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医香之田园致富》 第1节 ============================== 本书由(俯拾荆棘)为您整理制作 ============================== 农门医香之田园致富 作者:妖妖金 内容介绍: 大龄剩女一朝睡醒,由主任医师变成身处未知时代的软包子村姑。 得了极品后娘,还有同样软包子憨实的老爹,下还有聪明的妹妹以及可爱萌娃的弟弟。更惨的是还有一个等着娶亲的断腿未婚夫。家里穷的徒有四面墙壁,就快断粮,面对恶毒的后娘,还有瘫在床上,天天板着棺材脸,活像别人欠了他百八十两的便宜丈夫,且看软包子村姑如何翻身做主,靠着一手精湛的医术,还有源源不绝的致富点子发家。打倒恶毒后娘,给弟妹当靠山,将黑面神的丈夫照顾的服服贴贴,最后成为富甲一方的女富商,以及人人称赞的一代神医。 本书标签:种田 重生 女强 爽文 异能 宠文 ================== ☆、第一章 故事开端 “二姐怎么还不醒,都睡了三天了,大姐会不会跟娘一样,一睡就不起了。”说话的是一个四、五岁大的小男孩子,又瘦又黑,一看就知道是严重营养不良。小心翼翼的拉着床榻上一动不动的大姐,张三娃不安的道。 “别胡说,大姐才不会有事,都怪云娘太坏了。明知道大姐还病着,又要大姐下地干活,还瞒着爹收了唐家的银子。将大姐许给人,说不嫁女还不如说是卖了大姐。听三婶说,云娘给大姐找的人是个病秧子,据说是打猎断了腿。都瘫在床上,娶大姐不过是想让大姐过去照顾。” 张二丫说起这个心里就有气,虽然年纪也不过八岁,但穷人家的孩子都早熟。说起话也老道,看着一动不动的大姐。要不是还有喘气,张二丫真担心大姐会不会就这么去了。 可惜她手中没有银钱,不能给大姐买药,更请不起大夫。家里的钱全部都被后娘揣着,爹爹软弱根本说不上话,家里都是云娘说了算。就连大姐的婚事,爹爹知道了,也只是叹了口气,连大声反驳的话都没有,让张二丫寒了心。 如今云娘又怀上了孩子,以后这个家更是云娘一个人说了算。大姐变成这样,张丫头心里也迷茫。 “大姐你快醒来吧,唐家明天就要派人来接大姐了。虽然说唐武腿脚不行,家里也没田没地,不过好在除了那些旁亲。无父无母,去了大姐也能自己抓事,不用在家里一样累死累活饭没吃上几口,连药了都没药可喝。” 张二丫虽然也不满意未来的大姐夫,不过知道唐武家里现在只剩一人。本身又是唐家一个老寡妇捡来的继子,再怎么不好,也比现在家里要强。 就在张二丫喋喋不休之际,一直躺着不动的人突然动了动手指。一轻吃痛的轻吟溢出,幽幽的睁开了双眼。当看到两张陌生的面也,张舒曼先是一愣,当看到眼前陌生而又陈旧的土坯房。张舒曼更是被雷的不行。 她不是因为加班过头,给病人看病累的晕了,此刻应该是在医院才对。怎么会在这陌生的地方,难道这里是偏远的农村,该不会是哪个不长眼的人,将她给趁机卖了。 靠,她可是省第一重点医院的主治中医,一手家传的针灸令无数人叹为观止。连最难治的癌症患者,张舒曼都可以用手中的银针缓住病情,让病人多拖几年。救人无数,就连医院遇上她都得客气的赞扬。谁会这么黑心,将她丢到这偏远的农村。 眼前这两个关切的盯着她的小孩子是怎么回事,该不会是让她做人家的后母。 “我的天啊,不会这么倒霉吧。”张舒曼咬牙切齿的低咒一声,脑勺突然传来一阵晕眩,让张舒曼又是一阵火大。不轻意的看到自个跟鸡爪子没什么两样,又黑又瘦,还长满了茧子的双手时。张舒曼吓的倒抽口一凉气,再蠢也看出来,这绝不可能是她的手。 更何况张舒曼从来就不是傻子,甚至还聪明的可怕。这绝对是一个小女孩的手,下意识的摸了摸脸,更是让张舒曼肯定了一点,这身体不是她的。该死的,这是怎么一回事。 “大姐,太好了大姐醒了。二姐你看大姐睁开眼睛了,呜呜,三娃就知道大姐是不会丢下我们。大姐三娃想你,大姐以后不要再这样一睡不醒好不好。”紧紧的拉着张舒曼的手,张三娃说着说着眼泪就像是断了线一样,哗哗的往地上掉。 “大姐,你怎么了,没事吧,别吓二丫。”张二丫看到脸色明显有异的大姐,看着她跟三娃的目光,就像是在看陌生一样。没有一点平日里的温柔,甚至,那眼中一闪而逝的凶光让张二丫吓的心跳都停了半拍。 太可怕了,温柔的大姐怎么会有如此凌厉的眼神,就是云娘瞪人的眼神都没有这么可怕。 大姐?张舒曼活见鬼了一样,死死的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耳朵所听到的事实。眼前瘦的跟难灾没什么两样的孩子,居然是这个身体的弟妹。嘴角抽了抽,放眼扫视了一眼黑乎乎,穷的连像样的棉袄都没有一张的破家,张舒曼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对,瞪大眼睛打量着所谓弟妹身上的穿着,这明显不是现在会穿的衣服。像是电视里的古装,天啊,难不成她这是穿了。大脑突然一片混沌,刺痛的厉害,张舒曼两眼一翻,再次直挺挺的倒回床榻上。 “二丫你还呆在屋里干吗?都死了是不是,不知道干活,准备烧火做饭。大丫那贱丫头死了没有,老娘看她就是在偷懒,故意不肯起来干活装死。一整个不省心的赔钱货,给她找个好婆家还敢嫌七嫌八,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一整个怪力女,有人肯要她都是拾了大便宜了。” 赵云月人还没到家,那尖锐的叫骂声便远远的传来。丝毫不顾左邻右里侧目的眼神,对她而言,只要自己过的舒畅,别人怎么看她都是当没看到。谁要是敢当着她的面说她半字不是,赵云月必定会泼辣的将对方骂了个狗血淋头。 “瞪什么瞪,赶紧去给老娘干活,再瞪晚饭你就别想吃饭。一群的赔钱货,就知道白吃白喝,把好好的一个家都给吃穷了。张树根你还傻愣着干吗,没看到老娘渴的厉害,你想渴死你儿子是不是,给我倒杯水过来。天天这样木头木脑的,怪不得一辈子没有出息。嫁你这样的男人,当初真是瞎了眼。” 看到放下锄头,一脸担心的看着张大丫的男人,赵云月同样是不给一点面子。扯开着嗓子,破口大骂,将本就憨实过头的张树根顿时骂的垂下了头。吭都不吭一下,乖乖的进厨里倒了碗水给赵云月端过来。 喝了水,赵云月依旧没给张树根好脸色看,黑着脸又瞪向张二丫姐弟三俩。 在这个家里,赵云月才是天,才是话事的人。张二丫跟张三娃心里虽气,但不想晚上又没饭吃,咬咬牙还是不得不进厨房准备做饭。对于懦弱的连保护自己儿子都做不到的父亲,张二丫跟张三娃早已不抱希望。 直到半夜肚子饿的厉害,张舒曼这才吃力的睁开了眼睛。此刻张舒曼已经百分之百的肯定,她真的穿了,穿在一个陌生的时间。一个偏远山村的小村姑身上,而且还是极不待见,苦命的堪比小白菜十二岁女孩身上。 理清了张大丫脑海里一幕幕记忆,张舒曼想想都觉得一阵无语。被这苦难的一家给气的嘴角直抽,亲娘死的早,后妈一进门。本来就憨实没什么话头的亲爹,直接被泼辣的后妻压的死死的。 连三个儿女被欺都熟视无睹,不敢开口劝说,实在是让张舒曼对这个懦弱的男人看不顺眼。古代的男人不是都大男人主义,要求以夫为夫,三从四德的吗?怎么到了张家,全反过来了。虽说后娘厉害,娘家里也是一个个飙悍,只是身为一个男人,连儿女都无法护周全,干脆就别做男人算了,丢人。 张大丫?这名字更是让张舒曼听的想死。才十二岁,如花的年纪,就被这个极品后娘给卖,仅仅是因为对方出三两银子,并且不要求嫁妆。 突然间,张舒曼感觉到哪里不对劲了,明明是伸手不见五指的大半夜。可是在张舒曼看来,却如白日一点也没受阻,甚至比白天看的还清楚。什么时候她的视力这么好了,还能夜视,又不成这身体还练了什么绝世神功不成。不可能,这丫不是一个小村姑,除了从小有一股子的蛮力,并没有什么突兀的地方。 说好听一点就是性格温柔,说的直白些,就是好欺负。遗传到了张树根的憨实好欺,软包子一个。 当目光可以穿透皮肉,直接看到里面的骨头时,张舒曼差点吓尿了。打了个哆嗦,张舒曼甚至想到了,她是不是见鬼了。又瞥了一眼身旁的张二丫跟三娃子,眼睛用力一看,真的又看到二副白森森的骨架,甚至连里面的五脏六腑都可以看见,更是让张舒曼吓的差点失声尖叫。 这是怎么回事,惊吓过后,张舒曼好歹也是快三十的剩女。而且又是见惯生死的职业医生,很快便醒神过来,恢复了冷静。扫视了一眼周围,确定并没有看到任何鬼怪一类的生物。灵光一闪,张舒曼突然想到一个可能。 难不成,她现在的样子就是小说里所写到的重生后的异能奖励。可以夜视,并且还可以透视人的身体,若真的这样。那么对于一个医生而言,特别是技术落后的古代,这绝对是一个天大的作弊器,不用担心误诊。 甚至连把脉都省了,直接就可以看到对方身体的病变处,比b超还牛。想到这个可能,张舒曼一扫心里的颓废,两眼激动的直发光。 ------题外话------ 挖坑求收藏~ ☆、第二章 祸事再起 穷算什么,只要有一身本事,张舒曼可不相信闯不出一条路子。发家致富,凭着她的一手救人的本事,到哪里也没怕。因为,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病人都不会少,更不会绝。 “要真是这样,得到这神奇的异能,在古代想混日子发家就简单多了。” 狂喜过后,张舒曼感觉肚子实在是饿的受不了。便爬下榻,往厨房的方向跑去,找了几遍发现除了一袋子的粗米,还有一点劣质面粉,锅里连一粒饭都没有。至于菜跟肉就都不用说,甚至连油瓶都没有见着。不是家里没有油了,而是被赵云月这个毒妇给锁起来了。 眼尖看到桌上的几条青瓜,饿极的张舒曼也顾不得脏不脏。直接就拿起来狂啃,三下二下便将婴儿手臂粗的青瓜吃进肚子里。有了东西掂着,那令人抓狂的饥饿感,总算是好受了不少。 猛然又想到了什么,对了,好像明天便是这个身体的出嫁之日。我的娘啊,不是她鄙夷残疾人,而是觉得这后娘太不是东西了。为了区区几两银子,便不顾张大丫已有中意之人,便要将她硬嫁过去。怪不得一下子重病不起,甚至就这么去了,让她捡了个便宜。 古人皆迂腐,而且有严重的大男人主义。并且还喜欢三妻四妾,这让她怎么活,跟别的女人共享一个男人。别开玩笑了,这样她宁可一个人过,也不要男人来折磨她。不管爱或者是不爱,只要是她名义上的丈夫,张舒曼都无法忍受。 只是,让她留在这个家里,张舒曼同样也无法接受。更麻烦的是,若是继续呆在这里,指不定哪天就被人看破她并不是原装货。事出有异必为妖,张舒曼可不想被人抓去给烧了,也说不清她这身医术打哪来。毕竟,一个天天下地种田的村姑,大字不识一个,怎么可能会有一手杰出的医术。 左思右想,张舒曼觉得嫁给一个瘫在榻上的人也没有什么不好。上没有父母,下没有弟妹,只是唐家捡来的养子。凑合着过,要是真的不适合,那就逼他写休书。男人有没有都没关系,最重要的是自己过的开心。打定主意,张舒曼决定嫁就嫁吧。 反正嫁过去没有熟人,也没人管,想要发家致富就简单的多。 “嫁就嫁吧,总好过在这个破家里,被人发现不对路。抓去被火烧好过,至于这一家子,反正我也不熟。除了二妹跟三娃还不错,便宜爹还有后娘,想让我再给银子孝敬,想都别想。反正本人都被害的惨死,什么恩都还尽了。” 沾着盐花,张舒曼将桌上的另一根青瓜也一并解决,便心满意足的又躺回去继续睡觉。 次日清早,张舒曼在赵云月尖锐的叫骂声中吵醒。 “你们两个死贱人,是谁,谁偷吃了我昨天才从菜地里摘回来的青瓜。站出来,看老娘不打死你们。小小年纪便手脚不干不净,长大后一定没什么出息。反正都是浪费口粮,不如我现在就打死你们,免得丢了张家的颜面。” 利落的拾起墙边放着的拇指粗的竹条,不由分明的便想往张二丫跟张三娃身上抽去。看到桌上不见的青瓜,姐弟虽然惊讶怎么不见了,但还是拉着小弟躲开,涨红着脸辩解。“娘,不是我们偷的,我们没有拿。” 家里就种了一行青瓜,家里买不起水果,这青瓜脆口又好吃。向来只有赵云月才有吃的份,再眼馋,不想被打姐弟三人可是从没有吃过一口。 “放屁,不是你们偷吃,难不成是鬼偷了不成。偷了东西就算了,还想说谎,我看你们是翅膀长硬了,欠抽。”挺着六个月大的肚子,赵云月行动一点也没迟缓,下手更是快狠准。用手里的竹条,狠狠的抽向张二丫。 “住手,别打了,那青瓜是我吃的。云娘,话别说的那么难听,什么叫偷,吃自己家的东西,而且还是我们一手一脚种的菜。何为之偷,若是偷那什么都不做,只知道摘回来便独食的云娘又算是什么,是抢吗?” 看着赵云月手上高高举起的竹条,张舒曼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这泼妇在家里横行就算了,时不时的罚姐妹三人不给饭吃,简直是无耻到了极点。吃了两根青瓜便口口声声的偷,不分青红皂白便想打人,这简直比街上的那些混混还黑。 泥人也有三分火气,见识过张大丫从小到大的记忆。知道赵云月是怎么欺负这一家子,忍无可忍的张舒曼字字带刺的反讽了回去。看着气的涨红了脸,一副快要喷火的赵云月,张舒曼心里乐开了花。 这个黑心的女人,就该有人好好收拾。不然,赵云月真以为自己就是天,人人都要看她的脸色过日子。 “大姐?” “大丫?” 张舒曼突如其来的话,将张树根还有张家的两姐弟,皆被吓的倒抽一口凉气。呆呆的瞪大眼睛望着张舒曼,满眼的不敢置信。眼前抬头挺胸,飙悍的反讥云娘的人,真的是懦弱的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大姐(女儿)吗? 面对张舒曼冷厉如刀子的目光,还有那不怒自威逼人的气势。饶是泼辣的赵云月一时间都被吓住了,半响才回过神来。想到居然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给吓唬住了,赵云月不由的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如蛇蝎阴毒的目光狠狠的剜向张舒曼,怒不可支的大吼道。 “好啊你个死丫头,真以为自己要嫁人了,就翅膀硬了。一醒来就生龙活虎的跟老娘叫板,我就知道你这死丫头肯定是装懒,躺在榻上装睡不想干活。现在偷了东西,还敢理直气壮的顶嘴,简直是无法无天了。趁着唐家还没有来人,老娘现在就打死你,看你还敢不敢跟老娘顶嘴。” 吃人的目光狠狠的瞪着张舒曼,赵云月举起手中的竹条,便想抽向张舒曼的脸。打人不打脸,由其是张舒曼眼见着就要嫁去唐家。赵云月还故意抽张舒曼的脸,真是心思歹毒异常。 ------题外话------ 妖的新坑求藏~ ☆、第三章 极品亲戚 “大姐小心。”看出赵云月的意思,张二丫失声大叫。 “想打我的脸,真是最毒妇人心,当姐是软柿子。要不是看你是有孕在身,真想一巴掌抽的你连你爹娘就认不出来。”冷哼一声,张舒曼帅气的死死钳住了赵云月的手。 别看着这身体原主瘦弱,人也不高,只有一米五左右的样子。但是天生就有一股子使不完的力气,在张舒曼看来简直就是个小大力士。一把钳住赵云月这个悍妇,几乎是顺手拈来,费不了什么力气。以前会经常被赵云月打的爬不起身,那是因为张大丫是个愚孝的小呆瓜。 遵从着孝敬父母,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孝道,好好的一个人。愣是被活活的逼的见了阎王,真真的傻到爆点。 姐? 听到大姐怪异的语气,还有一身无法用言语形象的气势。让张二丫又是一愣,眼神有些怪异的望着张舒曼,直觉的张二丫感觉大姐变了。难道是重病了一回,大姐突然看明白了。要是大姐一早就这样,或者家里就不用被后娘制的死死。又或者,大姐也就不用被勉强嫁去唐。 她还有三娃也就不用老是饿肚子,时不时被后娘拳打脚踢。看着强势的大姐,张二丫眼底闪过一抹复杂之色。不过二丫是绝对不会想到是自家大姐被换了个芯,只是以为人在阎王闯走了一圈,死过一回有所改变也是正常的。不然,再是这样,这以后的日子该自知过活。 “你、你个贱丫头,你反天了是不是。我不活了,这个家看来是容不下我这个后娘,张树根看看你的好女儿。人还没进别人家门,便敢这样对我,十足的不孝。你还愣着干吗,想看我被打的流产不成,还不赶紧过来拉开这死丫头。给我好好教训教训她,不然嫁过去还不得将张家的门风都给败了。” 手腕上传来的抽痛让赵云月气的想杀人,对上张舒曼那凌厉如刀子的目乐。没由来的赵云月心头一震,欺软怕硬是人的天性。察觉到今天这在继女的不好惹,挺着个大肚子,又挣脱不开张舒曼的钳制。眼珠子一转,赵云月机智的收起泼辣的脾气,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仿佛她真的受了天大的委曲。 “我,大丫你能不能放了云娘,她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弟弟。万一伤着了,要看大夫,家里没钱。你娘再有不是,她也是你娘,一家人没有过不去的坎。大丫听话,女孩子要懂的三从四德。赶紧放开你娘的手,眼见着过些日子就该生了,可别动了胎气。” 被赵云娘一吼,憨实的张树根立马就软了下来。目光与张舒曼的眼眸对上,莫明的让张树根顿时压力,怯怯的别开了视线。 看了眼赵云月的肚子,张了张口,张树根有些不安的劝说道。虽然知道妻子脾气脾性不好,为了一根青瓜就胡喊几个孩子偷了东西不应该,只是在张树根的心里又觉得。为人父母,哪怕是继母教育孩子本身也是理所当然。 第2节 在家从父母,不管是错与对都得顺着,张树根自己从小就是这么过来的。父母就是天,一言一行就是错也是对的。所以,看到几个儿女被赵云月欺负,也没有太多的反应,只是觉得自己无能。不能让大家过上好日子,吃穿不愁,不然妻子嫁过来也不会觉得心里有气,委曲总拿几个孩子出气。 听到便宜爹的话,张舒曼无语的嘴角直抽。三从四德,这真的是她亲爹,不是捡来的后爹。瞅见张树根眼底的认真,更是让张舒曼心里涌起一把无名的怒火。这软包子爹太不是个东西了,怪不得家里几个孩子都虐成这样,仍无动于衷。原来在他眼里看来,父母管教儿女是天经地义的。 哪怕,这个娘亲仅仅只是后母。捕捉到赵云月眼中的得意,更是让张舒曼气的不轻,这个家有这么两个极品在,真是没有活路,让人喘不过气来。一句话,无药可救。突然间,张舒曼对这个身体的原主无比的同情,在这样扭曲的家庭里活着,没有磨成神经病还真是心理承受能力强大。 “没听到你爹的话吗?死丫头,赶紧放手,不然小心老娘打的你以后跟你那死鬼男人一样,一辈子都在床上躺着,正好一起做个伴。”瞥眼张舒曼眼中的异样,赵云月立马就忘记了手腕上的疼痛。 像是战胜的老母鸡,骄傲的看着张舒曼,得意洋洋的下落下石。 “爹,你怎么能这样,明明是后娘在欺负我们。为什么爹每次都只是帮着娘说话,我是坏人,以后我再也不理爹了。”张三娃气乎乎的瞪着张树根,有些咽不下这口气,忍无可忍的冲张树根不满的吼了句。 “爹?”张二丫同样也是一脸失望的望着张树根,眼底闪过一抹淡淡的落寞。不过很快就掩去,自家爹爹是什么样的人,张二丫早就明白,再抱有希望也是浪费自己的期待。只是,看到嚣张的后娘,张二丫还是忍不住对爹爹有些愤恨。 怒其的不争,更恨自个的无能为力,什么也不能改变。 “老大家里又闹哪一出,远远的就听到吼声,今天不是那赔钱货嫁人的日子。怎么唐家的人还没来,该不会是打听到大丫的名声不好,想要悔婚了吧。” 门外走近一个身穿青色棉布的老妇,身上穿的干干净净,没有一个补丁。走进张家一站显的有些格格不入,势力的眼睛扫视了屋子一圈,似想看看这家里还有没有什么油水可捞。见空荡荡的家里实在看不到什么值钱的东西,立马露出鄙夷的表情。 “死穷鬼,一个家里连一件值钱的物件都没有。”在心里骂骂咧咧了一句,这才将目光移到屋里众人的身上。眼尖瞅见赵云月那得意的样子,张婆子眼里顿时闪过一抹不喜。 一个泼辣的贱娘们,平日里不知道孝敬她就算了,还想着怂恿大儿子不给她交每月的份子钱。要不是看这死婆娘肚子里还怀着张家的血脉,张老婆子早就叫张树根将赵云月扫出家门,眼不见为净。 ------题外话------ 新文求收藏~ ☆、第四章 婆媳大战 “娘,你怎么有空过来。”听到亲娘那难听的话,还有屋里四处巡视那势利的眼神。张树根早已习以为常,垂下头,张树根脸色有些微惧的喊道。 “我怎么不能过来,怎么你以为分了家,我就不是你娘,就不能到你家里来了。今天不是家里卖女儿的好日子吗?都没有使人来家里支一声,真是有了婆娘,就把老娘给忘了一干二净,不孝子。是不是这贼婆娘不让你说,想独吞了那三两银子。告诉你没那么容易,大丫可是我的大孙女,小时候我还把屎把尿的抱过她。这卖女儿的钱,怎么的也得算娘一份。” 瞪了一眼赵云月,张老婆子说起谎来眼皮都不带眨一眼。还把屎把尿,据这身体的亲娘还在的时候就提起过,这亲奶奶知道生下的是女儿后。看都没看到一眼,更别说是抱了。让张舒曼这半个外人,都忍不住听了嘴角直抽。不愧是一家人,都是一家子的极品,说起谎来连草稿都不用打。 还有这口口声声的卖女儿,说的是一点也不回避,张口便直接点明了此行的目地,要钱。看着便宜奶奶那势利的眼神,着实让张舒曼喜欢不起来。不过看到这亲奶奶明显跟赵云月不对盘的样子,张舒曼又忍不住瞪大着眼睛,等着看好戏上演。 真实版的婆媳大战,两个都不是吃亏的主,就是不知道最后谁才是最后的赢家。眼尖瞅见张树根那为难的样子,张舒曼不屑的撇了撇嘴角。这亲爹实在是太怂了,上怕老娘,家里又怕老婆,也没有一点主见,简直没有一点男人的样子。 张二丫跟张三娃看到张婆子,怯怯的喊了句,便一脸胆怯的退到了边上。生怕这股战火波及到身上,好在张老婆子这次过来,心心念念的是张舒曼的三两银子卖身钱。压根就没心情理会张二丫姐弟几个,甚至连看都懒的看一眼。 “娘,看你这话说的就容易让人想岔了,家里穷的响叮铛。要不是穷的实在揭不开锅,哪舍得将大丫这个勤快的孩子早早嫁人。娘家里实在是没银子了,虽说是得了三两的银子,但之前家里还欠了人二两多的油粮钱。加上马上孩子就要出世了,还得准备好钱请接生的婆子,零零总总一算,还差上不少的钱。” 赵云月性子虽然泼辣,但也生了一张巧嘴,字字说的真切。那难过的样子,仿佛她真的有多疼张大丫似的,当别人傻子。整个村里,谁不知道她天天苛刻家里的几个继子继女,而张老婆子更是比谁都清楚。 眼尖瞄到张舒曼那讥讽的眼神,赵云月脸色僵了僵,不过很快又恢复正常。苦着一张脸,继续难过的哭穷,心里则把张老婆子哭了个半死。想伸手从她手中要钱,别说是门,就是窗都没有。 “娘,你也看到了,家里连一个像样的杯碗都没有。娘想必手头没那么紧,要不先借我们一点钱,等孩子生了。手头没那么紧,我们再慢慢将钱给还上。同样都是娘的孙子,娘应该不会只给三嫂子补营养的钱,厚此薄彼的就落了我们这房吧。” 嘴上虽这样说,不过心底里赵云月压根没有抱这个指望。偏心偏到众所周知的老不死,舍得掏银钱给她才有鬼,那不是跟割肉差不多。 果然,听到卖女儿的银钱没她的份,还想再从她手中掏钱。林淑兰也就是大家口中的张婆子立马就变了脸,吃人的眼神如刀子狠狠的剜向赵云月,活像是要将赵云月撕了一般。板起着脸,扯开嗓子破口大骂。 “好你个死婆娘,你这一通话忽悠谁呢?想将银钱独吞,还想从老婆子我手里讨钱,你真是越来越长本事了,不将老娘放在眼里。老大这就是你娶回来的好媳妇,一点也不懂的孝敬娘,还想算计你娘。这样黑心的媳妇娶回来干吗?想气死你娘是不是,赶紧找个先生,写张休书把她赶走,回头再娶个贤惠的女人,不然好好的一个家都被这贼婆娘给弄散了。” “张树根,你要是敢听你娘的话,休了我,今天我就带着肚子里的孩子死在门口。变成厉鬼,缠的你家宅难安。死老婆子,这家早就分了,你少在这里指手划脚,以为树根是你儿子便可以隔三岔五的跑来打秋风。告诉你,老娘也忍你够久了,你当谁都是傻子,给你天天呼来喝去。” 听到要休妻,赵云月眼底闪过一抹惊慌,因为赵云月知道张树根是个不可救药的愚孝子。明知道林淑兰根本没将他放在心上,却还是拿林淑兰当皇太后的敬着捧着。生怕张树根又脑子不正常,瞎听这个极品婆婆的指挥,真的一纸休书将她给休了。 别看赵云月平日里横的很,但也知道这是男人的天下。休妻之事都是男人说了算,被休了,特别是还怀着孩子那就是死路一条,哪怕是被送回娘家出是没脸可活。咬牙切齿的瞪了林淑兰一眼,逼急了赵云月也豁出去了。拿出平日的横劲,挺了挺圆滚滚的肚子,大声的威胁道。 “娘、云娘?”张树根听着自家娘亲,还有妻子的针峰相对,被夹中间左右为难。眉头拧的都可以打出几道死结,一时间也不知道该顺着谁的话才好。 “好啊,死狐狸精老娘就知道你不是个好的,现在都敢这样跟老娘光明正大的叫板。还胆大包天的怂恿我的儿子跟我翻脸,站在你这边,你以为肚子里怀了种,便成了大佛。想的美,就你这懒样,整天无所世事的往别人家里跑,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种都还不一定。” 林淑兰这些年早就儿子还有几个媳妇捧习惯了,一家老小都得听从她的安排。哪容得赵云月这个大媳妇顶嘴,黑着块脸,单手插腰成茶壶样,气冲冲的冷潮热讽。想到了什么,林淑兰又目光对准了张树根,厉声大喝道。 “老大你可不能糊涂,天天这样由着一个懒婆娘骑在头上,在村里人面前连腰板都直不起来。赶紧将她给休了,不然,有她没我。你要是不听娘的话,娘就当没有你这个儿子,免得哪天被你还有这懒妇给活活气死。” ------题外话------ 妖的新文求藏~ ☆、第五章 依依不舍 “娘、我”面对亲娘的咄咄逼人,还有妻子要死要活的话,张树根急的直抓挠。苦着脸,半响愣是放不出半个屁来。 就在两只母老虎想发飙之际,门外突破传来一道喊叫,打断了眼前的僵局。“这里是张树根家吗?我是唐家派来接新人的,新娘子都准备好子没有,要是可以了,我们就直接回村里了。” 在大家惊愕的目光下,只见一个穿着青色棉布的中年妇人探进了头。扯开着嗓子,语带略显不耐烦的催促道。尖利的眼睛扫视了一眼屋里,见屋里屋外都没瞅见什么好吃的糕点或者是糖果,甚至连门上都没挂出一块喜庆的红绸。 虽然一早就知道会为了三两银子卖女儿的亲家,不会是什么富有人家。可是当亲眼看到这啥都没有给准备的屋里,马叶红还是忍不住有些失望。眼皮微挑,垂眸眼底飞快的掠过一抹鄙夷。在心里不屑的讥讽,真是一家子的穷鬼,晦气,要不是为了摆脱唐武这个冷面鬼,她才不屑走这一趟。 转念一想,想到将新娘接到小叔子家,以后就不用她再端屎端尿的伺候。更不用她还有几个嫂子送饭给唐武吃白食,还可以贪了娘临死前取出的三十两给唐武平日用度的银子,马叶红脸上忍不住露出了一抹如花的笑容。 用三两银子换三十两银子,二家人平分差不多还有十五两的银子。还可以不用再理那唐武这个废人,在马叶红眼中看来绝对是大赚特赚。 “是,不知你是?” 一早就约好简单的办,不给嫁妆或者其他陪嫁,几乎跟用三两银子卖断没有什么区别。不过当看到对方只是敷衍的派了一个妇人来接人,连一个像样接人的轿子都没有。张树根心里有些难受,觉得对不起张大丫,不过还是忍住难过挤出一抹憨憨的笑询问。 “我就是唐武的大嫂,哪个是大丫,要是家里没有其他什么事要交待,我就接大丫回去了。天也不早了,我还得赶着回去吃午饭呢。”马叶红脸上虽然也挂着笑,但说起话来可是一点也不客气。 扫视了一圈屋里,很快马叶红便将目光锁定在张舒曼身上。直勾勾的目光同样也是一点也不回避的盯着张舒曼,看着张舒曼又瘦又黑的小身板,马叶红有些鄙夷的睨了一眼赵云月。果然是有后娘的孩子都没有好日子过,特别是这后娘还是整个镇子都知道的毒妇。 姐弟三人都瘦的跟竹杆似的,十有*是天天不给饭饱。这么小的个便黑心的为了三两银子卖了,也亏张家人做的出来。想到刚才在屋外远远就听到的吵闹,更是让马叶红对这家子不屑到极点。 马叶红打量着张舒曼的同时,张舒曼也同样瞄了眼马叶红。对马叶红鄙夷的目光,自然也没有被张舒曼漏看。看着空着两只手,便张口说要来接新娘,什么也没有。饶是一早就有心里准备,嫁过去不会有什么好,甚至可能比张家更穷。但看到这一幕,张舒曼还是忍不住嘴角直抽。 再穷好歹也抬顶轿子做做样,亏张舒曼还想着过过瘾,见识见识这古代接新人的花轿。搞了什么半天什么也没有,真的只是接人就了事。张舒曼甚至还可以预见,到了唐家,恐怕也是跟张家一样什么也没有做准备,至于传说中的喜酒就更不用指望了。 一个字,那就是钱。 唐武不过是唐家捡来的便宜儿子,老娘一死,这些没有血缘的兄弟能诚心诚意的待他才有鬼。加上又断了腿,在这古代断了腿就直接被判定废了,这些亲戚朋友恐怕都会将唐武视为眼中钉肉中刺。肯出银子取她过门服侍都是给了大面子,至于其他还真不能多想。 想明白了这点,张舒曼郁闷的心情总算好转起来。挤出一个客套的虚笑,冲马叶红点点头表示礼貌。以后就是亲戚,抬头见低头见,唐家那边还不清楚具体情况,没必要将人给得罪死了。 “原来是唐家大嫂,辛苦了,这个就是大丫。家里没有什么要交待的,大丫既然是你大嫂来接你,家里又还有急事。你也别麿蹭了,赶紧跟着回唐家村。要是没有什么事,以后少回家里,你也知道家里穷,可没有多余的饭菜招待你。你也别怪娘狠,娘也是没有办法,要是以后手头松了,可要记得想想家里,还有你二丫跟三娃,大家可都天天吃不饱肚子。” 赵云月脸皮可真不是一般的厚,说出的话更是让人听了想晕倒。这话里话外暗示的意思,就是没钱别回娘家,要是发了记得往家里补贴。这样的极品,让天天跟无数病人打交道的张舒曼都没有遇见过几个。 极品,这才是真正的极品后娘。不着痕迹的翻了个白眼,张舒曼连看一眼赵去月的力气都懒的给。眼尖看到可怜巴巴望着她的两个可怜的弟妹,心里虽然有些同情,但身上没有说话的权力,也帮不到他们。叹了口气,张舒曼简单的叮嘱了几句,让他们自己长些心眼别傻傻的站着让赵云月当出气桶打骂。 “二丫你最聪明,照顾好三娃,真要是过不下去了,可以去唐家村找我。三娃你乖乖,没事离云娘远一点,免得没事也被骂一顿。” 拍了拍跟小可怜似的张三娃,看着两个早熟的小家伙像被人遗弃的小狗似的,眼泪汪汪。接收了张大丫的记忆,看着这两个可爱的弟妹,张舒曼心里也忍不住感觉酸酸的,有些不舍,更怕她不在家里,两人又会被赵云月当包子天天欺负的抬不起头,更吃不上饭。 “大姐,你不要走,不要丢下三娃好不好。三娃会乖乖的,听大姐的话,也会帮大姐做很多很多活。”抱住张舒曼的腰,张三娃哇的一声,哭的跟个泪人似的。生怕张舒曼转眼就不见了,死死的抱着张舒曼,糯糯的声音更显可怜。 “三娃不闹,要乖。” 只是不管再不舍,事情已经定下来,哪容得姐弟三人说不。 ------题外话------ 妖的新文求收藏,飘过~ ☆、第六章 长命玉锁 叹了口气,眼神示意二丫带好弟弟,张舒曼不再多言,甚至连看都懒的再看张树根还有赵云月一眼。拎了个小包袱老老实实的跟着马叶红的后头,眼神示意马叶红可以走人了。 刚出门口,突然被张树根唤。 “大丫等等,这里有块你娘留给你的长命锁,据说是你娘家里的传家之物。传长女不传媳,爹交给你,希望你到了唐家能好好过日子。爹知道你心里怨爹,爹没用,给不了你好日子。” 女儿嫁人,却连一个眼神都懒的给他这个做爹的,更别说一个不舍的话。张树根心里难受,眼眶微红,手微颤的从怀里拿出一个布包交到张舒曼手里。 长命锁? 张树根的话如一道响雷,立马让所有人耳朵听的都竖了起来。眼巴巴的盯着张舒曼手里的布包,想看看这长命锁是什么打造的。是金子打的,还是其他? 不说赵云月几个势力的老妇女,就是张舒曼也有些好奇,布包里包着的是什么长命锁。当然张舒曼最想要的自然是金锁,要是没银子吃不上饭,还可以拿去当铺里当了换东西吃。只是张舒曼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这长命锁居然跟现代家传的长命锁长的一模一样。 打开布包,当看到婴儿拳头大小的玉质长命锁时,张舒曼看傻了眼。怕是眼花或者是形势,张舒曼特意的细看了几眼,张舒曼百分之百的肯定。这块刻着一朵小白莲花的长命锁,就是她从小带到大的传家宝。 嘴角抽了抽,张舒曼有些搞不明眼前是什么情况,难不成她会莫名其妙的穿到这个诡异的时间。就是因为这家伙? “哇,大姐这锁好漂亮。”张三娃单纯的目光看着张舒曼手中的玉锁,一脸惊奇的夸赞道。就连张二丫也都眼珠子都看直了,从没有看过这么漂亮的玉。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要是将这玉锁给当了,可以换多少米面。 “果然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想不到大媳妇一个落迫千金,手里头居然还藏有这样的宝贝。老大你藏的可真够严的,居然连娘都没有知会一声,将这东西收着给大丫做嫁妆。真是个不孝子,你脑子糊涂啊,大丫嫁了人就成了别人家的人。这东西带过去,哪还有我们家的份。” 林淑兰两眼直发青光的盯着张舒曼手里的玉锁,恨不得扑上去将东西抢到手。眼中那贪婪的精芒,更是毫不掩饰,想到了什么,林淑兰恼怒的一个眼刀子刮了张树根一眼。扯开了嗓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叫骂道。 骂完了张树根,林淑兰又将目光移回张舒曼身上,凶巴巴的厉声道:“大丫,这俗话说的好,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既然唐家那边没有要嫁妆,这玉锁就交给奶奶保管着。等三娃以后成家了,再交给他媳妇收着。拿来,给奶奶可别碰着了,坏了可就不值钱了。” 林淑兰脸皮简直比城墙还厚,当别人都是傻子,会相信这见鬼的谎话。相信林淑兰讨去的东西往后还能讨的回来,就是肉包子打狗还能听到狗嗷一声。这玉锁要是到了林淑兰的手里,以后绝对是连影都没机会见着。 指不定一转身,就会被林淑兰拿到镇子上当了换银子,至于这银子怎么花也就只有她自己知晓了。 未等张舒曼回话,一旁的赵云月便按捺不住了,生怕张舒曼真的答应了。将这看着不值钱的玉锁给讨去了,让她看着空眼馋。当然,赵云月更气的是张树根这个看着憨实好训的男从,这么些年居然瞒着这么大的事。让赵云月感觉被骗了,要是早知道有这么一件东西,指不定家里现在也不用过的这么手紧。 眼刀子剜了张树根一眼,赵云月冲张舒曼投去一个难得讨好的目光,嘻皮笑脸的谄媚道:“娘话可不是这么说,我们大房早就分了家,娘现在跟着的可是五叔子那房。家里又还跟着一个未出嫁的小姑子,交给娘保管多有不更,还是交由我这个做娘的收着最适合。” “大丫,你将这玉锁交给娘收着,以后三娃子长大娶媳妇了,娘一定会将这玉锁送给三媳妇。要就,就是送给娘肚子里的弟弟或者是妹妹当传家宝也好,反正都还在老张家呢,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冲着张舒曼挤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只是看到张舒曼眼中明显的鄙夷,像是看白痴的眼神。让笑的一脸灿烂的赵云月,笑容立马便僵在了脸上。气不过的赵云月直接想伸手去抢,只可惜都被张舒曼身法灵活的避开了,气的赵云月又是一阵牙痒痒。 在心里咒骂连连,这死丫头病好了人就变了,不但敢跟她顶嘴。现在都敢跟她反抗了,这么好的东西居然敢独吞。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的是,马叶红的贪婪不比任何人差。看着张舒曼手中的玉锁,同样也是瞪直了眼,眼底一闪而逝贪婪的精光很快就敛去。听到赵云月跟林淑兰两个女人婆媳间的争斗,好歹也算是半个亲家了,马叶红忍不住扯高了嗓子尖声道。 “两位亲家话说的可不是这么一回事,这玉锁可是大丫的亲娘临终叮嘱要交给大丫的传家宝。言明了只传长女,要是让你们要了去,岂不是让大丫娘死的不安宁。要我说,这玉锁还是该让大丫戴着,本身这东西也不该是老张家的,而是大丫自己的东西。大丫你可得将这玉锁给收拾好了,这东西一看就老值钱,家里穷的响叮当,要是实在过不下去当了这东西也能顶上些时日,不至于担心饿肚子是不。” 嘿嘿的笑着,马叶红眼睛贼贼的盯着张舒曼手中的玉锁。这么大的一块,看着好看极了,虽然不知道值多少钱。不过这玉比金贵这点,马叶红心里还是有些数。看到这么大的一块玉锁,能不动心才怪。 不过眼下不是抢的时候,而是帮着大丫将这玉锁弄到手到。 ------题外话------ 新文求藏~ ☆、第七章 口水大战 第3节 带着去唐家,以后再想办法哄到手就简单的多。不过只是个十二、三岁的小丫头,以后随便找个谎话哄七嘴八舌,那还不是顺手拈来的小事。微眯了眯眼,马叶红心里的小算盘打的是啪啪响。 “姐,三娃不用姐的东西,这是娘留给姐的。奶奶,娘你们也不许抢姐姐的东西,不给你们。” 张三娃虽还小,但脑子却精明的很,深知后娘还有亲奶奶是什么样的人。况且,看着那漂亮的玉锁,知道那是亲娘留给大姐的,三娃压根就没想过要占为已有。主动站出来,张三娃大声的表明立场。 “三娃说的对,大姐这东西收好,别给云娘还有奶奶。”人小鬼大的张二丫也不甘示弱的站了出来,不惧赵云月跟林淑兰那吃人的目光,一脸关切的提醒。那是娘的东西,绝不能让坏心的奶奶,还有可恶的后娘给占了去。 那眼中浓浓的担忧,生怕张舒曼又跟以前一样,心软的很。事事不敢反抗,明明有一股子的力气,却总被后娘欺负的跟鹌鹑似的。虽然今天二丫看出大姐变的有些不一样了,但二丫还是忍不住担忧大姐老毛病又犯了。 “好啊,你们两个白眼狼,连奶奶都不放在眼里。奶奶好心好意的为你们做打算,你们不懂的感恩就算了,还这样指说奶奶,老大你们是怎么教育孩子的,怎么会教这样不辨是非的死孩子。”听到三娃跟二丫的话,林淑兰顿时就怒了。眼珠子都瞪圆了,像是点着的炮仗,噼里啪啦就扯开嗓子开骂。 赵云月更是行动派,挺着个大肚子,行动一点也没有被局限。随手就捡了根木棍,不由分明的便想往姐弟俩身上抽去。 “打死你们这两个小白眼狼,不懂得孝敬娘就算了,还给老娘拖后腿。真是白疼你们了,早知道你们是这样的人,当初就该直接饿死你们。还躲,看我不抽死你们。” “住手,够了后娘,你这是做给谁看。将心比心,人心都是肉长的,你怎么对我们整个村里人谁不知道,少在这里惺惺作态。让人看了就反胃,还有奶奶,这玉锁既然是我娘给我的那便是我的。你们谁也别想抢,爹,我希望你这包子的脾性得好好改改。” 一把抢过赵云月手中的木棍,张舒曼冷冷的睨了一眼,不带一丝温度。冰冷中又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赵云月瞬间便歇了气。瞪大着眼睛,眼底忍俊不禁的闪过一抹惊惧之色。不仅如此,就连林淑兰还有马叶红都被张舒曼突如其来的威严给震慑住,半响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将手中的木棍随手一丢,看到大家微变的脸色,张舒曼满意的点点头。将目光直接与张树根对上,想到刚才的一幕,张树根仍是与平时一样,眼睁睁的看着二丫跟三娃被打却无动于衷。让张舒曼对张树根刚产生的一点好感,瞬间荡然无存。 微眯着眼,毫不客气的厉声道:“爹,虽然我们都是你的儿女,但并不代表着你们有资格可以随便奴使我们。任意的打我们,若是下次再看到后娘打二丫跟三娃,那就别怪我们不认你这个爹。等我那边安顿好,若是三娃他们在这个家过不下去,我会亲自过来接他们过去。二丫你们都别怕,大姐说到做到。” “大姐。” 二丫跟三娃皆是眼睛一亮,没有想到会听到大姐如此给力的话。离开这个讨厌的家,两人就是做梦都想。不过二丫跟三娃也是懂事的孩子,知道大姐刚嫁过去,不能马上带他们一起过去。但是,能得到大姐这句承诺,两人已经是心满意足了,最起码的还有个盼头。 要是后娘以后再欺负他们,大不了的,他们就自己亲自去唐家村找大姐。反正,这个家没有了大姐,两人根本没有太多的留恋。 “大丫?”张树根没有想到张舒曼会如此一说,捕捉到张舒曼眼中的冷漠,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的眼神。让张树根心头又是一震,像是被针刺中了心脏,痛的喘不过气来的错觉。 若是之前是怀疑,那么这次,张树根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大丫病好了,人真的变了,好像真的不想要他这样爹了。突然张树根有些后悔,不该任何云娘胡来,为了三两的银子便将大丫推入火坑,卖给唐家当小媳妇。大丫虽然从小懂事,但也才不过十二岁。 一般的人家都还在家里享福,最少也得等到过了十五才嫁人。愣愣的看着张舒曼,张了张嘴,一时间张树根有些无措的不知该如何接话。 马叶红惊愕的望着张舒曼,没有想到张舒曼瘦瘦小小,看着好欺的样子。骨子却有一股令人难以想象的傲气,冷厉的眼神让人顿感压力。而张舒曼连自己亲爹都不放在眼里,还敢挺直了腰杆厉喝,甚至威胁说要将两个弟妹带走,这份魄力更是让马叶红的像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愣住了。 古有云在家从父,父母之言便是天,哪怕是后娘长辈的话也不得不从。女子更是没有地位,张舒曼说出的这些话,不管是谁听到耳里都会认为这是极为大逆不道的话。可是,看到张舒曼说的理直气壮的样子,反倒将大家给镇住了,一时间居然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等林淑兰跟赵云月醒悟过来,做为长辈的林淑兰第一个发飙,冲上来指着张舒曼的鼻头不客气的破口大骂。 “好你个赔钱货,小小年纪就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不懂敬老就算了,连你爹你都敢不放在眼里,你不怕糟雷劈,被抓去浸猪笼。还没过门呢翅膀就硬了,以后过去肯定也是给娘家丢人。与其等着哪天被休回娘家,让村里人看老张家笑话,不如老婆子我现在就打死你。” 女人打架惯用的招数,无非就是揪头发抽脸,要么就是拿指甲抓人。林淑兰自然也不例外,伸手便想一巴掌狠狠的抽向张舒曼。只是张舒曼也不是吃素的,更是不原主张大丫这个笨丫头。逆来顺受,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呆站着任人打骂。 打老人的事张舒曼不屑做,更怕将人给打坏了,转身反倒被讹诈了。侧身避过了便宜奶奶抽来的巴掌,张舒曼依旧用冷漠的眼神望着林淑兰,不急不徐的凉凉道。 “奶奶,什么叫大逆不道,难道你以为人人都要跟爹一样,做个愚孝的孝子才是好人吗?我可不是爹,甘心情愿做这个傻子,明知你根本没将他放在心上,甚至没拿他当儿子看,还死心塌地的对你。我劝你最好别再动手,不然别怪我翻脸,对我来说,奶奶你连一个陌生都不如。你扣心自问,你可曾几何真心实意的拿我们当过你的亲生孙女孙子还疼爱过。” “大丫?”张树根没有想到张舒曼如此大胆,活像是变了一个人。不但敢大声的驳他的话,不将他这个做爹的放在眼里,现在,居然连奶奶都敢顶撞。做为一个孝敬父母的儿子,张树根自然是不赞同张舒曼的做法。 天下没有不是的父母,就是赐给了生命,不管是好与坏就是天恩。忤逆父母便是大逆不道,虽然知道大丫是心里有委曲,但张树根还是不能容忍自己的女儿,如此的忤逆长辈,说出这种离经叛道的话。手高高的抬起,对上张舒曼那森寒如刀子的目光,张树根颓废的又落了下来。 “树根你在愣什么,这死丫头今天是吃了熊心豹胆了,谁都敢顶。不将长辈放在眼里,都要嫁人了,你还不好好的教训教训她,以后就难了。要是你下不了手,那就让开,让我来,看我不打着的这死丫头吃不了兜着走,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 一把推开呆愣中的张树根,赵云月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张树根一眼。手中不知又从哪里捡了根扫把,杀气腾腾的便又想往张舒曼身上抽去。 “大姐病才好,不准打大姐,大姐你快走。”看到赵云月手里的扫把,尝过厉害的张三娃吓的脸都白了,害怕的打了个哆嗦。但还是勇敢的站出来护在张舒曼跟前,像个小大人一样推着让张舒曼赶紧躲开。 “大姐。”二丫速度也不怕,护在三娃跟前,眼神担忧的望着张舒曼,浓浓的姐弟之情不言而预。 “好啊,你们这一个个都反了天,不想活了是不是。好,想护着你们大姐是不是,那好老娘今天全部一起打,看你们还起不起哄。”看着倔强的护在前边的二丫,赵云月可不会手软,想也不想便打了过去。 这竹枝做出的土扫把打人可不是一般的疼,二丫被赵云月狠狠一抽,双腿顿时被抽出了一条条血痕,触目惊人。痛的二丫嗷嗷的尖叫,可想而知这赵云月下手有多狠。 “二丫,住手你个泼妇,你再敢打二丫我就不客气了。” ------题外话------ 妖的新文求收藏~ ☆、第八章 一起离开 张树根的每一个举动都让张舒曼看的寒心,做为父亲不护着自己的儿女,反而还要帮着别人来敲打自己的女儿。这样的男人,真不是一般的怂,反倒是两个弱的弟妹更让张舒曼感动。眼尖看到二丫脚上微肿的血痕,张舒曼眼睛一冷,忙上前利落的一把抢过赵云月手中的扫把,厉声警告。 “反了反了,真的反了。看你这架式,是不是连娘都想动手打了,你个白眼狼,不要脸的赔钱货。树根你死了是不是,到是说句话啊。看看你的好女儿,不但想打我,还张口闭口的骂我是泼妇,连娘都不叫了。我看这个家是不是容不下我了,一个个都要反我,我不活了。告诉你,今天这个家有我就没有他们。” 手中的扫把被抢,加上知道张舒曼从小就一股子蛮力。赵云月虽泼,但也知道挺着个肚子绝不是张舒曼的对手。扯开了嗓子,赵云月不甘心哭天抢地的再次干嚎起来。那尖锐的嗓子,隔着几道墙,差不多喊的整个村的人都快听的清。 “云娘?大丫你别闹了,你娘还怀着孩子,万一气着了动了胎气可怎么好。” 做为一个妻奴,张树根自然是不敢指责赵云月什么。更何况此刻赵云月还怀着他的儿女,挺着个大肚子,在张树根眼看中来,自然也是站在弱者的一方。哪怕平日里赵云月比谁都辣,打起人来更是从不手软。 “别闹,那爹的意思是?”听到便宜爹的话,张舒曼有些被气乐了。看着亲生的女儿被打的伤痕累累不说一句疼惜的话,反倒顾着指责她。真是无药可救,脑子被缝给夹坏了。 挑眉戏谑的在张树根还有赵云月身上扫视了一眼,捕捉到赵云月眼中那得意的笑容,更是让张舒曼气的胃疼。 真是一家子极品,再在这个三观不辨的家呆下去,张舒曼可以想象,早晚有天会被气疯。 “什么意思,当然是叫你滚了,家里正穷的响叮铛,没有多余的米养两个闲人。你不是扬言要养这两个白眼狼吗?早晚都是养,那就现在一起带过去,就当是陪嫁好了。以后这个家也没你们姐弟三人什么事,你们就别想分什么田地。至于以后,哪天你被休了也别想再回娘拉靠什么,就当是三两银子买断了。” 收起干嚎,赵云月脸上难掩得意的冲张舒曼不客气的道。虽然眼馋的紧那块玉锁,不过赵云月也不傻,看不出张舒曼根本没有打算将玉锁贡献出来。与其如此,干脆就撕破脸,反正做为一个女人,赵云月也并不喜欢做后娘。看到张舒曼姐弟三个,就让赵云月想到她只是张树根娶回家的一个填房。 加上家里也穷,好不容易得了三两银子,赵云月可没想被张二丫姐弟俩给用了。将这白眼狼差不多的姐弟俩赶出家门,正好来个眼不见为净。 “云娘。”张树根没有想到赵云月会将话说的这么直白,当着他的面要赶他的儿子跟女儿离家。张口欲劝说什么,被赵云月凶恶的眼神一瞪,张树根顿时又焉了。面对二丫跟三娃冰冷的眼,张树根垂败的低下头,不敢直视。 做为一个男人,做到张树根这个份实在是少。张舒曼甚至已经不想再拿这个便宜爹当是亲爹,干脆当路人为妙。至于赵云月的话,反倒是正中了张舒曼的下怀。原本是想早些离开这个家,免得让人发现她的异样。 “大姐,我们?”听到后娘要赶他们离开,让他们跟着大姐一起走。心底里二丫跟三娃是乐意之至,只是又不想让张舒曼难做。怯怯的望着张舒曼,除了眼中露出了一抹淡淡的期待,并不敢说多其余,让张舒曼增加压力的话。 可是看到一心护着她的弟妹,饶是张舒曼是铁石心肠也忍不住心软,不忍看他们在这个家继续受虐。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就带着二丫跟三娃嫁过去又何妨。反正嫁过去就是家里就一个瘫在床上的男人,有她在还能欺二丫还有三娃不成。 加上这个未见过面的便宜丈夫都指望她照顾,照顾一个也是照顾,再加二个小的也没什么。张舒曼就不信了,这天大地大,混口饭吃凭她的一手医术还搞不定。看着赵云月嚣张的样子,又看了眼不做为一脸熊样的张树根。 最后才将目光停在了瘦弱的二丫跟三娃身上,捕捉到两人眼中怯怯的期待。更是让张舒曼心化成了一滩水,再也硬不起来,拍了拍三娃后脑勺。将目光直视着赵云月,咬咬牙冷声道:“好,我带二丫跟三娃走,不过你们可别后悔,将来哪天再求着我们回来。” “什么,这怎么行,两着弟妹嫁过去我还从没有听过这样的习俗。”马叶红一听到张舒曼的话,立马就不干了。唐武身上分文没有,再加两张嘴过来,万一跑来跟她们要钱这怎么了得。 仿佛看穿了马叶红心中所想,张舒曼淡淡的再次道:“大嫂放心,等到了唐家,二丫还有三娃我自己会负责,不会麻烦大嫂还有唐家其他亲戚朋友。” “老大你听听这是什么话,二丫还有三娃也是你的儿女,你怎么净听着一个懒婆娘指挥。连自己的儿女都不想要了,你是不是想气死老娘。” 虽然看不上眼两个孙子孙女,不过林淑兰就是见不得赵云月过的舒坦,忍不住站出来叫骂道。看着赵云月得意洋洋的样子,更是让林淑兰不爽的想撕了赵云月的嘴巴子。 “娘,我?”被林淑兰一通大骂,张树根更是将头低的快贴地,张了张口愣是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只是面对赵云月那刀子似的眼神,又瞅了一眼赵云月挺着的肚子。张树根左右为难,无话可说。 “好了,若是没有什么别的事,二丫你去收拾几件你跟三娃的衣服,我们走吧。大嫂还要赶紧家吃饭,可别误了大嫂的正事。”多说无益,没眼看这熊包似的老爹。张舒曼冲喜上眉梢的二丫使了个眼色,让二丫去收拾东西准备走人。 ------题外话------ 妖的新文求藏~ ☆、第九章 顺利到达 “是大姐,二丫立马就去给收拾东西。”见大姐答应了接她跟三娃一起走,张二丫高兴差点跳起来。听到张舒曼的话,张二丫爽快的冲进了屋里收拾衣服,那轻快的步子不难看出二丫心里的喜悦。 “二姐,三娃也要帮忙。大姐你等等三娃还有二姐,我们很快就好。”生怕张舒曼转身自己走了,张三娃不忘谨慎的叮嘱了句。见张舒曼笑着点头,张三娃这才放心的追上二丫,跟着进了屋里收拾。本来就没有多少东西,火速的收了二套换洗的衣服也拎着小包袱匆匆的跑出来。 “大姐,我们好了,走吧。”站在张舒曼身后,看也不看张树根还有赵云月一眼,二丫迫不急待的催促着。 人心都是肉长的,小孩子的心更是敏感,谁对他们好不好,更是比谁都有数。张树根一次又一次让他们寒了心,除非是傻,才会不怨一心一意的拿他敬在心上。 “好,我们走,大嫂我们走吧。”张舒曼同样也是懒的再看大家一眼,一手一个牵着二丫跟三娃,大步出了院子。 “等等我。”马叶红面有异色的瞅了一眼张树根还有林淑兰,见大家似乎都没了声。马叶红虽然不乐意,不过有了张舒曼的事先保证,反正是两个家。唐武只是唐家的一个养子,也懒的再管太多。 “看看,看看树根,这几个白眼狼压根也没将你这个做爹的放在眼里。要走了,连哼都不哼一声。”看着张舒曼姐弟三人走的潇洒,让赵云月看的忍不住又是一阵不快,忍不住扯开了嗓再次叫骂起来。 只是赵云月没有想到的是,心里正烦的慌的张树根,突然像是吃了火药一样。猛然抬起头,忍无可忍的冲赵云月怒吼了句:“够了,云娘你还嫌闹的不够是不是。现在大丫她们全部都被你赶走了,你还想怎么样,要是还有不满,大可滚你赵家去。” 丢下一句话,无视赵云月还有林淑兰呆滞的目光,张树根逞直进了屋里冷静冷静。想到三个儿女走时的绝决,张树根只觉的心如刀绞。突然反醒这些年,对不起孩子她娘走时交待的话,好好待几个孩子。 或许一开始他就不该听娘的话再娶,哪怕是只身一人拉扯大几个孩子,也不至于闹到今天这个地步。看大丫走时的眼神,冰冷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这些年,又想着从小到大,大丫一直是最乖巧的。如今却连他这个爹都不认了,他真是不该,他错了,真的错了。 呆呆的住在床头,张树根悔恨的肠子都青了。 “我不活了,一个个都不拿老娘放在眼里。”回过神来,嚣张惯的赵云月哪忍的了这种委曲,立马扯开了嗓子干嚎。 “不活了,那就找面厚点的墙一头撞死。”林淑兰鄙夷的瞪了赵云月一眼,看到儿子这回是真的生气了。林淑兰也不敢再指说什么,至于讨要银子的事,想想还是搁下次再提。丢下一句话,看也不看赵云月吃人的眼神,转身扬长而去。 干嚎个屁,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老把戏,都是她玩腻的手段,也有脸在她面前唱。撇了撇嘴角,林淑兰不屑的在心里冷哼。 “老不死的,你才去死。”看着婆婆的背影,赵云月气的差点吐血,铁青着脸压着嗓子叫骂。 古代没有汽车走路几乎靠两条腿,以张舒曼还孱弱的身体哪里吃的消。走了不到一个钟,便累的满身是汗,走路的两腿发虚,张舒曼感觉这两条腿麻痛的都快没有知觉了。看着健步如飞的三娃跟二丫,又看着一点事也没有的便宜大嫂。咬咬牙,张舒曼不得不坚持着。 这古代就是不方便,要是天天这样走,还不得累死。这一刻,张舒曼无比的想念现代舒适便捷的一切。可惜眼下想想就好,再想回去,显然没有这个可能。又想到怀里的玉锁,张舒曼心头又是一动,暗忖着她穿到这个陌生的时空,是不是真的跟这玉锁有关系。 无巧不成书,张舒曼可不相信无缘无故会发生这样神奇的事情。又想到她连异能都有了,那这玉锁会不会就是小说里所说的神器。是空间还是修练功法,又或者是法器,拿着它就可以到各个时空穿穿穿。 脑子里闪过种种可能,不管是哪个,都让张舒曼热血沸腾。当然,张舒曼最想要的自然是空间,再不济利用这玉琐穿回现代也好。人活着就是为了混口饭吃,只要还活着,张舒曼相信总会有办法的。想到了什么,张舒曼迫不急待的想滴血看看,怀里揣着的玉锁是不是真的能滴血认主。 若是这玉锁真的是传说中的空间那就发了,以后起码的不愁饿肚子,走到哪里闯都是活路。眼尖对上二丫跟三娃投来担忧的目光,张舒曼不得不将心里迫切的打算压下,还是等到晚上没人的时候再试。 “大姐,你真的没事,要是累了我们休息一会再走。”看着汗如雨下,累的脸色都惨白一片的大姐,二丫不放心的道。 “大姐,前面有个小溪,我去给大姐装点水来。”眼尖的三娃看到前边的路口有一处小泉眼,眼睛顿时一亮,取出包里的竹罐子便想取水让张舒曼喝下。 张舒曼身为现代人,又是一个出名的中医,怎么不知道生水不能随便喝的道理。万一要是喝出病,有什么寄生虫里水里,喝下去可就糟了。忙打住三娃的好意,摆摆手虚弱的道:“不用,三娃别去了,喝生水对身体不好,容易吃坏肚子。大姐没事,歇会就好。” “哦。”三娃虽然有些奇怪,一向也是渴了就俯身直接大口大口捧着水喝的大姐,怎么突然间这么讲究了。不过抱着对大姐的信任,三娃还是懂事的点点,一点也不怀疑什么。 倒是二丫眼神有些古怪的瞅了张舒曼一眼,以二丫的聪明,怎么会看不出。这个大姐醒来以后,人真的变了不少。不但敢出言顶撞爹还有云娘,甚至连奶奶都敢不放在眼里。大胆的活像是变了一个人,不过,奇怪虽然奇怪,大姐变成如今这样,二丫反倒是更喜欢了。 因为只有这样凶悍的大姐,才能护的住她跟三娃,不被人欺负。离开了那个让她恐惧的家,没有了隔三岔五便要打骂不让她们吃饭的后娘,二丫就是做梦都想笑。 “哎啊,你一个穷丫头还怕喝生水,村里人哪个不是渴了便在河里捧口水喝,哪有你说的这么娇贵。你当你是大小姐呢?喝水还要煮过来才喝,看你这小身板,还以为你多能干,搞了半天这么不经用。才走了这么点路就受不了,这以后怎么撑起一个家。我们可是说好了,你这双弟妹的事,我们可不会帮你养,以后家里有什么困难也别找我们。” 看着张舒曼喘着气,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马叶红生怕沾上什么晦气。一脸厌恶的将关系撇清,就怕摆脱了唐武这个瘟神,又来了几个吃白饭的黑鬼。 “大嫂放心,既然说好了,就算是饿死在家里,也绝不会劳烦大嫂还有其他亲戚借一分一毫。”看着势力丝毫不弱于极品后娘的马叶红,累极的张舒曼也懒的装门面功夫。讥讽的抿了抿唇,直白的再次保证。 眼尖捕捉到马叶红满意的目光,张舒曼无语的嘴角狂抽。人道是穷山恶水出叼民,这点果真是没有说错。最起码的,眼下张舒曼就见识了不少的极品,为了钱,可以什么脸面都不要,势力的让人想不反感都不成。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你记住就好。”也不介意张舒曼那讽刺的目光,反正马叶红也没想真跟张舒曼扯上太多的关系。至于玉锁的事,看到张舒曼连自己的亲爹都不对付,说起话来更是连针带刺。想从张舒曼的手里哄得玉锁,恐怕是难如登天,除非是用偷的。 第4节 这个想法从脑海中一闪而过,让马叶红眼睛不由的一亮。这个法子倒是可能,趁着这死丫头没有动玉琐的意思,或者找机会瞅瞅将玉琐藏到哪里,顺手牵羊拎去当了换银子也好。想到这里,马叶红嘴角控制不住的往上扬,暗暗揣测着那块通透的玉琐大概可能换回多少的银子。 要是能换回个百八十两,这家里以后的日子就可好过了。甚至,老儿子还有大头的读书份子钱都够用了,以后两个儿子不管是哪个,能考出个秀才也好,家里也算是光耀门眉了。要是能中个举,更是吃穿不愁,找媳妇的事更是不愁找不到好的。 “好了,到了,这里就是唐武家。他就在屋里,以后你们好好处,将人照顾好,其他别来烦我们。” 又接连走了二个多钟的崎岖的山路,功夫不负有心人,总算是顺利的到了唐家村。令张舒曼无语的是,马叶红还真是放心,将她丢在一间破烂的茅屋门口。连门都没有领着张舒曼姐弟人进去,便丢下一句话,自己先匆匆的跑回去吃饭去了。眨眼间就不见了人影,生怕张舒曼跟着去她家讨饭吃似的。 ------题外话------ 妖的新文求收藏,走过路过的姐妹帮忙收一下~ ☆、第十章 一穷二白 “大姐,这里就是姐夫家吗?怎么那么破,比咱家还不如。”看着又茅草随便搭成,粗糙的让人无语的破茅屋,三娃眨了眨眼睛,有些不太适应的询问道。不仅是三娃看傻了眼,就是二丫也是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没有想到未来姐家夫,穷的连一间像样的泥瓦房都住不上。 “大姐?”咽了咽唾沫,二丫看的也有些愣住了。 “应该是这里没错,走吧,我们进去瞅瞅。” 古人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可是看到这令人无语的茅草屋,张舒曼还是忍不住被打击到了。这家得是多穷,才穷的连一间像样的泥瓦房都住不上。能拿出三两的银子娶她进门,张舒曼忍不住怀疑这家是不是砸锅卖铁才娶上的。 看着这经典的茅草屋,张舒曼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般,被劈的外焦里嫩。 举目望去,这屋里还真够‘干净’的,除了一张破烂的桌子,以及二张简单的木头做成的凳子,连一把像样的农具都没有。更让张舒曼无语的是,连一刀做菜用的菜刀都没有。至于传说中的柴米油盐酱醋茶就更不用说了,连个影都没有,这日子真不知道是怎么过的。 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便是这家好穷啊,穷的张舒曼看了都想转身就逃。 嘴角失控的再次抽了抽,张舒曼被打击的不知再说什么。耳尖听到屋里传来的咳嗽声,不必怀疑,这屋里躺着的应该就是她那未见面的男人。 “大姐,屋里的是姐夫吗?”好奇的瞪大了眼睛,三娃有些不安的望着显的有些阴沉,没什么人气的里屋。 “谁?” 断了双腿,唐武做什么都不方便,甚至连喝口水都得麻烦邻居家的陈大娘帮忙准备些。至于几个大哥嫂子,唐武早就什么也不指望,对方还能隔天送上半碗饭不至于活活的饿死,唐武都感激涕零。 拖着没有知觉的双腿爬到床边,艰难的喝了几口凉水。由于没有银子看病,伤口感染发脓。唐武不但日夜咳的厉害,而且头还有些发烧,整个人晕晕沉沉的。要不是平日里打猎,天天练武得了一身的健康的体魄,恐怕唐武早就坚持不住倒下了。猎人的警惕,屋外的响动唐武立马就察觉到了。如豹子般凌厉的目光扫向门口,厉声冷喝。 只是当看到从屋外走进来的张舒曼姐弟三人,唐武一时间有些愣住了。想到大嫂前几天说的话,要给他找个媳妇照顾他,以后就一刀二断不再理他的事。看着张舒曼姐弟几个背上的包袱,最后将目光移到张舒曼身上。看着又瘦又黑,一又眼睛却颇为有神的张舒曼,唐武有些无语的想。 难不成,眼前长的跟咸菜干似的小丫头,就是大嫂口中所说的新媳妇。彼此默默的打量着,谁也没有急着开口。 而张舒曼以为唐武只是普通的农家汉子,可是捕捉到唐武眼中那一闪而逝,带碰上杀气的目光。张舒曼忍不住心里打了个冷战,以医者锐利的目光,张舒曼即使是隔着一层粗糙的衣服,也可以看出唐武有着一副健硕的好身材。又想到唐武那凌厉的目光,让张舒曼怀疑这真的是一个农家汉子所能拥有的吗? 直觉的,张舒曼认定了唐武应该不是一个简单好惹的角色。一对浓密的剑眉,如墨深邃的双眼,脸颊的轮廓也非常有型。隐隐间散发着若有似无的贵气,想随意的拿捏他,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目光闪了闪,张舒曼想逃的念头不由的再次涌上心头。 不能否认,这男人长的不错。 “你是张大丫?” 直视着张舒曼的眼睛,唐武有些不太确定的询问。原本还有些不满大嫂随意的给他塞一个黄毛丫头过来,不过,捕捉到眼前小新娘眼中的闪烁,似乎想逃离,但却一点也不惧他眼中的厉色,不由的让唐武起了一丝的小兴趣。 “大姐,他就是姐夫吗?姐夫你好我叫三娃。”张三娃怯怯的扯了扯张舒曼的衣袖,有些不安的小声询问。 “应该是,要是屋里没有第二个伤了腿的人。我是张大丫,不过从今天起我改名叫张舒曼。你的腿似乎发脓了,没有用药看大夫吗?再这样下去,你的腿会彻底的报废,甚至连命都可能保不住。” 拍了拍三娃的小肩膀,示意三娃不必害怕。听到对方喊她张大丫,张舒曼一时冲动,忍不住道出了自个的真实姓名。张大丫这个名字实在是太土,张舒曼可不想天天顶着这个名字过活。 医者父母心,张舒曼的眼睛轻易的便穿过薄薄的棉被,看到唐武化脓还在湛血的伤口。眉头不自觉拧的可以夹死几只蚊子,忍不住脱口而出的警告。这男人忍耐力也太好了,伤都弄成这样了,还能若无其事的忍着。 直到发现大家错愕的目光,张舒曼这才惊觉她失言了。太过习惯用医生的口气叮嘱病患,张舒曼一时间忘记了,此刻她早就不是一个医生。 而是一个陌生时空什么都不懂的村姑,讪讪的笑了笑,张舒曼掩饰着自己的心虚。本想糊弄过去,可是唐武却并不想让张舒曼这么轻易的蒙混过关。微眯起利眼,直视着张舒曼沉声道:“你怎么知道我的伤口化脓了?你懂看病?” 张舒曼? 有意思的小丫头,居然自己给自己改名字。不过,张舒曼确实是比张大丫这个土的掉渣的名字好听不少。灼灼的目光带着好奇的探究,唐武捕捉到张舒曼眼中的心虚,不由的更好奇起来。 不仅是唐武,就连张二丫还有张三娃也是一脸不解的望着张舒曼。不解大姐怎么突然自己给改了一个好听的名字,更不解大姐是怎么看出来,姐夫的腿化脓了。特别是听大姐严肃的语气,好像说的挺像一回事,就是村里的大夫在警告病人时的语气。 只是,大姐什么时候连病都懂的看了? ------题外话------ 妖的新文求收藏,喜欢的朋友收一个吧~ ☆、第十一章 救人条件 “拜托,屋里这么大的腥臭味,除非是死人才察觉到不这是脓臭味。至于你说的看病,久病成良医,会懂看一些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你是唐武对吗,很高兴认识你,以后还请多多指教。不对,那个希望我们以后能和平共处,要是你觉得看不上我,可以麻烦你送一纸休书,我们会很识趣转身离开。” 尴尬的笑了笑,掩饰心里的不安,张舒曼别开目光继续打马虎。说着说着,张舒曼又忍不住习惯性的伸手想跟唐武握手。眼尖瞅见唐武疑惑的目光,张舒曼一时间更是心虚的想找个洞藏起来,没脸见人了。 丫的,又不是没见过男人,虽然这个男人可能是她以后的丈夫。长的也养眼,比那些明星模特不逞多让,但也没必要紧张的连连露出明显的破绽,让人一眼就看出异样。深吸了口气,张舒曼恼的想抽自个一个耳光子。多说多错,想了想,张舒曼干脆将话给挑明了。 只要唐武没意见,写张休书送给她,张舒曼不介意立马转身离开。这男人太危险了,不是现在的她可以招惹的。 “不必,既然大嫂已经将你买下,以后就麻烦你照顾。家里的银子都给了大嫂她们,想要回来应该不可能。家里什么都没有,也没田没地,在我伤没好之前,以后这个家就指望你了。希望你别让我失望,让我觉得那三十两银子都打水漂了。” 唐武虽然硬气,但也知道眼下活着才是关键。自己生活不能自理,虽然不乐意,也得麻烦这个小妻子。加上看她挺有趣的,放在身边照顾他也好,若是放她离开。唐武可以想象以后的日子恐怕更难过,虽然有些卑鄙,不过那也是没有办法。大不了的,等他伤好后再好好补偿她,就算是和离也没意见。 “三十两?什么三十两,明明只有三两银子做为礼金。”唐武无赖的话让张舒曼听的想抽人,什么叫打水漂,他当娶媳妇是做买卖不成。还有那三十两是怎么回事,张舒曼可是亲眼看到了媒婆取了三两的银了做为礼金,其他的可是什么都没有。 他这一张口便翻番,骗鬼呢? “三两?该死,一定是让大嫂她们贪了去,怪不得这么好心娶个媳妇照顾我。”捕捉到张舒曼眼中的惊疑,以唐武对三个兄嫂的了解。脑子转几个弯,便能猜到其中的原因。咬牙切齿的低咒了句,对这些亲戚唐武是彻底的看不上眼。 想他这些年打猎换回的钱,除了养活他跟娘,其余的几乎都便宜了几个兄嫂。拿去贴补他们,而唐武想着他孤家寡人一个,加上娘也劝说都是一家人便答应了。没想全养了一群白眼狼,他一出事加上娘也操劳累的倒下。几个兄嫂热情的笑脸立马就变成了冷脸,照顾更是谈不上。 拿了钱还是天天冷嘲热讽,指桑骂槐,到现在已经连饭菜都懒的送。就算送也只是锼了的饭菜,水更是不用说,说是怕他喝多了要上小的,地里农忙没空服侍。 想想这几个月受的嘲讽,唐武就气的想笑。他知道他这双腿算是废了,没钱请大夫,又发着脓,连痛觉都感觉不到哪还有救。怪不得他们都不抱有希望,几年的兄弟情宜全当没有。怪只怪他当初太蠢,以为就算没有血缘,只要自己对他们好,其他的都不是问题。 他终究还只是一个外人,哪怕改名姓唐依然如此。他就是一个废人,以前被家族抛弃,眼下容身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山村,依然还是免不了被人抛弃的命运。命该如此,倒是他强求,太真了看不清人黑暗的一面。 “算了算了,不计较这些了,既然我们到了你家。以后我们就和平共处,至于你的伤,要是你相信我。我可以试着帮你治好,不过做为条件,你不能勉强我做任何事我不想做的事。挂着夫妻的名义,要是你有喜欢的人,或者是想再嫁必须答应送我一纸休书,彼此再无瓜葛。” 捕捉到唐武眼中的黯然,又嗅到满屋子的酸臭。再傻张舒曼也猜到唐武的日子也不好过,至于那三十两的事,十有*就是瞒着唐武被贪了。可怜的男人,双腿都快废了,却还被亲人骗财。 想了想,张舒曼想了个折中的办法,照顾他甚至是治好他的腿伤都没有问题。不过有些事必须先挑清,带着两个小的,总要有个遮风避雨的地方。虽说这茅屋是破了点,但最起码还能将就。等安定下来,以后再徐徐图之就是了。再说,救人如救火,能救的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双腿都废了。 “你说什么,你能治我的腿?”张舒曼的话让唐武全身一震,连看都没仔细看,便敢说这样的大话。就是没有化脓之前,接骨的大夫看了都说好不了,里面的骨头粉碎了。这丫头凭什么有这份自信,张口便说能治好他的腿。 可是,捕捉到张舒曼那自信满满的眼神,让唐武死灰的心又忍不住重新燃起一抹希望。想相信眼前的小丫头能治好他,因为已经没有再坏的打算。反正都这样了,死马当活马医又何防,最少还有一线可能,虽然会有些渺茫。 “大姐?”三娃跟二丫听到张舒曼的话皆是吓了一大跳,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望着张舒曼。 大姐什么时候会救人了,而且还是难治的腿伤?面面相窥一眼,两个小家伙一脸疑惑的眨了眨眼睛。 “当然,我从不开玩笑,不过前提你得答应我的条件。不然,就算是能救,我也不会帮你。”冲二丫跟三娃投去一个淡定的眼神,坚持的点点头。瞥见唐武眼中的亮光,张舒曼满意的一笑。这家伙还算有眼光,没有当即便将她否绝了。 她可没有心情拿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若是唐武直言就拒绝,不相信她的本事。张舒曼是绝不勉强,反正要是唐武病死了,也不关她的事。大不了的就背个克夫,或者是寡妇的名号,对张舒曼而言不痛不痒。反正嘴是长在别人身上,爱说不说,她阻止不了。 ------题外话------ 妖的新文求收藏~ ☆、第十二章 上山找吃 “好,我答应你,只要你能治好我的病,你想恢复自由身我都随你。就你这小豆丁的身材,我还没有饿到饥不择食的地方。另外我再声明一点,我没有什么喜欢的人,更不会娶了你的情况下再娶别人。” 唐武就是多妻妾情况下产生的一个悲剧人物,自己就够不幸了,没有必定再将这个不幸延续到下一代。将多妻多妾当做一个炫耀的手段。 只是听到刚进门的小妻子,一再的提起要下堂,索要休书反倒让唐武不由的多看了几眼。一个小丫头这么有主见,不愿依附男人,主动的要求休妻,并且点明不愿与多个女人共伺一夫。这个想法实在有些惊世骇俗,犯了七出中的一条,善妒。可是看着张舒曼理直气壮,半点不退缩的样子,意外的让唐武觉得可爱极了。 要是当初他娘也有这份血性,而不是如菟丝花一样依附着男人身上。逆来顺受,看着爹不断的娶进一个又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或者就不用这样忧郁而终。连带着他,也被算计的赶出了府,彻底轮为弃子。 直视着张舒曼的眼睛,唐武突然认真的道出了自己的立场,告诉张舒曼他不是一个花心的人,更不是一个陈世美。 “你、流氓,算了你答应就好。二丫,三娃大家都饿了吧,家里既然没有东西。你们先在家里等着,大姐进山里找找,看有没有可以吃的东西下锅。” 身为成年人,即使没有交过男朋友,但唐武话中的暗示张舒曼还是一下子就听懂了。脸轰的一下通红一片,没好气的剜了唐武一眼。听到三娃咕咕叫的肚子,猛然想到大家都饿了大半天了,又赶了一个上午的路。小孩子饿的快,一想起张舒曼自个都觉得饿的慌。 治病的事没有器材也没有药,想治也来不及,眼下还是将咕咕叫的肚子填饱再说。火急火撩的交待了句,张舒曼不再看唐武调侃的目光。放下手中的包袱,叮嘱二丫看好三娃,便在屋外拎了个旧竹篮火烧屁股的出了门。 “二姐,大姐怎么了,是不是又病了,怎么脸一下子这么红。”望着大姐匆匆离去的背影,并不懂男女之事的三娃,瞪大了眼睛一脸不解的询问。 “没事,大姐大概是晒多了。”二丫这个年纪,别看着还小,但该懂的男女之防早就懂些。自然也看出了张舒曼是这害羞不好意思,被大姐夫逗的。只是二丫没傻的将这些告诉小不点的三娃,忙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 “丫个死胚子,看着人模人样,骨子里一肚子的坏水。在两个小孩子面前也胡说八道,不要脸。” 没好气的咒骂了几句,张舒曼深吸了口气,将才燥红的脸压下。举目望去,张舒曼发现唐家村四面环山,而且山一座比一座高,随意的挑了座山往半山腰走去。山脚下就是有野菜之类的吃食,恐怕也早被村里的孩子们给挖光了。 虽然有些累,不过想到家里大家都饿着肚子,不得不咬牙继续走着。仗着有一股子的力气,张舒曼也不怕遇上普通的野兽,眼尖看到满山跑的野兔还有山鸡。张舒曼不由的两眼都瞪直了,这古代就是好,没有工业污染。加上又没有热武器的扫荡,山里的山珍野味多不胜数。 路上听二丫说起,这里山连老虎野鹿等大型的动物都有。对了,还有凶恶的野狼,只要有些本事,进了山就不怕饿肚子。人穷志短,张舒曼虽然也有些怕遇上这些凶猛的动物。不过想着没有山深处跑,应该不会这么倒霉遇上这些要人命的野兽。 张舒曼算是在农村里长大的孩子,对装山鼠打山鸡这些本事还是懂的。直接就捡了几个小石子在手上,张舒曼迅猛的便对着不远处低头啄食的山鸡狠狠的砸了过去。开始有些失了准头,毕竟久没上手了。 不过张舒曼也不灰心,又往山里走深了些。十数次下来,总算有得手了二次,看着手里足足有半斤重肥硕的山鸡,张舒曼不由的笑眯了眼。 想到大家都饿着肚子,张舒曼也不敢多贪心,继续往山里更深处走去。忙拎好两只山鸡,匆匆的往家里赶回。路上张舒曼发现了不少治疗唐武骨伤的跌打药,还有消炎的草药。只是想到时间问题,没有急着采,将位置记下来等明天再来。 不过张舒曼的好运似乎用完了,好巧不巧的遇上了一头迷路的小野猪。不过张舒曼并不知道危险正在靠近,看到这只二十来斤重的黑色的小野猪,张舒曼兴奋的瞪直了眼,不敢相信自个的好运。大白天也能幸运的撞着一只小野猪,这可是现成的便宜,哪有不捡的道理。 虽说只有二十来斤的样子,可能卖不了多少银子。不过,却够一家几口人吃几天了。 “这下真是人品大爆发,没有想到居然还有只小野猪可捡。”乐眯了眼,生怕这小野猪跑了,张舒曼快速的扫视了一眼四周。捡了根手臂粗的柴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毫不怜香惜玉的,冲着小野猪的脑袋狠狠的敲了下去。 “哇……”野猪没有防备,被张舒曼突然来了那么一棍子当头敲下,顿时杀猪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山林。 小野猪嘴巴鼻子血流不止,但却仍没有直接毙命。见此,张舒曼可没有什么同情心,打铁趁热,生怕这小野猪还有一口气冲她撞来。手起棍落,手里的柴棍不客气的再次往小野猪的身上狠狠的敲了几下,直到这头倒了血霉的小野猪再没了生机。也没有再惨叫连连,张舒曼这才心满意足的丢下手中的柴棍。 “对不起了,别怪姐姐残忍,而是姐一家大小都等着张口填饱肚子。你就当是造福大家,早死早超生,下辈子投个人胎就不用被人宰杀了。阿弥陀佛,你可别怨我啊。” 看着浑身血淋淋,彻底搁了屁的小猪,张舒曼嘴里虽然说着道歉的话。但一想到马上就有肉吃,明天都不必担心饿肚子,张舒曼还是忍不住激动的嘴巴都翘到了耳朵子后。 ------题外话------ 妖的新文求收藏~ ☆、第十三章 得宝空间 第5节 没办法,天大地在吃饭皇帝大,不牺牲小我怎么完成大我。自己都快饿晕了,谁还管一头小猪的死活。虽然很现实,但这就是生活。 “我晕,没这么倒霉吧。” 不过,眼下乐极生悲便是张舒曼最好的写照。抬着看着就站在几米外,不知何时准备攻击它的母猪时,张舒曼吓的两腿直发软。没有想到这么倒霉,才将这小野猪搞定,立马就杀来了头母猪,现世报版的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看着顿位,眼前的大野猪少说也有二百来斤,这飙悍的身材更是吓的张舒曼脸都白了。似乎是知道张舒曼杀了它的小仔,野猪看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浑身是血的小野猪,瞪着张舒曼的目光尽是浓浓的戾气。 “吼。”张开了一口尖锐的獠牙,野猪冲着张舒曼大吼一声,如脱轨的火车头发狠的往张舒曼的方向撞了过来。 “该死,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点。” 性命攸关之际,张舒曼很快便从呆愣中清醒过来,知道这野猪是要跟她拼命,为小野猪报仇。张舒曼低咒一声,不得不将手里的两只碍事的山鸡丢到一边。火烧屁股的挤出吃奶的劲,没命的胡乱狂奔。 惊慌过头的张舒曼压根忘记了她有一股子的蛮力,捡起地上的柴棍狠敲野猪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混乱的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那便是跑,没命的跑,死命的逃,绝不能让这野猪追上。 可惜天不从人愿,杀子之仇不共戴天,面对发狠的大野猪,张舒曼的速度明显是赛不过。想趁机爬上树更是来不及,没命的狂奔,全身上下被树枝野藤刮伤了无数,只是张舒曼已没有心情顾及。 “哎呀,痛死姐了。”被野猪的头往屁股上狠狠的一撞,痛的张舒曼差点飙泪。扑了个大马趴,直接就顺着斜坡的山路狠狠的滚落,一头撞到了一棵树桩上,更是痛的张舒曼惨叫不已。 “救命,难道我今天就要命葬猪口。” 双手火辣辣的刺痛,满手的鲜血更是触目惊心,被撞伤的额头也好不到哪处。不但又青又肿,还破皮流了不少的血,眼尖看到比怀里掉出来的玉锁,张舒曼慌忙用沾满了血迹的手捡起。抬头看到杀气腾腾,一头冲她狠狠的撞来的野猪时,张舒曼一脸刷的一下惨白如纸,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死定了。 闭上眼睛,张舒曼知道避不开,只能等死。心里却咒骂连连,该死的臭猪,早知道穿到这里会死的这么快,又这么惨,干脆就别送她来这里。当然,张舒曼更期待这只是一场恶梦,虽然这个梦又长又真实。不过张舒曼还是期望这梦醒了她又回到了医院,一切照旧。 闭上眼睛的张舒曼并不知道,手中的玉锁吸收了手上的鲜血。突然间大芒大亮,张舒曼整个人随着这道光芒闪过之后凭空消息。而一头狠狠撞向张舒曼的野猪这下又倒了血霉了,重重的撞到了原本在张舒曼身后的树栋上。 砰的一声巨响后,半截的树桩都被野猪的蛮力给撞歪到一边。两腿抽搐的蹬了蹬,口吐大量的血迹,翻着眼睛彻底的咽了气。野猪恐怕就是到死也想不明白,这人怎么会突然凭空消息了。让它扑了个空不说,还撞到了树桩上,结果反倒累的自己丢了老命。 “奇怪怎么没有感觉到痛?”惊疑不定的睁了开眼睛,张舒曼不解的在心里自喃。睁开了眼睛,张舒曼顿时看的傻了眼。死命的眨了眨眼睛,想看看是不是她看花眼了,还是这已经是在另一个世界。 “见鬼,这里是哪里,怎么周围雾茫茫的。该不会是又穿了,这是天堂还是地狱,要不要这么给力。” 错愕的看着眼前的精致的小别墅,又望了眼一大片连根草都没长的田地,最后又将目光瞥几光秃秃的几座大山。张舒曼看的嘴角直抽,在心里大呼浪费,这么的地居然啥也不种,就这样空着。好歹也种些水果或者是粮菜也行,再不济就是种些花花草草也没这么难看。 目光不自觉的移到了别墅前的一处小水潭,看着清彻见底,深不过一米的水潭张舒曼看的又眼又是一亮。 有田有地还有山,有屋又有水,除了天上没有太阳还有月亮,这简直就是一个世外桃源。感觉到双手还有身体各处传来的刺痛,让张舒曼痛的直抽气。灵光一闪,张舒曼猛然想到了什么。 难道,她没有死,这里就是传说中的空间。 不然张舒曼想不通明明是没有活路的情况下,一点事也没有,并且身上原来的伤还一一存在。鼻间嗅到手掌上传来的血腥味,更是清楚的提醒着张舒曼这绝不是在梦中。猛然又想到了之前被她满手是血的抓在手上的玉锁,怎么不见了? “咦,手腕上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莲花样的纹身。”就在张舒曼惊疑不定的同时,突然发现了手腕上多了一个栩栩如生的莲状纹身,不由的让张舒曼更是惊奇的瞪大了眼睛。好奇的用食物在纹身上轻抚了抚,张舒曼突然感觉到一阵晕眩传来。再睁开了眼睛,张舒曼震惊的发现她再次置身在原来所趴着的地方。 低头看到倒在地上已经断了头的大野猪,眼尖又瞥见野猪头破血流的伤口。又瞅见那树桩上的血迹,脑子迅速的转了转,再傻张舒曼也猜到了眼前的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然以前看过的小说岂不白搭了。 “天啊,难道那玉琐真的就是传说中的随身空间,发达了。有了空间在手,以后就不怕饿肚子,而且还白捡了一个华丽的别墅。”欣喜若狂的尖叫一声,想到了什么,张舒曼一手抓住野猪的脚。轻轻的抚了抚手腕上的莲白,半响没有动静,张舒曼一愣。 蹙着眉头,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语:“难道不是碰一下这纹身才能进去?” ------题外话------ 妖的新文上首推了,大家要是喜欢帮忙收藏一下,么么~ ☆、第十四章 空间妙用 眼珠子转了转,张舒曼又试着用念力想着进去刚才的地方,果然一阵熟悉的晕眩过后。再睁开眼睛,张舒曼再次置身在刚才的土方。又看了眼脚下的大野猪,张舒曼乐的嘴都翘到耳根子上。连续的偿试了几次,张舒曼总是百分之百的肯定,这玉琐变成的莲花纹身就是随身空间。 看着大片空空如也的土地,在张舒曼眼中看来那都是土黄金。可以种菜种稻子,还能种果树或者是其他,张舒曼又望了眼前面的一座座的大大小小的山。要是将它们全部种成了果树,那该有多壮观。 张舒曼一直非常渴望有一个自己的果园,想怎么吃就怎么吃,不必担心钱的问题。更不担心这水果会不会打了农药,或者还有什么残留的防腐剂之类的东西。如今白送了一个这么大的空间,以后她想什么水果就种什么水果。 “哈哈,这下不用担心吃不饱睡不暖了。” 笑眯了眼,张舒曼低头看着满手的血污,兴奋过后身上还有手掌上火辣辣的痛再传清楚的传来。让张舒曼忍不住拧紧了眉头,由于从山下滚了几圈,满身都是尘土,伤口上自然也沾满了。怕伤口感染,张舒曼忙走到水潭边将手上的泥尘洗净。 令张舒曼狂喜的一幕再次发现,手掌上的擦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仅仅几个呼吸的功夫,伤口竟然恢复如初。看着陡然变得白嫩,连老茧都消去不少的双手,张舒曼震惊的瞪直了眼睛,倒抽一口凉气,不敢相信眼睛所见。 “靠,这、这也太神了吧,这水居然还有治愈的神效。发达了,这下就是再重的外伤,有了这神妙的泉水都不用担心治不好。随随便便也能混个神医的名号,不对,不对,这么神奇的东西,要是让别人知道,非得将我抓起来灭了。事出有异必有妖,这空间里的东西还是别冒冒失失的拿去出给外人用。要是一个不好,引来杀身这祸可就糟。” 狂喜过后,张舒曼猛然又想打了什么,忙将这泉水拿去给人治病的想法打消。这古代都是人权至上的社会,俗话说的好官字二个口,这无权无势的普通百姓哪里斗的过。这么神的东西拿出去,别说是普通的权势之家,就是皇族知晓了恐怕也不会放过她。 打了个冷战,张舒曼无法想象要是这东西让这些疯狂贵人知道了,她会是什么下场。古代贵族官家杀人跟合法的差不多,全凭两张嘴还有银子说话。 想要治病赚钱可以,不过也要适可而止,实打实的用自己的真本事治人。像这样一下子就将人给治好了,还是别用。打定主意,张舒曼决定绝不显露这可怕的治愈能力。 “憋屈,算了好东西不能给别人用,自己用也好。再不然,要真是遇到重病者,没有合适的药,在汤药里滴上一、二滴应该没有问题。保证不医死人就是了,免得砸了自己的招牌。” 眼珠子转了转,张舒曼很快又有了应对的主意。山不转水转,凡事动动脑筋总会有办法的,凭她的一手医术加上白捡来的异能,张舒曼就不信混不出个人样。摇了摇头,甩去满脑子杂乱的思绪,肚子正饿的慌。 张舒曼又捧了几口水喝下,想试试这神奇的水还有没有止饿的神效。能迅速的治好伤口,在张舒曼眼中看来,这水就跟传说中的神水差不多,再来个止饿的效果也不出奇。 果然不出张舒曼所料,喝了几口泉水。张舒曼不但没有觉得饿了,反而整个人跟打了鸡血一样,突然间有了精神,一扫前一刻的疲惫。更让张舒曼惊喜的是,身上的伤也跟着在迅速的恢复。 看来这泉水不但清洗伤口有神效,喝下去也同样也作用。 “果然老天对我不薄,虽然将我送到这鸟不垃屎的穷山沟里,还白送了一群极品亲戚。不过有这神奇的空间做为补尝,一切都值回票价。嘿嘿,以后的日子有奔头了。”看着若大的空间,又瞥了眼地上一动不动躺着的大肥猪,张舒曼一扫心中的郁闷,满心欢喜的直点头。 想着家里的大大小小都还饿着肚子,张舒曼哪好意思只管自个快活。丢家里的伤员还有两个小的饿着肚子,眼巴巴的等着她回去。意念一动,张舒曼顺利的再次闪身出了空间。 那两只山鸡还有小野猪都是张舒曼辛苦得来的战利品,哪怕空间里还有一头大野猪,张舒曼断然也没有着浪费食物。原地返回,找到了随手丢下的山鸡还有倒在地上搁屁的小野猪,哼着小调,张舒曼欢喜的往新家的方向赶去。 想着空间应该都有保鲜的作用,加上手上的猎物也够一家子人管饱。张舒曼没有急着将大的野猪从空间里弄出来,等吃完了小的野猪,还是手里的两个山鸡再说。反正嘴巴长在她脸上,怎么忽悠圆了,全凭一张嘴。 “大姐,三娃快看是大姐回来了。大姐,这山鸡还有野猪是打哪来的,该不会是大姐自己上山弄来的?”看着大姐手里拎着的两只肥肥的山鸡,还有随意的扛在抓在手里的肥肥的野猪,二丫登时看的两眼直放光。 “是啊,不是大姐自己的打,难不得是白捡的。”点点头,看到喜笑颜看贴心的两个弟妹,张舒曼忍不住也会心的展颜一笑。 “是大姐,哦太好了,中午我们有肉吃,大姐最棒了。大姐,这是野猪,天啊大姐太厉害了。不但弄来了跑的飞快的山鸡,就连狡猾的野猪也能打来,大姐三娃太崇拜你了。”三娃看到山鸡跟黑乎乎的小野猪同样也是两眼瞪直了,仿佛嗅到了香喷喷的肉香,兴奋的狂咽口水。这小馋猫的样子,让张舒曼看的忍不住一阵心疼。 可怜的小家伙,在张家的时候就算是逢年过节,杀上一只鸡也轮不上吃几块好肉。赵云月赏几块骨头啃啃都是幸运,鸡腿之类的肉更是想都不用想。看着二丫中三娃小小年纪却瘦的跟竹竿一样,张舒曼看的直心疼。打定主意,以后一定不会让大家饿肚子,将大家都养的白白胖胖。 ------题外话------ 妖的新文在首推中,大家捧个人场,帮忙收藏一下,么么~· ☆、第十五章 莫名火气 又看着这漏风又漏雨的破茅屋,张舒曼决定等赚到钱了,再弄间像样的大房子。买几个丫环婆子伺候,再买大片地田地,安安心心的做她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地主婆幸福日子。 这便宜丈夫不闹腾将就着过也行,要是不行就休了,凑合着姐弟三人单过。想着未来美好的日子,张舒曼忍不住幸福的眯起了眼。 “大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心细的二丫很快便发现了张舒曼身上的不妥,除了斑斑点点的血迹,衣服还被勾破了几个大小不一的洞,头发也显的有些凌乱。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二丫担忧的追问。 “大姐你伤哪了,痛不痛,三娃给大姐呼呼。”总归是孩子,三娃听到二丫的话,立马也将眼睛从野猪身上移开。瞅见张舒曼衣服上沾的血迹,立马关切的上下打量着张舒曼。 “没事,别担心大姐好着呢,这血不是大姐的血。是拎这只野猪的时候沾上的,这么小的猪仔哪里伤的了你们大姐,大姐力气大着呢。好了不说这么多,大家都饿惨了吧,大姐马上准备做饭。二丫你负责烧火煮些热水,我进屋里问问唐武家里有没有刀之类的东西。” 心虚的笑了笑,怕被二丫跟三娃瞅出什么不对头,张舒曼聪明的将话茬扯开。随手将手里的山鸡还有野猪丢到地上,张舒曼大步的进了屋。眼下肉是有了,没有刀也不行,总不能连内脏都不清理,整只丢进锅里煮吧。 这个家还真是穷的离谱,让人看着就头晕。就是原始土著人,恐怕都不一定有这个家穷。 “回来了,上哪去弄东西,怎么这么久?你受伤了,你是不是进山了,你疯了,山里吃人的猛兽不少,你不要命了。”听到屋外的响动,唐武便知道张舒曼应该回来了。眼尖看到张舒曼凌乱的衣服,还有衣服上沾的血迹,唐武脸色倾刻间陡变。冷着一张脸,厉声喝斥。 明明是担忧,可是却因为声音太过冷硬,让人听着似在骂咒张舒曼的愚蠢无知。 捕捉到唐武眼中一闪而逝的担忧,虽然话说的有点欠扁,张舒曼还是接受了唐武死鸭子嘴硬式的关心。打断唐武仍想说下去的势头,张舒曼不急不徐的陈述着自己的主意。 “我没事,只是在半山腰里溜达。打了两只山鸡还有一只迷路的小野猪回来,这两天都不用担心饿肚子。对了,家里有没有刀之类的东西,没有我去邻居家里借。看你的样子应该也是很久没有好好吃一顿了,回头多吃点补补身。明早我就进山里采药给你治腿伤,时间拖的越久对伤口就越不利。” “什么野猪?你会打猎。就你这小身板还想进山,你不怕被野兽给一口吞了。”愣怔的盯着张舒曼,唐武有些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惊讶过后,看着张舒曼身上的血迹,唐武忍不住又阴阳怪气的讽刺了句。 “你别看不起人,女人照样也能撑起半边天。女人又怎么了,女人一样也可以进山打猎。再说我要是不进山找找机会,加上你这个病殃子,难不成都在家里呆着等死。更何况家里没钱,不进山采药,你的腿怎么治好。行了别说这些废话了,我又不是小孩子,心里有分寸。你说句话,家里该不会真的连做菜的刀都没有。” 虽然清楚唐武其实是好意,不过听到唐武对女人的看轻,还是让向来有女强人作风的张舒曼大为不满。瞪了唐武一眼,张舒曼抬头挺胸不悦的反驳。 大男人沙猪主义,张舒曼不爽的蹙起了眉头。 “你、不可理喻,唯有小人与女子难养也。拿去,别弄丢了,这是家里唯一值钱的东西了。” 被张舒曼一堵话,一时间唐武愣是说不出反驳的话。确实如她所言,家里穷的响叮当,都揭不开锅了。他又瘫在床上不能打猎贴补家用。甚至还要靠着这个新媳妇照顾,至于看病买药更是指望不上。 脸上闪过一抹燥意,抹不过面子,唐武只能讪讪的顶了句。听到张舒曼的话,唐武在床铺下的茅草里翻了翻,取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递给了张舒曼。眼底闪过一抹不舍,生怕张舒曼将匕首弄丢了,唐武宝贝的忍不住叮嘱了句。 “知道了,小气鬼,我还能吃了你这把匕首不成。少以小心之人度君子这腹,小看人,你当人人都跟那些极品一样,眼珠子都盯到钱眼上了。”接过匕首,张舒曼虽然有些惊讶唐武身边还藏着这么一把锋利的匕首。看着唐武不放心的样子,张舒曼忍俊不禁的翻了个白眼。 眼尖瞅见刀柄上的一颗红宝石,张舒曼不由的眼睛一亮。张舒曼又不是货真价实的乡巴佬,没有见过世面的小村姑。一眼就认出了这红宝石价格不菲,古怪的瞥了一些唐武。手里收藏着这么贵重的匕首,却过的苦哈哈的,拿去当了也不至于连腿摔断了都请不上大夫来治。 “不许打这匕首的主意,不然你们现在就立马滚蛋。”捕捉到张舒曼眼中的亮光,唐武并不相信张舒曼的说词。双眼突然冷如冰窖,阴沉着脸带着一股戾气的警告。带着若有似无的杀气,将张舒曼吓了一大跳。 没有想到唐武好好的,突然会说变脸就变脸,简直跟六月的天气一样,事先没有一点的征兆。 张舒曼心里憋了一肚子的气,就这把破匕首,她才不稀罕。手里有了空间,又有自己的看家本事,到哪里没有活路。要不是想到二丫跟三娃,张舒曼才懒的伺候唐武这个祖宗,拍拍屁股直接走人。 没好气的剜了唐武一眼,等她安定下来,赚到了银子。再把各离的休书搞到手,她要是稀罕唐武这个死人脸,她就不叫张舒曼。愤怒的咬牙牙,张舒曼也没再给唐武好脸色,阴阳怪气的讽了句。 “放心吧,就你这破匕首姐还不稀罕。等你的腿治好了,准备好和离书,姐一定会自己滚的远远的,绝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碍眼。只是你到时可别后悔,求着姐别走。” ------题外话------ 妖的新文求藏~ ☆、第十六章 误会加深 区区一把匕首还拿着当宝呢? 姐是这么没见过世面,势力的连别人的东西都想硬抢的女人吗?张舒曼现在是有空间在手,万事不愁,看着唐武惊愕的目光,张舒曼懒的再理小气的唐武一眼,转身出了里屋。 天大的事也没有填饱肚子来的重要,三娃还有二丫都正饿着肚子。包括她自个现在都还在长身体的阶段,没有吃好喝好以后怎么养的出健康的好身体。 “拿着鸡毛当令箭,不过就是一把破匕首,还当宝怕别人抢了去。等姐赚了钱,买个百八十把气死你。”干瞪着眼,张舒曼自以为压着嗓子小声咒骂。却不曾想到,唐武其实是练者之人,耳朵灵敏着,将张舒曼的小声低咒一五一十的全听在耳朵里。 姐? 唐武再次被张舒曼怪异的话听的一脸的莫名其妙,本来听到张舒曼张口闭口的提起合离的事。心里就忍不住憋了一肚子的火气,他很差吗?又听到张舒曼的小声嘀咕,连唐武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气恼的心情,突然像是拨开的云雾,一下子又好了起来。 “真是个有趣的小丫头,心高气傲,除了样子像,心思一点也不像是那些呆板又憨实的村姑。真不知道大嫂是从哪里找来有趣的丫头,说话也古怪的很。这么急着想摆脱我,就越不让你如意。” 有点卑鄙,也有些无聊,但唐武绝不承认他就是一个无聊透顶的人。天天要死不活的躺在榻上,不给自个找点乐子,这日子非得郁闷死。 她是不同的吧,低头垂眸,唐武眼底闪过一抹期待。 二丫是个聪明的丫头,张舒曼跟唐武小吵的时候,已经不知从哪找来了火折子。顺利的找了些柴火热好了锅,又从屋后的小溪里挑了水,勺进锅里煮滚。就等着张舒曼将山鸡还有野猪杀好,便可开始烹煮。 第6节 三娃也很懂,帮忙递着柴木,不时的望着着屋里,又眼馋的盯着地上的小野猪。肚子饿的咕咕响,也没有闹脾气或者是哭鼻子,乖巧的让人想不心疼都不行。张舒曼一出屋子,便看到三娃还有二丫不时的咽着口水,眼巴巴的盯着地上的山鸡跟野猪。 “大姐。”二丫跟三娃两眼发光的望着张舒曼,异口同声的大声道。 知道大家都饿惨了,张舒曼没再多言,点点头,手脚利落的将山鸡用滚水烫好。感觉火侯差不多了,便让二丫将毛清理干净。张舒曼则继续勺着热水将野猪烫好,虽然只是一只小猪仔,但野猪毛一样硬的跟刺一样。 花了小半个钟的时间,张舒曼还有二丫总算将野猪跟二只山鸡清理干净。不得不说唐武的匕首还真是个好宝贝,锋利的让张舒曼都大为吃惊。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唐武这么宝贝这把匕首,生怕她弄没了。 小小的匕首锋利的连切骨头都跟切豆腐似的,非常顺利便将野猪肉切好,并没有费张舒曼太多的力气。家里连盐巴都没有,张舒曼好得在屋子的周围找了几块新长的姜笋去腥。火烧的很旺,没有太多的技巧,很快浓浓的肉香便扑鼻而来。让眼馋的二丫还有三娃肚子更是叫的欢,一双眼珠子都瞪直了,眨都不带眨一下。 “大姐,好香啊。”三娃看着一大锅的肉,看的差点口水都流到地上。 “是啊,饿了吧,肉熟了一人一碗管饱,敞开了肚子随便吃。以后跟着大姐混,一定不会再让你们饿肚子。二丫好了将火灭了,准备开动。”翻找出几个破碗,张舒曼看的嘴角抽了抽,知道家穷也没有什么好再奢望的。筷子没有,张舒曼直接折了几根树枝,用匕首剥去树皮将就着用。 家里可以说什么都没有,以后用钱的地方多了去,什么都得花钱买。选勺了满满的两碗肉给二丫还有三娃先吃着,张舒曼不是一个喜欢记仇的人。主动的端了碗肉给屋里的唐武,怎么说唐武也花了三两银子将她买过来。哪怕这银子张舒曼连摸都没摸过,更别提用,但这恩还是得她来还。 谁让唐武现在是她名义上的男人,既然选择了嫁过来,就得负起任责。再者,医者父母心,唐武断了腿还病着,即使是陌生人张舒曼也不忍心放任唐武不管不顾。 “大姐真好。”接过碗,看着碗里满满的肉,二丫激动的红了眼眶。看着狼吞虎咽的三娃,二丫也是饿狠了,都是一家人。也不矫情,不怕烫的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好吃,三娃好久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肉了。”穷人家的孩子,哪有挑吃食的份,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加上有一个黑心的后娘,更是三餐都难吃个管饱。张三娃吃的满嘴是油,不时的称好。 “慢慢吃,别噎着了,锅里还有大把呢。” 张舒曼看着这一幕,心里顿时觉得酸酸的。不放心的叮嘱了几句,端着磕了几个碗口的进了屋,眼尖捕捉到唐武眼里的惊讶。张舒曼忍不住得意的一笑,将碗端到唐武的床头,不咸不淡故意的刺了句:“肉煮好了,你自己吃吧。对了,这匕首还给你,自己收好可别弄丢了赖人。” 啪的一声,重重的将匕首放在床头,不怕唐武知道她心里还火着呢。唯一有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她就是小心眼记恨,看不顺眼唐武自以为是的得瑟。不就是有一把破匕首吗,稀罕谁。 “野猪肉?你怎么弄来的。”唐武并没有计较张舒曼冲他甩脸色,因为唐武心里清楚,刚才他的态度确实有些过了。瞥了一眼满满一碗的肉,以唐武的眼见,一眼就认出了这肉是野猪肉。 山里的野猪力大无比,又暴躁,就是唐武自己平日里打猎也留着神。轻易不敢与狂怒的野猪硬碰硬,免得被野猪给撞伤。恐怕就是唐武自己也没有发现,声音不自觉的陡然拔高。看着张舒曼衣服上仍在的血迹,唐武眼底忍不住闪过一抹担忧,仔细的打量着张舒曼,想看看张舒曼是不是伤到哪了。 死鸭子嘴硬,故意忍着装没事。 “自然是猎来的,别不把女人当回事,你以为你才能进山打猎,我就不行。得了,我好的很,你赶紧吃吧,我出去了。” 明明是关心,却冷着一张僵尸脸,让人大感吃不消。张舒曼也是有脾气的人,哪吃唐武的这套,面无表情的瞪了唐武一眼。不但不领情,反而觉得唐武小瞧女人,不爽的丢下一句话,转向头也不回的出了里屋。 ------题外话------ 妖的新文求收藏~ ☆、第十七章 动手救治 “莫名其妙。” 看着匆匆离去的小妻子,唐武一脸莫名的干瞪眼,好心被雷劈,唐武实在不解他这又是哪里惹到张舒曼了。怎么好赖不分,突然就翻脸冲他甩脸子。要不是腿脚不方便,唐武真想跟出去理论理论张舒曼这是什么意思。 看着床头的满满一碗肉,唐武无奈的叹了口气。加上肚子确实也饿了,虽然有些不爽,但还是乖乖的埋头填饱肚子。 吃饱喝足,虽然不爽唐武的大男人主义,不过看着天色还早。担心唐武的伤继续恶化,张舒曼还是乖乖的再又跑上山去采伤药。唐武倒是想劝,但一想到张舒曼说的话,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不否认,唐武看着张舒曼自信的眼神,心里也忍不住生起了一股希望。 至于二丫跟三娃,对自家大姐是满分的相信。加上确定大姐身上确实没有受伤,便放心的看着张舒曼再进山采药。 直到太阳落了山,天晕暗下来张舒曼才回到家中。 一家子仍是以中午吃剩的肉填饱肚子,张舒曼简单的将采来的草药处理好。找到了唐武之前熬药的药罐,又偷偷的滴了二滴空间里的泉水以保万全。 虽然一早不用异能看过了唐武的腿伤,可是当掀开薄薄的破棉被。卷起唐武的裤腿,看清唐武那糜烂还在流着脓水的双腿,饶是见习惯各类病人的张舒曼,都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对唐武的忍耐力佩服不已,若是这样的伤换成是她,在长时间没有大夫医治的情况下,早就撑不下去了。 唐武这家伙虽然脾气古怪些,不过倒真是条汉子。若有所思的瞥了一眼唐武,张舒曼在心里暗忖着。 “姐夫,是不是很疼?”二丫还有三娃看到唐武的狰狞的腿伤,也是吓的脸色陡变。特别是看着那夹着血丝,不时的溢出黄色脓水的伤口,更是看的一阵恶心。倒是三娃体贴,看着唐武又青又肿的双腿,登时红了眼眶,忍不住关心的询问。 “大姐?”二丫看着很快便恢复正常神色的大姐,一时间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大姐这么厉害,应该能治好大姐夫。 “吓到你们了,没事,脚已经感觉不到痛了。动手吧,不用顾有我的感受,再坏也就这样了。”看着有少地方都开都腐烂的伤口,唐武已经看的有些麻木。早就认定这双腿没有救了,连知觉都没有,怎么救。捕捉到张舒曼眼中的沉着,突然间唐武开始有些期待起来。 已经没有痛觉了? 听着唐武自嘲的话,张舒曼目光不由的沉了沉。对唐武的腿伤大致有些了解,腿部神经已经失去做用。骨伤断裂,长时间没有好好的处理伤口,伤口处已经大面积的溃烂坏死。若是再不好好处理,以西医角度而言只有高位截肢方可保住小命。 好在这家伙幸运遇到了她,在没有好的伤药。还有手术手具的情况下可难连她都难保住唐武的双腿。不过,眼下张舒曼意外的得了神奇的泉水,做为半个自己人,张舒曼也不忍心看着唐武好好的一个大活人就这样废了。 况且能不能治好唐武,还关切着她后半生的幸福。无论如何也得将唐武先治好再好,以后才可借这个人情提出要求让唐武答应。 唐武话中的自暴自弃,眼底一闪而逝的黯然,让张舒曼看有心莫名的一震。觉得这样的唐武,还不如冷着一张脸,好像人人都欠了他百八十万的样子更让人看的顺眼。将匕首用盐水简单的杀毒,张舒曼认真的道。 “闭嘴,不用说这些丧气话,我会治好你的腿伤。忍着点,要是痛就吭一声。” 见唐武点了头,张舒曼利落的用匕首,将化了脓的伤口挑开,并且将腐肉切除。重新上好药,将伤口小心翼翼的包扎好,正了腿用竹夹将双腿夹好,免得断了的腿移了位。一切有条不紊,伤口也是处理的极为细致,一看就是个中老手。 让三娃还有二丫都是看的直愣眼,有些古怪的望着张舒曼,越发觉得自家大姐变了。不敢相信天天只知道种地干农活的大姐,居然真的能治病人,那利落的手段,让姐弟忍不住怀疑这真的是他们的大姐吗? 不对,就是大姐,不会有别人。从头到尾他们都守着大姐,虽然醒来后大姐就变了。变的大胆,敢跟爹还有后娘顶,也敢带着他们一起嫁到姐夫家。还会上山打猎,并且给姐夫治病。不过做人要有良心,不管大姐怎么变,就是大姐没错。 姐弟相视一眼,默契的将心里的疑惑抛诸脑后。大姐就是大姐,大姐变的厉害了也是大姐。 就连唐武也被张舒曼利落的手法,看的眼花缭乱,定定的看着认真为他处理伤口的张舒曼。唐武突然看的有些入迷。这样认真的张舒曼,虽然还是瘦巴巴的身材还有脸蛋,但却意外的让唐武感觉比起以前看到的那些娇柔做作的大家小姐更迷人。 “怎么样了,腿会不会感觉不适。”将一切搞定了,张舒曼吁了口气,用衣袖抹去额头上的汗珠,不急不徐的询问唐武的情况。 “没有,一点痛觉也感觉不到。”看着木盆里换洗的满满一盆血水,唐武脸上掠过一抹沉重。被挖了这么多腐肉,深可见骨,又流了这么多的血,可是还是没有半点的知觉。 他的腿,真的还有救吗? 久病成良医,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别说是像他这样重的伤。就是一般的断腿,也难得有完全恢复的可能。 “没事,别担心,将药先喝下。再好好养一段时间,等骨头合愈了再做一定的复健相信会好起来的。”用温热的盐水将手还有匕首清理干净,张舒曼将药从熬好的药罐里倒出,端给唐武喝下。眼尖捕捉到唐武眼中的失落,张舒曼鼓励的打气道。 唐武虽然有些怀疑,不过还是乖乖的仰头眼都不带眨一下的一口喝下了张舒曼熬制的药。张舒曼老练的处理伤口的手段让唐武看到了一丝希望,试试总没有坏处。虽然不敢相信,可是真真切切的感应到原本已经没有知觉的双腿。突然间又有了一股麻麻的痛觉,这个突如其来的痛感让唐武大喜过望。 没有想到他的小妻子这么有本事,一碗药下来便有了起色。 本来还没有抱太多的希望,可是效果就摆在眼前,由不得唐武不信。目光灼灼的望着张舒曼,唐武几乎是欣喜若狂的道:“我的腿,我的腿有感觉了,会痛。真的,真的感觉到痛了。” “啊,有感觉了?”张舒曼错愕的望着唐武,没有想到一碗药下这去,这么快就见效。嘴角抽了抽,张舒曼对空间里的泉水再次有了新的认知。知道这么神速,应该滴一滴就好,唐武这么精明,若是让他察觉到不妥她就惨了。 ------题外话------ 妖的新文求收藏,么么~ ☆、第十八章 特殊之夜 好在狂喜中的唐武并没有发觉有什么不对,只一心的认定张舒曼医术高明。再说隔行如隔山,除了天天上山打猎,唐武跟一般的武夫差不多,就知道偷偷的跑到山里强身练体。原本是没有指望了,突然石破惊天的给了他一线希望,唐武哪还有平时的理智。 至于张舒曼脸上一闪而逝的异样,唐武更是压根就没有发现,还一心沉浸在狂喜中无法自拔。 “大姐原来这么厉害?”呆呆的看着狂喜中的姐夫,二丫还有三娃面面相窥一眼,有些惊愕望着唐武跟张舒曼。没有想到大姐医术这么强大,刚喝完药,一下子就有效果了,简直比镇里坐堂的老大夫还有一手。两眼冒星的望着张舒曼,姐弟俩双双冲张舒曼投去崇拜的目光。 “对,是真的,虽然不是很明显,不过确实感觉有些麻痛了。谢谢你,想不到你的医术这么高明。”脸上难掩喜色,唐武望着张舒曼无比认真的道谢。 若不是亲身体会,唐武是绝不敢相信,一个小小的村姑居然能有如此惊人的医术。想到张舒曼露的一手熟练的处理伤口的本事,就是皇宫中的太医恐怕也不一定拥有这一手本事。小隐于市,大隐于林,高手在民间,这话果真是说的不错。唐武心里明白,若是不遇到张舒曼恐怕这辈子他是彻底的废了,再没有翻身的机会。 “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只要你记得我们之前的承诺便可。”面对唐武突如其来真诚的道谢,张舒曼对病人感激的话早已习以为常,非常淡定的三言二语就便打发了。 心里则暗暗思量着泉水的神奇,默默的提醒以后用空间里的泉水必定要慎之又慎。不到万不得已,在可以用药医好的情况下,坚决不用泉水创造令人侧目的奇迹。 听到张舒曼再次提到合离的事,兴奋中的唐武突然间沉默了片刻。感觉心里有一瞬间的受伤,他真的有那么差吗?让这个刚进门的小妻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跟他分道扬镳。虽然很是不爽,不过想到张舒曼对他的大恩,抿了抿唇,唐武怎么说也是条汉子。 承诺过的话,自然不会反悔,点点头表示明白。 大男人何患无妻,君子有成人之美,既然这个新进门的小妻子并不属意于他。又何必强求,或者她早有如意郎君,只是因为媒说之言,家里的命令逼的不得不下嫁于他。虽然心里是这样想,但当想到张舒曼可能有相好,唐武莫名的感觉心里闷的慌。 夜色渐浓,这个贫寒的小家并没有多余的床被,好在有两间房。一间被唐武占了,姐弟三人只好勉强挤在另一间房。没有床也没有被子,铺了些干燥的稻草,用旧衣服垫着。加上天气不算凉,免得挤着过一夜还是可以。 简单的洗了个热水澡,张舒曼利落的弄张足够姐弟三人容身的小床。张二丫看到大姐也跟着一起躺下,不由的一愣。二丫老熟的很,自然是知道成了亲,夫妻就得睡一个房间。新婚洞房夜,更没有分房睡的道理。想到之前大姐跟姐夫说的话,二丫忍不住有些担忧的道。 “大姐,今晚是你跟姐夫的新婚之夜,大姐不跟姐夫一起睡吗?其实,二丫觉得姐夫你还可以,比二牛哥长的好看,也比爹有主见多了。” “人小鬼大,大姐自然有自己的主意,你啊就少操这份心。三娃别听了,闭上眼睛睡觉,明天我们上山挖野菜跟草药,顺便看看有什么有什么赚钱的路子。” 对上二丫担忧的目光,张舒曼忍着笑摇了摇头。至于二丫口中的二牛哥张舒曼很快便想到,这人好像是张大丫同村的少年,两小无猜可惜就是有缘无份。张大丫就是想不开,才病倒两腿一登便宜了她。 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少年,张舒曼可没有这份嗜好。摇了摇头,张舒曼将记忆中的少年丢到脑后,眼下还是想想以后的发家大计才是正事。这一穷二白的苦日子,张舒曼可不想天天这样没有望指的挨下去。人穷志短,三娃虽然还小,但也得打算着再过几年送三娃上私塾进学。 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为有唯书高,再者二丫也再过几年也要订亲,得准备存些嫁妆免得嫁过去让婆家人看轻了去。 叹了口气,张舒曼觉得这以后操心的事还真不少。至于唐武,张舒曼想想眼下还是将就着过。这古代家里没有个主事的男人,即使张舒曼再要强,也可能被人看轻了去。要是真的觉得不适合,那就合离,她这豆芽菜的身体。又黑又瘦,想来唐武就算是腿脚好了也不至于色心大发吃了她。 闭上眼睛,张舒曼很快便一夜好眠的睡下。也忘记了要进空间瞅瞅,空间里的那头大野猪有没有变质。更没有想到要进别墅中看看,里面都是什么情况。 累了一天的张舒曼是睡的很香,反倒是另一间屋里的唐武,辗转有些睡不着。望着门口并没有听到走路的声响,隐隐的听到平缓的呼吸声。立马便猜到张舒曼姐弟三人肯定是睡下了,虽然没有拜堂,但今天也算是他跟张舒曼这个小妻子的新婚夜。 可是新娘却没有同一张榻睡下,让唐武莫明的感觉有些失落。 待回过神来,想明白他在期待些什么,忍不住身恼的想抽自个一个耳光子。他失落个屁,就张舒曼那小不点发育不良的小身板,有什么好想的。顶多算个童养媳,就算看上眼想开吃也得再等个几年。 不对不对,开吃个屁,真是抽疯了,没见过女人居然记惦起一个干柴差不多的小丫头。真是越活越回去,咬牙切齿的低咒了几句,唐武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不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破事。大男人志在四方,怎么能儿女情长,磨了志气。等腿伤好了,他就去参军谋得一官半职,看谁还敢小瞧了他去。 死丫头居然敢不要他,以后看他后悔,过了这个村没有这个店。 ------题外话------ 妖的新文求收藏,么么~ ☆、第十九章 错身仙缘 次日清早,仍是吃野猪肉填饱肚子。原本还以为能吃上一天两,却没想大家都太饿了,刚好够早餐食物。又熬好了药,滴了一滴泉水让唐武喝过,张舒曼也没心思理会唐武为何黑着脸。带着二丫跟三娃兴致匆匆的上山摘野菜,顺便采些普通的草药留着备用。 都是农村穷苦人家的孩子,不用张舒曼手把手的教,二丫跟三娃都熟门熟路的知道哪些是可食用的野菜。反倒是张舒曼知道的还不如二丫来的精,看着提着小竹篮的二丫带着三娃在山脚认真的挖着野菜。 山下一般不会遇上危险,又见同村的孩子也有不少上山采摘野菜。张舒曼放心的叮嘱了几句,张舒曼往山更深处走去,想撞撞彩看看有没有更好的东西可找。一路走走停停,到真是采了不少的各种常见的草药。 不得不说这古代无污染的空气真心好,山上的植被也多,加上没有什么人来破坏。什么都是原生态,张舒曼惊喜的发现这山里还有不少的野葡萄苗。这个发现让张舒曼看的眼睛直发亮,空间里空荡荡的没有东西可种。种些野葡萄当果子吃,或者是酿制些葡萄酒自己没事喝着过过瘾好也。 对了,她怎么没有想到,路过的时候。那些果树下长着不少的野生果苗,虽然只是农村里普通的桃李,以及常见的南方常见的荔枝龙眼。在空间里多种些,几年后也是一个赚钱的法子。 “对了,这葡萄酒古代应该没有,就算有也应该不常见。卖酒应该也能捞些银两,虽然不是马上就能见效,不过长远打算也不错。俗话说的好,民以食为先,以后要是手上有银子,自己开家酒楼最好不过了。” 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语,张舒曼说干就干,处落的捡了根树枝将野葡萄的苗子按挖出来移栽进空间里。不多不少刚好有五颗,张舒曼也不贪心,要将满山的葡萄苗子都移走。等空间里的存活了,再用折枝的办法培育便可。想到了什么,张舒曼用宽树叶盛了些泉水浅种下的野生葡萄果苗。 倒也没有多想,只是想着东西种下了总得要浅水,增加存活率。只是让张舒曼没有想到的是,无心插柳柳成阴。 “我的天啊,这?” 第7节 傻眼的看着诡异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在飞长的葡萄果苗。不过短短几息的功夫,二米不到的葡萄苗,瞬间变成了大片密密麻麻铺了一土。更不可思议的是,居然神奇的在开花结果,又过了几分钟的时间,青涩的野葡萄长成了一串串水灵灵熟悉的黑色葡萄。 嘴角抽了抽,傻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张舒曼震惊的想晕倒。不敢相信眼睛所见,灵光一闪,张舒曼猛然想到了一个可能的原因。 “靠,这泉水是神水不成,未免也太给力了。”忍不住暴了句粗口,张舒曼不知道该如何来形容此刻的心情。好奇的摘下一串明显比普通的野葡萄大了一倍的果子,摘了一颗放在口中尝了尝。 眼睛闪过一道亮光,惊讶的再次惊呼:“好吃,太好吃了,简直比现代的提子还好吃。酸甜适中,一点也不涩口,这是要发财的节凑。” 狂喜的张舒曼收不住口,直接就将一串葡萄全部塞进了肚子里。心满意足的回味了一下,看着来不及搭蓬扑了一地的葡萄藤,又看着挂在藤上一串串的野葡萄。张舒曼乐的喜不胜收,狂喜过头的结果是,张舒曼肚子突然传来一股刺。 “见鬼,福兮祸之所依,这是高兴过头了,没水洗吃坏肚子了不成。”脸刷的一下惨白,捂着肚子,张舒曼火烧屁股的冲进了别墅里蹲坑。 直到拉的张舒曼两腿直发软,张舒曼才从厕所里解脱出来。坐在梳妆台上,望着镜子里的人,张舒曼又是吓了一大跳。 “咦,原来我长的这么漂亮。”瞪大着眼睛,满脸惊愕的望着镜子里双眼烔烔有神,肤白唇红少女。无意识的用手掐了掐脸,张舒曼吃痛的蹙起了眉头。这是真的,只是这未免也太古怪了。 印象里张大丫本来只是一个黑瘦,严重营养不良的少女。怎么可能有唇红齿白,比现代的许多富家小姐还好看。就算没有照过镜子,从张大丫的记忆里应该不会有太多的差别。不对,这里有古怪,低头看着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的双手。连所剩不多的老茧都消失了,白嫩的跟青葱似的小手让张舒曼看的又是一阵傻眼。 目光盯着镜子,更令张舒曼惊愕的一幕再次发生,她居然直接就穿透了足足有十厘米厚的墙面。看到了墙的另一边的摆设,这、这是异能升级了。只是她好像什么也没错,只是拉了半天的肚子。 等等,拉肚子,对了问题应该就是出在拉肚子上。难道经过泉水种出的野葡萄也发生变异了,可以排除身体的毒素,并且提升异能。眼尖看到墙的另一面桌上放置的一本薄薄的书,还有一枚碧绿的玉简,张舒曼目光一凝。 “那是什么?”张舒曼好奇的走了过去,捡起桌上的书本翻开看看里面都写了些什么。 书是用繁体字记载的杂记,好在张舒曼是学中医的,区区的繁体字自然是难不倒张舒曼。一页页的翻看着书里记载的内容,张舒曼越看越心惊。没有想到这张家的传家玉琐,居然是传说中修真者意外落在凡界的小空间。 看着书中记载的零碎的杂说,张舒曼知道了许多关于空间的妙用。知道那口泉水叫灵泉,是修真者用于修练提升法力。像张舒曼这样的异能者,服下虽然不能提升法力,但却可以提升异能的等级。 用大量的灵泉水浇灌的野葡萄或者是其他作物,则会蕴含大量的灵气。所以吃下会才会跟张舒曼现在这样,有洗髓的作用,排去了体内的毒素一下子摇身大变成小白妞。总之,那灵泉是个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可惜那位空间的原主并没有留下什么修练的仙法,仅留下一部练体的法诀,还有一些医药上的手札。不然,看到书中讲述的修真者可以飞天遁地,移山填海的法术,张舒曼还真想练练,凡人是不是真的能飞升成仙。拥有跟仙人一样,各种神奇的法术。 ------题外话------ 妖的新书求收藏~ ☆、第二十章 抓包现场 看完了书里的记载,张舒曼叹了口气,不敢相信她的幸运。 这练体诀对张舒曼而言再适合不过了,修练了虽然不能成为修真者,但也可以储存灵气。配上金针能病人施针,有了灵气的做用即使在没有灵泉水的作用,也能控制好快慢治愈病人。而且还可以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最重要的是还能驻颜的功效,这对现在的张舒曼而言,简直是瞌睡碰到枕头。捡大便宜了,几乎是迫不急待的,张舒曼咬破了手指滴了几滴血在玉简上。 只见玉简上闪过一抹光芒,那绿光的亮光陡然没入了张舒曼的眉心。很快一部名字九幽医诀的功法便出现在张舒曼的记忆中,张舒曼细细的扫视了几翻,生怕忘记牢牢的记在心里。 分由九层,由于那位前辈自己并没有练过,张舒曼也并不清楚每一层的区别在哪。只知道练了有好处,对行医更是妙不可言。张舒曼虽空有一身媲美男儿家的蛮力,不过在以多敌少的情况下还是吃亏。 修练了九幽医诀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一个女儿家以后要真是出门行医。没有个自保的能力,特别是上山采药吃亏必当少不了。 可惜现在家里太穷了,不然买几套银针防身是再好不过了。学中医的,对人体的致富的穴位,在华国的时候张舒曼说称第二,绝没有一敢称第一,除了去世多年的爷爷除外。 因为张舒曼的一手医术,更是爷爷把把手交的,即使是长江后浪摔倒前浪,在张舒曼的心里也认定爷爷比她强。 打铁趁热的道理张舒曼懂,没心思多想,趁着还有些时间。激动过头的张舒曼头脑一发热,忍不住试着开始默念九幽医诀正式修练。 张舒曼本来就刚刚洗髓过,身体立马便进入状态,感觉到了一股温热的气流涌入丹田内。 另一边,马叶红早早便盯梢,看到张舒曼带着姐弟三人上了山。看样子是提着竹篮进山挖野菜去了,只剩唐武一个病死鬼在家。想到那玉琐的贵重,马叶红想着张舒曼应该不会随身带着进山。 瞅见唐武熟睡后,便偷偷摸摸的进了屋,四处翻找想看看那玉琐被张舒曼藏哪去了。 破茅屋里四面徒墙,也没有什么好藏东西的地方,一目了然。翻了几遍愣是一件值钱的物件都没有找着,让马叶红忍不住不满的骂骂咧咧。 眼珠子一转,又想到了什么,趁着唐武喝药熟睡,马叶红忍不住壮着胆子摸进了唐武的屋里。看着唐武那俊俏隐隐流露出一股子贵气的脸,马叶红看的两眼都瞪直了。真想上前去摸上一把,下意识的咽了咽唾沫,要是唐武没有断腿,她没有嫁人。 凭着唐武这长相,还有一身打猎的本事,马叶红就是倒贴不要嫁妆也甘愿。原本马叶红看唐武挺顺眼的,可惜造化弄人。 好在唐武并不知道马叶红心里的想法,不然,以唐武高傲的脾性。要是知道这爱贪小便宜,长的三大五粗的大嫂,居然对他有那份心思。恐怕会恶寒的吃不下饭,绝对的雷死人不偿命。 没有了利用价值,空有一张脸的唐武,现在在马叶红眼中看来则是样样不是。在心里咒骂了几句,马叶红轻手轻脚的进了屋。扫视了一眼屋里,最终将目标定在唐武的床底下。 唐武这人贼的很,一直防着她,不知道身上是不是还藏着银子。在马叶红眼中看来,以前唐武打猎很有一手,做为男人不可能尽数将银子上交了。怎么着,也该有留一手急用。 看着窗外阳光下,唐武好看如贵公子的脸庞,让马叶红看的又是忍不住心思一动。神差鬼使的,让马叶红忍不住伸手想摸摸唐武的脸。得不到,上上手也好,这在这时,异变陡生。 一直闭着眼睛熟睡的唐武,突然睁开了双眼。如刀子般犀利的眼睛,冷冷的扫向被吓了一大跳。瞪大眼睛,傻愣愣僵在一旁的马叶红。 “大嫂?你想干什么。” 其实就在马叶红进屋的一瞬间,唐武便被惊醒了。只是碍于腿脚不方便,又见是熟人,唐武也好奇这极品大嫂又在打什么鬼主意。这家四面徒壁,还有什么好可盘算的东西。 不动声色的竖起耳朵听着,听到大嫂低咒了句便往他这屋里走来。唐武立即便闭上了眼睛装睡,就想看看马叶红搞什么鬼把戏。 只是唐武就是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这大嫂居然会趁着他熟睡,想跑来猥琐他。森冷的目光鄙夷的瞪着马叶红,看着马叶红粗糙的皮肤,不但黑而且还长满了坑坑洼洼的痘印。头发也是乱糟糟,更可恶的是手上不沾着泥巴。 都是几个娃的老妈子,还想伸手来猥琐他,这个发现让唐武恶心的跟吞了苍蝇一般,想吐。 一个粗鄙的妇人,也想来沾他的便宜,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疯了。这种要长相没长相,要身材没身材,就连该有的妇德都没有的女人。唐武连看都不屑看一眼,可是、可是她居然还有脸打他的主意。 暴怒的站起身,要不是腿脚不方便,唐武真想扑上去将马叶红给活活掐死。 “嘿嘿,小、小叔,你醒了。我、大嫂是想来看看小叔吃饭了没有,没有别的意思。” 唐武眼中的戾气,吓的马叶红打了个哆嗦。惊慌失措的收回手,马叶红涨红了脸,讪讪的假笑着掩饰心里的惊慌。胡乱的找了个借口,想将这事搪塞过去。马叶红是真没有想到,干坏事被唐武捉了个现行。 这可是能损妇德的事,要是被传了出去。身为大嫂居然对小叔有意思,那可是得浸猪笼了大事。 马叶红并不知道她这话无疑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多说多错。真是猪油蒙心,马叶红也想不明白,她刚刚怎么就突然起了那份不该有的心思。低头垂眸,马叶红悔的肠子都青了。 无论如何,今天这事绝不能透露半句。只是对上唐武质问的目光,还有眼中的凌厉,莫名的让马叶红越发胆颤心惊,心跳都忍不住被吓的停了几拍。 ------题外话------ 妖的新书求收藏,今天难得加更了,大家也要给力啊~ ☆、第二十一章 腹黑唐武 “大嫂,你当我是白痴吗?连这样的借口都相信,若要人不知除为已莫为,我亲眼所见你还想抵赖。大嫂,真没想原来你会是这样的人,都有两个孩子的娘。你说,要是我将今天的事说出去,唐浩还有唐瀚以后怎么做人,如何考取功名光宗耀祖。” 唐武的话咄咄逼人,字字珠玑。刀子似的目光直视着心虚的马叶红,似要将马叶红盯出一个洞来。眼中直白的不屑,让马叶红悔的想找个洞钻起来,没脸见人。 可是听到唐武中的意思,更是让马叶红一张脸瞬间惨白如纸。额头上冷汗直冒,无法想象要是两个乖巧懂事的儿子因为她做出的这些破事,被迁边的连读书的事都黄了。 儿子还有家里的男人会拿什么眼光看她,又会如何对她。 想到种种可能,更是让马叶红想找把刀抹脖子,没脸见人。 她刚才真是鬼迷心窍了,一个断了腿的瘸子,空有着一张脸算个屁。不能当饭吃,这男人关了灯摸黑还不是一样用处,怎么会生出那样不该有的心思。垂下头,马叶红飙悍的在心里自责。 为母则强,哪怕马叶红本身并不算是一个好女人。不过关乎儿子的前途,马叶红就算心虚也不得不试着和解。 “那个,小叔大嫂只是一时间鬼迷心窃,不是成心的。我们都是一家人,你看、你也没有什么损失,小叔能不能原谅了大嫂这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什么也没发生。” 关乎名节的事,马叶红饶是脾气再火爆,也得压下火气,低眉顺眼的祈求唐武的原谅。无论如倾听,也得将这事揭过去再说。至于那玉琐的事,马叶红早丢到了脑后,哪还有心思算计。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哼,大嫂倒真是好算盘,这样的事也能当没有看到,轻松揭过。大嫂贪了娘给的三十两,只拿了三两银子聘亲的事我已经没有计较。除了这事,大嫂今天到我这屋里来,似乎还打着别的算盘吧。” 女人失节是大,唐武虽然是男人但也自小就清楚。 看着故作镇定的大嫂,唐武倒是真有些佩服,事到临头居然还想到了瞒天过海。想让他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以为是看在养母的面子上从不与这些亲戚计较,可是养母已经去了。而这些所谓的亲人却一再的让他失望,根本没有拿他放在心上,真心拿他当一家人。唐武又不是傻子,喜欢拿热脸贴别人的冷屁股。 大男人敢作敢当,怎么能连一点自己的主见都没有,愚忠愚孝。若他真是那样的人,就不会恼火的看不惯爹宠妾灭妻的作法,一怒之下离开了家。 充满着睿智的眸子眯了眯,一抹算计的精芒飞快的掠过,快的令人无法捕捉。吃亏就是占便宜,不是唐武想要的。以前他被马叶红也算去了不少的东西,如今占着这个理,不讨回些好处回来,似乎说不过去。 看着家徒四壁的家,唐武可没有忘记知道他这双腿没有救了。三个大哥还有嫂子是怎么将他赶到这破烂的茅屋,自生自灭。 再者虽然不想承认,家里多了一个小妻子,还有二个小拖油瓶是事实。他不能打猎养活一家子,有机会捞回点利息,贴补家计也是应该。 “没、没有,小叔别胡说,大嫂真的是好心想来看看。对了,张大丫那死丫头呢?怎么嫁过来没有在家好好照顾小叔,一大早就跑的连影都不见。大嫂将她买来可是为了照顾小叔,要是那贱丫头不听话,大嫂代你好好教训教训她。” 心虚的别开了视线,不敢与唐武犀利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目光对上。 马叶红还真是不知死活,脸皮也够厚,居然装傻打马虎转移话题。扯开了嗓子,自以为聪明的反客为主。一口一个贱人,让唐武听的刹那间黑了脸。 这小妻子再不是,就算唐武不想承认,现在她也是他的妻子。怎么能容马叶红这个不守妇德的贼婆说三道四,张口闭口的贱人,这是在打他的脸。况且,张舒曼懂医治他的腿伤,唐武心里清明,张舒曼就是他的恩人,称再生父母也不为过。 脸黑的不能再黑,唐武死死的瞪着的越说越起劲的马叶红,忍不住可忍的厉声打断了马叶红继续说下去的势头。 要不是唐武不习惯打女人,唐武真想狠狠的抽马叶红这个无耻的女人几个响亮的耳光子。 “够了大嫂,你当我是死人不成。我的妻子,还轮不到大嫂来打骂指责。反倒是大嫂,品行不端,连小叔子都想动心。按着村里的规矩,像大嫂这样没脸没皮的女人,得浸猪笼。” 浸猪笼? 唐武眼中的认真,瞬间直击马叶红的心脏,一针见血。心慌无措的望着唐武,马叶红吓的两腿直发软,惊慌的道。 “小、小叔,我们是一家人,难道这事就没有挽回的余地。” “哼,想挽回也不是没有机会,大嫂你也看到了。我这个家中穷的连锅都揭不开,大姐家却几乎餐餐有白米面吃。既然是一家人,大嫂是不是应该支助些,表示大嫂的诚意。我也要求不高,大嫂就随便赏下十斤米面,再送些青菜,顺便再给个十两的银子当是封口费。其他的我还没有想好,以后想到再细说。” 腹黑的唐武笑的一脸无害,道出心里的主意。说的更是一脸的轻松,一长串的要求,三句二句好像轻的跟羽毛似的。 “十两?”马叶红声音陡然拔高,脸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看。 马叶红心在滴血,恨恨的瞪着唐武,想杀人的心思都有了。十斤的米面,还有青菜马叶红还可以勉强接受,可是,这十两的银子却跟要了马叶红的命根子差不多。 吃进肚子的东西,哪有再吐出来的道理。更何况,这十两都够一家子省吃敛用吃上半年。马叶红怎么甘心,掏老本的拿出十两白给唐武。 “怎么,大嫂觉得少了?”挑了挑眉,唐武当没的看到马叶红吃人的目光。脸上笑的跟朵花似的,故意曲解马叶红的意思。眼尖瞅见马叶红气的想吐血的样子,唐武心里那个叫解气。 死贼婆子,给脸不要脸,长的跟猪一样。也有脸打他的主意,就让你知道老子的厉害。 拿多少吐多少,他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肖想的。 ------题外话------ 姐妹,走过的,路过的留下你们的走印。收藏、花花全部一网打尽~ ☆、第二十二章 小有成果 “你,唐武你别太过份了,我什么也没有做,你凭什么威胁我要这么多银子。”恨恨的瞪着唐武,要是杀人不犯法,马叶红真想扑上去将唐武给活活掐死。 第8节 十两银,还要米要饭,想要她的命不成。 “哼,什么也没做?大嫂还真是会睁眼说瞎说,有了这份心思,即使没有得手一样也是不干不净。不想给,可以,不过要是传出什么风言风雨,那可就不干我的事。” 唐武一副死猪不怕死水烫的架式,对马叶红吃人的眼神当没有看到。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马叶红,别有所指的暗示道。 看着唐武满不在乎,却字字在讥讽刺,气的马叶红更是一口老血差点从喉咙里喷出。从没有想到,一向被大家欺压的死死的小叔,居然会有这么无赖的一面。张了张口,也许是心虚,虽然气的想吐血,可是却又无可耐何。 她就是再飙悍,那只是一个妇人。只要是女人贤洁就是命,不得不谨慎,死死的瞪着唐武,马叶红想着家里的两个儿子。权衡之下,咬咬牙不得不低下高傲的头答应了唐武的要求。 “好,我答应给十斤的米面还有家里种的青菜。不过,你必须保证这事就这么过去了,不然老娘就跟你拼了,大不了大家鱼死网破。十两的银子太多,老大眼见着要交上学的份子钱,十两银子实在腾不出来。五两,最多只能是五两,再多没有。” 以退为进,马叶红虽然低头愿意出银子了事,但还是不甘心一下子为了这点事掏老本。张口便将唐武的要价砍了一半,怒目着唐武,大有要是唐武不答应便豁出拼了的势头。 “五两,好五两就不五,麻烦大嫂将银子拿来。至于米面还有菜,我希望在中午吃饭之前送来,不然,大嫂知道后果。” 对马叶红这种贪财的女人,能从她的兜里扣出五两已经不易。唐武也知道不能完全将马叶红逼狠了,敛眉想了想,便答应了下来。 五两银子也不算少了,加上十斤的米面省些撑下几个月应该不成问题。有好过没事,虽然没这极品大嫂恶心到了,但能敲到她,又能看到马叶红肉疼的想杀人的样子。唐武还是觉得值回票价,毕竟,本质而言他并没有损失到什么。 这样一想,唐武脸上更是笑开了花。 “知道了,讨债鬼。连自家大嫂都敢敲诈,以后你会遭报应的。” 不甘不愿的掏了五银的碎银子丢给唐武,马叶红悔的肠子都青了。要是早知道玉琐找不到,还倒贴了五两银子,恐怕就是打死马叶红也绝不跑到这破茅屋里来。 赔了夫人又折兵,甚至还可能被唐武抓到把柄。以后要是没事就拿这个话来堵她,岂不会有怨无处伸,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没心再看一眼笑的一脸灿烂的唐武,此刻唐武就是再笑的比花还好看,在马叶红看来跟吸人血的魔鬼没什么区别。几乎是火烧屁股的,马叶红快步的逃离茅屋,恨不得多长几条腿。 “这九幽医诀可真是好东西,才练了一会就感觉整个人跟打了鸡血一样,浑身充满了劲。还没有突破一层,便有如此效果,要是一层层突破岂不是成为天下第一的‘大虾’都够绰绰有余。” 经过了二个多小时的努力,重新睁开眼的张舒曼感觉整个人焕然一新。眼中闪过一抹精光,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语。 本身这个身体就有一股子天生的神力,现在修练了九幽医诀,张舒曼甚至有种错觉,就是冲出空间打虎都手到擒来。扫视了一眼别墅里的东西,还真别说,准备的挺齐全的。生活用口,厨房用具该有的都一应俱全。 让张舒曼都忍不住怀疑,这空间的主人是不是曾到过地球一游。就是没有到过地球,恐怕也去过同等科技文明的国度。她都能穿到这个陌生的时空,除了地球,世上还有其余更多的时空,更多文明的国界也并不稀奇。 前辈用的东西还真是好,太阳能的手电桶,打火机,别墅里的电更是时髦的用天然沼气。这样一来,也不必担心这些现代式的厨房没有煤气可气,华丽的吊灯成了摆设。 唯一不足的就是,这里什么东西都好,就是没有准备存放着金银之类的财物。不过即使是这样,张舒曼也非常满足了。 人心不足蛇吞象,能得这样一个随身空间,绝对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事。再贪心,那真得遭雷劈。 读过了前辈的手札,张舒曼已经知道如何处理,便可将空间里种出的东西拿去卖,或者让二丫她们也可以吃用。将灵气吸走便是,留下一点点,既可以让东西变的好吃,还有益身体,却又让人感觉不到明显的不妥。 想到了什么,张舒曼出了空间,果然看到野猪还好好的躺在地上。身上的血迹还是鲜红,没有半点变质的样子。 “天然保鲜,这空间实在是太贴心了。以后就算是存放再多的食物,也不用担心会变质。哎啊我的妈,差点忘记了得回去准备午餐了。都过了这么久了,二丫还有三娃应该担心了。” 猛然想到了什么,张舒曼如被雷劈了一样,笑容僵在了脸上。没心再理会地上的野猪,手忙脚乱的闪身出了空间。 果然,刚出山便看到了站在路边等她一同回家的二丫跟三娃。看着两个小家伙眼中的焦急与担心,张舒曼心里顿时感觉有些歉意。瞥了一眼二丫篮里满满的一篮子各种野菜,张舒曼忍不住眼睛又是一亮。 没有想到二丫跟三娃小小年纪便这么给力,居然挖了这么多的野菜回来。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这话果真是说的在理。 “大姐。” 看到大姐安然无恙的从山里出来,二丫高高悬着的心回到了肚子里。眼尖瞥见大姐背着满满背篓的各类草药,虽然不知道这些看着跟野草杂树差不多的东西有什么用,不过,二丫相信大姐采的一定是好药。 “大姐,今天没有打到野鸡吗?”三娃看到张舒曼回来,脸上立马便扬起了笑容。瞅见张舒曼手中空空如也的双手,晶亮的眼眸里忍不住闪过一抹失望。 还以为大姐进了山,今天又有肉吃了。 “贪吃鬼,走吧,回家。一会到了河边大姐看看能不能抓条鱼回去,中午煮鱼汤,跟拌野菜吃。” 捕捉到三娃眼中的失望,张舒曼好笑的敲了敲三娃的脑勺。想到了什么,张舒曼忍不住想小小的补尝三娃。村里的河不算太深,早上路过的时候,张舒曼看到水里有一大群三、四指宽的鲫鱼,用来煲鱼汤再美味不过。 ------题外话------ 妖的新文求收藏,么么~ ☆、第二十三章 大意疏忽 “真的,大姐真好。不过大姐我们怎么抓鱼,河里的鱼可精了,还没下河里就全跑光了。不对啊大姐,你、你怎么变的这么白了,像是天上的仙女,好漂亮。” 听到有鱼吃,尝过个中滋味的张三娃自然也喜欢。只是这鱼可不好歹,瞪大眼睛望着张舒曼,有些不太确定的追问。 定定的望着张舒曼,张三娃整个人突然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瞪大着眼睛,像是大白天见了鬼一样,满脸惊愕的望着全身皮肤白皙,比村花还漂亮十倍不止的大姐。张三娃震惊的眼珠子都差点掉到了地上,后知后觉,声音陡然拔高的道。 “大姐?” 二丫同样也是瞪大了眼睛,震惊的嘴巴张的都可以塞下几个鸡蛋。不敢相信大姐进了一趟山里,立马就摇身一变。水灵灵的眼睛,周身贵气如玉似的芙蓉脸,就像是三娃说的,像是天上的仙女。 别说是什么村里的村花,就是镇里的天天呆在家里不干活的小姐儿,恐怕也及不上大姐的一根手指头。 咽了咽口中的唾沫,二丫傻眼的呆望着张舒曼,要不是张舒曼身上的衣服还是早上进山穿的衣服。刚才恐怕远远的二丫也认不出眼前的人,会是她的大姐。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大姐在阎王殿里走了一遭,就成了神仙不成。 不然,原本跟她差不多黑的大姐,怎么眨眼间便白的如此水灵。又不是变戏法,又想到了大姐的一手厉害的医术,来的太过诡异。让二丫想不怀疑都不行,神色复杂的望着张舒曼,二丫不知该怎么用言语表达她此刻的心情。 这么漂亮完美的大姐,真的还是她的大姐吗? “啊?这个,我?”三娃突如其来的话,还有二丫怪异的表情,急着匆匆跑来的张舒曼这才想起了什么不对劲。低头看到一双如玉般洁白的手臂,再想到镜子里看到截然一新的样子。 张舒曼笑容也是僵在了脸上,张了张嘴,面对二丫跟三娃疑惑的目光。一时间,张舒曼也想不到什么理由来解释自身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 “大姐?你是不是变成仙人了。”三娃瞪大着眼睛上下紧紧的打量着张舒曼,难以置信的道。 “大姐,你、你还是我们的大姐吗?”二丫问的小心翼翼,生怕得到的是否定的答案。 其实,张二丫一直守在床头,张舒曼中间断了气,二丫是知道的。八、九岁的年纪不小了,许多事二丫也懂些,关于人死复生,鬼上身的说法二丫也是听过。只是,看着大姐眼中一如继往对她还有三娃的疼爱,让二丫不相信自家大姐是被鬼上了身。 更何况,看着眼前的大姐仙气十足,哪有一丝鬼怪恐怖狰狞的样子。不管是什么,只要大姐还活着,还是她的大姐二丫不想怀疑什么。 “我?” 张了张口,面对二丫还有三娃眼中的探究跟疑惑,张舒曼张了张口。费脑筋的想着该怎么解释更为合理,心里则想抽人。怎么忘了这么重要的事,一下子从包黑炭变成了白馒头,只要有眼睛的人都会发现不妥。 她怎么就大意的忽略了这点,马大哈的没有乔装一下,循序渐进的一点点的改变。这下好了,彻底的露了底,该怎么解释身上的变化。想到三娃的话,神仙吗?这个牛皮会不会吹的大了点,况且她压根就不会法术,怎么吹自个是神仙。 灵光一闪,张舒曼猛然想到了空间。对啊,她怎么没有想到这点,有空间在忽悠两个小孩子还不简单。眼珠子转了几圈,张舒曼很快便有了应对的法子。 “二丫,你们都知道大姐在鬼门关里走了一圈,其实大姐没有告诉你们。其他在阎王殿里大姐看到了黑白无常,他们告诉大姐命不该绝。又见大姐可怜,便教了大姐一些法术自保,像救人的医术也是他们教的。” 顿了顿,张舒曼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二丫跟三娃的表情。见两个小家伙瞪大了眼睛,听的津津有味,张舒曼又继续道。 “本来这事是不能告诉你们的,不过既然你们发现了,可要保密不能告诉别人。不然,大姐恐怕就不能再照顾你们了。” “黑白无常?大姐这个三娃听过,那是勾魂使者,大姐你别不要我们。三娃还有二姐一定会保密,不会将大姐会法术的事告诉别人。真的,大姐,三娃保证会乖乖的一个字都不告诉别人。” 听到大姐真的会神仙的法术,三娃听的两眼直发光。又听到张舒曼说可能会离开,张三娃吓的脸刷的一下惨白。紧张的一把抱住了张舒曼的大腿,生怕张舒曼会跟戏法说里的神仙一样。变成一缕轻烟消失不见,忙不迟迭的连声保证。 “大姐,二丫也绝不会告诉别人,大姐别丢下我们。” 总归只是孩子,听到张舒曼的话,二丫也同样深信不疑。知道大姐真的死过一回,连黑白无常都见到了,二丫刹时间红了眼眶。跟三娃一样,也是听的心慌慌,生怕张舒曼会丢下她跟三娃,大声的保证着。 “大姐知道二丫还有三娃都是乖孩子,我相信你们不会乱说出去。”拍了拍三娃的小脑袋,看着三娃跟二丫乖巧的保证,张舒曼心里松了口气。 “大姐,我们会乖乖听大姐的话,不过大姐可不可以表演一个法术给三娃看看。”得到了张舒曼的保证,三娃眼中的恐慌立马散去。总归是孩子,立马又活泼的想看看这神仙才会的法术是怎么样的。 “三娃想看,好,大姐就给三娃表演一下。” 捕捉到三娃还有二丫眼中的亮光,张舒曼扫视了一眼四周,见周围都没有旁人。张舒曼想了想,便爽快的答应下来。与空间心意相通,张舒曼意念一动,一串诱人的野葡萄便凭空出现在张舒曼的手中。 瞅见二丫还有三娃眼中的惊骇,张舒曼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不动声色的将葡萄中的灵力吸走了七七八八,才将手里的野葡萄的递给三娃。 “给,尝尝看喜不喜欢。” “大姐?这是葡萄,真的可以吃。”傻眼的看着张舒曼变出的葡萄,亲眼看到这一幕,二丫仍是有些不敢相信。 “当然可以,这是真的,不是空气为什么不能吃?”看着二丫没有平时成熟聪明的样子,张舒曼忍不住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好吃,太好吃了,法术变的东西就是不一样。甜甜的,跟以前吃的山里的野葡萄一样也不像。二姐你要不要尝尝,不要三娃就吃完了。”得到肯定的答案,三娃自然是相信自家大姐。想也不想,便摘了颗葡萄兴奋的吃了起来。 品尝过个中滋味,三娃倾刻间两眼直放光。加上肚子也有些饿了,忍不住连续往嘴巴里塞了几颗过瘾。 ------题外话------ 妖的新文求收藏,么么~ ☆、第二十四章 捕鱼能手 “真的,我也要尝尝。”看弟弟吃的欢,二丫也忍不住两眼放光的咽了咽口水。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二丫也是迫不急待的摘了几颗塞到嘴里。 当尝到这葡萄的美味,二丫眼睛顿时亮的跟星星似的,一闪一闪。崇拜的目光灼灼的注视着线笑着看着她跟三娃的大姐,这下子,亲眼看到了大姐变的法术。二丫对张舒曼说的事更是深信不疑,打定主意,绝不能将大姐会法术的事告诉别人。哪怕是爹还有云娘也不说,又想到三娃还小。 怕三娃一时兴奋说漏了嘴,二丫更是决定以后一定要看好三娃,绝不让让三娃将大姐的事说给外人听。 “喜欢就多吃点,大姐还有的是。” 看着三娃跟二丫吃的欢,张舒曼心里也高兴。同时也松了口气,二丫跟三娃跟张大丫太亲密,就这次没有发现她的不妥。相处久了也一定起疑,与其如此,说开了反而对张舒曼更好。 不必担心秘密被揭发,也可以光明正大的拿空间里种的东西给大家尝。不必担心被质问这东西打哪来,甚至以后两个小家伙还可以帮着张舒曼圆谎。这样一来,张舒曼的心里负担就轻松了不少。 张舒曼身为医生,本来就不算一个自私自利的人。要是天天自己肚子管饱,却看着二丫跟三娃两个弟妹饿肚子,张舒曼心里也过意不去。好东西亲人一起分享,那才是吃的最香。想到了什么,对了,家里还有唐武。那个看着就是贼精的很,她现在这个样子被唐武看到了。 即使二丫跟三娃不说也会穿帮,拧着想了想,张舒曼很快便有了应对的法子。往身上涂上染色的草药,便可让皮肤变黑,而且还能保持一个月。有一个月的缓冲期,再让它自然的褪色,便可让人接受她身上的变化。 “二丫,你跟三娃在这里等等大姐,大姐很快就回来。” 时间就是金钱,时间就是生命。好巧这种草药张舒曼在山里看到过,又迅速的从空间里摘了串葡萄叮嘱二丫跟三娃先吃着,等她一会再一起下山。 “哦,大姐那你早点回来。”二丫知道张舒曼的本事,也不追问什么,懂事的点点头。看着张舒曼的身影快速的消失在山里,与三娃相视一眼,眼中尽是无言的信任。 “二姐,大姐好厉害,居然会法术。二姐你说,大姐现在是不是神仙,特意留在这里在照顾我们?” 看着大姐的身影再也看不到了,张三娃有些激动的道。 “不知道,不过三娃你要记着,大姐的事绝不能告诉任何人。不管是姐夫,还是爹跟娘都不许说。要是大姐不要我们,二姐也不会再理你。” 二丫总归是年长了几岁,想的事情比三娃成熟,知道这事要是陡出去必将引来祸事。又想到大姐说过的话,二丫也怕张舒曼丢下她们离开。像老人说的神话故事,飞上天去变成真正的仙人。 “二姐放心好了,三娃才不会乱说,村长爷爷说过君子一言,四匹马也难追。三娃答应了大姐的话,就是打死三娃也不会告诉别人,谁也不说。” 拍了拍小胸脯,张三娃像个小男子汉的保证。只是那句怪异的四匹马难追,却将二丫给逗的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不对,村长爷爷说的好像是君子一言,四马难追。” “随便,反正都是一个意思。”被二姐指出错处,三娃脸红了红,有些别扭的强词夺理。 第9节 很快张舒曼再次回来,整个人再次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又变成了黑乎乎的小土妞,唯一不同的就是那双如黑耀石明亮的眼睛仍旧让人眼前一亮。 虽然有些吃惊张舒曼身上的转变,不想知道了张舒曼连东西都可以变。惊讶了片刻,张三娃跟二丫很快便适应过来,仅是好奇的打量着张舒曼。好奇这是怎么变的,一下黑一下白。 “走吧,我们下山捉鱼。” 看着二丫跟三娃都乖巧的没有追问,张舒曼越发觉得说开了感觉真不错。捏了捏三娃好奇的脸,张舒曼笑着道。 “哦,大姐我们快走,三娃也要下河玩水。”听到要下河捉鱼,张三娃很快便将心里的疑惑抛到脑后。高高兴兴的主动牵着张舒曼的手,兴致勃勃的催促。想到中午可以喝鱼烫,三娃忍不住嘴馋的咽了咽口水。 “贪吃鬼,说好了下河玩水可以,不过不可以往水深的地方跑。不然,大姐可是要打屁股的。” 呵呵的笑了笑,看着三娃宝气的样子,张舒曼越发觉得身边带着一对弟妹也不错。最起码的不会太无聊,有人陪着说说笑,解解闷。不然这古代的日子太没劲,没电视也没有电脑,连机本的电话都没有。 看着乖巧的提着满满一篮子的野菜,乖巧的跟在身后,一点也不喊累的二丫。张舒曼莫名的觉得心里满满的温暖,脸上的笑容不觉间灿烂的了几分。雪白的牙齿,粉嫩的唇让二丫看的一阵失神。 下山可以上山快多了,加上大家心情都好,更是脚下生风。花了十余分钟便到了山下的一条小河边,看着成群游过的鱼群。姐弟三人都看的两眼直放光,大中午的没什么人。 在二丫跟三娃好奇的目光下,张舒曼并没有急着下河。而是用匕首削了根尖利的竹子,轻手轻脚的走到河边的鱼游多的地方。 惊跑了鱼群,张舒曼也不急,冲三娃跟二丫使了个眼色。示意两人别出声,果然一如张舒曼所愿,很快吓跳的鱼群再次游了过来。张舒曼不急着立即出手,而是颇有耐性的拿着竹子定定的站着。 等这些鱼群都适应了她的存在,以为她没有杀伤力的时候。瞅准了目标,出手快如闪电,用尖尖的竹子往大鱼身上刺了下去。 “哇,大姐好棒,抓到了,真的抓到了。好大的鱼,太好了中午有鱼吃了,大姐万岁。” 看着竹尖上刺穿肚子足足有四指宽的鲫鱼,三娃眼睛亮的都可以当灯泡使。 跳着拍了掌,眼中的崇拜让人想忽视都难。不仅是三娃,就是二丫看到张舒曼这手本事,也震惊的瞪直了眼。不敢相信眼睛所见,大姐凭着一根削尖的竹子,便可轻轻松松的歹到一条肥肥的大鱼。 ------题外话------ 妖新文求收藏~ ☆、第二十五章 三从四德 “大姐?”二丫也是看的两眼直冒光,对张舒曼的崇拜蹭蹭的疯长。 “呵呵这没什么,手脚快便可以。一条可能不够吃,再等会,大姐捉多几条回去,大家好好补补身。二丫匕首给你拿着,将鱼杀了,顺便再将菜洗好回去不用再浪费水。” 张舒曼以前也下河捉过鱼,摸过虾,这点事还难不倒张舒曼。不过以前是用网或者是篮子打,或者用勾子吊,这种古老的抓鱼方式还是第一次。好在现在身体修习过九幽医诀,反应能力是大大的提高。加上眼力更是牛叉的举世无双,鱼儿游过的速度。 在张舒曼眼中看来,简直跟放慢动作没什么区别,要是这样都歹不到半条鱼。张舒曼就得直接找块豆腐撞倒,无颜见父老乡亲了。 利落的将肥美的鱼取下丢到岸边让二丫来杀好,顺便将新摘的野兽直接在河边洗好。家里可没有自来水,得去屋后的小溪里挑,反正都在河边,直接弄好回去再好不过。 冲三娃打了个手势,示意三娃别再出声,免得将鱼游吓的不敢再回来。 二丫捡起大姐丢到岸边的鱼,拉着三娃往河下走。怕惊扰到张舒曼捉鱼,晶亮的眼睛兴奋的看着手中鱼淋淋的鱼。也不怕脏,二丫老练的将鱼洗净,拿着匕首,一手按着鱼将内脏洗理干净。 三娃则蹲在一边,一会看着二丫杀鱼的举动。一会又不时的盯着张舒曼,没有一会的功夫,张舒曼很快又歹了两条稍小些的鱼过来。 “大姐好厉害,这么快又捉了二条。”看着大姐没一会又捉了两条鱼,神速的令人惊叹。对大姐的本事,三娃再次有了新的认识。 一句话,跟着大姐有肉吃。张三娃像是找了鸡血一样,看到张舒曼将竹子丢到一边,拿着两条鱼过来立马站起来兴奋的迎了上去。 “三娃脏,大姐自己拿。好了二丫,这两条鱼我来处理,你去将菜洗好。” 见三娃兴奋的想伸手接过她手里的鱼,张舒曼忙摇头拒绝。见二丫已经将鱼处理好,张舒曼也蹲了下来,自然的接过二丫手里的匕首。轻车熟路宰杀刚歹到的二条三指大小的鲫鱼。 “我回来了,这些东西谁送的?” 回到家里,将背上的一篓沉沉的草药入下。张舒曼率先进屋查看唐武的情况,当看到屋里的二袋米面,还有一篮子新鲜的蔬菜时。张舒曼一愣,不解唐武是打哪弄来的这些食物。 好奇的挑了挑眉,张舒曼随口问了句。 “是大嫂送的,这里还有五两的银子,你拿去贴补家用。家里什么都缺,自己看着买。” 看到张舒曼一身干爽,身上连半滴汗都不见,实在不像是上山回来的人,唐武眼底闪过一抹惊诧。不过很快就隐没,快的令人无法捕捉。看着地上的二袋米面,还有一篮子青菜,唐武脸上难掩得意。 讹诈了马叶红这么些东西,特别是想到马叶红送这些东西来时,那一脸吞了苍蝇。难看到极点的脸色,更是让唐武乐的嘴巴都快翘到耳根子后。 恶人自有恶人磨,一条村都出名的多舌妇也有今天,真是大快人心。 “大嫂?她会这么好心。”唐武的话让张舒曼一惊,眼神显的有些古怪的望着唐武,有些不太相信的追问。 “哼,容不得她不给,好了不说这些了。快将这些东西搬出去,做饭吧,我饿死了。” 被张舒曼怀疑的目光盯着,又想到今天马叶红想对他做的那些龌龊的脏事。唐武脸上的得意立马消失无踪,板起了一张棺材脸,欠抽的不客气命令道。 变脸跟翻书一样,活像是张舒曼欠了他百八十两似的,气的张舒曼嘴角直抽,无语的狠瞪了唐武一眼。 “你大爷的,懒的理你,莫名其妙。” 看着板起了脸,一副晚娘面孔向着她的唐武,张舒曼虽然猜不透其中的原因。为什么小气鬼一样的马叶红,会突然好心送这些值钱的食粮过来。不过见唐武不乐意说,也没心思再去追问什么。 反正,这些乱七八糟的破事,横竖也跟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当然,对唐武上交的五两安家费,张舒曼可没有傻的客气。接过便假装收进袖袋里,其实是神不知鬼不觉的丢进了空间里,免得掉了或者被人偷了都不知道。有随身空间就是保险,不管她有多少钱丢进去,也没有人打这些银子的主意。 你大爷? “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能说粗口。” 唐武惊愕的瞪了张舒曼一眼,没有想到张舒曼会突然来这么一句。惊愕过后,唐武皱起了眉头,有些不赞同的轻斥。 虽然这几年被收养在村妇家里,也听多了乡村里村妇泼辣的叫骂黄话。可是骨子里受良好教养的唐武,还是有些无法接受自己的小妻子跟这些村妇一样,满口的脏话,一点素养都没有。 “狗屎,谁鸟你。爱说不说,嘴长在我的脸上,我想说就说,你奈我何。告诉你,别以为你挂了名是姐的男人,就可以对我指手划脚。我的事你少理,你顾好自己就好。” 看也不看脸黑的跟锅底没什么两样的唐武一样,对这个沙猪型自大的男人。张舒曼还看不上眼,一手拎了一袋米面,顺便空出手兼拿装着青菜的篮子出了屋。留下彻底石化的唐武,头也不回的进了厨房帮手一起做饭。 “张舒曼,你别太过火了。你现在是我的女人,嫁了人就要以夫为天,你想反天不成,气死老子了。” 回过神后,唐武脸红脖子粗的冲着门口大吼。感觉男人的尊严被这个新进门的小妻子踩在了脚底,完全不拿他当一回事。 只是骂也骂了,屋外愣是一点反应也没有,完全当他空气。让唐武又是一阵气馁,气得唐武吐血的心情都有了。 该死的臭丫头,一点教养都没有,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娶了她回来。洞房指望不上,还得受气。等他的腿好了,看他不立马休了她,让她哭鼻子后悔去。 咬牙切齿的瞪着门口,又想到张舒曼似乎从没有想跟他好好过。刚进门,就一心想着要跟他合离,约定好要是他的腿治好了就得给她合离书。想到这,唐武原本满腔的火气,刹时间跟泄了气的汽球一样,全焉了。 “该死的小丫头,气死老子了。”咬咬牙,唐武突然发现,他对张舒曼这个新进门的小妻子,根本是无可奈何。 一点办法也没有,憋屈。 “毛病,还以夫为天,我还三从四德呢?” 听到唐武屋里传来的气恼的吼恐,张舒曼全然当他是在放屁。左耳进右耳出,至于那所谓的三从四德,自然也不是古代女儿家的三从四德,而是现代的好老公标准。老婆出门要跟从,老婆命令要服从,老婆讲错要盲从。老婆化妆要等得,老婆花钱要舍得,老婆生气要忍得,老婆生日要记得。 ------题外话------ 妖的新文求收藏,么么~ ☆、第二十六章 父母私心 “姐,姐夫他怎么了?”听到屋里传来的叫骂声,二丫皱着眉头,有些担忧的询问。 “没事,他就是抽疯,不理他就好了。好了,这里有一袋米,今天我做蒸饭吃。三娃将火烧好了,大姐蒸饭。二丫,这些青菜你再洗些,家里熬的猪油还有些,正好可以拿来炒菜。不对,好像家里没盐了,一会大姐到村口看看有没有盐卖,或者跟邻居借些先用着。” 将手中的东西放在厨房的小凳子上,张舒曼耸耸肩,满不在乎的随意道。利落的将米勺了几勺,准备洗米做饭。 眼尖看到空空如也的盐罐子,张舒曼这才猛然想起家里没有盐了。给唐武治腿伤的时候,剩下的盐全部都拿去用来消毒用了。没盐不管是做菜还是煮鱼都不好吃,眼珠子一转,想到丢进空间里的几两银子,张舒曼很快有了主意。 唐家村看着不小,想来应该会有杂货店之类的店铺。 “大姐,这些米还有菜哪来的?”三娃看到张舒曼拎来的两袋子米面眼睛不由的一亮,瞪大了眼睛好奇的追问。 “对啊,大姐,家里怎么会有这些东西,谁送的?” 二丫也是好奇的紧,家里穷的响叮铛连个完好的碗都没有,哪还有米面还有新鲜的蔬菜。二丫也聪明,眼珠子骨碌碌的转了一圈,立马就想大概的可能。 “呵呵,你们一定想不到会是谁。这是昨天接我们来的便宜大嫂送的,不过不知道抽什么疯,这么好心送了这么多东西,还白给了五两银子。” 利落的用葫芦瓢将米掏好,张舒曼无语的发现,家里好像连蒸饭用的盘子都没有。真的穷的让人伤心,好在空间里厨房用具都齐全。在不怕让二丫跟三娃看的吓到,张舒曼手中很快便凭空变成了一个蒸饭用的大盘。将米倒进去,放上适量的水便入锅盖好正式蒸饭。 眼尖捕捉到二丫跟三娃好奇又崇拜的目光,张舒曼眨了眨眼睛,好心情的说出这些东西的来由。 “啊,五两银子。怎么可能,大姐,她不是说跟我们不搭关系吗?怎么突然这么好心,主动送这些东西,还白贴银子。” 听到还有五两银子,二丫吓的倒抽一口凉气,惊讶的眼珠子都差点掉到了地上。又见张舒曼变成样子有些奇特,但却非常漂亮的盘子,二丫更是看的嘴巴张的都可以吞下几个大鸡蛋。 “大姐好厉害,连这么好看的铁盘都可以变出来。不过大姐,这铁做的盘子怎么是白色的?”张三娃眼睛也是好奇的望着张舒曼,一脸惊奇的道。 “大姐也不清楚,不过看样子应该是唐武的杰作。这是蒸盘,专门用来蒸饭用的,不是铁做的,应该是用铝做的,轻便而且导热快。好了两个好奇宝贝,别问这么多了,你们先将饭蒸好,大姐去弄些盐回来煮菜。” 拍了拍张三娃的小肩膀,张舒曼冲二丫点点头,打断二丫跟三娃继续想问下去的势头。张舒曼扫视了厨房一眼,确定没有其他的遗漏,匆匆的出了屋里。 张舒曼的速度很快,在村头村尾都逛了一大圈,失望的发现这唐家村是不小。可惜还是太穷了,愣是一间像样的杂货铺都没有,至于想买盐煮菜的事,也不得不暂时搁浅。 叹了口气,正当张舒曼垂头丧气的想往家返回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一道喊声,叫住了张舒曼的步子。 “那前面的妹子等等,你是唐武家的新媳妇对吧。听说你要找盐,想来是家里没盐是吧。我是你何婶子,前面的屋就是何婶的屋子。走,别跟何婶客气,进屋何婶拿些盐给你拿回去做菜。以前婶子一家也是多亏了唐武,要不是他教着他叔打猎,还给帮着治婶子的病,不然婶子一家老小恐怕都得没了。” 张舒曼回头一瞅,很快便看到了一个拎着菜篮子的中年妇人。看到张舒曼的身影,笑着小跑过来。 也不生疏,来自熟的介绍着,眼睛则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张舒曼。看着张舒曼还跟个孩子似的,小小的个子,瘦的跟皮包骨似的,眼底不由的闪过一抹同情。不过每个有人都有自己的活法,穷人家的孩子被卖了当冲喜小媳妇,或者是富贵人家当丫环的大有人在。 虽然同情,但何桂莲也没有傻的指说什么。脸上扬着笑容,何桂莲一脸热心肠的主动拉着张舒曼的手,便要往自家屋里走。 “何、何婶子,这怎么好意思。” 听了眼前陌生妇人一通自来熟的连发诸炮,又被对方热情的拉着走,张舒曼有些别扭的想婉拒。 “哪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应该的,邻居间本来就是该相互帮忙。谁家不会有个三灾五难的,没事的,总会过去的。相信何婶子,唐武是个好的,既然嫁过来了就好好过日。等唐武的腿伤养好了,以后唐武会好好对你,不会让你过苦日子的。家里有什么难处,跟何婶说说,能帮的何婶一定不会推辞。” 瞅见张舒曼脸上的异样,何桂莲并没有多想,只以为张舒曼小媳妇脸皮薄不好意思。又想到唐武的腿伤,何桂莲怕张舒曼嫌弃,忍不住好心的劝了句。 马叶红三个嫂子都不是个好东西,势利又贪婪,几个兄弟更是一群白眼狼。唐武腿一伤着,立马就翻脸不认人。丢唐武一个人在床上,爱理不理,虽然不晓怎么会突然善心大发给唐武买了个小媳妇冲喜。 但既然娶进门,成了唐武的媳妇,何桂莲记着唐武对她家的好,自然是不想张舒曼丢下躺在病床上的唐武跑了。可惜就是家里的小巧跟唐武没缘没份了,没指望再成为亲家。 人都是有私心的,再好,唐武如今变成这副模样,何桂莲当然不舍得捧在手心里的宝贝闺女嫁过去受苦。以前长的俊俏又会上山打猎换银子还好,日子可以勉强过着。现在连床都下了不了,没田又没地,甚至连间像样的房屋都没了。 就算自家闺女中意,也乐意,何桂莲也不会答应这婚事。 女儿家嫁人,那可是一辈子的事。俗话说的好,女怕嫁错郎男怕入错行,做娘的心谁不是盼着女儿好。虽然有些自私,但为了女儿好,就算小巧一直对唐武上心,眼巴巴的想嫁过去。何桂莲也不得不狠心当不知道,甚至是横加阻拦。 今天看到唐武的新媳妇进了门,这下小巧总该死心了。不露声色的瞅了张舒曼一眼,何桂莲在心里松了口气。 第10节 ------题外话------ 妖的新文求收藏~· ☆、第二十七章 算计糊了 “娘,她是谁?” 唐巧儿看着自家娘亲领进屋的陌生人,不解的询问。刚才好像隐隐听到了什么媳妇,还提到了唐武哥哥的名字。想到了什么,唐武儿打量着张舒曼的眼神,不由的染上了一抹若有似无的敌意。 张舒曼给唐巧儿的第一眼印象便是那双有神而黑亮的眼睛,似乎迷惑人心,带着灼人的智慧,让人想忍不住为之失神。 这个发现让唐巧儿眼底忍不住掠过一抹妒意,好在看到张舒曼这又黑又瘦的小身板。胸前连一点凸起的样子都没有,完全不见少女的妩媚,一看就知道是个丑丫头。穿着一身补满了补丁的衣服,一脸的穷酸样,一看就知道家世不好。 这个发现让唐巧儿心里的妒意稍减了不少,但对张舒曼的敌意还是未减。 “小巧,不得这么没礼貌,这是你四嫂子。是唐武家新进门的媳妇,哎呀真是糊涂,说了半天都忘记了问唐武他媳妇叫什么名字。侄媳妇,这是我家小闺女唐巧,不懂事语气冲了些,侄媳妇可别跟她置气,小巧这丫头打要小何婶给宠坏了。” 感觉到自家闺女眼中的敌意,何桂莲有些不好意思的冲张舒曼讪讪的笑了笑。为张舒曼介绍起来,说话间,何桂莲不着痕迹的盯着唐巧儿的神色。 瞅见唐巧儿像是被雷劈了一般,瞬间惨白,一副不敢置信的目光。碍着有张舒曼在,何桂莲不敢直言的安慰什么。转念又想着,这样说开了也好,让小巧直接死了这份心。收收心,托媒婆找个知根知底的好人家嫁了安心。 “你好,我叫张舒曼,很高兴认识你。” 唐巧儿眼中的敌意,身为人精的张舒曼怎么可能会没有发觉。原本可能不知道原因,不过听到何佳莲介绍她的身份,唐巧儿瞬间大变的脸色。身为一个聪明的女人,张舒曼若这样都猜不到原因那可就真是傻子了。 女人的第六感向来很准,哪怕是假想敌也是一样。 不否认,唐武是长了一张好皮相,能迷倒一个不见世面的小姑娘并不是什么难事。就连张舒曼都不能否认,唐武要是没有这别扭又霸道的脾性,确定很有男人的魅力。 张舒曼也没有想到会这么有趣,刚嫁过来,就遇到了一个唐武的忠实爱慕者。 对唐武并不算太熟,哪怕还挂着名份。张舒曼虽然有些不自在,但也没有心生敌意,觉得眼前长的还算不错,白白净净的女孩抢她的男人。主动的伸出左手,张舒曼习惯性的自我介绍着。 可惜唐巧儿跟何桂莲都并不懂张舒曼伸出手是什么意思,无奈张舒曼尴尬的收回了手。心虚了笑了笑,她怎么忘记了,这古代可不兴现代的握手礼。 “娘,你说什么,她、她是唐武哥哥的媳妇?怎么可能,就她一个小丫头,唐武哥怎么会娶她,娘你骗我的是不是。” 震惊过后,唐巧儿用吃人的目光狠瞪了张舒曼一眼,满脸不相的追问。 “小巧,娘骗你干吗,她真的是唐武新进门的媳妇。娘……”看着女儿眼中的震惊与难过,何桂莲本想再劝说什么,却没想被唐巧儿尖锐的声音打断。 “我不听我不听,不可能的,娘你骗我的。我知道,娘看唐武哥哥伤了腿,不想小巧嫁给唐武哥哥对不对。所以才找了这个丑丫头来骗我,我不答应,我才是唐武哥哥的未婚妻。” 捂住耳朵,唐巧儿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眼眶里的泪珠就像是掉了张的珍珠,不住的滴落。像是魔怔了一样,不顾张舒曼这个外人在场,豁出脸面的大吼道。 未婚妻? 听着唐巧儿张口闭口亲热的唐武哥哥,张舒曼无语的嘴角抽了抽,对这个称呼很是不感冒。当听到唐巧儿指着她的鼻头,口口声声的丑丫头,张舒曼原本漫不经心的脸顿时冷却下来。 冷眼看着唐巧儿哭包似的脸,垂眸闪过一抹不喜。 宠坏的小丫头,居然敢说她丑丫头,你全家才最丑八怪。姐漂亮的样子,你连根指头都比不上。 “小巧?” 何桂莲显然也是没有想到唐巧儿会当场失控,还将这些事陡了出来。脸色有些僵硬的瞄了眼张舒曼,眼尖睨见张舒曼有些微变的神色。 何桂莲脸上刹时间有些挂不住,不过看到唐巧儿哭的脸都涨红了,何桂莲看的又是一阵心疼。只是又想到这事关闺女的清誉,何桂莲哪能让唐巧儿继续胡说八道下去,坏了自己的名声。万一要是让唐武媳妇说了出去,不高兴小巧惦记唐武的事,以后小巧想嫁个好人家就难了。 “小巧休得胡说,那只是以前你大娘的一时戏言。空口无凭,没媒没聘作不得准,你也是一个大姑娘了,可不能这样乱说一通坏了自己的闺誉。舒曼小巧就是一时鬼迷心窍了,这事还请舒曼多多包涵。以后婶子会好好训训她,找个好人家别总是想这些有的没的。” 何桂莲也是有些急了,厉声喝止住唐巧儿想继续说下去的势头。愧疚的注视了眼张舒曼,有些不好意思的冲张舒曼代为道歉。 同时也是在提醒着张舒曼,不要将今天这事说出去。 何桂莲是处处为唐巧儿考虑,可惜唐巧儿半点也不领情。瞪大了眼睛,唐巧儿气乎乎的再次大声的反驳。 “不,娘,你不能这样。除了唐武哥哥我谁也不嫁,娘我不要唐武哥哥嫁别人。唐武哥哥这么好的人,娘以前也明明同意的,为什么现在全部不认。丑八怪你走,我不准你嫁给唐武哥哥,回头我就让唐武哥哥休了你,再重新娶我进门。” 唐巧儿真是病急乱投医,气疯了,没脸没皮的推着张舒曼出屋子。眼中的妒恨,让人看的毛骨悚然。 “小巧,你干吗?你疯了,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你想气死娘是不是。”捕捉到闺女眼中的疯狂,何桂莲气的脸色铁青,差点晕倒。 对上张舒曼似笑非笑的眸子,何桂莲脸顿时一阵燥热。觉得没脸见人了,生的女儿怎么能这么没脸没皮,当着唐武媳妇的面,说出这样无耻的话。忍无可忍,生怕唐巧儿毁了自己,何桂莲抬手狠狠的搧了唐巧儿一巴掌。 ------题外话------ 妖的新文求收藏~ ☆、第二十八章 左右开弓 啪的一声,响亮的巴掌声让在场三人都愣住了。其中包括打了唐巧儿的何桂莲,对上唐巧儿愤恨的目光,何桂莲心没由来的一慌。 “娘,你打我?为了这个贱人打我,为什么,难道我是你捡来了,她才是你亲生的不成。” 捂着火辣辣刺痛的脸颊,唐巧儿震惊过后,眼泪汪汪的质问。 “不,不是这样的小巧,娘这是为了你好,娘求求你清醒清醒好不好。你跟唐廿是不可能的,别闹了,娘回头托人帮你找个好人家,让你嫁过去享福不好吗?” 打都打了,虽然不舍,但何桂莲也是想为了唐巧儿好。面对女儿指责的目光,何桂莲生怕唐巧儿一时想不开,轻声的软语的劝说着。说话间,不忘冲张舒曼投去一个歉意的目光。 “不,我不要,我就要嫁唐武哥哥,除了唐武哥哥我谁也不嫁。娘要是再逼小巧,小巧就死给娘看。都是你,你这个丑八怪,你有什么资格嫁给唐武哥哥,我撕了你这个可恶的丑脸,让唐武哥哥休了你。” 唐巧儿还真是吃了称坨铁了心,一门心思认定就是要嫁给唐武,无论何佳莲怎么劝愣是一句都不听。反而眼中的凶光更甚,将所有的过错推到了张舒曼身上。认定是张舒曼抢了她的位置,眼如刀子的剜向张舒曼 没有预兆的,突然发狠的伸出尖尖的利甲,将抓向张舒曼。想将张舒曼的脸给抓破,还想让唐武休了张舒曼。 “不,小巧,你别胡来。”察觉到唐巧儿的意图,何桂莲脸上大变,忙出声阻止。 张舒曼可不是任人欺压的小媳妇,况且泥人都还有三分火气呢。 唐巧儿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张舒曼的忍耐性,张口闭口的贱人丑八怪就算了,现在还想要毁了张舒曼的脸蛋,并且还口口声声的让唐武休了她。 女人最在乎的是什么,无非就是一张脸。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张舒曼怎么可能让发神经的唐巧儿得逞。本就憋了一肚子无名火气的张舒曼可不会跟唐巧儿客气,歹着机会迅猛的一把死死的钳制住唐巧儿袭来的双手。 一只手钳制住,想了不想,便左右开弓。直接就啪啪的开打,打的唐巧儿晕头转向。压根没有半点反抗之力,不过张舒曼也知道自个力气大,控制着力道。没有笨的将人给直接打残了,要是唐巧儿因此嫁不出,反倒成了张舒曼的大错了。 “啊,痛,娘救命。小巧好痛,别打,别打我的脸。” 被张舒曼连续打了几巴掌,随后陡然像丢垃圾一样推开,唐巧儿被吓的差点腿没站稳。 捂着高高肿起,通红的跟猴屁股似的猪头脸,唐巧儿吃痛的鬼吼鬼叫。像是受了惊的兔子,对上张舒曼冰冷如刀子的眼神,又是吓的一阵瑟瑟发抖。生怕张舒曼再次扑上来抽她,吓怕的唐巧儿惊恐的躲到惊呆的何桂莲身后。 “熊样,刚才不是挺能耐的,怎么一下子就焉了。不知羞,亏你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张口闭口就当着人家的面,惦记别人的男人。还有脸伤人,见过厚脸皮的,但还真没有见过像你这样没脸又没皮的女孩子。” 张舒曼话可不是一般的毒舌,专往唐巧儿的伤口上洒盐。不然这唐巧儿还真以为她是吃素的,还有脸哭,要换她找挖个洞藏起来没脸见人。眼尖瞥见何桂荷张口欲言,张舒曼强势的打断。 “何婶很抱歉打了唐巧儿几巴掌,不过错并不在于我。我只是出于自卫,何婶放心,今天的事我不会说出去,只是,希望您女儿好自为知。毕竟,遇到这样的事,不是谁都像我这么好脾气,任人拿捏。” 顿了顿,张舒曼又瞥了一眼怯怯的低下头,不敢看她的唐巧儿。张舒曼冷冷的睨了眼,懒的跟为情所困的唐巧儿废话。又将目光移向何桂莲,想到唐巧儿提起了话,对何桂莲生出的少许好感荡然无存。 刚刚门外还提起唐武对她家有恩,原来也不过如此。唐武一落难,什么恩都成了口说无凭。看着唐巧儿执迷不悟的样子,以张舒曼的精明,怎么可能还猜不出何桂莲带她进屋的大概用意。 “好了何婶,没什么事我先一步,以后还是少联系为好。” 丢下一句话,张舒曼挤出一抹客套的虚笑,转身头也不回的扬长离开。早知道会是这样,张舒曼找死也不会跟着何桂莲进屋。盐没有借到,反而惹来了一身骚,还差脸都被人给抓花了。 好在她反应的快,这才没有吃亏。 这还算什么好脾气? “娘,她、她?” 愣愣的看着张舒曼扬长而去的背影,想到刚才张舒曼的一通冷嘲热讽。捂着火辣辣抽痛,连牙根都生疼的脸颊,唐巧儿气的差点吐血。 张口欲想破口大骂,却不曾想,又被何桂莲喝住。 “住口小巧,你太令娘失望了。你还是一个未婚的闺女,怎么能像个泼妇一样,一点规矩都不懂。这张舒曼看着就不是简单的丫头,唐武的事你最好是忘了,不然吃亏的只会是你。以后你就在家里好好呆着,哪也不许去,直到找到婆家嫁人。” 看着还死性不改的女儿,何桂莲真是恨铁不成钢,又气又急。看着唐巧儿高高肿起的脸,虽然心疼,但想到女儿以后的幸福,也不得不拉下脸喝止。 心里也有些后悔,早知道会闹成这样,就不该太过贸然的将张舒曼领进家里刺激小巧。希望张舒曼能守口如瓶,不将今天这事说出去,不然这小巧以后怎么做人。如何在夫家立足,想找好人家就更难了。 叹了口气,何桂莲眉头紧拧着,眼中尽是浓浓的担忧。 唯今之计,来看真的是得尽快给小巧将婆家的事定好,免得再生事端。 “娘?” 对上娘亲不容反驳的目光,唐巧儿虽然满心的不情愿。但也不敢再继续胡搅蛮缠,要不是仗着娘亲对她从小的宠爱。婚婚之事本就父母之命,媒说之言哪有唐巧儿说不的权力。 咬咬牙,唐巧儿低下头,想到张舒曼嚣张的样子,眼底飞快的掠过一抹凶光。 “大姐,饭煮好了,大姐买到盐了吗?”老远就看到了张舒曼的身影,张三娃兴奋的迎了上去。看着大姐空空如也的双手,三娃好奇的询问。 “你看大姐像是买到盐的样子吗?村里压根就没有店铺,看来得明天去一趟镇里,采买些生活用品回来。准备炒菜吧,今天就将就一下,吃清淡一点。” 两好一摊,张舒曼耸了耸肩,俏皮的反问。想到了什么,张舒曼心里很快又有了主意。 “真的,大姐明天我们去镇里,那、三娃可不可以也跟大姐一起去?” 听到明天要去镇子里采买,张三娃眼睛顿时一亮。眼巴巴的注视着张舒曼,一脸期待的小心翼翼道。 ------题外话------ 妖的新文求收藏,么么~ ☆、第二十九章 爱闹别扭 “你们都想去?” 看着立即点头如捣蒜的二丫跟三娃,张舒曼一扫心里的郁闷,笑着爽快的答应下来。 “好,明天一早我们姐弟三人一起出去,走走走,做菜去。屋里的黑面神大概等的不耐烦了,二丫你负责烧火,三娃在边上坐着。” 洗净了手,张舒曼利落的将锅里的饭端出来,勺去有些微黄的滚水。倒了些猪油,将洗好的青菜倒了下去。摘来了大白菜很新鲜,虽然没有放盐,甜甜的也不算难以下咽。 鱼虽然没有放盐,不过弄了点昨天用剩的姜丢进去。虽然淡,但好在不会太腥,浅尝了小口,张舒曼对自个的厨艺还算满意的点点头。当然,要是放些盐花进去就再好不过了。 再说,自己煮的东西,哪有人说不好吃的。 至于二丫跟三娃完全不是问题,能吃饱就好,穷人家的孩子哪有挑食物的资格。不管有盐没盐,味道会不会太淡,都非常捧场的狼吞虎咽,吃的津津有问。活像是饿了八辈子没有吃过饱饭,两眼盯着油油的菜碗直发光。 没盐没有关系,菜里放了这么多油也是一件幸福的事。要知道以前在家里,煮菜的时候都是滴几滴油花。有时没主食开饭,就着水煮干巴巴带着苦味的野菜,那才是真正的难吃。 第11节 “好吃,大姐煮的鱼汤真好喝,甜甜的。” 嘴里嚼着香喷喷米饭,又喝了口鱼汤,三娃满足的眯起了眼。一脸的幸福,让人看着就有食欲。 二丫也差不了多少,好久没有吃过一碗全是米饭的好饭,嘴巴高兴的都快翘到了耳根子后。在心里暗暗想着,跟着大姐就是好,不但肚子能填饱。还能吃这么多好东西,比起家里强多了。 要知道以前在家里,可都是吃米汤较多,一锅的米汤,捞到自己碗里的米饭没有几粒。清的跟喝水差不多,更可怜的是,收成不好,或者是云娘有意为难,还得吃难以下咽的糟糠做的饼子。一口水一口饼,想想那饥一顿,半饱一顿的苦日子,二丫便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往事不堪回首,以后一定要抱紧了大姐的粗腿。想着大姐神奇的法术,一定会有好日子过。 “好了,好吃也不用急,慢慢吃。锅里还有大把饭,你们先吃着,大姐先将饭菜端去给屋里的大爷。” 温柔的捏了捏三娃的小脸蛋,张舒曼叮嘱了几句,端着饭菜进了里屋。看到等的脖子都快变成长颈鹿的唐武,想到唐巧儿的疯狂。张舒曼瞄了眼唐武的祸害脸,长的确实不错,怪不得将唐巧儿好好的一个黄花大闺女迷的晕头转向。 “大爷,开饭了,今天有鱼汤喝,尝尝补身。” 将碗端到床头,张舒曼不喜不怒的道。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怪,我是你男人,好好的说什么大爷。叫我名字就行,你能耐啊,居然连鱼都能捕到,看来到是我小瞧你了,小媳妇。怎么这么淡,一点盐味都没有,你不是去借盐了吗?没有借到。” 英挺的剑眉微拧了拧,唐武望着张舒曼,一口的小媳妇喊的那个小自在。看到张舒曼瞬间拉下的脸,嘴角得意的扬起一抹坏坏的痞笑。完全以逗弄张舒曼为乐子,喝了一口鱼汤。 唐武不解的瞥了张舒曼一眼,不太相信这么小的一件事,张舒曼居然都没搞定。 “闭嘴,不许叫小媳妇,就你这流氓样,居然还有人看上眼。真是奇迹,有的吃你就得瑟吧,嫌没味不吃拉倒,没人求着你要吃。反正,饿的也不是我们的肚子。” 看着唐武大口大口吃饭的样子,张舒曼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一脸的痞子样,真不知道唐巧儿迷恋唐武身上哪点,难道就只有这张脸。无语的嘴角抽了抽,瞪了唐武一眼,张舒曼没眼看的转身出了里屋。 “喂,等等,你把话说清楚,你这是什么意思?” 唐武并不知道唐巧儿在张舒曼面前发疯的事,误以为张舒曼是知道他跟马叶红的事。脸黑了黑,面子上有些挂不住的追问。 谁知张舒曼压根就没心情鸟他,头也不回的出了屋里,留下唐武一个在屋里胡思乱想。没道理啊,马叶红不会蠢的将今天的事宣扬出去,那张舒曼这丫头指的又是谁。 村里曾对他有意思的女人,不管是出嫁还是未出嫁的都有不少。思来想去唐武还真想不到会是谁找张舒曼面前乱说了什么。不过想到张舒曼刚才的话,可能是在吃酸醋,唐武莫名的觉得心情再次大好,吃饭也麻麻香。 他就知道,凭他举世无双的俊容,哪有女人不迷恋。借口说要跟他和离,指不定是这丫头以退为进,想引得他的注意。嘴角微扬,唐武自恋的暗忖着。 吃饱收拾了碗筷,张舒曼想着三姐弟睡的房子,又想着空间里那柔软的大床。到是想搬出来,可是又想到了唐武这个大麻烦。不得不夭折了这个想法,不过弄几张被子出来用应该不会显的太过突兀。 进了屋里,看着被翻的乱成一团的茅草,张舒曼脸黑了黑。想到唐武说起马叶红好心送来的东西,眼珠子一转,聪明的张舒曼便想到了大概的可能。 这贪婪的母夜叉,该不会是惦记着她手里的那块玉琐,趁机她几姐弟出了门偷偷的摸进家里翻找。结果被唐武发现了,然后被唐武敲了这一堆的东西当封口费。当然,除了这些明显的大概,张舒曼是绝不会想到。马叶红除了上门偷玉琐,还想到了猥琐唐武。 看着乱成一团的屋子,张舒曼虽然有些恼怒,不过又想到唐武敲来的一堆东西。还有白花花的五两银子,张舒曼顿时又好了许多。 偷鸡不成蚀把米,被唐武敲了五两银子,想来马叶红应该悔的肠子都青了。 “大姐,屋里怎么会变成这样,是不是遭贼了。” 二丫早就看到了屋里的乱糟糟的一幕,只是有些想不明白。家里一穷二白,怎么还会有傻子跑来想偷东西。 “大概吧。”抿了抿唇,张舒曼回答的随意。 “二姐来家里偷东西的人一定是个笨贼,不对,应该是个大笨瓜。”三娃看了一眼翻乱的屋子,一副小大小的总结。逗得二丫跟张舒曼皆忍不住又是一阵轻笑,可不是吗,东西没有偷到还赔了一堆的东西。 夜里,张舒曼可不想委曲的想在扎人的茅草上,在二丫跟三娃惊愕的目光下。熟练的从空间里换了二张蚕丝被出来,一张拿来垫底,一张拿来盖。二丫摸着轻盈丝滑的被子,跟三娃一样,两眼都瞪直了。 不敢相信大姐连这么贵重的蚕丝被都能变出来,看着料子,做工不然多少才能买的回来。恐怕,也就只有富贵人家里才有资格用的上。想到晚上他们也能用这么好的被子,更是让姐弟俩激动的不能自己。 对上大姐笑眯眯的目光,想到之前说好的保秘条款,二丫还有三娃都聪明的没有追问什么。 “张舒曼,你是我的新媳妇,贴身照顾我是你的责任。”见张舒曼检查了一遍他的双腿,便准备转身离开。唐武脸黑了黑,有些不爽的提醒。 “所以?”顿住脚步,张舒曼挑眉淡漠的睨了唐武一眼。 ------题外话------ 妖的新文求收藏,么么~ ☆、第三十章 一拳之力 “大姐?” 二丫看到张舒曼仍没有要跟姐夫一起的意思,眼底闪过一抹不赞同。只是二丫也知道大姐有自己的主见,虽然不理解大姐为什么这样做,张了张嘴。最后二丫还是什么也没问,不管大姐做什么决定,只要大姐喜欢就好。 “睡吧,别想太多,明早还要出门。” 二丫的早慧成熟,张舒曼看在眼里,但也没有要多解释什么。现代有的思维,跟古人根深蒂固的想法,说出来只会吓着二丫。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缘法,张舒曼不管到了哪里,既然有能力就不会傻的勉强自己。唐武好不好,以后再慢慢观察。闭上眼睛,张舒曼催促着二丫赶紧睡下。心里则暗暗思索着,半夜闪身进空间修练九幽医诀。 早日突破一层,有足够的自保能力才是王道。尝过修练的妙处,张舒曼迫不急待的想继续努力修练。想看看若是将九幽医诀修练到最后一层,到底会有什么神奇变化。 一夜眨眼间就过去了,张舒曼半夜等二丫跟三娃熟睡了才闪身进了空间。虽然只睡了一小会,剩下的时间都在修练,但是张舒曼却半点也不觉困倦,反而整个人感觉神头十足,浑身有劲。 让张舒曼更是觉得这九幽医诀应该是了不得的东西,好好修练,以后一定会有大用。 简单的煮了点白粥做早餐,姐弟三人便兴致勃勃的出了门。留下唐武一个人在家里羡慕妒忌恨,谁让他伤了腿,想走也走不了。 跟刚来的那天不同,走半小时路都累的气喘吁吁。现在的张舒曼身体是顶尖的好,气都不喘一个走了三个钟的路,甚至中间还背着三娃赶路,依旧是半点也不费劲。随着同村赶集的大婶大叔们进了叫汪河的小镇,看着有些形似江南小镇古仆的镇子,心里很是新奇。 由于十里八村的人赶集都是在汪河镇,所以人来人往的不少人。各种叫卖吆喝声不绝于耳,看着大家长衫古装,闺秀贵夫人身上襟飘带舞有些类似汉服的绸缎裙。还有酒楼里说书的先生,手持白纸扇装叉的风流书生,还有骑着宝马嚣张走街窜过的贵公子。 一切的一切,都让张舒曼看的目不瑕接,像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刘姥姥,一双眼珠子都瞪直了。 真切的体会到,她穿到了未知的古代,不再是到处高楼耸立的繁华便利现代。 就在张舒曼失神间,前面突然响一道嚣张的大喝。 “闪开,赶紧闪开,伤着了本小姐概不负责。” 随着这道声音的话落,大家乱成了一团,争相手忙脚乱的躲开。张舒曼也是吓了一大跳,没有想到还有人大胆的,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飙马。简直是不将人命放在眼里,看着对方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眉头打了几道死结,好奇这马上的娇小姐是何方神圣,敢大胆至此。 “二丫快闪开。” 容不得多想,看着被吓的忘记了躲闪的弟妹。忙拉着二丫跟三娃匆匆闪开,眼尖看到路中央,没有理会仍在傻傻站着的小娃娃。张舒曼吓的心跳都停了下来,想也不想,便冲上去想抱开在路中间玩耍衣着不错的小男孩。 只是明显来不及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张舒曼脑子忘记了反应,只凭着本能的反应,挥拳全力的击向发疯似狂奔的骏马。 这惊险的一幕,让无数的百姓看着都忍不住吓的抽气不已。而二丫还有三娃,更是吓的脸都惨白一片,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小少爷?”带着小男孩出来逛街的小斯,更是吓的两腿直发软。不敢想象要是小少爷出了事,等待他的将会是什么下场。 砰的一声巨响,在大家惊骇的目光下,横冲直撞的马匹当场被张舒曼一拳给击倒在地。倒在地上吐血不止,全身抽搐痛苦的嘶鸣。 这突如其来神迹的一幕,再次引来无数人惊愕的抽气声。看着倒在地上的马匹,大家皆看的直傻眼,拼命的眨着眼睛,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一个看着不大瘦小的丫头片子,怎么可能一拳就打的连成人男子都不易制住的大马。更别说还是在狂奔中的马匹,简直是天荒夜谈,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容不得大家不信。 二丫还有三娃,看到大姐突然表露的神力,也是吓的呆住了。傻愣愣有望着张舒曼,久久回不过神。 “怎么可能?” 楼上向来有面瘫堡主之称的徐子成,不经意的看到这雷人的一幕,也是震惊的下巴都差点掉到了地上。手中的酒杯掉到地上而不自知,错愕不已的望着高可能不及他胸口的女孩,徐子成忍俊不禁的脱口而出。 瞪大着眼睛,看着张舒曼的目光像是见了鬼一样。特别是发现张舒曼身上并没有内力的样子,完全就是一个普通村姑的模样,可是却能凭着自身的蛮力。愣是一拳击倒一匹马,简直是超出了人的想象。 脑子里闪过四个字,天赋异禀。 徐子成还真没有想到,这偏僻的小镇子里,居然还藏着这样的牛人。看着张舒曼那瘦巴巴营养不良的样子,再看了眼那不及他一半的小拳头,更是将徐子成打击的外焦里嫩。 走南闯北多年,徐子成见识不少,但还真没见过这样惊人的奇人奇事。 “不,该死的贱民,大胆居然敢杀了我的宝贝。本小姐要你的命赔偿,去死。” 马上一身劲装的少女显然也没有想到结果会是这样,半路杀出一个怪胎。根本没有反应的机会,当场被狠狠的摔了出去。 后背火辣辣的擦伤,让何美欣吃痛的脸都挤成了一团。吃力的挣扎着站起身,摊开手掌满手的擦伤的血迹,何美欣气的想杀人。眼尖又看到心爱的宝马倒地不起,已经无力回天的样子,更是让何美欣气不打一处来。 这可是千金难求的西域极品宝马,可是却这样没了。最重要的是,这马还是她跟成哥哥讨要来的生日礼物。 看着瘦瘦小小,却能一拳击倒宝贝的丑丫头,若是眼神能杀人。此时此刻,张舒曼恐怕早就被何美欣千刀万剐了。 心里虽然有一瞬间震惊这丑丫头恐怖的臂力,但震惊过后,何美欣很快便被心里涌起的熊熊大火所吞没。完全没有想到,张舒曼会出手伤了她的宝马,只是为了救人。而一切错的始于,都是何美欣自己咎由自取,无法无天的在大街上纵马伤人。 嚣张的破口大骂一声,何美欣喷火的目光如刀子的剜向张舒曼,抽出腰间的马鞭。也不怕伤及无辜,蛮横的当众抽鞭狠狠的袭向愣怔中的张舒曼。 张舒曼并不是被刚才惊险的一幕吓呆了,而是完全没有想到,她全力一击如此的恐怖。居然连狂奔中的马都可以一拳就打死,完全是超人的神力。除了电影里,张舒曼要不是亲身体会,是绝不敢相信这是真实的存在。 失神间,张舒曼根本没有想到何美欣会不管不顾,突然抽出鞭子对付她。 嗖的一声,鞭子破风的声音。何美欣还真是没有手下留情,直接便往张舒曼的脸抽了过去。把大家又是吓了一大跳,大概谁也不会想到,这眼前娇蛮的姐儿。不但不知悔改,反而恼羞成怒的出手伤人。 “大姐?”二丫跟三娃吓的异口同声的惊呼出声,眼中尽是浓浓的恐惧。看着何美欣的目光,不觉间染上了一抹愤恨。 ☆、第三十一章 白莲花女 “够了,何小姐住手。”徐子成与何美欣是世交,虽然不知道何美欣会何会出现在这小镇子里。 不管是什么原因,看到何美欣野蛮的当众出手伤一个好心救人的小女孩,徐子成忍无可忍的纵身从二楼跃下。一袭白色长袍,配上冷酷却无比俊美的脸庞,轻盈的飘然落下。如男神完美的出场,可惜大家目光都投注在张舒曼跟何美欣身上,无人欣赏。 冷喝一声,想制止住发飙的何美欣。想出手救人,却还是迟了一步。 眼睁睁的看着那暗红的鞭子,毫不客气的袭向张舒曼黑瘦的脸颊。啪的一声,张舒曼脸上立马多了一道血淋淋的血口,触目惊心。 “该死。” 脸上火辣辣的刺痛让张舒曼迅速的回过神,死死的瞪着怒目以对的女人,张舒曼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这世上还有这样的脑残女。差点弄出了人命,不知悔改,连一句道歉的话也没有就算了。 第一件事便是再次出手伤人,完全不讲道理。伸手轻触火辣辣疼痛的脸颊,看着满手刺眼的血迹,气的张舒曼头顶都快冒烟。 正想出手教训这个不知死活的野蛮小姐,却没有想被一道冷喝打断。瞥了一眼飞身过来的白袍的青年男子,不能否认,第一印象张舒曼有些惊艳到了。瞪大了眼睛,没有想到还真有轻功这回事。 “谁?成哥哥,欣欣终于找到你了。呀,成哥哥欣欣头好晕,全身好疼。” 何美欣一击成功,正想再来一鞭,突然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何美欣脸色瞬间陡变,像是翻书一样,眨眼睛原本凶悍的表情,变成了林妹妹式的软妹子。摇摇欲坠的想往徐子成身上倒去,让张舒曼看的嘴角狂抽。 对何美欣经典式的投怀送抱,无语到了极点。 前一刻还飙悍的跟母暴龙,下一秒就柔的风吹倒,忽悠谁呢? 当别人都是傻子。 不过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这美人主动投怀送抱,本该顺势抱在怀里,享受美人恩。却没想,结局又再次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徐子成一脸厌恶的睨了眼扑来的何美欣,想都没想,便侧身避开了何美欣的触碰。眼中的冰冷,活像何美欣是什么病毒一样,不敢沾身。反倒是紧随其后的护卫撞了个满怀,只是还没有享受到,何美欣便迅速离开站好。 脸上有一瞬间的僵硬,不过很快又恢复了正常。显然,对徐子成的冷淡无情,早已习以为常。 第12节 “成哥哥?”撒娇的跺了跺脚,娇嗲的声音,让人听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而那眼中的幽怨,更是让张舒曼看的打了个寒颤。 反差太多,都让有忍不住怀疑,前一刻那野蛮凶悍的样子是不是大家集体眼花。又或者,那是双胞胎姐妹,演技精湛恐怕什么影后都得甘拜下风,自愧不如。 “闭嘴,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纵马伤人本就不对,还出手打伤这位小姑娘,何小姐眼你中还有王法吗?这位姑娘,你还好吗?我这有一瓶金创药,你拿去擦擦,应该不会留下疤痕。在下徐子成,不知道有幸知道姑娘方名可否。” 对娇柔做作的何美欣,徐子成毫不掩饰眼中的厌恶。反倒是对经历了一连串的危险,脸还被何美欣鞭的皮开肉绽,却连哼都没哼一声。更别提一般女孩子动不动就哭哭啼啼,令人讨厌的做秀。 捕捉到张舒曼眼中的自若,还有望着何美欣时,眼中一闪而逝的鄙夷。让一向对女人不怎么感冒的徐子成,更是好感顿生。说话间,也不自觉的放柔了几分。 “谢谢,徐公子客气了。不过不用了,我自己会治,我叫张舒曼。徐公子,若是这位小姐是你的朋友,麻烦你转告她的父母,别轻易放出来胡乱咬人。人都是娘生父母养,别不把人命当回事。” 张舒曼倒并不是针对徐子成,将心里的火气撒到徐子成身上,而是根本就用不着这金创药。 看着死性不改,不着痕迹凶恶的瞪着她的何美欣。想着脸上火辣辣的伤口,张舒曼没有上前去狠狠的抽何美欣几拍巴掌都算脾气好。哪可能再低声下气的求和,或者是什么,冷着脸,直言不讳的暗讽。 “贱丫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知道本小姐是谁吗?再胡说八道,小心本小姐让你全家都吃不了兜着走。” 何美欣本来就要想了张舒曼的命,却不曾想徐子成会突然杀了出来。不得不忍气吞声的忍着,又见徐子成态度明显的示好,更是让何美欣对张舒曼杀意顿起。听到张舒曼不客气的讽刺,气的何美欣温顺的脸倾刻间破功。 咬牙切齿的瞪着张舒曼,似恨不得扑上去将张舒曼生吞活剥了一般。 “你是坏人,不许欺负好人姐姐。”就在这时,被张舒曼护在身后的六、七岁大的小男孩,突然窜了出来,像是脱轨的火车头,狠狠的推了何美欣一把。 只可惜小孩子的力气有限,除了吓了何美欣一跳,倒退了几步,并没有真正伤到何美欣什么。反而彻底的激动了何美欣,抬手便想一巴掌狠狠的抽向小男孩。 “住手,你还是不是人,居然连一个小孩子都不放过。” 知道何美欣打人的狠辣,察觉到何美欣的意图,张舒曼脸色微变。飞快的上前一把钳制住何美欣抬起的手,微微一用力,立马痛的何美欣跟杀猪似的惨叫连连。耳朵震的都生疼,让张舒曼有些受不了的松手推开何美欣。 悲催的何美欣完全没有想到张舒曼会突然松手,一个错脚,狼狈的摔了个大马趴。头上的精致的装容散落,披头散发如女鬼,让大家看的忍不住大呼活该。 “好耶,坏人摔了个狗吃屎。” 而令张舒曼错愕的是,这小男孩居然一点也不怕,反而兴奋的拍手叫好,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那句幸灾乐祸的狗吃屎,更是气的何美欣差点吐血。 “小少爷,你怎么事了,你想吓死奴才。要是小少爷有个三长二短,夫人还有老爷,非得扒了奴才的皮不可。”小主子是乐了,可是随从的小斯胡海却吓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惨白着一张脸,胡海生怕再错什么乱子,上前紧紧的拉住王世杰的手。挺身挡住何美欣如蛇蝎吃人的目光。 ------题外话------ 妖新文求收藏、么么~ ☆、第三十二章 怀恨在心 这恶毒的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想伤害小少爷。回头他一定禀明老爷跟夫人,让老爷狠狠的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毒妇。 “大姐?”看着凶巴巴,活像是要吃人的何美欣,三娃心有余悸的躲到了张舒曼身后。 “何小姐你疯够了没有,虽然这里不是天子脚下,但王法也不是你们家开的。再胡闹下去,我立即派人请何大人将你押回去,严加看管。” 对不知悔改,不依不饶,甚至连小孩子都不放过的何美欣。徐子成实在是没眼再看,眼中的厌恶更浓了几分。要不是顾着两家是世交,徐子成真想狠狠的抽何美欣几个耳光子让她长长记性。 “成哥哥,我?”被徐子成突如其来的冷喝,何美欣满腔的怒火,刹那间烟消云散。 成哥哥还在这里,她怎么能这么糊涂动手。成哥哥最讨厌娇蛮的女人,若是留下不好的印象,再想跟成哥哥结亲,就更是难上加难。咬咬下唇,为了以后的幸福着想,何美欣打落了一口血牙往肚子里吞。 收起一脸的凶相,温柔的挤出一抹无辜的浅笑,微红着眼眶。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委曲的低下了头。 “二丫,三娃你们没事吧。” 没心思再看何美欣虚伪的做秀,张舒曼将目光重新回到自有弟妹身上。见大家只是虚惊一场,身上并没有半点异样,张舒曼这才松了口气。 “大姐我们没事,可是大姐有事,伤口这么深,大姐一定很疼。要不,大姐去医馆上些药,要是留下疤就不好看了。” 看着脸上,衣襟上都沾满了血迹的大姐,二丫担忧的眉头都打了几道死结。看着只顾着跟徐子成深情默默,完全当大家透明的何美欣。要不是怕给大姐惹事,二丫真想扑上去撕了何美欣的披着羊皮的脸。 “好人姐姐,你痛不痛,要是痛痛小杰给好人姐姐呼呼。娘说呼呼就不痛了,真的,呼呼了就一点也不痛了。” 王世杰挣开胡海的手,小跑到张舒曼的跟前。抬着看着张舒曼触目惊心的伤口,一脸天真的道。 呼呼? 二丫还有三娃听到王世杰这不靠谱的话,皆是嘴角狂抽。瞪大了眼睛,像是看怪物的目光打量了王世杰一眼。 而张舒曼则若有所思的瞥了王世杰一眼,古人都早熟。从三娃还有二丫身上就可以看来。可是眼前的小男孩看着也有七、八岁了,在这个时空而言,也算是一个小大人了。可是却说出这番令人啼笑皆非的话,捕捉到王世杰眼中单纯的有些呆痴的眼神。 以医者的智慧,眼珠子转了几圈,张舒曼心里便多少有了大概的猜测。 可怜的孩子,长的不错,身上的衣着看着也不错。可惜就是脑子不太灵光,想来可能是小时候烧坏了脑子。想到了什么,张舒曼眼睛认真的扫视了一眼王世杰的大脑。果然看到了王世杰小脑发育明显有些不太正常,影响了正经的智商发育。 若是没有意外,恐怕这小家伙的智慧,一辈子都在停留在三岁稚儿的年纪。 “姐姐不痛,你叫什么名字。怎么跑到街上玩,外面坏人多,别到处乱跑知道吗?” 认真的打量了眼被她救下的小男孩,长的很精致,漂亮的跟个洋娃娃似的。白白嫩嫩的包子脸,黑亮的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让人看着有感觉很有爱。若是能治好,以后一定会是人中龙凤。 “好人姐姐,我叫王世杰,姐姐要是小杰家里玩吗?我哥哥出远门了,要一个月后才回来,姐姐不找哥哥,陪小杰玩好不好。小杰家里有好多好玩的玩具,而且还有好多好吃的东西,姐姐去了一定会喜欢的。” “少爷?” 胡海吓了一大跳,没有想到小少爷会主动邀一个陌生人回府。想开口阻止,可惜还是迟了一步。不过又想到刚才张舒曼一连几次救下了小少爷,差点还搭上了命,虽然一身补丁的衣服连他身上穿的都不如。 但是她是小少爷的救命恩人不假,带回王府夫人应该不会发难,甚至还会赏些银子报答。 哥哥? 她找他哥哥干吗? 王世杰没头不脑的话,让张舒曼听的一头雾水。头顶上飞过一群乌鸦,看着眼巴巴一脸期盼的望着她,可爱的让张舒曼手痒的忍不住掐了掐王世杰水当当的包子脸。虽然不忍拒绝,只是张舒曼也没想冒冒失失跑到别人家里麻烦。 “你叫王世杰,姐姐也叫你小杰,姐姐今天有事。没空跟小杰回家玩,要不小杰先回家,下次姐姐再找小杰玩好不好。” “哦,那好吧,好人姐姐我们拉勾勾,下次姐姐有空了一定要来小杰家里玩。记得是找小杰,不是找大哥哦。”虽然有些失望,不过王世杰是个乖孩子。伸出食指,退而求次的要保证。 “原来是个傻子,晦气。”何美欣眼角偷偷的盯着王世杰跟张舒曼的一举一动,听到王世杰呆傻的话,何美欣鄙夷的撇了撇嘴巴,一脸的不屑。 只是何美欣忘记了习武者的耳朵有多灵敏,虽然说的极为小声,但徐子成还有身旁的护卫一刀,依然清楚的听到了何美欣口中小声的讥讽。主仆俩相视一眼,对何美欣的不喜是直线上升。 彻底的将何美欣划入黑名单,何美欣眼巴巴想嫁入徐家,成为堡主夫人的心思,直接绝缘。 看着徐子成还有何美欣一身非富即贵的打扮,张舒曼也不想再惹来太多不必要的麻烦。加上看到何美欣就是一个疯子,看她那嚣张的样子,谁知道会再发什么疯。若是她只身一人,张舒曼倒不怕,光脚不怕穿鞋的。 可是身边还有两个亲人,张舒曼可不想将祸事连累到他们身上。加上深知这古代什么事都喜欢祸及九族,没有靠山,还是老老实实夹好尾巴做人为上。 官字两个口,这可不是言论自由的现代。 催促王世杰离开后,张舒曼正眼都没再看好奇的打量着她的徐子成,还有不时冲她投来眼刀子的何美欣一眼。带着二丫跟三娃,转身便想匆匆离去。 只是天不从人愿,徐子成好不容易发现一个这么有趣的人,还没好好问问。张舒曼这身蛮力是怎么来的,怎么肯让张舒曼从眼前溜走。心急的拦住张舒曼的去路,一脸好奇的道。 “等等,姑娘,我可你一个问题吗?你不会武功对吧,明明没有内力,可是你怎么做到将一匹狂奔中的马一拳打倒。” “成哥哥?”捕捉到徐子成注视着张舒曼时,眼中那过于灼热的亮光。还有说话时,明显不同的语气,让何美欣眼底不由的闪过一抹妒恨。 “这好像不是一个问题,答案很简单。因为我只是一个粗人,做惯了农活,力气稍微比别人大了些而已。好了,答案我已经告知,麻烦徐公子让让,我们还有正事要忙,就不聊了。” 听到徐子成提起内力,张舒曼忍不住将目光移到徐子成的丹田处。果然发现了徐子成与普通人的不同之处,其丹田处有一团白色的雾色盘居在丹田中。 想来,那就人无数习武之人梦寐以求的内力。话完不给徐子成再开口询问更多问题的机会,免得被何美欣吃人的眼刀子给生吞活剥了。拉着二丫跟三娃的手,往另一边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去。 只是张舒曼并不知道,她的识趣,并没有让何美欣感激在怀。反而因为一连串的事,对张舒曼怀恨在心。垂眸在所有人都没察觉之际,眼底不着痕迹的闪过一抹森冷的杀机。 ------题外话------ 妖新文求收藏,么么~ ☆、第三十三章 囊中羞涩 粗人? 这借口未免太过雷人。 徐子成与一刀面面相视了一眼,望着张舒曼的背影,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应。 若是做农活做多了,便有这样的神力。那岂不是人人都成了高手了,这明显就是一个借口。想着张舒曼望着他时,眼中的疏离,让徐子成的好感不由的又进长了不少。 真是个有趣的小姑娘! “大姐,刚才那个大哥哥长的真好看,还有身上的衣服也漂亮。” 小孩子忘性大,三娃很快将恐惧丢到一边。嘴角扬着笑,兴致勃勃的夸赞起徐子成。说话间,眼睛骨碌碌的直转,瞅见一串串红通通的糖葫芦,两眼发光无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眼底闪过一抹渴望,只是知道家里的情况,三娃懂事没有吵着要买糖葫芦解馋。 “三娃喜欢,以后等大姐有钱了,也给三娃买好看的衣服。想吃糖葫芦?大姐身上没有铜板,等我们将东西买好了,回去的时候再一人买一串。” 察觉到三娃的异样,张舒曼遁着三娃的目光瞥去。看到小贩手中的糖葫芦串,对三娃的懂事不由的一阵心疼。 “不用,三娃不喜欢吃,大姐不用为了三娃乱花银子。”收回目光,三娃知道家里的情况,忙摇头拒绝。 “傻瓜,就几串糖葫芦要不了几个钱,以后大姐会努力的挣钱,这点小钱不用为大姐省。三娃只要乖乖的,以后大姐还会送三娃上私塾读书,以后考个举人老爷光宗耀祖,给大姐做靠山。走吧,二丫我们先去买些盐,还有日常的生活用品。” 上私塾? 二丫跟三娃皆是一愣,想着大姐的本事,两眼望着张舒曼的目光更是崇拜的直冒星星。 柴米油盐酱醋茶,张舒曼也知道手里的这点银子并不算太多。精打细算的省着花,买了一罐子的细盐,又分别买了瓶酱油跟醋。至于豆油这些精贵的东西,便没再买。想着空间里还有一整只的大野猪,宰了将肥肉熬出油,也能吃不少时日。 随后又买了不少的蔬菜种子,令张舒曼惊喜的是。碰到了卖山货的猎户,看到其手中的几颗还包着土块的山参幼苗,张舒曼眼睛一亮。想到空间里的灵泉水,张舒曼心里立马有了主意,咬牙下本血的一股脑买了下来。 四棵二、三年份的山参,花了二两银子买到手。生怕等不及半路就枯萎了,张舒曼神不知鬼不觉的放进了空间里,等回去的时候再一并种好。 这可是金母鸡,要是用灵泉水催生成百年的老参。甚至是千年参王,拿去药铺里卖,绝对是一笔不小的钱。想着要不了多久,便可以赚第一桶金,张舒曼走路都忍不住有些飘飘然。 “大姐,那是什么草,怎么要这么贵。才四棵就要二两银子,村里附近的山上有没有,要是大姐想要,二丫也去上山给大姐找好不好。” 二丫脑海里还想着刚才张舒曼买下的四棵山参苗的样子,知道这东西贵重,二丫忍不住激动的询问。 “这是野山参,算是一种贵重的药材,一般只有深山里才有。不好找,你个鬼丫头,就别打这个主意了。走,跟大姐去买一套银针,有了吃饭的家伙,以后大姐就可以帮人治病挣钱。” 敲了敲二丫的脑门子,对二丫心里的那点小算盘,张舒曼怎么会看不明白。只是越是清楚,对懂事满心想为这个家打算的二丫就越心疼。 “哦,大姐别敲我的头,疼。”一听到深山里才有,二丫有些失望的垂下了头。 在镇里逛了几圈,张舒曼很快便锁定了一间评风不错的药铺。铺里的掌柜并不是一个势利眼的人,看到张舒曼姐弟三人穿着破旧,一看就知道不是有钱的主。但脸上的热情并没有减退,笑眯眯的望着张舒曼热心的询问。 “小姑娘,是要来抓药吗?家里谁病了,带了药单没有,拿来给大叔看看帮你抓药。”