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香软玉(古代1v1,H)》 第一章:梦回 陆霜的意识被拉回时,对方已经忍到了极限,在只有一盏红烛火光的喜灯的厢房内,床榻上一片混乱。女子的衣衫和男子的红绸锦缎错落撒了一地。 男子修长的手指捏过她下巴,让陆霜迷糊的目光对上他平时带着笑意,但现在只剩下凌厉的脸。 那双眼眸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陆霜不敢直视,内心跟着颤抖了起来,却耐不住身体的反应,柔软的手慢慢伸向对方,就连喘息都透着诱惑,“给我……” 男子眯了眯眼,低下头,看向彼此的粘合之处,他的龟头就抵在那湿哒哒的花穴口,“你可否及笄了?” 陆霜似乎对他的问话感到疑惑,脑袋嗡嗡,却偏了偏视线,似乎认真地思考着对方的问题。忽而,她体内又涌上一股热流,花穴就像一只小嘴儿那般不停地诱惑着对方已经泛出水的马眼。 “嗯?”男子皱了皱眉,看着她标致的脸,等了许久却没有得到回应,反而被她的茫然和纯真的模样惹得肉棒更是硬上两分。 陆霜又陷入情欲之中,伸出的手抱住对方的脖颈,眼睛迷离恍惚地一直盯着男子好看的眼眸,然后努力地抬起头来。 似乎废了很大的劲儿,才把小嘴唇触碰到对方略带淡薄的嘴唇上,“要我……” 男子再也忍无可忍,一贯冷静的他在心里骂了一句,扶着陆霜的腰,硬得发涨发疼的肉棒一插到底。 落红沾了喜帕,男子将其收走藏至枕头底下,而那要疯了一样的紧逼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再次暗骂自己一句愚蠢,然后狂风暴雨般抽动起来。 “啊……”陆霜微张红唇,眉头紧锁,疼痛袭来,拼命想要在这压迫的力道中寻得一丝半缕的空气。 她感觉自己就要窒息了一般。 就像现下。 马车轮子突然不知为何滚轮了两下,整个车身重重地颠簸了一下。陆霜的贴身丫鬟见到主子似乎被惊吓到的模样,连忙扶着陆霜对着外面的车夫骂道:“怎么驾的马车,惊着我家小姐了。” 马夫连忙稳住马匹,回头说道:“抱歉姑娘,许是哪些不长眼的东西乱扔了东西,我立马下去瞧瞧。” “好了,莫要耽误了时辰。”面对丫鬟的责骂,陆霜捂着胸口出声阻止了她。 陆霜从梦中惊醒,她惊魂未定地靠着,胸口起伏着,额间都渗出了汗。 “姑娘又做噩梦了?”冬儿用帕子给她擦汗,从一旁的盒子里拿出剃好的葡萄,叉了一颗递到陆霜的嘴巴,“小姐你吃颗葡萄凉快些,约莫还有一个时辰就到江州了,老爷和夫人肯定已经在客栈里久等了。” “好。”梦里那强烈的抽动让她感觉至今都没有消退过。 她怎么又梦到了一年前的事。 “小姐,你又做那个噩梦啦?”冬儿心疼地继续帮她擦汗,陆霜接过她的帕子自己来,紧张的情绪慢慢缓了过去。自从一年前发生了那件事后,她便时常梦见那晚的情形,后来被母亲发觉,她便寻了个借口说是被惊吓到了,留了阴影。 令她更加头疼的是此次来江州,再次来到封府,才是她梦事的起因之地。更何况母亲要她来封府,其目的也能想到一二,已经不止一次提醒陆霜,封家的二少爷至今尚未成婚。 “小姐去看望大小姐,不开心吗?” 冬儿看着自家小姐那起伏不大的表情,并不知晓陆霜真实的想法。 想到长姐,陆霜脸上才显露笑意,“我也是许久没有见到姐姐了。” 马夫查看了车轱辘,才发现其中断了一节,他立马回禀,“回小姐话,是车轱辘断了一节。” “什么?”冬儿跑出来一看,果真是,“小姐,确实是断了。” 陆霜坐在里面道:“那麻烦余叔尽早修好。” “是。”余马夫立马搬来修理的工具,冬儿坐在前面看着马匹。晌午烈日灼心,别说人了,就连那马匹都快耐不住了。 忽然,从后方的路上,迎上来的一队运着各种大大小小物品的队伍。为首的马上,是一名精壮男子,他虽看上去一身风尘仆仆,却仍掩盖不住气质。 队伍前前后后分布有健壮的男子,虽是朴素衣着,却不难看出都是练家子。 路过陆霜的马车时,都投去了谨慎的目光。特别是为首的男子,冬儿瞧上了一眼,便不敢再对视了,仿佛生怕他们是劫物的盗匪。 骑马的男子路过那马车时,帘子微微扬开,他看到了里面女子一角的衣衫,再收回视线,直接略过,直到队伍赶在了前头。 冬儿呼了一口气,顺了顺胸脯,“小姐,你再等等,很快就修好了。” 其实不然,马夫热得额头上都是汗,他一个人,又要敲敲打打,又要抬起搬下,实在不便。 忽然,一双大手,帮他扶起车轱辘,余马夫见状,感激地朝对方笑了笑,“多谢。” 冬儿也没料到那为首的白衣男子回下马过来帮她们的忙,自是感激,于是她跳下马车,站在那里,“多谢公子帮忙。” “举手之劳。”他方才便瞧见了要是单靠这马夫,都不知道还有修上多久。于是他接过工具,和马夫一起,很快就把断了车轱辘修好了。 正当他准备离开时,里面的陆霜开了口,“多谢公子相助。” 即使她没有出来,也猜想到了一二。 听到声音,白衣男子顿了一下,他看向马车,于是开口道:“举手之劳,姑娘不足言谢。” 他的声音却也让陆霜愣了一下,很像,那夜那沉寂的低沉呢喃仿佛又回响在耳边,摆在膝盖上的手抓紧了。虽想着绝不可能会是那人,却也是等冬儿进来后,她才鼓起勇气掀开小窗帘子,只看到了那人骑马离去的背影。 马车终于进了城,冬儿撩开帘子,看到外面的繁华,不免感叹,“这江州当真如传言中的那般,好生热闹啊,可一点都不比盛京差啊,不愧是南富之乡,也不枉我们赶了小半月的日程,终于到了。” 陆霜坐着随之看了一眼,并没有好奇跟着去瞧,就因为封家是南商之首,富可敌国,家业中又有皇品,百年来也有与官家结亲的例子,如若不然,身为礼部尚书的陆礼钰怎么可能把大女儿嫁于封家。 客栈门前站着两个身影,遥遥望着官街路口,直到那熟悉的马车印入眼帘,花湘仪才露出了笑意。 “来了来了。”服侍在花湘仪身边的女侍挽菊笑道,“可盼着二小姐到了。” “是啊。”花湘仪放下了多日的担忧,真怕女儿不愿意来江州。 马车到了门前,马夫摆好马凳,冬儿先下,再将陆霜搀扶下来,再朝花湘仪福身,“夫人。” “娘。”陆霜下了马车,抬头看向那客栈高挂的牌匾写着「福安楼」,这江州的客栈也如此磅礴有气势。 花湘仪快步走了过来,拉住女儿的手,欣慰道:“好好好,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她一身锦绣富贵,看到陆霜,满脸欣慰,“今日已然有些晚了,先在客栈住着。你也知道,你爹此次来江州,除了给封老太爷贺寿之外,也是有公务在身的。待明日一早,你长姐会带你进封家拜访那些长辈的。” “女儿知道了。”陆霜搀扶着花湘仪,乖乖地走进去,接着花湘仪那张笑得异常灿烂的脸。 几人一并往里走,花湘仪拉着陆霜叮嘱,“你姐姐本想一道出来迎你的,只是她身为封家长房大儿媳,又是将来的当家主母,有事一时也走不开。你自小乖巧,也懂礼数,不过娘之前教你的,你可要记住啊,见了长辈们,切莫失了礼。” “女儿知道的。”陆霜知道过几日便是她姐夫祖父的七十大寿,原本陆霜不来也无大碍,但是母亲坚持要自己要走一趟,其身后的缘由自己又岂不明白。 私下倘若陆霜觉得无所谓,去了跟长辈贺完寿乖乖的待在一旁就好,总而言之那些嘘寒问暖也是他们长辈的事情。说起她这个姐夫,陆霜也毫无记忆。 一年前因那夜荒唐事,她也因此错过了姐姐的婚宴,她被喜宴上不知哪个胆大龌龊之人下了药,使她混沌之中寻了个陌生的厢房,原本想要挨过去一夜,不料那厢房里多了个人。 一个男子。 那夜她与对方翻云覆雨缠绵许久,待药效缓和许多之后,陆霜清醒过来时,彷徨着落荒而逃。 事后她更是不敢把自己失身的事告诉旁人,这一瞒便是一年已久。 第二章:思绪 盛夏的江州炎热更甚,知了在树上鸣叫,宣示着炽日的焰烤,在硕大的封家内,那延绵互通的廊道,雅致的别院,严苛的分制内,一处格外显眼的院落处,落地的拉门前,摆着繁杂量多的书案。 旁边堆满了制书和案面,还有两座别雅的烛台,为首坐着一名伟岸的白衣男子,他落笔有神,眼眸微微下垂,视线始终落在眼前的账本上。 而在他前面,同样坐着一名灰墨色衣袍的男子,只是这男子坐在一个特制的轮椅上,他的眉目比书案前的男子多了一份凌厉,也肃穆了不少。 封律把帐全都对完之后,一抬眉,便看到了二弟封粤鬓边的汗珠,他放下笔,吩咐了一声,“了安,取碗冰糖莲子羹来。” 了安走进来瞧到了封粤脸上的汗珠,立马应了声,“是。” 他离开屋子之后,封粤用帕子擦了擦,“不碍事。” “帐嘛,不急于一时。”封律笑了笑,把手里的工作放下,“我一年到头常在外边走动,在江州的生意一直都是由你来负责,也是辛苦你了。” 封粤摸了摸自己的双腿,浓眉轻皱,封律见状,转开话题,“对了,我刚回来便听说陆家的二小姐也到了江州,是来见陆菱的?” 他眼底的戏谑,封粤一眼便看出来了,他无奈又头疼地摇了摇头,“大哥莫要取笑我了,我这正头疼着呢,娘请她来府中做客,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意思。” 封律哈哈一笑,起来路过他时拍了拍他的肩膀,再推着轮子一起来到雅座上。此时,了安送上了两碗透着冰气的莲子羹又退下了。 封律把其中一碗推到他面前,笑道:“娘也是好意,那二小姐虽是续弦所生,听闻她可是盛京的第一美人呐。” 听闻此话,封粤便想到了另外一个人,内心更加无奈了,“嫂嫂在府里这些日子,少不得跟着忙前忙后,大哥还是多关心关心她吧。” 封律喝茶的手一顿,转而一笑,“阿粤也辛苦了。” 封粤笑笑,“大哥两月有余未回江州了,晚上一起去看看吧。” 封律应道:“好吧。” 福安楼的上房,冬儿在榻前整理被褥,而陆霜则坐在窗户前,看着外面,心思一飘然。 如今她再次踏入这个地方,更多的是无奈和感慨,母亲不知道她心中所忧虑,借着封老太爷七十大寿的由头,让她结识封府的二少爷和其他的几个少爷公子哥。 母亲的心思她岂会不知,只是以她礼部尚书之女的这个头衔,又何尝愁着嫁不出去,更何况,如今她已经不是清白之身,更没了心思去和其他男子结亲。 回想母亲回房之前,她对自己的再三叮嘱:“梓梓,明日见到你封伯父和封祖父时一定要知礼,知道吗?” “嗯,知道的。”陆霜点头,南方的天气比较热,她发了汗,抬手之时,手腕上的玉手镯再次不经意间露了出来。 花涟漪眼角的视线看到了,不免又感叹起来,“梓梓,你这戴着的镯子当真是好啊,之前娘看见了也没问你,在哪里买的呀。” 陆霜自然知晓这玉镯的好,剔透玲珑,细小的宽面刚好合适她的手腕,其中还带着一些些紫色,好像一些云纹一样飘在一片透明的白雾之中。 陆霜稍稍用袖子挡了当,抿着嘴唇,过了一会儿才回答:“盛京的紫玉轩还是花安阁,女儿不记得了。” 花涟漪笑了笑,“行吧,之后我随你爹回了京,娘也瞧瞧去。” 陆霜没再回答。 花涟漪也没再追问,等两人来到殿厅前,她一改冷静,再次提醒陆霜,“娘教的都记得吧?一定要给长辈们留个好印象啊。” 陆霜一一顺着她的话回答:“知道了娘。” “二小姐。”思绪回笼,冬儿铺好被褥之后,便来到她身边,顺着她的视线瞧了一眼外面,只见那外面的巷子一直延伸到远处,便是江州城内的官街。此时此刻,那小小的一角,却仍旧能看到人来人往。 冬儿看到自家小姐看得这般入迷,于是便问:“小姐想出去走走吗?” 陆霜轻道:“不了。” “那小姐还是把窗户关上吧,屋里先前是用冰柱凉过的,小心热气都飘了进来。若是胀了热气,明日见了大小姐,又该问你了。” 陆霜原本还不想动,一听到姐姐,她也就由着去了,可视线里仍盯着外面那一处的热闹,却在收线之际,瞧见了那漫步而过的白色身影。 匆匆一瞥,窗户关上,陆霜摸了摸手腕上的镯子也便不说话了。 次日一早,一辆锦绣的马车停在福安楼大门下候着了,陆霜在冬儿的陪同下来到了门口。在此等候的陆菱一看到妹妹,原本着急的表情立马换上了笑意,迎了上去,“可把你盼来了。” 陆霜也深有感触,毕竟两姊妹一年未见,哪里忍得住,“姐姐。” “外头热,先进马车再说。”于是两人上了马车,陆菱立马拉着妹妹的手,仔细地瞧了,“越发的精巧了,也难为你从盛京大老远的来一趟江州。” “不打紧。”陆霜柔柔地笑了,“能见到姐姐,梓梓也是高兴的。” “你哟。”陆菱向来疼爱这个妹妹,“等会儿到了封家,姐姐先跟你拜见了几位长辈之后,我们姐妹俩再好好聚聚。” “好。” “莫怕,他们人都很好相处的,特别是封老爷子,逗趣得紧。” 听她这么一说,原本有些小紧张的陆霜立马笑了,“好。” 封家并不在官街主道这边,毕竟家大业大,整座封府建在三街东面,占地广阔,前庭是一个牌坊,匾上刻着封府二字,气势磅礴。 马车停下,封家的管事亲自出来迎接,还有花湘仪。 一队人从大门进去,顺着主廊,一直来到正殿,上座的是老太爷封智和封家长房夫人柳浣纱。 陆霜依礼一一拜见,又送上厚礼,柳浣纱在暗中仔细瞧着,看陆霜同样的知书识礼,性子比自己的大儿媳更加温婉,倒是满意。 叙后,大家移步食厅,各自继续叙聊,陆霜规规矩矩地坐着,偶尔回复花湘仪的问话,又提到一点点封粤,她也只是点到为止。 对于女儿的表现,花湘仪对她其他的一切都甚是满意,唯独她好像对封粤兴趣不大,自己还特意提了两次,陆霜都只是点头微笑回应。 花湘仪心里恼着也不再多提,过于明显与表皮生怕亲家母觉得她别有用心。 陆菱哪里不了解她这个续母,要不是在封家她忍着不发,在盛京她早出声堵嘴了,哪里还能让她开口第二次。 可怜她的妹妹这般好脾气才忍得住亲娘的唠叨,所幸也是无关大雅的打算,如若不然,自己也不可能放任她的小心思。 几番下来,她都懒得再看花湘仪,夹了些许菜放置陆霜几乎没怎么动过筷的碗里,“你姐夫同你一样,昨日才回到江州,他们两兄弟这一时半会儿的估计也忙不过,晚些时候,我跟你说道。” “不急的。”陆霜浅浅地吃了一口,“只是未见爹爹,梓梓想他了。只是娘说爹他今日一早,又被那巡抚大人匆匆请了去。” “是啊,一连同封律他爹都一道去了。”陆菱说道,转而又捏了捏陆霜的小脸蛋,“莫要再想这些了,长得标致又如何,瞧这脸蛋瘦了些,快吃快吃。” “好。”陆霜也不违背她的话,只是她吃得慢,到了暑夏,她胃口更加不好了。 陆菱满意地看着妹妹吃着自己添给她的点心,她在封家被约束了一年之久,若不是和封律有过约定,她早不想管了,也不稀罕做这个长房大儿媳。 她在外闯荡在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若不是两家早定下婚约,父母将她骗回来成婚,她早逍遥自在去了。 被关在这封家一年,都快把她逼疯了。现下见到了许久未见的妹妹,难得高兴,饮多了两杯。 陆霜乖乖地吃着,也夹了菜放到陆菱碗里,“姐姐,你莫要贪杯,也吃些菜。” “姐姐知晓,这不是高兴嘛。”陆霜向来乖顺,又自小喜欢粘着她,那张与自己不同长相之美的脸蛋怎么看怎么赏心悦目。忽而她不知为何又想起某人,气恼地眼眉都拧了起来,堵得心闷又饮了一杯。 陆菱有些不耐烦的撇开那烦人的思绪,像是被人打扰了她欣赏自己妹妹吃东西的可爱模样。 忽而,一名丫鬟急匆匆地过来在她耳边说了什么,陆菱立马变了脸色,从不耐烦瞬间换上笑容,转头跟陆霜说道:“梓梓乖乖在这等着,姐有些事情先离开会儿。” 说完她又朝两位母亲辞了食桌,陆霜乖顺地继续吃,因为她确实是有些饿了。 大概两刻钟后,外面传来脚步声,陆霜以为是陆菱回来了,浅笑着抬起头,却在看到来人时瞬间愣住了。 那人也愣住了,却很快反应过来,惊喜地说道:“终于见你了。” 那清雅的声音至今为止,陆霜几乎每天晚上都梦见听见。对方一身绫锦白衣,发冠上束发垂直腰间,鼻梁高挺,下面那张略带淡薄的嘴唇微微上扬,眼眸里面是显而易见的重逢喜悦。 这张俊脸让陆霜想忘都忘不掉,她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手心开始冒冷汗,呆呆地看着对方,竟说不出半句话来。直到对方来到她面前,不顾旁人的目光,他俯下身来,“我一直都在找你。” 陆霜才找回意识,猛然捂住嘴巴,望向对方而红了眼角,仿佛一只被逮到的兔子一般,充满了惊慌失措。 第三章:春潮 双支的烛火轻轻摇曳,印出那床榻上纠缠了身影。陆霜香汗淋漓,她抱着枕头尽量想要淹没掉下面过激的快感,趴伏着的身躯被身后的男子捞起下半身,那双大掌罩在自己嫩滑的胸乳上,揉玩着硬起的乳尖。 男子舔弄着她敏感的耳垂,陆霜忍不住发出酥麻的娇吟,等意识拉回一丝丝时,她又强忍着愉悦咬住嘴唇,却还是从唇缝中溢出来。 对方轻笑,“真可爱。” 男子捡到宝了,底下的那张脸过于精致乖巧,反应出来的却是那么魅惑的勾魂。 他性子虽随和不羁,也不想守迂腐的规矩,也只在书上学识过男女之间的密房情事,只是骨子里的专一使他从未尝试过,如今尝得了其中滋味,叫他好生愉悦。 今日是他大婚之日,也是他的洞房花烛夜,只是如今在软榻上同床共枕翻云覆雨的却是另一面美娇娥。 也罢,他本与那陆家大小姐毫无情感所言,待他日明了,他会将此女子娶进门的。 “别再来了。”陆霜低泣地说着,她被对方磨着花核已经在潮涌了好一回,药效稍缓缓解,可后面的男子还在自己的身上放肆。 对方笑了一下,朝着她的屁股打了一下,“说谎,明明还很想要。” 陆霜被自己的反应吓到,揪着被褥有些难自抑。 “别怕。”男子把人翻过来躺着,拉起一只脚搭在肩膀上,用手指探了探她的穴口,仔细观察着陆霜的脸蛋,然后慢慢地将手指推了进去。 “嗯……”陆霜颤抖着身子,根本不敢去看对方,男子顾及她的感受,见她原本微拧的眉头放松之后,又探入一指。 私处从未被人到访过,那被占有的胀感让陆霜又惧又想要。男子先是慢慢地抽出来插进去,见陆霜并没有排斥,再慢慢地加快动作,直到被对方的动作引发了决坝,淫荡的水声黏腻到不行。二十多下之后,她再次夹紧了手指,咬唇闷哼着高潮了。 见状,男子的凤眼尽是笑意,他搂起陆霜软得一塌糊涂的身子,低头吻住了她。彼此的吻技生疏,根本不得解。封律回想起春宫图里所教的,奈着性子去引导,慢慢地也变好了起来。 “不要了……”陆霜告诫自己该结束了,似乎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了事情,但是虚软的身体只能靠着对方。 “你来月事了否?”男子突然问。 陆霜高潮后整个人陷入混沌当中,根本听不清对方在问什么……“没……” “那便好。”看她不谙世事的模样,着实不适宜现下有孕,再者他与陆家大小姐和离之事尚未言明,一切都不是最好的时机。 男子将陆霜的屁股托高,龟头抵在花穴入口。陆霜仿佛知晓了什么,突然害怕,抓着男子的手轻轻地说着,“不要好不好?” 她不想失身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被对方霸道地占有了她全部的私隐。 “为什么不?”男子的话很温柔,甚至轻吻陆霜的动作都很细致,喷出的气息很热很浓。他取了一面帕子垫在下面,身下勾着陆霜浅浅地进入,“我会对你负责的。” 他回想起方才这女子推门进来那一刻的娇憨模样,对着自己盈盈一笑,如灿烂又娇艳的春花一般。 那巨大的性器就像给陆霜上极刑一样,每一秒的进入都让他明显的感受到对方的存在。 直到整根性器都顶了进去,陆霜痛喊一声,自己整个人都坐了下去,花穴裹着极大的鸡巴,胀痛得怕是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现下的感觉。 鲜红的处子血流了出来,沾了整面帕子,男子抱着陆霜,没再动,手指揉过她的胸前,开始挑逗陆霜前面两颗凸起的粉色乳头。 快感再次袭来,药效加剧,陆霜再次崩溃。 她被眼前这么陌生的男子取了清白,被他彻底占有了。 “……梓梓。” 陆霜猛然回神,她甚至没有发现自己身体有些发抖,愣愣地看到了坐着自己前面的花湘仪。 “我……”她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男子,那人带着浓烈的笑意,意味不明地看着自己。陆霜喉咙好像卡着什么,居然说不出话来。 “你这孩子。”花湘仪过来拉了拉女儿,抬手撩了撩她额前头发,有些担心,“怎么突然发了汗,是身子不舒服吗?” 陆霜连忙摇了摇头,向花湘仪身边靠了靠,不敢对上对面男人的视线,努力平复自己快速跳动的心脏。 “无事就好。” 封律朝两位长辈拜礼,“祖父,母亲。” 封茂生许久未见长孙,自然也是欢喜的,而柳浣纱则是跟他提了陆霜,“衍泽,听你这么一说,是和陆二小姐见过?” 封律回答得非常自然妥当,“一年前有过一面之缘,意外拾得了姑娘的一件物什,只是那时不知道姑娘是哪家千金,便不了了之了。” 柳浣纱了然道:“原来如此,这位便是子衿的妹妹,陆霜姑娘,之前你成婚之时她因事尚未留夜,如今过来了,你这个做姐夫的,理应照顾妥协些。” 封律转头看着陆霜,眼底里噙着笑意,“娘说的是,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陆菱不知道何事忙完了又回来了,瞧见了陆霜脸色不太好,刚想关心询问道又看到了坐在旁边的封律,皱了皱眉,“阿粤怎么没跟你一起过来?” 封律却答非所问,“陆二小姐不辞劳苦来到盛京,住在哪里?” 陆霜避开他的视线,抿着嘴唇尚未回答。 “哦,在城中的福安楼。”见女儿迟迟未答,花湘仪拉了拉陆霜,“梓梓,不可失礼,你姐夫问你话呢。不好意思啊贤婿,往后我们梓梓啊,也托你的照顾了。” “娘。”陆霜脸上的慌乱越发严重,她并非失礼,发难似的根本不敢看对方。 她如何想得到一年前那一夜荒唐的男子竟然是她素未谋面的亲姐夫。 “莫要害怕。”陆菱瞪了封律一眼,坐到了陆霜身边,以为她是紧张,便安抚着,“是啊,一年前也不知怎的,你那才来,又忽而急着回去,第二日连我都没见上用面就回去了。只是不知道你怎么会见到他的,落下了何物在他手里?” 陆霜摇头,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物什被封律捡到了。 闻言,封律噙着笑意看向陆霜,并未说些什么。 陆霜躲避他的目光,手滑了下去,她没藏住了手镯滑出了衣袖。陆菱原本还担心陆霜,却一转眼瞧见她手上带着的手镯,于是忍不住惊叹,拉起陆霜的手一番查看,“梓梓,这谁送的?好漂亮啊。” “姐姐……”陆霜努力掩饰着自己想着比哭还难受的笑,抽回手,将头埋得低些,根本不敢想象对面的人是何反应。 封律看到她手里还戴着的手镯,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水色不错,很衬你。”封律轻道,:“送你的人很有眼光。” 陆霜低着头珉紧嘴唇,两手小手快要搅烂的都。 “梓梓?”陆霜越发瞧见妹妹的脸色不好。 陆霜急得快哭了,“姐姐,我感到不太舒服……我不想吃了。” “好好好,先回去也罢。”她说。 花湘仪还有些不情愿,“可是梓梓饭还没有吃完……” “梓梓说了不舒服。”陆菱对一直都没有出声的柳浣纱说道,“母亲,儿媳先带梓梓回去休息了。” “好,回去吧,记着着叫大夫过来瞧瞧。”柳浣纱点了点头,花湘仪没再说什么了。 封律却忽然站了起来,走到陆霜面前,“梓梓是吗?既是陆菱妹妹,又岂有住在客栈的道理,明日便搬来府里住着吧,也方便于你姐姐亲近,不是吗?” 陆霜不小心对上他的视线,又慌乱地移开,当着大家的面也不好拒绝。她看了一眼母亲那还蛮期待的表情,心里叹气,挣扎了一番之后才犹豫地开口,“……是。” “真乖。”封律满意地点了点头。 陆菱一心放在妹妹的脸色上拉着她,“好了,有什么话明日再说,祖父,母亲,娘,我先带梓梓回去。这赶了半个多月的路,身子骨抵不住也属正常。” 花湘仪自知理亏,干笑两声,“回去吧啊,好好休息。” “嗯。”陆霜低着头,避过封律快速地离开了。 封律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放下的手指揉动着指腹,回想起她戴着手镯的手,嘴角的笑意迟迟未消下去。 “贤婿啊,以后梓梓就劳烦你多照顾了。”花湘仪看着封律,笑着说。 “客气了,都是自家人,照顾她是我应该做的。” 花湘仪愉悦得笑开了花,根本没注意到封律的话里有话。 晚上陆霜又做梦了。 她被惊涛骇浪的情潮抛向深渊的时候,就连抓住男子的手都是颤抖的。她向后仰着脖子,身体硬生生地吞下对方给予自己的所有滚烫。 “不……要……” 那稚嫩的子宫被肏开了口,陆霜甚至觉得从里面散发出来的酸软让她根本使不出力气,因此任由对方闯进去疯狂侵占那一丝丝紧逼的领地。直到后来如射击一般的精液拍打着里面,甚至鼓囊起来,她下意识地抚摸着肚皮上被顶起来的弧度。 殊不知这样的动作更加让对方激动起来,那副破碎的模样让男人狠狠地吻住陆霜的嘴唇,吸得她快要缺氧了。 “松手啊。”陆霜被逼哭了,他太可怕了。自己被扶着要肏了多久?一个时辰?两个时辰?还是三个时辰了?陆霜记不清了。 她只知晓自己的腰要断了,腿也麻了,下身已经发酸发胀了。 那根性器就像一把刀刃,把强烈的快感传递给自己,让她惊悚,让她害怕。 男子也气喘吁吁,浑身是汗,滚烫的汗水低落陆霜后背上那白皙的皮肤上,和他自己的混在一起。他低头看着身下全身布满吻痕的人,忍不住低头咬住陆霜的肩头,再次把龟头埋进脆弱的子宫里面,马眼大开,射出最后的热潮。 “嗯哼……”陆霜带着痛苦的愉悦,嫣红的眼角滑下泪珠,花穴里面的潮涌好像春雨一样,淋湿了男人的性器。 事后,男人拥抱着陆霜仍没有退出。而陆霜累乏得连脸皮子都在打颤,更不说旁的动作了。 “睡吧……” 那声音充满了温柔,让她更加陷入了迷雾的混沌之中,根本想不起来。 第四章:戏弄 陆霜再次醒来时已过辰时,六月天的江州,炎热异常,此时的阳光已透过窗纸,印在了内里的地面上。 因着昨夜又发了梦,陆霜醒来时昏昏沉沉的,下床时干坐着,扶着额头茫然地看向外面。 不知许久,冬儿端着一盆清水走了进来,看见自家小姐这般,连忙放下走上去帮她穿鞋子,“这外头烈日燥火的,小姐昨夜又睡得不安稳,好不容易早些才安枕,也便没打扰。” “嗯。”陆霜呆呆地应着,想起昨日种种,她心感疲然,既而叹了口气。 “小姐为何作这般反应?”冬儿问着,边给她拧了巾帕,“小姐在封家可是遇到了难事?” 确实是遇到了难事,她一年前让她失了清白的陌生男子竟是她那未曾谋面的亲姐夫,这叫她如何再处?往后又如何面对长姐? 巾帕的凉意触碰到脸上的肌肤时,纵使让她精神许多,但心里的难处依旧。 洗漱后,冬儿扶着陆霜坐到梳妆台前为她梳装,“早些时候大小姐安排人过来请小姐去一趟封家,说是老爷回来了,一起用午膳。” 陆霜顿了一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奈何避无可避,“好。” 马车不急不慢地来到封家,陆霜下马车时停下来注目着那气势不凡的“封府”二字,身前的双手交绕成一起是动了又动,最后还是鼓起了勇气再次踏足。 依旧是经过了许久才来到了主家正宅,经管事领引,她先到父母亲住的静庭,还没有进门,便听到了母亲的笑声。 挽菊先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于是道:“夫人,二小姐到了。” 见状,花湘仪喜上眉梢,“老爷,梓梓到了。” 说着她在得到丈夫陆礼钰的首肯之后便出去把女儿接进来坐在旁边的陆菱抬头看了她一眼,又收回了视线。 陆霜人还没有走进厅里,花湘仪便出了来,点了一下女儿的额头,“你呀,又贪睡。” 陆霜看到母亲脸上又气又无奈的笑意,伸出小手抓着她的衣袖摆了摆,“娘……” “你这孩子。”花湘仪说道,“怎么不打扮精巧些,穿得这么朴素便来了?” 她想要接过陆霜手里的帕子帮她擦汗,陆霜却躲开了,“娘,我自己来就好,又不是小孩子了。” “你几岁都是娘的孩子。”花湘仪拿她没办法,“你……” “好了,娘,女儿知晓的。”陆霜应着,可刚一踏进去,她就看到了座位上的某个人,顿时停住了脚步,导致于后面的花湘仪差点撞上女儿的后背。 花湘仪道:“你这孩子,怎么突然停了下来?” 陆霜不语,只是看着那张带着微微笑意的脸,咬了咬下唇,避开他的目光移到旁边父亲,得体福身揖礼,“爹。” 陆礼钰点了点头,看到女儿,又看了一眼一直没有做声的封律,“贤婿啊,想必昨日你也见过了我家小女,她呀,一年前因事没留下,实在是失礼,梓梓,过来,跟你姐夫打声招呼。” 陆霜根本不敢直视眼前这个男人,微垂着眼眸,朝他福礼,说着那两个难以开口,却不得不说的称谓,“姐夫。” 封律只是安静地坐着,好像秉承一管良好的教养一样,整个人温雅又斯文。他轻笑,似乎十分体谅,“无碍,其中缘由我已经知晓了,也不能怪妻妹不是。” 他话中意有所指,陆霜倒抽一口气,袖下的双手微微抓紧,依旧不敢看他。陆菱过来拉住妹妹的手,“爹,娘,稍后便要一起用午膳了,我带妹妹去我房中置办一下,稍后便过来。” “好好好,先去吧。”陆礼钰向来疼爱两个女儿,就放了人由她们去了。 陆菱在梳妆台前整理仪容,而陆霜则坐在外面发呆,她的心思早飘走了,自己刚刚天真地想着封律不在府里,但又转而想想,他是自己的姐夫,家中聚餐他会出现也很正常。 想到这里,陆霜有些泄气,,为自己倒了杯茶,脸色不是很好。冬儿瞧着自己小姐,很是纳闷。 倘若能不见面就好了。 陆霜想起自己在梦里的情景,耳根子刷地一下红了,连到几杯都一饮而尽。 这该如何是好啊? 早知道就不回来了,她现在回去盛京还来得及吗? 午膳时,陆霜挨着陆菱,正巧她的对面便是封律。此时的窘境让她脸都快杵到碗里面去了。 “梓梓,你这是作甚?”陆霜拉了拉妹妹,看她搅了半天的白米饭了也不夹菜,“饭菜不合胃口吗?这些都是你爱吃的呀。” 陆霜摇摇头,尽量抬起头来,视线避开对面的人,“没、没呀,好吃。” “好吃你怎么光吃饭啊。”她夹了快排骨放陆霜碗里,“试试这个,我特意下厨给你做的。” 她说着自己也夹了一块放进嘴里,然后说:“哎呀,这怪不得没吃,这排骨我忘记下盐了。” “是吗?”花湘仪连忙夹一块试试,“当真是,那让人撤了吧。” “无碍。”陆霜伸手阻止,“姐姐亲手做的,虽然淡了些,我吃着也挺好的。” “说什么傻话。”陆菱道,“这样,秦嬷嬷,麻烦去厨房取些盐来。” 秦嬷嬷应道:“是,大少夫人。” 见她就要走,陆霜连忙说道:“请等一下,我去取吧。” 陆菱自然不愿意,“这怎么行。” “姐姐。”陆霜由始至终都感受到对面那道明显的视线,“我……我手方才不小心脏了,我去洗洗便来。” “这……”陆菱拿她的手起来一看,果真是沾了些油渍,“好吧。” 陆霜快速离开膳厅,到了厨房,她深呼吸几下,同在一处,在面对封律时,她感到实在压抑,趁机出来透透气。洗了手之后冷静了许久,等稳住了心绪之后才开始找盐罐,找了好一会了才找到料理摆放的柜子,伸手想要拿下来可是不够高,就算踮起脚尖也只是触碰到料瓶的边缘,动几下,反而把料瓶推进去了一些。 陆霜又试了几下,眼看着就要拿到了,一只大手撑住了柜子上面,后面复上来的身影瞬间将陆霜笼罩着。 浓郁的男性气息靠近,陆霜惊了一下,正想离开,却被对方包围着又不好推开,整个身体就像被圈在怀里一样,偏偏对方却仿佛不是故意一般,只是围着自己撑住柜子。 “你……”陆霜掩去眼底的惊讶,偏开了头,却差点撞到了对方,导致她根本不敢继续乱动。 但陆霜清楚的听到了自己强烈的心跳声。 “你姐姐让我来看看你找到了没有?”封律开口,他低头看到陆霜头上的珠钗和的发丝,再微微吸了一下,闻到了陆霜身上带着的香味。 这一句姐姐,让陆霜心头一震,产生了强烈的怪异感,那种错位的亲密关系让陆霜不知所措。 “我、我拿不到……”陆霜小声回答,她尽量把身体往前面压,可是腹部压在冰凉的厨台沿边,也顾不上会不会弄脏衣物了。 封律左手往里面伸了进去,顺着姿势,他身体往陆霜的身上又压近许多,现下两人贴近了。 陆霜瞬间绷紧了起来,僵住身子根本不敢动弹半分,“你……” 封律低头明知故问:“嗯?怎么了?” 陆霜哪里听不出来他语气的戏谑,明显的欢愉,“你,别这样。” “我如何?”封律轻笑,他现在这模样,就像是把陆霜整个人搂在怀里,高大的身体覆盖住她,低头的气息都喷在陆霜的发顶上。 陆霜从未与人这般亲近过,更何况这人是她的亲姐夫,她紧张得全身燥热,“别靠这般近,这不合规礼……” “我帮你拿盐罐啊。”封律无辜地说,“我看你拿半天没拿到,想着帮你。” 陆霜低着头,想要避开那股热流,“那你先让我走到旁边去,再来取。” “可我快拿到了。”封律说着,再往里面找,那瓶盐罐被他轻轻地推进去一点。他整个胸膛全压在陆霜后背,滚烫的热气把陆霜烫得浑身僵硬,视线一直盯着前面,前面的两手根本不知道摆放哪里。 “你莫要这般……让人看见了怕是误会了。” “误会什么……”封律故意思考了一下,他手指又往里面伸了伸,这次就连两人的下身都贴到了一起,“我看哪个敢乱嚼舌根的,打五十大板并逐出府去。” “你!”陆霜忽然睁大眼睛,耳根子快滴出血来了,只因她感到身后的人那裹在衣袍里面的性器,在两人的贴紧下迅速变大变硬,用力地抵在自己的屁股沟下,顺着对方的动作,小弧度地弄着。 第五章:孟浪 封律低头,看到陆霜那滴血的耳根,嘴角上扬,然后拿下一个白玉瓶子,轻轻地在她耳旁问:“是这瓶吗?” 耳边传来热气,陆霜猛地抖了一下,把头低得更深了。方才在食厅里便无法忽略一起入座的封律,才寻了借口来厨房缓口气,可惜适得其反,没料到他竟然跟着来了。在食厅里那么多人她都无法面对封律,现下更何况只有两人,而且这大门敞开的厨房,万一有下人闯进来瞧见了他们这番情景,陆霜怕是以死都洗不清这冤屈。 “你……怎可如此……于礼不合。”她便挣扎一下,却好像适得其反便不敢再乱动,她往后用手肘推了推对方,发现对方纹丝不动,“你别……” “梓梓。” 对方突然轻喊出声,陆霜的心跳剧烈加快,咬着下唇,气息也不知不觉地变了,“……什么?” “你明知我是你姐夫,便也算你长辈,可你方才口口声声的一个字一个字的唤我“你你你”,这又是合的是哪种礼?” “我……”陆霜一时无力反驳,蜷着小手成拳,又挣不开,顿感委屈地眼眶一热。 封见她低头不语,心一叹息,把那小瓶子放到陆霜面前,下巴几乎贴到了她的肩膀上,“是这个吗?” 如此放浪的行径让陆霜惊慌失措,她慌乱地看了一眼,然后摇头,“不是。” “哦,真遗憾。”封律又放了回去。 “你……姐、姐夫。”陆霜说道,“可否先让我离开?” 封律的视线移到了她的手上,看到了上面的手镯,答非所问,“你戴着可真好看。” “什么?”他突然转变的话让原本脑袋晕乎乎的陆霜不解。 “手镯。”封律说,“一年前,我给你戴上的。” “你……”陆霜猛然转头看他,在对上对方那炙热的视线后又迅速低下头,把原本想要说的话梗在了喉咙,连语气都变得惊慌起来,“莫要乱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你现在,你现在是我的……姐夫……休要胡言乱语。” “那又如何,即使我现在是你的姐夫也改变不了我早与你有了夫妻之实的事实。”封律抓住陆霜戴着手镯的右手,指腹摩擦着她的皮肤,下身压得越紧,他语气就越发轻柔,“梓梓。” “你莫要狂言。”他这话一出,惊着陆霜不敢大声嚷嚷,急忙地看了一眼门口,发现无人才安心些。想要抽回手又没办法,急得眼眶湿湿,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她小猫似的骂声,让封律只觉得心痒如麻,抓住她的手猛然压到胸前,下身隔着布料用力顶撞起来。 “你混蛋。”陆霜被他这么放浪大胆的行径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后面被那坚硬撞得前面逐渐起的酥麻。生怕闹出什么事情来,她慌了心神,用力挣扎起来,几番不得结果,反而遭到封律的更过分的行为。 他低头张嘴含住陆霜的耳垂,下身依旧做着下流的行为。 “你疯了,姐姐他们……”食厅里的人还在等着她回去,若是此时有人进来看见了他们这般,一切都会毁掉。 “是啊,我疯了。”封律压着他,用着他斯文温雅的外表说着下流的话,“自那夜春宵之后,我便每日夜里都想着你,连喂饱你的肉棒都硬到爆炸。” “你怎得如此放浪!”陆霜羞得恼怒,她见挣扎不得,也顾不上礼教娴淑,急得便抬起脚用力踩了封律的脚背一下。 那牟足劲的力道也不容小觑,封律吃痛松了手,陆霜趁机推开他飞跑了出去。 封律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身影,轻笑出声,只是这小家伙看起来瘦瘦的,下脚的力气还挺大。 脚板怪疼的。 等封律回到食厅时,陆霜保持着平静安安静静地吃着,她的小碗里堆满了陆菱给她夹的菜,尽管看似平静,却没敢抬起头来看。 封律倒是神情自然,手里拿着那瓶盐罐。 花湘仪接了过去,“多谢贤婿,看梓梓拿个盐罐都找了半天,还是要让你姐夫拿。” 陆霜狠狠地咬了一口青菜,心里有苦说不出,这下流胚子方才就是故意的。 排骨上了味,陆菱笑眯眯地给妹妹夹了一块,“梓梓啊,多吃点,看你给瘦的,这一年光长个子不长肉了。” “一年前自她从江州回去后,梓梓便病了一场,打那之后啊,总是没了之前那般好精神,也因此瘦了许多。也怪我这个当娘的没照顾妥帖。”花湘仪说,“不过你放心,以后会补回来的。” “娘……”陆霜把那块排骨放进嘴里,咬了一下,感觉那撒了盐在上面也没多大效果,“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你还好意思说。”花湘仪瞪了女儿一眼。 “好了好了,你莫再说她了。”陆礼钰打断花湘仪的话,“大家还在呢,都是碎事,别闹了笑话。” 封律笑了笑,他看着陆霜说道:“我挺喜欢听的,听说二小姐之前也一道来了江州,只是那时我与她匆匆而过,着实可惜。只是方才听岳母说,你回去之后便病了?这是为何啊? 他明知故问的话陆霜根本不想回答,也不知如何回答,摆明了就是故意为难她的?只是他为何这般说道,戏弄自己? 见她没回答,陆菱推了推妹妹,“梓梓?” “嗯?”陆霜这才假装反应,懒洋洋地撇了一眼封律,心里不太乐意。 花湘仪不满说:“你这孩子,姐夫在问你话呢,好好回答便是了。” 陆霜张了张嘴,看了一眼封律,心不甘情不愿地说道:“只是感染了风寒,无碍的。” 说完她就不说了,花湘仪见她有些反常,连忙打圆场,“是感染了风寒,却也在回途中撞了些不干净的东西,这一年啊,总是梦魇,半夜里惊醒。想着到江州来,换个地方,或许能有所好转。” “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跟姐姐提过。”陆菱一听,急了,她抓住陆霜的手,关心地问道。 陆霜无奈,只能硬着头皮答道:“无碍的,已经好许多了。” 陆菱道:“既然如此,你便在府里多住些日子,不急着回去。回头我让人寻些药材来,好好调理你的身体,定能有所好转。” 陆霜刚想拒绝,陆菱便压着她的话道:“莫要推辞,此事就这样决定了。” 封律听着她身体不好,心里也是一急,他原本只是调侃一番,没料到还真的不妥,却也不好发作。心里有了算盘,只能转移话题,“妻妹也到了婚配年纪了吧,可有合适的如意郎君?” 陆霜耳根子一下子热了,她抿着嘴唇不讲话。陆菱却感到有些纳闷,封律何时对他们的家人这般上心了?见他面色自然,却也没继续多想,回答封律的话,“快十七了。看着是瘦,一年前脸上还有些肉的,现下却这般模样了,真叫人心疼。” “十七不到,那一年岂不是才十六?”封律挑了挑眉。 你才知道,色胚子,混蛋。 陆霜在心里嘀咕着,骂了封律几句,吃了一大口白米,嚼的时候腮帮子鼓鼓的,可爱极了。 “没有没有。”说到花湘仪心里的算盘,她连忙出声,“哪有什么如意郎君啊,梓梓向来乖顺,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只是在府里练练琴棋书画什么的,也是兴趣。贤婿走遍大江南北,见多识广,若是相中有哪家的俊才,我这不知羞的妇人,还请贤婿你帮梓梓多留意留意。” “娘……”对于母亲这般直白的话,陆霜很是无奈,她看了一眼陆礼钰,陆礼钰刚想开口,却被花湘仪撞了一下,也便不开口了。 封律笑道,“只是妻妹样貌这般上等,一般的郎君恐怕也配不上,姐夫我可得好好找找才是。” 说着他便看向陆霜,陆霜避过了他炽热的眼神,心里发慌得紧,她看着身边的姐姐,又想着封律方才在厨房对自己的那般行径,不知如何开口。 若是跟姐姐说了,也不知道姐姐会作何感想?往后还能像现在这般疼爱自己吗? 陆菱却好像瞧见了妹妹脸上的难色,轻咳了一声,“这事往后再说吧。”她一向疼爱这个妹妹,见不得陆霜为难,于是给她盛了一碗汤,“试试这个,味道不错。” “谢谢姐姐。”陆霜松了一口气,这才把话压了下去,她又不敢看对面那个男人,拿着小汤勺一口一口地喝着。 忽然,她浑身一僵,汤勺差点掉进碗里,红霜从耳朵上红到了脖颈,很是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 “怎么了?”陆菱疑惑地看了她一眼,陆霜摇摇头,应了声无事便低头掩饰住自己的困窘,可桌子底下的脚还是不依不饶地对她进行骚扰,甚至更得寸进尺。 那脱了鞋子的脚伸进了陆霜的裙摆,从她的小腿一直往上摸索。她惊着躲避开了对方又接踵而来,甚至一路向上,最后滑到了陆霜的小腿上,在那里打着转。 陆霜呼吸一泄,屁股挪了几下又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她低着头根本不敢看对方,尽量让自己表现得体贴妥当一些。 封律则表情自然,甚至还能和旁边的长辈时不时地聊两句。 陆菱偶尔看一眼妹妹,发现脸色更是不自然了,于是摸了一下她的额头,关心地问:“梓梓,很热吗?脸怎么这么红?” “是、是啊,有点热……”陆霜拿出帕子假装擦了擦汗,却无意间对上对面的封律,那双惊慌的眼睛带着警告性地瞪了他一眼。对方却好像视若无睹,那脚反而更得寸进尺地更加往上一寸。 “咳咳……”陆霜吓了一跳,连忙夹紧了双脚,却被呛到了喉咙,拿着汤勺的手有些用力地泛白。 “怎么这么不小心。”罪魁祸首眼睛陷入浓浓的笑意,看似十分关心,“慢些喝,还有很多呢” “抱歉……”大家都在看她,眼神透着关心,陆霜擦了擦嘴角,私底下用眼神示意对方适可而止。 柳浣纱关心问道:“没事吧。” 陆霜摇摇头,“谢夫人关心,无碍的。” 封律却仍旧选择无视,夹了快肉放进嘴里,“母亲,这倒花肉蒲味道不错。” 柳浣纱笑了笑,“下次让曲婶做。” 陆菱不忍心看妹妹这般,便吩咐,“看把梓梓给热的,秋棠,去取些冰来。” 秋棠下去了。 “谢谢姐姐。”陆霜见对方没理会自己,又不得发难,封律动了一下脚趾,继续逗弄她。陆霜避无可避,甚至被他弄得有些酥痒,忍着鬓边透了汗。 第六章:亲昵 那邪恶的脚趾不停地蹭着陆霜柔嫩的肌肤,使她高度紧张,吓得更加夹紧了一些,根本不敢看四周,将头埋得更低了。 封律突然偏头看她,看似好心地关心问道:“妻妹这是如何了?怎的出那么多汗?来,喝些温凉的茶水,散散热。” “多谢……”陆霜小心地看向封律,既害怕又无助,那双小眼睛里面尽是求饶,就连拿着杯子的手都有点发抖。 他怎地这般孟浪无礼,偏不说长辈们还在,那姐姐呢?竟然全然不顾姐姐还在,他竟这般对待自己? 封律直勾勾地对上陆霜,脚上的力道忽然一用力,偏着头笑问:“妻妹,怎么越喝越热了?” “我……”陆霜吓得猛然推开凳子,连呼吸都变得凌乱,生怕他继续做出更加过分的事情来。根本不敢直视任何人,只得匆匆说道:“我、我吃饱了,娘,姐姐,可否安排一处静室让我休息片刻。” “啊?好好好,姐姐带你过去。”陆菱说着刚想起来,却被陆霜阻止了,“不用劳烦姐姐亲自带我了,麻烦安排个人带我过去便可。” “这……也可,等稍后我吃完便过去瞧你。”陆菱让贴身秋棠带人离开,看着她那小身子快步地离开了食厅。 陆霜依旧清晰地听到身后的谈论—— 陆菱疑惑:“是不是水土不服?今日看她脸色都不太好。” 花湘仪:“这样吗?明日我去开些药膳煮给她吃,这六月天的天气还不至于热成这样子啊……见笑了,来来来,贤婿,你多吃点……” “谢谢岳母。”封律看人离开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眼眸里看不见的浅墨笑意。 房门一关,陆霜原本漫步走到那榻椅处坐下,平静过后便是那羞委的怒,抓着抱枕,一下一下的揪紧,再打几下,嘴里慎骂着:“坏东西!大流氓!不得体。” 她打了一顿出了气,又沮丧地低头看向自己被对方挑拨到的脚,恼怒地收了收,仿佛间生怕那耍了流氓劲的人还在,欲哭无泪,“你怎的如此这般反应,从前不是这样的。” 她万般不想回去思至那人戏弄自己时,那股奇异的感觉,不禁脸颊发热,忽而又浑然清醒,连忙扇动着小手,亦是能将自己脸上的热褪去一些。可如何都不得果,她慌乱中把身边放置的冰袋子直接贴在了脸上。 封律进来时便看到她这番模样,疾步过来夺走她手上的冰袋子,看到了她脸上被冷出的一道红印,难得微皱眉头,“怎可把冰袋子放置脸庞,凉了可如何是好?” 陆霜才后知后觉,驳不了他的话,往打开的房门看了一眼外面,“你怎么过来了?姐姐他们呢?” “还吃着呢。”封律把冰袋子放在一边,坐了下来,看她脸色无恙后又瞧着她的裙摆下。 “你。”陆霜本想避他离他,没想到他屡次三番的追着来,现下又瞧见他肆无忌惮的视线,顿时恼羞成怒,整理了一下裙摆,试图遮掩得更加严实,“你出去。” 封律充耳不闻,从衣袖里面拿出一面帕子,却没有散开,抓在手里,指腹却细细地揉着一处边角。 陆霜不经意地瞥了一眼,看到他握在手里蓝色的帕子中又透出一点点的红,莫名升起一抹怪异感,却来不及细想,又听到封律道:“若我现在出去了,被旁人瞧见了,又如何感想?” 陆霜的视线移到他的手指上,越看越觉得有点色情,连忙移开视线,“躲着些,总归是可以的。” “是吗?”封律笑了一下,起了身,站在陆霜面前,两手撑着她两侧,顺着她顿时变得惊慌失措的样子慢慢俯下身体,“可你方才……” 他故意瞧了一眼陆霜的裙摆,笑道:“也有了别样的感觉……。” “胡说。”封律压下来时,陆霜离开戒备地往后仰,直到受不住用手肘支撑着榻椅,“若不是你胡来,我又怎会那般无礼离席。” 封律低低吃笑,“梓梓,你的身子比你诚实多了呢。” 私底下,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这般叫陆霜的乳名了,那是只有家中父母和姐姐才这般叫她的,如今却从一个谈不上熟悉的男子口中喊出,那个怪异的感觉从内心直冲四肢,丝丝麻麻的,叫陆霜好生羞恼。 “你……莫要这般唤我……” “那要如何唤你?二小姐?陆霜?还是……夫人?”那两手压在陆霜身子的两侧,一脚霸道地顶开她的脚,避她不得不往里退。封律顺势一只膝盖跪在了中间,身体尽量不去触碰到对方,但彼此压得极近。 “休要胡言。”后那称呼,把陆霜吓得不轻,她每往下一分,他就靠近一分,直到她不得不伸出一手抵住他的胸膛,偏开头,脸蛋红得像是煮熟的鸭子冒着热气,“你……走开……” “梓梓,怎么不叫我姐夫呀。”封律恶劣地执起她的手,抓着亲了一下。 “你……”陆霜吓得连忙抽回手,可她这一送了力,整个人往后倒在榻椅上了,被对方逼得眼角都泛起了水雾,样子看着可怜兮兮的。 封律俯在上方,单脚都跪在陆霜的大腿中间,两手撑在她的耳侧,即使两人没有实际性的触碰,但彼此的气息扑面而来,缠绕在一起。 陆霜偏开头,氤氲的眼眸对着打开的房门,紧张得砰砰直跳,害怕得快哭了,“你还知道是我姐夫……你这样……对得起我姐姐吗?” 封律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摸着陆霜的脸,好像叹息了一下,“傻梓梓。” 封律的大手干燥而温暖,刚触碰上,陆霜便浑身一震,继而喘着大气,想要避开,却被他捏着下巴逼着对上视线。 “封公子……”陆霜清楚地看到了那双眼眸里的欲望。她既害怕又恐惧,想要躲避又躲不开,想到外面的家人,急得不得了,“你……” “生疏了些。”她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对方堵住了嘴。陆霜猛然睁大眼睛,惊住了,对方大胆的行为,一时忘记了挣扎,被封律趁机撬开了牙关,霸道地伸进舌头,缠住了那稚嫩的舌头。 久违的亲密,让封律又想起一年前那晚上,他疯狂地占有了身下这具曼妙的躯体,她娇娥的嘤咛,抱着自己时的渴望,使他变得有些激动,于是缠吻得更加急切。 愣了许久陆霜才回过神来,她猛然推开封律,举手想要打他一巴掌,不料封律直接把侧脸投向了她,“来,你打!” 陆霜哪里下得了手,整个人快速地缩到榻椅的角落处抱着自己,眼睛里面灌满了水雾,一副被欺负惨了的可怜模样,轻声地控诉,“你疯了吗……” 封律也不恼,舔了一下嘴角,意犹未尽,盯着陆霜被亲红的嘴唇,裂开笑意,那张儒雅的脸蛋不禁让人想起了一个词来形容—— 斯文败类,衣冠禽兽。 陆霜被吓到了,眼眸微红,含着满满的水雾,看着封律的视线带着埋怨,又可怜兮兮的,活像一直受了惊吓的小白兔。 封律看着她这副模样,下面的鸡巴硬得硌人,他向前往里一伸手,陆霜吓地连滚带爬地又躲到另外一个角落,却被封律一下子给抓了回来。 “你放开我,封大公子,别忘记了你的身份,是我姐夫。”陆霜气急败坏地小声警告,一边挣扎一边又要注意打开的房门,“你这样……就不怕我大声喊吗?” “你喊啊。”相对于陆霜的激动,封律显得淡定多了,依旧是一副笑脸,轻而易举地抓住陆霜胡乱挥霍的双手。一手将它们抓紧扣在对方的头顶上,然后用硌人的下体压着陆霜的腿间,说得温婉又细致,好像跟说天气一样那么轻松自然,“我若是怕,便不会这般对你了,你把人喊了来,正好和你姐姐和离后便娶了你。” “你,混蛋……”陆霜听着他这般混话,气得用力挣扎挣,却根本逃不开他的束缚,因为对方的胡话吓得她简直无可奈何,看着那面对面的笑脸,又急又怒,“你究竟要做什么?” “做什么?”封律偏头想了想,“想要你啊,梓梓,若是旁人知晓一年前封家长房大少爷的新婚之夜,不是跟新娘子,却是跟她的亲妹妹洞房花烛,一夜春宵,他们会作何感想?” “我……”陆霜愣住了,甚至忘记了挣扎,眼里也因他的话变得慌张,呆呆地看着封律。 封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脸蛋,趁机继续说道:“我自知我这番行径与话语是多么的卑劣和自私,但梓梓,自那一夜起,我便日夜思你,念你,寻你许久,却未曾料到,你居然是陆府的二小姐。” 他的话再次震惊了陆霜,不可思议地闯入他真挚的眼眸里,仿佛是想要从他眼里看出他话里的几分信任度。 封律将她抬高一些,噙着笑意的嘴唇慢慢落下,“真的。” “你……”那双深邃的眼眸过于炽热,惊着陆霜那股怪异的感觉又涌上心头,抿着嘴唇,喘着气息,看着封律眼里的笑意,总觉得十分的不真实。 她实在好懂,封律轻而易举地看出了她眼里的动摇和疑惑,继续诱惑,“梓梓,你戴了我的手镯,又让我守了一年的寡,不该负对我责任吗?” 他无赖的话让陆霜矛盾,还是不敢说话,封律不允许她退却,慢慢地低下头,陆霜想要偏头,却被封律定住了脸蛋用力吻了下去。 “唔……”对方的舌头再次闯了进去,陆霜心里很是矛盾,她片刻不敢放松自己。那湿热的舌头湿滑温热,缠绕着自己,舌尖勾住口腔里面的每一寸地方,再吮到红唇,舔了一遍之后舌头又搅了进去。 缠绕中吮吸起来的声音特别香腻,带着水声,陆霜被亲得有些发抖,连呼吸都厚重起来。 封律的耳朵动了两下,他空出来的一手一把将陆霜抱了起来,松开了彼此的亲吻。动作干净利落,趁机还帮她快速地整理好了些许凌乱的衣裳。 上一秒还在接吻,下一秒彼此两人便分开而坐,陆霜人尚未清醒过来,愣愣地看着站在自己眼前这恢复地一脸平静的封律。 就在此时,陆菱从外面端了一碗冰糖莲子羹进来,看到陆霜这潮红了的脸蛋,立刻上前关心,“怎么还是这般热。” 陆霜看到趁机移开位置的封律,根本不敢乱言,也不敢直视姐姐,只是摇了摇头。 陆菱摸了摸妹妹的额头,连忙把端来的冰糖莲子羹给陆霜,“快快喝下,凉快些。” 说着她偏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封律,很是不满,“我让你过来看看梓梓如何了,怎得如此久,瞧着人都这般模样了,都不快快让人拿些解暑的汤来。” 陆霜端着碗根本不敢搭话,封律倒是好脾气地道:“是,我的疏忽,向二小姐请罪。” 看他态度诚恳,陆菱才满意地收回视线,看妹妹这副乖巧的样子,实在不忍心,“你自小怕热,这江州不似盛京,从前都有下人们伺候着,住那客栈实在不方便,稍后我便让人去把你的行李取回来,住家里便可。” “姐姐……”陆霜连忙放下碗,正想拒绝,又被陆菱抓着手不容反驳说道:“好了,从前在家中你就比我更懂得如何处理府里的事务,不如借此留下来多帮帮姐姐。再说此事我已经向父亲母亲商量妥当了,院子也让下人去打扫了,莫要再推脱,不然姐姐可要生气了。” 陆霜被堵得无话可说,瞧了一眼封律,只见他仍是一副体贴模样,“还是陆菱思虑周全。” 陆霜心底有苦难言,她抓住姐姐的手,又想到封律的话,实在不知如何开口,思虑忧忧,只能把话咽下去。 第七章:错意 清晨的阳光爬过屋顶横梁,透过纱窗打在了榻前的纱帐上,从外往里看,隐约看到那微微隆起的被褥。 冬儿推门进来,把梳洗的东西放好后,便把纱帐撩起绑好,再站在另外一层更加单薄些的垂纱前,轻声道,“小姐,该醒了,夫人方才过来请了,问小姐何时起来,让冬儿请小姐辰时二刻移步到小花园内,莫要迟了。” 榻上的身影动了动,转而微微嗯了一声,冬儿才掀开垂纱上去伺候陆霜起床。 陆霜洗漱结束后在梳妆台前仍未回神,冬儿从镜子里面看着自家小姐这般,于是问道:“小姐,这是昨夜没睡好吗?” 陆霜摆弄着手里的珠钗,微乎及微地叹了口气,她确实没睡好,头一回在封家入睡,这陌生的环境是让她有些失了眠,但更多的是为封律对自己一切行径的忐忑。 她不知封律是如何想的,而且姐姐那边,她更是无法忽视。封律是她姐夫,算她长辈。与姐夫行经密切,那不是陆霜想要的,即使一年前和他行了夫妻之实,那也是出于无奈。 届时,还是跟爹娘一起回盛京罢,免得夜长梦多,再做出更多出格的事。 “小姐?” “无事。”陆霜收回心思,打扮好之后便出了门,昨日陆菱真的把她的行李从客栈搬来封家后,当真把自己安置在了距离她最近的一个院子住下。 只是陆霜有些疑惑,陆菱居然没有跟封律一起住在大少爷的临泽院,而是单独住在临泽院旁边的紫苑。但下人们似乎对此见怪不怪,陆霜也不好多问。 她寻思着找个机会在私底下向陆菱聊一下此事,若是受了委屈,陆霜也不会凭着封律来欺负姐姐的。 只是依着封律的性格…… 唉,着实轻浮。 这般想着,陆霜便很快来到了小花园,她刚踏进去,抬眉间便看见了坐在亭子里的封粤。 陆霜未曾见过封粤,但也略有耳闻,这二房的长子封粤,自小优秀出彩聪慧过人,只是天妒英才,在他十三岁时意外落了马,双腿摔伤了,自此大部分都是坐在轮椅。 冬儿止步于小花园的笼门处候着,陆霜未见相约的母亲,便知晓的何意,她叹了口气,只好硬着头皮进去赴了约。 封粤见了人,倒也不怯意,得体有礼,“陆二小姐,惊扰了。” 陆霜福身,“封二公子浅言,是陆霜叨扰了。” “客气,陆二小姐请坐。”封粤为她倒茶,陆霜得体地坐下,“多谢。” 其实封粤也是被母亲骗过来的,在见到陆霜的那一刻也明白了什么,双方不明说,却一时无话了。封粤不是封律,他向来寡言,不苟笑意,这简单的问候后,彼此都尴尬地坐在原地一言不发。 远在阁楼处的窗户前坐在两名妇人,正是封家二房的莫子衿和花湘仪,远远地瞧着亭子里面的两人,却也听不见说些什么。花湘仪更是着急地恨不得把眼睛耳朵全都寄到那亭子里,看看他们到底在聊了什么。 此时,柳浣纱从一楼走了上来,手里拿了几匹布匹,看到她们两人这般模样,于是也跟着靠近过去向外望,“看什么呢?” 正看得入神的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话吓了一跳,莫子衿拍拍胸脯,嗔了她嫂嫂一眼,“嫂嫂,您来了怎么不出声啊。” 柳浣纱瞧了两下,也看到了那亭子里面的两人,立刻会晤过来,拍了拍莫子衿的肩膀,“我说呢,昨日约你一起去流花楼你不去,原来躲这偷看呢。” 花湘仪尴尬地笑了两下,连忙坐正回去,掩饰似的轻咳一声,“小辈们相互结识一番也不是坏事。” “嗯……”柳浣纱摸了摸下巴,煞有其事地点点头,“是,小辈们结识是好事,只是……这有长辈们在倒不是坏事,不过瞧着那亭子就他们两人吧,虽然在封家,旁人不说什么还好,若是有坏心的下人,万一乱嚼了舌根,毁的可是陆二小姐的声誉啊。” 花湘仪心一咯噔,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的,连正眼都不敢看柳浣纱了,立马起身往外走,“瞧我,本也是叫了梓梓一道出去买些珍软回去的,竟和二夫人一时聊得投入忘了时辰。” 看着花湘仪离去的背影,柳浣纱轻轻地看了莫子衿一眼,莫子衿自知理亏,摸了摸鼻子也跟着柳浣纱一道下了楼…… 安承大街,江州城内最热闹的官街,那数一数二的布铺也是封家开的。 三位夫人在内厅里面挑选着,陆霜乖巧地候在一旁,全听长辈们的热聊,仿佛把早些时候那不得体的私面没有发生过一样。 回想那三位长辈来到小花园里时,她和封粤局促的模样,实在让人感到无奈,母亲更是寻了个漏洞百出的借口圆了场,让陆霜无奈,不得不亲自跟柳浣纱屈了缘由,免得母亲更加丢脸。 只是这事还好无人撞见,他们留面的时间也不长,双方都有过失,柳浣纱倒也没说什么。比起花湘仪没有考虑周全,她更加欣赏陆霜的坦诚大方。 柳浣纱精心挑选了一批上等的缭绫和陆霜比对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交于掌柜的划出了账目。 陆霜何等聪慧,却不敢断言,只是望着柳浣纱欲言又止,柳浣纱笑了笑,“莫要推辞,织物不是人穿,要它何用?” 陆霜也不推辞,朝她福身感谢,“多谢夫人。” 花湘仪在后面看着她不好多说半句话,思虑着今日那番行径确实鲁莽了些,半响后她才走过去拉着女儿的手说道:“今日之事是娘欠缺了考虑,差点毁了你的名声。只不过娘过两日便要和你爹回盛京了,也是一时乱了分寸。” “女儿知晓的。”陆霜说道。 “我自然知道你的乖巧。”花湘仪说道,“依着我们家也不怕你寻不到好人家,只是你性子软,若是能和你姐姐嫁到一起,我也就放心了。” 陆霜是了解花湘仪,才照着她的意思去做,如若不然,在看到小花园里面只有一个陌生男子时她便转身就走了。原本也是想着跟对方用三言两语讲明就走,不聊到柳浣纱她们来得也快。 再说,天下父母哪有不为女儿着想的,陆霜也从未责怪过母亲。 “娘,女儿还想在爹娘身边多亲近你们几年呢。” “说什么傻话。”花湘仪笑道,“好了,来,在娘回去之前,我给你多添置些珠宝首饰,看你整日打扮得如此素朴,怎能衬托出这张脸的一半美貌?” “娘……”陆霜哭笑不得,又阻止不了花湘仪不停地拿首饰在自己身上比对。 家中没有女儿的莫子衿和柳浣纱看着看着也一道加入了行列,可把陆霜折腾地够呛。好不容易躲到外面来,刚坐下不久,便被新进来的一名女子给认了出来。 “青玉……你怎么来江州了?”那女子来到陆霜面前,满脸惊喜地看着她。 知道自己表字的人不算少,但在江州,知道自己叫青玉的少之又少。 陆霜却也一眼认出了对方身份,立刻惊喜地笑了,“茁敏……” 俩姑娘认出了对方身份,于是便高兴地抓着小手不敢放开,“你不是在幽州吗?怎么会在江州?” 看见从小玩到大的小姊妹出现在自己面前,陆霜也不敢相信,自从四年前林家一家因官职调离了盛京,她们也便分开了四年。这四年中只书信来往,陆霜却未曾听好友提起过她来江州的消息。 林梦君坐下来喝了一口奉茶,说道,“此事说来话长,我也只是刚来江州不久……” 林梦君粗略地讲了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陆霜才了然地点头,“如此说来,往后你们便在江州定下来了。” “是啊。”林梦君说道,“昨日我在家中还听父亲讲起陆伯父,只是没想到你也到江州了。青玉……四年未见,可把我想死你了。” 陆霜又何尝不是,现下不但姐姐在,连好姊妹也在,“我也是。” “那实在是太好了,如此,我们到别的地方聊着。我都好多话要同你说呢。”林梦君说着便要拉着陆霜的手,陆霜为难地看了一眼里面,“茁敏……我……” “梓梓,你快些进来,娘还有……”花湘仪拿着一支华丽的珠钗走了出来,看到林梦君愣了一下,很快便认出来了,“哎呀,这不是梦君嘛,你怎么在江州啊。” “伯母?”林梦君也愣了一下,却很快就想到了,“是了,之前便听青玉在信中提过,慧玉姐姐嫁到江州来了,瞧我记性。” “无妨无妨。”看到熟人,花湘仪也高兴着,拉着两个小辈便进了内厅,“既然都来了,伯母给你也挑两件看看……” 第八章:心软 封律在案前已然把大部分的公事处理好了,封粤才姗姗来迟。封律手执着笔,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对方,轻笑,“何事把你耽误了半日才来?” 封粤来到封律面前,扣住轮椅停下,他看向案上那一大摞的卷子,摇了摇头,“大娘子今早还在问我,到底何时才能帮大哥分担一些生意,好让你给她老人家添一名孙子孙女。” 封律扯了一下嘴角,脑子里想起陆霜拿楚楚可怜的样子,眼里的温柔更甚两分,于是意有所指,“让她老人家抱孙子容易,得让某个人同意才行。” “哦?”封粤自然不知封律心里所想,“嫂嫂不肯?” 对于封粤的误会,封律也不明说,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昨日我与陆大人在知府衙门和徐大人详谈了一日,我让陈思亲自押往洛安的粮米商队失踪到至今尚未查到有用的消息,想必跟离山的那帮土匪有所关联,因此我也打算过些日子亲自到洛安一趟。” “他们当真胆大妄为到如此地步。”封粤倒也不惊讶,“从江州押送到洛安的粮米都是经过你亲自盖章的,打的也是我们封家的旗号,更是用来洛安此次旱灾的急救粮,看来真的不知死活。” 封律冷嗤,“此次大旱,整个南方受灾的郡城少说就有七八处,洛安最为严重,地处偏远,山势险峻,最容易成为土匪窝。饥饿前头都是自私的,眼看着有大量的粮米送来,他们又怎么会不敢。” “既然他们这般猖狂,你就更不能去了?” “我如何不能去?”封律说道:“就是因为这样,我更应该去。” “大哥……” 封律伸手阻止他说话,“我心意已决,不要再劝了。” 封粤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再多说,也自知自己的这位大哥所定下的事,谁也阻止不了,“既然如此,到时候多带几个身手厉害的护卫护着,也可让我们放心。” “这是自然。” 封粤摸了摸自己的双腿,眼里只剩下无奈,“可惜我什么都帮不上忙,若是此次去洛安的是我并非陈思,那米粮必定不会落到离山那群土匪手上。” “你也不必过多忧虑,此时我早有打算。”封律见他如此,继续道,“阿粤,莫要再说此类话,你是封家二少爷,谈不上是帮我的忙。再者,江州的生意你不是一直打理得井井有条吗。” “大嫂也帮了我不少忙,我腿脚不方便,大部分外面的声音都是她和鲁管事一起帮的忙。大哥不是问我为何会迟来。”封粤给他倒了杯茶,“说到这个,我倒是想起一件事,今早冒昧去见了陆家二小姐,发生了想些许误会,因此来晚了。” 闻言,封律一顿,执笔的动作也停下了,抬头看他,“陆家二小姐?” “是啊。”封粤说道。 封律皱了皱眉头,不动声色地问:“二娘子的意思?” 封粤点了点头,“都是长辈们的意思,我与那陆家二小姐全然不知,差些产生了误会,孤男寡女独处于偏亭,即使是在家中也有所不妥。到底是在我们封家,这着实失礼了,不过这陆二小姐性子和顺,倒也不跟我计较。” 封律放下笔,心里早已经千丝万缕,“你认为如何?” “我?”封粤道,“陆二小姐固然不错,但既然对方无意,我也不好强求。” 案上握住了双手捏了松,松了捏,封粤的意思他自然明白,但也明白二房那边既然也有在帮封粤留意陆霜,那么想必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自打陆霜住进封家,他就应该想到这一层,她并非只是单纯的留下来陪伴陆菱。 一年前陆霜早已失身于自己,倘若她真的只是碍于这层关系拒绝了阿粤…… 想念至此,封律的手慢慢握成拳头,向来温和的脸难得出现严肃。 … 陆霜一踏进沐月阁,便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封律,她心一紧,回头看了一眼,好在母亲在回封家后便跟自己分了院,回自己暂住的院子去了。 冬儿跟着后面,跟踏上台阶,便被陆霜叫住了,“冬儿,我有些口喝,你去厨房请人帮忙弄下甜饮来。” 冬儿不疑有他,应了之后便转身离开了。 陆霜暗自深呼吸一口气,提步踏进门口,转身把门关上了,却没靠近去,只站在原地看着里面在慢条斯理得品着茶的男人。 “不知大公子过来有何事?若是寻常吩咐个下人过来通传一声便可,还要劳烦您亲自过来一趟。” 封律放下茶杯,看着陆霜淡淡地笑着,“确实没什么大事,只是陆二小姐到我封家做客,我还尚未过来关心小姐,不知道我封家可有怠慢之处,还请见谅。” “封夫人礼数周到妥帖,并未不妥,大公子请安心,若无其他事,还请大公子请回吧。”陆霜说道,稍后又道一句,“您单独过来,恐怕不妥,请大公子往后不必这样了。” 封律轻笑出声,起身走进陆霜,陆霜看着他有些发麻,一手触碰到身后的门,抑制住想要打开的冲动,视线根本不敢看向对方。 “二小姐此言差矣。”封律站在她面前,附身低语,“孤男寡女,可你这般关紧房门,这又是哪种说法?” “你……我说不过你。”陆霜骤然仰头,对上他灼热的视线,又慌忙移开,转身便想把房门打开,却被封律抓住手腕阻止了。 “你松手……”陆霜急了,却也挣脱不开。 “霜儿……”封律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阿粤并不合适你。” “什么?”他一贴近,陆霜的大脑便混沌起来,根本记不清他的话是何意思,又迷糊的想起什么,“我并非……你离我远一些……” “我明天便要离开江州,你乖乖的好不好……等我回来……”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陆霜想要推开他,奈何又推不动,只能任凭封律压着自己贴紧着门,彼此的热度在升高,气息围绕。 封律的眼神落在她白皙的耳骨上,看到了那上面浅浅的粉色红痣,又瞧见了她泛红的耳垂和脸颊,心里的愉悦更甚。 这么会有如此逗趣的女娃,娇俏得紧。 “我知你不想,在我离开江州这些天,我让人带你到城里走走,喜欢什么收下便是。” 他灼热的气息喷在陆霜的耳边,弄得她心更乱了,“我不用……” “此番我离开江州要去洛安,那里匪患严重,之前派人带过去的米粮被劫了,人也不知如何,所以我得亲自过去一趟。” 听他的话,陆霜离开停止挣扎,偏头看向他,半响才反应过来,“……匪患?” 那便是有危险。 “你……” “不过霜儿放心。”她着实太过于易懂,那双明眸轻而易举的让封律看到了担忧,目的达成,他便宽心了许多。松开抓住她的手,抚上她的脸,“我会平安回来的。” “谁担心了……”陆霜说得毫无底气,一手慢慢抓着他的衣物,彼此视线交缠。片刻后,封律慢慢低头。 “别急着拒绝我……”陆霜心跳极快,脑海里有一股声音告诫自己理应躲开,可怎么她都移不动身子,仿佛被定住了一般。 封律的手慢慢移到她戴着手镯的手,仔和她手指相扣,那一瞬间,两张温软的嘴唇贴在了一起。 屋外院庭,花草叶子被阳光照下了影子落在地面,沐月阁伺候的丫鬟小厮都各司其职,此时空无一人。 相比外面的安静,屋内喘息起伏,压着门,陆霜抱着封律的脑袋,任凭对方在自己的身上放肆。 她极其矛盾的思绪在眼眸里闪烁着,既不忍对长姐又耐不住眼前人的侵略。光听着他即将出发洛安将有危险,心便软得一塌糊涂。 她躲不开封律,对方就像一只温和又逼近的野兽,没有一年前的荒唐事,她就能像寻常人家的姐夫小姨关系那般,可以在大家面前谈笑风生,对方也不必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对自己有僭越之举。 “啊……”她被吻红的嘴唇轻咬,喊出了忍无可忍的娇喘,胸前被封律扒开的衣襟,露出了她粉嫩的肚兜,锁骨处被他吮出了一个艳红的吻痕。 封律承认自己吃了醋,他见不得陆霜往后属于任何人,包括他的亲弟弟。 第九章:担忧 大雨笼罩着整个江州,闻安楼二楼的雅间,案前,陆霜托着下巴愣愣地看着外面发呆,心思已然不知飘向何处了,就连飘进来的雨雾几乎沾透了她前面的袖衫也毫无发觉。 林梦君见状,走过去拉起她,顺便把窗户关了,拿出帕子给她擦干袖衫的雾水,“你这是作甚?万一感染了风寒可如何是好。” 陆霜由着她动作,仍不算完全回神,“茁敏,你说,洛安不是匪患严重嘛。” “是啊。”林梦君帮她擦干后坐回去倒了两杯茶,一杯给她,一杯自己喝,一边回答陆霜的问题,“我哥跟了那封家的大公子一起去的。不过,大哥是官府的人,为了方面,顺了封家的路,也好查案。” 她一抬头看到陆霜有些担忧的脸,放下杯子把人拉了过来,“你放心,我哥会没事的。” 陆霜嗯了一声,没把林梦君的话完全听进去,“那匪患……很厉害吗?” 林梦君道:“算是整个南方最严重的一处地方了,虽说离江州不远,但那地方地势易守难攻,这两年,我哥也是发了愁。过去剿了两遍都没有成功,有一次因此还受了伤。不过,这一次有封家出面,事情肯定好办很多。听说那封家大公子平时看起来是个笑面虎,但手段雷厉风行的,有他在,我哥不会有事的。” “但愿如此……”听到这里,陆霜非但没有得到安慰,反而更加忧心起来。 稍晚等大雨变小了许多之后,陆霜便和林梦君告辞回了封家,夜里不知为何她总睡不太安稳。冬儿醒来寻夜,看见自家主子似在梦魇一般,额头发了薄汗,连忙倒了杯热水过来,扶着陆霜喂她。 陆霜迷迷糊糊的,喝了水,问冬儿几更天了。 冬儿又忙着帮她擦汗,回答道:“小姐,二更天。” 陆霜瞧了一眼没有关紧的窗户,轻轻地嗯了一声又躺了回去。 “小姐可是觉着热才会睡不好?”冬儿问道。 “些许……”陆霜道。 “那我再去取些冰来。”冬儿刚要走,就被陆霜喊住了。 “不必了。”陆霜说道,“我没事,你先去睡吧。” 冬儿打了个哈欠,在得到陆霜的肯定之后便回去躺下了,很快便传来了轻微的打呼声。 陆霜翻身看向窗户,不知为何,总觉着胸口有些闷闷的。 这几日,陆霜除了留在府里陪着几位长辈喝喝茶下棋之外,便是去闻安楼和林梦君相约,尽量把那股不安的思绪抛开。 连下两日大雨,第三日终于放晴,让原本炎热的天气变得凉快许多。晚膳过后,冬儿此时不知跑哪里去了,陆霜坐在梳妆台前又开始放空。 白日林梦君拿了些逗趣的玩意儿来给陆霜玩,她心情总算好了许多,有了些精神头,下午时和大夫人下了两盘棋,却也哄得长辈乐呵呵的。 只不过封律离开江州这几日,陆菱也不在,陆霜也不知晓她去了哪里,问了花湘仪也不知道。 良久,冬儿似乎神色慌张地从外面小跑回的院子,进了房站在陆霜面前喘气,想说话又说不出来。 陆霜给她倒了杯茶,“怎么了?跑这么急?” “小,小姐……”冬儿一口喝完了才缓了过来,说道,“大事不好了,大姑爷好像出事了。” 这一瞬间,陆霜似乎明白了自己这几日为何总会感到不安的原因了。 已过戌时,临泽院内,封律居住的房门紧闭,陆霜站在外面,尽可能让自己平静,但手中的帕子已被她抓得紧皱,那眼眸里藏不住的担忧都快溢出来了。 受了伤,连路都走不了。 根据冬儿的描述,她仿佛根本没有听全,便立马匆匆赶来,恰好看到了大夫人被丫鬟扶着进了临泽院的大门,似乎也是被吓着了,连人都站不稳。 她只是临住在封府的客人,也便多问,府里更是甚少知晓封律受伤的消息,进进出出的都是大夫人身边信任的人。 原本也是冬儿无意撞见了回来的了福,了福是了安的哥哥,是跟在封律身边的护卫,冬儿自然识得。她在远处偷看到他们几个人小心翼翼的扶着受伤的封律从后门进府,又把人裹得严严实实的,一看便不简单,猜着就知道出了事。 陆霜让冬儿不可乱说,冬儿自然懂得,闭着小嘴乖乖的应着,哪里敢乱说话。 等陆霜来到临泽院,看到大夫人时,才反应过来自己这般行径实在是有些失了体统,她一时慌乱失了分寸,却在看到大夫人进去之后等候在外面没走。 如今一个多时辰过去了,府里的大夫才从里面走了出来,了安领着他走向了另外一个方向,大夫人柳浣纱在看到陆霜之后点了点头,人也恢复了许多。 陆霜忐忑地走上前去,柳浣纱拉起陆霜的手拍了拍,“有心了,小霜。” 陆霜摇摇头,“不知……姐夫现在如何?” “先进来说吧。” 陆霜她思虑再三,还是摇了摇头。柳浣纱转而一想,了然一笑,“是我考虑不周了,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虽说是你姐夫,确实有些不妥。不过你放心吧,现下他已脱离了危险。唉……只不过那洛安匪患本就厉害猖狂,此番前去必定危险……罢了不说了,多谢你过来陪着,不过你也安心些,人已经无事了。” “……好。”陆霜只回答了一个字,“夫人也莫要过于担忧,姐夫吉人自有天相,会很快好起来的。” “谢谢你。”柳浣纱似被安慰到笑了笑。 陆霜回到房里时,她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发了汗,此时已经发了凉,她坐着,愣愣地看了片刻手心,才长缓一口气,整个人放松了下来。 她回想起这两个时辰的浑浑噩噩,浑然不知自己是如何度过的。 他受了伤。 但已经脱离了危险。 陆霜抱着膝盖,把脸埋了进去。 幸好…… 陆霜感觉自己眼眶酸酸的。 次日午后,陆菱从外面匆匆赶回来,一路奔向临泽院,她正想推开门,转而一想又敲了敲,得到里面的应允后才推门进去,看到了封律正坐在中庭处收起一封信交给了福。 了福收回信件路过陆菱时点头示意之后便离开了。 陆霜见封律只是脸色苍白了些,却并未大碍之后就松了口气,走到他对面坐了下来,“我一听到消息就赶了回来,还以为你要死了呢。” “死不了。”封律说道。 “那便好,还怕你死了耽误我们的事。”陆菱没心肝道,“你的公事我也不便多问,不过既然你已经无事,那我便放心了。” 封律又道:“我回来江州的事没人知晓,但我又担心梦令一个人应付,所以还得麻烦你亲自跑一趟。” “明白。”陆菱道,“你放心吧,不过这一次事情结束后,别忘记了你答应与我和离的事。” 封律笑道:“你放心。” “好。”说罢她便起身准备离开,此时柳浣纱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食盒,陆菱看到她福了福身,“母亲。” “菱儿过来了。”柳浣纱道。 “嗯,我过来看看封律,不过他没事,人也醒了,我这手头上还有些急事要处理,不便久留,还望母亲体谅。” “无碍。”柳浣纱说道,“是辛苦菱儿了。” “不辛苦。”陆菱走后,柳浣纱拿着食盒进去,看到儿子坐在那里,有些吊儿郎当的,走过去把食盒放在面前,没好气地说道,“昨日为你提心吊胆的,你倒好,现下醒了,倒是精神了,也不让人来告知为娘的一声。” “母亲。”封律为她倒了杯茶,自己拿出了食盒里面的药喝了,“孩儿无事,我身上的伤,是前两日伤的,只不过为了不打草惊蛇抓那为首的匪头,就着大雨淋了两日,这才昏死过去。把大家吓到了,抱歉。” “你呀。”柳浣纱又气又无奈,收好药碗,又从下面一层拿了些他能吃的吃食出来,“若不是有穆叔在,你这条小命真难说啊,为了这么一个匪患,差点把自己的命给丢了。” “我有分寸。”封律说道,“不过那匪头鲁杰山却也是个难缠的人,如若不然,林梦令也不会抓他两次都抓不到。我这次被他伤到,也不算意外。” “罢了罢了,你心里有数便可。”柳浣纱叹道,思想片刻,忽而轻道,“菱儿忙,我本还没有告知她你受伤的事,也不知道哪个多舌的说了这事,知晓你受伤。” 她若有所思地看着封律,见儿子却仍是一脸平静,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衍泽啊,你……” 她本还想劝些什么,但看到封律那张无动于衷的脸,又把话憋了回去,“陆家都是些好姑娘,昨日你伤着的时候,小霜还过来看你了,我瞧着等了许久,小丫头脸色不太好……” 柳浣纱后面越听越像呐呐自语,却让封律一震,那张不动声色的眼眸底下却亮了,“……母亲。” “啊?”被打断思绪的柳浣纱愣了一下,“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封律捂了捂受伤的腹部,故作虚弱地说道,“是,有些。” “那快躺下,喝了药也该休息休息。”柳浣纱不疑有他,扶着儿子进了内屋,看封律躺下后才离开了房间。 等人一走,封律便坐了起来,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一看,里面装着的是那块沾了陆霜处子之血的帕子。 封律把帕子拿出来深深地闻了一下,然后跩在手里,“来人。” 了安从外面走了进来,“公子。” “去准备热水,我要沐浴。” “是。” 第十章:急色 花湘仪一早便过来寻了陆霜到街上买了许多东西,她才想起来母亲再过两日便要和父亲离开江州会盛京去了。 陆霜一时不知如何,陪了花湘仪许久,回府后又帮着收拾许久,听着花湘仪吩咐了许久才回去。 自己坐在床前愣了许久,最后才让冬儿到小厨房烧了些热水擦了擦身子后转身去了旁边的小书房。 说去这个,倒也有趣,从第一天住进来时,陆霜便发觉这间小书房里居然摆放了不少的书籍,也不知是之前哪位将这些搬移至此的。 无事的时候,陆霜便喜欢待在这里。 封律推开书房的门时,映入眼帘的是陆霜趴在案前睡着的容颜,微风轻轻吹进来,打翻了前面摆着的书页,却未能吵醒佳人。 封律轻轻地反手关上房门,落了锁,眼眸直勾勾地盯着熟睡的人,从她的发丝上,慢慢地移到她的眉间,鼻梁,再到她红润的嘴唇上。 忽而,陆霜不知为何醒了,她揉了揉眼睛,再伸了个懒腰,却对上了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封律,吓了一跳,连忙坐直了,“你怎么……在这里?” “这沐月阁,原本是我堂姐未出阁之前的住所,她自小喜欢念书,我幼时与她走得近,来这里,不是很正常?”封律说着,一步一步地慢慢走近过来。 陆霜看到他的脸,特别是那双带笑的眼眸,总觉得有些灼热,下意识告诫自己要提防。她站起来靠在书架,似在躲避,警戒地看着封律,“我……并不知……” “无妨。”封律笑道,他手里拿着那张帕子,当着陆霜的面放置鼻息前蹭了一下,“听母亲说,二小姐昨日去看我了?” “是……”陆霜看到他手里的帕子,刚开始觉得眼熟,带着疑惑看了片刻,再看到角落处那绣的鸳鸯时,才警觉到那帕子是谁的。脸色一愣,更是在瞧见了其中躲藏起来的那抹已经变得暗红的片面时,某种画面立刻闪现在自己的脑海里面,脸颊刷得一下全红了,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居然敢把自己的帕子拿在手上,更何况是沾了自己落红的帕子,“你……” 气息仿佛瞬间变得暧昧,陆霜目光躲闪,原本还觉得这书房不大,此时显得更加小了。 “嗯?想起来了。”看她表情变已然知晓,封律挑了一下眉毛,“我在外面寻了你许久,想着应当藏在这里了。”他跨步走过去,陆霜吓得刚想跑,却发现无路可逃,就被他抓住了手腕,压在书架上动弹不得,“你躲我?” “……没有。你放开。”陆霜用左手去掰,奈何这男人力气太大,根本就掰不开他的手指,“你抓疼我了。” “抱歉。”封律说着,拉下她的手腕放在嘴巴温柔地吹着,又时不时的浅亲一下。 “你怎可这般……”轻浮放肆。陆霜急着却又抽不回手。 “那又如何?”封律道,“你看到这张帕子,想起来了什么?在我大婚当日,你与我,在我的喜房内……” “你莫要再说了。”陆霜伸出另外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生怕旁人听去的多少。 封律眼眸放轻柔下来,拉下她的手,捂在手里,一边亲吻,眼眸却由始至终在看着她,“你担心我,所以昨日等了我许久。我受了伤,昏迷了许久,若不是了福及时送我回江州,怕是你以后再难见到我了。” 陆霜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眼眶越来越红,看着封律,不敢移开视线,也不知为何,根本移不开视线。 封律继续道,语气轻轻柔柔的,却仿佛铿锵有力,“那匪患头子阴我,我中了埋伏,腹部受了一刀,捅进去,出了很多血,为了不打草惊蛇,我硬抗了两日……” 他边说边掀开衣物,露出伤口示弱,陆霜的眼泪终于滑了下去,被他抓着手摸向他受伤的地方。她不知道有多疼,也不知道封律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假,几分扮柔弱,只知道他抓着自己的手很热,很烫。 封律低下头去吻去了陆霜的眼泪,动作很慢,拉开距离时,额头抵着额头,“霜儿……” “我……”陆霜觉着有些燥热,话都说不全,“不……” 她仿佛还在做最后的顽抗,被封律勾着下巴对视。封律轻轻地吻了一下,很快就移开了。 陆霜没动,没抵抗,没反应,只是用那双明亮又泛红的眼睛看着他。 那般的耀眼,那般的夺目。 封律猛地抱紧她,用力地吻了下去。 陆霜抓紧了他后背的衣裳,刚想要挣扎,却又瞬间想到他方才的话,便不敢再动了。 他似乎吃定了自己不敢反抗,陆霜又气又恼,却好像失去了所有的手段,任他肆意妄为。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散落在案前的书面上,再盈盈闪闪的飘到休憩的卧榻处。 封律跪在她的前面,用膝盖霸道地撑开陆霜的两脚,俯下身子,一只手探入她的裙摆里,慢慢地摸了上去。 皮肤触碰到那细腻滑嫩的肌肤时,封律从胸喉处发出了感叹,视线一直看着对方越发艳红的脸蛋,最后停在了大腿根处缓慢地揉着。 “不要……”陆霜吓了一跳,有挣扎,却又两腿发软,封律抚摸她的时候,她身体里升起一股酥麻感,体感仿佛又回到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夜晚。却还强忍着一丝理智,连忙抓住封律的衣裳,哽咽呢喃,“不要……” “不要什么?”封律勾笑,低头在陆霜耳边喷气,“霜儿,你对我并非无动于衷的对吧。” “不……”陆霜说着抗拒,可她眼眸逐渐变得迷离起来的水光撒不了谎,给了自己最真实的反应,“封律……” “我在呢。”封律拉下她的手,复在自己早已经硬起的性器上,隔着布料用力按揉起来,“帮帮我,好吗?” 在触碰到那硬物品瞬间,陆霜猛然睁大眼睛,耳根子爆红,脸颊发烫,继而又半掩眼眸,“不……” 自己的手掌即使隔着裤子都能明显的感受到对方裤子底下的那根性器到底有多大多长,陆霜根本不敢动弹,手也抽不回来,完全是由着对方抓着自己摩擦着。 “呵……”封律好像一点都不介意,反而享受着,却仔细观察着陆霜的表现,抚摸在她大腿根部的手趁她意乱情迷时抽了出来,单手解了她腰间的衣带,探进去,顺着亵裤,温热的手掌瞬间复上了她的秘密花园处。 “啊!”陆霜猛然从酥麻的失神中惊醒,连忙抓着封律的手,几乎是在用哀求的眼神看他,“不要!” 封律不允许自己给她退缩的机会,一边拿着她的手给自己安抚,另外一只手的两指却精准地摸到她软骨的阴蒂,开始挑逗。 身体向前倾,舌头叼着陆霜的耳朵,“霜儿明明就很欢喜,却为何一直压抑自己……” 陆霜双脚蹬了几下被封律压下,这边脱不回手,底下又被他玩弄得全身泛着热气,越发上升。她何时受过此等刺激,但因为开过荤,以往从那些梦境里清醒过来时,确实有所异动。因此,快感迅速散开,呼吸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更加用力抓紧了封律。 封律眼里充满了温柔的笑意,把陆霜的每一帧都尽收眼底,“靠着我,没事的。” 他哄人的轻声细语,让陆霜顺从,额头抵在封律的肩膀上,这般行径她便能看到了两人身下的所有动作。 陆霜羞得闭上眼睛,可黑暗给她带来更多的酥麻,清晰地听到了自己身下的黏腻声。 “封律……”陆霜的忍耐已经达到极限,说话都有些发抖,抿紧红唇,眼角湿润。 “乖,舒服就喊出来。”封律拉下她的衣衫,吻着她的肩膀,脖子,舌尖舔过她的每一处肌肤,留下水印。肉缝小口很快就溢出水来,糊了封律一手。他笑着加快的手速,舌尖深入陆霜的耳蜗里面,微微打着转。 上面的酥痒难耐,下面的快感加深,陆霜再也忍不住张开嘴唇大口地呼吸着,偶尔流出轻咛,脚指头全都缩紧起来。 封律用手指挤压着那已经硬起的花核,指腹一撮…… “啊……”陆霜抖了一下,用力抱紧了封律,咬住下唇,下面大量的湿液从泉口汹涌而出,全淌在了封律的手掌里面。 “呵……”封律满意地轻笑,把气喘吁吁的陆霜放平在宽敞的塌椅上,跪在她面前,把手掌里面的湿热当着对方的慢条斯理地尽数舔了干净。 陆霜迷离的眼眸对上对方,看到那双凤眼弯了又弯,视线好像带了火一般盯紧自己,舌头甚至意犹未尽地舔了一圈嘴角,充尽诱惑性的嗓音,“真甜。” 封律是翩翩公子哥,多少江州女子梦寐以求,他素日里又爱笑,更是要不得,即使在成婚之后,仍有不少女子不死心。 此刻的他就在陆霜面前,额前瞟了几丝发丝,那俊逸的脸庞又带着笑意,眼眸里全是自己。 陆霜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哪种热,高潮后全身发汗发软,看到这番的封律,只觉得口干舌燥。陆霜咽了一下口水,实在说不出话来。 封律撩开衣摆,拉下裤子,把硬邦邦的鸡巴放了出来,然后抓着陆霜软乎乎的手复在上面,低沉的嗓音充满了诱惑性…… “霜儿,帮帮我。” 那狰狞粗大的性器就像一把肉刃,烫得陆霜手掌火热,她摇头想要拒绝,“我不可以……” “霜儿乖,轻轻的摸一摸它。” 陆霜整个手心都发了汗,半挂的衣裳后背也都是汗。一年前失身于封律时,她是种了药的,那是意识模糊,哪里有像现下这般仔细见过这根物什。 她所见识过有关于男子的一切,都来源于封律。 掌心一触碰到那滚烫炙热的坚硬性器,陆霜便吓得想要收回手,但又被对方硬拉着。只见那性器在自己的手心里面变得更大一些,而且越发的硬了,还跳动两下,实在神奇。 陆霜原本闭着的眼睛打开了个细缝,恰好看到了那根巨大的肉棒近在咫尺,吓得又闭上眼睛,可封律似乎在等她适应一般,没有出声。 片刻后,陆霜没听到任何动静,自己微微睁开眼睛,这一看她就愣住了。原本就知晓那物什是个巨无霸,可是近距离看到没想到会这么粗大。足足有婴儿手臂那般大小,肉头前面更是夸张,马眼要是张开的时候恐怕都会变成个小嘴儿一样。陆霜不敢相信自己一年前竟被这根狰狞的物什弄得死去活来。 封律观察着她脸色的变化,陆霜一会儿惊奇一会儿又赞叹一会儿又恐惧的模样逗笑了他。封律抓着陆霜的手又开始不停地在圆滑的龟头上打滑摩擦,就着马眼溢出来的粘液,越来越湿滑。 陆霜羞得满脸通红,而封律,则舒服地长输一口气,呼吸也因此而变重。 “你别……”揉了好久,陆霜觉着自己的手酸了,想要抽回手,却仍旧被对方抓着不放。 “再弄会儿,好舒服,霜儿,你的手软软的。”封律自顾自地享受着,鲁了许久,不再舍得让陆霜受累,挤压了几下马眼陆霜就听到了封律那安耐不住的呼吸声。 ”封律……”陆霜小声地试探,事实上她也不知该说什么。 封律忍下了这一波快感,直直地盯着陆霜,那眼神犹如一头黑豹,与他素日里温雅爱笑的模样甚是不同,仿佛要吃掉陆霜一样。 “封……啊。”陆霜本想支撑起来,却又被封律推倒,下一刻便被他脱去了里裤。惊觉到他想要做什么,陆霜立马挣扎起来,十分慌张,“不要……不可以……” “我要,我可以,还是说……”封律忽然停下来看她,眼眸眯了起来,“你这一年有了别的男子?” 陆霜只能用手护着自己的下半身,摇了摇头,“没有……” “如此便好。”封律笑道,用手拉开她的双腿,眼睛盯着陆霜的私处,刚想弯下身子去,又听到陆霜惊呼一声。他眉头一皱,顺着她的视线一看,腹部受伤的伤口渗出了大量的血,染红了一片。 封律无奈叹气,肉棒硬硬,伤口疼痛,真是色令智昏啊,美人在怀,可只能看着却吃不到的滋味实在难受! 第十一章:搬院 临泽院内,封律的房中,他坐在外厅的座榻上,大夫在帮他包扎伤口。 柳浣纱坐在他对面,十分不满地瞪了他两眼,没好气地说道:“你说说你,没事跑去小香楼那边搬什么书,好好的又撞到了。怎么,这伤到的不止腹部,连脑子也伤到了?” 面对母亲的数落,封律也不恼,想起陆霜那落荒而逃的模样,眼里的笑意都溢了出来。 想起她临门一脚还担心地看了自己一眼。 不急,来日方长。 “你还有脸笑。”柳浣纱气哼,“多大的人了,还让人担心。” 大夫包扎结束后交代了几句,伤口看着倒也不是特别严重,柳浣纱回想着又感觉有些不对劲,本来气着想要走的姿势一换,立马面对儿子,“唉,不对,你昨日不是都伤成那般了,你去书房作甚?还有,你的伤……” “娘。”封律起身过去把人往外推,“岳父岳母今日不是要离开江州了吗?我同娘一起出去送送……” 柳浣纱成功被封律转移了话题。 陆霜目送父母离开,直到马车消失在了道路的转角,城门口外,出入的行人不少,柳浣纱拍了拍陆霜的手,“你安心地住下吧,菱儿有事离了江州,可有告知与你。” 陆霜摇摇头,她也是申时后找过陆菱,她原本鼓足了勇气想和姐姐谈谈的,结果没见到对方。询问之下才知晓姐姐已经离开了江城去了洛安。 现在爹和娘也回去盛京了,留下她一个人在封家。 陆霜无视站在不远处看着她的封律,内心若有似无地叹了口气,自己原本想要和母亲一道回去的,奈何花湘仪非要她留下多住几日。 真是避无可避。 “无碍,菱儿做事稳住,她有功夫在身,定会平安无事的。”她说着,几人往回走。 陆霜嘴里应着,也也不免担忧起来,而封律,把她脸上的情绪都看得一清二楚。 回到封家,陆霜前脚刚踏进沐月阁,封律后脚便跟了过来。 陆霜吓得频繁看向不远处的冬儿,生怕封律当着下人的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你跟着来作甚?” 看着她眼里的提防,封律显得特别无辜,他手一挥,接着几名家丁丫鬟走了进来,“把二小姐的行李全都搬到清苑去。” “是。”下人们听从主子的吩咐,没等陆霜反应过来便快速行动起来。 冬儿一脸的不解,走过来用眼神示意自己小姐。 封律笑道:“岳父岳母已然返京,陆菱又不在府上,和沐月阁又小,怕小姐住不惯,特意安排了一处大一些的院落给你家小姐居住,也好方便下人们照顾。” “不用……” 陆霜刚想拒绝,封律笑着打断她想要说的话,“此事是母亲提议的,二小姐若是有什么疑问,可以去找她老人家商量。” 陆霜这才咽下了想要拒绝的话语。封律眼里含笑,其实不然,话题是封律引出的,柳浣纱不过是同意了儿子的提议,至于让陆霜搬去哪里?什么时候搬,这都是封律说了算。 “冬儿。” “大姑爷。” 封律道:“还不去帮你家小姐收拾。” “是。” 陆霜眼巴巴地看着冬儿乖乖地进了厢房,陆霜回头看封律,哪里不知道他是故意的,但又寻不到拒绝的理由和借口。 封律朝她挑了一下眉,陆霜越想越气,干脆哼了一下转头跟着进了厢房不想理他。 就这样,陆霜住进了清苑。进来后她发现这里离姐姐的紫苑相邻,但同时也离封律住的临泽院很近。 她原本便有些恼封律,心里又有些对姐姐的愧意,于是连着三四日走外出找林梦君。有两次封律过来都扑了空,却也不恼,安安分分地在院里休养。 林梦君带着陆霜玩了两三日,江州不少稀奇玩意,让陆霜大开眼界,买了不少东西,便也把对封律的那一点点恼给消了。回到府里时,冬儿在她耳边提了一嘴,“小姐,今日大姑爷又过来问了。” 陆霜拆发簪的手一顿,然后若无其事地说道,“那你是如何作答的?” 冬儿回道:“按小姐之前吩咐的,林小姐有事请你到林府做客呢。” 陆霜嗯了一声,她才不想见那坏痞子呢。 次日,陆霜又早早的去了林家,实在这一日她们没有出去,而是俩人在家中学起了陶俑。这是林梦君特意请过来江州城里有名的师傅。 师傅姓王,名宇一个单字,是陶俑大师的唯一弟子,学术颇得师父的真传,如今也少有名气。 可谓后生有为。 陆霜头一回学,王宇便特意在她身旁指点一二。 酉时时林府的管家来通报,封律的马车就在林府门外候着了。 两人双手全是泥,听到管家的话,同一时间抬起了头,林梦君纳闷,“封大公子过来作甚?” 她话刚说完,封律刚进门便看到了她们,眼眸一眯,落在了陆霜和王宇挨得极近的身上。 他们两家甚少来往,林梦君更别提说认识封律了。 “林小姐,叨扰了。”封律不动声色,温雅作揖,“实在抱歉,不请自来,不过府里有事,特意过来接二小姐回去。” “封大公子客气了。”林梦君也客气道。 “这位是?”封律看向王宇,礼貌询问。 林梦君道:“这位是江州陶俑大师白石大师的弟子王宇王公子。王公子,这位是封大公子。” “幸会。” “幸会。” 王宇手中有泥,不方面握手,两人客气作揖,封律道:“今日不是过来拜访的,实在唐突,改日找时间正式递请帖。” 林梦君笑道:“哪里的话,今日确实晚了些,本来留各位用晚膳,既然如此,那我也便不多留了。” 陆霜没想到他居然会亲自过来林府接自己。 不想让茁安为难,陆霜清了手,换下围巾,给寻了个借口,“许是有事,我就先回去了,明日再约。” “好吧好吧。”林梦君也只好放人了。 陆霜方才看着那昂然挺拔的男性身躯逐渐走近,格外显眼,容貌俊美,五官长得极为端正,透着成熟的气息,眼里含着笑意,转为了一抹儒雅之气。 任哪家姑娘见了不脸红心跳的为之倾心啊。 可是一想到他骨子里真正的坏,陆霜里面转移了视线。 封律扶她上了马车,一同坐了进去。他看着坐在对面的陆霜轻声问道:“这几日玩得可开心了些?” “你接我回去可是有事?”陆霜答非所问。 “自然是有的。”封律长叹一声,“母亲有事出了府,家中只有我一人在,梓梓与我一起午膳可好?” “你莫要……”陆霜看了一眼外面,生怕坐在外面的人听到对方如此暧昧的叫唤自己,“乱喊。” 封律也不管她的话,再次问道“玩得可开心?” 陆霜看着他脸上的笑意,总感觉他有些不一样,但又说不上来,“挺好的。” 封律没再说话,静止看着她许久。陆霜被盯着莫名其妙,放在膝盖上的手慢慢拧紧,不敢继续对视,把视线落在自己的手上。 忽然,封律坐了过来,陆霜吓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坐到对面,却被封律拉住手臂,陆霜更是紧张地想要挣脱他,“你做什么?放手。” 封律不为所动:“我今几日胃口总是不好” 陆霜一愣,被他略微可怜的语气弄得心乱,小声嘀咕,“为何?” 封律长谈一声,语气更加可怜巴巴的,“他们人都不在,只剩下我一个,我收了上尚未痊愈,我本来很期待与你一起进膳的,奈何有人早出晚归的不在,我一个人实在没有食欲吃呢。” 陆霜欲言又止,却又被他的模样弄得好像自己活像那不负责任的姑娘一般,想想自己确实躲着他几日,有些理亏。只是转而一想,他让人把自己的行李搬进清苑,也没有提前和自己打招呼啊,于是悄咪咪地掀起眼皮子瞧了他一眼又收回来。 封律哪里没看见她的小眼神,笑了笑,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把头枕在她的肩膀上,“好梓梓,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陆霜僵了一下身子,下意识地转头却看到了他乌黑的发丝,他贴着自己这边亲近,这般亲昵的姿势,耳根子通红,仿佛又听见了自己乱跳的心跳声,连说话都虚软了许多,“你……” 他属于男性的清香扑鼻而来,缠绕着陆霜,暗暗地舒坦口气,又忽而觉得内心有一处地方暖暖的。 任谁想到,如今封家当家做主的封大公子,现下正靠着自己的肩膀上,像孩童一般跟着自己撒娇说近日没有食欲吃食。 陆霜心一软,不知为何会想到,他跟姐姐在一起时也会这般吗?靠在姐姐肩膀上说自己没食欲吗? “梓梓……”封律伸手搂住她的腰,气息轻缓地散在她的脖颈处,“梓梓,近几日总是躲着我,我好生……也便没了食欲……” “你……”陆霜耳朵通红,想要撒开他的手又没地方躲藏,“谁叫你那日……” 封律瞧见了她发烫的耳朵,嘴角上扬,明知故问,“哪般呀?” 说着他使坏地往她白嫩的耳垂上咬了一口。陆霜倒吸一口凉气,转头瞪他,“你……” 封律就等着她掉进自己的陷阱里,在她转头的那一瞬间便压着人顺到了正方的坐榻上吻了下去。 “唔……”陆霜被追着亲,呼吸时又被卷着舌尖缠绵进去,气息浓重。她连躲的机会都没有,又觉得封律的情绪高昂,动作急切许多。 “不行……” 她支支吾吾中挤出呜咽,小手推搡着他,想着此时两人还在马车里,她又不敢太大声,急得眼角发红。 封律恼她没心没肺,一边脱自己的裤子一边压近过去,“留丢下我一个人在府里不闻不问,你倒好,和朋友玩得不亦乐乎的,小没良心。” “不是……”狭小的空间让陆霜无法挣扎,身体又被圈在小小的范围之内,她被拉着手握住男人那疲软着也十分可观的性器上时,脸蛋一阵阵的冒着热气,说话断断续续的“你又没说……我怎么知道。” 封律享受着容颜小手给自己带来的触感,舒服地叹息,“你的意思是说,我若是提前和你约好你会等我?” “你先住手……”陆霜咬着下唇拼命阻止那股羞耻感,马车虽说宽敞,但到底有限,她实在无路可逃。 “嗯?会不会?”封律指引着她把自己的鸡巴迅速摸硬,逼着她盯着自己的巨物。 陆霜看到自己的手正抓着那更粗大狰狞的鸡巴,羞得满脸通红,“……会” 得到满意的回答,封律这才笑了,迫不及待地拉住她的手上快速撸动。 陆霜臊得根本无法直视,只能小声地说着,“你别……” “这样才更刺激不是吗?”封律大手握住小手在那根肉头打滑,快速地撸,低头舔着陆霜的耳垂,把热气喷给她,“梓梓,你说我若是现在插进去,会不会被人发现我们在干什么啊?” 陆霜被他露骨的话语臊得没脸见人,“封律……” “梓梓不喜欢吗?。”封律故意勾着她,手下的力道一下比一下紧, 精神和语言上的双重刺激把陆霜引得身子虚软,她每每梦里见到的都是封律的勇猛和耐干,以及那晚的孟浪和愉悦。她自由的那只手抓紧了封律的衣服,低声嘤咛,“封律……” “梓梓……”她喊自己大名别有一番滋味,封律手用她的手指不停地挤压龟头,在马眼上打转着圈圈,气息越来越重,“喊我啊。” 速度越来越快。 “封……”陆霜身子一颤,终于忍不住重喘了一下,随着黏腻的触感,对方久违的精华全都射在了自己的手掌里。 封律激动地不顾一切握住她的手,将人重重压下去吻住,“妖精,我会干得你下不来床。” 第十二章:口欲 陆霜不知道封律的伤并不严重,也不知道他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 马车在后门巷口停下,“大公子,到了。” 里面传来嗯了一声,马夫就离开了。 夜色降临,外面的灯火照进里面的马车上,等人一离开,封律便抱着陆霜压在榻上激吻起来。衣衫半裸,肚兜松散,陆霜发丝凌乱,两脚勾着他腰,“封、封律,等、等一下……” 陆霜尚保留着一丝理智,躲开他的吻,她想要挣扎下来,却被封律抱住,笑了笑,伸入她的亵裤,摸到她早已经湿哒哒骗不了人的穴口,缓慢的探入一指。 “嗯……”久违的异样入侵,陆霜紧张地看着他,“别……” 一年前是错误,但如今倘若再次失身于于他,那便再也回不来头了。 “梓梓乖。” 他分明就是故意的,陆霜恼怒,想着也故意回他:“姐夫。” “小崽子。”封律气笑了,快速地抽插了几下,弄得陆霜娇喘连连。 她这番娇媚的模样勾得封律为之疯狂,感受到自己的手指被她夹得紧致,一想到自己将要再次销魂在那致命的幽兰谷内,他猛地抽出手指, 逐渐浓重的喘息声响起,封律站在陆霜面前,掏出肉棒,将人拉了过来,冠状的肉头对着她娇嫩的嘴唇上,“乖梓梓。” 陆霜双眼氤氲,并不知晓他要作甚,其实封律也有些紧张,回想画本上的图案,他凭着记忆将手指探入陆霜的口中,勾着她的舌头搅动着。 陆霜迷糊着顺着熟悉的气味,半配合着,在封律满意了之后,拿出的手指都拉出银丝。 陆霜红唇微开,封律忍无可忍地扶着硬邦邦的鸡巴,一手轻轻地托着她的后脑勺,一手将扶着自己的鸡巴送进陆霜的口中。 温软的龟头只撬开了一半的红唇,封律就已经重喘一声,视线一直看着她,“乖乖,你张张嘴。” “唔……”他好大……陆霜只觉得龟头好像顶到的喉咙,微微睁眼低下头看去,却看到了尽在此尺的硕大性器,猛然瞪大了眼睛,想要拒绝。 那么粗大的怎么这么能吃得进去,陆霜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自己曾经被这物什弄得欲仙欲死过好几回。 但自己又不敢伤他,含着大鸡巴摇头乞求他可以放过自己,作势想要后退松开,“呜……” 可惜封律比她更快,在陆霜做出反应之前,他便扶着性器沉入了她的口中。 “呜!”陆霜嘴巴被塞得满满的,睁大了眼睛,被堵得难受得逼出了眼泪,皱着眉头,用楚楚可怜来形容也不为过。 封律也不敢乱动,收下扶着性器的手安抚地摸着陆霜,像哄孩子一样,“梓梓乖一点,你含住它,含住便好,乖……” 那龟头顶着陆霜口腔里面的上面,不敢太用力,封律尽量把控着力道,天知道那曼妙的滋味让他青筋暴起,忍得极其痛苦,额头两鬓渗出汗珠。 陆霜彻底的清醒了,但也不敢轻举妄动,含着封律的性器,呜呜地小幅度摇头,眼神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梓梓。”殊不知这样的眼神更为致命,封律感到口干舌燥,吞了一下口水,“就一次好不好?你放松来,我很快的,嗯?” 陆霜小弧度地摇头拒绝,被撑大的嘴巴,唇瓣都能感受到对方那肌理内凸起的青筋,但是里面越发堆积的口水她想吞咽,尝试了一下,没料到直接吸紧了封律的龟头。 “嘶……”封律倒抽一口凉气,忍不住挺着腰律动了一下。 陆的嘴巴被顶得酸痛,翻了一下舌头,压着封律的龟头想要将其推出去。诸不知这样简直就是要了封律的命,他爽得头皮发麻,再也忍不住沉喝一声,扣着她的后脑律动起来。 轻轻挺动腰杆,龟头摩擦着陆霜湿热的口腔,尽量避开牙齿,喘着重气说,“梓梓,你含紧一些,舌头动一下!” 陆霜哪里会?只是下意识的真听了他的话,含住了性器,可是舌头根本不会挑逗性,只会绕着粗大的性器乱舔。她的生疏继续却取悦了封律,不停地顶入再微微抽出,爽得他倒吸气又喘息。 陆霜难受的呜呜叫,眼角通红被逼出眼泪,又生怕自己牙齿伤了封律,随着对方进进出出的动作,咽不下去的口水磨出嘴巴,淫靡得很。 “啊……梓梓,你好棒!”封律爽得头皮发麻,摩擦的动作持续了好久,他那个粗长不过进入三分之一,又扭动的臀部,龟头占领了陆霜口腔里面的每一寸角落。 陆霜感觉嘴巴都被磨破了皮,被插得酸疼,难受到不行,两腿不停地磨蹭着底下,一心只想封律快点结束。 “霜儿,梓梓……你吸一吸……”封律感觉脊骨酸麻,窜到龟头的欲望使他闷哼出声,急促地教导着底下的心尖人,他捏着陆霜的脖颈,把肉棒更加探入一些。 陆霜眼睛都逼红了,好不容易清明的眼睛又瞬间蓄满泪水,听到封律的话又乖乖的吸着那硕大的龟头。 “舌尖勾一下,对,就是这样。”封律咬紧牙关,然后顶动十来下,在对方不断收缩喉肉,射出了大量的精液。 “咳咳……”浓厚的精液射满了一嘴,陆霜还被堵着全都咽了下去。抬头看向封律的眼神似是埋怨,似是恼怒,似是娇嗔,极为娇媚诱人。 封律激动地猛然抱着人吻住了,舌头缠绕,马车里全是彼此的气息。 陆霜缓过来后推开封律,红着眼睛怒瞪着他。封律却被她的视线勾得鸡巴再次梆硬,“梓梓,你这哪是瞪人,分明就是勾引我。” 陆霜生气地一脚踩在对方的胸膛上,骂出来的声音都带着黏腻的沙哑,“流氓!” 封律却抓着陆霜的脚,对着脚底板狠狠地亲了一下,笑道:“梓梓,你这小脚丫子真好看。” 陆霜哪抵得住他的不要脸,羞臊地抽骂道:“不要脸。” 封律将人裹严实了抱回清苑,刚好尚未入睡,看到如此,她惊讶地差点把手里的东西掉在了地上。 “冬儿,给你家小姐准备热水。” “小姐……”听到声音,冬儿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连忙过来想要接回陆霜,“小姐肯定是身子不舒服,大姑爷才将她抱回来的,谢谢大姑爷,把小姐留给冬儿吧……” “不必。” 听到他的拒绝,冬儿愣在原地,她看到封律的脸色虽然还是一如既然的温和,但语气却感到非常冷淡,在接触接触他再次示意的眼神后才应到,“是,冬儿立马去准备。” 说罢,她便看到封律继续把自家小姐抱回了厢房里。 冬儿整个人发懵,却不说这番行径大为不妥,若是让旁人瞧见了,不止小姐的声誉受损,就连大姑爷恐怕也…… 只是大姑爷为何要这般做啊?冬儿想不明白,谨慎地瞧了四周,确定无人发现之后才去小厨房给自家小姐准备热水去了。 冬儿准备好水之后,进了房中,看到大姑爷坐在坐榻上一动不动的。 “大姑爷,热水已经准备好了,您……” “出去。” 什么?冬儿震惊得连忙跪下磕头,“大姑爷,这万万使不得,您的身份尊贵,更何况小姐她……” “冬儿。”封律轻叫一声,他喝了一口茶,“起来吧。不必跪着。” “奴婢不敢。”冬儿继续跪着,额头抵着地面,这事关自家小姐,她怎么敢离开。她搞不懂封家大少爷是什么意思,但她不能不管小姐。 封律失笑一声,“倒是个忠心的丫头。” “你莫要吓她。”陆霜从里面走了出来,把冬儿拉了起来,冬儿看到小姐脖子上的红印子,眼眶一红,哭了,“小姐……是不是,是不是大姑爷他欺负你,我去告诉老爷和夫人,还有大小姐……” 陆霜失笑,帮她擦掉眼泪,“好了,我没有被欺负,此事说来话长,你这位大姑爷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但你小姐我没有受委屈。你先下去睡吧,不要守夜了。” “可是……”冬儿担心地看向自家小姐,再三确定了她的话之后才点点头,“知道了小姐。” 等冬儿走了之后,陆霜才没好气地说道,“冬儿胆子小,你非要吓她不成?” “她早晚得知晓。”封律把人拉进自己的怀里抱住,“她是你的贴身丫鬟,与其她日后撞见,还不如趁早让她知道。” “可是……” “好了。”封律亲了她一下,“我道歉可好,随你打骂。” 陆霜就没见过如此厚脸皮的人。 第十三章:姐夫 “方才出了不少汗,你先去洗洗,我去弄些吃食,这些天我是真的没什么食欲。” 陆霜哪里还去说他,听话进了偏房,封律确实没来闹自己,转身去了小厨房。陆霜洗漱完了之后跟着过来了。 小厨房里面煲着汤,打开的盖子,香味散发出来。陆霜站在门口看到对方高大的身影站在里面,倒也有些和谐。 封律用汤勺弄了一点点汤试了试,听到动静,“怎么过来了?” “我来看看你弄了什么好吃的。”陆霜说,“只是没想到堂堂封家大公子还会下厨。” “我十三岁便跟着父亲学着掌家,后来更是走南闯北的四处奔波,在外风餐露宿常有的事,会下厨也是那时候慢慢学会的。”封律放下汤勺,调了细火,他走到陆霜面前一把将她搂进怀里,趁机亲了一下。 一直养在深闺中的陆霜没想到封律这么早就开始学着管家做事了,心里难免不为之动容,姐姐也喜欢四处游历,与自己的性子大为不同,他们会不会更加般配,“封律,我姐姐她能文能武,与你不是……啊,你做什么?” 封律恼她胡乱猜测,抱着人就是一顿乱亲,“罚你胡说八道。” “别,这里是厨房……” “梓梓,我与你长姐不同,我与她的婚姻更是错误的,日后我会同你解释清楚的。” 陆霜听罢,眼眶微红,虽不知她他话语里的真假,又察觉到他听出来了自己的在意,陆霜就不争气地心软了不少。 她承认,对于封律,是与别的男子不同。 “别……”在陆霜的半推半就中,她的亵裤已经被褪至膝盖上,封律跪在她面前,将她换新的裙摆一下掀,钻了进去。 沐浴过后的香油涂在身上,裹着香气,包围了两人。陆霜靠着案台,看着自己裙摆里隆起的地方,胸口处升起一股热流。 封律将她的亵裤脱下,便捧着那处秘密花园,张嘴就含住了。 “啊……”湿热的嘴唇吸附在那极其敏感的地方,陆霜双腿发软,几乎是一瞬间便坐在了封律的肩膀上。心中在感到羞恼的同时却又莫名感到兴奋!花穴里面又跟着流出了一股湿液来。 “不要躲着我好吗?”封律轻抱着她的大腿道,伸出湿长的舌头,舔了一下陆霜的穴口。 “啊……”陆霜感到娇羞,又被对方这般对待,瞬间绷紧了神经,那一瞬间两手抓紧案台的边缘,“不要……好奇怪。” 方才那一下,被激起了全身的酥麻感。 “会很舒服的。”封律说着,张嘴再次伸出舌头,舔向那湿哒哒的穴口,稍微加深了力道,把上面的湿液全部卷进了嘴里咽下,“啊……好好吃,梓梓,你再多流出来一点。” “嗯啊啊啊……”那怪异的快感瞬间刺激着陆霜,脑海里忽而想起了一年前的某些模糊的画面,此时此刻却和现在的重合,变得清晰了起来。她上身绷紧拱起,下巴高高抬起,嘴巴根本合不拢,一直在娇喘着,“啊哈……不要了……要出来了……” 舌头的粗砺摩擦着穴口的嫩滑,那舌尖还钻进了紧闭的穴口里面,探索得更多。 “哇啊……”陆霜想要挪动着下身,想要避开那要命的瘙痒,却又想起了他腹部的伤,没敢用力挣扎。眼睛湿润了,脸上即愉悦又痛苦,“你……啊啊……不要再舔了,舌头,不要……” 她不知道自己此时的求饶根本不会让男子放开,反而激起了更多的凌虐欲。叫唤如此的让人抓心挠肝,楚楚可怜的,让人瞬间想要狠狠地疼爱她一番。 封律喉结滚动了一下,天知道他是拼了命才忍下心中的那股想要立马撕破她衣裳的欲望,舌头向更深的洞穴里钻探,恶劣地顶进去,做着抽插动作。 “嗯……”酥痒致命的感觉让陆霜痛苦不堪,她咬住下唇,想要守住溢出来的呻吟。想要拖累对方的舌头,阻止它进入得更深,整个人泛起一片红晕,偏偏那花穴好像饥渴难耐地不要涌出湿液来。 她几乎是整个人都坐在封律肩膀上,后脚跟下意识地磨蹭着他的后背,又饥渴难耐的想要,却又被理智拉扯着,如此来回,不停地折磨着她。 同时也折磨着封律。 陆霜很快就变得意乱情迷起来了,不断地扭动身体,小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封律从她裙摆里探出来,眼神柔情似水地看向她。陆霜眼神氤氲迷离回望,语气变得又酥又软,“封律……” 封律满意她的转变,他重新钻进去,张嘴含着那朵粉嫩的花苞,开始吮吸里面不断流出来的液体。 下体被吸得用力,难舍难分,陆霜不自觉地挺着下身往他嘴里送了送,“嗯哈……住手……” 封律听着那张小嘴说的心口不一,布满情欲,他越发的狠,向来温和的眼神变得极为狠厉,用舌尖掰开那两瓣肉唇,牙齿刮着那突起的花核,沾了粘液,又狠狠地吸住。 “嗯……”陆霜下身又传来酥麻,攀升的快感和花核上的情潮汹涌澎湃,嘴唇又松不开对方的湿吻,支支吾吾地加重呼吸气息。 封律加快速度,舌头快速地摩擦着花核,上下不停地挤压着,越来越快,越来越快,他想听到佳人高潮的淫叫。 一年前,他早已见识过陆霜的娇俏和美妙,又怎么舍得错过她的分毫。 陆霜便微张着嘴唇在不停地浪叫,“啊啊啊……要坏掉了……啊啊,不行了……啊……” 最后,她在高度绷紧之后,在那濒临崩溃的高潮下脑袋有一瞬间空白了,只剩下本能的欲望。封律快到恐怖的速度下摩擦花核,最后快速地吮吸起来。 “啊……”陆霜大脑瞬间空白,像是炸开了花一般,整个身子都在痉挛,花穴流出大股大股的湿液。 封律及时把摊软下去的人抱住,指腹轻柔地磨蹭着她的脸。轻声细语,“一年了,也该喂饱我了。” 陆霜回过神来后才发现自己短暂的迷晕了过去,她羞得满脸通红,却看到封律那欲求不满的虎狼神色。 “我……我要回去……” “哪都不许去。”封律将人禁锢住,吻着一路向下,下巴、喉结、脖颈、锁骨,最后来到她被拉开了衣衫的胸前。 陆霜害羞地用手握住胸脯,又被封律拉开,接着他隔着肚兜将其中一颗含进嘴里。 “啊……”陆霜微垂了眼帘,意乱情迷,抱着封律的脑袋随他为所欲为,嘴唇被吻得水润光泽,“姐夫……” “故意喊我是吧?”封律一手重新滑进陆霜的花穴,那里早已经泛滥成灾了,湿哒哒的一片,异常敏感。在他进入一根手指时不算太难,但在闯进第二跟手指的时候,他感觉到陆霜的身体绷紧了一下。 “梓梓,放松。” “啊……嗯哼……”陆霜倒在案台上,一脚搭在封律的手臂上,一脚空悬着,她看了一眼封律,又觉得羞涩地移开视线。 封律宠溺轻笑一声,低头又吻住陆霜,松开给她逗弄稚嫩的手,直接脱了自己的亵裤,掏出性器,将龟头对准她的花穴口磨了起来。 陆霜受刺激地呼吸加重,想到封律即将要驰娉在自己体内的感觉,花穴就传来酥麻和湿润感。 封律松开吻,抓起她白嫩的双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粗硬到早已经迫不及待的抵在那不断地吸附他马眼的花穴口,他轻轻地往下俯身,看着龟头慢慢地推了进去。 “嗯……”陆霜咬牙忍着不适感,强烈的饱胀感袭来,等封律把一半的肉棒顶进去之后,她向上伸手,眼里蓄满了泪水。 封律低头将脸贴到她的手心里,眼神极其轻柔,“霜儿……” 陆霜想哭,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哭,当眼里从眼角滑下去的时候,封律一鼓作气地顶了进去。 陆霜红唇轻颤,感到体内那强烈的脉动,封律的欲望那么明显,仿佛又与一年前的夜晚重合。 不同的是如今她是在清醒的情况下和封律结合的。 此人目前的身份是她的姐夫。 她在与自己的姐夫苟合。 陆霜哭得更凶了。 “霜儿。”封律被她此时的样子迷得有点慌神,将她的臀部高高托起,扣着她的细腰,不停地顶撞起来。 “啊哈!”陆霜配合着封律,在被顶入的瞬间,失声呻吟,而后又断断续续找回声音,“好快,啊……” “喜欢吗?”封律狠了力道,又把陆霜肏软了腰,化成了水。嫩壁越发的滋润,加上怀里人的娇媚沉喘,无疑就是强烈的催情剂,把封律推上更深一层的情潮里面。 “霜儿,你里面吸得我好紧,我快疯了。” “封律,我……”陆霜后背因为撞击的动作而膈应得有些生疼难受,封律一直观察着她的表情,自然注意到了。一手抱过她的腰,瞬间转了个身,将她抱起肏。 炉子里的汤在不停地滚动,冒着轻烟。 陆霜仰头呻吟,深处忽而被顶到某点,她如触电般愉悦,“啊哈,好舒服那里。” 封律发狠地操着那一点,把陆霜逼麻了,高潮快速上升,直到可怕的一点,“啊……慢一点,不要了,停一下……” “啊?慢一点?那不行!霜儿你下面的小嘴都不是这样说的,它咬我咬得死死的,吸我吸得那么紧呐。”封律舔弄着陆霜两边的耳垂,“我喜欢我这样弄你!” 说完,他把性器顶撞得更狠,陆霜喘着气,可惜情潮没退,根本没法理会封律的胡话。 “嗯……”肉棒尽根到底,陆霜一声闷哼,迷迷糊糊的想起了还在熬着的汤,“……汤……啊……” 怨她分神,封律不满地又大弧度地抽动着,次次顶撞全根深入,精囊拍打着臀部,黏腻的声音和着汤水滚动声音,大大刺激着两人。 “等一下,我,我不行了……”陆霜被顶撞地快感快速增长,在龟头撞入深处时身子颤颤,呜咽一声夹紧了封律从体内喷出潮涌,浇灌在他的马眼上,“啊……” “等我一起。”封律情动至深,又久违滋味,数十下之后忍不住全都射了进去。 第十四章:结合 偏房重新换上热水的浴桶里,陆霜双手抓着桶沿,身后的男人细细吻着她湿滑的后背。 肉棒进到了一半,封律长舒一口气,肉棒被吸附得极其,就像千万张稚嫩的小嘴在吮吸着,强忍着想要快速抽插的欲望。 “霜儿,你吸得我好舒服啊……”他弯腰下去用牙齿咬开她肚兜的带子,大手把玩着她饱满细滑的胸乳,将人翻过来低头含住了刚才没得到宠幸了乳房。 陆霜仰头轻喘,被弄得上下酥麻连绵不断,下身更不敢乱动,她早已经领略过封律的凶猛,以及他身上那根肉棒的强悍,方才在小厨房才稍稍喂了他一顿,并没有得到满足。 “封律……”陆霜几乎全部的感官都被引到体内那跟霸道的性器上,花穴被撑大了,极度的饱胀感让她慌乱极了。 “嗯?”封律帮她撩开汗湿的发丝,低头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在低笑一声后,把鸡巴用力顶了进去,不容陆霜反应,开始快速地抽插起来。 “唔……”被巨物顶进去的那一瞬间,陆霜双手的指甲都陷入了对方结实的肌肉里,承受着他的凶狠。 封律不顾腹部的伤口碰水,快速的抽动告诉她便是事实,火热的肉棍不断地进进出出,在此时装入两个人显得有些窄小的浴桶尽显他的渴望。 “你可想死我了。”封律松开手,立刻吻了上去,隐秘的角落,风流的情事,衬着那古铜的男性躯体和白皙泛红的皮肤,有这鲜明的对比。 陆霜被顶撞地不停地耸动,两只小嘴都被堵住了,花穴原本被射了精液湿滑顺畅,鸡巴上面暴起的筋络不断挂着那湿热的内壁,诱发出无数的湿液来滋润性器。 陆霜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封律,那目光充满了性爱的娇媚和脆弱,比起一年前青涩,现在的她更多了两分妩媚感。 封律看着陆霜这般模样,下身顶撞得更狠了几分。那粗长的性器早在进入的那一瞬间就碰到了子宫口,他霸道地用龟头撞击那柔软的入口。 “嗯……”一阵阵酸麻从里面传出来,她意识到封律的意图,用力地摇着头求他。 “霜儿,让我进去好不好。” 陆霜没法回答,继续摇头表示自己的意思。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封律笑道,根本不理会陆霜的意愿,继续侵占拿处柔软,子宫的柔软从来不会拒绝任何一个异性体,更何况是封律这种强硬的态度。那脆弱的宫口很快就被破了防守,裂开一道小口放任龟头的入侵。 “封律……”陆霜知道自己逃不掉,封律那么强硬,那么霸道,她有些害怕。封律与她十指相扣,低声在她耳边安抚,将她的腿分得更开,方便自己肏得更入。 龟头用力挤入子宫,他打桩似的的力道强悍霸占,直到整个龟头都埋了进去,把子宫形成了一个鸡巴套子,紧紧地裹着闯进去的那部分。 “好深……啊……”陆霜崩溃喊出的呻吟,偏房里只剩下了肉体强烈的撞击声还有彼此错乱的喘息声。 “霜儿,都射给你好不好,怀了孩子我们就生下来。” “呜……”陆霜猛然摇头,花穴把鸡巴吸得太紧了,封律却不理会,用力扣住她的腰,使了劲儿地抽插顶撞,“我的好娘子,放松一些,你可夹疼为夫我了。” 此时的陆霜根本无暇顾及封律喊了自己什么,她听到封律让自己生孩子,紧张得眼眶里面的湿热终于忍不住滑了出来。 见状,封律低声难得骂了一声,破了例,陆霜这番被凌虐的模样更激起了封律的破坏欲。他扣紧掐着陆霜的腰,喘着重气,龟头一次次地顶入子宫深处,撞到了宫壁。 “不要。”陆霜被撞得七零八落,娇喘连连,浪叫翻天,“你慢一点啊……太深了啊……” 子宫的酥酸难忍,被龟头撞了宫壁,发出阵阵酸软,陆霜终于哭喊着求饶,忍了许久的情绪也得到了缓解,“封律,我会死掉的……啊哈……” “不会的,霜儿的小嘴儿最喜欢姐夫的肉棒了,吸得那么紧。”封律说着与他面相不符的粗鄙之言,又将她的所有反应都尽收眼底,低下身去把那两颗饱满的粉肉吃得又肿又涨。 “霜儿,我的好霜儿。”封律抽插得越发快速,龟头顶进去被狠狠地吸附,爽得他头皮发麻,腰部的伤口有些刺麻,但不碍事。 陆霜整个身子都在泛红,花穴阵阵收缩,将对方夹得酥爽,封律感到性器达到了濒临爆发,粗喘着快速的抽送几十下之后,龟头死死地顶在子宫里面,马眼打开,射出一股股浓烈的精液。 “啊哈……”陆霜被射地子宫发热,滚烫的精液涨满了整个子宫,她十根脚趾绷直,下身贴紧了性器,仿佛将两人镶在了一起。拱起上半身高昂脖子,她被内射高潮了,腹部一抽一抽的痉挛,子宫灌溉了包含卵子的湿液和精液融合。 直到封律射精结束,陆霜才瘫软了下来,封律也全身湿透,不知是汗水还是浴桶里的水 偏房里充满了性爱过后的气味。 陆霜无法回答封律的问题,反正她回与不回到最后都一样,一年前封律也是射满了自己一肚子,如今也是。 事后陆霜也曾害怕过,那时她极其不方面去寻避子汤喝,幸好后面无事。但如今呢,他又这般对待自己。 他与姐姐已经成婚一年了,却仍不愿意放过自己,他是至姐姐于何地,又至自己于何地。 思想至此,陆霜眉间染上了一抹忧愁来。而封律,则轻柔地摩挲着她汗湿的发丝,眼底尽是怜爱,亲吻了她一下,将陆霜抱得更紧,根本没注意到她眼里的一切。 …… 驿站的厢房里,陆礼钰见夫人沉默不语,便坐过去为她倒了一杯茶,“在担心梓梓?” “是啊,我们离开多日,也不知道那孩子怎么样了?” 花湘仪本想着让陆霜留下来一段时日,晚些再回去。 在封家叨扰了这几日,大家都对她们客客气气的,她也感受到封家的良好教养。封家虽说是商户,但经营的有黄商,富可敌国,几个公子更是出类拔萃,万里挑一的人中龙凤。虽说梓梓不一定和他们其中一人定能结缘,但倘若真有意结合,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即使不成,多留几日也不是坏事。 陆菱当初嫁过来她本还有些担忧,虽说不是自己亲生,但好歹也是亲姐所生。陆菱自从便很有主见,对自己也算客气。自己虽说是续弦,却也看陆菱作亲生女儿一般。 若梓梓能和陆菱成为妯娌,往后自己也安心些。 “放心吧,封家两位夫人都喜欢梓梓,定不会让她受委屈的,更说了,贤婿近日在府中养伤,有什么事他也照看一二的,天色不早了,早些休息,明日一早还要赶路呢。” 听到丈夫这么一说,花湘仪也安心了些,“好。” 第十五章:要你 清苑,陆霜的厢房内,两人的衣物散了一地都是,陆霜玲玲剔透的身子躺在床榻上。恰巧在她右边,正是一本春宫书。翻开的页面正是男女姿势构造图,那两腿的男性器官标注着每一条脉络。 和图上的一致,陆霜正被人用嘴舔舐着。 花核的快感被男人的舌头反复搅动,然后时不时的用力吸附,她哆嗦着两腿,彷徨不安的双腿搭在封律的肩膀上。她目光缥缈,被情欲侵占了大脑,淫荡地不停娇喘,时不时地因为瘙痒而挺动腰肢,嘴角的津液源源不断的从嘴角流了出来。 封律狠狠地吸了一口,连下巴都沾满了淫水,那一下,陆霜流出更多的湿液,喘着气失神地抽了几下,然后软了全身。 “真乖。”封律邪恶地舔了一下嘴唇,眼眸勾住了她妩媚的表情,低头咬了一口她已经惨不忍睹的奶头。 “啊……”陆霜又痛又爽地闷声一下,忍不住又动了几下,高她低低哭吟,觉得穴道里面的瘙痒不但得不到缓解,反而越发难忍。 为何会如此?陆霜不懂。 封律轻轻地复了上去,一改方才的粗鲁,含住了上面的小肉粒,用湿热的舌尖去挤压它。 酥酥麻麻的快感从乳头传来,陆霜觉得下体更加湿润了,她忍不住抬起手想要抱住封律,对方却先她一步与之十指相扣。 “喜欢吗?我专门为你准备的。”封律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那本春宫书。 陆霜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放在自己的房间里的,只觉得那图上的男子姿势露骨,又想到两人此时的姿势如同一般。一股酥麻的感觉刺激了全身,她耳根发热,堪堪地睁开视线看着俯视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从他眼里的笑意可以轻而易举地看出了自己的心思。 可是陆霜抿着嘴唇不愿开口,只是用下身开始不停地蹭着封律的胯下。封律恶劣地退开一些距离,“霜儿告诉我我便给你。” 可是陆霜就是倔强地不愿开口。 封律叹了口气,低下头,用牙齿压住其中一颗肉粒,然后用力拉扯。 “啊……”疼痛和酸楚迸发,陆霜微微皱眉,拱起腰欲要放松男人口中的力道。但她越送过来,封律便咬得越用力,身子用嘴唇一并吮吸。另外一只手扯住他另外一只肉粒,甚至更凶。 只剩下痛楚让陆霜苦不堪言,当即哭了出来,“不要,好疼……”她两手用力推搡着封律,祈求他口下留情,可是怎么也推不开他强壮的身躯。 封律松口,用手捏着两颗肉粒,所有的语气都温柔得要命,“说,想不想要?” “呜……要,霜儿要。” “要谁?” “要你。” 封律咧嘴笑了,这才满意地低头,再次叼住一颗乳头用力地吸咬。 “啊……封律,你不要这样……”陆霜觉得自己被玩坏了,两颗乳头又痛又麻,下身的花穴却是要命的痒。因为对方的野蛮,反而流出了很多湿液。 封律一手往下摸,探到了那湿哒哒的私处,他把沾了湿液的手指当着陆霜的面放进嘴里甜食,好像在品尝什么人间美味,“霜儿,你总是口是心非。” 如此色气的动作让陆霜全身发热,乳房胀麻,却没有抗拒封律的触碰,只是羞涩地偏开了视线。 封律把她抱起来,想让她坐在自己的身上,陆霜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封律懂她的意思,只好由着她,却让坐在自己的腿上,硕大的鸡巴对准陆霜的穴道口,挺了挺腰,“霜儿,想要就自己坐下来。” 陆霜犹豫不决,又怕伤着他好不容易好了的伤口,却被封律压着后颈,逼她自看着两人的私处,轻声哄道,“霜儿若不想我受更重的伤,便听话自己坐下去。” “我、我不会……”陆霜跪在在封律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低头看到自己胸前红肿的乳头时,羞涩得耳根子透血。 “把腿张开一点,然后穴口对着鸡为夫的肉棒,慢些坐下来便好了。” 他粗俗的形容词让陆霜更加不好意思,也懒得更正他的称谓了,干脆闭上了眼不见为净。 “把眼睛睁开。”封律却不愿意放过她,“我要霜儿看着自己只怎么样吞下我的欲望。” “封律……”陆霜语气软腻,可怜巴巴的看着封律,可是对方就是不肯。 “乖些。”封律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摸了一把自己湿漉漉的性器,将她的腰抬高了些许。自己带着笑意看着手足无措的陆霜,“霜儿,你倘若再不快些,我可是又要……” 他不怀好意地扫了一眼她的胸部,吓得陆霜心一横。 “……”陆霜扶着陈梓臣的胸膛,把下身微微翘高,穴口对着鸡巴摩擦了好几下,却因为太湿了太滑,好几次都插不准,急得她快哭了,“封律……我不会……” 封律叹了口气,拿她没办法,现下肉棒被她方才那继续被得快要炸开了。于是他急不可耐地扶着陆霜的腰,一手扶着鸡巴,把龟头对着那湿哒哒的穴口,再稍稍用力将陆霜压下来,与此同时,他也向上挺腰。 “啊!”粗长的肉棒几乎一插到底,陆霜猛地抬头向后仰,“好深……” 过分的紧致把封律爽得头皮发麻,他忍不住扶着陆霜,不断地向上顶撞。龟头深入到把陆霜的子宫全部凿开,房门全是肉搏的啪啪声。 “啊哈……好深啊……”陆霜难忍那股极端的快乐,随着欲望支配,配合着对方的所有力道,“啊……封律,好大啊……” “是吗?”封律又惊又喜,受不住她的发浪,抱着陆霜发了狠了顶,“霜儿舒服吗?啊?我肏得你爽不爽?” “舒服……”陆霜下意识地抱紧他的脑袋,将他压在自己的胸前,封律忍不住诱惑又含住她的的奶头,血液里面的撕裂欲把封律刺激到了极点,他几乎是野蛮地啃咬着陆霜的皮肤,留下深刻的印子。那奶头透了血,破了皮,他仍不解渴,舌尖不停地挖着奶头的小孔。 陆霜痛爽地抱紧封律,下身啪啪啪地湿腻,上面又疼痛着,“封律,我要死了……啊……” “死?”封律笑,“对,我要肏死你,让你欲仙欲死。” 说罢,他掰开陆霜的臀部,让肉棒进得更深,龟头不停顶撞小巧的子宫,刮到那湿热的肉壁,然后停下几秒打圈,把陆霜弄得阵阵发抖。 他见识过陆霜一切的美好,一年来日思夜想的。封律承认,他从未对一名女子如此上心,那一夜的春宵留下不止是风流,而是他对陆霜的念念不忘。 封律也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对情字生了根。 “我不行了……”陆霜的腰又酸又累,靠着封律才不至于倒下去,“好酸……你轻一些……” “轻什么?轻不了。”封律哪里舍得放开,转头和她亲吻,彼此的舌头勾缠起来,浓重的气息喷洒出来。难舍难分之后,封律将陆霜压在那本春宫书上,显得特别淫靡。 平坦的小腹被肉棒插进去是鼓起一条轮毂,他要得实在太多,那张脸平日里看起来温和友善,但在房事方面却做得非常凶猛,“不要再肏了……啊啊啊……” 封律低头观察着她的动情,心里顿时升起一个想法,停下动作,不知道摸索了什么,很快就伸手摸到了一个盒子。他从盒子里面拿出一个玉夹,放置下面将陆霜的花核夹住了。 “啊!”冰冷的刺激让陆霜回神,她惶恐地想要拿掉那折磨自己的物件,封律却只用了一只手就抓住了她两只手腕并挣扎不得了。 “松手啊……”那玉夹冰冷既罢了,可随着封律继续抽插的动作,也不知道是怎样的构造,那玉夹居然就像有一根根小刺一般,刺得花核酥酥麻麻的。 陆霜被可怕的感觉冲击全身,子宫里面的酸麻要她的命,而花核上的快感也要她的命,“我求求你,快松手啊……” “乖霜儿,你最棒了。” “啊哈…………”陆霜被双重快感刺激得哭泣着,很快,里面的甬道阵阵收缩,情潮如洪流一般汹涌而至,她奔溃地呻吟哭泣搅紧了里面那根还在作最后冲击的肉棒。 封律又凶又猛,被吸紧的肉棒疯狂地抽插,阴茎摩擦她里面的敏感,龟头又霸道地侵占着子宫。 “呜……不行了,啊啊……”那可怕的快感让陆霜不断地禁脔 挛,高昂下巴,意识失神瘫痪,子宫收缩强烈,湿液灌溉鸡巴的时候,前面忽然喷出更大股的液体,淋了私处到处都是。 她被肏喷了。 “霜儿……”封律抱紧被干晕过去的陆霜,身下猛烈抽插,“都是你的,我都给你,都属于你的……” 十来下之后,龟头剧烈跳动,狠狠地抵住深处,又射满了陆霜一肚子。 第十六章:意愿 温凉的莲子羹跟夏暑带来的凉感,林梦君托着下巴看着身前这秀色的好友。 粉色的红唇,精致的五官,长长的睫毛和那翘起的鼻尖,无一提示这眼前这女子的绝色。 真是美而不自知。 想起从前在盛京时,豆蔻年华的陆霜便是那些贵府夫人眼里的儿媳人选之一,若不是家中有长姐所在,恐怕那门庭前来求亲的队伍都排到江州来了。 止不知这陆菱嫁了人之后的一年里,前来求娶的富家公子哥又多到数不过来。 只是陆霜不愿,陆礼钰自然也不会勉强他疼爱的小女儿。 只是这女子尚未出阁,本身便会带着一股稚嫩之气,可陆霜身上,怎么反而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韵味来。 林梦君说不是那种感觉,陆霜看上去就像是一颗透着红的蜜桃,又像是裂了花的石榴…… 陆霜再也不想理会那个表里不一又斯文败类的封律了,人言道他是一名温雅有礼之人,只有她知道他是一只披着斯文外皮的浪荡子罢了。 就因着那天再次与他覆雨翻云之后便日日偷进她的苑子把她压在床榻上肏得求饶也就算了,还弄了好些得趣的把戏把自己发浪的痕迹搅得每个角落都是,以至于她近几日都没有休息好。 林梦君有些纳闷,见好友精神不振,于是关心地询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是担心陆菱姐姐的事情吗?” 说到长姐,陆霜自从知道她去了洛安之后,不免有些担忧,往日她与长姐相隔甚远那倒还好,可如今她身在封家,又离长姐近了不少,难免不生出忧虑来。 “茁安,我想去洛安找长姐。”这几日她时常在想,莫不能再一错再错,她愧对自从疼爱她的长姐,但她也确实无法抗拒封律。 再者她是真的担心长姐,去了洛安,能躲一阵是一阵吧。 “你……认真的?”林梦君只是讶异的片刻,表情颇为严肃地看着好友。 陆霜认真地点了点头,“嗯,我并非一时兴起,而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决定的。” “此时你同我说,定是不想告知陆伯父陆伯母,既然你如此信任我,那我便帮你想想办法。” 陆霜感激地抓住她的手,“谢谢你茁安。” 林梦君笑道,“谢什么,你可是我的挚友。不过你到了洛安可千万当心。” “好,我会的。” “不过这两日你还是好生休息,再发愁,你这水灵的脸蛋可就不好看了。” 陆霜摸了摸自己的脸,茁安哪里知道自己并非单一的牵挂着长姐,其中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被某人夜夜按着灌满前后才善罢甘休。 就像昨夜,她原本是鼓足了勇气想要跟他保持距离的,可她还没有讲几句,便被他压在了书案上肏了一回,她最终哭泣着求饶之后,对方才堪堪的收敛。 陆霜也骂自己经不住美色诱惑,半推半就的被吃干抹净了最后才骂自己色令智昏。 唉…… 陆霜叹息,“好,我知道了。” 只是怕再如此下去,她身子吃不消呀。 光线照射进来,合着适宜的气温,陆霜托着下巴有些昏昏欲睡。外面远处的店家门口旁,一对男女在不断的拉扯,似乎在吵架,动静越发大时,就连路过的行人都忍不住回头看一眼。 陆霜被此影响,眯着眼睛向下看,对上了外面对面吵架的两人,她原本慵懒的视线在闭上眼睛后慢慢睁开,再快速变得震惊,直勾勾地看着对面的两人。 一男一女,行为举止颇为亲密。 女子忽然打了对方一巴掌,对方好像被打了只是生气地看着她,然后抓着女子的手看了好久。女子用力甩开,男子又去抓,又被甩开,最后男子一把扛起女子,不顾对方的挣扎,跨开大长腿离开的原地。 见两人离开,陆霜猛然站起来往外跑,林梦君的瞌睡也被吓醒了,只来得及喊了一声,“唉?你去哪里啊?” 陆霜只来得及回她一句:“我去去便回来。” 陆霜着急忙慌地跑下去,可等她跑到店门口的时候,那两人早已经失去了踪影。她还不死心地四处寻找,可如何都找不到人了。 最后,陆霜才不得不放弃,静静地回想着方才自己在二楼见到的那一幕。 若是她没看错的话,那当街拉拉扯扯的男女,正是她长姐陆菱和一名她不认识的陌生男子。 可长姐不是去了洛安吗?怎么会出现在江州城里? 思想至此,她当即回去封家,却发现府里根本没有陆菱回来的消息,可她明明在官街上看到的就是长姐啊。 晚膳时封律并不在,陆霜忽然觉着屋子有些冷清,顿时没了胃口,便让冬儿撤了食物,让她准备热水沐浴。 沐浴之后她睡意尚无,于是便跑到小香楼去了。找了两本医书,坐在榻椅上慢慢看,可看着看着她忽然又想起了之前在这里与封律发生过的事,耳根子顿时一热,连忙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书籍里面。 她却发现了这两本医书难解的地方都让人备释了,看字体她认出了是封律的。如此心细,而且不得不说,他的理论非常。 陆霜靠坐着一排书籍,她身边摆了好几本随便放着,忽然她想起了什么,放下手里的书,站起来开始寻找自己想要的。找了许久终于在架子上层看到了己想要的书。 陆霜踮起脚尖,伸直了手,指尖却只是碰到了,于是她又试尝试了几下依旧没拿到。她把注意力全放在这里,乃至于没有听到脚步声。 她高举的小手被人复上,然后拉下,再绕到前面被人从后面抱着。 封律略带酒气的气息喷在陆霜的耳边,酥酥麻麻的,“霜儿,怎么来这边了?” 他回府后先是去了清苑,却发现人不在,一问冬儿,才知道陆霜来了小香楼。进门的时候,看到书房里面的灯光,那种原本不带期待的落寞顿时化成喜悦。 一进来便看到她寻书的身影,封律心一暖,那股空隙被瞬间填满,悄无声息地从后面把人围住了,将气息埋进了对方的颈窝里面。 陆霜愣了一下:“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