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乌龙茶》 夏日宝宝,我抓住你了 刺眼的太阳照的人睁不开眼。 夏日的行李不多,她并不认为自己会在这里停留多长时间,刚从机场门口出来,就被少女一个熊抱。 “夏日夏日,我想死你了。” “我也想你。”夏日抱住她,忍不住笑道。 洛可可松开她,然后心疼地看着她削瘦的脸,“真是瘦了,在美国这七年,一定过的很苦吧?” “我过的还好啦。”夏日拍了拍她。 两个人一边说,一边往外走。 看着眼前昂贵的车子,夏日有些惊讶,“可可,你是发达了吗?买这么贵的车?” 夏日对车的认知只限于那几个世界名牌,能被她认出来的车一般都是很贵的。 “这是我们乔公子送的生日礼物啦。”洛可可自豪地说道。 洛可可结婚的对象是乔白,A市的新起之秀,据说身价已经跻身世界五百强。 酒店选的是当地最豪华的,可可给她的房卡是总统套房。 夏日把行李放在门口,一把躺在床上。 不愧是总统套房的床,比她在美国睡得床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上一次睡到这么舒服的床还是在…… 想到这里,她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逼迫自己不去想这个东西。 那段记忆太可怕了,以至于她已经产生了应激。 在美国每天只能靠药物水面。 她下意识地伸手抚摸上纤细的手腕,上面仿佛还残留着冰凉锁链的触感。 无奈之下,她起身去卫生间洗了一把脸,让自己清醒下来。 现在的A市和七年前没什么不同,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 乔白手里端着酒杯,修长的双腿交迭,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看着坐在他对面的男人。 那人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擦得锃亮的皮鞋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光。 “周大少爷可真是给我脸,竟然还来参加我的婚礼。”青年饶有兴趣地笑笑。 “她人在哪?”周奕言根本没有理会他的话,直截了当地问自己想知道答案的问题。 “知道你心急,但是能不能不要在白天找她?不然我到时候也不好给我的小猫交代。”乔白言语间有些无奈。 男人没有说话,不过没有继续说这件事,显然是默认了他的说法。 “行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走了。反正你不要在白天给我找麻烦。” 留下这句话,乔白便扬长而去。 偌大的房间只剩下周奕言一个人,他靠在真皮沙发上,一只手搭在眼睛上。 他把手里的红酒一口闷下去,高档的酒杯随手扔在昂贵的地毯上,发出一道闷声。 唇齿间逐渐浮现出一股铁锈味儿。 他这才起身,走向卫生间。 舌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他咬的鲜血淋漓,眼睛里也布满了血丝。 按照之前的情况,现在的他应该吃药,然后睡一觉。 可是今天的他根本不想在吃药了。 整洁的镜子映照出他英俊的脸,修长的手像是艺术家完美的手,骨节分明,薄薄皮肤之下是若隐若现的青筋。 喉结微动,似乎是扣到最上面的扣子勒的他有些呼吸不畅。 他伸手解开最上面的扣子,精致的锁骨渗出了薄薄的汗水。 舌尖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像是在沙漠中行走很久的人。 他的胯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鼓起来。 解开裤子上的扣子,即使穿着黑色的内裤,也能看出里面东西的傲人尺寸。 那双漂亮的手伸进内裤里,开始不停地安抚着里面有些燥郁的老二。 没一会儿,那巨大的龟头就从内裤里探出头。 马眼开始分泌出透明的液体,浸湿了内裤上的一大片。 漂亮的手和狰狞的巨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熟练地抚慰着,喉结微动,发出一道低沉的呻吟。 手底下的动作越来越快,到后面甚至已经有些自虐般的撸动。 可是胯下的物什除了越来越坚硬,根本没有任何要释放的迹象。 他的手都酸了,还是一无所获,除了更硬,马眼上分泌的东西越来越多,没有变化。 男人终于有些自暴自弃地松开手。 他找到手机,熟练地打开相册,里面全部是女孩的容颜。 显然,这种事情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 有睡着的,有坐在窗边发呆的,有笑着看向他的…… 他在其中一张照片停了下来。 照片上的女孩似乎是吃到什么很辣的东西,吐着舌头不停地喘气。 照片的角度把握的很好,能清晰地看见女孩微张的嘴,里面粉红色的舌头…… 他的眼睛瞬间沉了下来,想象着女孩那灵活的舌头正舔着自己的老二。 她的舌头会不停地安抚上面的小孔,有时候会坏心眼地堵住上面,不让他射。 空旷的卫生间逐渐响起男人性感的喘息声,当他的手再次拂过上面的马眼,终于,一股股浓稠的体液从上面的小孔喷出。 “哈……哈……夏日……夏日……好舒服……再舔舔……夏日……嗯……啊……” 周奕言靠在冰凉的瓷砖上,唇齿间还残留着刚刚的红酒味儿。 黑色的衬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全部解开,露出大片大片紧实的胸膛。 只是在这一片胸膛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可怖的伤口。 有的伤口已经好了,但是留下了丑陋的疤痕。 有的旧伤上夹杂着新伤。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双眼看着地面,似乎还没有从刚刚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明明刚刚才射过,可是胯下的物什反到越来越有精神。 男人仿佛没有感觉一样,从新拿了一条新的内裤,显然他现在不准备继续了。 等换好之后,看了一眼时间。 已经七点了,外面的太阳也早已下山,现在很明显不属于“白天”范畴。 这个时候,手机在黑暗中亮了一下。 上面是一条讯息:“A16房。” 看见消息,男人愉悦地勾了勾嘴角,好了,到晚上了,他要去找自己的妻子了。 关上门,房间再次归于寂静。 * 夏日是从一楼乘坐电梯回到自己的房间的。 她一边揉着隆起的小肚子,一边想着:真不愧是五星级酒店,连晚餐都是这么好吃。 当她打开房门的一瞬间,身体的本能比她的理智反应要快。 几乎是一下子,她就要把眼前的门关上。 但是对方的反应显然要比她快不少。 修长的手死死地挡在了门缝中,拦下了她想要转身离开的意图。 湿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廓,那有力的舌头在她舔舐着她的耳朵,甚至在不断描绘着她耳内的形状。 夏日想要逃离这里。 一双有力的双臂紧紧地抱住她。 比大脑先来的,是心里早已埋下的恐惧。 她的身体开始不停地颤抖,嘴巴无意识地张开。 身后人的手顺势挤进她的嘴里,把玩着她的舌尖。 她的嘴太小了,甚至兜不住口水,只能任由自己的口水沿着嘴角滑落。 身体扭动之间,她的小屁股碰到了一个灼热的硬物,让她霎时僵在了原地。 那人在她耳边低笑着,他的舌头狠狠地舔了一口她的耳朵,酥酥麻麻的触感沿着脊柱不停地朝着大脑窜过去。 带着甘甜的酒味儿,男人的轻笑像是来自地狱的撒旦,“夏日宝宝,我抓住你了。” 疯……疯子…… 夏日被男人压在沙发上,精瘦的身体带着她已经熟悉的温度。 男人粗粝的手指摩挲着她娇嫩的下巴。 夏日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她的理智不停地告诉她,应该逃离,可是她的身体却宛如上瘾一般想要靠近身上的人。 带着红酒的清香的吻落在了她的唇上。 他的舌头轻轻地舔舐着她的贝齿。 口水交融,她的内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他解开。 大掌沿着她完美精致的腰线开始慢慢地往上攀延。 最终,落在她饱满的胸脯,挑逗着最上面的蓓蕾。 “嗯……”夏日忍不住发出一声嘤咛。 就是这道甜美的声音,让周奕言眼中的兴奋越发的浓郁。 几乎是下一秒,她身上的衣物就被男人撕得粉碎。 他贪婪又痴迷地扫视着她的身体,那双手像是碰到了什么和田玉一样,爱不释手地把玩着。 娇嫩的皮肤逐渐浮起红色的痕迹。 “我的小夏日……你知道这七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男人低笑着,无比眷恋地把玩着她垂在胸前的秀发。 这句话让女孩睁开朦胧的眼睛。 她面色潮红,像是熟透了的果实。 “你真的觉得能从我的手里逃走吗?”他张口,喊住她胸前的果实,有力的舌尖不停地逗弄着。 从胸前散发的刺激一路涌上她的大脑。 喉头干燥,迫切地想要什么液体润湿她。 另一只饱满被男人握在手里。 即使时隔七年,他对她的身体依旧了如指掌。 那只手从她胸前慢慢地往下移动,最终描绘着她的小内裤。 那里散发着热气,昭示着她已经动情的身体。 “哈……哈……” 上面的红豆被人隔着内裤骚扰。 “呵呵……看起来你的身体并没有忘记我啊……”这一点让周奕言很愉悦,他好像突然想到什么非常关键的问题,漫不经心地问道:“夏日宝宝这七年里有没有和别的男人谈过?” “呜……” 夏日不想回答他的话,准确地说,她的理智不想回复他的话。 可是身体上的快感却骗不了人。 周奕言看出来她的抗拒,他低笑一声,不急不缓,“没关系,小夏日不想说,我们今天晚上有充足的时间来等你回答。” 下一秒,她身上用来蔽体的衣服全部被他撕碎。 男人灼热的体温瞬间贴了上来。 他西装革履,她衣不蔽体。 夏日的目光闪烁着泪光,她哽咽着,企图用泪水来唤起男人心里的一丝温柔:“让……让我走……求……求求你……” 说着,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虚虚地拽着他的袖口。 可是她的动作做到一半,就顿住了,那里有着和高档西装格格不入的袖扣。 这绝对不是品牌的疏忽,只能是衣服的主人想要这么做。 察觉到她的动作停了下来,周奕言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衣袖,了然,他倾身,用额头抵住了她的,“夏日宝宝,你看,我可是有好好地保存着你送给我的礼物呢~” 男人轻啄着她的唇角,像是在品鉴世界上最珍贵的珠宝:“你看,我都这么乖的留着你送给我的袖扣,那小夏日是不是也该告诉我,这七年……有没有和别的男人谈过?” 夏日的眼眶还是很湿润,可是和男人一起生活的三年时间告诉她,他现在的温柔都是假象。 如果她的回答不让他满意,那么等着她的就会是一夜不眠。 如果换成往常,她一定会挑着好听的话说,以此来避免遭受疼痛。 今天她不想这么做。 她凝视着他,随后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她撑起身体,凑到男人的面前。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寸,只要他稍稍往前靠近一下,就能吻住那饱满的唇瓣。 女孩趴在他的耳边,轻声哈气,像一个道行颇深的妖精:“如果我说……我不仅和别的男人谈过……还和别的男人做过……我甚至还给别的男人……”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粗暴地压在床上,那双刚刚还带着温柔的手现在死死地捂住她的口鼻,硬生生让她把到嘴的话咽了下去。 肺部空气骤然缩减,她用力张开嘴,想要从指缝中得到男人施舍给她的稀薄的空气。 心脏跳动的越来越快,她感觉她要死了。 周奕言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布满血丝。 “小夏日,你不乖哦……你在骗我对不对?你一定在骗我……我的小夏日是绝对不会和那些劣等基因的男人谈恋爱的……那些男人懂什么?他们能让你舒服地在床上尿出来吗——啊——说话啊——”男人的神色癫狂,声音语无伦次。 也许是察觉到她的气息已经衰减下来,他才松开手。 新鲜的空气涌入,夏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还没等她缓过神来,唇瓣就被男人狠狠地吻住。 这个吻和刚刚的吻不同,这个吻带着粗鲁,愤怒,似乎想要把她撕碎的力道。 “唔……嗯……”她使劲扭动着头,想要以此躲避男人的进攻。 可是他的力气太大了,那双有力的双臂死死地禁锢住她,容不得她有半点抗拒。 两个人的体液彼此交融,她的鼻腔里全部都是男人淡淡的龙涎香。 身下的花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潮水泛滥,空气中也逐渐升起一股独属于她的甘甜。 湿哒哒的内裤紧贴着她的皮肉,让人非常不舒服。 男人也闻到了这股味道,他的一只手在她下体抹了一把,一手的泥泞。 他低笑着,终于松开了被他吻得通红的唇。 在她的注视下,把那只沾满她的液体的手放在面前。 像一个变态一样,狠狠地吸了一口上面的味道,脸上露出一个陶醉的表情。 在她的注视下,伸出舌尖,开始一点一点把手上的液体舔干净。 夏日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她不由自主地摇着头,不停地呢喃着:“疯……疯子……” 在她的记忆中,周奕言是周氏集团的独生子。 优雅,自律,绅士,温和有礼,无论发生什么总是一副胜券在握的贵公子模样。 即使把她锁在家里,也从不会真的做出什么下流的事情或者动作。 男人听着她的话,像是听到了什么褒奖一样,他凑近她的脸,高挺的鼻梁蹭着她的颈窝,语气温柔的像是情人间的缱绻:“我的小夏日,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如堕冰窟,“之前温柔地对你,你想法设法地想要离开我;那……我们这次换个方法……” “就从……让你的小穴学会认主开始吧——” 放她走 周奕言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他的脚边已经落满了烟灰。 房间的卫生间里传来一阵暧昧的水声。 床单已经被人换了一次了。 这时,浴室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夏日穿着一身薄薄的睡裙略显局促地从里面小步小步地挪出来。 她的脸上还带着一丝尴尬。 就连她都没想到,自己一向不怎么准时的大姨妈会在这个时候来。 不过这也让她松了口气,至少短期内不用担心自己会被周奕言压在床上了。 如果她能在大姨妈来的时候,说服周奕言放自己走,那事情就还有回旋的余地。 听到声音,周奕言摁灭手中的香烟,沙哑着声音,“过来。” 夏日嗫嚅着朝着他走去,刚走到距离他一步远的位置,就被人一把拉进怀里。 他身体的温度比她高,身上还萦绕着淡淡的烟味儿。 她坐在男人的双腿间,对方有力的双臂环住她的腰间,燥热的手刚好落在她的小腹。 他的脑袋落在她的头顶。 夏日忍不住动了动,却感觉环抱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女孩瞬间就不动了。 不是因为他的话,而是自己屁股底下的那个硬邦邦的东西。 男人抬手把她抱起来,两个人双双陷在柔软的床上。 夏日背靠着男人坚实的胸膛,对方灼热平稳的呼吸打在她的后脑勺。 显然已经睡着了。 也许是大姨妈来的第一天,她的肚子非常疼。 可是又不想把身后的人吵醒,只能一点点地动。 刚动一下,就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上那只手在缓缓地揉动着,缓解了她大部分疼痛。 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 周奕言的力度不大,刚刚好,揉的她有些昏昏欲睡,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等她睡着之后,身后的男人才缓缓地睁开眼,他的眼中没有任何惺忪的迹象。 他垂眸,注视着夏日的后脑勺,把她抱的越发的紧了。 他干燥的唇舌贪婪地舔弄着她的后颈,在上面留下湿漉漉的口水,仿佛这是什么美味的小蛋糕。 “夏日……我的夏日……你终于回来了……我不会再让你走了……呵呵……” * 夏日醒来的时候,房间内还是一片漆黑。 她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有些朦胧的眼睛。 随手拿起放在床边的手机,上面却明晃晃地显示着上午十点。 吓得她一个激灵,差点没把手机甩出去。 这个激烈的动作让空气中骤然响起一阵“叮叮咣咣”的声音。 这熟悉的声音让她的动作顿在了空中。 她有些不可置信地晃了晃自己的手腕,那个声音又响起来。 她慢慢地打开房间内的灯。 柔和的黄色灯光照亮了整个房间,也让她清晰地看见在自己的手腕、脚腕处被缠绕着细细的锁链。 这些锁链的另一端被固定在房间的角落,和她皮肤紧贴的地方被人细心地用海绵包裹,避免这些锁链会伤到她白嫩的肌肤。 房间内一切有棱有角的物体都被包裹住。 夏日张了张嘴,想要发出求救的声音,可是她的声带宛如被什么东西堵住,根本发不出来一丁点声音。 只能像一个哑巴一样,咿咿呀呀。 眼眶盈满湿润的液体。 她不用想都知道,这一切是谁做的。 因为七年前,他也是这么做的。 对比那时,他把这些家具全都改造成了不能伤害到她的样子,彻底断绝了她故技重施,再度逃跑的可能性。 咔哒——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穿着黑色燕尾服的男人,手里端着甜点走了进来。 看见她已经醒了,周奕言脸上扬起一抹温和的笑容,如果仔细看,还能看见他眼中止不住的惊喜,大步走向她,在她身边坐了下来,拿起一块松软的小面包,放在她唇边:“小夏日,你醒啦——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今天晚上就是乔白的婚礼,参加完婚礼,我们就可以……” 啪——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个巴掌就扇在他的脸上,让他不自觉地偏过脸。 男人的另一只手似乎是有些不可置信地抚上了自己被打的那半边脸。 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夏日的味道,淡淡的,柠檬味,是她最喜欢用的沐浴露。 在扇完他这一巴掌的时候,夏日才反应过来她做了什么。 巨大的恐惧几乎要把她淹没。 没有人比她更了解周奕言的脾气。 她甚至已经能预料到接下来的她会遭遇什么。 男人被她这一巴掌打懵了一瞬间,随后他舔了舔刚刚被打的地方。 那里还火辣辣的疼着,甚至还渗着淡淡的铁锈味儿。 他慢慢地转过身,然后缓缓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女孩。 即便对方已经在强装镇定,可是那双漂亮的眼眸中一闪而过的害怕还是被他捕捉到了。 周奕言放下手,将手中的甜点盘随手放在一边。 他优雅地站起身,轻笑道:“不错,还知道害怕。” 他俯身,一只手撑在床边,另一只手握住她刚刚打的手,十指交叉,那双漆黑的眸子温柔地看着她,“小野猫离家七年了,没有人修剪爪子,利一点是正常的。” 夏日的身体颤抖的越发的厉害,她哆嗦着嘴唇,想要解释什么,可是现在的她根本就说不出来任何话。 男人反身躺在床上,让她坐在自己腰间。 黑色的铁链和她白皙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男人的眼睛瞬间红了起来,胯下的东西越来越硬。 刺啦—— 本就摇摇欲坠的衣服被人撕得粉碎,胸前的两颗浑圆霎时暴露在空气中。 周奕言明明在笑着,可是那个笑容携带的疯狂,让她的身体忍不住战栗:“本来还想着你身上不舒服,今天晚上带你去参加乔白的婚礼,然后就带你回家的。但是现在看来……你还有力气打我,应该也不是很疼……那晚上的婚礼也可以不用参加了。” 话音刚落,她胸前的蓓蕾就被人咬住,最敏感的地方传来微微的刺痛,让她的泪水越发的多起来,不知道是疼痛,还是在为自己感到悲哀。 她原本以为自己还能躲过一劫,却没想到还是羊入虎口。 “呜……呜……”不、不,她不想回去……她要回美国……放她走…… 男人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不停地玩弄着她。 她不受控制地扬起头,这个动作,让她把自己的胸更送进了男人的嘴里,她满眼婆娑地看着头顶昏暗的灯。 男人的虎牙摩挲着她的胸,有力的舌头在上面不停地蹂躏,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动作。 她可耻地发现,自己竟然在这样的动作下,有了反应,身下的内裤潮湿,不知道是因为生理期,还是……情欲。 恍然间,她好像又回到了当年高中刚毕业的时候。 第一次做? 夏天的灼热和十八岁的青春交织在一起,朝气蓬勃,又富有生命力。 但是医院并不会因为这样的青春气息就减少忙碌。 夏日端着切好的苹果来到病房,床上躺着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 听到声音,老者转过头,看见是她,脸上浮现出慈祥的笑容,“夏日,你来了。怎么不去老师那里,看看你准备上什么大学?” 高考成绩早已经出来,夏日的发挥还算正常,能上一个稍微好一点的学校。 “哦……我上什么都可以。”夏日有些不愿意提起这件事,“这是李伯伯送的苹果,我尝了一下,很甜。” 老者对她的这幅不情不愿的样子有些无奈,“这是你的终身大事,关乎你的未来。奶奶这辈子也就这样到头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嘴里就被女孩塞了一个苹果,“呸呸呸,奶奶不要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呵呵……好好好……不说不说……” 吃完苹果,老者的身体便有些疲惫,昏昏沉沉地睡去。 夏日抿了抿嘴,轻轻地关上房门,走向护士站。 现在值班的是一个年轻的小姑娘。 夏日有些局促,手无意识地卷着自己的衣角,“那个……我想问一下,603号病房A床的那个老人,还需要缴纳多少的医药费啊……” 闻言,小姑娘抬起头,手脚麻利地翻看着记录表,“一共是七万三千。另外老人可能半个月后要进行一次化疗,家属还需要准备五万元。最好在本周末之前把钱缴清。” “好……好的。”夏日嗫嚅着。 然后向医院外面走去。 烈阳照的人睁不开眼睛,明明温度已经很高了,可是夏日还是感觉到很冷。 家里已经没有钱了,就连她现在也只是和奶奶挤在医院里。 拿出手机,看着上面一直在转动的圆圈。 转了一分钟,才刷新出来新的消息。 最上面的聊天记录停留在洛可可给她的建议上。 “夜莺酒吧招人,如果真的缺钱……” 尽管后面的话没有打出来,但是她也知道可可想表达什么。 如果不是真的没招了,可可不会给她推荐这条路的。 她也知道考上好大学,将来找个好工作,就能给奶奶更好的医疗环境。 可是现在,巨大的时间成本把她压的喘不过气来——她现在就需要钱,她需要快钱。 她把能借钱的亲戚都借了一遍,现在还有人躲着她走,生怕她再朝他们借钱。 最终,她关上屏幕,朝着夜莺酒吧走去。 A市虽比不上京市,但是市中心也足够繁华。 “夜莺”也不仅仅是一个酒吧,它是结合五星级酒店,酒吧,歌舞厅于一体的商业品牌。 这里的有钱人多,如果运气好,一晚上的小费就足够她结清奶奶住院的所有欠款。 推开夜莺的大门,眼前瞬间暗了下来,悠扬的琴声让人心旷神怡。 她走到前台,小心翼翼地开口:“我来应聘……陪酒小姐。” 前台的女生上上下下把她打量了一圈,眼中闪过一抹惊讶。 夏日算不上多漂亮,但是她很耐看,她几乎一眼就看出来她适合什么样的妆容。 如果调教的好,她甚至可以成为这里的“花魁”。 不过女生什么都没说,手里转动着钢笔:“接受客人要求的单独服务吗?” “……可以接受。” “好。” 说着,女生按了一下桌子上的响铃:“琳姐,应聘的——” 没过多久,一个女人匆匆地从里面走出来,看见她先是怔了一下,随后张罗着把她带进去,“哎呦喂,我刚刚还在愁人不齐呢,可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呢……” “这是怎么了?” 琳姐的眉眼几乎笑开了花,难得地和女生调侃起来:“你小丫头可不知道,听说京市来了个大人物,说是准备在咱们这里投资呢,可把天宫高兴坏了。” 说罢,女人赶忙拉着夏日朝着里面走去,一边走,一边叮嘱她,“马上给你换衣服,化一个妆。知道你是新来的,但是我现在手里没有其他人了。你马上看见人了,学机灵点,莫要惊动了大人物。” 女人甚至已经等不及妆娘来,把她压在椅子上,亲自给她化妆。 “要是实在不会说话,就乖乖端着酒,要是那些个人,能点你的酒,提成可不少呢。” “还是要注意点,多说多错,不说不错。” 夏日像是一个洋娃娃,听着女人在她耳边的叮嘱,任由她在她脸上化妆。 即便她没有来过这里,也能听出来,今天晚上“夜莺”里面来了大人物。 眨眼间,女人就化好妆了,“好了,笑一笑。” 夏日下意识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笑容。 但是因为一直闭着眼睛,所以再次睁眼的时候,眼睛里有些液体。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时间有些恍惚。 白凝肤,单凤眼,似蹙非蹙柳叶眉。 红唇起,嘴角弯,似喜非喜含情目。 一直绑起来的长发被散开,黑色的长发就这样随意地披在肩膀上,让她看起来像是心思繁多的少女。 “真漂亮……”琳姐忍不住赞叹道。 她给她挑了一身红色的旗袍,合身的旗袍把她玲珑有致的身材显现的淋漓尽致。 不等她反应,琳姐就把她带到一个队伍后面。 “跟着她们,记住我刚刚给你说的。” 夏日张了张嘴,她有些害怕。 可是现在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就算是想跑,也得等今天晚上结束再说。 这个包厢很大,几乎是医院病房的五倍。 里面没有开灯,只有周围的氛围灯在闪烁。 领头的女人笑靥如花,“各位爷,这是今天晚上我们这里的小姐。一共是十位。” 几个男人只是看了一眼,便又低头窃窃私语,没有人看她们。 坐在房间内沙发上的人,不多不少,刚好十个。 在她前面的女生非常自觉地选择自己看上的人,最后只留下夏日一个。 她环顾四周,最终把目光落在正中间的男人身上。 对方脸色冰冷,看起来脾气十分不好。 这也难怪其他人都默契地绕过她。 看见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领头的女人忍不住戳了戳她,示意她赶快去。 无奈之下,夏日只好端着酒杯走到男人的身边,然后虚虚地在他旁边坐下。 看见她过去了,女人连忙陪笑道:“如果这些姑娘有让各位爷不满意的地方,爷可以给我说,我给您换个姑娘。” 夏日抬起眼眸,仔细观察着周围其他女生都是怎么做的,然后学着她们的样子,一只手臂攀附在男人的颈间,另一只手晃着酒杯,将杯中酒放在男人薄唇间,硬着头皮说道:“先生,喝酒。” 听到声音,男人垂眸看着她。 闷笑一声。 胸膛的震动让她杯中的酒晃了晃,险些撒了出来。 下一秒,男人的手臂就从她的腰间揽了过去。 两具躯体相靠,让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是又想起刚刚女人的话,只能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睁着无措的眼睛看着他。 男人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廓,酥酥麻麻的电流沿着脊柱直冲后脑勺,语气暧昧:“第一次做?” 这个动作让其余人小声交谈的声音逐渐小了下来。 不少人或明或暗地看着他们的方向。 夏日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是她知道,她得说点什么,只能应了一声:“……嗯。” 我很贵的 男人的手掌在她腰间若有若无地抚摸着,另一只手夹着一只卷烟,他也不吸,任由这个香烟在不停地燃烧。 察觉到周围逐渐安静了下来,男人嗤笑一声,“怎么不说了?” 他的这句话像是一个开关,让氛围又活跃起来。 夏日坐在男人的腿上,眼睛盯着地板,手里的红酒已经被男人喝完了。 他的手在她的腰间捏了捏,女孩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男人的下巴朝着桌子上轻轻扬了扬,夏日恍然。 她挣扎着要给他倒酒,却发现对方的手臂死死地禁锢在她的腰间。 无奈之下,她只能伸长了身子去给他倒酒,可是这个动作却让她的腰完全暴露在他眼中。 男人的眼眸慢慢地沉下来,顿时感觉到一阵口干舌燥。 等女孩回过神的时候,正好对上了他那双暗沉的眸子。 她打了一个激灵,有些局促地看着手里的红酒杯,小心翼翼地送到他的唇边。 没有任何技巧,却莫名地让男人感觉到愉悦。 “周少,听闻周氏集团近期是准备在A市进行投资吗?”身边有人问道。 “嗯。”男人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她垂在胸前的秀发。 “那不知周少现在认为这里可以投资什么?” “后续可以考虑将集团的一些制造业分过来一部分。” 夏日低着头,她的余光却不停地看向周围其他女生都是什么情况。 有的人已经开始和男人暧昧起来,她们鼓起来的胸,以及……男人们没入她们身下的手,都证明着他们在发生不正当关系。 反倒是男人,除了一直在玩着自己的头发,手倒是规规矩矩地放在腰间没有怎么动过。 身边的人还在说什么,但是男人已经不想听了。 他猛地起身,一把抱起女孩,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下淡声说道:“投资的事情明天我会和邵市长亲自说,今天晚上的聚会就到这里吧。账记在我头上,各位玩的高兴。” 说着,他便大步离开了房间,只留下面面相觑的众人。 腾空而起的失重感让夏日下意识地攥紧了男人的衣领,她这才瞥见男人胸前铭牌上的名字——周奕言。 她原本以为他会在电梯口把她放下,却没想到对方直接抱着进了电梯。 “先、先生……可以、可以……把我放下的……”她小声地嗫嚅着。 “不喜欢被抱着?”男人垂眸看着他,忍不住笑道。 “不、不是……” 她再笨也能猜到,如果今天晚上他能睡了她,那么这个周末奶奶的医药费就有着落了。 一直以来在学校接受的教育就是“自爱”,她深吸一口气,苦笑一声,她都来夜莺了,何来“自爱”。 她回忆着之前在包厢内看见的场面,慢慢地将两条藕臂,环住男人的脖子,缓缓地凑近他的脸,“先、先生……是想睡我吗?” 即便已经做好准备,但是开口还是有些磕磕绊绊。 周奕言看着她,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嗯,不想和我睡吗?” 明明纯情的要死,却还是想学着那些风月老手钓他。 果然,男人都是一个样子。 夏日弯了弯嘴角,笑了起来:“那我可是很贵的哦~” 她笑起来很好看,让周奕言有一瞬间的晃神。 他一脚踹开房门,借着清冷的月光将她抛向床上,双手撑在柔软的大床上,漫不经心地问道:“有多贵?” 夏日目光灼灼,心下一横,闭上眼睛,开价:“我一晚上十万。” “没问题。” 原本以为他会还价,却没想到对方竟然一口答应下来。 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睁开眼。 真的有人愿意一晚上十万和她做爱吗? 看着她一脸震惊的样子,周奕言俯身低笑,含住她的耳垂,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还有吗?” “没……没有了……” 话音刚落,她的脖颈处就埋进了一个脑袋。 对方的牙齿轻轻地摩挲着她娇嫩的皮肤。 火热的呼吸打在身上,多巴胺就开始疯狂分泌,痒痒的,让她扬起头颅想要逃离。 可是这个动作反倒是更方便了他。 他像一个永远吃不饱的饕餮,不停地在她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深色的吻痕。 “嗯……哈……” 里面的内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解开了。 她的胸不大,但是胸型很好看,摸起来很顺手。 男人的不停地吻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在她的胸前蹂躏着。 他的食指和中指夹着上面的蓓蕾,不停地拉扯着。 夏日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即使偶尔做春梦,醒来之后也只是红着脸把内裤洗了换一条新的。 “好……好疼……”她婆娑着眼睛看他。 “疼?”男人手下的力道放松了,“这样呢?” “哈……嗯……” 周奕言从她的颈窝处起身,另一只手开始慢慢地探入她的下身。 那里的毛发稀少,他一下子就摸到了隐藏在里面的豆豆。 手指刚碰上,就感觉到少女猛然夹紧了腿。 “反应这么大,第一次吗……”男人低声说道,“成年了吗?” “嗯……三月份刚刚十八……” “成年了就好。” 男人的食指开始在她的穴口打转,拇指开始挑逗着上面的红豆,他的身躯已经挤进她的双腿间,这个情况即使她还想夹紧腿,也碍于他的身躯而无法合上。 女孩的下身很快就湿润了,男人的手指也在这个时候没入她的穴。 “嘶……好紧……放松……” 他亲吻着她的耳廓,每一次他只要靠近她的耳朵,她身体的反应就会格外大。 当他的舌尖探入她的耳朵时,女孩的穴猛然张开一条缝隙,周奕言看准时机,再次进入一只手指。 “呜……” 下身太涨了,她不停地收缩着自己的下身,想要把体内的异物排除体外。 “嗯……哈……”男人的喉结滚动,“放轻松……” 夏日睁开眼,入眼就是他的脖子。 当她的下身潮水泛滥,已经可以容纳两只手指进出时,男人终于把手移开。 夏日以为这样就结束了,谁承想下一秒,一个比两只手指更粗,更大,更坚硬的东西抵在了她的花心。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那个东西摩擦着自己的下体,然后慢慢地挤进去。 “不……”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吻住,将她所有的声音全部吞入腹中。 “嘘——乖乖地,很快就不疼了……” 说罢,那宛如钢铁一样的东西全部没入她的下身。 夏日的眼泪都痛了出来,她的胸膛一抽一抽的,显然在抽泣。 可是男人现在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女孩的身体太紧了,里面的每一寸嫩肉在绞着他。 周奕言低骂了一句:草,好爽。 原来叫夏日吗 周奕言闭上眼睛,缓和着心里的鼓动。 身下被紧紧地含住,温暖,湿润。 这种感觉是他从来没有尝试过的。 他垂眸,看着身下微微张口,不知天地为何物的女孩。 心下一动,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女孩的唇娇软,像是果冻一样,让他欲罢不能。 他的手落在她的胸前,把玩着那两个柔软的乳房。 “嗯……”少女嘤咛一声。 从她的身下猛然喷出一股股的水,全部淋在他的龟头上。 这种刺激更是让他舒服的全身毛孔都舒张起来。 他的腰更是趁着夏日最敏感的时候动了起来,每一下都顶在她的花心,让她的身体在剧烈的刺激下再次痉挛起来。 男人的腰就像打桩机一样,不停地刺激着她。 不知道动了多少下,他终于低吼一声,马眼翕张,一股白色的粘稠液体从他身体里喷射出来,有力而灼热地落在她的身体里。 周奕言趴在她的身上,低喘着,太舒服了。 舒服到他根本不想从她的体内离开。 过了一会儿,他想再动起来的时候,发现身下的女孩已经睡着了。 这让他有些失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罢了,既然是第一次,就体量一下。 不过他也没打算从她的身体里出来,就这样埋在她的体内,一只手从她身下穿过,另一只手将她胸前的乳儿捏在手里,两个人宛如连体婴一样。 天边出现一抹鱼肚白的时候,周奕言准时地醒了过来。 他看了看女孩身下的泥泞,思索了一下,然后终于把自己的物什从她体内拔了出来,抱起她走向浴室。 许是昨天晚上做的太狠,女孩还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 他忍不住想到:身体还是太弱了,应该加强一下锻炼,不然以后每次都做一次,他根本不尽兴。 把自己射进去的东西抠出来,然后给女孩清理了一下身体,在她唇边亲昵地吻了几下,这才起身换好衣服。 想起来昨天晚上女孩说的:“我很贵的”,他就忍不住露出笑容。 他在枕边留下了一张空白支票。 她想要多少都可以自己填。 做完这一切,他才从房间走了出去。 助手早已经房间门口等着她了,“少爷,这是今日的行程安排……” 周奕言连看都不看一眼,淡淡地“嗯”了一声。 助手跟在他身后,临走前还转过头看向那个房间。 心里免不了咋舌:这女孩还是第一个爬上周大少爷床的人。 夏日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头顶上陌生的天花板。 眨了眨眼睛,然后大脑才慢慢地反应过来昨天晚上都发生了什么。 她的小脸一红,身下除了有些发胀,好像里面还含着什么巨大的东西,但是很清爽,应该是被清理过的。 她从床上坐起来,手无意间摸到了一张纸,低头一看,是一章空白支票,在支票旁边是一套新衣服。 这是昨天晚上她和那个大少爷说好的。 她再怎么愚钝,也知道他的意思——钱让她自己填。 夏日抿了抿嘴,拿起笔,在上面写下了十万。 她缺十万,昨天晚上给男人说的也是十万,多一分她都不会拿。 当她从床上下来的时候,双腿酥软,如果不是她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床头,差点摔倒在地毯上。 好难受…… 缓和了一会儿,夏日才慢慢地从地上站起来。 从夜莺出来,她来到银行,兑现了十万的支票。 而那边正在开会的周奕言收到银行的短信时,眼神瞬间变得幽沉。 原本以为她说的十万是骗他的,没想到她倒是真的只要十万,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拿到钱的夏日第一时间就去医院把奶奶的费用给缴了。 缴费的时候,刚好碰上之前的小护士,对方看见她拿出来这笔钱,也没有多问,只说了一句:“辛苦了。” 显然是已经对这种情况见怪不怪了。 夏日在外面买了一点水果带回去,意外在房间里看见洛可可。 在看见她略显疲惫的眼神,洛可可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两个人心照不宣地从房间内出来。 好朋友什么都没说,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 这个动作,让夏日的眼眶瞬间湿润,她抱住了她,泪水从眼眶里流出来,浸湿了她的衣服,无声地哽咽。 “乖,不哭不哭……”洛可可拍了拍她,温柔地安慰道。 “我……我不干净了……” 夏日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为了钱出卖自己的人。 她曾经对这一类人不屑一顾,现在的自己却成了自己最讨厌的人。 洛可可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两个女孩站在医院的长廊里彼此抱着,谁也没有说话。 良久,洛可可才问道:“你……还准备上大学吗?” 这是她今天来到这里的主要目的。 闻言,夏日抿住嘴,她其实是想上大学的。 但是…… “不去了吧。”她低声说道,“去了没有办法照顾奶奶……也没有钱……” 洛可可看着她,逼迫她抬眸看着自己,一字一顿地说道:“你要去上学。” “……我……” 她和夏日不一样,夏日的成绩完全可以去省外上一个好大学,但是她学习不好,高考六科加起来都不到三百分。 “钱的事,我来想办法。实在不行就去A大。我供你。” 这句话让夏日身体一震,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 “小夏日,你信我。你有光明的未来。你也不想奶奶在病床上还要担心你上学的事情吧?医生都说了她不能想太多……” “可可……可是你到哪里来的钱呢……你不能也和我一样走向……”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洛可可捂住嘴,“嘘——你放心吧,我挣得每一分钱都是干净的。” * 周奕言坐在办公室里,把玩着钢笔。 距离那天晚上已经过去一周了,期间不是没有人送给他类似于夏日的女孩。 只是他看着那些女孩完全提不起兴趣。 那天晚上的操弄让他食髓知味,意犹未尽。 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助手把夏日的资料放在他的办公室上,“少爷,这是你要的东西。” 资料上的名字在他的舌尖盘旋着,“原来叫夏日吗……” 不错,像她的人一样。 这个想法刚出来,胯间的东西瞬间就硬了起来,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老二,脸色一黑。 没想到只是说着她的名字,自己竟然都能有反应。 “你先下去吧。” “是。” 他看着资料上女孩的笑靥如花,拇指轻轻地摩挲着那张照片。 之前他完全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现在他信了。 虽然女孩现在不在他身边,但是没关系,他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一个能逃出他的手心,没有一个。 当我的女朋友 夏日从学校出来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站在学校门口蹑手蹑脚的女人。 她看见对方的同时,对方也看见了她。 随即女人便小跑着过来。 夏日停下了脚步,“舅妈……” “哎,”女人赶忙应道,她的手在胸前的围裙上擦了擦,“是这样的,夏日。马上要放暑假了,你弟弟还要报辅导班,你看你借舅妈那一万块钱……能不能先还一点?” 不等夏日开口,女人又说到:“舅妈知道你也不容易。手里没有那么多钱,但是你弟弟的学业也不能耽误啊……” 夏日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没事的,舅妈再给我一点时间……奶奶下个星期还要化疗……” “那你最晚什么时候能还给我啊?”比起她奶奶的病情,女人显然更关心自己的钱能不能按时还。 “下周三吧……”女孩咬咬牙说道。 “哎……好好好。”女人连忙应道,这时她才注意到女孩说的化疗,“那你要是缺什么吃的,你给舅妈说,虽然说舅妈家里也不怎么富裕,但是多你一副筷子也不碍事。” “嗯,好。”女孩低着头,小声应道。 她知道女人只是随口说的。 “那你记得下周三把钱还给我啊——”女人一边向前走,一边叮嘱她。 “知道了。” 等女人的身影消失不见,夏日才坐在了路边。 她咬着下唇,有些后悔,她当时因为自己的自尊,觉得做这种事情丢人,不道德,所以才写了十万。 但是她做都做了,为什么要故作矜持?只是为了自己那不值钱的自尊吗? 应该问那个男人要二十万的,这样奶奶的化疗钱也有了, 现在她手里只有两万块钱,但是奶奶下周的化疗还要钱…… 她好像又被逼的走投无路了。 一辆黑色的轿车在她面前停下,一个高大的身影从车上下来,遮住了她头顶的艳阳。 夏日缓缓地抬头,一眼就看见了穿着西装的青年。 她在脑海中搜寻了一下这个男人,却发现自己根本不认识他。 对方把车门打开,彬彬有礼:“姑娘,少爷找。” 少爷? 能被称为少爷的只有那个男人。 她从地上站起来,这才看见了坐在车子最里面的男人。 男人西装革履,合身的西装把他的身形衬得很好看,他的面前放着一个电脑,在用英文流利地说着她听不懂的话。 她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坐在车门的另一侧。 刚坐进去,在前后座的中间便升起一个挡板,将空间相隔成两个。 等男人关上电脑,随手摘下耳机,这才看向她,“怎么一个人坐在路边?不回家吗?” 他刚刚才从市政府处出来,和政府签了一份合同,在回去的路上顺便开了一个跨国会议,路上却看见她一个人孤零零地蹲坐在路边。 “没……准备回家……”女孩小声地说道。 “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夏日这下不说话了。 “怎么,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不会吃了你的。”周奕言笑笑,伸手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状若随意地问道:“连个地址都不愿意说吗?” “……市一院。”良久,女孩才嗫嚅出一个地址。 “嗯?”男人眯起眼睛看向她,再次重复了一遍,着重强调了:“我是说,你家。” “嗯,是我家。”女孩死死地低着头,依旧不肯改口。 “你家在市一院?”男人被她这个回答气笑了。 “……我……没有家了。奶奶生病了,现在住在市一院。” 言下之意就是,她也在市一院。 听到这个回答,男人靠在后座的椅子上,把松开的领带一把扯开,随手扔在了旁边。 衬衫最上面的一颗扣子也被他解开。 车内的氛围瞬间凝固起来。 夏日心里有些害怕,偷偷地看了一眼坐在另一边的男人。 却只看见了男人耸动的喉结。 她心下一动,一个不合时宜的想法浮现在她脑海中——也许,她可以再和他睡一觉。 毕竟第一次和他做爱的感觉还不错。 还没等她说话,就听见男人特有的嗓音响起:“有男朋友吗?” 女孩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道:“没有。” “当我的女朋友。”男人转过头,那双黑色的眸子深深地注视着她,仿佛一个深渊,好像要把她吸进去。 “……”夏日很聪明,她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抿了抿嘴,“周少爷有什么额外的需求吗?” “和我住在一起,你奶奶的住院费用我来承担。” 这一句话,夏日就已经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她可悲的自尊在抗拒这样的要求。 她不想成为别人看不起的情人,不想被别人指指点点,不想被别人说奶奶养出这样一个没有教养的人,不好好学习,去给富人当情人,走捷径。 女孩死死地咬住下唇,眼眶湿润。 但是她别无选择。 “……我……答……应……” 这三个字好像一把斧头,一点点敲碎她的心里防线。 最终,大豆般的泪珠从眼眶中滑落,昭示着她彻底没了自己的自尊。 下一秒,她的下巴就被人掐住,逼迫着她抬头注视着他。 温热的唇吻上她的眼皮,将她的泪水吮吸走,男人沙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哭什么?我又不是不给你名分。你放心,和你交往期间,我不会睡其他人的。” 说完,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男人俯身吻住她的唇瓣。 他灼热的呼吸和她交缠着,有力的舌头舔舐着她的贝齿,但是女孩根本没有张嘴的打算,周奕言惩罚似地咬了一下她的唇,轻微地刺激让她下意识地张开口,男人舌尖便趁机而入,在她的嘴里风卷残云。 两个人的津液彼此交融,男人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她的衣摆下探了进去,沿着她姣好的腰线爱抚着。 “嗯……”夏日忍不住嘤咛一声。 身上男人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她费劲地睁开眼,入眼就是周奕言满含情欲的黑眸。 发现她看着自己,男人笑了一声,拉着她的手摸向自己的胯间。 那里早已经鼓作一团。 即使隔着裤子,里面散发出来的热气也让夏日想要收回手。 但是男人的力气比她大得多,态度强硬地教着她拉开自己的裤链。 黑色的内裤包裹着那傲人的巨物,在内裤的上端已经晕湿了一大片。 耳朵被男人含住,灵活的舌头在她耳朵里起舞,发出一阵“噗呲”“噗呲”粘腻的声音,让她脊背发麻。 男人的声音是带着情欲的沙哑,“乖,先让我射一次。你也不想在车里和我做吧?” 乖孩子 女孩小小的手掌被迫落在男人的阴茎上。 她的手刚落上去,就听到男人舒服地喟叹一声。 周奕言一把把她拉到自己的身边,夏日的脸撞上了男人坚硬的胸膛,把她的脑袋震得嗡嗡的。 但是男人趁着这个空档,握着她纤细的手腕,在他胯下若有若无地滑动着。 “嗯——” 男人的内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褪了下来,露出里面粗壮的性器。 这还是夏日第一次如此近距离观察一个男人的胯下。 她一时间有些被吓住了,手底下的动作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这个小细节让男人有些不满,他手下微微用力,女孩的手再次握住他的东西。 夏日的身体已经全部依靠在他坚硬的胸膛,束手无策地抓着他的衣领。 周奕言的腰身开始轻微地起伏,粗重的呼吸在狭窄的车内响起。 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前,手下开始发酸,想要停下来。 但是周奕言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巨物摩擦着她的手心,男人伸出手,轻轻地抚着她的发顶,这是一种无言的鼓励。 快感涌上大脑,他的腰动的越发的厉害,但是女孩太青涩了,毫无章法,让他卡在半空中,射不出来,又软不下去。 最后,他带领着她的手,抚摸着他的龟头,低吼一声,浓稠的精液在马眼的翕张中喷射而出,射满了女孩的手心。 周奕言抚摸着她头的手温柔,声音沙哑,“乖孩子……” 他起身拿出卫生纸,仔细地把她的手擦拭干净。 她的手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膻腥味,不重,但是让他内心感到异常满足。 这算不算某种意义上的——她全身上下都沾染上了他的味道?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非常愉悦。 车子缓缓地在一处庄园停下。 夏日的双腿发软,根本站不住,还是男人一把把她抱起来,这才从车上下去。 女孩被他这个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揪住了他的衣领,把自己的脑袋埋进他的肩窝。 庄园…… 在她浅薄的认知中,庄园都会有很多人,她不想让其他人看见她的样貌。 真是可悲,她那不值钱的自尊又在作祟。 但是周奕言不明白她的想法, 只觉得她这个动作很得他心。 过了一会儿,男人把她轻柔地放在床上,夏日这才看见周围的环境。 只是一个房间,就比她之前的家还大,富丽堂皇,如进天家。 男人亲昵地吻了吻她的脸颊,“乖,先休息一会儿。等会儿我让厨房给你做饭。” “嗯……”女孩低着头。 一个巨大的落地窗可以清晰地看见外面的风景。 整个山头只有一条蜿蜒崎岖的山路通往这里。 在今天之前,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住在这里。 房间内的浴室响起了哗哗的水声,是男人在洗澡。 她呆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好像上面还残留着男人的巨物,鼻尖还能嗅到那股独属于他的味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具灼热的身躯从身后环抱住她,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漂亮的蝴蝶骨上。 那双带着湿意的手开始在她身体上游走。 他们只做了一次,但是男人却好像已经把她身体摸索的一清二楚,知道碰那里能让她快速进入状态。 别哭 夏日推了推他。 周奕言粗重的呼吸打在她耳边,“嗯?怎么了?” 女孩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男人漫不经心地伸手探进她的衣领,将胸前的两个浑圆拢在自己的手里,把玩着上面的蓓蕾:“想说什么就说,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夏日娇喘着,提出了自己的诉求:“嗯……我……我想上学……” 她现在已经改变不了成为男人女朋友的事实,那她还不如利用起来。 因为奶奶生病的原因,她只能选择放弃上学,但是现在既然有人愿意给自己承担这高昂的医药费,何乐而不为? 果然,在听到她的话之后,男人手下的动作便停了下来。 他垂眸看着她,似乎很意外她会这么说:“想上学?” “……嗯……”夏日低下头,不去看他。 他以为眼前的女孩会问他要花不完的钱,或者直接每个月问他要一张空白支票,却没想到只是“上学”这么简单。 “报了什么学校?”男人问道。 夏日咬着下唇,“A大……” A大算是全国有名,仅次于京市的那两所最顶尖的学校。 同时也是A市唯一一所大学。 “上学可以。”男人低笑一声,俯身咬着她的耳垂,含糊其辞:“但是不能住校。” 不能住校对于夏日来说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她原先也不打算住校。 “好……” 她的话被男人吞入腹中,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解开,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 男人身上的浴袍也被解开,那双不知道摸过她多少次的手再次探入她的身下,玩弄着她的花心。 “哈……嗯……”女孩忍不住发出诱人的声音。 身下泥泞,尤其是两片阴唇,被男人的食指不停地套弄着。 她想要把自己蜷缩起来,可是这么简单的动作被男人强硬地撑开。 当身下的快感一路冲击到大脑的时候,她喘着气,眼神朦胧地看着天花板。 身下柔软的床和男人坚实的躯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男人胯下翘起来的东西已经抵在了她的身下,趁着她高潮的余韵,狠狠地顶弄了进去。 “呜……” 涨……除了涨……还是涨…… 里面的软肉像是有无数张小嘴一样,不停地挤压着他的下半身。 “哈……”周奕言舒服地眯起眼睛,腹中一阵热流,几乎是进去的一瞬间,他就要射出来。 女孩起伏的胸膛上两个白兔随着男人的动作,在他眼皮子底下摇晃着,被两只手紧紧地抓住。 太舒服了—— 男人伸手捏住她的胸,开始慢慢地在她的小穴抽动着。 每动一下,那些软肉都会吸他一下。 他闭上眼,狠狠地撞击着女孩的身体深处。 宫颈缓缓的下沉,特殊的触感让他动作一顿,再次对准那一丝丝的缝隙,进行猛烈地进攻。 突然,前端进入了一个温暖的地方,与此同时,女孩的下身猛然紧缩,阵阵地高潮刺激地他头皮发麻。 她的脸上露出一抹痛苦的神情,呢喃着:“好疼……呜……” 那张漂亮的脸蛋带着身处高潮的潮红,眉眼间全都是艳红的湿润,如此色情的表情,甚至让他不可抑制地射了出来。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拭去她眼角的泪水,然后情不自禁地俯身,温柔地吻住她的唇。 “乖,别哭。” 人以群居 夏日和周奕言谈恋爱的事情没有几个人知道,洛可可就是其中之一。 美艳的少女坐在她对面,听到她的话,嘴巴都张成“O”型了,“所以你就这样和那个姓周的谈恋爱了吗?” 夏日的双手紧紧地握住了杯子,“嗯……” 她之所以给洛可可说,是因为她想从她这里听到一些消息。 和她不一样,关于这些名流八卦,洛可可的消息要比她灵通的多。 她也曾试图在互联网上寻找关于周奕言的信息,可是除了他企业家的身份,网络上根本没有他的任何关系网。 她也从没有在那座豪华的庄园里找到一丝一毫关于他家世的信息。 关于周奕言,洛可可也确实知道一些,但是…… 女孩将双手搭在她的手上,“我之前也只是听说‘夜莺’有大人物要来,可是我没有想到……”会是周奕言。 洛可可张了张嘴,“周奕言和其他企业家不同的是,外界根本不知道他的来历。但是业内有传闻他是红三代,也是家里唯一一个没有从政的人……” 其实这样就很好理解了,夏日低下头,“原来是这样……” “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担心。他既然承诺你承担你奶奶的医药费,也答应让你上学,你就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学习。据我所知,像这种富家子一般对一个女孩没有很长时间兴趣的。等他到时候对你腻味了,你也不亏,至少能拿到一大笔分手费。” 夏日知道洛可可说的都是真话,可是她一想起周奕言每天晚上都要抱着她睡觉,就有些战栗。 只要她有一丝地动静,对方的手臂就收紧,禁锢住她的动作。 即使是上厕所,也要抱着她,像是小孩把尿一样,让她尿完,然后再抱着她回到床上。 一晚上像是连体婴一样。 她发现这个现象的时候,曾经和男人提过,但是对方理直气壮,“抱着自己的女朋友睡觉,天经地义。” 她想反驳这个观点,觉得她需要一些空间,却又找不到话来反驳,只能就此保持沉默。 听到她的困扰,洛可可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和无数个男人都睡过。 没有一个男人会这样,他们之间更多的是金钱交易。 “这样不好吗?” “……我不喜欢。”夏日轻轻地摇头,“觉得很累……” 洛可可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能用力地握紧她的手,无声地传递着安慰。 两个人从咖啡厅出来,买了一点水果,一起去了医院。 今天的夏奶奶看起来精神状态很不错,甚至还坐在轮椅上眺望着远处,在她旁边还站着一个男人。 在看见对方的一瞬间,夏日停下了脚步。 她根本没想到对方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 但是门已经推开了,病房里的两个人纷纷转过身看向她的方向。 “啊,夏日来了。”老者慈祥地笑着,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女孩顿了一下,然后才朝着老者走去。 周奕言难得穿着一身白色休闲服,合身的衣服衬得他身材修长,就像是邻家哥哥一样。 老人伸手拉起夏日的手,轻轻地拍了拍:“好孩子,你有这么好心的朋友,奶奶就放心了。” 这句话让夏日怔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男人。 却好巧不巧地对上周奕言含笑又温柔的目光。 少女慌忙低下头,“嗯……嗯!” 胸腔里的心脏跳动地越来越快,几乎要跳出来。 “感谢周先生帮助夏日,你对我们夏家的恩情无以回报……”老者叹了一声。 “没事。这是我应该做的。”男人不甚在意地回答道,“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就先走了。” 说着,他的目光落在夏日身上,“如果晚上要回去的话,给我说一声,我送你。” 少女依旧死死地低着头,“……好。” 等房间内就剩下了夏日和夏奶奶的时候,她才好像卸掉了全身的力气一样,瘫坐在椅子上。 她没想到周奕言会出现在奶奶面前,刚才的一瞬间,她差点以为对方会直接向奶奶坦白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好在男人什么都没说。 但是夏奶奶已经活了几十年了,对于夏日的任何风吹草动都能察觉的一清二楚。 “他是小夏日的男朋友吗?”老者问道。 这个问题把夏日吓得不轻,女孩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一时间有些不知道怎么说。 她感觉他们之间更多的只是肉体关系。 “其实没有关系的。如果是小夏日的男朋友,也可以。这是个好孩子。” “……”女孩走到老者身边,给她洗了个苹果,“奶奶不要想这些事情了。” “哈哈哈哈哈哈,这是害羞了?”夏奶奶笑笑,“没事的。你也十八岁了,也是时候该交交男朋友了。这样就算老婆子我后面死了,你也不会被那些渣男伤害……” “奶奶这是什么话?奶奶不会死的,奶奶长命百岁。” “人都会死的。我也不例外。奶奶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这世界上的男人都一样,你父亲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说到这里,老者顿了一下,“算了。不提这个晦气玩意儿。” * 从房间里出来,周奕言一眼就看见了站在窗边明媚的姑娘。 他刚刚就注意到她了——跟在夏日身后的那个人。 听到声音,洛可可转过身,“哟,这不是我们周大公子吗?” 看见是她,周奕言挑挑眉,“真是意外,竟然能在这里看见你。” “我出现在这里是什么很意外的事情吗?” “确实很意外。”男人额首,接下来的话却让洛可可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乔白竟然没把你锁在家里,还让你给跑出来了,真是意外。” 少女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是吗?那我还真是抱歉让你感到这么意外了。” 男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漫不经心地提醒道:“我奉劝你最好在乔白还没有陷太深的时候赶紧抽身,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你就算是想跑都跑不掉了。” “我们之间只是皮肉关系,周大公子未免有些管的太宽。” “呵呵……我只是看在你是夏日最好的朋友份上提醒你而已。至于你能不能听进去那是你的事情。” “你怎么知道我和乔白的事情?”女孩狐疑地看着他。 根据她对乔白的了解,他不像是会把自己的私事当做谈资的人。 周奕言笑而不语,只是留下意味深长地笑容,便离开了这里。 他是怎么知道乔白的事情? 呵,人以群居,物以类分,他是什么样的人,乔白当然也是什么样的人啊。 内裤? 夏日整整一个夏天都没有再见过洛可可。 就算是去看奶奶,也不是随时都能看的,提前给周奕言说,然后再被他折磨到半宿,第二天下午才会有司机送她去见。 男人曾经提议过,要不要把奶奶送进VIP病房,被她拒绝了。 她以为周奕言会说什么,结果男人只是看了她一会儿,便神色自如地应道:“好。” 想到这里,她轻轻地叹了一声。 明天就是她报道的日子。 她有些郁闷地想到:之前洛可可说过周奕言是京市的人,但是他已经在A市呆了两个月了,她都没有看见他离开过。 简直要把这里当成他的家了。 不等她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一双熟悉的手臂环过她的腰身。 紧接着,灼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脖颈,一股淡淡的酒香闯入她的鼻尖:“在想什么?” 夏日顿了一下,说起来,她好像从来不知道男人是什么学校毕业的,“你是什么学校毕业的?” “我?” “嗯。” “我十五岁就出国留学了,二十五岁回国。”男人轻描淡写地说道,他的手也沿着她的腰线慢慢地向上攀延,“因为上大学,所以很紧张吗?” “嗯。” “呵呵……”周奕言蹭在她的脖颈,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没什么好紧张的。你是去上学的,不是去和他们打交道的。只要记住乖乖回家……” 说着,男人灼热的唇舌含住她的唇瓣,将他剩余的话全部咽了下去。 “唔……” 两人的气息交缠,夏日手中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掉在地上,但是谁也没有心情再去把它捡起来。 女孩往后倒去,一个暑假,她的身体已经变成了只要他碰她,就会为他打开身体的程度。 衣服被他解开,露出两个浑圆,男人的手抚了上去,食指和中指不停地玩弄着上面的顶点。 夏日忍不住发出一声轻颤。 手下柔软的触感让男人发出一声喟叹,“我的小夏日,你怎么还是这么敏感?” 听到声音,女孩睁开朦胧的眼睛,入眼就是周奕言充满情欲的眼睛。 男人身下的巨物即使隔着浴袍也能看见它高高翘起,甚至在真丝浴袍上渗出了深色的痕迹。 她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撇开眼,却被男人强硬地转过来,他咬着她的耳垂,“跑什么?嗯?我身上你哪个没看过?” 女孩脸色通红,支支吾吾地指控他:“你……你……你个变态……怎么连内裤都不穿?” 闻言,男人忍不住低笑一声,佯装惊讶:“嗯?这都被我们小夏日发现啦?那……让我来摸摸,我们夏日有没有乖乖穿内裤?” 说着,那只手就不老实地探入她的身下,果不其然摸到了一小块布料。 “看起来,小夏日还穿着内裤呢……” 男人的食指沿着纯棉内裤中间的那条缝隙若有若无地挑弄着。 女孩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她的身体也开始扭动,但是幅度很小。 “哈……嗯……呃……” 指尖下传来湿润的触感,周奕言知道,她已经动情了。 只是他完全不着急,甚至还有闲情在内裤的边缘不停地试探,就是不进去,任由女孩紧紧抱着他的手臂,把他的手当做自慰的玩偶,努力把自己的身下送到他手边,想要以此达到高潮。 一开始还能说是她不懂诀窍,但是多几次,要是夏日还没有察觉到就是男人的坏心眼,那她可就太笨了。 女孩有些不满地睁开眼睛,嘟囔了一声:“你干嘛……” “刚刚小夏日可是嫌弃我没有穿内裤呢。”男人笑吟吟地说道,他俯下身,亲昵地贴着女孩的额头,“现在小夏日穿内裤了,还不如我没穿内裤呢。” 夏日:“……” 她知道,如果不让男人舒服一下,估计一晚上会这么吊着她。 她伸出一只手,从男人的浴袍下伸进去。 几乎是一下子就找到了男人高翘的东西。 那只灵活的手刚碰到男人的身下,就听到他发出一声闷哼,“嗯……” 夏日没有见过男性的生殖器官,小电影都没看过,周奕言是她见过的唯一一的一个。 他下面的体毛稀疏,但是中间的物什却十分粗长,她给他抚慰,需要两只手一起才能勉强握住。 勃起的时候,上面会布满青筋,顶端的马眼也会渗出爱液,每次都能顶弄到她身体最深处。 她给他撸的次数不多,但是每次都能让她筋疲力尽。 这次也一样。 男人坐在床上,身下的浴袍大开,足以让人看见他腿上爆发的肌肉,和身下被两只小手握住的巨物。 “哈……嗯……哈……”男人低喘着,手下意识地抚上女孩的发顶,这是一种无声的鼓励。 当他顶端的小孔开始吐出一些透明的液体时,意味着他就要射出第一次了。 夏日好像看见了终点就在眼前。 男人的腰无意识地耸动,把她的手掌磨的通红。 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一股浓稠的精液被射了出来,刚好被女孩的两只手捧住。 周奕言微红的眼角还带着残留的情欲,他轻喘着,看着少女情动的模样,下意识地伸出拇指,从女孩手中的那滩液体沾了一点自己射的东西。 然后在女孩的注视下,将拇指上的东西擦在她的嘴角。 结果就是女孩粉嫩的唇瓣上沾着他射出来的脏东西,那双宛如黑珍珠般透亮的眼睛满含对他的信任,似乎完全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做。 这份干净中带着独属于他的肮脏。 只要一想到这样一个干净的女孩,被他恶心的东西侵犯,污染,在他身下不停地呻吟,不停地高潮,他就感觉自己的心里有一股变态的满足感、愉悦感,甚至想让她永远在自己的身下,找一根漂亮的链子,锁在她的脚踝上,让她的身体永远为他打开。 金色的链子和她白皙的皮肤最为般配,就像一只漂亮的小鸟,只会为他歌唱。 是他让她变成了女人,是他带给她情欲上的快乐。 男人低低地笑着,眼中的情欲逐渐变成痴迷,他慢慢地抬起头,将女孩拉入他的怀中。 亲吻着刚刚被他抹上精液的唇角,不停地呢喃着:“乖女孩,乖女孩……” 他企图用温柔地亲吻压下自己心中的暴戾,仿佛只要晚一秒,就会把自己的想法付诸行动,但是急促地吻已经把他的焦躁展现的一览无余。 夏日有些害怕今天晚上的周奕言,她稍稍地拽着男人的衣角,小声地喊他:“周奕言……” 殊不知,这句话就像是打开了关押着恶魔的开关,让男人一下子就把她压在身下。 动情 男人沉重的身躯压在身上,夏日微微张嘴,想要通过口腔得到更多的空气。 但是这个动作反倒是方便了男人啃住她的唇,舌头在她嘴里风卷残云。 “唔……” 两人的津液彼此交融,女孩的内衣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男人解开,露出胸前的两颗浑圆。 周奕言爱不释手地把玩着上面的东西,他低笑着:“小夏日,你有没有感觉你的胸已经变大了一点?第一次做的时候,我一只手就能覆盖所有,现在我一只手已经握不住了。” 周奕言从不在床上说荤段子,比起荤段子,他更喜欢每一下都操进她的身体,然后享受着她的高潮,最后再射进去。 夏日能听见他在说什么,但是她的大脑无法提取关键词,只能下意识地伸出手,然后握住他的手腕,企图用这样的方式阻止他的动作。 但是她小猫般的力气对男人完全造不成什么影响,反到是让她的动作更多了几分调情。 身下已经被一根灼热的物什顶住,她早已在刚才的嬉闹中动情。 周奕言也不用费很大的力气,轻而易举地就挤进那已经被他开发无数次的小穴中。 只是龟头挤进去,就已经让女孩娇喘连连。 “真紧,每次进去的时候,你的这里都会不停地吸着我。说,你是不是也很喜欢和我做爱?”男人吻着她的唇,不顾她的挣扎慢慢地挤进她的身体里。 与她穴口毫不匹配的性器,根本就是一方对另一方的凌虐。 “啊……嗯……” 夏日下意识地抬起腰,她也不明白,怎么眼前这个男人每一次都是这么大,即使做了这么多次,她的身体也依然没有习惯他的尺寸。 但是这个下意识的动作却把自己往他嘴里更深的送过去。 男人的指尖碰着她腰间细腻的皮肤,酥酥麻麻的电流沿着脊柱一路向上,刺激地她大脑发胀。 “哈……” 她想并紧双腿,但是腿间就是男人的腰,根本不让她动弹一下。 男人胯下物什的青筋摩挲着她身体里的嫩肉。 紧接着,他拉起女孩的手腕,放在自己的唇边,轻吻着,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舐着她的手指。 当他全部没入的时候,女孩的身体颤抖地越发厉害。 她的肚子好难受,好像有什么东西硬生生从身下闯了进来。 “乖……真乖……”男人俯身含住她的耳垂,并温柔地安抚着。 当女孩慢慢地为他打开身体,他的腰就开始动起来。 很显然,男人在感觉到她的身体已经打开后,便再也忍不住了,两下抽插便跻身她身体的最深处。 软肉包裹着狰狞的阴茎,花瓣被撑开到极致,夏日的身体好像坠入无尽的深渊中。 爱液被男人的动作带出来,沾在他的物什上,每一下撞击又被送进去。 夏日在这种程度的袭击下,眼眶终于兜不住滚烫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泪水沿着她的眼角滑落。 这幅羸弱的样子让周奕言胸腔的心脏忍不住“砰砰”跳动起来。 太美了,太美了…… 他痴迷地将她眼角的泪珠吻走。 和他的亲吻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他身下的动作,每一下都摩擦在宫颈,像是要把子宫打开,然后狠狠地操弄进去。 原本狭窄的穴口已经被他撑开,唇肉吞吐着性器,房间内传出水声。 周奕言不愧是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他知道碰触哪里会让她高潮。 甚至知道……她根本不讨厌粗暴的性爱。 粗大的阴茎撞击着穴口,龟头在不停地戳弄着宫颈,难以招架的快感从小腹传来。 男人将她的身体翻了过来,掐着她的腰,逼迫她紧紧地贴着自己的胯下。 沉重的囊袋拍打在她的屁股上,红红的,像苹果。 阴茎的顶端操着宫口,在她想要挽留他的时候又猛然抽出。 终于,男人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快。 夏日被他撞击的已经发不出来完整的声音,只剩下支离破碎的哼唧声。 可是当她意识到男人想做什么的时候,她挣扎着想要远离他,“不……不要……周奕言……不……不要射进来……” 女孩的力气又怎么比得过男人? 男人将她的小屁股紧紧地压在自己的腹部。 马眼翕张,浓稠的精液从上面的小孔喷射出来,全部淋在了女孩的宫口。 男人吻着她的后颈,胸膛微微起伏着,两手不紧不慢地按压着她的小腹:“没事的……要是怀上了,就生下来……” “不……不……” 女孩无力地趴在大床上,双眼无神地看着昂贵的床头。 这是男人第一次射进来。 她不想怀孕,怀孕了她还怎么走? 怀孕了她就多了一个累赘。 不等她休息好,身后的人再次动了起来。 意识到他还要再来一次,夏日疲惫地闭上眼,“好累……不来了……好不好……” “没事的,你睡你的,我操我的……” 说着,周奕言就着还在不停收缩的穴口,开始又一轮地操弄。 乳白色的精液随着他的动作已经被捣弄的稀碎,每次出来都能看见紫黑色的阴茎上沾着淅淅沥沥的液体。 刚刚高潮过的穴口温暖,湿润。 里面好像有无数张小嘴对他的物什进行极致的按摩。 太舒服了。 他从看见她的第一眼就知道,他们两个人契合度就是绝佳的。 事实也正是如此。 只要一想到她在他的身下凌乱,发情,他的身下就忍不住兴奋。 直接大了一圈。 被撑开的感觉让女孩睁开眼睛,“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男人已经兴奋,甚至开始动了起来。 第二次的撞击比第一次更深,更疼……也更爽。 女孩的腰身已经被男人掐红了。 “哈……好女孩……”男人垂眸,看着女孩脸上的潮红。 她动情了。 身下的小穴开始不停地收缩,逼着男人抽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他抵在她身体的最深处,又一次射了出来。 他并没有抽出来,而是任由自己的物什埋在女孩的身体中。 “乖女孩……” 记得回家 夏日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太阳已经高悬。 她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床的另一边已经凉了下来,显然男人走了很久。 身下很干燥,能感觉到是被人清理过的。 她对周奕言这个习惯很受用,就算前一天晚上插着一晚上,第二天也能给她清理干净。 她先是在床上坐了一会儿,然后过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下意识地看向床头的闹钟,此时已经上午十一点了。 换好衣服便朝着外面走去。 司机已经在外面等候着。 上了车之后,她意外地看见坐在后座的男人。 女孩脚下一顿,“我还以为你上班去了。” “公司离了我又不是不能转,要真不能转了,那群拿工资的人就可以滚蛋了。”男人闭着眼,随口答道。 察觉到女孩坐在他身边,周奕言睁开眼,顺手就把她拦入自己的怀中。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身上总是弥漫着淡淡的香味儿。 是她常用的沐浴露。 夏日稍稍地推了推他。 这么长时间和他接触下来,她已经摸清楚他的性格——搞不好会直接在车里做起来。 察觉到她的抗拒,男人低声笑了,高耸的鼻尖在她脖颈亲昵地蹭了蹭,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今天不做。” 有了这句话,夏日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 至少男人在承诺这种事情还是说话算话地。 因此她也不动了,任由男人这样蹭着她。 “听张叔说,你学的专业是金融?” 在现在的时代背景下,金融已经很少有人去学习了。 嗯,金融专业的上限很高。 “呵呵……”男人舒服地把脑子放在她的肩膀上,“金融专业确实上限高,但是下限也低。” “……”夏日转过头,看着外面不停地往后跑去的路边树,淡声说道:“我愿意为了高上限而忽略下限。” 听到这句话,男人低低地笑了起来,“好。小夏日想做什么就去做,一切有我。” 夏日没有回答他,其实这句话还有后面半句话没有说:她想要的东西,从来不需要别人的施舍而得到,她会自己伸手拿到。 但是现在说这些没用。 车子停在A大的后门。 今天是开学的日子,即使是后门,也有络绎不绝的学生进进出出,在她准备拉开车门下车的时候。 手腕突然被男人一把握住,紧接着,一道巨大的力道拉着她王身后躺去。 夏日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已经做好准备摔的生疼的感觉了。 结果却摔在了一具灼热的躯体上。 她甚至还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脏跳动的声音。 下一秒,男人的手掰过她的小脑袋,然后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 津液交替,男人有力的舌头在她口腔中风卷残云。 疯狂地掠夺她本就不多空气。 夏日有些缺氧,她下意识地张大嘴,企图用这样的方式获得更多的空气。 但是除了男人更侵略性的吻,没有任何东西。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男人才恋恋不舍地轻啄了一下她的唇,“去吧,记得回家。晚上想吃什么,我让厨房给你做。” 真是有趣 在开学后的一个星期,夏日都没有再和周奕言做过。 一方面是她能明显感觉到男人最近忙了起来,每天晚上八点准时回来,然后只会抱着她蹭蹭,最后在十二点左右的时候睡觉。 然后第二天她醒来的时候除了身旁留有的余温,她几乎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走的。 当然,他自己不说,她也不会去问他。 夏日是踩着上课铃进入教室的,大学和高中固定座位不一样,她来得晚就只能坐在最前面。 不过她也不是很在意,对于她来说坐在哪里都一样。 上课上到一半,她就感觉自己的身旁有人坐了下来。 夏日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他,刚好对上那双略带歉意的眼睛,男生双手合十,“抱歉抱歉。” 女孩又转过头看向讲台上的老师。 这个小插曲并没有对夏日造成什么影响,她在下课的时候便抱着自己的书本准备前往下一个教室上课。 却在出门的时候被人叫住了。 她停下脚步,看向身后的人,男生小跑着在她身后停下。 男生穿着白衬衫,一条阔腿牛仔裤,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青春洋溢的邻家哥哥一样。 不得不说,良好的外貌真的会让人在第一时间心生好感,夏日也不例外。 但是她不会和男生说话,之前去给周奕言陪酒,也是偷偷摸摸看着别人怎么做,她怎么做的。 “……有什么事吗?”女孩的声音稍显冷淡。 “啊,是这样的。我看同学也是金融A班的,那个……”男生有些腼腆地挠了挠后脑勺,“我叫霍十,可以和你认识一下吗?” 女孩看着他的脸,没有言语。 “如果……如果……不太方便的话,我就……不打扰你了……” “没事。既然是一个班的,一起上课吧。” 说完,夏日便径直朝前面走去。 少年则是跟在她身后,“诶,同学,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夏日。” “很好听的名字呢。” “……” “那……夏同学为什么会报金融专业呢?毕竟我看网络上很多人都不看好金融诶……” “……” 少女听着身边的少年不停地叽叽喳喳说着,终于忍无可忍地停下脚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因为我分数低,被滑档到了金融系。你满意了吗?” 霍十:“……” 说完,女孩便不再和他继续说。 原本以为这个回答会让男生消停会儿,却没想到对方竟然没过一会儿又跟了上来,“那夏同学原本是准备学什么专业的啊?” “不过听说A大转专业应该很好转的。我刚刚看见你的笔记记得很清晰,应该能达到转专业的要求……”霍十自言自语地说道。 夏日终于打断他的话,她毫不怀疑,如果自己不说点什么,去第二个教室的路上能被这家伙烦死:“那你是怎么来到金融系的?” “诶?我吗?我是因为很喜欢金融。觉得金融很刺激,会让我有一种肾上腺素飙升的快感。”霍十笑意吟吟地说道。 这个回答让夏日停下了脚步,原本没有感情的眸子终于打量起了眼前的男生。 干净的笑容,像春风一样和煦,却把她对金融的快感完全说出来了。 “是吗?”女孩看着他,不知道是对他说,还是对自己说:“确实刺激。” 我不喜欢你回来的很晚 夏日在军训结束之后算是结交了霍十这个朋友。 原因无他,这个人太聪明了,而且对市场的一些走向也十分洞悉。 她喜欢和聪明人当朋友。 最近周奕言回来的比较晚,这也在一定程度上给了她自由,让她从一开始回家时间的六点变成七点半,甚至在某些时候会到晚上八点。 这天她刚推开门,就被人压在门槛上。 灼热的呼吸带着酒精的味道,打在她的面庞。 男人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高耸的鼻尖蹭着她的侧脸,痒痒的:“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学校里有事……”夏日下意识地垂下眼眸。 “嗯?”男人的语调微微上扬,听不出来喜怒。 那只大手从她的衣摆探进去,然后沿着她的腰身一路向上,最终落在她的胸前。 女孩嘤咛一声:“……” 上衣的扣子被他解开,露出漂亮的锁骨。 他轻嗅着她的颈窝,似乎在闻什么花香。 酥酥麻麻的触感让夏日忍不住喘息起来,她伸手下意识地拦住他的动作:“别……” 按照往常,单凭她这一点点的抗拒,根本阻挡不了周奕言的动作。 但是今天对方却按照她的意思停了下来。 这个反常让夏日心头闪过一抹异样。 下一秒,这股不祥的预感就变成现实了,“小夏日,你之前可不会这么拒绝我的……” 男人慢条斯理地咬着她的耳朵,虽然语气平淡,但是夏日心里的警铃已经拉起。 “没……” 她刚张开嘴,就察觉到一只不属于她的食指落在她唇间,阻止了她接下来的话。 “嘘——”男人凑近,那张俊脸在她眼前无限放大:“所以,小夏日是忘记了还有我这个‘男朋友’了吗?” “男朋友”三个字被他着重强调。 “对于小夏日最近频繁晚归的问题,我想我需要小夏日一个回答。” “只是学校……”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周奕言低笑一声,语气间全都是不屑:“学校能有什么事?不过是一堆烂人破事。” 他的话让女孩皱了皱眉——她知道他毕业于世界名校,但是这个大学也是她千辛万苦考来的,尽管有很多令人不适的事情,她还是不愿意他如此诋毁自己的学校。 紧接着,男人轻叹一声:“小夏日,我不喜欢你回来的很晚。” “但是你也没有回来的很早。”夏日忍不住呛他。 殊不知,这句话让男人顿住了。 夏日心里有些发怵,最近真是日子过的太安稳了,以至于她都忘了他们之间根本不是什么男女朋友的关系…… “我……”女孩有些束手无策,她想解释刚刚那句话。 “原来……小夏日是在怪我回来的太晚,所以没有人陪你吗?” 这个认知让那人高兴起来,他亲吻着她的唇角,“既然这样,我向夏日保证,以后会尽快回来的。” 现在的场面并不是夏日的本意,但是直觉告诉她,此时不能反驳他的话,她只能保持沉默地当做默认。 男人把她抱起来,大步走向床帏,将她放在中心。 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人解开,因为A市的九月份温度依然很高,所以她里面只穿了一件内衣。 周奕言双手隔着内衣握住她的胸,解释道:“最近有些事情,所以过于忙碌了一点。” 他躺在她身边,抱着她的腰,承诺道:“以后会早点回来的。” “……”其实他不回来也可以,夏日好像想到了什么,她转了一个身,看着他,“我记得……你好像不是A市人吧?” “嗯。京市的。” “那你怎么会来A市?” 她知道他来这里投资,但是她想知道的不是这种大众都知道的事情。 “不方便在京市开拓了。” 短短的一句话,信息量已经很大。 周奕言是红三代,也就是说除了他,他所有家人都是从政的。 “为什么不和家里走一样的路?” 如果他走的话,一定会走的十分顺畅。 男人把玩着她胸前的长发,漫不经心地答道:“没什么好走的。我不喜欢和那些人虚与委蛇,从商更好。不京市是为了避嫌。” 夏日:“……” A市和京市也没差了,凡是有点上进心的官员,都不会放过这个勾搭周公子的大好时机。 两个人之间的氛围突然安静下来。 良久,夏日才开口,“这个周末我想去看看奶奶。” 夏奶奶之前已经做过一次透析了,这是第二次。 换句话说,她需要新一轮的资金来支付这次的医药费。 她这个问题让男人把玩头发的手一顿,他一只手撑着头,目光含笑看着她,“那就看看我们的小夏日准备用什么样的方法,来从我这里拿到这次的医药费了。” 啪—— 女孩反身把他压在身下,居高临下地看着男人。 好巧不巧地,她坐在他的腹间。 男人今天穿着的是一件白衬衫,袖口微微挽起,露出结实的手腕。 他的手很漂亮,每次在她身下玩弄她的时候,她都会忍不住想到,如果……他一边弹钢琴一边玩弄呢? 她微微倾身,凑近他的脸,两个人看着彼此,呼吸纠缠,唇与唇之间只有几毫米。 男人的眼神微微沉了下来,厚实的胸膛开始剧烈地起伏起来。 他有些好奇,她能做到什么地步。 女孩并没有吻住他的唇,而是含住了喉结。 “嗯……哈……”周奕言的嘴中溢出一阵喘息,喉结在她口中不停地上下滑动。 舌尖轻轻地舔弄上面最坚硬的部分。 她回忆着之前男人是如何对待她的,小手慢慢地挪动到他胸前棕褐色的两点上。 和女人一样,男人这里也是敏感点。 她的小腹紧贴着他的胯下,能明显感觉到他已经勃起了。 甚至能感觉到内裤有些湿润。 夏日心下讶然,只是这种程度,就能勃起吗? 察觉到她的动作停了下来,男人忍不住催促道:“继续……” 女孩的吻开始渐渐地向下,最终在他小腹停了下来。 再往下,就是散发着热气的阴茎。 灵活的舌头在他肚脐上打转。 “呃啊……” 男人几乎是一下子就把腰挺起来。 那被包裹在内裤里的东西,刚好蹭在她的喉咙出。 女人偶然间下咽的口水带着滑动的下颌,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能带给他极致的享受。 尤其是……她的口水沾在他的小腹。 他的手几乎是瞬间压着女孩的头颅向下。 “唔……呃啊……” 夏日的眼眶中闪过一抹疼痛泪光——她隔着他的内裤,含住了阴茎的最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