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身体愤怒的我(快穿强制NPH)》 1.一个悲惨的本世界(世界一)重修 我叫徐剑秋,是一名剑修,按理说如我这般天赋该成为宗门天骄,天材地宝倾注与我只为助我飞升。 可事实并非如此,幼年我便因为战乱与亲人失联,奔波流转间拜入一小观为道姑,在观里因为年纪最小,被师傅同门尽力呵护,于乱世中挣扎求生修行宗门功法,十三岁时剑道小成本该出门历练,却因铁蹄南下,道馆被灭。 我记得那天下着大雪,尸骨和着泥浆,腐肉连着血水,师傅和师姐护着我把我送到传送阵,后面一片乌泱泱的邪修追赶着,师傅耗着最后一口气和我说:“剑秋,记得你所修无情剑道,这世界一切自有命数,不要因为仇恨忘记你该走的路。” “快走!不要回头!” 我目眦欲裂盯着面前的大雪,泪水滚滚而下。 我做到了。 我没有回头。 我, 不敢回头。 我被传送到师傅所托的大宗门,痛恨自己的软弱又因法力太低,故而几十年来与剑相伴坐守山中苦心修行。 却在某天忽然听到一阵非人的声音。 【叮咚!欢迎员工接入扑通扑通心跳拯救计划!】 【在这里员工需要做出一切努力去完成任务哦,不管是救赎、欲望、黑深残还是强制爱都不能拒绝】 【不然后果可是很可怕的~】 此乃何物? 这声音说着一通我听不懂的话,只是最后的警告让我六感不妙,便问:“我需要做什么?” 【去本公司在三千世界的小世界中完成任务,不限于角色扮演、拯救、恋爱~】 “公司?角色扮演?这都是些什么东西?我又何时去?” 【由于员工所处初世界文明树脉络与公司世界文明脉络差异较大,经判断,第一个世界投放现代校园】 【3、2、1……】 随着最后一声落下,伴随轻微的眩晕,再次睁眼我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奇异的房间,盯着雪白的天花板,陌生的环境令我有些紧张,我试着问:“这是哪里?” 【欢迎员工来到世界《灰色》,您需要在里这扮演NPC徐剑秋,您的任务是:保护主角奕尔。 请员工自行探索世界,找出奕尔可能受到伤害的原因,帮助奕尔远离伤害】 随着话音落下,我的识海里出现了我所需要扮演角色的大概信息: 我现在是一名宅女,正升上高二,家里长辈因为工作原因常年外出只留我一人在家。 因为接受了角色的记忆,我对于这突然出现的声音和一些原本听不懂的话有了大概理解。 诶多,所以我不是在修炼吗?怎么还给我绑了个公司?我非要做这些任务吗? 怀揣这样疑惑的心情我开始了自己的第一次任务。 …… 教室。 我支着头,望着目标任务奕尔。 那是个沉默低存在的人,他是个男孩儿,五官标准柔和,身材瘦削羸弱,至少,现在还有个人样。 很少有人主动关注他,他也未曾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那么他的未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礼拜,我跟踪过他,观察着他,问过他题,试图通过聊天增进感情,但无疑都是失败的。 这个人很冷,对人友善出礼止情,做事为人小心谨慎,她每天都是一个人,上学放学吃饭看书。无人与他亲近,她也不去接近任何人,他和所有人都隔着一层看不透的膜。是什么经历,使他成长为这般性格呢? 当然,这也是被我美化过的形容。 总的来说,奕尔引起了我的兴趣。 …… (从这里开始第三人称)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少年人的友谊很奇怪,也许刚开始互无交集,也许是一方被激起的兴趣,也许只是萍水相逢,却总会在某一刻,不带任何目的,莫名地就亲近了。 就像徐剑秋总会朝奕尔的方向出神,就像奕尔发现徐剑秋家和他家在同一条路,他总会在回家路上遇到徐剑秋,就像他俩居然喜欢在同一家店买饮品然后去同一家书店学习,就如某天早晨,徐剑秋向奕尔打招呼,提出一起上学。 就如某天深夜,天地昏暗风呼号。 公园广场。 少男手肘枕在膝头,两手合十抵在唇上,望着前方沉思。 “怎么不回家?都已经一点了,看你在这坐老久了。” 中秋之后天已转凉,夜半的岷城寒烟凝露。 穿得单薄的奕尔早已被冻得双唇打颤,一时没反应过来。 一杯热饮贴上他的手背,有人在他一旁坐下。 “大半夜不回家呆这受冻干嘛。” 半晌没得到回应,徐剑秋继续道:“那等你愿意说的时候再说吧。” 风撩树叶,徒留一地凄凄。 徐剑秋捧着热饮眺望仍灯火通明的繁华处,放空大脑。 “啵──” 纸破声带着徐剑秋回神,奕尔吸一口热饮终于回阳,他长舒口气。 “我……我不知道从何说起。我有个非常混乱的家庭,我妈爸都是同行恋,私生活很混乱……他们,他们结婚只是为了应付长辈,现在我奶奶爷爷都去世了,就只有外公,但外公也老了,早就管不住了……” “嗯……” “我还有个哥哥,听说是我爸在外面的风流债。这个混蛋在我小学时就动手动脚,他比我大四岁。平时他就装得人模狗样,真的,我和我爸妈说过他干的破事,但他们都不放在心上你之前问我,为什么不打篮球也要带护腕……之前有段时间我看一切都是灰白的,感觉活着没有意思,就一刀下去,可真的太疼了,就没敢完全割下去,然后这伤口长好了。” 奕尔边说边拉开袖口抚摸伤疤。 “我想用一个词来形容我对这个加的感觉,但不太好说出口。” “恶心?” “……对,恶心。” “你有权去评价。” “真的很讨厌,很厌恶他们,以前在学校,大冬天的只套了件外套,被冻到发高烧,我爷爷看不下去痛吗我妈爸一顿,那之后我父母才对我上心一点。” “……奕尔,能看到现在这样的你,我很庆幸。” “其实我也感到很神奇,我出生在这样的家庭居然没废掉,奕章那傻屌,哦,就是我哥,要不有我爸搞关系,他早就进去吃牢饭了!那傻屌今天又喝酒了,正在家里耍酒疯还带了只鸭回家,真恶心!” “你哥经常这样?” “不止,其实我总觉得他惦记着我屁股。” 徐剑秋一时语塞,她再次开口:“奕尔,加油,考出去吧,远离这个鬼地方。” “到时候,天高任鸟飞。” 徐剑秋看着奕尔,眼神真挚,奕尔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快要抑制不住笑意,奕尔头脑飘忽忽地,真信了啊,怎么这么好骗? 他现在不能说话,一旦开口就会泄出笑声。 徐剑秋见奕尔没反应,她靠近,观察着少男:“奕尔?” 好近,好近好近!她在看着我她的眼里只有我,她在看着我她的眼里只有我,她在看着我她的眼里只有我她在看着我她的眼里只有我她在看着我她的眼里只有我她在看着我她的眼里只有我她在看着我她的眼里只有我她在看着我她的眼里只有我她在看着我她的眼里只有我………… 奕尔有些呼吸不上来,徐剑秋的脸好近,她是不是喷香水了?她耳畔那撮翘毛好可爱好想揉她,她的眼睛怎么这么闪这么大,她的嘴唇是不是喝奶茶了才这么红?鼻子好挺鼻尖红红的,好想亲她好想抱住她,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 “你怎么了?”徐剑秋担忧地看着少男,她摸摸奕尔的手:“是不是着凉了?要不你今晚来我家,恰好我父母都在外出差。” “诶,真的可以吗?”惊喜来得太突然,奕尔终于压不住嘴角,笑了出来:“这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徐剑秋家四室一厅,但没有能住人的客房,这点儿也不能再耗了,两人随便冲了澡,一个上床睡一个打地铺。 【恭喜员工到达事件点并扭转既定路线,解锁进度:10%,接下来将公布一条线索】 【奕尔想过,如果那天他没有走出家门,如果那天深夜他没有听信XX老师,接受他的邀请,如果他再聪明克制一点……他是否就能离开这恶心的泥沼,是否后来这样淫乱痛苦的生活是否会不一样? 可他知道,如果只是如果。】 接受完新信息,徐剑秋心情十分复杂,她看着刚洗完澡的奕尔,脸色因热气蒸得红润,坐在沙发上小口喝着热茶,看起来十分乖巧。 徐剑秋叹气,心想奕尔这倒霉孩子。 没关系奕尔,今后你的贞操就由我来守护! 2.我祈求您不要绝交(世界一)重修 十一月已入深秋,仔细算来,徐剑秋在这儿有两三个月了。 徐剑秋停下手中的笔,伸了个懒腰。 “诶,一会儿去你家?”她碰碰一旁的奕尔,因为徐剑秋家没人做饭,奕尔家有阿姨每天煲饭,所以徐剑秋开始吃大户。 奕尔头也不抬:“哦。” 嘛,真冷淡。徐剑秋转着笔,漫不经心想,不过也是,她做完任务就可以走人,但奕尔还要高考,他离自己的目标还有些距离。 在徐剑秋没注意时,奕尔悄悄抬头,弯起眉眼,变化真的很大啊。奕尔如是想,他还记得那天自己照常早起几分钟,出现在路口等徐剑秋跟踪自己。 “嗨,奕尔。” 奕尔有些吃惊,今天居然向他搭话了吗? 他回头,说:“什么事?” 他看着少年快步上前,抬头露出笑容:“我们好想住在同一条路口诶,以后可以一起上下学吗?” 奕尔喉头滚动,他点头轻声同意。 之前还得小心翼翼地勾引,现在居然能直接把人往家里带,奕尔在纸上描摹徐剑秋蓬松的短发,明丽但有些病气的脸庞,弯起的长睫以及微微勾起的唇,心情越发美妙。 楼道里。 “今天你爸和你哥都不在家吧。”徐剑秋问奕尔,去人家蹭饭还老被家长逮到,怪不好意思的。 “我爸应该不在,我哥早不知道跑哪鬼混去了。” 言罢,一推门,徐剑秋开灯,就看见奕淳就端端坐在沙发看手提电脑,闻声转头看向她们。 徐剑秋扬起的笑僵在脸上。 嘶,怪尴尬的。 “叔叔好,哈哈哈又来打扰了,真不好意思!”徐剑秋赶忙整理表情打招呼。 奕淳的目光略过儿子,在徐剑秋身上扫了个来回,适才勾起一抹笑:“是剑秋啊,好久不见,我家奕尔孤僻,不太喜欢交流,好不容易在高中有你这么要好的朋友……” 他话锋一转,看向奕尔:“小尔,既然交到了好朋友就多把人带到家里做客。剑秋家里是没人照顾吗?我吩咐阿姨以后多备份菜。” 徐剑秋感到不好意思:“谢谢叔叔,我只是偶尔来一次,这样真的太麻烦你们了。” “没事,既然是剑秋的话……”奕淳话还没说完,钉在身上的眼刀存在感越发清晰想忽视都忽视不掉,他终于转过头正视自己的小儿子,藏在眼镜后的眼睛没有温度,和奕尔对视着。 奕尔死死瞪着奕淳,见他终于看向自己,才开口打断奕淳的话:“剑秋她爸妈出差快回来了,以后不会常来,不用这么麻烦了。” 奕尔顿了下,接着吐出那俩字:“爸爸。” 言罢,他拉着徐剑秋就往房间冲。 奕淳哼笑,没在意奕尔无礼的举动,低头继续看屏幕。 进入房间,房门啪地一下和上。 徐剑秋对奕尔的反应感到奇怪,她问:“奕尔你怎么了?” 奕尔低垂的头猛地抬起,手按在徐剑秋肩上,但他不敢去看徐剑秋,嗫嚅道:“你以后,少来我家,不,别来我家了。” 徐剑秋大惊失色:“为什么啊?”不来的话我怎么和你增进感情、获取情报、保护你的贞操、完成我的任务啊! “可是这种事真的很难启齿……”他小心翼翼看徐剑秋:“我说了你不要和我绝交……秋秋你不要离我爸太近,他这人荤素不忌,我实在怕他……” “秋秋你以后别来我家了,我可以和阿姨学做饭以后天天去你家给你做饭,好么?我们不要再回来了,我不能让他们这样对你……不,我们还是绝交吧,以后再也不要来往了……” 说着说着,奕尔感受到有一双手正在他脸上抚摸。 原是他在不觉中流泪。 徐剑秋抬起奕尔的脸,温柔地说:“好,我不跟跟你爸接触,没事的……放松,放松……我在这。” 见奕尔情绪逐渐稳定,徐剑秋继续道:“奕尔,我们是朋友呀,怎么能因为这种事绝交?如果你担心来你家会让我不安全那我们以后都不来了,好么?不要害怕。” 奕尔仍在哭泣,徐剑秋捧起奕尔的脸轻轻吻上他脸颊上的泪痕,慢慢往上啄,吻上奕尔微合的眼皮。 奕尔猛地收紧手臂,把徐剑秋揽入怀中,一手扶着她的后脑,把自己的唇递上,他不敢睁眼,只低声喃喃:“吻我,求您……” 说着,奕尔眼里又溢出泪水,回应他的是徐剑秋犹豫着试探的唇瓣。 一下两下,那张唇若即若离。 奕尔忍不住,主动低头去追逐那唇,他贴上去,还是觉得不够,他张开嘴,要舔弄要吮吸要撕咬。 炙热的鼻息下是两张交缠的唇舌,唇齿间不断溢出液体,又被奕尔允去。 徐剑秋感到承受不住,她开始挣扎,这时她才惊觉奕尔比她高大不少,她已经完全笼罩在奕尔的怀中。 她睁眼,眼中沾满雾湿,一滴泪珠挂在睫毛将掉未掉,她用这样的眼去看正在吻她的少男。 “不行,不,不要再继续了……” 唇齿间溢出这样的声音。 奕尔没听,他停不下来,两条舌头纠缠着,黏黏糊糊,他却越发不满足,脑子里充斥着好想吻她全身,好想吸她的奶尖,好想把自己塞进她的身体,想把她吞进肚子…… “我说不要了!” 徐剑秋用脑门狠狠撞向奕尔,奕尔没防备,被撞个仰头,但他没有松手,依旧紧紧抱着剑秋。 奕尔有些慌乱,怕徐剑秋就此生了气,他把头埋在徐剑秋脖颈处,不停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控制不住,你不要生气好不好?呜呜呜,剑秋我们还是朋友吗?你不要和我绝交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她的脖颈好白好想舔,她的头发好香怎么会这么香,好想好想好想一直这样抱着她,好想好想和剑秋在一起。 徐剑秋抹掉唇瓣和下巴的水渍,想到这狗屎的任务和可怜见的奕尔,叹气,抚摸着奕尔,终究还是选择原谅。 “没事了,我不会和你绝交。” 埋在徐剑秋脖颈处的脑袋轻蹭着,嘴角却裂出赫人的笑。 3.告白之夜(世界一) 徐剑秋走在路上,这条道离教学楼近,也离篮球场近。 “那边的同学,麻烦你把球传过来。” 徐剑秋捡起球正准备往回扔,正想郁闷怎么这周走这条道总遇到有球飞出来,就看到从球场跑出来一男生。 “同学同学,把球给我吧,谢谢你啦。” 少男刚结束一场球赛,还喘着气,看清面前的人后,惊喜道:“剑秋,又是你!好有缘呀,这几天我打篮球总能碰到你。” 徐剑秋把球递过去,说:“是呀学哥,我没想到你除了游戏外体育也这么好,经常能看到你投篮投进呢。” 少男闻言笑得灿烂,说:“除了在社团外我倒是很少见到剑秋呢……剑秋想不想来看我的篮球比赛?我在篮球比赛投篮才叫百发百中。” 得知杨图学哥今天下午有场篮球比赛后,徐剑秋点头答应会到,便继续往教学楼走了。 杨图没急着回球场,而是站在原地看着徐剑秋的身影没入楼梯口,才跑回球场。 他去捡球的时间实在太长,刚到地儿,就有人围过来打趣:“杨图你咋去那么久,那个学妹你认识吗?” “哈哈哈肯定认识啊,在电竞社我看杨少找人女生组队好几次了。” “哇塞你杨少终于开窍了?” “是哪个班的?”“叫什么名字?” 周围的人开始起哄,杨图没制止,脸颊红晕未散,他开口:“别瞎打听,我邀请她今天下午来看我球赛,大家都给我好好打,要是今天赢了我就和她告白,成后我请大家吃饭。” 秋后下午太阳不大,照得人暖烘烘。 可徐剑秋身体不好,不喜欢晒太阳,在太阳下晒久了容易头晕,不过一场篮球赛能多久呢?索性也没带伞,就拿上两瓶水一包纸前往篮球场赴约。 杨图这场篮球赛来看的人出奇多,男女都有,少年们三三两两坐在一起,徐剑秋没有什么认识的人,便随意找个空位坐下。 没过一会球赛便开始。 徐剑秋看到了杨图,他所言非虚,在球场上他所向披靡,个高腿长一个弹跳,蓝球在他手上如同从手里甩出的水,润滑自然,又如此乖觉地进了篮,一次又一次。 抢球运球也不在话下,看着杨图灵活的身体,徐剑秋竟生出羡慕。 这样灵活的身体,多适合去练剑啊,在原来的世界她有一副比那还要灵活有劲儿的身体,可惜这世界的徐剑秋太过孱弱,连她自加的训练都不太能承受,只能每天慢跑逐渐增加体能。 这般想着,徐剑秋看着杨图的身体、走位愈发细致起来。 她在看着我,她的目光,她的全部心神都在我身上。 杨图却觉得浑身都要烧起来了,徐剑秋的视线难以忽视,他是如此密切的关注徐剑秋,原来,徐剑秋也看着他,关注他吗? 果然我们是心意相通的。 杨图感到飘飘然,名为幸福的情绪溢出心脏涌向大脑,雄性本能让他愈发在球场上卖力,他的身形越发灵活多变,不出意料,他赢了。 球赛结束,看着跑到跟前的少男,徐剑秋起身,把早就备好的水递给杨图,杨图接过后立马打开牛饮。 徐剑秋担忧地提醒:“学哥你慢点,小心呛着。” 天呐,幸福已经溢出心脏现在也要填满脑子了,她给我带水,还关心着我,果然剑秋也是喜欢着我,对吧。 不留神,杨图呛着了。 “学哥,学哥你还好吗?我这还带了纸。”徐剑秋把纸递给杨图,顺便给杨图拍背顺气。 “咳咳,咳咳,好多了,谢谢剑秋。”杨图抬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徐剑秋:“怎么样,我打篮球是不是很厉害?” 徐剑秋回想起刚刚少男在球场的姿态,笑答:“是呀,可真厉害,学哥真是线上线下都很亮眼。” “那我能请你今天一起来参加我们篮球赛后的聚餐吗?” 依旧眼神亮晶晶地盯着徐剑秋。 听到要和一大群不熟的人聚餐,徐剑秋瞬间拒绝:“这就算了吧,学哥你们篮球队打赢这场比赛就应该好好庆祝庆祝,我这外人去还是不太合适。” “哪有什么合适不合适,我们聚餐也会邀请各自的朋友参加,你是我朋友,参加聚餐再合适不过了,而且今天是我做东。” 徐剑秋还在考虑,一旁前来围观的队员开始起哄、催促,徐剑秋没遇到过这样的场面,在声浪中答应今晚参加聚会。 徐剑秋进入包厢,发现这里的人真的很多,不只有杨图的篮球队友,还有很多不认识的男男女女。 有人看见她,把她往里带,将她推到杨图身边空着的位置。 杨图很高兴,朝那人点点头,又转向徐剑秋。徐剑秋的短发依旧蓬松地包裹住脸颊,显得她愈发可怜可爱,像个娃娃,身着宽松T恤和牛仔短裤,尽管穿得如此单调,可杨图看着还是越发喜爱。 杨图没多说什么。 既然这场聚会的另一个主角到场,那么不必再等待,宴席开始。 徐剑秋逐渐感到不对劲,她不太擅长交流,也低调沉默,可周围的人都对她太热情。吃饭时的闲聊也总会有人向她搭话,还有人尝试向她劝酒。 “我不喝酒,抱歉。”徐剑秋感到今天晒多太阳的后遗症正向她袭来,她开始头疼。 对面那人不知怎么顿住,盯着她苍白挂着薄汗的脸好一会儿,才继续道:“哦,哦,原来是这样,剑秋不能喝酒啊。” 这时候灯光突然灭掉,徐剑秋眼前一片黑暗,太阳穴突突地疼。 眼前亮起一束带着闪灯的花和一装饰着灯的蛋糕。 在微弱的光线下,徐剑秋看见,是杨图正手捧着花满脸期待地看着她。 “剑秋,我好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好么?” 在,在说什么啊这人?不是才认识几个月吗?怎么就达到喜欢的地步,甚至要求在一起? 徐剑秋没回答,但周围的人开始起哄。 “答应他答应他!” “在一起在一起!” 头越发痛了。 徐剑秋真不喜欢人多的场面,她更爱剑,她想要的是替师门报仇,亦是彻底放下仇恨,是去完成师傅的嘱托与期盼,踏上仙途位列仙班,为此十几年来苦心钻研剑法,疏于与人交流,这也使她习惯用武力说话,不知道人与人该怎么相处,不知道哪些行为是否合适得当。 她现在想要同过往一般用武力讲道理,让周围起哄的声音停下,可孱弱的身体不再允许剑客挥舞她的剑。 她愈发难受,今天下午晒太阳导致的头疼另她又开始冒冷汗。 但她还是坚持住,因为她感到在这样的情况下人不能退缩不能晕倒。 杨图的俊脸上笑意有些消减,他黑漆漆的眸子死死盯着徐剑秋。 徐剑秋,我们明明心意相通吗?为什么还不给我回答? 周围的起哄声也开始减弱,人群开始小范围交谈。 音浪减小让徐剑秋好受些,她开口:“抱歉,我头太疼了,我无法我在这样的情况下给你答复。” 人群静默片刻,像是得到水滴的油锅,开始炸起来。 “原来嫂子是不舒服啊,图哥快带嫂子上楼休息。” “哈哈哈刚刚就看嫂子脸色不太好,原来是身体不舒服啊。” “恭喜杨少啊。” 什么啊,我明明不是这个意思。 徐剑秋想解释,眼前陡然发达一张脸,是杨图。 黑漆漆的无光的房间,他捧着的花在两人间被挤压,花上带的小灯发出莹莹微光,将杨图的五官勾勒,却又留下大片阴影,看着俊朗又诡异。 杨图嘴角扩到脸颊,说:“秋秋,我就知道我们心意是相通的。” 杨图吻了上来,他抱住徐剑秋,双唇死死帖在徐剑秋唇上,舌头迫不及待挤进徐剑秋未闭合的嘴里。 灯光打开。 只看见徐剑秋被比她高大的杨图抱在怀里,一张大手紧紧扣在她后脑勺,她蹙着眉,眼睫挂着未落的泪,一张小嘴被杨图粗大的舌头填满无法闭合,只能承受,双手呈折迭装抵在杨图胸前力量小的可怜,想推也推不开。 周围没人吱声,静默地看着。 4.疼痛(世界一)强制肉,慎入 房间里荡开呜咽声和水声。 旁观者无一人说话也没人动作。 徐剑秋感到愤怒,她瞪着眼,死死盯着杨图,双手发力试图推开他。 杨图享受着怀里微弱的挣扎,这点力气和动作对他而言近乎情趣。 他无法抑制爱和喜悦,他也盯着徐剑秋,他看她染上薄红的汗湿的脸,粘黏住凌乱的发,蹙起的眉尖勾勒一道愁山,眼波流转眨下一珠泪,那双眼睛,从内里燃起火焰。 杨图发现自己更喜欢徐剑秋愤怒的样子。 愤怒被漠视,苦难成为玩乐。 徐剑秋抬腿,狠狠一个扫堂,可这十足的力道没让杨图倒下,却是把自己带进椅子。 杨图跟随她的动作压下。 这样,徐剑秋就完全笼罩在杨图的阴影了,这样徐剑秋的眼前只有杨图了。 “我靠,要不要去拉一把?” 人群终于开始骚动。 “这吻得也太狠了吧?谁去把杨哥拉起来?我记得徐剑秋身体不舒服。” “快拉开快拉开。” 杨图被拉着手臂剥离徐剑秋,两人唇舌间撤出的银丝垂落。 徐剑秋虚弱地躺在椅子上,苍白的脸挂上薄红,眼尾红晕扩散,嘴唇艳如花,舌尖微探出。 她现在只觉得头与目眩,她要远离这是非之地,徐剑秋一抹嘴,撑起扶手,走了没两步,人晃了两下,就失去意识倒地。 周围发出惊叫。 杨图甩开架住他的人,一大步跨过去接住徐剑秋,把她搂在怀里环视周围,笑着说:“今天也差不多可以散了,感谢各位来给我捧场,我就先送女朋友上楼休息了。” 没人发出异议。 头晕、恶心、黏腻…… 为什么身体这么重。 徐剑秋眨眨眼,终于醒来,她感到浑身难受。 “杨图!” 徐剑秋惊叫,她看见杨图正爬在她腿间舔弄。 “你干什么!快滚开!” 徐剑秋挣扎,她双手推着杨图的头,腰部扭动,双腿踢打。 杨图纹丝不动,甚至拦住徐剑秋的腰,把舌头伸到更里面,狠狠舔弄吮吸。 !!! 徐剑秋猛地抖动,卸了力,摊回床间。 杨图吻上徐剑秋颤抖的腿根,没忍住又舔弄吸允起来,在白嫩肌肤上留下一道玫红色的痕迹。 “你……你到底干嘛,我只是来给你庆祝的。” 杨图起身抱住徐剑秋,早已立起的畸疤不断蹭着徐剑秋被舔开的阴唇。 “剑秋,剑秋……,你是我女朋友,我想和你更加亲密。” “我没答应你啊!放开我!” 杨图笑了,没有接话,他抱紧徐剑秋,一条腿插入她的腿间,把两条紧紧合拢的腿打开。 一个用力,顶了进去。 还在咒骂的徐剑秋瞬间哑声,眼泪溢满滑落,被折迭压住的手死死扣住杨图的肩膀。 杨图开始动了,前后抽动着。 疼,像是被从里面劈开,怎么会有这样的痛苦。 徐剑秋盯着天花板,从咬紧的牙关不断发出闷哼与抽泣。 杨图紧紧盯着徐剑秋看,他舍不得错过徐剑秋的每一个表情,身体的每一次颤动。 阴唇被撑开两瓣肉唇被崩得发白,丝丝血迹被动作带出,顺着缝隙滑下。 因紧致和充血而瞬喷的精液糊满通道,带起黏腻的水声。 “好幸福,我们是彼此的第一次。” 发抖的身体又被紧紧拥抱住,杨图蹭着徐剑秋的脸。 他舔弄她的脸庞,去啄她紧抿着的唇缝。 “求你了,让我吻你……” 回答他的只有冷硬的唇和闷哼。 “哼哼,哈哈哈……”杨图头埋在徐剑秋肩处,忍不住笑出声,猛地,他抓起徐剑秋的头发,逼得她仰头。 徐剑秋眯起眼,杨图的脸又逼近,他没有再说话,啃弄着徐剑秋的唇和胸。 下身也不停抽送,屋内肉体声阵阵。 身体被翻转,性器在体内也转动着,徐剑秋肉穴抽动,一股水液喷射出来。 杨图一手抓住徐剑秋的手腕压在后腰,一只手往下探,扣弄徐剑秋的阴蒂。 徐剑秋身体的颤动越发高频,白皙的两条腿也不住地瞪踢,黑色的床单相称着白皙的肌肤,好不色情。 不一会儿,她又卸了力,穴里水液溢出。 “不要弄了……我好累……” 杨图俯身探过去:“秋秋说什么?”身下的高频抽送渐缓。 “不要弄了,我好累……” 杨图却将她的头一揽,乘她讲话的空挡,把自己的唇舌送上。 “唔……” 徐剑秋穿着沾上些许体液的衣服,双腿打颤地走在街上。 现在接近两点,街上已经没什么行人,连过往的车辆也少见。 她乘着杨图打电话叫药的功夫跑了出来,手机没电了,打不了的士,也拦不上车。 一旁有车越来越近,徐剑秋警惕起来。 车窗下降,露出一张熟悉的脸,是奕淳。 “是秋秋呀,这么晚怎么还在街上?坐车上来吧,叔叔送你回去。”奕淳笑着说。 徐剑秋看着他没来由一阵恶心,摇头拒绝:“不麻烦叔叔了,我自己走回去。” 说完就加快脚步,转向一旁的小道,车跟不了。 奕淳没急着开走,看着徐剑秋的身影,嘴角的笑挂下,冷冰冰说:“坏孩子。” 月亮(世界一) “剑秋……” 迷迷糊糊间,有声音由远及近。 谁在喊我? “徐剑秋!” 徐剑秋忽然惊醒,原来是她在课上睡着了,生物老师王吾站在她桌旁,低头笑着看她。 邻桌的奕尔皱着眉,犹犹豫豫着是否要说点什么。 周围的同学也都看着她,窃笑着,等待一场好戏。 “是身体不舒服吗?” 王吾笑着,声音清列,他今天穿着墨绿衬衫黑西裤,看着好不俊秀挺拔。他微笑着,眼睛在平光眼镜后,看不真切。 徐剑秋呐呐,在课上睡着被老师发现,着实令人尴尬,她找不出什么话,只感到十分羞愧:“抱歉,我……” “老师,徐剑秋今天不大舒服,要不我送她去医务室看看吧。” 奕尔抢着说。 王唔两颗眼珠从徐剑秋身上摘离,落在说话的奕尔身上,他的笑似乎变得更真切了。 他思索两秒,才回:“好吧,那小奕就送徐剑秋去医务室吧。” 奕尔扶着沉默的徐剑秋离开教室,但他们没去医务室。 而是一路沉默来到学校树林。 “最近是发什什么事了吗?”奕尔紧紧挨着徐剑秋,贴着手臂和大腿坐在她身旁。 徐剑秋低垂着头,没说话。 奕尔靠近,他盯着徐剑秋散落的发丝和青黑的眼底。 忽然,他伸出手,掌住徐剑秋的脸颊,将她的脸对准自己,奕尔直视徐剑秋的眼。 “剑秋,发生了什么,告诉我好吗?” 徐剑秋依旧低垂着眸子,不与他对视。 “求求你了……不要这样,是杨图他们吗?我听到了些风言风语……”奕尔说着,语气越发狠毒:“这杂种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我要去收拾他!” 徐剑秋终于抬眸,看着奕尔,眼前少男愤怒的表情和话语令她叹气,徐剑秋现在脑子里也一团乱麻,但她不想让奕尔也参与进这摊子乱世儿。 她拥抱奕尔,说:“没事的,没什么事发生……对了,我听说王唔老师经常找你去他办公室?” 奕尔的脸颊紧贴着徐剑秋的脸,轻蹭着,他漫不经心:“啊,没什么,王老师就是给我交代些题目解法,你也知道我物理比较差。”王唔这杂碎,之前就经常找他,对他说些不三不四的话。最近直接开始上手了。明明已经警告过自己已经没有和他做的想法,怎么还这么看不清局面。 眼前投下一片阴影,徐剑秋抬头,看见是王唔,一个激灵。 “两位小同学,怎么不在医务室呢?”王唔依旧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对于两个异性学生紧紧贴在一起并没表现出生气。 徐剑秋扭动着,想与奕尔分开,奕尔起初不乐意,见徐剑秋挣扎得激烈,还是放开了。 奕尔不悦地看着王唔,说:“我们已经去过医务室了,徐剑秋需要出来透透气。” 王唔沉默着,他弯起的眼盯着眼前两张漂亮的脸,一张拧着眉,嘴唇紧抿,瞳孔里写满尴尬,另一张脸却阴沉沉,发现他在盯着徐剑秋看后,还警告地呲牙。 真可爱啊。 “那你们好好休息,下次注意些。” “就……就走了?”徐剑秋等待着被老师批评,没想到王唔只来关心两句后就离开了。 “王老师应该是担心咱们吧,毕竟咱们下课了也还没回教室。”奕尔握住徐剑秋的手,说:“不用担心。” 这杂碎看秋秋的眼神真恶心。 王唔逐渐走远,他克制住自己回头看的欲望,他来到这个学校教书,其实是为了在大学时期给一个补过课的学生。这么说也不对,他就是喜欢美丽的事物,而那个学生恰好就是如此美丽。 他能感觉到那个学生的内核也如他一般,是个空虚无聊的,想要到处找乐子的人。 是什么时候变了呢?奕尔。 大概是今年徐剑秋和他关系逐渐走近吧。 想到这,王唔几近欲笑。 奕尔的家庭他也有所了解,这小混蛋出生这样的家庭,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在被他补课的那几年,一直若有若无的勾引他,是想用他来排泄欲望吗还是想利用他开始沉入欲望? 王唔一开始并不对奕尔感兴趣,他察觉到奕尔最开始的试探,是为了发泄,是想对漠视他的家庭反击。 你看,你们不在意我,你们如此混乱,那么我也混乱给你们看。 前些年王唔妈独自养育王唔,一直给他灌输他爹是多么混蛋,是怎么抛弃他娘俩,被这么灌输教育长大的他,却突然面对父母关系的和好,以及他爹想找他回去继承公司。 王唔不肯,他对他爹怨恨,这么多年不管不顾,却在孩子成年后希望有人接班养老,他不愿。 王唔也不想见他妈,他不能原谅她就这么原谅他爸。这不是对她前半辈子的否定吗? 不想见那一家子,又得养活自己,索性就来到这个学校。 遇到奕尔也是计划之中,毕竟他也感受到了这操蛋世界的荒谬,和另一个也想堕落的人一起堕落痛苦就能减少。 但现在奕尔是在干嘛?撩拨他以后,就想离开?想要一个浮木? 王唔眼前又浮现徐剑秋的身影,少年清俊的脸,两轮黑且亮的眼珠,总是抿着的浅粉的唇。 像一轮月。 他和三班的语文老师聊过,他们聊起徐剑秋的作文,大开大合以及所透露的理想。 他看见在图书馆低头皱眉冥思的徐剑秋,在操场肆意奔跑脸颊染上绯红喘气却仍大笑享受着运动的徐剑秋,在林荫道上和人讨论时神采飞扬的徐剑秋。 在夜晚,月光下,凝望月亮的徐剑秋。 奕尔,你这样自甘堕落的人,也配吗? 还是和我一起沉沦吧。 自述(世界一) 徐剑秋和奕尔直接走了,她俩没打算回教室,毕竟一会儿就放学了。 路上,奕尔也不再说话,两人间气氛低迷。 徐剑秋看着眼前的路,她想着奕尔还有什么隐藏忧患可能导致其受伤害。这个受伤害究竟指向哪些? 是肉体,是精神,还是命运? 奕尔落徐剑秋两步,他刻意没有与徐剑秋同排,他要看看,这个人究竟在不在意他。 他看着眼前人就这么低头向前,不回头,自己的存在于她而言似乎可有可无。 奕尔牙关咬紧,手不自觉地攥紧,他想,自己这样家庭混乱个性冷漠,从来没有人爱也不知道怎么去爱人,他感到自己可笑,只要有人释放善意,只要有人想要靠近,就费尽心思要产生联系要将人牢牢抓住。 从前不是做得很好么?将真诚的人推远,将靠近的庸俗当做乐子戏耍,什么也伤害不了他,而他却可以游戏人间。 为什么这次却会这样?为什么徐剑秋如此不同?为什么心脏会痛?为什么眼睛酸楚?为什么将我引向这一步? 徐剑秋见奕尔没跟上,回头,牵起奕尔的手,但她没问什么,只拉着他向前。 又是这样,靠近他,温暖他,然后沉默,可这沉默中析出的温柔又让他无法逃离。 奕尔目光迷离地看着徐剑秋,是什么把你带到我身边? 他曾经读到过一句诗“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从未见过光明。” 过去他对这论调感到可笑,我在处即为黑暗,我在处即为光明,直到他遇见真正的太阳,而真正的光是温暖的,如水的,令人无所遁形、自卑的,是了,他并非光明,只一直处于黑暗中,他为这愿意照耀他的光欣喜雀跃,可又为卑劣的自我羞愧。 “当你知道我的一切你还会如现在这般爱我吗?”话语缠绕舌尖,但奕尔没有勇气吐出,他怯怯地偷看徐剑秋。 那么就让太阳高悬无拘无束吧。 “秋秋!” 不远处传来一道男声,徐剑秋一僵,拉着奕尔,嘴里催促:“走,快走!” 但杨图人高马大,这次又特地离得近了才喊的人,三两步过来,把徐剑秋拦住:“你最近怎么了?一直不理我。” 他头也不转,继续说:“你是我女朋友耶,秋秋,我希望你能多和我在一起,旁边这人还是少来往吧。” 奕尔听闻瞪大眼睛,惊声道:“你这人说什么梦话!秋秋是你能叫的吗?秋秋什么时候是你女朋友了!” 杨图缓缓转头,嘴角露出嘲讽的笑,漫不经心说:“哦?你不知道?我们上星期已经在一起了。” “我没同意。”徐剑秋拍开杨图搂住她的手臂,扯着奕尔就往前走。 杨图闻言瞬间如炮仗点燃:“什么!是不是旁边这小白脸挑拨离间?!我们明明很契合……” 徐剑秋连忙捂住杨图的嘴,怕这祖宗说出些逆天发言。 “杨图学哥你先冷静下,那天是意外,我不想追究什么,但是也希望你能明白我们之间没有可能。” 杨图闻言,眼眶有些湿红,他推搡奕尔:“是不是你?我看你天天往剑秋身旁凑。” 奕尔冷笑,往旁边闪,斜眼看杨图:“你神经病吧,秋秋都拒绝你了,还在这纠缠。” 杨图不再说话只盯着徐剑秋,明明嘴角挂着笑眼神却阴郁,他期待徐剑秋能说些什么。 可徐剑秋没说什么,她甩甩头叹口气,同奕尔一起向街道走去。 那天之后,杨图好似着魔,他高调的追求徐剑秋持续两个礼拜,每天都送着各种东西给她,又在徐剑秋班级门口堵着要见到人才肯罢休。 这事闹得沸沸扬扬整个年级都传遍了,徐剑秋好话歹话说尽就差动手,也实在拗不过杨图,只好每天躲着杨图,可杨图就像不用上课一样,每天就往徐剑秋班级门口一站, 徐剑秋实在有些受不了,这天,她在班级的起哄声中走向杨图,她把杨图拉到天台角落。 “你不要再给我送这些东西了,谢谢你,但这些太贵重我不能收。”徐剑秋把这些天来杨图送的东西装在一包里,如今她要把这些东西还给杨图。 杨图没接,他笑着看徐剑秋:“送出去的东西没有收回来的道理呀,我是自愿送给秋秋的,东西怎么处理你自己安排吧。” 徐剑秋有些郁闷,她蹙眉看着杨图这张笑颜:“可是我真的不能收。” “为什么呢?就当是追求者的礼物吧。” “我已经明确拒绝你很多次了啊,我认为我们并不合适,而且你的行为已经对我造成了困扰和压力。” “果然还是外界的看法让你如此焦虑不能接受我的爱吗?” 徐剑秋震惊,徐剑秋无语。 徐剑秋感到这人说不通,将包往杨图手里一塞,转身走人。 杨图有些委屈,他一手提着包,另一只被徐剑秋牵过的手放在鼻尖嗅嗅,盯着徐剑秋走回班级。待徐剑秋不见踪影,他才面无表情掏出最新送的手表,将拆开盒子,取出放置在手表的定位器,将手表揣回口袋。 7.失控/避雷强制肉、多人肉、男喝女尿(世界 徐剑秋能感觉到最近一直有人在跟踪她,不论是在家到学校的这条路,还是闲逛的街道。 究竟是谁? 她苦恼,却总找不到答案。 正当徐剑秋找掩体观察后方时,她接到一通电话。 “喂?” “秋秋,秋秋,我好难受……” 是奕尔的声音,电话中他的声音透着一股柔媚,轻轻的,像在喘着气,尾音颤抖。 “你在哪?” “我在……” 奕尔话没说完,就听电话那头有吞咽声,似是什么被人堵住。 而后奕尔的账户向徐剑秋发来定位。 徐剑秋很着急,她清楚奕尔所在的原本时间线要面对的不可能是什么清新校园文,从已知的消息推断极大概率是18R,这些天来她将自己与奕尔的行程安排一起,就是为了预防意外,预防可能造成奕尔悲剧的意外。 但这一天,冲突终于发生了。 她身体差走得急,到定位所在酒吧时早已气喘吁吁,她搜寻着奕尔的身影,左冲右撞。 终于在偏僻角落处,她看见正被灌酒的奕尔。 奕尔早已意识不清,一杯酒半杯入口半杯淋在胸口,他眼神迷茫朦胧没有焦点。 徐剑秋冲上去拨开两侧围住奕尔的人,一把将奕尔手里的酒撤走。 徐剑秋环视一圈,发现在场的都是些熟人。 真恶心。 徐剑秋托住奕尔,将他抱离座位,奕尔贴近徐剑秋,双手缠了上来,他感受到了徐剑秋身上的凉意,不停贴近,蹭着她的脸、脖颈,胸口。 徐剑秋费力支着奕尔,想往外走,两侧的人拦住她,笑着说:“别急着走啊,今天可是奕尔叫我们过来玩的,怎么这就走了。” 徐剑秋敛眉闭眼,几个呼吸后再睁开,直盯说话的人:“王唔,你身为老师,这样做对吗?让开,今天我就是要带奕尔走!” 王唔坐在卡座没说话,腿伸展开拦住徐剑秋离开的路,他手支着脸,笑吟吟地看着徐剑秋。 另一侧杨图低垂的头终于抬起,他看着徐剑秋笑嘻嘻:“秋秋想带他走啊?也可以,那今天就由你把这些酒喝掉吧。” 这下轮到徐剑秋无言。 可她无法一直沉默。 很热,奕尔不断向上攀,舌头舔舐她裸露的肌肤,嘴唇吸允皮肤、唇瓣。 很冷,奕尔不断蹭着她,两只手不停游走,拨开她的衣服去描摹腰身、大腿,去探她的领口。 两侧的人直愣愣盯着看,不出声也不打断,眼神黑得吓人。 徐剑秋气的发抖,她气奕尔这不争气的样子,气这恶心的情欲,气不公的世道,气自己的羸弱。 “坐吧。”王唔起身推了一把,徐剑秋带着奕尔倒在沙发卡座。 刚倒下,奕尔的唇就压了上来,他追逐着徐剑秋的舌头,吻得急,徐剑秋来不及反应,露出的涎水又被他允去。奕尔的手掀开衣物,徐剑秋被迫腰露出一节腰,再向上探去,两捧布半裹的胸正被他揉弄。 徐剑秋半睁着眼,泪水已经溢出,半长蓬松的黑发随着她的颤抖而颤动,手无力地抓着奕尔的手腕。 她看着模糊的天花板,眼前灯影昏暗。 徐剑秋憋着一股气,使劲掀开压在身上的奕尔,扯着衣领抹脸,泛红的眼瞪视王唔和杨图,她说:“喝几杯?” 杨图抬抬下巴,示意桌上还没开的两瓶酒。 徐剑秋没有立刻行动,她静默着,盯着眼前两瓶酒,王唔上手开瓶,转又放回原处,单手示意徐剑秋可以开始,但徐剑秋还是没动。 奕尔又贴了上来,他试图向徐剑秋讨吻,脑袋刚靠近,只听响亮的一声皮肉相碰,奕尔的脑袋瞥向一旁,他眼中蓄满了泪,抬眼怯生生看向徐剑秋,却见徐剑秋眼眶泛红嘴唇晶亮却眉头舒展,黑黑的瞳孔里没有丝毫情绪。 你也要逼我吗? 徐剑秋回头,拿起酒瓶,看了标,外文,不懂,又看了眼度数,也不懂,抬起瓶子就开始灌。 眼前开始虚浮,天地倒转,嗡吟不断,有谁把她搀扶起,她被带到哪里? 所以又是这样吗?徐剑秋半合眼皮,看着脚下漂浮的地板,嗤笑。 敞亮的套房,干净的被褥,罪恶的行事。 衣物被褪去,屋内的温度让徐剑秋身体打颤,随即又被放入温热的水中。 王唔低头看着徐剑秋,他实在爱她这倔强的眉眼,王唔没急着掏阴茎,他温柔地给徐剑秋打沫,从脖子到乳房到腹部,再到下体,他掰开徐剑秋的阴唇。 他很早就想看这里了,现在终于亲眼见到,掰开了两瓣唇,露出内里晶莹剔透的肉,唇肉随着呼吸而动,尿孔和阴道不断翕动,尿孔上方红艳的果实挺立着。 王唔吞咽口水,他脱掉衣物踏入水中,将徐剑秋背靠着他的胸膛。 他伸手去捏那粒红艳艳的阴蒂,又拨开阴蒂上的皮,用指腹去摩挲阴蒂头和和阴蒂脚,逐渐的,徐剑秋开始颤抖,她睁开迷蒙的眼,呜咽着。 王唔亲亲徐剑秋发顶,一边摩挲着她的阴蒂,一边又将手探向尿眼,他用指腹轻轻扣玩拨弄,这里小巧可爱,没过一会儿就被他玩得软烂张翕。 终于他摸向阴道,这处早已糊满黏腻液体,王唔没急着插入,而是顺着粘液搓弄徐剑秋的阴户,他扣弄着阴道,一根、两根,手指逐渐探入,温热的水裹挟着手指入内。 徐剑秋仰头喘息,她感受到下体被扣弄着,阴蒂也被不停套弄,她去掰王唔的手,她反手扇王唔巴掌,但都没用,反而引来更激烈的玩弄。 杨图在客厅都听到浴室传来的响动,实在按耐不住,也走进了浴室,他走到浴缸前蹲下,暗沉沉的眼睛和徐剑秋对视。 徐剑秋扭头不想看他,但转开的头又被王唔抬起,他和她接吻。 王唔吻的不急,但却强势,他控制着徐剑秋唇舌的行动,不停地纠缠徐剑秋的舌要将它吸允进自己的口中,他探索着徐剑秋的口腔,又不时退出,舔舐吸允徐剑秋的唇瓣。 杨图哼笑,跪在浴缸前把徐剑秋的腿往他身上带,水渍浸湿衣物也不管,抬起两条腿搭在肩上,头埋入徐剑秋腿心,痴痴地望着这阴户,杨图很喜欢观察徐剑秋的阴户,他觉得这里实在美丽,自从上次聚会后,这亮晶晶的沾染水渍轻微颤抖的阴户便不停袭扰他的梦。 他用两根手指拨开阴唇,穴口完全被撑开,内壁粉艳的褶皱暴露在视线下,他轻轻吹口气,肉壁颤抖。 “真可爱。” 杨图探头去舔那颗红艳肿胀的阴蒂,先吸允,将阴蒂抿成扁扁的肉饼,又放松用牙齿去轻咬根部,来回玩弄下,阴蒂越发肿大,他感受着口腔里不停痉挛发热的肉蒂,终于将其吐出。 退去的口腔拉出丝线滑落在阴唇上,又惹来颤动。 杨图没有停下,他将徐剑秋的两瓣阴唇拉得更开,盯着软烂翕动的尿眼,他用手指扣弄着尿眼下方,又极轻地绕着尿道口画圈,时不时轻轻戳弄尿眼。 徐剑秋瞪大眼,她感觉有什么东西要溢出来了,她使劲蹬着腿,而后腹部猛地弓起,穴口跟着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地从尿道浅处涌出,高潮前兆的清液沿着会阴往下淌。 杨图死死盯着这小小的尿眼,他撤出可怖的变态的笑,低头用唇舌接住这股水,从下往上舔过尿道口,再一路舔到肿胀发亮的阴蒂,整个舌面贴上去裹住那颗小核,用力吸允,发出“啵”地一声,徐剑秋腿瞬间绷直。 杨图从一旁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玩具,对准这颗早已发紫的阴蒂,轻轻按下去,然后打开开关。 嗡鸣声响起,吸嘴产生强劲的喜力将整个阴蒂吸进去,徐剑秋尖叫,腹部抽动,穴口剧烈开合,液体不断喷涌而出。 杨图张嘴贴近,将整个阴道口覆住,喉头滚动着把徐剑秋喷涌出的液体全部吞咽。他的舌尖还在尿道口打转,偶尔将舌尖浅浅顶进去,刺激着尿道敏感的神经。 吸允器继续工作着,吸力逐渐加大甚至开始抖动,徐剑秋哭泣着蹬着腿,王唔掌着她的头把她所有的呜咽吞掉,他的舌头缠着她,模仿身下玩具的节奏,一下一下深入、套弄。 杨图把脸埋得更深,嘴唇抵住尿眼,用力吸允。徐剑秋的尿道口被吸得微微外翻,一股细热的液体被杨图吸出,填满口腔,吞入腹中。 王唔用徐剑秋的手去套弄阴茎,他不满足如此轻且寡淡的套弄,带起徐剑秋的手用力挤压自己的阴茎,又拿徐剑秋的手指扣弄龟头插入尿眼。 杨图将徐剑秋的腿从肩上放下,他的嘴仍不停吸允着徐剑秋的尿眼、穴口,手上也不闲着将裤链拉开掏出阴茎拿着徐剑秋的脚就往自己的肉棒上踩,手上逐渐用力,嘴也越发使劲。 手指越谈越深越裹越紧,脚掌越踩越用力,吸允器震动着肿胀发紫的阴蒂已经填满整个内腔,快感越积越多越积越高,终于三个人抵达高潮。 徐剑秋的手和脚都被射满黏腻液体,阴蒂上的吸允器也终于被关闭,摘下时还发出一声湿润的“啵”,阴蒂弹出来,肿胀晶亮布满液体,穴口也糊满她自己的液体。 她胸口起伏着,瘫软地靠着王唔,任由两人给自己清洗。 8.三公汇合(微H)世界一 奕淳敲门,无人应答。 他弯唇勾出笑,食指在密码锁上点划,“咔哒”一声,门开了。 入眼一切都是亮堂堂的,他进入,随手将褪去的外衫搭在沙发上,这里已经铺上几件不同材质的衣物。 越往里水声和哭泣越发清晰。 只几步,他便看见少年的躯体被夹在中间,承受着青年男子的情欲。 徐剑秋身体蒙着一层薄汗,灯光下如温玉软脂,被迫舒展着。 奕淳上前,伸出手抚摸徐剑秋的脸。 真可爱,眼睛都哭红了。 杨图手指抚摸着徐剑秋的阴蒂,这处圆滑肿大,早在玩弄下硬得像颗小石子,他先是摸着阴蒂下方与尿道相接的系带,然后用指甲拨开两侧的包皮,细细研磨阴蒂藏在包皮两侧的敏感地带。腰身不停,用阴茎不停冲撞着徐剑秋直肠口。 王唔则低头舔舐徐剑秋的乳头,乳孔细小的缝被舔开,露出内里嫣红的嫩肉,粗糙舌苔舔过时,总能带来酥麻的战栗。王唔不满足于此,他用舌面舔弄,用嘴去吸,他想要从这小孔中吮吸出汁液。 徐剑秋模模糊糊地如浸入水中随海浪翻浮起,身体多出被迫接受快感,但识海却清明。她睁着朦胧泪眼感受身体与肉体的割裂,忽然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咳……” 徐剑秋咳嗽着,头发散落,身体染上薄红。 她的脸又被掌住,奕淳看着这张潋滟的眸子红润的唇,低头吻下。 奕淳? 徐剑秋瞪大眼睛,这里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人。 舌头被勾着,口腔黏膜被陌生的舌苔舔弄,对面的舌头甚至探到咽喉,连分泌的口水也不放过,啧啧着被对方吻走,嘴边被铺上一层油亮水渍。 手被引导着去抚慰肿胀的肉棍,徐剑秋忽然想起这段时间隐隐被跟踪的感觉,居然是奕淳吗? 屋内混乱持续着,徐剑秋被操得昏去又醒来,她甚至开始疑惑这具身体真的孱弱吗?怎么都被草成这样了还没事儿? 不知过了多久,徐剑秋被抱着上了一辆车,她闭着眼睛养精蓄锐,突然听到久违的系统提示: 【恭喜员工到达事件点并扭转既定路线,解锁进度:50%,接下来将公布一条线索】 【混乱、黑暗、性…… 奕尔曾无比厌恶的,却在即将步入成年时,主动拥抱,他分不清这究竟是爱还是性,肢体纠缠时的亲密,达到顶峰时的窒息,就像回到妈妈的子宫,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用去管,只用在混沌黑暗中沉沦。 如果遇到的是太阳呢? 奕尔曾想,但下一刻就嗤笑,是了,哪有什么太阳,现在围绕的密不透风的墙不就是曾经以为的光?】 啊嘞,什么意思,不强制奕尔了来强制我这个NPC? 徐剑秋装睡的状态差点破功,她尝试和识海中的意识体沟通:{我现在这个状态也不方便继续做任务,你们有什么办法吗?或者给我点提示?} 【系统判断任务不存在失败风险,请员工继续工作】 继续啥呀?继续被草吗?徐剑秋有些绷不住了。 等等,任务的中心是奕尔,保护他,系统没说过要保护奕尔什么,这也是徐剑秋这段时间一直在思考的,保护奕尔,究竟是要保护他的什么? 系统出现的次数实在太少,但两次在播报奕尔的情况都透露出一个消息——奕尔命运的转折点。 哈哈,兜兜转转还是回到她代替奕尔被强制爱吗? 正思考着,徐剑秋感受到自己被抱离车内,她睁开眼,看见一座装潢古典的二层洋楼,她忽然心生寒意,不能呆在这,必须跑! 徐剑秋猛地肘向奕淳的太阳穴,奕淳没料到徐剑秋此时还有力气反抗,被肘击了太阳穴一时间头昏眼花。 徐剑秋趁着三人都没反应过来,反身朝着不远处的树林跑去。 王唔从驾驶室出来,笑着看徐剑秋远去的身影,并不着急。杨图慢悠悠从洋楼出来,拿着两瓶水递一瓶给奕淳,说:“奕叔,我早和你们说了,秋秋得锁着,不然会跑。” 奕淳拿着冰水捂在太阳穴上,低低笑:“让不乖的小朋友吃点苦头,后续才能听话。” 徐剑秋只向前跑,她不知道自己被送到哪里,周边看着也不像是别墅区,应该是他们自己的庄园,那么更得小心无处不在的监控,自己身上只有一件单薄衣物,夜晚极可能失温,且这几天来就没能好好吃饭一会还得找食物。 徐剑秋皱眉,这不是长久之计。 夜晚,月高悬,无风无虫鸣。 徐剑秋现在的身体不支持她上树,只能找一处矮坡休息。 “咔嚓,咔嚓……” 迷迷糊糊间,徐剑秋听见树叶被踩动。她猛地睁眼,匍匐着准备逃走。 身体绷紧着如离玄之箭,还没冲出去,一张布盖下,徐剑秋眼前瞬间暗下来,没等她下一步动作,就被拦腰抱起。 徐剑秋被放在了一张布上,眼前覆着眼罩,手被束缚,她挣扎也挣扎不过,索性放松身体多储存力量。 忽然一双手拉开她的内裤,探向她的阴户。 “唔!” 徐剑秋蹬着腿,背后的人没理会她的挣扎,身体压下来手指插入穴中,多勾弄几下,又刮刮前方的尿眼,徐剑秋终是卸了力,头埋在布里不再动作。 可身后的人却不太满意,他勾住徐剑秋的下巴,拿着水灌她。 “多喝点,一会儿别脱水了。” 此人如是说,然后不管不顾地一抬瓶子,徐剑秋张嘴,试图把水全部喝下,可实在吞咽不快,水就这样顺着徐剑秋的嘴角往下漫延,顺着脖子、胸膛,在深色的布上浸染一片深色。 奕淳低头看着徐剑秋白生生的面庞,在月下亮晶晶的沾着水的脖颈和胸膛,喉头吞咽。 他把瓶子拿远,徐剑秋一整天没喝水还有些干渴,忙仰头去追逐仍然往下淌水的瓶口,奕淳顺势将唇舌送上。 下身也没闲着,掏出几把朝已经被手指扩展得湿软的穴插进。 整根几把没入,奕淳舒适地长叹,他附在徐剑秋耳畔,说:“终于得到你了。” 徐剑秋听出这是奕淳的声音,她感到恶心,胃里翻腾,但终究没能吐出什么东西。 奕淳将手指插入徐剑秋嘴里,夹住舌头玩弄起来,涎水顺着无法闭合的唇角滑下,勾出一片亮晶亮。 9.OMG你吓到我了/H/有血腥情节(世界一) 徐剑秋醒来,身上披着的衣服滑落,她感到下身鼓胀,一按肚子,一股液体顺着阴道滑出,她打开一旁放着的塑料袋,用纸巾擦拭后,扔掉脏污的纸张,站起身,面无表情地巡视一圈。 什么意思,猫捉老鼠吗? 徐剑秋啃着面包喝着水。 她感到恶心,这些人这样戏耍她有意思吗?草她一顿然后给些吃食,让她撑到晚上,然后又重复昨晚的事,一直持续下去,直到厌烦。 她寻找着锋利的石片,蛰伏至夜晚。 杨图哼着歌,搜寻着徐剑秋的身影,他在衣服里植入芯片,确定徐剑秋就在这附近。 究竟在哪里呢?小剑秋~ 找到了! 杨图不再哼唱,他蹑手蹑脚向前,探身确定是徐剑秋。 正当杨图将徐剑秋揽入怀中,忽然寒芒闪过,徐剑秋手持石片猛扎向杨图,杨图避让不及,脸侧划开口子。 夜光下,徐剑秋一双眼清泠泠,眉头下压,双唇紧抿,玉面染上些许泥土,墨发无风自舞。 杨图一时愣住,没抓住徐剑秋再次刺向他眼球的手。 “啊!” 杨图尖叫,他的眼球被徐剑秋用石头戳爆,血水混合晶体往外涌,疼痛感炸开,在这疼痛感下杨图却感到兴奋,他忍不住嘻嘻笑起来,睁着剩下那只完好的眼睛搜寻徐剑秋。 我樵好吓人! 徐剑秋在树林乱窜,杨图发出的笑实在离人太远,她避之不及。 只要熬过这晚…… 徐剑秋突然停下,她瞳孔瞪大。 杨图站在她身前,今夜无云,月光亮的吓人,照着杨图的脸,半张血污半张洁净。此刻他正弯出夸张的弧度血水顺着唇往下,他伸手抹掉,抓住徐剑秋。 他拍打徐剑秋的屁股,让这玉白躯体也染上血污,疼痛到麻木的脑子已经无法思考只剩下最原始欲望,他蹭着徐剑秋的胸膛,张嘴去吸去咬,抓着徐剑秋的身体就往自己的几把压,不停顶弄这个小小的温暖的洞。 好恐怖好恐怖! 徐剑秋涕泪四横,她被这癫狂的模样吓住。 她喊叫:“滚开啊!” 她伸手拍打杨图,抓起一旁的石子试图再次袭击沿途的眼睛。 但这次杨图抓住了她的手。 杨图抬起脸,和徐剑秋对视,忽而露出笑,把徐剑秋压在身下,整个身体笼罩住徐剑秋。 血水与泪水在相触的嘴唇混合。血腥气不止来自外露的伤口,还有在接吻时撕咬的唇齿。 杨图抬头,用手将眼眶和唇角渗出的血抹在徐剑秋的嘴唇:“多漂亮啊。”然后低头舔掉血渍继续吻着徐剑秋。 神经病! 徐剑秋四处张望寻找着能使用的器具,在树林阴影中,她看见一抹浅白,是王唔。 “唔唔!” 徐剑秋试图发出声响让王唔过来把这神经病拉开,但却看见王唔走进站在一旁,脸上挂着红晕,他喃喃:“这就是混乱堕落的世界吗?” 然后拉开裤链,已经肿胀充血的阴茎弹出,他开始上下套弄起来,爽得不断吐息呻吟。 徐剑秋盯着头顶的月光,痛哭起来。 二层洋房内,奕淳心情很好,给徐剑秋梳理头发。 徐剑秋低垂着头,身体不时颤抖,她揪住衣角转而又放下,反复几次,忽地卸了力软倒在奕淳的怀中。 奕淳捧住她的脸,在额头上落下一吻,眼中温情脉脉:“秋秋真是个乖孩子。” 他撩开徐剑秋层层迭迭的裙子,将仍在动的电动玩具扯出一段又狠狠捅进去。 “!” 徐剑秋闷哼,抓住奕淳的手臂。 “撒娇也没用哦。” 奕淳依旧一副温和的表情,镜片后的眼睛微眯着好像在笑,手下却不停歇,电动玩具被他拿着在湿润的穴中飞快进出。 徐剑秋受不住这速度,头往后仰,露出白玉的脖颈,抓着奕淳手臂的双手露出泛青的血管手指用力得发白。她的腿抬不停踢蹬,在快到达顶点时于半空僵住,膝头泛红,腿肚勾画一道圆润的弧线,轻轻颤抖。 有水从下体喷出,染湿裙摆和奕淳的袖口,徐剑秋表情失控,舌头半探出唇瓣,眼球上翻。 奕淳欣赏着徐剑秋的表亲,手轻轻抽动。 徐剑秋逐渐恢复,她夹紧双腿,试图将奕淳的手夹住,她仰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奕淳,哭着说:“不行了,求您。” 奕淳沉默一会儿,抚摸徐剑秋的头,说:“好孩子,我教过你的,该叫什么?” 徐剑秋咬住唇,低头藏住眼中的寒芒。 “爸爸……” 王唔喜欢带徐剑秋出门,他把她带去自己家族的宴会。 灯火辉煌装潢华丽的大厅内,王唔打扮得人模狗样,徐剑秋挽着王唔的臂弯,面无表情直视前方。 王唔在筹光交错后把徐剑秋带到暗处,将她压在身下,双手四处摸,去捏她的乳粒、阴蒂,把徐剑秋弄得喘息。 听着徐剑秋的喘息,他却不做到下一步,反而捧住徐剑秋的头,他喜欢看她的眼睛看她玉雪面庞,如此神圣不可轻犯,在情爱后依旧如此。 然后抱住徐剑秋,把头埋在她的颈窝,徐剑秋总感觉这里是湿润的,但王唔从不让她抓住。 王唔喃喃:“你说混沌会是最后的归宿吗?可我总觉得你不这样。我被引诱堕落,不是你,但我需要你。”所以我将你拉入混沌。 徐剑秋只觉得可笑,她看着锁在手腕上的定位器,胃里翻腾。 杨图的伤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但失去的右眼不可能回来,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和家里说的,没来追究徐剑秋。 他走进徐剑秋的房间,徐剑秋正坐在阳台前看着窗外天光。 他向前,站在徐剑秋面前,徐剑秋没有抬头。他就这么盯着徐剑秋的发旋,徐剑秋的头发被养的极好,漆黑的发丝反射一圈周围的光。 杨图蹲下,和徐剑秋对视,现在杨图的右眼装的是义眼,冰冷没有温度。这只无机质的瞳孔盯着徐剑秋,她忍不住身体战栗。 杨图发现她细微的抖动,他哈哈大笑,掌住徐剑秋的后脑往前带,起身低头吻住徐剑秋的唇。 啧啧水声响起。 杨图把徐剑秋抱在怀中,他抱得很用力,徐剑秋感到疼痛眼眶泛出泪水却没出声,依旧和杨图对视着。 杨图越发兴奋,他把徐剑秋的裙子撩开,撤下自己的裤子,将已经昂起的龟头对准穴,轻微的噗嗤声响起,套弄几下,杨图抱着徐剑秋走到墙壁,他把徐剑秋压在墙上,徐剑秋脚不着地,全身的重量压在下身链接着的肉棒,顶弄的深度让她不断抽气,但徐剑秋依旧和杨图对视。 “呃……” 子宫口被不断顶弄,在攻势下似乎开了口。 徐剑秋瞪大眼睛,双手捂住肚子,豆大的泪珠从眼眶滑落,她咬唇看着杨图,杨图半张脸埋入阴影,那支义眼正反射着冷光,此刻正笑着看她。 徐剑秋闭眼,搂住杨图的脖子,双唇混乱吻着,探寻杨图的嘴。 杨图得逞,张嘴任由徐剑秋吻他,将徐剑秋抱离墙壁,几步将她送到床上,再次压下,腰身抬起又落下,将连接处抽插得汁液翻腾。 10.结束(第一世界完) 天冷得下起雪,徐剑秋窝在被子里,只露出半个脑袋,睡得香甜。 一股冷风裹挟血腥气进入卧室,徐剑秋皱眉,眼皮颤抖着,不多时,终于睁开眼。 床旁站立一道人影,徐剑秋没有惊慌,这场景在这些天上演过无数次。 她翻身准备再次入睡。 “秋秋。” 身后的人出声,徐剑秋没能第一时间认出这是谁,几秒后,她猛地起身,失声叫道:“奕尔!” 奕尔身上还带着外面的风雪,脸颊沾染血迹,眼下青黑难掩疲惫。 他此刻目光柔情,水润的眸子看着徐剑秋:“我来接你了。” “去哪儿?”徐剑秋愣愣地。 “你不被伤害的地方。” 奕尔弯腰就着被子把徐剑秋抱起,徐剑秋伸手制止。 “先把这个弄开。”徐剑秋仰下巴,她示意奕尔看她的脚踝,那里扣着银色的环,连接着锁链深入床底。 奕尔沉思,转身离开房间,过了一会儿手上拿着一把钥匙进来,他弯腰捉住徐剑秋的脚踝,三两下就把银环解开。 徐剑秋下床,不让奕尔抱着她,久违的自由行动让她缓口气,她和奕尔一起踏出房门。 入眼是一片狼藉的客厅,今晚除了徐剑秋和守在别墅的保安,没有别人。而现在,鲜血和着雪糊成泥状,肢体横飞,尚存生气的躯体轻微抽搐着,连带着徐剑秋的眼角抽搐。她目不斜视地和奕尔走向在园林挺靠的直升机。 震耳的嗡声中,奕尔护着徐剑秋给她带上耳罩。 徐剑秋表情木木地看着被雪覆盖的二层洋楼,她突然问:“有火机吗?” 奕尔看向保镖,一旁的保镖得到奕尔示意,递上火机,徐剑秋接过火机,从雪堆里掏出油桶,撒向洋楼,后退几步,将开火的火机扔向油泊。 她沉默转身就着奕尔的手登上直升机,视线不断高升,她没再回头看下面的火海。 奕尔抱着徐剑秋,现在徐剑秋在他怀中,躯体、呼吸、颤动、温度,一切都是真实的,他悬着的心终于落到实地,可焦虑依旧存在。 “你恨我么?”他问。 徐剑秋没回答,她感到疲惫。 奕尔眼中蓄满泪,无声地哭泣。 又是这管用伎俩。徐剑秋睁着眼看面前白墙,一定要把谎言戳破才罢休吗? “所以那天你是故意打我电话的吧。” 奕尔僵住。 “是用我和他们交换什么利益吗?”徐剑秋翻身,和奕尔面对面,她又看见这人双目含泪的模样,但这次没忙着抹掉他的泪。 “现在你应该得到自己想要的了,奕家的权利、杨家王家的资源,你现在拥有权势。”徐剑秋坐起,低垂着眸看奕尔。 “所以你又返回来救我。” 她徐徐说着,没有愤怒:“现在问这个有什么意思呢?你想听到什么?” 奕尔也坐起,泪水依旧不住地往下流,他哽咽:“所以你恨我吗?我只有你了。” 徐剑秋嗤笑:“奕尔啊,权利地位你都得到了,怎么能说只有我呢?” 【恭喜员工到达事件点并扭转既定路线,解锁进度:80%,接下来将公布一条线索】 【什么是永恒? 爱?快感?金钱? 他们给他所有的宠爱,但奕尔依旧痛苦,他的心灵和肉体都要腐坏了。 或许能用身体交换点别的?奕尔想,一些真正永恒的。】 徐剑秋下床,走向阳台,她看着夜色,奕尔看着她。 奕尔心抽痛,他没敢再说话。 徐剑秋没想,这几个月杨图、王唔、奕淳应该已经被奕尔干掉,他们的产业最开始是交给奕尔,毕竟一个沉沦在情爱与欲望里的人实在不像是有这个能力去吞并几个商业帝国,所以他们放松警惕,让奕尔握住一点点权利,趁机蚕食掉所有能吞并的。 “你感受到了吗?奕尔。你已经获得了真正的力量,你所在的世界不止是混沌与黑暗,权利可以给你确定。” “过去厌恶的已经不能再威胁你,你不必再靠眼泪和伪装获得怜爱,你也不必把人拉进你绝望的世界。”就像你现在所做的和过去所做的。 “我不恨你。”徐剑秋转身,看着奕尔。 白玉面庞漆红的唇,一双黑瞳清凌凌,奕尔痴痴地膝行向前,他的心在狂跳,他恨不得跪倒在徐剑秋身下,朝拜她供奉她。 徐剑秋弯腰,揩掉奕尔脸庞横流的泪,她静静看着奕尔,闭眼叹口气,再次睁眼时变回奕尔所熟悉的那般模样,徐剑秋在奕尔额头印上一个吻,说:“你不会再被伤害了,你不只有我,你拥有自由和力量了,奕尔。” 自我?自由?力量?奕尔愣愣仰头,看着月光下的徐剑秋。 过去根深蒂固的思想此刻动摇,殚精竭虑的每一步在此人面前土崩瓦解,连带着他过去所认为的完美无瑕的面具也崩坏。 心田有新的苗牙破图而出,舒展枝桠。 【恭喜员工到达事件点并扭转既定路线,解锁进度:100%】 【恭喜员工完成任务,即将转换下一个世界】 番外:一些未说明的 门被关上,奕淳没抬头,语气平淡:“回来了。” “嗯。”奕尔换上拖鞋,走向房间。 家里安静下来。 奕淳盯着屏幕继续工作,窗外天色由亮转暗,他摘下眼镜揉揉眉心,有些疲惫。 站起身,走向已经摆好饭的餐厅,饭菜还冒着热气,但只有他一人入座。 奕淳低着头食不知味的咀嚼着,童年的场景在成年后依旧不断上演,空荡荡的家完全无沟通的家人,他幼年曾坚定认为自己会组建一个温暖的家庭,但家族和现实两道坎让他选择联姻。 他和妻子张驰风完全没有感情基础,可能他真的有病,到这种程度了也不愿意行房事把第一次保留着要给真正的家人,好在张驰风是同性恋,他也有样学样和家里出柜,那阵子闹得鸡飞狗跳,最终选择做了试管,才有了奕章和奕淳。 日子就这样继续,工作、应酬、工作、应酬,麻木地这样生活,直到那天。 那是个平常的夏日,门还没打开,便听见走廊处传来的嬉笑,听着声应该是个年轻人。 奕淳正思考是张驰风带人回来了还是奕章又恋爱了,门便被推开,只见一短发少年踏入房门,回头与谁嬉闹,巧笑倩兮。 屋内灯光骤亮,原来是少年打开了灯:“奕尔,真是麻烦你了,又来你家蹭饭。” 少年说着话转头,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奕淳顿住:“叔叔好,叔叔好,我是徐剑秋,奕尔的同学。” 她看起来很聪明又乖巧,很快反应过来和他打招呼。奕淳没有接话,痴痴地看着徐剑秋,他察觉沉寂的心在跳动,童年搭建的城堡迎来另最后一块拼图,已心灰意冷放弃的执念再次重燃,奕淳站起来走向徐剑秋,笑着说:“你好,我是奕淳。” 可爱的孩子,想让她成为妻子,想让她成为女儿,想要将她护在羽翼下,把她的一切打理好…… 奕淳眸子偏移,与奕尔冰冷的视线对视。 家庭又成为阻碍吗?可这次我能自己选择了。 11.那个春天东京来的少年/文末女同H(世界二 X高中坐落在千叶县某丘陵地带,是春,满山的樱花簇拥校园,一片粉海。 惠子靠在窗边看樱花。 后方传来菜月有气无力的声音:“啊啊好无聊哦,在乡下读高中就是这样没有活力。” 惠子回她:“得了吧,东京的生活可是很艰难的,听成美说高中生放学后打工是常态。” 菜月趴在惠子后背:“可是人家真的很向往东京诶。” “各位,我听说有东京来的转学生要到我们班!” “真的假的?我猜一定是城里待不下去了跑我们这乡下来吧。” 有人哈哈大笑:“喂幸一,那你可得给转学生瞧瞧我们的厉害。” 幸一撑着下巴无所谓:“得看他够不够格。” 教室内气氛活跃,所有人都在讨论着转学生的事。 教室门被敲了两下,老师大竹明走进来,他镇不住这些学生,此刻为了秩序只能扯着嗓子说话:“安静!安静!” 大竹明咳嗽两声继续道:“这学期我们班新转来一位同学……徐同学,请进来吧。” “哇……”菜月捅捅惠子:“大美女啊!” 惠子没回话,她和教室里的大多数人一样,呆愣地看着站在讲台的少年。 徐剑秋低垂着头,半长的头发包裹着脸,皮肤透着不健康的苍白,她用粉笔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徐同学介绍一下自己吧。” 徐剑秋抬眸扫视一圈,又低下头,说:“各位同学好,我叫徐剑秋,往后多多指教。” 见徐剑秋没有再说话,大竹明接过话茬:“徐同学因为身体原因转到我们学校来修养,大家平时要多照顾她。” 徐剑秋被安排在后排靠窗的位置,这里通风好,还能看见樱花。 “徐,你是外国人吗?”有人靠过来问。 徐剑秋点头。 “哇塞,是中国人吗?怎么会想到来日本读书?”菜月眼睛亮亮地盯着徐剑秋。 但少年着实腼腆,嗫嚅几下,菜月没听清她说了什么,只见人又扭头,看向窗外的树。 “呵,”幸一腿搭在书桌,人往后仰着,声音有些闷闷:“东京来的就是不一样。” 空气凝固片刻,荡开一片讥笑。 徐剑秋皱眉,再次扫视周围这圈人。 惠子站在徐剑秋座位旁,居高临下只看到一个完美的发旋,她说:“喂,要一起走吗?” 徐剑秋抬头,面无表情的脸上嵌着黑漆漆的眼珠,淡粉的唇启合:“谢谢,但是算了吧。” 惠子抱臂沉默片刻,嘟囔一句随你,便拉着菜月走了。 转校第一天就这么渡过,所有人都意识到这个东京来的少年实在内敛。 徐剑秋就这么一个人上学吃饭闲逛,她能察觉到自己于周围人习惯上的差异,但并不在意。 她发现有人开始往她的柜子里投恐吓信,刚离开没多久的书桌被弄乱,带到学校的东西被偷走,甚至在学校内穿的布鞋也糊上了不明液体。 徐剑秋拿起黏糊糊的鞋子,静默片刻,周围来往的学生小声交谈着朝她这边观望。 鞋子被放在递地上,她拿纸巾简单擦拭后,还是穿上了,她听到楼梯口爆发出一阵笑声,抬眼望去,是A班那群人。被发现后,为首的还朝她扬起挑衅的笑,但徐剑秋没理会,换好鞋子从另条道往教室走。 徐剑秋又独自一人上厕所,排泄完刚准备打开厕所门,便听见外面有人在聊天。 “你们班新来的转学生怎么样?” “呐,大城市来的,果然脾气也大,不跟我们玩。” “这么傲吗?惠子、幸一不收拾她?” “哼哼,还用不着他们。”有人笑着,随后一群人嬉笑起来。 像群鬼。 “啪!” 徐剑秋把门猛地推开,木板相撞发出闷响,嬉笑的人群看见她走出来顿时咽了声,分成两排让她走出。 一路上她平视前方走着,她不想在意周围的环境,可周围无数双眼睛盯着她,不论走在哪,一直盯着。 到底在看什么啊? 徐剑秋脚步越发快,她贴近墙壁拐进少有人走动的走廊,正因少了注视而松口气,而这一瞬的放松让她被拉进一间空教室。 “唔唔!”徐剑秋被压在门上,嘴被捂着,她瞪大眼睛使劲挣扎,两条腿胡乱蹬着,有人捉住她的小腿,一股湿热的触感贴上大腿内侧。徐剑秋一个哆嗦,张嘴咬住捂在嘴上的手。 那人吃痛发出吸气声,然后靠近舔弄她的脖颈,朝她耳朵吐着气:“这么大脾气呀,前几天他们弄的恶作剧也没见你生气。” 是惠子。 徐剑秋的内裤已经被拨开,短裙被撩在腰间,裸露的下体被风吹着,她打了个哆嗦。 一双手探上臀部,压住两腿掰开两片唇,菜月的声音从下面传来,语气开心:“剑秋的下体好漂亮,阴蒂好小一个,尿眼也小小的,穴是粉色的好漂亮!”说着,她开始上手去玩弄,手指插进穴内又抽出,两手掰开穴凑近吹气。 很奇妙的感觉,徐剑秋的眼睛逐渐湿润,下体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里,还被人吹着气,实在让人难堪。 菜月盯着徐剑秋的小穴,这里蠕动着,在她的玩弄下开始湿润,有液体渗出,清透黏腻。 “原来剑秋喜欢这样的交流吗?”菜月说着,头靠近,用嘴去吸徐剑秋的下体,舌苔舔弄阴蒂、尿眼。 菜月看着这晶亮的阴核喉头吞咽,手探向自己的小穴抽插起来,嘴去用力吸允徐剑秋的阴蒂。 这颗小珠被玩弄着,从最开始的一小粒逐渐肿大,在牙齿研磨口腔吸允下,终于敏感到吹口气都会带动整个下体痉挛。 徐剑秋已卸了力,她上半身被压在门上,衣服被拨开,惠子正玩弄她的乳头。 惠子面无表情地感受手中两粒玉珠,盘弄着,用手指绕着圈。 徐剑秋的两行泪滚滚而下,她轻吸气,手撑在惠子的手臂,想要起身,惠子却抽出手将她的脸扭过来,和她接吻。 混乱又黏腻,不知道在空教室过去多久,惠子和菜月替徐剑秋收拾好衣物后终于离开。 徐剑秋躺在桌上平复好呼吸,撑着墙壁挪步,阴蒂被玩得肿大顶在内裤,行动间摩挲着被刺激着,她腿一软,跪坐在地上,颤抖着又泄了出来。 12.弱小可怜无助/H/多人女同/超级恶俗啊(世 日子过得很艰难,徐剑秋在异国他乡无依无靠,学校的同学也不是什么善茬。 徐剑秋的东经常丢失,她也曾怀疑过是不是有人偷走,四处留意周围的同学,在某天,她终于发现自己丢失的笔被邻桌的同学好好地放在盒子里,她还很疑惑,去问邻桌:“你好,这支笔应该是我的吧?” “啊,是这样吗?”邻桌笑着,又接着说:“剑秋想拿回自己的笔吗?其实我还知道你丢失的其他物品在哪里哦,想要的话今天下午来XXX教室吧。” 徐剑秋很犹豫,担心这又是一个圈套,把她拉进空教室玩弄或是锁一晚上,但她还是去了。 “真的来了诶。”邻桌同学满眼星星地看着徐剑秋,他早就守候在教室,见徐建秋打开门,就迫不及待地拉着人手腕带进教室。 “我的东西。”徐剑秋边说边扭动手腕,发现挣扎不开,她又用上另一只手去推。 “呀,别急。”邻桌微笑,引着徐剑秋的手往自己的腰下。 徐剑秋急了:“你干嘛啊?”好好说话不行吗咋还拉我手摸下三路啊! 邻桌把徐剑秋拥入怀中,裤子已经被拨开了,他拉着徐剑秋的手触碰到自己的阴茎,说:“在这里哦。” 什么意思?徐剑秋呆愣时,眼前突然颠倒,原来是邻桌把她压在身下。 “在这里哦。” 邻桌重复。他坐在徐剑秋的腰上,阴茎完全露出,他开始喘息,抚摸着阴茎,手指在龟头上摸索着,然后,从尿眼抽出一根细长的东西,黏糊的水声响起,少男弓着腰,他脆弱的尿眼已经被完全撑开,正被自己用着笔来回抽插。 “啊,嗯啊……” 徐剑秋看着眼前挺立的疾吧震惊得说不出话。 “不要这么看着我啦……”领桌扭着要,臀部在徐剑秋身上磨蹭。 他的手掌包裹着徐剑秋的手,在阴茎上下撸动,另一只手捏着笔头越插越快,龟头上方已有积液滑落,他颤抖着身体喃喃:“要出来了,要出来了……” 徐剑秋忙用手遮住脸,下一刻,领桌抽出笔,大张的尿眼喷出白色液体,零零散散撒在徐剑秋的衣服,头发。 徐剑秋乘着邻桌还在不应期,猛一把将人推开,跌跌撞撞向门口跑去,徒留人瘫在地上大张着腿颤抖身体、阴茎,着喷洒黄白之物。 第二天,徐剑秋不敢看邻桌,绕着后门走到教室,却发现桌上摆放着一个精致的礼盒,打开,发现里面赫然放着一根沾满粘液的笔。 徐剑秋真实畏惧了,她感觉这里的人都不太正常。像是笔这样的小物品丢了就自认倒楣,可是每日吃的便当也被人偷走有时候打开还发现食物上撒着液体,她差点吐了。 什么都是黏糊糊的,鞋子、手帕、笔、本子,只要一切她的东西,总会被弄得湿乎乎,可徐剑秋抓不到现行犯,她觉得周围所有人 都很可疑。 徐剑秋活得疑神疑鬼,本来在这个学校就不舒服,现在所有人在她眼里都是嫌疑犯。 她依旧独自行动,不和任何人交流,又是在厕所这个情报交流点,一桶水泼下来,徐剑秋才惊觉,原来自己被霸陵了。 站在隔间,徐剑秋浑身湿淋淋,头发在滴水衣服在滴水,衣物黏在皮肤,她捏紧拳头,门外有人在笑,她想一定就是这些人做的了,可为什么?为什么把自己的东西偷走还不够?还要上升直接的霸陵? 怒火冲上,她打开门,门口围了一圈人都看着她笑。 “你们干什么?”徐剑秋气得发抖。 为首的惠子没说话,她盯着徐剑秋起伏的胸膛,这里衣物被水浸透,贴着肉,半遮半掩地显露春色。 见没人搭理,徐剑秋想推开靠边的人,那人注意到徐剑秋的企图,捉住徐剑秋的手笑着说:“别急着走啊,我们还想和你玩玩呢。” 徐剑秋用力抽出手,怒道:“滚开啊!” 人圈缩小,把徐剑秋包裹在里。 “啊呀,怎么总是这样呢?” “剑秋总想把人推开呢,明明我们是想和你玩呀。” “东京来的就是傲呢。” 周围嬉笑开。 不知谁的手探上,把她衬衣解开。 “总是这么嘴硬,是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裙子被掀起,内裤褪到脚踝。 “秋酱浑身都湿了,我可是很想和秋酱做朋友呢,让我给秋酱换身干净的吧。” 无数双手在身上游走,很多条舌头在身上舔舐,她的嘴被舌头塞满,一个接一个的吻将她堵住。 徐剑秋好冷,徐剑秋好热,小小的厕所被人围满,水泄不通。 她的腿被抬起,有人坐在她的膝盖,用穴磨蹭着,有人将她的鞋脱掉,捉住她的脚,一屁股坐在脚上,肉穴不停吞吐。 手也没能闲着,满手的粘液,不知又是谁的张开自己的穴将她的手吞掉,又拉着她的手飞快的进出,最后喷出满腹粘稠。 她感到天旋地转,喉头瘙痒,闷闷地咳嗽。 “秋秋的身体很不好呢。” “是不是太冷了?” 温热的身体拥抱她,一具两具,赤条条的柔软的女性身体,鼻尖也充斥淡淡的香气。 但徐剑秋想哭,她不明白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也确实冷,她也回抱住这些躯体,可没能留住温暖。 这些温热的躯体在被她拥抱后变得急躁,开始磨蹭着,有手撩开她的头发。 “看看我呀,秋酱。” “看看我呀。” 一声声地,低语萦绕,她头昏脑涨,有舌头从嘴里退出,终于能说话了,徐剑秋耷拉着脑袋哽咽:“滚开啊。” 13.青春中二少男也想在夏天玩改造计划吗(世 夏日热浪和蝉鸣扰人难眠,一大早青山莲便从家里出来,骑上自行车朝学校吭哧吭哧骑去。 在学校那条街口就已经遇到不少同学,青山莲一一打招呼。 “早上好,村上!” “莲君早上好啊!” “哇,今天的智美也很漂亮!” “哈哈哈青山真是会说话。” 停好车三两步跑进学校,青山莲向自己的好友摆出招牌势:“kulukera!” “kulukera!阿莲你昨天看最新的《机动战士》了吗?” “啊嘞,哦哦哦你说的是小明和朋友们汇合大战反派原吗?看了,真是精彩啊!” “是吧,真的很精彩啊!” 被包围在人群里,青山莲堆砌满脸的笑,在学校的每一天都是如此。 X高中要说人气王非青山莲莫属,他可以和任何人聊起来,对谁都是一副笑颜。 但青山本人是如何想呢? 也是很享受吧,毕竟他真的很需要被关注。 青山被人群簇拥着走向班级,他习惯性地虚看着某个点,目光没落在实处,如梦中,迷迷蒙蒙。一样的笑、可预料的聊天内容、相同的人、日复一日,青山看着窗外的数,樱花早已凋谢,树冠承载绿叶,阳光透过树梢撒下一地温暖,生命就是这样吗? 青山有些迷茫,有人在喊他,他回应,露出招牌笑容。 “喂,你们看那边。” 身旁友人低声说。 “哇塞,那是不是最近东京转来的学生?” 少年被压在墙上,有人撕扯她的衣服,有人翻包,他们嬉笑着围城人墙,密不透风,一只只手推搡着她。 被霸陵的当事人站在圈中,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青山正盯着看,那低着头的少年忽然抬头,他们双目就这样对视,青山看见她眉目浓丽,眼下青黑,唇角破了道口子正渗着血。 忽然一只手抓住少年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带,露出整个脸部和脖颈,一杯水从额头往下浇,少年因为呛水而不停咳嗽,伸手去抓挠那只扯住他头发的手,但因咳得用力使不上劲,整个人弓起身,脸颊也染上绯红。 扯着头发的手放下,撕扯衣服的手撤开,有人上前托住她的臀部将人抱起,少年两臂环在来人的肩膀,头枕在来人肩颈,仍然不停咳嗽着。 “他们要把她带去哪?”“不知道,听说幸一和惠子都在治理她。” 青山看着被围住的少年,嘴唇蠕动想要说说些什么,他刚踏出去两步,那边就有人注意到他,走过来打招呼:“这不是青山吗?” 来人睁着大而黑的眼,两只眼睛盯着青山:“青山君可不要做傻事哦。” 青山莲克制住张望的念头,他扯出个笑:“小竹在说什么,我青山莲不做傻事。” 小竹泉无声地盯着青山莲几秒,终于转身离去。 青山莲看着远去的一行人,喃喃:“我是不会去做傻事的。” 再次看见她,是在学校的后山,这里蚊虫多,少有人来,青山莲有时便会到后山吃午饭。 这天上午放学,青山和朋友们打哈哈,脱离人群独自找了个角落坐下,他刚打开便当就听到身后有猫叫。 小猫咪! 青山莲起身,绕到大树后,看见有人蹲在猫前,他上前几步,蹲着的人立刻警惕地站起回头看,青山发现她就是那天的少年。 青山举起双手证明自己没有恶意,说:“我刚刚听到有小猫叫,所以过来看看。” 见人还是警惕地地看着他,身体已经弓起形成一个可攻可跑的姿势,青山举着手慢慢后退:“我叫青山莲高二B班的,你应该听说过我吧,我没有恶意。” 后退几步后,少年终于放下戒备的形态,她坐在石凳上,撕掉一片面包丢在地上,说:“抱歉,我有些神经紧绷。”她扭过头扬扬下巴:“坐吧。” 青山有些受宠若惊:“可以吗?” 他坐下后,再次打开便当,咀嚼着饭菜四处张望,他问:“你不做便当吗?” 少年沉默片刻,说:“我的便当会被他们偷走或者加小料。” 小猫跳进徐剑秋的怀中,袒露肚子,徐剑秋挠了挠,又撕下一片面包喂给猫。 眼前的场景如此美好,可小竹泉、幸一的脸再次浮现眼前,青山喉咙有些干涩:“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对你?” 徐剑秋撇了他一眼,嗤笑:“谁知道,一群神经病。” 青山发现徐剑秋嘴角的伤口还没好,有些难过,他转移话题说:“徐想养这只小猫吗?” 徐剑秋低头逗弄猫咪,回:“嗯,马上就要放假了,我想把猫带回去,对了,她叫小海。” “小海~”青山有样学样,叫着小猫的名字尝试逗猫,小海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也立刻回应了,扬起猫脑袋咪咪喵喵起来。 “好可爱啊!” “是吧~” 青山突然问:“徐有想过改变吗?也许是因为你的某些行为让他们不喜欢呢?只要改变的话一定就可以脱离现在的处境吧。”至少他能在这方面帮助徐剑秋,减少她被伤害的可能。 徐剑秋笑了,她站起来,猫咪趴在她的臂弯,她的身影变得如此高大,青山莲整个人都被笼罩在了她的阴影里。 “我并不觉得问题出在我这。” 言罢,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13.秋天虫子会屯粮吗(世界二) 虽然是不欢而散,但青山莲察觉到他与徐剑秋建立起了隐秘的联系。 便当里的分量逐渐增多,尝试更多的曾经自己根本会去做的菜色,克制住赖床的欲望早起一刻钟绕另一条路上学,中午不再留教室或和朋友呆一起而是来到后山。 在悠品路看见徐剑秋的喜悦,把徐剑秋喂得两颊鼓鼓的满足,做出新菜让徐剑秋露出笑容的幸福,入睡前和徐剑秋打通电话互道晚安的快乐,青山莲心脏扑通扑通地跳,骑着车穿梭巷道衣诀翻飞,秋风呼呼地吹在脸上也散不掉痴笑与燥热,他现在无时不刻地想着徐剑秋。 终于见到你! 青山莲一个急刹,稳稳停在徐剑秋面前,说:“好巧,今天又遇到了,一起走吧。” 徐剑秋撩开头发扣脸颊,回:“啊,是很巧呢,一起吧。” 青山莲紧紧盯着徐剑秋脖子上的红痕,他拉住徐剑秋的手腕,把衣袖往上推,一片密密麻麻的红的紫的痕迹。 徐剑秋把手撤回来,拉下衣袖,哈哈两声:“应该是这边虫子太多了咬的。” 那片旖旎的、薄薄的、颤颤巍巍的东西,啪地破了。 那些被刻意忽视的,在心里生根长出荆棘,她总是出现在各种空教室,她的腿似乎也总是受伤,越来越多的人围住她,她的东西在学校到处流转,她疲惫的神态,她破损的衣物…… 青山莲又看见了,徐剑秋在空教室被压在桌上,大腿内侧已经湿成一片,几个人围在她左右,蠕动着。 青山莲想吐,他发现那些人都变成了虫子,一堆白花花的虫子围着徐剑秋,啃食徐剑秋的血肉,如果只是虫子为什么不踩死? 青山莲自己也在寻求虫子的认可,他也想变成虫子,他不要变成虫子。 青山莲跑到厕所哇哇呕吐,汗水打湿刘海,头发刺进眼睛,泪水和涎水混在下巴滴落,他想要哭泣,可这里是学校,他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青山莲差点尖叫,这一点也不体面一点也不像青山莲。 水龙头被打开,哗啦啦的水声响起,青山莲不能忍受这样的自己,他是人气王,他是“最想交朋友”的top1,他是千叶县家喻户晓的好孩子。 他再次抬头,朝镜中的自己露出难看的笑。 …… “莲最近老走神。”好友铃木靠在桌上扭头看他。 青山莲目光从开始变黄的树上转回,虚虚落在铃木肩上,弯起眼睛笑着说:“啊咧,这么明显吗?” “你最近好像和A班的转学生走得很近。”铃木玩着手里的笔,没看他:“莲君有这么多好友,还是不要乱发善心了……” 虫子。 青山莲眼角抽搐,他依旧保持着笑,肚子里翻腾,嘴里发涩,却开口说:“是呀,我有这么多朋友……本来只是想接触看看东京来的和我们有什么不同呢。” 虫子。 …… “哇,他们最近也太猖狂了。” “是啊,看到好几次徐躺在空教室,听说她现在回家路上也有人蹲着了。” 铃木和村上朝一间空教室张望,小声嘀咕着。在他们身旁,散布不同的、年轻的面孔,每个人都心照不宣,或微微侧身或依靠墙体,半遮半掩地看向那间教室。 青山莲从远处走来:“kulukera!” 他扫视这一圈人,说:“好多人啊,大家怎么都聚在这,走吧走吧我看到野村老师走到二楼了!” “今天野村好像要考试诶!” “是青山的情报,不会出错的。” “快走快走!” 聚在一起的人群四散开,还有几个恋恋不舍地仍在张望,青山莲走过去手搭在铃木肩膀。 “喂,你俩怎么还在这不走,野村老师看人不齐一会儿又要教训人了。” 村上:“难得这么好的位置啊,可恶。” 铃木看了眼青山,笑了:“莲君不想看嘛?”他顿了一下,接着说:“也是,毕竟莲君可是我们X中的大好人。” 青山莲和铃木对视,铃木漆黑的瞳孔盯着他,笑逐渐扩大扭曲,皱起的皮肤像虫子那层薄薄的皮,皮下涌动着青黑的粘液。青山莲一时间说不出话,他感到心跳加快,不行不行,他深呼吸,调整思绪和表情,青山莲也露出笑:“铃木在说什么啊,要看也不急着这一时,快走吧,待会野村老师真该批我们了。” 虫子。 青山莲想尖叫,他发现手上的皮肤、褶皱也变成薄薄一层,底下似乎有青黑的粘液在流淌。 …… 青山莲不敢再在大庭广众找徐剑秋,这天,他来到后山那颗树,果然看见了少年的身影。 “今天做的珍珠肉球还有胡萝卜土豆泥。”青山莲熟练地走过去坐下,打开便当取出菜肴布施菜碟,他摆放好后等待着徐剑秋动筷,但对面迟迟没动作。 青山内心煎熬,他不太敢看徐剑秋也不愿打扰她,他现在也像只虫子。 徐剑秋看着头顶的树,这颗樱花树刚来时还郁郁葱葱现在已开始染满黄色,一片树叶从树梢脱落,随风打着旋儿飘落在徐剑秋头顶,她把树叶摘下,仔细端详,轻声说:“已经秋天了呢。” 她把树叶夹在书中,端起碗,夹起一块肉塞入嘴中。 “怎么样?”青山隐秘地期待。 “很好吃。”徐剑秋点头。 青山松口气,说:“秋酱喜欢就好。” 熟悉的称呼令徐剑秋僵住,青山莲急忙转移话题:“对了,小海在你家怎么样了?好久没去看她了呢。” 听到自己喜爱的小猫,徐剑秋逐渐放松,甚至浮现出一个笑,眉目间充满柔和:“小海很乖,每天就在家那片区域,也不乱跑,家里空空的,有小海陪伴后感觉好了很多。” “是这样吗,真好啊。”青山由衷笑了:“再过不久就入冬了,我想买个猫窝给小海。” “真是太感谢了。”徐剑秋仰朝青山露出笑颜。 “在聊什么啊?这么开心。” 不远处传来幸一的声音,幸一的身形从楼梯口逐渐显现,小竹泉、惠子紧随其后。 “秋酱怎么这么不乖,不是让你呆在301吗?怎么跑到这来了?” “不是给你准备有午饭吗?剑秋怎么在这和青山一起吃饭呢?” 惠子目光从徐剑秋身上移开,钉在青山身上:“青山真是个好人,现在你可以走了。” 青山没动,他看着还未动几口的饭,他能感到身旁的徐剑秋也盯着他,青山咬着牙,血液在翻涌,一个热气正从脚底冲上脑袋,他的心脏剧烈跳动,手开始发凉,他想站起来说什么。 “叫你走没听见吗?”幸一开始不耐烦。 小竹泉接着说:“莲君不会做傻事吧。” 这一番话如一盆冷水浇下,还未成形的火苗被扑灭,连烟都没成型。 静默几秒,青山低声说:“对不起。”而后快步朝楼梯口走去。 身后传来呜咽声,青山脚步有所停顿,但仍然朝前走着。 与小竹泉擦肩时,小竹泉拉住他,再次用那双大而无神的黑眼睛盯着他,笑容诡谲:“莲君要加入我们吗?” 眼前的人皮肤仿佛裂开,手黏在身上腿也融在一起,嘴里吐着黑液,那双无机质的眼睛仿佛什么虫类的复眼,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青山看着自己被牵住的手腕,这里的皮肤也开始崩裂,底下是薄薄的青灰色褶皱的皮,他呼吸逐渐急促,他张嘴,却发现自己快不讲不出话了,他想做个什么表情来缓解尴尬,才发现笑容早已焊在脸上。 青山莲说:“不了,你们慢慢玩。” 手腕被放开,他不敢回头。 16.雪、血、虫子和人(世界二完) 今年雪来得早,11月,千叶县已白雪皑皑。 徐剑秋埋头朝前走,道路上积雪早已被清理,但一上午过去,又铺上了一层白色。 冷空气从裹紧的围巾钻入鼻腔,她微微咳嗽,这样的天气对她的身体来说不算友好,尽管里三层外三层地穿着厚衣服,她还是冷得打颤。 突然,徐剑秋顿住,僵硬地扭头。 在她必经之路的草丛,这本该覆盖着白雪的草丛,深凹陷下去一截,雪面上铺了层刺眼的红,旁边耷拉着灰白的小爪,以及木刻的名牌。 她不敢过去,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但徐剑秋还是走上前,一步步,终于她亲眼看见了小海。 “小海……” 徐剑秋上手,她想把小海抱起,可小猫本该软绵的躯体早已僵硬,甚至皮毛和血液凝结,粘在草皮上,一时间扯不下来。 她轻轻地剥离那层结晶,泪水顺着脸颊最终没入围巾,晕湿一片,她把围巾摘下,裹住小海,一步步朝家走去。 家里一片空荡荡,徐剑秋将小海安葬在庭院,这里曾经是小海最喜欢的乐园,现在也成为她的安魂所。 徐剑秋上二楼,拉开卧室门,她来到这个世界后有收藏过剑,在这一年里,这把剑束之高阁,但今日── 徐剑秋拔剑出鞘,寒光射人。 红色的血液喷出,小竹泉的肚子被哗啦开大洞,血从线口涌出,小泉竹还在笑,他痴迷地看着徐剑秋,他的嘴里开始有血液涌出。 “呵……呵,秋酱你的眼中终于有我了。你知道吗我等着一天等了好久我好期待你能回头看我啊但是你一直往前走就连我们亲密时你也不看我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所以你就把我的小猫杀掉吗? 寒光再现,小竹泉的笑颜定格,脖子开了道口,血液飞溅。 惠子和菜月在社团教室刷手机,忽然大门被拉开,菜月猛地抬头:“剑秋呀,你终于来了。” 她看着半身是血的徐剑秋,双手合起:“亲爱的你拥有情绪的时候最动人了!” 她的站起张开双臂:“你终于对我也有情绪了吗?我也占据你的心神了吗?我在你心里不可磨灭了吗?我好爱你你能不能一直看着我你能不能恨我?” 菜月越说越兴奋,徐剑秋提起的剑恍如成为竖起的玫瑰,剑槽滴落的鲜血是妍丽的花汁,菜月朝前,一步、两步,她开始跑起来,菜月扑向那把剑,菜月扑向徐剑秋。 她把头靠在徐剑秋的肩膀,神器柔和:“你会一直记着我吗?你会一直记着我对吧。” 菜月不再动弹,徐剑秋一抖手,尚且柔软的躯体倒地。 惠子仍然低着头,手指不停点划着,她说:“嗤,东京来的确实不一样。” 她的眼睛很漂亮睫毛很长,现在这双眼睛看向徐剑秋:“怎么一直目高于人啊,我可是一直在努力和你交朋友你也太不识抬举,我恨不得把你拴在我身上让你只能看着我,啊嘞,那畜生把你的心神分走了是吗?你有看到吗?它的眼睛被挖掉了,它当时还想咬我诶我直接把它的牙……” 一点寒芒划过眼前,惠子捂住脸尖叫。 “啊!我的眼睛!!!” 下一秒,一柄剑从她后背捅入,刺穿心窝。 徐剑秋提着仍在滴血的剑走向大门,再次回头看了眼两具倒在地上的尸体,在今早,这还是两具冒着热气的躯体,紧紧贴着她。 但是小海何其无辜? …… 学校里几乎没什么人了。 青山莲左顾右盼,他听说徐剑秋又回学校后马不停蹄赶来,但一路上都没遇到什名同学。 脚下似乎踩到什么东西,青山低头,晦气,死虫尸体。 他绕开继续向前,去哪里?徐剑秋可能会出现在各个教室,徐剑秋也可能会出现在后山。 啊,徐剑秋就在眼前。 青山莲扬起笑脸迎上去,他愣住,这淅淅沥沥的是什么? 那些被他刻意忽视的,认为是虫子汁液的东西…… 剑秋脸上沾染的是什么?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青山莲的眼前逐渐被一片深红覆盖。 不对呀今天不是下大雪吗? 他瞪大眼睛去瞧,他想要尖叫。 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人,尚有余温的躯体还在抽动,雪白墙壁上喷溅着血,地面已经积出一片洼地。 一具躯体从徐剑秋的剑上跌落,是幸一,他的心口被捅了个对穿,倒地时,青山莲看见幸一脸上还带着幸福满足的笑。 青山莲打了个寒颤,他看着徐剑秋一步步逼近,他应该让开的。 但青山莲拉住徐剑秋的手腕,他嘴巴张合,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只能发出呵呵的气音。 徐剑秋直视前方的脸终于转向他。 啪! 徐剑秋抬手给了青山莲一巴掌。 “懦夫。” 青山莲顺着巴掌的力道侧过脸,他手上的力气不再,连衣角也捉不住,松开,滑走。 …… 徐剑秋走着,天地一片白茫茫,她忽然感到有些疲惫了,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来到了后山,现在这儿已是一片死寂。 也好,无人打扰。 雪开始下大,她仰起头,任由鹅毛大的雪往脸上砸。 【为什么选择拔剑呢?】 脑子里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你现在倒是出来了。”徐剑秋感到可笑,这个所谓的系统,什么信息、帮助都不能提供,在她开了刃后,倒是来盘问了。 【所以为什么呢?】 “因为我不能忍受他人因我受牵连。”徐剑秋闭着眼,感受雪落在脸上的凉意。 性虐待不过是施加在肉体的锻炼,徐剑秋可以忍耐,但若有生灵因她而受折磨,徐剑秋无法忍受。 【尽管只是一只猫吗?】 “尽管只是一只猫。” 【可那些被你杀死的人呢?他们不算生灵吗?】 徐剑秋嗤笑:“当他们参与进对生灵的虐杀,参与进一场群体性狂欢时,他们已经是罪恶的一部分了。” 【可你有什么资格去审判呢?】 “我不代表正义,我只是在执行我的道,我没有错。” 【无情道者,应该无情。】 “无情道非无情道。” 徐剑秋看向手里的剑,自从被抓来做这些什么任务,她就再也没碰过剑,今天,再次抬起剑,居然是为了践行道。 她抚摸着剑身,看着已经凝固的血,忽然忍不住笑出声。 …… 青山莲焦急地寻找徐剑秋,他想向她解释什么,听见远处传来的大笑,连忙朝后山跑去。 他支着膝盖气喘吁吁,热腾腾的汗从额间留下。 好脏,好脏好脏。 青山莲有些崩溃,这汗怎么擦也擦不完,这一点也不“青山莲”! 两颗眼球在眼眶里轱辘着寻找四周徐剑秋的身影,青山莲不想让徐剑秋看见他这幅模样。 青山莲找到徐剑秋了,徐剑秋快要与这雪白的世界融为一体,徐剑秋在笑,她仰起头哈哈大笑的模样是青山莲从没有见过的,他看到徐剑秋另一面,他从前与朋友也经常笑,但他们的笑总带着表演,他们的笑都是朝虫子变化的积累 。 但徐剑秋的笑不一样,青山莲胸口起伏。 他感觉脸上有什么东西要脱落了。 他贪婪的吮吸着徐剑秋作为人的所有,他不想成为虫子。 青山莲遮挡脸部的手顿住。 对啊,他不想成为虫子。 【恭喜员工完成任务:让青山莲摘下面具,即将转换下一个世界】 徐剑秋听见系统提示,漠然地看了青山莲一眼,随即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