中间位置。 “唉,司小姐,出事的那个厂房不在这边。”林由游提醒道。 司潼点头,递给他一张符纸,声音淡定的说道:“我知道,拿着这个退到一边去,我不让你动你就别动,听见了吗?” 忽然想到了刚才的那几只‘狗’,林由游就老老实实的闭了嘴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然后他赶紧后退到五米以外的位置上站定,然后死死的攥住自己手中司潼给的符纸。 不知道为什么,听见刚刚司潼的话,他的脑海里不由得蹦出了一句话: 退后,我要开始装b了! 果然霎那间他就见司潼从小包包里面抽出了几张符纸,然后向空中一扬,然后双手飞快的动作着。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那些还在半空中飘落的符纸瞬间就‘立正站好’,然后无风自动,将司潼团团围住,然后打横升至半空形成一个圆形。 下一刻,空中的符纸便泛起了淡淡的金光。 再看司潼,她淡淡的瞥了一眼前方,随后红唇轻启,开始念叨着他听不懂的咒语。 随着司潼空灵的声音响起,林由游就感觉周围的温度不断的下降。 明明宜市今天二十八九度的大晴天,他现在竟然不断的打着冷战。 要是现在给他一件羽绒服,他都感觉不够的样子,但是明明四周什么都没有啊,这恐惧感让他忍不住攥紧了手中的符纸。 而此时的司潼看到的可跟他完全不一样。 除了办公楼那边其他的厂房里都有鬼魂被‘吸’了出来,只不过是多少的问题。 有的不想走的鬼魂,还使劲扒着厂房的门不放,但是这边司潼的招魂符岂是他们能支撑住的。 那些不想走的鬼魂都没坚持两秒钟就嗖的一下被收进了招魂符里了。 司潼换了个姿势站着,双手环臂,手指一下一下的敲着自己的胳膊。 “四十七,四十八,四十九......一百零一,一百零二——” 查到最后她似乎是没有耐心了,眉眼都皱在一起了,懒得算,直接拿起了手机给谢君宴发了一条消息吐槽道: 【谢君宴,你家厂子盖在乱坟岗上了?我腿都站酸了,还没收完!】 本来就是一句吐槽而已,没想到谢君宴立马就回复了她。 【乖,别总开天眼,太费心神。】 司潼:“......” 第104章 这里是男厕所 沉默的把手机放回到了小包包里。 司潼挠了挠头,然后又抽出了两张收魂符掷了出去。 加大马力! 足足又‘吸’了五分钟,她才收回都满了的符纸。 环顾了一下四周,满意的点了点头。 干净了。 林由游知道司潼那边应该是已经结束了,因为他不冷了。 他眼神微动,眼皮也重重的跳动了一下。 不过,他没得到司潼的允许也没敢乱动。 结果他这一没吱声,司潼直接把他给忘了。 林由游眼瞅着她收起符纸转身就走了。 路过那个青铜鼎的时候,司潼还伸手轻轻的推了一下。 然而,那两百多公斤的鼎被她这一推直接推回原位,甚至人家连看都没看,就像是路过顺手一样。 看着司潼的身影就要消失在他的视线里,林由游也终于是反应过来,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符纸,然后大声喊了一声,“司小姐,我能动了吗?” 司潼在他话音刚落后迅速转身莞尔一笑,歉意道:“不好意思啊,我忘了,已经处理完了,你可以动了。” 林由游松了一口气,然后迈步去追司潼。 但刚迈出没两步,他就尴尬一愣。 林由游红着脸跟司潼说了一句,“司小姐,我先去一下洗手间,您先回车上我马上就回来。” 司潼看了看他微笑点头,然后转身继续往外走。 林由游捂着肚子一个箭步就往最近的办公楼里钻去。 只是他刚走到洗手间就停住了脚步。 脸上的尴尬之色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不屑的笑意。 他慢悠悠的走到便池前,哼哼着小曲解决自己的生理问题,心情很是不错。 洗手的时候,他抬头看着镜中的自己,得意的低喃了一句,“呵,还以为这个司小姐是个多厉害的人物呢,传的那么神乎其神的,也不过尔尔嘛! 不过虽然她没发现我异样,但七煞阵还是被她给破了,能破了本公子的七煞阵勉强也不算是完全没本事。” 林景亭摸了摸自己的这张脸,然后叹了好大的一口气道:“哎,穿越到这个什么分公司负责人林由游的身上已经快两个月的时间了,本以为这三百年后的玄术师会很厉害呢,结果那个什么科学的东西确实是挺厉害的,但是玄学这一块竟然没落成这样!” 第75章 然而他们邪术师修炼的是邪术,但是吧,他们也是人,又不是鬼,肯定也还是要通过灵气修炼邪术的不是。 不过目前看起来还没有人能发现他已经换了一个芯子,那自己就再偷一些气运转化成灵气吧。 不然还能怎么办,总不能像他的父亲和叔伯他们一样杀人饮血噬魂去修炼吧! 咦~ 想想就恶心! 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咽的下去! 想着,林景亭摸了一把下巴,思考了一会儿,像是有了新的目标,于是他拿出了手机搜索了一下京海市除了谢家以外的豪门还有哪家。 “除谢家外还有,白家,战家,陆家,选哪个呢?”他摇摆不定,手指也在不停的掐算着。 “选陆家吧,他们家的狗屎运最容易破开,比起其他家的气运反噬也是最小的。”身后的司潼认真的建议道。 林景亭没有反应过来,听见有人支招,他下意识的就掐指算。 这一算,他的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神色。 但下一秒,他的笑容便渐渐地消失了。 他直接一个箭步弹到了一边的洗手台处,眼中的惊恐还有余存,“卧槽!何方妖孽,吓死本公子了!” 司潼眸中金光闪过,好笑的打量着他,“有意思!” 林景亭一脸无语,“司小姐!有啥意思啊有意思,你知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啊,况且这里是男厕所!” 司潼挑眉:“你都死过一次了还怕死?” 林景亭脸色一黑,“你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他余光瞥见了双手插兜慢悠悠走进来的谢君宴,瞬间就想到了一种可能,语气愤怒道:“你们两个从头到尾都是在演戏?为什么?既然你看出来了,直接就挑明就好了啊,大不了斗一场嘛,为什么要耍我!” 司潼微微歪了歪脑袋,语气坦荡道:“我没耍你啊,没错,我是早在收到林由游的数据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他已经死了,但是也正是他的阳寿已尽,所以在他身体里的你我算不出。 但是既然你都加我好友设计让我过来一趟了,我总不能让你失望吧。 更何况我还是比较好奇的一个死了三百多年的游魂怎么能和林由游的身体契合度这般高,竟然连天道都能遮掩的住。 原来你们是另类的前世今生啊。” 闻言,林景亭的眉头紧紧皱起,“你什么意思?” 他本以为司潼会像前面一样直言告知。 但是她并没有。 司潼耸了一下肩膀,“你的推演能力不是挺厉害的吗,你推算一下林由游的祖上,看看和你是什么关系。” 林景亭眼神有些茫然,但是因为司潼的话难免产生了一丝的好奇心。 于是他伸手就要推演,可忽然间他就一愣,然后把手背到了身后去,咬牙切齿下巴微扬道:“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我可是个邪术师,才不会什么推演之术呢!” 司潼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小屁孩,你说你不会推演之术,那你倒是别动你那几根手指啊!” 林景亭一愣,懵逼了,他都把手背到身后了,她怎么还能知道自己在偷着推演掐算呢? 一言未发的谢君宴总算是出声说了一句话,“你回头。” 林景亭飞速的转头看了身后一眼,然后怕他们使诈又飞速的转了过来。 但是转回来后他的身子就僵了一瞬。 然后司潼和谢君宴就见他的耳根噌的一下就变了色。 再然后,两人就见他慢慢移动步子将自己的身子移动到了右手边没有镜子的那一面白墙方向。 第105章 她一个玄术师欣赏自己一个邪术师 “这怎么可能?这人是景源的转世?”林景亭发出了一声尖叫。 声音在厕所里面回音直接荡了好几声才停下来。 司潼揉了揉耳朵,无语道:“你们邪术师都不屑于正道那些玩意儿嘛?” 林景亭一噎,无言反驳。 “切,口嫌体正的小屁孩。”司潼无情的嘲讽道。 随后也不等他反驳她,直接就说了一句,“要不要跟着......” 忽然,她停住了接下来要说的话,然后转头问谢君宴,“挖个墙角行不?” 毕竟面前这个‘林由游’的身份是谢氏集团旗下分公司的负责人呢,这个职位也不算小呢。 谢君宴无声一笑,直接上手揉了两下司潼的脑袋,然后转身出去打电话去安排了。 司潼白了他的背影一眼,哼,得寸进尺! 不过她也没说什么,早就习惯了。 转头重新看向林景亭,眼尾扬了一下,“换个地方聊聊?” 林景亭现在完全处于懵逼状态,下意识的点了一下头,然后跟司潼走了出去。 毕竟厕所可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工业园区里也有几条商业街。 司潼随便选了一家奶茶店。 进去后三人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 因为这里经常会有很多人看厂房生产然后懒得谈生意的,所以每个沙发中间都有隔断,挺适合说事情的。 几人坐下,司潼点了一杯布丁大满贯,给谢君宴点了一杯柠檬水,然后示意林景亭自己点自己要喝的。 林景亭从‘穿越’过来后还没有了解过奶茶这个东西呢。 主要是在林由游的记忆里就没有主动去买过这东西,所以他也不知道。 司潼见他认真的咨询着店员什么奶茶的口味问题,无奈扶额和谢君宴对视了一眼。 两人心照不宣。 这孩子还真是心大啊! 上一秒还在震惊自己附身的这副身体竟然是自己亲弟弟林景源的转世,下一秒就在那研究奶茶哪个会好喝一点。 司潼眼底闪过一丝同情,心底也不确定要不要让他想起他死前那残忍的真相。 异常的情绪只出现了不到一分钟,敏感的谢君宴就察觉到了。 他盯着那个已经换了一个芯子的下属眼底难得闪过一丝好奇,从他认识司潼以来还没见过让她犹犹豫豫的事情呢。 林景亭那边似乎感受到了两人的视线,眼皮跳了跳然后赶紧点了一个自己应该会喜欢的口味的奶茶,然后赶紧正襟危坐。 司潼率先说的话:“废话不多说,我可以告诉你,你根本就不是什么穿越了,你是死后被人抹去了记忆魂魄封存等待时机许你‘重生’,选择权在你,我可以帮你看到你生前以及死后的事情。” 听着她的话,林景亭的眉毛越皱越紧。 犹豫了一会儿,他沉声问道:“有什么条件吗?” 司潼勾唇,“有。” 林景亭抬眼看她。 “条件就是你换了工作岗位,当我的助理,工资比现在每月多增加两万,其他的福利不变,至于工作的内容吗,都是一些玄学上的事情,相信你会比这两个月的工作要更熟悉。” 司潼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谢君宴想了想,然后出声加了一条,“你还是谢氏的员工,刚刚潼潼说的那些薪资福利还是谢氏来支付。” 话音刚落,司潼本来放在腿上的手直接抬了起来掐了一下他的大腿侧面。 谢君宴吃痛,一把就按住了她的手,然后侧身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你的钱先留着早点还清欠我的‘债’其他的不用你管。再说了我可没有答应你撬墙角,他可仍是谢氏的员工,我这个总裁当然是要负责人家的工资了。” 司潼在他刚才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哎,自己当时怎么就一时冲动给他发了那样一条消息了。 哪怕换一种说法现在也不至于他盯自己还钱盯的这么紧啊! 可惜了,天下没有后悔药,只能自作自受吧。 于是司潼什么都没说,看向林景亭等待着他的决定。 反观此刻的林景亭面上带着些许的惊讶审视着司潼。 久久之后才说了张嘴说了一句,“你们正统的玄术师不是见到邪术师就要‘匡扶正义’的吗?” 司潼挑眉,行,知道这个小屁孩为什么会是做出今天这件事情了,这是也看不上那些佯装正义的伪善的玄术师啊。 还行,挺对她脾气的。 玄玥观的人从不修善道,善恶因果皆由心定。 见司潼看着自己的眼睛亮了亮,就像伯乐看千里马一样,林景亭彻底陷入了迷茫。 她一个玄术师欣赏自己一个邪术师? 果然这后世的人的精神状态——真颠啊! 那边店员把奶茶送过来了。 司潼吸了一大口布丁慢慢的嚼着,一点都不着急回答林景亭的问题。 直到她把嘴里的珍珠都嚼完咽下去后才开口,她语气正色道:“你不用惊讶我的态度,你本就出生邪术师世家,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和玄术师对立的。 在林由游的记忆中你应该听过这么一句话,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但是同样的,三百六十行,行行都有那么几颗老鼠屎,玄术师当然也不例外。但——眼见就一定为实吗?” 第76章 林景亭聪明,自然听出了司潼的意思,同时他又一次惊讶司潼的能力,这天眼还真是厉害啊,自己的一生怕不是在她开天眼的那一刻便无处遁形了吧。 忽然他瞪大了眼睛,“你,你,你你,不会连我,我......” 他的话被司潼伸手打断,“没那么神,天眼又不是万能的,你七岁上树,八岁尿床的事情我可不知道哦。” 林景亭:“......” 正在喝柠檬水的谢君宴没忍住低笑出声。 林景亭闹了一个大大的红脸。 腮帮子紧了又紧。 你都说出来了,还说不知道! 第106章 你把谢君宴藏哪儿去了,交出来我不就杀你了 他现在肯定是敢怒不敢言的。 第一是因为自己是真的想知道司潼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他是死后被人抹去了记忆封存了,到底是谁封存了他的记忆。 还有就是他是怎么死的? 这些自己好像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第二,司潼刚刚用了重生的字眼到底怎么回事。 其实他自己早就试过从林由游的身体里面出来,但是并不能。 而且他从‘醒来’开始就继承了林由游的所有记忆,不得不说这个林由游的身体就好像是为他专门打造的一样,完全契合,就连样貌都跟自己很相似。 所以他第一时间就在脑海中搜索为什么,直到蹦出来一个穿越的词汇,于是他看了好多本小说还有类似的电视剧,电影什么的。 最后就把自己定性是灵魂穿越了。 可现在听司潼的那句话,自己感觉确实和穿越有很大的出入,倒是和他外祖家失传已久的一种秘术很像。 只不过那秘术的代价...... 林景亭握着奶茶杯子的手不断的收紧,直至骨节泛白。 半晌后,他才下定决心开口,“我想知道真相,所以我答应你的条件了,只要你让我恢复被抹去的记忆,我给你免费打工,不要工资。” 司潼挑眉,“呦,免费劳动力啊,但还是算了吧,现代有劳动法的,不会让你白干的,你回去安排一下林由游家里的事情吧,他虽然是个孤儿但是他有几个好友的,还有就是工作交接好,所有的事情都办利索以后就来京海市的谢氏总部报导去吧,毕竟——” 她拉长尾音瞟了一眼谢君宴,然后耸耸肩道:“毕竟你还是谢氏的员工呢,还是要等你们的谢大总裁下达工作调令不是。” “潼潼——”谢君宴无奈的笑着叫了她一声。 这一声叫的司潼直接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搓着胳膊,嫌弃道:“你把谢君宴藏哪儿去了,交出来我就不杀你了!” 谢君宴:“......” 两人的互动林景亭看着新鲜,在车上的时候他就根据林由游的记忆找到了关于他的这位老板谢君宴的印象,虽然一共没见过几次,但是林由游的看人能力比他强,这点倒不亏是他弟景源的转世。 他弟看人能力也是天生的,因为母亲不懂玄术,只是个普通人,所以他们的母亲见两人玄术天赋异禀,曾动过将他们二人送出去学正道玄术的念头。 但是他们的母亲这个异类想法被他们的父亲知道了以后,直接就被关进了祠堂反省整整半年。 思及此,林景亭不由得回想当年。 他虽然出生在了一个邪术师世家,但他并不喜欢父亲等人为了快速增长修为所用的方式。 所以他的手上从来没有沾染过鲜血,反倒总去家里面的地牢找机会放生那些要被暗中血祭买卖来的人。 他和他弟弟不是嫡子,只是庶子,所以很多时候都在家中说不上什么话。 林家有规定,每个孩子在垂髫的年纪必须开始入门学习一些术法。 当然了,这些术法都是邪术。 并且在家中长辈一边传授术法一边还在告诉他们邪术才是正道。 换成现代的话那就是一边教他们一边给他们洗脑邪术好。 其实他和弟弟从小就知道,家中祖上曾经也正统玄术师,后来因为一些事情从他爷爷的太爷爷那辈开始就改行做了邪术师。 而且还扬言和正统玄术师有朝一日一定要分出高低。 那个时候不像现在,有国家做后盾,法律严明,就连这方面都有国家的官方组织管理。 那个时候邪术师和正统玄术师斗法比比皆是,他们国家的朝廷根本就不管。 而且有很百姓还非常支持邪术师的存在,因为有的时候只要你肯花钱就能买一个人命。 神不知鬼不觉! 以至于到后来林家的后辈们越来越偏激,竟然为了变强直接杀生血祭。 看见那些从黑市买回来的奴隶被生生放干了鲜血而死,他和弟弟都看不下去了,他们不是没有找他们的父亲谈过这件事情。 但是他们的父亲觉得一点错都没有。 他们兄弟二人实在是不敢苟同,但也身不由己改变不了什么。 父亲看他们二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气的想要将他们二人逐出族谱,但毕竟是自己的孩子,虽然是庶子,但是他们两个的天赋大家都是知道的。 所以为了惩罚他们两个的‘思想不正’,就罚他们禁足两年。 他和弟弟都不服气,于是就偷偷的跑了出去。 他们要去看看玄术师的术法到底是什么样的。 结果也是那次出去,让他们两个知道了,原来所谓的玄术师根本就是自大狂妄伪善的。 那晚他们兄弟二人因为是偷偷跑出去的,所以根本就没有想到要拿钱,毕竟那个时候他们两个人一个才八岁,另一个才六岁而已。 放到现代一个刚上二年级,一个才学前班而已,哪里会想的那般周全。 他们二人没钱住客栈只能随便找了一个破庙。 但是巧的是,他们刚进庙没多久外面就来了几个自称是天灵观的道士。 许是他们的修为很高吧,又或许是他们家里那时候的血煞之气太重他们兄弟二人身上都有沾染到一点。 反正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那几个人直接就认出了他们兄弟两个是邪术师,不由分说提剑就要杀了他们两个。 那个时候拼命护着弟弟往外面逃,可终究他们还是孩童,直接就被人像是拎小鸡一样给扔到了一边。 然后用剑尖不断的戏弄着他们两个。 他清楚的记得,那个时候,那些玄术师嘴里,满嘴的杀了他们为民除害! 呵,可笑,他们连问都没问,甚至都懒得仔细分辨一下他们身上到底是沾染到的血煞之气还是真的手染鲜血直接就给他们定了罪。 他那时候脑子里唯一的想法就是:正统玄术师也不过如此,简直虚伪至极! 再后来他们林家的人及时赶到,将他们两兄弟给救了。 自那之后,他们兄弟也算是彻底消停了。 不过他们还是遵从本心,拒绝跟父亲叔伯们一样去修炼那秘术。 唯一听了他们的那就是于玄术师势不两立! 第107章 司潼姐,出大事了,我爷爷不见了 想到这里他不由的一顿,因为刚刚司潼跟他的说的那一句话末尾还有一句——眼见就一定为实吗? 方才他光顾着惊讶传说中的天眼着实厉害了,完全忽略了这句话。 她说的难道是那几个玄术师有问题? 瞬间恍然大悟,此刻的他更是抓心挠肝的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林景亭大口大口的把奶茶吸溜干净,然后站起来,“那没什么事,我就回宿舍了,等他们总部来人交接完我就过去找你。” 林由游是孤儿,从进谢氏开始就住员工宿舍,随着职位越来越高,他的宿舍也升级成了两室的公寓了。 他当时了解完后世的时候,心里不由得想不愧是京海市的第一豪门出手就是阔绰,员工福利都给的这么好,怪不得好多人说是在谢氏工作的,都会被高看一眼呢。 有人还开玩笑,相亲会上谢氏员工都是香饽饽呢! 司潼并没有太过意外他的决定,但她还是提醒道:“林景亭,你死去的真相很残忍,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但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入‘魔’。” 林景亭眼眸微闪,他死前的画面...... 片刻后,他抬起下巴不屑道,“我可是个邪术师,恶心的事情见得多了去了。” 司潼定定的看了他几秒,勾了勾唇,“那我就在京海市等着你喽,哦,对了,这次是你自己弄出来的事情,我的酬劳别忘了给我,至于厂子的损失嘛,你也得赔偿哦,这样吧,往后就每个月就用你的工资抵债吧,怎么样?” 林景亭瞬间就懵逼了o((⊙﹏⊙))o,但是想到林由游的小金库。 算了,他梗着脖子,“抵就抵,本公子敢作敢当!” 殊不知,往后他除了要负责司潼接活和对账以外,还被她逼着跟邪术师斗法以邪治邪的时候,那叫一个苦不堪言啊,最主要的是干都白干,一点‘动力’都没有! 第77章 当然了,这些都是后话而已。 宜市的这边的风景还是不错的,但是两人都还有事情,所以谢君宴带着司潼吃了一餐当地特色后,就准备返航了。 这边的那个厂子所在的位置确实是乱葬岗。 那里的镇煞阵已经有些年头了,要不是林景亭那个二货,百年之内都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司潼也没有出手改动什么,只是将棺钉都找了出来当着林景亭的面烧成了灰。 那七根棺钉可把他给心疼坏了。 这个时代想要找到在下面年头长一点的着实不容易的,他可是费了好大的功夫才买到的呢! 司潼和谢君宴来的时候就是被林景亭给接来的,走的时候自然也还是他送的。 但是林景亭早就放飞自我了,摊牌之后就不装了,恢复了自己原本的性格。 就连开车的司机都有些惊讶,平时他们的这个领导话可不多,今天怎么跟个话痨一样? 司潼和谢君宴返回京海市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两人刚落地,司潼就看见陆云景在那里踱步。 “司潼姐,出大事了,我爷爷不见了!” 司潼脚步一顿,她今天早上走的时候好像就没有见到陆珩,还以为他是出门遛弯去了呢。 废话不多说,她直接开天眼查看了一眼究竟是怎么回事。 结果看了两眼之后,她瞬间沉默了。 陆云景见她面色像是吃了土一样难看,小心脏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上。 老爷子前几天说让他有空回老宅吃饭,还埋怨他一句就他在京海市也不知道回家看看他这个老头子。 结果不过两三天的时间,今天晚上的时候管家就给他打了电话,说是老爷子已经整整两天一晚未归了,打电话关机,人也联系不上。 这老爷子不会是因为他没有回来就离家出走了吧! 完犊子了,他已经能感觉到一男两女混合三打的疼痛感了! 陆云景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磕磕巴巴的问道:“司,司潼,姐,我爷爷他,没事吧,你能不能算出他老人家的大概位置啊, 两天一夜啊, 这要是饿坏身体了,我就成罪人了啊!” 司潼挑眉,从无语中反应过来,说了一句,“没事儿,不用管他,明天晚上他自己就回来了。” 闻言,陆云景心里的石头瞬间就落下了一半。 他拍了拍心口,“那行,我知道了,那今晚我回老宅住等老爷子回来了,那司潼姐你坐我的车走吧,我们一起回家。” “一起,回家——” 谢君宴懒洋洋的拉长尾音重复了一下陆云景的话。 陆云景神经大条,并没有听出来谢君宴话带着某些‘味道’。 他笑嘻嘻的说道:“对啊,我听我爷爷说司潼姐可是还要在我们家住一个月呢。” 谢君宴:“......” 司潼见谢君宴那无语的表情,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拍了拍谢君宴的肩膀,没多想作势就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说道:“没想到狗屎运会更胜一筹吧,哈哈哈......” 谢君宴瞥了一眼陆云景,然后伸手揽住身边人的细腰将人半抱在怀。 可能是习惯成自然,司潼倒是没有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  陆云景瞬间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二人。 “我......你......君宴哥你......司潼姐......你们......” “嗯?怎么了?”司潼看向他疑惑道。 反观谢君宴倒是很自然的在司潼马上要察觉到不对劲了之前,不舍的松开了她那纤细的腰身。 谢君宴也随着司潼的话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跟着问陆云景,“是啊,怎么还口吃上了?” 听见谢君宴的语气,陆云景瞬间一个激灵,手动合上了自己的下巴,然后用复杂的眼神看了一眼司潼,回答道:“没事啊,我就是最近接了角色,在练习呢,呵呵。” “......”司潼一言难尽的看了他一眼,把手从谢君宴的肩膀上拿了下来,问陆云景:“不是说回老宅吗,走啊。” “啊?”陆云景看了一眼谢君宴,挠了挠脑袋,“那个什么,我忽然想起来饿了,我还有个通告,很急,既然爷爷没事,那我明天再回老宅吧,我看见君宴哥的车不是在那边吗,让他送你吧,拜拜┏(^0^)┛。” 第108章 三天木雕速成老年班 一路狂奔到自己的车上,陆云景松了一大口的气。 缓了一会儿,他自言自语的感叹了一句:“君宴哥不愧是君宴哥啊!还好自己有眼力见,只是,我要不要把这件事情跟大家都说一声让大家都注意点呢。” 忽然脑海中响起了刚刚谢君宴那懒散的语气中带着的那点似有似无的威胁他瞬间就熄灭了自己的这个想法。 他摇了摇脑袋,还是算了,他还是消停的憋着吧。 车子启动,他奔着自己的住处开去。 这边谢君宴开车把司潼送回了陆家就回去了。 现在都已经快十点了,陆家的管家都还没睡。 见司潼回来了,赶紧迎了上去,恭敬的问好:“司小姐您回来了啊。” 陆云景那边已经给他打过电话了,但他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司潼看了管家一眼,不得不说她这四个徒孙选人的眼光还是可以的,这几个管家都挺不错的。 身为豪门世家的管家但凡要是有一点不好的念头那可是致命性的。 司潼已经在他们四家都轮过一圈了,有了战家那件事情,她去任何一家的时候都会看看这些人的面相。 当然了只是看看面相,并不会开天眼去仔细看每一个人。 第一是因为开天眼会耗费心神和修为。 这第二嘛,自然是这东西有些不尊重人家的隐私了,所以非必要的时候她都不会开天眼。 包括她的事主,只要不是涉及到鬼魂缠身需要知道因果以外她都不会去主动开天眼看人往生。 司潼应声,“嗯,回来了,赵管家,你也赶紧去睡吧,陆老就是报了一个三天木雕速成老年班而已,包接送包吃住的那种,很多老头老太太呢,你不用担心。” 她在陆家待了这么长时间,赵荣早就知道司潼的一些本事了。 听她这么说他也算是松了一口气,想到了自家老爷子经常没事就报那种老年团出去和人一日游两日游的习惯,而且每次都不让他们送,都是自己打车去的。 至于原因嘛,自然是因为不想让人知道他的身份,然后对他客客气气的,他说那样就不好玩了。 所以当听到司潼说老爷子报班出去了也就完全相信了。 司潼没再说什么而是直接转身上了楼。 楼梯的拐弯处,她拿出了手机拨通了110。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了起来,一道女声响起,“你好,京海市公安局。” 司潼一边往卧室里走,一边说道:“你好,我要报案,建军路222号2号大厦地下2层有个传销组织,以兴趣班的形式欺骗了一群老头老太太报班,然后强迫他们买虚假保健品呢,不买不让走的那种,你们快去解救他们吧。” 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然后把手机扔到了床上拿着睡衣就去了浴室洗澡去了。 爱谁救谁救去吧,反正她是懒得去救了。 丢人! 洗完澡她也直奔大床睡觉去了。 ...... 隔天一早,陆云景顶着一双熊猫眼回了老宅。 司潼下楼吃早餐的时候正巧碰见了他。 仔细的打量了他两眼没说什么就去吃饭去了。 陆云景打了一个哈欠也跟着去吃了早餐。 桌上司潼咬了一口奶香包,见他不断地打着哈欠,于是问道:“你昨晚通宵工作了?怎么困成这样。” 陆云景揉了揉因为不断打哈欠而发酸的下颌骨,想也没想直接低声嘟囔了一句:“嗐,哪里有什么工作啊,我这不就是心里有事还不能说憋......” 他手上的动作一怔,即使闭上了嘴。 悄咪咪得瞄了司潼一眼,发现她的注意力全都在厨师新端上来的那盘咸奶酥上顿时放心了。 话音一转,“是啊,昨晚拍摄了两组关于夜色的杂志封面。” 司潼瞥了他一眼,然后敷衍的“哦”了一声。 她继续吃她的早餐。 餐厅里安静了瞬间。 陆云景也吃着早餐但是他时不时就偷看了一眼司潼。 司潼早就发现了他的小动作,但她不以为意,吃完早餐就出门去了。 今天周六,谢君宴约她去看电影,还要带她去游乐园。 起因就是她刷视频的时候看见了别人说过山车特别刺激,她就问了一嘴什么是过山车。 于是乎,谢君宴就直接说要带她体验体验就知道了。 后面他还加了一句极其不要脸的话,那就是:“就当是我们提前演习约会流程了。” 彼时,京海市公安局大厅坐着一群老头老太太正哭天喊地,义愤填膺的诉说着自己被骗的整个过程。 第78章 民警们只好一个个的安抚并且做好笔录。 但其中有那么一个黑发老头他坐在那里捂着脸一动不动。 最后到他做笔录的时候,一名警察走了过去。 “你好老人家,到你了,麻烦您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做下笔录,阐述一下您上当受骗的整个过程就好,等结束了,我们就会通知您的家属过来把您带回去的。” 陆老爷子没动,脸上的手依旧是没有拿下去,只是沮丧的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了民警刚刚说的话。 那民警见状也没有太过于纠结这件事情,毕竟那伙儿传销组织是人赃并获当场被抓住的,事先他们的卧底进去都带着录像设备,所以他们现在只是例行公事简单的记录一下受害人信息和被骗的经过而已。 “姓名?” “陆珩。” “年龄?” “73。” “退休前职业?” “......”陆珩的手指分开露出了一只眼睛,他看向民警,抿了抿唇问道:“这个,可以不说吗?” 民警抬眼看他,见他那样子,顿时明白了,这位老人家应该是感觉到了丢人所以才会这样。 但他情商不怎么高,不怎么会安慰人,所以才会被派来做笔录,而不是安抚受害人。 但是见到老人不配合,他只能硬着头皮态度热情的鼓励道:“老人家您是第一次没什么经验吧,没事儿,下次就有经验了!” 第109章 我有些等不及了,我们能不能现在就在一起 “陆,陆氏集团董事,长?是我知道的那个陆氏集团嘛?” 饶是再严肃的民警此刻也是傻眼了。 而且随着他的话音,办事大厅里面瞬间安静下来。 唰—— 嗖—— 一道道视线都落在了陆老爷子的身上。 “......”他默默的把刚才岔开的那两根手指头合上。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他们! “老陆,你说你退休前只是个管理岗位,但是你这管理的人也太多了吧!”一个和他一起报过两次班比较熟悉的老头惊讶的问道。 他们这帮老头老太太一般都是一些大企业退休的,因着退休金很多,家里的孩子也都成家立业了,自然是每天无所事事就是各种玩,所以他们自然是听过娱乐行业的霸主陆氏集团的。 而且那可是京海市的四大豪门之一啊。 在众人诧异和震惊的目光中,陆老爷子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给他做笔录的民警反应过来后赶紧把人带到接待室里。 但巧的是接待室全都满员。 最后坐在审讯室里的小板凳上陆珩,看着面前挡板上的一杯热茶,沉默的不能再沉默了。 从出生到现在从未这样倒霉过的他,此刻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表达自己的心情了。 他心想,老祖不是说他有顶级的‘狗屎运’嘛,难道最近他水逆? 虽然只是正常走个做笔录的流程,但是也忙活了一小天。 陆老爷子被骗进了传销组织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多警局的领导都赶了过来。 本来就简单的做个笔录的事,硬生生的弄了一整天,被送回陆家老宅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他从警察局局长的车里下来的时候,正巧和谢君宴车上下来的司潼碰了个对面。 司潼眉尾一挑,语气调侃道:“呦!回来了啊,咦?你怎么空手回来的呢,保健品没买几盒吗?” 陆老爷子:“......” 他就知道,小警察说的那个报警的女人肯定就是老祖! 陆老爷子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孩儿找到了家长一般,直接撒娇道:“老——司姑娘,还好有您,不然我现在指不定还被他们压着呢!我就知道您对我最好了,嘿嘿(*^▽^*)。” “......”司潼目露嫌弃,往身后的人身边躲了躲。 陆老爷子身后的警察局局长李海错愕的看着和刚刚判若两人的陆老爷子,然后又看了看那位被他用以敬称‘您’的漂亮女人,以及那女人身后站着如同一尊守护神的谢君宴。 顷刻间他的脑海中便浮现出了那天朋友圈被霸屏了的内容。 眼前的这位就是司小姐吧。 看上去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究竟有什么样的本事竟然让四大豪门的掌权人都尊称一声‘您’! 难道她比709局那帮神神叨叨的家伙还要神秘? 李海作为京海市警局的局长自然是知道兄弟单位709局的存在,但是即便是他也只是知道他们是处理非正常事件的,除此之外就连他的权限也是不可以知道更多的。 他打量的视线早就被司潼察觉到了。 司潼大方回以一个淡淡的微笑。 一身正气罡风,功德之力加身的人,司潼一般都会笑脸相迎。 更何况,她现在加入了709局,虽然只是个顾问,但也是正编,大家都算是同事,以后终归会有接触到的时候。 李海也对着司潼点了一下头响应,然后就上车走了。 谢君宴也没进去和陆老爷子说了一声,便也开车水天一色了。 大门口只剩下了司潼和陆老爷子。 司潼抿了抿唇,然后大步往院里走,“赶紧进屋吧,陆云景还等你呢,还有啊,我困了,一会儿让他笑的小点声儿。” 陆老爷子答应的可快了,毕竟老祖他是没办法,但是孙子嘛,正好当自己‘出气筒’了! 他要是敢笑一声,他就给他一杵子。 笑两声就给他两杵子。 以此类推! 司潼不知道他的打算,大步流星的直奔楼上卧室洗漱。 结果耳力极好的她,刚洗完澡出来没一会儿就隐隐听见了一些动静。 她闭目静心,那声音越来越清楚了。 “哈哈哈,嗷~,哈哈哈,嗷~爷爷,你轻点用拐棍怼我,好疼的,让我再笑一会儿!” “你给我闭嘴,你再敢笑你爷爷我!” “哈哈哈,嗷嗷——” 司潼:“......呵,还有心思乐呢,看你们明天还能不能笑出来。” 她嘟囔了一句后吹干头发上床睡觉去了。 果然,第二天一早司潼下楼吃饭的时候就见爷孙二人黑着一张脸坐在餐桌那边。 司潼唇角没忍住翘起来就收不回去了。 当初自己传谢君宴传闻的时候就已经见识到了这后世的八卦速度。 这一晚时间这么长足够圈子里传开了陆氏集团的董事长被骗进传销组织这件事情了。 不过她盲猜最早问候陆珩的应该就是另外那三位了吧,不然他的脸色还也不能这般黑上加黑。 至于陆云景为什么也是黑脸的状态嘛。 简单,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罢了。 司潼本来想嘲笑两句的,但是想到了自己毕竟是当老祖的,孩子都这样了在嘲笑怕是不地道了。 “地地地,地地道道~” 她哼着哥心情大好的坐下吃饭,故意不去看那爷俩的脸。 因为她怕她看了的话会忍不住笑出声。 吃过早餐后,司潼的手机就响了。 是谢君宴的视频电话。 他说宜市那边已经完成了交接,新的负责人已经到位,林景亭会坐最晚的一架航班到京海。 谢君宴说完安排后懒洋洋的往椅子上一靠问她:“明早我接你来谢氏领人?” “行啊。”司潼没有正脸入镜,因为此刻她正好在回复游戏好友的消息,有人叫她去凑手组队打排位呢。 谢君宴盯着那上下合动的红唇眼神暗了暗,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下。 有些东西品尝过了就会念念不忘。 对于那一处的柔软甘甜他至今想起还是会想要重温一遍。 他闭了下眼睛,心里不由得郁闷。 再睁眼,他无奈轻声叫了一句,“潼潼。” 司潼登录游戏的时候听见他叫她,直接答应:“干嘛?” 她半天没听到声音还以为谢君宴已经挂了呢。 点击同意加入队伍,坐等开局。 但在游戏页面马上就要载入完成的那一刻,她的手指忽然顿住了。 因为她听见,谢君宴用着从未有过的语气,委屈巴巴的说:“潼潼,我有些等不及了,我们能不能现在就在一起?” 第110章 我知道你羡慕,但是你先别羡慕...... 谢氏集团会议室里。 众高层时不时就偷看一眼上位的满面笑容桃花开的男人。 刚刚有个分公司的负责人说错了两项数据,男人都没像往常一样沉下脸,而是‘温柔’的指正错误。 他们都以为不是自己见鬼了就是他们的总裁被什么脏东西给附身了。 全会议室里只有秦昊一人知道内幕。 他抿唇努力的装着正经,但他忽然想起半小时前他去通知他开会的时候两人那驴唇不对马嘴的对话,他就实在是忍不住扶额。 第79章 半个小时前。 秦昊拿着一迭文件敲了谢君宴办公室的门。 里面应声后他推门走了进去,“总裁,分公......” 可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谢君宴给打断了。 谢君宴看着他,唇角上扬的弧度极高,语气得意道:“你怎么知道我有女朋友了?” 秦昊有些懵逼,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嗯?总裁,我刚刚是说可以准备去开会了。” 但谢君宴像是没有听见他说的话一样,自顾自的有说道:“哦,你挺幸运的,你是第一个知道我有女朋友了的人。” 秦昊有些无语,但他也终于是明白过来了。 他想说些什么,“总裁......” 但再次被打断了。 只见男人站起身走了过来,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愉悦显摆道: “我知道你羡慕,但是你先别羡慕......” 秦昊终于是忍不住了,直接拿出了杀手锏。 他说:“总裁,我女朋友追的我,我们大学毕业就在一起了,明年就要订婚了。” 谢君宴单手插进裤子口袋,浓眉一扬,“哦,你怎么不问问我女朋友是谁?算了,想你也猜不到,我摊牌了,我女朋友是司潼。” 秦昊:“......” 他记得他刚谈恋爱那会儿好像也没有这么傻吧! 但是怎么办,这可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可不能得罪了。 于是乎,他努力的让自己眼前一亮,面上露出万分惊喜的表情,“是嘛,那真是要恭喜您终于得偿所愿了呢,祝您和司小姐长长久久!” 反正他彩虹屁放出去了,至于总裁爱不爱闻,他猜答案是肯定的。 果不其然,霸总小说诚不欺他。 他的年终奖翻倍了呢! 记忆闪回。 会议室里因为谢君宴的好心情而变的气氛愉快。 平常两个小时能开完的会今天只用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随着谢君宴一句,“散会。”众人都无比轻松的走出了会议室。 谢君宴没走,随意的晃动了两下椅子在那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给谁发着消息,嘴角扬的老高。 秦昊一时间有些不太适应,有些没眼看。 于是他说了一声便回自己的办公室去忙了。 同样的他也是不想等下被谢君宴拉住。 因为他有预感,要是自己一旦被逮住,自己一定会被怼脸秀的! 空荡荡的大会议室里,只剩下了谢君宴一人。 他没忍住再次给司潼发了一条消息确认。 【潼潼,你现在就是我女朋友了。】 很快,手机就有新消息进来。 【谢君宴!32遍了!你要是再发消息打扰我玩游戏,我就撤回我刚刚的决定!】 谢君宴一看,皱了皱眉,手指点动的速度加快。 【我不问了,你玩吧,我下班后去接你,你不是想吃火锅了?】 那边只回复了他一个简单的【嗯】,他完全不在意,唇角翘了翘,收起手机站了起来,一双大长腿迈开出了会议室。 陆家老宅。 司潼打了几把排位赛成功的将这个全新的账号升到了钻石。 到了吃午饭的时间,司潼跟游戏好友说不打了然后就退出了游戏。 天大地大干饭最大。 但是她刚要下楼就接到了一个语音电话。 是樊仕林打来的。 她一边往楼下走,一边接起,“喂,樊局,什么事?” “司潼啊,有个案子需要你来一趟,咱们于临市和京海的交接处不是发现了一个小型的墓穴嘛,昨天考古队已经做完所有的准备工作然后下墓了,可是他们下墓之后就直接失联了,后来救援队下去也没能上来,但是咱们局里的王雪根据那些人的八字算了一下,他们全都还活着。 我们本以为再罕见也就是一个‘粽子’呗,但是没想到比咱们早到一步的临市的兄弟单位下去了竟然也都失联了,现在看来下面的那东西要比‘粽子’还要厉害,所以——” “行,我知道了,现在去?”司潼问。 她不喜欢说废话,大致情况樊仕林都已经说清楚了,是驴是马拉出来溜溜就知道了是个什么玩意儿了。 “我现在去接你?”樊仕林问她。 司潼想了想,“不用了,你直接告诉我地址,我自己过去就行。” “好,地址我发你手机上,我们现在也出发往那边赶。” 樊仕林说完就利索的挂断了电话。 很快地址就发过来了。 司潼看了一眼,然后给谢君宴打了一个电话,说晚上不能一起吃饭了。 谢君宴倒是没多说什么,救人毕竟是大事,何况是考古队加上救援队还有709局的最起码要二十多条人命呢,当然要排在情情爱爱的前面了。 不过,他挂断了电话后就让人查了一下那个墓穴在哪。 他准备去看看有没有能帮上忙的地方。 除了不放心之外,更重要的原因是他能抗雷不是,而且这些几次的经验,凡是不好的东西对他有了动手好像都会被雷劈。 所以他知道自己即便是跟着也不会添乱,反倒可能是助力。 很快下面的人给他发来了一个位置。 谢君宴起身拿上车钥匙直奔底下车库。 第111章 二十九个半 司潼换了一身行头,墓穴之类的地方可不适合穿高跟鞋。 一条黑色的工装裤外加黑色冲锋衣,脚蹬马丁靴,马尾高高扎起,装满符篆的斜挎包一背。 走着! 司潼消失在了房间里,卧室安静了下来。 临市和京海市的交界处。 司潼叼着根棒棒糖往警戒线那边走去。 里面的警察很快就发现了她的存在连忙出声告知。 “你好,前方是考古现场禁止通过,谢谢配合。” 司潼看了一眼面前的这个年轻警察,不由得皱了皱眉。 倒不是因为他拦住了自己,而是因为他身为一个玄术师周身都已经沾染了不少的阴气。 虽然不多,但是这么远的距离也能沾染到,这下面的东西最少也是跟她一个时代的老东西了呢。 不过闻这味道,应该只是个厉鬼,最多是个恶鬼,再多就没有了。 想这里司潼的眉头反倒是松开了一些,同时眼中还闪过了兴奋的光亮。 嘿嘿,摩挲了两下手指,磨刀霍霍向猪羊的心已经要控制不住了。 这灭一个千年的厉鬼或者恶鬼那功德和阴德可都翻好几倍呢! 那个年轻的警察见司潼没动又重复了一遍自己刚才说的话,“这位小姐?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请你马上离开这里!” 司潼拿出了自己的证件,“我是京海市709局的顾问,这是我的证件。” 闻言,那个年轻警察有些惊讶,他接过她手里的证件仔细看了看,然后才笑道:“原来是司顾问啊,我是临市709局的,我叫冯彬彬。” 上次临市的那场联合行动,司潼完事就回车上了,所以他自然也就不认识她。 不过即使当时见面了,估计也只是知道她是个玄术师而并不知道她就是709局的顾问。 因为那个时候白亦川他们都还不知道呢。 冯彬彬抬高警戒线让司潼进去。 他还要守着,所以指了一个方向就让司潼自己过去了。 目送司潼离开,冯彬彬喃喃一句,“从来没见过这么年轻的顾问!” 能当上顾问一职的可都不是什么简单的玄术师,最起码修为都不低亦或者是会什么厉害的失传的秘术,不然不可能被聘为顾问的。 刚刚他完全看不到对方的修为,一度以为她只是个普通人,所以才会开口让她离开。 现在看来,这个司潼人家是比他要厉害所以自己才看不透人家的。 冯彬彬挠挠头,嘴里念叨了两遍司潼的名字,他总感觉这个名字很熟悉。 半晌后,继续执勤的他忽然间想到了什么。 他猛的回头看向司潼走的方向,惊呼一嗓子,“卧槽!是那个带了两堂仙家就敢去国外砸场子的大佬司小姐啊!妈妈耶,我出息了,我见到大佬了!” 刚拐歪的司潼差点一个踉跄,无奈的嘟囔了一嘴:“......什么鬼?” “目前还不知道是个什么鬼,这也是现在我们最想搞清楚的事情,要是知道它是个什么鬼,那可能就能找到办法应对它了。” 司潼:“......” 这也能接上? 她转头看向那个一本正经给她解释的女人。 正好那个女人也看了过来,对她伸出了手,自我介绍道:“司小姐久仰大名,我是临市709局的副局,我叫温红缨。” 司潼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女人也就大 她莞尔一笑,握上了她伸出的手,“你好,709局顾问司潼。” 温红缨一顿,面露惊诧,不过片刻后她又恢复如常,笑道:“这樊局下手还挺快的。” 第80章 司潼嘴角轻扬了一下,“下面一共多少个人?” “二十九个半。”温红缨回答道。 听见她的回答,司潼嘴角一抽,“......半?” 对方点了点头,“嗯,还有一只搜救犬。” “行,我知道了。” 话落,司潼就双手朝着墓穴口走了过去。 不远处有个小帐篷是原来考古队搭建的休息处。 现在被警方征用成了临时指挥部。 那边还有一个和樊局差不多大年纪的男人还有三个小年轻。 他们都看到了司潼,纷纷走了出来。 温红缨直接把他们给司潼介绍了一番。 “司顾问,你这是要下去?”临市的局长吴利功皱眉问道。 司潼点点头,“嗯,下去看看。” 吴利功和温红缨对视了一眼然后说道:“还是等你们那边的人都到了,大家研究一下策略再下去比较稳妥。” 他的语气还算是客气,没有拿出局长的身份直接命令,毕竟都听说过司潼的事迹,他们都还挺佩服她的。 司潼掀了掀眼皮,微微一笑,“吴局,时间不等人,下面的空间本就不大,他们被困的时间长了会缺氧的,更何况,下面的那个东西最多也就是个千年恶鬼或者厉鬼而已,不足为惧,你们在上面等着接人就好。” 她不施粉黛的脸被午后的阳光映照着,让她整个人都染上了一层金光。 狐狸眼中的自信让听到她这番‘牛逼’的人不自觉的信服了她的话。 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司潼已经不见了身影。 瞬间吴利功一个激灵,赶紧给樊仕林打了一个电话。 “你们局的司顾问自己要下去的,跟我没关系啊!不是我说你啊,老樊,这司小姐也太勇了点儿,说下面是个千年厉——” 说到这,吴利功忽然顿住了。 周围的几个人也都反应过来了。 顿时齐刷刷的一句国粹从他们的口中吐出。 吴利功也不管电话那边樊仕林说什么了,直接就挂断了樊仕林的电话。 然后他对着温红缨说道,“红缨你赶紧给总部打电话请求支持,要真的是千年厉鬼或是恶鬼那我们今天怕是......” 此话一出,几人都沉默了。 他们都知道吴利功后面没有说出的话是什么意思。 温红缨应声,“我现在就去打电话。” 吴利功握了握手中的法器看向墓穴口,他们现在在支持没有到的时候不能下去了,只能守在洞口。 倒不是他们害怕全军覆没,而是因为他们现在是最后一道防线。 万一那东西出来了...... 第112章 不要!谢君宴你快躲开! 吴利功刚想到这里,忽然眼前就出现了一个黑影从洞口飞了出来。 速度之快根本就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 “嗷呜~嗷嗷呜~” 几人定眼一看,这是......搜救犬! 来不及多想,几人赶紧都伸手去接那收到了惊吓嗷嗷直叫的狗。 紧接着,墓穴里面踉踉跄跄的跑出来一个穿着考古队服带着眼镜的女生。 女生的脸色煞白,嘴唇干裂。 她见到阳光后,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捧着手中符纸就开始嚎啕大哭,“呜呜呜,仙女我出来了,我真的走出来了!感谢仙女的救命之恩!” 吴利功的脑袋从怀中的搜救犬中探了出来。 他把搜救犬放下给了它一个手势让它趴下,随后揉了揉自己为了接狗差点闪到的老腰就赶紧走了过去。 “你是考古队的吧,我是709局的局长,你是怎么出来的?你口中的仙女是......”忽然他停住了要说的话。 因为他看见了女生手中的那张符纸。 普通人可能看不到什么,但是他们身为玄术师尤其他还是个符篆师,他竟然在那张符纸上看到了灵力和功德之力。 要知道将灵气转化成灵力的方法在几百年前就已经失传了。 当然了,就算是没有失传的话,以现在那灵气稀薄的程度想要转化成灵力存在体内那也是很困难的,就更别提要将灵力注入到符篆中了。 吴利功不由得恍惚,难道真的有仙女? 许是警察这个词给了女生安全感,她擦了擦眼泪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把手中符纸递给了吴利功。 “警察叔叔给你,我刚刚说的那个仙女,我没看到她的脸,只听见了她灵动的声音,等清醒过来的时候我的手上就多了这么一张符纸,她让我闭着眼睛往前走,我照做了,没一会儿就真的出来了。” 通过女生的描述,吴利功和温红缨等人可以很肯定她遇到的那个‘仙女’就是司潼。 因为下面被困的二十九个半的人里面只有这个两个女的,一个是眼前的这个,另一个嘛就是刚刚吴利功接住的那只! 至于下面那个千年的东西不算。 因为它不管是男是女还是什么玩意儿都不可能抓了人在去放人的。 此时此刻,吴利功几人瞬间就想起了刚刚司潼走之前说的那些话。 “喂,喂,温副局?听的见吗?” 温红缨不小心碰到了扩音键,刚刚拨给总部的电话接通了,她赶忙应声,然后到了一边开始跟总部那边汇报。 不管怎么样,他们都必须谨慎,宁可让支持白跑也不能拿身后的普通百姓的生命财产开玩笑。 司潼要是真的那般厉害是最好的,但如果真的不敌下面那个东西的话,他们也要拼尽全力! 温红缨汇报完这里的情况后就带着那个女生去了休息处。 他们还要具体了解一下下面的情况。 吴利功他们还是拿着法器守在墓穴口。 过了能有两三分钟左右的时间里面又跑出来一个人。 这次还是考古队的。 和上一个女生一样的是,他也遇到了一个女人给了他一张符纸,让他闭着眼睛往前走。 而和女生不同的是,他看见了那个给他符纸的女人。 听着他的描述,实锤了,就是司潼。 有了这两个之后,陆陆续续的又出来了十九个人。 最后温红缨数了一下,现在考古队和普通救援队的人全都出来了。 下面就只剩下他们709局的人还有司潼了。 忽然,桌子上的对讲机响了。 是张彬彬。 “吴局,京海市的人来了,还有谢家的谢君宴。” 吴利功皱起了眉,谢君宴来干嘛? 最主要的是樊仕林在搞什么,这么危险的情况怎么还能带着一个普通人进来呢! 他没见过谢君宴,但是却早就听过他的大名,毕竟首富的名字谁能不知道呢。 “知道了。”吴利功那边拿起对讲机回了一句,并且再次叮嘱张彬彬,“下面的那个东西可能是个千年前的家伙儿,你那边带人看严点。” 对讲机那边沉默了一瞬才回应道:“收到!” 结束对话没一会儿,樊仕林白亦川他们就上来了。 没有多余的寒暄,大家都是老相识了,经常一起互相支持联合行动自然是有些默契的。 吴利功偷瞄了一眼一旁站紧盯着墓穴口的谢君宴。 一把就把樊仕林拽到一边去,小声质问他:“你带他进来干什么,你不知道这样是违反规定的吗?” 樊仕林抿了抿唇,他何尝不知道这是违反规定的,但是白亦川跟他说谢君宴他能...... 但还没等他的解释出口呢,突如其来的一幕让众人都变了脸色。 因为从墓穴里面爆发出了冲天的阴煞之气。 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就凝成了实质,而且愈演愈烈! 樊仕林和吴利功异口同声道:“不好!那东西要出来了!” 霎那间,大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白亦川拿着金刚杵回头看了一眼温红缨。 见她那边已经将最后一个救援队的人送走了才松了一口气。 他紧绷着身子严阵以待。 接下来恶战来了! 可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他们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只见司潼率先飞身出来,嘴里还大声的戏谑着:“前面的驴驾喔吁,后面的狗跟我走!来来来,小狗狗,叫两声,我听听!” “啊!你特娘的给老子站住,今天我要是弄不死你,我就真是狗!” 下面一声浑厚的怒斥声震的众人不得不堵住耳朵。 但司潼却笑嘻嘻回头跟后面的一团纯黑色的人形黑雾做了一个鬼脸。 “略略略,就喜欢看你看不上我又打不过我然后急的只会吹牛逼的样子!” 司潼的话音刚落余光就瞥见了谢君宴,她的动作忽然一顿,然后赶忙回头看去。 果然,那东西也发现了谢君宴的存在。 司潼瞬间瞳孔骤缩,然后向已经飞身过去的那个千年恶鬼伸出了尔康手,大声喊道,“不要!谢君宴你快躲开!” 第81章 第113章 这样都能下得去嘴 “轰隆隆~” 晴天白日天雷惊现。 ‘咔嚓’一声,一切危机瞬间烟消云散。 司潼绝望的闭了闭眼睛,伸出去的手收了回来拍在了自己的脑门上。 而不远处的一众人,除了白亦川剩下的全都都看愣了。 包括带谢君宴进来的樊仕林。 从白亦川的嘴里听说是一回事,亲眼所见又是另一回事。 “我滴个乖乖,这谢君宴怕不是天道的亲儿子吧!”吴利功下意识的嘴里嘟囔了一句。 司潼顶着一个红了一大片的脑门朝谢君宴走了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余光瞥了睨了一眼地上那一抹黑灰,“我在下面溜了半天才把他给溜上来!” 谢君宴把她拉到了身边,伸手给她揉了揉脑门。 他刚才可是看见了,“你的脑门还挺硬的,想着来看看能不能帮上你忙的,现在看来是我多余了。” 司潼自然是知道他是因为担心自己才会过来的,她也不会不识好歹。 伸手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脑门上拿下来。 结果刚要松手,就被反握住了。 不知道为什么往常他对自己这样反倒是觉得习以为常,但这关系一发生变化自己反倒有点不太习惯了怎么回事? 她觉得脸有点热。 刚刚下面的灰太大了,她的脸上没有哪里染上脏了吧。 想到下面,临市的709局的人还在下面拿着她给的符纸驱除阴煞气呢。 司潼拉着谢君宴就往樊仕林他们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 白亦川因为没有像他们一般震惊发愣,所以注意力全程都在两人的互动上。 但是也正是两人亲密的牵手让他也张大了嘴巴加入了名为‘离魂’的组织当中去。 最后,司潼的一句,“诸位,魂归来兮,赶紧收拾收拾,收工了!” 这才把他们的魂都叫了回来。 樊仕林直了直腰杆子然后对着吴利功笑呵呵的说道:“既然我们局里的司顾问和她的......家属,已经将那千年厉鬼给解决了,那我们就先走了啊,其他的事情就辛苦老吴你们了啊!” 吴利功一脸的无语,别以为他没听出来他这句话里面的重点——我们局里的司顾问。 呵,跟他在这显摆呢! 樊仕林虽然是这么说,但是他还是留下了大半的人跟临市的一起驱除阴煞气。 毕竟是古墓,里面很多文物都很重要的。 白亦川本来想八卦一下司潼和谢君宴的,但是无奈被留下了。 但是他心里已经基本上可以确定了。 于是抓心挠肝的人除了陆云景以外现在又多了一个他。 司潼坐谢君宴的车回去的。 但回的不是陆家,而是谢君宴的住处水天一色。 一路上司潼都被牵着手,以至于她的手上都出汗了。 中间她想要抽出来但是谢君宴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小包纸巾,抽出一张纸给她擦了擦手心的汗,然后继续牵着,而且嘴角还一直挂着笑。 司潼感觉他变了。 变傻了! 他这里司潼也算的上是常客了,可能比谢家人来的次数都多。 司潼一点儿都不拘束,换了鞋直奔厨房里放着的那个小冰箱。 打开里面的抽屉,里面囤了满满当当的冰淇淋,都是司潼喜欢的口味。 她笑眯眯的拿出来一盒,关上冰箱门,转身就要回客厅沙发那边看电视吃冰淇淋去。 可谢君宴却不知何时来到了她的身后。 她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大步贴在了冰箱上。 对上他那炙热的眼神,还有若有若无偷瞄自己嘴唇的小动作,她联想到了网上的那句——男人盯着你的嘴唇看就是想要亲你的言论。 再配上身后不是墙而是冰箱,她不知道为什么瞬间就懂了。 谢君宴的手抬起。 司潼一把就给他按住了,脸颊泛起了红,但还是故作镇定的说:“冰箱咚?不行,太老土了!” 谢君宴先是一怔,随后轻笑了一声,“呵。” 低沉性感的声音传到司潼的耳朵里,她心尖酥了一下。 下一秒,她的下巴被谢君宴另一只没被按住的手给轻抬了起来。 深邃和茫然的眼神碰撞在了一起。 谢君宴的头一丝犹豫都没有直接低下。 炽热的呼吸喷洒交缠凌乱,属于谢君宴身上独有的香气强势入驻。 司潼的眼睛睁了睁,和上次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下巴上不断传来谢君宴指腹摩挲的感觉。 司潼恍然大悟,刚刚...... 但不由她多想,因为她的后脑勺被人按住了,唇上还被轻咬了一下。 “闭眼,专心点。” 模糊的嗓音在她的耳边无限放大,顾不上误会了他的意思,立刻反攻! 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谁让他刚才咬她的! 对于司潼的‘反击’谢君宴自然是欢喜接受。 既然她上了自己这条船,那这辈子自然是下不去了的。 忽然。 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二人的互相较量。 司潼率先理智回归,推搡着谢君宴。 “唔唔唔唔唔(你先接电话)——” 谢君宴眼底有不一样的色彩和不舍,气息相比平常乱了不少。 他皱眉离开了她的唇,不耐烦的啧了一声,掏出了响个不停的手机看了一眼。 是个座机号。 司潼太热了,忽然想到了什么,趁着谢君宴接电话她直接闪到了公卫,照镜子看了看,唇角靠近下巴的位置,确实有一块染了些灰。 除了这里鼻尖也有一点点,像个灰鼻子的小花猫。 司潼本就发烫的脸瞬间就要冒烟了,气鼓鼓的呢喃道:“这样都能下得去嘴,谢君宴不会是真的傻了吧。” 抬手就要去打开水龙头洗脸,公卫门口就传来了谢君宴的声音。 “林景亭到了。” 司潼抬头看了一眼镜子中倚靠在门口的盯着她看的谢君宴,疑惑出声:“他到就到了呗。” 谢君宴挑眉,脸上的不悦很明显。 “恐高,高铁,手机电量耗尽没有现金,记性不好,路痴——”他的话停住。 司潼直接抢答,“外加他没脑子!” 谢君宴赞同的点了点头,我给秦昊打电话了,让他去高铁站派出所接他了。 第114章 跑的倒是挺快的,我还能吃了她不成 当然林景亭自然是被带到了单独的员工宿舍而不是谢君宴的住处。 司潼洗干净了脸,门铃声也同时响了起来。 是餐厅送来了晚餐。 因为懒得动,路上谢君宴问她要出去吃还是在家里吃,她就说了在家里吃。 四菜一汤,两人份,不浪费,还挺温馨的。 谢君宴给她盛了一碗山药排骨汤,开口问道:“林景亭你是要重头教?” 司潼自然接过拿起勺子就喝了一口,然后才慢慢的摇了一下脑袋,“用也不用,等他想起来全部的事情扛过去了就能事半功倍。” 她又喝了一口汤,弯了弯眼,“其实他就是死鸭子嘴硬,明明暗地里偷偷的学推演术数,对玄术感兴趣很,但就因为林家骗了他那件事情,至今他都还不知真相,等他真心的接受,他的天赋完全在白亦川之上,甚至超过他好几倍!” 说着她又叹了一口气,语气惋惜道:“其实他以为他的娘是个普通人,但其实不然,他外祖家的祖上可都是正儿八经的玄术师,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外祖家不在修炼,做回了普通人,而他们的母亲天赋也是极高的,只不过她没有选择修炼的那条路而已。” “林景亭的死因是因为他们林家修炼邪术血祭生人,最后‘走火入魔’,林景亭的父亲也在其中,一共三人硬生生用邪术将全家十几口加上奴仆二十多全部都害死了,生吃心脏,吞噬魂魄,想要渡劫自修邪神。” 谢君宴眉头微挑,显示出了好奇,“三百多年前还能成神?” 司潼嗤笑一声,“能成个屁!” “不许说脏话。” 司潼撇嘴,“哦,能成个粑粑。” “......” 司潼看谢君宴无语,勾唇一笑,继续给他解释:“成不了的,别说林景亭他们那个时代了,就算是我们千年前那个时代也听说过谁修炼成仙成神的,人家不管上面的还是下面的,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除非是陨落了,不然怎么可能‘招新’?” “但是人家都已经是神仙了,怎么可能轻易陨落!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就现在那些所谓的邪神都是恶鬼罢了,下面的阎王爷和黑白无常那些才算是鬼神,不过——我听说他们好像是轮值。” “轮值?”谢君宴给她夹菜。 司潼点头,吃菜,边吃边说,“嗯,就是三千年一轮换。” “嗯,这个说法好多的神话故事里面也是这样的,但像你说的,现在的神位一个萝卜一个坑,那就说不通了,三年前一轮换,换谁?” 第82章 司潼一顿,眨巴眨巴眼睛,“是哎!所以?” 谢君宴耸肩,“你都不知道,我上哪知道去?除非——” “除非他们——自己‘内部消化’?那月老的媳妇是谁?阎王爷呢?财神爷呢他们都成婚了吗?” 后面这句是司潼顺着他的捋下来的。 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齐齐笑了出来。 人家最多是八卦常人,他们两个可好,直接八卦神仙去了。 “行了,小心呛到,好好吃饭吧,至于林景亭的事情吃完饭再说。” 司潼点了点头。 一顿饭过后,她成功的撑到了,坐在沙发上揉肚子,“聚香居的菜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吃啊,明天我还要吃他们家,咱们两个直接去店里吃吧。” 谢君宴把碗筷收拾了一下,司潼一张符纸就搞定了。 他洗了手走了过来,坐下,把人揽了过来,在她的唇上偷了个香,得逞后才带着笑意回答她说的。 “行啊,明天中午我们就去,我让人定位置。” 司潼瞪了他一眼,网上说的亲亲怪真是具象化了。 但是她似乎并不讨厌。 算了,随他去吧,没准过两天就好了。 殊不知,她这一随便就是随便了一辈子。 司潼继续了刚才她没说完的,就是林景亭的魂魄为什么没有被吞噬而是被人封存了起来。 听到最后,谢君宴总结道:“那意思失去了一只胳膊和半边脸的林景源侥幸逃出去的时候把他的魂魄带上了,最后去了他们的外祖家?” “嗯,他们的外祖悔恨当初看错了人,将女儿嫁给了那样一个人,然后为了补偿就用了秘术封存了林景亭,然后养着林景源。” 谢君宴看了司潼两眼。 他的唇角忽然翘起了一抹无奈的弧度,语气宠溺道:“潼潼,我没降智,你不用试探我的。” 司潼无辜的眨了眨大大的狐狸眼,狡黠一闪而过,两手一摊:“行吧,但他们的外祖爱女儿是真的,其实林景亭的外公也不是什么好人,他接受了林景源带着林景亭的原因是想要将他们融合成为一体。 然后人不人鬼不鬼的他们就能成为他给他女儿报仇的工具了,只不过他不管是在玄术高不成低不就的,逆天改命的术法其中之一的换魂术他也没成功,不知道是那步错了,还把林景亭的记忆给删了大半。 哎呀,反正最后就是阴差阳错的成就了现在这样。 当然了,这些林景亭的外祖都是秘密进行的,就算是当时还活着的林景源都不知道。 直到最后,林景源寿终正寝之后,作为魂魄的魂魄才被停止了不断的‘试验’最后封存了起来。” “那他是因为那无数次的试验才会跟林景源的转世这般契合的。”谢君宴用的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司潼点头,肯定了他的回答:“bingo!没错,就是这样的。” 说完,她站了起来伸了一个懒腰,看了一眼外面已经月照当空的天,然后一只手按在了还在沙发上坐着的谢君宴的脑袋上说道: “对了,明天中午定位置的时候带上林景亭吧,先给他做个心理建设,别到到时候小屁孩都想起来了以后觉得自己是个小可怜哭个没完!” 不等谢君宴回答,她直接收手掐诀就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谢君宴半抬的手无奈只好放下。 他低笑声溢出侯间,“跑的倒是挺快的,我还能吃了她不成?” 第115章 我不是,你别胡说 司潼回到陆家之后洗洗就睡了。 今天也没少折腾。 但是刚躺下没一会儿,她就腾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怎么回事,这功德之力竟然——” 竟然到她身体里面一半? 为什么? 有轻微强迫症的她冥思苦想了半晌,直到靠在床头上睡着了也没有想出来个所以然。 隔天果不其然的起晚了。 她起来的时候谢君宴已经在陆家客厅等了她一个小时了。 “我自己过去也是可以的啊。” 司潼坐上谢君宴的车,拿过保温桶打开。 海鲜粥的香味扑面而来。 她美滋滋的喝着。 今天是司机开车,所以谢君宴和司潼坐在后座上,小挡板在一上车的时候就已经升了上去。 所以她滋溜溜的喝着粥的声音也完全无所顾忌。 谢君宴把平板放下手撑着脸就看着她喝粥。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莫名的觉的司潼有当吃播的天赋,看她吃饭就特别下饭。 司潼全然不在意谢君宴的视线,天大地大干饭最大! 不过她默默的加快了喝粥的速度。 没一会儿一保温盒就空了。 谢君宴把早就准备好的纸巾递给她,然后从她的手中把东西接了过去盖好,简单的收拾了一下。 司潼早就习惯了和谢君宴这样相处的模式。 “林景亭那边已经全都安顿好了,我让秦昊在总裁办单独给他一间办公室。”谢君宴将收拾完的保温盒放到了一旁。 司潼想了想点头道:“也行,不然我现在也没地方安排他,就先让他在你这吧,等我什么时候找一个风水好一点工作室我在把他挪出来。” 谢君宴轻笑一声,然后柔声道:“也不用特地找个工作室,毕竟他现在也是谢氏的员工,只是到时候你比往常来谢氏的机会可就多了些了。” 司潼撇撇嘴,“这才是你的目的吧,这套下的够早的啊。” 把人揽了过来,谢君宴在她鼻尖上亲了一下,笑道:“谁让那个时候我还没追到你呢,不得多找机会和你相处嘛。” 司潼瞪了他一眼,“八百个心眼子,你上辈子是一颗蜂窝煤吧!” 谢君宴紧了紧她腰间的手,愉悦的笑了两声。 两人说话间,车子已经到了公司楼下。 司潼余光瞥了一眼,公司的大门口来来往往的穿著谢氏工服的员工们,顿时眉心一跳。 刚刚真没白‘夸’他啊。 反应间,司潼这边的车门已经被拉开了。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到她的面前。 司潼深吸了一口气,毫不客气的直接拍掉,然后利落的下车。 但她也就刚走出去了两步,还是被他给牵住了。 算了,恋爱中的男人那点小心思还是让他得逞吧,不然不知道他又会暗戳戳的弄出什么幼稚的小动作来。 于是,从来都很少从公司大门走的人,就这样大大方方的牵着人走了进去。 在众人惊讶和八卦视线中进了总裁专用电梯。 司潼也没有多社死,因为她刚刚眼疾手快的从手镯里面拿出了一个口罩给自己戴上了。 她的眼睛弯了弯,嘿嘿,觉的自己简直太聪明了。 不然这消息一旦传出去的话,恐怕就过些日子就要过寿了的谢老爷子也不用过了。 还是得再等等。 谢君宴自然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但是他就是莫名的有些不爽。 这不,电梯门,刚合上就把司潼的口罩往下一勾吻了上去。 叮! 电梯到站,司潼拍了一下他的胳膊才被放开。 放开前仍然被咬了一下。 “谢君宴,你属狗......” 司潼的话顿住,越过电梯门,她看见了呆住的谢止尧和谢千驰还有不远处的林景亭和秦昊。 谢千驰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他叫了谢君宴一声,“大哥。” 转头他又看向了司潼,犹豫了两秒后张嘴,“大嫂?” 司潼被这一声大嫂弄得差点给他们表演一个什么叫平地摔! “我不是,你别胡说!”司潼闹了一个大红脸。 谢止尧也回过神了,一副你看我信吗的表情。 司潼扯了一下旁边的人,“你说句话啊。” 谢君宴淡定极了 ,话是说了,但是只有两个字,“保密。” 现在司潼的身份大家依旧不知道实情,只是知道她很厉害,是几个老爷子都要尊敬一般的存在。 虽然大家心照不宣,但终究也就以为是老爷子他们那玄学界的规矩以实力为尊而已。 所以他们对于谢君宴和司潼在一起的这个消息也是只是大吃一惊,倒是没有太多别的想法。 既然人家二人说了要保密他们自然是不会多说的。 谢君宴牵着司潼迈出电梯直接往办公室里走,顺便还叫了一声秦昊,让他去给司潼买两杯她爱喝的奶茶。 和秦昊站在一起的‘林由游’则是跟着他们二人一起进了办公室。 门‘咚’的一声关上了。 谢止尧没忍住说了一句,“今天幸亏我拉来给我开车的是千驰,要是瑾卓来的话,他怕不是会憋死啊!” 对于他来说谢君宴和司潼在一起都比那天亲眼看见的天雷的震撼都大了,更别提别人了。 他心想,估计有两个人可能会除外。 第83章 因为那两个人就是他大伯娘和老爷子。 他们两个可是最操心大哥的人生大事了。 估计知道了他们只会庆幸和高兴吧。 别说大伯娘了,就是老爷子怕也不是要大摆三天宴席庆祝大哥终于是有女朋友了吧! 但他也就只是想想,毕竟大哥说了,要保密。 谢千驰点头赞同,“哥,你不觉的矛盾吗?” 自家弟弟想的什么他自然知道,谢止尧耸了耸肩,“是挺矛盾的,明目张胆的带着司潼姐来公司宣誓主权,但又要求大家保密,而且刚才看到司潼姐的时候她的口罩还挂在耳朵上,明显是带着上来的。” 谢千驰接着他的话说了下去:“大哥想要大家都知道他有女朋友了,而且刚刚他说的保密的两个字的时候还挺不情愿的,看来应该是司潼姐不想公开。” 谢止尧笑了,“呵,没想到大哥竟然会是个惧内的!” 谢千驰掀了掀眼皮看向谢君宴办公室的门的方向。 片刻后他摇了摇头,“我感觉不是的,应该是司潼姐不想让特定的某个人又或者是某几个人知道,不过以我对大哥的了解,他一定会尽快的让他们知道并且——接受?” 第116章 以后我出去办事,你都不许去 办公室里。 林景亭面色惨白。 刚刚司潼跟他说,林家灭门了? 不,也不算是灭门了,因为他弟弟带着他的魂魄逃了出去。 而且导致林家灭门的竟然是自己的父亲和几个叔伯! 坐在谢君宴椅子上的司潼转着圈圈,动动的等待着林景亭平复震惊。 这件事情一定要让他提前做好准备,不然的话容易受到刺激,直接疯魔喽。 片刻后,林景亭出声了,“我准备好了。” 司潼并没有停下玩转椅的意思,“行,准备好了,那你就闭眼吧,提前说好了啊,你要是一会儿发疯,我可就直接给你扔到精神病院里啊,不然费力给你除心魔麻烦死了!” 林景亭现在全部心思都在林家灭门的事情上,没有心情反驳她,胡乱的点了点头,“开始吧。” 司潼扬眉,椅子停下,十指联动翻舞掐诀念咒。 这次就连没有阴阳眼的谢君宴都看见了有一道淡淡的白光从司潼的指尖溢出飞速进入了林景亭的眉心。 霎那间,林景亭就呈现出了痛苦的表情。 再然后他就慢慢的闭上了眼睛,随之表情变化不断。 谢君宴倚靠在办公桌的边缘,手上拿着一个文件夹,余光瞥见了司潼的不断瞟向沙发那边呆愣着的林景亭。 他无奈叹了一口气,心想,她从来都说自己不修善道,结果干的哪样都不是恶事,明明就怕还那边因为接受不了而崩溃,随时随刻准备出手‘救’人。 好在,沙发那边的人似乎没有他们想象的那般脆弱,挺过去了。 只不过,司潼担心的其中之一还是发生了。 林景亭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 哭声的穿透力极强,就连旁边总裁办的秦昊都闻声过来敲门了。 谢君宴把司潼的耳朵给捂住了。 最后还是司潼扔出了一张噤声符才算是消停下来。 她闭上眼睛自己在那嘟嘟囔囔道:“十六,十六,他才十六,不计较,咱做老祖的自然是不能跟小孩子一般计较!” 再睁开眼,司潼换上一副‘慈祥’的笑容,“我这有棒棒糖,奖励给你,别哭了啊,乖?” 林景亭:“......” 谢君宴没忍住胸腔震动了好几下,肩膀微微颤抖了起来。 司潼用胳膊肘怼了他肚子一下。 等林景亭彻底恢复冷静下来之后,谢君宴就让他出去了。 这个时候他更适合一个人待着。 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能做到真正的感同身受。 他需要自己长大。 等他出去以后,谢君宴问司潼,“林景亭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等他缓冲完,就可以把接预约的事情交给他了,用不用给他弄个单独的打卡机?” 司潼:“......” 她给了他一个大拇指,“你活该当老板!打卡机就不用了,我有天眼!” 说完,司潼起身把他手里面的档抽了出来,摆正办公桌上,然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老板您忙,您要喝咖啡还是茶我去给您准备?” 谢君宴轻笑一声,坐在了椅子上然后直接揽过她那纤细的腰身。 司潼完全没有防备,直接被拉着侧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谢君宴的视线流转在她的唇瓣左右。 司潼脑中警铃大作。 危矣! 我闪! “嗯?” 司潼低头看了看腰上的大手。 然后不等她说话,一片黑影便覆盖了下来。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谢君宴,你个亲亲怪!)” ...... 中午聚香居吃饭的时候,谢君宴全程一张餍足的脸,弄的司潼都没有眼看他了。 回想上午那会在办公室里面,司潼被他亲的迷迷糊糊的,问他,“你们这后世谈恋爱的进展都是这么快的吗?” “嗯,我也不知道,我没谈过恋爱,我就是在遵从自己的本心,情不自禁想和你亲密。” 他一本正经的解释让司潼忍不住脸更红了。 司潼摇摇脑袋,把那些令人羞羞的记忆都甩了出去,专心的面对面前的美食。 要不说司潼能看的上林景亭呢。 两人都属于那种只要有吃的就能短暂忘记烦恼的人。 一大桌子的菜,大部分都进了两人的肚子里面。 最后一块话梅排骨,两人的眼中都迸发出了精光。 发现了对方都在看,瞬间就提起了筷子,准备下手。 但就在两人虎视眈眈的时候,一双筷子已经先下手为强了。 最后那块话梅小排被谢君宴夹到了司潼的碗中。 司潼对林景亭挑了一下眉,嘴角翘得老高。 胜利者姿态摆的妥妥的。 谢君宴无奈,这往后两人要是一起出去办事的话,恐怕有热闹看了。 果然,有些事情真不经想。 刚吃完饭没一会儿,司潼那边还没把账号什么的都给林景亭管理呢,就接到了一个活。 是个京海市杜家的。 “杜家?”谢君宴抬眸语气带着一丝诧异。 司潼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视线看向谢君宴问:“嗯,杜岩你认识?” 谢君宴摇头,“认识,他们家是做ai行业的,战家那个你感兴趣的机器人管家就是他家生产出来的。不过他们家一家子理工学霸,就连杜夫人也是京海大学的数学系教授,可都是妥妥的无神论者。” 司潼把手机放进口袋里,摊了摊手,“没办法,不信他们也要信了,因为这次还就是这些他们亲手造出来的机器人要‘造反’了呢!” 谢君宴看她。 司潼瞬间炸毛,起身就拉着不明所以的林景亭往外面走,走到一半她还回头对谢君宴说道: “你赶紧给我去工作!我堂堂千年老祖,这个世界上我谁搞不定?一道雷秒变渣渣好不好。你这个显眼包一去,没准我又白忙乎了!以后我出去办事,你都不许去!” 第117章 穿着jk服的机器人 林景亭被司潼薅着后脖领子就给带走了。 “唉唉,我一米八!” 司潼看都没看他,“so?” 林景亭翻了一个大白眼,“你这样拎着我,我很没有面子的好吧!” 司潼无语,松开了他,然后扔给他一句:“打车去。” 林景亭咬了咬牙,“好的,老板!” 杜岩给的地址是一处仓库。 两人打车也就十多分钟就到了。 杜岩提前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见司潼到了,他们二人立马迎了上来。 “司小姐您好,我是杜岩,这是我夫人。”杜岩向司潼伸了伸手。 司潼莞尔,礼貌回握一下,“你好杜总,你好杜夫人,这位是我助理林......林由游。” 林景亭愣了一下,随后扯了扯嘴角,“你们好。” 司潼满意的睨了他一眼,心想,不错,干正事的时候也没有那么不着调。 杜岩应声,“你好。”转头就跟请司潼二人进去,面上也略显焦急。 “司小姐,我把c—78系列有问题的全都带回来了,实话实说,我起初是不信什么鬼怪之说的,但现在我也不得不信了,好在这款儿童陪伴型机器人还未正式上市也没什么损失,本来我想要直接销毁的,但是她们根本不给我们近身的机会。” 仓库的门是锁着的,东西都在屋内。 现在公司里面知道这件事情的也不多,只是几个参加了核心研发的几个人知道。 所以他们为了不出一些不可控的意外就赶紧把这东西都仓库里面了。 司潼并没有搭话。 第84章 身后的林景亭却皱起了眉。 这里面的东西明显就是他们自己招来的。 他们是真的完全不知情? 还是说他们这是被人算计了? 不得而知。 因为他可不像司潼那样有天眼可以窥探万事。 杜岩对着门口的密码锁按了几下。 ‘叮’的一声。 “门锁已打开,嘿嘿嘿嘿!” 机械般的声音响起,配上后面那个恐怖空荡的笑声,有些瘆人。 司潼掀了掀眼皮。 杜岩牵着自己的妻子往后退了一步,脸色控制不住的僵硬。 “我,我这个密码锁是,是没有声音的,是,是里面的那些东西,她们,她们说的话!” 杜岩的妻子倒是个胆子大的,往前一步,跟司潼二人解释,“因为是陪伴型的ai机器人,所以很多的程序里面根本就没有那么加上太过智能的配置,可她们偏偏就像是生出了自己的意识一般,再生产出来没多久后就一点点的显现出来——” 司潼摇头打断,“她们可不是一点点显现出来的,而是从你们‘画龙点睛’的时候就把她们招来了,只不过她们在适应新的身体罢了,因为她们游荡鬼,死的时候阴差阳错的错过了阴差,也忘记了自己已经死了的事情,就这么在阳间悠悠荡荡直到魂飞魄散的那天。” “那为什么她们会上到我家这些ai机器人身上呢?” 杜岩十分困惑,而且还专挑这一款新研发的产品。 司潼伸手去开门,“因为你们门公司出现‘叛徒’了啊,这是邪术师惯用的吓唬人的招式罢了。让我助理给你们解释解释吧,这事他熟。” 突然被call的林景亭:“......” 不过到了自己专业上的事情,他还是认真的给杜岩夫妻二人科普了一下。 听见他那认真的话术,司潼忍住差点没笑出来。 进去了之后,三下两下就将里面的附身在娃娃款式上的机器人里面的游魂都给收了个干净。 可她刚要转身,忽然眸色一凛的看向仓库角落的一个穿着jk服的机器人。 但是那个机器人少了挺多的零部件,一看就知道是个要被执行销毁的。 “杜总,那个是你们什么时候生产出来的?” 司潼指了指那边的墙角。 杜岩一怔,想了想才含糊道:“那个是公司刚开始的时候搞出来的附赠品而已,我也忘了具体是什么时候生产的了。” 他老脸一红,不好意思的说道:“你也知道有些客户吧有些比较特殊的癖好,所以这些都是根据他们的喜好定制的专属款。” 凑近去查看的林景亭惊呼一声:“我靠!这,这上面的气息是,是——” 司潼皱眉,“别大惊小怪的,注意形象,别吓到客户了!” 林景亭瞬间挺直了腰板,恢复了淡定的表情。 但是眼神还不断往那个机器人的身上瞟,眼中都是新奇。 魖(xu一声)。 这东西可少见的很啊。 别说这后世了,就算是他的那个时代这东西也几乎都要灭绝了啊。 怎么会出现在这呢? 司潼问杜岩,“杜总,你们这批赠品一共出手了多少个,都有记录吗?” 上面的气息可不止一个,是团伙呢作案呢! 只不过她也没想到那些东西竟然也有这种特殊的爱好? 杜岩见司潼二人都很重视那个赠品,瞬间也正色了起来,“有记录的司小姐,但是......” 司潼明白杜岩的犹豫,毕竟那些都是人家客户的隐私。 能单独定制的款式的必定都是他们公司的大客户。 司潼抿唇想了想,然后转过身去,摸了摸手镯找出来自己那709局的证件。 看看,这个时候是不是就方便了很多呢。 杜岩和杜夫人瞬间就懵逼了。 这司小姐这么牛的吗? 这竟然还有官方马甲! “我这就让人调出来给您发过去。”杜岩去一边打电话去了。 司潼收回证件看了一眼神色凝重的杜夫人。 她勾了勾唇,提醒道:“杜夫人不用猜了,就是你怀疑的那样,稍后我给你个电话你直接报警就好,他们会受理这个案件的,那个商业间谍会被官方依法处理的。” 杜夫人张了张嘴,目瞪口呆,“官,官方,所以,这那些东西,是,是真的存在的!” 司潼笑而不语。 她在见到杜夫人第一眼就看出来了,她是个比较坚定的自己主观意识的人。 但是奈何没有办法才会选择这样的方式,算是一种死马当作活马医的感觉。 所以她说的不得不信,也只是表面话而已。 而自己呢,赚钱就好,管她信不信呢。 可刚才自己掏出了证件的时候,她可就世界观崩塌喽! 第118章 怎么感觉这帮人有点儿变态呢 大马路上,司潼和林景亭正在等专车。 过往的人一个个的都往这边看来,时不时的还有人指指点点的。 林景亭黑着脸把jk服机器人往背后藏了藏,然后咬牙切齿的问旁边离他三米远的司潼道:“你故意的是不是?” 司潼双手一摊,语气无辜,“我没有啊,我的手镯确实空间有限,前段时间捡漏的原石都在里面放着呢,着实是没地方了呢。不过——” 她收回了手,歪了歪脑袋,理所当然的继续说道:“我是你老板,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得了,哔哔那么多,想扣工资?” 林景亭眼珠子都要冒火了,气的,他下意识的大声反驳:“你是老板,但是给我开工资的是谢君宴,是谢氏。” “哦,我是谢君宴的女朋友。” 林景亭梗着脖子,“谢氏的董事长是谢老爷子!” “哦,我是谢智康的老祖。” 林景亭瞬间哑声,嘴巴张了半天才挤出来一句:“你是谢智康的老祖?你骗小孩呢?” 余光瞥见和手机上相同车牌号的专车来了,司潼才往他那边侧了两步,伸手对那辆车招了招手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所以,小弟弟,你以为你是三百年前的人就很牛逼吗?我——” 司潼指了指自己,然后语气骄傲道:“千年前的老祖,你‘穿越’,我‘诈尸’我的出场方式比你还要炸裂哦!” 砰的一声,jk服机器人应声倒地。 林景亭像个木头人一样站在那里傻傻的不动。 司潼嘿嘿一笑,然后直接走到了路边打开专车的门上车关门。 铛的一声专车的后备箱摊开。 驾驶室的司机下车走到了林景亭的身边,礼貌的问道:“这位先生,您的......东西,需要我帮忙您放到后备箱里吗?” ...... 林景亭忘了自己是怎么上车的,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709局了。 而且他此刻依旧被当做了一个猴子一样被人‘观赏’着。 “这秘术是怎么做到完全将一具尸体和一个魂魄完全融合的?” “我记得从古至今好像没有这样的术法吧,不管是玄术还是邪术好像都没有。” “呃,刚才司顾问好像说了,那人对玄术不熟练,然一顿瞎改就成了这样!所以根本就不会有记载。” “也是,那可就相当于调色板了,每次不同的颜色多一点少一点的,可没有能完全复刻的。” “明白了,他这是稀有物,独一无二啊!” “只不过他可是......” 空气静了静。 这时白亦川从另一边走了过来,手里的文件扔到了辛凡的手上,“昨天司小姐就跟樊局报备过了,他现在可是有备案的人。赶紧干活,是嫌最近太闲了?” 说完,他又从桌子上捞起来另一份档,敲了敲桌子说道: “刚刚城郊有人报警说看见了一个体长约1米,尾巴很短,鼻子深红色,面部皮肤蓝色,有微紫的皱纹,吻部有白须,全身毛黑褐色,腹部灰白色,臀部鲜红色的未知物种,上面怀疑是魈鬼,让我们盯着,大家收拾收拾,等会儿位置发过来,咱们就出发。” 话音落,办公大厅里面瞬间炸了锅了。 辛凡第一个惊呼出声:“什么!魈鬼?队长你没开玩笑吧,那东西不是早就灭绝了吗?” “是啊,早在几百年前那些山鬼忽然泛滥霍乱人间被当时的各派玄术师给团灭了吗?而且还专门查过关于二十四鬼怪的记载,当时老一辈做的挺绝的一点后代都没给它们留,可是屠了个干干净净的!毕竟那玩意的数量再泛滥也不算很多。” 主要是那些山鬼精怪和鬼魂不一样,它们是没有智力的,生下来就是祸害人的。 魑,魅,魍,魉,鬽,魁,魃,魈,鬾,鬿,魀,魆,魊,魋,魌,魉,魐,魒,魓,魕,魖,魆,魋,魖一共二十四种。(上次陆云景带回来的那个女鬼晋升成为魅的魅和这个魅不是一个魅,这里的魅鬼是一种山怪) 第85章 白亦川摇头,“具体的还要我们去看看再说,据记载山鬼的气息和鬼魂不一样,很好辨认,去了就知道了,可惜了,报案人是个林业局的大爷,手机用的是老年机没有留下照片。” 办公室里再度陷入了片刻的静谧。 忽然,一直没有说过一句话的林景亭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看来八九不离十就是魈鬼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唰—— 所有人的目光都射向了他。 白亦川问他:“林先生怎么确定就是魈鬼呢?我们现在也只是怀疑。” 林景亭耸了耸肩,然后指了指门口的位置,“看见那个女友机器人了吗?” 白亦川等人:“......” 那么醒目怎么可能看不见! 可是这又跟山鬼有什么关系? “上面有魖的气息,那东西曾经附身在了那个机器人的身上。” 他的话音刚落,嗖嗖嗖——好几道的残影从他的面前飞过。 林景亭转头看向他们跑去的方向。 几个大男人围着一个女友机器人上摸摸下摸摸,左闻闻右探探的。 林景亭面露嫌弃。 咦~ 怎么感觉这帮人有点儿变态呢! 司潼和樊仕林从办公室里面出来的时候看到的也是这一幕。 “......” 沉默是此时此刻的康桥。 司潼默默的拿出了手机将白亦川闭眼睛‘摸’女友机器人的手给录了下来,然后发给了白老爷子。 很快那边就回了一个无语的表情包。 然后附带了一句:【是时候该给他安排相亲了,谢谢老祖提醒!】 司潼手指头僵了僵。 她能说就是单纯的觉得好笑吗? 真的一点别的意思都没有! 算了不管了,反正是白雁怀他自己误会的,可不关她的事儿。 第119章 司潼她凭空消失了 “魈鬼,魖鬼,两种同时现世!” 樊仕林不由得震惊了。 刚刚司潼来找他说她发现了一只魖鬼就足以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了,现在又来一只魈鬼! 这...... 司潼和樊仕林双双对视了一眼。 她唇角扯起,“樊局,看来,咱们来大活了,你上报总部吧,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不止这两只。” 对于司潼的话,樊仕林等人都很认同。 二十四山鬼可是最喜欢群居的。 大家纷纷行动了起来,打电话的打电话,准备去郊区的也都开始要带的东西。 而司潼双手环臂定定的看着那个机器人眉头紧皱,若有所思着。 按常理来说山鬼这种东西都是无智鬼怪,是没有任何思维能力的。 附身机器人去吸取人类的财运,还知道挑有钱人下手,这很不正常。 要么就是它们不是真的山鬼,要么就是——它们生了智! 前者的话还好说,只要找到它们把他们驱赶到没人的地方自己几道雷就搞定了。 但要是后者的话嘛,就要麻烦一点了。 因为一旦它们都生出了智力,那它们就有本能。 就代表着它们会藏会躲了。 它们的生活习性是在山林中,再不济也是要在树林子里面的。 想到这里,司潼眉眼都染上不耐烦,“啧——麻烦!” 她正想着,忽然几声游戏声音传到她的耳朵里。 “first blood...double kill...triple kill——” 司潼无语的看向那边大爷一样倚靠在椅子上玩游戏的林景亭。 大家都在忙,你好意思吗你! “林景亭,你什么段位了,我昨天又掉钻四了,你带我上去呗!” 忙乎中的所有人:“......” 不过说是说,司潼倒是直接一巴掌拍在了林景亭的脑袋上,“赶紧给我收了,干活,小心我扣你工资!” 林景亭嗷老一嗓子:“哎呦疼!不行了,不行了,工伤工伤,那个叫什么来着,脑,脑震荡了,我要请假!” 司潼白了他一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你这才第一天上班吧,就想偷懒? ” 说着,她直接扯出了一迭收灵符塞到他的怀里。 瞬间大厅里面的所有人都愣住了,纷纷看向林景亭。 不,准确的说是看向那迭收灵符。 就连林景亭也是双手僵硬似是抱着一堆烫手山芋一样。 他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磕磕巴巴的说道:“这些都,都是给我的?” “你现跟着去郊区帮忙,我一会儿就到。” 杜岩那边已经发来了名单,那个魖鬼的气息既然还有存留那附身的时间就不算长。 更何况对于那个jk服机器人的主人也是四个月之前才正式宣布破产的,这点财运可是不够那魖鬼塞牙缝的。 它肯定还是会重新寻找目标的。 不知为何,她的脑子里面忽然想起了今天中午走的时候,谢君宴的那个委屈巴巴的眼神,心想,要是那魈鬼没有开灵智的话肯定会直接盯上谢君宴。 毕竟那可是个行走的金矿啊,那财运可是吸都吸不完呢。 哎,可惜了,那根引雷针用不上了呢! 众人各自行动了起来。 司潼让林景亭跟着白亦川他们是因为她发现上午他恢复记忆后就连修为都恢复了几成。 当时她也觉得神奇极了。 这错误的产物竟然给人惊喜不断。 邪术师要是打起架来可是比玄术师不要脸多了,更何况他也即使没有全部恢复也终究是三百年前的灵魂。 那个时候虽然也失传了很多术法,但也没有现在失传的多。 总而言之就是要是让他跟着,一旦直接对上了魈鬼肯定轻松很多。 因为那玩意儿实在是太抗揍了! 关键时刻还是要以邪治邪。 ...... 兵分两路后,等他们走了以后,司潼直接把名单发给谢君宴。 【看哪个名字不不舒服?】 很快,那边就回复了。 谢君宴也没问为什么,直接就简单明了的告诉她,【第三个,谷成军。】 司潼想了想,回了他一句,【好的,这段时间可能会忙一点。】 【注意安全。】 【嗯。】 没有多余的废话,这就是两人之间这几个月以来形成的默契。 “谷成军,女仆装甜美款,啧啧啧。” 她掐指算了算,然后直接借着大厅的拐弯处消失。 而恰巧此时对面办公室里给总部打完电话的樊仕林开门出来。 瞬间他人就傻掉了,手中的手机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 上次庆元市的李局跟他说他看见司潼用瞬移术了,他还不相信。 因为他心想就算是白老爷子说司潼很厉害,她也确实很厉害,五分钟就能轻松的灭掉一个五百年的厉鬼,但,也不可能会在九百年前就已经失传了的瞬移术啊。 要是真的那她岂不是直接就是老祖级别的起步了? 可是刚刚他看到了什么! 司潼她凭空消失了! 就在那根柱子那里——瞬移了! 这个消息简直比什么山鬼重新现世更为震惊。 樊仕林努力的平复着自己激动的心情。 虽然司潼会瞬移术的事情更震惊,但是现在最当务之急的还是山鬼的事情。 于是他给临市的人的吴利功打了电话,让他们派几个人过来支持一下。 很快那边给了回复,说让温红缨带两个人过来帮忙。 目前为止只有京海市发现了山鬼的踪迹,所以自然是要以京海市为主。 而且京海市是华国首都,万万不能出了乱子的,不然造成民众恐慌就严重了。 另一边,京海市市中心的一处高档别墅区内正有几辆搬家公司的车进进出出。 不过这些搬家公司的车并没有开出别墅区,而是从一栋占地最大的别墅搬到边缘处的一栋小别墅那边。 司潼从树后走了出来,观察了一会儿,皱了皱眉,喃喃道:“我这是来晚了?” 话音刚落,不远处就开来一辆白色轿车。 司潼看了一眼驾驶室的男人,然后勾了勾唇。 她就说谢君宴瞅谁不顺眼那肯定不会出错的! 第120章 招财符一张两万,保证符到财运到哦 “呜呜呜,爸爸我想要大房子,我在不要住小房子!” “别哭了儿子,爸爸一定会努力重新让你住上大房子的好不好,爸爸现在公司遇到一些资金上的困难,爸爸才不得已卖掉房子把资金链补上后,爸爸就可以重新开始了,放心爸爸不会破产的,不会的,不会的。” 谷成军自顾自的哄着后座上因为搬家不断闹脾气的小男孩。 但他知道一个小孩子怎么可能知道什么,资金是什么,他只不过是在给他自己加油打气罢了。 小白轿车到了小别墅的门口停下。 第86章 门口那边已经有一个和谷成军年纪差不大的女人等在那里了。 她正盯着工作人员往下搬东西呢。 小男孩看见了妈妈就更委屈了,直接开车门跑了过去抱住女人的大腿哇哇大哭起来。 谷成军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兜里面的电话响了,他坐在车里没有下车接起了电话。 不知对面说了些什么,他彻底崩溃,“我都说了给我些时间,我一定能补上那个窟窿的,我这边房子都已经卖了够付货款了,就不能再等等,非要过河拆桥是不是!” 吼完,他直接把电话扔了出去,狠狠地捶了一下方向盘。 尖锐的喇叭声冷不丁响了一声。 前面正在卸货的师傅被吓了一大跳,手上的一个大纸壳箱子就直接掉在了地上。 这把那两个师傅可吓坏了。 在京海市能住在这样的小区里面的大多数都是非富即贵的人,这么大个箱子,里面的东西指不定是什么呢,他们这种家庭的人就算是一件衣服没准都要好几万呢,这要是摔坏了他们一个月都白干也不够赔偿的啊。 车上的那个老师傅直接就跳了下来,准备去查看箱子里面的东西有没有破损。 但是忽然被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车的谷成军叫了一声,“别动!不用看,直接搬屋里去就行,那里面的东西不怕摔。” 这时候,谷夫人抱着孩子皱眉走了过来,“老谷,里面装的是什么啊,还是看看吧,万一有损坏的话咱们可是和搬家公司签了合同的,他们要照价赔偿的,我保价了的!” 这话一出,刚刚松了一口气的两位师傅立马又悬起了心。 谷成军没说话,摆摆手,示意师傅们往里面继续搬。 “唉唉,老板您靠后站站,别碰到您们了。” 师傅们赶紧弯腰去搬地上的那个长条形一人高的箱子。 但是当他们刚要碰到那个箱子的时候,又一道声音传了过来。 这次是个很好听的女声,“等等。” 几人闻声看了过去,一个漂亮极了的女人走了过来,一袭白裙随秋风舞动牵起裙角,仙气飘飘。 谷成军愣了一下,惊讶道:“司,司小姐?” 司潼抬眸看向他,“你认识我?” 谷成军立马上前两步来激动的伸出了手,“您好,司小姐,我是谷氏餐饮的董事长,我叫谷成军,我有幸在陆小姐的那场生日会上见过您一次。” 司潼可没有谢君宴那过目不忘的本事,自然是不会记得。 但是她还是礼貌的握了一下对方的手,然后直言道:“谷总,我今天来冒昧打扰是想向您讨要一样东西。” 说着,她信步往地上的那个纸箱子走了过去。 谷成军一听司潼说要向他讨要东西,顿时觉得有些纳闷了。 四大豪门似乎就差要把她供起来了,什么宝贝没见过,竟然还会来朝自己讨要? 不过他还是把好奇压在了心底,面上带着讨好的笑意大方道:“司小姐,您看上我们谷家什么了您尽管说。” 现在他要是能通过司小姐搭上四大豪门中的任何一家,那自己断掉的资金链还用发愁吗! 统统不是问题了,那些合作商分分钟都上赶着找他合作! 所以说,别说司小姐相中他们家的东西了,就是相中他了,他都秒同意! 当然了,他只是一个比喻,毕竟现在圈子里面大家可都在传司小姐和谢君宴的八卦,他可有自知之明的好吗。 只是,这司小姐到底是能相中他们家的什么东西了呢? 正当他想着,忽然瞳孔一缩再缩,身子不自觉的往后仰了仰。 因为他看见了司潼停在了地上躺着的那个长条箱子的位置,一脚就踩在了上面,回头冲他微勾红唇,道:“谷总,我想向您讨要的东西就是这个机器人。” 司潼从出现开始就将自己的修为给掩藏了起来,然后巧的是这个谷成军因为搬家把这个女仆机器人给套了一个箱子。 所以这只魖才没有任何防备的直接被自己踩在了脚底下。 不然要是让它溜了的话,再想抓住就费劲儿了。 司潼在下脚的那一瞬间直接掐了一个手诀将其困在其内,焊死在这个机器人里。 箱子里面的魖鬼反应慢半拍后,才开始剧烈的挣扎了起来。 谷成军等人吓了一跳。 谷夫人赶紧抱着孩子后退好几大步。 司潼出声说道:“谷总,东西我就先征用一下了,等明天会有人给你送回来的。” 她从衣服口袋里面抽出一张符纸贴在了箱子上。 瞬间,箱子就不动了。 一旁的见到这场景的两位师傅愣在了原地。 谷成军忽然间想到了什么,他的眼睛瞪了瞪,伸出手指颤颤巍巍指着地上的那个箱子,“司,司小姐,我,它,是它,它是脏东西?” “它本身不是脏东西,至于其他的我不能告诉你,你可以问明天来给你送东西的人,东西我就先带走了,你们继续搬家吧。”司潼扯着箱子就往外面走。 路过满是疑惑和惊恐还有些许不好意思的谷成军的身边她驻足。 侧眸看了看他的面相。 两秒后,她抿了抿唇,开口道:“谷总,你的财运正常需要些时日才能补回来,不过——我有办法能让你尽快恢复到以前的状态。” 谷成军脸上五颜六色的表情瞬间不见,只剩下眼中希望的光看向司潼。 司潼露出了一个营业的标准微笑说道: “招财符一张两万,保证符到财运到哦!” 第121章 要问把大象放冰箱里分几步 709局内。 樊仕林围着一个张牙舞爪的机器人看的稀奇,“司潼啊,你是怎么做到把魖鬼封印在这个机器人里面的?如果不全神贯注完全都发现不了!” 司潼正低头给谢君宴发消息,闻言直接抬头问樊仕林,“樊局,你是不是搞错重点了?” 樊仕林轻咳一声,“咳,现在的形势很严峻啊,也不知道这些山鬼到底是怎么进化的,以前没有智商的时候就够难抓的了,现在更是难上加难了,而且还不知道能不能数量到底有多少。” 说完他叹了一大口气,满目愁容压力山大啊。 上面半个小时前给他打来了电话,说派送天眼符的和支持的人一起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好在司潼厉害直接就抓了一只魖鬼,可以把天眼符用在它的身。 虽然只能看见过往一个星期的时间,但只要抽丝剥茧就一定能找出些线索的。 总归好过毫无头绪的强。 因为司潼也才回来十分钟左右的时间罢了,自然是没有听见总部给樊仕林的来电。 她瞅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马上就要到晚饭点了。 赶在饭店前把活干完,然后闪回陆家吃饭。 今天晚上有红烧肉烧小土豆,她的最爱之一,小土豆要热着吃才好吃。 一鼓作气,不能懒了! 刚刚回来顺路买了一杯奶茶,然后就坐在椅子上想懒一会儿。 可万万没想到这一和谢君宴聊上竟然一杯奶茶都喝完了。 “干活,干活!” 司潼把奶茶纸杯丢在了垃圾桶里面,拍拍手从椅子上起身走到了樊仕林那边站定。 樊仕林侧身看她,“怎么了?” 司潼:“干活啊,赶紧干完赶紧下班回家吃饭了啊!” “干活?还有啥活,你不是已经把它给逮回来了吗?”樊仕林不解的,这点都已经够牛逼了的了。 忽然,樊仕林一怔。 他张了张嘴,但是终究没有问出来。 可也就这怔愣的瞬间,司潼直接验证了他那个不敢想的可能性。 樊仕林只见她双目有金光闪过,然后美眸似是在透过眼前的这个魖鬼在看些别的什么东西。 她淡淡的开口: “山鬼的出现是因为三百年前那场清剿行动中有邪术师的内鬼,他们直接每个品种都偷藏了一对,然后用孤魂野鬼来喂养加以邪术才成功把这些山鬼都启了智,并且想让它们大批量的繁殖。 但是只可惜,成功的数量不多啊,一个品种只有一只,有——魑,魅,魍,魉,魈,魖,这是,嗯......魃?” 听得认真的樊仕林:“......” 司潼闭了闭眼睛,然后再睁开后就咬了咬牙,语气气愤:“害人不浅的玩意儿,竟然还有魃,好在不伦不类,还没有升级成旱魃,不然还真是麻烦死了!” 她刚刚都是差点没忍住把从古至今的国粹骂出来了! 这群邪术师真是一点不管普通人的死活啊,为了竟赢不择手段。 如果旱魃真的现世了,他们能逃几步? 傻逼玩意。 随着司潼的气愤值不断攀升,外面原本因落日而渐红的云朵慢慢有变黑的趋势,同时还伴随着轰隆隆的响声。 正值下班点,路上的急匆匆的人群也有很多因为这奇异景象驻足片刻的。 第87章 不过也只是片刻而已。 好不容易下班了,有那时间回家躺会儿不香嘛? 更何况这雷声加闪电的,不赶紧往家跑等着挨浇吗,那还真是脑瓜子有该啊。 ‘轰隆隆’的响声再次响起。 樊仕林手动的把自己的下巴给合上了。 毋庸置疑了,司潼绝对不是人! “司,司潼,别,咱消消气,消消气哈,外面打雷了,打雷了!这魖鬼咱留着还有用,可,您手下留情!” 他感觉那雷声就在他的脑袋上头不断盘旋,随时随地都可能劈下来。 而被劈的目标不言而喻,肯定就是自己面前这个魖鬼了。 忽然手中的手机嗡嗡的响了两声。 她看了一眼,是谢君宴,他问她怎么了。 司潼深呼吸了两下,将上头的情绪从自己的脑子里面赶出去。 回了谢君宴一句没事儿,然后跟樊仕林说,“樊局,我把魖鬼拉出来,按照局里的程序,你们是要关押还是直接送地府?” “送,送地府?”樊仕林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已经完全破碎了! 因为他的声音只是惊讶后的下意识重复,所以声音也不是很大,司潼没有听见后面的疑问气息。 所以以为樊仕林是回答她的问题,于是她应声,“送地府是吧,那我就顺手直接送了得了,也省的你们麻烦了,你也去吃口饭吧,他们都走了,你晚上不是还要加班的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上前一步,直接按着那发出呵呵哈哈的声音的魖鬼就是一顿爆锤,然后一拉一拽暴力的将它和机器人分开了。 “六府神灵,管辖苍生,吾唤鬼门,魂往朝卿......鬼门,开!” ‘咚——咯吱——嘭!’ 要问把大象放冰箱里分几步,那司潼把魖鬼送地府就是几步。 第一步,把鬼门打开。 第二步,把魖鬼一脚踹进去。 第三步,把鬼门关上。 余光看到地上的那个女仆装机器人,她忽然想起来她好像和人家谷成军说明天让人把东西给他送回去来着。 于是她转头和如遭雷劈一般的樊仕林叮嘱了一句,“樊局,那个机器人明天要还给谷成军谷总的,你别忘了找个人送回去,虽然他说不要了,但是咱们也还是要还的。” 樊仕林现在哪里还能听得见她说的话啊,整个人都麻了。 司潼因为刚刚生气了所以更饿了,着急回陆家吃红烧肉小土豆的她也没注意到樊仕林的情绪,转身就走了。 待她刚走没多久,局里呼啦啦的进来了一大帮的人。 他们各个手中都拎着一个手提箱。 箱子上还上了电子锁。 “老樊,老樊,我们来带着天眼符来支持了!” 第122章 你们那是什么眼神 樊仕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天眼符? 这哪里还用的上天眼符啊。 在司潼面前,天眼符都是垃圾! 人家这是自己直接就能开天眼啊。 众人刚进屋转过来到他的办公室里面就见樊仕林坐在地上,双目失神,一副被‘压垮’了的样子。 几人赶忙冲了进来,“唉呀妈呀,老樊啊,你可要挺住啊,我们这不是来了吗?” “是啊,虽然山鬼很麻烦,但咱们为了百姓们的安危必须咬紧牙也要迎难而上啊,你这要是倒下了身后的民众怎么办啊。” “去去去,没看见老樊都这样了吗,别给他压力了,赶紧扶起来看看有没有哪里摔坏了?” 也不怪他们误会。 就在方才他们下车的时候,他们收到了消息,说温红缨那边发现了那只魈鬼的踪迹,而且还跟它来个面对面。 隔着很远的距离,那个魈鬼竟然知道挑逗他们,而且还会说话! 这足以让颠覆他们所有人的认知了。 因为自古记载那山鬼和牲畜一样是没有任何智力的。 现在可好,山鬼现世了不说,竟然还进化了! 如果它们不是山鬼而是海鬼,他们都要怀疑是不是喝了什么不该喝的海水了然后发生变异了呢! 现在看来应该不是,毕竟京海市是内陆城市可不靠海。 可这也让他们瞬间倍感压力。 没智力还好说,只要按住就可以杀死。 这都会耍人玩了,而且还逗着白亦川他们在山里白跑了大半圈,足以证明那只魈鬼最起码都有成人的智商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还不知道像它这样智商的还有多少个呢。 这要怎么搞? 而他们几个在得到这个消息的后,第一反应就是去求助白家和其他三位老爷子出面了。 毕竟他们可是师出玄玥观。 他们观肯定有很多独门秘术。 毕竟玄玥观可是千年前的第一玄门道观。 他们的老祖那可是记载中出了名的玄术自创天才。 哦,不对,是罕见的全能玄学天才。 只可惜天妒英才,她英年早逝。 大家一起想办法,总归是多一条路的。 只是没想到他们几个一进屋就见到樊仕林坐在地上,一脸复杂的表情,有种摆烂躺平的感觉? 这怎么能行呢! 他们要是摆烂躺平了,那身后的千万的民众怎么办,任由着那些山鬼随意把他们当美食吗? 地上的樊仕林被围着的几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声音拉回了神。 扶着他胳膊的柯主任和架着他腰的辛副主任二人瞬间感觉一轻,就见樊仕林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 “柯主任,辛副主任,老张,老袁,小明,你们什么时候到的啊?来来来,快坐,快坐。” 樊仕林转身就去给他们五个拿水。 何主任直接出言制止道:“不用了,老樊,别整那些虚的了,你说司小姐抓住的那只魖鬼在哪儿呢?总部一共五张天眼符我们拿来了三张,我现在需要那东西开天眼看看能不能确定一共有多少数量然后再做打算。” 等他说完,辛主任补充了一句:“你那是不是有那四个老爷子的联系方式,刚刚的消息你看见了吧,我们几个都想去请他们出山想想办法。” 闻言,樊仕林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地上的那个女仆机器人,不自觉的想起刚刚司潼的那一番操作,再度咽了咽唾沫。 其他人也纷纷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 刚才他们几个确实没有注意到办公室里的其他东西。 现在看到那么一个......的机器人出现在樊仕林的办公室地上,他们几个瞬间又将视线给回到樊仕林的身上,动作整齐划一的上下打量了一圈他。 樊仕林感受到了他们的视线一顿,赶忙解释道: “唉唉唉,你们那是什么眼神,地上那玩意儿就是那只魖鬼附身过的东西!” 柯主任几人瞬间警惕的手摸上随身带着的箱子。 那个被樊仕林叫辛副主任的男人直接走了过来,蹲下看了两眼,然后转头看樊仕林道:“老樊,我怎么没有感受到上面有任何别的异样气息呢?” 闻言,其他几人只留柯主任护着箱子,剩下几人都过来查看地上那个机器人。 樊仕林倒也没有故弄玄虚,直接将今天司潼怎么将魖鬼封印在机器人里面带回来后一直到关鬼门的那一刻全都汇报给他们了。 十分钟后,办公室里面针落可闻。 五人的表情也出奇一般的统一。 比刚才樊仕林的嘴巴张的都要大一圈。 到时樊仕林已经过了震惊的时间段了。 虽然汇报的时候内心还是汹涌澎湃,但也能淡定的去将几人的下巴一一手动合上了。 不过,下巴是合上了但是五人的脑子还需要缓一缓。 半晌后,终于有一个有反应了。 柯主任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看了看自己手护的紧紧的箱子,然后看向樊仕林问道:“那司小姐现在人呢?她有说接下来要怎么办吗?” 樊仕林一摊手,摇了摇头,“司潼回家吃饭去了,走之前也没有说要怎么办。” 柯主任张了张嘴,樊仕林知道他要说什么,直接抢话道:“别问我为什么没问,你们不是看见了吗,你们前后脚,我当时也还在震惊中没有回神呢。” 辛副主任激动的喘着粗气,“那你等啥呢,赶紧给司小姐打个电话啊,问问她还在天眼中看见了什么,剩下那几只的位置都在哪里,智力如何,我们好提前做抓捕行动啊!” 樊仕林伸手做了一个停的手势,“我知道你急,但是你先别急,我这就给司小姐打电话。” 辛副主任:“......” 知道你慢性子,但这也太慢了吧! 这都火烧屁股了,还你别急? 樊仕林拨通了司潼电话。 瞬间屋子里面就安静了下来,几人同时屏住了呼吸。 “粪揪肿么喽?(樊局怎么了?)” 樊仕林听见司潼的声音顿了顿,这么快就吃上了? 第88章 因为他放的是扩音,所以现在办公室里面都能听见司潼吃饭的声音。 虽然没有吧唧的声音,但是莫名的听着就感觉很香。 第123章 崔钰!崔钰!我生死簿呢? 地府,阎王殿。 一个老头正气急败坏的追着一个速度极快的黑影跑。 而他后面呼啦啦的跟着一群人也都追着那东西,一个个脸上都是怒容。 术法,法术,一路火花带闪电愣是半天都没有抓住。 为首的那个老头气的直接放话: “传我阎王令,谢必安,范无咎,各地方阴差给我查,到底是谁一声不吱就把这魖鬼给我扔到地府来的,妈的,我那点养老钱都给我偷走了!” 老头抹了一把脸上那不存在的汗,憋屈死了,“老子两袖清风兢兢业业的管理地府近五十年了,好不容易攒了那点子,去掉给自己修坟的,现在全特娘的没了,老子今年水逆吧!” 见阎王爷那委屈巴巴的样子,众人拼命忍住上扬的嘴角。 还两袖清风? 就您最爱骗鬼好不好! 不然这魖鬼为啥刚到地府第一个目标就是您嘞? 那还不是因为您都要富得都流油了! 但是官大一级压死人,他们也不敢说啊。 被点名的谢必安和范无咎两人对视了一眼,这还用查嘛,肯定是那个女玄术师干的了,不然当今社会哪里还有人有那本事往地府里随便扔鬼的。 谢必安上前一步,拱手道:“阎王爷您消消气先,上次我们哥俩给您报告的事情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 阎王老头挥了挥手,让其他鬼继续去抓那魖鬼去。 他则也不拘小节的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高台的台阶上,语气微扬:“啥事儿?忘了。” 谢必安、范无咎:“......” 我看根本就不是忘了,而是根本就没听进去吧,毕竟当时他可正在玩游戏呢。 当时他老人家好像还是在教一个第一次玩那个游戏的妹子怎么玩来着。 啧啧,想到这里,两人同时一阵恶寒。 这年头你永远不知道游戏那边的队友是什么身份。 要是让那个妹子知道教她玩游戏的人是地府阎王爷的话,也不知道那妹子会是个什么心情呢? 这次换范无咎回话:“领导,上次我们跟您说有个女人在黄泉路那边夜跑的事情,前两次开鬼门送鬼魂下来的肯定也是她,不然这都百年了可都没见阳间的玄术师开过一次鬼门呢,所以属下们一致认为肯定是她!” “对啊,刚才都给我气胡涂了,完全忘了现在那群玄术师根本就开不鬼门,更别提是把那魖鬼给扔下来了,等等,你们怎么知道她的是个女人?” 谢必安:您是金鱼吗?我们刚才不是说了看见她在黄泉路那边跑步了嘛!我们两个又不瞎! 深吸了一口气,接着范无咎的话,谢必安职业化微笑解释道:“上次我跟老黑在黄泉路那边看见她过阴了,是个女人,长得很漂亮,我现在让人调城门口的留影给您看看?” “行,赶紧的,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是何方神圣,不仅能开鬼门,竟然还能往地府‘扔垃圾’!” 后面的几个字老头几乎是怒目切齿的说出来的。 “好嘞,我这就去调留影给您拿过来,让您过目,只不过需要的时间可能会长一点,因为时间有点长了。” 说完,谢必安给范无咎一个眼神,两人齐刷刷的消失在了大殿内。 阎王老头也没起来,就坐在原地等他们。 他心痛的在心里算着自己的小金库还剩下多少。 不过他说是说,但是心里还是知道送到地府这程序是对的。 他生气的点就是,你扔就扔嘛,但好歹你提前知会一声啊。 那小金库他还要给他师傅修金身呢。 这千年过去了,当初的那阵法估计也要差不多‘过期’了。 等他忙完这一阵,得赶紧去加固阵法,顺便把金身再给他老人家修修。 现在好了,什么都没有了! “师父,这不能怪徒儿了,容我再想想办法跟下面的人借点吧,只是届时有可能您就要从金像变成银像了,不过,没事儿等我再攒两年我再把您重修一遍,您老人家千万别生气啊。” 阎王老头自己坐在那低着头满脸愧疚的喃喃自语着。 忽然间,他似是想到了什么,原地消失在了台阶上。 再出现的时候,他回到了自己的桌案处。 “玄玥观现在也不知道传到第多少代了,师父可是他们的老祖,也是时候让他们尽一份力了,一会儿给他们托个梦去,徒孙......徒孙......咦?我的生死簿让我撇哪去了?” 老头翻翻找找的好半天,最后还是拿起了桌子上的对讲机,按下按钮: “崔钰!崔钰!我生死簿呢?” 门口的崔钰:“别喊了,我就在门口呢,你看看你是不是又把生死簿当坐垫了。” 阎王老头闻言转身去翻椅子上那一摞书,果然没翻几下就看见了那本生死簿。 “嘿,崔钰还得是你!” 崔钰手里拎着一只狼毫笔,另一只手中抱着一个平板,腰间别了一个对讲机,走了进来。 一边走还一边埋怨道:“您就不能把您的桌子收拾收拾?每次下班后我还要给您收拾桌子打扫卫生,这千百年了也没看您给我长点俸禄。” 阎王老头揉了揉耳朵,“你说啥?我哦耳朵好像出问题了,听不太见啊,那个我还有事,我先走一步了,一会儿让黑白无常去我住处找我。” 崔钰一脸无语的看着阎王爷消失在自己的面前。 自己的话还没说完呢! 每次一提涨俸禄的事情就跑的比谁都快! “算了,晚些时候在把留影给他好了。”崔钰呢喃了一句,然后把平板丢到了阎王爷的‘办公桌’上,认命的开始收拾起了卫生。 半晌后收拾完,才走出大殿,去围观刚刚费劲巴力才抓到的那只魖鬼去了。 毕竟那玩意儿好久都没见到了,稀奇程度比阳间动物园里的食铁兽都要高出很多呢。 第124章 狂犬疫苗 这边樊仕林给司潼打完电话后得到的回答就是一个字,等。 等白亦川那边把那个魈鬼给抓到了之后再说。 柯主任等人虽然着急,但是人家司潼既然都这么说了他们自然也不能多说什么只能干等着。 陆家。 司潼喟叹了一声,拍拍自己吃饱了撑的肚子,往沙发上一靠。 陆老爷子和陆云景也都跟着走了过来坐下。 “老祖,刚刚樊仕林说的是什么意思,怎么还会有山鬼出现在人世,需不需要我们几个老家伙去帮忙?”陆老爷子正色的问道。 司潼接电话的时候用的也是扩音,那时候她正吃的香呢,哪有手去拿着电话。 所以餐桌上的陆老爷子和陆云景都听了个大概。 司潼摇摇头,“算了,你们这老胳膊老腿的还是在家消停眯着吧,老祖我出马哪里还用的着你们啊。” 陆老爷子点点头,“那也是,不过就是几只山鬼,就算是开了智您肯定也是分分钟解决它们的。” 对于他的彩虹屁,司潼倒是早就习惯了。 她可是在陆家待上一个半月了,基本上每天时不时就能听上几句。 本来还正在玩手机的陆云景听见两人的对话,抬头看向司潼好奇的问:“老祖?是司潼姐你的小名?” 司潼:“......” 大意了,忘了这还有个人来着。 主要是平时陆家可就只有陆老爷子一个人,剩下的就是佣人,他们没有工作是不会随意进出主楼的。 所以陆老爷子习惯性的直接称呼司潼为老祖。 陆老爷子双眼望天,把这个问题直接丢给司潼。 “嗯......嗯......怎么说呢......好吧,我小名就是叫老祖。”司潼硬着头皮认下了这个‘小名’。 陆云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噗!哈哈哈哈,司潼姐的小名叫老祖,霸气,真霸气,司老祖,这辈分直接提到了最高啊,谁与争锋!” 司潼的身子稍微坐直了一点,眯了眯眼。 陆老爷子秒懂,上去就给自家孙子一个大脖溜子,“司姑娘也是你能嘲笑的,老祖怎么了,你也给我这么叫!” “停。”司潼赶紧制止,“叫什么叫,不许叫!” 司老祖,死老祖? 难听死了! 她才不要叫。 想了想,司潼直接掐出了一张符纸。 然后对着陆云景勾了勾唇。 莫名的陆云景就想起来第一次见司潼的那次,隔天再问别人他们司潼这个人,他们可都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果然,符纸在他的面前一晃,蓝色的火焰燃起。 “你忘了,你刚刚什么都没听见。” 司潼的声音传到了钻进了他的耳朵面然后又顺着耳道直击灵魂。 第89章 一分钟不到,毫无后遗症。 陆云景挠了挠脑袋,然后拿起手机继续和经纪人对接接下来的通告时间。 司潼看了陆老爷子一眼,挑了挑眉。 陆老爷子给她竖了一个大拇指,无声道:“老祖厉害!” 没多时,司潼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是林景亭的消息。 【老板,幸不辱命,魈鬼被我抓到了哦!】 隔着屏幕司潼都能感觉到他那得意劲。 不过孩子既然都来讨夸奖了,她自然也不能吝啬不是。 于是,电话丢给了旁边的陆老爷子,“帮我夸夸这孩子,最好是八百字小作文的那种。” 说完她便上了楼直奔书房。 山鬼和普通的鬼魂可不是一个种类,她以前没事的时候研究过那些东西。 对付鬼魂的符篆到它们的身上多多少少都会失去一半的效用。 得要专门对付精怪的符纸。 她得去画一些,到时候用的上。 司潼这边接到消息了,那樊仕林那边自然也是知道了。 那只魈鬼押回709局的时候已经是十二点多了。 这只魈鬼可是会说话的,但终究山鬼不是鬼,只要捉住他们再用特制的笼子关着,它就逃不出去了。 所以白亦川他们很顺利的就将它给运了回来。 到了局里,樊仕林和总部来的那五位早就迫不及待要看看这魈鬼的样子了。 他们也都只是在记载中看过并没有亲眼就见过,所以都好奇。 但是看清了之后,他们大失所望,这不就是个猴子嘛! 除了比数据上记载的还要丑以外基本上大差不差。 因为这只魈鬼是个有智力的,看见大家都围过来看它。 那一个个的眼神就像看动物园的猴子一样,它瞬间就怒了,大喊道:“你们这群食物,看看看,看什么看,本尊可是魈!等我出去,我一定把你们都扒皮吃掉!┗|`o′|┛ 嗷~~” 白亦川踢了一脚笼子,“老实点,都被抓了,还在那嚣张呢?一会儿我们就让你和你那个吃财运的‘患难兄弟’一起下去见阎王爷!” 辛凡点头附和道:“是呗是呗,既然你那么喜欢挠人,有能耐下去挠那些鬼神去啊!切——” 他话音刚落,五米外的一间办公室里面传出嗷老一嗓子。 “嗷~~疼疼疼!” “他奶奶的,这狂犬疫苗对魈鬼的抓伤有用吗?要是没用我这下不就白挨了吗?” 林景亭被局里的灵医按在办公室里面打狂犬疫苗,叫唤的声音响彻了整个709局。 “嗷~死山鬼,等我一会儿打完狂犬疫苗,我一定要揍的你连你娘都不认识你,疼死我了,也不知道哪个脑袋缺根弦的邪术师改造的你们,真是侮辱了我们邪术师的名头!” 司潼进门的时候正好听到的就是这么一句。 她歪了歪脑袋,一脸的疑问。 “林景亭这是在干嘛?什么狂犬疫苗?” 司潼的声音一出现,众人都纷纷看向她。 迈步走了进去,对着惨叫不止的那屋扬了扬下巴,“离过年还有两个多月呢吧,现在就杀林景亭是不是早了点?” 众人反应了一下,随后都极力的憋着笑。 白亦川解释,“司潼姐,林助理在抓魈鬼的时候被挠了一下,我看他一个劲的叨叨魈鬼会不会有什么传染病,所以就让局里的灵医提前准备了狂犬疫苗回来给他打上,安慰他那受伤了的小心灵!” 司潼闻言,掐指算了算,随后笑了笑:“也是,确实该安抚一下,虽然那玩意儿对魈鬼抓伤没有什么用。” 第125章 他还能逆天悖理不成? 深夜。 谢老爷子忽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呼吸略微有些急促。 他慌慌张张的打开了灯,摸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就开始拨打电话。 结果拨过去显示对方正在通话中。 “嗯?这糟老头子这么晚了不睡觉给谁打电话呢!” 念叨着他又换了一个人打。 “嗯?怎么还是占线,战老头也不睡觉?” 殊不知,此时此刻其他三人也都坐在自己的床上拿着电话纳闷呢。 怎么打给谁谁占线? 终于,谢老爷子给白老爷子的电话打通了。 谁知道对方上来就开口说了自己也想说的话。 他愣了愣,“你也做梦了?” 白老爷子那边传来一阵稀稀疏疏的声音,应该是为了不吵到白老夫人而出了卧室去打电话。 “对啊,我梦见了一个自称是阎王爷的,说他是玄玥观第二代观主,是我们的老祖,然后——然后——” “然后,找你借钱?” 白老爷子沉默一瞬,“对,借的还是人民币,说是要给老祖修金像,让我们这些徒孙们都出一份力,至于钱的话,他来出。” 谢老爷子也无语两秒,然后问他:“刚才你是在给其他人打电话?” “嗯,都占线,估计就是我们几个都在给对方打电话,才会这样,那两位应该也做了同样的梦。”白老爷子直接断定道。 他们四个要是都做了一样的梦那基本上就八九不离十了。 第二代观主。 老祖的徒弟。 他们的师祖。 现在是地府的阎王爷?!!! 现在谢老爷子他们已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最终总结了一句话,那就是—— 他们玄玥观简直太牛逼了! 以后他们四个是不是就可以在玄学界横着走了? 阳间有老祖护着,阴间有师祖。 整了半天他们四个才是人生最大的赢家啊! 陆老爷子举手道:“等等!只有我注意到了,师祖不知道老祖还活着呢吗?” 退出电话,几个老头穿着睡衣坐在书房里面开启了视频聊天。 “我记得据玄玥观的历代记载,判定老祖‘仙逝’的正是她的徒弟司徒阎,也是他费劲大半修为将自己的师父做了驻颜之法,然后举全观之力开启那个阵法的。”战老爷阐述着自己看过的那些历代观主的事迹。 陆老爷子挠了挠头,“那老祖刚醒过来的时候劈的岂不是——” 他的话戛然而止,但是其他几人也都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无非就是老祖刚醒来的时候去了后山劈了自己徒弟的坟头,她的徒弟现在自称是地府的头头阎王爷,而已。 “嗐,阎王爷又怎么样,老祖就是老祖,他还能逆天悖理不成?”陆老爷子扬着下巴说道。 谢老爷子白了他一眼,“陆师弟,你是不是搞错重点了,现在是我们要怎么告诉阎王爷师祖他,他的师父还活着,而且他的坟头就是他自己的亲师父给劈的!” 话音落。 视频里面的人都似同时按下了闭麦键一样,安静了。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最后陆老爷子第一个摆烂。 他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道:“算了,不想了,他们师徒两个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我困了,先睡了,明天我还要早起陪老祖吃早餐呢!” 说完,不等其他三人骂他,赶忙就溜了。 跑了一个,剩下的三个老爷子也研究无果。 索性也不想了,他们年纪大了,熬不得夜,得睡喽。 至于告不告诉老祖。 陆珩不是说了吗,老祖现在正在加班处理山鬼的事情,还是不要把这么糟心的事情跟她说了。 等什么时候她老人家忙完了再告诉她吧。 此时此刻对此全然不知的司潼,正坐在709局的办公大厅打哈欠呢! 面前的一众人一个个的讨论的激烈。 而话题就是,要不要留下这只魈鬼。 正方辩论队持留下的观点。 而反方辩论队则是持反对意见,主张将这些只会害人的东西全部都清除干净。 当然了,在场还有几个插科打诨持中立态度的。 其中司潼一个便是一个。 哦,对了,还有白亦川、林景亭和温红缨等人也是持中立态度的。 其实所谓的持中立态度,司潼他们就是看热闹而已。 毕竟决定权最后还是在他们这群领导的手里。 “夜宵来了,烧烤小龙虾配冰奶茶!” 辛凡拎着两大手提袋进来招呼大家来吃夜宵。 这是白亦川刚刚让他去买的。 领导吵他们的,他们看热闹可不能缺了夜宵不是。 司潼听到有夜宵,眼睛都亮了,连热闹都不看了,直奔小龙虾而去。 手套一戴谁都不爱! 争得脸红脖子粗的樊仕林等人也闻到了麻辣鲜香的味道,一边辩驳一边吞口水。 “山鬼的数量本就少之又少,咕咚,要是把这些都送去地府,咕咚,那以后实习生或者新人就会跟我遇到这些东西一样两眼一抹黑,咕咚,不如留着让大家研究观察它们的习性,咕咚......” 第90章 樊仕林来回转了两圈,余光也不住的往司潼他们那边瞟去,“不行,我怎么想都还是太危险了,总部那边有专门能关押精怪的地方?对付鬼魂那一套在它们这精怪的身上可不好使!” 辛副主任:“可是,这个机会实在是太难得了,司顾问不是说了吗,就那么几种而且一样就一只,这也可能真的是这世上最后最后的物种了!” “老辛说的对,总部那,没有条件可以创造条件,这不是有专门关押精怪的笼子吗,要造出一座监狱只是时间问题罢了。”柯主任附和道。 樊仕林摇头,“不行,我还是不同意,斩草要除根,它们本就嗜血,现在更是直接有了智慧,留着终究是个祸患,更何况你们忘了还有个魃呢!那东西要是一旦晋级了,赤地千里啊!” 他话音一落,其他几人都噤了声。 是啊,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呢! 他们不能拿华夏百姓的性命去冒险,一个都不行! 第126章 它就在我们的脚下 “哎,太磨叽了,既然商量完了,那我可就动手了?” 司潼喝了一口冰奶茶后打了一个饱嗝,把一次性手套拽了下来。 面前一大堆的虾壳她一张清洁符就搞定了。 弄得还在嘬小龙虾的几人面面相觑,手中的虾壳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 司潼起身,走到了装魈鬼的那个笼子边上,歪着脑袋仔细看了看它。 魈鬼这次倒是很老实,因为可能同类都长太丑了,所以它是个颜控。 这下到成林景亭不服气了,因为打了狂犬疫苗辣的辛辣刺激的都不能吃,小龙虾也没吃成。 然后现在在他那张牙舞爪的魈鬼人家司潼什么都干,往那一站它就哼哼唧唧的一副娇羞的样子。 跟谁俩呢这是! 不过他也知道,司潼是在干正事,所以只是不服气的哼了一声,但也没上前,继续拿过一串不辣的羊肉串愤愤的吃着。 大家都知道司潼这是在干什么,所以都心照不宣的没有说话,等待她的结果。 没一会儿司潼的鼻尖就浮出一小层汗珠。 她闭上了眼睛。 白亦川早早的就打开了计算机等在了一旁。 “魑,在庆元市,枫叶山外五公里的树林里。 魅,在京海市一家叫做粉红世家的足疗店里,附身在了一个大堂经理的身上。 魍,(魍魉是一个东西,但是本文设定就是两种。)它在临市和京海市的交界处,也就是上次墓穴的那个位置在往北十公里左右的样子,一个无主坟包是它的藏身地。 魉和魍他在一起。 最后一个,魃它——” 司潼睁开了眼睛,抿了抿唇深吸了一口气,“它正在进化,马上就要升级了,而它此刻正在我们的——” 她的话停住,众人的心跳也跟着停了一瞬。 樊仕林提着颤抖的心问了一句:“在哪?” 司潼就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也不不吱声了。 柯主任是个急性子,上前两步,“司顾问,司小姐,祖宗啊,你倒是说啊,你看鞋干啥?” 司潼抬头,“我没看鞋,我在看脚下。” 脚下? 那不一样吗? 柯主任还想问,但还没等问出声就听见司潼继续了刚刚她说的话。 “它就在我们的脚下!” 哈? 所有人包括那只魈鬼都齐刷刷的低下了头,看着脚下的地面。 林景亭不敢置信的蹲下摸着地面,闭眼细细的感受。 他是邪术师,跟那些邪物之间的感应会更敏感一些。 可是他摸了半天,愣是一点都没有感受到。 他问睁眼问司潼,“老板,你的天眼是不是看错了,我没有感受到有一点邪煞之气啊,目前我恢复了半成的修为,怎么着也能感受到两百米以内的邪物了,它总不能在地下两百米以外吧。” 众人也都看向司潼。 摇了摇头,司潼直接站了起来,“它就在地下十米左右的地方,只不过他利用了709局的部分阴德之力和部分功德之力还有正气将自己包装掩盖了,而且它藏在这里不是一年两年了,它在这下面已经待了三百多年了。” 白亦川不懂就问:“那司潼姐你前几次来都没有感受到啊。” 司潼白了他一眼,“你,没事闲的走哪都放灵力感受一下?再不你能把天眼走哪开哪?” “哦,也对哈,我们不出任务的时候,我连阴阳眼都不开的!”辛凡秒懂司潼的意思。 司潼点头赞同,“没错。” “那现在怎么办?可不能让它升级成功啊。”柯主任急的满头大汗。 相比于他和总部的那几位,其他人反倒轻松了。 樊仕林干脆都回自己办公室去给自己保温杯里添点枸杞去了。 林景亭和白亦川更是又坐回到那边去继续吃剩下的夜宵去了。 总部的几位大眼瞪小眼。 下午的时候,樊仕林是和他们说过,司潼不光抓住了魖鬼,而且还会封印之术,还能开天眼和开鬼门。 但是他们终究是没有亲眼所见不是。 终归心里还是有些提着的。 可司潼根本就没有回复柯主任的话,而是淡淡的说了一句,“退后,我要开始干活了,早干完回去睡觉。” 要不是他们一直在吵这些山鬼的去留问题,她早就解决回去睡觉了。 不过也还算没白加班,那顿夜宵的味道也算是不错的。 众人目光紧盯着司潼的动作。 只见她双手飞快的翻舞掐出了一个极难的手诀。 下一秒,手腕的手镯里面飞出三张符篆。 上面的符箓是他们从未见过的图案,而且每一张都发着阵阵金光。 这三张符纸在司潼的面前一一过了一圈,最后化作一束光直接钻进了司潼脚下的位置。 同时,司潼以极快的速度变换了一个手诀。 嘴里的咒语清晰了起来,“六府神灵,管辖苍生,吾唤鬼门,魂往朝卿......鬼门,来!” 柯主任和辛副主任几人瞬间瞳孔骤缩。 一扇漆黑庄严的大门出现在了他们面前,顶端直入天花板,估计已经开到709局的棚顶之外了。 他们不是没有看见过鬼门,每次召唤阴差,阴差也会自己开鬼门才会出来。 但是这次可不是阴差开的鬼门,而是司潼直接召唤的鬼门,而且好像和阴差们开的不是一个呢? 辛副主任也是好学的,他真的就把这个问题问了出来。 脱口而出后他就后悔了,这司小姐正要全神贯注对付魃呢,这边还要分神开鬼门,他这不是添乱呢吗! 但是没想到司潼直接扯过一个转椅大大咧咧的坐那了,并且回答了他的问题。 司潼看着地面完全没有看鬼门那边,“因为鬼门都是单向的,每个人开的鬼门都是不一样的,高的矮的,宽的窄的,这要根据个人修为的高低定的。” 几人听完后机械般的点了点头,然后下意识的抬头又看了看没入天花板了的鬼门。 真想出门去看看,司小姐开的鬼门到底有多高! 就在众人都在惊奇鬼门的时候,只有樊仕林和白亦川还有林景亭注意到,她这次把开鬼门的最后一个开字改成了来字。 她这是要等魃被逼出来的那一瞬间再开鬼门吗? 那这得多少修为能支撑鬼门一直都在啊! 第127章 这倒是不祸害人了,这是改祸害鬼了啊 “你不直接灭了魃吗?为什么要把它扔去地府啊,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吗?”林景亭拿着一串烤串一边往嘴里放一边嘟囔着。 司潼白了他一眼,“要不你亲自去弄点......呃......那东西来对付它?” 林景亭吃到东西的动作忽然一顿,因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忽然get到了司潼说的那个民间传说的那种能对付魃的方法了。 他垂眸看了看自己吃了一半的烤串,然后咬牙切齿道:“司潼!你绝对是故意的!” 司潼抿唇极力憋笑,耸耸肩,坦然承认:“没错,我就是故意的。” 辛凡等人不由得有些好奇司潼说的那个能对付魃的方法是什么,竟然能让林景亭一副吃了屎一样难看的表情。 而且因为山鬼几百年都不曾出现过了,很多‘教科书’上都没有提过对付它们的具体办法。 这样难得的知识点,他们怎么可能就此过错呢? 所以,辛凡率先打了头阵,凑到了林景亭的身边问他:“哥们,对付旱魃还有特别的方法吗?” 林景亭扔掉手中的烤串,歪着脑袋看了一圈求知若渴的众人,唇角翘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别光我自己一个人恶心啊、 来吧,互相伤害! “坊间有传闻,魃也叫旱魃,旱母......据记载,把魃扔进厕所就可以将其杀死,因为它带有神格,害怕不洁净的东西,而这世间最不洁净的东西自然是就是——” 第91章 辛凡等人再听到把魃扔进厕所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具体是什么意思了。 他连忙伸出了手,做了一个停的手势。 然后双手合十道:“哥,哥,停吧,不用说了,我们知道你要说的是什么东西了,刚吃完夜宵,求求了!” 司潼终于是没有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她这一笑,让原本还在震惊和紧张中的柯主任等人都松了一口气。 同时,他们也对司潼的能力有了极清晰的认知! 那就是给他们一辈子的时间,他们都不可能追的上人家的一个影子。 只是他们都下意识的不敢去探究为什么。 为什么司潼这般年纪就能有如此强悍的修为? 为什么失传已久的术法在她那里竟信手拈来。 为什么...... 忽然,地下传来了剧烈的震动。 办公室里面的桌椅和吊灯都开始晃动了起来。 众人面色一变,手中的法器不自觉的攥紧,严阵以待。 反观坐在那里的司潼倒是悠闲自得的很呢。 地面上先是钻出来一道金光。 大家认出来了是刚刚司潼的符纸。 紧接着,剩下的那两道也都相继从地面飞了出来。 随后白色的地砖瞬间如蜘蛛网一般裂开,最后一块块的全部崩起。 一个猿猴长相的物种从地下爬了上来,并发出了骇人的怒吼声。 这振聋发聩的声音让在场的人都捂住耳朵后退了好几大步。 就连笼子里面的那只魈鬼都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司潼凭空甩出一条灵鞭,啪的一声,抽在了那魃的身上。 “闭嘴,吵死了,你这出场方式本来就够特别的了,还给自己加什么戏!” 这一鞭她可是用了灵力在里面的,所以愣是把脚丫子刚着地的魃给抽成了陀螺,原地转了好几圈。 懵了。 它是真懵了。 好好的它正‘上进’呢,忽然就进来几道让它很不舒服的金光。 再然后那三道金光就不断的挑衅它。 它怎么可能不生气! 于是就准备给她点厉害瞧瞧。 也不看看是谁的地盘,竟然敢在太岁的头上动土? 它倒要看看是谁胆子这么大? 结果,这追着上来之后还没等站稳当呢,就挨了好几鞭子! 士可忍孰不可忍! “妈的,老子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呢啊!” 魃疼的龇牙咧嘴的,本就狰狞无比的面目,此时此刻更加可怖了。 司潼站在站在对面他的对面,手指动了两下,不动声色的把鬼门的位置重新调整了一下。 魃见她是真的一点没把它当回事,连它发怒都没有一点反应的,于是气的跺了跺脚,五指成爪就向司潼抓了过去。 倏地,司潼的脸色变了。 它心想:呵,小样的,害怕了吧? 但下一秒,它就听见司潼越过它看向它的身后惊讶的出声:“你就是黄帝?” 瞬间,它的身子僵了一刹那。 忍不住好奇转头看了过去。 它虽只是个杂交魃,但是对于初代原始‘妭’和她那狠心的父亲黄帝还是很想八卦一下到底是不是真的。 结果,它在转头的那一瞬就听到了司潼又说了一句。 “哎,好奇心是会害死魃的哦!” 下一秒,魃的屁股上就传来了一阵剧痛,然后整个人就飞了起来。 再然后嘛。 天旋地转,两眼一黑,它眼前的场景就换了一种。 魃坐在地上环视了一圈周围的黄沙漫天眼神有些迷茫。 反应了好一会儿后,它嗷的一声哭了出来:“呜呜呜,娘亲,城市套路深,我要回家!呜呜呜——” 正当它哭的伤心呢,它眼前嗖的一下飞过去一个黑影。 霎那间,它就止住了哭声。 定眼一看,是一只蓝色的同类正疯狂的四处逃窜。 而它的后面则是跟一大群鬼神围追堵截。 他们的嘴里还一个劲的哭喊着: “它怎么逃出来的,我的那点私房钱呦!” “他奶奶的,老子好不容易从母夜叉那抠出来点儿酒钱,就那么两个子你都不放过!还给我!” “啊——烦死了,到底是谁啊,为什么不直接灭了魖鬼,而是要扔到下面来啊,这倒是不祸害人了,这是改祸害鬼了啊!” 魃秒噤声,悄咪咪的从地上爬起来就准备悄悄的溜走。 可它刚踮着脚没走两步呢,猝然就被最后面的一个拎着锁魂链的阴差给发现了。 魃先是一愣,随后拔腿就要跑。 啪! 阴差大喝一声,“什么鬼!站住!” 被抽的一跳脚的魃不禁心中爆了一句粗口。 今天它是跟着这挨抽过不去了是吧! 第128章 我怎么感觉有点不祥的预感呢 “好一个兵不厌诈啊,学到了!” 司潼随意的拍了拍手,对着林景亭挑了挑眉,“是吧,以后跟着我你还会学到更多哦。” 林景亭撇撇嘴,“切,夸你一句你还喘上了?” 司潼伸手捂着嘴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没理他,转身跟樊仕林说了一句:“樊局,剩下那几个不用我出手了吧,至于这个最弱的魈鬼就等着其他的都抓到了再一起送下去吧,正好趁这个时间,你们可以好好研究研究。我年纪大了,实在是有些熬不住了,我先走一步了啊。” 年过半百的樊仕林和柯主任等人:“......” 你年纪大,那我们还是不是可以直接进棺材了? 现在这帮年轻人还挺养生的嘞! ...... 司潼也没管林景亭怎么走。 她知道白亦川他们自然会把他给送回去的。 所以她出了709局的大门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回到陆家便直接给自己全身上下施了一个清洁术,然后来了个倒头就睡。 这一觉司潼直接睡到了第二天的下午。 收拾完准备下楼去觅食。 没想到刚到楼下的时候就和谢君宴碰了个正着。 司潼歪头看他,“你怎么来了?” 谢君宴言简意赅的回答了她这个问题,“给你打电话关机,我不放心,过来看看。” 绕过他往楼下走去,她解释道:“手机忘充电了,昨晚加班来着。” 谢君宴转身跟她一起下去:“哦。” 司潼脚步一顿,这一声哦,她竟听出了一丝委屈的声音? 他在委屈什么? 难道是因为自己加班没有跟他说一声? 她赶忙转头看了一眼谢君宴的表情。 然而,面上没有什么多余表情的他让她觉得刚刚好像是她自己的错觉。 司潼也不喜欢弯弯绕绕,既然两人都已经在一起了,她自然会很认真的对待这段感情。 她认为只要有疑惑就要及时问清楚。 所以,她直接停住了脚步,直截了当的问他:“谢君宴,我怎么感觉不太高兴?我活了一千多年了,这是我第一次谈恋爱,没有什么经验,你要是有什么觉得不满的地方你要说,我才能知道,别学那些小说里面不张嘴的男主。” 听她这么说,谢君宴定眼看了她几秒,然后嘴角没忍住一翘再翘。 他轻笑一声,伸手揽过她的腰将她半搂在怀里,另一只手抬起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尖。 “我没有不高兴,原本以为你答应我这件事情是那天是我把你赶上了架的结果,现在没有了,今天是我矫情了,饿了吧,走吧,带你去聚香居。” 揉揉她的脑袋,揽着她细腰的手并没有放开。 司潼有些懵。 自己也没说什么啊,这就雨过天晴了? 这小娇夫也挺好哄的嘛。 司潼被谢君宴揽着下了楼。 在二楼的时候的拐弯处碰到了也要下楼吃饭的陆云景。 这些天他都一直住在老宅这边。 因为马上再过几天陆妤月和他爸妈也都要回来了。 昨晚通宵了他一边走一边打着哈欠。 看见司潼和谢君宴的时候下意识的打了一声招呼就继续往楼下走去了。 只不过他刚走了两步后就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栽下去。 陆云景惊恐的回头看向司潼腰间的那只大手。 “这,这这,你们,司潼姐,君宴哥,你们两个,你们......” 磕磕巴巴半天他都没能说出个所以然。 其实这也不是他第一次看见了谢君宴揽着司潼了。 上次在机场那次,他也看见了,而且还抓心挠肝了半宿才强压住自己那要八卦的心,就等着他们两个官宣了。 结果呢。 这都等了多少天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都怀疑那是不是他看错了。 此时此刻再次看见了,他八卦的心就再次燃了起来。 困意都没有了,就眼巴巴的等着两位当事人说话。 第92章 谢君宴紧了紧他的手:“保密。” 保密? 保密! “我去,你们两个可以啊,什么时候确定关系的啊,还有啊,这事是好事啊,为什么要保密呢?这要是让谢爷爷和青姨他们知道了肯定高兴坏了啊!” 陆云景完全能想象到谢老爷子肯定逢人就炫耀他有了司潼姐这么厉害的一个孙媳妇的! 司潼姐那可是分分钟秒厉鬼的存在,就算他不是玄学界的人也知道那肯定是大佬般的存在,几个老爷子又对她那么好,所以谢老爷子要是知道了肯定第一时间就拉着他爷爷他们疯狂炫耀的呢! “那个我们在一起这件事情吧,有些复杂,暂时还不打算让谢家那边知道,尤其是他爷爷,所以——” 司潼的话还没有说完,陆云景忽然神秘兮兮的笑了,摆了摆手,“我知道,我知道,你们是想要保留惊喜对不对,等谢爷爷的寿宴上再宣布这件事情,这样的话肯定就是给老爷子最好的寿礼了!别说,这礼物送的还挺有心意的!” 说着他还贱兮兮的用手捏了一下嘴巴,意思他闭嘴,会保密。 然后转身就笑眯眯的跑下楼了。 司潼转头和谢君宴对视了一眼,无语道:“我怎么感觉有点不祥的预感呢?” 果不其然。 司潼刚出了陆家的大门,陆妤月的视频通话就打了过来。 接起来,手机屏幕上顿时出现了一个鸡窝头。 “啊!我嗑的cp成真了吗?我哥刚才给我发消息说你们在一起了,真的吗,真的吗?” 卡姿兰的大眼睛还带着惺忪的睡意。 司潼看着手机里面乌漆嘛黑的房间,只有一盏小夜灯亮着,无奈捂脸,“陆云景就不能等你那边天亮了再跟你八卦?” 陆妤月摆摆手,“嗐,生前何必久睡死后自会长眠,快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如实招来。” 司潼淡定的点点头,“嗯,在一起了。” “啊!!!我就知道!我的直觉一向是最准的!嘿嘿,我第一眼见到你们两个就觉得你们两个很配的!” 对于陆妤月的激动,司潼也略显的有些招架不住。 偷偷瞄了一眼正在开车,嘴角就没有放下来过的谢君宴,她忽然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了怎么回事! “好啦,赶紧去睡觉吧,回来那天航班信息发我,我去机场接你。” 陆妤月弯着眼睛,点头答应,“好哒,好哒,司潼姐拜拜。” “等等。”司潼叫住了她。 陆妤月点挂断的动作实时停下,“怎么了司潼姐?” 司潼也学着她弯了弯眉眼,故作不经意的问道:“你——男朋友也跟你一起回来不?” 陆妤月的笑容一僵,然后小脸忽然就爆红了起来。 司潼这才满意的挂断了电话。 第129章 【听说陆云景的孩子都两岁了?是真的吗?】 陆老爷子昨晚也睡的有些晚,主要是那个梦让他到现在还激动不已。 本想着等见到司潼的时候跟她说这件事情。 但没想到司潼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中午。 醒来之后又被谢家那个臭小子给拐走了,搞得他都愣是一点跟司潼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算了,反正他也没想好要怎么说,还是让那几个老家伙去说吧。 殊不知,他这样想,其他的四人也是这么想的。 于是乎...... —————— 陆妤月回来那天司潼和谢君宴还有陆云景等人都去机场接人了。 只不过在陆云景见到手牵手从出口出来的两人,那脸瞬间就黑的简直没法看了。 他赶紧上前将陆妤月给拉了过来,口罩下的下颚线紧紧的绷着。 怕战宥辰看不见他的眼神,他还特地把墨镜摘了下来,眯着眼睛盯着战宥辰看。 “宥,辰,哥,解释解释?” 一旁的白子安和谢千驰今天也没课就跟着一起来了。 两人也一脸看好戏的样子,附和道:“是啊,宥辰哥,咋回事啊,交代交代呗?” 战宥辰双手插兜,面上一点心虚和不好意思都没有,“差不多行了啊,走之前那顿揍我不是已经挨过了?要解释的话,那就是小月走的那天我就蓄谋已久的跟着一起了,再然后在国外我就对她表白了。 起初小月不同意,后来经过我的死缠烂打,小月终于松口跟我在一起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陆妤月的小脸被战宥辰的话弄的红扑扑的。 她越过陆云景的身后看到了司潼,直接就挣脱了陆云景的束缚。 完全不理他们两个,直接飞奔到了后面司潼的怀里。 “司潼姐!我想死你啦!” 司潼张开双手接住她,然后‘男友力’爆棚的她还抱着她转了一圈,给陆妤月逗的哈哈大笑。 这一帮俊男靓女出现在机场里面可谓是一大景观。 很多旅客都回头多看了几眼。 尤其是其中的那个带着口罩和鸭舌帽手里还拎着一副墨镜的男人怎么越看越眼熟呢。 不知道是哪位疑惑出声:“嗯,那是不是陆云景啊。” 然后便是一发不可收拾。 当然,遁走的只有陆云景自己,其余的人倒是没受到什么影响。 司潼看着陆云景溜走的方向,眼睛弯了弯,心想:这是要上演‘转角’遇到爱了? 陆妤月见她看陆云景逃跑的那边半天还以为她担心陆云景被粉丝给围堵呢,于是开口道:“没事的司潼姐,我哥有经验的很,逃跑路线刁钻的很,那些粉丝都追不上他呢,咱们先走吧,他没准比咱们还先到餐厅呢。” 司潼轻笑一声,神秘兮兮的摇了摇头,“不是哦,今天啊,怕是他可没时间跟咱们吃饭了呢!” 陆妤月一脸的问号,刚想要问就被司潼拉着往出口的位置走了。 “走走走,去吃饭,饿了,饿了,今晚给你接风洗尘,不醉不归!” “好耶!go!” 两人首当其冲直奔底下停车场。 谢君宴等人相视一眼无奈的笑了笑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聊近况。 而陆云景那边此刻正傻傻的愣在机场vip通道的一个偏僻的转角。 记忆中的青春少女此时正被自己撞了一个大屁墩坐在地上,可他却因为太过于惊喜直接怔愣住了,完全忘了上去扶人! 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了,赶紧就要上前去搀扶地上女生。 但他刚伸出手就被四处窜出来的几个男人给围住了。 包裹严实的陆云景有一瞬间的发懵,一个男人把女生给拉了起来,“苏院士没事吧?” 苏柠栀摇摇头,清冷的嗓音从嗓间溢出,“没事,那个人应该不是故意的,我刚刚也在低头看手机,没有注意到他。” 男人警惕的看了一眼只能看见眼睛的陆云景,“是不是故意的还有待考证,先请回去喝杯茶吧!” 陆云景皱了皱眉。 旁边的人直接递出了自己的证件,严肃道:“你好,国安局的,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 他没管什么国安局不国安局的,伸手摘下了口罩和帽子,目光灼灼的看着因为看到是他而感到惊讶的苏柠栀。 陆云景语气委屈巴巴的叫了一句:“苏柠栀~好久不见啊——” ...... 陆妤月放下手机抬手拿起筷子就开始吃碗里战宥辰给她夹的剃掉刺的鱼。 “司潼姐,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神啊,我哥刚才给我发消息了,说今晚的消费全场都他买单,他有点事不来了。” 司潼挑眉,一点都不谦虚的说道:“是吧,也不看看你姐我的本事,你啊,就快要有嫂子了呢,我跟你说啊......” 两人各脑袋瓜子又凑到了一起开始八卦。 司潼可没忘了陆云景把自己和谢君宴的事情转身就宣布出去了的事情。 天道好轮回,别忘了她可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呢! 说到这个,战宥辰可以算是有经验的人了。 他得到司潼和谢君宴在一起的消息也就比陆妤月迟那么几分钟不到。 后来他问了一圈,好像除了谢家那几个以外他们几个甚至是他远在国外的大哥战宥安都被通知到了。 估计啊,他这‘红鸾星已动’的消息啊,不出一顿饭的时间可能就要传遍整个京海市的上层圈子喽! 战宥辰看了一眼谢君宴。 谢君宴也正好看向他。 两人对视期间,他动了。 谢君宴把司潼的手机递到了她的面前。 而司潼则是一副还是你懂我的表情,拿过手机,开始跟陆妤月商量着什么,然后手指头在上面戳戳点点的。 果然,饭局都还没有完全结束呢,他的朋友们都来打听陆云景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听说陆大少的白月光回国了?是真的吗?】 【听说陆大少求爱被拒了?是真的吗?】 第93章 【听说陆大影帝明天要结婚了?是真的吗?】 【听说陆云景的孩子都两岁了?是真的吗?】 妈妈快开门,我是离谱! 第130章 谁说要摸你的手了啊 入夜时分,京海市的一处烂尾工地。 一个醉醺醺的酒鬼提着个酒瓶子嘴里哼着曲儿踉跄的往家的方向走着。 忽然,他脚步停住了,眼睛死死的瞪着前方,面露惊恐,嘴巴也张的大大的。 ‘啪’的一声,手中的酒瓶子应声落地,摔了个粉碎。 他酒醒大半,慌张的转身就要逃。 可他没走两步,身后就飞来了一个巨大的黑影。 男人只感觉自己的肩头一痛,两只雪白的巨爪直接抓穿了自己的肩胛骨。 剧痛使他哀嚎出声,身子也没有了半分力气趴在了地上。 但是求生的本能还是使他用尽了力气往前爬去。 可下一秒,他就被一股力道掀翻仰躺在地,眼前都还未来得及看清楚什么就听见‘噗嗤’一声,然后就陷入了深深的黑暗。 “啊——!我的眼睛!” 黑影毫不理会男人的痛呼声,尖尖的嘴上下动了两下然后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然后就堂而皇之的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 司潼今晚上可是没少喝,一整瓶红酒她和陆妤月分了。 红酒后劲都很大,所以她现在再度上演着小乖乖。 但是这次不一样的是,她愣是扯着谢君宴不肯放手,非要他陪着她睡。 谢君宴没有喝酒,所以只好又开车将人又带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路上司潼不停地把玩着谢君宴空闲着的那只手。 “嘻嘻,晏晏,你的手好漂亮啊,比女人的手都好看,摸上去也好舒服,不像我的手上都是茧子,你这让我情何以堪啊?”司潼一根一根的摸着谢君宴的手指爱不释手。 谢君宴被她摸的异常难耐,他闭了闭眼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才忍住想要把她就地亲老实的念头。 他无奈却又宠溺的哄道:“潼潼乖,别闹,开车呢,等到家了你想怎么摸都可以。” 司潼眼神有些失神,像是想到了什么,她歪了歪脑袋问他:“想摸什么都可以吗?” 谢君宴没有多想,揉了揉她的脑袋,“嗯,摸什么都可以,任君处置行不?” 司潼嘿嘿一笑,老老实实的坐好放开了他的手,“那好哒!” 车子停到地下车库,谢君宴下车去开副驾驶的门。 司潼没动,双手一伸,“头有点晕,要抱抱!” 那双狐狸眸子此刻因为她不满头晕的感觉而带着些委屈的意味,比平常的时候更加的勾人,脸颊也因为喝了酒的缘故泛着一丝粉红。 谢君宴定定的看了她两秒,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克制着自己移开视线弯腰给她把安全带解开,然后抱起她坐上了电梯。 水天一色是大平层,这栋楼里面也是有别家住户的,所以地库里面时不时还是会有人的。 他可不想司潼的这副样子被别人看了去。 和其他楼层不一样的是,顶层就只有谢君宴家一户,而且还有一部电梯是只供顶层的,其他的住户是坐不了的,因为需要人脸识别。 进了电梯,谢君宴哑声开口:“搂紧我的脖子。” 司潼虽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还是乖乖听话,往上蹭了蹭双手搂住他的脖颈。 她狐疑的问道:“搂着了,然后呢?” 谢君宴在司潼腿弯处的手不动,后背上的手则是换了一个方向按住了她的后脑勺,然后猛的低头靠近:“然后我就可以......” 司潼还在认真的听着谢君宴准备说什么呢,结果下一秒她的气息就被掠夺走了。 “唔——” 这个吻有些急切,谢君宴按着司潼的后脑勺上的手加重力道,似是在宣泄她刚刚有意无意的‘勾引’。 电梯上升的速度很快,谢君宴刚刚撬开司潼的牙关还没品尝几秒带着酒香甜美电梯就叮的一声打开了。 他皱了皱眉,不舍的离开了她的红唇。 有了新的空气进到胸腔,司潼的酒意倒是清醒了一分。 她从谢君宴的怀里挣扎着跳了下来。 落地的时候还晃了晃。 她瞪了一眼罪魁祸首,娇嗔道:“都怪你,我的腿都软了。” 谢君宴见她这少见的小女生模样没忍住低笑出声,“行行行,都怪我,乖,去沙发那边坐,我去给你煮醒酒汤。” 司潼一听说醒酒汤柳眉一皱,“不要,那东西不好喝,我徒弟给我煮过,本来我喝酒没吐,结果喝了一口醒酒汤给我喝吐了,不要!” 她抓着谢君宴愣是不让他去厨房。 谢君宴没办法只能给她简单的弄了一杯蜂蜜水先让她喝了。 这次司潼倒是乖乖的配合将一碗蜂蜜水都喝掉了。 “时间也不早了,我抱你去卧室睡觉?”谢君宴从厨房走过来。 司潼摇摇头,脸上带着坏笑,“不行哦,现在还不能睡觉,你忘了你答应我什么了吗?” 谢君宴无奈走到沙发那边直接把人捞到自己的腿上,伸出了自己的手给她,语气宠溺温柔道:“给,摸吧,摸够了就乖乖去卧室睡觉去。” 本以为司潼会像在车上一样捋着摸他的手指,但是没想到司潼却是一把甩开了他的手,嫌弃道:“谁说要摸你的手了啊。” 谢君宴被她的动作气笑了,刚刚在车上是谁拉着他的手摸个不停不忍释手的? 他往沙发背上靠了靠,态度妥协:“行,那你要摸什么摸吧。” 司潼呵呵一笑,像个小傻子一样。 二话不说灵活的手指直接捏起了谢君宴的衣角,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将另一只手按在了谢君宴的腹肌上。 柔弱无骨的触感带着一丝温热让谢君宴一时僵在了那里不知该作何反应,全身被电了一下,酥麻不断。 反观始作俑者却全然不知。 司潼好奇的一块块的摸着,嘴里还数着:“一块,两块,三块......八块。” 她语气惊喜,“哇,真的是八块耶,前两次我果然没有数错,嘿嘿,手感也好好。” 戳了两下,她惊奇道:“有点硬啊,晏晏你别绷着啊,放松嘛!” 司潼自顾自的嘟囔着,但凡她要是抬头看了一眼此刻的谢君宴,她都能发现他那满是欲\/瑟风雨欲来的眸子。 第131章 这不是我作为女朋友福利吗 嗡—— 嗡嗡—— 司潼皱眉将被子向上扯了扯捂住了脸。 “嘶~好疼!” 她猛的掀开了身上的被子坐了起来,伸手去摸了摸自己嘴唇。 “嘴怎么肿啦?难道是昨天晚上喝多了磕到了?” 想到这种可能,司潼立马翻身下床想要找镜子看看自己有没有破相。 但是她的脚刚着地就顿住了。 司潼机械性的低头看着自己身上不属于自己的白衬衫,还有那和自己房间完全相反的纯黑色的软毛地毯。 大脑当场宕机。 这是什么地方? 昨晚不是和陆妤月喝酒来着。 然后结束后她就坐上了谢君宴的车,他送自己回陆家。 嗯,再然后,再然后就是...... 司潼的大脑重新起机,疯狂的回想着昨晚的一切。 半晌后,零星的一些画面钻进了她的脑子里。 她昨晚在车上抓着谢君宴的手说要他陪着睡! 还有,还有,自己竟然摸了他的腹肌,还可耻的数数! 司潼跌坐回床上,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脑门上。 最后一幕便停留在谢君宴眼尾通红声音暗哑的抱着她求她换个地方摸。 结果...... 结果她确实换了个地方。 换到了,自己竟然换到了喉结。 司潼仰躺到床上,捂着脸,骂自己活该。 她嘴不肿谁肿。 好在最后谢君宴克制着自己逃去了浴室。 不然啊,怕是真的就失控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上次的那个问题她这次是真的自己验证了。 原来摸腹肌他真的会有‘反应’的啊。 哦,不对,怎么好像摸他的喉结他的反应更大呢! 司潼翻了个身,将自己的脸埋在蚕丝被里,两条笔直的白腿疯狂的乱蹬,双手用力的捶了两下床,“醉酒误事啊!以后我再沾酒我就是狗!” “啊——这让我一会儿怎么面对谢君宴啊。” 她噌的一下坐了起来,呢喃一句:“不行跑吧!” 说干就干,于是下一秒她便直接掐诀消失在了黑灰调调的卧室里。 前后脚,她刚瞬移回陆家没一会儿谢君宴便去敲了主卧的门。 敲了几声后里面没有动静,谢君宴低笑一声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果然,卧室里面早已人去楼空了。 第94章 谢君宴走到了床边摸了摸被子里面还有余温知道人应当是刚走没多久。 “呵,看来这次没有断片啊,跑的还挺快的。” 低语了一句他眼底闪过愉悦,随后在床上坐了一会儿,便迈步走出了卧室。 今天还要回一趟老宅,再过段时间就是老爷子的八十大寿了,要商量一下请柬的事情。 下午还要去接机,他爸还有他二叔都回来了。 晚上要在老宅吃饭。 今天周六,他索性也就不去公司了。 给司潼准备了早餐,但是人走了,此刻他怕是也叫不来了。 不过也没事,给她害羞的时间,晚上家宴的时候再去接她吧。 他自己吃完了早餐,然后便出发回老宅了。 司家的老宅位置都在一块。 谢君宴往回开的时候会路过一段分叉路。 平常应该直走的路今天的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不想走那边。 这种感觉他熟悉的很,司潼说过他身怀大气运所以对一些脏东西的气息很敏感,也就是他每次看不顺眼或者觉得晦气的时候,一般都是会发生一些事故或者有脏东西作祟。 而此时此刻,他慢慢踩下了刹车将车子停在路边,直直的望着前面的那条路。 果真,没几分钟之后谢君宴就看见了白亦川的车在他的车前面停下。 司潼也从车上面下来了径直向谢君宴的车走了过来。 谢君宴推开车门下了车。 二话没说先是把人给搂了过来旁若无人我行我素的在司潼的唇上亲了一下,然后移到她的耳边轻声道:“早上跑什么,给你买了蟹黄包你都没吃,怎么着,你摸也摸了是不想负责?” 司潼白了他一眼,伸手拍开谢君宴,脸颊泛红,梗着脖子理所当然道:“都在一起了还负什么责,这不是我作为女朋友福利吗?” 谢君宴扬唇眼底都是司潼的身影,“是,是独属于你的福利。” “咳咳,那个,我早上吃的挺饱的了,你们是不是可以停止喂粮了呢,这还有个小孩子在呢,注意点!” 忽然被白亦川点名林景亭差点跳脚,当下就反驳了他的话:“白亦川!什么小孩子,你会不会说话,小爷三百多岁都能做你祖宗辈的了!尊老爱幼,我也是那前者,懂?” “你死的时候不就十六七岁嘛,往后的三百多年你都封印了不能算的,不是孩子是什么。” 林景亭一噎,虽然心里知道他说的是事实,但是就是有点莫名的不服气怎么回事。 他狡辩道:“反正我不管,我现在是林由游,林由游的年龄是二十六,那我就是二十六岁,成年了的。” 司潼看了过去淡淡的开口:“哦,你过几天就不叫林由游了,这是上面一致决定的,毕竟林由游已经去世了,你不能在顶着人家的名头活着,新的身份还有所有的证件晚些登记好后就会送到709局,到时候会通知你自己去拿。” 林景亭整了睁眼,“新身份?” “对啊,林景亭,二十岁,京海市本地人,京海大学本科生等等,樊局那天说了一嘴,剩下的我没太记住,届时证件回来你自己看吧。”司潼抬眸看着他红唇翘起一抹弧度,“恭喜你啊,重获新生!”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司潼的那句恭喜你重获新生他的鼻子莫名的酸了一下。 从有意识以来,一直都没有的归属感,在这一刻竟然慢慢的建立了起来。 白亦川看孩子快哭了赶紧说了一句:“辛凡他们还等着呢,咱们赶紧进去吧。” 司潼点了点头。 今天早上她‘逃’回陆家没多久白亦川就给她打来了电话,说最近京海市的各大派出所都接到了报案,说有人看见一个妖怪。 那妖怪能变成一只灰青色的大鸟,爪子是白色的,专门在晚上的时候拦路上的人,吃他们的眼睛。 现在已经有十多起同样的案件了,搞得最近人心惶惶的。 上面虽然暂时压住了这件事情,但是还有媒体想要深度挖掘这件事情。 所以总部要求他们局要赶紧‘破案’,限期一个星期之内。 白亦川给她打电话已经是第三天了,他们毫无头绪。 每个受害人描述的虽然都一样,但是去到现场除了正常的阴气以外没有任何其他的气息,根本不像是鬼魂作祟。 而且,这些天那魑魅魍魉都已经纷纷落网了,全部都被地府给接走了,山鬼害人的可能性也不大。 所以一时间线索就断了,他们只好给司潼打电话让她出马了。 第132章 罗刹鸟 其实过来的时候司潼的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的猜想。 只不过她有些好奇。 为什么最近会出现这么多稀有物种呢? 先是山鬼,现在这个很有可能就是罗刹鸟。 那东西一般都在废墟、坟墓那样尸气很重的地方出现,而且还要积攒到一定的时间以上才有可能化变出来那么一只。 就算是千年前也很罕见的。 毕竟能幻化出罗刹鸟的尸气可不是一般的乱葬岗就可以。 那得是罕见的地龙翻身级别的灾难成千上万的尸体被一瞬间埋进地下的程度才有可能成功幻化出一只。 罗刹鸟能变换成人形作祟,生性最爱食人眼珠子,与药叉、修罗等同属一类。 不过这种物种虽然凶残但挺傻的,也没有什么智慧。 司潼以前带着徒弟去山下历练的时候曾经还真就碰到过一只。 被她打的直接一头扎进了土里,屁股还在外面。 就和现代的鸵鸟还挺像的。 都是顾头不顾腚。 所以司潼一般不叫它什么罗刹鸟而叫它大傻鸟! “京海市近五十年内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大灾难啊,比如洪涝和地震之类的。”司潼一边往里面走,一边问白亦川。 白亦川不知道司潼为什么忽然这么问,但是他还是回答了她这个问题。 他摇摇头,“没有,京海市处于平原地带,也不靠海所以很少会发生你说的那种级别的灾害,就连台风都很少会带到这里。” 司潼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京海市没有并不代表临市没有,冀北市四十多年前的那场大地震死亡二十多万人口。” 闻声司潼转头看去,“你怎么也跟着了,你不是说要回老宅的吗?” 谢君宴双眉微挑,“不急,正好弄完了你跟我一起回去。” 似乎是怕她不答应,他还补充了一句,“晚上我爸妈还有二叔二婶他们都回来了,家宴,有你爱吃的话梅小排和香酥虾,还想吃什么我现在告诉老宅那边?” 司潼抿了抿唇把那句‘你回老宅我去干嘛’硬生生的给咽了回去。 及时点头应下:“行,那我尽快完事,你让陈师傅给我做巧克力味的冰淇淋,我想吃了。” 跟在旁边的白亦川和林景亭无视二人的对话,快步超过他们二人。 嗝~ 太特么撑了! 吃不下了,真的吃不下一点儿了! 四人走到了一处烂尾工地那里早就被围上了警戒线。 辛凡看到他们来了赶紧跑了过来,少女脸上全是喜色语气激动道:“白队,司顾问,我们有重大发现。” 白亦川赶紧上前,“什么发现。” “刚刚小旭的罗盘,感应到了一丝尸气的存在,这样我们的范围就可以缩小很多了。” 白亦川皱眉,“尸气?” 他们队里的小旭的罗盘可是祖上传下来的法器里面可是有一丝灵力的自然是不会出错的。 难道那东西是吸收了尸气的鬼魂。 亦或者是本身就是尸气幻化而成的。 忽然,司潼的声音打断了白亦川的思绪:“别想了,是由尸气而生的罗刹鸟。” 闻言,众人都愣住了,齐齐看向司潼。 “罗刹鸟!!!” 司潼没想他们听到那大傻鸟竟然会这般激动。 她不解的问:“罗刹鸟怎么了吗?” 白亦川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那玩意也是在几百年就被玄术师给清理过的啊,这又是哪冒出来的!” 林景亭死死的皱着眉,“不会又是和那些山鬼一样是被改造过了的吧,那是不是说明往后还会出现很多本该灭绝的稀有山鬼精怪?” 司潼给了林景亭一个大拇指,“不错,不错,还是挺聪明的嘛。” 辛凡没忍住爆了一句粗口,“卧槽,那这要怎么办?那些东西本就不了解,这不两眼一抹黑吗?” “黑?”司潼摆摆手,“不黑,不黑,晚些时候就由我们林助理给你们整理一份关于山鬼精怪的资料吧。” 当然,司潼说的这个数据可不只是叫什么和分类,而是详尽对付鬼怪的措施和方法。 当然了还有对应符篆和术法。 林景亭瞪大了眼珠子手指头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 第95章 司潼点头。 “整理资料?山鬼精怪的?” 司潼再次点了一下头,“没错啊,就是你这个当员工的啊,难不成你不干,让我这个老板干?” 林景亭气到岔气,他双手叉着腰道:“就算是三百年前那些东西也没有几个好不好,我都没见过你让我怎么知道怎么去对付那玩意儿啊!” “哦,那是我没说明白,我的意思是我给一份古文的你负责给我翻译整理出来。” 林景亭:“......” 你这是没说明白吗? 你这明显是故意的啊! 这时,白亦川出声问道:“这件事情我回去后会跟樊局汇报,他会通知总部的,所以现在我们要怎么办?怎么把那只罗刹鸟给引出来?” 林景亭往马路牙子上一坐,说道:“那东西喜欢吃人的眼珠子,咱们上哪去给它挖人眼珠子去啊。” 司潼抿着唇,她确实是没有研究过怎么去引罗刹鸟主动出来的符篆。 那怎么办呢? 忽然,她的余光瞥见了一旁的一句话未说怕打扰他们工作的谢君宴。 司潼的嘴角逐渐展开了笑颜。 男朋友来都来了。 怎么着也要干点活不是? 不然不白跟着了吗? 正好验证一下那次的那件事情是不是真如她所想一般呢? 对于她异常灼热的目光谢君宴不知道为什么就很懂她。 于是,他主动走了过来,大手在她的脑袋上揉了揉宠溺道:“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第133章 非礼勿视 工地外围的一片树林的最深处。 一个身上不着寸缕的女人就这么大大喇喇的躺在一棵树的枝干上。 树冠遮天蔽日,它舒适的闭着眼睛享受着。 昨晚她吃饱了之后就懒得动了直接钻进树林子里面修整。 准备晚上在往前走走,因为它能感受到前面有一片小区里面住着的人都是大富大贵的。 吃一那里一个人的眼珠子那可比它吃一百对普通人的眼珠子增强的修为都要高呢。 只是没想到它这还没有开始行动呢,眼下就有个气运极强的人就在附近! 忽然,它睁开了眼睛。 漆黑的眸子没有一点白眼仁的存在。 但要是有人能看到她此刻的眼神的话,都能从中看出贪婪和激动。 它目光灼灼的盯着东南方向。 不时它就一跃从三米高的树上直直的跳了下来。 在半空中转了一个圈变成了一只灰青色的鸟飞速的朝着那个方向飞了过去。 另一边。 谢君宴看着自己脑袋上那根用符纸随意卷成的一根‘天线’,脸上尽显无奈,他垂眸看着面前那个帮她扶着头顶的东西的司潼,双手一伸抱住了她的细腰。 “非要放到脑袋上吗?” 司潼仰头对上谢君宴的视线,嘻嘻一笑,“也不是,但是你不觉的这样很形象吗?像不像wifi增强器!” 谢君宴低笑了一声,知道她这是玩心上来了,抬手掐了一下她的脸颊。 符纸是司潼现场自创的,主要的作用就是把谢君宴身上的气运散布到更远的地方。 他气运强既是好事也并非好事。 在那些有智商和理智的鬼魂面前他是‘鬼见愁’但是在那些精怪面前他可是块唐僧肉呢。 当然了,他这块唐僧肉可不是谁都能吃到嘴的,外表看诱人,实则比谁都要危险。 沾上那便会喜提天雷一道哦。 所以,司潼以他为诱饵,钓那只罗刹鸟出来。 现场只剩下白亦川和林景亭,还有就是司潼和谢君宴四人。 其余的人都退到了前一条街拉警戒线去了。 虽说这条路平时很少有车辆和人经过,但还是要谨慎一些,以免误伤了生人。 对讲机那边很快传来了辛凡的汇报 ,说是可以请司潼布下阵法了。 即便是对讲机里面自带的嘈杂外音都没能掩盖住辛凡的激动颤音。 因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阵法啊! 司潼给他们的震撼真是一次比一次都大。 哪怕她现在自称神仙,他们都分分钟秒信! 那可是阵法啊,是失传了足足五六百年的阵法呢! 松开对讲机按钮的辛凡忽然仰头大哭了起来。 “呜呜呜,司顾问刚才说有空就会教我们阵法,呜呜呜呜,她真的,我哭死,爷爷耶,您在天有灵看到了吗,我出息了!” 李旭收起罗盘,默默的向旁边迈了两大步。 嘴里面还叨叨了一句,“我不认识他,我和他不熟!” ‘嗝~’辛凡感动的情绪瞬间烟消云散。 他嘴角抽了抽,伸手抹了一把脸上那一滴挤出来的眼泪。 可他的手刚沾到脸上,就僵住了。 他猛的转头看向工地那边的方向。 周围那微弱的灵气似是得到了什么东西的吸引一般,飞速的朝着那边涌去。 虽然微弱,但聚少成多。 没一会儿便凝聚成了一股如同小型‘龙卷风’一般的旋涡往司潼他们的位置转去。 辛凡等人面露震惊,个个张着嘴巴不知道该如何动作。 而此刻的司潼正操控着那些灵气开始布置阵法。 傻鸟虽然是傻鸟但是终究是吸收几十年浓厚尸气所形成的精怪,实力人家还是有的。 别看司潼的能力很强,但她向来不会轻敌。 即便是那东西只要触及到谢君宴九成九点九都会被天雷给劈到,但是她还是不能全然都放心。 两手准备,反正也不费什么事儿。 所以她让谢君宴自己扶着‘天线’,她全心全力的布置‘陷阱’。 路边白亦川和林景亭倚靠在车机盖的位置看着司潼在谢君宴的身边左转转,右踩踩的,偶尔还会掐个诀念个咒什么的,两人都新奇的很。 林景亭更是跃跃欲试想上前去观看。 但是他被白亦川尽职尽责的给拽的死死的。 “大哥,你松松,在拽下去小爷我的衣服就被你撕开了!” 白亦川面色不变,耸耸肩,“松不了,司潼姐不是说了等以后有空了会教的,所以你能不上去添乱?” “你怎么知道小爷我是添乱?就不能是帮忙?”林景亭斜眼看他,语气不服。 白亦川不为所动,丢给他一个灵魂拷问:“你了解阵法的布置?万一你一脚踩到了任意一门上,那司潼姐不是白弄了?” 林景亭一噎。 他说的好像挺有道理的。 曾经小时候听过大伯说过,阵法那种错综复杂的东西布下的时候稍有不慎就会失败的。 算了,反正那女人说了会教,还是等她教的时候再看吧。 司潼三下两下布下锁鬼阵,然后在锁鬼阵的基础上又将阵眼里的谢君宴周围加上了防御阵。 她拍拍手,“大功告成!”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直接就从一处围挡后直接冲了出来。 一头就扎进了阵法当中。 随即就是一声惨叫。 “嗷呜~嗷呜~” 不过这只罗刹鸟显然不是个傻鸟,因为它在进入阵法后就反应过来了。 直接断了自己的翅膀然后翻身滚进了阵法的狭小的生门之中。 翅膀是罗刹鸟最为重要的部位,也是它全身上下尸气最重的部分。 它幻化成了人形扭头去看后背上冒着黑气的‘伤口’。 司潼也没想到,这东西幻化成人形竟然不穿衣服。 她上去就把谢君宴的眼睛捂住了,大骂罗刹鸟:“你这个不正经的大傻鸟,简直有伤风化!” 不远处的林景亭和白亦川也是丝毫准备都没有,两人互相捂住了对方的眼睛。 非礼勿视! 第134章 你这么厉害的邪术师世间可找不到第二个了呢 这是属实的计划没有变化快啊。 想要验证的事现在看来是没有办法验证了。 司潼松了捂住谢君宴眼睛的手,谢君宴自动的转过了身。 她满意的勾了勾唇,男朋友的男德向来满分! “叽叽叽叽,喳喳喳喳......”罗刹鸟怒视司潼,那样子好像是在骂她阴险小人。 司潼好笑的看着它,“我现在倒是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奇葩邪术师能造出这么奇葩的你们了。” 这一个个的好像都不太正常怎么回事。 就好像一个完美的机器,总会缺那么一个零部件,导致这个机器运转的不那么灵活。 上次的山鬼,虽有智商,不是花痴就是白痴,这次更好,直接来了一个有着人类智商的但却没有人类的语言。 还不如上几个呢,好歹还能听懂他们说话。 司潼歪着脑袋看着跳脚的鸟,她眯了眯眼,嘴里呢喃一句,“这感觉怎么像是在做实验呢?那你的目的是什么呢?” 没错,这个罗刹鸟也是人为制造出来的。 第96章 司潼在看到罗刹鸟的时候,天眼在它的身上捕捉到了一幅画面。 那就是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 他应该就是那个改造山鬼的邪术师了。 可惜了,只有一瞬间,自然是不够司潼捕捉到什么的。 不过司潼直觉这个邪术师,一定是在计划着什么,往后这样的稀有精怪不会少见。 看来有时间得过阴走一趟地府了,去见见这千年后的阎王爷了。 就是不知道新任的阎王老头是个什么脾气的,会不会管这件事情,毕竟这也不是人家的活不是,但没办法啊,现在灵气稀薄玄学界没落成这样。 她一个人即使长了八只手也顾不过来啊。 思绪之间,司潼的手也没有闲着,七星桃木剑早就祭出刺向罗刹鸟所在的位置。 生门距离阵法边缘只一步之遥。 罗刹鸟翻了一个滚想要滚到阵法之外。 可是,当它滚了数十圈差点滚吐了,一睁眼却还在阵法之中。 原地没动! 它漆黑的眼珠子一闪而过的疑惑。 随后眼珠子便是一痛。 嗯? 天咋黑了? 下一秒,它的嘴巴被什么东西给强行撬开,还不等它挣扎它的嘴里便被送进来两个球形滑滑香香的东西。 它下意识的吞咽了下去。 “香吗?” 罗刹鸟点头:“叽喳!(真香!)” “呵呵,那你下去慢慢回味吧。” 罗刹鸟:??? 什么意思? 顾不上眼睛上的疼痛还有嘴里那香喷喷的味道,它本能的挣扎。 但忽然,它感觉自己的脚下触感和刚刚不一样了。 随即它变听到了一句。 “卧槽,这咋又来一只罗刹鸟呢?真特么的是活久见啊,今年怎么这么多稀奇物种,咋了,这样阳间的鬼怪都要返祖了?” “别惊讶了,赶紧先扔进八爷让人新建的精怪园里去吧,咦?这只罗刹鸟怎么是个瞎的?” “我去狠鸟啊,自己吃自己的眼珠子!” “赶紧的吧,我还要去跟崔判官汇报这件事情呢。” ...... 鬼门关上之后,谢君宴等人也转了过来。 司潼一挥手将她布下的阵法销毁。 在天眼中看见的那个邪术师和自己的直觉这件事情事关重大。 所以司潼没有跟谢君宴回谢家老宅,而是先回了一趟709局,召集樊仕林开了一场会,说了一下接下来可能会出现更多稀奇古怪的精怪或是鬼魂一类的东西。 除此之外还有那个邪术师的事情。 这些都是要告知各地提前应对的,因为上次的山鬼就有在别处的。 所以这并不是一起只针对京海市709局的阴谋。 这可能是针对整个华夏玄学界的一场挑衅! 樊仕林听完后,面色相当严重。 他们局里有司潼,但是别的市没有啊。 这可怎么办? 司潼见樊仕林急的跟只苍蝇一样乱转,转的她都有点晕了。 她没忍住出声,“樊局,别转了,晚些时候我会给林助理一些关于这些精怪的具体应对方法,还有一些我自创专门对付它们的符篆,那些符篆需要的灵气也不算多,大多数都是可以对付,你们只需要将那些方法和符篆都学会即可。至于那个邪术师——” 司潼的话停顿了一瞬,随后抬眼看向众人,弯了弯唇,“他已经露出了马脚了不是吗?” 她的话就像是一颗定心丸一样,让樊仕林也镇定了不少。 “司潼啊,幸亏有你了,不然怕是整个玄学界都会被打个措手不及。”樊仕林现在是真的庆幸有司潼。 而且刚刚提了一嘴司潼说是要教他们失传已久的阵法。 没想到失传的术法没有彻底断了就算了,他们竟然也还有机会能学习,并且恢复传承! 放到以前这可是他们做梦都不敢想象的事情。 这司潼怕不就是神仙下来拯救他们马上就要凋零的玄学界的吧! 嗯,肯定是! 司潼见樊仕林一副要哭了的样子,立马站了起来,薅起坐在旁边的林景亭赶紧溜。 “那个,樊局,我们先回去忙了,资料虽然不多,但也要整理好久呢,呵呵,拜拜!” 林景亭嘴里还叼着从办公大厅里面顺来的小熊饼干,唔唔了两声,也没说出来抗议的话。 当初不是说负责司潼接单这项业务的吗,怎么现在啥活都干啊。 涨工资! 不涨工资小爷才不干! 陆家司潼的专属书房内。 不断从手镯里面拿各种手札的司潼,诧异的抬眼看林景亭,“你想涨工资?” 林景亭双手环臂坐在司潼的对面,嘴巴撅的高高的,鼻子里面也哼哧哼哧的喘着粗气表示着自己的不满。 司潼觉得好笑,拿完最后一本手札,她往椅背上一靠,‘善解人意’道:“行啊,我也不是什么黑心的老板,本身雇佣你这个‘童工’我就挺刑的了,但是吧,你的能力在那摆着呢,缺了你又不行,毕竟你这么厉害的邪术师世间可找不到第二个了呢!” 此话一出,林景亭的眼睛眨巴眨巴,身子坐直了些,“真的?我有那么厉害?” 司潼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啊,你可是玄学界除了我以外的另一个祖宗呢,现在你才恢复了半成就只身抓魈鬼,往后等你全部恢复了肯定是玄学界第一人啊,所以啊,天将降大任,必先苦其心志,能者多劳是不是。” 林景亭的下巴抬了抬,得意道:“你说的也不无道理,行吧,这些小活小爷我就当做是历练了,你就放心交给我吧!” 司潼用力的抿着唇,然后快速起身往书房外走去,“谢君宴来接我了,我要去一趟谢宅,等我办完事回来我帮你一起能快点。” 林景亭扯过那一臂高的手札中的一本,摆摆手,“不用,你办你的事去,这点小活小爷分分钟解决,你是老板,我是员工,哪有让老板帮忙工作的道理,赶紧走吧!” “哦,好的,拜拜!” 第135章 哎,可惜了,没骗到。 直到上了谢君宴的车司潼都在擦眼泪。 “怎么了这是?” 谢君宴拿出一张纸给她擦眼睛上挂着的湿润。 司潼深呼吸了一下,然后刚想要跟他说,但只要一想起方才林景亭的用着得意的表情说着最蠢的话她便再次破了功。 这笑是止不住了。 “哎呦喂,哈哈哈,不行了,我停不下来了,哈哈哈哈,晏晏,救我!” 谢君宴无奈低笑一声,然后手指捏住她的下巴低头将她的笑声全部吞入他的口中。 车厢里在这一刻也安静了下来。 谢君宴的车在陆家的大门口停了将近十分钟的时间才重新启动。 谢家老宅。 今晚是家宴,但是谢君宴把司潼带回来大家都没有觉得有哪里不对。 现在距离晚饭时间还早,所有人都在客厅里面探讨着寿宴的一些流程细节。 每敲定一样后谢老爷子都会下意识的看一眼司潼,然后问问她的意见。 谢君宴坐在司潼旁边给她剥橘子,见司潼含糊的应付着谢老爷子。 在谢老爷子再次看过来的时候,他拉过司潼的手将剥好的橘子放到她的手心里,然后转看向谢老爷子道:“爷爷,司潼不懂这些,寿宴最主要的就是您开心,您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实在不行您就找陆老爷子商量商量也行,他老人家这方面的点子很多。” 见到谢君宴和司潼那捻熟的互动,谢老爷子皱了皱眉,心想,他这大孙子什么时候这么孝顺了,竟然还给老祖剥橘子,他上次给自己剥橘子还是小时候呢吧! 不多时他又想,这样也挺好的,总比二人不对付自己夹在中间要强上很多。 “哼,找他一个被骗进传销组织的人商量?算了,我看第一版方案就挺好的,就选那个吧。” 策划一共制作了五版方案,最终还是敲定了第一版。 老爷子自己决定了,其他人自然不会再多说什么了。 不过,刚才剥橘子的那一幕除了谢老爷子,其他的人也都是看见了的。 叶青和楚若芸两人对视了一眼,眼底都闪过激动。 上次老爷子说过她们后,叶青就打消了那个念头。 其实最主要的还是她看出了两人都没有那个苗头才会放弃的。 但现在她好像又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过了今年她家那个臭小子可就二十九了啊,她能不急嘛! 不光是她们二人,就连些谢政南和谢政屿两人对于刚才谢君宴和司潼那极其熟练的动作都是一愣。 知道真相的谢止尧和谢千驰二人紧紧的闭着嘴巴,一言不发。 现场只有谢瑾卓那个神经大条的一点想法都没有,又或者说是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一点儿。 第97章 大家岔开话题聊天,司潼手里的橘子全都吃完后,便朝谢君宴伸出了自己的手。 以前在谢君宴家吃水果的时候她要是懒得动,都会把手递给他让他给自己擦。 此刻她正看到了有意思的短视频,所以想都没想就把手递了过去。 谢君宴也坦然,本来他就没有想要瞒着。 于是从茶几的抽屉里面抽出一张湿纸巾准备给司潼擦手。 客厅里面瞬间静谧了下来。 每个人脸上的表情各异。 尤其是谢老爷子,感觉他那一瞬间的呼吸都要停了! 司潼感觉到了不对劲,忽然,她想到现在不是在水天一色,是在谢家老宅啊,谢家的人可都在啊。 她噌的一下把谢君宴手中的湿巾抢到了自己的手里,然后瞄了一眼谢老爷子的状态,见他一口气缓过来了也放心下来了。 这没多久就是他的寿宴了,时间太短了,现在住院可能到了寿宴那天还不能恢复出院。 听说请柬下午的时候都发出去了,届时如果因为他太激动住院了取消寿宴的话,那请柬的钱岂不是白花了不是。 “谢君宴,你怎么知道我是要湿纸巾的啊,不愧是总裁啊,真有眼力见!呵呵,呵呵——” 这么生硬的转移话题也就司潼能说的出来。 谢君宴收回手,往沙发背上一靠,眉尾一挑,语气漫不经心却又带着一点上扬的音调:“比不上司,小,姐,呢!” 司潼抿了抿唇,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在谢君宴的话里听到了委屈的意思。 反观那边的谢老爷子眉眼都舒展开了,嘴角还带上了一丝笑意,仿佛在说:这味才对嘛! 正在大家心里都各有各的想法的时候,那边张衡过来告诉他们厨房那边晚饭已经准备好了。 司潼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给谢老爷子一个眼神。 谢老爷子秒懂,“走走走,先去吃饭,吃饭。” 说完,他便率先迈步往餐厅那边走去了。 司潼虽然最先站起来的,但是她没走。 叶青和楚若芸叫她,她莞尔说马上。 笑话,男朋友委屈了,就那个亲亲怪自己要是不哄哄的话,一会儿即使自己瞬移跑了,但终究有一天要还回去的! 谢止尧和谢千驰故意走在最后面,等着看热闹,但被司潼给瞪了一眼然后麻利儿的就跑了。 司潼鼓着小脸冥思苦想要怎么去哄一下谢君宴。 谢君宴就从沙发上起身走到了她的面前,鞋尖相抵。 他伸手在她的脑门上弹了一下。 “嘶~” 司潼捂着脑门皱巴着脸微微仰起头,“行了,你都弹我一下了,不生气了呗?” 谢君宴嗤笑了一声,“我就这么好哄?” 司潼也不装了,手从脑门上移开,“那你说吧,你想我怎么哄你?” 谢君宴凤眸微抬,视线微不可察的移向了她的身后。 他唇角一勾,微微俯身,“那就,亲一下吧。” 司潼顿了一下,然后踮起脚慢慢的靠近谢君宴的唇,轻声道:“那你还真挺好哄的啊,男,朋,友——” 忽然随着她的尾音拉长,她靠近的动作也停住了,脚落回原地,还往后退了一步,跟他拉开了距离。 司潼红唇一勾,“晚点再哄你吧,我饿了先去吃饭喽!” 转身她便对着去而复返的叶青咧嘴一笑。 叶青:“潼潼,吃饭啦!” 司潼:“唉,来啦!” 谢君宴直起了身子,啧了一声,叹了一口气:“啧,可惜了,没骗到。” 第136章 你那个助理他好像疯了 另一边。 ‘咚咚咚’三声敲门声打断了林景亭的‘苦其心志’。 “进。” 陆家的管家开门走了进来,手中还端着两大杯咖啡。 林景亭抬头看他,面露些许不解,“这是?” 管家解释道:“这是司小姐吩咐的,夜深了,给您准备的精神食粮,她还嘱咐了厨房那边,要是林先生您饿了的话,想吃什么随时说,厨房那边都会给您准备的,您工作辛苦了!” 林景亭点点头,心想,这司潼还挺懂事的。 他指了指手边空着的位置,“行,放那吧,谢谢。” 管家把东西放下后就出去了。 林景亭继续忙着翻译手札的内容。 忽然。 他手中的笔停了下来,动作极缓慢的看向那两大杯咖啡。 怎么感觉哪里不太对呢! 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想了好一会儿,他的脸上渐渐的浮现出了懊恼的表情并且用力的咬了咬后槽牙。 “司潼!” “你还老祖呢!” “你竟然骗小孩!” “可恶,可恶,我竟然被两句好话就忽悠着免费帮工。” 他明明是要司潼给他涨工资的。 现在好了,一根毛都没有! 林景亭气的端起咖啡杯一口一杯,全都干了。 哼,好处一点都没有唠叨,他一定得薅点什么,不然他心里不平衡。 于是,半晌后。 他把第十五只空了的咖啡杯放回到桌面上,然后打了个饱嗝,“嗝~” 水天一色。 叮的一声,密码锁打开。 谢君宴是一点都不给司潼逃跑的机会,双手紧紧的掐住她的腰侧,二话不说直接就吻住她的红唇。 侵略感十足还带着点惩罚性的意味。 所以这个吻比平时都要激烈失控。 司潼摆烂了,知道自己今天肯定是逃不过这一遭的,还不如任由他的意把人哄好了呢! 炽热的呼吸交缠。 两人一路吻到沙发边。 司潼退无可退跌坐在沙发上后背倚靠在沙发背上。 但双唇只分离了一刻不到,谢君宴便再次追逐了上来。 他一只手撑在司潼脑袋的一侧,另一只手捧住她的脸颊,单膝跪在了沙发上紧挨着司潼的大腿,欺身而上,继续攻略城池。 起初司潼还勉强能跟的上谢君宴的节奏,但是后来她头脑渐渐迷糊起来。 她也不是什么都不懂,身体里有些异样的感觉,她也知道那是自己动情了的表现。 谢君宴吻似乎不再满足于嘴唇,眉心,眼睛,鼻尖,脸颊,最后辗转反侧的来到了耳垂。 含住,轻轻一吮。 司潼唰的一下睁开了眼睛,嗓间不可自抑的发出了一声。 “唔......嗯......” 她瞪大了眼睛,身体的酥麻感还有痒意使她有些发懵,不住的往后缩脖子。 “谢君宴,好痒啊!” 最主要的还是身体里面的陌生感觉使她有些害羞了。 谢君宴哪里肯放过她,专攻那一处。 弄得司潼拼命的挣扎躲闪,嘴里不住求饶。 谢君宴的气息已经早就不稳了,结果被她这挣扎间无意识的蹭到他的眼底也越来越深邃,喘息声越发的凌乱性感。 他不得不克制的将薄唇移回到最开始的地方,然后继续品尝着他的专属‘小甜点’。 ‘叮铃~叮铃铃~’ 煞风景的手机铃声响起。 司潼似是看到了救星一样,赶紧拍拍身上的人,“唔唔!唔唔唔唔唔唔!(电话!我的电话响啦!)” 谢君宴睁开眼睛,睨了一眼沙发边上的司潼的手机。 屏幕是朝上的。 上面显示着陆妤月的名字。 他眉头微皱,虽然意犹未尽,但他也不是柳下惠,也该停下了,不然今晚就真的停不下了。 谢君宴放开了司潼,然后径直走去了厨房去拿冰水去了。 司潼如释重负,赶紧拿过还在响的手机接了电话。 还不等她说话呢,那边便传来了陆妤月慌慌张张的声音。 “司潼姐,你快点回来吧,你那个助理他好像疯了!” 司潼皱眉,“疯了?” “呃,就是,就是......哎呀,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反正你回来看就知道了!” 陆妤月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索性为了躲躲太过生猛的谢君宴她扯脖子扬声说了一句,“谢君宴,林景亭那边出了点状况我先回陆家了啊,明早我要吃蟹黄包,拜拜!” 都不等谢君宴回答,司潼掐诀就跑路了。 厨房那边正在灌凉水消火的谢君宴:“......” 这女朋友逃跑技能满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陆家。 司潼回来的时候就见林景亭拿着一支笔坐在桌子上,一边大声朗读手札中的内容一边奋笔疾书。 “花魄,身长五寸,全身赤裸没有羽毛,凡是一棵树上吊死过三次人,他们的冤苦之气便会凝结成此物,幻化成女子的模样存于世间,不过只能存活几天便会枯腊而死......啧啧,哎,这玩意命也苦啊,凝结不易就只能活这么几天,真是好人活不久,祸害遗千年啊!” 第98章 司潼和陆妤月等人对视了一眼。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这本手札翻译完了,林景亭蹭的一下从桌子上站了起来,把笔也随便扔到了桌子上,拿出手机点点敲敲的。 没一会儿,手机里面就有音乐传了出来。 “江湖一笑浪滔滔,红尘尽忘了~ 俱往矣何足言道,苍天一笑笑不老,豪情却会了,对月饮一杯寂寥......” 林景亭把手机放到桌上然后站在桌子上就开跳。 这次门外的所有人彻底傻眼了。 司潼一度认为是不是自己给他的工作太多了? 把这孩子给逼疯了? 但想想好像也还不至于吧。 不就区区不到三十本手札嘛。 正要推门进去,余光瞥见了桌子的另一边放着的空咖啡杯,司潼瞬间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一,二,三......十五!” 十五杯咖啡! 只能说人现在只是跳舞和发疯都算是值得庆幸的了。 这要是正常人估计早就进医院躺着去了! 司潼深吸了一口气,直接开天眼。 她倒要看看,这孩子为啥要喝这么多咖啡。 结果,越看她的嘴张的越大,脸上不敢置信的表情越明显。 最后干脆闭上了眼睛,啪的一声拍在了自己的脑门上。 孩子太傻,没眼看了。 第137章 他要是买不起就吱声,我给他扯几匹布给他 京海市某处废弃的医院走廊的尽头处。 昏暗的灯泡一晃一晃的,灯光也随着电压的不稳定而忽明忽暗的。 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手里拿着一个小喷壶,正在对着一盆小白花喷洒。 一壶水慢慢的见了底。 小白花们被血色浸染,似是心满意足的摇了摇那又绽放了一分的花骨朵。 男人露在外面的紫色嘴唇翘了翘。 雌雄莫辨的声音从他的喉间溢出,“还有两天,你们就可以重现人间了,加油哦,小可爱们。” 他低头将喷壶打开将里面最后一点鲜血倒在了花盆的土壤里面。 “十个冤死之人的心头血,可万万不能浪费了呢!” 鲜血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尽数被土壤吸收殆尽后,男人把手中的小喷壶放到了桌子上。 他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沾到了零星的血迹。 男人眼底闪过一丝兴奋。 随后,丝毫不嫌弃的抬起自己的手,将沾染到血迹的地方放到唇边伸出和嘴唇一样颜色的舌尖慢慢的...... 他眯了眯眼,表情像是吃了到了罕见的美食一般,享受至极。 目光扫过不远处的数十个罩着黑布的大铁笼子。 “乖孩子们,玄术师们只会灭了你们,而我们邪术师才是你们的救星,呵呵呵呵,哈哈哈,这个虚假的世界,我们这些‘炮灰’就一起将祂毁灭吧,如何?哈哈哈哈。” 刺耳的笑声回荡在地下通道里面,砰的一声,桌面上的一个玻璃杯因为尖锐的声波瞬间碎裂,碎片飞射的到处都是。 那数十个笼子还也不安分的晃动起来,似是痛苦似是激动的吼叫声直接掩盖了男人笑声。 男人丝毫不在意,反而面具下的眼睛更亮了。 ...... 陆妤月从回来开始就一直黏在司潼的身边。 再加上司潼现在就住在陆家,只要每天起床她就霸占着司潼,以至于这几天谢君宴完全都见不到人。 这不,一大早来都没赶上,人家二人约了隔壁市的温泉spa,昨晚就出发了。 后天就是谢老爷子的寿辰了,原本今天想带着司潼去试试回来的定制礼服,看来只能等她们从隔壁市回来了。 此刻正在拿着桃木剑满池子抓鬼的司潼完全不知道谢君宴去了陆家接她。 本来她和陆妤月想要先泡泡的,结果刚到换好泳衣进到私人汤池中下水都不到三秒钟,一个‘美女’出水芙蓉一般从池中钻了出来。 也不管你是男是女就往司潼和陆妤月的怀里扎。 别说陆妤月了,就是司潼也被吓了一大跳! 最重要的是那个美女身上跟上次那个罗刹鸟一样,那是真一块布都不挂啊。 气的司潼大骂,“伤风败俗,你们的那个主人是穷疯了吧,连衣服都给你们买不起吗?他要是买不起就吱声,我给他扯几匹布给他,真是的!” 在池子里扑腾了好一会儿,终于是把那光不出溜的花魄给抓住了。 “放开我!你这该死的玄术师!我的主人说的对,你们这自带正义光环的人都该死!” 司潼懒得搭理它,多说一句都浪费唾沫。 直接甩出一张符纸直接附在了它的身上。 瞬间那花魄便被打回原形,在司潼的手心上乱蹦跶。 五寸的小人,阿巴阿巴的一个劲用力也再说不出一句人言。 司潼眯了眯眼,花魄理应是白色的,而面前这个是血红的。 很显然这花魄是被那个玄术师鲜血浇灌的滋养的。 怪不得,除了正常的怨气,还有其他恶心的味道。 一旁的陆妤月早早的就退到了一边。 这她有经验。 所以在司潼的手中凭空浮现出那把桃木剑的时候,她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自己帮不上忙但是不能成为司潼的累赘。 在看到一个现实版的‘大变活人’之后,她的眼睛瞪的更大了。 不过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小脸瞬间就变白了。 司潼注意到了陆妤月的脸色,于是安抚道:“不用担心,不是你的阴阳眼又开了,是这东西都能化形,寻常人都是能看见的,而且它们的目标......” 还没等她说完,外面就响起了一阵慌乱的脚步声,隐隐的还有呼救声和尖叫声。 司潼的眸色一凛,柳眉紧皱。 她没有出去,而是直接原地掐诀,轻轻跺了一下光洁的脚丫子。 淡金色的光以她为中心点涟漪般向四周散开。 当然了,别人是看不见这神奇的一幕的,同样关了阴阳眼的陆妤月也是看不见的。 “月月,给白亦川打电话把具体的位置告诉他,让他给这边的709局打电话善后来。” 陆妤月忙点头转身去拿休息椅上的手机,按照司潼说的去做。 司潼扯过浴袍穿上然后大步走了出去。 这家私人温泉会馆的私密性很好,每一个私人汤池的隔音都是顶级的。 在里面听到的那一点动静在打开门的那一刻无限放大。 司潼扫了一眼。 因为时间还早,所以这家会馆的人不是很多,但走廊里面还是乱做一团了。 主要是会馆里面的工作人员。 司潼她们隔壁的房间因为没有人预约,所以工作人员在打扫消毒清洗汤池。 没想到水刚放到一半,里面就冒出来一具漂浮在水面上的‘裸尸’。 好几个人当场就吓的坐到了地上。 有胆子大一点的,赶紧跳下去救人了。 但是万万没想到,就在她们刚碰到那具‘尸体’的时候,那尸体竟然直接飞了起来,将那两个工作人员的脑袋直接按进了汤池里面。 岸上的人都吓的不敢动了,只剩下一个劲的尖叫呼喊。 那两个工作人员因为缺氧一个劲的挣扎着去扒头上的手。 但是奈何她们怎么扒也扒不动,渐渐地她们两个也没有力气了,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 而此刻那具‘尸体’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了笑容。 人在濒死的时候的恐惧和怨气都是她们增长修为的好东西。 它微微张开了嘴,趁着这两个人将死不死的时候,尽情的吸取这些气来滋补自己。 忽然,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僵住了。 原本按在那两个人头上的手在不断的缩小缩小再缩小。 它惊恐的有些不知所措,“怎么回事!这怎么可能!不可......能!” 最后说不出话的它直接一点点的被汤池的水淹没,而它就被封印在原地,动不了一点儿! 第138章 难道自己那傻徒弟也诈尸了 这时,正好外面的其他人都赶了过来。 见自己的同事在汤池里面漂浮着赶紧将人捞上来,做急救措施,还有人拨打120的。 而刚刚被现场的场景吓到的那两位小姐姐全程呆傻。 任凭后来人怎么问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们磕磕绊绊的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司潼过来的时候那两个员工都被受过专业急救措施训练的同事给救了过来。 有人看见了门口的司潼,还以为她是过来看热闹的,因为她手里还拿着手机。 正巧匆匆赶来的会馆老板和司潼撞了个正着。 她怕司潼会拍摄一些视频传到网上去,现在网络那么发达,那她这家会馆的生意肯定多少会受到影响的。 而且她刚刚迈进会馆的那一刻便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想来应该是有脏东西在作乱了,只是她现在还没有进去,自然还不知道那东西倒是个什么。 第99章 没想到竟然还敢有人脏东西在她的地盘作乱。 简直是不知死活! 不过眼下还是要先解决面前的这位小姐。 虞玖上前一步,对着司潼莞尔一笑,语气温柔道:“这位小姐您好,我是这家会馆的老板,我姓虞,不知道您是不是拍摄了刚刚那场意外的视频,如果您拍摄了的话还请您删除,我免费给您一张我们的会员年卡,您看这样可以吗?” 司潼转头看了一眼跟她说话的女人。 当看到她的倾国倾城的全貌后,她微微蹙了蹙眉。 嗯? 这个女人气运! 竟然只比谢君宴少三分! 司潼眯了眯眼,而且这个女人她那身上味道有点阴间啊。 最重要的是这个女人竟然让她有一丝的熟悉感。 有故人的血脉气息。 只是她想不通,怎么可能呢? 难道自己那傻徒弟也诈尸了? 而且诈尸不说,还生了一个女儿? 司潼越探究越感觉烧脑。 到最后干脆摆烂不看不想了。 “你不用担心,我没拍视频,年卡就不用了,我不在这边,不常过来。不过——” 司潼抬眸对上她的视线,继续刚刚的话:“不过,709局应该马上就要到了,你最好准备一下吧。” 说完后,她也没管虞玖那惊讶的神色,转身就往回走。 有这么角色在,似乎也没有她什么用武之地了。 再说了那些东西都已经被自己封印住了,也不怕它们会逃了。 spa肯定是做不成了。 真是me服了me。 这到哪哪出事的体质了咋就这么烦人啊! 殊不知,在看到司潼的那一刻虞玖也蹙了蹙眉。 因为她有一瞬间很想去亲近眼前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给她一种很亲和的感觉。 而且,她刚刚能准确的说出709局的存在一定也是个玄术师。 可是她却一点都感受不到她身上的有任何灵气和灵力的波动。 这不合理。 她从小就对灵力和灵气的感知极敏感。 可以说是天生就是为玄学而生的,而且她天生的阴阳眼还有那时灵时不灵的天眼。 即使是比自己厉害很多的人她也能看透他们。 可刚刚的那个女人,她一眼看不透,两眼便是一抹黑。 她头一次碰到这样的情况。 但偏偏这感觉并不是不好的感觉,反倒是想不断的靠近,想要去认识那位小姐。 玖笙,抿了抿唇,正巧这个时候,房间里面的人看见老板来了,都在叫她。 她来不及再想,赶紧进去查看自己员工的现状。 另一边,司潼和陆妤月换好衣服后就功成身退了。 没多久709局的人也来了。 她们两个和那边正好碰了一个头,简单的说了一下里面的情况,还有就是交代一下封印的事情。 她的封印以他们的修为肯定是解不开的,于是她还给他们留了一小迭符纸给他们,用来‘捞’那几个花魄用的。 做完这些,司潼也接到了谢君宴的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往回走好去试礼服。 她回复他说现在就回去了。 目送二人的车走了,709局的队长才带着队员们走进玖盛温泉会馆。 虞玖除非迫不得已,不然是从不会释放自己的气息的。 一切按照常规的程序,她配合着做笔录,签署保密协定等等。 只是她在做笔录的时候,听到远处有两个应该是709局新来的实习生在讨论说一些事情。 “唉,你说刚才那个就是传说中的京海市的那位司顾问吧,真的没想到有生之年我竟然还能看到司大佬耶!” “可不是吗,说真的要不是怕大佬不高兴,我都想上前要个签名了呢!” “也不知道这位大佬师从何处,只比我大不几岁竟然会那般厉害,怕是如今玄学界啊,没有人能敌过她一根手指头吧。” “最主要的是人家格局还很大,前几天的那些关于各种那些早就灭绝了的山鬼精怪的详细记录全都是大佬提供的,上面的还附带上了人家自创的专门对付那些东西的符篆。这要是那些自私的人,还不好好坑总部一把?” “可不是呗,我还有小道消息,大佬要传授那失传已久的阵法呢!” “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我叔叔不是总部那边的吗,说是京海市的樊局给总部打的电话,说司顾问正在教他们,等他们学成便会去总部,然后再安排统一教学......” 往后的虞玖没有再听,等送走了709局之后,她直接开车回了家。 到家之后,虞玖直奔最里面的那个房间。 房间里面很空。 她熟练的从一进屋手边的抽屉里面拿出了三根香。 然后一边点燃一边往两块牌位那里走去。 将香插到小香炉里面,她抬头看向木龛上面的那两块牌位。 其中一块上面写着,虞玖之母乔青青之位。 另一块上则是写着,虞玖之父无名氏之位。 她的目光始终都没有看向左边的那个灰蒙蒙的她父亲的牌位。 从抽屉里面又拿出来一块干净的手帕给她妈妈的牌位不断擦拭着上面的为数不多的灰尘。 “妈,我今天遇到了个女人,她给我的感觉很奇怪,我看不透她,但是她好像却能看透我,我明明一点气息都没有暴露,但是我敢肯定她知道我的情况,而且,她给我很亲近的感觉......” 虞玖在房间跟自己的妈妈唠了好久。 直到中午了她才从那个房间里面出来。 关门的时候,她看了一眼木龛上那个马上要结蜘蛛网了的牌位,然后面无表情的移开了视线。 第139章 眼睛一闭一睁,一天就过去了 回到京海市后,司潼直接被谢君宴给接走去试礼服去了。 这一忙乎她暂时就把冀北市的小插曲给忘了。 直到晚上和谢君宴一起吃饭的时候她才想起来。 谢君宴给她递汤,听着她跟他说今天早上在玖盛私人会馆的发生的事情,眉心微蹙:“你是说那个老板是你徒弟的后代?” 司潼想了想,点了点头,“虽然我并未全都看透她,但是我的感觉应该是不会出错的,那种感觉真的太熟悉了!就是我那傻徒弟血脉的味道。” “不过那个女人是我活了千百年来见过除了你之外气运最强的一个了,就连你爷爷他们都不敌她半分。” 谢君宴:“那她岂不是比林景亭的玄学天赋更强了?气运这个东西可能加成不少。” 就比如他这样的情况。 司潼总说他是因为气运太强,天道庇护所以是个‘鬼见愁’。 也就他没有什么玄学天赋,不然即便是当今时代灵气凋零,也照样事半功倍。 由此可见,气运这东西可是天生的加成buff。 司潼点了点头,“我想不通的点是为什么她身上有我徒弟的血脉气息,但是却有那么重的阴气,难懂我那傻徒弟死了以后没去投胎成了鬼修,然后拱了谁家的白菜......” 越说司潼越有种自己接近真相了的感觉。 “司,徒,阎!”她咬牙切齿的说出了一个名字后气愤的撂下了筷子蹭的一下子站了起来。 饭都顾不得吃了,一个闪身人就消失在了餐厅。 谢君宴:“......原来她的徒弟叫司徒阎啊。” 不出意外的话,那个把她入定当成羽化了的也就是这位人才了吧! 他放下了筷子,带上了一次性的手套开始给司潼扒虾肉。 这样等她一会儿回来了就可以直接吃了。 另一边,司潼直接瞬移回了玄玥观的后山。 站在明显被修缮过的坟头,她的手指狠狠的摩挲了两下。 头顶瞬间一片阴云聚集。 顷刻间天空中电闪雷鸣,蓄势待发。 ...... 地府,阎王殿后的会议室内。 司徒阎一身黑色的睡衣,头顶顶着一个鸡窝头,光洁隽邪的脸上哪里还有一丝的老态,就连着那胡须现在也是一乾二净不见一根。 整个一玉面小生,还透着几分青年该有的朝气。 在打完第十一个喷嚏后,他右眼皮一个劲的跳个不停。 下面的十大阴帅还有崔钰等人盯着他看了半天了。 崔钰作为地府里面‘男妈妈’的存在真的操碎了心。 身后一挥,司徒阎的面前便多出来一杯冲好的感冒冲剂,他没好气的说道:“赶紧喝了吧,这段时间本来因为那些灭绝了的东西再次出现就够忙的了,你作为老大可别像二十八年前那次一样找借口偷溜啊,我告诉你。” 司徒阎摸了摸自己的眼皮撇了撇嘴,他刚醒没多久,就被从被窝里面薅出来开会了。 好在十大阴帅外加四大判官都见过自己的真容,他也懒得收拾了,直接摆烂上班! 第100章 反正阎王殿没有他的准许是不会有外人能进来的。 他一边乖乖的拿起杯子喝五个九牌的鬼药,一边解释道:“不是,我没有想要找借口溜,就是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你们都不知道,以前我师父一要揍我我就有这种直觉,都形成条件反射信号了。” “您的师......”谢必安下意识的搭了一句。 结果忽然想到了什么,赶紧把后面的话咽下去。 可是为时已晚。 司徒阎点点头,一口气干掉杯子里面的没有什么味道的药。 “对啊,死了有一千多年了,你们都不知道,我师父可厉害了呢,她就是我的偶像没有之一!” 他说完还叹了一口气,“时间过的快不快?反正我是觉得很快,我从回归到地府来都已经九百多年了,哎,就像是一晃眼而已。眼睛一闭一睁,一天就过去了,闭关睡一觉,唉,百年过去了,啧啧,时间不抗混啊!” 老实巴交的‘男妈妈’见他马上就又要开始的夸他师父的长篇大论了,赶紧无情的说了一句: “那你卧室里这个天王那个天后的海报,我是不是都可以拿去处理掉了呢?” 闻言,司徒阎差点跳脚:“不行!我告诉你啊,你要是敢动我的那些亲签别说我跟你急眼哦!” 尤其是那本楚天王的亲签黑胶唱片,他为了去看那一场演唱会可是牺牲了很大的代价呢! 他要是真敢给他处理喽,他咬不死他! 众人:“......” 您不是说您师父是您唯一的偶像没有之一的吗? 她老人家知道您堂堂掌管整个地府的阎王爷还追星的吗? 哦,别说她师父了,就连上任阎王爷他老人家要是知道自己的儿子竟然这般不靠谱,恐怕带着天子娘娘直接就得冲回来给他来个男女混合双打! 算上轮回的那一百多年的时间,都一千三百多岁了,竟然还像个小孩子一样,他们就想问一句:还有谁! 反正正经事都说完了,十大阴帅和崔钰等人直接合上笔记本起身走人。 司徒阎一愣,伸出了尔康手,“唉唉唉,你们走什么啊,我还没跟你们炫耀我师父呢!” 可是,任他在后面怎么叫唤,其他人都毫不理会。 司徒阎切了一声。 但下一秒,余光有道黑影闪过。 他立马抬头。 是崔钰。 “崔钰,还是你够意......” 一只常年握笔而布满老茧的手掌直接怼到了他的眼前。 “停,打住,我忘了拿杯子,我怕你不洗再长毛喽!” 司徒阎:“......” 他有那么懒吗? “你们这是都嫌弃我了,我就说我不是做阎王的料,我爹还非要我继承他的职位,真是的,不行哪天我也找个对象,然后也成亲生个继承人,等他\/她成年我就也当甩手掌柜!” 崔钰懒得理他这个地主家的傻儿子,拿了杯子就转身要走。 司徒阎委屈巴巴的哼了一声,然后揉了揉跳的越发厉害的右眼皮。 算了,今天休息吧。 眼皮子跳的太厉害了。 睁不开一点儿眼睛! 眼睛都睁不开了,还怎么看‘档’什么的呢? 嗯,这个理由真不错,回去睡个回笼觉去! 第140章 还是不对! 上次给那四个徒孙们托梦,都好几天了,他正好去问问那边给他师父修金像的钱准备好了嘛。 要是准备好了的话,就让他们去给加固金像,这样自己也好去重新布施阵法。 想当年,好在自己虽然进了轮回,但是留了个心眼,把一些术法的封印在了自己的魂魄之中。 到了特定的时间便会想起来。 否则,那样逆天改命之法,他怎么那时候一个凡人怎么可能知道。 而且好在天道忙,没有发现。 不然啊,非不得对着他劈几下才肯罢休! 睡觉,等晚上去问问他们去。 殊不知,此时此刻的他嘴里面那个没有之一的‘偶像’正对着他那稀巴烂而坟头露出了一个阴森森的笑容。 司潼是万万没想到啊,她这个徒弟本事还不是一般的大呢。 她开了天眼硬生生的追溯到了他死后的事情。 结果呢,看不透耶! 这最近,接二连三出现了她天眼都看不透的人,先是那个半透不透的面邪术师,今天是隔壁市的那个女人,现在就连她自己那傻子徒弟她都看不透了。 这到底什么情况? 以前那傻徒弟在自己面前可是和全透明的一样的啊。 不行,该不会是她的天眼坏了吧! 想到这种可能,天空中的雷云瞬间消散了。 她来不及劈坟头了,胡乱闪到陆家。 正好撞见了全副武装要出门的陆云景。 陆云景被司潼吓了一跳,一屁股跌坐在了台阶上拍着胸脯,嘴里说着吓死他了。 司潼闭了闭眼睛再睁开,陆云景从小到大的过往全部浮现在眼前,除此之外她还多加了一成灵力开大。 这下就连陆云景上一世的很多画面都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司潼无意去窥探他的隐私,闪过的画面她都没有去刻意的观看,只是想要看看是不是自己的天眼出了问题。 只一瞬,她便将天眼关闭了。 但是没坏的话,说不通啊。 别人她可以理解成人家是这个世界的重要人物,但是她那个傻徒弟呢? 搞不懂,真的搞不懂了! 司潼带着一肚子的疑惑一声不吭的往楼上走。 陆云景缓过来后见司潼好像有些不对劲,于是赶紧追了上去。 结果前脚司潼刚拐过走廊的转角,他下一秒追过去人就消失不见了。 “卧槽!人呢?” 这时,遛弯回来的陆老爷子出现在了陆云景的身后。 “什么人呢?” “┗|`o′|┛ 嗷~~,吓死我了!爷爷!怎么今天你们一个两个的都这么神出鬼没的啊,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你要是给我吓死了,谁去给你带孙媳妇回家啊!” 闻言,陆老爷子眼睛一亮,手拄着的拐杖上去就给了他的后背一下子。 当然了不可能使劲,他是高兴的。 “行啊,你小子,这是追上柠栀了?” 陆云景得意的抬高了一点自己的下巴,然后点了点头,“那是当然,下午新鲜出炉的女朋友下班了,我正准备现在去接她呢!” 陆老爷子脸上的褶子更深了。 “你小子还真是走了狗屎运啊,我告诉你啊好好对人家姑娘,不然我都揍你。 还有啊,我知道你进娱乐圈是因为你自己也喜欢演戏,但是既然都谈恋爱了,就要给对方安全感,毕竟圈子里面鱼龙混杂的,当然了,也要看看小姑娘的意愿,该官宣就官宣,别整那些什么地下恋的,你要是连自己女朋友都护不住,以后也就不用继承陆家了。” 陆云景:“......爷爷,您可能不知道,我也想护着我女朋友,但是上面是真不给我机会啊!” 他和她重逢那天就只是意外撞到她一下,就差点被国安局请去喝茶了呢! 陆老爷子,自然是不知道那些事情的。 刚想要问为啥,结果一张嘴就是一个大大的哈欠,困意说来就来。 他跟陆云景摆了摆手,让他让开楼梯的位置,“行了,你都这么大个人了肯定有分寸,你们小年轻的事情自己做好决定就好,有时间带小姑娘回来吃饭听见了吗,起开起开,还不赶紧去接你女朋友下班,第一天‘上岗’就要迟到?” 陆云景哎呀一声,赶紧往楼跑去。 陆老爷子刚走两步就听见嗡的一声跑车的音浪急哄哄的从院子里面开了出去。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加快脚步往楼上走去。 困得眼睛都有点要睁不开了。 他总感觉这困意有些熟悉呢。 下一秒,他刚坐到床上还不等洗漱换睡衣呢,人就软趴趴的倒在了床上进入了梦乡。 另一边,因为司潼去的时间有些长了,谢君宴把菜都端进了厨房重新热了一下。 刚热完,一转身就看见司潼回来了,脸上还带着一些狐疑的表情。 他走了过去,伸手在她的脑门上轻弹了一下。 “别想了,先吃饭,把饭吃完了再想。” 谢君宴把筷子塞进她的手里,强行让她将注意力放到晚饭上。 司潼只好不想了,干饭为先。 饭后,她才将自己所有的疑惑全都跟谢君宴吐槽了一下。 谢君宴思索了好一会儿,出声道:“要么你的那个徒弟的前世可能是个大气运者,要么他根本就——不是人。” 一语惊醒梦中人。 司潼恍然大悟。 是啊,这不就通了吗。 为什么千年前自己收徒的时候天眼看见他那个徒弟只有今生一世。 第101章 为什么那个有着他血脉气息的姑娘会是罕见的基因体质,就连气息都很阴间。 原来自己的好徒弟是下面的人轮回转世啊。 想到这里,司潼的眉眼总算是松了松。 这就不难理解了,要是自己那个徒弟是下面的鬼神转世,那她再厉害毕竟也是一介凡人,自然是看不透鬼神的前世今生的。 司潼嘿嘿一笑:“也不知道,我那徒弟在下面是个什么样的职位呢?这我是不是也算是下面有人了啊,找个机会去下面打听打听去,我猜最起码也是跟黑白无常的一样级别的吧,毕竟他还挺社牛的,在下面估计也会吃的很开!” 说着,她又再次皱起了眉,“还是不对!” 第141章 魂魄离体了 “就算是她那徒弟在下面的职位再牛逼,他的女儿也终究是个凡人啊。她的气运都堪比‘女主’了!” 谢君宴皱眉,眸光一闪,“女主?” 司潼转头看向谢君宴道:“哎呀,就是一个形容词,为了通俗易懂,我们把三千世界比喻成三千本话本子,每个世界的大气运者都是天选之子女的话,那就可以称作男女主,这样不就好理解了嘛。” 谢君宴的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表情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司潼还在思考,所以也没有注意到旁边人的异样。 如果她抬头的话,一定会看到,谢君宴周身的气运金光急速闪动了好几下。 片刻后,谢君宴将她捞到了腿上,轻抚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将她的柳眉捋平。 “好了,想不通就不想了,你不是说过,不管什么阴谋阳谋的天道祂都会拨乱反正的嘛,你既然觉得亲近那个女人,那就证明她是一个‘正派女主’,而那个‘反派’戴着面具的邪术师现在已经开始渐渐的露出了马脚,相信很开他的目的也会显露出来,尽人事听天命就好,懂?” 司潼看了他两秒,然后噗嗤一声笑了,“你倒是个会学以致用的,什么正派反派的,那都是我自己编出来的,你这说的还挺顺!” 谢君宴勾了勾唇,微微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并没有说话。 司潼听话的很,不让她想她也就真的不想了。 她撇了撇嘴,“我当初的时候本来想当一条咸鱼躺平来着,结果现在真的是每天都在被迫营业啊,我那个前天道爸爸真是一点都看不得我闲着啊!” 谢君宴眉心一跳,掰过她的脸蛋子,在上面掐了一把,“什么天道爸爸,好好说话。” 司潼皱巴着脸,歪脑袋看他,“我不是跟你说过的吗,我在我们那个时代大家可都是给我起了一个外号,叫天道的闺女,那我当然要叫天道爸爸的呀,只不过,现在有你这个天道的亲亲儿子在,我哪里还敢自称祂闺女啊,放心我不跟你抢,我早就跟祂断绝父女关系了!哼╭(╯^╰)╮” “我跟你说......唔——”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他干脆不想听这辈分大乱炖的称呼,直接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而司潼也是一阵无语,心想他这个亲亲怪真的是好无厘头啊! 这也太随心了,她还没说控诉完天道的无情呢,现在都被不得不憋回去了! 晚上司潼也懒得瞬移了,直接在谢君宴这里住下了。 自从上次她在这住过一次,这才在住下就发现衣柜里面有了很多女款的衣服和睡衣。 都是谢君宴给她准备的。 可是为什么这些衣服都跟谢君宴的衣服挂在一起呢? 司潼审视了一眼坐在床上面色坦然的谢君宴。 谢君宴早就看见了她的‘偷瞄’,低笑一声起身走到了衣帽间这边。 都不等司潼开口问,谢君宴伸手越过她给她拿了一套长款睡衣,放到她的手里,然后在她的脑袋上rua了一下:“以后早晚要一起睡的,省着到时候还要搬来搬去的麻烦,就都放到主卧的衣帽间里了。” 早晚要一起睡的。 睡? 司潼往后退了一大步,脸上有了些许热意。 “睡,睡睡什么睡啊,谁要和你一起睡啊!”司潼故作正色道:“你别看我接与时俱进的,我也知道后世对,对那,那事,好像挺开放的,但,但不行,在我这就是什么都要等到成婚之后的!” 谢君宴薄唇抿着,一言不发,就这么盯着司潼。 司潼又退后了好大一步,脸上倔强的很。 但她一细看,瞬间脸就更红了。 因为谢君宴的肩膀在抖动,明显就是在极力忍着笑! 他这是在逗她呢! “谢君宴!”司潼咬牙切齿道,伸手掐诀就要走。 谢君宴眼疾手快的将炸毛的人给拉住。 柔声哄着:“我错了,还不行吗,别生气啊,你当我要是不尊重你在上次你醉酒的那次,我就‘吃’了你了,哪至于每次都要去洗冷水澡?” 他将人扯到怀里,唇角扬着,“时间不早了,赶紧去洗澡,你睡主卧,我去睡客卧,晚安。” 司潼哼了一声。 谢君宴在她的脑门上弹了一下然后转身随便拿了一套睡衣就出去了。 他走后,司潼看了一眼衣帽间。 黑白灰的空间里有处单独挂衣的地方特显眼,是那件她在t国随便给他在商场里面随便买的那件红枫叶的套装。 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似是被主人精心保养着,一点褶皱都没有。 司潼唇角勾起,哼着歌拿着睡衣转身就往浴室那边走去。 谢君宴卧室的床很大,司潼洗完澡后躺在上面咕噜咕噜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等她再睁眼已经是隔天早上了。 不过她可不是自然醒的,而是被电话吵醒的。 司潼把手机摸到手,眯着一只眼睛看了一眼。 是陆妤月。 司潼接了起来,眼睛又重新闭了回去。 “喂,怎么了月月?” “司潼姐,我们现在在医院,我爷爷和谢爷爷,白爷爷,战爷爷他们都昏迷不醒,医生诊断是他们成了植物人!你快过来看看吧,白叔叔说,他们是魂魄离体了。” 唰的一下,司潼睁开了眼睛。 她猛的坐了起来,“我知道了,位置发我,我一会儿就到。” 刚挂断电话,房门也被敲响了。 不等门外出声,司潼便知道谢君宴那边应该也是刚得到了消息。 洗漱好换上衣服,两人早餐都没有吃,开车就去了谢家老宅。 没错,不是医院,而是谢家老宅。 医院人多眼杂,如果是魂魄离体了还是在家更方便一些。 所以谢君宴直接通知了医院那边的几家,直接将人都送到谢家那边去了。 四家的私人医生也都通知率先过去了。 第142章 他们地府哪来的厕所 地府阎王殿门口。 谢老爷子几人蹲坐在大殿的门坎上。 “老白啊,你说师祖是不是把我们给忘了啊?” 陆老爷子也跟着附和道:“是啊,这都过去多长时间了,师祖不是说去厕所怎么还不回来啊!” 是的,几个小时前,他们几个直接被司徒阎给拽了过来。 只因他问他们给司潼修金像的钱准备好了吗,然后陆老爷子实话实说,说司潼早在几个月前就复活了。 结果,司徒阎以为他们是不相信自己在诓骗自己,所以直接就把他们几个的魂给拽了下来。 来了一场面基! 再然后,他们四个就把自己今年回观里上香后发生的一系列的事情全都如数交代。 最后,他们这个师祖只问出了一句,“那你们的意思就是说,上次我的坟不是意外被雷劈了,而是我师父她亲手劈的?” 得到了他们四个统一且肯定的回答后,他就说肚子有些疼人就走了。 四人也不敢乱走乱动啊,于是就只好坐在这里等师祖回来把他们送回去。 可是,等啊等,等啊等,眼瞅着都要到上班点了,师祖还没有回来。 已经有人,哦不,是有鬼路过上班,并且频频朝他们几个看过来,一脸稀奇的样子。 看的几人只好默默的低下头,真是丢脸死了。 这师祖怎么比老祖不靠谱这么多啊! 怪不得当初能错把老祖入定当做是羽化呢。 被劈坟,他们只想到了一个字——该! 白老爷子站了起来,活动活动腿脚,“师祖怕是不会回来了,他那估计是屎遁,想来是怕再挨劈,我们找人......鬼帮帮忙看看能不能自己回上面吧。” 战老爷子魂魄状态之下倒是个腿脚好的,他也站了起来打量了四周,嘴里说道:“我观察了这地府的时间好像是和阳间同步的,那现在估计老祖那边已经得到我们魂魄离体的消息了,师祖指望不上,咱们的老祖还是挺靠谱的。” 几人一想也是,说是找鬼帮忙,但是他们要怎么说? 难道直接说他们是被阎王爷给拉下来然后阎王爷跑了麻烦他们给他们送回去? 第102章 算了,还是等他们的老祖吧! 几人又坐了回去。 “现在有个很现实的问题,我们回去要不要告诉老祖师祖的存在?” 谢老爷子抛出了这个问题。 四人在刚刚见面的时候就知道了,他们上次互相都想着对方会告诉老祖,结果导致他们谁都没说! 几人沉默了。 告诉还是不告诉这件事情都不好办。 因为两次情况不一样。 上次明显是师祖不知道,这次是师祖不愿意。 坐在最边上的陆老爷子眼尖的看到了一盆花,什么品种不知道,但是火红火红的,他猜测应该地府最经典的曼陀沙华吧。 那玩意黄泉路上遍地都是,他顺手就给薅了过来,拿在手上往下一片一片摘花瓣。 “告诉,不告诉,告诉,不告诉......” 三人闻声看了过来,瞬间无语。 在这点点豆豆呢? 不过这样也好,他狗屎运最好,数到最后没准就还真是最好的选择。 结果,陆老爷子刚摘到一半,一声带着痛惜的怒吼响彻几人的耳道。 “住手!我的小红!” 原本心情大好的崔钰左手平板右手判官笔像往常一样来上班,结果竟然看见了自己精心养护地府中唯一一朵有机会生出花灵的彼岸花被人薅突了大半的花瓣。 崔钰死死的瞪着陆老爷子,呵斥道:“尔等何人,报上名来,怎么会出现在阎王殿!” 陆老爷子掩耳盗铃一般,嗖的一下就把手中的罪证藏到了身后。 他尴尬的笑了笑,“我们是被师祖,也就是您们的老大阎王爷请来的做客的,我们是他的徒孙!” 另外几个老爷子也顿感不好意思,只能点头附和赔笑。 崔钰粗眉蹙起,“做客?坐门坎上的客人?” 四人:“......” 崔钰这才细看几人的状态,“你们四个是生魂!阎王爷这是又闹哪样,怎么能把生魂往这带呢,胡闹,他人呢!” 几人异口同声道:“厕所。” 这次轮到崔钰无语了,他们地府哪来的厕所! 陆老爷子眼睛一转,趁着崔钰怔愣的那一瞬间赶紧把那朵花,插回到花盆中,然后默默的把土盖严实。 崔钰:“......” 只要是玄玥观出来的就没有几个是正常的吧! 真想认识认识传说中创建玄玥观的那位,并且向她讨教一下教徒之道。 谢老爷子抿了抿唇,上前一步拱手道:“您好,不知您贵姓,是否能将我们送回阳间去?或者是您能否联系上我们的师祖呢?” 崔钰扶额,这一天真会给他找活干。 他面无表情道:“你们住哪个市?” 谢老爷子赶忙回道:“京海市。” 崔钰把平板夹在了腋下,伸手抽出后腰别着的对讲机,按下按键:“咳咳,喂喂喂,京海市的阴差谁在过来一趟,送四个魂回阳间去。” 四个魂:现在地府都这么与日俱新了吗? 这又是平板,又是对讲机的。 不过几人瞬间就想明白了。 鬼魂都是人死后才变成的,时代在进步地府当然也是不断创新的了。 这很正常。 崔钰这边刚松开对讲机的按钮,那边便有人回复他了。 很可惜,京海市的那组十个阴差全都出去勾魂去了。 只剩下轮休的白无常在寝室睡觉呢。 崔钰说了一声知道了,然后在平板上点了点。 熟悉的视频通话铃声响起。 没一会儿,那边便接通了。 离他最近的陆老爷子无意间瞥到了一眼,白花花的一片。 好白的一张脸啊! 这要是想化个妆是不是都没有这么白的色号能用呢? 意识到自己思维有些太过于跳脱,陆老爷子赶忙悄咪咪的收回了视线。 “小白啊,起床了,有个活需要你走——” 崔钰的话说到一半便顿住了。 谢必安还处于懵的状态,没听清他说的什么,他揉了揉眼睛强行开机,“崔叔,你刚刚说啥,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崔钰回神,“啊,没事儿了,你接着睡吧。” 说完,他便挂断了电话。 他手中的判官笔转动了起来,面前空空如也。 那四个生魂被召唤回阳间了。 他眯了眯眼,心里肯定有这个本事能从地府里面把魂召唤回去,有这个本事的怕不是就是前段时间地府里的热门人物,那个女玄术师吧! 她到底是谁? 第143章 司潼竟然是玄玥观的第一任观主 阎王寝殿。 司徒阎从衣柜里面往床上扔衣服。 见找的差不多了,他挥手,一个黑色的32寸大皮箱便凭空出现在地上并且自动打开。 他也顾不上迭整齐了,用力往里面一滑楞,全都塞了进去。 一边干活一边还嘟囔,“地府已经不安全了,他得去阳间躲躲,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等师父要是真的知道了杀进地府来揍他,他不在也那他没办法。” “啊!!!我可是仔仔细细摸了好久的脉,明明就没有一丝的跳动的啊,怎么会这样!” “那师父现在算什么,不是人,不是鬼,生死簿上也早除名了,那她岂不是超脱六界了!” “完犊子了,完犊子了,师父肯定是知道的,我这顿揍估计一定是逃不掉的,去哪呢,去哪能安全一点呢?” 东念叨一句,西嘀咕一句的,他都语无伦次了。 收拾好行李箱,拉着就往外面走。 不过他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点什么事情,脚步放慢想了一下。 可惜了,他的记性自从那件事情后一直都挺不好的。 毕竟逆天改命,瞒天过海的也还是要付出代价的。 跟天道玩心眼,哪是区区的一千零八百弟子那十年修为就可以的。 那只是保存尸体永生不腐的条件,至于剩下的嘛...... 想了半天也还是没想起来。 算了,不想了,赶紧先跑路吧。 迈出阎王寝殿,他直奔黄泉路。 这附近人太多,离大殿还近,他要是直接开鬼门的话,波动太大,到时候大家就都知道他又跑了。 不说别人了,四大判官十大阴帅第一个就得把他给逮回来。 自己还不能说师父没死要来揍他。 他好歹大小也是个阎王爷不是,也是要面子! 思绪间,他已经缩地成寸到了黄泉路。 出了城门他一刻都等不及了,直接开了鬼门。 正欲抬脚迈进去。 忽然,他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灵力波动。 头顶的雷达报警,都来不及走了,直接就跳进了鬼门。 ‘嘭’的一声,鬼门关上。 一只限量版的白色运动鞋应声而落,孤零零的躺在满是黄沙的黄泉路上。 与此同时,地府阎王殿里面的警报瞬间响彻地府。 阎王爷的气息消失了。 崔钰等人一阵无奈,熟练的第一时间在工作群里发布消息。 【通知!通知!重要通知!各地区阴差注意,阎王爷又溜出去了,勾魂的时候顺带着找一找就行,发现的直接上报,切勿打草惊蛇,收到的扣1。】 群里安静了三秒后,一长串的1相继出现。 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 这年头,打工都这么累了,还要肩负找老板的重任。 真是为难死打工人了! 司潼刚走到黄泉路的尽头便是听到众人吐槽他那不靠谱的徒弟。 她呵笑了一声。 这是怕挨揍跑了? “行行行,好好好。” “阎王爷是吧,司徒阎你最好能一直躲着我,别让我碰见你!” 司潼趁着那些阴差还没有走近,悄无声息的掐诀开了鬼门回去了。 ...... 另一边,司徒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只剩下了一双白色矮腰袜子的右脚,啧了一声。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他鬼门定位的是京海市。 但是刚刚他开鬼门的时候感受到了司潼的灵力,他记得好像定偏了一点。 现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没有任何人,于是他挥手换了一双鞋。 换好鞋子之后,他才掏出来自己的手机换上阳间的卡然后改成接收5g网络。 打开地图某德看了一眼自己现在的位置是冀北市和京海市交界处的高速公路上。 “确实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啊,高速上好像不能停车吧。”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后的那个行李箱,然后手指头在手机放大缩小再放大在缩小的随处拨楞着,找了好一会儿,最后找到一处最近的小区。 “就这吧!” 话音落,他便消失在了原地。 荒无人烟的空地上徒留一个32寸的大黑行李箱在那里简直不要太显眼。 第103章 而高速公路上恰巧行驶过去的一辆小轿车上一个七岁的小男孩儿正巧看见了这一幕。 “妈妈,妈妈,我刚刚看见神仙叔叔了!” 男孩儿的妈妈温柔的把他搂到了怀里,笑道:“金宝儿,这个世界上是没有神仙的,那些都是神话故事里面才会有的,是虚无缥缈的,我们要相信科学。” “可是,我真的看见了啊,那个叔叔凭空消失了,刚刚就在那。”小男孩急着解释想要解开安全带去趴到椅背上指刚才司徒阎消失的地方。 男孩的妈妈见他做这么危险的动作赶紧把他给按了回来,“好好好,礼金宝儿!你给我先坐好,这样很危险的知不知道!” 小男孩撇了撇嘴,委屈巴巴的坐了回去,“我真的看见了的。” 男孩的妈妈叹了一口气,“金宝儿,不许撒谎!” 小男孩眼底闪过一丝失望,哽咽着嗯了一声,便一言不发的扭头看向窗外了。 ...... 谢家老宅的客厅里这下可热闹了。 几家的所有人都在。 当然,除了战家老大那个常年驻扎国外的战宥安。 二十多号人,谢家一层的超大客厅都显得有些小了。 但就是这么多人,偏偏客厅里面一丁点的动静都没有发出来。 因为除去四个老爷子和早就知道真相的谢君宴以外,所有人说都像个傻子一样,惊恐万状。 他们刚刚看见了什么? 又听到了什么? 司潼竟然是玄玥观的第一任观主! 是四个老爷子的老祖,千年前的人! 还有,她的徒弟现在是掌管整个地府的阎王爷! 而且她刚刚凭空消失前,说的什么? 她说要下去揍徒弟! 凑谁? 徒弟! 她徒弟谁来着? 哦,是阎王爷! 什么! 她要去揍阎王爷! 谢瑾卓用力的咽了一口唾沫,颤颤巍巍的第一个打破了安静到诡异的气氛。 “司潼姐......啊,不对,是老祖,啊,也不对,是祖奶奶?啊,好像也不对,咳,算了,就是她就这么下去了,真的不会有什么问题吗?那可是地府啊!” 听见他的称呼,谢君宴斜眼看了过去,皱了皱眉,刚要出声纠正他的称呼。 但谢瑾卓的声音拉回了一部分人的神,大家七嘴八舌的直接就把谢君宴的话给堵了回去。 第144章 以后对老祖要比对我们还要尊敬孝顺 谢止尧和谢千驰还有陆云景白亦川陆妤月战宥辰等人。 反正除了谢瑾卓以外,他们都统一动作那就是偷瞄谢君宴的脸色。 但看到他那一副稳如泰山的表情,才恍然大悟。 原来谢君宴早可能早就知道了司潼的真实身份。 他们心里不约而同的给谢君宴竖了一个大拇指,并且夸赞了一句,牛逼! 反观他们的长辈们,一个个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完全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其实他们每个人都或多或少的猜到了司潼的身份应该很特殊,但是万万没想到竟然这么特殊。 这可是真是老祖宗的级别了,怪不得四个老爷子如此敬重司潼! 没想到真相竟然这么刺激。 几个老爷子已经缓了过来了,毕竟刚刚司潼在走之前已经帮他们把魂魄稳了一遍,身上的阴气也清理了个干净。 四人相视一眼,谢老爷子便清了清嗓子,伸手示意大家安静。 “咳咳,行了,大家都静静吧,我来说两句啊。” 此话一出,客厅里面顿时就安静了。 谢老爷子环顾了一圈,才开口道:“老祖的事情也不是因为不信任你们才瞒着你们的,而是你们也看出来了,老祖虽然一千多岁了,但心里年龄也不过才二十七岁,而且那个时候她醒过来也不知道能不能适应现代的生活,于是我们再三考虑就没有告诉你们。” “现在既然你们也知道了,我就一句话,管好你们的嘴,以后对老祖要比对我们还要尊敬孝顺。” 白老爷子等人也点头,示意这也是他们的意思。 小辈们这下更忍不住去偷看谢君宴的表情了。 果然,一看就是黑的很。 几人都抿唇想笑。 不过好在都憋住了。 这时,谢瑾卓再次提问,“爷爷,那我们要怎么称呼她呢?以前不知道也就算了,现在知道了,总不能还没大没小的叫她司潼姐吧!” 谢老爷子想了想,“你们小辈之间的称呼不用变,态度给我放尊重就好,剩下的人就还称呼司姑娘吧。” 毕竟当初老祖和他们接触的最多,早就习惯了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了。 话音刚落,谢瑾卓点了点头。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后背一凉。 感觉好像头顶悬了一根冰溜子! 寒气直指脑袋。 他不明所以的扭头看去。 发现他家大哥正臭着一张脸盯着他看,眼中还带着一丝冷然。 他往谢千驰那边凑了凑,歪着身子小声问道,“我是说错什么了吗?” 谢千驰耸耸肩,“没说错什么,不知者无罪,知道这句话吗?记得晚点大哥找你的话,你就一直重复这一句会少挨几拳!” 谢瑾卓一脸的茫然:“......” 什么意思,大哥为什么要揍他,他怎么没有听懂呢! 谢老爷子还说了一些别的事情,大家也算是知道了司潼是怎么会活了千年的。 原来都是下面那位的‘失误判断’才会造成这一系列的事情。 怪不得,司潼知道后气的直接就下去揍人了。 这要放到谁身上谁不生气! 司潼还没回来,所以他们也都没有走,都在等她回来。 此时心情最复杂的莫过于叶青了。 她总算是知道为什么老爷子说她儿子和司潼在一起他会挨劈了。 这要是按照辈分来算,确实是有点乱了套了。 但是她自己生的儿子她当然了解,他喜欢司潼! 只是,眼下看来可能真的是有缘无分吧。 哎—— 谢政南看了一眼自己明显被失落围绕的妻子,然后睨了一眼淡定无比的儿子。 正巧谢君宴对上了自家父亲同情的眼神。 谢君宴:“......” 他手指用力的捻了捻,但终究没有说什么。 女朋友说过不要在老爷子寿宴前公布,他可不想惹她不开心。 反正也没有几天了。 再忍忍吧,到时候高低也要要个名分了! 思及此,楼梯口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大家同时齐刷刷的站了起来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谢君宴本来没想起的,但是却被自家老妈发现了,直接给拽了起来。 佣人早就被嘱咐通通撤出主楼了,所以楼上也只可能是从地府回来的司潼了。 没有凑到人的司潼此刻心情有些不爽,但是奈何人都已经跑了。 不过没事,他跑的了和尚还跑得了庙了? 那么大个地府他还能不管了不成! 司潼光顾着想这件事情了,完全没有注意到客厅里面的异常。 等她迈下最后一阶台阶后一抬头看着乌泱泱的一堆人都在站着看她,她吓了一跳,差点一个踉跄坐在后面的台阶上。 “你,你们这是。” “司姑娘\/司潼姐好!” 司潼:“......” 大意了,忘了刚刚他们可是都在的,该听见不该听见的都听见了,该看见不该看见的也都看见了。 她老祖的身份暴露了! 司潼下意识的看向同样跟着大家站着却一脸不情愿的谢君宴。 顿时她松了一口气。 也是,毕竟谢老爷子这不还站着呢嘛。 她直了直身子信步走到了客厅的正中央。 “想必大家应该都听他们几个说了是吧,你们没必要那么紧张,以前怎么相处以后咱们还怎么相处,不然我可就不等在轮一圈了,我明天就去看房喽!” 此话一出,几个老爷子率先就不干了。 赶忙给自家的几个儿子儿媳都使眼色。 瞬间客厅里面便恢复到了以前那般相处状态。 不过还是和以前有一丝不同的。 司潼给陆妤月等人一个眼神,几人瞬间秒懂,先悄咪咪的溜了出去。 随后,她也找个理由撤了。 走的时候还不忘把不开心的男朋友给带上岸。 他们的小动作哪能逃得了满客厅的人精的眼睛。 走了也好。 他们互相都能松口气。 司潼的新身份他们是真的需要时间去重新适应的。 缓缓,大家都缓! 消化完就好了! —————— 题外话:今日是九月十八号,望各位,勿忘! 第145章 等她干啥 转眼间就到了谢老爷子的八十大寿这天。 第104章 宴会定在了中午。 所以司潼也没有着急。 谢君宴昨晚非说为了第二天方便所以让她直接睡在他那里了。 这不,礼服和妆造团队直接上门等着了,她吃完早餐后就被按在了客厅里面开始做妆造。 但即便是国内的数一数二的团队也在司潼的脸上也用不上太多的技巧。 因为司潼天生自带妆感,简单的打了个底,随意带过一下五官就已经很完美了。 一袭红色鱼尾长裙凸显出她比例绝佳的身材,挂脖设计衬得裸露在外莹润肩头更加的雪白晃眼。 极简的款式穿在她的身上,气场十足,及腰长发做了复古大波浪披在后面,妩媚却不妖艳。 脚踩细带黑钻细高跟,像是一个霸气的女王。 司潼自己照了照镜子,还是挺满意的,只不过她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一回头,就看见了谢君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好衣服站在那里盯着自己看。 他的手里还拿着条黑色披肩。 她红唇翘起,“齐活!” 妆造做完化妆团队的人就已经撤走,赶去谢家老宅那边了,他们还要跟妆直到宴会结束的。 谢君宴还是如往常一样的沉闷黑色,只不过他今天的领带用了一点小心机,那就是上面的花纹和司潼礼服红裙上的暗花是一模一样的。 其实司潼的礼服裙不止这一条。 所以他的领带也定制了好几条。 最终司潼的选定下哪一条他随时决定都好。 但他的这些小动作司潼可并不知道。 看到他的领带和自己礼服还挺搭的还说了一句挺巧。 两人出门的时候已经快接近十点钟了。 不过他们二人可并没有一起走,因为陆妤月早和司潼约好了一起走的。 出门的时候,她的那辆蓝色妖姬的超跑已经停在水天一色的地库里等着了。 谢君宴面无表情的问了她一句,“战宥辰很忙吗?” 陆妤月没下车,但车窗是落下的。 她装傻充愣,“啊,很忙吧,君宴哥要找他吗?你直接给他打电话就好了啊。” 司潼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捏了一下谢君宴的手,“你赶紧现在去老宅那边吧,我们两个晚点到。” 谢君宴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司潼白了他一眼,仰头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满意了吧。” 谢君宴没动。 司潼懂,但她含笑哄道:“嘴上涂了口红的啊。” 陆妤月咦了一声,心道:没想到谢君宴谈起恋爱竟然是这个样子的,真是人不可貌相滴啊! 没眼看,她把车窗升了上去。 没一会儿,一声轰鸣响彻地库。 陆妤月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在那一声音浪中,多多少少听出了一点对她的不满? 不过她并不在意,她过几天就又要走了,得可她优先! 没错,陆妤月国外的交流会还没有结束,这次回来就是参加谢老爷子寿宴的,然后下次回来也不一定什么时候呢。 因为好像她的导师临时受邀还要去下一个国家做一个学术交流,点名要她和另外两个专业比较好的学姐一起跟着去。 机会难得,以前她就算想去也不可以,现在可以了,她自然也不会错过任何一次机会了,这可都是花钱都买不到的宝贵经验。 因为时间还算早,两人也没有着急。 这次谢老爷子的八十大寿寿宴邀请了不少的人。 商政两界无数知名人士都会来贺寿,听说就连上面的也都派人来了宴会。 光是谢氏旗下的五星级酒店就住满了好多。 各市龙头企业,富甲名商人数就已经很客观了。 所以她们两个还真就不想去那么早,太无聊了! 陆妤月慢悠悠的开车,两人还顺便去买了杯奶茶。 拖拖拉拉的,看时间差不多了才往谢家老宅的方向开去。 结果万万没想到的是,因为去谢家老宅的路上因为车子太多了,所以堵住了。 这下好了,不用应酬了,不晚到就不错了! 不过上面似乎早就得到了通知,因为前面谢家的安保有条不紊的指挥着车辆的停放。 老宅宴会楼的大厅里面很多人都已经就坐了。 谢老爷子都已经出场了,但却没有宣布宴会开始的意思。 众人有些不解,因为他们都看出来,整个谢家都好像在等什么人一般。 可是,另外三家的老爷子也都已经坐下了,上面派来祝贺的人也在,还是有谁有这么大的面子能让谢老爷子甚至是这么多人等呢? 不过虽然好奇,但是他们也不可能去傻到发问,只能期待着看这位到底是什么来头! 另一边,司潼和陆妤月才从车上下来。 陆妤月先进去宴会厅了,司潼则是去了一趟洗手间,刚刚奶茶喝多了,解决一下生理问题先。 时间到。 宴会门口的张衡张管家四处张望着,终于是看见了那闲庭信步的司潼。 “司小姐!您总算是来了,快进去吧,大家都在等您呢?” 司潼不解,谢智康的寿宴,又不是她的寿宴,等她干啥? 不过转念一想,似乎又能理解了。 毕竟她的辈分在那呢,自己不到似乎他们也不敢开宴? 这下倒是弄的她不好意思了,忘了这一茬了! 想着,她脚下的步子加快了一点。 一边走还一边问张衡,“里面多少桌啊?” 张衡微笑着回答:“不多,不多,也就三十桌而已。” 司潼脚下踉跄了一下,转头看他:“你说啥?” 张衡尽职尽责的重复了一下:“不多,三十桌而已。” 司潼:“......我能不进去吗?” 早知道还不如早点来了呢,这下好了,成关注点了。 谢君宴!救我狗命! 而此刻,宴会厅里正在和客人说话的谢君宴忽然停顿了一瞬,然后唇角似有似无的勾起了一抹弧度。 他起身,说了一句:“抱歉,失陪一下,我去接个人。” 这一桌的人都纷纷点头,同时视线也紧紧的跟随着谢君宴离开的方向。 想必,能让谢君宴亲自去接的应该就是谢老爷子他们在等的人了吧。 当然不止是他们这一桌。 就连主位上的谢老爷子和其他几个老爷子见谢君宴起身去了宴会门口的时候都下意识的整理了一下他们的衣服。 这下所有人都能确定了,谢君宴去接的那位肯定就是那位神秘的‘大人物’了吧! 第146章 自我催眠ing...... 大门打开。 宴会厅里面瞬间安静了下来。 众人纷纷伸长了脖子看了过去。 只见一个美的不可方物的女人挽着谢君宴的胳膊走了进来。 大家心里犯起了嘀咕,这女人确实是很美,但他们好像确实是没有认出这位是到底是哪位人物? 他们心想应该不是这位小姐,这年纪轻轻的看上去也就二十多的样子,怎么可能是什么大人物。 于是他们又往后面看去。 可下一秒,就见主位上的几个老爷子,包括下一面一桌的四家的现任掌权人和其他家庭成员,全都齐齐站了起来。 对着来人恭敬喊道:“司姑娘!” 这下所有人都傻眼了。 他们等的真的是这位? 最重要的是那四位老爷子和各家的掌权人细看都是微微欠着身子的。 一百多人的会场愣是鸦雀无声。 司潼无语极了,但也只好‘嗯’了一声,“抱歉,迟了一些,谢老,祝你生辰快乐,福同海阔,寿与天齐。” 只有她旁边的谢君宴知道她的紧张,因为她的指甲都要透过西装抠到他的肉里了! 谢君宴胸腔轻微震动了两下。 没想到吧,这活了千年的老祖也是有点社恐的! 司潼在一百多道目光下,走到了宴会厅的里面,把给谢老爷子准备的生日礼物玉葫芦递了出去,“生辰礼。” 谢老爷子感受到了上面的浑厚灵力,眼睛都瞪大了,嘴角的笑意根本就止不住一个劲的往上扬。 “这难道是噬......” 一旁的白老爷子下意识的问出口,但是被司潼抢先的应答声打断了。 “对,就是那东西。” 能容纳万千只鬼魂的玉葫芦,玄玥观的资料上称它‘噬鬼’。 这可是玄玥观的十大法器之一啊! 另外三个眼底全是羡慕。 但也只有羡慕。 他们都知道司潼从来都是一碗水端平,等他们的八十大寿肯定也会送他们上好的法器的。 完了,他们要数着日子了! 这次陆珩笑不出来了,不凭运气,他是最小的一个,八十减七十三等于多少? 谢老爷子让司潼坐在上位,但谢君宴却小声提醒道,“爷爷,司潼会不舒服,她跟我坐。” 第105章 谢老爷子正被礼物高兴的不知东南西北,听到司潼跟他们一群老头子做会不舒服,想都没想就说行。 只有司潼回头看了一眼谢君宴那桌坐的那些电视上看见过好几次的人物嘴角一抽。 好像都没差到那里去吧。 其他三个老头都眉来眼去的,脸上都是坏笑。 谢小子这是迫不及待了吧。 几人默契的没有去提醒谢老爷子。 今天可他高兴,毕竟马上就快要笑不出来了喽! 届时他们就看阁下准备如何应对了呢? 谢君宴带着司潼去了下面的一桌落座,谢老爷子上台说了几句后便宣布正式开宴。 宴会厅也算恢复到了刚才热闹,但时不时还是有人趁着去给谢老爷子祝寿敬酒的时候特地瞄两眼司潼。 当然了他们也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想记住这位能让四大豪门这般恭敬对待的人,以免以后碰见了不长眼怠慢了。 可是但凡瞄了一眼的人都没有去瞄第二眼。 因为仅那一眼,那位司姑娘旁边的谢君宴就已经跟他们对视上了。 不寒而栗。 而且不少人发现谢君宴推杯换盏之际将胳膊直接搭在了那位司小姐的椅背上。 占有欲也是不言而喻。 这下大家比刚才更懵逼了。 几个老爷子和众人那么尊敬的人要么应该是辈分比他们大,要么就是她的背后有比四大豪门更有实力的恐怖家世的存在。 可现在谢君宴他将人圈在了自己的身边,想来肯定是第二种了。 然而这些他们小声议论的事情全都被司潼尽收耳里。 她抿唇想笑。 确实,正常人只要不知道她的身份一定都会认为是第二种。 谁能想到他们面前一本正经的谢君宴竟然这般大逆不道呢! 她抿了一小口的杯中的酒,结果红唇刚沾到杯沿便被人拿走了。 并且为了防止她再喝,直接就着她刚刚碰到的地方全都给干了。 司潼掐了他大腿一下,“小气。” 谢君宴歪了歪身子附身,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边:“小祖宗,你可饶了我吧,你要是喝醉了,我这一宿没有五次凉水澡是逃不了,乖,喝果汁。” 司潼回头看他,“醉了?” 谢君宴摇摇头。 “那怎么这么——骚气!” 后面那两个字她没有说出来只是给了他一个口型。 谢君宴轻笑了一声,问了一句不着边际的话:“后天是不是该去谢家老宅住了?” 司潼听话的拿起果汁喝了一口,“对啊,怎么了?你也要回去?” 恰巧这时有人来和谢君宴说话,他只嗯了一声,回答了司潼的话。 见他忙着跟别人说话,她拽了一下他的衣角,看了一眼陆妤月那边,意思自己无聊,先去找陆妤月去了。 谢君宴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还顺便捏了一下她的手。 而这一幕正巧被过来给司潼送新做出来的冰淇淋蛋糕的叶青看见了。 她微微张了张嘴,脚步都僵了一瞬。 但是好在很快她就反应过来了,没有人注意到刚刚她那一瞬间的失态。 司潼已经去了陆妤月他们那桌,这冰淇淋蛋糕叶青只好又端了回去。 其实她完全可以送到那边去的。 但是吧。 但是吧。 但是吧...... 好吧,她承认她被惊到了,有些不知所措了。 她一转身正巧又看见了一脸笑呵呵的谢老爷子一个劲的跟另外三个老爷子显摆司潼送给他的那个玉葫芦呢。 这...... 叶青深吸了一口气,心里默念着: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没看见! 自我催眠ing...... 第147章 你这是在无中生‘友\’? 冀北市高速公路上,一个黑影迅速的掠过,像只无头苍蝇一样乱转。 “唉,我记得就是这啊,可是怎么就找不到了呢?” “到底是哪个胆大的连本阎王爷的行李箱都敢捡啊!” “艹,我还要换内裤啊!烦死了!” 好不容易找到一家酒店,结果才想起来阳间的身份证好像是让崔钰他们给他藏起来了。 直到晚上才找到一家小旅馆,不要身份证的那种。 结果交完钱却发现自己的行李箱不见了。 想了半天才想起来,下午的时候瞬移去附近的这个小区没拿。 回来找了半个小时了,都还没找到。 他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高速的栏杆上,嘟囔一句:“真是鬼倒霉的时候喝水都能塞牙!” 呢喃间,两辆警车呼啸而过,却都没有停下来阻止他这危险的动作。 “那现在我还能去哪呢?也不知道老祖走没走,哎呀,反正都出来了不如顺便去查查看最近那些山鬼精怪的幕后黑手吧,一天不除干净阳间地府都不着消停。” “只是,该去哪查呢?” 他的手习惯性的去捋胡须。 在地府的时候扮老头扮习惯了。 摸了个空才想起来,自己这是原貌出来的。 忽然他思维跳脱的想起来一件事情。 二十多年前的那个飒飒的姐姐也不知道现在过的怎么样了。 他自言自语道:“当初新奇后世的变化了,完全忘了问人家名字了,这华夏这么大,上哪儿找去。” 就算他是阎王爷也不可能在不知道人家名字和任何信息的情况下就能随便找到人的。 哦,不对,也不是不知道,任何信息,他记得那个姐姐姓乔,好像还是个刚入门的小玄术师。 剩下的嘛。 好像就没有了。 二十多年了过去了,姐姐现在肯定成了一个酷酷的小老太太了吧。 要是有缘再见到的话,到时候自己一定不能这样子去见她,不然她肯定会吓到的。 恍然间,一辆小箱货慢悠悠的停在了前面的应急停车道,上面下来一个中年人,他的手上还拿着一个红色反光的三角架。 司徒阎猜测应该是小货车出现了故障,他认得那个东西。 他也没空去看热闹。 有那时间还不如在找找,万一找到自己的内裤,啊呸,是万一找到自己的行李箱了呢。 于是他起身探出身子准备眺望一下隔离带外面有没有。 但也就这么一看,没想到还真的被他看见了黑暗中在树丛旁边的那个32寸的大黑行李箱。 他脸上一喜,抬腿就要跳下去,奔向自己的行李箱。 结果他刚迈出去一条腿儿就被一股大力给拽了回来。 随即便是一道女声道:“你干什么呢!知不知道这有两米多高呢,你跳下去万一摔折了腿呢,这大半夜的还是高速上,哪有人能注意到你啊!” 虞玖从小货车上下来准备去跟司机师傅查看一下车胎的情况。 结果刚一打开车门就看见了后面隔离带上趴着一个男人。 她瞄了一眼下面距离,吓的她根本来不及多想就赶紧过来拉人。 司徒阎的身子僵住。 他猛的回头看向了拉他的人。 “你是我崽儿?” 虞玖:“......大哥,我好心帮我,你怎么还占我便宜呢,你这看着和我年纪差不多大,我怎么可能是你女儿!” 这人怕不是精神出了什么问题吧。 虞玖环顾了一下四周,乌漆嘛黑的,除了他们就是飞速驶过的车,哪里还有什么人。 他这肯定是不知道是从哪家精神病院逃出来的没跑了。 自觉真相了的虞玖,一只手抓着他一只手掏手机准备报警。 反正货车师傅也要换备胎,她正好可以看着他,免得他又‘发病’最后伤到他自己。 而此时此刻的司徒阎已经傻眼了。 他是鬼神,就算自己再傻也是不会感应错自己的血脉的。 可是——谁能告诉他,他从哪出来这么大一个闺女的啊? 他不敢置信的直接闭上了眼睛,然后重新睁开。 还是他的血脉。 他用力的掐了一下自己。 ‘嘶~’疼! 也不是做梦,真的是他的血脉! 这下司徒阎直接坐在了隔离带上。 发呆ing 这咋整,师父也没有教过啊! 虞玖一边跟电话里面的接警员说明情况,一边瞄着司徒阎那边的状态。 看他一会儿掐自己一会儿又发呆的样子。 于是跟接警员更加肯定的说道:“对,没错,这人的精神状态可颠了,比我见过的那些大学生都要颠!” “啊?攻击性啊,暂时我没有发现他有任何的攻击行为,我抓着他,他也没有任何的反抗。” “嗯,嗯,行,我知道了,我会看着他的,你们快点过来吧。” “不辛苦,不用谢,再见。” 虞玖挂断了电话,也没有说话,她本就不是特别话多的人,更不会安慰或者劝说别人,所以她干脆就低头从手机上查看京海市的房产消息。 第106章 没错。 她准备搬回京海市了。 因为是临时决定的,所以只能现在租了一个房子,等什么时候安顿好了之后再去选一个合适自己的房子。 过了三分钟左右的样子,司徒阎终于是从发呆模式脱离了出来。 “那个,孩子啊,你母亲叫什么啊?” 他接受了有了闺女的事实,但是总还是要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吧。 弯弯绕绕的他不会,直接问她妈是谁,先看自己认不认识。 虞玖的眼睛从手机屏幕转到对面人的脸上。 她皱了皱眉,闭了闭眼,再睁开,上下打量了一下他。 半晌后,啥也没看出来。 她把天眼关上了,心想算了,应该是又不好使了。 “不好意思啊,我跟你不是很熟,所以我还不能告诉你我的信息。”她礼貌说道。 “不是闺......孩子,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感觉你很像我的一个朋友,所以问问,万一你就是我那个朋友的孩子呢,那咱们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嘛,呵呵。” 司徒阎露出了一个自认为很慈祥的笑容,声音都放温柔了好多。 可越是这样,虞玖就越觉得他有问题,于是她皱眉啧了一声: “你这是在无中生‘友’?” 第148章 日行一善 完了~完了~ 呜呜呜~嘀嘀嘀—— 一辆警车和一辆精神病院的救护车一前一后停在了小箱货的后面。 司徒阎的衣服一松。 然后就看见虞玖对着下车的警车和医生招了招手。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刚才发呆的时候她好像报警了。 “  ” 两分钟后,虞玖对着警察叔叔摆了摆手,然后转身便往小箱货的副驾驶走。 她的嘴角扬了扬,好看的眉眼弯了弯,“日行一善ok啦!还以为今天忙的善事要欠下了呢,没想到天道还真是不给我欠账的机会啊!” 司机师傅把轮胎也换好了。 虞玖上车,小箱货重新启动。 高速隔离带的远处那个黑色的32寸行李箱依旧还孤零零的在那里没动。 ...... 谢老爷子的生日宴后,司潼不知为何瞬间就爆了单了。 她倒是没有多忙,生辰八字和诉求林景亭整理好后发给她,甚至都不需要她出面,直接给人发语音或者视频便完成了订单,然后坐等收钱便好了。 当然了,作为她的助理,林景亭可就忙得脚不沾地了。 因为时常有些小邪术师害司潼的事主,他还要去把人给逮出来,扔709局去。 还有那时不时就出来祸害人的山鬼精怪。 “我就纳闷了,那个大傻逼他难道收集这些没有啥实力的精怪就是为了骚扰人吗?我现在真的搞不懂他到底是要干什么了!你就说昨天晚上的那几个用盆装的‘藏魂坛’那都是什么鬼啊! 你就说谁家藏魂往盆里藏的啊,藏魂坛,藏魂坛的,他倒是整个坛子啊! 我看就是他就是没钱买坛子了!” 司潼好笑的看着林景亭发着牢骚,语气不急不缓道:“你急什么啊,我不是跟你说了,他放出了这些‘小东西’大概率是在让各地的709局手忙脚乱,他好专心的实行他的那个‘大计划’,声东击西罢了。” 林景亭一屁股坐到了司潼办公桌的对面,眉毛都快要拧到一起了:“那他这声东击西是要击谁?” 司潼摇摇头。 也是了,那家伙真是藏的太深了,现在白亦川他们明面上忙着打冒出来的精怪,实际上暗中都会空出来几人专门搜捕那个面具男。 可这都已经小半个月过去了,依旧是没有半点结果。 而这些抓到的山鬼精怪司潼也全都过了天眼了。 那个邪术师是一点气息都没有留下啊。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要不是他是反派,林景亭都想给他竖个大拇指夸他一句:你真是牛逼了! 司潼倒是不着急,她感觉那个面具男好像是在等一个机会。 又或者他是在等什么人? 而且他好像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钳制着,让他不能出现在世人面前。 她手中的笔平稳的转着。 一圈又一圈。 忽然,咚咚两声,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司潼看向门口。 门没关,是樊仕林。 他笑呵呵的拎着几个袋子走了进来,“司潼啊,辛苦你最近一直都来局里帮忙了,我定了你最爱喝的奶茶和冰淇淋蛋糕,林先生,你也有份。” 司潼手中的笔停下了,立马站起来去接樊仕林手中的奶茶,“我也是709局的一员,应该的哈。” 林景亭也不住的点头。 这樊局可是一点都不抠搜,他一看袋子就知道,全都是最火的那些大牌手工糕点。 这样冷的天喝热乎乎的奶茶得劲儿的不要不要的。 林景亭自觉的抱着奶茶去一旁画符去了。 他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个邪术师还是个玄术师了。 每天只要有空闲的时间,司潼都会让他画一些符篆,学一点玄术。 整的自己现在要是碰上一个邪术师和他掰头,下意识用的都不是邪术而是正统玄术了! 反正只要是打架,不管是玄术师还是邪术师都不一定能打的过他,因为他‘不伦不类’的上一招可能是玄术攻击,下一招还有可能给你下个蛊,诅个咒啥滴! 完全按不了一点儿套路出牌,更别说是提前应对了。 当然了,对于鬼魂什么的也是一样的。 就前段时间,谢老爷子寿宴过后的第三天。 有一单生意的事主被个仇鬼缠上了。 那是他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仇人。 他是不会排那个辈。 反正就是一只比他岁数还要大很多的的鬼修。 实力也比他还要高出一点儿。 他直接都没用司潼出手,自己打了两个小时。 最后那个鬼修还是被他给踢进鬼门里面了。 他记得就连司潼她当时都要惊呆了,还给他比了一个赞呢! (司潼:呵呵~我惊讶的是你能越级打鬼修吗?我惊讶你怎么能把那么大的一个鬼修踢进你那狗洞般大小的鬼门的!!!) 樊仕林在林景亭刚才坐的椅子上坐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司潼叼着奶茶的吸管,问他:“怎么了樊局,有事?” 樊仕林点了点头,然后勉强的笑了笑,“是这样的,刚才我接到了上面那位亲自打来的电话,说是有个新人要加入咱们709局,职位是副局长......” 司潼秒懂,一边吸上来的珍珠一边说了一句:“关系户。” 能让局长这么为难,又来找她特地说一下子这件事情,估计也就只有这一种走后门的可能了。 樊仕林抿唇点了点头,“不过这些都是我猜的,上面之说了这位的身份不太好惹,让我好生照顾着,别把人给得罪了,我来跟你说这事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就是想,想——” 他的眼神下意识的瞟向了旁边喝着奶茶,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一意画符的林景亭。 司潼嚼珍珠的动作顿了一下。 随后无奈且心照不宣的冲着樊仕林点了点头。 没办法,林景亭这小子真是得谁跟谁干啊。 自打他兼顾了司潼在709局的一些小工作后,局里就没消停的时候。 当然了,只是吵了一些,工作还是都很顺利的。 这次来的那位年纪好像也不是很大,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份,竟然让从来不插手玄学界的最上面的那位直接给他打电话。 第149章 两个bug 而且上面那位还知道司潼的存在,特地叫他维护好两人的关系。 樊仕林真的想骂娘了! 好在和司潼处事久了他自然是知道她的脾气秉性了。 她待人很宽厚的,包容性也很强,包括对他。 就莫名的给人一种她看他们都是后辈的样子。 再加上她那一身修为本事,他有时候会恍然觉得她真的就是那种古籍上记载的老祖带着记忆转世了。 出神间他已经从司潼的办公室里面出来了。 该说的都说了,司潼也应下了。 接下来就等过几天和这位新来的副局碰面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自己这个右眼皮子啊,隐隐做跳,就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可这风雨是什么样的风雨就不得而知了。 ...... 郊区废弃下水道中。 贾诩躺在一张纸板床上睡觉。 忽然,他似是感应到了什么,腾的一下坐了起来。 他面具下露出来的眸子越发的闪亮。 右手的拇指不断的在四指间来来回回的点动着。 片刻后,他停止了掐算,仰头大笑了起来:“哈哈哈——” 第107章 雌雄莫辨的声音刺耳极了。 但不远处的那些罩着黑布的笼子里面的东西却随着他的笑声扑腾着,兴奋着。 贾诩的笑声停止了,眼底的光转变成怨毒,“《无语,我竟有个总想摆烂的阎王爹》,司徒阎啊司徒阎,想当年我要是觉醒的在早些一定绕着你们走,呵,你不就仗着是主角的爹吗,有光环?” 他的眼神越来越阴狠,“切,那我就先在你那女儿还没有激发身体潜能之前先杀了她,届时女主角都死了,我看你这主角的爹会有个什么样的新结局呢?” 从床上起来,他背着手心情大好的走到了,那个比前段时间又多出来的几个笼子,上前一一把那些个黑布扯下来。 “鞠通宝贝儿,五通神大宝贝儿,骷髅怪小宝贝儿,毛怪5号,镜妖3号,罔象弟弟,瘟鬼7号,巫姑1号,殇魂鸟3号......” 他将它们的名字都叫了一个遍,而后唇角勾起。 神经病般的嗷老一嗓子,“全体都有!立正!” 不过虽然有些傻逼,但是还挺好使的。 那些东西像是得到了自己指令一般,齐刷刷的站直,等待着他的命令。 “嘤嘤嘤——” “桀桀桀——” “叽叽叽——” “喳喳喳——” 怪异的叫声似是小兵在回答:“是!长官!” 贾诩满意的点点头,转身拿过一旁地上的红色塑料桶,将里面的生肉和鲜血喂给它们。 “吃吧,吃吧,吃饱了就要干活喽!咱们可不学那个什么葫芦娃救爷爷,咱们啊一起上!” 然而响应他的依旧还是: “嘤嘤嘤——” “桀桀桀——” “叽叽叽——” “喳喳喳——” ...... 晚上谢君宴去709局接司潼下班,顺带着把林景亭也捎回市中心去然后才回的谢家老宅。 司潼一去谢家住,谢君宴自然也不回水天一色了。 这离谢老爷子寿宴都已经过去好多天了。 本来谢君宴想要跟司潼要名分的。 但是终究计划赶不上变化快。 最近大家都忙的很。 哦,也不是说大家,就是整个玄学界都忙的很。 四个老爷子也都被总部请了帮忙坐镇几大重要的城市了。 司潼更是每天早出晚归的。 所以谢君宴自然也就歇了心思。 他想,算了,往后的时间长着呢,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了。 现在最主要的还是应该把那个意外‘觉醒’了的人找到。 这个小世界是个新人作者创作出来的,因为没有大纲,剧情随着心情走,所以不断的改动前面的剧情。 结果改来改去,改来改去,便出现了两个bug。 其一是司潼。 她是女主的父亲的师父,是个必不可少的配角。 是司徒阎成长路上的一大辅助。 也是他某些习惯和性格的养成之人。 还有一个就是这本小说主要就是围绕着女主和她不太聪明的阎王爹之间的亲情故事。 所以司徒阎的‘傻’得有缘由。 那就是当初司徒阎动用那个阵法保他师父的尸身永生永世不腐不坏,并且魂魄不散留在体内吸收香火助她成神,隐瞒天道所付出的代价。 然后作者写着写着就忘了司徒阎的师父了。 至于其二嘛。 那就是那个贾诩了。 不过他是反派。 是在司潼‘羽化’后才出名的一个邪术师。 他喜欢研究刁钻的精怪,还喜欢放任它们去山下祸害百姓。 作为当时是玄玥观的第二任观主的司徒阎自然是要灭了他的。 结果贾诩斗法失败后重伤反噬后,作者竟然出去旅游了,然后断更了十多天。 再回来后竟然忘了去填那个坑,灵感来了,又想到了别的好剧情。 得。 最后的最后,作者敲下——全文完——,小世界天道生成。 而这两个漏洞也慢慢的影响着全书的发展。 所以这个世界的天道自然是要将其更正过来的。 至于怎么个更正法嘛...... 想到这里,谢君宴抬瞄了一眼正坐他旁边啃小排骨的司潼。 在主要剧情开始前他本应该将这两处全部都自动修复好悄无声息的抹去他们的存在。 天道本无情。 可偏偏他动了情。 牵一发而动全身,现在剧情确实是有些偏离了,而且种种因果之下他恢复记忆和能力确实有些晚了。 主角和配角们都已经见过司潼了。 现在他想要将一切纠正似乎有些迟了,只能任由新的剧情产生。 不过好在,司潼这个bug完美的制衡了贾诩那个bug 。 作者是个小萌新。 现在他这个天道也想摆烂谈恋爱。 只要这个小世界不崩,大家就自由发挥吧。 第150章 雷打冬 今天京海市格外的冷,还下着小雪。 司潼懒得动。 谢君宴问她今天去不去局里,司潼本来说不想去的。 但是忽然间她想起来昨天群里说的,今天那个新来的副局就上岗,所以她还是决定走一趟吧。 谢君宴说开车送她,司潼想想也行。 于是她收拾收拾就上了谢君宴的车。 车子靠近709局的时候,本来还在低头玩手机的司潼瞬间抬头。 谢君宴不动声色的睨了一眼709局的办公楼,然后不动声色的移开了视线。 心想:今天这是有‘打戏’? 司潼漫不经心的把手机收了起来,从手镯里面找出来一根小皮筋把长发绑了起来,袖子往上撸了撸。 天冷就该多运动。 就比如打打人这样的运动刚刚好。 司潼的注意力全在想一会儿要怎么下手比较好,完全没有注意到谢君宴的低笑声。 车子刚刚停下,副驾驶的门就被打开了。 安全带一解开,司潼直接就踏雪狂奔。 今天谢君宴也没有什么事,于是也跟着下车进去了。 一会儿她要是打疼了手,他还要给她揉的。 殊不知,人家司潼根本就没动手,而是直接上去就开劈。 现在他是阎王爷怎么了。 阎王爷那也是她徒弟,该挨劈还是得挨劈! ...... 时间回到半个小时前。 司徒阎站在709局的大门前一个劲的揉着快要跳的睁不开了的右眼皮。 期间路过一个大妈,还以为他在哭,连忙上前不问缘由就是一顿心灵鸡汤,一点插话的机会都不给她。 后来他还是趁着她喘气的功夫,才说出自己是右眼皮跳。 于是大妈一听,好心的从包里拿出一包纸巾从里面抽出一张后撕了一个小角角给他,让他粘在右眼皮上。 大妈告诉他说这样就不会在跳了。 司徒阎:......嗯,挺玄学的! 俗话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于是乎,他还真就沾上了。 唉你猜怎么着? 嘿,还真是——该跳还是跳! 他赶紧把眼皮上的纸摘掉。 既然解决不了他的问题,也别影响他的形象了。 毕竟今天是他在阳间的职位第一天上岗。 那天被自己的亲闺女送去精神病院,路上他就溜了。 溜走之后他就想着要弄明白他为什么会多出来一个姑娘这件事情。 同时他也没有忘了最近出现的那些精怪的事情。 于是不算太灵光的脑子忽然灵光乍现。 他闺女去了京海市定居,那些东西大部分也都出现在京海市地界,那他不如就去京海市,两件事情同时调查。 所以他一个阴间的头头直接就去找了阳间的头头,先把他安排进京海市的709局再说,什么职位都行。 但好像各岗位都是满的,唯独就这么一个副局的位置还没有人。 他反正是什么都行不挑。 最后就让阳间的头头安排。 想着先报到然后再去找他闺女去,所以一早就先来了这边。 没想到的是,刚下车就睁不开眼睛了。 俗话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这得什么程度的‘灾’才能跳成这样啊! 他抬手在自己的眼皮上摸了一下,瞬间眼皮便不再一眨一眨的了,这才迈步往里面走。 等他进到709局的办公楼里面的时候,樊仕林等人早早的就在那里等着了。 他想到自己这次算是个二把手,算是一人之下十几人之上,可不能嬉皮笑脸的,要有个领导的样子。 于是,他便端起了架子。 樊仕林见司徒阎这般做派,无声的叹了一口气,但还是主动上前打了招呼,伸出了手:“你好,我是局长樊仕林,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 一顿寒暄的话加上把组员介绍了一遍后,司徒阎也终于开口说出了他进来后的第一句话:“你们好。” 第108章 众人皱了皱眉:还挺高冷的。 樊仕林顿了一秒后,赶紧笑呵呵道:“正好今天周一小例会,大家赶紧去准备准备,开会了,司徒副局正好熟悉一下近期的工作内容,走,我先带你去你的办公室看看。” 司徒阎点了点头。 樊仕林一边走一边给他介绍了一下办公区的划分:“总部通知的比较急,所以这边就临时收拾出来一间办公室,里面只有简单的桌椅,其他的东西还要等过后勤部采购完才能送来,你先将就用吧。 你旁边的就是咱们局司顾问的办公室,她可是个玄学大佬,修为能力高深莫测。” 闻言,司徒阎歪头看了一眼那间开着的办公室,里面并没有人。 他来的时候马上就到九点了,而据他所知709局的打卡时间好像是九点整吧。 “他\/她请假了吗?” 樊仕林笑着解释道:“没有,她今天应该是会来的,就是不知道几点过来。你可能有所不知,709局的顾问这一职位比较特殊,她不需要上班打卡,小案件什么的也不需要她参与,只有那种解决不了的事情,或者局里实在是缺人手忙不多来的是时候她才会来。” 听他这么一说,司徒阎先是顿了一下,然后眼底闪过后悔。 这职位香啊,早知道有这职位的话,他就该跟阳间的那个头头说也弄个顾问一职当好了。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他现在一根筋,这么想着也就这么问了。 樊仕林:“......” 这走后门的不应该都是什么职位高上什么职位的吗,为什么还有主动降职的呢。 真搞不懂现在年轻人的想法。 不过他还是笑着说道:“这个恐怕不行,至少要我要先跟总部申请多加一个顾问,不然真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各司其职,那样子体制该乱了。” 其实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司潼不喜欢别的岗位啊。 他曾经想把局长的位置给人家,大佬都不想要呢! 别说他这个局长了,上次总部那群家伙用二把手的职位都没把人给撬走呢! 此话一出,司徒阎对这位司顾问不由得有些好奇了。 司顾问。 还挺巧的,姓司,和他师父一个姓氏呢! 两人说话间,会议室那边已经准备好来叫他们两个去开会了。 会议上,司徒阎始终保持一张冰块脸,将高冷和严肃贯穿到底,直到会议马上要结束的时候。 众人心里泛着嘀咕。 这一场会议下来他们也基本上都确认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这新官有点不好相处啊。 就是不知道要烧几把火才能消停呢! 正当他们想着,会议也接近了尾声。 但忽然间天空一道炸雷响起。 众人都吓了一跳。 雪天打雷——雷打冬! 不祥之兆? 正当所有人都出神呢,结果刚才还一副高冷样子的副局长瞬间崩了人设。 只见他揪着自己的耳朵跪在了地上,大喊道:“师父!别劈,别劈,我知错了!” 第151章 就行你当爹,不许为师谈恋爱 极强的反差感。 刚刚有多装,现在的司徒阎就有多从心。 众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他是怎么了,就见窗外一道紫雷直直的劈了下来。 强光晃的他们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结果在一睁开眼睛的时候,地上的司徒阎便直挺挺的站在那里。 表面上没有什么损伤,但那利落的短发上却冒着一缕缕的白烟。 这可把樊仕林给吓坏了,赶紧走了过来,焦急的问道:“怎么样,怎么样,司徒副局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亦川,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叫队医啊!” 话音刚落,都不等司徒阎开口呢,会议室的门口便传来了又一道声音,而且还是大家都熟悉极了的司潼的声音。 “队医什么队医,人家本事大着呢,死不了,就算是劈死了也没事,地府是他家呢。” 所有人的视线又不明所以的转向了门口。 任谁都能听出来,司潼的语气带着气愤和调侃。 显而易见,她和这位新来的副局很熟悉,并且好像还有些......私人恩怨? 只是大家都没有把那句地府是司徒阎的家当回事,以为就是司潼的眸中讽刺而已。 等等,他们好像是漏掉了什么吧。 刚才新副局嘴里喊着什么来着? 师父? 新副局是司潼的徒弟! 正当众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司徒阎开口的话再次让他们确定了自己方才是真的没有听错。 “师,噗~父,我,咳咳,错了。” 他不说话还只是头上冒烟,一说话嘴里也直接冒出来一股白烟。 辛凡他们几个干脆就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就连司徒阎旁边的樊仕林都把脸转了过去,肩膀不住的抖动个不停。 司潼深吸了一口气,无奈的闭了闭眼,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呦! “不生气,不生气,别人生气我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我若气死谁如意......” 慢步跟上来的谢君宴听见司潼在那叨咕,也配合着一下一下的轻抚着她的后背,目光如炬的看着司徒阎。 那意思很明显,你看看你给我媳妇儿你师父气的! 司徒阎因为愧疚所以一直不敢看司潼。 结果没有听见司潼的声音,他抬头看去。 嗯? 怎么有个男人在摸自己的师父啊! 而且这人还长得跟个狐狸精似的。 于是乎。 “嘿!妖怪,放了我师父!我乃是......”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司潼直接虚空一抓,一把戒尺便凭空出现在了手中。 “你乃什么啊你乃,我打你个乃样!” 司徒阎在看到戒尺的那一刻就把自己的手给背到了身后,然后一个箭步窜了出去,开始在会议室里面上跳下窜的,跟个无头苍蝇一般。 “本事大了,翅膀硬了啊,跑的倒是快啊,我前脚刚下去,你就溜了,怎么地,没脸了啊,教你八百遍了,入定者血液流速极缓慢,心跳微乎其微,要用灵力在心脉附近游走两圈甚至是三圈才能感知到跳动,我就问你,你走了几圈?你给我说!” “两圈半......吧?” 司潼吸了一大口气,气急败坏道:“你还,吧?咋的你是巴不得我早死你好继承我的财产是吧,你差那一刻钟了?那半圈走完能掏空你身体里的灵力修为?” 她高举手中的戒尺打在了窜到窗台上的司徒阎的裤腿上。 司徒阎低头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司潼,嘴角飞快的勾了一下。 他一跃直接又跳到了两米开外的会议桌上,“师父,您消消气,我错了,我承认,我真不是故意的,当时我真的是慌极了,您的修为本身已经接近于......” 司徒阎即将脱口而出的渡劫成神二字,结果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但是余光环顾了一圈,会议室里面只剩下了一个刚刚摸他师父的男狐狸精,其他的人都已经撤出去了。 而那个男人嘴角噙着笑,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面,明显是在看热闹的样子。 司潼一挥直接打在了他的腿上。 司徒阎嘶了一声,直接一个屁墩子坐在了办公桌上。 “自己人,有啥说啥就行,不过我不一定听就是了,解释就是掩饰,不解释就是事实!” “啊?不应该是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嘛?” 司潼一噎,手中再次扬起的戒尺顿了一下。 司徒阎看准时机,一个翻滚直接跳下了会议桌往谢君宴那边的会议室大门跑了过去。 谢君宴一脸的无奈的看着两人幼稚的表演。 一个地府的阎王爷一个玄学界第一玄术师,前者会法术,后者会术法,总不至于躲不掉和打不着吧。 这不明摆着,一个不想逃,一个没想打嘛。 啧,比他那时候和司潼的互动都还要幼稚。 所以他只好来当他们中间这个台阶了。 于是谢君宴走了过来,轻而易举的就把司潼手中的戒尺给接了过来,把一旁的椅子拉了过来,按着她坐下,‘劝道’:“行了,坐这歇一会儿,白亦川去给你买奶茶了,应该快回来了,喝完了再继续。” 闻言,一只手搭在门把手上的司徒阎也讪讪的转过了头,像只螃蟹一样一步步的往司潼和谢君宴这边一点点的挪动。 司潼瞥了他一眼,忽然就笑了。 被他给气笑了。 她这徒弟也真是为难他了,哪里有个阎王爷的样子啊,而且明明自己都还一颗玩心,现在竟然都当爹了! “过来坐!”她坐在椅子上。 司徒阎见司潼的脸上露出了笑,赶紧屁颠屁颠的上前:“唉,师父我来了!” 他也不知道司潼要他上前干啥,但是他早就习惯了听她的话。 第109章 “首先,我给你介绍一下,他叫谢君宴,是我的男朋友,将来很有可能就是你的师公。” 谢君宴垂眸看她,眉目含笑,唇角肉眼可见的往上扬起了一抹弧度。 可是没想到的是,司徒阎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嗷老就是一嗓子,“什么?师父你竟然谈恋爱了?” 司潼被他这一惊一乍的吓了一跳,直接跳起来就是一个爆栗。 “就行你当爹,不许为师谈恋爱?咋地?你也想倒反天罡?” 第152章 他,好像知道些什么 司徒阎捂着脑袋嘶哈个不停,但眼睛却一直盯着谢君宴打量。 可是当他打量了两圈硬是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的时候,他顿时就站直了身体,正色了起来。 他一个堂堂地府鬼神阎王爷竟然还有看不透的人?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司潼自然是了解自家的徒弟,所以她直接打断了他的思绪。 “阎阎啊——” 这一声叫的两人都同时转头看向她。 司潼一愣,然后指了指司徒阎,解释道:“我叫他,阎阎是我给他起的小名。” 司徒阎囧囧的道:“师父,我现在好歹也是个那啥,你给我留点面子行不?” 阎阎,这要是让地府那边的人听见了他这阎王的威严何存啊! (地府众人:你有啥威严?好奇ing......) 司潼白了他一眼,自动忽略他的诉求,“阎阎啊——”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司徒阎歪了歪脑袋,谢君宴也看过来。 司潼一皱眉,“要说什么来着,我咋忘了呢!都怪你们,不知道现在年轻人的脑子都不太好使转头就忘的吗?看看吧,非要打断我,我都忘了我要说啥了!” 司徒阎、谢君宴:“......” 他们竟无言反驳。 而且也不能反驳,不然下一秒,他们两个的呼吸可能都是错的!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没有出声,就让司潼自己想刚才要说的话。 也没等多久,也就两分钟不到的样子吧,司潼便灵光一现道:“啊,我想起来了,我是要问你,你在阳间有个闺女你知道吗?” 司徒阎: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您不是都说过了吗? “嗯,也是最近才知道的,我遇见她了,正准备查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所以你是要暂时留在阳间?”司潼问他。 司徒阎脸上也没有了半点玩笑,他点了点头道:“嗯,除此之外,还有最近的异常,想来前几次的那些山鬼精怪都是您扔到地府去的吧,这些东西出现的太过奇怪。 明明在这千百年间,这些无智嗜血的东西都已经被消灭了,怎么会在这段时间内全都频繁出现,总感觉好像有人在酝酿一场大阴谋。” 司潼眉尾一扬,“嗯,那人狡猾,那些东西上一点气息都没有留下,唯独在那只魈鬼的身上,我看见了一点点,是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 “银色面具?那面具上是什么图案?”司徒阎拧眉追问。 回忆了一下,司潼道:“没有任何图案,就一个虚影所以太细节的地方也看不见,不过——我记得他那面具上倒是有好几处裂痕。” 闻言,司徒阎的眉毛直接死锁。 司潼问他:“你认识那个邪术师?地府里面逃出来的?” 司徒阎摇了两下头,但是他顿了顿,随即又点了点头。 见他这般动作,司潼嫌他磨磨唧唧的不耐烦的啧了一声,“你这又摇头又点头的,到底是认识还是不认识啊。” 司徒阎坐了回去,手虚空捋了几下并不存在的胡须想了半天道:“很熟悉,但我不确定是不是他,而且很奇怪,我明明都已经把他打成了重伤,他也遭到了很强的反噬,我却毫无缘由的没有斩草除根而是直接转头就走了,去别的地方历练去了。” 听他这么说,司潼蹙了蹙眉,“为什么呢?” 他们玄玥观可从来不会‘放虎归山’的。 司徒阎努力的想了想,是啊,为什么呢? 为什么他当时明明符纸都掐在手上了准备废了那个邪术师,但最后却转身就走了呢? 他摇摇头:“不知道,不知道我为什么就那么做了,就感觉我本来就应该那么做。” 司徒阎说完,会议室里面陷入了安静。 谢君宴垂着眼眸轻声叹了一口气。 司潼听见了。 她转头看他。 他也看向了司潼。 “怎么了?为什么叹气?”司潼问他。 谢君宴直了直身子,勾唇:“没事儿,我出去打个电话问问白亦川的奶茶买哪去了。” 说完,他宠溺的揉了揉司潼的脑袋,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会议室的门关上。 司徒阎还在深思中。 而司潼则是将视线对着门口看了好一会儿。 直觉告诉她谢君宴刚刚的那声叹气很不对劲儿。 那一声叹息里好像全是无奈和同情,好像还有点纠结和一些别的东西。 他,好像知道些什么。 ...... 从会议室里面出来,谢君宴回头看了一眼会议室的大门,眼底闪过一丝懊恼。 刚刚他确实是没忍住露出了一丝自己的情绪。 自从他将自己的意识化身成这个世界的人物来修复bug,他就生出了很多的情绪。 这是以前他不曾拥有的。 天道本身是没有任何感情的,他也不该有,不然世界那么多不公他要是有感情的话那还得了? 只是没想到他的意识转为角色的过程出了意外,竟然会失去原本的记忆。 而当年他小时候爬上司潼的那个金像除了听见了她的心跳声以外,也是因为她是那个bug,所以他才会被‘使命’莫名的牵引到那里去。 嗯? 不对! 谢君宴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儿。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刚才司徒阎说他所有做的事情都顺理成章。 那他从有意识开始所做的一切好像也理所当然。 可是—— 天道能有自己的意识吗! “轰隆隆~轰隆隆~” 雷声掺杂着闪电。 外面的天色瞬间变成了黑暗,但下一秒,便恢复如初。 谢君宴凤眸微闪,自然转头看向会议室的大门。 眼底闪过一丝懊恼。 心想自己刚才不应该露出那一抹情绪,司潼肯定会察觉到什么的。 不过转念一想,还是算了,他不想瞒着她。 等晚点自己就跟她‘剧透’吧。 反正她现在依然是个bug ,自己又打算摆烂了,那就告诉她也无妨。 正好让她远离主线剧情,不要去掺和加快,虞玖和司徒阎之间的相认,这样剧情变动太大了。 掏出手机,他一边给白亦川发消息,一边往外面走。 到了门口正好碰见白亦川拎着奶茶开门进来。 白亦川两手都勒出印子了,见到谢君宴走了过来,直接招呼他:“君宴哥赶紧过来帮我拿一下,左边这两个是司潼姐的。” 谢君宴嗯了一声,接过他手中的几个袋子。 白亦川这才空出手去关门。 就在门只剩下一条缝隙的时候。 谢君宴的眸子扫过外面的天空,目光森冷。 ‘嘭’。 门关上了。 ———— 第153章 马上十二点了,有些剧情也该回到原点了。 种花国。 一个长相明艳的少女从后山采茶回到观中小院里。 一双灵动的狐狸眼中满是焦急,自带妆感的红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放下背篓的第一时间便冲着自己的房间跑去了。 正房那边窗前,一身白色禅衣的男人凤眸微敛。 手中的珠串一颗颗的被他捻动着,随即一声叹息从口而出。 他的声音刚落,随之而来的便是一声国粹,紧接着就是急乱的脚步声。 少女从房间里面慌乱的跑了出来。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谢君彦你快帮我看看,我的小说它又自己变了,你快画一个你那个什么鬼画符把我的那计算机给炸了得了!它要成精了!你们当道士的这东西不是专业对口的吗。” 谢君彦:“......” “司彤,我说过了,你的那本小说即将自成一界,你不要妄想着再去改变它,随他们自由发展去吧。” “说点人话,我听不懂。” 一门之隔,谢君彦又是一声无声叹息,答非所问道:“司彤,伯母早上给我打过电话了,让你回去,你在这已经马上要两年了,该回家了,我只是个玄玥观的小道士,不值得你一个首富家的继承人这般厚爱......” 门外的少女沉默了两秒,无所谓道:“谢君彦,我说过追你两年整,如果你还对我没有一丝一毫的好感,那我便不会再打扰你,还有八天,我记着呢,八天一到,不用你说,我自己会走。” 第110章 话音刚落,少女便比刚刚来时更为焦急的跑开了,似是不想听到一些她不想听到的话。 门内,谢君彦按在珠串上的拇指微微发白。 他闭了闭眼,然后慢步走到了书桌那里拿起桌上的手机。 屏幕被点亮,上面是洋柿子小说的页面。 他点了进去,历史阅读的页面停留在,那本原书名为《谢总请自重,我可是你爷爷的老祖》新书名为《无语,我竟有个总想摆烂的阎王爹》中的最新更新页面。 谢君彦的目光聚集在那黑色冰冷的文字上。 那是文中的‘新男主’的内心旁白。 天道本无情,可偏偏他动了情。 他自嘲的笑了笑,文中无情的天道和他叫着相同的名字。 “谢君宴啊,谢君宴,你不该有情的,不是吗?” 这话他几乎是无声说的。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对谁说的。 但他在说完这句话后,便放下了手中的珠串,拿起了桌上他早早就画好了的符篆。 余光再次扫向那小说的页面,他的眼底只有淡然和冷漠。 片刻后,屋内响起磁性低沉的咒语声。 符纸无火自燃。 谢君彦看着符纸一点点的燃烧,火焰透过他决绝的眸子闪动着蓝色的光。 他忽而觉得心口有些发闷,于是别开眼将其放到了香炉里,盖上炉盖。 “马上十二点了,有些剧情也该回到原点了。” 没错,这本书可不是一个he的结局。 那天司彤跟他再次表白,谢君彦一如往常的拒绝了。 随后司彤负气情绪上来了,直接联系了正在审核完结的编辑,说她要改结局。 于是,她把书里面的司潼强行降智,在和那个邪术师创造出来的那些怪物大战的时候单独去对抗那些怪物,无理由的不让任何人知道,最后消耗掉了自身的所有修为和那邪术师同归于尽,魂飞湮灭。 谢君宴也因为司潼的死而更加的冷血无情,因为是天道,不死不灭,所以他千万年间带着对司潼的爱孤独的看尽世间沧桑。 结果第二天司彤酒醒了,立马改了,因为她被读者骂了个狗血淋头。 大小姐脾气上来了,索性通书全改,换主角,把司潼和谢君宴的故事保留了部分。 不过她把书里的谢君宴和司潼的结局并没有改变。 司彤当时想着,现实里谢君彦虐她,在书里我就让‘你’当一辈子的单身狗! 最后,这本就只是些谢君宴和司潼的故事的《谢总请自重,我可是你爷爷的老祖》也因为剧情的大变动重新改名为《无语,我竟有个总想摆烂的阎王爹》。 主角也从谢君宴和司潼变成了,虞玖和司徒阎。 故事更是从写言情脑洞,变成了认亲脑洞了! 至于虞玖的感情? 呵,男人只会影响她的事业,干脆无cp。 ...... 会议室的门重新被打开。 谢君宴看着里面还在一个追着打不到,一个躲着逃不开的,师徒二人。 “奶茶来了,喝完再打。” 闻言,司潼回头看了谢君宴一眼。 手中的戒尺往桌子上一扔,喝奶茶先。 她走到谢君宴的跟前,谢君宴已经把奶茶给她插好了吸管递了过来,“你最爱喝的茉莉奶绿。” 司潼眉眼微眯垂眸看了一眼,桌上的另一杯无糖柠檬水。 抬眼对上了谢君宴的眼睛,下巴微抬一下,语气郁闷道:“不想喝甜的了,太腻了,我要喝你的。” 谢君宴顿了一秒,随即便勾唇把自己的那杯递给她自己喝起了她的那杯。 司潼喝了一大口微酸的柠檬水,吧嗒吧嗒细细的品了品,好像不甜的东西也别有一番滋味啊。 她眯了眯眼,看来可以通知她的那四个徒孙,以后家里不用屯冰淇淋了。 她忽然就不喜欢吃了呢。 ———— 宝子们,我来解释一下,你们可以理解为,种花国的一个作者司彤在追谢君彦的时候以她和谢君宴的名字谐音瞎编的一本书。 结果因为种种原因,最后这本书里面的司潼和谢君宴这两个人物有了自己的意识,里面的人物‘活’了。 既然是个有意识的活人了,人家小情侣自然是不满意一个死一个孤独永生的结局了。 所以他们准备开始改写自己的结局了。 (悦悦:我可能要脱缰了,都别拉着我!) 第154章 装啥呢,前天道爹爹 司徒阎蹲在窗台上眼巴巴的看着二人喝奶茶。 “师父~” 司潼瞥了他一眼,没理他。 司徒阎却瞬间扬起了嘴角,从窗台上消失,闪现到了司潼他们那边拿起桌上的最后一杯奶茶喝了起来。 一边喝还一边瞄着司潼的表情,但是这仔细一看,他才发现,司潼的脸色有些差。 他赶忙就放下了手中的奶茶,把司潼从谢君宴的身边抢了过来。 正在给司潼暗中渡法则之力谢君宴一阵无语。 但司徒阎可没有注意到,他焦急道:“师父你怎么脸色白成这样,您不会真的动气了吧,我渡些神力给您,您都这把年纪了,要是被我气出个好歹的,那我可就罪过大了!” 司潼斜眼看他,放下柠檬水,拿起了仍在桌子上的戒尺,语气不明道:“你的意思是我很老喽?” 司徒阎一僵,但反应还算迅速,直接一把按住了戒尺,殷勤道:“师父,我的意思是您年长可别真跟我一般见识,不然的话不就降低您的格局了不是。嘿嘿,嘿嘿。” 司潼不吃他这套,站起来拉过他的手掌直接就给了他一下子。 结结实实的一个大手板,空荡荡的会议室里面都有了回声。 “司徒阎,你不是小孩子了,你现在是掌管着整个地府的阎王爷,为师知道你虽任性但却不会乱了分寸,你为为师做的为师都知道,等事情都结束后来谢家老宅找我。” 司徒阎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司潼转身拿着奶茶和谢君宴一起走出了会议室。 他当然知道司潼那话是什么意思。 并且司潼说话向来说一不二。 只是现在司潼虽然是已经超脱了六界,但是终究是因为当初他的大半本源和那些功德之力才会如此。 如果司潼执意要还给他,怕是光靠那些功德之力是不可能支撑她的身躯不腐的。 届时她顶多只能和普通人一样活到七八十岁就会慢慢消亡了。 当然,要是天道能视若无睹的话,他或许还能将司潼直接拽到地府里面随便给她找个清闲的职位养老就好。 但是,天道那个家伙可是出了名的冷血无情,怎么可能徇私! 司徒阎颓废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叹气道:“哎,要是天道能 有实体就好了,即便是神也是有寿命的,我唯独天道没有,如果能从祂身上偷出来一丝时间法则,那可比我的本源持久好多呢,师父可就是真的实现永生和天道一样不死不灭了呢!” 可惜没有如果,在他的认知里面,天道是没有意识的,更没有实体。 殊不知他在这边犯愁,人家谢君宴此刻已经把司潼按在墙上‘渡’时间法则了呢。 一吻毕,司潼气喘吁吁的搂住了谢君宴的脖子,埋怨道:“腿软。” 谢君宴低笑,打横抱起她走到了客厅坐在沙发上。 他并没有放下她,直接就抱着她,让她窝在自己的怀里。 司潼手指在他的胸前画着圈圈,“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我感觉这次对上那个邪术师我没有胜算,我到时候要是做出什么不太理智的事情,你记得提醒着点我,别关键时刻有又被......”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 而谢君宴的眸子闪过一丝冷芒。 “不会,你已经‘醒了’就不会再‘睡’着了,我自然也不会让那事情在我的面前真的上演。” 司潼抿唇,虽然她不知道谢君宴说的那件事情是什么事情,她也旁敲侧击的问他了,他没说。 她拽住了谢君宴的衣领,把他往她这边拉了拉,“你到底是什么人呢?我总感觉你的真实身份一定不简单,你,比我知道的多的多!” 司潼很笃定。 在709局的时候,她明明看着谢君宴叹了一口气出了门的但是下一秒她就莫名的有种不好的直觉。 她运起灵力抵抗,但是下一秒她还是没有抵抗过那股类似于‘既定事实’的力量。 可她在那股力量将她控制之前,将天眼艰难的开了一个缝。 那缝隙只有头发丝粗细,甚至比还要更细。 但也是这一瞬间的抵抗让她知道了记住了谢君宴的那声那声叹息和他那一刻的所有表情。 刚刚他说什么醒了,睡了的,她似懂非懂。 谢君宴定定的看了她几秒,随后将额头贴上了她的。 司潼不知道他这是要干什么。 第111章 “闭眼,你想知道的,自己看。” 司潼一愣,随即闭上了眼睛。 瞬间,无数的文字钻进了她的脑袋里面。 那些文字冰冷没有任何的温度,可是司潼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开头看到了结尾。 三十多万个冷冰冰的文字,确是她身边所有人的一生,包括她的。 最重要的是谢君宴他竟然是这个世界的天道! 而昨天的那一瞬间是那个所谓创造了这个世界的作者想要改变这个世界吗? 司潼陷入了深思,完全没有注意到此刻她是躺在谢君宴的大床上,而且外面的太阳刚升起来不久,和昨天已经不是一天了。 忽然,“咕噜噜,咕噜噜。” 一阵肚子叫的声音将司潼猛的拉回了神。 她从床上坐了起来。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然后闭眼仔细的感受了一下饥饿感。 倏地她睁开眼睛,轻笑了一声。 将脑子里面的那些问题全部清空。 她饿了,她要吃饭! 是了,她本就是个活生生的人,她有五感,她生病了会难受,受伤了也会疼。 那还有什么好纠结的呢。 即便是有什么人因为什么事情想要更正,但也都是徒劳不是吗? 因为这个世界已然已经觉醒独立了。 而她和谢君宴的结局她相信她不会让它发生的。 京海市郊区下水道是吧。 等着,本姑奶奶吃饱了就将你扼杀在摇篮里。 以为自己是个什么都知道的‘先知’,可是他不知道的是他哪里是个什么‘觉醒者’,而是人家给你安排的角色就是个‘觉醒者’而已。 乱吧,其实她也觉得挺乱的。 她到现在都还不能从最后她死了谢君宴孤独永生的结局中走出来。 其实就算是她是个出场不多的配角,但是她却觉得那些略显生硬的剧情中她和谢君宴的感情线好像才是作者最用心的。 可明明前面都好好的,后面和那个邪术师那一块为什么要把她写的那么傻逼呢? 就好像是作者感情不顺把气都撒在了她和谢君宴的身上,故意让他们两个有一个那样的结局! ‘咚咚咚’敲门声。 谢君宴的声音传了进来,“潼潼,醒了吗?” 司潼:“......装啥呢,前天道爹爹,您是不会瞬移还是没有法力,假正经!” 第155章 我命由我不由天 谢君宴推开门但是并没有走进来,他倚靠在门边上视线追随着下了床去浴室洗漱的司潼,语气懒散道:“宝贝儿,之前辈分就已经够乱的了,咱能不纠结这事儿了不?” 司潼斜了他一眼,不说话。 谢君宴摸了摸鼻尖,找补道:“再说了,什么天道爹爹的称号不是别人给你取的嘛,我那个时候都还没有意识呢。” 他上前两步跟到浴室里面,环住正在刷牙的司潼的细腰,薄唇有意无意的蹭着她的耳垂,吐出灼热的气息,“而且,我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还对你好,这是不是代表着我们是注定的缘分呢?嗯?” 镜子中的司潼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 这脱离了原本的人物设定他竟然是这个样子的谢君宴! 这也太——骚了吧。 敏感的耳垂被包裹的那一瞬间,司潼打了个颤。 胳膊肘用力的怼在他的肚子上,“起开啦,我洗漱呢,你别闹我!” 谢君宴见她炸毛,笑着在她的脑袋上揉了一下,“早餐已经准备送来了,我下去等你,今天有你最爱吃的海鲜粥。” “嗯。”司潼应了他一声,转头继续洗漱。 她下楼的时候谢君宴已经把粥给她盛好了。 热度刚好入口。 司潼坐下吃早餐。 谢君宴给她夹了一个水晶包,“那个邪术师的事情,你先不要冲动,他手里的那些精怪可是被赋予了非常强大的力量,更何况还有个想要让剧情回归正轨的人在帮他呢。” 司潼点点头,“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了符篆的力量,应该就是那个想要强行灭掉我们自我意识的那个人做的。” “嗯,他\/她应该知道这个世界已经苏醒自成一界了,估计是想要做最后的挣扎更正,只不过他\/她失败了。” 一口一个小包子的司潼嗯了一声,将嘴里的东西全部咽下去了才开口道:“那按照原剧情你的力量可是要在我死了以后才会恢复呢,那你现在有能力去抵抗那个人?” 听到这个死字,谢君宴不由得皱眉,眸光微沉。 司潼看见了,不在意的说了一句:“我就是说说,我不会死的,现在咱们不是都已经提前知道了。” 那些怪物包括那个邪术师的全都不是问题。 他们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要防着那个想要强行更改这个新生世界的人。 那要怎么去抵抗他呢。 当然是要所有主角都知道,然后脱离主线剧情。 换句话来说,主角不做主角了。 这个世界人人都是自己的主角。 他们不再是剧情里的npc。 世界秩序重新建立! 不过想是这么想,想要颠覆原本的秩序,那必定是要谢君宴本源回归。 而司潼的死才是触发谢君宴本源回归的关键。 所以他们只能去一点点的改变。 而这个改变就从把司徒阎的本源还给他,让他这个主角之一先脱离从剧情里面脱离出来。 这也是为什么司潼会告诉司徒阎等事情结束后,让他来谢家一趟。 她要把他的脑子先治好,并且监督他不能摆烂! 不管是一年还是两年,亦或者是十年二十年。 只要她把他们都从原剧情里面拉出来,那那个人也没有任何办法了不是吗? 想到之类,司潼忽然笑了笑,抬眸去看谢君宴,玩笑道:“现在咱们这算不算是,我命由我不由天?” 谢君宴眉尾一挑,低笑一声。 两人有着足够的默契,心照不宣的开始了各自能做的事情。 司潼并没有打算去告诉别人事情的真相。 因为并不是所有人都有她和谢君宴这样的接受能力的,万一真因为一时的接受不了而做出一些什么事情来影响他们的计划反倒不好了。 也不是司潼不相信他们,但这件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的。 好在,这些人还真的就习惯性的听从司潼的话,指哪打哪。 司徒阎就更不用说了。 司潼说啥他听啥。 主打的就是一个听师父话的三好徒弟。 提前从剧情里面知道了都有什么怪物,司潼就带着他们开始练习相应的阵法和学习那些东西的弱点。 樊仕林那边也通知了总部,请求支持。 总部那边一听说是司潼说的连问都没问,直接通知各地709局全部赶过去支持京海市。 毕竟他们都知道司潼是有天眼的,所以他们理所当然的认为司潼这般笃定两天后京海市会被怪物攻击肯定是在天眼中看见了什么。 支持,必须支持! 当必然了,司潼的意思并不是让他们上去跟那些怪物打,而是他们来支持的这些人要守着京海市那千千万万的百姓。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地府那些阴兵不调出来打架,就只会留着阴兵过境吗? 会议室里。 司潼在散会前对司徒阎说,让他把他女儿送下去。 司徒阎这次倒是问了,但是司潼却只说了一句,照做就好。 两天后。 京海市所有居民居家不许下楼,学校工厂一律停课停工,各小区大门,街上,都有军队特警巡逻,不允许任何人一个普通人出现在街上,违反规定者直接处以三年有期徒刑。 市中心是这样,那郊区那边更为严格。 直接被709局管控了起来。 上面已经将709局提到了最高权限,所有单位必须全面配合,包括中央。 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不明所以的一些机关单位觉得莫名和震惊。 因为这场行动的总指挥,不是任何的高层领导,而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顾问,名叫司潼。 城郊下水道。 贾诩戴上了那个银色的面具低头数着时间。 他给自己算了一个吉时。 上午十一点十一分十一秒。 至于爆竹就算了,他现在囊中羞涩。 等他把司徒阎和他闺女这两个主角干掉,钱什么的自然就不是什么问题了。 到时候他就买个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响的放了。 他看着手中那块破烂但却仍坚强走着的怀表,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 “五,四,三,二,一。” 他话音落,直接按下了桌子上的按钮。 咔哒,咔哒,咔哒...... 十多声笼子开关的声音。 “宝贝们,走吧,咱们去灭了主角团,当这个世界的主人!” 第112章 “嘤嘤嘤!” “桀桀桀!” “叽叽叽!” “喳喳喳!” 第156章 你咋从天道那偷的,教教我呗 整洁干净的马路上空无一人。 忽然,地面上的一处下水道的铁盖震动了几下,然后砰的一声飞了起来。 一道黑色的‘天线宝宝’从里面窜了出。 贾诩先是摸了摸头顶的避雷针,仰头去看毫无变化的天。 忽而他双手叉腰,仰头大笑:“哈哈哈,我贾诩终于可以重见天日了,我的宝贝们,上来吧,目标司徒阎和虞玖,够!” 话音落,他闭眼仰头,享受着阳光的味道,完全没有看后面。 只听见稀稀疏疏的声音,以为是他的宝贝精怪们动作的声音。 率先出来的就是鞠通。 鞠通本不食人,喜食枯桐与古墨,通身发绿的虫子。 结果被贾诩用一具女人的尸体改造成了半人半虫的样子。 就连生活习性也都发生了彻底的改变,因为女人是被人挖去了心脏。 所以这个版本的鞠通喜食人心。 并且还是要新鲜的那种。 司潼和司徒阎悄无声息的瞬移到了贾诩的后面。 两人一人一头扯着一个大麻袋直接将他的脑袋给罩上,然后低头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另一边,鞠通见自家主人被揍了立马嚎叫了一声。 瞬间天地变色,周围五米一间隔的马葫芦盖瞬间全都翻开了。 十四个只存在古籍上的精怪,全都跳了上来。 天空中忽然就暗了下来。 扑面的阴气从地下冒出。 当然,这不是精怪的阴气,而是十万阴兵的阴气。 十四只精怪vs十万阴兵。 简直就后者吊打前者。 司潼满意的看着被按在地上摩擦的贾诩和那些精怪,一时竟想起来原剧情中,她有着这么多人不用非要自己单挑这一群,作者你这哪是降智啊,你这是直接把我脑子都给摘掉扔了啊! 事情轻轻松松的就全部解决好了。 傍晚的时候封控解除。 寻常之人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天假期给弄懵了。 709局。 大家对于突如其来的司徒副局辞职了的事情深表震惊。 这才几天啊,都不到一个星期吧就不干了? 而且司潼去了樊仕林办公室出来后,他们的局长就一直没有出来过。 辛凡去看了。 樊仕林正一个人呆呆傻傻的坐在他的椅子上望着天花板呢。 整整一个小时了他都没有动过一下。 白亦川问司潼咋回事。 司潼环顾了一圈,然后小声道:“还能是咋回事,就是告诉了他司徒阎是地府的阎王爷,贾诩包括那些个精怪全都被他带回地府了,十八层地狱总归比关在阳间要安全的多,然后他就那样了。” 白亦川一副了然的样子,“啊,原来司徒副局是阎——卧槽——唔!” 司潼一张噤声符,直接把他的惊呼给憋了回去。 她给了他一个眼神,让他自己冷静一下。 半晌后,白亦川呆滞的眼神终于是恢复如常了。 “当时你不是不让我们靠近那边嘛,那冲天的阴气给我都吓坏了,辛凡那小子还拿阴兵过境和那阴气对比,还说不相上下,没想到还真的就是阴兵上来了啊,可惜了我都没有看见阴兵长啥样!” 见他一脸叹息的样子,司潼发现他的脑回路好像也挺清奇的。 嗯? 等等。 以前的白亦川是这个性格吗? 以前的白亦川可是木讷刻板中规中矩的吧。 现在呢? 司潼歪头扫了两眼他的面相。 没什么特别的大变化,但是确实和之前有区别了。 她唇角不自觉的扬了扬。 这代表着他们的这个方法可行,他们这是要脱离人设了,成为新的自己,有了自己的人生了! 被她突如其来的笑给弄的有些发毛的白亦川,问:“司,司潼姐,你,你为什么这么笑啊?” 司潼的笑容更大了些,“既然你这么遗憾,那我开鬼门送你下去,你自己去阴兵部看看不就好了?” 白亦川连忙摆手,拼命的摇着脑袋表示自己的抗拒,“算了算了,以后有机会的,呵呵,我先去忙了,司潼姐,再见!” 开玩笑,谁家好人没事就为了好奇阴兵长啥样然后特地下地府去瞧瞧的啊,那不是脑子有病嘛! 司潼见白亦川跑的飞快,她无声笑了。 桌上的手机震动,谢君宴给她发消息告诉她到709局的门口了。 剩下的事情也用不上她,估计她近一段时间都不用再来局里了。 因为十万阴兵上都上来了,她自然要物尽其用啊。 嘿嘿,都给她去大街小巷寻一圈,包括相邻的几个市。 管你什么大鬼小鬼的。 就连底下赌场和一些暗门子都搜出来不少。 当然,他们是不可能直接对上阳间的官方的,而是统计汇总报给司徒阎,然后司徒阎又给了司潼一份名单。 谢君宴还笑称这是一次阴阳联合行动。 听着就很扯! 不过也确实就是真的发生了,并且这次行动还非常的完美。 贾诩的事情结束后,司徒阎先是回了地府将事情交代清楚,又将虞玖送回到了阳间。 两人还没有相认,但是虞玖毕竟是主角,脑袋自然也是好用的,她从小就很特殊,她自己是知道的。 隔天,司徒阎交代完崔钰一些事情就又溜了。 因为司潼昨晚的时候就烧纸催他了。 他磨磨蹭蹭的不想去,但是司潼说了她即使把本源摘除掉还给他,她也不会有事的。 起初司徒阎并不相信,可司潼站在他面前的时候,身上那流转的浓厚的法则之力霎那间就给他整傻眼了。 法则之力? 哪来的? 这不是只有天道才会有的东西吗? 于是他下意识的就开口道:“师父,你是真牛啊,你咋从天道那偷的,教教我呗!” 司徒阎围着司潼转圈圈,羡慕的看着她身上运转的时间法则。 司潼无语,她这哪里是偷的啊。 这可是人家天道自己‘心甘情愿’给的呢! 就是方法真的是让她有点够了。 谁家渡法则之力必须要嘴对嘴渡的啊。 真是欺负她没见过‘猪’! “行了,行了,赶紧的,把你的本源剥离走。” 司潼自己是剥离不了的,而现在自己这徒弟是阎王爷确实是本事比她要大的多。 原剧情里,她死了,剩下的那些精怪可不是谢君宴灭的,都是被姗姗来迟的司徒阎徒手灭掉的。 因为一是谢君宴那个时候还没有恢复本源。 再一个就是谢君宴当时被她的死打击到了。 总之就是格局小了些,她很不喜欢那种感觉。 第157章 他们会不会来报复我啊 剥离本源并不难,司徒阎用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完成了。 司潼也并没有多虚弱,只是脸色苍白了一点。 谢君宴来的时候她都已经缓过来了。 而司徒阎看起来就要比司潼好太多了。 空缺了将近千年的本源得到了充盈,司徒阎整个人都和以前不一样了。 至少崔钰如果在这里的情况下,他看见了一定会很欣慰的。 就给人一种孩子忽然间长成大人的感觉。 司潼看着司徒阎的变化,唇角上翘。 她转身望向窗外的太阳,眼尾微扬的那双狐狸眼中满是锐利。 “阁下,你接下来要如何应对呢?” 而与此同时,种花国。 谢君彦看着香炉里面的那半张未燃尽的符纸陷入了沉思。 随后他伸手将香炉拿起将里面的纸灰倒进垃圾桶里面。 “是我狭隘又自大了,对不起......我不该因为自己的慌乱就强加干涉你们的世界,我......” 忽然他的话顿住,谢君彦皱眉看向斜对面的椅子上。 谢君宴嗤笑一声,目光森冷的对上谢君彦满脸不屑道:“嗤,你确实不该,不过一个不敢直面内心的胆小鬼罢了。” 谢君彦眼底闪过错愕,随即恍然。 他放下手里的香炉拿起珠串一颗一颗的捻动,信步走到了木架那边拿起上面珍藏的茶叶罐。 “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没想到明明身处两个世界却能在一起喝杯茶。” 谢君宴倒也没有拒绝,等着谢君彦泡茶。 七分满的紫砂茶杯放谢君宴的面前,谢君彦率先打破了这份安静。 “我不会再出手了干预你们的世界,你可以放心。” 谢君宴讥笑,“你要是敢的话也可以试试,我不介意再来一次,顺便看看你们这个世界是什么样子的?” 第113章 对面喝茶的人动作一顿,轻笑一声,“神奇,不过这样也好,你们本就独立的人,本就该脱离那人设自由生长的,独一无二。” 书中谢君宴的这个角色是司彤完完全全按照他的性格习惯做出来的人设,可刚刚他听他说话的方式和语气还有那气势,很显然,他马上就要完完整整脱离原有的人设性格了。 谢君宴斜了他一眼,“呵,以前就觉的自己是那种假正经的闷骚类型,现在知道出处了,恕不奉陪了,我家潼潼还等着我去接她下班呢。” 说着,他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杯子倒扣在茶盘上,身形逐渐消失在椅子上。 谢君彦:“......” 良久之后,他轻笑一声,垂眸看了一眼那倒扣着的茶杯独自呢喃道:“谢谢,后会无期了——谢君宴。” 起身,他推房门走了出去。 小院中央有个女生正蹲在那里曝晒茶叶。 阳光照在她的娇嫩的脸上像是散发着一层柔光。 谢君彦唇角不自觉的向上,手中的珠串早就停下了他都未曾察觉。 片刻后,他终于回过神来。 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便释然。 他握着珠串的手成拳放在唇边轻咳一声。 院里,司彤的耳朵灵敏的很,听见动静立马就转过来了,歪了歪脑袋看向她,那双灵动的狐狸眸毫不掩饰看见他的惊讶和喜爱。 谢君彦受不住她那样坦诚炽热的爱意,微微移开了视线。 他薄唇轻抿了一下道:“司彤,我想跟你说说关于你那本小说的事情,你现在有时间吗?” 司彤点头,“有时间啊,现在吗?去你房间还是去我房间?” 谢君彦:“去你房间吧。” 她的计算机什么的都在她的房间里,一会儿她要是同意直接就可以操作。 司彤目露诧异,但很快她那明艳的小脸挂上了雀跃,飞奔到了谢君彦的面前,拉着他就往自己房间那边走。 一边走还一边叽叽喳喳的跟他吐槽现在那不受控的小说的最新更新剧情。 谢君彦低头看自己手腕上的白嫩和紫檀珠的相交。 那温热的触感像是毒药一般,慢慢向上无限蔓延开来。 他蜷缩了一下手指,但却没有甩开她,任她将他牵进她的房间。 这是他在司彤来的这两年里第一次进到她的房间里。 房间和当初保持的一模一样,一张床,一个书桌,一把椅子。 相比于她那一百平的大卧室可能都没有她的浴室大。 可偏偏她在这里住了两年之久。 腕间的触感突然离去,谢君彦眉头微动。 司彤背对着他准备去给他搬个椅子坐,完全没有注意到谢君彦异样的神情。 “司彤,不用麻烦了,我找你就是想问问你那本书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请你下架?” 司彤先是一愣,问他:“能倒是能,但是我之前尝试着删除过,并没有成功,那我现在试试?” “嗯,试试吧,不出意外的话现在应该是可以删除了。”谢君彦道。 司彤一边打开笔记本,一边问他:“为什么啊?” “因为谢君宴来过了。” 司彤先是一懵,没反应过来,“什么谢君.....” 她的话音顿住,机械性的转头望向门口站着的谢君彦,“河清海晏的宴?” 谢君彦点了点头,声音带着点不自觉的笑意,“就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司彤瞬间窜到了他的后面,紧紧的搂着他的胳膊,说出来的话都带着颤音:“不是吧,这本书是真的成精了啊!谢君彦,我害怕!救我!我后面给他和司潼的结局改的那么惨,他们会不会来报复我啊?” 谢君彦喉结滚动两下,往后退了一小步,“不,不会,而且三千世界自有法则约束,你大可以放心。” 谢君宴今天能穿梭到他们这个世界来给他警告势必也是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 即便他是那个世界的天道,估计这次也要沉寂休养一年的时间,并且最起码五十年之内他都要处于虚弱期了。 至于本源回归,那就更不用想了,他要是猜的没错的话,他只能等到肉身消亡了以后了吧。 “那,那你,你让我删除那本小说,那删除了他们的那个世界不就不存在了吗?” 第158章 你们给我烧冥币了吗? 谢君彦摇摇头,“他们完全脱离小说是必定的事实,现在只是时间问题。” 司彤想了想,“今天那个谢君宴过来就是这个要求?” 谢君彦再次摇头,“他没说,是我......是我因为一些......一些私人原因对他们的那个世界动了手,是我的错,所以我想请你删掉那部小说,作为赔偿,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 本来躲在他身侧的司彤一听这话,也不害怕了,直接一个箭步跳到了他的面前,微微扬起了头,眨巴一下眼睛,洁净的小脸期待道:“真的吗?真的吗?随便什么条件都可以吗?” 谢君彦凤眸微垂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才点了一下头,轻声应道:“嗯,任何条件都可以。” 此话一出,司彤反倒是沉默了。 她盯着他的眸子看了好半晌。 忽而她笑了。 银铃般的笑声里谢君彦听到了释然和轻松。 只笑了两声,司彤便转过身去操作计算机了。 等她全部都操作完,最后确定了点击下架并且删除原稿后才动作缓慢的转过身来。 “谢君彦,感谢你的照顾,在道观里的生活真的很舒服,我很开心。 抱歉啊,我家里出了一些事情,说好了两年的但是现在还差五天,不过,我想对于你来说我提前离开你肯定是很开心的。 小说我已经删了,计算机我就留给你了,反正里面什么都没有,就是我无聊的时候写的一些东西,还有一些偷拍你的照片,嘿嘿,为了到时候不被你告我侵犯你的肖像权,就全都留给你吧。 至于你答应我的那个赔偿条件嘛,那就给我抱五分钟吧,我家司机马上就要到山下了。” 说完,她也没客气,不等谢君彦应声,她直接就上前抱住了他的腰,然后将自己的脸埋在了他的胸膛,拼命的吸取他身上的檀香。 谢君宴的身体僵住,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可他心里不知为何竟有些失落。 何故? 呵,还能何故,是他下意识的又开始自欺欺人了。 谢君宴说的没错,自己就是个胆小鬼罢了。 一时的出神,导致他没有一点动作。 司彤自嘲一笑。 “谢君彦,再见啦!”最后吸一口他身上的气息,她松开他的腰退到了一边最礼貌的社交距离,拉起墙角的那个早就收拾好了的行李箱,飞快的跑了出去。 谢君彦的怀里一空才拉回他的思绪。 他皱眉转身,那抹窈窕的身影已经跑出了小院。 脚步不由自主的往前迈了出了屋子,但终究还是停在了院内。 回头看了一眼屋内的那个桌子,上面笔记本电脑的屏幕还是亮着的。 而那上面的屏保是她向后面指着他的背影做鬼脸的合照。 ...... 司潼一连一个星期都没有看到谢君宴了。 因为谢君宴说国外的分公司出了一些问题,他要出差去那边处理。 司潼对此倒是不觉奇怪。 只不过没了谢君宴每天的亲亲,她还突然间有点不习惯呢。 不过每天两人还是会视频通话一个小时。 谢老爷子最近发现司潼的口味和性格都有些变化。 口味变的没有那么嗜甜了,冰淇淋也不太爱吃了。 至于性格吗。 则是变的更佛系咸鱼了。 最近也不接单了,还给林景亭早九晚四,周末双休,节假日全放。 “不正常,这一点儿都不正常!” “是啊,老祖是不是在你家住的不舒服?要是这样,就赶紧搬回我家得了。” 谢老爷子瞪了一眼陆老爷子,拿起茶杯喝茶自动忽略他刚刚那话。 一旁的白老爷子倒是当真了,急忙开口道:“老陆,你倒是会想,排在谢家后面的可是我们白家。” 战老爷子也附和点头,“嗯,别忘了老祖你这次可是排在第一个并且老祖已经住过了。” 谢老爷放下茶杯补充道:“对啊,而且我听老祖念叨着下面的那位师祖好像也要加入轮排呢。” “啊?这好不容易说服老祖打消了出去自己住的想法,现在阎王爷师祖也要来跟咱们抢孝敬的机会?”陆老爷子挠挠脑袋,又埋怨了一句:“不是,关键是,老祖去地府住来回也不方便啊!那地府哪有阳间的条件好啊,老祖住着能舒服才怪了!” 谢老爷子拿起茶壶给自己又添了一杯茶水,笑道:“所以啊,师祖说了让咱们四家出钱给地府投资建设全套设施,就当做对他的孝敬了!” 第114章 陆老爷子:“......” 他竟无言以对了。 战老爷子笑道:“这师祖自打恢复了本源之后,这脑子简直不要太灵光,这一手空手套白狼用的太好了啊。” 他们孝敬他的孝敬用来孝敬他自己的师父。 可以,可以。 说曹操曹操就到。 几人一瞬间困意便上来了,同时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一闭眼,一张青年的脸便出现在了他们的梦里,并且张嘴就是:“你们给我烧冥币了吗?” 配上他现在那张面无表情的理所应当的脸。 好家伙,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讨债鬼呢! 又过了两天司潼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了。 因为谢君宴她联系不上了。 而且她自打身上被谢君宴渡了他的法则之力,她就跟他有着一丝莫名的默契。 她感觉到他现在的气息相当的虚弱。 虚弱到说是气若游丝也不为过。 司潼不傻,她知道谢君宴肯定是在自己忙着对上那个贾诩的时候做了些其他的事情。 而那件事情肯定也是导致他现在这般虚弱的原因。 究竟是什么事情竟然能让身为天道的他都能这般亏损! 忽然,她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去了那边! 除此之外,她想不到能让一个世界的绝对力量的天道变的这般衰弱的情况了。 她咬了咬唇,伸手掐诀,仔细的透过自己身体里面的法则之力感应谢君宴的位置。 最后,没想到人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 水天一色! 她连衣服都没有换直接瞬间消失在了谢家老宅她的专属卧室内。 第159章 他这是众人皆醒唯他独醉啊 昏暗的卧室内。 被一团白色光晕包裹着的谢君宴裸着身体静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司潼呆愣片刻后,下意识的脸红着吐出了两个字:“刺激!” 可惜了,现在的谢君宴没有任何的反应,否则他一定会让她知道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刺激! 司潼走到床边蹲在了谢君宴的旁边,手指描绘着他的眉眼,轻声低喃:“谢谢你,谢君宴,等你醒了,我们就去领证吧。” 人类亘古不变的法则,天道也是要遵守的,不管是什么样的身份,就连万年前的天神结婚也是要婚书的。 所以天地为证,向这个世界宣布,我和你的爱情。 谢君宴醒来已经是四个月以后的事情了。 而他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司潼去讨要名分了。 没错,他沉睡的时候是有意识的。 司潼说的话,他都听得见,她每天都是来陪他一起睡觉他也是知道的。 而谢君宴自打醒过来以后,他就跟完完全全变了一个人一样,一点以前的影子都没有。 可以这么形容,若是以前话少厌世的话,那么现在的他那就跟一个热情小奶狗一样,对这一世简直是有着无限的憧憬和向往。 总归不管怎么样他还是那个他,而司潼也喜欢他这个样子。 这不,谢君宴的软磨硬泡,司潼被他磨得不行。 一个冲动之下,她就答应去拿红本本。 这天,到了该去谢家住的日子,谢老爷子一早就迫不及待过来接人了。 谁成想,他的老祖此刻正在他家大孙子的车上被吻的喘不过气。 司潼伸手抵住还要继续的男人,气息不稳道:“这样不合适,我可是你爷爷的老祖!” 谢君宴轻笑,眼底闪过无奈,也不知道最近她又追的哪部剧或者哪部小说,反正每天就是变着花样的演。 而且两人领证的了事情,司潼还是没有公开,说这叫什么‘隐婚’。 他虽然委屈,但是老婆要演他能怎么办? 陪着呗。 于是他再次俯身而上,声音沙哑诱人:“没事儿,咱们各论各的!” 小巷里,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那里。 车身晃动了几下后,开始小幅度规律性的摇动着。 合情合理,最主要的是合法! 当然了,为了不有伤风化,谢君宴直接自动给这边打了个马赛克。 其实就是用空间法则,将这里屏蔽掉了。 就算是有人从他们这里经过,也只会主动避开,完全忽视这边这辆车的存在。 说是隐婚,但是谢君宴哪里会甘心? 满足了司潼的玩心以后,在一个风和日丽适合聚会的日子里。 正好陆妤月也从国外回来了,大家也好久没聚了,所以陆老爷子就组了一个局。 四家齐聚在陆家老宅。 小酒喝到微醺,大家正聊着关于陆妤月和战宥辰订婚宴的事情,顺便请司潼给他俩算个好日子。 司潼自然是应下。 饭后,所有人都移步到了客厅内,等着看司潼掐算日子和吉时。 谢君宴走在最后面目光盯着司潼的背影,若有所思着。 片刻后,他唇角勾了起来,眼神变得意味深长了起来,并且透露着一丝狡黠。 被簇拥着到主位之上的司潼用两人的八字算了一个诸事顺意的好日子。 期间,战宥辰不断的说道:“选个最近最快的日子。” 他说一次陆妤月就掐他一次。 众人纷纷看向陆妤月的肚子,神色各异。 当然没有不好的眼神,大家都是关心。 这下陆妤月掐的更狠了,并且小脸通红,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解释。 还好司潼直接就开口了:“下月初八是个好日子,明年八月初六两人也合拍宜成婚,至于孩子嘛,凤鸣三年后初春,万物复苏之日!” 三年后凤鸣,意思很明显,就是现在没怀! 不过战老爷子等人很快反应过来。 凤鸣那不就是说三年后他们老战家将会迎来一个女孩儿! 要知道女孩儿这么多年在他们四家里面可是稀有物,就陆妤月一个啊。 这老战家孙辈第一胎就来了个小公主,这简直就给叶青,楚若芸和其余的几家儿媳妇羡慕了个够呛! 可偏偏这些家里,只有他们两个小辈订婚了,其他的人连个女朋友的影子都没看到呢! 就说陆云景那小子前段时间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神经,忽然就和他暗恋了多年好不容易重逢了的女朋友分手了。 这个就出乎了很多人的意料。 而他却只解释了一句,在一起了发现他们并不合适,所以就和平分手了。 不过大家肉眼可见的就是他的日渐成熟,性格也发生了很大的改变。 不过他们都坦然接受了,因为一个人从幼稚变成熟大家可能只是觉得他成长了。 但从成熟变幼稚的罕见之。 叶青和柳禾卿同时看向了自家的儿子。 变化之大,让她们直叹气。 当然了,这些变化虽然很大,但他们不知道为什么就会感觉本该如此。 如同身上的枷锁被卸下一般,还原真实的自我。 可不管如何变化,都没女朋友这件事情都是共通的! 于是,白亦川,陆云景,谢止尧,谢千池,谢瑾卓外加白子安,全部被围住开始批斗大会。 几人眼神幽怨的看向一脸得意看戏战宥辰。 但他们忘了,还有个人没有被批斗。 那就是,正要拐走司潼的谢君宴。 可能是最近谢君宴的变化,所以大家对避之不及的感觉少了很多。 简单来说就是没有以前那么怕他了。 于是乎,在他给谢千池和谢止尧等人一个眼神之际。 他们便心领神会,异口同声道:“君晏哥你要带嫂子去哪儿呀?” 众人注意力立马转到了不远处十指紧扣的二人身上。 随后又齐刷刷的看向谢老爷子。 然而谢老爷子此刻已经完全呆滞住了。 半晌后,他机械性的转过头对上其他人各异的眼神。 忽而他就明白了。 别人都是众人皆醉我独醒。 而他可倒好,他这是众人皆醒唯他独醉啊! 第160章 我只要你就够了 还好,还好,谢老爷子挺坚强的。 他的心脏坚持下来了。 其实谢老爷子也不傻,一个纵横商场一手创办了谢氏集团的人怎么可能看不出谢君宴和司潼的一些小动作呢。 只不过他一直以来就是在观察。 至于观察什么? 那当然是观察天道会不会因此劈他呗! 刚刚,他怔愣那一瞬间也是一时没想到竟然这么突然就要面对了。 他尴尬一笑,“呵呵,今天这天挺好的啊,没打雷,挺好。” 谢老爷子的话音落下,原本安静的客厅里面瞬间爆发出了一阵爆笑。 “哈哈哈哈......” 司潼也笑了,斜眼看了一眼表情诧异不解的谢君宴。 她之所以不着急是因为早就知道谢智康已经对他们的关系知道了一个大概了。 第115章 所以刚才看见谢君宴几人的小动作也没有去阻止他们。 就连谢君宴牵她的手,她也坦然的让他牵。 反正她也玩够了,也是该定下了。 谢君宴怔愣了几秒后,也明白过来了。 他给了司潼一个‘你完了’的眼神后留下一句:“抱歉,我和我老婆还有点事情,你们继续,我们就先走了!” 然后他就当着众人的面把司潼给竖抱了起来,大步走出了陆家的客厅。 留下客厅里面的一众人面面相觑。 只有小辈们的那几人都捂着嘴在那偷笑。 ...... 司潼和谢君宴的婚礼是谢君宴一手操办的。 一共分为两场。 一场在阳间办。 另一场是司徒阎强烈要求的,在阴间也要办一场。 大家都并不知道谢君宴就是这个世界的天道,所以司徒阎自然是要作为司潼的娘家人给她撑腰的。 也幸亏谢君宴和司潼没有什么忌讳的。 不然谁家办婚礼还要在阴间办一场的。 简直是闻所未闻,比冥婚都带劲儿。 按照传统,娘家都是先办的。 所以司徒阎征招了好多个新死的婚礼设计师,花了整整半个月的时间设计了一场盛大的婚礼。 不过婚礼并不是中式的。 因为司潼和谢君宴阳间的那场就是纯中式的,所以司徒阎就把阴间这场改成了西式婚礼。 这样让司潼就可以两种婚礼都体验到了。 等婚礼细节定下后整个地府只要是没有投胎的就都被拉去当力工了。 你们能想象到嘛。 本来灰暗沉沉的地府,愣是爆改成了,一个有阳光,有草坪的,到处都是白纱和粉红色的心形气球是什么样子的吗? 很多阴差带着新勾回来的魂魄从鬼门那边踏进黄泉路的时候都懵了。 黄泉路铺红色的地毯是什么鬼! 阎王殿门口的粉白玫瑰搭成的拱门又是为何? 直到,竣工那天地府的主宰他们的阎王爷竟然给所有的人都发了喜糖,说他师父要结婚了,那天不当值的和没有轮到投胎的,都可以来喝杯喜酒。 不收冥币礼金只收一句祝福。 于是乎,当司潼和谢君宴收到万鬼祝福的时候,二人确实是感到惊讶和感动。 甚至司潼一个从来都不会哭的人,也还是红了眼。 她的这个傻徒弟是真的为她做了很多很多。 他真的是将那句一日为师终身为父铭记在心的。 到了阳间大婚之日。 凤冠霞帔,红纱盖头。 地府阎王爷亲自背着司潼出了门。 最传统的中式婚礼,司潼上了那十六人抬的大花轿。 一路敲敲打打喜乐通过各大媒体的转播响彻了整个华夏。 大家都知道京海市第一豪门谢家的长孙,谢氏集团的总裁谢君宴娶了那位被四大豪门和华夏整个上层圈子都尊敬的司小姐。 这场婚礼就连上面那位都亲自过来祝贺了。 足以见得有多么轰动。 就算是已经结束一个星期了,仍然被人津津乐道。 而这一个星期,司潼和谢君宴都在干什么呢? 嘿嘿。 嘿嘿。 当然是做‘嘿咻嘿咻’的事情啦。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早在他们领证的那天,谢君宴就已经品尝过这世间最甜美的滋味了。 但。 他食髓知味岂会轻易餍足? 尤其是真正意义上的洞房花烛,向全世界光明正大的宣布司潼是他的老婆的这天,这让他更兴奋。 一晚上,整整一晚上啊。 谢君宴变着法的逼着司潼叫着各种称呼。 老公、夫君、阿宴、亲爱的、哥哥...... 反正不管是,不行了,还是不要了,包括受不了了等等这些词汇一出现,换来的都是谢君宴更加恶劣的......。 整整一个星期啊,除了吃饭上厕所,司潼是硬生生的脚都没有沾过地。 这晚,京海市小雨转大雨。 窗外雨水拍打在阳台上,叮当作响。 屋内。 司潼和天花板上晃动个不停的水晶灯和阵阵白光对视了半晌。 她忽然间想起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她好像曾经在叶青和谢政南的面相上看到过他们的孙位上占了二男和一女。 想到这里。 她下意识的紧张。 同时她的头顶传来了一道微喘的性感声音,“嘶~......” 司潼被...懵了,本来要说的话都没办法完整的说出来:“唔...... 谢...... 啊......” 那一霎那。 她勉强调动了身体里面的灵力。 但是被谢君宴给阻止住了。 谢君宴吻着她被汗水浸湿的额头和鼻尖。 然后一口‘汗珠’了她最为敏感的耳垂。 司潼本就还没有缓过来,忽然来这么一下,她瞬间呆滞...... 她仅存的一点意识,好像听见了谢君宴带着性感的喘息在她的耳边道:“还有力气?那我们换个地方继续。” 司潼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那双狐狸眼湿漉漉的看着他。 绯红的脸上尽是委屈。 她没力气说话。 想要用表情来求饶。 可,这样的她只会让谢君宴更失控。 果然就在下一秒。 她的表情忽然就变了变。 “谢君宴!你......唔......” 谢君宴哪里肯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低头将她骂他的话全部都吞入腹中。 在司潼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她又听见谢君宴说了一句: “傻瓜,我才不要你受生育之苦。” “生生世世,千万之年,我只要你就够了!” ——正文完—— ps:感谢宝子们一直以来的陪伴,这本书正文就停在这里了。 明天开始会更新番外。 番外主要另一个世界的司彤和谢君彦的故事。 没有太多,预计也就十张以内的样子吧。 对于那一对的故事感兴趣的可以继续观看哦! 爱你们哦,下本书见! 第161章 番外1 司彤vs谢君彦 种花国,京城。 一场私人宴会上。 “唉,你听说了吗?司家的大小姐放着好好门当户对的青梅竹马不嫁竟然对一个道士动了心,都要追到人家道观去了!” “真的吗?真的吗?消息可靠吗?那可是咱们京城的第一豪门啊,司远怀也任她这般胡闹的吗?” “嗐,你又不是不知道,司家就这么一个女儿,全家上下都宠到不行,那可真的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程度,呵呵,司大小姐遇到了真爱怎么可能拦着啊。” “也是,一个道士能有什么本事,说白了,不就是个神棍嘛,上不了台面的玩意儿而已,这司大小姐还真是掉价啊。” “啧啧,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能看她丢脸,这次啊,不管她是追爱成功与否,她都会成为圈子里面的一大‘笑谈’了......啊!” 乔婉婉手中拎着一个空杯子,居高临下的怒视着宴会上穿的花枝招展的几个女人。 手中的杯子随便放到了已经呆愣住的侍者的手托盘上,一脸嫌弃道:“咦~我说路过的时候怎么感觉这里这么臭呢,原来是有人没有刷牙啊!” “乔婉婉!你......”被泼了一头酒水的两个女人有些敢怒不敢言。 乔婉婉嗤笑一声:“我?怎滴?记住了,下次再被我听见你们背后说司彤的坏话,可就不是泼酒这么简单的事情喽,小心我——撕了你们的嘴!” 说完,她转身就走,完全没有再看一眼她们。 到了转弯处,她跺了一下脚角,从手包里拿出手机拨打了一电话。 与此同时。 司家老宅里,一个身姿曼妙的少女正在收拾自己的行李。 忽然,随意丢在床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把聚精会神的她还吓了一跳。 她忙站了起来跑到床那边拿起手机接听。 “喂,婉婉,怎么啦?” “司小彤!怎么了?还怎么了?你说怎么了?你真的要去那个什么玄玥观小住啊。” 司彤闻言先是一愣,但是忽然她想到了今晚闺蜜跟她说要去参加一个私人宴会,顿时她就明白了什么。 她轻笑了一声,“对啊,婉婉,你不知道,我对他真的是一见钟情,我想去试试,如果成功了我得偿所愿,如果失败了,那我也不后悔,至少不留遗憾!” 电话那边传出乔婉婉深吸一口气的声音,“司小彤,作为你的闺蜜我不说打击你的话,但是答应我,如果感觉让你不舒服或者累了就赶紧给我回来! 还有啊,我听说道观里条件都很一般,要是需要什么了给我打电话,我给你送去,咱是去追人的,不是去受委屈的! 第116章 最后,司小彤,姐妹祝你为前者,遂心如意!” 司彤眸光闪烁着自信的光,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期待:“嗯,我一定会的,爱你婉婉,等我带他回来请你吃饭!” 电话挂断。 她转身看向地上打开的行李箱,红唇微扬,呢喃自语了一句:“谢君彦,这可是我第一次这么任性呢,等着吧,我来了!” 隔天,司父和司母送司彤上了车。 期间不断的叮嘱她要照顾好自己。 “如果谢大师不喜欢也不可以强求,至少不要让自己陷得太深,爸爸妈妈虽然不阻止你追求自己的爱情,但是也不想你受伤,懂吗宝贝?” 虽说女追男隔层纱,但是追谢君宴可是隔座山,毕竟像他们那种修行之人大多都是清心寡欲的。 作为母亲,司母肯定是怕自己的女儿陷得太深,最后遍体鳞伤。 倒是司父一把就揽住司彤的肩膀,哥俩好一般的说道:“闺女,别听你妈妈的,爸爸支持你勇敢追爱,当年爸爸那也是用尽了浑身解数追了你妈妈好整整两年的时间才追到手的呢,当我司远怀的女儿不能怂,喜欢就上! 外面那些闲言碎语的你就当他们在放屁,你不用理会,等着老爸到时候给你出气!” 他的话音刚落,司母那点悲伤和别扭的情绪瞬间消失不见,用力的拧了一下司父腰间的那团软肉。 疼的司父直‘斯哈’。 “你还好意思说你当年,闺女能和你一样吗?......” 司彤看着破功的母亲和被扭着耳朵不敢吱声只能老实听训的父亲哈哈大笑了起来。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赶紧进屋去‘打情骂俏’去吧,我先走了,还要赶在太阳下山之前到观里呢。” 司父司母停下了动作,转头看向司彤。 两人异口同声道:“good luck宝贝!” 司彤笑着点点头,然后转身走到了车边。 忽然她停住了脚步。 回头对司父司母认真的说了一句:“爸,妈,两年,两年的时间,不管成功与否,我都会回来的,还有......谢谢你们,我爱你们。” 说完,她便直接钻进了车里,不让父母看见她那矫情的通红的眼眶。 司机将车门关上,绕道主驾驶启动了车子。 在司父司母的注视下,车子缓缓的开出了司家的大门。 司彤望着窗外不断倒退的城市景色。 她在心中暗自给自己加油打气。 脑海中也不断的浮现出那个只见过一面就让她忘不掉的脸。 谢君彦。 一个性格冷清的道长。 同时他也是种花国官方玄学会的会长。 他们的相见,是因为司父公司旗下的一家酒店发生了一些那方面的事情。 经人介绍,说玄玥观的道士都很厉害。 尤其是那个平时都不怎么露面的玄玥观的观主谢君彦。 只不过请他的价钱都是千万起步的,接不接还要看看他的心情。 其实最主要的是,如果只是一些小事,他是不会接的,道观里自有人能解决。 他一般都是接比较难搞定的阿飘,或者别的棘手的问题。 司父酒店的那件事情也确实很严重。 不知道从哪里招来那么一个百年厉鬼,差点都闹出了人命。 所以司父自然是不会在意那几千万。 于是最后就请来了谢君彦。 司彤记得,那天阳光特别好。 她陪着父母一起迎贵客。 接贵客的车停在她三米开外的位置。 司机下车开了后座的车门。 一个长相极其俊美气质清冷的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身穿一袭中式白色国风衬衫禅意十足。 四目相对。 司彤一眼便陷进他那一双带着空灵感的凤眸之中,层层辉映。 第162章 番外2 司彤vs谢君彦 玄玥观是种花国目前为止最大的道观。 可偏偏观主并不是个正统道士。 他是个孤儿,从小被师父收养,玄学天赋惊人。 可他师父却不让他加入任何一个道教派系。 他也曾经困惑过为什么。 但他的师父却只说了一句:“红尘事未尽,入世修行是必然。” 起初,谢君彦还不明白。 但后来他不管是走的哪一步都是在向着他师父说的那样。 慢慢的他待在道观的时间越来越少,还被国家三顾茅庐请去主持玄学会,成为了官方玄学总部的一把手。 最近他感觉自己的修为遇到了瓶颈。 所以在接完司家这一单后便再次回到了玄玥观。 准备‘闭关’一段时间沉淀一下自己。 可是万万没想到的是他竟然被一个女生给‘缠’上了。 入世这么多年,他身边明里暗里的追求者也不少,不过大多数都碍于他的性子冷,并且职业比较特殊所以都止了步。 当然,他并没有那方面的意向,所以即便是有人对他表示出了好感,他也是直接拒绝,半点拖拉都没有。 可是司家这位大小姐好像和她们都不一样。 她刚开始没有明确的对他表白,但每天都在对他献殷勤。 热情却不扰人。 这让他着实有些摸不着头脑。 于是,每天都要变着法的尽量避开她。 一个月前的某一天。 她忽然来找了他。 对他明明白白的说出了喜欢他这几个字,并且说了很多表白的话。 还说当初对自己是一见钟情。 想要确定自己的心意于是才来追他。 可他不明白,他们当时只不过见了那么一面,她为什么就会确定自己很喜欢他呢? 这种喜欢又能有几分真心呢? 于是他拒绝她了。 她因此大醉了一场。 可也就消沉了两天不过,她又恢复到了之前的样子。 他想过换一个院子住。 可偏偏观里的客房都满了。 只剩下他房间旁边的那一间了。 起初观里翻新的时候,徒弟们都知道他不总回来,而他也不是那种在意环境的人,所以征求了一下他的建议便没有单独给他留一个院子。 现在他倒是有些后悔了。 “啊!” 一声尖叫声打断了谢君彦的思绪。 他蹙眉,手中的紫檀珠串停止转动。 房门被急速敲响。 “谢,谢君彦,你在不在啊,我,我好像,好像遇见鬼了!” 女生的声音异常的焦急,甚至还带着恐惧不似作假。 可这里是他的地盘。 不说方圆百里,但方圆五十里之内都不可能会有不长眼的东西敢在这里作祟的,更何况还玄玥观内。 谢君彦放下手中的书,起身去开门。 可房门刚打开,他一点防备都没有,直接被女生扑了个满怀。 “谢君彦,我的计算机好像,好像成精了,它自己改了我写的小说!” 谢君彦此刻僵硬的如同一块木头一般。 女生的温软靠紧紧的抱着他。 夏季的衣服本就只有那么一层,他完全可以清楚的感知所有。 但此时的已经被吓傻了的司彤完全没有注意到谢君彦的异样。 今天是她住到观里的第好几个月了。 因为道观是清修的地方,所以她每天闲着的时间很多。 除了要学习一些公司管理的东西,其他的时间都在无所事事。 谢君彦劝不动她回去,于是就告诉她可以去后山采茶,然后自己晾晒好留着带回去。 她也做了,但是还是挺闲的。 而她闺蜜乔婉婉最近也不知道为什么迷上了看小说,就建议她可以没事儿写小说玩。 于是她还真就写了一本小说。 而且她用了自己名字的谐音创造了一个女主,又用谢君彦的名字创造了一个男主。 故事是披着玄学的皮的言情小说。 不过这部小说是她原本的设定是那种‘剧中剧’。 可是因为第一次写小说也没有什么经验,这才刚写了一个开头,就不知道怎么写了。 其实大概内容她也想过,就是女主是玄学老祖,因为徒弟的失误判断,以为她羽化了,阴差阳错的活到了千年。 而男主呢,他本是天道,他生出了自己的意识后知道了他们所在的那个世界是个小说的世界。 剧情中男主不仅知道了他们的世界是本小说,他还知道创造他们那本小说的‘作者’是个很不靠谱的。 并且在创造他们的过程中因为忽然出去旅游而忘记了连续的剧情,所以导致他们的那个世界出现了一个bug等等一系列的事情。 最后男女主灭掉了那个反派邪术师,最终走到了一起。 圆满he大结局。 可是一个月前自己表白失败那天晚上大哭了一场,还喝了好多的酒,正巧有读者给她评论说he的结局好好,但是生活中大多数都是be的呢。 第117章 当时她情绪上来了,想着她今天表白失败,还有谢君彦那颗捂不热的心,于是她就直接找了编辑把整本书全都给改了。 原本书里面的司潼和谢君宴是男女主,让她改成了配角。 主角则是改成了司潼的徒弟带着阎王爷隐藏身份的司徒阎,言情也不要了。 什么情情爱爱的都给她滚蛋。 干脆最后,直接给司徒阎安排了一个女儿,写她们认亲的剧情,写司徒阎女儿大女主文。 而司潼和谢君宴被她变成了配角,并且最后直接让他们两个be得了。 让谢君彦在现实中拒绝她。 那她还不能让小说里面的‘他’爱而不得? 于是,她就真的把小说通篇大改,还把原本叫《谢总请自重,我可是你爷爷的老祖》改成了,《无语,我总有个想摆烂的阎王爹》。 本来今晚还差五七八万字就可以点完结了。 但是她刚才一打开计算机就发现,小说里面的内容变了。 她第一时间的反应便是,有鬼! 所以她想都没想直接就跑来谢君彦的房间敲门了。 毕竟要是真的有鬼的话,他专业对口啊。 而且她可是最怕阿飘的了! 想到这里,司彤抱的更紧了,声音颤抖着,“谢,谢君彦,你说话啊,是不是因为有鬼,它或者它们动了我的计算机啊?所以才,才会......” 她话还没说完,忽然间头顶便传来了谢君彦略带哑意的声音打断她: “司小姐,这里是道观。” 司彤仰起头,那双狐狸眼带着一点湿意和残留的惧意,语气茫然道:“我知道这里是道观啊,所以呢?” 谢君彦掰开她环在自己腰上的纤细手臂,语气无奈道:“所以这里住着百十个道士可不是摆设。” 司彤愣了一下,然后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第163章 番外3 司彤vs谢君彦 “谢君彦,我刚刚不是故意占你便宜的,我是真的以为自己遇见鬼了。” “嗯。” “谢君彦 ,那你是不是需要去我房间看看呀。” “嗯。” “谢君彦......你关门干嘛?” 司彤看着谢君宴的手附在门上,她向后退了一步,退到了门坎之外。 谢君彦面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淡淡的说道:“司小姐,容我换一身衣服在过去,谢某现在穿着一身睡衣出入你的房间,不合适。” 不等司彤回应,嘭的一声,门关上。 “呃......” 司彤嘟囔:“哼, 假正经,这个院子里面就这么两间房,哪里还有人?” 不过她的脸还是不由自主的红了。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刚才自己抱着他的腰唉。 她五指抓动了两下。 手感真的跟自己想象的一样有力呢! 还想再摸两下怎么办? 正想着,房门忽然就打开了。 谢君彦换了一身衣服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手中仍旧攥着那串紫檀珠串,淡定道:“走吧。” 说完,他转身就往院子的另一边的房间走去。 司彤将脑子里面的那些黄色废料强行移除,亦步亦趋的跟上。 本以为谢君彦会进去她的房间,可人家根本就没有进去,而是站在了她的门外直接掐了一个她看不懂的手诀,然后,嗯,就没有然后了。 “道观里面香火重,灵气足,你写的小说已经有了自成一界的趋势,恐怕在过些时日就会彻底脱离的你的控制了。” 司彤自然是听不懂的。 她摇了摇脑袋,“我听不懂,你就告诉我,我现在要怎么做?” 大道三千界,除了他们的世界外可能还有无数个世界的存在,类似于平行时空。 只是没想到的是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新生的世界竟然是被人为创造出来的。 谢君彦的眉头微动,这种事情他也是第一次遇见。 他抿唇想了想。 紫檀珠串也转的快了些。 片刻后,他开口问道:“你改剧情了?” 她写小说这件事情他是知道的。 每天她都会在自己跟前跟他讨论‘司潼和谢君宴’剧情,他不想知道都难。 当然了,都是她自己单方面在说而已,他只是偶尔应声。 司彤一怔,随即点了点头坦然道: “是啊,跟你表白不是被拒了吗,那天我喝多了就找编辑改了啊,主角换了,剧情主线也都改了,哦,对了,最后我还把‘司潼’写死了,‘谢君宴’孤独永生永世。” 闻言,谢君彦的面上难得有了一丝表情。 他蹙了蹙眉,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了一句:“把你的原稿和现在的书名发给我。” 得看看才能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最主要的是,这个即将新生的世界会不会对她有什么影响。 这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因为据他所知,毫无先例。 “原,原稿你也要看?”司彤惊讶出声。 谢君彦看她,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如其来的紧张,小说的大概剧情她不是都跟他念叨过吗? 殊不知此刻的司彤听见他连原稿都要看的时候她有多么的崩溃。 要知道,原稿里面可是有很多她写的没过审的内容啊。 对喜欢的人有想象很正常的嘛。 什么羞羞的吻戏,霸道的强吻,壁咚,床咚,各种咚,甚至还有尺度更大一点的那啥......当然了,不是很露骨,都是用各种形容词加动词修饰出来的。 但是那也很让人难为情的好嘛? 尤其是她从来在他的面前说的从来都是男主和女主,他可不知道女主就叫‘司潼’男主就叫‘谢君宴’的啊。 天啊,你这是要亡我啊! 谢君彦见她的脸色有些不好,以为她是有些害怕,他开口安慰道:“没事的,你不用害怕,等我把你的小说仔仔细细的看完,我应该就能找具体的原因,届时在想办法看看要怎么样处理。” 仔仔细细。 看完。 这次轮到司彤掉头就钻进自己的屋内了。 哐当一声房门关上,留下谢君彦一个人在门外不着头脑。 “司小姐,那谢某就先回去了,记得晚些时候把文件发到我邮箱里就好。” 顿了顿,里面还是没有声音,谢君彦道了一句晚安转身离开。 屋内,司彤把自己埋进被子里面。 “啊!好想死啊,怎么办,怎么办,这要是被他都看见了,肯定以为我是个色女啦!我的形象全都没啦!” “不行不行,我得赶紧把原稿里面少儿不宜的内容都删了!” 说着,司彤噌的一下便从小床上爬了起来。 计算机是开着的,她找出了原稿就准备开始改。 可是她刚找到初吻的那张,还没敲下删除键呢,她的手机便响了。 是一条消息,谢君彦发来的。 【司小姐,我要原稿件,未删减的,如果有废稿也要一起全部发给我,谢谢配合。】 凸(艹皿艹 )! 司彤崩溃,瞬间胆子便大了起来。 进入作家后台,她直接把最新更新的章节删掉。 她就不信了,她是作者,这部小说是她写的,她还做不了主了! 可是恐怖的是,她点下删除键后,不到几秒钟后,删除的章节便自己再次上传! 而她去删除整本书却发现,好像这本书在跟她对抗一般。 她莫名的有种感觉,除非那边的‘司潼’和‘谢君宴’能有个好结果否则这本书她就删除不掉! 对于这个感知,司彤真的有些纠结了。 最后,她一咬牙,心一横,打开了邮箱,一股脑的把所有的稿件,包括废稿全都发给了谢君彦。 计算机一关,她给谢君彦发了条消息后便自己滚到了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的,装死。 【小说里面的所有情节都是剧情需要,请勿将三观上升到作者本人的身上,谢谢,作者本人已社死,勿念,再见!】 这条消息是她最后的挣扎了。 第164章 番外4 司彤vs谢君彦 隔天一早。 司彤顶着一双熊猫眼出打开了房门。 她伸了一下懒腰,打了大大的一个哈欠。 与此同时。 不远处咯吱一声。 司彤闻声望了过去。 但当她看见是谢君彦的房门打开时,她立马一个箭步就缩了回去。 ‘砰’的一声,廊亭的柱子都微微震动了两下。 谢君彦关门的动作一顿,也没有看那边而是转身走出了院子。 接下来一连十多天司彤都没有出现在谢君彦的面前,就连吃饭都有意避开他。 不为别的,只要一见到他就忍不住想到自己写的那些羞人的场景。 她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心理,明明写的时候都没有那种感觉的! 第118章 又隔了三天,司彤丛山采茶回来就看见谢君彦坐在院子里的石桌上煮茶。 她放下背篓准备趁他没有看这边然后悄咪咪的溜走。 结果刚走没几步就听见谢君彦的声音。 “司小姐,留步,我想跟你讨论一下你的那本小说的事情。” 司彤心里一紧,猛的看向谢君彦。 她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唾沫,“讨,讨论什么?” 谢君彦见她的那紧张的样子,不知为何觉得有些想笑。 关于她写的那本小说,他昨晚已经全部看完了,包括那些废稿,自然知道她这几天是因为害羞才一直躲着他的。 虽然他刚看见的时候也很错愕,但他知道司彤这个人本就坦坦荡荡的,喜欢什么都不会藏着掖着,情绪也大多数都写在脸上。 所以她因为那天的事情改动剧情,把男女主写成悲剧也很符合她敢爱敢恨的性子。 只不过那些原稿件中的个别特殊情节嘛,恕他也不敢苟同。 虽不理解但他还尊重,知道那只是剧情需要。 “我说过,道馆里面的香火太过旺盛,不光是灵气足,就连功德之力和阴德之力也异常丰厚,所以机缘巧合之下你笔下的男女主编有了自己的意识,再加上你......” “咳,你迫切的,嗯,情感倾入,诸多巧合的条件下,小说的世界在逐渐苏醒。” 司彤这次听懂了,左右就是说自己现实中有多想要追到谢君彦,小说中她就幻想的有多么美好,再加上这里的那些玄学条件。 所以说她的小说成为了一个新的世界。 后来因为自己改动剧情,引起了已经要觉醒了的主角的不甘心,然后再反抗企图重新建立自己想要的结局。 司彤想了想,走了过去,再谢君彦的对面坐下,问到:“那既然他们已经有了自己的意识,那就任由他们自由发展不可以吗?” 谢君彦抬眸看了她一眼,“可以,但是我要把你的这个账号给我,我要盯着更新。” 司彤疑惑对上他的视线。 谢君彦解释:“我暂时还不确定,会不会对你或者说这两个世界会不会因此有所联系了,所以我要看着它每天更新的内容,一旦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就会立刻尝试着出手干扰。” 他知道她现在删除不了的原因一是因为小说里面的‘谢君彦’和‘司潼’都还没有彻底意义上的觉醒,所以这本小说还是处于他们能可控范围内的。 现在只能顺其自然。 司彤点点头同意他的建议。 正事说完,她感觉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尴尬。 毕竟她算是看出来了,尴尬的只有她自己而已! 人家根本就没有当回事好吧!~_~ 算了,她连这个都是自作多情了,她的追夫之路漫漫啊。 仅仅颓废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司彤就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加油,鹿小葵!” “哦,不对,不对,是加油,司小彤!” 谢君彦:“......” 其实他能说他的耳力还挺好的吗? 冬去春来,一年的时间仿佛眨眼之间。 “今年的夏天好像格外的长啊,这都快九月末了还这么热。” 司彤穿着一身白色及膝的小裙子一屁股坐在了谢君彦的旁边,伸手抢过他手里的蒲扇快速的扇动着。 说着,她转过头看向一滴汗都没有出并且还在喝着热茶的男人,瞬间露出了佩服的表情。 感觉到她的视线,谢君彦停下手里煮茶的动作,回头对上她的眼睛。 她拿着蒲扇对着他抱了个拳:“老铁,在下真是佩服,你一点都不热吗?不出汗就罢了,毕竟你人自带冷气,但是介么耶的天儿你竟然还喝滚烫的热茶!” 谢君彦看她做出的夸张表情,无奈一笑,“司彤,我好像跟你说过,心静自然凉。” 司彤放下手,继续摇起扇子给自己扇风降温,撇了撇嘴道:“还好意思说,你总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我哪里能静下心嘛!” 谢君彦把视线移到了自己手中的茶杯上,端起来浅浅的喝了一口。 随后他放下茶杯,再次看向她,颇为无奈但又带着些许笑意道:“那我走?” 司彤一听,扇子也不扇了,忙上手拉住他的胳膊,生怕他真的就走了。 她语气不满道:“那可不行,最近你好像都很忙,我好不容易才抓到你人,你要陪我聊天,不聊天就这么待着也行,让我看会儿你。” 谢君彦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胳膊上的手。 司彤也跟着一起看了过去。 她抿了抿唇唰的一下松开了手,“抱歉啊,嘿嘿。” 看着她迅速缩回去的手,谢君彦的眉头微不可察的聚了一下,动作小到他们两个谁都没有注意到。 “谢君彦,你也真是够无情的了,我都追你多长时间了,一年零八个月了吧,你真的就对我一点好感都没有啊?” 司彤支在石凳上的手指用力的扣着,指尖因为太过用力都有些白了。 意料之中,她听见了谢君彦的回答:“没有,司彤,我们做朋友不好吗?” 司彤抬眼定定的看了他几秒,随后美目故作生气的瞪了他一眼,撇开视线道:“哼,谁要和你做朋友啊,我只要你做我的男朋友!” 谢君彦拿起茶壶给自己重新倒了一杯茶,淡淡道:“司彤,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我跟你说过的,我这个人天生性格冷淡,只想潜心修行。” 司彤耸耸肩,无所谓道:“我管你什么性格冷不冷淡的,只要你不是性冷淡就行!” 谢君彦转头错愕的看她。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殊不知,司彤下一句更加的语出惊人。 因为她语气极其认真的说: “嗯......不过,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你要真是个性冷淡的话,嗯......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谢君彦:“......” 第165章 番外5 司彤vs谢君彦 虽然今年的夏季格外的长,但秋天迟早会来。 如今已入深秋,后山的枫叶已经全都红了。 司彤今天没有去采茶,但她还是一大早就出去了。 昨晚她接到了母亲的电话。 说是家里的公司出了些问题,让她回家一趟。 其余的母亲并没有多说什么。 但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她知道家里的公司出现的问题并非是小问题,肯定挺严重的。 况且她还从母亲的声音中听出了极度的疲惫。 所以她要走了,司机已经过来的路上了。 她行李昨晚也都已经收拾好了。 司彤站在后山的小山坡上,看着满眼的红色出神。 现在距离两年之期只剩下了五天的时间。 半晌后。 她苦笑了一声,是时候放手了,这个瓜是她强扭都扭不下来的。 弯腰捡起地上的一片枫叶留作纪念,转身往回走。 最后一批茶叶还没有晾晒完。 回到院子她像往常一样把茶叶曝晒一下。 只是刚晒上,她便感觉到了一道熟悉的视线。 她迅速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努力的扬起一抹如常的微笑转头看他。 “司彤,我想跟你说说关于你那本小说的事情,你现在有时间吗?” 司彤一愣,心底闪过一丝失落,不过她还是应声道:“有时间啊,现在吗?去你房间还是去我房间?” “去你房间吧。” 这倒是叫司彤有些意外了。 不过正好,自己把东西都交给他让他自己做处理吧。 至于那里面的东西......她既然决定要放下了,就不要了。 她跑到了谢君彦的身边,毫不犹豫的拉住了他的手腕,带着他往自己的房间走。 她承认这是自己最后一次的贪恋了。 紧了紧握着他手腕的手,眼眶微红。 要问她舍得放弃吗? 那肯定是不舍得的。 要说最开始是一见钟情,但是这两年的相处下来,她是真的很喜欢他的性格。 虽然他人很冷,但是心肠确实很热的。 她见过他的无偿的帮助那些弱小,也见过他对付那些恶鬼的狠厉。 他能很容易的发现自己的任何情况,比如每次上下山怕她跟不上而放慢的脚步,她生理期不适,他贴心的红糖姜水,每次被他拒绝后醉酒的照顾,等等。 她知道他那些都不是因为吊着她才做的,而是因为他本身就那样温柔的人,不带任何暧昧情愫。 司彤承认,她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他了。 但,他好像还是没有对自己动情。 司彤是个懂得分寸的人。 以前有很多人都追过她,所以她知道被不喜欢的人一直缠着有多烦。 该停下了,不能再追了,否则那就是骚扰了。 第119章 那个新世界的‘司潼’和‘谢君宴’终究是完全觉醒了。 甚至那个自己幻想出来的‘谢君宴’还对上了现实版的谢君彦。 这个世界还真是无奇不有啊。 真是应了那句话了,科学的尽头就是玄学。 不过很好,至少自己亲手创建的那个世界里,‘司潼’和‘谢君宴’他们在一起了! 而她...... 就让她带着这个遗憾抬头向前看吧。 一个拥抱过后,她放开了谢君彦。 通红的眼眶不敢看他。 “谢君彦,再见啦!” 她转身便拉着自己的行李箱闷着一口气跑出了屋子,一路跑到了山下。 泪水模糊了视线。 但到山下的那一刻,她擦干了脸上的所有湿润。 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玄玥山。 “谢君彦,我们各自安好,后会无期。” ...... 两个月后,热搜榜上京城第一豪门司家和第二豪门黎家联姻的消息的热度已经持续好几天不下。 这则消息让人感觉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 因为半年前不知道为什么司家各地的分公司都相继出了一些事情,起初都是一些小事情。 但正是因为这些小事情慢慢积累最终大厦将倾。 两个月前司家的司远怀因为过度劳累昏倒,至今都还在医院里未醒过来。 医院下了好几次病危通知。 所以现在准确来说,不是第一豪门司家,而是曾经的第一豪门司家和现在的第一豪门黎家联姻。 不过大家感觉情理之中也是因为,人家司家和黎家可是世交。 司彤和黎灏更是青梅竹马。 如果不是司大小姐忽然喜欢上了一个什么道士,还追去什么道观两年之久估计他们应该早就在一起了吧。 此时此刻。 正在试婚纱和礼服的司彤,麻木的听着外面的人小声的议论,她的内心没有一丝波澜。 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婚纱,她看着落地镜中的有些憔悴的自己。 终究还是走上了这一步。 两个月前母亲给她打电话的时候父亲已经昏迷不醒了。 医院下了第一次的病危通知书。 司母怕自己的女儿见不到父亲的最后一面,所以就将她给叫了回来。 当时她看见曾经意气风发的爸爸现在毫无生气的躺在icu里面,而自己却隔着窗户去看他。 明明她走的时候他还好好的啊,他还鼓励自己勇敢追爱呢! 可事情已经发生了,她只消沉了一天的时间,便替下了瘦了整整两圈支离破碎的母亲接手了司氏。 就连金融专业博士生的乔婉婉,她的闺蜜也辞了高薪工作义无反顾的过来帮她镇守司氏了,但面对不断的出现的新问题和那些股东老狐狸,她们还是有些力不从心。 最后还是黎灏找到了她,提出了联姻。 这也是她保住司家的唯一办法了。 只是,自从答应了嫁给黎灏后,她每夜都会梦回玄玥观的日子。 那样闲适舒静的日子她真的好怀念啊。 而那个人。 她好像也有点想他了呢。 “彤彤,你好了吗?需要帮忙吗?” 一道男声瞬间拉回了司彤的思绪。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的吐了出去,应声道:“我好了,这就出去了。” 第166章 番外6 司彤vs谢君彦 等在外面的黎灏手里还拿着头纱准备司彤出来后给她亲手戴上。 但他现在却愣是怔愣在了原地,傻傻的一动不动的看着司彤。 穿上婚纱的司彤美的让人着实移不开眼。 就连刚刚在旁边议论纷纷的那些人还也都纷纷闭了嘴。 司彤扫视了一眼那些人,最后目光定在了黎灏的脸上。 但明明很熟悉的这张脸,此刻她却忽然觉得有些陌生了。 她歪了歪脑袋,审视的看向黎灏。 那些人的话她不信他听不见? 也不是她矫情。 以前黎灏可是她的铁哥们。 这要是放在以前,他要是听见那些话估计早就会把那些人赶出去了吧。 不过司彤倒也不在意了。 现在他们黎家如日中天,还肯拉帮一把他们司家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她和黎灏也说好了,做一对有名无实的夫妻帮她度过暂时的难关之后便会离婚的。 可是,她也不是傻子。 她知道黎灏对她有意。 到了最后他肯定是不会离婚的。 可她没有其他的办法。 司家可是爷爷和爸爸的全部心血,她不能让它毁了。 而她现在需要一笔非常庞大的资金来将司氏强势转型。 司氏以房地产发家,这么多年的重心也放在全国各地的房地产上。 但这些年很明显房地产呈下降趋势。 司父已经在几年前就开始计划着转型新科技,还要涉猎其他的行业。 但因为公司的部分股东保守不想变动,所以推进的很慢。 现在又出了这么多的事情,更是寸步难行。 司彤只有跟黎家联姻才能在司氏那个位置上坐的稳,并且那些老狐狸肯定也能老实很多。 这么想着,所以即便是和以前不一样了,她也无所谓,毕竟她也确确实实不是真心想要和他结婚的。 而黎灏他也是知道的! 这边傻愣着的黎灏也反应过来了。 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态,他立马收起自己的痴迷的眼神。 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后将手里的头纱展开,走到了司彤的身后。 他抬手就要给她戴上,但却被司彤抢先接了过去。 她对他微微一笑道:“我自己来吧,我看你的领带还没系呢,你去弄你自己的就好,不用管我。” 黎灏的手还保持着半抬的动作。 见她这般疏离,他双手插回裤子口袋里面,紧紧的握成了拳,眼底闪过一丝阴郁,不过很快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司彤整理着婚纱,完全没有注意到后面的人的低气压。 片刻后,工作人员给她戴好头纱后一转头就看见黎灏拎着一条领带在那边的沙发处坐着等她。 她瞬间就明白了。 他这要她给他系领带。 因为今天跟着一起来的人也不少。 很有可能外面还有狗仔偷拍。 他们两个现在是未婚夫妻,自然‘亲密’一些。 司彤再次深吸了一口气,扯着一丝微笑走了过去。 黎灏把领带递给她,对着她挑了挑眉,微微抬高下巴等着她动作。 司彤也没矫情,直接将领带打开。 但是她忽然感觉指尖一痛。 “嘶~” 低头一看,发现领带上竟然还有个开着口的曲别针。 黎灏也没问发生了什么,动作飞快的递过来一张纸巾,就去擦她食指间冒出来的血珠。 司彤想拿过纸巾说她自己来就好。 但是这次黎灏却没有让,他说:“彤彤,大家都在看着呢。” 司彤环顾了一圈,确实很多人都在看着他们。 于是,她只好将手伸了过去。 可,忽然间,她伸出去一半的手被人拉住了手腕给拽了回来。 司彤没看清来人,第一反应就是甩开攥住她的那只大手。 “别动,是我,谢君彦。” 司彤抬眸的动作僵住。 心脏有那么一瞬间停止了跳动。 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是不是因为这么多天都会梦见他出现了幻觉。 但是手上那微凉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这是真的! 谢君彦,他怎么会在这里。 司彤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对面的黎灏却率先开口了,“彤彤,这位先生是?” 黎灏的面色很不好,眼睛不断的瞟向司彤手指上马上要滴落的血珠。 谢君彦睨了一眼他,自顾自的转身把司彤的手给翻了过来手心朝上。 他掏出一个灰色的真丝手帕动作极轻的拭去司彤手指上的那滴血珠后才慢悠悠的开口道: “黎先生,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谢君彦,是名——玄,术,师。” 司彤不知为何感觉谢君彦特地加重了后面玄术师三个字。 他平时不都说自己是个道士的吗,怎么这次自我介绍竟然用的是玄术师呢? 这两个字可是完全不一样的意义。 道士代表的是民间,而玄术师代表的是官方。 不过也就是因为她接触他时间长了,才知道这其中的含义。 要是其他普通人,不懂玄学这一块的可能连玄术师三个字都不知道是什么。 她抬头看他,余光却瞥见了黎灏有些差的脸色。 嗯? 为什么黎灏听见谢君彦是个玄术师会这般表情? 这表情她再熟悉不过了,黎灏从小到大只要一心虚就会这样。 第120章 等等! 黎家! 她不是傻子。 道观两年她也不是白待的,不然她也不能写出一本披着玄学的皮的言情小说。 司彤低头看了一眼掉在地上那条领带。 忽然她想起来了,他们黎家祖上可不是京城本地人。 他们家在云海市! 而黎灏小时候还跟她炫耀过,说他回老家祭祖的时候,那些伯伯们给了他很多酷酷的虫子! 瞬间,好多事情都串联了起来。 司家旗下分公司出现的各种意外,还有她父亲的昏迷不醒。 是不是都是因为黎家? 她身子不由自主的发出了颤抖。 不是因为别的,就是被气的。 因为一时被气血攻心,司彤有些头晕,但是她并没有晕倒。 她下意识的去抓谢君彦,却忽然被他捏了捏手心。 司彤这才发现谢君宴牵着她的手根本就没有松开。 谢君彦示意司彤交给他,递了个眼神让她去把身上的婚纱换掉。 司彤是那种不会往牛角尖里面钻的人。 他来了,而且还抓着自己的手不放。 那代表着什么意思她自然知道。 什么追妻火葬场这种东西她感觉挺没意思的。 喜欢就在一起,矫情个什么劲儿啊。 于是,她理所当然的当着所有人的面,撒娇道:“谢君彦,我被气的腿软,走不了了,要你抱!” 第167章 番外7 司彤vs谢君彦 谢君彦也无比坦然的让她抱住他的脖子。 然后直接旁若无人的微微弯腰单手穿过她的腿弯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之所以另一只手没有动是因为他掐了一个手诀,地上那条领带无火自燃了起来。 本就处于懵逼看戏的工作人员惊呼了一声,赶紧转身去拿灭火器。 唯有黎灏定定的看着那条被蓝色火焰包围的领带根本就没有烧到一根地毯上的毛。 他慌了,赶紧掏出手机打电话。 完全没有时间去制止谢君彦抱走司彤。 可他拨出去的电话都还没有接通呢。 婚纱店里面就涌进来一群穿着统一制服的人。 制服和警服很像,但似乎又有些不同的。 瞬间店里的所有人都不敢乱动了。 他们都懵了。 怎么好端端的会进来这么多的警察? 那群人进来后直接奔向了试衣间外站着等司彤换衣服的谢君彦,齐声道:“谢局!” 这下好了,四周骤然鸦雀无声,针落可闻。 都说自古民不与官斗,穷不与富争。 京城可是首都,在这个地界,不管你是个什么局的局长,那可都是权利的象征。 而且这些人很明显的都是归属于警察那一系统的。 何况眼前这位多大的年纪啊,竟然能坐到局长的位置! 细思极恐。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然而谢君彦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黎家有问题,查,这位黎先生先带走,请去局里喝杯茶。” 147局的存在就如同司彤的小说里面写的大差不差。 是不为人知却又有着最高权限的一个单位。 只要他一句话,黎家就会被所有部门查个底朝天。 当然,他从来都不会以公谋私。 只要是他让查的,不管是阴面还是阳面,百分百都是有问题的。 毕竟他可是整个玄学界百年难遇的奇才。 看他想不想弄你了,要是想,真的就只是需要‘动动手指’便可以将你的祖宗八代都调查的清楚楚的。 哦,对了,你要是不服他还能将你没有去投胎的祖宗请上来,问问话呢! 这不,几人齐声道了一声“收到”便掏出了腰间的手铐大步走向了黎灏。 其中一个带着眼镜的男人毫不避讳的当着所有人的面,发起了语音消息。 他按着手机说道:“紧急通知,刑侦总队,工商局,税务局,市场监督局,司法局,审计局......的各位局长们,我们谢局说了,黎家有问题,查。” 此话一出,众人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们到底是什么单位? 这么牛逼的吗? 那可是一连十多个单位的局长啊! 那这位长相气质皆不凡的男人权利到底得有多大啊! 他这淡淡的一句话,岂不是直接搅乱了京城的局势! 嗯? 不对! 刚才他说他叫什么来着? 谢君彦? 司家大小姐前段时间说要追的那个道士,好像也是姓谢,名君彦吧! 众人再次目瞪口呆。 司彤换下婚纱出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清场了。 她看着站在那里捻动紫檀珠串的谢君彦。 四目相对。 谢君彦唇角扬起。 这是司彤见到他为数不多的笑颜里面弧度最高的。 谢君彦也不是个磨叽的人,他从来都是张嘴的。 他迈步走了过来,在司彤的面前站定。 语气正色道:“司彤,对不起,我对待感情这方面可能有些迟钝,你不在的这些日子里,我重新捋清楚了我对你的感觉,我想我是喜欢上你了。” 司彤见他这般正式的直接就上来表白,她也不由自主的认真问他:“谢君彦,我在道观这两年里每天都围着你转,前段时间忽然间就走了,你怎么确定对我是喜欢而不是习惯呢?” 谢君彦似乎知道她会这么问,看着她的眼睛直言道:“记得谢君彦来找我,我让你删掉小说的那件事吗?” 司彤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我插手了他们的那个世界。” 司彤惊讶,因为他在观察了很长一段时间后,发现那个世界和她们这边完全没有任何的关联,而且对她也不会有任何的影响。 所以他说他是不会去尝试着干扰他们的觉醒的。 “因为我?”司彤问。 不是她自恋,而是他既然提出来了这件事情那就肯定和自己有关。 谢君彦又走近她一步。 “对,因为我当时就喜欢上你了,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完美,我也有自私狭隘思想不端正的时候。 那个时候我每天观察着新‘更新’的内容,确实是代入进去了,发现了这一点后,我的便也不知怎么想的,下意识的有些慌乱,不敢直面自己的对你确实动情了内心,而‘谢君宴’的那句天道本无情。 我就......” 剩下的话他竟有些无地自容的没有说出口,和她对视的眼睛似乎也有些向别处瞟去。 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般。 他不想从那双满是爱意的眼睛中看到对他的一丝失望。 他终究还是垂下了那双凤眸,声音没了底气的问她:“这样的我你还喜欢吗?” 司彤从来没见过这个样子的他。 一时间有些被他可爱到了。 空气静谧了几秒钟。 谢君宴微微叹了一口气。 不过他既然确定了自己的感情,也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他重新抬眸,语气坚定的通知司彤:“司彤,从今天,哦,不对,是从明天开始,我准备正式追求你,请你做好心理准备,谢谢配合。” 司彤咬着下唇,指甲压了压手心,努力的压着上扬的嘴角。 她问他:“哦?为什么不是今天,而是明天才开始?” 谢君彦一本正经的解释道:“今天不行,一会儿我要去处理黎家的事情,还要去一趟医院,令尊大概率是中了黎家的蛊,取出来天估计就黑了,所以今天有点忙,可能没有时间追你。” 司彤是再也忍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谢君彦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笑,刚要张口问她怎么了? 就直接被她扑了个满怀。 耳边更是响起了她清甜的声音: “谢君彦,不用等明天了,现在,此时此刻,男朋友,我答应你了!” 第168章 番外8 司彤vs谢君彦 黎家仅在一天之内所有产业全部被查封,就连国外的企业账户也都被冻结。 司家下面那些分公司的发生的意外和一些事故,都是黎家在作祟。 第一是因为黎家这几十年来一直都被司家压的死死的。 二是因为黎灏的求而不得。 当然了,还是其一占了绝大部分的原因。 归根结底就是,黎家不服当万年老二,所以用了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办法想要让司家伤伤元气。 最后再让黎灏得偿所愿娶了司彤后再下个情蛊什么的,让司彤离不开黎灏,这样司家迟早都会被黎家彻底一点点的吞并的。 到时候这京城的黎家可就是让人都仰望的存在了。 于是乎,黎家就动用了家族的秘术,将噬魂蛊请了出来用来对付司远怀,让其昏迷不醒,让司彤无依无靠,最终钻进他们设好的圈套里面。 第121章 可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会半路杀出个谢君彦。 所有的事情都功亏一篑,还搭上了整个黎家。 司彤带着谢君彦去到医院的时候,司母正亲力亲为的给司父擦着身子。 见到二人牵着手走进来司母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司彤脸上带着甜蜜的笑容,语气自豪道: “妈,给你正式介绍一下,我男朋友谢君彦!他来救爸爸了!” 司母恍惚之下,回头看了一眼一直在昏睡但生命体征完全正常的司父,瞬间也明白了什么。 她渐渐地红了眼眶,“唉,好好好,辛苦你了谢大师。” 谢君彦微笑:“我应该做的伯母,还有,您不必叫我谢大师,叫我小谢就好,我是彤彤的男朋友,相信未来我一定会成为您的女婿称呼您一声妈,所以您是我的长辈,你要是称呼我为大师我会折寿的。” 对于他的耿直,司母是有点耳闻的。 可是万万没想到他竟然这般——憨直? 忽然间感觉这孩子身上的‘仙气’和神秘感瞬间消失殆尽了怎么回事! ...... 隔天司氏集团董事长司远怀清醒的消息瞬间传遍了圈子。 三天后,昏迷了将近三月之久的人康复出院,被医院各科室主任称为医学奇迹。 殊不知,这只是科学和玄学的区别。 有些东西还要‘专科专治’! 司远怀出了院以后,司彤才将所有的事情告诉他。 对于黎家司远怀也是恨得牙痒痒,毕竟当初是自己的爷爷带着他们黎家从云海市出来的,就连他们家在京城能站得这般稳也少不了司家在后面的相助。 没想到最后竟然来了这么一出‘农夫与蛇’! 黎家被公审的那天谢君彦和司家一起出席了法庭。 利用玄术害人比平常的犯罪判刑要严重的多。 而黎家这么一查除了黎灏的母亲以外竟然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 包括黎灏! 这是司彤怎么想也没有想到的。 真是倾巢之下无完卵,这黎家的背后还扯出一系列雇佣蛊师以蛊谋害的事件。 其中牵扯之广甚至蔓延到了云海市以及其他地方的各大权势。 只不过后面的这些谢君彦并没有跟司家说。 他怕会吓到司彤。 她本来就对那些东西挺有惧意的。 一个月后,司父也算是彻底养好了身体。 而司氏在这期间经过司彤的大胆转型和谢君彦的暗中相助之下,迅速恢复了元气,并且隐约有要超过司远怀经营的时候还要如日中天。 司彤本就很有经营天赋,再加上闺蜜乔婉婉的助力,哦对了,还有谢君彦背后那方面的‘运作’,司家的气运简直不要太好了! 而且当初那些因为不看好司氏了的股东们抛售的股权全都被谢君彦收购给了司彤,现在司家可谓是占据了公司的百分之八十多的股份了。 所以司彤的转型她说了算,剩下那些零散的小股东完全没有任何意见。 因为谢君彦已经无所谓什么清修不清修了,直接毫不隐瞒自己的身份。 当然了,大家只知道他是一个很厉害的部门的局长,职权大到京城所有的执法部门和任何单位都要以他为先,一句话便能轻易让任何一家彻底凉凉。 这样的人再加上京城第一豪门的司家。 这简直就是强强联合,谁能轻易撼动他们? 不过也有那么几个看不清局势的人,总还是在喜欢乱蹦跶。 直到司彤和谢君彦大婚当日,官方的一把手和二把手都出席参加了他们的婚礼。 那个时候整个京城都震惊了。 殊不知为什么谢君彦这么多年多少人想要请他办事都请不到? 知道内幕的人可都是知道。 因为他可是能测算国运走向之人呢! 而种花家的龙脉只有他一个人进到深处。 所以司彤和谢君彦的大婚,很多人‘不请自来’,而且那些个人都是各行各业的泰斗人物,让人一看一个不知声的那种! 要问为啥不吱声? 那是因为这么多大佬,谁敢吱声啊! 当然,他们司家也是不差,作为京城的首富。 哦不,这两年已经发展成了全国首富的司家的陪嫁就是天价,直接超过了谢君彦给出的聘礼! 论财力说实话谢君彦还真比不上司家。 这一日,数架直升机,百辆豪车一路护航。 京城主要街道都铺上了红毯。 这权利和财富的结合本应该低调些的。 但谢君彦低调了好多年,这次他不想低调了。 他的姑娘曾经那么毫无保留的向所有人都坦言了对自己的喜欢。 那么现在他也要向全世界的人告知,他爱她,能娶到她是他的福气,是他这辈子最重要的事情!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 谢君彦低头吻上司彤的朱唇,语气中带着难以掩盖的爱意。 “彤彤,我本冷心冷清但唯独你是我一辈子都不想要撒手的人,期望余生,我们一起共赴白首。” 司彤脸上笑意盎然,踮起脚尖在他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引用《牡丹亭》里的一句话,惊觉相思不露,原来只因已入骨,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谢君彦,我爱你!”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