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害者(1v1 h)》 Chapter1:你是不是怕我? “‘戏剧三角’是美国心理学家斯蒂芬卡普曼提出的一种互动模式,在人际交往中,人们常常无意识中扮演三种角色:受害者、加害者、拯救者……” 下课铃响起,陈听澜保存好笔记,合上笔记本电脑。黑板上还留着老师板书的三角形,箭头、名称被后来的笔记覆盖。 她收拾好东西,背起书包要走。 下课的人流拥挤,她起身时面前挡着人。当她站稳身子时,那人走了,她抬起头,几乎一头撞进辛澹容的眼睛。 “嗨,陈听澜。”辛澹容说。 “啊,哈喽。”陈听澜匆匆道。 她的视线平齐辛澹容的胸口。他长得高,脸却精巧而温柔,看上去很有亲和力,像一尊清泠的玉人。 他垂下眼看她,正常不过的交流眼神,她却紧张起来。 她想起今天一点妆也没化,也不怪她,一年中她化妆的次数寥寥可数。要是化妆拍照被妈妈看见了,会说她不务正业。 她回想自己的打扮。扎了一个马尾,学院发的T恤和牛仔裤,T恤还被沉重的背包压出褶皱。她的眼下一定是沉重的黑眼圈,皮肤暗沉,透露出早八过后的疲惫。 太土了,陈听澜。她想道。都说上大学是变美的契机,学校里随处可见打扮风格鲜明的漂亮女生。陈听澜也做过类似的努力,可谁知道……今天会在选修课上遇到他! 她不知道自己的畏手畏脚是否被辛澹容看出,可又跟他有什么关系?她把手放在背包带子上,露出一个同学间友好的微笑,等待接下来的对话。 “下周六要开班会,你看到群里的消息了吧?我们需要和班委组织中秋活动,最好分好工作,早点准备。”辛澹容说。 陈听澜回答:“我看到了。要不我们找时间开个会,定好活动内容,然后就可以开始准备了。” 辛澹容说:“我也是这样的想法。刚才我碰到顾知秋,跟他商量好了,他是同意的。等会他通知沉曼玉,我们中午在咖啡厅集合开会。我估计二十分钟就够了,大家都忙。” 陈听澜愣了愣。 辛澹容望着她,似乎才想起来:“你有空吗?” “我有时间的,没事。”陈听澜回过神来,赶忙回答。 他都已经安排好了。 辛澹容低头看了一眼手表:“那我们现在走吧,到咖啡厅,差不多到中午了。” 和他一起走吗?陈听澜没有反应过来。对于她来说,她习惯于事先做好安排,做好心理准备,这样就不至于惊慌失措,暴露了内心想法。 但是还能怎样?这是工作。陈听澜点了点头。 辛澹容露出笑容:“走吧。” 他侧身,让她先走。 下课,人流高峰期,校园里骑自行车的像无头苍蝇,在交叉路口随机出现。 他们沉默地走着,陈听澜疯狂在脑内思考怎么打破尴尬,就在要开口的一瞬间。 “你——”他们同时要说话。 辛澹容失笑,说:“你先说。” “你也上这门课?”她问。 “不然呢?”他侧头,语气平缓,“我不选这门课,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听上去自己的问题很蠢,她连忙解释:“不是,是因为我之前在这门课上没看到你。” 他没有马上接话,陈听澜说完就心虚了,这么说,好像她一直在关注他。 他轻笑一声:“我开玩笑而已。” 他看了她一眼,问:“你怕我?” “没有……”陈听澜立刻否认。 “现在大三了,我们做了两年多同学。但我总觉得你表现得很客气,又有点紧张。难道是我给你不好的印象?” “没有的事,”陈听澜暗中握紧手,感觉手心里沁出汗,“你给我的印象很好……毕竟大家都很喜欢你。”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感觉辛澹容的语气冷了点:“嗯。” 她深吸一口气,说:“其实我有阿斯伯格综合症啦。” 辛澹容这才饶有兴趣地挑起眉:“真的?” 她说:“这是我们的专业,你怎么判断?” 她有点狡黠地笑,他的眼神仔细地跟随着她的表情变化,就像无声的抚摸。 他说:“我觉得你不是,你有类似特征,但不能确诊。你只是……比一般人要敏感。” 他说话声音温柔,但惊起陈听澜一阵颤动。她不知道这种奇怪的感觉源于何处,但太奇怪了,就像尾椎被挑拨。 她说:“哦,是吗……不过确实我在开玩笑。” 顾左右而言他。 有人从后面连声说“借过借过”,挤着两边人往前走。 辛澹容停下脚步,往陈听澜这边让了一下。他的手臂碰到陈听澜的肩膀,胸前从她的面庞掠过,一股洁净的香味。 陈听澜后面是绿化带,下意识想躲被拦着。她往后仰,辛澹容托住她的手肘,扶了一下。 皮肤触感明显,她半边身体僵了。刚想躲开,却想到刚才辛澹容说她“太客气”的话,逼迫自己当做不在意,但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抱歉。”辛澹容很快放开了手。 他们要去的咖啡厅在图书馆一楼,入口对着外面,直接进去,顾知秋和沉曼玉已经坐在桌旁了。 顾知秋笔记本放在桌子上,正在打字。 “哟,来了。”他抬眼看到两人。 辛澹容推了一下他的肩膀:“就这么欢迎我?” 顾知秋转眼看到她,点了点头当打招呼。顾知秋这个人有点高傲,陈听澜并不奇怪。 她坐下来后,沉曼玉向她招了招手。 她回以微笑,沉曼玉指了指桌上的二维码,小声说:“我和顾知秋已经点了套餐,在这里扫码。” 陈听澜点了点头,扫码看菜单。她顿了顿,偏头对辛澹容说:“你要点单吗?在这里点。” 辛澹容闻言对她笑了笑:“我已经点好了。” “哦哦。”她把手机放在桌上。 顾知秋噼里啪啦打了一阵,停下来说:“开始吧,我下午还有事,就速战速决。” 陈听澜问:“大家有什么想法?” 沉曼玉说:“中秋节的话,就搞一些好玩的活动,比如说猜灯谜之类的。” “嗯,我觉得可以。”辛澹容说,“做月饼也不错,大家还能拿回去吃。” “我也同意,”陈听澜说,“我的想法是,做成游园会的形式,猜灯谜一个区域,做月饼一个区域,可以自己选择。如果像平时班会那样一个个项目进行,就太无聊了。” 沉曼玉说:“可以诶!” 顾知秋靠着椅背,说:“好是好,但你们要想,这些工作量不会少,灯谜和月饼区域都需要人管理,我们只有一周的时间。” 陈听澜说:“你的考虑有道理。首先,灯谜和月饼各两个人分管足够,猜灯谜拿着答案找管理人即可,月饼工序长,随便大家自由发挥,而且中秋节有些同学回家,我认为人手不是问题。” 她继续说:“至于准备时间,灯谜和月饼主要是准备物料,布置场地。我们预估好内容和数量后,今明天就可以下单买物料。布置场地需要花点时间,我们需要找些同学帮忙。” “我的方案就是这些,还有什么问题吗?”陈听澜。 顾知秋还没开口,辛澹容说:“我同意听澜的想法。知秋,我们是班干,免不了牺牲一些自己的时间。” 顾知秋和他对视片刻,视线移回屏幕。 “我没问题。”他说。 “好,接下来我们分配每个人的任务。知秋,你来记录。”辛澹容说。 实际上会议开了半小时。他们一边吃饭,一边讨论。开完会,顾知秋把记录发到群里,拎起书包。 “走吧,”顾知秋对辛澹容说,“还要去开组会,闻太师最近心情不好,迟到又要骂人了。” 沉曼玉也要去上课,陈听澜抬头说:“你们先走吧,我在这自习。” 辛澹容站起身,锤了顾知秋一拳。 他回头看陈听澜,顿了顿,说:“你嘴角沾了点东西。” 陈听澜慌忙摸了摸嘴角,没找到:“哪里?” 辛澹容比了比自己的脸,她还没找到。他手指伸向她,轻轻碰一个地方。 “这里。” 还没碰到,只有指尖一点酥麻。她往后避开,拿起纸巾擦掉。 辛澹容收回手,说:“拜拜。” “拜拜。”陈听澜说。 他笑起来脸颊上有浅浅的酒窝。 “我的天哪,刚才我旁边的男生好臭啊!”晚上上完专业大课,回宿舍的路上,李萝拉对陈听澜说。 陈听澜表示同意:“上专业大课真的好痛苦,有些男生像不洗澡一样,戴口罩都掩盖不了。” 李萝拉吐槽:“现在的理工科男生真的没有干干净净的吗?” 陈听澜说:“还是有的吧。” 仿佛让李萝拉想到了什么:“我们班倒是有一些干净的男生,像那个顾知秋就挺精致的……还有辛澹容。我去,他真的肤白貌美身上香,爱马仕大地都被他喷得不大众了。” “他用的是这种香水?”陈听澜问。 “是呀,你经常和他见面,就没闻出他的香水味?”李萝拉向她挤眉弄眼。 陈听澜急忙说:“哪有经常见面!” 李萝拉没注意到她的心虚,说话间又换了个话题。 “最近我在p站看到一个片,男生身材好,但喜欢掐脖扇脸,下面有中文评论说像在看武打片,哈哈哈哈哈……怎么会有人喜欢这种。” “萝拉,我们还学性心理学呢,性癖都有它的形成道理。”陈听澜说。 “知道了,你连这都是研究态度。”李萝拉说。 陈听澜耸了耸肩:“性而已,都是生理需求。” 李萝拉知道,在宿舍播放黄片,在大家不是红着脸就是兴奋时,陈听澜此人平静地研究演员动作,说哪分钟男优射精量不合理,女优是假喷。 “好啦我知道啦你不感兴趣。要不研究研究我这部,链接发你了。”李萝拉说。 “我有时间看吧。”陈听澜说。 上床后,陈听澜还是打开了李萝拉给的链接。 李萝拉没说对,她不是不感兴趣。 在大家看av时,她表面上指出哪里是道具效果,私底下内裤早就湿透了。 她戴上耳机,播放视频。 视频开头就是preview,男人耸动臀部,压着女人身体,一下一下打桩似的粗暴操干。混合着皮肉击打和尖叫声,潮红的面颊和凌乱的头发,闪过掰开的臀瓣和女人吐舌头翻白眼的特写。粗长的阴茎和雕刻完美的肌肉,掐脖子手臂爆出的青筋。 女人求饶说着“please”,男人笑着说not now babe,随手在她脸上扇了个巴掌,追着操她上半身滑落下床,拎着她就着姿势倒立似的干。 好羞辱人啊……可是女人却很下贱地说: Thank you. 还没进入正片,陈听澜的穴口就开始湿润。 Chapter2春梦(微h) “张嘴。”有人说。 他俯下身来,鼻息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冰凉柔软的唇贴在她的唇上,游刃有余地试探。 她看不清他的脸,他的鼻梁挺拔,鼻尖抵着她。唇瓣被他含在嘴里吮吸,牙尖和嘴唇咬着,发出啾啾的响声。 他是谁…… 只有轻飘飘的一股气味,她的脑海里闪现出『爱马仕大地』几个字。 从哪里听说的呢? 她恍惚顺从地张开嘴,他笑了一下,舌尖抵着唇缝伸进去。她的舌头被他的压下去,舔舐着口腔内壁,唾液都渡了进去,从嘴角溢出来,酥酥麻麻的感觉。 他低声说:“Good girl.” 她的舌头被挑起来,拉出口腔。他卷裹着她的舌头,舌面和舌尖滑动,温温热热的感觉。她的舌头却在此时分外敏感,被舔一下,身体不住颤抖。 他察觉到她的反应,手放在她的腰上,从上衣衣摆伸进去,触摸她的胸。 他的手掌宽大,皮肤微凉。她在他的手底下瑟缩起来,被他另一只手托着腰往上扣,挺着腰把胸送到他手中。 他一边亲一边摸。舌头压着,顶到舌根,口腔就这么严密地堵着,她“嗬嗬”地喘气。敏感得像根绳把欲望牵引出来,连着他抓着乳房的一边手。 他摸得并不温柔,虎口收紧揉着她的乳肉,手在衣服下摩挲,她感觉自己的乳房要被掐变形。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来回揉捏。又痒又难耐,她的嘴被堵着,双手抵着他的胸膛,身体在他身下扭动。 “小狗不听话了,要罚。”他说。 他的腿伸进她的腿间,将她的双腿撑开。裤子脱到脚跟,手从衣服里伸出来,覆在她的阴阜。 “怎么湿了?”他问。 “对不起……”她说。 “只是对不起?”他的声音有些严厉。 “呜呜……不知道……” 他的掌心贴着阴阜,开始上下滑动。下身湿漉漉的,像在冒着热气,和手掌濡湿发出粘腻的响声。阴唇被揉动挤压得冒出几个小泡,穴道里不断流出淫液,包裹整个阴唇。 “你应该说,”他说,“小狗的骚逼给爸爸玩。” 怎么……怎么可以这样说?好羞耻啊…… 阴唇在滑动间翻开,掌心混着淫水擦着阴蒂磨过,一阵瘙痒从腿间升上来。她想要把腿并拢,却再次被掰开固定,臀瓣上挨了一巴掌。 “听话。”他淡淡地说。 他用手掰开阴唇,找到阴蒂,指腹轮着圈转磨阴蒂周围,然后轻轻扫了一下阴蒂尖。 “啊啊啊啊……”触电般的刺激,她的小腹上下起伏,想要从他身下逃走又不敢。 “我不要……” “不要?”他重复道,“是你在我面前发骚的。” 他重重地按压在阴蒂上,上下左右揉搓,阴蒂又肿又大,被他搓得弹来弹去,成千上百个神经刺激到叫嚣。阴道口“啵”地流出一大股淫水,湿了一屁股。 她张着嘴“啊啊”地叫,又被他沉肩压着堵住嘴。身下穴口伸进一根手指,钻着小小的口揉进去,内壁软肉收紧裹着指节。 好撑……不要这样……不要进去…… 她有点恐惧,就这样被男人指奸,太随便了,这样被对待。他漫不经心地玩弄她的身体,摸透了,过会就能抽离出来……他喜欢她的身体吗?接着,她竟然感到一丝期待。终于……终于要被他操了,再也不用压抑自己的情感,以这种献上自己的逼穴的方式。 “小狗逼好紧,咬着爸爸的手指不放……放松。”他说。 “唔唔……” 她的舌头被他吃着,下体拼命放松,阴唇讨好地一张一合吸着他的手指。他的手指缓慢推了进去,在里面弯曲,扣着她阴道内壁。 他的手指在里面抽插,渐渐有水声,阴道里传来瘙痒尖锐的快感,埋在里面“咕叽咕叽”地动。他的速度加快了,她应接不暇,一阵阵隐约快感适应不及又有下一波。可她却摇着屁股迎合他的动作,生怕半路他抽出来,讨好献媚。 他低声笑。突然阴蒂被找到,掐着往外拉。 她的呼吸一滞,高潮席卷而来。她张着嘴发不出声音,阴蒂传来的快感从小腹传播到身体各处,刺激得她想死。大腿根开始颤抖,而他埋在穴里的一根手指却毫不留情地继续晃动,又将她带上一波高潮。 “哈啊啊啊啊——”她仰着头尖叫。 “贱狗,”他说,“尿我一手。” 解下皮带的声音,双腿折起来压在胸前,一根粗大滚烫的东西抵在她的穴口。 “说,请爸爸使用小狗逼。” 陈听澜在宿舍里醒来。室友都在睡,她看着天花板,窗外还是雾蒙蒙的清晨。 梦里就停在那根东西抵着她,然后她醒了。 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湿透了,冰凉地黏在阴阜上。她悄声下床,在浴室里换了干净的内裤。 她咬着唇擦干净粘腻的下体,在空无一人的公共洗手池洗内裤。 水流顺着手流下,她一边洗一边发呆。 她记得最后说了一句话。 “请爸爸使用小狗逼。”她哭着说。 “好乖。”他笑着在她耳边说,声音很好听。 Chapter3:窥视 下周中秋活动上,陈听澜再次见到辛澹容时,脑海里不由自主回想起那天晚上的春梦。 前一天布置场地,她借口临时有事,故意错开辛澹容在的时间到场。选修课坐在角落,一下课就拎包走人,不给自己碰到他的机会。 而今天是难免的。陈听澜隔着人群对他公式化地笑了笑,便装作忙碌,投身于工作中。 她和沉曼玉负责猜灯谜的区域,辛澹容和顾知秋在手工月饼区。来的同班同学已经不少了,陈听澜坐在桌子后,频繁地给猜灯谜的同学对答案,登记数量,分发奖品。 灯谜是找中文系的杜婵帮忙出的题。杜婵是陈听澜的高中同学,以前在学校就是出名的才女,高考文科状元。这么出题是防止手机搜题,容易得出答案,就没意思了。 大家都是聪明人,研究一会多少也能得出答案。有个女生满怀信心地递给她一张纸,是摘下的灯谜。 陈听澜接过来一看:家中无山却有谷(打一字)。 “答案是?”她笑吟吟问道。 女生回答:“我猜是『容』字,容易的容。” 陈听澜笔尖顿了顿,一下子周围声音变得滞塞。她几秒后说:“恭喜你,答对了。” 女生拿着奖品高兴地走了,陈听澜笔尖仍悬在纸上,抬眼穿过人群看过去。 辛澹容站在桌子前,正低着头帮助一个同学压制模具。他的眉眼有种年少的俊俏,清澈的透明一般的肌理,像打开的水晶台灯,只有头发和眉眼黑漆漆。他和周围同学聊天,开心地笑。他笑起来有卧蚕,眼睛眯起来,有种近乎甜美的气质。而那种甜美在他游刃有余的、成熟的举止前,却显得矛盾。 春梦完全是梦。陈听澜认定梦只是随机的情境,与人无关,与她的想法无关。完全是巧合,是她睡前看了那个视频,才会做这样的梦。 辛澹容不会这么对哪个女孩。他温柔有礼,很有教养,不会说侮辱人的话,也不会那么粗暴。陈听澜觉得,梦到他甚至有些羞愧,像是对他的玷污。 但是……但是如果真的有那么一个女孩呢?毕竟性,是很私人的事情。如果他和她有性关系,会不会对她说一些过分的话?要知道,他也是男人。 她心中忽然生出一丝嫉妒。 过了一会,来了帮忙的同学换陈听澜和沉曼玉的班。她伸了个懒腰,站在灯下抬头研究灯谜,肩膀被人拍了拍。 李萝拉说:“你终于有空啦!陪我去做月饼。” “呃,等一下……”陈听澜往月饼区望,那片桌子旁只站着顾知秋,不见辛澹容的踪影。 “好吧。”陈听澜没办法,只好让李萝拉抓着自己去做月饼。 她戴上围裙,戴上手套,已经开始和李萝拉头凑着头,选月饼皮的颜色和内馅。 她正专注地把月饼上模具,这时身后落下一道影子,一丝熟悉的气味。 “挺熟练的嘛。”辛澹容说。 她抬头向后看,辛澹容站在她斜后方低头看她,向她眨了眨眼。 他站得很近,几乎要贴着她的后背。 她的心跳加速,面上故作镇静:“这很简单啊。我之前做过。” 辛澹容站着不动,俯下身,笑吟吟地看她专注地脱模。她感觉到他靠近,更不安了,在他的注视下把月饼一点点从模具里推出来,严谨得像是在做实验。 成形的月饼从模具里掉出来。陈听澜一看,月饼缺了一个角,留在模具里,表面花花绿绿,内馅和表皮混在了一起。 身后传来他的笑声,陈听澜恼羞成怒,把月饼一扔,说:“我这次没包好,平常不是这样的……你笑什么!” 她抬头瞪了他一眼,羞恼中没发现自己的语气带着撒娇的意味。 “你做做看啊。” “行啊。”他说。 他弯下腰,几乎将她半个人罩在身下。他的呼吸轻轻地抚过,带着冷冷的气味。他伸手越过她,拿了一团包好的月饼团,就着她用过的模具,在她身边压制。 他的手很好看,修长,骨节分明。小臂肌肉线条因为动作显现,皮肤白皙。他垂下眼睛,睫毛落在眼下,浓密地扇了扇,陈听澜感觉自己的心好像也跟着动了动。 他笑着看了她一眼,月饼轻轻脱模。一个完美的月饼,完美到她有些愤愤不平。 她靠在椅背,抱着双臂。 他垂眼看了她的脸色,把月饼放到她面前:“和你的交换,好吗?” 她说:“我的丑月饼没资格和你的换。” 他说:“哪里丑了?有两种颜色,多么有设计感。” 他伸手把她做的月饼放到自己面前。 “再说了,我喜欢。”他又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她的呼吸停顿了一下。 活动快结束时,辛澹容对她说:“差点忘记了,最后组织大家合个影,到时候要发到院里的网站和公众号上。” “我来?”陈听澜指了指自己。 辛澹容匆匆点了头,转身去找摄影师。 陈听澜吸了一口气,露出笑容,抬高声音对屋内的人说:“麻烦大家留一会,我们花点时间合个影,就几分钟。” 屋内有些人听到了,站起身来,有些人没听到,要往外边走。陈听澜走过去到处通知,同时另一头准备好的同学们喊了一声:“在哪拍照啊?” 陈听澜望了望教室,事先没有计划好,她临时决定了拍照的背景。大家陆陆续续走过来,站成两排,摄影师才走了过来,调整位置又花了会时间。 “好了没有?”有人问。 陈听澜说:“马上好了,大家听摄影师的口令。” 合影拍完了,陈听澜站在原地,说:“今天的活动圆满完成。祝大家中秋快乐!” 大家都急着离开,有些人回了她:“中秋快乐!辛苦了!” 李萝拉向她比了个大拇指,陈听澜对她勉强笑了笑,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出了汗,脸上的肌肉僵硬甚至颤抖。 陈听澜知道自己不擅长在大众面前表现。她一直都不擅长,但从小到大,优异的成绩使她频繁地被推到台前,好像默认她必须具有领导力。 老师说,她应该这么做,应该果决、开朗、落落大方,应该成为Alpha female。妈妈要求她,在大学必须竞选班长。她按照妈妈说的竞选了,当选了。她其实是有点开心的,觉得在这些优秀的人里,自己至少有存在的身份。 但她每次站在台上都觉得不是自己,她控制不住自己的生理反应。 今天做得好吗?大家看出来,她连做这个都不自然吗? 她正反思着自己的作为,听到辛澹容说:“你今天做得很好。” 她猛地抬头,他专注地看着自己。他的眼神温柔,温柔到陈听澜怀疑,自己纠结的内心已经被他看透。 他真好。 就像是一团结被松开,她沉闷的内心一下子敞开,又酸又胀,轻飘飘起来。被人肯定,特别是被他肯定。她几乎要沉沦了,站在悬崖边就要往下跳。 可是直觉中有什么东西阻止了她。一种闪着光的,从余光察觉到的危险。她不知道是什么。 “谢谢。”她抿着唇,笑着对他说。 辛澹容有点兴奋。 他没让陈听澜察觉,只是平静而温柔地安慰她。 她知道自己在发抖吗?全身都在微微颤抖,又竭尽全力紧绷着身体,克制着生理反应。颤抖传递到肢体末端,难以控制,于是手腕和指尖握得发白。 她的呼吸也在颤抖,急促而小声,在他耳朵里格外清晰,像受惊的小兽。她听到他的声音,条件反射似的,匆匆仰头看他。睫毛不易察觉地扇动,明亮的眼睛里似乎泛着水光,却强撑着露出笑容。 好敏感。辛澹容想。敏感,害羞,让他从掌心到肋骨收紧,牙根发痒。 陈听澜是这么一个人。她比别人更细心,很负责,是那种耐心倾听别人说话的人。不过,他好想看到她更敏感的模样,想挑逗她,舔舐、侵犯,让她绷成一根弦却不敢叫出声,只能捂着嘴,抖得一塌糊涂。 辛澹容第一次注意到陈听澜,是在班长竞选上。当时他和她是候选人,她接着他发言。 他站在讲台旁边等待,看到一个女孩上了台。 她梳着简单的马尾辫,眼睛大而明亮。她落落大方地站在台上,背挺得很直。 她微笑,开口说话。标准的,结构化的演讲结构,从介绍自己,到为什么竞选班长,再到她可以为班级做到什么。中间夹杂着几个笑话,为了让大家记住她的特点。 她的口齿清晰,用词严谨,声音平缓柔和。他一听就知道,这是精心设计过的演讲。 甚至小到每一个动作。 他不感兴趣。又是一个无聊的,光会钻研努力的人。世上这样的人多了去了,他唾手可得的东西,他们却经营着打算,表面上体面,私下嘴脸难免丑恶。 但接下来,他的目光停下了。她的一丝异常举动,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他从侧后方看到,她撑在讲台上的手死死抓着边角。 等到她演讲完毕,走到他旁边。讲台上辅导员在说投票规则,他对她礼貌地说: “讲得很好。” 她似乎松了一口气,抬起眼对他说:“谢谢。” 她原本的声音要更软。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发现她脸上少了血色,强撑着笑容,嘴唇却在颤抖。他觉得她长得漂亮,是那种灵动的漂亮。明明是高智的长相,却显得格外清纯,柔韧和冷静下包裹着脆弱和克制。 他闻到她身上的一股气味,像是体香。他的嗅觉很灵敏,怪异的灵敏。他一下就知道她是处女。 他的眼睛眯起来,身体内的什么东西仿佛苏醒了,蠢蠢欲动。 Chapter4:直觉 在这个北方城市,中秋过后意味着树叶变黄,天气干燥。天空澄澈透蓝,仿佛一个半球形的玻璃珠。校园里的枫树和银杏树染上暖色,从蜜蜡色到赭红色,层层迭迭,一排直到路的尽头。 陈听澜走在路上,仰头望着头顶的树冠。树叶随风落下,仿佛烁烁金箔。 陈听澜来自南方。南方的树叶虽然也会随着季节变色,但她没见过这么鲜艳的色彩。就像这里的天气,也是轰轰烈烈,非要把人摧折出千磨万韧的体质。 她挠了挠发痒的胳膊,仍然不适应干燥的空气。脖子也不舒服,因为怕冷,必须得穿高领。 陈听澜进了实验室,最近她在跟着师姐做脑电实验。需要被试,从学校里招来了一些志愿者,每小时100元,乐意参加的人不少。 她像往常一样引导被试先洗头,因为头发出油容易有降阻抗困难。然后带到里间开始测试,陈听澜给被试戴上电极帽,师姐在电脑旁示意她可以了,开始脑电波检测。 测试结束后陈听澜给被试打开实验室的门。被试是一个女生,对她笑了笑,走出实验室来到走廊后,突然毫无征兆地脸色发白,就要晕倒。 “同学,你怎么了?”陈听澜条件反射地扶住她。 她半蹲着,双手托着女生的身体。面前出现一道阴影,一双手伸出来,帮她接过女生。 是一双漂亮的手,像艺术品,手指尤为修长。陈听澜抬头看,是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生。 他说:“Celine是低血糖了,先把她放下吧。” 陈听澜盯着他问:“你是?” 他笑了笑,回答:“我是她的朋友。” 陈听澜和他把Celine小心地放在地上,说:“她经常低血糖吗?那么应该随身带有糖或吃的。” 男生摸了摸Celine的口袋,直截了当地说:“没有。” 陈听澜皱了皱眉,但没多问。她起身要去找糖,转过身走了几步,差点和人撞上。 辛澹容出现在她面前,刚从走廊拐角走出来。陈听澜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胸膛。 他站在原地不动,她却往后退。 辛澹容伸手揽住她的腰,才让她站稳脚跟。但这一揽却把她拉了回来,再次差点整个人扑进他的怀里。 陈听澜僵硬了,但脑子里还想着救人,来不及想那么多。辛澹容却在这时松了手,表情淡淡,让陈听澜觉得怪自己撞上了他。 “怎么了?这么着急?”辛澹容开口问道,声音温柔。陈听澜这才想起他本就是个修养良好的人。 “有个同学低血糖晕倒了,我在给她找吃的……”陈听澜快速地说,“你有吗?” 辛澹容垂眼,在口袋里拿出一包糖,走向晕倒的女生。他跪下来拆开包装,让陈听澜喂她吃下去。 陈听澜握着Celine的手腕测脉搏,说:“她的心跳降下来了。” 黑框眼镜的男生看了她一眼,辛澹容点了点头,站起身。 “她有胰岛素分泌异常吗?”辛澹容问。 陈听澜意识到他这句话是对着那个男生问的。 “是的,”男生说,“而且她最近在节食。医生已经警告过她了。” 陈听澜在测脉搏时,就已经注意到Celine瘦得不正常的手臂。 Celine醒了过来,第一句话是:“我又晕了?” 男生说:“是这个同学发现了,救了你。” Celine抬头对陈听澜说:“谢谢你。” 她看起来很虚弱,陈听澜说:“没事,还好我遇到同学带了糖。你最好再去校医院看医生,防止还有别的问题。” 她说得很委婉,Celine摇了摇头,转身扑在男生怀里,小声说:“绍白,对不起,我又给你惹麻烦了。” 叫绍白的男生把手放在她的背上,轻轻安慰。陈听澜发现,他的脸上却是格外平静的神情,平静到仿佛Celine的痛苦和他毫不相关,但能熟练地表示同情。 “没关系Celine,这是我该做的。”他说。 他扶着Celine和两人道别,往电梯处走。快要进电梯,陈听澜犹豫了一下,追上去。 她对男生说:“能跟你说几句话吗?马上就好。” 他点了点头,让Celine等在电梯前。两人交谈几句,Celine似乎不愿意的样子,男生摸了摸她的头,她立刻同意了。 男生走到电梯外的走廊,问:“你想告诉我什么事?” “你的女朋友可能有进食障碍。”陈听澜说,“就是大家说的ED,是一种心理问题,表现为病态地控制食物摄入以及催吐,相应有体重下降和暴瘦。她似乎在避免谈论自己的问题,你应该关注一下她的心理情况,如果是的话需要进行心理引导和治疗。” “她不是我的女朋友。”男生说,饶有兴趣地看着陈听澜,“你向来都是这么诊断他人的么?” 陈听澜说:“我不是在诊断,而是推测。” “生活在亚马逊雨林的一支叫Yamayoni的原始人,他们的女性会在面部穿刺,用木棍穿过面颊和嘴唇。如果是在文明社会,大家都认为这样的穿刺会发炎,但实际上她们不会。还有的原始人族群有食人的习俗,这在文明世界看来,是野蛮而毫无人性的。”男生说,“你们所说的disorder,就像认为Yamayoni人穿刺会发炎和食人一样,是建立在你们心理学对order的狭隘见解之上。” 他看着陈听澜说:“有没有可能,这些所谓的‘病变’,对于那些你看来disorder的人来说,是正常的呢?” 陈听澜没有说话。她和男生对视,他长相清秀,黑框眼镜后一双黑漆漆的,水墨一般的眼睛。陈听澜觉得他有点眼熟。 她没有生气,而是说:“如果你改变了主意,就来找我。” 男生歪头,似乎并不厌烦陈听澜的话,他微妙地打量了陈听澜,转身去了电梯。 陈听澜往回走,看到辛澹容还在走廊里。 他说:“给别人提建议,受阻了吗?” 在室内,他穿了一件高领毛衣,显得肩宽脸小。五官是轮廓分明的俊俏,带卧蚕的眼睛却增添了几分清纯。 陈听澜点了点头。 辛澹容笑了,说:“伸手。” 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却乖乖地伸手。辛澹容拿出刚才给Celine喂的糖,倒了一颗在她的手心里。 是柠檬味的海盐硬糖,绕着陈听澜的牙齿滚了一圈。陈听澜却觉得舌头上一颗巨石碾过,心脏雀跃地跳着。她盯着辛澹容滚动的喉结和红润的唇看,似乎它们也是柠檬味的。 “你有没有觉得,那个男生很眼熟?”陈听澜问。 “李绍白,哲学系大三学生。”辛澹容说。 陈听澜想起来了:“他在我们的开学典礼上表演过小提琴。” “李绍白在17岁时就获得瑞士国际大赛少年组的金奖,入学介绍就被称为小提琴天才。”辛澹容说。他的语气里没有欣赏,只是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 “这样的人应该去音乐学院吧,怎么到了我们学校?”陈听澜问。 “也许跟Celine有关。”辛澹容说,“李绍白学习音乐是由Celine的父亲赞助的。” 他注意陈听澜的神情。陈听澜听到李绍白和Celine的关系时,并未做何反应。 她只是问:“你认识李绍白?” 辛澹容回答:“认识,但是不熟。” 她早已习惯本校有许多天赋卓越,甚至家境优越的同学,人和人的差距很大。也许接受自己是普通人,才是在这里上学的必修课。 但她敏感地察觉到,辛澹容和李绍白,Celine,他们互相认识,像是存在于她没见过的另一个世界。 “你怎么想到那个女孩是ED呢?”辛澹容忽然换了个话题。 “可能就是……直觉。”陈听澜说。 “笛卡尔认为,直觉是人类理性的运用方式。”辛澹容说,“在我看来,直觉是人类进化过程中应对突发事件的经验型路径。虽然你感觉不到,但实际上,你的直觉是对客观证据的潜意识搜集和分析,所形成的感知的决策。你似乎在感知上尤其敏锐。” “是吗?”陈听澜小声说,“那么我应该坚信自己的直觉?” 辛澹容说:“我相信你。” 他在鼓励我吗?陈听澜勾起唇角想。 她的脖子又痒了,该死的毛衣。她不自觉地摩挲颈侧,没察觉到辛澹容的目光落在她皮肤的红印上。 Chapter5:友谊是一种非常酷儿的关系(剧情) 早上十点,趁着课间,陈听澜睡眼惺忪地来到教学楼一楼买咖啡。 高中时为了提神,大家一罐罐喝雀巢的罐装咖啡,这种咖啡用大量的糖掩盖苦味,甜得诡异。陈听澜试着喝了几次就放弃了,因为她不愿过早依赖咖啡因,宁可凭借意志力让大脑保持清醒。 但现在她也成了依赖咖啡因的一员。大学里能买到的咖啡多种多样,可以不加糖,可以往里加奶、抹茶、可可,焦糖酱,可以换低因的咖啡液。 依赖咖啡因不会再让陈听澜感受到压力,因为在这里,对咖啡因的依赖是那种水平最轻的,不会受谴责的依赖。那些在校园论坛上被匿名讨论的,性爱(诸如在公共场合、约炮、pua)、出轨、作弊、优绩主义……那才是真正的咖啡因,所谓天才之下的暗面。 她插着衣袋,等待自己的咖啡完成。旁边来了一个女生,看上去也要取咖啡。 陈听澜下意识看了一眼,有些眼熟。是前些天在实验室晕倒的被试,好像叫Celine。 Celine拿了咖啡转过身,和陈听澜对上视线。陈听澜没有说话,也没有什么表情,似乎没有认出她。 Celine咬唇犹豫片刻,小心翼翼向她招了招手:“哈喽同学,你还记得我吗?我做过你们的实验志愿者。” 陈听澜笑了笑,好像才发现她的样子:“啊,我记得你,你叫Celine是吗?” Celine点点头。她站在原地,以为陈听澜要问起她那次晕倒的事,就像大多数人一样摆出关心的姿态。 但陈听澜没有继续说什么,只是友好地微笑。 “啊,我的咖啡好了。”她说,上前拿到自己的咖啡,低头喝了一口。 她好像没发现Celine踌躇不决的样子,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Celine叫住她。 “上次太匆忙,我还没真的谢谢你呢。我请你吃饭吧!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啊对不起,我还没问你的名字。”Celine说。 陈听澜说:“我叫陈听澜,‘观海听澜凭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的听澜。没关系,帮助同学是我应该做的,不用破费了。” “听澜,真好听的名字。”Celine说,“不会破费,就在食堂吃好吗?不然我过意不去。” 陈听澜见她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只好答应:“好的,不过我等会还有课。我们怎么联系呀?” Celine说:“我可以加你微信吗?” 陈听澜和Celine交换了微信,就回去上课了。 在课上她用电脑打开微信,看到Celine给她发了打招呼的表情包。她比陈听澜预想的更随和,甚至有点讨好的性格。 陈听澜是故意的。她知道很多有心理障碍的人拒绝谈论自己的症状,他们会认为那些“正常人”只会用异样眼光审视他们,会感觉到冒犯。 所以她装作不知道Celine的异常,等着她主动提起。这是一种手段,让对方觉得“我和你没什么不同”,会放下戒心,引导对方表达。 这时,室友李莎拉的聊天窗跳出消息。 她说:“我喜欢的乐队BlackBerry要来巡演了!听澜你陪我去嘛~” 她发给陈听澜开票链接,陈听澜打开看,发现这乐队她没听说过,应该是个小众乐队。在一个酒吧开live,票价还挺便宜。 陈听澜回答:“你在学校不是有听摇滚的滚友吗。为什么不叫她一起?” “那朋友见色忘友,说要约crush去。我不想当电灯泡,我给你买票好吗听澜你就陪我嘛呜呜呜……” “好吧好吧,你就别给我买票了,我陪你去。”陈听澜说。 李莎拉回了她一串亲亲的表情,看得陈听澜眼花,李莎拉又承诺给她买奶茶。陈听澜一边听课记笔记,一边在微信和李莎拉蛐蛐系里同学和助教。 课堂时间就这么过去了。中午下课,陈听澜在食堂和Celine见面。 Celine匆匆赶来,挽着陈听澜的手说:“走吧!” 陈听澜一向不习惯这么亲密的接触,但不好意思拒绝。Celine身上很香,纤瘦的手臂隔着衣服放在陈听澜的手臂上,让陈听澜端着手臂小心翼翼,生怕折断了她。 她们在自选菜区买午饭,菜是一小碟一小碟装的。陈听澜不常在这里吃饭,只选了自己熟悉的菜式。她观察到Celine选的都是素菜,一点肉都不带的那种。 她们选了空位相对坐下。陈听澜没说什么,但Celine察觉到她看了一眼自己的盘子。 Celine笑着说:“我不太爱吃肉。只有绍白自己做带给我,催着我吃,我才偶尔吃一点。为了摄取身体所需的蛋白质。” 陈听澜笑了笑:“没关系,我也不喜欢吃油腻的菜。” 她面色平常,并未对Celine的食物偏好表现出异样。 “看起来李绍白对你很关心。”她换了个话题。 Celine抿嘴:“他从小和我一起长大,或许关心我已经成习惯。可习惯有什么好的?我只不过是拖累他……” 她渐渐低下声音,陈听澜说:“大家都是成年人,能自主选择。他关心照顾你也是他的选择,不是你拖累他。” “真的吗?”Celine眼睛亮了亮,又低下头说,“可是……他对我的关心是出于感恩。我不想这样。” “你喜欢他?”陈听澜直白地问。 Celine呆滞住了:“你怎么……是。” “这么明显么?”Celine小声说。 “旁观者清嘛。”陈听澜说,“有过这种经历的都会明白。” Celine敏锐地抓住陈听澜话里的信息:“听澜,你也喜欢过别人?” 这回轮到陈听澜哽住了。 她干巴巴地说:“大家都会有喜欢的人吧。” “所以你现在还喜欢咯,是谁啊?”Celine追问。 陈听澜被迫回答:“我从来没有说过,我真的不好意思说。因为我总觉得我不配,他大概也不知道。” Celine摇头:“你怎么会配不上?你这么优秀!再说了,你喜欢的那种磁场,对方也会感受到的。” 陈听澜说:“你看你说别人那么肯定,对自己就没信心了?喜欢别人的心情,对方也能感受到。或许就是这样,李绍白也会知道。” Celine说:“真的吗?可是他从来不说……我也不敢说出来。我怕一说,他就真的要离开我了……” 她低头看自己的食物,似乎难以下咽。陈听澜察觉到她对于李绍白,有种愧疚和渴望混合的复杂情感。根据从辛澹容那听来的说法,李绍白受Celine父亲赞助,明明处于权力的上位者,她却表现出一种卑微到病态的痴求。 陈听澜没有说话,Celine说:“对不起,我说了太多有负面情绪的话。我不应该拿你当树洞的。” 陈听澜说:“没关系,我理解你。喜欢一个人很痛苦,但也是这种痛苦,我们才会记住对方目光落在我们身上时为数不多的幸福。” Celine笑了笑:“你这句话说得真好。” 陈听澜吃了差不多,看到Celine挑挑拣拣地进食,最后也没怎么吃。她假装没注意到,专心致志地擦嘴。 “我忘了问了,你是哪个专业的?”陈听澜问。 Celine正在对着手机补妆。她用的是一种冷色调的唇膏,陈听澜看不出是什么色号,只觉得特别适合秋冬的色调。她的美甲在手机壳上点了点,美甲是一种很好看的珠光色,上面贴着碎钻。 Celine回答:“我是计算机系的。” 她注意到陈听澜正看着她的美甲,笑道:“我这样子不像是写代码的吧?” 陈听澜摇了摇头:“我没有那种刻板印象。只是觉得你的美甲很好看,跟你的口红也很搭。” Celine笑开了花:“真的嘛!” 她拿着唇膏,忽然凑近陈听澜:“你要不要试试?” “啊?”陈听澜愣住。 “对就这样张着嘴。”Celine直接上手,在陈听澜唇上上色,“你的皮肤好好,唇形也好看。好了,抿一抿嘴。” 陈听澜晕乎乎地照着做,脸红了。 Celine看到她脸红,好像明白了什么,慌张地说:“你是不是介意用别人的唇膏……还是,你喜欢的是女生?啊啊对不起我太冒犯了!” 她疯狂道歉时,陈听澜说:“不是……我只对异性有性幻想,严格来说是异性恋。” 陈听澜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因为我不太习惯和人亲密接触,包括同性。” Celine撑着脸说:“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你是双性恋?” 陈听澜眨了眨眼睛,回答:“我想过这种问题。我应该对同性会产生浪漫倾向,但没有性冲动——毕竟性取向是跟生理吸引是强相关的。” Celine说:“我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浪漫倾向。你们心理学的人好厉害。你这么说我明白了,其实我觉得同性间的友谊也不应该用性取向来界定,感觉这么说好像爱情高于友情似的。” 陈听澜点头:“我很喜欢一句话。‘友谊实际上是一种非常酷儿的关系’。” “友谊是一种非常酷儿的关系。”Celine重复道,“我喜欢这句话。” 陈听澜和Celine走出食堂。陈听澜要回宿舍,Celine要去学院楼。正沿着门外的路走着,Celine忽然招了招手。 “绍白!你下课啦。”Celine高兴地说。 前方走来的正是李绍白。他又瘦又高,戴着副眼镜,抱着几本书。他身上有种独特的艺术气质,在人群中非常出众。 他停下来,看着Celine拉着陈听澜走过来。 Celine说:“你还记得吗绍白?这是当时在心理系楼,我晕倒时帮我的那个同学,陈听澜。” 李绍白的视线移到陈听澜脸上。 他慢慢说:“这么热心的同学,我当然记得。” Celine说:“我和听澜聊了很多事情,可开心了。” 陈听澜感觉到李绍白的眼中闪过一丝怒火,像是私密的事情被人发现的警惕,但这一丝情绪很快就被隐藏了。陈听澜看了一眼Celine,她毫无察觉。陈听澜心想,如自己所料,李绍白和Celine的关系没那么简单。 陈听澜说:“我先走了。拜拜!” “拜拜!”Celine说。 陈听澜背对着他们离开,听到Celine兴奋地说话。 李绍白说:“刚才是不是没怎么吃?我给你带饭了。” Celine说:“绍白你真好!……” ----------- 标题这句话出自《昨日青春》的导演空央音 Chapter6弄疼你了? BlackBerry乐队的海报在酒吧门口的灯光下,陈听澜早已身处现场。李莎拉拉着她占据一楼前排站位,还没开场,观众已经占满了台下。 这是学校附近的酒吧,来的很多是附近的大学生。陈听澜眯着眼看,只见台上灯光变暗,乐队队员出场。 主唱是一个高个卷发男孩,脸很稚嫩,看起来像是刚上大学。他长相有种天真无邪的精致,让陈听澜想起了某个人,但他们又完全不同。 他弹吉他的指甲涂黑色,陈听澜感觉到很多人的目光隐晦地追随着他的手。 中场talk,男孩坐在舞台边缘,长腿晃荡。 “我今天有点不开心,”他说,“因为我演出前刚知道,我喜欢的东西丢了。” “丢了可以再买嘛!”有人在台下说。 男孩耸了耸肩:“我喜欢的是世界上唯一的东西。再也回不来了。” “所以,”他笑了笑,“你们有什么事能让我开心吗?” 他笑的同时,向台下俯身。他的脸上沁着汗水,亮晶晶的。陈听澜感觉到身后有向前挤的力量。 有人说ta的论文发表了,有人说实习面试通过了,还有人说昨天和crush在湖边接了吻。所有人起哄。 男孩被哄着似的,也只是微笑。站在陈听澜身边的李莎拉被美色迷惑,举手将男孩的注意力吸引到这里。 “我看到你了,”男孩低下头,伸出话筒,“你好。” 李莎拉压抑着激动,对着话筒说:“你好。……我是你们的老粉,特别喜欢你们乐队。” “好,谢谢?”男孩挑眉。 “我想说……我想说的是,”李莎拉清了清嗓子,“你,你知道,为什么玩摇滚最早的是路易十六吗?” 都是什么跟什么?陈听澜心想。 男孩似乎也感到奇怪,好奇地问:“为什么?” 李莎拉说:“……因为他是劈头士。” 全场安静了两秒钟,突然反应过来,大家笑得要死。 男孩终于开怀大笑,笑得躺倒在台上。 “你有什么要说的吗?”他看到陈听澜是李莎拉一起来的把话筒对准她。 “啊?”陈听澜抬头。 李莎拉在旁边不停地用手肘捅她。 “哦,玩摇滚最早的也可能是穿粉色衣服的心理学家。”陈听澜平静地说,“因为他是平克·弗洛伊德。” 这回真的是冷笑话,李莎拉怀疑除了心理系的那些书呆子能get到外,其他人将全职研究陈听澜说的这句话。 男孩却被逗笑了。 “我没那么伤心了,谢谢你们。”他说。 他站起身继续表演:“下一首是你们一直想听的。” 陈听澜却觉得他眼里仍然有悲伤,虽然他什么都不愿意说。 随着气氛活跃,陈听澜逐渐被人群挤得与李莎拉远离。 她想着要不先离开场地,往后退的时候,后背撞到一个人。 “对不起。”她还没回头,立刻道歉。 身后的人却说:“同学,说声对不起就可以了吗?” 他的语气慢悠悠的,带着一丝笑意,声音在音乐里模糊不清。陈听澜却条件反射地,迅速地,听出了他是谁。 她猛地转头,辛澹容正低头看她。 她的心跳一瞬间加快了,脑子一片空白。运转良好的大脑找不出一点逻辑,能证明他为什么偏偏也同一晚上,和她走进了同一家酒吧,听同一场演出。 为什么? 她在他脸上找不出答案,他离她很近,睫毛被舞台灯光投下的阴影,瞳孔的转动和虹膜的纹路,身上的气味,所有的细节全都挤进她的信息接收系统。 接着是他的衣服贴着她的触感,他们被人群挤在一起,或者说她被人群挤在他怀里,尴尬地转了半个身,僵硬地抬头。 陈听澜张开嘴,干涩地说:“那我……赔你一杯酒?” 辛澹容说:“好啊。” “啊?”陈听澜说。 “嗯?”辛澹容说,“反悔啦?” 他微微俯身看她,眼睛像狐狸,很勾人,但脸清纯,使得他这么说坦率自然,古怪潮湿的只有陈听澜的内心。 “没有。”陈听澜小声说。 他就这么轻易地答应了,显得陈听澜不好把这当成玩笑。 突然,前面的人后退,陈听澜被挤得失去重心。她感觉到辛澹容身体的力量,手臂和胸前的肌肉,环绕着她。他的手臂从她身后绕过,勒着她的腰。 陈听澜的身体抽搐了一下。 不是因为他抱着她,而是因为,他的手正无情地,抓着她的小腹。 宽大的,手指修长的手,手指弯曲,微微陷进她小腹间的皮肉。往下是阴部,往里是子宫。陈听澜曾经幻想他的手指和其他物件进入的地方。 他扣得很紧,几乎是蹂躏般的。也许他没意识到,但她几乎要开口乞求。 乞求什么呢? 她轻轻出声,辛澹容似乎才意识到,手松开了。 他低头在她耳边温柔地问:“弄疼你了?对不起。” Chapter7和crush在湖边接吻 陈听澜喘着气,平静地说:“……没有。” 但她感觉到脸上的毛细血管充血得厉害,在室内打光或许看不出来,希望他看不出。 “我只是觉得有些闷。”她说。 辛澹容歪头看她:“我们出去吧。” 他转身,顿了顿,手递给她:“抓着我,人有点多。” 陈听澜看着他的手,犹豫片刻,他穿着一件薄毛衣,她捏住他手腕的布料,被他拉着往外。 走得急了,为了跟上,她还是隔着衣服,握住他的手腕。 辛澹容似乎偏过一点头。 终于出了室外,他靠在酒吧门口的窗口,问酒保要酒单。 他看到她愣在那里,说:“不是要请我喝酒吗?想赖账?” 他拿着酒单对着她勾了勾,陈听澜就这样被他勾着走过去。 “我当然不会赖账,”她说,“你想喝什么?我请。” 他的视线停留在她面颊上,问:“你们的特调是什么?” 酒保回答:“我们今天限定万圣节生姜特饮哦,所有酒都加了生姜,不喜欢生姜味的话,可能接受不了。” 陈听澜正觉得有趣,却听见辛澹容说:“我对姜过敏。” 陈听澜惊讶:“我不知道你对这个过敏。” 辛澹容淡淡说:“不知道很正常。” 他似乎不想过多谈过敏这件事,陈听澜也不再问。 她说:“那我们去其他地方喝?” 她抬头,看他的眼神天真。 辛澹容忽然改变了主意,说:“不如我们回学校吧。” “啊?回学校?”陈听澜有些失落。 “——回学校,你请我喝。”辛澹容说。 陈听澜答应了,可李莎拉还在酒吧里。她发微信给她,李莎拉说她正在后台和乐队聊天,让她先回学校。 “你一个人没事吧?”陈听澜问。 “没事的,我还遇到了学校的朋友,我们一起走。”李莎拉说。 陈听澜看着微信,说:“我们走吧。” 他们沿着路走回学校。酒吧离得很近,很快就能走到学校。已经夜深了,路上人很少,辛澹容仍然让她走在内侧。 一路无言,平时辛澹容会贴心地引出话题,但现在他却格外沉默,令陈听澜担心,是不是什么地方让他不高兴了。 一直到从东门进学校,陈听澜看到门口停着一辆很扎眼的车,她认不出是什么品牌。 辛澹容察觉到她的视线,停顿片刻,忽然说道:“还记得答应我什么吗?” “什么?哦哦,可是现在咖啡已经关门了,还能喝什么呢?”陈听澜的注意力被吸引回来。 辛澹容勾了勾嘴角:“还以为你忘了这件事。便利店现在不是还开着门么?” 陈听澜:“啊?” 他指的是全校唯一一家通宵营业的便利店。一进门,店员懒洋洋地说了声“欢迎光临”,她找了半天,只能问他: “啤酒行么。” 他莫名觉得好笑,回答:“行。” 她买了两罐啤酒。现下没人理他们,便利店的桌子坐满了人,有人正苦大仇深地赶论文,有人大声争论极乐迪斯科和博德之门,谁才是真正的神。 “在路边喝,会被保安赶回宿舍的。”陈听澜说。 “去湖边。”辛澹容说。 学校的湖边不远,小路上路灯亮着,照得路面惨白。湖面倒映着月光。 辛澹容长腿一迈,踏上湖边的石艇。留下陈听澜在陆上踌躇。因为石艇距离陆地的缝隙,对于她来说有点宽。 “上来。”他说,“没上来过,还是不敢?” 他没有再伸出手。他好像变了一个人,袖手旁观,饶有兴致地看她会不会来。 就像一个有危险性的终点,但奖品诱人。她不敢却渴望。 他站在那里,好像她的一个举动就能决定什么。 她沉默,抿紧嘴唇。紧盯着那个空隙,中间是黑漆漆的湖面。她使劲一蹬,落在石艇上,风呼呼刮着她的脸。她感觉到面颊的毛细血管正在收缩。 伴随着一声开罐声。她抬头正要邀功时,却看到他仰头喝了一口啤酒。 她有些恼怒:“你怎么……” 话还没说完,阴影罩下来。无法躲避的位置,她在意识到之前,嘴唇落下冰凉的吻。 原来他在亲自己。几秒后,陈听澜反应过来。 啤酒的苦味,还有一种他自己的气味。中毒一样的味道。 他一手拿着酒罐,退了一点。 “喂,”他说,“宕机了?” 她眨了眨眼,问:“你之前接过吻吗?” “接过,”他说,“小时候在国外上学,被同班一个女生强吻。” 她没有信,还是笑了。 他看着她说:“可以了吗?” “可以什么?”她问。 他笑了笑,低头碰着她的唇峰,说:“张嘴。” 他送她回宿舍。在宿舍楼下,她回头注视他,双眼水润,脸颊粉红,任谁看都是依恋的神情。 “上去吧。”他说。 这么纯,刚才还很乖地被他摸。 他目送她上了楼,转身从离宿舍近的另一道门出去。 路边停着一辆黑白双漆的劳斯莱斯幻影。他坐进后座,司机问:“您的客人没来?” 他说:“计划变了,她不来了。” 他的神色冷淡。 “回镜花园。”他顿了顿,“还有,下次来不要开这辆车,换部低调的。” 他脑子里闪过刚才接吻时她湿润的唇,一双眼睛情迷意乱,却定定地站在那里给他摆弄。 她不知道,他在那时候已经硬了。他其实可以当场让她给自己口交,她一定不会拒绝。就算在那里操她,她也不会说一句不。 他现在还在燥热。 本来早就计划要得到她的。可是为什么临时中断了呢? 是因为都含有生姜的酒,还是她一闪而过的天真的眼神? 算了……不好玩。他没耐心。 他说:“明天送我去机场。我要回趟家。” 说到“家”这个字时,他的语气非常讽刺。 Chapter8谁让你带她来了? 陈听澜十分不安。 辛澹容已经三个星期没有出现了,班级活动,上课,校园里都见不到他。 有人说他请假了。也是,陈听澜想,有事请假很正常。但是。 聊天框里也是寂静的。他要请假,不来学校,竟然一句话也不说。 不是说他应该向她报备,或者……怎么称呼都行,只是哪怕说一声……正常人难道不都会说一声吗? 自从那天晚上后,他就没有再出现,也没有发过信息。 那晚在石艇上,他的手滑落在她的后颈抓住。 他让她张嘴,但他迟迟不行动,吻和舌头在她的嘴唇上流连,让她一颗心悬在胸腔里,既怕他进来,又想知道他什么时候才动。 也许是她仰着头,呼吸太着急了,他终于动了。 舌头堵着口腔,几乎要堵住气管。她看过吻戏,比想象的难受,让人害怕。想躲也躲不开,他像拎着兔子一样抓着她的后颈,她的嘴被堵得严严实实。 他另一只手勒着她的腰,手掌掐着她的肉。她才知道自己的腰这么敏感,身体和另一个近在咫尺的身体接触,被动的接触,主人控制不了身体剧烈地战栗。 他像是才知道,舌头挪出一点空隙,唾液发出水声,问她:“抖什么?” 她的舌头被他尝着,乖乖地回答:“我这里很少被人碰。” 他平静地问:“给我碰么?” 她说:“你不是已经……碰了吗。” 他不接话,问:“还有什么地方给我碰?” 她大脑空白:“不知道。” 他被逗笑了,手往上滑:“这里行不行?” 她点头,他继续往上:“这里?” 是她的胸下缘,肋骨的地方。要是他仔细感受,就会发现她快得异常的心跳。 他却没发现,手指抵着乳肉:“这里行不行。” 暗示意味很明显。 她抖得更厉害了,说不出话。他的指关节顶着下缘的乳肉,像是它坠在他的手背上。 “我……” 他还是带笑地看着她。要说什么呢?说可以?这不就相当于邀请他摸自己的胸,也太轻浮了吧…… 他忽然说:“吓你的。” 他的手滑落,绅士地扶着她的腰。她松了一口气,心想他这么有教养的人,不会强迫自己的。但他自此似乎冷淡了一些,陈听澜发现。 男人好像都对乳房有着共同的狂热,她在心里这样合理化了他的行为,但他和别的男人不同,他很温柔。 可现在她又不确定了。是不是他对自己没兴趣了? 她照样在早八下课等咖啡做好,站在那里走神。 有人在她眼前打了个响指:“喂同学,在发什么呆?” 陈听澜转头看到Celine,女孩扬起修过的细长眉毛,歪头站在她身边。 “哈喽Celine,我没事,有点困。”她说。 “早八嘛,都是这样。”Celine表示理解 “你不困么?”陈听澜问。 Celine说:“我的生物钟在早上六点已经清醒了。我一般晚上十点睡觉。” “好健康啊。”陈听澜感叹。 “谢谢你夸奖,医生。”Celine笑嘻嘻地说。 陈听澜说:“我不是医生。” “好吧,心理医生。”Celine说。 陈听澜懒得跟她掰扯,Celine盯着她看半晌,忽然问:“你跟辛澹容是什么关系?” 陈听澜吓了一跳,谨慎地回答:“同……同学关系?” “拉倒吧你,”Celine像审问犯人,“我有认识的人看到,你一个月前和辛澹容在酒吧约会。” “那是偶遇……不是约会……”陈听澜虚弱地辩解。 “哦,”Celine说,“辛澹容回来了,你知道吗?” “他回来了?”陈听澜立刻问。 Celine带笑看她,说:“他昨天就回来了,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学校。他今晚在自己家有聚会,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陈听澜说:“这不好吧。” “哎呀有什么不好的?”Celine一把挽着她的手,“去的好多是咱们学校的人,还有一些同龄的朋友,随便去,没人管的。” “再说了,辛澹容见到你也很高兴的。”她说。 陈听澜心中一动,Celine又软磨硬泡,最终她答应了。 到了晚上,陈听澜犹豫了很久,还是给辛澹容发了消息:“你回来了?Celine说今晚要带我去你家参加聚会,方便吗?” 她等了二十分钟,辛澹容回了一句:“好。” 她放下心了。 Celine开车带她去,陈听澜觉得新奇,因为从来没有坐过同龄人的车。车开进一个小区的车库,进的街区看起来就很贵,道路和绿植是精心维护过的,和学校外荒凉的街景截然不同。 Celine在电梯旁的屏幕下按了几个按钮,有人接通了,Celine说道:“喂,给我开门。” “你怎么才来啊,今天开什么车啊这么慢?开帕拉梅拉啊?不行……”有个人从话筒里传来声音,背景嘈杂。 “少废话,我现在带着客人,你快开门。”Celine说。 沉默了一下,陈听澜感觉到那个黑色小小摄像头里的视线看着自己。 “这是谁啊?”语气探究。 “你别管,是我们学校的同学。”Celine不耐烦。 陈听澜说不出话,手心里已经开始冒汗。她跟着Celine站进电梯,心里有种贸然闯入别人圈子的感受。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电梯门开了。门外只有一户,两扇厚重的大门敞开着,门外的地毯歪七扭八地放着不同人的鞋。侧边还有扇小门,陈听澜跟着Celine走过去时瞥了一眼,里面有几个穿着厨师制服的人在忙碌。 她们进去时没什么人理,室内有不少人,不是聊天就是在玩游戏。陈听澜脚步却像被固定住了,进去的室内大得无法想象,视线尽头的走廊和房间也像迷宫。整个地方给她的感觉就是干净,分外干净,木板和皮质墙面蔓延整个房间,地面干净得没有一丝灰尘。她看到远处玻璃墙中包裹着一个铺着石子的花园,再对面似乎有一个很长的泳道,水面泛着暗光,让她想起那天晚上的湖面。 她莫名想起了自己家,父母单位发的房子。家具从她很小时到现在一直没换,妈妈舍不得扔,漆面脱落了,墙上还有黑点。比起这里只能说是黯淡。 Celine没有察觉她的异常,跟一个女孩打了招呼:“你从美国回来啦?” 女孩说:“没有啦,我刚从大溪地回来。” Celine问:“你不是去过无数次了吗?怎么又去了?” 女孩说:“我妈去年给我买了一个带潟湖的岛,我验收去了。再说,UCLA的作业谁想做?” 女孩注意到陈听澜,扫了她一眼:“这位是?” 陈听澜张了张嘴,Celine介绍说:“是我们学校的同学哦,心理系的。” “哦,”女孩说,“我的咨询师是哈佛的,但我的那些问题她一点都说不出道理。也许你的同学比她厉害。” 陈听澜心想,心理系不是都会当咨询师,但她没说,只是笑了笑。 她感觉自己不该来。 聊了半天,Celine突然想起带陈听澜来的目的:“哎我差点忘了。辛澹容在哪?” “他应该在书房。找他干嘛?”有人问。 “打个招呼而已。”Celine白了他一眼,拉着陈听澜走。周围听到这话的人都打量着她,仿佛在质疑她跟辛澹容是什么关系。 穿过走廊,经过很多房间和拐角,Celine停在一扇门前,敲了敲就推开门。 “等等……”陈听澜没说完,就被Celine拉着进去。 她闻到一股烟味。房间很暗,只开着一盏落地灯,墙面摆满了书, 有人冷冷说道:“出去。” Cenline却毫不惧怕,说:“辛澹容,看我把谁给你带来了?” 他将视线落在陈听澜身上。 “谁让你带她来了?”辛澹容问,他的语气冷漠又陌生,就像这个地方。 陈听澜的血液凝固了。 Chapter9帮我把它放出来(微h) Cenline说:“你能不能对人礼貌点?” “那请滚出去。”辛澹容慢悠悠地说。 Celine转头出门了,甩上门。 陈听澜也想出去,想了想站在原地,干涩地说:“我不是故意来打扰你的。” “你是无意的?”辛澹容说,她看不到他的表情。 她说:“我给你发了消息,你回答好。” 静了几秒,手机屏幕亮了,辛澹容看了一眼手机。手机的亮光照亮了他的侧脸,没有什么变化,俊俏的天使般的脸,但面无表情。 “我说好,你就来了?”手机光灭了,他问,语气却微微缓和。 不然呢?难道他不明白吗?陈听澜握紧手,说:“对。” 辛澹容似乎意外她的回答,问:“为什么?” 陈听澜闭了闭眼,说:“……因为我想见你。” 静了静,一声轻笑。 “过来。”他说。 她往黑暗处走了几步,站住,他不说话,她又往前走,直到站得很近,膝盖几乎碰到他的腿。 她看到他的手拿着烟,手边的茶几放着酒杯,里面球形冰挤压着金色液体。 陈听澜直直地站着,在亮处,他在暗处。他不说话,但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在一寸寸切割自己的身体。她的脸发烫。 “真的想我?” 她急促呼气。 “说话。” “是。” “有多想?”他的声音低沉,“想那天晚上和我吗?” “嗯。”她声音颤抖。 “还没回答我,有多想?回去摸自己了吗?还记得我最后摸了你哪里?” 他在说什么?可陈听澜没有时间想这个,只是跟着回答:“我回去没有摸……你最后摸了……这里……” 她把手放在肋骨上。 他说:“不是这。” 她愣住了,他继续说:“不记得了吗?还是不好意思摸?” 她手指冰冷,往上抵住自己的乳肉 。 他说:“看来你还是记得。接下来你觉得我会摸哪?” “我不知道。”她说。 “别装天真,”他轻笑,“那天晚上,你就差把字写在脸上了。” 他真的是辛澹容吗?的确是这个人,可是他好陌生。陈听澜麻木地想。 “自己摸。” 就像是一声口令,她的手往上,放在自己的乳房上。隔着一层毛衣,她的乳房很柔软,但是她的手冰凉,热血泵在胸腔里仿佛两个世界。 “然后呢?”辛澹容问,“你觉得接着我会怎么做?” 就像所有男人一样,陈听澜知道。她的手动了动,顺着乳房的轮廓揉捏。 辛澹容没有说话,他似乎在欣赏,她只能听到听他的呼吸声。 “好生硬,你这样会让我觉得没趣。”他说。 她蠕动嘴唇:“我不知道怎么做……” “把衣服脱了。”他说道。 陈听澜觉得自己听错了。 “没听懂么?想要有点趣,就脱衣服给我看。”辛澹容忽然轻声说,“你不是想见我吗?” 有点温柔。 她把上衣脱掉了。 室内温暖,她脱掉后只是瑟缩了一下。皮肤上起了鸡皮疙瘩。她感觉到无所遁形,从进入辛澹容家开始,她的自尊心就萎缩成了路边的一颗草。 她抱住双臂。 辛澹容动了动,调整了一下坐姿。 她不知道自己看起来有多骚。他想道。他能看出她的身材不错,但是脱掉后看裸体,效果更好。处女的未被人经手的嫰肤,在灯光中泛着玫瑰光泽。她穿着浅色的运动内衣,聚拢乳房在胸口深深的乳沟,灯光沿着脖颈和肩膀流下来,流经腰线,小腹和腰侧的线条让他牙齿发痒,想撕咬她的皮肉。 牛仔裤挂在她的胯骨上,他的视线固定在上面。但是她已经在发抖了,好可怜。 “裤子也脱了。”他终于大发慈悲。 “我……” “我不会伤害你,”他轻柔地说,“只想看看你。你不是也想看我吗?脱了,我就让你看。” 她慢慢解开裤子,弯腰褪到腿弯,小心翼翼地把腿伸出来,再把裤子迭整齐。 他微笑着看,好乖,是那种就算被欺负,也要帮他系扣子的女孩。 她的腿也很好看,饱满又修长。 他勾了勾手指:“过来。” “我已经站在你面前了。”她小声说。 他笑了:“我是让你坐在我腿上,不懂么?” 她顿了顿,侧身并着腿,很端庄地侧坐在他的大腿上,一点重量都没放下,轻飘飘的。 “你在做深蹲吗?”他嘲讽道,“面对着我坐下来。” 她犹豫了,又站起身,像是研究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的膝盖跪在沙发上,他的身体两侧,双手撑着扶手,坐在他的腿上。 他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身体反折着勒在身前,双乳跳动着挺在他的鼻尖。她的手惊恐地推拒,企图找到落手的位置,但无济于事。 她的肩带早已被他扯下,一边的乳房露了出来。乳鸽一般,白嫰的,一点血红。他一手捏住,送到嘴边,吸吮乳肉,动作粗暴。 她发出一声塞在喉咙里的悲鸣,在他怀里挣扎,像一只没力气的小兽。胸口和肩膀却敏感地颤抖,就连贴着他的肚皮也在抽搐。双腿夹着他的腰,腿紧绷着,想蹬又不敢。 他吸吮着自己的乳房,吸得很用力,刺痛又瘙痒。她被迫挺着腰把乳房送到他的嘴里,或者是说,俯身压着他的脸,只是起不来。他又把另一边肩带扯掉了,玩她的乳头,吸吮肿了,舌头又顺着乳肉舔。 她推着他的手臂,还在发抖,声音却从哀叫变化成一点点喘息。等到他停了嘴,虎口握着乳房让她离开自己的身体,借着光看她。 看到她在抽泣,脸上流着眼泪。 他问:“被我吃奶子,不舒服?” 她摇头。 “不舒服怎么还喘成那样?”他说。 “你怎么能说这种词……”她说。 他把烟叼在嘴里,吐出的烟喷在她脸上,她咳了咳,侧过头。 “你居然还在纠结这种事情。”他笑了笑,“别的不说?” 她转过头看他,没说话。 他莫名受不了她这种眼神,觉得没意思:“帮我把烟灭了。会做吗?” 她从他嘴里捏着烟,越过扶手在茶几的烟灰缸里碾灭了。 他看着她做,说:“挺熟练啊。” 她说:“帮我爸灭过。” 他没说话,忽然沿着她的腰摸到下体,她吓了一跳,被他握着肩按在腿上。 “内裤都湿了。”他说。 她突然又哭了:“我要回学校。” 她被他勒着腰抱在怀里,整个人俯身贴着他。他亲了亲她带着眼泪的脸,贴在她耳边说: “你想这样湿着裤子回去?路上有人会闻到你发情的味道,谁都会知道你被人欺负了走回家的。” 她瑟缩了一下,又听到他说:“你知道你发情是什么味道吗?就像现在这样,湿答答的,一股熟透的苹果的气味。” 他的手伸进她的大腿内侧,顺着内侧的肉一直摸到小腿,再摸到脚踝。他的手环着她的脚踝,像一圈禁锢她的锁链,却是这些动作里最不色情的一个,让她感到一种安慰的意味。 她屁股动了动,又定住了。她好像坐在什么硬的东西上,顶着她的屁股。 他轻笑一声:“装什么傻。” 他抓着她的双手,放在裤子上。他穿的是居家服,薄而轻柔,所以什么都能感觉到。 “帮我把它放出来。”他说。 Chapter10破处(h) 她的手被按着,没真放上去,停在上面。 “我不会……”她紧张地说。 她的眼神不敢落在他的裤子上,手也想抽离。手心隔着一层衣服,感受到发烫的坚硬的东西。 “不会什么?”他靠着椅背,手还压着她的。 开始适应房间的昏暗了,她看到他的脸庞轮廓和眼睛,一双眼注视着她。本来应该是笑着讨论“我们下周班会要做什么”的眼睛,现在是命令她“脱下”的,观赏她的裸体的眼睛。她感觉到恐惧,双手被他压着,手臂不自觉要挡住胸前。 “我不会弄……”她小声说。 他歪着头:“连这都不会?” 什么意思?把她当成什么?她急得红了耳根: “我从来没做过!” 他笑出点声,问:“裤子不会脱?” 她的声音梗在喉咙里。 他的双眼注视着她的,弯了弯:“你以为是什么?口交还是手淫?” 她嘟囔道:“这不就是下一步么?” 他安静了几秒,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的手背上漫无目的地摩挲,好像真的在思考。 陈听澜的注意力却集中在手背那块小小的皮肤上。她的敏感神经讨好地在皮肤里靠近他,表皮细胞似乎都在颤抖。是一种无意的亲密行为。 “让我考虑考虑选哪个。”他说,“选哪个你都听我的是吗?” 她没回答,感觉自己的脸和耳根要热得爆炸。她的心跳动剧烈,避开他的眼神,低头摸他的裤子。 她的动作很慢,像在征得他的同意。他当然同意了,或者说这是他的命令。她手忙脚乱地找下手处,他看了半天,才握住她的手,慢慢拉下来。 他的性器弹跳出来,她吓了一跳,手躲开。她的眼神闪避,忽然间和他对视。 他像是看清她的心理活动:“不敢看?鸡巴结构图都背过,到这时候还装什么。” 她说:“那叫阴茎。” 他说:“我这叫鸡巴。” 他的语气懒洋洋的,带着色情意味。她不自觉低头看。 他的阴茎半弯,处于勃起的状态。阴茎体的周径和长度大于平均值,上面静脉凸起。阴茎头膨大,向上翘起。阴囊也很饱满。 “喜欢吗?摸摸看。”他说。 她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含着“我就知道”的意思。他握着她的手,放了上去。 她的两只手握住茎身,被他引着上下动。包皮随着动作在龟头滑动,露出亮晶晶的液体和冠状沟,马眼对着她的脸。他的体温和性器的触感,她在动时,他从鼻子吐出气。她不自然地在他腿上挪动。 他垂眼看着她的手。纤细的手指和粗野的性器官形成鲜明对比,她手臂挂着内衣,两只乳挤在一起,乳头红肿,被他哄着脱掉衣服吃乳后,还乖乖地给他打飞机。 她的手心细嫩,握着他的阴茎上下撸动,眼睛垂着,脸颊通红,神情却像研究什么东西。 他想到在解剖课上,大家轮流观察尸体。她戴着手套,小心翼翼捏起尸体的阴茎,去看耻骨处。他看着她包裹在手套里的手,心里想象的是她握着自己的阴茎的模样。 “摸一摸龟头,知道怎么做吧……”他说。 她吞了吞口水,把手放在龟头上包住。他的阴茎几乎在同一时间跳动了一下,她抬眼看他,却看到他面无表情地,平静地看着自己。 “继续。”他说。 她的手环成圈,套在龟头上滑动。前列腺液从马眼分泌出,打湿茎身和她的手心,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好淫荡,她想起了自己看过的porn的画面。女人给男人手淫的速度更快,更粗野色情,记忆中的呻吟声和耳边他的呼吸声混合在一起。 她的身体很不舒服,躁动,难受。她一边给他手淫,一边扭动屁股,阴部在他的大腿上悄悄蹭。 逃不过他的眼睛。突然,他的腿往上顶了顶,碾过她的阴唇。 “哈啊……”她张开腿又夹住,弓着腰,双手不由自主握紧阴茎。 她看到辛澹容的眼神沉下来,下一秒她的腰被掐住,整个人被拎起来放下去。她的阴部直直坐在他的阴茎上。 她想要逃,被他抓着胯按着,滚烫的阴茎顶着她的阴唇,龟头的形状,隔着一层内裤都能感觉到。 “逼痒了?”他冷冷地说,“自己磨。” 她被他的用词和揭穿自己羞耻得又哭了,下身却控制不住 ,吐出一小口粘湿的液体。她一边哭一边抬起屁股,阴唇贴着茎身,摆腰前后磨蹭。阴唇被龟头蹭开,内裤夹在缝里,布料在皮肉间摩擦,又湿又滑。 忽然间,龟头一偏,戳着阴唇上端滑了过去。陈听澜软软地叫了一声,坐在他的阴茎上哆嗦。 屁股被扇了一巴掌。 他低声笑:“蹭到阴蒂了。真敏感。” 她哆嗦着说不出话,看着他哭,又说不出所以然。 他捏着她的脸端详:“难受?” 她带着哭腔说:“我不知道……我想……” “想要什么?”他故意问。 “你知道的……”她说不出口。 “自己说。”他无情地命令。 “我想……我想要你……”她软软地说,不好意思的语气反而像撒娇 。他的欲望一下子蹭地上来,却控制着不为所动。毕竟第一餐不能着急,要慢慢享用。 “然后呢?”他挑眉,“想要我的什么?” “想要这个、”她伸手去摸他的阴茎,被他捏着手腕不给,“我想要这个……” 她不管不顾了,已经被玩湿了,淫欲控制了脑袋。 他还在吊着她,继续拷问:“这个是什么?我不懂。” “阴茎……这个是阴茎……我想要……” “不对,”他说,“在我这不叫阴茎。” 她下定决心般说:“……是鸡巴,我想要鸡巴……” “哦,”他松手,“自己吃。” 手腕没了禁锢,她拨开内裤露出阴唇,坐着去找鸡巴。却怎么都对不准,又摸索握住,对着龟头磨蹭,就要往里塞。 半晌她哭着说:“进不去……好疼……” 她的淫水已经蹭了龟头,湿漉漉地流满。他的龟头顶着又软又嫩的阴唇,陷进去但堵着窄小的穴口。 他嗤笑:“都没扩张,怎么进得去?你有常识吗?” 她被他搂着肩膀趴在他的身上,屁股撅着,内裤被随意地往臀瓣一卷。阴唇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有点冷意。还没等她适应,他的手指就揉了揉阴唇间的小口,直接插了进去。 只插了一个指节,她就拼命地缩紧阴道。 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放松。” 他的其他手指撑开阴唇,手指继续往里送。直到手包着她的臀,指弯陷进去。她的穴肉包裹着他的手指,一吸一张,内壁天鹅绒似的,水吐出来,顺着他的手指流到掌心。 “真骚,”他贴着她的耳根说,“小穴已经在吸我的手指了,到时候吃鸡巴可怎么办呢。” 她抽泣一声,难耐地在他怀里扭动。他箍着她的腰,漫不经心地指奸她的穴。水越来越多,他顿了顿,又塞进一根手指。 “不要……”她想往上躲,却动不了,只能抬着屁股,被他两指并进。 他并没有多少技巧,只是毫不留情地弄她。直到又塞进第三根手指,阴道口已经撑得变形。她死死抓着他的手臂,求他不要这样。 “三根手指才算什么?”他说,“你的逼要扩张松了,才能吃下我的鸡巴。” 他的手指在她穴里又揉又插,小腹酸麻,水声逐渐变大。 一股尿意袭来,她小声叫道:“停一下……我不要了……” 他不为所动,微笑着看她。 她的后背汗毛耸立,他好像知道什么,故意的。他不会停下。 “停下!求求你……我不能这样……啊啊啊啊啊——” 酸意积累到顶峰,她的穴肉痉挛着吮吸他的手指。他突然抽出手,尿眼张开,一股清液兜头淋在鸡巴上。 “哈啊……”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是尿了还是传说中的潮吹,爽意和羞耻感令她在抽搐的同时流下眼泪。 还没等她回味过来,穴口就被龟头破开。他掐着她的臀瓣掰开,露出阴唇内又收缩的穴口。硕大的龟头顶着穴口,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 她只能趴在他身上动弹不了,也看不到身后。只能撅着屁股,腰被按下,无助地大张着腿。她伸手推他的胸,无济于事。 下体像被捅开一样,不是很疼,但胀,未知的恐惧令她呼吸急促。她感觉自己像一块肉,被他的阴茎挑着刺进去。 辛澹容却感到举步维艰,尽管三指开发过,现在却像没有扩张一样紧,四处都黏着他的茎身,箍得他紧咬牙关。他反而笑了笑,更加兴奋。他能想象完全进去后,是怎样的蚀骨销魂。 鸡巴不动了,一半埋在里面。他捧着她的臀,慢慢往外抽。 她松了一口气,但下一秒,他忽然松手。她的臀狠狠砸在阴囊上,鸡巴破开穴肉顶到最深处,不留一丝缝隙。她的逼口吃到鸡巴根,岔开腿坐在他身上,一声尖叫被堵在喉咙口。 她瞪大双眼,张着嘴说不出话。脸上留着泪痕,脖子绷直,凄惨极了,腰却死命颤抖。 听到他轻笑一声:“处女逼终于被我操开了。” Chapter12开胃菜(h) 腔壁紧紧包裹吸吮着他,内壁的褶皱和细细密密的凸起揉搓茎身,从龟头到鸡巴根,都在被逼穴无微不至地照顾到。甚至连囊袋也抵在逼口,陷进肥厚的阴唇。 他舒服地叹息,后脑勺快要炸开。手指捏紧一瓣臀肉,仰头欣赏她的姿态。 “呃呃呃……”她绷紧脖子,喉咙发出干呕般的气声。 脖子像崩裂的丝绸,一点点抽丝,珍珠一样的肌理被拉扯凌虐,包裹纤细的骨。他将视线从她的锁骨滑向胸。两只圆圆的胸,从正面看起来大,侧面不大。乳肉含蓄地堆积,抬腰挺拔压在他的鼻梁上方,还在一颤一颤地动。最上面的乳尖大了一圈,被吸肿了,乳晕上留着齿痕。 他垂下眼,看她的小腹。腹直肌和包裹着它的脂肪勾勒出晶莹的痕迹,现在有一道凸起。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她抖了一下,发出呜咽声。 “吃进去了?”他问,“鸡巴好吃吗?” 她摇头,他扇她一边乳房一巴掌:“会说话吗?摇头是什么意思?” 她捂着胸口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他歪头看她:“怎么?” “你怎么能打我这里?”她眼睛又红了。 他却看得鸡巴硬。 “为什么不能打?”他说,“我既然都摸过,还咬过,扇一巴掌算什么?” 她皱眉:“算……算羞辱。” 他笑了笑:“为什么还脸红了?” 她愣了愣,心虚地去摸脸,也不知道是否真的红。 他看得一清二楚,淡淡地说:“我就是在羞辱你。” 她的后背一紧,不知为何,电流般的感觉从尾椎升上后颈。逼穴蠕动了一下,湿漉漉地绞着阴茎,有棱角的龟头刮擦稚嫩腔壁,让她不由自主地抽动。 “我不要……”她一边忍着那种感觉,一边抗拒。 “被我骂爽了?”听到他平静的声音。 手指抬起,拨了拨乳头,她弓起腰,试图躲避。下一秒,乳房被他从乳根整个抓住,拉着人倾过来。 另一边乳房也挨了一巴掌。 “逼都被我开苞了,第一次被扇就死命夹我。装什么纯洁?”他的双眼注视这她的,眼神轻蔑。 她是这样吗……确实啊……自己是送上门自愿的。在他面前脱衣服后,又自己坐上去。他说得好像没错啊……可不是这样的,她一开始没想这样…… “好疼……” 他说:“自己动,我就松手。” 她连忙抬腰,试着把埋在穴里的鸡巴抽出来。但是逼肉像黏着阴茎,死死不松口。她岔开腿,一点点跪坐起来。 只能吐出一小段,上面全是液体,龟头卡在里面。她抬着屁股悬在他的大腿上,可想而知姿势淫荡,羞耻得哭出声。 “哭什么?”他漫不经心问。 “我……我不会……”她说。 他有点不耐烦:“坐下来,再吃进去。” 她低声说:“太大了。” 他忽然笑了,手指拨开她的头发,摸了摸她的脸。 “腿张开,屁股往后坐,慢慢来。”他轻声说。 他此时又变得温柔。她膝盖已经抬起,姿势丑陋像青蛙,撅着屁股。她听话地由他引导,慢慢抬着屁股坐下去。 阴唇被阴茎撑得变形,臀瓣好像也跟着拉长变形,只由粗长的鸡巴就着淫水埋进去,连同逼肉也被顶得往里陷。 “呃啊啊……” 他说:“继续吃。” 她只好接着往下坐,已经快要塞满了,但他还没有让她停下的意思。直到耻骨贴在他的身上,龟头直接顶到最深处。 体内一瞬间传来触电的感觉。她往上悄悄躲了躲,他似乎没发现。 他说:“记住了吗?就这样动,做好了我就不打你。” 她忍辱负重地坐上坐下,来回吞吐。动作生涩缓慢,因为他的阴茎太大了,每一次坐下都像是超越人体极限。 慢慢的,又一次坐下去时,龟头刮过逼穴内某一个柔软的地方。一种熟悉的感觉,像她自慰的时候,高潮前夕。酸涩难耐,但又不一样,这次令她恐慌。 只是这一瞬,龟头划过,接着插进曲折温热的逼肉里。他的龟头棱角分明,卡在深处不知道什么地方,挤得她的内壁刺涨。 “发呆了?”他顶了顶腿上的女孩。 又是一次电击的触感,她赶忙抬起屁股。这回龟头又经过了那个地方,酸胀感更加明显,堆积在小腹。她咬着嘴唇,不想让奇怪的声音发出来,被他听见。 “快点,”他故意催促道,“都要过一个世纪了。” 她咬咬牙,只好一狠心,沉下屁股坐下。 “啊啊啊啊——” 怎么会这样?阴茎倾斜,龟头直直戳在那块肉上。先是马眼。软肉重重地陷进去,被真空嘬吸,贴着滑过去后,又到了冠状沟,像是天然的羊眼圈,狠狠地刮过软肉。 她的腿心一软,一屁股坐在鸡巴上,龟头又陷进最深处。窄小的穴道夹着硕大的龟头,返回挤压她的小腹和逼肉,一股电流刺激的感觉从里向外冲击。 他似乎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 她睁大眼睛,身体比脑子先反应过来,抬起屁股吐出鸡巴,哆嗦着抖着双腿,逼肉没了鸡巴也在空着抽搐,阴唇摩擦挤压,像是要把快感完全排出去。 怎么会……好爽……比自慰还爽…… 她站不稳身子,腿一软又坐下,趴在他身上。 她听到他冷冷地说:“刚开苞没一会就高潮了,鸡巴就让你这么爽吗?贱逼。” 她说:“我不是……” 但他的话却让她头皮发麻,明明是赤裸裸的辱骂,她的逼穴又开始痒了,身体上下毛孔张开,仿佛都在叫嚣…… 她的腰被扣住,龟头抵着穴口,上下滑动。刚才被操开,现在又变成窄小的眼。他握着鸡巴,毫不怜惜地顶开软肉捅进去。 “刚才是开胃菜,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操逼。”他亲了亲她的脸,笑着说,“准备好了吗?” Chapter13好看吗?(对镜,宫交,内射h) 她趴在他身上,脸贴着他的脸。好近,近得她光是皮肤相触就后背酥麻。浑浑噩噩间,她闻到他身上的气味。烟味酒味间挤出一丝缝隙,流出来的香水味。 像鸦片中毒。 她闭上了眼睛,下一秒又睁大。 黏连在一起的肉体分离开,鸡巴抽出一段,拉出阴唇。接着又操进去,一下又一下,退出一点,插到最深。龟头顶着一团软肉到头,一路磋磨,像是要把她狭窄的初经人事的嫩穴变成他的形状。 “哈啊……呃呃,不要。” 他冷冷地掐着她的屁股往鸡巴上按,不仅要按上去,还压着来回磨,让头部挑着子宫口,陷进去,他爽得扇了她屁股一巴掌。 “不要什么?”他说,“贱逼死命夹着我,还说不要。” 她被他骂得浑身发抖,倒不完全是羞辱的,呜咽着蠕动逼口,腿根酸软,整个人重量全都依赖在他身上。 乳肉被压扁,肿胀的乳头磨蹭他坚硬的胸膛,破皮的地方更加瘙痒。隔着一层衣服,而且只有他的,她光着身子,皮肤无法相触,让她感到难受。 “要亲……” 她抬头去找他的唇,想要讨吻。手伸进他的衣服下摆,胡乱摸他。 “有腹肌……唔……好喜欢。” 他偏头不让她亲:“这才刚开始,什么都没满足我,有资格提要求吗?” “我、你想要我做什么,我都可以。”她不过脑子就说出口。 她从余光看见他笑了,光影里有酒窝的银白色反光。 “真的?”他轻巧地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啊啊啊啊哦哦哦——我不行了、放过我吧……” 厚重的门漏不出一丝声音,如果推开,就会传来女孩的叫声,不知道是愉悦还是痛苦。皮肉拍打声和水声激烈。 陈听澜的臀瓣被两只手握着,在鸡巴上下套弄。与此同时,辛澹容在她逼穴落下时,抬腰往上顶,穴口和鸡巴根紧紧粘在一起,又往里面蠕动着嵌入,来来回回折磨了狭窄穴心一遍后,才拉着嫩肉拔出来。 陈听澜感觉她的身体都要被撞得变形,胃像是也被龟头鞭打,顶得想呕。可是身下的逼肉箍得更紧,穴道和小腹胀得难受,淫水一个劲地往下流。 要崩溃了……好酸…… 她带着哭腔的呻吟声黏糊糊地贴在他耳边,下贱极了。激得他鸡巴发硬,操的速度更快。 他的呼吸声和闷哼声喷在她颈侧,像一剂春药,听到他动情的声音居然让她更加敏感,大脑嗡嗡作响。 操我吧操我吧……求求你了。怎么用我都行……我会让你快乐的。她心想。 辛澹容是她的性幻想,但除了那次春梦,她甚至都不敢在幻想中造次。只敢想象他被引诱被服务的样子,一个温柔绅士的人偶然陷入情欲,并非他自己想要。 她甚至想象到,可能是别的女孩为他服务。他仰着头,手指克制用力,女孩跪着给他口交。他站在桌子前低头,女孩像小狗一样撅着屁股,逼穴努力地吃进他的阴茎。 只是幸运的是,这个人居然是她。她在为他服务,看到他失控的动情的样子,看到他不为人知的一面,尽管这一面……令她意外。 她做什么都可以,可以像站街母狗一样被他按着后入,可以尽量张大嘴跪着给他口交。想到这她兴奋地难以自制,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栗。 她小声地喘气,眼角溢出泪,任谁看到都有凌虐的欲望。他侧头看着她,捏了捏她的脸颊。他的手微凉,捏着她涨红的脸颊,有种刺痛感。 “想不想看自己挨操是什么样?”他问。 她愣愣地看着他。他眼角弯起,按着她的脸转向身后。 对面是一个落地玻璃柜,通过反光,她看到她和他交迭的身体。 她瞪大眼睛,看到他们交合处。她又一次意识到他的性器的恐怖,腿心含着一根粗大的肉棒,阴唇撑大发白,就连阴道口也撑大,软烂缠在阴茎上的嫩肉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 她的臀瓣被他捧在手里,向两边掰开,露出屁眼和扯变形的阴道口。手掐着臀瓣往上提,鸡巴退出来,留龟头在里面。 接着抓着往下按,露在裤子外的鸡巴也往上抬,“砰”一声撞击,两瓣饱满的臀肉对着揉在一起,混着淫液挤压还没有完全插进去的一截鸡巴,就像模仿穴肉在服侍外面的性器。 他舒服叹一声气,然后还没结束,手掌按着后腰,手指陷在臀缝里,她感觉到他的指腹按压在自己的屁穴上,居然隐约传来一阵瘙痒,她不敢说。 他抓着她继续沉腰往下套,直到逼口完全套进阴茎,只留囊袋和臀尖挤压。他甚至还在往里陷,像要蠕动着嵌进去一样,龟头刮擦着子宫口顶撞,玻璃里柔软的臀肉被囊袋顶弄,像是两方在互相折磨较劲。 好色情……她看得入迷了。 “好看吗?”他问。 不回答,乳尖被手指搓捻,她瑟缩着哭叫求饶,他不为所动。 “问你话呢。好看吗?” “……好看。” 他又捧起她臀瓣,重重套进去,顶腰。哭声骚气十足,又一次被抓着臀肉套弄鸡巴。 “这样好看吗?” “好、好看。呜呜呜……我受不了了……” “再来一遍,别转头,我知道你喜欢看。好看吗,嗯?” “好看……” “小婊子。” 一句带有怒气的简洁的羞辱。 “砰砰砰砰砰砰——” 刚开始是有力的套弄和砸撞,慢慢地,速度加快,突然就变成现在的疯狂操干。她的身体不受自己掌控,臀肉完全被他捧起砸下,掰开挤压,鸡巴上下操出残影。 他甚至没耐心等她的节奏,她还没来得及抬臀,就要被落下又下一秒归来的鸡巴操进去,囊袋鞭挞她的穴口,一次次把淫水打成白色泡沫。 她现在像什么?就像……就像玩具,像性爱博主测评的飞机杯,做成女人逼穴,有屁股和大腿的飞机杯。 她看过一个男性博主测评,运动裤随便拉下露出硬挺的鸡巴,大手捧着娇小的硅胶屁股,手指拨开粉嫩的一字型阴唇,玩弄人造嫩逼。博主几乎是抓着它套弄鸡巴,按照自己的爽点变换角度和位置,仰头喟叹辱骂,把它当成随时给自己操的下贱母狗。 她就像这样的飞机杯。被他抓着,只顾自己舒服地使用,不管她已经濒临崩溃,在他耳边又哭又骚叫。即使如此,她还是爽地翻白眼,手脚乱抓,根本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抬腿鸡巴迎上逼穴,抓着臀瓣套弄,紧紧钻进穴心,在里面狠狠搅动。然后松了点手,把屁股抬起来,只留一点空隙,接着又怕她自己抬臀逃了似的,惩罚性地按下去,沉腰下降一点,猛的抬起撞击。 闷响几声,伴随着扇打屁股的声音。她哭得可怜,落在他耳朵里却觉得又骚又贱,操几下流水,破处就得趣了,以后说不定就会找别的男人挨操。 陈听澜感觉到他停了下来。 “呜呜,休息一下好吗,就一下啊啊啊啊啊啊——” 话音未落,接连不断的撞击使她想要被顶得抛在半空中,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接连不断的拍击声,这个典雅的书房变成了炮房,供主人在享受一场舒爽的凌虐性爱。 他不再掐着她的臀,而是双臂箍紧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禁锢在怀里,只有下身大敞,鸡巴抽出击打,囊袋撞得屁股通红。 “求求你……呜呜……停下……” 他不为所动,只笑出声,又喘息,爽得不行,像个入室强奸的罪犯。他变换着各个角度操她,鸡巴乱顶,一路戳着挤入穴道,抬起来淫水打湿两个人的小腹拉出丝。 “我不行了……哈啊啊啊……辛澹容……” 她突然开始叫他的名字,声音软软的,混杂着娇媚的哭腔。他似乎才想起来他们俩的名字,陈听澜,辛澹容。并列出现在班长名单的两个名字,她一开始好像怕他。 他此刻才隐约明白了原因。只是从晚上到凌晨一直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脑子还不清醒,就不继续探究。他知道她从现在开始就任由玩弄了,他知道做爱很爽,但不知道操她这么爽,比放纵还爽。 她的眼睛黑白分明,睫毛细长。隔着泪水哀怨地看着他,又被操爽得控制不住要翻白眼。 下午他看到她的消息时,还没清醒过来,不知道是谁发的,就随便回了一句,但这不重要,她自己送上门了。他是不会把其中过程告诉她的。 忽然,龟头叩击已久的小口松了一下。鸡巴滑进去,龟头直直塞进半个。 “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这是什么我不要我不要——” 电击一般的恐怖快感,她四肢挣扎着要逃走,却酸软无力,摊在他身上,无助地任由子宫口被男人干开。狭窄的小口死命嘬吸他的龟头,像是有一千个小嘴在吸吮他。 “躲什么?刚破处子宫就被我操开了,哈、真他妈会吸。别动。” 玻璃里交合处在颤抖抽搐,鸡巴往无法深的更深处耸动,逼穴像套子一样一层层箍住,直到逼口。 精关打开,马眼往子宫里喷射精液,操了半天才射,但是冲击力却极大,就像在她的子宫里撒尿。 她被内射了……她还没接受这个事实,冲上脑门的第二次高潮被射精激活,她翻着白眼逼穴痉挛,“噗”地一声尿眼张开。 她居然尿在了他身上。 Chapter14等我允许才可以(指奸排精微h) 高潮来得如此之快,走得如此之慢。 陈听澜的耳膜嗡嗡作响,心跳顺着血管鼓胀在手腕内侧。她缓慢地瘫软在辛澹容的臂弯里,像一件被雨打湿的衣服,没有声音。 大脑里遗留的快感托着她漂在云端,身体也变得没有重量。 他的手放在她后颈,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她的耳后。这时她才完全闻到他的气味。不是爱马仕,是一种的气味,像是只有做爱后才会闻到,一种激烈到尽头后肆无忌惮的淡香,只有忍受着被摧毁的恐惧后才施舍般地给予。 她留恋地把脸埋在他的怀里,他的手顿了顿,转而把玩她的头发,像对待一只喜爱的宠物。 忽然间一阵悲伤涌上心头,她意识到自己现在,就像一件被雨水打湿的,穿过了的衣服。 辛澹容一开始就知道她哭了,但他还埋在她体内,她哭的时候穴肉一收一缩,吸吮他还没软下来刚射完精的鸡巴。他舒服地呻吟,靠着扶手椅低头看她的脊背,在昏暗室内灯光照射下微微起伏。 他自认为什么都拥有了,刺激放纵的生活也尝试过,就差性爱。合适的女人很多,但是他需要仔细挑选。她也不是挑选来的,只不过是偶然看中。不过出乎意料,做爱比那些东西更要刺激。 等到那阵爽劲过去,他才把她的脸扳起来,端详她清透的泛红的眼睛。发丝乱糟糟黏在脸颊,像被欺负了似的,哀怨地看着他。 他像是才发现一般,挑了挑眉,低声问道:“怎么哭了?” 她眼神躲闪,似乎不知道该回什么,犹豫片刻,垂眼看向小腹处:“你没有戴避孕套。” 他笑出声:“我应该预料到,提前准备么?” 她不说话,低头又掉了几颗眼泪。 他不当回事的样子,伸手去摸他们的连接处。一片黏稠,他捧着一边臀,把鸡巴抽出来。一点点长长的抽离,软肉不舍地吸黏挽留,她躲在他怀里细声细气地喘息。 他一边拔出来,一边低头咬她的颈侧,不让她挣扎,像公母犬交媾,野蛮恶俗。“啵”的一声,龟头滑出来,她感觉到有股凉风立刻从下体灌进去,穴口张开,堵在里面的精液咕叽咕叽地流出来。 她被操开了一个洞。她羞耻到想找个缝钻进去,现在想来是丑态毕露,穴口都被操松了,像个玩具。她弓着身崩溃地哭了出来。 “喂,怎么又哭了?”他抓着她的肩膀。 他看了眼玻璃反射的画面,明白过来。 “别哭了,陈听澜。”他低头去擦她的眼泪,“帮你弄出来好吗?” 她还没明白怎么弄出来,辛澹容的手指揉了揉她软烂的阴唇,就着淫液当润滑,伸进逼穴。 “射了很多啊。”他笑着说。 她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哭,眼泪正要流出来,体内的手指屈起,正在细细地扣弄。指腹刮擦内壁,像是要无死角地清理内射的精液。 高潮后的身体分外敏感,碰一下就发抖,何况是用手指弄。辛澹容还是不太懂如何怜香惜玉,陈听澜也不懂,只能懵懂地大张逼穴被人指奸。 “哈啊啊啊……” 辛澹容故作为难:“现在又?不行,在给你清理精液呢,不是在操你。乖,忍一忍。” 他嘴上温柔,手上一点都不留情。精液混合淫水被稀释,缓慢流出来,滴到地上。先是指腹按着穴道里凸起的软肉揉,手指一弯一弯地挑弄滑过。 接着开始左右揉搓,搅动穴里的液体滋滋响,淫水夹带半透明白色流到他的掌心,她的屁股躲闪扭动,双腿夹着他的手。 他说:“只是在帮你清理,怎么又发骚了?” 她摇头,为了证明自己不是骚货,乖乖地又把腿打开了。服从的后果是变本加厉,他将手指往里伸,一边伸一边说: “刚才鸡巴插到子宫口射了,要深一点才能清理干净哦,不然容易怀孕。” 她忍着口中的呻吟,屁股却难耐地抽搐。他抓着臀肉掰开,穴口一览无余,就连屁穴也沾着淫水。一直插到顶着指根,感觉到底了,才开始动了动。 指关节揉搓着敏感点,指腹抵着深处嫩肉左右摇摆,慢悠悠地扩张,扣挖,没多久她又耸起屁股,臀瓣一夹一夹的,不敢发出声音。 “骚逼。”他骂着扇了一巴掌屁股。 “我忍不住了……呜呜……” “忍不了也得忍,”他说,“还没排完呢,别急。” “怎么这么多……” 他笑了笑:“不记得我刚才射了多久吗?忍着。” “求求你……我受不了了……” “好,”他通情达理,“我说可以了,就让你高潮,好吗?” “好……啊啊啊啊……呜呜……我想高潮……” “我刚才说什么了?等我允许才可以。” 咕叽咕叽的水声,指奸快速到眼花缭乱,他抓住臀瓣固定不让动,从指腹到指节再下来,轮流揉搓g点。 “哈啊,可以了吗,饶了我吧,哈,我想尿………” “还没到。” “呜呜……求你了……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还不行哦。” “真的……什么都可以……” “可以吗?” “可以的、不骗你……啊啊啊啊啊……” “好吧。再等一会……呼,别抖哦,还没到。……行了,去吧,骚婊子。” 一声令下,她耸动着屁股喷了出来,高潮到浑身发抖。小狗一样急促呼吸,舌尖都吐了出来,眼角流出泪水。 下一秒,张开的逼穴被鸡巴插进堵住,她像是升到半空中踩空,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 他的手臂绕过她的膝弯,插着她站起来。 Chapter14站操,压在沙发里准备宫交(h) 辛澹容看起来并不壮,若是让她形容,也只是符合女性幻想的男生身材,有种介于成熟和少年之间的,像只刚长完角的灵巧的雄鹿。 但是现在被托在他的臂上,陈听澜非常不正确地感觉到,自己像是能在掌上跳舞的飞燕。她不是小女孩的身材,但是他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姿势稳如泰山,她隔着衣服抓着他的大臂,差点抓不住,因为是坚实的肌肉。 雄鹿歪头,说:“在想什么?” 她压在喉咙里:“呃……” 辛澹容眼睑半敛,陈听澜才意识到,他根本不在乎自己的答案。 他的神色平淡,不过从细微的表情能看出,他被满足了。又回到了那个在学校里风趣温雅的辛澹容,可是那个辛澹容绝对不会粗暴地说自己是婊子。他只是射过一次回到了可控的那个形象,为了调情,才随口说一说。 所以陈听澜愣了一下,藏住心中的失落。世界上不会有人真的在意她在想什么,以前是这样,未来也会。为的某一个瞬间就可以了。 他显然没有休战的意思,手心揉着臀肉,托着她往鸡巴上套弄。就这样站立在派对之外的书房里,任由四下隐隐传来的音乐声做背景,做最见不得人最淫乱的事。 她高潮了不知多少回,逼还是那么紧,缠着他又吸又裹。他拉开了她的双腿,让她再打开到尽头,鸡巴足足塞进去,还留一截在外面。 她的皮肤也很嫩,乳肉随着动作颤抖,像羞涩的花苞。他觉得不错,享用了一个女孩最好的年龄的第一次,还会占有她的此后。 站着操是一种特别的玩法,女孩因为紧张,绞得会比一般姿势紧。又因为没法躲,只能重重地往下坐,连软嫩的臀肉都死死压着精囊。 她只能寄托于他的动作,托着屁股往上吐出一点,半截还在里面,却能松一口气。接着松了力气放任重力扯她落下,一路搜刮逼肉直至最里,被操熟了的g点正无力地迎合着柱身,留在她脑海里的还是冠状沟挤压过的错觉。 她颤抖着吸气,叫声无力又娇柔,连自己都不知道会发出这种声音。室内气温足,她浑身出汗,奶子腻在他的胸前滑,硬肿的乳头蹭他的衣服,蹭到自己小腹发痒。 她恍惚间看到他笑了笑,接着被抛起来,落下时拍击声响亮。他跨站着送腰,肆无忌惮地操干逼穴,抛上抛下,只是为了操逼的冲击力更加强。 她整个人腾空,只有时不时托着的掌心和鸡巴为支点,娇嫩阴道从开苞到变成动不动就高潮的敏感逼,也不过一下个午的时间。她胡言乱语的不知求饶了什么话,都无济于事,反而被快感弄到发狂,只要鸡巴动一下,就酸涩得哭掉眼泪。 “唔……真贱。”看似不为所动,他听尽了她毫无脸面的求饶,龟头直直抵在里面跳动。她不知道,现在自己泪流满面的样子多可怜,可怜得让他更想往死里操。 他眯起眼,掰着臀瓣往鸡巴上按。逼肉里的颗粒缠绵不绝,纷纷往龟头和马眼上钻。他叹了一口气,放纵着往里再钝钝地撞。 “啊啊啊啊——轻点……” 她哀叫着不停地蹬腿,这几下显然要她的命。他看了一眼在落地推窗里的影子,外面是湛蓝的下午的天空,窗帘半遮,女孩乱蹬的腿线条纤长,脚背随着他的动作乱晃。 他思索片刻,捉住她的腿。她感觉到视线旋转,后背抵上柔软的皮质物。他就着这个连接的姿势,将她压在椅子里,头顶着椅背,整个人圈在身下操。 他让她的腿环住腰,她乖乖听话,他笑着想,她此刻怕是脑子都被鸡巴驱使了。这样的姿势露出腿心,敞着给男人操。 他勾着她的腿心,鸡巴一点点破开一圈圈肉环,沉腰缓慢地重新拓开紧密的逼肉,慢条斯理地碾进去。他简直是在放慢了享受,刚开始速战速决吃了快餐,射了一回后,现在要玩了。 她的外阴紧紧裹着阴茎,里面湿润嫩滑,小嘴似的吸他的鸡巴。他抓着臀肉扣紧,继续沉腰,龟头探险一样往里挤。 他顿了顿,再往下顶了顶。龟头碰到一个很窄的小口,随着她的呼吸一缩一缩的。她像是攀岩滑了一下一般,身体求生般地打颤起来,瞪大眼睛看着他。 可是身体被他死死压着,屁股都被捏在掌心固定着,他游刃有余地注视着她的脸,唇角弯了弯。 “这是什么?”他低声问,“顶到了吗?反应这么大?知道是顶到什么地方了吗?” 她摇头,眼尾缀着泪水。 他用指腹碰,让它滚落下来。 “这是子宫。吃到感觉到龟头了吗,嗯?等会龟头就要操进子宫,别担心,会爽翻天的。” Chapter15第二次接吻(微h) 原来之前没有真正操到宫口,陈听澜无端想。 她的想法像是飘在脑子外,努力地碰身体的主人,却回不去。 怎么办……真的能这么深吗…… 她发出轻轻的呻吟声,混合着气声和哭泣。因为挤压塞满了,叫不出来,又怕动一下会碰到别的地方,只能小心翼翼吸气。 他的脸离得很近。他的眼睛其实有点下垂,像狗狗眼,但是硬朗的鼻梁中和了这点,让他看人的时候有种引诱性的温柔。乍一看像是“同学我来帮你”的那种风光霁月的学长,或者为你拉门的细心男生。 看久了,才能端详出其中的危险。 他的眼睛弯了弯。 “怎么,不舒服吗?”他明知故问。 “我不知道。”她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声音。 她瞪着一双眼睛,窝在椅子里看他,长发散乱在脸颊和肩膀上。 他看了几秒,忽然俯下身,整个身体覆盖着她。 鼻尖凑近,他笑吟吟道:“是吗?” 不等她回答,他低头咬了咬她的下唇。她吓了一跳,皱眉。他又在她唇上啄了一口,逗她玩似的,才吻上。 她有几秒找不到自己的呼吸。不像他们第一次潦草而粗暴的吻,他的动作轻柔了很多。唇瓣贴在一起,她听到微小的丝丝声,像身体里的水池吹来水汽。她知道心不存放情感,大脑才是,但是这瞬间她几乎得出结论,她的身体的确有个部位掌管情欲。 柔软的唇瓣抵压,辗转。她的下身却慢慢软化了,黏连着鸡巴,水滋滋的被它顶着绞在一起。龟头像是睡在了宫口,任由紧窄的小口绞动,张开堵进去,收缩。他也感受到了她的变化,鼻尖喘出一点急促的笑。 他并不急着动,因为这个姿势已经很深,很舒服。他的嘴唇张开,亲了一遍下唇,又去亲上唇。他的动作很轻,让她感觉像搔痒。 他去亲上唇的时候,她也抬头去够他。唇间牙齿磕碰在一起,他竟然愣了一下,出乎意料。她隔着鼻梁眨眼和他对视,不明所以。他下一秒反应过来,托着她的后脑勺,说: “张嘴。” 她的脑子一阵嗡鸣,自觉张开了嘴。他的舌尖伸进来时,她想到的是那个梦。 在梦里,他先说:“张嘴。”她乖乖照做了,接着他说:“good girl.” “真乖。”他说。 她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不过变成和他现在这样,本来就不像现实。也许又是另一个春梦。 他的舌尖配合唇在内侧徘徊,并不深入。他用齿尖轻咬她,像在品尝。舌尖似乎在探索她,一点一点地进去,酥酥麻麻的。 她的心脏跳得很厉害,喉咙发出喘息和哼声,逼穴也在一张一合。他已然将她钉在椅子里了,她像接受绞刑一样接受了自己的命运。现在却变得心甘情愿接纳他粗大恐怖的东西,甚至宫口吞吐着等着挨更暴虐的操。 好下贱……陈听澜……他知道你这么想吗…… 他知道她已经情动了,手臂攀着他的肩膀,毫无章法地摸到他的后背。逼里的一张小嘴急切地咬着他,看来她还没尝到操宫口的滋味,无知者无畏。 他的舌头又往里深入,扫过她的口腔内壁。她的整个身体同时抽搐了一下,真是敏感。她的唾液有股巧克力的甜苦味,应该是进门吃了供应的巧克力慕斯。厨师是从西班牙飞过来的,全世界只此一家。他吃过一次觉得还可以,后来就没再吃了。但是在她嘴里尝到,又让他有了吃的兴趣。 他把她的舌尖咬住,她睁大眼睛僵硬,怕他真咬她的舌头。他看着她笑了笑,舌头伸到舌面底下,卷裹舔舐她口腔内敏感的嫩肉。 陈听澜之前觉得舌吻是难以想象的,亲密到什么样才能允许自己和别人交换唾液? 现在她没有明白,也没去思考。他口腔的威士忌气味刺激她的舌头,像塞进了一颗带有泥煤味的冰块,又混合了一丝丝甜。他的呼吸声很轻,但她能听到,提醒她是这个真实的人在亲她操她。 “呜……” 她的宫口绞紧了一下,做了最后的挣扎,然后松软了下来。湿暖天鹅绒一样的阴道,他知道再不玩,她就要晕过去了。 他伸手下去,双手绕过她的大腿,一边捏着一团满手臀肉,挤压着掰开。穴口也跟着掰开,让已经撑得不能再大的逼口,被迫欢迎又一截阴茎沉入。 Chapter16只吃你的鸡巴(宫交射精h) “唔啊啊啊——这是什么?不要……” 她的屁股被他的身体压扁在皮质椅面上,水从逼肉流到屁眼又流到椅面上,随着压扁揉动的动作拉丝。 他的龟头在宫口碾压研磨,瞬间酸胀的感觉针扎般包围阴道深处。这是什么?好恐怖、不要这样做…… 她的宫口的肉好像要胀大了,因为龟头的撑大挤压感更加强烈。他没有大动作,几乎是埋在逼里,囊袋堵着逼口,腰漫不经心地前后动了动。 就像是坐在她的逼肉上往里蠕嵌,顶得她的胃要变形。怎么会这样,动一下又酸麻一阵,前面的劲还没消失,一层一层迭加。 她的穴口没法收缩,被他掰开变形,掌着臀上下左右无法动弹。她脚底朝天逼口朝天被他操宫口,大腿根压到张最大,朝着两边打开,小腿没人理会,在半空乱晃。 好不文雅,好丑陋。陈听澜觉得现在的自己很难看。羞耻突破她的界限,往放荡上碰。她的眼神涣散,视线模糊。 他的手还在把玩般地松开又拉紧她的臀肉,拉开让鸡巴蠕嵌进去,再按着往上提,套在自己身下。她哆嗦着说不出话,觉得自己要死了,手指胡乱抓他的背肌。 “好贱,玩飞机杯一样玩你还会爽。”他低头看她。 她的脸颊潮红,眼仁往上看,要翻不翻。舌头像小狗喘息一样露出来,他再低头咬着勾进自己的舌间。 他摆动时,鸡巴拉着湿软的宫口往后,真空吸着龟头的肉似乎要被扯下来,她害怕地摇头,身下他指尖感觉到她的屁穴居然收紧了。 他用中指去揉她的屁穴,生生塞进一个指节。 “不要不要不要求求你——”她蹬着腿挣扎,但整个下体被沉沉压着,无济于事。 “屁眼也要被我操哦。”他说。 “不要今天好不好……”她慌不择路,退而求其次。 他不说话。 她哭着说:“我今天才第一次,只做逼好不好……要是再玩……那个,我受不了,辛澹容……” 她叫他的名字叫得百转千回,他这一秒才想起了自己是二十岁出头,鸡巴动得比脑子快。他没有回答,中指指腹在屁眼里转动,抵着隔着逼的肉壁,另一边手指直接掰开阴唇。 他沉默地耸腰,鸡巴退出来一截,往里钝钝地操。每次顶进去都要停一下,再蠕动着往里嵌,龟头在外面钻进去,狠狠撑开陷入宫口。 “啪啪啪啪啪啪——” 沉闷的击打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密,直到连成一片。她打他的大臂,推他的胸,大腿夹紧想要把他推出来。他岿然不动,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样,发了狂往里操。 “啪啪啪啪啪啪啪——” 她也发不出声,和他的较劲像在出演默剧。爽得眼前发白耳鸣不止,不能再加了。 操了不知道多少下,她感觉逼和脑子要爽得发麻了。会不会以后达不到高潮啊?她心想。会不会操坏啊? 忽然,他顶到深处时在什么地方滑了一下,龟头直直戳进宫口,撞在环形小嘴的软肉上,陷进去。 “射了。”他平常地通知一句。 她的脑子轰然作响。像是从天而降一场洪水,刚开始听到的是声响,接着声响由远及近,最后兜头淋下。 龟头处的马眼抵着软肉,就在宫口最敏感的地方射精,突突射在软肉上。她的身体变成了上千根弦,在共鸣振动。等她反应过来,发现自己浑身抽搐,从宫口到逼口,所有逼肉都蠕动着,死死绞着鸡巴。水喷得到处都是,浇在两人的结合处。 她的腿也爽得乱蹬,他掐着她的大腿根往上压,让自己的鸡巴安然埋在高潮逼里。一圈圈褶皱涟漪似的来回吞吐吸吮,一下一下地绞紧松开,屁股还自动套着上下动。本来是排斥鸡巴的动作,可鸡巴强行在里,就变成了服务。 他爽得头皮发麻,耸腰延长快感抽插,龟头嵌在里面不拔出来,一边射精一边蠕动。 “操你妈的骚逼……真爽……呼。又吃到龟头了是不是?大不大?” 他鲜少说这样粗俗的话,少年时期说过会被罚。但是他脱口而出,爽到极致无处发泄,只能从言语。 她一边摇头一边哭叫,求他不要动。但是求饶换来的是无动于衷,他甚至直接往里一压,埋在里面不动。 从后面可以看到被压扁的臀肉。大腿根被一双手掐着,阴唇撑得变形,包裹着鸡巴,靠近屁眼的地方撑得发白。逼口红色的嫩肉沾着透亮淫水,正在一抖一抖地咬着压在上面的囊袋。阴茎缓慢抽插,往里就会使劲一顿。带出一点精液,被抽插打成白色泡沫。 “啊啊……哈,好爽,我不要了,求求你,要坏掉了。” “大不大?”他仍要玩弄她,扇了她屁股一巴掌。 “大,大。呜呜,顶到我肚子了。” “顶到肚子哪了?”他非要她说清楚。 她捧着小腹某处给他看,他随意看了一眼,接着问:“喜不喜欢吃鸡巴?” “喜,喜欢……” 他挑眉,捏她的乳尖:“谁的鸡巴都喜欢吃是吧?” “不是,呜呜,只吃你的……” 他淡淡说道:“但愿如此。” 他的语气有股诡异的感觉,她只当是他的癖好,只当他在玩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